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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50055_换母淫谋:警花美母夹着我和好基友的精液去上班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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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换母淫谋:警花美母夹着我和好基友的精液去上班 1~9
作者:闲来无事
来源:https://hlib.cc/n/2785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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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母淫谋:警花美母夹着我和好基友的精液去上班 1~3
第一 章 融冰
六月,夏夜。
H市,清缘小区。
碎银月光,悄然漫入高阳家主卧的窗帘缝隙,照出大床上的淫乱一幕。
“妈…呼呼…爽不爽……”
大床之上,被窝高高隆起一大块,忽前忽后耸动不停,啪啪啪凶狠的撞击,混杂着噗呲呲的淫靡水声,从被角的缝隙传出。
刚刚年满17的我,用足以自傲的大鸡巴,一下子肏进,妈妈的肉穴最深处,感受着大鸡巴上传来,肉穴的紧致包夹与湿痕,爽得我从被窝钻出脑袋,呼呼喘着粗气。
月如银霜,洒入妈妈的主卧,凝视着那个被我大鸡巴贯穿肉穴,与我血脉相连的女人。
妈妈正紧闭着她五官中最具辨识度的丹凤眼,眼型细长,弧线流畅,眼角微微上挑,延伸至太阳穴附近,独特东方韵味的古典美感,令人过目难忘。
密长睫毛轻轻颤动,冷白色俏脸,被她亲生儿子用大鸡巴,肏出两朵诱人的坨红,我试探着问:“妈妈,我换个姿势,行不?”
妈妈抿着红唇不语,无声的拒绝着我,我心头火起:“妈妈?说话啊…”
双手撑起身子,晃晃被汗水浸湿的满头碎发,汗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妈妈的锁骨上,仗着雄健的体魄,胯部不知疲倦的耸动,大鸡巴带着妈妈肉屄内黏腻的淫水,快速抽出半根,结实有力的屁股猛得一耸,大鸡巴狠狠肏入我美母的紧致湿滑肉穴。
大龟头肥壮的龟棱,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蹭过妈妈蜜穴内敏感的褶皱,肏得她小穴再次如咬人的小嘴巴,一下绞紧我的大肉棒。
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大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的花心,一阵阵肉体碰撞中,妈妈性感的肉体被我在大床上肏顶的来回扭动,纤细的水蛇腰扭得犹如没有骨头一般。
我边肏边看着使劲压抑着体内快感的妈妈,肉穴那阵阵传来的快感,让她难耐的左右转头时,几缕散乱的青丝,偶尔会飘落在那条叠放整齐,静静摆在枕边的白色棉内裤上。
妈妈凹凸有致的窈窕胴体,两颗d罩杯大小柚子般的嫩乳,在一件月白色睡衣和胸罩的包裹下,被我进进出出蜜穴的大鸡巴,肏得上下翻飞。
春色却被从领口一直系到睡衣下摆的纽扣,遮挡住所有,两只藕臂藏进被子中,纤长的玉手死死揪住被角,不肯有半点放松。
“妈妈,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吗?爸爸都走十多年了,你是这为什么!你说啊!”
我将大鸡巴缓缓抽出,只剩一颗鹅蛋大的龟头,卡在妈妈穴口。
“噗噗噗……”
听见被窝里传来,肉穴的淫水被我大鸡巴搅弄出的淫荡响声,低头凑近妈妈的耳边,火热呼吸的逼近让被我压在身下的妈妈,呼吸略显急促的肉体,又是一阵颤抖,挺起的奶子剧烈起伏几下,又在压抑她小穴内,我大鸡巴肏出的淫痒。
“妈妈…你说话…你叫一声也行啊……”
瞧着妈妈努力维持的样子,我的大肉棒卯足了劲儿,又是一记狠狠的全根没入。
“嗯~哦!”
“妈妈…你又夹儿子的大鸡巴……”
粗大的鸡巴带着凶狠力道,顶得妈妈的娇躯蹭着身下的床单,向上蹿了一截。而妈妈湿滑紧致的阴道,像一只绵软舒爽的小手,死死攥紧整根大肉棒,我撑在床上的身体激动狂颤,哪怕大鸡巴上有着一层恼人避孕套的阻隔,也抵挡不住妈妈极品肉穴的包夹,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爽得我舒服的似要上天。
“妈妈,你的屄可真紧,肏了这么久…还是紧得像肏处女一样。”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扇到了我的脸上,妈妈睁开的美眸,眼尾细长微微上挑,眸子黑白分明,比例适中,眼中含着怒,薄唇轻启:“再说一句脏话,就给我滚下去。”
“我…好…”
没去管脸颊发烫的巴掌印,我双手撑在床面,赌着气将大鸡巴在妈妈蜜穴里抽出一半,狠狠的用力一顶,啪一声脆响,小腹狠狠撞上了妈妈的耻骨,这一下爆肏,我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妈妈的屄里。
我大鸡巴裹挟着火热坚硬,凶猛的轰击妈妈敏感的花心,快感如电流在妈妈体内乱窜,爽得她双手攥紧被褥,两条玉腿微微曲起,又骤然伸直打起了摆子,再睁开眼眸气鼓鼓的瞪着我,像是在责怪我这一鸡巴肏得太狠,太用力了。
“唔…唔…”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的子宫口,猛得顶开花心,这才肏得妈妈红唇里溢出一丝轻吟。
看着妈妈被迫仰起了天鹅颈,贝齿立即咬紧朱唇,深深的齿痕洇出水光,睫毛乱颤着,却倔强的不肯转过来,与我这个儿子哪怕有一秒的正眼对视,心中是又气又心疼。
“妈妈…弄疼你了?”
我用大鸡巴慢慢在肉穴口研磨几下,再动作轻柔的向里推进,瞧着妈妈扭动挣扎的力度,弱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妈妈,好点儿了吗?这样舒服吗?”
“不舒服…快下去。”
我结实的双臂撑在床上,瞧着妈妈闭着眸子,口是心非的样子,将大鸡巴深埋进她的肉穴里,感受到紧致的包夹,又见她似乎真的很痛苦,咬着红唇,颤抖着睫毛,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
妈妈这个曾经刑警队警花,她和爸爸双剑合璧,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却为我这个儿子健康成长,在爸爸殉职后,调成了文职。甚至在的我苦肉计下,愿意和我这个儿子乱伦媾和。
D罩杯饱满乳房隔着衣物与胸罩,在我停下抽肏后,呼吸渐渐平复,在阴道的上下摇摆,忍不住想伸出手去用力揉捏,偷偷看了看,闭着美目的妈妈,又害怕让她生气,我不开心的撇撇嘴,继续按着妈妈的要求,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抽插起来。
妈妈的小屄可真紧,插多少次都擦不够,太爽了。
“唔唔…”
我刚刚抽动了两下鸡巴,妈妈红唇中突然溢出轻吟,大鸡巴同时被肉穴狠狠的夹了两下,浑身兴奋的一抖。
妈妈肯定就动情了!
大鸡巴加大了肏弄湿痕肉穴的力度,那对被胸罩束缚的奶子,又开始晃动起来,瞧着被我大鸡巴,肏得摇不休的蜜柚嫩乳,又勾得我一阵口干舌燥,可出于妈妈常年的积威下,不敢多近一步。
大鸡巴在妈妈异常狭窄湿润的阴道里,匀速进出,粗大肉棒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包裹,它们不停的颤动着,蠕动着,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我鸡巴上的每一寸,美妙的快感。
当真是如我的损友赵开山说的一样,能将自己的妈妈,在她们最美最艳的年华,压在身下肏弄,这份乱伦的刺激感,给个神仙都不换。
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那可恶的避孕套,薄薄的一层,总让我觉得与妈妈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除了妈妈我没经历过其他女人,但自信自己大鸡巴的粗大、硕长、火热、持久,肯定能给身下美母带来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妈妈的胴体在抽插的节奏不停乱颤,人们眼中的高冷御姐警花,给她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一顿猛肏,干得她扭动的娇躯把床单蹭得一团糟,心中还是颇为自得。可我无论怎么用心猛肏妈妈,想给她最美性爱的体验,人母矜持让她不可对我卸下心中的防线。
不懂女人心思的我,双手撑在床上,凭借着少年人的活力与强壮的体魄,胯部一次次的发力,肏得妈妈花枝乱颤,窈窕肉体左扭右摆,红唇中不断溢出呜呜的轻吟。
大鸡巴不敢太快,又不想太慢,更舍不得太狠,刻意控制抽插的频率,用粗壮的鸡巴有节奏肏弄,鹅蛋大的龟头刮蹭着妈妈肉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芽,一下下肏着紧致多汁的蜜穴,品味着妈妈极品穴内,带给大鸡巴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母子交媾的肉体撞击声,随之响起。
“啪啪啪啪……”
“唔唔唔……”
我强劲的大鸡巴抽肏着母穴,犹如打桩机,快速高频,顶得妈妈柳腰不住向上弓起,红唇里的轻吟越来越难以压制,我想不管不顾的大力抽插,想抱着妈妈的大长腿拼命肏弄,肆无忌惮的在湿滑的骚屄里横冲直撞,纵横驰骋!
可我看着妈妈雪白修长的颈线,有颗颗香汗淬着冷香,沿着天鹅颈滚落,心中烦乱。
妈妈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我?
我胯下粗大的肉棒,只知道一次次狠狠肏进妈妈的蜜穴深处,却不知我强悍有力的大鸡巴,正把妈妈肏得快要把持不住,那颗冰冷的芳心在欲海中漂泊,快要倾覆了。
我没有读心术,摸不透妈妈的心思,一刻不停的埋头猛肏肉穴,只想着用粗长的大鸡巴,给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体验到最美妙的性爱快感。
随着猛烈的抽插,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唇,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深深的陷了进去,紧窄的肉穴犹如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大鸡巴撑得完全变形,可妈妈不让我欣赏她的淫态,只好凭着我们母子二人交合处那湿热黏腻的触感,感觉到她的肉穴内灼热的蜜汁,正汩汩流淌。
妈妈会咬人的美妙小肉穴,死死绞紧我粗壮的肉棒,又被大鸡巴干的淫水外冒,汩汩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兴奋中掺杂不能尽兴的郁闷。
我的胯骨,我的腹肌,还有睾丸早被妈妈的淫水打的湿淋淋一片,能想象出我母子交合处,渐渐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淫荡泡沫。
越想越欲望狂燃,越肏越兽血沸腾!
我只顾肏屄,没去琢磨妈妈的心思,低头看看紧紧盖住的被子,不愿泄露半点春色,搞不懂为什么的我,凭借着蛮力,用大鸡巴猛肏母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妈妈…爽不?你刚才高潮了对不对,你儿子,厉不厉害……”
样貌至多三十出头的妈妈,又听我的恼人提问,再次睁开她迷人的丹凤眼,冷冷瞪了我这个儿子一眼。
妈妈眼神虽冷,可肉穴夹的大鸡巴,又酥又麻,越发粗长坚硬,刺激的我奋力猛肏,没有注意到妈妈刚才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春情。
妈妈再次闭上眼眸,偏着她的瓜子俏脸,又转到另一侧,一只红珊瑚耳坠在乌发间若隐若现。我双手撑在床上,胯部来回顶肏,边肏着妈妈,边欣赏起她美如月神的玉颜。
月光吻过妈妈雪白的侧脸,在冷玉般光滑的脸蛋上,沁出海棠色的薄红,海藻般乌黑的齐肩长发,裹住天鹅颈,困住溢出的喘息。
“噗嗤……”
感觉到妈妈突然又涌出一大股灼热的蜜汁,今晚又一次被我的大鸡巴肏到高潮,可她依旧如我们母子,第一次做爱那般,冷冰冰地一声不吭,脸上连半点情欲的颜色都不肯露,心里窜起一股邪火,胯下的动作愈发狂暴。
我咬着牙怒吼:“妈妈…我一定…一定……”
我话到嘴边,却硬是说不下去,只能用那根20厘米的大鸡巴,全根拔出,拉出道道粘稠的淫水,片刻不停,狠狠一肏到底,大力肏进妈妈的蜜穴,干了她身体再次扭动起来,疯狂发泄我满腔的欲火与不满。
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我能真切感受到妈妈那湿热紧致的肉穴,软嫩的淫肉死死裹住他的粗长棒身,黏稠的蜜液顺着抽插淌出来,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同时妈妈又会在我胯下扭动挣扎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被子,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床上不住的乱蹬,被我大鸡巴肏出薄唇的轻吟,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妈妈的肉穴太紧,太爽了,简直就像一张鸭嘴,死死咬紧我的大鸡巴!
我不敢相信,妈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人长冷艳性感,身材凹凸有致的长腿御姐也就算了,关键阴道还能这么紧窄火热,比着处女怕也是不遑多让,吸裹力强得像要把我的鸡巴榨干,会咬人的骚穴夹得我又麻又爽,电流从大鸡巴蔓延到脊椎,再猛得直冲脑门。
尽管妈妈不许开灯、不许偷看,但是我光凭大鸡巴上的触感,就能想象出黑暗被窝里那母子乱伦的交媾处有多淫荡不堪。
每当我抽出肉棒,妈妈的肉穴就像化开的蜜糖,拉出一道道黏腻的淫丝,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会不自觉的颤抖几下,等我再凶狠地顶进去,妈妈的腰身又会不住的向上弓起,似乎想让我插得更深入一些。
蜜穴内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嘬着我的棒身,滑腻的嫩肉紧紧箍住,颤抖着收缩,我的大鸡巴像被掐住七寸的蟒蛇,在妈妈的肉穴里奋力抽肏,本能疯狂进出。
我大鸡巴肏得快了,妈妈性感窈窕的肉体,就在我身下扭得越发淫荡,我们母子彼此追逐在乱伦下的肉欲快感,妈妈的肉穴夹我大鸡巴那股快感,蚀骨销魂。
我双手撑着床面,发情的公狗腰带大肉棒,一下下的奸淫妈妈肉穴噗嗤作响,奸得妈妈整个人时而触电般痉挛颤抖,时而难耐扭动,啪啪的肉体声撞击声大作,响彻整间主卧。
妈妈的肉穴湿得一塌糊涂,紧致得要命,腰肢在我大鸡巴抽出时落自下,每一寸痉挛的蜜肉,碾磨着我的大鸡巴,黏稠的淫水声,混着母子俩滚烫的喘息。
“唔唔……”
妈妈会咬大鸡巴的美妙小肉屄,再次发了狠得死死咬着她儿子的大鸡巴,从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我同时也察觉到,我们母子身下的被褥,又被妈妈高潮喷出的大量淫水浸得湿滑一片,两条玉腿瘫在床上,在薄薄的一床被子下,剧烈颤东,抖如筛糠。
我凝视着妈妈高潮后的脸颊红润动情,死死夹紧大鸡巴得蜜穴比先前还要湿滑黏腻,看着妈妈薄唇死死抿着,却压抑不住高潮后的快美,偷偷的羞羞呻吟。
眼见妈妈在回味被儿子大鸡巴肏出高潮余韵,我想趁妈妈不注意,换一换传教士体位,想更深入的赞龙妈妈用大鸡巴撬开她的花穴,龟头肏尽她的子宫,变成儿子大鸡巴的肉套子,想当今我大鸡巴越发粗硬的兴奋之处,决定扛起妈妈那双修长的玉腿,狠狠冲刺,在柔嫩的美母子宫里,喷发在两颗大睾丸内,积蓄了正正一周的浓稠精液。
可就在我刚把妈妈,白蟒似的腿弯勾进臂弯,嫩粉色的肉穴被我粗壮的大鸡巴撑得微微张开,马步还没扎稳,妈妈美眸猛得挣开,修长如与般光润细滑的大长腿突然发力,光洁的膝盖骨,猛地顶向我汗津津的胸膛。
一下阻挡住我想进一步的动作,企图狂野奸淫美母蜜穴的大鸡巴,半根滑出蜜穴,要不是我龟头奇大,能够牢牢卡住蜜穴口,怕是这一下就被妈妈顶出销魂紧致的肉穴。
“砰!”
“妈…你…干什么…”
月光之下,妈妈微睁美丽的丹凤眼,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发现我还想凭借着蛮力继续深入。光洁修长的美腿曲起后,再猛然发力,大龟头脱出妈妈的蜜穴口,在我们母子交缠处,“啵”的一声,犹如拔开瓶塞的脆响,被子随我倒飞掀开,凌乱床单间显出一双微张的纤直玉腿。
眼睛看着妈妈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蜜穴口,一声黏腻的“噗嗤”,大量的淫水鼓鼓而出,我像被掀了壳的王八,光着屁股栽下大床。
那根白皙中带青涩的刚猛大鸡巴,裹着沾满晶亮淫水的白色避孕套,“啪嗒”一声敲击在我结实的腹肌上,直挺挺竖在胯下,在月光里颤巍巍晃荡着水光。
妈妈支起上身靠在床头,眸子扫了眼四仰八叉摔在床下的我,瞥见我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支棱在结实的腹肌前。她合拢修长光洁的美腿,夹紧私处蜜穴的春光,薄唇轻启:“被子。”
“妈妈,为什么?!”
我望着床上的妈妈,月白色的丝棉短袖家居服,被饱满D罩杯的双峰撑得发亮,隐约还能看到奶罩的轮廓线,紧绷的领口处,两颗纽扣倔强地卡在白雪乳沟边缘。
妈妈曲腿扭腰时,家居服下摆荡起,裸露出没出睡裤的浑圆翘臀,两瓣臀肉饱满紧致,弹性完美,还粘刚被大鸡巴肏淫水蜜渍,柳腰细得自己单臂就能箍紧,并拢膝盖时,大腿根挤出两段雪白光滑的细腻腿肉,伸出玉手当在她的销魂肉穴,穴口流出一股蜜汁,在月光里泛着勾人的水光。
“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妈听见我再次直呼她的名字,比月光还清冷几分的眼眸里,浮现怒气:“出去,今晚到此为止。”
“妈,我哪里做得不好了?”
“高三分班考,我是全年级第二名。”
“体育我也拿了满分。”
“还有什么地方做得让你不满意?”
我晃着那根怒气未消、依旧坚硬的大鸡巴,盯着妈妈双腿间泛着点点淫光的蜜穴,没有肏尽兴的我,吞了口唾沫,想要再次爬上床。
谁知一个枕头迎面飞来。
“被子,给我。”
“学习是你自己的事,考好成绩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我挡开那个丢出去的枕头,一手撸着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见妈妈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浓浓的倔强,飘了一眼我粗长骇人大鸡巴,晃乱的移开目光,拿起剩下的枕头护在胸前。
“妈,咱们都这样了,你就不能…”
“闭嘴!”
我青涩笨拙地还想再说,却被妈妈冷声喝断。
“高阳,你长大了,有些事你也该懂。”
“咱们这样做已经很过分了。”
“你还想要妈妈怎样?难道你要逼死妈妈才开心吗?”
看着妈妈眼里滑下两行清泪,我瞬间心软,默默捡起被子和枕头放到床上,高大强壮的白净虎躯站在床边,低着头,见自己的大鸡巴还硬着,直挺挺的老长一大根,向我提出没在妈妈蜜穴内爽够的抗议,让我不管不顾张开妈妈的双腿,按住她的双手,再用一次狠狠肏翻她会咬大鸡巴的紧致骚屄!
可耳中也传来嘤嘤的啜泣,我的欲火与怒火化作一声叹息,嘴唇嗫嚅了几下:“妈,对不起。”
“我听话,还不行吗,你别哭了。”
我不劝还好,一劝妈妈哭得更凶:“是妈妈不好。”
“妈妈不该心软,不该答应你的,阳阳,咱们是母子,不能一错再错。”
“妈妈是怕你像那些少管所的坏孩子,误入歧途,害了你一辈子。”
“阳阳,妈妈错了…”
“咱们是母子…不能再这样了…”
我看着妈妈将她性感婀娜、曲线玲珑的肉体蜷缩着双膝,裹在夏凉被里,哭成个泪人,看着曾经那个身姿飒爽的女刑警,被我这个不孝子逼成这样,心脏一揪,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妈,你别哭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听到耳光响起,妈妈立马止住哭声,主动拉住我的手,母子四目相对,红唇轻启:“抱抱,妈妈。”
美母的召唤,瞬间让我立马嬉笑颜开,麻利的爬上大床,一把将妈妈拥入怀中,本以妈妈是想通了,准备让我再来一次。
“你,别动。”
“让妈妈一个人静静。”
妈妈刚被我抱住,裹在被子里的娇躯明显一松,偏头靠在我充满年轻活力的壮硕胸肌,我心头一痒,用我根火热粗长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被子,又一次抵在妈妈的腿心。
妈妈伸手推开我的火热粗长的大鸡巴、素手攥着雄壮的大鸡巴捏了捏,引得我双目被喷火,要再次压住妈妈时。
“阳阳…不行。”
我动作一僵,低看着妈妈正偷偷抬眼,瞄着愁眉苦脸的我,不开心的撇撇嘴重新躺回床头,抱紧怀中的妈妈。
“妈,我爱你…”
“阳阳,你在乎妈妈,就不只能贪恋妈妈的身子。”
妈妈微微垂下眼睑,看着我那根把避孕套撑得极薄的粗大肉棒,紧闭美眸,不敢再看。
“阳阳,你爸走了十五年了吧。”
我怀中抱着不能尽情享用清冷美母,眺望向窗外,记忆中根本没有多少爸爸的画面,无声的点了点头。
妈妈见我没有回应,躺在我的胸口,幽幽的叹息一声,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当年你爸走时,留下你那么大点的奶娃娃,如今肩膀比妈妈的头顶高出一大截,去年买的裤子,都不够长了。”
“嗯,今天在学校量了1米89。”
我的大鸡巴硬的难受,直撅撅的指着天花板,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满脑都在回味刚才肏弄妈妈肉穴的快美感觉。
我的容貌和身材更是继承了妈妈和爸爸,全部的优秀基因,学习又好,一直是妈妈的骄傲。
“是啊,妈妈的阳阳,又高大又英俊,还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前天,许局里还半开玩笑的问我,你有没有订婚?”
“他姑娘许昕,妈妈见过。要不……”
我斩钉截铁的摇摇头:“不要,我只想要妈妈。”
“胡说,我是你妈妈。”
妈妈我怀中支起身子,美得不可方物的清冷丹凤眼,认真的看着我,红唇轻启:“阳阳,明天开完家长会,放了暑假,学习也不能落下,不像之前那样,一落千丈。”
“只有上了好大学,才能有好工作,是知道吗!”
“还有,不准备偷拿妈妈的丝袜手淫,还有,明天把电脑里不健康的东西全删了,妈妈要看着你上。”
我郁闷的点点头,看看那根还硬着的大鸡巴,转头与妈妈对视:“妈妈,我还想要……”
“不行,刚才,刚才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妈妈累了。”
“你要精力这么旺盛,你明天放个暑假就去你师父的药店打工,让他们卸货,还是不够就到火车站去当搬运工。”
“实在不行你就去打一套拳,反正不准你再胡来。”
不出意外,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妈妈打断了。
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妈妈伸手在我的短碎发上爱怜的摸了摸,清丽绝伦的瓜子脸上挂上一抹羞红:“等你高三后第一次月考,要是…要是能考进全年级前三,妈妈就再考虑考虑。”
“什么!不行!”
我心中默默一算,这最少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一下激动的坐起身:“妈妈,我忍不住,我就去……”
“啪!”
妈妈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丹凤眼冷冷的凝视着我:“阳阳,你要在敢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被抓到局里,我肯定不管你。”
“让你留个嫖娼的案底,看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捂着被妈妈深红的脸颊,心中不些撇撇嘴,妈妈,先不说你会不会不管我?就算你真得生气了,不想管我,赵开山那驴货,他一个电话,你儿子当然还能囫囵个出来。
当然这话我也只能那件事一样,埋藏的心里,不敢像妈妈吐露半个字。
一个月前,我故意串通损赵开山,找了两个妓女去开房,再让他去报警,为的就是刺激妈妈。
那天晚上,妈妈从警局将我带回家后,搬出爸爸遗像,让我跪在爸爸面前,用皮带狠狠抽了几十下,质问我,到底要怎样!
我抱着妈妈的双腿,要她同意,准许让我用她的身体,发泄一次,保证改过自新。
妈妈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我,哭得泣不成声,说她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妈妈,然后在我不停的苦苦哀求中,苦肉计,奏效了。
妈妈半推半就,张开了双腿接纳了我的大鸡巴。
那晚,带着避孕套足足发现了三次,可妈妈依旧像今晚一般,什么都不允许我干,不准接吻,不准摸胸,不准变换姿势,什么都不准。
她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我发泄,一开始我以为妈妈是放不开,决定好好学习,让妈妈心软。
之后,我学习成绩像坐火箭一样蹿升,又变回了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就像赵开山说的,这世界上的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夜,我拿着成绩单,一脸兴奋的样子再次哀求妈妈。
果然,妈妈的心又软了。
“妈?妈……”
我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见妈妈你在我身边躺下,并已经穿好了睡衣睡裤,将她性感的娇躯,牢牢包裹在被子里。我温柔的唤几声,见妈妈已经睡着。
目光痴痴盯着妈妈的侧颜,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巧凝在鼻梁的弧度上,美不胜收,冷白肌肤像覆着霜雪,睫毛垂落的阴影里,玫瑰色的唇却像碾碎在雪地上的花瓣。
看看我性能力不俗的大鸡巴,没有丝毫疲软,但出于对妈妈的爱,终究没敢强上,轻轻为她掖好被子,从床上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张望。
月光随着动作在妈妈发梢流淌,夜风拂过纱帘,带起妈妈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勾得我的大鸡巴,又猛得一跳。
狗日的,赵开山,又骗老子!
林阿姨真得……像他跟我吹的牛逼那样,被他调教又骚又浪了!?
我心中骂了损友一句,晃着大肉棒,转动门把手。
咔嗒声响起时,我恋恋不舍地望了眼陷入沉睡的妈妈,恰巧一道月光,掠过妈妈的锁骨,美得如月神下凡般不真实,差点又让我压制不住的冲动。
我咬牙忍住再次沸腾的兽欲,轻轻关上门的一瞬,没看见妈妈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
我回到卧室,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又看看自己那根刚有些疲软的肉棒,顺手将避孕套揪下来,刚想丢弃,摸着手上湿滑的淫水,又有些不舍,准备默念一遍元素周期表,转移一下注意力。
“叮!”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
绿泡泡。
石头:阳子,二番战,怎么样?
我握着手机,看着基友加损友赵开山发来的信息,一时无言。
阳光:……
石头:?
石头:你个废物到底上没上?不行,我来。
我看着赵开山嚣张的话,眉头一跳,本就没得到发泄的欲火让他心头气不顺。他抓起手机,噼里啪啦回复起来。
阳光:装什么逼,不怕遭雷劈!
石头:不行就不行,咱俩的赌局,你输了第一局〔撇嘴〕
阳光:你说你赢了,好使吗!有证据吗?加上今天,我都上两次了!
我放下手机,不禁想起损友的妈妈——林妩。
那个人如其名,妩媚明艳的女人,真得会像赵开山那个满脑子都是精子的家伙,已经被她亲生儿子调教得如母狗般听话?!
表面看起来我和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品学兼优,他不学无术,原本两条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线,因为一次意外,我俩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儿,还都知道了彼此都有淫母的变态癖好。
还立下让人啼笑皆非的换母赌约,我俩三局两胜,谁先把自己的妈妈调教到,自愿接受我们两根大鸡巴一起奸淫,那谁就给对方当爹。
“叮!”
我拿起手机,损友发来一张图片。
清冷月光舔着握的手机屏幕,我呼吸微微急促,看着淫荡那张淫荡的照片,颤抖的手指点开图片。
林阿姨那截雪腻脖颈弯成勾人的弧度,酒红卷发像烧化的糖浆缠在耳后。薄施粉黛的妩媚女人,红唇叼着一根粗度不逊于自己的、青筋暴起、表皮下镶着十几颗入珠的粗黑大鸡巴。
肉嘟嘟的丰润红唇被撑成发亮的椭圆,涎水裹着口红渍在大肉棒上,划出淫靡的银丝。
刷着睫毛膏的密长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狐媚眸子妖娆地凝视镜头,一小粒美人痣点缀在眼尾。那张堪比妲己转世的狐狸脸上,浓浓的淫媚满足溢出屏幕。
看着那个在外人面前明艳端庄的女人,竟然给她的亲生儿子,做着如此下流的口交。
我恍惚间,仿佛听到损友妈妈喉间溢出黏糊糊的呜咽,正随着吞咽动作一颤一颤,无声地诉说性感小嘴里的大鸡巴有多美味。
“叮!”
石头:服不?!快点,把大冰山的绿泡泡账号推给我。
阳光:切!拿一张AI换头图,就想骗我妈的号?做梦!
我回复得硬气,年轻的心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我和赵开山在高一结识,玩了两年,自然见过彼此都美得冒泡的妈妈。
那个开着保时捷、经营一家高档SPA会所的女老板,怎可能淫荡地给自己的儿子口交?!
况且赵开山还说过,林阿姨十多年前,便是某位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圈养的外室,还生下他这个好大儿。
林阿姨作为大佬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那位大人物戴绿帽子!
可图片上的那根大鸡巴,八成就是赵开山,他的鸡巴上面怎么会有入珠?!什么时候做得手术!?
石头:好,就让你心服口服,把耳机戴上,给你视频直播!
就在我心绪翻涌间,损友又发了一条信息。看到“视频直播”四个字,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就像赵开山觊觎我冷艳美母一样,我也对损友那比狐狸精还勾人的艳母垂涎已久。尤其是那一对爆乳肥臀,每每见到都让他心神荡漾,大鸡巴硬得发胀。
有时候他说我妈妈的长腿那是极品的炮架,边肏屄边舔我妈的丝袜长腿,让他减寿10年都愿意。
当然我也会反唇相讥,说林阿姨大奶子,就是极品的乳胶飞机杯,让他妈妈给我乳胶,最后还要射满林阿姨淫荡妩媚的骚脸。
我们两个身份地位千差万别的少年,都有着变态的淫母癖,不仅没有半点动气,反而会时常聚在一起,偷偷意淫,如何一起玩弄我们美艳的妈妈。
“叮叮叮……”
通话视频链接响起,我眼疾手快把声音调到最小,手忙脚乱从书桌抽屉里翻出蓝牙耳机戴好。

视频刚点开,赵开山迫不及待的坏笑就传了出来:“高阳,差点吓尿了吧。”
“狗屁!”
我压着声音不屑地硬怼回去,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视频画面,怎么也拔不出来。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丝毫不妨碍对这个少年的冲击。
“老公…嗯哦…不要停啊…大鸡巴好儿子,快点肏妈妈…的小骚屄…好难受呢…用力…唔唔…儿子大鸡巴…好厉害。”
视频连接,损友的话很快被林阿姨淫贱骚浪、腻到骨子里的叫春声压下去,我心头激荡,浑身发麻。
震惊之余,我那根疲软的大肉棒瞬间勃起到最大程度,20厘米的大鸡巴,瞬间档位拉满霸气的弯出一道弧度,昂然挺立在胯下。
老公!!!
林阿姨竟然…叫她儿子老公!?
“骚母狗,看你这大屁股扭的!啪!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主人儿子的…啪…大鸡巴!就这么让你…啪…舒服吗!”
视频里,赵开山握着手机,镜头对准比磨盘小不了多少、裹着油亮黑丝的蜜桃肥臀,疯狂抽插,兴奋辱骂,挺动着粗壮的鸡巴全根进出。
林阿姨敞开着双腿高高的撅着浑圆饱满的黑丝蜜桃大屁股,被一跟粗长黝黑的大鸡巴,疯狂的奸淫肏弄。
那挺翘的巨臀被滑腻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如两个硕大的圆盘组成了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肥美的臀肉在母狗的姿势下更显丰满,将黑色丝袜撑成了薄薄的一层。极致的肉感迎面扑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撑破丝袜,呼之欲出!
沿着蜜桃般的臀线向下滑落,两条跪在柔软大床上的黑丝美腿,虽不似妈妈纤长,却饱含熟女韵致的丰腴肉感,在油亮黑丝里绷出肉痕,被她儿子顶肏的丝肉翻滚,油光水滑的高档黑丝,紧裹着丰腴腿肉,每道荡起黑丝肉浪,都像沾着情欲汁液般泛着晶亮水光。
十五公分尖头金色细高跟,深深柔软的大床,丝袜脚掌嵌进鞋壳,将林阿姨圆润的脚背,弓成情色弧度,一双丝袜足跟随着她儿子大鸡巴爆肏她艳母肉穴的节奏,再高跟鞋壳里一起一伏。
赵开山这驴货像是跟妈妈肥熟多汁肉穴有仇一般,大鸡巴暴力猛肏,黝黑结实的小腹,撞得肥美性感的黑丝大屁股啪啪啪作响,凶狠大力抽插,带起肏屄频率震得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玉足、美腿、肥臀,都泛起情潮般的粉红,又被丝袜束缚住在大鸡巴对着狂暴抽插间,溢出淫艳的颤动,每寸曲线都渗出甜腻的雌香。
让我隔着手机光看的做个局外人,用大鸡巴跟她儿子,一起肏弄她骚浪性感的淫熟肉体。
“骚屄妈妈,大鸡巴肏死你,肏死你!”
