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38843_新年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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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旧约
作者：叫我夏天啊
来源：https://hlib.cc/n/27838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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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过年，老家就像忽然活了过来。
院门上贴了新春联，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厨房里整天冒着热气，炖肉的香味、瓜子花生的甜香和窗外零零碎碎的鞭炮声混在一起，把整个院子都衬得又暖又热闹。我们家是个大家子，每逢春节，总是要从四面八方赶回来团聚，大人说笑，小孩追闹，满屋子都是团圆的喜气。
我在兄弟姐妹里排行倒数第二，今年已经初三了。家里还有个比我更小的弟弟，大家都叫他乐乐，今年刚上初一。
每到过年我最期待的就是和他相见。因为我和他年纪相仿，也最玩得来。并且从他从他小学一年级开始，我们每年过年都有一个雷打不动的约定——等大人们聊他们的天，我们就躲到一边，让我玩他的脚。这个约定一年一年留到了现在，像压岁钱红包里藏着的小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果然，今年他也回来了。
门一开，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今年是他的本命年，穿得格外喜庆。上身是一件红色的衣服，下面配着深棕色的裤子，脚上也是红鞋，脚踝那里露出一截白袜子，袜边带着红纹，像把新年的热闹都穿在了身上。
比起去年，他明显长高了不少，脱去的往年的稚气，已经有了刚上初中的少年模样，更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头发乌黑微乱，额前碎发自然垂下来，衬得那张脸更显清秀。眉眼很干净，眼睛亮亮的，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弯着，带着一点灵气和少年气。还是熟悉的乐乐，却像在这个新年里悄悄长大了一截。
屋里照旧热闹，七大姑八大姨围坐一圈，见到我，免不了又把话题扯到学习上。什么“都初三了，要抓紧了”，什么“马上就要中考了，可不能松劲”，一句接一句，都是关心，可听多了总让人有点头大。
隔着人群，他偷偷朝我看了一眼，眼里带着一点熟悉的笑。我趁着没人注意，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低声说：“走。”
他一下就笑了，一脸我懂的的神情乖乖跟着我溜出了热热闹闹的堂屋。
门一关，屋里的喧闹瞬间被挡在了外面，只剩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像远处的鼓点，伴着堂屋里大人们一阵阵的笑声，隔着墙壁也暖烘烘的。红灯笼的光从窗缝溜进来，把地板和床单都染上一层软软的橘色。我反手插上门栓，转身靠在门上，看着乐乐。
他靠着门边，双手抱在胸前，红衣服的领口微微敞着，嘴角却勾起一点坏笑。那张脸还是熟悉的清秀，额前碎发垂下来，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今年刚长开的少年灵气。“哥，今年我可不白让你玩了。”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过年讨红包似的调皮，“我妈管得紧，手机都不给买。你得把压岁钱分我一半，而且这几天你的手机也得是我的！不然……就不给你玩啦。”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他逗笑。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可看着他那双眼睛弯弯的，酒窝浅浅陷下去，我还是咬咬牙，点头答应了。“行行行，一半就一半，手机给你。快进来，别让他们听见动静。”
乐乐满意地“嘿”了一声，酒窝更深了。他乖乖走到我床边坐下，红鞋在地板上轻轻蹭了蹭，脚踝那截白袜子露出来，袜边带着细细的红纹。可能是已经上初中开始慢慢懂了一些这些知识了，他的脸颊居然微微红了，眼神躲闪着，却没把脚收回去。
我跪在他面前，双手慢慢伸过去，捏住他鞋跟。鞋是新的，红得喜庆，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我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把鞋带松开，鞋跟从他脚后跟处缓缓往外拖。他脚踝轻轻颤了颤，像有点害羞，却还是任由我拖着。鞋终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阔别了一年的脚终于到了我的面前，还裹在崭新的纯棉袜子里。袜子是新的，布料软软的，摸上去像刚洗过的棉花糖，脚踝和袜尖处都绣着细细的红条纹，和他今天一身喜庆的红衣服配得刚刚好。隔着袜子，第一感觉是脚背高高拱起，足弓弯得漂亮，足尖那里微微出汗，把纯棉布料浸得有点潮，脚趾好像不好意思似的在里面来回轻轻动着，整只脚还隐隐冒着热气，像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伸出来。
