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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83098_霞露零的高潮禁止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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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霞露零的高潮禁止调教
作者:麦拉-格罗斯克
来源:https://hlib.cc/n/27483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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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loadedimage:23866895]
  灶台上炖着红枣鸡汤,白雾带着香气蒸腾而上,漫过零的身影。
  零背对着我站在夕阳的暖光下,她穿着那件古风的连衣纱裙——其实称之为“纱”都过于隆重了,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像一层被水雾濡湿的透明薄膜,脖颈处那圈翠绿色护颈以下是完全裸露的洁白身躯,零的上身没有穿着内衣,两团微挺的娇小乳肉就只被那层薄纱覆着,一条灰绿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翘在臀后摆动,每次尾尖扬起,都会撩起本就只到大腿中部的纱裙后摆,让那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暴露在灯光与雾气交织的空气里。
  而零下身只穿了件系带式情趣内裤,从后方看几乎与全裸无异,一片极窄的碧绿色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双腿间私密的小穴部位,后面则只有条不到一指宽的黑色系带从臀缝中间穿过,这条系带让两瓣臀肉无法完全靠拢,使得中间那道缝隙始终敞开着,连臀缝深处的那圈淡粉色褶皱也有些若隐若现,臀肉饱满圆润的弧线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外,那是常年习武练出的完美弧线,丝毫不显得僵硬,反而像熟透的水蜜桃,白嫩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当家的,你来了。”零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是她一贯的直率。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碰她,只是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度透过那层薄纱传递过来。
  “今晚喝汤吗?”我问,声音落在她耳边。
  “对呀。”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侧过脸递到我嘴边,这个转身动作让她面对着我,我能看到薄纱下,腿间那片三角形布料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光洁无毛的阴阜区域,下方那饱满肥嫩的阴唇轮廓被布料边缘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她胸前两点淡粉的乳尖也在纱下清晰挺立着,“还有山百合炒鸡蛋,雪花鸡淖,栗子烧鸡……喏,尝尝。”
  我喝下那勺汤,鲜甜,温热,带着鸡肉的香味。
  “今晚怎么这么多鸡?”
  “啊,山林那边一些新的精灵入住,送了一窝走地鸡给我们。”零转回去继续搅拌汤锅,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左手指了下放在餐桌上的一张折叠的纸,“对啦,那个精灵管理局发来了请柬。”
  “什么请柬?”我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山林之主及夫人敬启」。
  我念出声:“……山林之主及夫人?”
  零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我看见她耳尖迅速泛红,那对兽耳不自在地抖了抖,尾巴也停顿了一瞬。
  “啊……”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笨拙的慌乱,“我们还未成婚,还不是夫人吧……”
  我放下请柬,再次走到零的身后,双手环住那圈柔软腰肢,胸膛隔着那层薄纱贴上她的后背,零低呼一声,被我压得向前微倾,双手撑住灶台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也让系带内裤的后方设计暴露得更加彻底,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甚至能看见前方那片三角形布料下,闭合的小穴间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就当提前适应了。”我贴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她发烫的耳廓,“这么说来,你是不是该叫我夫君?”
  零的尾巴猛地绷直,尾梢的毛都炸开了些,她试图直起身,但我的环住了她腰肢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那层薄纱像不存在一样,掌心直接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还有皮肤下温热的体温。
  “夫人?”
  “别、别闹,”零的声音开始发颤,撑在台沿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我还在做菜呢,你去做正事啦。”
  “这不算正事吗?”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被布料遮挡的肉缝上缘。
  零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浅绿色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挣扎了几秒,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
  “夫、夫君……”
  “嗯?”我凑得更近,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后,“我没听清。”
  “夫君!大笨蛋!”零猛地转过头,整张脸涨得通红,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恼——那怒意是虚的,底下是快要溢出来的慌乱。
  我笑了,低头在她耳尖上吻了一下,那只在她腰间的手顺势向后摸去,覆上了她裸露的右臀,手掌能直接感受到她臀肉的温热。
  零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原本撑在台沿上的手臂开始发抖。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臀肉,那触感比看起来还要美妙……紧致、光滑、充满弹性,因为常年练武而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在掌心的按压下清晰可辨,却又包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按下去时能感受到惊人的回弹力,我试着用手掌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中变换形状,指尖偶尔陷入臀缝,触碰到更深处的温热。
  “别……我在做饭……”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她的尾巴无力地垂下来,尾尖轻轻扫着我的小腿。
  “你做你的。”我一本正经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按向她臀瓣下方那片靠近大腿根的敏感区域。
  “饭…会、会糊掉的……”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挣脱开来,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纱裙侧面那宽敞的无袖开口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的乳房。
  “嗯……”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在我的怀里。
  那团软肉刚好填满我的掌心,温热又柔软,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掌心处摩擦,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能感觉到它在指间变得更硬。
  “不要……那里……敏感……”零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腿抖得厉害,我能透过薄纱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哪里敏感?”我故意问,手指加重了力道揉捏那颗挺起的乳头。
  “乳、乳头……还有……下面……”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中变换形状,同时揉着她臀部的那只手开始沿着臀缝向下探索,不一会便摸到了一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我的指尖隔着那块小小的布来回滑动,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深处渗出,将整块布料浸得湿漉漉的……但当我试图隔着内裤将那两片阴唇向两侧分开时,零猛的夹紧了腿。
  “等、等等……”她喘着气说,“至少……让我把饭做完……我答应你……吃完饭……什么都……”
  “什么都?”我停下动作,但手指还停留在她湿滑的阴唇上。
  “什么都行……”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想怎么玩……都行……但现在……先让我做饭……”
  “这次怎么不是今晚不许吃晚饭了?”我逗她。
  “谁、谁说过不许了……”她把脸转回去,声音闷闷的,但尾音发软,“至少……至少吃完饭……”
  “吃完饭想做什么都行喽?”我追问。
  零没回答,但耳朵又抖了一下——看样子是默认了,我松开她,退后一步,再逗下去,这锅汤真要糊了。
  “好,先吃饭。”
  ……
  餐桌上的气氛暖昧而安静。
  零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喝着汤,全程没敢抬头,那件薄纱裙在餐桌灯光下透明得惊人,我能看见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胸前两点挺立的嫣红,腰腹紧实平坦的线条,大腿根部那抹翠绿色布料的边缘,她的尾巴垂在椅子后面,偶尔不安地扫过地板。
  她吃得很快,几乎是机械地吞咽。最后一勺汤喝完,她放下碗,站起来时动作有些慌乱:“我、我去洗碗。”
  “我帮你?”
