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48554_第一章 被女星盯上沦为肉便器的懵懂纯真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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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女星盯上沦为肉便器的懵懂纯真正太
作者：晨曦之主
来源：https://hlib.cc/n/27848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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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懒洋洋地洒在略显陈旧的商业街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章鱼烧和可丽饼的甜腻香气，夹杂着行人匆匆的脚步声与远处电车的轰鸣。在这片寻常的市井景象中，一个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的活力身影，正高举着自拍杆，对着手机屏幕露出灿烂过头的笑容。
“突击！街头星探企划——现在开始！”
美绪——隶属“心动艺人事务所”的所谓“星探”兼成人影片企划演员——对着前置摄像头眨了眨眼，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那经过精心修饰的甜美面容和今天特意挑选的、既显青春又不失诱惑力的淡粉色连衣裙完全呈现在画面中。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充满了一种表演性质的兴奋。手机屏幕上快速滚过几条“开始了开始了”、“美绪酱今天也好可爱”之类的弹幕，来自事务所运营的、仅有少数付费会员才能观看的隐秘直播频道。
“今天的目标是——”她将镜头转向街道，扫过熙攘的人群，“寻找有潜力的‘原石’男孩哦！当然，是完全自愿、充满梦想的邂逅啦！”她刻意加重了“自愿”和“梦想”的发音，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熟悉内情的观众才能心领神会的弧度。直播间里又飘过几声意义不明的“嘿嘿”和期待的表情符号。
美绪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街头捕获”的戏码，风险比在事务所准备好的“面试”场景高得多。但观众爱看，所长艾丽莎也认为“真实感”和“偶然性”能刺激收视和后续影片的销量。更重要的是，这种模式下“猎物”往往更缺乏防备，事后处理起来，用“你自己跟着来的”、“只是游戏拍摄”之类的借口也更容易搪塞——如果对方家里有麻烦的大人，或者猎物本身意外地难缠的话。
她一边对着镜头说些俏皮话，一边用看似随意实则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成年男性不行，风险太高，容易惹上真正的麻烦。高中生年纪的也有些棘手，现在的孩子懂得多，反抗起来可能激烈。最佳目标……是那些看起来懵懂、内向、对年长女性既有好奇又缺乏警惕心的男孩，小学高年级到初中低年级是黄金区间。他们就像柔软的面团，可以轻易揉捏成任何形状，并且事后往往因为羞耻和混乱而选择沉默。
“不过，向看起来很凶的大哥哥搭话有点难呢……啊，那个孩子说不定不错？”
她的视线越过几个结伴而行的女高中生，落在了街心小公园的长椅上。那里孤零零坐着一个男孩，正低着头，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便携式游戏机。他穿着普通的深蓝色连帽衫和卡其色短裤，书包随意放在脚边。身材在同龄人中略显瘦小，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从侧脸看，五官清秀，甚至带着点未脱的稚气。最重要的是，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不要打扰我”的疏离气场，这在美绪看来，恰恰是内心可能孤独、渴望关注却又不知如何表达的信号。
“锁定目标~”她对着镜头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随即关闭了直播的音频输入，只保留画面——接下来的“诱导”过程，有些话不适合让所有观众直接听到，虽然他们大概也能猜到。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自己看起来亲切无害，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公园走去。
男孩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对逼近的脚步声毫无察觉。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了他小小的屏幕，以及一个过于甜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嘿，你，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男孩——宽人——手指一僵，游戏角色因为他的操作停顿而瞬间被击败。他有些懊恼地抬起头，逆着光，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精致凉鞋的脚，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往上……他的视线有些慌乱地上移，对上了一张笑盈盈的、漂亮得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女性的脸。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自拍杆和手机，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睛又大又亮，正专注地看着他。
“？”
宽人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他有些茫然，大脑还在从激烈的游戏战斗中切换模式。这个陌生的、漂亮的姐姐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说话？
“我在做艺人公司的星探哦。”美绪仿佛没看到他的困惑，笑容更加灿烂，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长得非常可爱呢，有没有人这么说过？气质也很特别哦，在人群里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在他旁边的长椅空位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过于侵略，又打破了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艺、艺人公司？”宽人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游戏机。他的脸颊微微发热。可爱？说我？他几乎没听过这样的评价，尤其是在学校那个以运动和吵闹为荣的环境里，他这样安静、喜欢独自打游戏的男生，常常是被忽略的边缘角色。
