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19949_小霸王孙策沦为M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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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孙策沦为M实录
作者：D
来源：https://hlib.cc/n/27819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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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孙策已经盯着那个直播间看了三天了。
　　屏幕里的男人戴着半张白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浅色的嘴唇。他没有说话，只是拆开旁边的黑色包裹，从中取出一件又一件让人面红耳赤的“道具”，脚边还跪着一个戴着狗头套的奴。
　　银色的金属贞操锁在白炽灯光下泛着冷光，硅胶肛塞呈流畅的柱状，金属夹子，细长的棒状物——每一样都被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在镜头前缓缓转动，然后放下。
　　弹幕疯狂滚动。
　　“主人今天又要开新玩具了吗”
　　“求求了让我当狗”
　　“那个尿道棒是纯银的吗？”
　　孙策舔了下嘴唇。他是无意间点进这个直播间的——准确地说，是某个他关注的正经健身博主被人盗号发了链接，他手贱点进来。
　　他本该退出去的。他可是小霸王孙策，高中校篮球队队长，朋友圈晒的是健身房自拍和篮球照片。他怎么会对这种——变态的东西感兴趣？
　　但他的手迟迟没有动。
　　这时屏幕里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温润，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感：“今天要演示的是全套佩戴流程。新手不建议模仿，但可以先看看。”
　　他顿了顿，似乎在笑：“当然，看了之后要是能把自己代入的话，说明你天生就该是当M的料。”
　　说着便将一件件道具“安装”到脚边的奴身上，接着举起镜头全方位展示成品。
　　看着屏幕里佩戴全套“道具”的奴，孙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当然，看了之后要是能把自己代入的话，说明你天生就该是当M的料。”凌晨孙策因为这句话失眠了。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本身，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他居然在想，如果那些东西戴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的孙策心里发痒。
　　二
　　第二天，孙策注册了一个小号。
　　用户名他想了很久，最终用了“小霸王”，小时候亲戚偶尔会这么叫他，带着宠溺的意味。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简介空白。
　　孙策再次进入那个直播间，男人正在回答弹幕的问题。有人问“主人收奴吗”，有人说“想要被主人调教”。男人都一一回应，态度既不高傲也不热络。
　　孙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打出一行字：“这些东西……戴上会疼吗？”
　　弹幕很快淹没了他的问题，但男人看到了。他微微偏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背后的情绪。
　　“会。”他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疼。”
　　孙策屏住呼吸。
　　“是一种让你更清醒的疼。”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你知道自己戴着它，每一秒都在提醒你你是什么身份。你不再是那个白天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自己。你是一件被锁住的、被填满的、被标记的东西。”
　　“而你觉得，这样很好。”
　　孙策猛地熄灭手机屏幕。
　　他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心跳如雷。空调的嗡鸣声显得格外刺耳。他低头看了一眼——隔着睡裤，他能看到自己控制不住地硬了。
　　“不是这样的。”他对自己说，“我只是好奇。正常人都会好奇。”
　　孙策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
　　但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个声音：“而你觉得，这样很好。”
　　那天夜里他做了梦。梦里的他跪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身上戴着那些他在直播间见过的道具。镜子里的他眼睛红红的，表情介于痛苦和幸福之间，嘴角却挂着一丝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微笑。
　　孙策看的心里一紧，醒来时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
　　“只是一场梦。”他起身换掉床单，把脏内裤塞进洗衣机，按了启动键。滚筒开始转动，就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再打开那个直播间。
　　但当天晚上，他还是准时点了进去。
　　三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孙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
　　大概是连续看了七天的时候，那个男人——现在孙策知道大家叫他“S”——第一次点了他的名字。
　　“小霸王”，“S”念得很慢，口吻蕴含着孙策听不懂的深意，“这是你来的七天了。看了七天。你觉得自己还能忍多久？”
　　孙策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终他发出去的是：“我不知道。”
　　“S”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像羽毛一样搔过孙策的耳膜。
　　“不知道就是知道。”他说，“你只是还不敢承认。”
　　那天直播结束后，孙策的私信里多了一条消息。
　　来自S。
　　“要不要试试？不勉强，随时可以停，决定权在你。”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威胁，没有诱惑，甚至没有催促。干干净净的，像一份普通的邀约。
　　孙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二十分钟。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又翻过来，再扣下去。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去洗了个澡，回来又把那条消息读了五遍。
　　然后他打了一个字：“好。”
　　来自S
　　“那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寄点东西。”
　　包裹是两天后到的。寄件人写的是“文化用品公司”。拆开层层包装，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盒子。
　　孙策关上卧室的门，拉好窗帘，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贞操锁是银色金属质感的，拿在手里比他想象的要沉。肛塞是医疗级硅胶，触感温润。乳夹连着细细的链子。尿道棒是金属的，冰凉刺骨。
　　孙策坐在床边，盒子里那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眼前。
　　他拿起手机，给S发了一条消息：“东西到了。”
　　对方几乎是秒回：“嗯。今晚我们视频，你看着来。不强迫，想试哪个试哪个，不想试就放着。”
　　孙策咬了咬嘴唇：“我怕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