  “不用!”她几乎是抢过碗筷,转身快步走进厨房,纱裙下摆随着步伐飘动,每一次迈步,后方那片毫无遮挡的臀肉都会因肌肉牵拉而微微起伏,臀缝开合间,深处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若隐若现。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零,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清洗碗碟,动作认真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尾巴紧张的绷直,兽耳微微向后压,肩膀也耸着,整个背影写满“不安”。
  洗到第三个盘子时,零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看着她过分紧绷的背影,我笑了笑,或许该给她一点独自调整的空间,于是我转身向起居室走去,准备提前整理一下晚上要用的物品。
  但就在我刚走到起居室门前,还没进门的时候,厨房方向传来“哐当”一声轻响——不是摔碎,而是瓷器从她手中滑落,掉进水槽底部的声音。
  “零?”
  她没有回应。
  我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但音调不对……变高了,也变细了,更清脆,也更……稚嫩,像还没过变声期的幼女,却还带着零特有的那份直率质感。
  “老、老板……”
  我冲进厨房——
  水槽前,零还站在那里,但身高矮了一大截,原本到我肩膀的高度现在只到我腹部那一片,她整个人缩水了一圈,像个十一二岁的幼女,身上那件薄纱裙和里面的系带内裤也一起缩小了,内裤前面的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现在连遮住阴阜都够呛,侧面系着的系绳和后面臀缝里的系绳现在细的几乎像一条线,薄纱下的肌肤现在看起来更细腻了,带着孩童特有的柔润感。
  “零?”我蹲下身才能勉强与现在的她平视。
  零抬起头,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她头顶的兽耳完全耷拉下来,紧贴着头皮,尾巴也是紧紧缩在两腿间,尾梢缠在自己小腿上——而且就连这两处也变为了幼时的特征,兽耳和尾巴呈现出那种幼崽时期的绒毛感,看起来毛茸茸的。
  即使变小了,她的五官依然精致,只是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些孩童的稚嫩,透过胸口的薄纱,我看见她同样幼女化的乳房从原本一手可握的大小变成了更娇小的隆起,像两颗刚刚发育的花苞,顶端两颗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我、我又……”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变短了,手掌变小了,整个人都缩水了一大圈,“怎么办,老板,我又变小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确实变小了,触感也更加细滑,就连原本掌心那些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也消失不见了。
  “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零摇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不疼,就是……就是突然一下,就像上次那样……但我明明已经很久没……”
  我想起那个雨夜,那次她缩得更小,只有三岁左右的样子,这次似乎保留了更多少女的特征,但共同点是一样的:无法控制,原因不明,而且——上次是自行恢复的。
  “别怕。”我将零拉进怀里,她整张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抓住我衣襟,小小的身体轻轻发抖,那件薄纱裙在我掌心下薄得像不存在,我能直接感受到她背脊的温度,感受到她肩胛骨随着抽泣微微颤动。
  “会像上次一样自己变回来吗?”她闷声问,声音带着鼻音。
  “很可能。”我抚摸她的头发,幼化的她就连马尾现在摸起来也更加细软,原本绑住马尾的发带都显得有些大了,“上次不也是等到天亮就恢复了?”
  零在我怀里点头,但手抓得更紧了,她的尾巴松开小腿,悄悄绕过来,抬起尾梢缠上我的手腕,原本覆盖在屁股上的薄纱被抬起的尾巴再次顶开。
  我松开怀抱,看着她泪眼模糊的脸,一手稳稳抱住她纤细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托住那只骤然变得娇小却依然圆润饱满的光屁股,将她整个人轻松抱了起来,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双臂本能的环住我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完全依偎进我怀里。
  “既然暂时变不回来,”我抱着她走出厨房,手掌握着那只小小的光溜溜的幼女屁股,“那今晚的计划照旧。”
  “什、什么计划……”零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红了,她现在变小了,害羞起来的样子更加稚气,但眼神里那份属于霞露零的固执和笨拙丝毫未减。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让托着她臀部那只手的五指微微收拢,陷入那团软肉之中。
  “呜……”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环在我颈后的手臂收紧了些。
  触感比视觉更直接的冲击着我的掌心,虽然体型缩小了,但她臀部的丰腴似乎并未一同削减,反而因娇小的体型显得越发圆润挺翘,五指陷进去,仿佛按在了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的温水上,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鲜活饱满的弹力,我稍稍施加压力揉按,那团软肉便顺从地在我掌下变换形状,指缝间溢满丰盈的触感;一旦放松,它又立刻恢复成圆满的弧度,充满了青春肉体的紧致与活力,这不再是成熟女性充满风韵的蜜桃臀,而是更接近一颗完美水蜜桃的雏形——小巧、浑圆、白嫩,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涩又诱人的气息。
  零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瞬,随即变得有些酥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肆意揉捏,掌心的温度熨烫着她的肌肤,手指每一次的收拢和按压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触电感,毛茸茸的小尾巴不知所措的拍打着我的手臂,耳朵也烫得厉害。
  “放、放开……别捏了……”她把发烫的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幼态嗓音特有的软糯,却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无力的撒娇。
  我故意又用力揉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软,然后才稍微放松力道,转为有节奏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抚,零的身体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呼吸依旧有些乱,喷在我颈侧的鼻息温热而急促,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挣扎和抗议在当前的境况下毫无意义,当然也有可能是臀上传来的那种混合着羞耻与舒适感的揉弄让她有些昏昏然,她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完全依赖地贴着我,尾巴也重新悄悄缠上我的手腕。
  我就这样抱着她,手掌持续享受着那团幼臀绝妙的手感,能感到掌心下的肌肤越来越热,甚至微微汗湿,零的呼吸也随着我步伐的轻微颠簸和手上持续不断的揉弄而变得时轻时重。
  起居室里,壁炉的火已经生好了,木柴噼啪作响,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宽大的床铺着洁白的床单。
  我走到床边,没有放下她,而是先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分开跪坐在我大腿两侧,我的手很自然的扶住她的腰,零的手搭在我肩上,浅绿色的眼睛有些困惑地看着我,尾巴也松开了我的手腕无力的耷拉在臀下,薄纱的裙摆重新覆盖住臀部。
  “老、老板……”她小声说,声音还是细细的。
  “嗯?”我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下滑,抚过她的臀侧,隔着薄纱能清晰感受到那缩小后依然饱满的弧线,零变小后的臀部更柔软了,但弹性依然极佳,手掌按下去时,软肉温顺的凹陷,又在松开时饱满的弹回,皮肤光滑紧实,带着孩童特有的细腻质感。
  “老板,你、你要做什么……”她试图向后躲,但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我腿上。
  “做本来今晚就要做的事。”我的手掌继续移动,从臀侧滑向臀峰,零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尾巴猛地绷直。
  “可、可是我现在这样……”
  “这样怎么了?”我的指尖划过臀峰最高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零还是零,不是吗?”