“对呀！‘心动艺人事务所’，听说过吗？”美绪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我们主要培养面向未来的偶像和网络艺人哦！你看，就像这样——”她将手机屏幕转向宽人，快速划过几张经过高度修图、光彩照人的少年偶像照片，以及一些虚拟偶像的华丽插图，“这些都是我们事务所的哥哥姐姐，或者正在策划中的项目！很厉害吧？”
宽人看着那些完全不像现实中人的精致面孔和绚烂画面，有些目眩神迷。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这个姐姐看起来那么友好，笑容那么真诚，而且……她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是一种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和他妈妈用的洗衣液或者厨房清洁剂的味道完全不同。
“我……我没听说过。”他老实地回答，声音有点小。
“没关系没关系！”美绪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身体又向他靠近了一点点，宽人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和她眼中映出的、自己有些呆愣的脸。“现在知道也不晚呀！姐姐我觉得你特别有潜力，这张脸，好好培养一下，绝对能迷倒很多女孩子哦！要不要来我们事务所试试看？可以参加培训，说不定以后就能上电视，或者成为很有人气的视频博主呢！”
上电视？有人气？宽人的心跳漏了一拍。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总是那些运动好或者特别活跃的同学，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和“人气”这个词产生联系。一种混合着惶恐、隐约的虚荣和巨大陌生的诱惑感，像小虫子一样在心里挠着。
“诶……”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答应？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拒绝？面对这样热情又漂亮的姐姐，他实在说不出口，而且心底那丝微弱的、对“不同寻常”的渴望，也在悄悄滋长。
美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动摇和犹豫。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一下子没法决定对吧——啊哈哈。”她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声清脆，“毕竟是很重要的事情嘛，要好好考虑才行呢。那……”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亲切，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现在有空吗？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去参观一下我们的事务所？就在附近哦！只是看看环境，了解一下，完全不用有压力。亲眼看看，比我说一百句都有用，对吧？”
她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宽人，营造出一种“拜托了嘛”的可爱氛围。这个姿态她练习过很多次，对年下的男孩尤其有效，能极大程度地激发他们的保护欲（或者说，不忍拒绝的心态）和一种被年长女性依赖的、微妙的优越感。
宽人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窘迫。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这个姐姐看起来那么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如果自己说不，那光芒就会立刻熄灭。而且，只是去看看……应该没关系吧？光天化日的，还是在附近。他脑海里闪过妈妈“不要跟陌生人走”的叮嘱，但立刻又被“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会是坏人”、“只是去看看事务所而已”的想法压了下去。他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万一……万一是真的机会呢？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吧？
在美绪刻意营造的、难以说不的气氛中，宽人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太好啦——谢谢你！”美绪立刻欢呼起来，笑容更加耀眼，仿佛他的点头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姐姐超开心的！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你’吧？”
“宽人（Hiroto）。”他小声回答。
“是宽人君呀！很好听的名字呢！我叫美绪，请多关照哦！”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宽人有些汗湿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握了一下就很快放开，恰到好处地消除了部分肢体接触可能带来的紧张感。“那么，宽人君，和姐姐一起走吧？我有车，送你过去，很快的——”
她站起身，动作流畅地收拾好自拍杆（镜头依然对着他们，但宽人并没有特别注意），然后非常“顺手”地牵起了宽人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掌不大，但握得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
宽人被拉着站起来，身体有些僵硬。手被陌生女性握着的感觉很奇怪，温热，柔软，和他与父母或同学握手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想抽回手，但又觉得那样做太失礼，而且美绪已经牵着他，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公园外走去了。他的游戏机还抓在另一只手里，书包则被美绪另一只手“体贴”地拎了起来。
“车就停在旁边的停车场，很近的。”美绪一边走一边说，语气轻松，仿佛他们已经是相识许久的朋友。“事务所虽然不大，但是氛围很好哦，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所长也是个超级温柔漂亮的大姐姐，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关于事务所的“美好”描述，声音柔和，有效地分散着宽人的注意力，缓解着他心中逐渐升腾的不安。宽人被动地跟着，脚步有些虚浮。阳光照在身上，他却觉得手心在出汗。周围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他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心里乱糟糟的：我真的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吗？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但……手被牵着，好像也没有回头路了。