听着我喉咙哽咽,欲望沸腾,心脏急速震动仿佛要蹦出胸口。
赵天山激动的扯开他妈妈的丝袜,强壮有力的大黑手,在裂出黑丝的暖玉色白嫩诱人肉臀上,用力搓揉,抓住一道道淫荡的肉痕,大鸡巴爆肏着他妈妈湿滑到了极点的多汁骚屄!
每说一句便用力肏了一下,用淫荡的狗交体位骑乘暴肏林阿姨丰满的娇躯,结实有力的黝黑腹肌在淫熟肥美的黑丝肉臀上,撞出一道道沉闷的声响,而回应损友的,是林阿姨一声声舒爽至极的淫荡浪叫。
“嘿嘿…阳子…怎么样!服不服!”
“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视频里,赵开山将那根镶着入珠的大鸡巴再次整根抽出,只剩半颗大龟头卡在林阿姨的屄口。粗壮黝黑的大鸡巴,在油亮黑胯推动下狠狠一顶,鸡蛋大小的龟头肏开熟母肉穴内阴道壁上层层嫩肉,直捣湿滑深处。
林阿姨裹着黑丝的蜜桃肥臀猛地哆嗦不停,被她儿子那根镶着入珠的变态大鸡巴狠狠撞上宫口的瞬间,酥麻电流窜遍全身,丝臀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肉穴猛地挤出大股透明黏浆。
镜头突然晃到那张拥有标准狐系美人的脸蛋,潮红一片,檀口溢出“啊呀”的惊叫。
损友那根粗长大肉棒整根贯入时,他那比狐狸精还美艳的妈妈,狗趴在床上,暖玉色的雪背被粗黑的大鸡巴,肏得绷成反弓型,穴口嫩肉像小嘴般吸得死紧,紧紧咬住损友大肉棒的根部。
损友那根比我还长一些的滚烫大肉棒上,一颗颗坚硬的入珠,碾过敏感点的力道,爽得林阿姨翻起白眼,蜜穴深处喷出的淫水把她俩的交合处,弄得汁水横流,蜜汁飞溅。
我握着手机,双目瞪得溜圆,一手快速套弄自己那根比损友的略短一点的大鸡巴,兴奋地猛吞口水。
赵开山这混蛋,竟然一鸡巴就把林阿姨肏到了高潮,太猛了!
要是妈妈也这样,我也可以……
“骚货!骚屄!”
“竟然当着我同学的面,叫得这么骚,肏死你,肏死你!”
“喜不喜欢儿子给你的生日礼物?!大鸡巴上镶上入珠,肏得你爽不爽?”
赵开山察觉到他妈妈一下子被干到高潮,骚屄夹得死紧,高高撅起的黑丝大屁股抖得波涛汹涌。
损友口中叫嚣着,继续大力肏动,挺着黝黑精壮的屁股,连绵不绝地肆意抽插,顿时将林阿姨湿透的骚屄,肏得阴唇翻卷,狗趴在床上的熟媚肉体连连颤抖,肉穴死死咬着那根入珠大肉棒。
火热劲爆的母子乱伦肏屄画面,看得握一阵眼花缭乱,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鸡巴飞速套弄,双眼瞪得喷火,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赵开山这个死变态,给自己鸡巴上镶入珠,当送自己亲妈的生日礼物?!
真亏他,想得出来。
“啊…啊…坏石头…你顶到妈妈的…子宫里了…嗯哦!”
“你…你快把手机关了…哦哦…”
粗长的入珠大鸡巴带来的酥软快感席卷而来,林阿姨无比陶醉地大声呻吟。望着手机镜头,她想用手拍掉,却被赵开山一手拉住,由狗趴改为背飞体位后,大鸡巴似乎操得更深入。
性感淫熟的身体仿佛麻痹了一般,被无尽的快感包裹缠绕,享受着无比美妙的性爱快感,任由损友摆弄。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咬着体内激烈抽插的粗长大鸡巴,如湿滑的小嘴蠕动吸吮,将大鸡巴包裹得更加紧致。
“骚屄妈妈,不是跟我说,你挺喜欢高阳的吗?”
“说他学习好,人又乖。”
“让他好好看看你的骚样子。”
“阳子,给我妈看看你的大鸡巴。”
视频外传来赵开山的声音,接着他把手机夹在床头,镜头对准他妈妈春情满溢的淫荡脸庞。
我喉结滚动,手机屏幕里那张美貌不输妈妈的艳美脸蛋,活脱脱是吸人精血的千年妖狐。
林阿姨两弯细眉斜斜挑进鬓角,鼻尖翘得勾魂,涂着暗红唇膏的嘴微张着,水光在唇纹里洇出蜜糖似的渍痕。明亮的卧室灯光一打,整张狐媚脸蛋浮着层薄釉似的柔光,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颤巍巍,凝着香汗露珠。
最要命的是那对狐狸眼。
眼尾被眼线笔勾得又尖又翘,睫毛膏堆出密匝匝的黑帘子,底下汪着两潭能把人淹死的春水。褐金眼影从眼皮漫到眼尾,在身后损友大鸡巴的卖力抽送下,眸子里漾起碎金般的粼粼波光。
当她眼波横过来时,连屏幕都像被热气哈出了雾,我忍不住用大拇指伸手去擦,擦着擦着就顺着天鹅颈往下滑,去碰屏幕最下方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窝。
“丝袜母狗妈妈,看到了吗?”
“看到…哦哦…石头…轻点…妈妈的宫口又被你肏开了…”
“是谁?!”
“高…阳…呜呜呜…”
“刺激不!”
“石头…啊…太羞耻了…啊!啊啊啊!”
林阿姨大张着丰润略厚的红唇,还未缓过气来,赵开山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大鸡巴再次提升了几分速度,暴躁地猛烈输出,在我这个好基友面前爆肏他妈妈的骚屄,肆意享受着淫乱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
我好羡慕……
“骚屄妈妈,看见你口中好学生的大鸡巴没?!”
“阳子!”
我攥着手机抖了一下,拇指下意识滑到翻转键上,对准我正在快速撸动的大鸡巴。
“看见没有!”
“唔唔…看…”
“大不大!!”
“唔唔唔唔…”
“快说!”
手机视频里,淫荡乱伦的母子在简短交互中,我看着损友已经将他妈妈从大床上拉起来,双手拽着两条手臂,用背飞体位凶狠进出。
似乎感受到林阿姨因羞耻后骚屄发出更强力的吸吮,损友也越插越舒服,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澎湃欲望,拽着他妈妈的手臂开始发起猛烈进攻。
视频画面里,黝黑雄壮的身子猛然挺动,粗壮的鸡巴狠抽猛插,大龟头在他妈妈的屄里横冲直撞,肆意纵横,强劲有力地爆肏着肥美多汁的艳母骚屄,肏得林阿姨大奶子上下翻飞,尽情在我面前炫耀他妈妈肥熟诱人的淫媚肉体。
损友用他的大鸡巴疯狂猛操着他的艳母,干林阿姨媚眼如丝,春心荡漾,眉宇间满是撩人的春色,一条黑色的抹胸被搓成细绳,淫荡的勒在比妈妈大了两个尺码的G罩杯暖白色大奶子之下,赤裸裸的呈现出那对没有丝毫遮掩的高耸巨乳。
两颗被大鸡巴摇晃成弧线的玫红色乳头,幽幽一点,在疯狂快速的抖动下,连成一片淫贱骚浪的残影,乳晕因发情而微微扩大了几分,暖玉色的白嫩大奶上下翻飞,肥熟的乳肉频频颤动,要是正在雪崩的山峰,荡出让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林阿姨的腰肢细得仿佛两手就能圈住,和妈妈一般纤巧。不过妈妈的细腰,被我大鸡巴爆肏时,淫荡扭起来后像是勾魂摄魄的妖蛇,软绵绵的直往人心尖上钻,林阿姨的腰却似风中嫩柳,有着暖玉光泽的白嫩皮肉,一圈丝袜腰封掐着,陷进细腰里,被腰封勒得深陷软肉,绷出蜜润的弧线,同样能看的人口干舌燥。
油黑丝袜紧裹着林阿姨的臀腿,被灯光一照泛着水润光泽,丝袜里艳美肉体竟像裹着融化的蜜糖,被她儿子大鸡巴肏颤巍巍晃出湿黏热气。
被她亲生儿子疯狂奸淫肉穴的林阿姨,每寸柳腰摇曳中透着欲拒还迎,借着晃动的力道,用美妙多汁的艳母肉穴,研磨着她儿子的大鸡巴。
极致油亮的黑色丝袜,30D的厚度下,淫艳骚浪的下体,若隐若现,倒比赤裸时更叫人喉咙发烫。
唯独林阿姨的骚屄肉穴处,被她儿子撕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大片比妈妈丰盛不少的漆黑茂密阴毛,以及淫水潺潺鲜嫩多汁的艳母鲍鱼蜜穴。
损友那根儿疯狂进出他艳母肉穴的大鸡巴,黝黑铮亮,只比黑人的颜色浅了一点儿,湿淋淋的汁液淫光闪闪,狂猛的抽插下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他妹妹的丝袜浸湿到可以拧出水来的程度。
林阿姨丰厚的阴唇紧紧吸裹住那根粗度与不逊于我的大鸡巴,两片叠蝶翼的大阴唇,那粗壮黝黑的大鸡巴撑成一张贪婪迷人的淫荡小嘴,汩汩淫水被大鸡巴肏出肉穴,把穴口周围乌黑茂密的阴毛打湿,仿佛在证明我损友那根粗黑的大香肠有多么可口诱人。
两条丰腴的美腿弯曲着,膝盖垫在床上,在丝袜腿弯里挤出了三条诱人的丝袜折痕,十五公分的金色高跟将纤细的小腿,拉的无比修长,犹如一团金色的烈焰,被林阿姨的丝袜肉脚踩在脚下,看上去骚媚无比,又性感诱人,仿佛一个不似人间的绝色尤物,勾魂摄魄!
“骚屄妈妈!你真的太性感了!估计这会儿,阳子的眼睛都已经快瞪出来了。”
正如损友所说,我早看得口水直流,心口狂跳,胯下的大鸡巴疯狂勃起,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快速套弄,灼热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损友妈妈美艳的胴体,被他妈妈那身肥熟淫媚的骚肉,刺激得热血沸腾,欲火狂燃,贪婪的似要将他妈妈给一口吞进肚子里,脑中已经幻想出损友,一起奸淫林阿姨和爆肏我妈妈的淫荡刺激换母画面。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大…大…好大…”
猛烈的撞击如奔雷作响,被损友强劲的抽插,淫荡提醒都如一把把利剑刺穿了林阿姨的心窝。
她被大鸡巴肏得畅美呻吟,性感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上弯曲,极致的快感在饥渴的肉体里迅速蔓延。胸前一双尺寸夸张的巨乳上下翻飞,白腻腻的大奶乳波阵阵,两颗枣红色的奶头画出道道残影弧线。
狐媚的眸子却死死盯着摄像镜头,穿越空间的限制,凝望着一根比他儿子毫不逊色的粗大肉棒,红唇兴奋的突出,在唇边饥渴的扫舔了一下。
“比我的大鸡巴,怎么样!”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骚屄妈妈,你是不是也想让高阳的大鸡巴和儿子一起肏你?”
“不是…没有…”
“阳子,告诉我妈,你鸡巴有多大?!”
我听着没少被我意淫的损友艳母,骚浪呻吟的样子,看着损友暴奸自己的亲妈越肏越勇。
那对曾被我无数次幻想在手里把玩的大奶子,跟着损友快速起伏的大鸡巴犹如晃动的大奶吊钟翻飞不休,尤其当损友艳母吐出红舌,在唇边骚浪的骚舔勾卷时,我身体如过电般酥麻,口中喃喃:“二十…”
“骚屄妈妈,听见了吧,虽然比你儿子的大鸡巴,稍微短了点儿。”
“但也绝对能肏透你的骚屄!”
“是不是!”
“不知道…石头…别说了…”
“石头!啊…你的大鸡巴太猛了…嗯啊…肏得妈妈爽…哦…爽死了…骚屄要被肏穿了…啊…又顶到妈妈的花心了…”
林阿姨兴奋地浪叫着,被她儿子的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
“我和他比过!”
“他20,我23!”
“他的龟头比我大,肉棒还带着弧度,一旦肏进你的骚屄,能次次蹭到你的G点。”
“而且,这小子的精液也挺多。”
“要不明天我给你的骚屁眼开苞,我们俩一起干你,一起射满你的骚屄跟屁眼,好不好?!”
“不要…妈妈…只给你一个人干,不要…”
我听着损友的话,双目喷火,看着手机里损友妈妈肥嫩的大奶子被肏得乳波晃荡,翻飞不停。
裹着黑丝裤袜的骚屁股激烈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体内损友大鸡巴的狂抽猛插。我一边快速撸动大鸡巴,狂乱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幻想着我的冰山妈妈,也能被自己调教得这么淫荡,甚至可以和损友一起奸淫,一起把我们各自的妈妈摆在床上,当成淫荡的丝袜母狗,用大鸡巴任意玩弄。
淫乱换母的欲念宛如汹涌的浪潮瞬息而至,硬到发胀的大鸡巴快感蔓延全身,每一寸神经都享受着愉悦的快感,爽得我不由高叫一声:“妈妈!我要肏死你!”
“砰!”
“阳阳!?都快11点了,明天还要上学,你……”
“妈!”
从妈妈房中出来后,我心绪烦乱,没有将房门关严,原本虚掩的卧房门扉,竟随着妈妈抬手叩门的动作,无声滑开了!
妈妈入眼便见我再看黄色视频打手枪……
妈妈冷眼刚横过来,厉声呵斥还卡在喉咙里,我攥着自己那根粗大害人的大鸡巴,双眼迷茫的转过来。
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上,细长的马眼咕叽咕叽冒着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整条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和手背上黏糊糊一片,鼓囊囊的两颗大睾丸垂在两腿间,正随着我的撸动颤巍巍晃动。
看着俏脸冰寒的妈妈突然出现,我喉咙发紧,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中浮现,颜射妈妈!
月光像层黏腻的银油泼在门框上,齐肩短发如墨缎般冷硬地垂着,妈妈清冷的眸子里含着怒气,露出月白色家居服领口的锁骨尖,美得能戳破夜色。
身为警花的妈妈腰杆子绷得像把钢尺,月光照得家居马裤下蹿出的两条小腿愈发光洁纤细修长。那两条腿并得死紧,月光顺着她脚踝往下爬,涂着晶亮透明甲油的脚趾在凉拖里蜷了蜷,指甲盖上闪动着微光,秀美撩人,晃得他眼珠子发烫。
我听着耳机中损友艳母的浪叫,鸡巴快速撸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妈妈的腿,真白!真长!要能天天夹住我的鸡巴,撸一管……
推门进来时,妈妈见我明明瞧见她了,还攥着那根不久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上下套弄不止,没有丝毫意思
“妈妈!”
“射死你!”
妈妈听见我又说脏话,英气的眉毛猛地一拧,秀美的玉足踩着拖鞋在地板上跨步,正要训斥,我突然“嗷”地怪嚎一声。
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家伙,紫红的大龟头正对着她颤巍巍一抖,细长的马眼一张,活像条吐信子的毒蛇。
“噗嗤…噗嗤…噗嗤…”
我积攒了一个星期,炙热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对着妈妈的脸蛋在月光洒满的幽暗室内炸开,那根粗长硕大的白皙大鸡巴猛地一抖,龟头独眼骤然收缩。白浆如开闸般飙射而出,一股白线在月光里甩出淫荡的弧度,正正浇在妈妈那张冷玉俏脸上。
“你…”
看着妈妈被我颜射,兴奋握着的大鸡巴,越发快速的套弄起来,妈妈天鹅颈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沾着一股浓精的睫毛簌簌发颤,嫣红小嘴半张着刚漏出呜咽。
看着妈妈冰冷的俏脸上沾满我的精液,色欲攻心的我,根本不给妈妈逃走的机会。
“噗嗤…”
第二股滚烫精液,又飙飞而出,势头不减,啪嗒一下,冒着热气的精浆,又一次糊在那张凝脂冷玉般的绝美脸蛋上。
第三股,第四股……
直到二十几秒后,被妈妈勒令不准手淫的我,储存的浓精,才喷射完毕。
“妈妈…”
爽过之后我立马清醒过来,看着妈妈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冷玉俏脸,已被我的精液泼得像敷了碗浓稠的杏仁酪。
妈妈敷着精液面膜的脸蛋上,三成羞臊烧红耳尖,三成惊吓凝固瞳孔,剩下四成无助,早顺着精液,沿着锁骨滑进饱满如玉碗倒扣的嫩乳双峰,夹出的沟壑里。
“高阳!站住!”
妈妈猛地清醒过来,脸上又黏又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抬眼看见我还举着那根硬邦邦、没有丝毫疲软架势的大鸡巴要凑过来,她耳尖红得能滴血,嗓子眼挤出声短促的“滚”。
秀美的玉足踩着粉色拖鞋,把地板踏得咚咚响,一溜烟钻进自己的主卧,把门摔得震天响,砸破静谧的夜。
……
“哈哈哈…”
“我艹,当时有多远?”
午后课间,H市一高,一黑一白两道帅气的身影并肩坐在操场角落。
我甩掉损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嘴角却自傲地勾起:“两块地砖,差不多半米吧。”
“牛逼!”
“就你这劲头,要是爆射进你妈妈的屄里,估计能立马再给她送上一次高潮。”
“可惜,可惜…你就是个榆木疙瘩。”
“学习好顶个屁用。”
赵开山猛地站起身,向前一顶胯,引得远处朝他们这边望来的两个女生尖叫一声,飞快跑远。
我惊慌失措地看看四周,对着损友屁股来了一脚,一把将这惹祸精拽回草坪,用手臂恶狠狠箍住赵开山的脖子:“我妈正和我冷战呢,零花钱都给我扣完了,你把我连累得,要去请家长,我就弄死你!”
“嘿嘿,怕什么!”
“那是三班的刘露露和四班的余霏,一个暗恋我,一个暗恋你。”
“咱俩勾勾手指,她俩就会乖乖把腿张开。”
“你别说,我知道咱俩同好,对那些没长开的小东西没兴趣。”
“对了,今天开完家长会,明天就放暑假,你准备这暑假怎么过?”
赵开山挣脱我的手臂,见我没搭理他,从兜里摸出一盒没牌子的香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不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推开赵开山的手,发现这家伙硬着胳膊,愣是没动。
“这可是我从我那大哥那儿偷出来的硬货,你以为是普通香烟?”
“这里面加了好几种壮阳的中草药,据说是什么宫廷秘方,长期吸食,固本强精,久战不疲。”
我将信将疑地拿过香烟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果然味道和其他香烟不一样。看着损友自己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他露出狐疑之色:“你不是和你那大哥不对付吗?”
“他一个软脚虾,我当然看不上。”
“不过我那嫂子,也别有一番滋味,就是一直没机会。”
“能让我赵开山看上的人,没几个,当兄弟的就一个人,你和我有一根非常牛逼的大鸡巴,一起肏母狗的时候特别带感,关键你还得对我的脾气,人又仗义。”
我无语地撇撇嘴:“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儿?跟没上过学似的!”
赵开山转头把打火机递过去,我学着他的样子刚吸了一口,被呛得连连咳嗽,正要扔掉手中香烟,忽然感觉到小腹内有股热流转动,裤裆里的家伙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操,比我还牛逼。”
“第一口就有反应了。”
我没理损友的大呼小叫,也没和他解释,可能常年在师父家浸泡药酒有关系,我再次美美地吸了一口,呼出一口烟雾后,微微点头:“果然不一样。”
正准备再次尝试时,看见损友掏出手机对我比划了一下,第一次抽烟的我微微皱眉,故意装糊涂:“什么?”
“你妈的绿泡泡啊!”
第二 章 约会
夏日的热浪裹着一中的塑胶跑道,蒸腾而起,跑道边的树荫下。
叱咤校园的两大校草,两道足有一米八五的高大身影,在树荫下对峙。
赵开山甩了甩被汗水浸透的寸头,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敞开的短袖校服,露出棱角分明的健硕胸肌,与六块紧实的腹肌。
这位蝉联两届市搏击联赛冠军的体育特长生,将手机往裤兜里一塞,开心地推了我的肩膀一把:“就知道你个瘪犊子,会耍赖。”
“我就是进度慢了点儿,怎么能算我输?!”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校服领口,继承了妈妈的冷白皮,在蓝白校服映衬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晕。修剪整齐的短碎发,发梢扫过眉骨,明亮的眸子炯炯有神看着赵开山。
作为新晋升的学生会纪检部长,在妈妈的提点下,我连袖口褶皱都要抚平到对称,却能和这位公认的驴货校霸成为最好的铁哥们。
“阳子,我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咱俩是过命的交情,我就是帮帮你,让你妈快点儿,跪在你的胯下当母狗。”
赵开山说这话,将那盒刚拆封、功效神奇的香烟,塞进我的校服衬衣口袋。
我脸上一慌,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左右看看,又塞入校裤口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损友:“故意的?”
对面的损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嘴角裂出坏笑:“就喜欢看你这种斯文败类,干了坏事后,又心虚的模样。”
“你耍赖,是不是怕我给你当后爹啊?”
我脸色一冷:“咱俩谁给谁当爹还不一定呢。”
“你捂着你妈的绿泡泡号,不给我,不是心虚是什么?”
“你要真是纯爱战士,兄弟,我扭头就走,绝不让你的妈宝男,和我这个坏孩子密谋淫母了。”
赵开山眼神中的不屑,看得我脸上宛如火烧,尤其是“妈宝男”那三个字,听的我更是不爽。
昨晚,视频里损友那艳母淫浪骚贱的样子,还有他无意间射了他清冷美母一脸浓精的画面,让胯下一阵火气,心中的魔鬼,催促他将手机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艹,你就不能换个新款的?”
赵开山见我掏出那部苹果10pro,兴奋地拿出他的最新款16pro max,一脸臭屁地炫耀一番。
“那么多废话,还要不要?”
我白了损友一眼:“我就是个工薪家庭,哪有你家的家大业大。”
“说什么呢,咱俩可是上辈子注定的姻缘,我的就是你的,我妈就是你妈,我媳妇儿就是你媳妇儿。”
“说吧,想要什么手机?爸爸买给你。”
“我艹!”
“滚,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赵开山闪身躲开我快如闪电的鞭腿,哈哈一笑:“急什么眼,等哪天你把我妈也肏了,你不也成我爹了,我不仅不会急眼,还会给你加油助威,然后再和你一起上。”
“而且这可真不是我口误,我跟你说过,我家老爷子,到了他那个位置,迷信得很。”
“上次,你救了我一命后,老爷子找人算过,说咱俩上一世是夫妻,这一世是兄弟,还说咱俩是什么黑白龙煞成精。”
“反正玄之又玄的。”
赵开山看着我把他心心念念的冷美人绿泡泡号推了过来,喜笑颜开地打着字,嘴里叨叨个没完。
没心情理会赵开山的话,双眼盯着损友的手机屏幕,眉头皱起:“你就这么搞,我妈会加你好友?”
看着赵开山编辑的好友申请信息,的确有些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我是你儿子的同学,我知道你注意我很久了,很想做我的女朋友吧。”
赵开山点击发送后,眉头一挑:“放心,包过。”
“泡妞什么最重要?”
“什么?”
“好奇心!”
“装B!”
我接过赵开山递来的第二支香烟,二人躲在大树后,美滋滋地吸了起来。
吞云吐雾几口后,赵开山的手机传来了信息提示音,偏头去看。
冰:???
看着妈妈回复的三个问号,我忍不住当即嘲讽:“你的狗屁好奇心,不起作用了吧?”
赵开山叼着烟,一边回信息一边说:“你知道个啥?学着点!”
石头:别否认,我只是从你那充满冷淡孤傲的眼神中,摘抄下来的一行。
我无语地撇撇嘴:“看不出你还真油腻。”
“别急,这叫铺垫。”
“还有下一句。”
石头:我和你儿子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沈阿姨,阳子最近可郁闷了。
看着损友的第二条回复,我气得差点一拳打在他脸上,想要夺过手机删除信息,可损友眼疾手快,直接点击了发送。
“我艹,你有病啊!”
“为什么直接把我给卖了?!”
我气咻咻地松开损友的领口,攥着手机忐忑不安起来。
我不怕妈妈打我、骂我,就怕妈妈如今像早上那样,当我是空气般无视。
“卖什么,你妈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在她身边当舔狗哪有什么好下场。”
“我这叫打明牌,学着点儿。”
赵开山吸了一大口,吐出一股浓烟喷在了我的脸上。
看看自己安安静静的手机,吸着烟,心里七上八下。
“叮!”
看着损友手机突然亮起,我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双眼不由得瞪圆。
妈妈竟然真的通过了赵开山的好友申请!
冰:你是谁?
看着损友手机屏幕上,蹦出妈妈直截了当的质问,手心微微出汗。
要是妈妈知道了我有变态的淫母癖,可怎么办?
妈妈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心绪烦乱间,损友已经夺过手机,回了过去。
石头:沈阿姨不愧是警察,这种明知故问的提法非常高明。
冰:别绕弯子,你很有可能已经触犯了法律。
石头:(怕怕)表情包。
冰:直接说你的目的吧。
石头:沈阿姨,交朋友总不是犯法的事吧?
石头:今天早上,阳子就一脸闷闷不乐的,班上的好多女生,都跟着他心忧呢。
石头:我也是受人之托。
看着损友带着妈妈兜圈子,我只能靠着香烟压住心中的烦躁,不知道这个自称泡妞高手的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冰:阳阳,早恋了?
石头:(撇嘴)表情包。
石头:沈阿姨,你太没自信。学校里那群庸脂俗粉,怎么能入得了我哥们的法眼?
赵开山将口中的烟屁股丢掉,撞了撞高我肩膀:“三好生,看出来没?”
我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
赵开山将手机一收,故作高深的讲起他的泡妞心得:“我一直在夸你妈,你看不出来。”
我默默的摇摇头,但心中似乎悟出了点儿什么。
“开始我就夸你妈聪明,刚才我又说你妈漂亮。”
“你妈那么冰雪聪明的女人,肯定比你这个榆木疙瘩的要通透。”
“叮,叮,叮……”
两人说话间,赵开山手机已经响了好几下,我忍不住提醒:“你怎么不回我妈信息?”
“急什么,先晾一会儿。”
见赵开山看了一眼回复内容,又对着我神秘一笑,我则是一脸急切:“快点儿的,别顾弄玄虚。”
“好,好!”
“就你这样子早晚得坏事儿。”
赵开山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展示起妈妈的回复。。
冰:阳阳,是个好孩子,我当然相信他,你到底是谁?难道不怕我去学校找老师?
我心中一紧,妈妈,你说找老师要是对一般好孩子还行,赵开山这熊货,他不找老师麻烦,学校都烧高香了。
“我回了。”
“嗯,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要是说漏嘴,我妈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还有,不准拿我跟你说的事情威胁我妈妈,不然兄弟都没法做。”
赵开山单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一改之前的轻佻:“威胁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用在你妈的身上?”
“当初要是没你骑着小电驴,带我走街串巷,躲过老头子政敌的埋伏。”
“想不到你一个初三刚毕业的小蛋子竟然这么有胆色,面对十几条有强的黑衣人还敢带着我跑。”
“当处要是没你,估计这会儿,我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更重要的是,我对你妈也是打心低里喜欢的,尤其是你妈那一双大长腿,再穿上各种颜色的丝袜,我艹,想想鸡巴就硬!”
“手段呢肯定会用一些,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她。”

“等到以后,我扛着你妈的大长腿,让她穿上丝袜高跟在后面猛操她的骚屄,你的大鸡巴从前面插她的小嘴,两根大鸡巴一起射满你妈两张小嘴,是不是想想都刺激?”
“肏完你妈,咱哥俩再一起用大鸡巴,把我妈肏翻!”
我深深看着他的最佳损友,说实话,他的提议……我真的很心动。
赵开山这个混蛋,好色淫荡,每天无女不欢,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外人看来这个家伙除了长得高大英俊以外,基本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花花公子。
可两年的相处下来,这个驴货把我认成兄弟,不仅掏心掏肺的对我,什么事情都愿意跟我分享,包括他那个美艳得犹如狐狸精的勾人艳母。
也许真的是,我俩真得很有缘分,都有着变态的淫母癖好,每次听到他意淫我妈,我不仅不生气,反而越来越兴奋。
我内心深处都想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自己的胯下骚浪呻吟,甚至被另一根大鸡肏的高潮迭起。
当然我和赵开山还有一个共同点,又都不允许我们的妈妈,变成了滥交的公交车,只能让她们变为我们共同淫乐的丝袜母狗。
我在损友的故意引得下,变态的心理,日趋严重,于是半前年,我们二人相约密谋淫母。
“叮!”
损友的手机屏幕在亮起。
冰:阳阳,现在跟你在一起?
看着妈妈发来的信息,我对着赵开山默默摇头。
可赵开山扬起一丝带着淫邪的坏笑,让我心又不安全,毕竟妈妈原来是刑警,万一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知道我这么变态,可怎么办?!
石头:沈阿姨,我这里有两套计划,你想先听哪个?
冰:随便。
石头:A计划,今晚你请我出来吃个饭,你只要不对我动手动脚就行。
冰:……
冰:那B呢。
石头:市局下午六点,我会西装革履,驾驶着一辆豪车拉着999朵玫瑰,来市局门口,拉起条幅,大喊,我爱你。
冰:你这是寻衅之事。
石头:那看来,沈阿姨是选A咯。
冰:晚上7点,等我消息。
石头:OK。
我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一凝损友:“约法三章,第一不准给我妈下药。”
“第二,不准拿我和我妈的事情胁迫我妈。”
“第三,我要知道你俩所有的聊天过程。”
赵开山哈哈大笑起来:“阳子,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妈呀?”
“沈阿姨原来可是刑警,你看我敢胡来吗?”
我面色上的寒意不减:“就说,答不答应,你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别人不了解,我还不知道!”
“好!”
“我就是去开导开导。”
“帮着你更进一步。咱俩不都约好了吗,不管咱俩,先谁的妈上,都必须得先通知一声,征得对方同意。”
“被用那种眼神看我,虽说是绿母嘛,可咱谁跟谁,肥水不流外人田。”
见损友应承下来,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我跟你…咦?”
突然感觉小腹下燥热难当,感觉比我在师父家的药桶里泡上半天的效果都要强:“你那个烟不能多吸?”
“嘿嘿,当然不是。”
“吸了两三根以后,要靠剧烈的运动,通过汗水把燥热排出,这样才能保持体内旺盛精力的同时,达到固本强元!你以为宫廷秘方,是跟你闹着玩儿呢。”
听了损友的讲解,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燥热,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场:“一会儿,单挑一把。”
“怕你?”
“等等,我还有话问你。”
看着损友抬腿就走,我一把拉住他:“那个,我想听听你是怎么……”
“咳,就不爱和你这种书读多的人,绕圈圈,有话直说嘛。”
“说吧,你想听我跟我妈什么事儿?”
损友的一记直球,反倒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问:“林阿姨,怎么同意,你像昨晚那样对她?”
赵开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目光扫了扫我们彼此的胯下:“咱哥俩的大鸡巴是干什么的?”
“肏屄呗。”
我破天荒的吐了个脏词,口中催促:“你不也在兜圈子,有话直说。”
损友抱着胳膊一扬下巴:“错了。”
“尺寸粗长,持久耐战的大鸡巴,当然是咱们肏服母狗的本钱,更重要的是,咱的大鸡巴,是给咱妈她们馋的,不是给她们用的。”
我眉头一挑,心中豁然开朗:“你的意思说,你总是勾着你妈?”
赵开山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你看我妈平常穿的挺开放,人也挺风骚。”
“但她骨子里傲着呢,你以为当年选美小姐冠军是白拿的?”