  她哑口无言,耳朵抖了抖,我继续抚摸,右手整个覆盖住她半边臀肉,五指张开,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掌下颤抖、发热,薄纱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我的掌心像是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体温的升高,感受着臀肉在我揉捏下逐渐放松、又因羞耻而重新绷紧的循环。
  “别……”零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开始发软,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改为抓住我胸前的衣服,额头抵在我肩上,浅绿色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我换了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臀肉最饱满处,轻轻揉搓,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零整个人弹了一下,尾巴疯狂摆动,软绵绵的绒毛来回扫过我的小腿。
  “啊!那里……别捏……”
  “哪里?”我故意问,手指加重力道,那团软肉在我指间变形,白嫩的肌肤泛起粉色。
  “屁、屁股……”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却抓紧了我的衣服,没有真正推开我,“太……太奇怪了……”
  “奇怪吗?”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滑下,双手同时握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轻轻分开,这个动作让臀缝的内部彻底暴露——那条黑色系带,不,现在是黑色细线了,正深深陷在两瓣软肉里,细线下方,能看见那圈淡粉色的菊穴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加凸显——前方那片三角形布料被绷紧,能清晰看见布料下两瓣肥嫩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布料边缘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湿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零整张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我松开手,让她臀肉弹回原状,然后右手顺着臀缝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会阴,停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
  “不要……”零终于挤出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别碰那里……我现在……样子好奇怪……”
  “哪里奇怪?”我的指尖隔着那片小小的布料,轻轻按压她的小穴,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变小了……像、像小孩子……”她断断续续地说,眼泪滑下来,“这样被你摸……好、好羞耻……”
  我停下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看着我,零哭得满脸是泪,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兽耳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在我腿侧。
  “看着我,零。”我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现在变小了,就对你失去兴趣,还是觉得我会因为你现在这样,就不想要你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抽了抽鼻子。
  “你上次变小的时候,我说过什么?”我继续问。
  零回忆了几秒,小声复述:“你说……‘可以把我当宠物养’……”
  “……”
  “不是这一句啦。”我无奈的低头在这只小笨蛋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是想说,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做事认真到轴、说话直率到笨、害羞起来耳朵会抖的霞露零,只是暂时……换了个尺寸罢了。”
  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释然的,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紧紧抱住我,小小的身体贴着我,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所以,”我继续说,手掌重新抚上她的臀,“今晚该做的事,一件都不会少,明白吗?”
  她在我肩头点头,呼吸吹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那现在,”我抱着她站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本能的夹紧我的腰,然后转身将她丢在床中央,“让我们开始吧。”
  零落在床上时弹了一下,纱裙翻飞,露出了那片毫无遮挡的臀肉,她惊呼着想爬起来,但我已经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与床垫之间。
  壁炉的火光在我们身上跳跃,零仰躺着看我,浅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两点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纱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到了腰部,整件情趣内裤完全暴露在外面,前方那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因为刚才的动作褶成一团,陷在那两瓣肥嫩幼女阴唇的中间,两侧白嫩光洁的幼唇从布料边缘溢出,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的尾巴,此刻正无意识地扫过床单,灰绿色的绒毛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本来想慢慢来的。”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小腹,隔着薄纱感受她皮肤的颤抖,“但既然发生了意外……”
  我的手指继续下滑,停在了那片翠绿色布料的上缘,零的呼吸停了一瞬。
  “就让我们……换个玩法。”
  我的指尖勾住布料侧面的系带——那条细绳绕在她腰侧打了个活结,我只要轻轻一拉,结就松开了。
  而那片小小的、湿透的翠绿色布料,被紧紧夹在她肥嫩湿滑的阴唇之间,几乎嵌了进去,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湿漉漉的边缘,稍一用力,便将它从那紧紧吸附的嫩肉缝隙中扯了出来,随手扔到一旁,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微颤,最私密的部位再无遮掩,湿漉漉的暴露在火光与空气中。
  如我所料,变小后的小穴更加肥嫩饱满,两瓣阴唇像刚刚绽开的花苞,粉嫩而丰腴,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的保护下,整个区域光洁无毛,皮肤细腻得惊人,此刻已经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泛着湿润的水光,爱液从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零。”我唤她。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慌乱。
  “告诉我,”我的指尖轻轻贴上那道肉缝,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润,“你现在的感觉。”
  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在我指尖触碰的瞬间绷紧,尾巴紧紧缠绕住了我的手臂。
  “痒……”她终于挤出这个字,声音细如蚊蚋,“还有……好奇怪……明明变小了……可是那里……感觉更……更清楚了……”
  我的指尖开始移动,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向下划动,零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哪里清楚?”我问,指尖停在缝隙底部,轻轻按压。
  “就、就是……”零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你碰的地方……每一寸……都在发痒……发热……”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分开两指,轻轻撑开了她紧闭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那道肉缝张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爱液汩汩涌出,将我的指尖浸湿。
  “感觉到了吗?”我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上方那粒小小的阴蒂,开始缓慢画圈,“这就是你的身体,零,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会对我有反应。”
  “啊……别……别转……”零试图并拢双腿,但很快被我压住,她的尾巴疯狂摆动,拍打着床单,灰绿色的绒毛都炸开了。
  我加快了拇指的速度,同时食指和中指继续撑开她的阴唇,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内部的景象完全展露——粉嫩的阴道口像一朵羞涩的小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原本应在两侧保护着她的那两瓣小阴唇此刻也打开着,因情欲的唤起而显得愈加红嫩,而上方,那粒阴蒂在我的揉搓下逐渐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鲜红欲滴。
  零的理智正在崩溃,她胡乱地摇着头,眼泪不断滑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嗯……哈啊……不……不行了……”
  “还不行。”我停下动作,在她即将高潮的边缘抽回了手。
  零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呜咽,她睁大眼睛看我,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未得到满足的欲求与困惑。
  “今晚还很长。”我俯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而且,我们还没试过……”
  我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臀部,五指收拢,捏住那团柔软的白嫩臀肉。
  “……你这里,变小之后有多敏感。”
  零的瞳孔收缩,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胸口和脖颈都泛起粉色。
  “不……不要……屁股……那里真的……”
  “真的什么?”我打断她,手指顺着臀缝下滑,停在了那圈淡粉色的菊穴褶皱上,指尖下,那圈小小的褶皱正在剧烈收缩。
  零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浅绿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和我靠近的脸,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只有被我手指按住的菊穴在细细的发着抖。