停车场里，美绪熟练地找到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款式常见，毫不显眼。她松开宽人的手（宽人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汗湿的手心），打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无懈可击。
“上车吧，宽人君。系好安全带哦。”
宽人犹豫了一秒，看了看车内整洁普通的装饰，又看了看美绪那张依旧灿烂的笑脸。都到这里了……他默默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仿佛将他与外面那个熟悉的世界隔离开来。美绪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空调的凉风缓缓吹出。她系好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宽人有些紧绷的侧脸。
“那我们出发咯~”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引擎低鸣，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位，驶入午后略显慵懒的车流。宽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商店、行人、红绿灯……渐渐变得陌生。他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只能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和游戏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美绪打开了车载音响，流淌出舒缓的流行音乐，她偶尔跟着哼唱几句，间或问宽人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喜欢什么游戏？”“在学校有什么爱好？”，努力维持着轻松的氛围。
宽人回答得简短而谨慎，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最初的些许好奇和虚荣，已经被越来越浓的不安取代。他开始后悔了。但是，怎么开口说“我要下车”呢？车子正在行驶中，而且……他瞥了一眼专注开车的美绪，她似乎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如果现在说要回去，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就在这种纠结和沉默中，车子驶离了繁华的主干道，转入相对安静、建筑物也略显老旧的区域。最终，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五层杂居楼前停了下来。楼面是普通的米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或剥落，一楼开着几家不起眼的小店，招牌陈旧。这里和宽人想象中的“光鲜亮丽的艺人事务所”相去甚远。
“到啦。进来吧。”美绪熄火，拔下钥匙，语气依旧轻快。她下车，走到副驾驶这边，再次牵起宽人的手。这一次，宽人感觉到她的手似乎比刚才用力了一些。
宽人被动地被她牵着，走向那栋大楼。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写着各个楼层公司名称的铭牌，字迹有些模糊。美绪没有去看铭牌，直接拉开沉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楼道里光线有些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电梯看起来也很老旧，门上的漆面有了划痕。
“在五楼哦。”美绪按下电梯按钮，电梯发出嘎吱的运行声。宽人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一起加速。他忽然非常想转身跑掉，但手被美绪牢牢握着，而且电梯门已经打开。
电梯狭小的空间加剧了他的窒息感。美绪站在他旁边，依然哼着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紧张。数字缓慢地跳动：2……3……4……5。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五楼的走廊同样昏暗，铺着老旧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边是几扇紧闭的深色木门，门上没有标识。美绪牵着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它。
门内透出比走廊明亮一些的光线，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空气清新剂的甜香。
“我回来啦——所长，我把‘好孩子’带回来了哦。”美绪用比平时更甜腻几分的声调朝里面说道，同时拉着宽人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咔嚓。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宽人听来却格外清晰。他站在门口，快速打量着这个所谓的“事务所”。
房间比想象中要大一些，装修风格是那种廉价的“现代简约”，白色墙壁，浅色复合木地板，几盆缺乏生气的绿植。靠墙摆放着几张普通的办公桌和转椅，桌上堆着一些文件和杂物，还有几台看起来型号不新的电脑和显示屏。一面墙上挂着几幅装裱起来的、色彩鲜艳但制作略显粗糙的虚拟偶像海报。整体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太景气的普通小公司办公室，而不是培养偶像的地方。
“哎呀，美绪酱，欢迎回来。”
一个声音从房间内侧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一个年轻女性从似乎是独立办公室的门口走出。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女士西装套裙，身材高挑匀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长而蓬松、带着自然卷曲的亚麻色长发，以及白皙肌肤衬托下的、宛如玻璃珠般的蓝色眼眸。显然，她是混血儿。她的五官精致柔和，脸上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温柔的笑意，举止优雅，与这个略显寒酸的办公室环境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比。