“一开始我可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又搞什么苦肉计,又搞什么声东击西。”
“我就是每天一回家,裤子一脱,浑身一丝不挂,在我妈妈面前晃。”
高阳皱了皱眉:“你妈没揍你。”
“揍了啊。”
“可是我皮糙肉厚,就是让她打,她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点了点头继续追问:“你死皮赖脸,不听话,你妈也就拿你没办法了呗。”
赵开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
“这就个诱因,更重要的是,我家老头子,可能有个七八年,都没来过我妈这儿了。就是他来了也就是那三、五分钟的事儿。”
“女人也是人也有生理需求,尤其像咱妈她们现在,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看着自己灵玩不灵的大鸡巴儿子,哪有一点不春心萌动的。”
“再加上,我家老头子的身份在那儿摆着,没有几个男人敢见色不要命的。”
“嘿嘿,我妈就开始改变成细心的教育,我嘛天赋异禀又持久,我妈一开始用手,手累了就用嘴,嘴酸了就用脚。”
“当然,每次我也不能亏待我妈,都会用嘴啊,手啊,弄得她高潮迭起。”
“之后,每天等从她SPA会所回来,我就帮她按按摩,尽尽孝心,更重的是,挑逗她情欲什么的。”
“一来二去的,我妈也就放开了。”
我听着赵开山说完,正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耳边又传来损友的询问:“阳子,看你这样,你上了你妈两次不会每次连前戏都没有吧?”
“没有……”
“要不说你读书读傻了?”
我简洁的回答,赵开山立马无语摇摇头:“八成这两次,你妈都当你是自慰器了,怪不得说他总是冷冰冰的。”
“看来我的任务很艰巨啊。”
我面色一红,嘴中强辩:“我跟你不一样,我尊重我妈。”
“我也尊重我妈呀,我和我妈即是男欢女爱,又是母慈子孝,多完美。”
我瞧着损友有些发虚的眼神,我知道这家伙心里又是没憋什么好屁。
“我有点儿舍不得让你跟我妈……”
“艹!这样吧,我妈已经被我的调教差不多了,屁眼儿还是处女地,给你开开苞了。”
“以后你妈的小屁眼儿,也是你的第一次怎么样?”
我看着赵开山脸上的淫笑,不由得抽抽嘴角:“你还真够兄弟!”
“当然!”
“阳子,咱是哥们儿,对吧!”
“嗯,咱还是那种能换着妈肏得好哥们儿,有什么屁就放。”
我看着损友的黑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羞涩,眉头一皱。
“根据我玩儿女人的经验,你妈其实比我妈还骚。”
看着我眉头一跳就要跟他比划比划,损友连忙摆手:“我刚才那么说咱妈,你都没事儿,说她骚你就不愿意了。”
见我要张嘴反驳,赵开山连忙打断:“听我说完,你想没想过,你妈如果真的是那万年不化大冰山,那可能你就哭哭啼啼几声,她就同意了?”
我被损友的一袭话,点醒梦中人:“你是说……”
“你就是方法没用对。”
“我问你,你上了你妈两次,她高潮的次数多不多?”
“多……”
“明白了吗!”
“嗯。”
我看着我这满脑子精子的损友,豁然开朗的点了点头。
妈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又身体健康正常,怎么可能,真的对我没一点儿感觉!
看来计划得变变了,不能太顾及妈妈的感受,要在坏一点。
“那个,真的是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损友的脸色比刚才更红,我皱眉闻到有屁就放,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以后啊,你妈要是和我两情相悦……”
“我悦你妈……”
“阳子,你要想跟我妈结婚,我不反对啊。”
“你人长得又帅,鸡巴又强,还有责任心,是我妈的好归宿。”
我没有好气的对着损友的屁股,来了一脚,比了个夹烟的手势:“闭嘴,再来一根儿,打篮球去,你要是能赢了我,咱再说。”
“好!为了能娶到沈阿姨,让你叫我爹,今天你输定了!”
……
市一中,暑期散学典礼前十分钟
空荡荡的教学楼走廊里,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拔足狂奔。
我手中抓着校服衬衫,汗湿的结实胸肌,白得扎眼,在飞快跑动中剧烈起伏,锁骨窝里全是汗珠,闪着晶莹的光。
边跑边后悔:早知道不该和赵开山争那个三分球!要是妈妈来了,正好看见我迟到,那还不得给我更冷的脸子看!
“阳子!你赶着去火葬场啊?”
身后传来损友的怪叫,一身小麦色肌肉的赵开山,把校服甩在肩上,八块腹肌在快速跑中间,若隐若现,人鱼线在裤腰上晃悠,汗珠顺着他油亮的背脊往下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豹子。
广播突然炸响:“请全体师生家长到礼堂集合——”
刺耳的铃声混着蝉鸣,惊得我脚底打滑。
我俩冲到礼堂玻璃门前,里面爆出女生们的尖叫。玻璃上映着两个汗津津的肌肉猛男,一个斯文帅气,一个野性张狂,女生们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哪个班的!”
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摔个狗吃屎。教导主任严山海,顶着他标志性地中海发型,镜片后的小眼睛盯着我光溜溜的膀子,一身壮硕的腱子肉,我明显从咱老家伙的眼里看出了嫉妒。
“卧槽!阳子你见鬼了?”
赵开山还在冲玻璃窗后的女生们龇牙咧嘴地秀肌肉,一头撞上我后背,我和他叠罗汉似的摔作一团。
“严老师,我是……”
我顶开压在背上的赵开山,动作麻利地爬起身,顾不得摔疼的膝盖,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衣服。
“穿什么穿!不是爱光膀子吗?”
老严铁青着脸劈手夺过我的校服,转头看见赵开山正龇牙咧嘴要爬起来,小麦色胸膛沾着细灰。老家伙抬脚就把校服踩在地上,镜片在烈日下反着寒光。
“我擦,你个逼,不想活……”
看见自己的衣服被人踩在脚下,赵开山心头火起,赤着膀子站起身,张嘴就骂。看到是教导主任,整个人也跟着卡了壳。
老严看清赵开山的面容,嘴角微微一抽:“你还敢骂老师?”
要看清赵开山的面容后,脸上明显露出了惊容。
关于赵开山这个闻名市一中的混球,他老子是谁的传闻,严山海肯定没少听说,当然知道那尊大神,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有一群人想着能把他弄死。
可我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他严山海当然没什么顾忌,这是现在当着全体师生的面,他教导主任的尊严,更不能不要,强撑一口气,对于我这个,他眼里的软柿子训斥起来:“哪个班的?记过一次。”
“高二,三班。”
我默默低下头,心中暗骂,记你妹呀,就他妈记过,看来今年的三好学生是没了,妈妈又要不高兴了。我现在我揍翻这个王八蛋,妈妈估计会能揍死我。
在妈妈眼里尊师重道,比我学习还重要。否则,也不会没事儿就叫我去师父家,当没有工资的苦力,要不是为了多去能瞅瞅几眼师娘,我才懒得去。
“嗯,去吧。”
“老师,衣服……”
“光着!会后去你们班主任那里。”
严山海拿着我的衣服,不给我半句分辩的机会,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趾高气昂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妈的,狗仗人势!阳子,我去把你的衣服要回来。”
“别,快走吧!”
我拽住想出头的损友,怕这家伙再惹出幺蛾子,他无法无天惯了,自己可不行。
“那我也光着。”
赵开山看着校服上一个黑黢黢的脚印,随手扔进一旁垃圾桶。
两个面容俊朗的少年,赤着精壮的上身,快步走向礼堂,又引得玻璃窗后的少女们犯花痴。
“晚上要不找他老婆报仇?”
我无语地瞟了损友一眼:“他老婆六十了,丑得要命。”
“那肏翻他女儿。”
“他就一个胖儿子,今年上了大学,你去吧。”
“呃……那就算了。”
我偏了一眼瞪着严山海背影,琢磨替我报仇的损友。
“他妹妹还行,长那不错。”
听了我的建议,损友只要脑袋:“严雨霏啊,腿挺长,可她对A要不起,那副文文弱弱,娇娇滴滴的样子,光看我就知道的不经肏。”
“上次那老瘪犊子想把他妹推给我,我根本没搭理。”
“不过……”
听着故意损友故意拉长音调,我撞了他的肩头一下,他嘿嘿淫笑凑近我:“我觉得太平公主对你很有意思。”
我无语的翻翻白眼:“她有男朋友啊。”
“艹,又跟我装纯爱战神。”
“咱俩谁不知道谁呀?”
“再说给人戴绿帽子才刺激吗?!”
“我给你拿的药,给咱妈用上没有?”
赵开山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一肚子火,双手一摊:“哪天你给我放在书包里,没来得及用,就被我妈发现了。”
“大哥,你都快18了,你妈还翻你书包!”
我点了点头,结果这个家伙脸上的八卦表情藏都藏不住,舔着脸追问:“那你妈,知道你想迷奸她,有没有气得揪你大鸡鸡啊?”
“呵呵…你猜!”
我攥了攥拳头:“要不要咱俩再练练。”
赵开山倒是光棍儿,脑袋一摇:“等我去拳馆练上三个月,保证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接着呵呵:“傻X。”
“对了,你师父那里还收徒弟吗,多少钱给个数。”
“整天看你牛逼哄哄的,仗着会八极拳,动不动就和我比划比划。”
“想想就他妈来气,你要是个女的早就把你按在地上,肏上100回了。”
听着损友说的话,我又想起师父家最近的难处,伸出5根手指头:“5……”
“500万呀!”
“要是真能学到本事,也不是不行。我花了钱能有你一半儿身手不?!”
我无语得抽抽嘴角:“50。”
“切,明天正好放假,带着我走一趟。”
赵开山洒脱的一抖肩膀,比那个洒洒水的手势。
我的脸色突然变得郑重:“丑话说的前面,我师父收徒得看资质,而且我从八岁开始练,不知道你……”
赵开山一摆手,黑脸上露出个无所谓的笑容:“那天我听见你神神秘秘打电话,应该是你师父,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挺缺钱。”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你的小菊花不感兴趣。”
“再说了,以后我是你后爹了。这点小钱算什么?”
这混蛋的话让我心里刚刚涌起的那一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深,无语的翻翻白眼:“刚才咱俩平局,以后你妈也得给我当媳妇儿。”
“没意见啊,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天天开开心心,在一起操肏多好。”
我无语的看看天花板,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交友不慎的挫败感。
我和损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刚到礼堂大门口,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石头,你怎么光着膀子?”
“妈,嘿嘿,太热,凉快凉快。”
我顺着赵开山的声音回头,眼见一抹艳色走来,喉头猛地滚动。
赵开山的妈妈,林妩淫荡诱惑的身材,妩媚诱人的脸蛋,堪称人间妲己的Plus版,都不为过。
37码的肉丝小脚丫,踩着酒红色10厘米高跟鞋,款款而来,性感肉体的爆乳肥臀,散发摄魂的风韵。
酒红色大波浪卷发如绸缎倾泻,发丝间幽雅暗香隔着几步钻进我的鼻孔。那张狐系美人脸上,细眉似新月,烟熏眼线在眼尾挑起勾魂弧度,泪痣蛊惑人心。微醺腮红染出迷离红晕,唇釉涂着纯欲斩男色号。
她眼波流转看向我,冷萃美瞳在妖冶狐眼中折射碎钻光泽,一颦一笑,摄走我这个大男孩的魂魄。
“嘿嘿,我妈赞吧!这狐媚电眼,看狗都深情!”
“每天晚上回家,不在她骚逼里射四五回,我都不罢休。”
“阳子,顶不住了吧!”
“滚蛋!”
我嘴上嫌弃,脑海却浮现昨晚赵开山发来的照片。
昨晚,林阿姨娇嫩欲滴的小嘴,含着损友粗大鸡巴的淫荡画面,瞬间让我血脉贲张。夏季单薄的校服裤下,鸡巴硬得支起大帐篷。
损友艳母性感熟艳的肉体裹着薄透黑纱小西服,内里白蕾丝吊带抹胸绷得死紧,两团39G巨乳勒出颤巍巍深沟,像塞满馅料的发面馒头,呼吸间乳浪翻涌,晃得人眼晕。腰肢比妈妈略显丰腴,左右扭摆,衬得巨乳更骚,领口挤出的乳肉呈暖玉色,温润光亮,勾得我想冲上去抓一把,试试那绵软手感。
我的视线下移,林阿姨细腰被吊带勒得凹陷,往下猛涨出肥硕肉葫芦。两瓣蜜桃臀把短裙撑得紧绷,水蛇腰扭动,裙摆被大屁股顶到大腿根,肉丝袜裹着的骚腿暴露在外。腿根肥得流油,裙边陷进白花花嫩肉,丝袜被大腿撑得半透明,肉缝渗出的汗浸得油亮,飘着熟女骚香。小腿细溜,与大腿对比更勾人。虽不如妈妈的笔直修长,可这肥瘦相间的美腿踩着10厘米的妖媚红色高跟鞋,淫荡的肉体扭得恰到好处,丝袜泛着水光,像涂了淫欲油膜,晃得人眼直。
看着走近林阿姨,我心中暗赞:林阿姨与妈妈都是尤物级的大美女,但她丰乳肥臀的身材更惹火,比妈妈清冷高挑的美,更能勾起男人原始欲火,爆乳肥尻的身材也只有师娘,能跟林阿姨拼一拼。
“妈,高阳。”
“你们昨晚不是见过了?都别这么直勾勾盯着了,我都吃醋了。”
林阿姨想起昨晚她和损友母子乱伦的荒唐事,被我看了个清楚,狐媚的脸蛋儿上浮现红晕,伸手要去拧她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儿子,林阿姨手刚在损友腰间拧了一把。
“妈,在学校就这么急?”
赵开山早把他妈妈吃透,知道他妈在我面前有些抹不开面,坏笑着腰一拱,林阿姨柔嫩小手一空,正好抓在她儿子勃起的大鸡巴上。
眼看着损友,胯部一耸,顶着他妈妈性感肉体倒向我怀里,双眼也不由得火热起来。
林阿姨瞬间也慌了神,当着儿子同学的面抓住亲生儿子的鸡巴,哪怕她再开放,也不是见了鸡巴都走不动路的痴女。
慌乱中被损友一顶,跌进我强壮的怀抱。林阿姨一只手想按在我肩头,扶稳性感诱人娇躯,却被损友摁着手,抓实我那根同样粗长的鸡巴。
“妈!阳子的鸡巴大不大?”
“是不是超硬的?!”
赵开山淫笑着让他妈妈的肉体,挤在我们两人中间,用力压紧。
“你这死孩子,就会羞妈妈!”
“石头,别闹!”
我见赵开山对着他偷偷眨眼,胯下鸡巴被林阿姨隔着裤子,偷偷的捏了一下,愈发坚硬粗大,色欲攻心,不顾损友妈妈压低的娇呼,配合着他,在光天化日下推挤着美艳友母,躲进礼堂开启的门扇后,大胆猥亵起来。
“石头,你疯了,这是学校!”
我色欲上头,听着林阿姨羞声提醒,细若蚊鸣,羞涩神色妩媚动人,两只手却抓着两根粗长的大鸡巴,用力捏动。
可我和损友大的鸡巴,刚猛坚硬,粗壮无比,林阿姨的小手根本不能满握,只能感觉到两个是年轻大鸡巴的威猛与坚硬,羞的她想要松手,却被我和损友同时用手的摁在各自的大鸡巴上,缓缓套弄起来。
我们三人身形被门板遮住,我欲火暴涨,学赵开山的样子,白皙大手迅速抓向他妈妈高耸的巨乳,结结实实握住!
“啊!阳阳,你干什么,快……”
林阿姨惊呼,好意识到这是在学校,立马压低声音,奋力中挣扎起来,可她一个成熟性感的美娇娘,我可能抵得过我和损友两个高大强壮的青年。
“嗯唔!”
我和赵开山身高相差仿佛,林阿姨淫荡美艳的肉体,被我们给我们上半身强健的肌肉紧紧夹住,她的两条胳膊挤着她自己的大奶子,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给挤出那件白色蕾丝小吊带儿,连带着那件儿性感的胸罩边缘也露了出来。
两个少年人强劲雄浑的体魄,一左一右夹进林阿姨肉体,她闷哼挣扎,想要抽出给我们牢牢抓住的玉手,抿着性感的丰唇,使劲捏动我们的鸡巴。可是两只小手中的火热坚硬的大肉棒,隔着两层校服裤子,直烫了她的心酥体软。
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转头急声间,在我和损友的胸口来回扫动:“石头,你们干什么……不要……冷静点!”
“妈妈,你太美了,我受不了!”
“只要见到你,我就想用鸡巴干你!”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就放开你。”
我兴奋地吞口水,见赵开山激动地揉搓他妈妈的巨乳,有样学样,一手抓着肥美乳肉用力搓揉。两人一起将两团诱人肉团捏成各种淫荡形状。
损友艳母的巨乳比着篮球都小不了多少,淫荡硕大到我一手都抓不住,弹性惊人,像注满水的气球,手指一按便深深陷进去,揉起来爽到飞起!
操!终于摸到林阿姨的骚奶子了,好大!好他妈过瘾!还是在学校!
“妈,我和阳子的大鸡巴,谁的更大,谁的更粗!”
“不知道…”
林阿姨给他儿子的问题,弄得羞臊不堪,半张脸都快埋进她丰挺肥美的大奶子中。
而我感觉到,林阿姨握住我大鸡巴的那只小手,正偷偷的捏了一下,沿着棒身向上移动。
林阿姨的小手软的就像没有骨头,隔着一层布料单薄的夏季校服裤,淫荡的缓缓摩擦,被妩媚熟母撸屌酥酥痒痒的快感,爽到得我一身肌肉都绷紧了几分,还看见她另一小手,也总握着她儿子的大鸡巴,做着同样的动作。
“嘿嘿,骚妈妈,谁的大?”
赵开山淫荡的耸动着大鸡巴,顶弄动着他妈妈一侧肥美的臀肉,林阿姨那侧臀肉立马出现了一个淫荡的凹坑,一身淫荡的美艳骚肉,拿着我硬起的大鸡巴上压过来,肉感绵软,淫香扑鼻,爽得我精神一震,大鸡巴用力顶着林阿姨另一侧淫熟肥美的大屁股,又把她顶到损友的怀里。
“哼,坏石头!阳阳的大,比的你粗!”
“哟,骚妈妈,昨天晚上,谁是喊我的鸡巴又粗又大呀。”
林阿姨抬起性感的红色高跟,在赵开山的脚面上狠狠撞了一下,那家伙的脸瞬间长成了猪肝色,我本以为他会吃痛的嗷嗷乱叫,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我正弓着腰胯抵在林阿姨一侧的臀肉上,鹅大的龟头不停将那肥美绵软的臀肉,顶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凹坑,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隔着那条黑色薄裙,都能感受到林阿姨那团肥美丰腴臀肉的温热绵软。
“阳子,给我的骚妈,顶起来。”
赵开山缓了一会儿脚面上的疼痛,对我使了个眼神,两人胯下大鸡巴同时发力向上顶,硬是把林阿姨百来斤的淫荡熟美肉体,凌空挑了起来!
林阿姨悬在半空直发颤,包裹着肉色丝腿肚绷得透亮,粉色蕾丝丁字内裤边,都从包臀裙里翻了出来,那双红色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悬在脚尖,像是引人垂涎的肉丝小脚上,吊着两尾挣扎的胭脂鱼。
“呀,你们,两个坏孩子。”
损友艳母惊喘着用涂满玫瑰红镶钻美甲的手,隔着我们的裤裆攥中两根儿粗长的大鸡巴,涂着唇蜜的嘴一张就漏出甜腻颤音:"小坏蛋…松...松劲……裙子要兜不住了..."
林阿姨扭着细腰想逃,可我和她儿子故意使坏抖了抖腰杆,直晃得她胸前两团暖玉色的白嫩乳肉,浪打浪地撞在已经快不堪重负的小吊带里,羞红从脖颈漫到耳根。
我没想到在学校还能这么淫荡的玩弄,彻底让我这个三好学生抓狂,学着赵开山,狠狠搓揉,享受起大奶子柔软爽滑的淫荡质感,另一只手向着林阿姨的裙摆下摸去。
“阳阳!你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断喝如晴天霹雳,吓得我瞬间清醒。
妈妈紧赶慢赶,来不及换下警服,一路马不停蹄,匆匆走到礼堂,看见我躲在门后鬼鬼祟祟。她眉头一拧,呵斥:“还不出来,要我请你?”
妈妈见我光着膀子,半边身子藏在门后,更加可疑。
“妈,你先进去,我马上出来。”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虽已停下动作,林阿姨也在整理衣衫,抚平短裙,但我裤子里的鸡巴还硬着,直挺挺一根,凭着妈妈的火眼金睛,怎会看不出!
“混蛋,你还反天了!”
妈妈见我扭扭捏捏,藏在门后不愿出来的样子,瞬间猜到门后,必定有事,她上前揪住门把猛拉。
“妈,我什么都没干!”
我见了妈妈像老鼠见猫,任由她揪出自己高大身躯。看到妈妈一身飒爽女警打扮,他瞬间定住。
午后烈阳,将妈妈警服剪裁的曼妙身段镀上金边。
藏蓝卷檐帽压着白瓷脸蛋,单凤眼的细长眼尾勾着寒劲,抿着的红唇泛着蜜糖水光。
警用皮带掐着水蓝短袖制服细腰,36D酥胸勒得呼之欲出,银质警徽纽扣在起伏胸口抖成碎星。藏青领带系紧衬衣领口,衬得雪白天鹅颈纤细修长,绷紧的布料透出锁骨沟。
藏青包臀警裙裹着浑圆翘臀,两胯划出勾魂抛物线,过膝裙口下探出115厘米逆天长腿,透肉黑丝裹着紧实小腿,腿侧嫩肉泛着清冷肉香。
五厘米尖头黑高跟绷出足弓,成男人鸡巴发硬的月牙,绷直脚背连着丝袜勒痕。妈妈1米75的高挑凹凸的身材,配上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硬是把端庄警服拗成让人腿软的禁欲制服诱惑。
“你们……”
妈妈看到门后一幕,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两个赤裸上身,高大强壮的英俊少年,夹着美艳性感的女人。
两人校服裤下,各支起硕大帐篷,但是看着规模,就知道这两个坏小子的鸡巴有多大。
我的损友偷眼看着妈妈,还敢挑眉,故意对着妈妈,耸了耸那根比我稍长一点的入珠大鸡巴。
“女士,我帮你报警?”
妈妈看着我又和学校闻名遐迩的坏孩子搅在一起,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冷着脸掏出手机。
林阿姨一惊,拉住妈妈的玉手,气咻咻瞪了还在对着妈妈挑衅的损友,用高跟鞋在他的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脚:“不用,他是我儿子。”
“什么!”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她虽然没看见刚才我们在门后干了什么,但瞥见我们胯下两根还未消肿的大肉棒,心里也猜个七七八八。
“我没事,他俩跟我闹着玩。你是……”
林阿姨拉着愣神的妈妈,想缓解尴尬,涂着斩男色号的红唇半张,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我听林阿姨声音戛然而止,诧异看向妈妈。
妈妈原本冷意十足的俏脸,此刻盯着林阿姨的狐媚脸蛋,怔怔出神,素手攥着挎包带子都快揪断。
“阳子,什么情况?”
我白了眼损友,都是这混蛋引诱我在学校猥亵,还被妈妈抓个正着,还用两根大鸡巴直直对着这个冷面警花,我不爽地撇嘴:“你问我,我问谁?”
“陈阿婆,一份麻辣烫加麻加辣,不加烫。”
“小妩!”
“冰儿!”
“真的是你!”
“嗯嗯……”
我从不知找什么借口向妈妈解释的时候,忽得听得妈妈说了句不着边际的暗号,林阿姨一下激动地扑进她怀里。
两个年过四十的美女,像一对小姑娘,又哭又笑抱作一团。林阿姨镶着水钻的美甲揪住妈妈警服衬衫的后背,俏脸轻轻的在妈妈扛着一杠着两花警衔的肩头磨蹭,像是在诉说着相思之情。
妈妈玉手轻抚林阿姨背,薄唇轻启:“小妩,没事,能再见就是好事……不哭,哭花了妆就不漂亮了。”
冰山女警的柔声安慰,让我们光膀子的两个壮小伙张嘴石化,像是被雷劈的哈士奇。
“阳子,你妈是不是把我绿了?”
赵开山用胳膊肘机械地戳了戳我。
我揉着快脱臼的下巴,没回应,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妈妈这温柔语气,别说对外人,对我都没用过。她和林阿姨不像失散好友,再看他们相互拥抱的样子,更像久别重逢的情侣!!
妈妈还是个蕾丝边!
“小妩,你的混蛋儿子是不是没少欺负你?”
妈妈与林阿姨相拥片刻,细心拭去她颊边泪痕。精致漂亮的丹凤眼,眼尾绷直,瞳中带着冷意瞪向赵开山。
“嗯嗯,他天天晚上……”
“该开会了,进去说。”
妈妈那截断林阿姨的话头,与她十指紧扣,可林阿姨跟着妈妈走了两步。忽得回身,抬玉足用高跟鞋,又狠狠碾了赵开山大脚一下。
见她混蛋儿子龇牙咧嘴,林阿姨一甩酒红色长发,才满意离去,红唇傲娇一撅:“以后我家冰儿罩着我,看你还敢欺负妈妈!”
赵开山揉着脚,嘴里发狠:“骚母狗妈妈,今晚非操得你下不了床!”
我撞了他的肩膀:“本来就是咱不对,你还怪林阿姨?”
“而且跟阿姨毕竟是你的妈妈,你不能那么对她。”
“我操,你那头的!”
赵开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前方十指相扣的两女:“你别说没看出来,你妈跟我妈有奸情。”

“闭嘴!”
我见有人朝这边看,推了一把口无遮拦的家伙。
赵开山自觉嗓门大了,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你妈跟我妈认识更好,最好是蕾丝边,到时候母子4P大战,嘿嘿……”
“你不怕我妈废了你,你就试试。”
我两人光着膀子,跟着两位极品美母,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我们的淫母计划。
“去角落坐坐?”
我见会场灯光暗下,犯愁光膀子太显眼,正想找隐秘地方坐下。又见损友淫笑,眼珠一转,悄咪咪顶了顶胯,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抬眼瞅见妈妈和林阿姨在找位子,赶忙上前,带着她们朝礼堂偏远角落走。
妈妈想要挣扎出我的大手,我立马苦着脸头哀求:“妈,我光膀子呢,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留点面子。”
我拉着半推半的妈妈走向黑暗角落,途中又与赵开山交换一个眼色。
礼堂的灯光完全熄灭,百米开外的大屏幕开始播放学生暑期安全教育宣传片。
我牵着母亲的手,在礼堂最角落的边沿位置坐下。林阿姨拽着妈妈的手顺势挨着落座,落在最后的赵开山,突然瞪圆眼睛朝旁边几个学生低喝:“不想挨揍,滚一边儿去。”几个学生慌忙让出位置,灰溜溜的跑远。
清空了周围碍事儿的人后,损友嬉皮笑脸地挤到他艳母身边,胳膊边往他妈肩头上搭,嘴里边问:“妈,你和沈阿姨什么情况?"
林阿姨用镶着水钻的美甲手指戳开损友的脑袋,反手将妈妈玉臂过搭上她光滑圆润的香肩,趁着妈妈转头的瞬间,她突然偏头吻上那两片薄唇,涂着斩男色号的烈焰红唇勾起,傲娇的弧度:"冰儿是我老公,你说什么关系?"
"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难以置信地望向身旁的妈妈。冷白的面容被屏幕光线镀上淡蓝轮廓,向来不苟言笑的妈妈竟默许了这个荒谬的称呼,眸子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冷冷甩来一句:"闭嘴,大人的事,轮不到你们小孩管。"
我盯着身边那两个依偎的性感身影,感觉胸腔里有无数草泥马在横冲直撞,有种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得既视感。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妈妈原来喜欢女人……
“叮!”
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石头:阳子,你听你妈说过吗?
阳光:呵呵…你猜!
石头:怎么办?我还想着想她俩,给咱哥们撸屌吞精呢!
石头:还有,你妈突然的出现。我觉得我妈像个恋爱的小姑娘,看着你妈的眼里满眼都是小星星。
石头:而且,我觉得对我妈的调教,可能不好使了。
看着损友一连发来的三条信息,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预感真对,可能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开淫趴的日子,时间又得推迟。
阳光:你不是说你泡妞无敌手吗?林阿姨被你训的很听话了吗?
怎么,这会儿,就拉了?
石头:说我有毛用,你不也没招。
我跟你说了,我妈在床上放的很开,下了床就经常翻脸不认人,她又是我亲妈,我又不能上什么狠的调教手段,关键是我舍不得,还得靠你。
再看,我妈跟你妈的黏糊劲儿,估计我打感情牌也没用了。
阳光:呵呵,你可真是你妈的好大儿(大拇指)!
我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清冷美母,又低头看了眼,被妈妈紧搂在怀中的林阿姨。艳丽的面庞与冷玉的俏脸,在蓝光的照耀下,交相呼应,格外诱人。
又意识到此刻正身处坐满师生的校园礼堂,他心底那团躁动的淫母欲火,又腾地燃烧起来。
如果说林阿姨和妈妈真是有爱情,我当着妈妈的面肏林阿姨,算不算把妈妈给绿了?!
同时又幻想起,冷艳御姐的妈妈,一边儿和妩媚性感林阿姨拥吻,一边儿被我和石头的大鸡巴猛肏。
嘶……
淫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一个完整淫母的计划,在我心中形,他掏出手机,瞥了眼妈妈和林阿姨,两张快贴到一起的绝美俏脸,我偷偷的舔了舔嘴角,快速回复。
阳光:你开始骚扰你妈妈,怎么做不用教你了吧。
石头:艹,用你教。
石头:真能成,以后你就是我爹。
阳光:快点儿吧,这儿子,你当定了!咱们一起强攻。
石头:咱兄弟齐心,合力肏翻她俩这对蕾丝边。
第三 章 突破
市一中的礼堂里,顶灯昏暗得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荧光屏投射出的蓝白光线在积满灰尘的幕布上跳跃闪烁,时明时灭。
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嗡嗡作响,混着影片里机械女声的背景音中,礼堂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后排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扇叶带起的微风把悬挂的宣传横幅吹得一浪接一浪,皱褶翻滚,门外,蝉鸣声尖锐地挤进来半截。
西北角,阴影最浓的角落里,一排长条椅上挤着我、妈妈、林阿姨、准备和我一起淫母的损友。
屏幕的光线忽明忽暗,映在我们的脸上,斜眼瞟了瞟赵开山,眼神一勾,对着那家伙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损友心领神会,咧开嘴露出一个比我还下流的淫笑,借着屏幕光线的掩护,他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悄悄伸出去,摸上了他的艳母那双裹着薄薄肉丝袜的美腿。
林阿姨的腿修长又饱满,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大腿的肉感曲线,泛着幽幽的光泽。赵开山的手掌厚实,指节粗大,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滑过她腿上的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手指压着丝袜在她大腿外侧揉了揉,肉感十足的腿肉被捏得微微凹陷。
淫熟性感的美母娇躯,猛地一颤,弯弯柳眉一皱,就像被她儿子大黑手烫着了,红唇微张,溢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喘息。
林阿姨正和妈妈十指紧扣,低声说着私密话,妈妈察觉到异样侧过头,压低嗓子问:“小妩,你怎么了?”声音清冷中透着关切。
林阿姨动了动那双性感的丝袜美腿,试图甩开她儿子那只已经钻进她裙底的黑手,裙摆被撑开一道缝,露出紧裹着肉色丝袜的白嫩大腿根部。
“没什么……”
林阿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抖,媚眼里闪过一丝羞怯和慌乱。
妈妈眼角一瞥,顺着林阿姨不安的目光看过去,损友的那只大手已经完全摸进了他妈妈的裙底,五指张开,隔着丝袜在他妈妈大腿内侧肆意摩挲。
林阿姨的大腿肉嫩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丝袜被撑得紧绷绷的,被她儿子的手指用力一按,肥嫩的腿肉就在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淫靡的凹痕。
妈妈不悦的冷哼一声,现在文职警察,以前可是雷厉风行的女刑警,警校练出来的眼力与伸手,一点儿没落下。
妈妈的手快得像闪电,探出去一把扣住赵开山的手腕,纤细的五指攥紧,用力一捏一扭,疼得他呲牙咧嘴,嘴里嘶嘶地吸着气。
“你也想死吗?放开!”
妈妈瞪着突然从旁边扑过来的我,语气冷得能冻死人,清冷的眸子里燃着一团怒火。
我等得就是这时候,怎么可能松开,一个熊抱把妈妈搂得死死的,粗壮的胳膊箍住水蓝色警服里的香肩,力气大得令妈妈动弹不得。
妈妈警服包裹下的肩膀纤瘦却挺拔,我的手掌按下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肩头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肉感。
他急吼吼地说:“妈,你管得也太宽了,那是人家娘俩的事儿!”