  “这里。”我低声说,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圈,“比之前更紧张了。”
  零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她试图摇头,但脖颈的肌肉绷得太紧,只能让头发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想让我停下?”我问。
  她用力点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滑进鬓角的发丝里。
  “那说‘请夫君停下’。”我的指腹加了点力道,那圈褶皱被压得微微凹陷。
  零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尾巴“啪”地抽在床单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
  “不说?”我的手指离开那圈褶皱,顺着臀缝向上划去,重新回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这里已经彻底敞开了,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发亮的小阴唇,爱液正不断从深处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零的呼吸恢复了——更像是过度憋气后的急促喘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上下颤动,乳尖硬得在纱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不说的话,”我的食指贴上她小穴的入口,轻轻往里探了一个指节,“这里就要受苦了。”
  “嗯——!”零发出一声娇喘,我的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但对于零现在浅短紧致的幼女阴道而言,这已经是相当深入的侵犯了,她能感觉到指尖是如何撑开她那稚嫩的入口,抵在了里面敏感娇嫩的媚肉上,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指尖,湿热紧密的触感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吞没。
  “现在,”我的拇指找到上方那粒已经完全暴露、鲜红挺立的阴蒂,幼女的阴蒂原本格外小巧,此刻却勃起到惊人的程度,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我用拇指指腹按上去围着她打转,“告诉我,感觉如何。”
  “呜……热……好热……”零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我的手腕——但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握着,指甲都陷进我皮肤里,“里面……被……被顶到了……好满……好奇怪……”以她现在短浅的阴道深度,即便是这不足一个指节的侵入,指尖也已经抵近甚至轻微压迫到了她那娇小脆弱的子宫口附近,带来一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饱胀感。
  “只是指尖而已。”我动了动那根被吞没的手指,用指腹轻轻勾挠了一下紧裹着它的稚嫩内壁,内壁的褶皱立刻绞紧,试图捕捉那作恶的指尖,却只换来更清晰深入的摩擦感,大量的爱液被挤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沿着我的指缝渗出,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的揉搓也加重了力道,从画圈变为略带碾压感的按压,精准地研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小阴蒂。
  零的身体开始向上拱,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臀部离开床单,追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里发出混乱的呻吟和呜咽,尾巴在床上疯狂摆动,绒毛都蹭乱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小穴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爱液涌出的量明显增多,连她抓着我手腕的力度都在增加。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
  快了。
  就在她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那种即将高潮的绵长气音时——
  我抽出了手指。
  “嗯……?”零发出一声困惑的闷哼,她睁开眼,眼神涣散的看着我,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弓起的姿势,小穴一缩一缩地空咬,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还没到时间。”我平静地说,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画圈。
  零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被突然打断后的空虚反应,她的腰肢软下来,重新陷进床单里,但双腿还在细微地抽搐,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床垫。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明明……明明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差点就……去了……”她把脸偏开,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为什么停下……”
  “因为我说了算。”我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还在应激性的轻颤,“你的高潮,什么时候来,怎么来——都由我说了算。”
  零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我,浅绿色的眸子里先是困惑,然后是某种顿悟,最后变成羞耻和……一点点委屈。
  “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满意的时候。”我的手指再次下滑,这次没有进入她的小穴,而是停在外围,用指尖轻轻搔刮两瓣阴唇的内侧。
  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零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她咬住下唇,试图忍耐,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别……别挠那里……痒……好痒……”
  “痒还是舒服?”我问,指尖加重力道,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来回刮搔。
  “都、都有……”她的腿又分开了些,这个动作像是邀请,爱液涌得更凶了,把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换了个方式,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入口,让那个湿红的洞口暴露在空气和火光中,然后,我低下头,朝那软肉的通道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呀啊——!”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那口气流吹在她完全暴露、极度敏感的黏膜上,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碰还难以忍受,像是无处不在细密的痒,混合着羞耻的凉意。
  “这里,”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小穴开口说话,气息一下下喷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张着嘴,都快能看见子宫口了。”
  “别……别说……”零哭了出来,她伸手想捂住脸,但手腕被我轻轻按住,她只能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要诚实得多,小穴入口一收一缩的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我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粒挺立的阴蒂。
  零的尖叫声闷在枕头里,变成了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脚趾蜷缩,尾巴绷得像一根棍子,我继续用舌尖挑逗那颗小豆,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绕着它打转。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失控,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求您……夫君……让我……”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我抬起了头。
  零的身体僵在半空,维持着一个可悲的、悬停的姿态,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全是难以置信和极度痛苦的渴求,小穴剧烈地痉挛着,却没有高潮该有的释放,只有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滴。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第三次了。”我用手指抹去她腿根的爱液,然后把沾满湿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的身体在哭。”
  零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脸更红了,她试图合拢双腿,但被我轻易分开。
  “现在是第四次。”我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小穴入口,这次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
  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紧致湿热得惊人,我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区域。
  “啊……啊……那里……碰到了……”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手不再抓床单,而是抱住了我的手臂,像是怕我再次离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配合我手指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手指插入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那块敏感的区域在指尖下微微鼓起,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全身颤抖,她的呼吸又乱了起来,带着那种即将崩溃的哭腔。
  “要……要去了……这次……真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睛哀求地看着我。
  我没有加速,反而放慢了手指的动作,变成了极其缓慢、磨人的抽送。