“啊啦，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被称为“所长”的女性——艾丽莎——走到近前，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宽人齐平，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他。她的声音比美绪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磁性。
宽人被这样近距离的注视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后背抵在了已经关上的门上。
“初次见面——我是‘心动艺人事务所’的所长，艾丽莎。请多关照哦~”她微笑着伸出手，姿态无可挑剔。
宽人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美绪，美绪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他慢慢伸出有些汗湿的手，轻轻碰了碰艾丽莎的手指尖。她的手比美绪的更大，也更凉一些，但握手的力度适中。
“他叫宽人君。”美绪在旁边补充道。
“宽人君……很好听的名字。”艾丽莎重复了一遍，笑容加深，松开了手。“别紧张，来，这边坐吧。”她引导着宽人走向房间中央的一组看起来还算舒适的沙发。沙发是米白色的，面前放着一张玻璃茶几。
宽人有些僵硬地坐下，将书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盾牌。美绪则很自然地坐到了他旁边，距离依旧很近。艾丽莎则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我们事务所呢，规模虽然不算很大，但非常有特色哦。”艾丽莎用她那平稳悦耳的语调开始了介绍，语气就像在给潜在客户展示项目，“我们主要专注于新兴的领域，比如虚拟偶像的运营，以及面向特定受众的网络视频内容制作。”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熟练地操作了几下，然后递给宽人。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制作算不上精良但色彩极其鲜艳、动作设计夸张的3D动画音乐视频，几个造型各异的虚拟少女正在又唱又跳。背景音乐是节奏强烈的电子流行乐。
“你看，这是我们目前主力推广的虚拟偶像团体‘彩虹糖心’。她们在特定的网络平台上很受欢迎哦。你对这种感兴趣吗？”艾丽莎观察着宽人的表情。
宽人茫然地看着屏幕上那些非现实的形象。他平时主要玩动作或角色扮演游戏，对虚拟偶像文化了解甚少，只觉得画面有些眼花缭乱，音乐也有些吵闹。他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太知道……”
“是吗？没关系，接触新事物总是需要时间的。”艾丽莎丝毫不以为意，拿回平板，关掉了视频。“你的名字是？”她又问了一遍，仿佛刚才没听清。
“他说叫宽人君。”美绪再次抢答，语气亲昵。
“呵呵，很棒的名字呢。”艾丽莎的目光再次落在宽人身上，那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质地和价值。“交给我吧，宽人君。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潜质。如果好好发掘和培养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吸引到很多关注哦。不，应该说，我一定会让你‘红’起来的。”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热情和笃定，听起来极具说服力。“所以，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事务所呢？我们可以为你量身打造发展路线。”
“呃……”宽人更加局促了。这种直接的邀约让他无所适从。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和“偶像”、“红起来”这些词扯上关系。而且，这个事务所……和他模糊想象中的那种满是镜子、练舞房、繁忙经纪人的地方完全不同。这里太安静了，除了艾丽莎和美绪，他没看到其他任何人。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也让他隐隐有些头晕。
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的背带。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看着艾丽莎那张美丽而真诚（至少看起来如此）的脸，以及旁边美绪期待的眼神，他又噎住了。直觉在报警，但理性（或者说，是那种面对年长女性权威时的不敢冒犯）却在压制着警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习惯了遵从老师和家长的指示，面对这样两个成熟、美丽、似乎掌握着某种“机会”的姐姐，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被动。
艾丽莎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和胆怯。她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反而充满了理解。“嘛，一下子让你做决定确实很难呢。毕竟还是个孩子，对陌生的领域感到不安是很正常的。”她放下交叠的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做出一个更加诚恳的姿态。
“这样吧，”她提议道，声音放得更柔，“要不先体验一下我们这里的‘课程’？真的只是体验哦。让你感受一下我们平时是怎么训练的，也许你就能更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有没有兴趣了。”她特意强调了几个词：“体验”、“感受”、“喜欢”。
“大丈夫，真的只是体验哦。”她重复着，蓝眼睛专注地看着宽人，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疑虑都看穿并融化掉。“我们绝对不会收取任何费用，今天的过程也绝对不会拍摄成视频对外公开，绝对安全、保密。所以，怎么样？只是尝试一下，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她的话语像柔软的丝绸，一层层包裹上来。宽人紧绷的神经似乎被这柔和的声音抚平了一丝。只是体验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如果体验了觉得不喜欢，到时候再明确拒绝，应该也可以吧？而且她说绝对安全，不收费，不公开……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风险。
在艾丽莎和美绪双重目光的注视下，在那种被精心营造出来的、难以拒绝的温和压力下，宽人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幅度比刚才在公园时还要小，但确实点了头。
“太好啦——！”美绪立刻欢呼起来，拍了一下手，笑容灿烂得晃眼。“谢谢你，宽人君！我就知道你会愿意尝试的！”
艾丽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谢谢你愿意踏出第一步，宽人君。那么，我们稍微准备一下，就去旁边的训练室吧？”她站起身，动作优雅。“美绪酱也一起来吧，给宽人君介绍一下环境。”