说着话,鼻尖在妈妈脖颈间蹭了蹭,呼出的热气裹着雄性荷尔蒙的汗味。
雄性体味熏得妈妈头晕眼花,她挣扎着想推开我,可她养得白白净净的儿子,不仅白皙英俊,体格更是壮得像头牛,胳膊肌肉鼓胀,硬邦邦地箍着她,她使劲儿抡了几下胳膊,直得酸得发麻也没挣脱,要是被光着膀子的我,可以用雄健的肌肉去摩擦妈妈的肉体,我母子厮磨几下,妈妈的冷玉俏脸上微微出现红晕,眼尾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稍稍眯起了眼。
像极了关二爷杀人前的感觉,我压住心头悸动,伸嘴就要去吻妈妈的红唇,果然我不要脸的行为,让妈妈的杀意顿散。
“石头,你别胡闹……唔……”
妈妈正要铆足劲再奋力挣扎,耳边传来林阿姨的一声娇呼,我们母子俩同时扭头看过去。
“石头,你别……嗯……别摸了,冰儿和阳阳看着呢……”
林阿姨羞怯地转过头,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妈妈的方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涩,水汪汪的媚眼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的瞳仁里,朦胧而动人。
她的视线首先落在妈妈身上。妈妈穿着笔挺的警服,飒爽英姿尽显,高挑的身形散发着干练的气质。林阿姨凝视片刻,眼神微微一移,看到了我,那个平日里懂事听话的三好学生。
我对着林阿姨嘿嘿一笑,撅起嘴巴比那个飞吻的手势。
“高阳…我真生气了……”
我箍紧妈妈香肩的胳膊,动作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道,紧紧搂着妈妈,嘴巴再次冲着妈妈的脸蛋儿伸了过去:“妈妈,乖乖听话,不然我泛起混来,你也不好看。”
我大胆猥亵妈妈的这一幕,让林阿姨微微一怔。
她的红唇不自觉地张了张,发出一声轻柔的浪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我见损友已经得手,目光汇集到完全钻进林阿姨裙下的大黑手上,损友黑手隔着肉丝袜,揉着他艳母肥嫩的大腿内侧,手指压出的凹痕清晰可见,腿肉颤巍巍地抖着,像是被损友捏得受不了。
林阿姨裙摆被掀得更高,露出丝袜包裹的白花花大腿媚肉,和一条粉色丁字内裤边缘的蕾丝,赵开山的手指在林阿姨那块敏感的三角地带,来回滑动,摩擦得他妈妈下身一阵阵发烫。
“妈妈,你看林阿姨都让石头摸到裙子里了,你也让我亲亲、摸摸呗。”
我的声音带着急切,眼珠子黏在妈妈涨红的冷玉俏脸上,喉结一滚,咽了口唾沫。
我那眼神像饿狼盯着肉,顺着妈妈水蓝色警服里36D的酥胸往下爬,胸口被她急促的呼吸顶得一起一伏,警服前襟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饱满的乳形。
“妈妈,是被我揉奶子,还是揉屁股,两个你选!”
我箍着妈妈肩头的手突然滑下来,隔着藏蓝色包臀警裙一把掐住她Q弹的臀肉,狠狠揉起来。
妈妈的臀部紧实又圆润,警裙布料被捏得“簌簌”作响,紧致的臀肉被他五指捏得变形,指缝间挤出一道道色情的压痕,热乎乎的掌心烫得她臀肉一颤。
“畜牲!”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妈妈看着我脸上鲜红的手印,眼里又露出几分后悔。
“啵!”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听话的松开手,厚着脸皮呲牙一笑,趁着妈妈发楞的功夫,一下吻她的红唇。
“你…”
“阳阳,你放开妈妈,妈妈真要生气了……”
妈妈咬牙警告,用尽全力将我推开,可我鼻尖在她脖颈间蹭来蹭去,呼出的热气裹着汗味,又是熏得她头晕眼花,警服里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妈妈,咱俩的事,我都跟林阿姨和石头说过了,你就别端着了。”
“作为刚才你扇我的惩罚,我要和你舌吻。”
我说着,手掌猛地发力,五指深深陷进妈妈警裙包裹的臀肉里。细腻的布料被捏得皱巴巴的,紧致弹嫩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
嘴巴向着妈妈的脸蛋儿又冲了过去,妈妈带着端庄俏丽警帽的脑袋,不停的扭动多少,我的耳廓动了动,低头趴在妈妈的胸口,听见妈妈芳心跳都乱了。
“小混蛋,你死定了。”
妈妈奋力的推开我的脑,却在没力气阻挡我年轻有力的大手,在他饱满弹嫩的臀肉上肆意搓揉,布料压着连裤丝袜摩擦出阵阵细响,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烫得下身一阵酥麻。
妈妈试图夹紧双腿,可我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蹭过警裙下沿,沿着她黑丝绷紧的大腿内侧往里钻。
丝袜的网纹烙在我的掌心,火热的大手边滑边摸,感受着妈妈极品美腿的丝滑触感,指尖碰到她内裤边缘湿热的触感后,我再次抬头,看见让妈妈脸红得似要滴血。
心中狂喜,自己找到了打开妈妈的正确方式。
“高阳,你混蛋,我是你妈……”
妈妈红唇刚溢出一声闷哼,我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在她肉缝边缘轻轻一按,激得妈妈警服下窈窕性感的肉体猛颤。
“妈妈,你和林阿姨是闺蜜也好,情人也罢,我吃醋了吗?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你看林阿姨和石头,多开心,多融洽。”
我凑到妈妈耳边,呼着热气,挑逗着他妈妈的心。
感觉到怀里的妈妈娇躯一颤,知道戳中了清冷美母的软肋。
大庭广众下,妈妈出于人母的矜持、警察的身份、还有林阿姨的颜面,让她不敢声张,只能咬着牙忍着。
见妈妈在我的撩拨下,那张冷玉俏脸上浮现羞怯的媚态,眼神更火热了,抓着妈妈臀肉的手骤然发力,一把将她苗条的身子搂进怀里,一大手伸进警裙里,玩弄的让我心仪已久的黑丝美腿,另一手抓着柔软弹嫩的翘臀尽情搓揉,脸颊贴着她的脸,迫使妈妈转向赵开山那边。
“骚妈妈,你现在越来越骚媚,刚才的表情真勾人!”
损友的声音飘过来时,他正抓着林阿姨的玉手,按在鼓起的裤裆上,裤子被他大鸡巴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大包,另一只手摸着她丰腴的肉丝大腿,来回抚弄。
“妈妈以为有了沈阿姨保护你,你就当我拿你没办法。”
“今天晚上,我要在你的小骚屄射满10次。”
“骚妈妈,刚才你和沈阿姨在我前面走,我眼睛都看直了,妈妈的你屁股就像注满水的大气球一样,一扭一扭的把裙子都快撑爆了。还有沈阿姨那腿,又直又长,穿着性感的黑丝。”
“我和阳子,当时就把你们按在地上一顿猛肏。”
“混蛋石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不怪我,妈妈你的大屁股,又翘又肥,每次看见我都馋的不行,还有沈阿姨的屁股,虽说没你的大,但是挺翘的,估计弹性应该非常美妙。后入起来也挺爽。到时候,把你们一起拍到床上,阳子肏完,我再肏。”
“我和阳子轮流把精液灌满,你和沈阿姨的小骚屄。”
“明天正式放暑假,我们就把你和沈阿姨摁到家里面,肏上一个月,不让你们下床。”
“你们两个小流氓,当初真应该让你们爸爸把你们甩到墙上。”
“嘿嘿,骚妈妈放心,你儿子和阳子的精液多的很,保证让你和沈阿姨一天到晚都甩不完。”
“嘘,小声点,要是让你沈阿姨听见了,肯定得抓你过小流氓去坐牢…别摸了。”
“嘘什么!妈妈,你这身淫荡的骚肉,看一次,鸡巴就硬得受不了,不信你摸摸!”
我和妈妈偷听损友和他艳母淫荡聊天时,这家伙已经抓起他妈妈的玉手,开始给他撸鸡巴,还十分下流的向上挺了挺,另一只手则摸上了丰腴肥美的肉丝大腿,饥渴的来回爱抚着。
林阿姨性感淫熟的肉体,又抖了一下,回头瞅见妈妈和我,又向她这边看来,妩媚的脸蛋更羞了,瞪了她混蛋儿子一眼,娇嗔:“还不是你让妈妈这么穿的,自作自受!这裙子太短了,妈妈的屁股都快露出来了,一路上被那些男人盯着,羞死人了……”
林阿姨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松开,依旧握着她儿子硬邦邦的大鸡巴,媚眼里春意荡漾。她娇媚地与妈妈对望:“冰儿,你不会讨厌我吧……”
“哪会……咱们…”
妈妈想说什么,突然欲言又止,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家这小王八蛋,也不是好东西。”
妈妈说着,主动牵起林阿姨的手,十指再次紧扣,清冷的眸子与妩媚的双眼对上,我竟然从他妈妈眼神,瞧出对林阿姨的爱意!
“骚妈妈,你和沈阿姨的样子,真勾人!快说说你和沈阿姨,啥情况,不然我现在就压上你这身骚肉,狠狠肏死你!”
“你知道我疯起来有多疯,别逼我。”
“不行,这里不行……”
赵开山兴奋得嗓子都哑了,手掌抓着他妈妈一颗肥嫩大奶子使劲搓揉,奶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颤巍巍地晃着,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凸起一个淫荡的小点。
“妈妈,我也帮弄弄呗,硬得可难受了!”
我眼睛却偷偷瞄向损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早就插进了妈妈的黑丝美腿中间,掌心贴着丝袜那滑腻的触感,快速地摩挲起来。指尖轻佻又放肆,一点点往那性感的丝袜大腿禁区里蹭,粗糙的指腹几乎要触到她内裤的边缘。
妈妈被警服紧裹的窈窕身段,在我的挑逗下渐渐发烫,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禁不住轻轻摩擦起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情不自禁地迎合,腿间传来的热气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我趁着妈妈心神慌乱,力气不济的时候,一把抓住妈妈那只柔软的玉手,强硬地按在我校服裤子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大鸡巴上。
妈妈的手指纤细白嫩,触碰到我那根隔着裤子都滚烫的肉棒时,微微一颤,像是被开水烫着了一般,正要缩回素手,我怎么会给她缩回去的机会,抓住妈妈的手腕儿,重新放回我的大鸡巴,握着她的小手上下套弄起来。
瞧着这妈妈那能杀人的眼神,我舔着嘴嘿嘿淫笑:“要不然就给我打飞机,要不然就让我舌吻,要不然就让大家看一看,昨天晚上妈妈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
妈妈被我无耻的话语逼的气竭,下意识的被我带着,我二十厘米长的粗壮大屌,上下移动,悄悄的将裤子扒掉一点,露出半颗硕大的龟头,细长的马眼上,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沾在妈妈的指尖上,黏腻又淫靡。
“哼!硬死你得了!两个小畜生!”
妈妈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意,但那微微发抖的嗓音却透出几分羞涩和无奈。她试图抽回手,可我抓得死死她的手掌,被迫裹着那根粗到一手都握不过来的大鸡巴,让妈妈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儿子大肉棒上跳动的脉搏,烫得妈妈脸颊泛起红晕,越发美艳诱人。
“快放开我,不然,高阳你今晚死定了!”
我早就打定主意,学着损友死皮赖脸,对妈妈的话,一点都不为所动。
我又对推着妈妈的俏脸,转向赵开山那边。
果然,妈妈一看到林阿姨受欺负,身子就抖更剧烈,妈妈看着损友正大力搓揉林阿姨那对丰满到快要炸开的大奶子,手指深深陷进那白嫩的乳肉里,揉得林阿姨娇喘连连。
妈妈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水蓝色的警服前襟被她剧烈起伏的酥胸绷得紧紧的,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奶子的弧度在制服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妈妈,你们不是真有什么吧!”
我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调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羞怒交加的俏脸。
另一边,赵开山见自己的艳母也在剧烈挣扎,胸前那对豪乳被挤得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
他跟我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真有奸情!”
“妈妈的第一次,给得是你沈阿姨!”
林阿姨媚地横了她的黑皮帅儿子一眼,红唇微张,吐出的话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我们两个少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满脸都是震惊和兴奋。
我心里一阵狂喜,抓住妈妈的辛秘不放,他按着妈妈的玉手,胯下的大肉棒疯狂地挺动起来,硬邦邦的棒身在她掌心里摩擦,爽得他低喘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追问:“妈,是怎么弄得,快说说!”
“要你管!”
妈妈冷冷地斜睨了儿子一眼,凤眸里满是羞怒。
“嘿嘿,妈妈是不是看着石头玩弄林阿姨?你有种被绿的感觉!”
“呸!绿你个头!”
妈妈气愤的低下头,不想看我,可他的丹凤眼刚刚垂下,就她的手里正我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我故意大肉棒顶着校服裤子她指缝间跳动,烫得她掌心发麻。
“阳阳捏疼你,也是你自找的。”
妈妈想用力捏疼我的大鸡,给我这个小混蛋点教训,可妈妈又怕真的弄疼我,手上力道犹豫不决,薄唇抿得紧紧的,用了几分力道后,再抬头看我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瞪着她美丽的丹凤眼,看妈妈那样子,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我这个敢当众猥亵自己妈妈的淫魔儿子。
“妈妈,咱俩连那事儿都做过了,打个手枪算什么啊!”
我厚着脸皮凑近妈妈,眼神却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操场上,损友的一番话点醒了我。
对付妈妈这种腰细腿长的冰山大美人,光靠蛮干肯定不行,得像赵开山对付林阿姨那样,死皮赖脸一点点磨破她的底线。
我心下一横,干脆豁出去了,手一拉,连着内裤和校服裤子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20厘米长的粗长大屌猛地弹了出来,龟头胀得通红,足有一颗鹅蛋那么大,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像根铁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我一把抓住妈妈吓得要缩回去的纤纤玉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大鸡巴上。
妈妈滑腻的手掌覆在粗壮的棒身上,被迫上下套弄,淫荡地摩擦着,爽得我浑身一颤,肌肉绷紧,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几下,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黏在妈妈的指缝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小王八蛋,你疯了,快穿上裤子!”
我借着大荧幕投下的微弱光线,盯着这根已经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过两次的大鸡巴,如今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露在外面。
她羞怒交加,猛地抽回被林阿姨拉住的玉手,抬手在儿子赤裸的强壮胸膛上啪啪拍了几下,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可那双凤眼却忍不住多瞥了两眼,我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我对自己的鸡巴当然很有信心,烫得惊人,青筋缠绕的白皙大肉棒像烙铁一样,嵌在妈妈掌心里,滚烫的热力直往她下身钻,勾得她蜜穴深处一阵酥麻瘙痒。
“嘘嘘……妈妈,你小声点,前面的人都听见了,啪啪啪的还以为咱们在干啥呢!”
我压低声音,故意调侃道,脸上挂着那抹与我阳光帅气面容,完全不搭的淫邪笑容:“你要不想给我打手枪,那就得跟我亲嘴,两个你选。”
“你要想打我,回家随便打,保证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但是你打完,让我不戴套弄一次,就行!
我凑到妈妈耳边,声音低沉又放肆,妈妈听着我的话眼眶一红:“阳阳,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那也是你逼的,咱们开开心心的当一对灵魂共鸣的母子多好,你非得端着。”
“昨天晚上我那么卖力,你自己爽够了,我就把我一脚蹬开。”
“我决定了,以后有什么姿势都由我来定,你要乖乖的,我就带套子,不乖乖的,我就直接进去,在你的小骚逼一顿狂射。”
“要不你就把我当成强奸犯抓走?要不你就杀了我?!”
瞧着妈妈又急又气,还不敢声张的模样,我心里兴奋得要炸开,胯下的大鸡巴更是硬得发烫,粗壮的棒身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厉害,妈妈咬着红唇,眼眶用泪水在打转,忍住心中的疼痛,目光跳过妈妈的肩。
我扭头看向赵开山那边,压抑着兴奋,用舌尖在妈妈的耳廓上轻轻扫舔,低声呢喃:“妈妈,你看,石头的大鸡巴也被林阿姨掏出来了!”
妈妈的耳垂骤然被我含进嘴里,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炸开,她下意识蜷起高跟鞋里的黑丝脚趾,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快感。
“别看他的大鸡巴比你儿子,稍微长一点儿,但没我的粗,龟头也没我的大!”
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自豪和挑衅,手指顺着妈妈的黑丝美腿往上摸,蹭到了内裤边缘,指尖轻轻挑逗着她敏感的私处。
“而且,你儿子这根大鸡巴还带着点弧度,是不是前两次弄你的时候,顶到你G点上了,让你爽得直发抖?”
我的话越来越露骨,语气里满是挑逗,眼神炽热地盯着妈妈羞红的俏脸。
只觉得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妈妈皮肤上,敏感的耳廓被舔得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妈妈隐藏在黑丝裤袜与内裤里的蜜穴,越来越骚痒,湿意从内裤里渗出来,她用力夹紧双腿,可那股瘙痒却越来越强烈,妈妈难受又扭动起水蛇腰,想要抵抗我的大手对她敏感肉穴的骚扰。
我的大鸡巴在她掌心里蓬勃跳动,抓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的肉棒烫得像要烧起来,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指缝间摩擦,滚烫的热力穿透手掌,直烫进她蜜穴深处。
“阳阳,咱们真的不能这样。”
妈妈咬着嘴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可下身那股空虚和湿热却让她几乎崩溃。
“可是妈妈,你的手好软,摸得我好舒服!”
“咱们这么做犯法吗?”
“犯,你违背了我的意愿。”
望着妈妈倔强的眼神,我毫无预兆的再从脸蛋上亲了一口:“你看,我又违背了你的意愿,你能拿我怎样?!”
“要不你满足我?要不你接受我?除非我死,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妈妈!”
我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霸道和渴望,胯下的大鸡巴在妈妈手里越发坚硬,龟头胀得更大,渗出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黏腻得让妈妈心跳加速。
“放开我,你这个小混蛋!”
“妈妈……妈妈接受不了。”
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可双眸里却闪过一丝羞耻和挣扎。
妈妈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迫使妈妈感受那根粗壮肉棒的脉动和热力。
“妈妈,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硬得受不了了!”
“现在帮帮我,我就考虑和你打个商量,怎么样?”
我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和无赖,眼神炽热地盯着妈妈,胯下的大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厉害,像是在向她示威。
妈妈看着我满是淫笑的脸,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又偏偏拿我这个死皮赖脸的儿子,没有半点儿办法。
“你说吧,我听听。”
妈妈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任由我抓着她的手,继续在那根粗烫的大鸡巴上套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妈妈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妈,你湿了?”
我嘿嘿笑着一根粗硬的手指轻轻刮过妈妈的蜜穴,带起一丝黏滑的湿润触感,指尖沾满了妈妈羞耻的爱液。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炽热地锁住妈妈泛红的俏脸。
“没有……”
“快说!”
妈妈的声音微颤,试图否认,可那羞耻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
“看那边……”
妈妈气恼地张嘴想咬住我的肩膀,教训这个放肆的小混蛋,却被耳畔传来的沙哑湿润吐息蛊惑。那气息带着勾魂的魔力,让她心神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目光迷离地掠向林阿姨那边。
“什么?”
妈妈的单凤眼里泪雾朦胧,顺着我的指示看去,只见礼堂大屏幕投下的蓝白光线勾勒出她闺蜜兼情人的妖娆剪影。
妈妈看见她的闺蜜情人,纤细白皙的五指,正缠绕着那根贲张粗大的黝黑鸡巴,一根镶着水钻的莹润美甲玉指在紫红色的龟头冠棱上轻轻剐蹭,动作熟练而淫荡,挑逗得那根肉棒微微颤动。
林阿姨的两根手指圈住她儿子粗壮肉棒的一半,上下套弄着,指尖在起伏的粗黑硕大鸡巴上拖曳出蜿蜒的水痕。
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沁出黏亮的腺液,顺着青筋虬结、疙疙瘩瘩的棒身缓缓滚落。她纤白的指节裹住那根大鸡巴,来回揉碾,黏腻淫靡的水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妈妈的目光被这淫荡的一幕牢牢吸引,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低头一看,自己掌心的肌肤也被我的大肉棒摩擦得泛起绯红。
“妈妈,你看林阿姨都接受了石头,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你看他俩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不是很开心,很快乐?”
“难道你敢说,我和你做了两次,你一点儿都不舒服。你可以不回答我,但不准说假话。”
我发狠地向上挺动腰胯,与损友隔空互望,两根同样粗长硕大的鸡巴,在各自妈妈的手心里捅出“咕啾咕啾”的淫糜节奏,黏滑的液体沾满他们妈妈的手指,一点点吞噬两位极品美母的羞耻心。
校园礼堂里,台上的演讲仍在没完没了地继续,台下西北角的阴暗角落却成了另一片天地。一黑一白两具雄性躯体在暗处较劲般勃发,汗液与费洛蒙蒸腾成一张无形的网。
我盯着妈妈那半推半就的娇态,眼睁睁看着她纤细的玉手开始主动套弄起他硬邦邦的大鸡巴,兴奋得喉咙发干,对着损友赵开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妈妈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同时也给石头一个机会。”
赵开山听懂了我的话,悄悄竖起一根大拇指,嘴角挂着淫笑,凑近林阿姨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跟林阿姨睁开满是情欲的美眸看向我,接着又在损友的胸口上狠狠拧了一下。
“什么机会?”
听到妈妈的询问,我转回视线,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那顶卷檐女警帽被发卡一丝不苟地固定在头顶,瓜子俏脸上绷紧的下颌线如冷玉般光滑,胭脂色的脸颊泛着羞愤与情欲交织的红晕。凤眼含怒却水光潋滟,睫毛轻颤时如蝴蝶扇动,撩过他心尖。

淡红色的薄唇微微张合,吐出训斥的嗔骂,温热的吐息夹着栀子花的冷香,涂着亮晶晶唇膏的小嘴宛如一剂勾魂的情蛊,诱得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品尝。
“一个和我们俩一起谈恋爱的机会,妈妈,你还没试过两个男人同时追的感觉吧。”
“当然你和林阿姨的事情。我和石头也很赞成,咱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好吗?”
“好你个头!”
“小畜生,你死定了……”
妈妈指尖狠狠掐进我肩膀结实的肌肉,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妈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坏笑着凑近她羞红的脸蛋,趁势轻啄了一口那抹诱人的红霞。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妈妈猝不及防地嘤咛一声,警徽在荧幕投下的幽暗光线中闪着冷光,映得她骤缩的瞳孔里,荡漾出情欲的波纹。
“嘿嘿……妈,你真美!”
我喉结滚动,没有强逼着妈妈承认,炽热的眼神顺着妈妈紧扎衬衫领口的领带一路向下烧去。水蓝色的短袖警服裹着她那对36D的饱满奶子,硬生生挤成两盏倒扣的玉碗,沉甸甸的蜜柚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警用腰带勒出她惊艳的腰臀曲线,汗湿的水蓝色布料半透,隐约露出白色的奶罩,没有任何花哨的奶罩内里绷紧的乳肉,隔着两层衣料顶出两座淫靡的凸起,硬是把端庄的警服穿出了勾人魂魄的骚味。
妈妈那条藏蓝色包臀警裙早已被我揉得皱巴巴地卡在腿根,紧窄的裙摆将黑丝连裤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勒出两圈雪腻的软肉,淫媚得让人血脉喷张。双腿并拢时,腿缝因偏坐绷得紧紧的,透出凝脂般的丝腿媚肉,黑丝紧裹着莹润的腿肉泛出蜜光,堆在臀上的裙布每道褶皱都勾勒出撩人情欲的纹路。
“妈妈,谈场恋爱又怕什么?!”
我的手掌顺着黑丝边缘滑进腿根,指尖猝不及防地捻住妈妈蜜穴口那层薄薄的黑丝,轻轻揉弄着穴口,刺激得妈妈在我胸口狠狠捶了几拳:“和你谈个屁!”
“你想和石头谈?”
“呸,两个小流氓早晚把你们送进去。”
我却舔着嘴角,兴奋地盯着屏幕幽光洒在妈妈那双绷紧的黑丝长腿上。修长完美的玉腿死死夹着他玩弄母穴的大手,微微颤抖。
“送到这里吗?!”
我盯着妈妈羞红的脸庞,大手在她裆部用力摩擦起来,手指时而左右摆弄,时而上下搓揉,挑逗着她全身最敏感的骚处,把她发情的阴部伺候得淋漓尽致。
快感如潮水袭来,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肉穴在他指下频频缩紧,她握着我大鸡巴套弄的小手也越发急促,黑丝脚踝踩着高跟鞋在地面晃出清脆的叮当声。
等到妈妈的黑丝长腿抖得更加剧烈时,我知道火候已到,一根手指猛地前顶,重重撞向她那湿漉漉的丝袜肉穴。布料绷紧的沙沙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响起,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被挤成窄窄一条,勒出她饱满的美母肉穴轮廓,淫靡至极。
“嗯~啊!”
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激射全身,妈妈脑袋猛地后仰,忍耐许久的意志瞬间崩塌。
身处这令她羞耻欲死的环境,手里攥着我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旁边闺蜜也在给另一个小混蛋做着同样下流的事,种种刺激叠加,心防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彻底击溃。
妈妈英姿飒爽的警服下,两条性感黑丝美腿死死夹着我的大手,玉手猛地攥紧,像要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揪下来。窈窕的肉体在颤抖抽搐中,儿子鸡巴的粗长坚硬深深烙进她心底。
“妈妈,你终于叫出来了!”
“干什么非得压抑自己,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我是你的骨肉,也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看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生气,对不对?!”
听着妈妈那诱人的呻吟,我咧嘴露出淫荡的笑,心中爽得飞起。
嘿嘿,假正经的骚妈,总算找到玩你的法子了!
“妈妈,我知道你为啥不让我碰你!你怕自己失控,怕沉迷在快感里,你的小骚穴早就湿透了!”
“你不肯跟我和石头谈恋爱,他自己失守,对不对?”
感受到妈妈下体越来越明显的湿热,我兴奋得满脸通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含怒的美眸。
“放屁!”
此刻,妈妈穿着端庄的警官制服,却被亲生儿子指奸得娇喘连连,性感的薄唇小嘴断然否让,可她小手还是快速撸着我的大鸡巴。
“妈妈,放开自己,大胆尝试一下,就这一个暑假。”
“暑假过后,你还坚持现在的想法,石头保证都不再骚扰你跟那个林阿姨。”
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我几近发狂,手指在妈妈肉穴里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妈妈的样子,我知道那些下流的话,已经直戳心窝,妈妈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混蛋……放开我……嗯啊……快放开……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妈妈证明你同意了。”
“没有……”
妈妈推搡着我厚实的胸膛,手上却下意识攥紧我那根硬得像铁的鸡巴,妈妈想让我吃痛放手,可她不知道她儿子的大鸡巴有多棒!
妈妈连续几次用力候,惊讶的抬起头:“你不疼?!”
“你说呢?妈妈。”
“要不然,今晚再给我个机会让你体验体验,我保证让你知道,你儿子有多厉害?”
我硬得吓人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顶着妈妈的玉手来回跳动。
“这是你自找的……”
“坏妈妈,想捏坏儿子的大鸡巴吗?”
我又感觉妈妈攥着我大鸡巴的玉手,再次发力,淫笑一声,手指突然在妈妈小穴里抠挖起来,快感如电击般袭来,更妈妈差点尖叫出声,黑丝美腿绞得更紧。
足弓在黑丝包裹下弓成一道弯月,尖头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成珍珠串,膝盖透过黑丝闪着淫光,欣赏着妈妈性感的美腿,光瞟了眼在我校服裤兜里的烟盒。
这烟可真神奇!得找找赵开山这个驴货多要几盒。
其实妈妈的手劲儿已经不小,可是在那些固本培元的中医草药加持下,我本就威猛的大鸡巴,现在应该更加厉害。
“妈妈,我撕开了啊。”
我手背还卡在她腿缝里,清晰感受到丝袜下热乎乎的蜜汁顺着腕骨淌下。他手指勾住裆部的黑丝猛地一扯,“嘶啦”一声,在两指宽的破洞处绕了一圈,挑开内裤,不等妈妈发作,手指已钻进去,噗嗤噗嗤地猛烈抠挖起来。
“妈妈,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插进去,不是用手指,是用你儿子的大鸡巴。”
见妈妈还在硬撑,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指沿着她滑腻的肉缝疯狂抠弄,嘴唇凑到她耳边淫笑道:“妈妈,叫出来吧,我们是最亲密的,别再憋着,像林阿姨那样捂着嘴,小声点叫也行。”
“啊……混蛋……”
妈妈的下巴被我铁钳般的手指扣住,强行掰向那淫靡的光源。
湿红的眼尾剧烈颤动,妈妈的闺蜜情人和她闺蜜黑帅儿子,纠缠的肢体在幽暗光影中若隐若现,黏腻的水声夹着断续娇吟狠狠撞进妈妈耳膜。
我看见妈妈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贝齿咬住的红唇却诚实地微微张开,吐出带着栀子冷香的热气,在我掌心凝成一片氤氲的雾气。
“妈妈,你是在生气?”
我见妈妈失神,手指扣挖美母肉穴的动作愈发迅猛,湿滑的肉穴淌出一股股灼热的蜜汁,滑腻得他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动。激烈的摩擦带起淫靡的水声,“滋滋!滋滋滋!”响个不停。
“不是……”
“嗯啊……啊……太快了……”
“妈妈,你老情人,那边又有情况咯。”
妈妈被我用手指抽肏肉穴,阵阵快美,让她警服下的肉体抖得像筛子,听见我的话,她英气的眉头紧皱,美眸和我又一起瞥向林阿姨那边。
“骚屄妈妈!今晚……不,一会儿回家,主人就从后面肏你!一边肏,一边叫你骚母狗!”
赵开山像是吞了烈性春药,被林阿姨那淫荡放浪的模样刺激得兴奋欲狂,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我觉得损友抠挖出林阿姨骚屄的声音,比自己这边还要响亮的“滋滋”淫水声,黏腻的水花几乎要溅到周围。
我看着损友和他的艳母,肉贴肉地挤在一起,下身紧紧挨着她肥美多汁的肉臀,裤子褪到半截,粗壮黝黑的大腿压在她裹着超薄肉丝的丰腴大腿上,挤得腿肉微微凹陷,正肆意享受着丝袜的滑腻和柔软的肉感。
林阿姨半依半靠在她儿子的胸膛里,背脊微微弓起,凸显出那对高耸入云的浑圆巨乳。两座肥硕的乳峰将轻薄的白色小吊带撑得鼓胀欲裂,肥腻的乳肉淫靡地溢出领口,形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紧致的乳沟又长又窄,仿佛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纤细如柳的腰肢下,左边臀肉与损友的屁股紧紧相贴,右边则溢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将紧身裙摆绷得更紧。
我只用眼睛就能感受到她屁股的肥美与柔软,视线像是被黏住,贪婪地视奸着损友的艳母。同时,我兴奋地用手指在妈妈的阴部揉搓几下,突然插进她湿滑的阴道里大力抠挖。
“嗯~啊!”
快感如利剑般飞射,瞬间击溃了妈妈的心防!
“生气就生气呗。”
“我和石头说说,不准让他破坏你和跟阿姨的感情不就行了。”
我看着妈妈脑袋猛地后仰,警官帽差点甩飞,红唇大张,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呻吟。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像是被开水烫到,猛地夹紧,紧紧锁住他侵犯的大手。
我知道妈妈快撑不住了,兴奋地淫笑一声,又加入一根手指,双指并用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一会儿激烈地前后抽送,一会儿淫荡地左右摆动,玩得她蜜汁横流,湿淋淋的肉穴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我…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另一边,林阿姨一手捂着红唇,支支吾吾地淫叫着,两条性感的肉丝美腿紧紧闭合,双腿间形成一条细腻的缝隙,死死夹住损友抠挖她肉穴的大黑手。
她丰腴的肉丝大腿陷在椅子软垫里,挤出一圈诱惑至极的丝袜腿肉,像是超市里供人挑选的保鲜膜肉团,散发着淫熟的肉感。
裙摆在她淫荡的扭动中缩到肥美的肉丝大屁股上,两条滑腻的美腿完全裸露,顺着腿缝看去,幽暗光线下隐约可见一团漆黑的阴影,被快速扣挖抽插,淫水声响个不停。
“妈妈,我的动作也加快了,咱的响声,可不能输给林阿姨!”
“妈妈,你听见林阿姨说什么了吗?是不是想和你私奔了?”