  “不……不要慢……快一点……求您……”零开始哭求,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试图自己寻找节奏。
  “谁准你自己动的?”我停下手指,就这么留在她身体深处。
  零愣住了,她的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那种被填满却静止的感觉比空虚更折磨人。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眼泪又涌出来,“我不动了……请您……动一动……”
  “求我。”我说。
  “求您……夫君……动一动……里面……好难受……”零的声音卑微得让人心疼,但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渴望。
  我重新开始抽送手指,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刻意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零的呻吟变得甜腻而绵长,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分到最大,尾巴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尾梢还在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抖动,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抓住自己的乳房,隔着薄纱揉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要去了……这次……一定要……”她喃喃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
  我再次抽出了手指。
  “呃……”零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她的身体维持着那个绷紧的姿势好几秒,然后才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小穴空荡荡的一收一缩,涌出一股爱液,但明显不是高潮的喷涌——那只是身体极度渴望后的失禁反应。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我俯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四次了。”我说。
  零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知道你现在身体里积了多少欲望吗?”我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发热,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她摇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只觉得……里面好空……好痒……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想要夫君的手指……插进来……一直动……不要停……”
  “只是手指?”我的手指再次滑到她臀缝深处,这次没有碰小穴,而是重新按上了那圈菊穴的褶皱。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这里不行……”她慌张地摇头,“那里……脏……”
  “你的身体,哪里都不脏。”我的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打转,动作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而且,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已经把它弄湿了。”
  确实,她小穴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整个会阴区域,连那圈褶皱都变得湿润滑腻。
  零咬着嘴唇,身体僵硬,我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抗拒,但我的手指耐心地画着圈,施加着稳定的、温和的压力。
  渐渐地,那圈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了,不是自愿的,而是长时间紧张后的疲劳,我的指尖趁机向前推进了一点点——只是最前端的指腹,抵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
  “呜……”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尾巴又绷紧了。
  “放松。”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隔着薄纱轻轻揉捏,“你不是说想要吗?这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感觉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了,我的指尖又推进了一点点,那个小孔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将我的指腹吞了进去。
  很紧,紧到几乎无法动弹,但足够湿润,阻力并不大。
  我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停下了。
  零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像是在适应这种陌生的入侵,她直肠的内壁在轻轻蠕动,那种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也更……生涩。
  “疼吗?”我问。
  她摇头,声音细弱:“不疼……就是……好满……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好像……要坏掉了……”她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但身体却诚实的放松了更多,让我的手指又滑进去一点点。
  我没有再动,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那个深度,感受她肠道内壁的温暖和细微的蠕动,零的尾巴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她的眼睛半闭着,表情有些茫然,像是在努力理解身体里这种全新的感觉。
  壁炉的火烧得正旺,房间里暖得让人出汗,零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锁骨。
  “记住这种感觉。”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你的身体在学着接受更多。”
  零轻轻点头,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夫君……”她小声说,“下次……什么时候让我……去……”
  “等你这里,”我的手指在她肠道里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也变得像前面一样敏感的时候。”
  零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的脸埋进我肩窝,发出了小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骗人…那……那要好久的……”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让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像羽毛挠过最深的褶皱,她浑身一颤,环着我的手臂收紧了,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我后背的衣料。
  “不会太久的。”我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响起,“不过……”
  我缓缓抽出手指,那个被反复进入、已经学会松软接纳的小口依依不舍地收缩着,缓缓闭合,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缩成紧张的一团。
  零在我怀里轻轻喘了口气,脸还埋着,但耳朵竖了起来,听着我的下文。
  我松开怀抱,让她慢慢滑落回床垫上,她仰躺着看我,浅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未退,映着我俯身靠近的轮廓,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期待,还有些许未散尽的、雾蒙蒙的快感余韵。
  “通往终点的路……”我的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额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深意,“总是需要些特别的……指引。”
  在她逐渐清晰起来的目光注视下,我起身走向墙边的置物架。
  零的视线跟着我移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保持着那种被彻底打开后的柔软姿态,双腿无意识的微微分开,薄纱裙凌乱的叠在小肚子上,露出双腿间那两瓣肥嫩阴唇湿漉漉的轮廓,炉火的光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湿润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我从架上取下几条束缚带,然后转过身,看向她。
  零的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床单。
  “手。”我轻声说,拿起一副手腕束缚带。
  零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地伸出双手,我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黑色皮质手环套了上去,手环内侧是厚实的软绒毛,触感细腻,确保长时间佩戴也不会磨损皮肤,扣上搭扣后,手环贴合地固定在她腕部,不松不紧,却有一种被牢牢掌控的仪式感。
  手环外侧连接着一条可调节的皮质束带,我牵着束带的末端,将它固定在床头左侧的金属环上,然后拉紧——束带发出细微的“嘶”声,长度缩短,将她的左臂向床头拉伸、固定,接着是同样的步骤,右腕束缚带固定在床头右侧。
  “脚。”我拿起另外两副脚踝束缚带。
  零的脸更红了,但还是慢慢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腿间那片完全裸露的风景一览无余,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将绒毛内衬的脚踝环套上去,扣好,然后牵引连接束带,左脚的束带固定在床尾左侧,右脚的固定在床尾右侧,同时拉紧。
  现在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上,四肢被牢固地固定在床的四角,束带拉得很紧,使她的手臂和双腿都被拉伸展开,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动作,只有手指和脚趾还能轻微动弹,她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最后蜷缩在身侧,尾尖微微颤抖。
  “夫、夫君……”零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腕,束缚带纹丝不动,只有内侧柔软的绒毛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被包裹的束缚感。
  “我在。”我在她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说过什么都行的,记得吗?”