“好——！那我们走吧，宽人君。”美绪也立刻站起来，再次非常自然地牵起宽人的手。这一次，宽人没有试图挣脱。他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拉着站起来，跟着艾丽莎和美绪，走向房间内侧的另一扇门。
艾丽莎打开那扇门，里面是一条更短的走廊，通向另一个房间。走廊里没有窗户，光线来自头顶惨白的日光灯。宽人被牵着走进去，身后的门被美绪顺手关上了。关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
他们停在一扇看起来更厚重些的深色木门前。艾丽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了它。
“请进，这里就是我们平时上小课或者进行个人训练的房间。”艾丽莎推开门，侧身让宽人和美绪先进。
宽人走了进去。
房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小，大约只有外面办公室的四分之一大。墙壁是单调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地上铺着深灰色的、看起来廉价的地毯。房间几乎是空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纸箱，以及房间中央放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看起来像是体操垫的东西。没有镜子，没有把杆，没有音响设备，什么都没有。一股更浓的、混合了灰尘和那股甜腻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里……根本不像任何训练室。宽人心中的不安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那么，我们马上开始今天的体验课程吧。”艾丽莎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这次的声音，在狭小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和沉重。
宽人的身体僵住了。他猛地看向那扇门，又看向艾丽莎和美绪。艾丽莎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美绪也还是那副活泼亲切的样子，但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她们的笑容忽然让宽人感到一阵寒意。
“首先呢，为了活动方便，我们先换一下衣服吧。”艾丽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走到墙边，从一个纸箱里拿出两套折叠整齐的、深蓝色的运动服，看起来是均码，质地普通。“这是训练用的运动服，换上会舒服很多哦。”她将其中一套递给宽人。
宽人没有接，他只是抱着书包，站在原地，脸色开始发白。“在、在这里换？”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对呀，这里就是更衣和训练一体的房间哦。放心，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外面绝对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艾丽莎微笑着解释，仿佛这再正常不过。“而且，我们都是女生，不会在意的啦。宽人君是小孩子，更不用害羞了。来，把外套和裤子脱掉吧，先换上运动裤。”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美绪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穿着牛仔裤怎么做体操嘛？来，姐姐帮你拿着书包。”说着，她就要去拿宽人紧紧抱着的书包。
宽人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不，不对。这太奇怪了。就算是训练，为什么要锁门？为什么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换衣服？为什么……她们的眼神，虽然还在笑，却让他感觉像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盯着。
“我……我能不能不换？”他鼓起勇气，声音颤抖着问。
艾丽莎的笑容似乎淡了一点点，但声音依旧柔和：“宽人君，刚才不是答应要体验课程了吗？换衣服是第一步哦。而且，穿着日常的衣服，万一活动的时候弄脏或者扯坏了，多可惜呀？听话，来，把衣服脱了。”
“只是换运动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啦。”美绪也凑近一步，伸出手，似乎想帮他脱掉连帽衫的拉链。
宽人猛地躲开了她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我想回家……我不体验了……”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尽管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艾丽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走近两步，在宽人面前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她的蓝眼睛依旧温柔，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去，不再只是单纯的柔和。
“宽人君，”她轻声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都已经到这里了，突然说要回家，会让姐姐们很为难哦。我们为了准备你的体验课程，也花了不少心思呢。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成为偶像的潜力吗？也许试一试，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的、有趣的自己呢？”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钻入宽人混乱的大脑。让他感到为难？花了心思？全新的自己？这些话语交织着，让他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开始消散。他是不是太任性了？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也许……真的只是换衣服而已？大人有时候是会有些奇怪的坚持……
就在他内心剧烈挣扎、思绪混乱之际，美绪已经趁机拿走了他紧紧抱着的书包，放在了一边的墙角。宽人手里一空，顿时感觉更加无助。
“来，先从外套开始吧。很简单哦。”艾丽莎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给宽人躲闪的机会，轻轻拉下了他连帽衫的拉链。她的动作很轻柔，甚至称得上体贴，但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却透过指尖传递过来。