我刚说完,就见妈妈眸子回转,带着羞愤抬手拍我的脑袋:“让你胡说八道!……唔唔……混蛋…慢点…晚上肯定回去要收拾你。”
“那晚上再说,现在我还是收拾你吧,我的好妈妈。”
我嘿嘿坏笑,头顶挨了一击,两根插入母穴的手指却用力一顶,像肏屄一样快速进出。
“唔唔……高阳……你混蛋……你等着……”
妈妈张着红唇发狠的话,在我这个坏儿子高速指奸的,变成断断续续的嘤咛呻吟,纤细的水蛇腰扭动着迎合手指的抽插,两条圆润的黑丝大腿夹着他的手掌互相摩擦,挤出两团妖媚的黑丝骚肉。
我畅快地玩弄着清冷美母紧致湿滑的肉穴,手指进出带起激烈的水声,看着妈妈软软倒在怀里,无意识地套弄着我的大鸡巴。
“还是妈妈比林阿姨厉害,流得水比那边多了。”
我竖起耳朵一听,妈妈肉穴的水声已隐隐盖过林阿姨的动静,这才满意地继续打量损友那边。
林阿姨脚踩十公分红色高跟鞋,秀美的肉脚将平滑脚背拱起一道性感的弧度。鲜艳的红色鞋面配上细长鞋跟,再加上滑腻透明的肉色丝袜,衬托出她白皙小脚的诱惑。单是这对高跟丝脚,就让我心猿意马,目光挪不开。
以后一定要让妈妈穿上这么性感的高跟鞋和丝袜,然后被我和石头的大鸡巴一起猛干!
干完妈妈,再和石头那驴货,一起肏林阿姨!!
正在搓揉他艳母高耸淫荡大奶子的赵开山,似乎感应到我的心思。
我们两个密谋淫母的少年目光隔空对碰,勾起嘴角露出淫笑,各自挺起大鸡巴向上顶了顶。
我享受着妈妈小手撸鸡巴的快感,目光又瞥见损友一口咬住林阿姨低垂的领口,粗暴地将衣领连同胸罩一起扯到巨乳下缘。
林阿姨的巨乳骤然弹出,像两只肥嫩的大白兔欢快蹦出,在胸前晃荡几下,每一只都颤巍巍地傲然耸立,充满滑腻淫荡的肥熟肉感。
小巧的乳头鲜嫩欲滴,暗红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簇拥着勃起的乳头,骄傲地屹立在肥美淫熟的大奶子上,两粒鲜嫩可口的红樱桃,含羞待采,看到我的鸡巴又是发硬发胀,真得快要把持不住。
“妈妈!你的骚奶子太诱人了!阳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赵开山闻着他妈妈奶子上的骚熟淫香,转头见我也盯着他妈妈硕大的肥嫩巨乳,兴奋得喉咙哽咽的样子,嘿嘿淫笑着,一手抓着他妈的大奶子对着我晃,对我发出淫荡的邀请。
“妈,你这两颗大奶子,我和阳子一人一颗,以后天天帮你舔,然后再给你打点儿催乳针,我们一家天天喝新鲜的人奶,好不好?”
损友炫耀地对我扬起下巴,迫不及待地将一只白嫩巨乳含进嘴里,大口吸吮。
“好个屁…我和冰儿在一起,你别想碰我。”
敏感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肉穴又被损友手指猛抠,我瞧着林阿姨,娇躯一颤,情不自禁溢出骚媚的呻吟,连忙捂住小嘴怕被听见。
“真不好吗?”
“那让阳子碰你,我去找沈阿姨?”
损友的舌头缠绕乳头,又将巨乳前端的乳肉吸入嘴里大力吮吸,林阿姨舒服地挺起后背。
“嗯哦…坏石头…别吸了…快让妈妈把衣服穿上…冰儿她们都看见了…唔唔…”
“你要是敢用你那些手段…对冰儿…唔唔…妈妈…妈妈就死给你看。”
林阿姨本来微闭媚眼,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盯着损友。
“妈,你想什么呢?”
“我心疼沈阿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
“顶多是促进咱们四人的感情,小情趣罢了。”
得到损友肯定的答复,林阿姨压着声音的嘤咛一声:“不要骗我。”
一手搂住她儿子脖子,一手快速套弄粗壮的大肉棒,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淫荡地将两个肥熟大奶子挺得更高。
我感到一股难言的刺激,也想吸吮妈妈的酥胸,喉咙哽咽道:“妈妈,我想……”
“不行!”
妈妈话音刚落,礼堂里突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两位沉浸在肉欲中的美母瞬间清醒,慌乱地将她们各自的儿子推开。
第四 章 回家
市一中,校门口。
赵开山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咂吧一下嘴,看着把我们扔下扬长而去的保时捷,嘿嘿贱笑:“阳子,刚才在礼堂,咱们搞得太猛,一下给咱妈她俩弄害羞了吧?”
“叫爹。”
我肩膀一抖,甩开损友的胳膊,妈妈上车前的一个耳光扇得我心情不是很美丽,脸色也跟着有些阴沉。
“不算啊,刚才都没开口。”
赵开山一摇脑袋,小麦色的帅脸上满是不服气。
我猜到这驴货八成会耍赖,嘴角勾起:“你说咱俩妈住在一起,是不是机会要多上不少啊?”
损友脸上,前一秒还是我就耍赖你们拿我怎样的表情,下一秒神色一喜:“爹,要是能让我肏上你妈,你就是我亲爹!”
“闭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是说要去主动泡我妈吗?怎么现在又想给我当好大儿了?”
损友脸皮厚得像城墙,面对我的冷嘲热讽一点也不动怒,笑嘻嘻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别人我不知道,但你小子眼珠一转,就有一百个坏心眼子。”
“呵呵,你真会夸人。”
我白了损友一眼,脸色变得阴鹜了几分:“林阿姨最在乎的是什么?”
“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赵开山见我这样子,没来由地咽了咽口水。
“先回答我的问题。”
“自然是……钱,不对!是我。”
损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而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是你,但不完全。”
“什么意思?!”
他话音未落,见我伸手指了指林阿姨保时捷离去的方向,立马反应过来:“还有你妈。”
“对,我妈和你妈她们的过去,说不定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但这些不重要,知道她们很在乎彼此就行。”
“你晚上和我妈的约会,取消吧!”
我突然蹦出来的一句,损友立马不乐意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爽约的。”
我不屑地撇撇嘴:“翻翻你的手机,试着给我妈发一条微信,看她有没有把你删掉。”
“我去,还拉黑了。”
赵开山尝试着发了一条信息,看着自己已经被拉黑的提醒,眼睛不由瞪大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以前可是刑警,和林阿姨一对账,就知道刚才给她发骚扰信息的就是你,怎么还会理你?”
看着损友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毫不留情地接着嘲讽:“你不是老说你自己是泡妞圣手吗?怎么,没主意了?”
压压手,按下损友要反驳的话,脸上微微一笑:“所以,她们俩必须搬到一起住!”
“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损友不耐烦地催促我,我却不紧不慢地盯着他,问了他一句:“你大哥、二哥他们人怎么样,对你的看法?”
赵开山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耸耸肩:“当然盼着我早点死,省得分老头子的财产。”
“他俩远在京城,每天忙着明争暗斗,哪会管我?再说我对他们那些事情也没兴趣。”
我点了点头,看他又要跟我说一遍他家那些事,连忙打断话头:“只要林阿姨知道他俩对你的态度就行。”
“你是想让我演一出苦肉计?”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演技。”
损友先是眼前一亮,立马摇头,而后呵呵干笑:“有些事情做一两次还行,做得多了,当然不行。”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一会儿你给你妈发条短信,说你和我一起去京城发展发展。”
“然后,把咱俩买好的火车票截图发给她,一切搞定。”
损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后对我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这种会读书的人脑子坏,我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一样,让我妈引出无限的联想,然后也牵扯着你妈进来。”
“她们俩为了不让咱俩胡来,肯定会联合起来看着咱们。”
我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不错,我可没钱买车票。”
损友回身看着我:“安排一场码?”
“必须的!”
……
H市火车站广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的后背已经蹭了三个路人的汗。
赵开山拽着个大行李箱,晒得发亮的古铜色帅脸皱成苦瓜:“阳子,至于整这么真?”
我瞥了眼他行李箱,半小时前,我俩给林阿姨发完去往京城的火车票后,就找了一家专卖高奢情趣用品的成人商店,疯狂shopping了一把。
当然,钱都是这个兴奋得像闻到肉味的色狗掏的。
“成了管你叫爹!”
赵开山突然贴过来,汗津津的胸口快压到我胳膊上。
我猛退两步,一脸严肃:“我不是基佬,一会儿叫我妈她们看见了会误会。”
“走!”
我远远看到两道俏丽的身影,想着我们这边儿还没走过去,一拽损友的胳膊,故意挑了一个排了很长队的进站检票口,嘴中还不忘叮嘱:“剧本背熟了吗?”
“放心!”
赵开山正想回头看看,被我一把拉住,我瞪了他一眼:“放心个屁,差点露馅。”
他却凑近我的耳朵,压着声音:“阳子,刚才咱们在校园礼堂摸都摸了,不至于吧。”
“那是环境特殊,我妈面皮薄,这样才让咱俩有可乘之机。”
“我妈已经对咱俩起了防范,再加上你妈对我妈的样子就是言听计从,你觉得咱俩不用点儿特殊手段,行吗?”
赵开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跟着我一起在检票队伍里排起长龙。
“高阳!”
“赵开山!”
听到身后传来林阿姨焦急的呼喊声,我一脸诧异地转头:“林阿姨?妈?”
林阿姨和妈妈又换了一身打扮,看得所有人眼睛皆是一亮。
损友的艳母林妩,踩着那双十厘米漆皮红底鞋追到我和她儿子身边时,一身崭新的黑色蕾丝包臀裙裹着她丰满的蜜桃肉臀,随着急促步伐泛起波浪,浅V领口缀着碎钻流苏,随着喘息在暖白的大奶沟壑上摇曳生姿,真丝布料绷紧的G罩杯大奶子几乎要弹出蕾丝包边。透肉黑丝裹着的腿根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黑丝肉脚上踩着大红色高跟鞋,妩媚得让人一阵眼晕。
林阿姨勾人的狐媚眸子,细长的眼尾微微下弯,嘟着略厚的性感丰唇,娇滴滴地哼了一声:“死崽!”
妈妈却像劈开暑气的大冰山,月白色缎面鱼尾裙严丝合缝裹着她九头身,下摆微微开叉,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灰丝美腿,珍珠装饰的白色细高跟将小腿绷成弦月弧度,烟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看得人同样眼热心跳。
妈妈没说话,用嵌着碎冰的丹凤眸子扫了我和赵开山一眼。
“回家!你们两个坏孩子怎么不让妈妈们省心?”
林阿姨一左一右拉起我和损友的手,将我们拖出检票队伍后,便再难移动半步。
“冰儿,你看他俩!”
林阿姨看着我俩像两根木桩子一般钉在原地,气咻咻地一跺黑丝玉足,转头冲着妈妈噘嘴撒娇。
“上车,说!”
妈妈眸子一眯,一甩黑直长的秀发,转身向着停车场走去。
“冰姨,等等我。”
赵开山这傻驴货,从我清冷美母出现后,就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早将我跟他说的话抛到了太平洋,屁颠屁颠地跟着妈妈的背影远去。
“林姨,咱们也走吧!”
林阿姨看着她儿子追着妈妈而去,伸手在我腰间捏了一下,狐狸媚眼微微上挑看着我:“阳阳,这是你的主意吧?”
“不是!”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主动接过林姨的小挎包,挂在胳膊上,拉着行李箱跟离开人群。
……
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在高架上车速缓慢,后面的车不断按喇叭催促。林阿姨紧握方向盘盯着前方,皱着眉抱怨:“催命似的!有本事从我车顶上飞过去啊!”
“方向盘歪了,你看右边实线。”妈妈坐在副驾驶抱着胳膊,瞥了眼右侧后视镜又叹气:“靠左些开,别刮到护栏。”
“冰姨,你喜欢开什么车?我送你一辆!”
损友舔着脸,伸长脖子凑向副驾,一副没有下线的舔狗样子,更让我确信他跟我说的泡妞大法全是吹牛逼。
他之所以能和他妈妈发展得比我和我妈快,全是因为林阿姨惯着,再加上他在床上十分卖力,大鸡巴又粗又长给他妈妈弄得十分舒服,才让他没事整天在我面前装逼。
“……”
妈妈半垂着丹凤眼斜睨着后座,冷眼一扫,看得损友的舔狗笑僵在脸上阵阵发凉:“花你父母的钱充面子,很光荣?”
“那都是……”
死党还想还嘴,被我狠狠踹了小腿,立马噤声。
“妈,我和石头要到京城做生意。”
“再胡诌试试。”
我的抢白意料之中被妈妈冷声打断,她始终盯着右倒车镜,眼眸看着双手把着方向盘的林姨,在晚高峰车流里龟速行驶。
“今天跟你们回去,明天我们再走。石头,你要是再跟林姨告密,你就自己乖乖地当你的妈宝男吧!”
损友转头看见我,见我偷偷跟他比了个手势,一清嗓子:“我就是怕我妈担心,你才是妈宝男呢。”
“冰姨说往东,你敢往西吗?”
我跟着把眼睛一瞪:“有什么不敢?就算我是妈宝男,也比你这爱吹牛的家伙强。”
“我……我吹什么牛啊!”
损友演技在线地把脖子一梗,仰着下巴冲我叫嚣。
“你不是说你要靠自己挣了大钱,再回来泡我妈吗?!”
我一句话骇得林姨猛踩了一脚刹车,引得后面的车辆又开始疯狂鸣笛。
“石头,你敢胡来,我就把你那东西咬下来……呸呸呸……是拽下来!”
林姨装出凶巴巴的样子骂她儿子,突然被一串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断。
她转头一看,一辆凯迪拉克从后面超上来,已经和她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并排了。那辆车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个戴金链子的大光头,张嘴就冲她做出含妈量极高的口型。
林姨半点没怂,直接把驾驶座车窗按下来,竖起涂着樱红色亮片、镶着一颗粉钻美甲的中指,冲着光头晃了晃。
“我艹……”
妈妈与林姨一同扭头,两张绝美的脸蛋儿看得那大光头一愣,后面的脏话也被风吹散,林姨则是踩下油门超了光头的车后,别到凯迪拉克车头前,慢悠悠地把速度又放了下来。
“妈,你怎么光说我?!高阳还说要泡你呢,说要给我当爹。”
这是我和损友早就商量好的剧本,借着由头直接跟妈妈和林姨打明牌,她们都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那种遮遮掩掩的追求最让她们不喜欢和反感。
“高阳,不要以为你大了,我就不收拾你了。”
损友的话让妈妈侧过半边身子,丹凤眸里黑白分明的瞳仁冷冷盯着我,一眨不眨。
“妈,男欢女爱,我和林姨两情相悦,有什么错!”
我话音未落,开车的林姨那张妖艳的媚狐脸第一时间紧张兮兮地看向妈妈,见依旧冷着清丽绝色的玉颜,紧张的神色稍缓,偏头啐了我一口:“阳阳,你怎么也跟着我家臭石头学得没脸没皮了。”
“妈,你把我捎上干嘛!”
“你和冰姨把我绿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赵开山看似莽撞的一句话,瞬间让本就暧昧的母子对话又旖旎了几分。
我也跟着趁热打铁:“妈,林姨!我和石头赞成你们之间的感情,但你们也要公平一点,为什么不允许我们追求你们,我们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力!”
“放屁!能一样吗?阳阳,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妈妈冷着脸转过身,气哼哼地撞了下椅背,透过后视镜,清丽的丹凤眼对我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眸中有着一闪即逝的泪光流转。
“阳子,别说了,冰姨要哭了。”
“快认个错!”
损友嘴上劝着,却用手指暗戳戳地捅了捅我,让我再继续加把火。
我瞬间影帝附体,演技在线地双眼一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压着哭腔哽咽,推了损友一把:“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和我都一样,都是心里扭曲的变态淫魔,我没错!”
“我不是……”
损友羞愧地低下头,又对我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我抹了一把眼泪,通过后视镜和妈妈的眼眸对视:“妈,我就是个有恋母癖的变态,你不接受我,我不怨你。”
“老爸走后,你一个人拉扯我,我很心疼。石头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对你的仰慕爱恋一点不比我少。”
林姨不高兴地一撇嘴:“我家石头人是好色了点,笨了点,坏了点,呃……可他身体壮得很……呸呸呸……但他还算老实吧。”
赵开山听见他的艳母这么说,气得一翻白眼,不开心纠正:“妈,你这是维护我,还是在损我?”
林姨和损友的插科打诨让我和妈妈有足够的时间在后视镜里对视,我眸子里的坚定与火热盯着妈妈微微不适,她素白玉手抓着安全带,丹凤眸子瞟向窗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损友也察觉到我妈沉默的拒绝,我朝他使了个安抚眼神,从后座伸手搭上妈妈的肩膀:“妈,你还要瞒我!?”
穿着月白鱼尾裙的妈妈身体微颤,抬手要拨开我的手,我却紧扣她肩头。僵持几秒后,妈妈轻声一叹,低声开口:“高阳,松手。”
“妈,你去咨询我心理疾病的诊断报告,我看到了!”
“不可能!”
妈妈脱口而出,猛地发现我在诈她,恼羞成怒地在我手背狠狠一掐:“胡说八道,我没做过。”
“那现在就陪我去看心理医生。”
妈妈慌乱地别过脸,我知道自己猜中了。从后座探身压向副驾驶座,强行把脸贴在她颊边,拽过车内后视镜对准我们的脸。她挣扎着要甩开我,我却用胳膊死死扣住她肩膀。
我鼻尖蹭过妈妈颈侧微凉的肌肤,嗅着妈妈脖颈间醉人的冷香,压低嗓音:“您早就从医生那拿到诊断书了,不是吗?”
“淫母癖!”
我一字一顿,喉间震颤的尾音在狭小车厢里格外清晰,能感觉到妈妈玉背一下子绷成弓弦。
“放开我!”
妈妈奋力甩开我,回身在我脸上甩了一记耳光,清丽的丹凤美眸蕴着羞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冰姨,真有,我也有!”
“你有个屁!”
损友还在旁边起哄,林姨有样学样地转身要打自己儿子。
那细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我死党反手扣住腕子,这驴货顶着他古铜色的俊脸主动往上凑:“妈,往这儿打!”咧着嘴的痞笑震得车内后视镜都在颤。
“妈,你是不是刚才单独和冰姨在一起的时候,都交流过育子心得啦?”
“我和阳子换母,你和冰姨换子,咱们四人以后天天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边谈恋爱边肏屄,多完美的日子。”

林姨抽回手腕,无语地一摇头,酒红大波浪长发遮住小半张微怒的俏脸,气呼呼地哼道:“小王八蛋,越说越离谱,满口上不得台面的脏话。”
“也不怕高阳和你冰姨笑话!还有,从今天起,我去你冰姨家住,我不会再让你碰一根手指头!”
林姨的话让我和损友瞬间有了意外之喜,我对他眨眨眼,这驴货的古铜色俊脸比城墙都厚,舔着脸嘿嘿淫笑:“妈,那我也去,你和冰姨面对面又摸又抱,我和阳子在你们身后用大鸡巴狠肏你俩的小骚穴!妈,冰姨,是不是想想都很刺激?”
“闭嘴!”
副驾驶位上始终冷着俏脸的妈妈突然暴起,抄起林姨换下的红高跟鞋就往后座砸。损友慌忙缩头,鞋跟擦着他头皮飞过,却没躲过母亲闪电般揪住他耳朵的手,两根细白手指钳住耳廓狠拧,先前还嬉皮笑脸、满嘴淫词浪语的驴货顿时嚎出声。
“妈,疼!”
“该!冰儿老公,狠狠教育教育这个坏东西,把他耳朵拧掉。”
林姨开着车撅起小嘴,傲娇地一哼,看着损友被妈妈拧得嗷嗷乱叫,咯咯娇笑了起来。
“小妩,别乱叫,孩子还在这呢!”
妈妈松开赵开山的耳朵,冷玉般光洁的脸蛋上难得绽开一抹红晕,看得捂着耳朵、丝丝倒吸冷气的损友呆住。
这驴货将妈妈的火力吸引得差不多了,我轻轻咳嗽一声:“妈,这里也没外人,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给你一次机会,咱们四个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也没触犯国家的法律,关起门来谁又能知道?为什么……”
“哎哟!嘶……”
“沈冰!你又搞偷袭。”
林姨换下来的另一只红色高跟鞋突然破风而来,妈妈攥着尖头鞋当空抡圆,十厘米细跟结结实实砸在我的额头上,金属鞋扣磕出闷响,我整个人撞向车窗,疼得倒抽冷气,右耳瞬间嗡鸣。我捂着红起来的脑门,怒瞪双眼。
“我艹!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别……别……冰姨,我嘴上没把门的,错了,错了。”
损友看着妈妈瞪过来的冰冷眼神,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疼,连忙吓得一缩脖子。
“我老公最棒!”
林姨看到妈妈一出手就把我俩制服,立刻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她拉起妈妈的手,在那白净的手背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个明显的红唇印。
“好好开你的车,石头把你妈的高跟鞋给我捡回来。”
妈妈伸着手,对正朝我不屑暗暗撇嘴的赵开山勾了勾手掌,可妈妈手中拿着的高跟鞋并没有缩回去,英气的眉头微皱,盯着右倒车镜,凝了凝神。
“妈,怎么了?”
我感觉妈妈的神情不对,调了调后视镜,透过后窗玻璃,一辆黑色凯迪拉克的轮廓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
“小妩,加速!”
林姨见妈妈脸上神情凝重,用力踩下油门,美艳的脸蛋也变得紧张:“冰儿,怎么了?”
“刚才那个开车的光头,现在还跟着咱们。”
“我艹!他想找死?”
听见妈妈这么说,损友又来了精神,扭头望向后窗,瞧见正在加速追赶的凯迪拉克,兴奋地眉头一挑,两只黝黑拳头捏得嘎巴作响。
林姨指尖骤然掐进真皮方向盘,方才还漾着春水的眸子瞬间凝冰。后视镜里映出她绷紧的腮线:“石头,别犯浑!”
尾音尚未落地,凯迪拉克的镀铬前杠已咬上我们车尾,近得让我能看清挡风玻璃后,大光头戴着墨镜,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晃了晃。
“阳子,我卸他左腿。”
损友的话很合我的心意,眉头一挑,看了看后视镜,嘴角勾起:“林姨,把那家伙引到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看你们谁敢?!”
“小小年纪想犯法吗?”
“小妩,下个路口转出去,找到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
妈妈冷冷横了我俩一眼,英气的眉头又皱了皱:“一会儿停车,你俩不准犯浑。”
“并且做到我的要求,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话。”
我正觉得妈妈话里肯定有陷阱的时候,损友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太好了,冰姨,你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心中大骂损友是死舔狗,眼角余光发现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更加确信这傻驴货已经上当了。
“成交!”
妈妈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损友朝我疯狂挑眉,古铜色帅气的脸颊上浮现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摇头一叹:“白痴!”
“明早六点起床。”
妈妈屈起涂着裸色甲油的食指敲击车窗,清丽的丹凤眸子看着后视镜内死死咬住林姨车尾的凯迪拉克。
“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
妈妈转头时,齐肩的短发扫过真皮座椅,美眸无比认真地盯着我和石头:“七点前滚回来冲澡,迟到一分钟加跑一公里。”
损友喉结剧烈滚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灯泡。
妈妈适时从副驾位置转过半张清冷的脸蛋:“休整十分钟后,然后凯格尔训练,十分钟两百组,跳绳、伸拉、腰腹核心力量,每组十分钟。如果你们腿不软,还能站得起来,就去拳馆的八角笼里打到见血为止。这流程阳阳你熟吧?”
我猛地从座椅里弹起来:“负重三十公斤是特战队入营标准!”
“还有半个多小时强度训练!开什么玩笑?妈,你当是训牲口呢?”
“怕了?!”
“就是要训废你们两个小牲口。”
妈妈丹凤眼尾掠过寒光,垂至肩头的离子烫短发微微甩动:“你俩不是很牛吗?要是怕了,以后就把嘴闭上,别在我和你林姨面前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损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成交!”
他话锋接着一转:“我们答应你,但你不能这样无限期下去,得有个时间限制,才算公平。”
我拍开他的手臂,还想和妈妈讨价还价:“跑步也就算了,四十分钟的锻炼,你是真想把我们练废。以后你和林姨还怎么抱孙子?!”
“那就以周为单位。”
妈妈忽然倾身越过中控台,回身看着我和损友,没有接我的话茬:“你反悔就是咯,又没人逼你。”
林姨看着我和她的驴货儿子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娇笑着转过头:“你还要帮着石头把学习也抓上去,上午锻炼,下午晚上学习正好。”
“七天后的家庭模拟考,如果石头理综能提五十分!”
她抿着红唇,与妈妈一同勾起嘴角:“我就当你们的说客,同时也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林姨又举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两套拳击装备已安排好。后视镜里,妈妈唇角扬起得胜的弧度。
我看着蔫下头去的损友,气呼呼地在他的肩膀上怼了一拳:“让你当舔狗,舔到一无所有了吧。”
“大哥,完全是敌人太狡猾。”
“妈,要不学习就算了吧。”
损友对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转头又向他的艳母求起情来,可林姨直接回了他儿子一个白眼:“呵呵……”
“妈,林姨!我觉得任何训练或者赌约都得公平。”
妈妈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的眼睛,眉头微皱:“想要减负?不可能。”
“不减负!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放心,绝对不是耍赖。”
我傲气地把下巴一扬,眼神毫不示弱地回瞪妈妈。
妈妈凝眉:“先说来听听。”
“我刚才和石头在商店里买了很多送给你和林姨的礼物。你们不是想让我们爬下吗?那总得给我们点甜头。那些衣服很漂亮,在家锻炼的时候,穿给我们看看总行吧!”
刚才蔫巴的损友听见我的话瞬间大喜,说出的话也没那么傻里傻气了:“冰姨,这是我俩唯一的条件。不行,我和阳子真去京城,就不回来了。”
妈妈还在皱眉,林姨却拉着妈妈的手替她答应下来,拨弄了一下她性感妩媚的酒红色长发:“反正到时候看得着吃不着,难受的是你俩。”
“好!但……”
妈妈还想再补充条件,刹车片发出刺耳尖叫,一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突然横插到保时捷前方。林姨猛打方向盘,车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焦痕,最终歪斜着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路口。
六个彪形大汉踢开变形的车门鱼贯而下,人人黑背心、牛仔裤,裸露的臂膀纹满青龙白虎,劣质油墨在夕阳下泛着青紫。为首的刀疤脸用钢管敲击引擎盖,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麻。我注意到后视镜里,那辆如影随形的凯迪拉克已封住退路。
凯迪拉克车门被一只带着五个金戒指的短粗肥手推开,一颗肥头大耳的光头弯腰钻出车厢,紧绷的黑T恤裹着三层赘肉,随着他晃荡金链的动作,汗渍在布料上洇出盐霜。铆钉豆豆鞋套在肥脚上碾过路面,他故意压了压骷髅头皮带扣,那条有些卡裆的黑白条纹紧身裤勒在他油腻的啤酒肚下。
“咚咚咚……”
光头胖子抬起夹着手包的花臂,重重砸了驾驶窗几下,那张泛着油光的黑脸贴到车玻璃上,蒜头鼻压成扁平状,丑陋的香肠嘴喷出混着槟榔渣的唾沫星子,隐隐约约听见他让林姨把车窗放下。
“妈?”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就要下车教训这群不长眼的混混,妈妈冷哼一声:“老老实实给我坐着。”
“小妩,你身上有防狼喷雾吗?”
妈妈清冷的声线让林姨不再慌张,她单手扯开铂金包暗格,翻出一瓶银色罐体,握在白嫩的小手里。车窗已唰地降下一大半。
车外飘进混杂汗臭的廉价古龙水味,光头胖子正撅着香肠嘴凑近,金鱼眼鼓胀成两颗发霉的枣子。他显然被妈妈和林姨两张妆容精致的脸晃了神。
“两位妹子,你们这皮肤嫩得……”
镶着金牙的嘴喷着槟榔酸气,纹着花臂刚搭上车窗框,林姨突然将银色罐体喷口对准他的肥脸。压缩气体爆发的嘶鸣混着光头杀猪般的嚎叫:“我日你……嗷!!”
呛人的化学药剂味道炸开,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顿时变成漏气的皮球。他踉跄后退撞翻同伙,豆豆鞋在柏油路上打滑,摔倒在路面上,一双短粗的胖手拼命抓挠眼皮,鼻涕眼泪在横肉上流淌,疼得满地打滚:“给我砸,给我打!”
“哎,小妩!你!”
妈妈无奈地扶额苦笑一声,宠溺地捏了捏林姨的鼻子,这时六根钢管已雨点般砸向车身。
林姨看着凹陷的车门,脸上却没半点心疼,摇着妈妈的胳膊撒娇:“人家紧张,手滑嘛~这癞蛤蟆的口水都快滴到我新买的裙子,想想就恶心。”
“砰!”
两名混混合力搬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猛地砸在挡风玻璃上,瞬间炸开蛛网状裂痕,吓得林姨像受惊的波斯猫,性感淫熟的肉体窜进妈妈怀里:“石头,阳阳,你们不许动!快报警!”
“好嘞!”
我和损友满口答应,双手已撞开车门。两个混混被摔翻在路面,剩下四人钢管抡出破风声。
我矮身闪过横扫的钢管,手肘精准顶在混混肋下,听着清脆的骨裂声,对损友挑眉:“今晚吃火锅!”
“你请!”
损友硬扛后背一棍,转身擒住对方手腕反拧。
钢管坠地声里,我们像两把拆信刀划开破麻袋,肘击肋下、侧踢膝盖、掌劈喉结,六个混混转眼瘫成烂泥。我揉着发麻的左肩,瞥见损友T恤下渗出的淤青:“受伤了?!”
“没事,英雄救美,值了!”
赵开山踹开脚边呻吟的混混,冲着我挤了挤眼睛,我俩同时心照不宣地笑笑。
“咔哒,咔哒!”
听到高跟鞋的响声,我和损友转身,看着妈妈和林姨,一个娇媚无双,一个清丽绝伦,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妈妈清冷的丹凤眸,黑白分明的瞳仁看着我浑身的脚印和钢管印,上前两步,抬起玉手轻抚我微微肿起的左肩,心疼得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责备埋怨:“他们要是有刀怎么办!”
“没事……”
“妈,我多壮,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妈当然知道我话里的深意,原本轻轻按揉我肩膀的手重重一捏:“净胡说八道!”
旁边,林姨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掉,小手掀起损友肋下的T恤,看着那条青紫的棍痕,咬住嘴唇哽咽两声,抬头看着她儿子黝黑帅脸:“你和阳阳,怎么就不听话?”
“妈,没事。你儿子还能再打十个!”
损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艳母,压着声音凑到林姨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引得林姨用肘撞了他一下。
“妈,报警了吗?”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脑子满是精液的驴货,又在调戏他的诱人艳母,转头一脸希冀地看着妈妈。
妈妈秒懂我的目光,警惕地侧移两步:“报了,这位置有点偏,局里的同事可能得等一会儿才能到。”
“操!两个骚婊子!我记住你们了,给我等着!”
光头胖子两只眼睛已经肿成红皮鸡蛋,只剩一条细缝,站在几步外恶狠狠地盯着我们,小心戒备地兜了半圈,快速钻进他的凯迪拉克。
我眉头一皱,厉声吩咐:“石头,带着咱妈们先上车!”
“啥?!”
“快!”
赵开山与我在一起厮混两年,看出我脸色的郑重,一手一个拉起妈妈和林姨,不由分说将她俩囫囵推回车子,再回头已经听见发动机的咆哮,对着我大喊:“阳子,快上车!”
“呜……”
发了疯的光头胖子轰足油门朝我这边冲来,我冲着损友咧嘴一笑,拔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艹!什么情况!”
耳边传来损友气急败坏的大喊,我已三两步跃进花坛,就听见耳后咔嚓咔嚓花草折断的声音。我不敢有丝毫停留,在花丛中蹦跃如飞,一个闪身跳到对面马路。
轰隆!
下一秒,花坛里骤然窜出的凯迪拉克啃上路灯杆,车头凹陷成V字。
冒着白烟的凯迪拉克,车门被胖子一脚踹开,肿成细缝的眼睛剜了我一记,迈开胖腿飞快跑远。
“阳阳,你没事吧!”
妈妈走到花坛边,看着完好无损站在路边的我,忍不住焦急地大喊起来。我麻利地再次翻过花坛,凑到妈妈身边摊开双手,脸上挂着笑。
“你疯了!为什么不上车?”