我忍不住先伸出手掌，轻轻捧住他的右脚。掌心贴着袜底，热乎乎的温度一下子传过来，嫩得像小孩子刚长开的脚，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一点粗糙。我慢慢揉着脚背，从高高的足弓一路揉到脚踝，拇指轻轻按压着那块软软的肉。乐乐脸颊一下子红了，眼睛亮亮的，额前碎发垂下来，酒窝浅浅陷着，却没把脚缩回去，只是低低地笑：“哥……你轻点，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起又松开，像在回应我的手指。我又换到左脚，双手一起捧着，两只脚掌同时轻轻揉捏，掌心感受着那股从袜子里透出来的暖意和淡淡汗香。
揉着揉着，乐乐忽然坏笑起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害羞：“哥……就打算光用手玩嘛。”他主动把两只裹着纯棉袜子的脚掌贴到我脸上，慢慢磨蹭起来。脚心最软的那块肉先是轻轻压着我的鼻尖，热气和淡淡的汗味一下子全钻进来；接着脚掌又往下滑，脚趾隔着袜子一下一下点着我的嘴唇，像在逗我张嘴。袜尖那点潮湿的布料蹭过我的脸颊，湿热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他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陷下去，低声问：“哥，臭不臭？喜欢吗？我的脚……今年和去年比有没有什么变化呀？”
我把他的右脚轻轻捧起，挪到自己鼻子跟前。乐乐却忽然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陷下去：“别急啊，哥。今年先闻哪里？你得听我的。”
他用裹着袜子的脚掌慢慢在我脸上“画路线”，先是袜尖轻轻点着我的鼻尖，热乎乎的汗味最浓的地方一下子钻进来。我他低声指挥：“这里……闻袜尖”我埋进去狠狠闻，鼻尖蹭着湿湿的棉质布料，热气直往肺里钻。那里是最热、最容易出汗的地方，我深深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味道有点咸，有点暖，像刚出锅的年糕混着少年独有的清新汗味，不重，却一下子就让人心里发软。
他脚掌又往下移，脚背贴着我的嘴唇：“换这里，闻脚背。”味道淡一些，软绵绵的，带着少年跑跳后的清新。我闭着眼闻了好几下，他脚趾隔着袜子轻轻点我下巴，痒得我肩膀都颤了。他笑得声音软软的：“哥，香吗？再往下……闻脚心。”脚心最热、最软的那块肉贴上来，味道最浓，热乎乎的像被焐了一整天。我鼻尖紧紧压着，深深吸气，乐乐的脚趾还在里面轻轻动，逗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最后他把脚踝转过来，袜边那圈红纹蹭着我的脸颊：“最后闻这里，脚踝。”淡淡的体香混着新袜子的棉味，我闻得舍不得抬头。他看着我这副样子，眉眼亮晶晶的，额前碎发垂下来，低声坏笑：“每年闻一次，今年是不是更想闻了？”
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鼻尖被他脚掌反复轻压，痒得发麻，却舍不得躲。他见我这样，笑得肩膀轻轻颤，脚掌又慢悠悠地来回磨了两圈，脚踝那圈红纹还故意蹭着我的耳朵，才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刚要进行我的下一环节，乐乐的呼吸忽然重了点。他突然两只脚一起用力，轻轻夹住了我的脑袋，却没有马上说话。裹着纯棉袜子的脚掌在我脸上慢慢磨蹭起来，脚趾隔着袜子一下一下点着我的鼻子、嘴唇，像在画小小的圈，又像故意逗我。袜尖那点湿热的汗味随着每一次摩擦直钻进鼻子里，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咸香。
他低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额前碎发垂下来，酒窝浅浅陷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坏笑：“哥，今年闻起来是不是更香了？阔别一年……我的脚有没有长大一点？”
脚心贴着我鼻尖轻轻压了压，热气像新年里刚蒸好的馒头一样往里钻。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鼻尖被他脚趾轻轻点着，痒得发麻，却舍不得躲。他见我这样，笑得肩膀都轻轻颤，脚掌又慢悠悠地来回蹭了两圈，才终于开口：“每年都一个套路，太没意思了。今年……不如你当我的小狗狗吧？”
我拼命点头，脸被夹得发热，却一点都不想挣脱。乐乐“扑哧”笑了，酒窝深深陷下去，眉眼都亮晶晶的：“每年都一个套路，太没意思了。今年……不如你当我的小狗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