  零点点头,眼睛却不敢看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唇上,零的唇很软,有些干燥,我轻轻吻着,舌头舔过她的唇缝,她顺从地张开嘴,让我探入。
  这个吻很温柔,也很长,我的左手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那层薄纱覆上她的左胸,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很快,很乱。
  我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揉搓,“嗯……”零的呻吟被我的吻吞没,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试图弓起,但四肢的固定让她只能小幅度的扭动腰肢。
  我继续吻着她,手指在她乳尖上施加压力,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零的反应也很诚实——乳尖变得更硬,周围的乳晕泛起更深的粉色,薄纱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间那片湿热的区域。
  指尖先是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动,那里的肌肤因为快感还未完全消退的原因显得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零就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分开,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我的手指沿着大腿根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她阴唇的外侧。
  这里早就湿透了。
  我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分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经历了多次高潮禁止的她们更加饱满,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黏膜,爱液还在源源不断的从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渗出,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打转。
  “啊!”零猛地挣脱了我的吻,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尾巴在床上不安地扫动,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因为她的用力而微微绷紧,但她无法挣脱。
  “看来之前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这里更敏感了,对吗?”我低声问,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
  零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睛眯着,睫毛颤抖,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试图让我的手指更贴近她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但束带限制了她,这种欲求不满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望。
  我满足了她的渴望,两根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唇,指尖轻轻探入那个小小的、湿滑的入口,里面紧致而温热,像有生命般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我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出,指尖在她阴道口附近徘徊,偶尔刮擦过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零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四肢的束缚带被她拉扯得发出轻微的声响。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夫君……我……要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我的手和她腿下的床单,她的尾巴死死卷住我的手腕,兽耳紧贴着头皮,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四肢的束缚带承受着她高潮前最后的挣扎力量。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我再次抽回了手。
  “呃?!”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泪汪汪的眼睛睁开看着我,“夫君……大骗子……”
  “因为这是第二轮嘛,当然要重新计数。”我坏笑着亲了亲零的脸颊,手指离开她湿滑的小穴,转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零的表情从哭泣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变成羞恼:“可、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划过,“你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
  她咬着下唇,浅绿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那是欲望被打断后的委屈和沮丧,但她确实答应过,所以没有反驳,只是扭过头不看我,可束缚带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得有些艰难,并且——她的尾巴还在诚实的摆动,尾尖微微颤抖,身体还在渴望着释放的信号。
  我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嘴唇沿着她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胸前。
  我用舌尖轻轻舔过她左胸的乳尖。
  “啊……”零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又乱了。
  我没有停留,而是将那颗硬挺的小豆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零的身体试图弓起来,但束缚带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让她的腰肢呈现一种无力而又诱人的扭动,她的呻吟变得更高亢,更破碎。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探向她双腿间——只不过这次没有触碰她的小穴,而是将手指移向了更后面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在她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粉色菊穴褶皱上。
  零的身体僵住了。
  “那、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现在就要开始吗……?”
  “没错。”我轻声说,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画圈,“当然你也可以提出慢慢来,只不过在完成之前都不会让你高潮罢了。”
  零没说话,只是将臀部向我的手指送了送,但在束缚带的固定下,这个动作显的略有些滑稽。
  我明白了零的意思,低头观察起她的菊穴,即使在火光下,那个部位也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因为之前的刺激,她的小穴一直在不断渗出爱液,顺着臀缝流下的爱液让这片区域一直处在湿润状态。
  我的指尖沾了些许爱液,让画圈的动作更加顺畅,起初只是外部刺激,那圈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随着我持续的动作,它开始慢慢放松,甚至在我指尖按压时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嗯……还是那种奇怪的感觉……”零小声说,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但依然紧绷,束缚带让她无法逃离这种羞耻的刺激。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继续外部刺激,同时也先暂停观察开始继续嘴上的动作,对另一边的乳头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吮吸、轻咬,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里积攒的快感开始催促零更加渴求的扭动腰肢,被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持续的挣扎而在绒毛手环内微微转动,但无法挣脱。
  束缚带的稳固性此刻完全体现出来,无论她如何扭动,她的身体依然被牢牢固定在原处,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我通过手指感觉到了她菊穴的变化,那圈褶皱越来越放松,在我指尖按压时张开的入口越来越大,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更深的粉色,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小穴渗出更多的爱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时机差不多了。
  我离开她的胸口,抬起头看她,零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情欲的粉色,四肢被束缚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诱人。
  “这次想高潮吗?”我问。
  零猛地点头,动作急切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束缚带限制了幅度,却让这个点头显得更加可怜:“想……想……夫君……让我去……求你了……”
  “那要好好表现。”我笑着说,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菊穴,重新回到她双腿间。
  两根手指直接挤开她肥嫩的阴唇,深深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束缚带被她拉得吱呀作响。
  我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弓到极限,束缚带深深勒进手环,尾巴死死卷住大腿,兽耳紧紧贴在头皮上。小穴收缩得厉害,像一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的临近——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呼吸几乎停止,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在最后一刻,我再次停下了。
  抽出手指,移开按在阴蒂上的拇指。
  “不——!”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望被打断而剧烈痉挛,束缚带瞬间绷紧,将她妄图反抗的四肢死死的定在原地。
  她的腰肢徒劳的想向上挺起,却又被四肢伸展的极限狠狠拽回床垫;腿部的肌肉疯狂绷紧、颤动,带动脚踝处的束缚环微微震颤,却连一寸有效的踢蹬都做不到。
  手腕更是被牢牢锁死,只有手指在极度用力地蜷曲、张开,仿佛想抓住什么,那根毛茸茸的幼尾在绝望中本能的胡乱朝双腿间那湿滑灼热的阴唇处拍打、探蹭,她试图通过尾巴的触碰去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去拍打那因为欲望而张开的小穴入口,想从自己身上榨取哪怕一丝能通往高潮的刺激,可那覆满柔软绒毛的幼尾,力道既轻,触感又模糊,最终的结果就是只能在敏感至极的肌肤上落下了一阵又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这非但没能缓解半分那被吊在悬崖边的焦灼,反而像用最轻柔的羽毛持续撩拨着已经燃烧到极致的欲望之火,让那得不到满足的渴望在骨髓里更加疯狂地嘶喊、冲撞。
  眼泪从她眼角汹涌而出,不是悲伤,而是那欲望的洪流被强行截断导致无处发泄的痛苦与焦灼,她被这坚固的束缚钉在床上,连通过最本能的翻滚蜷缩来稍稍缓解体内沸腾欲望的资格都被剥夺,只能赤裸的、完全的承受这股被瞬间拔升又被狠心抛下的极致落差。
  “为什么……为什么又……”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因为我说了算。”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而且,这才第二次呢,上一轮你都坚持了四次,这一轮又怎么可能少呢?”