“妈,我不把他引开,大家都在车上,那才不安全。”
我任由妈妈将我身上刮花的白衬衫脱下,看着我白皙壮硕的肌肉上并没有明显伤痕,妈妈才放下心,手指在我的脑门上轻戳一下:“逞什么英雄?!万一……”
林姨丰腴的胴体挟着迷人的甜香气息撞入我胸膛,黑色蕾丝包臀连衣裙下,两团G罩杯大奶子隔着两层布料在我壮硕的胸肌上压出凹陷。她染着樱红色甲油的手指拍打着我的胸口,喉间溢出甜腻的哭腔:“混小子,刚才那辆车擦着护栏冲出去的时候,我和你妈差点没被吓死!”
我掌心顺着林姨颤抖的脊背滑向腰窝,转头望向妈妈,她抿紧的唇瓣,月白色连身鱼尾裙的裙摆在风中轻颤。
“妈,看来你不是真想让我死。”
我猛然拽住妈妈手腕,将两人同时收拢在臂弯,两具熟透的女体在紧身布料下溢出乳浪臀波。
“放开我!”
妈妈红着发烫的耳垂,看见胯间鼓胀处顶住林姨小腹:“小畜牲!你怎么就不……”
余光瞥见损友正倚着车门吞云吐雾,我故意挺腰,朝他挑眉时,耳边传来警笛声。
第五 章 礼物
夏夜月光从纱窗斜斜切进来,把木地板映得像块生铁。六月底的H市白天能把人晒脱皮,这会儿倒起了风,带着点凉意的夜风从窗棂钻进来,把我那条高弹面料的运动款三角内裤里勃起的大鸡巴吹得舒服了一些。
单人床上的凉席被我身上的汗水黏在后腰上,压出道道竹篾子的红印,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阳子,你妈咋连空调都舍不得给你装?”
躺在地板凉席上的赵开山猛吸一口气,紧实的腹肌一缩一展,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坐起来。月光正正照在他黝黑的膀子上,汗珠子顺着肋骨往下淌,在凉席上洇出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水印子。
“家里穷呗!”
我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付,损友撇撇嘴:“呵呵……我真信了。”
“我们家这片儿电网改造还没成功,一到夏天,楼上楼下用电的地方太多,去年安了一台带不起来,后来我妈又让人给拆了,她说我一个大小伙子连这点热都受不了,让我坚持坚持。”
损友突然拽下那条灰色三角裤甩向我课桌,裆部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黑鸡巴顿时暴露在月光下。目测超过二十公分的粗黑大肉棒,布满蚯蚓状凸起血管,表皮因过度充血泛着油亮反光,更骇人的是茎身上十几颗不规则分布的肉色凸起,每颗都有未剥壳的黄豆粒大小,是这驴货偷偷做的皮下埋珠手术留下的肉凸。
“阳子,你也脱了呗,咱俩比比!”
我瞥了眼损友的大驴屌,转了个身:“无聊,正心烦呢!”
“晚上吃火锅自助,你非要跟我比赛吃生蚝。”
“要不是那老板含着眼泪给咱俩免单,估计咱俩能给他吃亏倒闭了!”
“现在我硬得难受,你电脑里有毛片儿吗?不弄出来,睡不着。”
损友站起来在我屁股上蹬了一脚,看来不和我分个高低,他今晚是左右都睡不着觉。
我一翻身把三角裤甩掉,露出胯下长度略短、粗尤胜的20厘米白皙大屌,坐在床上挺了挺腰杆,眉头一挑:“怎么个比法,有什么彩头?”
“阳子,你这个驴屌,跟你一样白花花。”
损友一咧嘴,从我的床底翻出两个15千克的大哑铃。
“你是驴,我是人。”
我的大鸡巴同样硬到难受,站在床上拉开窗帘儿,将窗户开到最大,迎着微凉的夜风,想让火热滚烫的大鸡巴降降温。
“老规矩,看谁先软下去。赢的话,我让你去肏我的骚妈。”
我斜睨了眼和我并肩而立一起吹着夜风的损友:“无聊,咱俩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两个gay,我看还是算了。”
“隔壁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谁有心情和你在这比鸡巴?”
损友简直就是我肚里的蛔虫,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嘿嘿笑着:“阳子,就知道你鬼点子多。”
“就像今天下午,我看我妈那样子恨不得对你以身相许咯。”
我抖掉他的胳膊,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有些事情,在时机没成熟前,最好烂在肚子里。”
“知道,知道。”
损友又笑嘻嘻地凑近几分:“快说。”
“叫爹!”
我顺手从书桌上摸起一盒损友留下的特供壮阳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接着把烟盒抛给了他。
“我草!你还吸,不怕屌硬炸了!”
“为啥又让我喊你爹?!”
损友嘴上说着却已经将香烟点着,我俩吞云吐雾多半根后,我才缓缓开口:“晚上能让你睡个好觉,你说该不该叫?!”
“爹,亲爹。”
我看着损友这没下线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再等一会儿,我妈和你妈估计这会儿正亲热呢。”
“等多久?!”
损友一口将烟嘬到只剩烟屁股,迫不及待地追问,我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盘算了一会儿:“12点以后差不多。”
“我去,还有一个半小时。”
损友看看时间现在才十点半,眼巴巴地瞅着我,一副好像被我骗了的样子,又看看他那根受到壮阳烟刺激后愈发坚硬的大黑鸡巴,对着我舔了舔舌头:“阳子……”
“别恶心人。否则今天晚上你就难受去。”
我一肘撞在他的胸口,躺回自己的单人床上,仰面对着天花板,双手抱头,摆出要做仰卧起坐的动作,偏头看着还是一脸迷茫的损友。
不等我开口,这驴货已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阳子,咱俩是纯洁的友谊,你别想玷污。”
我没好气地呵呵一声,平躺在单人床上屈膝,后腰紧贴凉席,拍下床头柜上的计时器后,腹肌发力带动上半身弹起,鼻尖触膝时呼气,下落时后脑悬空,看着损友嘿嘿一笑:“计时开始,10分钟内,看谁在规定时间内做的凯格尔次数最多!”
说完,我就飞速不停地起落,持续收缩腹肌与臀部,大腿内侧随动作频率渐生震颤。
“你大爷阳子,又耍赖!”
损友看我已经领先,不甘示弱地立马躺回地面上的凉席,追赶我的速度。
滴滴滴……
10分钟后,我汗湿的后背重重砸回凉席,点上一根香烟,美美地吸一口,感受到小腹处的火热,胯下巨物的肿胀,嘿嘿一笑:“第一局我赢了。”
“你搞偷袭算什么本事?”
损友也躺回凉席,同样点上一支壮阳烟,扫了眼我俩胯下的大鸡巴,一脸懵懂地看向我:“阳子,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吸完这根烟,咱俩继续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比胯下的鸡巴还火热。
“阳子,你想把咱妈她俩引出来?”
“不是,就是让他们听见,知道咱俩没睡觉。”
我回应了一句,开始酝酿起小腹、睾丸、大鸡巴上的热意,感觉自己现在都能顶穿钢板。
损友一起陪我欣赏月色,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忧虑:“阳子,有时候咱俩真的是个变态。”
“变你妹呀!咱俩是杀人了?还是分尸了?”
“咱妈她们太保守,得靠咱俩去耕耘,让她们享受性爱的美妙。”
“这还不是你教我的!”
赵开山扭头看见我脸上自信的笑容,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阳子,以后我真要对冰姨进行各种羞耻调教,你可别舍不得。”
“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你都说我是变态了,当然还会和你一起玩了。”
损友哈哈大笑起来:“到时候也带上我妈。”
“少废话,第二回。”
我说着话,将计时器归零,腹肌收放自如,快速起落。
哐哐哐……
砰砰砰……
月光穿透纱帘斜劈在八平米卧室内,将我和赵开山两张汗湿的虎背镀上银边,发了疯的我们故意将床和地面撞得砰砰乱响。
继承了妈妈冷白皮的我,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绷直腿肌弹射起身,冷玉般的皮肤下浮着青蓝色的经脉,倒三角腰线随动作折出锋利角度,胸肌在月光里抖出细碎银浪。
单人床下平躺在地面上的损友,见我势头不减反而更快,古铜色身躯低吼着加快频率,巧克力色背肌隆起成连绵山丘,脖颈青筋随着每次坐起突跳,汗珠滚过八块铁板似的腹肌,在肚脐窝积成小水洼。
我们两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在起落间短暂交错。我那根白皙的大鸡巴绷紧人鱼线发力,快速向上突刺,跳动着胜负欲,短碎发的发梢甩出汗珠。
皮肤黝黑的损友,鼓胀犹如镔铁黑棍的大鸡巴随他起伏的身躯以更凶猛的幅度弹起,随着动作,大鸡巴上的肉珠颗颗狂暴地凸起,我和损友像两弯蓄满力道的硬弓,两具雄性躯体蒸腾的荷尔蒙几乎凝成实体。
一黑一白,两根能肏穿女人骚逼的大鸡巴凌空对峙,损友黝黑的大鸡巴如同嵌满滚珠的狼牙铁鞭,每颗凸起足有黄豆大小,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裂开狰狞开口,暴突的冠状沟随着青筋搏动在大鸡巴上碾出锯齿状轮廓。
皎洁月光下,我的大鸡巴同样不遑多让,粗壮白皙的大肉棒上挑的弧度威猛霸气,足有鹅蛋大小的龟头泛着充血油光,卵形大龟头比肉棒胀大两圈有余,包皮褶皱堆叠成攻城重锤的形态,黏液正从马眼渗出,在大龟头上拉出银丝。
两具雄壮躯体上的大鸡巴在我狭小的卧室内蒸腾着腥臊热气,损友的粗黑大鸡巴每次颤动都带起肉珠,仿佛在刮擦隔壁某位雌母敏感的肉穴,我的白皙大鸡巴则随着粗壮输精管的跳动喷出滴滴前列腺液,肉棒上浮现的蚯蚓状血管突突鼓动,大龟头的肥厚肉棱缘如同剃刀般反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捅穿子宫颈口,把交合对象的哀嚎钉死在床板上。
两根性能力超强的大鸡巴在壮阳香烟的加持下摇身一变,化作两柄攻无不胜的攻城锤,随着我们快速起落的小腹,下一秒好像就要准备冲击妈妈她们蜜穴最深处的紧窄子宫口与火热软糯包裹感极强的菊穴,把那矜持高雅的外表伪装通通肏烂,干成一个只知道崇拜我和损友大肉棒的发情丝袜母畜!
“嘟嘟嘟……”
我和损友刚刚做完第四组,我的手机就响了,我对着他晃了晃屏幕上妈妈的来电显示,他嘴里叼着香烟兴奋地坐起来。
我按下免提键的瞬间,妈妈冷声娇斥从扬声器里炸开:“不睡觉就滚出去!”
妈妈像是咬着后槽牙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冰碴子:“半夜三更的,别在这儿吵得四邻不安!”
“我们睡不着觉,妈妈你们要不管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我趁着妈妈挂断电话前飞快地说了一句。
损友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就这!?”
我嘴角扬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损友看得眼前一亮,刚要兴奋地呼出声,被我严厉的眼神又瞪了回去。
我悄悄压着声音:“肯定是楼下有人在业主群里向物业投诉咱们。”
“我妈已经接到物业打来的电话。”
损友频频点头,急不可耐地搓着双手:“现在就开门进去。”
我点了点头,瞅一眼他那根油黑黝黑的大鸡巴,眉头一挑:“你可真急!”
“要不是怕我妈伤心,已经踹开门按着她狠狠使劲弄了。”
“你这驴屌,好像也粗大了不少。”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香烟掐灭,悄悄下床,轻轻推开房门,侧耳听了听,隐约听见妈妈和林姨的对话从妈妈的卧室传来。
转身回来,看着已经跟上来的损友,悄悄压着声音:“一会儿进去先别冲动。”
“你对付你妈,我对付我妈。切记不能霸王硬上弓,就算这次得逞了,以后咱俩也别想碰到咱妈的一根头发。”
损友比了个OK的手势,跟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我先将备用钥匙一点点插进锁孔,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老公,好痒……”
林姨娇娇柔柔的妖媚声音,听得我和损友两根大鸡巴猛地一跳。
损友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咬着牙:“骚屄妈妈,一会儿非让你好看不行。”
“小妩,刚才早上不是都那啥了吗!快点睡吧。”
妈妈的声音凉丝丝地传进我和赵开山的耳朵里,我俩猫着腰贴紧门板,都看见彼此脸上露出了淫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妈妈和林姨在警局做完笔录,回家一头扎进卧室,两人绝对没干什么好事,她俩八成刚刚互磨完镜子!
看着损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我将他的手死死攥住,摇了摇头,这驴货急得直挠下巴时,林姨娇娇媚媚的声线又飘了出来。
“老公,你说两个小崽子晚上吃了那么多生蚝,是不是憋得难受?”
“呸!他俩一点儿都不小。”
“嘻嘻,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咱俩弄的时候你想的是阳阳还是石头?或者是他俩都有。”
“不知羞,你要死啊。”
“呀!坏冰儿,还摸人家小豆豆。”
“别……唔唔唔……”
“噗叽……噗叽……”
“骚小妩,你的水可真多。”
“哦哦……坏冰儿,你还会咬人呢。”
“别插……”
“你先……唔唔……插我的。”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激情中特别明显,我脑中已经幻想出妈妈与林姨舌吻、互摸骚穴的画面,不光是我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损友一双眼睛也开始发红。
妈妈的房间里,她与损友的艳母饥渴地吞吃着彼此的口水,犹如饥饿了许久的乞丐看见了丰盛的大餐,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她们吻得全情投入,吻得浑然忘我!
损友再次想转动门把,又被我拉着手腕儿摇头阻止,我悄悄竖起一根手指头。
片刻后,妈妈卧室内的淫靡水声停了下来。
“坏……冰儿……你就买根大一点儿的呗。”
林姨的话让正在偷听的我和损友瞬间瞪大眼睛。
“骚小妩……给你用了……你还不满足……是不是被你儿子给插松了?”
妈妈大胆又放荡的话语让我的胯下大鸡巴猛跳几下,损友的情况更是不堪,赌气地瞪着我,黝黑俊脸上满是兴奋,忍不住打起手枪。
“你儿子的也不小,白天我在学校里那小坏蛋还抓着我的手摸他的大鸡巴呢!比我家石头还粗。”
“估计你的应该比我还松。”
林姨明显比妈妈开放多了,见妈妈挑起话头,自然不甘示弱地反击过去。
“你才松呢,骚小妩,谁跟我说你家的坏东西,天天晚上拉着你做上好几回。”
妈妈根本不知道我和损友正在偷听,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可是明显有着一股浓浓的醋味儿。
“吃醋了!?”
“没有!”
“就有!”
接着房间突然安静,损友眨了两下眼睛,刚想用他撸过鸡巴的手去拍我,被我一脸嫌弃地推开。
“我家的坏东西就是条色狗,弄起来没完没了,人家敏感嘛,所以……”
片刻后,响起林姨撒娇求饶声,妈妈坏笑着打断:“所以,你就一而再地惯着他?”
“你不也是。”
“我不一样,我是怕阳阳学坏。”
“嗯嗯……知道。”
林姨没有拆穿妈妈明显有些心虚的声音,声音又开始变得娇滴滴了:“冰儿,你和阳阳在一起的时候不舒服?”
“舒服……”
妈妈沉默片刻,给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忽然从鼻腔深处叹出绵长的气音叹息:“他是我儿子,而且我心里还有你。”

“嗯……老公,你说如今社会都接受了咱们这种女同,像阳阳和石头那怪病,真的很难启齿吗?”
“再说,我觉得也不会有外人知道。”
林姨正如我所料送出一记神助攻,损友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悄悄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小妩,你什么意思?”
妈妈自然听出林姨的意思,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你要是暂时不能接受阳阳,就考虑考虑我儿子呗,顺便把阳阳让给我,就阳阳那张帅气的小白脸,还有他的一身腱子肉和那个大家伙,到了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会为他发疯呢?”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姨的话好像让妈妈有些动摇,慌乱地回了一句:“不行!小妩,你别胡说了。”
“不行什么?你看不上我家石头,还是舍不得你的宝贝儿子,怕我给他榨成软脚虾?”
林姨咯咯娇笑,语调又媚又浪。
“石头是个好孩子,我哪有看不起他,我就是……”
妈妈似乎怕林姨生气连忙解释,好像被封住了嘴,又有一阵激吻声传来。
良久,黏腻的口水交换声消失,林姨喘着粗气:“不准瞎想。”
“当年要是没你帮我,我说不定已经死了很久了。”
妈妈听说林姨伤心,连忙转移话题:“都过去的事情,咱们不去想了。我家那小子就是头傻蛮牛,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妈妈的话让我脸红,看着损友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更是让我无语地撇嘴,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偷听起他艳母下面的话。
“好……老公,给我讲讲呗。”
妈妈听见林姨又在撒娇,宠溺地轻声一笑:“不准再胡思乱想。”
“嗯!那你快说!”
“他呀,就一个姿势,也没什么前戏,莽莽撞撞地就闯进来,一开始疼得要命,然后就不停地动,一个姿势他能弄上半个小时都不嫌累。”
“一个姿势?比我家的坏石头还猛!”
就在我因为妈妈把错全怪到我头上气得不行时,林姨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一下子挺直了腰杆。我故意转头看向一脸不服气的好基友,差点憋不住偷笑起来。
“石头?很快!?”
“不是快!可能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自己也不节制。我觉得他有点儿虚。”
赵开山听到他妈妈说他不行,已经气得开始咬牙切齿,估计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的艳母摁在床上用他的大鸡巴狠狠教育一顿。
“是啊,明天起来就让他跟着阳阳锻炼身体,年纪轻轻太虚可不好。”
妈妈接着补刀,气得损友已经胸口剧烈起伏。
“冰儿,咱们说正经的。”
林姨的声线突然绷紧,我能听见妈妈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那两个小坏蛋要是真能熬过这个暑假特训,我肯定说话算话。”
“我问的是你!真不怕他俩独处一室闹出乱子?”
贴着门板的我和损友同时瞪大眼睛,双眼同时看向对方,各自胯下依旧硬邦邦的大鸡巴。
敢情林阿姨担心我们两个男生会搞到一起?!
真是岂有此理!
我斜眼瞥见损友耳尖通红,他也看见我白净的脸蛋儿上有些发红,我们就像被火燎着的猫,齐刷刷往后弹开半步。
“你可真会胡思乱想。”
“那两个小混蛋肯定是生蚝吃多了,硬得睡不着觉,搁那儿瞎折腾,但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斩钉截铁的语气也让林姨轻声地哦了一句:“你把门儿锁好了吗?!”
“嗯!”
“冰儿……”
“你又痒了?”
“讨厌……你不也是湿淋淋的吗?”
“最后一次。”
“嗯……”
妈妈房间里再次传来黏腻的口水交换声,我悄悄转动门把,对着损友使个眼色,人如一道闪电般窜进了屋内。
“啪!”
我和损友一前一后冲进妈妈的房间,将卧室的灯打开。
安静整洁、香喷喷的女主卧室。
入眼便是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大美人,瞬间让我们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下子红了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一黑一白,两根大鸡巴兴奋地频频跳动。
“快,出去!”
妈妈反应很快,想要去拽被子,挡住她和林姨诱人的春光,却被我一把将被子夺了过来,扔到了床下。
妈妈双手护在胸前,包裹着黑丝的美腿紧紧夹住,丹凤眼带着点点情欲,又羞又恼地瞪着我。
大床之上,两具性感诱人的胴体上半身一丝不挂,半靠半躺地紧紧挨在一起。我的清冷美母冷白雪肤的性感肉体,微微挡在损友艳母暖玉色的妖娆娇躯前,她俩的胴体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还保持着刚才缠绵的姿势。
左侧的妈妈如寒潭浸出的冷玉,纤腰陷在蓬松的鹅绒枕堆里,笔直的双腿裹着哑光黑丝连裤袜,丝袜腰封深陷柳腰的软肉,勒出微凹的弧线。右边的林姨,蛇腰扭动间带起满屋玫瑰香,一双淡紫连裤丝袜包裹的蜜桃肥臀压着被单的褶皱,丝袜腰封卡在凹陷的腰窝。
妈妈的D罩杯雪白蜜柚嫩乳与林姨的G罩杯肥白大奶被她们各自的玉手牢牢护住,在两双藕臂的包夹下,四团性感的乳肉随着她们略显急促的呼吸荡出令我和损友鸡巴发硬的迷人乳浪。
“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妈妈的话显然没有让我有任何忌惮。我对着赵开山使了个眼色,他瞬间秒懂,将房门关严,并且插上门栓。
“别过来!”
妈妈和林姨看着步步逼近的我和损友,两截裹着滑腻黑丝的妖娆长腿正勾魂摄魄地交叠侧并在大床上。纤长的小腿绷出笔直流畅的曲线,丰润如玉柱的大腿被丝袜勒出紧致饱满的弧度,雪腻的肌肤透过近乎撑破丝袜的性欲张力,在雪亮的卧室灯光下泛起如冬雪融化的淫靡光泽。
精致秀美的黑丝玉足一上一下,与两条黑丝美腿侧倒压叠在一起,十颗涂着透明晶亮甲油的浑圆趾珠在哑光黑丝下顶出饱满的轮廓,如欲破茧的幼蛇般不安分地扭蹭着。妈妈的极品逆天大长腿将薄透的黑色丝袜撑出蜜糖流淌过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喷溅出让男人鸡巴瞬间勃起的淫荡汁液。
林姨裹着浅紫罗兰连裤丝袜的丰腴双腿在灯光下同样泛起与妈妈一样的淫靡水光,丝袜裹不住她熟透蜜桃般的臀腿曲线。随着她慌乱后退到床头的动作,肥嫩的腿肉在丝袜里泛起层层肉浪,紧绷的袜尖被浑圆的脚趾顶出十颗珍珠般的凸起,秀美肉感的小脚忍不住让我和损友猛吸一口。
那两团颤巍巍的肥腻腿根将紫色丝袜撑出半透明的菱形网格,每当膝盖相碰时就会从袜缝里溢出白花花的大腿骚美软肉。不同于妈妈黑丝包裹的竹节般笔直玉柱,林姨的紫丝美腿像灌满甜浆的藕段,丝袜勒痕处堆积的软肉泛着情欲的粉晕,连脚背鼓起的青筋都裹着层撩人的脂膏。
我和损友双目喷火,看着四条丝袜玉腿一左一右侧并在大床之上,性感的画面如此诱人,我俩欲火直燃,浑身的血液剧烈沸腾。两女极具性欲肉感的丝袜骚腿就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我和损友互看一眼后,挺着两根勃起的大鸡巴兴奋地直扑上去。两个强壮有力的胸膛抱住各自的美艳妈妈,上下其手,用两根大鸡巴摩擦着性感的丝袜美腿,恨不得立刻在她们的丝袜腿上射满精液!
“嘶嘶……疼……”
“喂……妈……你怎么咬我!”
我下午被钢管砸中的肩膀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妈妈竟低头狠狠咬住我的伤处!旧伤叠加新痛的冲击让我爆发出狼嚎般的惨叫。
余光瞥见林姨那边,她染着玫瑰色唇膏的嘴叼住损友黝黑的手腕,尖锐的虎牙深深陷进皮肉里。我俩的痛呼声几乎同时炸开,我们触电般松开妈妈她们,我揉着肩头,损友揉着手腕,看着我们怒气冲冲的妈妈,嘿嘿傻笑。
“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
妈妈和林姨被我和损友挤在大床中间,扭动着她们性感诱人的肉体推拒我俩,又踢又打了半天,直到累了才停下手。妈妈双手护在胸前,清丽的丹凤美眸恼火地看着我。
“妈,说好的一起快乐玩耍呢。”
“对啊,冰姨!”
我和损友一唱一和正准备再次上手,看见妈妈和林姨一起从枕头底下翻出两瓶防狼喷雾,下午那倒霉光头胖子中招后的尊容立刻浮现我们眼前。
“别呀!妈!”
“我们就是想找你们俩聊聊天,你们刚才在屋里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我乖乖地举手投降,身子向外侧挪了挪。妈妈先气哼哼地瞪了我一眼,转头看向损友,他也学着我的样子,不敢再骚扰林姨。
“下床!”
妈妈冷声命令,而我知道不能再退,把脖子一梗:“我现在可难受,你要想喷就喷吧,我告诉你,这东西剂量有限,你们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不要逼人太甚。给个商量的余地。”
“对呀!妈,你和冰姨不是说可难受吗?我和阳子来帮帮你们。”
损友跟着帮腔,重新挤着他的艳母,朝着大床里面拱了拱。
“好!你只有五句话。”
妈妈看着我盯着她诱人的粉红奶头发呆,单手立马护住胸前,举着防狼喷雾在我眼前晃了晃。
“天气太热我们睡不着。”
妈妈用胳膊肘在我厚实的胸肌上怼了一下,挡住我再想贴过来的身体,咬住红唇:“还有四句!老实点儿,别逼我!”
“我和石头鸡巴硬得难受,弄不出来得让你们帮帮我。”
我趁着妈妈看我勃起的大鸡巴,猛地探出手,像铁钳一样攥住妈妈手腕向上一抬,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膝盖顶住床垫借力一撑,整个人翻身压住她黑丝的腿,床垫发出弹簧挤压的咯吱声。
“嗤——”
防狼喷雾在妈妈指缝间突然爆响,刺鼻的白雾擦着我耳畔掠过。我赶紧扭头避开,顺势一把夺过银色罐体。
“妈,你玩儿真的。”
我气咻咻地将防狼喷雾甩到门口,发出一声脆响。损友趁林姨转头看我的刹那,一把抢过第二瓶防狼喷雾,随着“咔嗒”金属脆响,第二罐喷雾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也砸在了门框。
“嘿嘿,骚妈妈,你的大鸡巴儿子要来咯!”
损友坏笑一声,猛地将林姨按倒在床上。他单手压住林姨两只手腕,交叠着举过她头顶,动作架势跟我刚才对付妈妈时一模一样,另一手握住他的大黑鸡巴,对着他艳母肥嫩的大奶子猛戳两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凹坑。
“臭石头快放开我,妈妈真的生气了!”
林姨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的坏儿子,扭动两下被压在身下的肉体,却发现晃动淫荡的大奶子无形间在给损友做起乳交,气鼓鼓地偏过头去,不再动弹。
“高阳,你想强奸我!”
妈妈的话将我的注意力又吸引过去。我将她纤细的手腕并拢钳在床头,整个屁股重重压在那片起伏的腹部。妈妈散乱的黑发间,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死死盯过来,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冷玉般的脸颊却因剧烈挣扎泛着潮红。
“怎么会?!就是想让你好好跟我说话而已。”
我嘿嘿坏笑着压低了身体,闻着妈妈柚乳上的阵阵乳香。
“你……你别乱动。”
“你还有三句话,快说。”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的肉体被我灼热的鼻息刺激得颤抖了一下。看着妈妈雪白柚乳上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我舔了舔发干的嘴:“从今晚开始,我和石头就要跟你和林姨睡在一张床上。”
“你放屁,你做……”
妈妈正想用我的话否定我,我用舌头绕着她的小奶头打了一圈儿。
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得她精致冷艳的脸蛋瞬间红透,十分不满地瞪着我:“你再舔一下,我就咬死你,你还有两句话,说完快滚!”
“嘿嘿,以上三点你要不同意?我现在就强奸你,哪怕坐牢我也心甘情愿。”
“第五句,我只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
我说完转头看向损友:“你先把林姨捆起来。”
“得令!”
损友和我一起嘿嘿淫笑起来,做势就要扛起林姨下床。林姨两条丝袜美腿不停地踢踹她儿子强壮的胸肌,却起不到半点作用,整个人三两下便被扛上肩头。
“你们敢!”
妈妈拼命挣扎,却扛不过我那一身蛮力。清冷美丽的丹凤眼里迷蒙上一层泪雾,瞧着妈妈这副样子,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成了。
我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损友招招手:“石头,等等。”
“妈妈!你同意了。”
我见妈妈转过头不再看我,松开手上的力道,从她身上坐回大床,语气重新变得柔和起来:“妈,你哭什么。我也没真得强迫你啊!”
“对啊,冰姨,我和阳子跟你们俩开玩笑呢!”
损友重新走回大床,将扛在肩头的林姨重新扔回大床。重获自由的林姨恶狠狠地剜了我和她的坏儿子一眼,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扶起妈妈,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凶巴巴地瞪着我和损友:“你们要敢真的那么对我们,我敢保证,让你们两个坏东西再也见不到我们!”
“妈,明天早上的训练依然作数。”
“但你们说过的话也得认账!”
我从林姨的怀里将妈妈抱过来,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肢,大鸡巴用力地摩擦着她丰润的丝腿,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妈妈,你也知道我和石头有淫母癖这种变态的毛病,一看见你和林姨,我就受不了了,你们的身体太色情了!”
听着我淫秽的话语,妈妈满脸羞红,抬手在我强壮的胸肌上狠狠捏两把,发现我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抬眼瞪着我:“小王八蛋,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才生了你!!”
我对妈妈的话置若罔闻,大鸡巴一个劲地顶弄着妈妈的丝袜大腿,嘿嘿贱笑:“妈,你胡说什么?”
“你和林姨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有我和石头两个好儿子。”
“我俩以后天天孝敬你们多开心。”
“你抱得我太紧了,不舒服。”
妈妈用力地摆动着腰肢,却挣脱不了我的束缚,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混蛋!不准强迫你冰姨。”
“知道了,妈。你快给我,儿子的鸡巴都硬炸了。”
“小色狗,硬死你算了。”
我和妈妈闻声扭头,看见损友和他的艳母已经纠缠在一起。我嘿嘿笑着,凑进妈妈的耳边:“妈,咱们也开始吧。”
“必须带套。”
妈妈回眸,羞愤地瞪了我一眼。
第六 章 母夜吟
夜漫长,妈妈的主卧内,淫色迷乱。
雪亮的灯光映照着两对母子滥交的淫乱大床。
两件蕾丝胸罩静置于床头柜,一大一小,一粉一白,尽显性感。薄薄的夏凉被揉成一团,蹬下了床。
我和妈妈,损友和林姨,少年们与美母们两两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淫荡热烈,空调的冷风驱散不掉乱了人伦纲常的燥热。
我炽热滚烫的胸膛中依偎着眉目低垂的妈妈,清丽绝色的脸颊嫣红一片,她羞涩地在大床右侧扭动挣扎。
妈妈上身冷白雪润的肌肤白得刺眼,赤裸暴露在我和损友眼前,雪肤下泛起一层淡淡薄红。我右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纤瘦的肩胛,滚烫火热的胸膛挤紧她另一侧,强迫她一双白嫩手臂夹着雪嫩的D罩杯柚乳。雪白色的两团乳肉被她自己的胳膊夹得变形,在中间挤出一道迷人乳沟,紧致到能夹住一张A4纸。
妈妈粉红的乳晕美得像樱花瓣铺开,不大不小的粉红乳晕上,两颗精致的同色奶头竟有半截小指节的长度,硬挺挺翘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她羞涩的挣扎,两颗甜美的粉提子颤巍巍地一晃一晃,淫靡地划出道道弧线,勾得我双目火热。还未亲口品尝妈妈这小烟囱型奶头的甜美滋味,口中唾液忍不住大口分泌出来,喉结疯狂滚动。
勃起长度已超过20厘米的大鸡巴不停地在妈妈黑丝肉臀上来回磨蹭,暂缓一下鸡巴硬到快要爆炸的肿胀。
“阳子,冰姨这奶头可真性感,好长啊!嘬起来应该特别带感。”
损友的视线盯着妈妈的雪白酥胸与两颗硬起如粉红色小烟囱般的奶头,和我一样兴奋地猛吞口水,迫不及待要细细品尝一番的样子,比我还要急切几分。
“林姨的奶子也不差,又白又大,你这么说不怕你妈吃醋。”
我和赵开山两个有变态淫母癖的少年,笑呵呵地忽略妈妈能杀人的眼神,一起欣赏完她雪白蜜柚奶子,两双色眯眯的眼睛又毫不客气地盯住损友艳母一对足足比妈妈大了两个尺码的G罩杯豪乳大奶子。
在我对面那个苏妲己般美艳的艳母林妩,既是我妈妈的同性恋人兼闺蜜,又是我死党的亲妈,半躺半靠在她儿子的黝黑胸膛中。损友单手环住他妈妈的皓腕按在腰侧,壮实的胸肌向前挤着她的美背,林姨淫荡的大奶子被动微微挺起,显得更加高耸突出。巨乳整体嫩滑如玉,滑腻的乳肉上暗红色的乳头赤裸裸暴露在我和她儿子眼前,宛如羊脂白玉泛着暖白色的迷人毫光。
又大又淫荡的奶子如巍峨山峰般坚挺,每一个都有椰子大小,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状。随着林姨自己的手臂从两侧向中间挤紧,挤出一道比妈妈雪乳还幽深的性感乳沟。暖白色的淫荡乳肉莹润鼓胀,凝脂光泽中央夹着一道深邃的乳沟,足有二十厘米的厚度。肥美性感的乳肉又挤出水蜜桃般的弧线,勾勒出形似肥穴肉屄的阴阜轮廓,熟透饱满的肥美大奶乳穴,看着就想用大鸡巴狠狠地奸淫肏弄,爆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紧致的乳沟,再糊满那张妖媚勾人的小脸蛋。
G罩杯豪乳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羞耻地硬了起来,两粒鲜嫩的红樱桃型奶头圆润小巧,两个淫荡的凸起配上略大于妈妈的玫红色乳晕,淫浪地撩人心弦,含入嘴中细细品尝,滋味同样会妙不可言。
林姨由于跪坐的姿势蜷缩在大腿根部,两条裹着浅紫罗兰色连裤丝袜的美腿展露在外,比妈妈的大腿要丰腴多肉一些,在丝袜的包裹下臌胀欲裂。顺着双腿间的缝隙看去,隐约可见阴毛丰盛的三角地带,盖着一抹红色的蕾丝丁字内裤!