宽人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帮自己脱掉了连帽衫，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接着是T恤……裤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感和冰冷的恐惧在蔓延。他不敢看她们，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灰色的地毯。衣服一件件被脱下，扔在旁边的垫子上。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内裤。
初秋的空气带着凉意，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双臂环抱住自己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好啦，先把运动裤穿上吧，不然会着凉哦。”艾丽莎拿起那条深蓝色的运动裤，递给他。宽人机械地接过来，手指颤抖着，勉强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很不舒服。
“接下来是上衣……”艾丽莎拿起运动上衣。但就在这时，美绪从身后靠近，忽然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只穿着运动裤和内衣的宽人。
“宽人君，在换上衣服之前，我们先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好不好？”美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让他浑身一颤。“想量量你的身高和体重呢，这样以后才好制定合适的训练计划呀。”
宽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被女性从背后拥抱的感觉如此陌生而怪异，美绪的身体柔软地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在他的胸前。他想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是呀。”艾丽莎也走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旧式弹簧秤的简陋玩意儿，还有一把卷尺。她站在宽人面前，目光扫过他裸露的上身和手臂。“你的体格，我们也需要稍微记录一下哦。看看骨骼和肌肉的发育情况，才能决定侧重哪方面的训练。”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来，站直一点哦，宽人君。”美绪在背后轻轻推了推他。宽人被迫站直，但头垂得更低，耳朵尖红得滴血。
艾丽莎用卷尺大致量了量他的臂长和肩宽，随手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又让他站到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准的秤上，报了个数字记下。整个过程快速而随意，更像是一种形式。
“好了，基本数据有了。”艾丽莎合上本子，目光重新落在宽人身上，这次，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仅剩的内裤上。“不过，要全面了解体格，特别是生长发育的关键期，有些地方也需要检查一下哦。”

宽人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她。
艾丽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宽人如坠冰窟：“所以，宽人君，把内裤也脱掉吧。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哈、嗨？”宽人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为什么？不是……换运动服吗？”他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美绪牢牢抱住。
“是为了更准确地评估呀。”艾丽莎耐心地解释，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男性的发育情况，也是整体评估的一部分哦。放心，只是看一下，很快的。姐姐们是专业人士，不会笑话你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里隔音真的很好，你就算喊也不会有人听见，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知道哦。”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宽人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隔音很好……喊也没人听见……这不是安慰，这是警告。
“来，听话，脱掉吧。只是看一下而已。”美绪也在他耳边轻声催促，手臂收紧了一些，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此刻听在宽人耳中，却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宽人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他看着艾丽莎，她蓝眼睛里那份“温柔”此刻看起来无比虚假，下面隐藏的是他无法理解的、可怕的东西。他又感觉到背后美绪温热的身体，那拥抱不再是亲切，而是囚笼。
他像个坏掉的玩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意志。在两人无声的注视和包裹下，他颤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艾丽莎蹲了下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表情，注视着他的动作。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伸出手，非常自然地，帮他完全脱了下来。
小学男生尚未发育、稚嫩无比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和两个陌生女性的目光下。
宽人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极致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哎呀……”艾丽莎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惊叹，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喜的东西。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毫无防备的稚嫩器官。“宽人君，很可爱的小鸡鸡呢。”
宽人全身剧烈地一抖。
“真的呢！”美绪也从背后探过头来看，语气雀跃，“形状很漂亮哦！将来一定会长成很了不起的样子吧？”