  零看着我,浅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委屈和更深层的渴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小穴无意识地开合,更多的爱液流出,将床单浸湿得更大一片,束缚带让她连蜷缩起来安慰自己都做不到,这种绝对的被动和暴露,无疑加深了她的羞耻和敏感。
  我没有立刻继续,而是让她缓了缓,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敏感地颤抖,她的身体现在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最轻微的刺激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而束缚带的存在,让她对这些刺激的反馈无处可藏,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大约过了两分钟,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我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我从她的耳朵开始——兽耳的内侧是她超级敏感的区域,我用舌尖轻轻舔过耳廓内侧的绒毛,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束缚带哗啦作响。
  “那里……太敏感了……不行……”她试图躲闪,但因为头部能动的范围有限,根本无法避开。
  我没有停,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尖,同时手指再次探向她双腿间,这次我没有碰她的小穴,而是专注于她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小豆,快速搓揉。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零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只能通过束缚带将这股力量传导到床架,尾巴在床上疯狂拍打、卷曲,发出凌乱的啪啪声。
  我能感觉到她再次接近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决堤般涌出,内壁因为阴蒂的强烈刺激开始舒张又收缩,像是紧紧裹着一根不存在的手指,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然后——再次停下。
  “唔……!”零的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声音,眼睛瞪大,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被打断而剧烈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弹动,但束缚带将她牢牢锚定在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等待她缓过来,然后开始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我都用不同的方式刺激她——有时专注于乳房,有时玩弄她的小穴,有时舔她的耳朵,有时甚至只是轻轻吹她脖颈后的绒毛,但是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停下,让她的欲望一次次累积,却永远得不到释放。
  束缚带自始至终都忠实地履行着职责,确保她无法逃避,无法反抗,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然后在最后一刻坠落,所有的挣扎和颤抖都被固定在一个屈辱又诱人的姿势里。
  直到这一次结束,零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身体完全被情欲控制,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浸湿了薄纱裙,让那层纱紧贴在身上,更加透明。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自己却毫无察觉,小穴一直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爱液像小溪般不断流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四肢的束缚带内侧,绒毛都被她的汗水微微浸湿了。
  最明显的是她的反应——现在只要我轻轻碰她任何地方,哪怕是手臂或小腿,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爱液涌出,她的高潮阈值已经被拉低到极限,欲望累积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束缚带的存在,让她连一丝一毫缓解这种累积的自主行为都无法做出。
  “夫……君……”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求你……让我去……一次……就一次……”
  我俯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还不行。”我轻声说,“但快了。”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更深层的渴望,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像在祈求我的触碰,束缚带限制了她,只让她做出一个微微抬腰的、可怜兮兮的动作。
  这一次我没有再戏弄她,我同时刺激了她四个地方——嘴含住她一边乳尖舔弄,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幼女菊穴,在零的肠壁上弹跳搔挠着。
  零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她的身体弓起到人类几乎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尾巴疯狂摆动,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被拉扯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大量流出,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这一次,我没有在她到达顶点前停下。
  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让零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挤出来,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打湿了我的手和她整个下身,菊穴内的肠液也如同喷射般的向外飞溅,顺着手指间的空隙流下,她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几秒,然后重重摔回床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有束缚带还维持着她四肢张开的姿势。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零的身体一直在抽搐,小穴持续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流出,肛门因为激烈的高潮已经略有些红肿,仍然向外渗出着肠液,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微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哼声,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我等她慢慢缓过来,然后逐一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带,手环和脚环内侧的绒毛已经湿了一片,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有长期维持一个姿势留下的轻微压痕,我轻轻揉着那些地方,帮助血液循环恢复。

零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喘息,眼睛半闭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热,像个小火炉,汗水让她的皮肤湿滑,她没有抗拒,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脸贴在我胸口。
  “坏……蛋……”良久,她才小声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疲惫和满足。
  “嗯,我是坏蛋。”我承认,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长发。
  “下次……别这样了……”她说,但语气并不坚定。
  “下次看情况。”我笑着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零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地依偎着我,尾巴悄悄缠上我的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放松下来,像是要睡着了。
  炉火还在燃烧,房间温暖如春。
  零在我怀里睡着了大约半小时,呼吸平稳,但她的睡眠很浅,当我轻轻挪动身体时,她立刻就醒了,浅绿色的眼眸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向我。
  “醒了?”我轻声问,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额发。
  零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尾巴在我腿上蹭了蹭,她的身体依然很热,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刚才多次高潮禁止留下的痕迹,透过薄纱裙我能看见她胸口那两点依然硬挺的乳尖,还有小腹下方那片湿润——即使在高潮过后,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渗出少量的爱液。
  “还累吗?”我问。
  零摇摇头,但动作有些迟疑,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显然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但她看着我,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又红了。
  “那个……结束了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不安。
  “结束?”我笑了,手指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才刚开始呢,夫人。”
  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尾巴不安地摆动,但这次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着看向别处——看样子她是默认同意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零也跟着起身,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那双浅绿色的眼眸依然清澈,此刻正看着我,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下了床,走到壁炉边添了几根柴火,火焰顿时旺了起来,噼啪作响,将房间照得更亮,也更暖。然后我回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瓶按摩油。
  玻璃瓶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里面的液体浓稠而透明,我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这是零自己调配的,用山林里的几种草药和植物油混合而成,她说有舒缓肌肉的功效。
  零看着我手里的瓶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变成了了然,随即又染上更深的羞涩,她知道了我要用它做什么。
  “转过去,趴好。”我轻声说,顺手将一只蓬松的枕头拉到她身前的位置。
  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照做,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顺从的俯身趴下,将小腹和柔软的腰肢陷进枕头里,这个抬高的支点让她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呈现出一个更加诱人的角度,她似乎明白需要暴露什么,在短暂的迟疑后,又将双膝微微向外分开了一些。