它紧紧地裹着损友艳母的肉穴,挤压出一个高隆的凸起,中央凸起,两侧略低,形似小丘,呈现出淫荡诱人的凸起感。丝袜的光泽点缀在林姨的下体,荡漾着一层撩人心弦的淫靡波光,透肉紫丝裹着嫩足,十颗樱桃红色甲尖像熟透的浆果汁水溢满薄纱,蜷缩的脚趾勾着丝袜,柔柔嫩嫩的丝袜脚心绷出情欲的褶皱,每道纹路都沁着腥甜的性欲荷尔蒙,能让男人大鸡巴流连忘返的足交榨精肉穴。
“阳子,说我盯着我妈的骚腿看个没完,你看冰姨都不高兴了。”
损友从后抱住他的艳母,不停地用大鸡巴拱顶包裹着紫色丝袜的蜜桃肥臀,黑手揉出了性感的大奶,变换着各种淫荡的形状,目光盯着我妈妈的黑丝美腿,挑了挑眉头。
我的目光回转,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那根勃起怒涨的大鸡巴插进了妈妈紧致的黑丝腿缝中。
我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在刚才大量吸食壮阳烟后,长度已经突破二十厘米,如烙铁般笔直挺立,足有妈妈腕骨粗细的白皙大鸡巴碾着微微湿润的丝袜布料,破开饱满臀肉凶狠贯入。弹滑的黑色丝袜裹着丰满浑圆的翘臀,被我的胯骨撞出凹陷。死死夹紧黑丝大长腿的腿穴前,顶出一整颗狰狞的紫红大龟头,黏稠腺液溢出马眼,正顺着紧绷的丝袜大腿蜿蜒流淌。
“妈妈,你湿了,怎么不说一声?”
我嘿嘿坏笑着用舌头在妈妈的耳廓里扫舔,眼神却盯着妈妈诱人的下体。那对迷人的美腿修长笔直,被一层轻薄的哑光黑丝连裤袜包裹在内,动人的质感柔软细腻,泛着一层撩人心弦的滑腻光泽。
妈妈这双腿生来就该被丝袜裹紧,笔直修长的逆天美腿从胯骨到脚尖足足一米二!纯黑哑光的丝料配上肌肤雪白的长腿,如昼夜缠裹着凝脂冬雪。
丝绸般的袜料紧紧包着妈妈的浑圆大腿,饱满腿肉把袜面撑出若隐若现的透肉轮廓。绷紧的腿部线条在滑溜溜的丝袜包裹下泛着光晕,每寸肌肤都浸着撩人的肉欲感。尤其是现在,妈妈并拢双腿夹紧我那根没入她腿穴的大鸡巴,半透明袜料下被我火热的大鸡巴刺激,浮动出频频颤抖的腿肉轮廓,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进这淫媚骚丝长腿的糜艳性欲漩涡里。
“你放屁!那是……那是汗。”
妈妈被我紧紧抱在怀中,光滑雪背紧紧贴在我的胸膛里,用手拍掉我屡屡想抓揉她雪嫩奶子的大手,抿着红唇怒瞪着我,却完全阻挡不了我大鸡巴在她下体肉穴上的侵袭。黑丝紧紧勒着妈妈的大腿,被她儿子粗壮的大鸡巴在边缘处挤出一圈诱人的丝袜骚肉,雪腻腿肉将轻薄的丝袜绷得紧致欲裂,丝腿媚肉呼之欲出!
损友同样爱死我妈妈的炮架丝袜腿,看得欲火沸腾,盯着妈妈的下面瞪圆了眼睛:“我艹,妈!你和冰姨穿的是同款透明的内裤!!”
“啊……”
妈妈娇羞地惊呼一声,想要用手去遮挡她耻丘前的淫荡旖旎春光,而我在损友喊出的同时眼疾手快,抓住妈妈那只想要遮挡的小手,一把按在我那颗鹅蛋大小的紫红大龟头上。
瞪着双眼去看妈妈今晚破天荒的大胆穿着,哑光黑色的丝袜里是一件浅灰色透明的蕾丝内裤,漆黑的阴毛在内裤中印出穴。更让我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的是,我连亲嘴和摸胸都没来得及做,妈妈只是夹着我大鸡巴,她那个会夹大鸡巴的小骚穴,淫荡的蜜汁就像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汩汩流出。
“高阳……石头……你别看……啊……不要看了……明天……加练……唔唔”
见两个相貌英俊强壮的少年一个劲地盯着她敏感的小穴疯狂视奸,妈妈羞耻得快要晕死过去。
她伸出企图遮住暴露下体的玉手,被我强行摁在滚烫紫红的大龟头上。两条性感的丝袜双腿紧紧闭合在一起,夹住那根与她手腕差不多粗的大肉棒。清丽的丹凤眼眸波光荡漾,慌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玉手想要用力攥疼我的大龟头,可入手硬得像鹅卵石,再看我一副嬉皮笑脸,又羞又气间,拿头使劲撞我。
“妈妈,再怎么加练,也不如你和林姨被我一起健身效果好啊!”
我边说边将粗硕大鸡巴往回抽,剐蹭着妈妈敏感的丝袜腿穴,鸡巴磨蹭湿滑的丝袜发出细微嘶响。
“别动……难受……唔唔唔……”
我粗硕的大鸡巴抵在肉穴口稍稍一蹭,妈妈立刻浑身发热,心酥体软。敏感的美母丝袜肉穴又涨又麻,嘴里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化为柔媚的呻吟。
“阳阳……你妈她面子薄,要不你带她去……啊……”
林姨和妈妈面对面挨着,看着被我挑逗得红唇紧抿、雪白肉体浑身颤抖、淫痒难耐的样子,对着我软语哀求。话还没说完,损友抬起她一条手臂,脑袋从腋下钻过,对着那白嫩的巨乳饥渴地吻了上去。
“骚妈妈,你还有空关心冰姨?”
赵开山大口吸吮他妈妈的大奶子,嘴里含含糊糊地淫笑着。
“坏石头……你别这样……”
敏感的乳房被突然含住,林姨动情地呻吟一声。我和妈妈看着损友调笑完,湿滑柔软的舌头迅速缠绕上一颗红樱桃般乳头,激烈地转动着。肥美的双乳也被滚烫的大黑手握在手中,一会儿用力抓捏,一会儿上下搓揉。
“妈妈……咱们也开始吧……完事好睡觉了……”
“睡个什么,你给我滚下去……”
妈妈感觉到我整根大肉棒差不多快抽离她的丝袜腿穴,愈发用力推搡我。可妈妈没料到弓起的腰肢已经蓄势待发,我凑近妈妈的耳边:“妈,你真偏心,和林姨在床上不仅穿黑丝,还穿这么骚的透明内裤,我都吃醋了。”
“要你管,滚啊……别……”
“啪!”
“啊……”
妈妈回眸看见我嘴角坏笑,再想挣扎,我腰腹猛地向前一耸,粗大肉棒再一次贯穿紧致丝滑的丝袜腿穴。大鸡巴磨蹭肉穴带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流快感爽得妈妈浪吟出声,紫红大龟头的鼓胀伞状顶端将透肉黑丝撑出半透明薄膜质感。沉甸甸的睾丸袋随着挺腰动作拍打在丝袜包裹的臀缝,撞击出一道清亮的肉体碰撞声。
“呜呜呜……死阳阳……”
我的粗长火热的大鸡巴凶狠暴肏腿穴,蹭过肉穴口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妈妈死死抿住的红唇,也压抑不住从嘴角冒出的快美声音。低头看着紫红大龟头猛然冲破夹紧丝袜腿穴束缚的刹那,暴凸的冠状沟带着妈妈肉穴喷出的淫水蜜汁,拉丝成晶莹黏液。
突如其来的小高潮激得妈妈侧躺在大床上,并夹在一起的两条修长黑丝美腿一下变成交叉绞紧,足踝相错、膝弯交扣,紧密绞缠夹死我那根被她高潮蜜汁浇湿的粗壮大鸡巴。
“妈妈……你真敏感……嘿嘿……”
我瞧着那颗穿出妈妈黑丝腿穴的紫红大龟头泛着野兽般的油光,嘿嘿淫笑着,腰胯缓缓地小幅度耸动,在黑丝大腿媚肉表面碾出湿润的肏动痕迹。
损友看着我把妈妈一鸡巴肏到高潮,抓住林姨的大奶子对我抖了抖。我瞬间秒懂,双手从身后握住妈妈的雪白酥胸,舒爽地把玩起来。
妈妈发现双乳失守,气愤地用手肘撞我的肋下,摇着脑袋,齐肩的发梢胡乱摆动:“高阳……快放手……放开我!谁让你摸妈妈的……”
“妈妈,我真的好爱你!”
“呸,你个死变态,你爱我就这么对我,让我在石头和林姨面前丢人!”
听着妈妈责骂,我一点不为所动,大手温柔地搓揉着妈妈的乳房。手指找到那颗小烟囱型的粉红乳头,两个娇嫩的小提子拈在手中用力捏了一下。
“嗯唔……”
敏感的乳头激起一抹销魂的酥麻,妈妈身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妈妈,你的身子太敏感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你这是故意羞辱我……唔唔……别舔……你是狗吗……讨厌……”
我狂乱地舔吻着妈妈的脖子,大手抓着乳房不停搓揉,一团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宛如嫩滑的果冻白嫩无暇。拽上两颗小烟囱般的奶头,用力研磨。
“你别这样……你尊重妈妈……唔唔……”
妈妈看着自己的奶子被玩弄出淫荡的形状,两个长长的小奶头被肆意拉扯揉碾,俏脸嫣红,又羞又耻地拿头撞我,用胳膊肘顶我。妈妈虽当过刑警有些底子,但奶头、肉穴要害被连续玩弄后,气力流失殆尽。她拧着身子想要挣脱,强撑着冷白色的诱人肉体,扭动起来绵软失焦。妈妈的挣扎更多是因为她为人母的克制。
“妈妈,我尊重过你,可你尊重我了吗?”
“我怎么没有?!”
“哼,妈,那我问你,我摸你奶子,舒不舒服?!”
我一口将妈妈的耳朵含入嘴中,勃起的大鸡巴向后抽出一段,再次用力一顶,粗壮大鸡巴再次用力摩擦入穴。感受着胯间粗壮的大肉棒,妈妈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绞紧黑丝长腿,夹住我的大鸡巴,急切地娇呼:“不舒服!”
“冰姨,你怎么不说实话?!还把阳子当傻逼骗啊!”
“人家的家事要你多嘴。”
赵开山这个很会说话的傻叉,不用我反唇相讥,林姨在他腰间拧了一下。脸皮像城墙的损友对他艳母的话置若罔闻,抓着肥硕的巨乳尽情把玩,粗硬的大鸡巴卡在林姨丰腴肥美的丝袜蜜桃臀缝间缓缓抽动,舌尖也滑进他妈妈的耳洞里,淫荡地用力扫舔,眼睛却看着我和妈妈的母子淫戏。
“嗯啊……你别这样……”
湿润的舌尖如羽毛钻动着耳朵,带来阵阵瘙痒的快感,芳心颤动,酥酥麻的感觉弄得林姨两条包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美腿难耐地摩擦着,短短片刻就渐感无力,瘫软在她儿子的怀里。
“冰姨,你很喜欢阳子的大鸡巴对吗?只要你想要,阳子的大肉棒不得天天泡在你的肉穴里?我也可以,我和阳子保证每天都可以安慰你,让你享受到舒服无比的美妙高潮!”
“呸!谁要你们两个的坏东西!”
“对!我和你冰姨,我俩自己有办法,不需要你们。”
损友见妈妈和林姨两人身体都被我和他玩得绵软无力,小嘴还是硬得很,他坏笑着对我勾勾嘴角:“阳子,要不比比,看咱妈她俩谁先开口求儿子的大鸡巴狠狠操她的骚屄?!”
我已经猜到他想干什么,故意装得很莽撞,把下巴一扬:“怕你!”
“你们……你们别胡来。”
妈妈俏脸迅速泛起一层艳丽的嫣红,她在我胸膛里的迷人肉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妈妈,感觉到最爱你的好儿子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了吗?”
“想象一下它填满你的感觉……想象一下它激烈抽插时兴奋的感觉……难道你不快乐吗……不想它填满你吗?”
我淫荡的话语接连而出,引诱着妈妈压抑而躁动的欲望。湿滑的舌尖在她修长的脖颈间来回扫动,带来阵阵瘙痒的快感。双腿间滚烫粗壮的大鸡巴不停地抽动着,如一团燃烧的烈焰炙烤着她发情的肉穴。

“不要……再敢胡来就等着坐大牢吧!”
感觉妈妈被我挑逗得浑身发麻,肉体越来越滚烫,警告的话听在我耳朵里没有任何杀伤力。
“嘿嘿……妈妈,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就在我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得手的时候,得意地看向损友那边。
那驴货顺手抄起床头柜上叠放的白色蕾丝奶罩,手指勾着D杯罩面布料抻了抻。属于妈妈那股清冷的绵软体香从蕾丝边缘渗出,他忽然将整片布料捂在口鼻处,鼻腔发出粗重的抽吸声,狠狠地吸了好几下,才松开手。
他攥住妈妈的白色蕾丝奶罩,布料在他掌中拧成麻绳。
林姨已经猜到她儿子要对她干什么,反抗得更加剧烈:“坏石头……妈妈……不要……”
“骚妈妈,每次你都说不要,哪次不到最后开口求着我用大鸡巴肏你!”
损友单手钳住他艳母颤抖的双手,布条绕过腕骨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两圈死结眨眼间就咬住了两只纤细的手腕。他仔细检查一番后,抬眼看向我:“阳子,给冰姨也绑起来,要不然一会儿不好施展。”
“高阳,你敢!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妈妈见我已经抓起林姨的粉色奶罩,放到鼻尖嗅闻,又想跟我扯什么法律条文。我边将林姨的粉色奶罩搓成麻绳,边嘿嘿笑着:“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老这么唬我干什么?”
我猛一翻身将妈妈压住,一把攥住她乱挥的双腕,单手死死扣紧,抄起那根用胸罩拧成的粗绳,三两下绕了几圈,把她的手腕牢牢捆死,对着损友一挑眉头:“老规矩,你提的比赛,那我定具体项目!”
“口交,会吧。”
“OK!别说我欺负你!”
损友对我自傲一笑,拧转腰胯背对床头,两腿岔开跨坐林姨俏脸上方,胯间20多厘米的大黑鸡巴硬邦邦地斜直翘起,两颗黝黑的大睾丸悬在她艳母鼻尖三寸。看了我一眼后,他单手攥住那双裹着紫丝袜的脚踝,将林姨爆乳肥臀的淫荡肉体从床单上像拔萝卜般倒拽而起。林姨后脑勺压进枕头,丝袜小脚直直地对着天花板,头下脚上的林姨像只被掀翻的虾子,绷着两条丝袜美腿来回乱晃。
“乖乖仔,你会口交吗?!”
“没试过,但可以学你。”
我学着损友的样子,对着妈妈也如法炮制,不顾妈妈在我身后拍打的玉手。
“高阳,你们两个快把我们放下来,我真的要生气了。”
“石头,你干什么,妈妈不要这样……”
在两位极品美人的叫喊声中,我和损友在大床左右两侧,将她们的美腿强力掰向两侧。
妈妈与林姨以淫荡羞耻的倒立姿态纠缠着,穿黑丝袜的妈妈被我摁住左腿压住林姨的紫色丝袜右腿,四条弯曲的腿在空中构成两组淫靡对称的W形轮廓。妈妈的黑丝脚踝悬垂晃动时,林姨的紫丝脚掌仍固执地向上勾着脚趾。
她们的扭动挣扎让倒立状态下被丝袜紧裹的臀部不断颤动,妈妈黑丝大腿外侧持续摩擦着林姨紫丝大腿根部,在布料沙沙声中,四条绷直的小腿交替摆动。膝弯处的丝袜因动作产生连续褶皱波纹,如同绸缎被风吹动般起伏。
抬眼看去,妈妈和林姨的轻薄透明内裤裆部全部湿透。
黑色丝袜紧紧贴在妈妈隆起的阴户上,印透出饱满多汁的肥美骚屄,两片诱人的阴唇宛如婴儿小嘴微微张合,闪烁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紫色丝袜紧贴着林姨下体的艳母肉穴,透过丝袜能清晰看到隆起的阴阜,像是肥美的山丘,湿润大阴唇因充血而显得肿胀肥厚,淫熟肉唇微微开合,与妈妈一样覆着黏腻的淫水,在灯光照射下泛着情欲的水光。
我和损友看着彼此妈妈淫荡的下体,欲火高燃,我俩都恨不得立即握着坚硬的大鸡巴肏进她们的骚屄里。
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暴力强奸当然不是我们喜欢的事情,我们要让妈妈和林姨欲火焚身、彻底失去理智,让她们主动求肏,这样才有征服的快感!
“阳子,别看了。”
“玩女人呀,绝对不能听她们嘴上说什么,要看看她们下面的骚逼到底有多湿,才知道对你的大鸡巴有没有感觉。”
我边听边点头,学着损友的样子,抓着妈妈丝袜腰边用力下扯,将哑光丝袜紧紧勒在妈妈的阴部上,随后拉着丝袜上下扯动,跟他一起用车缝线摩擦着我们两个极品美母水淋淋的骚屄。
“嗯……嗯啊……”
“高阳……你个混蛋……别弄了……”
勒在妈妈阴户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妈妈禁不住呻吟出声,感觉既难受又舒服,肉穴里一阵痉挛,涌出一股淫荡的蜜汁。
丝袜与内裤的材质柔软,可我用力绷紧后摩擦的力度陡然增大,黑丝与内裤搓成细绳,深陷在妈妈饱满蜜穴肉瓣间。随着我的拉扯摆动,反复碾磨充血花核,细线勒入屄缝,每一次蹭刮都带起电流般的震颤,刺激得妈妈双手在我背后使劲抓挠。失控的大腿根与喉间溢出破碎呻吟一起颤抖,穴口在双重刺激下剧烈翕张。内壁绞紧抽搐时,两条直直对向天花板的黑丝美腿骤然绷直。拉扯的丝袜与内裤在妈妈敏感的小屄蜜液喷溅,湿黏着浸透腿间丝袜,绷直的脚背与小腿痉挛几下后,又无力瘫软下来。
“石头……不要……啊……太羞耻了……”
“骚妈妈,不要什么,你看人家冰姨……又高潮了……”
哪怕性格开放又粘人的林姨,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她的闺蜜情人一起被她们各自的儿子在一张大床上摆弄如此淫荡的W型姿势,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面前。林姨脸颊比妈妈还要赤红几分,两位美母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又撇开目光,羞得无地自容。她们从未想过还有这样淫荡的姿势和玩弄的方法!
“妈妈,很羞耻也很刺激是不是?你的骚屄的水可不比冰姨少,快喷给我看看!”
“冰姨,你的骚屄被阳子弄得舒不舒服?!”
赵开山淫淫一笑,拉扯着丝袜不停地摩擦他艳母的下体,还不忘用言语刺激我妈妈。
“呸!你个小王八蛋!就是小妩太惯着你,才让你这么无法无天。”
“你要是我儿子……唔唔……”
“呸呸……嗯啊……死阳阳……再敢……嗯唔……”
妈妈义正言辞训斥损友,我握着大鸡巴凑准时机,对着妈妈的小嘴猛地肏了进去,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我抽出鸡巴,听着妈妈还要训我,我握着大鸡巴又肏了进去。那颗足有鹅蛋大的龟头彻底塞入妈妈的口腔,堵得她只能呜呜地骚浪呻吟。
感受着妈妈湿滑的口腔,我舒服地打了个激灵,嘴巴贴上妈妈的胯间,舌头对着湿淋淋的丝袜骚屄用力勾扫一下。受到刺激的妈妈喉间挤出一声低吟,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下意识一嘬,那双被我摆成淫荡螃蟹腿的黑丝大长腿骤然抽搐了一下。
“阳子,你太温柔,冰姨都开始给唆鸡巴了,你就不能热情点!”
损友推了我一把,见我目光看去,他低头大张着嘴巴包裹住林姨整个阴部,湿热的气息不断喷打在她艳母的丝袜阴户上。肉穴里突如其来的剧烈淫痒席卷全身,林姨那对被迫高悬在空中的丝袜蜜桃肥臀加上这羞耻的姿态,让身体愈发敏感,她忍不住颤抖扭动。
“石头……别这样……”
“别什么!骚屄妈妈,有了冰姨就忘了你的大鸡巴老公,必须要让你当着冰姨的面求我的大鸡巴肏你!”
损友对我挤挤眼睛,那湿滑的舌尖顶着轻薄的丝袜钻进林姨肥美多汁的艳母肉穴,激烈搅动。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拉着丝袜勒着林姨的阴部上下左右不停地摩擦着,另一只手则捧着丝袜大屁股,用力抓捏Q弹丰腴的肥美臀,让她保持着屁股悬空的淫荡姿势。一系列动作熟练无比,与嘴里的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唔唔……石头……妈妈……受不了……哦哦……”
我看着损友淫荡亵玩着他艳母的骚媚肉体,胯下大鸡巴被妈妈口腔包裹住,硬得快要爆炸了,凶狠地向里面一肏,插得妈妈含着我大鸡巴的小嘴呻吟一声。
“嗯唔……啊……”
“妈妈,你的小骚嘴……啊……舔得鸡巴舒服死了!让你装清高!”
我畅快地呻吟着,激动地捻住妈妈的丝袜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脆响,轻薄的丝袜被立即撕开一个大口,将湿透的内裤拔到一边。妈妈那阴毛稀疏、形如白馒头的极品骚屄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漆黑的阴毛整洁水润,点缀在妈妈饱满丰隆的阴户两边,两片娇嫩的阴唇湿淋淋地沾满了淫荡的蜜汁。
发了情的美母肉穴,湿润的蜜唇自然闭合,迷人的屄缝漂亮紧致,中央的凹陷处因水光泛着润泽感。冷白色的肥嫩阴阜纹理细腻紧致,在灯光折射下呈现出类似果冻的半透明质感,在淫水的滋润下形态饱满丰盈,犹如一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娇嫩欲滴,令人垂涎三尺!
我美母的蜜穴是如此诱人,水光嫩滑,紧致饱满,深深引诱着男人的欲望,只是看着就知道这骚屄插进去有多么舒服!
“我艹!冰姨,还是个馒头屄!”
听到丝袜破裂声,损友从他艳母骚屄鲍鱼上抬起头来,盯着我妈妈雪白的馒头屄,兴奋得他那根大黑鸡巴一跳一跳。
“阳子,我妈的骚屄也不差!”  
赵开山这头色欲熏心的驴货,毫不吝啬地展示他那艳母林妩淫荡至极的肉穴。
他粗暴地抬手撕开林姨裆部的浅紫色丝袜,“嘶啦”一声,薄如蝉翼的布料瞬间裂开一个大口,露出她下体那淫靡的春光。他按住林姨那双裹着丝袜的丰腴美腿,强行将她摆成头下脚上的羞耻姿势,和我妈妈一样呈现出下贱诱人的W型体态。
接着,他一把扯开那条红色蕾丝丁字裤,将内裤勒进她肥美多汁的臀瓣之间,彻底暴露林姨那勾魂摄魄的骚穴给我看了个清清楚楚。
林姨的下体简直是情欲的极致诱惑,漆黑茂密的阴毛比我妈妈的浓密得多,宛如一片湿漉漉的黑森林,环绕在她丰隆饱满的阴阜周围。淫水潺潺的鲍鱼蜜穴藏在这片毛丛中央,鲜嫩多汁,浓烈的性爱气息弥漫开来。湿淋淋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光,浸透了浓密的屄毛,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像海藻般缠绕着她那肥熟的肉穴,无形中增添了几分肉欲的野性诱惑。两片丰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紧致迷人的细长肉缝,中间幽深的蜜谷点缀着晶莹剔透的蜜汁,宛如一颗熟透的蜜桃,肥嫩可口,勾得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舔弄一番。
“开始?”  
“嗯!”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双目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吞咽着溢满口腔的唾液。至于嘴里含着我大鸡巴呜咽挣扎的妈妈,以及羞耻地推搡着损友腰背的林姨,她俩那微弱的反抗早就被我们这两个淫母成瘾的少年抛诸脑后,成了耳边无意义的呻吟。
我像一头饥渴难耐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扑向妈妈的骚屄,湿热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又吸又舔,舌尖贪婪地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游走。手指配合着嘴巴,熟练地搓揉着妈妈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轻轻一捏,她的下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几番挑逗后,我学着损友的模样,将舌尖用力钻进她紧致的肉穴,激烈地搅动着阴道内柔软湿润的嫩肉,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骚穴里涌出的淫汁。那味道甜腻腥香,直冲脑门,让我的大鸡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棒,胀得几乎要炸裂。
“唔唔唔……”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像一支尖锐的利箭,彻底击碎了妈妈仅存的理智。她被迫含着我硬塞进她小嘴里的粗壮大鸡巴,喉间挤出羞耻的呻吟。
骚穴深处瘙痒难耐,淫荡的蜜汁如决堤般潺潺流淌,很快就将她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淫水。妈妈那张清丽绝色的脸庞涨得通红,眉眼低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掩不住她身体背叛理智的淫靡反应。
“石头……你要死啊……别这么弄……”  
林姨扭动着她那熟透的肉体,发出骚浪入骨的呻吟,声音如媚药般撩拨着我。我一边吮舔妈妈的肉穴,一边瞥向她那边。只见林姨那对G罩杯的豪乳随着挣扎晃荡出淫靡的弧线,紫色丝袜包裹的肥臀高高撅起,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浓郁肉香。
“骚妈妈,你的肥屄被大鸡巴老公舔得都发洪水了,还不给我好好舔舔这根大鸡巴!”  
赵开山低头俯视着他妈妈那张发情的妖媚脸庞,嘴角挂着淫笑,屁股猛地一沉,将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深深插进林姨的小嘴里。
“噗嗤”一声,龟头直顶喉咙深处,林姨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几乎窒息。为了喘口气,她本能地收紧嘴唇,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情不自禁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
我舔了几下妈妈的骚屄后抬起头,发现林姨已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沦为一头不知羞耻的发情母兽。她紧紧含着损友的粗壮大鸡巴,湿滑的舌尖绕着紫黑的龟头飞快旋转,小手握住根部轻柔撸动,脑袋上下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喉间不断溢出销魂的呻吟,嘴角淌下黏稠的口水,滴在她自己那对晃荡的豪乳上,淫荡得令人血脉贲张。
再低头看看我的清丽美母,情况却截然不同。她被迫含着我的大鸡巴,呛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红唇淌下,湿透了下巴。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满是痛苦与羞耻,眼神却透着一丝倔强。我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变态欲望彻底爆发,双目赤红一片,喘着粗气道:“妈,你也像林姨那样给我舔鸡巴呗,别装了!”
“唔唔……”  
妈妈瞪着我充血的双眼,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哼了一声,牙齿微微用力一咬,像在无声抗议。我却被她这倔强激得更加兴奋,气哼哼道:“妈妈,你个口是心非的假正经,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狠狠将大鸡巴往她喉咙深处又插了一截,湿润的嘴唇再次贴上她那白嫩如馒头的骚屄,舌头贪婪地舔弄起来。
“唔唔唔……”  
我将整条舌头深深没入妈妈的肉穴,绕着阴道壁的肉褶疯狂打转,每一次扫动都让她浑身发麻。特别是当舌尖触碰到她敏感的G点,狠狠剐舔搅动时,那强烈的触电感让她几乎崩溃。妈妈舒服得像是灵魂出窍,紧紧含着我的大鸡巴,喉间发出含糊的浪叫。她那身冷白色的浪肉如过电般连连颤动,两条穿着哑光黑丝的美腿被我强行掰成淫荡的螃蟹腿姿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晃,脚尖绷紧又瘫软,泄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我卖力地舔弄着妈妈的骚屄,誓要让她彻底感受到与儿子做爱的销魂滋味有多强烈。
妈妈那张经常训斥我的小嘴,被迫含着我的大鸡巴,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脑袋用力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就在我感觉她骚屄越来越湿润,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她那被奶罩绑住的双手突然按住我的屁股猛地一推,顺势吐出我的大鸡巴,擦掉红唇上的口水,张嘴就朝我那两个晃荡的大睾丸咬了下去。
“我草!沈冰,你疯了!”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疼得瞬间从妈妈身上弹起,低头一看,阴囊上赫然两排清晰的牙印。我盯着她那张面带寒霜的清丽玉颜,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妈妈冷冷地横了我一眼,趁着损友看着我鸡巴上的牙印傻笑的空隙,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撞向大床。  
“我靠!”  
赵开山正沉浸在他艳母那淫荡的口交服侍中,被妈妈这一下打断,又摔得七荤八素。他从床下爬起身,同样一脸气愤地扭头看我:“阳子,上点强度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损友对着妈妈挑衅地挺了挺他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然后一溜烟跑出了主卧,去准备更下流淫荡的招数。
第七 章 双响炮(一)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妈妈的主卧里炸开。
“啪!”
“啪!”
赵开山手里攥着尼龙绳,还没反应过来,林姨已经甩了他两个大嘴巴。她浑身只穿着一条浅紫色连裤丝袜,暖白色的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两大团肥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暗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狐媚的脸蛋涨得通红,眼泪挂在泪痣边上,丰唇气得直哆嗦:“赵开山,你想干什么!!”
“滋啦——”
夜风吹进来,我一个激灵,箭步上前,一步跃到窗边。
妈妈一条穿着哑光黑色连裤丝袜的美腿,已经跨出窗外。
D罩杯的雪白柚乳上粉红色的长奶头,在夜风里微微颤动。齐肩的黑发散乱披着,冷玉般的瓜子脸上全是泪痕,丹凤眼哭得通红,薄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气哼哼瞪着我。
“妈!你有意思吗!”
我哪里敢赌妈妈是不是再玩苦肉计,一把拽住她的腰,眼眶发红,胯下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的大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阳子,冰姨这是苦肉计,你给她抱进——”
“啊!”
损友话没说完,林姨抬起那条裹着紫色丝袜的腿,一脚踹在他胯下。赵开山那张古铜色的帅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里的尼龙绳甩飞出去,双手捂住裆部满地乱蹦。
他八块腹肌疼得抽搐,那条镶着入珠的粗黑大鸡巴在掌心里迅速萎成一团。
“林妩!你不想抱孙子了!”
“啪啪!”
林姨根本不搭理他,转过身对着我就是两个大嘴巴。
她扭头看向窗口,声音发颤:“冰儿,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说着话,狐媚眼里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高阳,快点把你妈抱下来。”
“你别动——”
“放开我!”
妈妈双手再我脸上乱拍,人被我两条胳膊箍住腰,从窗台上拽了下来。
“砰!”
我们母子俩重心不稳,双双摔倒在地。
妈妈骑在我身上,齐肩的黑发凌乱地糊在脸上,丹凤眼里泪水决堤。她抡起拳头,疯了一样捶打我。
“王八蛋!高阳!你想逼死妈妈吗!”