她们用谈论玩具或者宠物的语气，评价着他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宽人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
然后，他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是艾丽莎。
他吓得猛地一颤，想要夹紧双腿，但美绪从背后固定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放松，宽人君，只是检查一下皮肤和肌肉的紧实度哦。”艾丽莎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那种冰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触感，让宽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嗯……皮肤的质感很好，很细腻。”艾丽莎像是在做记录般说道。她的手指继续移动，最终，轻轻落在了他那完全缩着的、幼嫩的阴茎上，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顶端。
“咿——！”宽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小动物被踩到尾巴般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被美绪更用力地抱住。
“嘘……别乱动哦，宽人君。”艾丽莎低声说，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虚虚地圈住了那小小的柱体。她的指尖冰凉，但被他皮肤的温度渐渐沾染。“心跳很快呢……是在紧张吗？没关系的，放轻松……”
她一边用言语“安抚”着，一边开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摩挲那稚嫩的器官表面。从顶端，到系带，再到下面柔软的阴囊。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宽人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从未有过的、奇异而可怕的触感从被触碰的地方传来，混杂着冰冷的恐惧和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理性的轻微战栗。他想逃，想大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好像……稍微有点反应了呢。”艾丽莎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宽人听来无比刺耳。她的手指能感觉到，掌心中那小小的东西，似乎在她持续的、带有某种节奏的抚摸下，极其缓慢地、违背主人意志地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稍微胀大了一点点，也硬了一点点。
宽人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变化。这变化让他更加恐慌和羞愤，他拼命想让它停下来，但毫无作用。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哦，宽人君。”艾丽莎用教导般的口吻说，蓝眼睛注视着那细微的变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不用觉得害羞。”
她说着，手掌完全覆了上去，不再是指尖的触碰，而是整个手心包裹住了那微微挺立的小小肉芽，开始上下缓缓地、有节奏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掌比刚才温热了一些，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却更加深入和全面。
“啊……嗯……”宽人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那感觉太奇怪了！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痒的热流，从被包裹摩擦的地方升起，顺着脊椎窜向全身，让他手脚发软。这与刚才单纯的恐惧和羞耻不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难以抗拒的生理刺激。他的大脑彻底混乱了，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被动地承受。
美绪从背后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看着艾丽莎的动作，看着宽人羞愤欲绝却又逐渐泛起不正常红晕的侧脸，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某种期待的光芒。
“看，变得更精神了呢。”艾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那稚嫩的阴茎在她熟练的抚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虽然规模依旧远未成熟，但已经呈现出清晰的勃起状态。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宽人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在那双陌生的手中变得坚硬、灼热。强烈的羞耻感和这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摇着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身体在美绪的怀抱中无力地扭动，却更像是迎合着艾丽莎手掌的动作。
“嗯……哈啊……”细微的喘息终于还是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仿佛在追寻更多摩擦。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他，沉溺于这从未体验过的、罪恶的感官刺激中。
艾丽莎欣赏着掌中这完全由她唤醒和掌控的“成果”，嘴角的笑意加深，那笑容不再仅仅是温柔，而是混合了掌控欲、愉悦和一丝残忍的兴味。她看着宽人迷离的泪眼、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嘴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停下了套弄的动作。宽人发出一声似失落似解脱的呜咽，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艾丽莎没有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低下头，靠近那根挺立的、稚嫩的、顶端湿润的肉棒。