“唔唔唔……”
我双手掐着妈妈的细腰,任由她打。
她裹着黑丝的屁股压在我小腹上,两条修长的丝袜腿跨在我腰两侧,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撑得透出肉色。她每打一拳,那对雪白的柚乳就晃荡一下,粉红色的乳头上下颤动。
妈妈滚烫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烧得我心烦意乱。
林姨关上窗户,转身走到损友跟前。
赵开山还蹲在地上,古铜色的帅脸疼得扭曲。林姨一把拧住他耳朵,用力一拽,提起他:“手松开,我看看。”
损友见林姨瞄他的胯下,龇牙咧嘴地松开手:“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呸!踢坏了,还不得老娘的钱,给你治。”
林姨瞧着她儿子黝黑的大肉棒软趴趴地垂着,白嫩的小手握上去,上下撸了几下。
软绵绵的掌心堪堪几下,损友大黑鸡巴又开始充血勃起,青筋重新鼓胀,入珠一颗颗顶起,龟头探出紫红色的脑袋。
“啪!”
林姨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松开鸡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的色情狂,你以后,别碰我。”
“王八蛋,高阳,我打死你——”
那边,妈妈打累了,骑在我身上喘气。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被指甲刮出好几道红印,左脸颊肿起一片,嘴角渗着血丝。
妈妈怔怔看了几秒,忽然趴在我胸口又哭起来:“唔唔唔——混蛋,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脖子。齐肩的黑发铺散在我锁骨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膛上,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挤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面,两颗硬挺的粉红色长奶头顶着我的皮肤,随她的抽泣一颤一颤。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粗壮的白皙肉棒从她两条黑丝大腿之间顶起来,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顶在她臀缝里,整根二十厘米的大屌贴着她丝滑的臀肉,青筋突突直跳。
滚烫的大白鸡巴一贴上妈妈的丝臀,她一回手就猛拍了一巴掌,大肉棒一歪,又“啪!”的一下,回敲在她的臀沟里。
“啊!唔唔唔……”
妈妈脸色又潮红飞升,边哭边骂:“高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色情狂啊!”
“啪!啪!臭流氓!死淫虫!”
那巴掌拍在我硬邦邦的棒身上,大鸡巴弹了一下,龟头反而顶得更深,隔着丝袜戳进她臀缝,烫得那口小屁眼一缩。
“啪啪啪!!”
妈妈气得又拍了两下,我闷哼一声,大鸡巴反而更硬了,她一张嘴,咬上我肩头。
“咬什么,怪费劲的!”
林姨看见妈妈哭得伤心,狐媚眼扫了一眼门后。那里挂着两条妈妈的皮带,一条黑色牛皮,一条棕色鳄鱼纹。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两条,转身递给妈妈:“冰冰,用这个。”
妈妈抹掉眼泪,从我身上站起来。她接过皮带,丹凤眼里泪痕未干,眼眶还红着,她低头看着爬起身的我,薄唇轻启:“转过去,站好。”
“妈,只要你别想不开,怎样都行。”
我看看损友,他耸耸肩,率先转过身去。我也跟着转过身,我俩双手撑在墙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妈妈和林姨一人一条皮带,对着我俩结实的屁股猛抽。
短短片刻,损友黝黑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全是皮带印,我白皙的臀肉也肿起一道道红棱,交错成网。
两个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发烫。我俩胯下的大鸡巴垂在各自两腿间,随着皮带抽打的节奏一晃一晃,龟头甩来甩去。
“你们!”
林姨抽累了,胸脯剧烈起伏,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她扔掉皮带,一脚踢在损友红肿的屁股上。
“挺硬气,不求饶是吧!”
“噢噢噢——”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装英雄的时候。
损友率先捂着屁股原地蹦圈,嗷嗷叫唤,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紫红色的皮带印,大黑鸡巴在两腿间甩来荡去。
我也跟着蹦起来,白皙的臀肉肿得老高,红彤彤一片,粗壮的大白鸡巴同样晃个不停。
妈妈凤眼一冷,再次扬起皮带:“闭嘴!”
“跪下!”
我俩立刻把嘴闭上。林姨狐狸媚眼一眯,眼尾上挑,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G罩杯巨乳挤得更加饱满。
损友不要脸的“噗咚”一声双膝跪地,干脆利落。
我撇撇嘴,拉着妈妈和林姨坐在床边,这才跟着跪在她们丝足边,仰起脸。
“妈妈,林姨。”
两位美母一个冷着俏脸,一个眯着狐媚眼,都不说话。
我把脖子一梗:“是我们忍不住,但是暑假特训时间太长,明显就是你们玩赖。”
“对,对,对。”
损友膝行两步,一把抱住林姨的丝足按揉起来。那双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脚在他掌心里柔软温热,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樱桃红的趾甲在袜尖里浮现。他粗糙的大手捏着林姨的脚心,拇指按压足弓,力道恰到好处。
“狗东西……”
听到林姨舒服呼出声,他这才腆着黝黑俊脸开口:“妈妈,我和阳子火气旺得能烤地瓜,天天憋着真要炸了。咱们商量一下行不?”
“妈妈,你们每天帮我们释放两次。”
见状,我也捧起妈妈的一只丝足,做起足底按摩。妈妈的黑丝小脚比林姨的更纤长,足弓更高,脚趾修长,透明甲油在袜尖里泛着微光。
我一手托着她脚踝,一手按压脚掌,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心,再揉到脚趾。黑丝的滑腻触感从掌心传来,妈妈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哼唧一声:“混蛋。”
见妈妈要开口,我立即补充:“用手就行。”
“对,对,对。”
损友跟着附和,黝黑的大手已经把林姨两只紫丝小脚都握在掌心里揉搓:“用手不算乱伦,法律也管不着。”
“呵呵。”
妈妈冷笑一声,任由我伺候着她的黑丝足底。她低头看看我,又看看损友,凤眼里满是嘲讽:“你们倒是会避重就轻。用手不算乱伦?那刚才在床上的事,算什么?”
“那是我们混蛋。”
我立马接话,手上动作不停,拇指按压妈妈足心的涌泉穴,力道均匀:“妈妈,我们认打认罚。但话得说回来,你们答应过暑假给我们机会,现在又搞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摆明了要把我俩练废。”
“就是。”
损友跟着附和,大黑手已经把林姨的紫色丝足从脚踝揉到小腿肚,隔着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妈妈,冰姨,你们自己说的话得认账。明天开始,训练我们照练,学习我也照学,但你们得跟我和阳子谈恋爱。”
“谈恋爱?”
林姨被他揉得舒服,狐媚眼眯起来,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放松:“你们知道什么叫谈恋爱?”
“知道。”
我接过话,把妈妈的黑丝小脚捧到膝盖上,双手从脚踝一路按到小腿,拇指沿着丝腿两侧的轻轻推揉:“就是正常处对象。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学习,晚上睡一张床。做那种事,除非你们自己愿意。”
“对。”
损友的大黑手已经揉到林姨大腿,隔着紫色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指腹陷进软肉里,丝料被撑得透出暖白色:“我和阳子保证,不用强,不硬来。你们不愿意,我俩就老老实实睡觉。”
妈妈和林姨对视一眼。
“我信你个鬼。”
妈妈凤眼里满是狐疑,林姨狐媚眼中也带着犹豫:“你们俩个小混蛋,肯定没憋好屁!”
两位美母一个浑身黑丝,雪白的柚乳袒露,粉红色长奶头微微颤动;一个浑身紫丝,暖白色的巨乳饱满,暗红色乳头硬挺。四条丝袜美腿并排坐在床边,黑丝与紫丝交叠,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曲。
“约法三章。”
妈妈声音清冷,但语气已经松动。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丹凤眼里情绪复杂,无奈一叹:“第一,从今晚开始,没有我和小妩的允许,不准对我们强来,今天晚上这种,再有一次,一切免谈。”
“第二,赵开山,你暑假结束的摸底考试,理综必须提高五十分,年级排名进前一百。高阳,你保持前三。”
“第三——”
林姨突然接口,狐媚眼眸扫过我和损友的脸:“不准在外面胡搞。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碰我和冰冰一根手指头。”
“成交!”
损友抢在我前面喊出来,黝黑的帅脸上全是兴奋。他抱着林姨的紫色丝足,一阵猛亲:“妈,冰姨,你们放心,我赵开山对天发誓,这辈子就认你们两个女人。外面的野鸡我看都不看一眼。”
“呸。”
林姨啐了他一口,紫色丝足在他掌心里蹬了一下:“你那张嘴,鬼才信。”
“以后你得娶媳妇,就看不上我是黄脸婆了。”
“我信。”
妈妈忽然开口,凤眼看着损友,目光认真:“石头,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阳阳交了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损友愣了一下,古铜色的帅脸上难得露出正经表情,点点头,没说话。
“行了,起来吧。”
妈妈低头看我,黑丝小脚从我膝盖上抽回去,踩在地板上:“今晚你俩睡地上,打地铺。”
“好嘞!”
我窜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席子和薄被,和损友三下两下铺在床边的地板上。两位美母重新躺回床上,妈妈睡外侧,林姨睡里侧。四条丝袜美腿收进薄被里,黑丝与紫丝在被角下露出一截小腿和秀美的丝足,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
我和损友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屁股还火辣辣的疼。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刚才那顿皮带抽得不轻,我翻身都龇牙咧嘴。损友更惨,林姨下手比我妈狠多了,他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棱起的红印。
损友翻过身,凑过来压着声音:“阳子,我能射到天花板上。”
我盯着天花板上月亮投下的影子,懂他的意思,嘴角勾起来,故意放大声音:“切,谁不行是的。”
“比比?”
损友见我听明白了,冲我眨眨眼。
他刚才挨打时大鸡巴就硬了,这会儿那根黝黑的大肉棒直挺挺贴在腹肌上,茎身上十几颗入珠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颗颗黄豆大小的凸起,表皮绷得发亮。
我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开始撸,我故意把声音放大:“我要赢了,你就带我去做那个阴茎整形手术。蒙皮的那种,上面带肉刺的,不仅能增粗,以后跟我妈做的时候,她也能超喜欢。”
“那是龙鳞甲!”
损友也握住他那根入珠大鸡巴开始撸,黑手攥着黑棒子上下套弄,入珠在手心里滚动。
他朝床那边努努嘴:“那得五十万呢,你可真敢张嘴。”
“前两天那个老鬼了,我鸡巴上的入珠还能再加强,镶那种半埋型,摩擦起来会发热的。”
“你要真做上龙鳞甲,以后抽肏起来,冰姨和我妈底下会有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能爽死她们。”

我听见床上有翻身的动静。妈妈和林姨肯定没睡着,正竖着耳朵听呢。
我越撸越快,手掌裹着龟头旋转,故意把话说得更大声:“要说天赋?我的天赋会比你差吗?放心吧!”
“哪个老鬼怪的很,要看眼缘的。”
损友也加快了速度,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在他手里进出,入珠一颗颗顶起又陷下去。
“那个手术一般得歇几天?”
我点点头,再问我。
“七天——”
损友话没说完,一个枕头从床上砸下来,正砸在他脸上。
“闭嘴!”
妈妈从床上坐起来,丹凤眼里全是怒火,薄唇气得发抖:“不准去。不准去做手术,也不准去找那什么老鬼。”
林姨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暖白色的大奶子压在枕头边上挤出深沟,狐媚眼瞪着我们:“两个小畜生,屁股不疼了是吧?”
我手上没停,大鸡巴撸得“滋滋——”水响。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来,看见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白皙大肉棒在她眼皮底下硬邦邦地挺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亮晶晶的腺液淌到手指上。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偏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半截:“高阳……你给我把手松开。”
“妈妈,我鸡巴硬得难受,再给我一次,我带套。”
“不然,我就强奸林姨!!”
“你——”
妈妈捂着被子,半支起身,那对雪白的奶子在被子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瞪了我好一会儿:“你要敢!!我就拿剪刀咔嚓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我和损友同时一愣,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了。
有戏啊!不上林姨,那不就是能上你了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我闭着眼,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损友躺在我旁边,他那根黝黑的入珠肉棒也没软下去。
我俩一动不动。
就这么安静了十几分钟。我以为她俩睡着了,正要偷偷继续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床单摩擦的动静,还有温热的呼吸声。
林姨凑到妈妈耳边去了。
“冰冰,他俩这是病,真会憋坏得。”
林姨的声音压得极低:“以前,石头就被我憋了好长时间,后来病了一场,差点烧坏脑子。”
妈妈裹在被子的身子一抖:“阳阳,也有这毛病,之前一到晚上看我,眼眶就发红,喘得跟狗似的。”
“对对对,阳阳的症状和石头很像。”
我只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个字都辨不清。
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月光正好打在床上。林姨侧着身子凑在妈妈枕边,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
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俩一眼。
我赶紧闭紧眼睛,把呼吸压得又沉又慢。损友这货反应比我还快,已经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俩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两根大鸡巴却直挺挺翘着,怎么都软不下去。
妈妈转过头,也凑到林姨耳边。
她的头发滑下枕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姨的耳朵:“除了这件事,我还担心高阳那个师傅。那个老头七老八十了,可他那个师娘,跟咱们差不多大。我见过一次,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还有,估计就是他家那破药,弄得阳阳,变成个色情狂……”
林姨又贴妈妈说了句:“他们,还吸石头他爸的壮阳烟,不会真憋坏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姨支起身子,偷偷朝我俩这边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去,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这都十多分钟,他俩还硬着呢!要不……帮他们释放释放。”
“你!”
妈妈在林姨腰上拧了一把。林姨张嘴要叫,妈妈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妈压着嗓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姨推开妈妈的手,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俩都跟他们弄过了。戴上套子,没问题的。”
她停了停,又凑近妈妈的耳朵:“总比让他们惹一身病,去外面胡折腾要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行。”
又过了一会儿,林姨悄悄对着妈妈咬耳朵:“我带着石头去隔壁?在这么硬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我看就是你发骚了。”
妈妈瞪了林姨一眼,脸颊却红了。
林姨反唇相讥:“你敢让我摸摸看吗,看你湿没湿。”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忽然翻过身,看看支棱起来,硬邦邦的大鸡巴,伸手摸向床头柜。她拉开抽屉翻了翻,从里面摸出一长条避孕套,撕下几个攥在手心里。
她重新躺回来,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把几个避孕套塞进林姨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之前买的,尺寸不太对。你要不要。”
林姨接过避孕套,嘴角勾起来:“冰冰,你也受不了了?”
妈妈推了她一把:“我想睡觉。没别的。”
“嗯,跟你家阳阳睡呗。”
林姨捏着避孕套在妈妈眼前晃了晃,她的腿蹭了蹭妈妈的腿,丝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事,外人不知道就行。”
妈妈抬手要打她:“歪理邪说!”
林姨已经转过头,清了清嗓子:“石头……”
我和损友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听清她俩嘀咕什么,可这一声“石头”像发令枪,不等话语落下,我俩同时从地铺上蹦起来。
损友动作比我还快。
他黝黑的身子像头豹子,一个箭步就蹿上了床。林姨还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林姨暖白色的肉体撞进他黝黑的胸膛里,G罩杯的大奶子压扁在他胸肌上,暗红色的乳头压挤在奶子里,而损友那根入珠大鸡巴硬邦邦顶在她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茎身上十几颗黄豆大的凸起隔着丝料在碾出一个个凹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腺液蹭在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呀!谁让你上来的!”
林姨被他拽得惊呼出声,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挣扎乱晃,两条紫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蹬着床单,丝料被两条美腿绷得透出肉色,她手肘顶住损友的黝黑胸膛,五根贴着水钻美甲的纤长手指,攥住她儿子的入珠大鸡巴,不让损友往她丝袜腿心里蹭。一手捂着自己红唇,不让她儿子亲嘴。
我冲上去前,见损友一时无法得手,暗骂声:莽夫。又对着惊恐的妈妈,勾唇一笑:“妈妈,你大鸡巴儿子,来咯!”
“高阳,你给我滚下去!”
妈妈还没来得及躲,被我一把攥住脚踝拖了过来。她整个人仰面倒在床单上,齐肩的黑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两条黑丝长腿被我拽着分开,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大腿内侧的袜面撑得透出雪白的肉色。
妈妈被提着丝腿翻个身,我快速侧躺在她身后,握着硬到爆炸的大鸡巴从后对准妈妈黑丝腿心,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鸡巴顶在她裆部,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碾在她腿心上。黑丝裆部的丝料陷进去,印出肉穴的轮廓,两片阴唇的形状被龟头压得分明,中间的肉缝凹下去一道湿痕。
“唔唔唔……硌死人了,抽出去……”
妈妈抡起胳膊肘撞我胸口,见我嬉皮笑脸:“妈妈,就夹着说说话。”
“滚!大色狼,鬼才信你!”
妈妈指甲陷进我的屁股,两条黑丝长腿跟身边林姨一起蹬着床单,丝袜脚底在床单上打滑,我这个好儿子的大鸡巴,又烫又硬,不一会儿,妈妈力道弱了几分,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珍珠,修长比直的黑丝美腿绷紧又松开。
“妈妈,我要憋疯了!你菩萨心肠,行行好吧!”
我从后一条胳膊箍住妈妈的腰,厚着脸皮祈求。
哑光黑色连裤丝袜裹着她的翘臀,丝料光滑得几乎抓不住,两瓣臀肉软弹地贴着我的腹肌。丝袜腰封勒进她腰窝里,勒出一圈凹陷,腰封上面的冷白色皮肤泛着薄薄的光泽,下面是被黑丝裹紧的浑圆臀肉。
“滚开,高阳,你弄疼我了。”
妈妈体温透过薄薄的尼龙渗过来,爽得我二十公分的大鸡巴一阵阵发紧。
她齐肩的黑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里那股栀子花的冷香钻进鼻子里,混着她身上发情的体味,又凉又骚。
“妈妈,让亲一口。”
耳边,损友对着林姨哀求,也跟想响起。
林姨捂着嘴摇头:“去隔壁。”
“林姨,我和石头,要比赛肏妈妈,去隔壁,还怎么比!”
“啪!”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反手一个嘴巴扇在我脸上,回头怒瞪:“高阳,你个臭流氓,你放开我!”
妈妈在我怀里扭动挣扎。一条胳膊肘往后撞我的肋骨,另只手伸到下体,握住那根从她丝袜腿心里冒出来的大鸡巴。
她五根手指箍住我粗壮的棒身,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烫上来,纤细的指尖根本合不拢,只能攥住大半根。又用力往下压,想把那根顶在她肉穴上的硬物按开。
可她越按,我越硬,青筋暴起的白皙肉棒在她掌心里突突直跳,反而碾得她丝袜裆部更紧了。
“妈,我都硬爆了。睡不着啊。”
“我刚才和石头,打赌,今晚看谁先射到硬不起来!”
我搂紧妈妈,腹肌贴实她的后腰。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肉棒隔着丝袜碾进她腿心,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的位置,隔着黑丝陷进那道肉缝里。
“你做梦!”
妈妈想用后脑勺撞我鼻子:“一次,都不行,你敢强来,我就真死给你看!!我没跟开玩笑!!”
“我信,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下辈子我还当你儿子,还要天天用你亲生的大鸡巴肏你。”
我提肛,顶胯,硬邦邦滚烫烫的大鸡巴挤紧妈妈的肉穴。
“唔唔唔……高阳,你混蛋!硌死了……唔唔唔……”
丝袜裆部的丝料被龟头压进阴道口,凹进去一个淫荡的深坑,两片阴唇隔着丝袜裹住龟头两侧,软糯的屄肉包紧大肉棒的形状。黑丝被淫水浸透了,裆部那片丝料颜色愈深,湿痕还在往外洇。
“妈妈,你和冰姨,谈恋爱,我和阳子都支持!你就行行好,今晚让我弄个够,我不想输他,你看你儿子的大鸡巴,比阳阳还长点呢,先让我亲亲嘴呗。”
林姨和妈妈对视一眼,摇头拒绝。
“咿——”
身边,林姨在损友怀里猛地一僵,我抬头看看,原来赵开山用一根手指顶着他妈妈臀后的丝袜,半截插进小屁眼,一下下的搅动。
“妈妈,要不,我也试试?”
我有样学样,压在身下的那只手,顺着妈妈的臀缝,摸到她的丝袜小屁眼,点了点。
“你敢,我就要咬死你!”
妈妈扭过头,那张冷玉般的瓜子脸上,丹凤眼瞪得溜圆,眼尾细长上挑,睫毛翘着,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全是羞怒。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薄唇张开,舌尖抵着贝齿:“你滚开——呀!”
我手指一勾,指尖勾住妈妈的屁眼,妈妈在我怀里颤抖,又看着林姨边扭身子,边用脑袋撞损友的肩膀,松开红唇:“阳阳,你箍太紧,别弄那里……”
“妈妈,你喜欢我弄你屁眼?”
看着妈妈咬着下唇,不停抖,屄里淫水越来越多,洇出丝袜染湿我的大鸡巴,我贴在他的耳边吹气。
“不是…没有…”
妈妈红唇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喘息。她丹凤眼闭了一下,睫毛颤着,冷玉般的脸颊烧起红晕。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粉红色的长奶头硬挺挺翘在乳峰顶端,被我顶弄的动作带着前后晃荡。
“那妈妈……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你和林姨连内裤都不穿,只穿我和石头最喜欢的丝袜!还敢,说不是!!”
“滚开……没有。”
“哼!口是心扉的妈妈,还敢狡辩!!看招!!”
我箍紧她的腰不让她动,大鸡巴隔着丝袜碾她的肉穴,龟头陷在阴唇中间那道缝里来回磨蹭:“妈妈,是不是想儿子用大鸡巴肏你?”
“我和你们约法三章,不准强来的。”
“我没有强来。”
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扫了一圈,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上:“妈,你会要的。”
“噗噗噗噗……叽叽叽叽……”
我搂紧妈妈的腰,胯下那根大鸡巴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粗壮的棒身蹭着她肉穴上来回摩擦,龟头挤在两片阴唇中间,隔着湿透的黑丝碾磨那道肉缝。丝料被淫水浸得又滑又黏,龟头碾过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中,不几下,妈妈的屄就被我蹭得流出更多淫水,透明的蜜汁从丝袜裆部渗出来,沾在我龟头上拉出银丝。母子性器隔着薄薄一层丝料摩擦,阴唇裹着龟头的形状滑动,爽得我脊椎发麻。
“妈妈,你看着阳子和冰姨都弄开了,你就松开我的鸡巴呗。”
损友听见身后的肉体撞击声,嘴巴吐出林姨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大奶子,同时,有对我挑了挑眉,眼神看着我妈妈的手。
我会意,手顺着妈妈小腹往下摸。指尖触到她攥紧的拳头。
掌心里有东西?
“别拿……”
我掰开妈妈的手指。
几个避孕套。铝箔包装被她握得发热,边缘硌出指痕。
我愣了一下,心脏猛跳两下,一把将那几个避孕套夺过来举到她眼前,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
“妈妈,这就是证据!!”
我扳过她的脸,一口亲在她嘴角。嘴唇贴上她微凉的薄唇,尝到唇釉淡淡的甜味,混着她呼出的热气。
“没有,我是给小妩用的……”
妈妈偏头要躲,齐肩的黑发扫过我的脸,我箍紧她的腰不让她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喷在她耳根上。
“妈,你看林姨和石头那边。”
“滋滋滋……”
损友那边已经开始了。
他扳着林姨的狐媚脸蛋,两张嘴对在一起,舌头搅得口水声响亮。
“唔唔唔……你属狗的?舔什么……唔唔唔……”
林姨的小拳头在损友背上捶得砰砰响,浑身只那条紫色丝袜裹着白肉。
“对!我就是你生的公狗儿子,一天不肏你这母狗妈妈,我的大鸡巴,就硬得难受!!”
损友一手攥着他妈妈的肥乳,五指陷进去挤出白花花一团,拧得她喉间呜呜叫。
另一只手隔丝袜摁林姨腿心,裆部那片紫丝早湿透了,指腹碾着肉缝来回搓,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腻的。
“呸!!你才是……唔唔唔……”
林姨两条丝袜大腿夹紧他的手又松开,脚趾在袜尖里蜷成疙瘩,腰肢一挺一耸地拿小腹蹭她儿子大鸡巴上的硬珠子,碾得丝袜小腹滚出一道道凸印。
入珠又碾回来,凸痕重叠交错,像车轮碾过雪地留下的胎印。丝袜被入珠碾得发热,丝料与皮肤之间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转回头,看着怀里的妈妈。
“妈,刚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也保证过了。”
我耸着屁股,大鸡巴在她后腰上乱蹭,龟头滑进她腰眼又滑出来,马眼渗出的腺液在黑丝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我急得声音都哑了:“就今晚。求你了。不然,明天就去做那个手术,大鸡巴上披上一层肉倒刺,肏得你这个骚妈妈下不来床!!”
“有种你就去,我没钱给你……”
妈妈被我顶得整个人前后晃。她咬着薄唇,丹凤眼闭了一下,睫毛颤着。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上下晃荡,粉红色的长奶头硬挺挺翘在乳峰顶端,在月光里划出两道淫荡的弧线。
“好!你等着,七天后,让你再喊上一整晚!!”
她睁开眼,斜睨着我,哼了一声:“肯定让你找不到我!”
“嘿嘿,那可不一定!!”
我一口吻上去。
妈妈嘴唇就被我堵死了,薄唇微凉,抿得很紧。我用舌尖撬开她的齿缝,舌头钻进去,找到她那条湿滑的软舌,缠上去用力吮。
“就今晚,没有下次……”
妈妈偏过头,红唇间溢出一声闷哼。她主动侧过脸找我,薄唇碰上我的嘴,贝齿在我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妈妈,要和我调情了!!
她舌尖探出来,在我唇缝上扫了一下又缩回去。我张嘴去捉,她已经把脸转回去了,只留给我一片烧红的耳廓。
“妈,你以后,我和石头,就是你和林姨的两个大鸡巴好儿子。”
我贴着她耳根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天天肏得你们俩屄里湿漉漉的,全是亲儿子干儿子的精液。”
“你去死!”
妈妈后颈的绒毛竖起来,冷白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说得好!”
损友回头看看我,竖竖大拇指。
林姨跟着啐了一口,一巴掌扇在她儿子脸上:“呸,好个屁,明天我就带着冰冰出国!!”
“那就看你能不能下来床了。”
损友从林姨枕头底下翻出避孕套,铝箔包装哗啦啦摊在床单上。他数了数,黑脸上满是嫌弃:“太少了,咱俩平分一人才五个。”
“点外卖咯,多弄几盒。”
我说话时胸膛震动着妈妈的后背。她整个人被我箍在怀里,哪儿也躲不了。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上摸。丝料滑得指腹打飘,蹭过腿内侧那片最薄最透的丝,黑丝早被淫水浸透了,指尖摁上去又湿又热,摸得丝料黏着阴蒂,揉了一下,妈妈就娇吟一声,推开我的脑袋:“别乱摸。”
两片阴唇隔着丝袜在张开又收缩,吸裹我的大肉棒,肉穴口突突直跳,流出淫水烫得我卵蛋都跟着发麻!
妈妈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黑丝美腿夹住大鸡巴拧几下:“:“高阳……你个小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妈妈,我爱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她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失焦,眼角那抹上挑的弧线烧得通红。薄唇微微肿起,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是我刚才咬的。脸颊到脖颈泛着桃花色,冷白色的皮肤一衬,美不胜收。
她看着我,喘着气,鼻翼急促翕动,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你就这样爱我?”
妈妈瞥了一眼对面坐起身的损友,丹凤眼斜过来“还让,石头……”
她没说完。意思我懂,用力点头:“对!就是让你和林姨天天享受两个儿子的大鸡巴,是我俩最大的心愿。”
我松开箍着她腰的手。损友也松开林姨。我俩一人一个,把两位美母翻平在床上。
妈妈仰面躺着。齐肩黑发散在枕头上。哑光黑丝裹着她全身,从脚趾一直包到腰。D罩杯的奶子摊在胸口,雪白两团,粉红色的长奶头朝天翘着,随呼吸一上一下。两条黑丝长腿被我掰开,裆部那片丝料湿成深黑色,贴在肉上。肉穴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出来,两片阴唇张着,隔着丝袜都能看见那道缝。她丹凤眼瞪我,胸口越喘越急,奶头在空气里抖。
林姨躺在旁边。浅紫色丝袜裹着她那身白肉,G罩杯的大奶向两边摊,暗红色的奶头缩在乳晕里只冒个尖。两条紫丝大腿被损友掰开,裆部湿透了,浅紫洇成深紫,湿痕扩到大腿根。黑密密的阴毛贴在丝袜底下,卷着,隔着丝料看得分明。
一位绝色狐妖,一位月宫仙子。并排躺着。四条丝袜美腿被掰开,两个湿透的裆部对着我俩。
妈妈抓住林姨的手。两只纤细的玉手十指扣在一起。林姨也侧过脸看着她儿子,狐媚眼里泪光转着,泪痣在眼角颤着,丰唇抿成一条线。
“今晚过后,我和冰冰立马出国。”
林姨说完,妈妈接口:“你们想好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和损友分开两位妈妈的丝袜美腿,跪在床沿上撸着自己发硬的大鸡巴。
我俩看着妈妈们,她俩不像开玩笑。
妈妈丹凤眼里泪光凝着,薄唇抿紧。林姨狐媚眼的眼角挂着泪珠,丰唇咬出齿痕。
两只扣在一起的纤手,攥得关节发白。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妈妈们,咱们都不是第一次了,就不用装贞洁了吧。”
损友耸耸肩,大黑手当着我的面,摸上妈妈的丝腿。
我拿起妈妈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摁下去。输入我和妈妈的生日号码,解锁。
“我要三盒。你呢?”
损友手被打开,自傲一笑,黝黑的胸膛挺起来,那根入珠大鸡巴跟着翘了翘:“这种事情我会怕你?一人四盒。”
“你们疯了!”
林姨支起上半身,妈妈也撑起身子,
两位美母对视一眼。妈妈薄唇张开:“你们俩死了最好。”,林姨咬着丰唇:“明天,我们走定了。”
我下完单,手机往枕头上一扔。
“林姨,你和我妈,能下床再说吧。”
我拆开手里那条避孕套,撕下一个,铝箔包装甩给损友。
他单手接住,牙齿咬住包装边角一扯,嘶啦一声撕开,往他那根入珠大黑鸡巴上一撸。
薄薄的乳胶膜绷上去,堪堪包住龟头和前面一小截棒身,茎身上那十几颗入珠全露在外面。
他低头看看我的,我那根白皙大肉棒上的套子也一样,小号的根本套不进去,只裹住四分之一,鹅蛋大的龟头把前端撑得透明发亮,后面的青筋和棒身全裸着。
“开动。”
“看什么看,趁热打铁。”
我将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架起来,腿弯搭在我臂弯上。损友也把他妈妈的紫色丝袜大腿掰开,一条丰腴的丝腿搭上妈妈的黑丝长腿。
两条丝袜美腿交叠在一起。紫色丝袜压着黑色丝袜,四条腿并排摊开,腿根的丝料全绷得透出肉色。
妈妈的黑丝裆部湿透了。原本哑光的黑色洇成深黑,丝料黏在皮肤上,印出整只肉穴的形状。
林姨的紫丝裆部更湿,浅紫色变成深紫,湿痕从裆部扩到大腿内侧,丝袜紧贴阴阜,连底下漆黑茂密的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两只美母肉穴隔着一层淫水润透的丝料,大大方方露给她们的大鸡巴儿子看。
妈妈的下面。黑丝裹着一只白嫩饱满的馒头屄。阴阜高高隆起,丝料绷在弧度上泛光。屄毛稀疏几根,贴在阴阜两侧。两片阴唇纤薄,被黑丝裹着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紧致肉缝。淫水从缝里渗出来,浸得黑丝透亮,底下嫩红色的屄肉轻轻缩动。干干净净,线条分明,看着就知道插进去有多紧。
林姨的下面。紫丝裹着一只肥厚多汁的艳母鲍鱼。阴户丰隆如丘,丝料撑得薄透,暖白色的肉色全透出来。漆黑茂密的屄毛卷曲在阴阜上,隔着紫丝像一团海藻困在薄冰里,从耻丘蔓延到屄口。两片大阴唇肥厚,隔着丝料翻开,像熟透的桃子裂开一道湿淋淋的缝。淫水涌出来,紫丝湿痕扩出一大片。屄口不停翕动,每缩一下就有新的蜜汁渗出,混着骚熟的雌香味。
两口美屄隔着两层薄丝。同时翕动,同时张合。
妈妈缩一下,林姨跟着缩一下,淫水从两只肉穴里渗出来混在一起,黑丝和紫丝里的湿痕,不一会儿就连成一片。
我和损友看得双目喷火。
我握着自己那根白皙大肉棒。二十厘米的棒身青筋暴起,小号避孕套只裹住龟头和前面一小截,鹅蛋大的紫红龟头把前端撑得透明发亮,后面的棒身全裸着,血管突突直跳。
损友那根入珠大黑鸡巴更吓人,避孕套绷在龟头上勒得死紧,茎身上十几颗黄豆大的入珠全露在外面,颗颗顶起,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紫。
我俩深吸一口气,对着自己妈妈的丝袜肉穴。
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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