宽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艾丽莎那张美丽的脸庞离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越来越近。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无比柔软的东西，轻轻舔过了他阴茎的顶端。
是舌头。
“呀啊——！”他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美绪死死按住。
艾丽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别紧张”。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嘴，将那小而灼热的肉棒顶端，缓缓含入了口中。
温暖。湿润。无法想象的柔软包裹和吸力。
宽人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恐惧、羞耻，都被这从未想象过的、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冲垮了。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洞穴所吞噬，被灵活的舌头缠绕、舔舐、吮吸。
“嗯……啾……”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艾丽莎的头部缓缓起伏，她小心地控制着深度和力度，用口腔的黏膜和舌头服侍着这根与她经验中完全不同的、幼小而脆弱的阴茎。她的技术娴熟，知道如何用舌尖挑逗系带，如何用上颚摩擦顶端，如何制造恰到好处的吸力。
宽人彻底崩溃了。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哽咽和呻吟。快感，纯粹而猛烈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未成熟的神经和身体。这快感与他此刻的处境、与他心中的恐惧和羞耻完全悖逆，却因此显得更加尖锐和不可抗拒。他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温暖的口腔中。
美绪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栗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粗重。她看着艾丽莎起伏的后脑，看着宽人陷入情欲与痛苦交织的迷乱表情，一种混合着嫉妒、兴奋和参与感的情绪在她心中燃烧。
艾丽莎的吞吐渐渐加快，吸吮的力度也在加强。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宽人的茎身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一只手依旧握着宽人的臀侧，另一只手则探到后面，轻轻抚摸着那紧缩的、幼嫩的臀缝。
宽人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惊涛骇浪的顶端，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耳边嗡嗡的鸣响和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极致快感累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只知道那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下一秒就要爆炸——
“呜……嗯嗯——！”他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濒死般的呜咽，瘦小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
艾丽莎立刻有所察觉，她更加用力地吸吮，同时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伴随着少年身体最后剧烈的几下抽搐，射入了她的口腔深处。量很少，带着少年特有的、微腥而青涩的气息。
艾丽莎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又含了一会儿，直到宽人的喷射完全停止，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过电般的颤抖。她才缓缓将已经疲软下来的小肉棒吐出来，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顶端，将最后一点残液卷入口中。
她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看着瘫在美绪怀里、眼神空洞、满脸泪痕和汗水、仿佛失去灵魂的宽人，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喟叹，仿佛品尝了什么美味。“宽人君的小鸡牛奶……第一次的味道呢，很特别哦。”
美绪也松开了手臂，让宽人软倒在地上铺着的垫子上。宽人像一摊烂泥，蜷缩着，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噎和颤抖。他的意识处于半游离状态，刚才那场短暂却剧烈的风暴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神智。
艾丽莎站起身，从旁边的纸箱里拿出一条毛巾，随意擦了擦嘴角和手。她走到宽人身边，蹲下，用毛巾轻轻擦了擦他满是汗水泪水的脸。
“第一次被口交，感觉怎么样，宽人君？”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笑意，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游戏。
宽人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看来是累坏了呢。”艾丽莎不以为意，伸手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不过，课程还没结束哦。”
她的话让宽人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身体又抖了一下。
“只是上半场结束而已。”艾丽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课程呢。毕竟，要成为全方位的艺人，各方面的‘体验’都很重要哦。”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美绪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开始脱自己的连衣裙。
宽人看着她们的动作，残余的意识里充满了绝望的寒意。他知道，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而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反抗或逃离了。门紧锁着，隔音很好，没有人会来救他。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虫，只能等待着被慢慢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