  薄纱裙因为这个趴伏且抬臀的姿势而彻底堆叠在零的腰际,现在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中——那对圆润可爱的臀瓣因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览无遗,臀缝中心,那个小小的、粉色的菊穴褶皱,正随着她有些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但随后,她的尾巴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垂在臀缝上方,尾尖轻轻摆动,灰绿色的绒毛将臀缝中间的风景遮掩起来。
  我跪坐到她身后,将按摩油倒在手心,液体温热而黏稠,我在掌心搓了搓,让油均匀覆盖双手,然后将手掌轻轻贴在了她的臀瓣上。
  “嗯……”零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声,身体轻轻一颤。
  我的手开始缓缓移动,用掌心在她臀瓣上画着大圈,按摩油让触感更加顺滑,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紧致、光滑、充满弹性,即使变小了,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只是更加娇小圆润,像两颗白嫩的糯米团子。
  我按摩得很仔细,从臀峰最高处开始,慢慢向外扩散,再向下,到臀瓣与大腿连接处那片特别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块软肉在我手中变换形状,松开时又迅速恢复原状,弹性好得惊人。
  零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最初还有些紧绷,但随着按摩的进行,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尾巴也松弛地垂着,尾尖偶尔轻轻摆动,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舒服吗?”我问。
  “嗯……”零小声应道,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舒服……”
  我笑了笑,继续按摩,大约五分钟后,她臀部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肌肤因为按摩和炉火的温度而泛着可爱的粉色,这时,我才将注意力移向更中心的区域。
  我的双手从两侧臀瓣慢慢向中间靠拢,最后停在臀缝边缘,我没有立刻触碰她的菊穴,而是先用手指在臀缝两侧轻轻按压,感受她身体的反应。
  零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能感觉到我的意图,身体又开始紧张起来,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紧。
  “放松。”我轻声说,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
  慢慢地,她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这时,我才将沾满按摩油的食指,缓缓移向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目标。
  指尖轻轻贴在了那圈粉色的褶皱上。
  零浑身一颤,但没有躲闪,她的尾巴猛地竖起,绒毛微微炸开,但很快就又垂了下去,尾尖不安地摆动。
  “这里……也要按摩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
  “这里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我说,指尖开始在那圈褶皱上缓缓画圈,按摩油让触感异常顺滑,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细小褶皱的纹理。
  起初只是外部刺激,那圈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随着我持续而缓慢的画圈动作,它再次开始放松,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尖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呼吸。
  大约一分钟后,褶皱已经完全放松。我的指尖稍稍用力,轻轻按压中心。
  那个小小的开口又张开了。
  没有阻力,没有疼痛,只是自然地张开了一个小口,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粉色黏膜,零的爱液和按摩油混合在一起,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让这一切变得异常顺畅。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继续在外部画圈,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按摩她的臀瓣,帮助她保持放松,零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抗拒,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时机成熟了。
  我的食指缓缓施力,指尖慢慢滑入那个温暖的开口。
  “啊……”零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猛地绷紧,尾巴死死卷住了我伸入她菊穴那只手的手腕。
  我立刻停下动作,指尖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停在那里。“还是疼吗?”
  “……不疼。”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疼痛,“就是……很奇怪……我甚至感觉……有些少了……”
  “欲速则不达。”我轻轻笑了笑,继续感受着那根手指,即使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我也能感觉到内部惊人的紧致和温热,肠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我的指尖,那种紧度比小穴还要惊人,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肉环层层箍住。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让指尖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适应,肠壁的肌肉在经历最初的紧张收缩后,开始慢慢放松,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轻轻蠕动,像在主动吸吮我的指尖。
  “不错,进步的很快。”我轻声夸奖,手指开始缓缓转动。
  只是很小幅度的转动,但零的反应却很强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尾巴在空中乱摆。
  “那里……里面……还是感觉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痒……又有点……空……”
  我有些无奈的继续转动指尖,同时开始缓慢地深入,肠壁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布满细密的褶皱,我的指尖每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又合拢,按摩油和爱液的混合让进出异常顺滑,几乎没有阻力。
  当我的食指完全没入,指根贴在她臀瓣上时,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全部……进去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嗯,比上次的两根手指简单吧。”我打了个趣,手指停留在那个深度,没有立刻动作,肠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温度比体表更高,湿热而紧实,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肉环在蠕动,在收缩,像是在好奇地探索这个突然的入侵者。
  等待了几秒钟随便让她的身体简单适应了一下后,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只是很小的幅度,进出大约半个手指的长度,但零的反应立刻变得剧烈——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行……一旦动起来的话……不一样了……太奇怪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着缓慢而规律的抽动,每一次进入,肠壁的褶皱被撑开;每一次退出,那些肉环又紧紧箍住我的手指,试图挽留,进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按摩油和肠液混合的声音。
  渐渐地,我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幅度,从半个手指逐渐到整个手指的长度,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尾巴疯狂摆动,兽耳紧贴在头皮上。
  我能感觉到她肠道深处的变化——更多的肠液被刺激分泌出来,让进出更加湿滑顺畅,肠壁的蠕动也变得更加主动,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
  是时候增加刺激了。
  我的拇指沾了些按摩油,轻轻按在了她臀缝下方,那个小小的、硬挺的阴蒂上。
  “呀——!”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组合刺激——食指在她肛门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拇指在她阴蒂上快速画圈,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零的反应几乎是要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弓起,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尾巴死死卷住手臂,几乎要将我的手扯出来,她的肛门紧紧收缩,想把我的手指挤出,但肠道深处却有温热的液体涌出——那是肠液,也更像是……高潮时的喷涌。
  “要……要去了……从后面……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拇指的速度,食指在她肛门里弯曲,指腹用力刮擦肠壁最深处那些褶皱之间特别柔软的区域。
  就是那里。
  零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整整三秒,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肛门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浸湿了我的手和她臀下的床单,她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呐喊,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完全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
  肛门高潮。
  而且是非常强烈的那种。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息,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她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长跑,汗水浸湿了全身,薄纱裙完全贴在身上,更加透明。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我缓缓抽出手指,那个小小的菊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还有混合液体缓缓流出,我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起身去拿了条湿毛巾。
  当我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清洁时,零几乎没有反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睛半闭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我仔细地清洁了她的臀部、大腿,还有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小入口。
  清洁完后,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汗水让皮肤湿滑,她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脸贴在我胸口。
  很久,她都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次……感觉……不一样……”
  “嗯。”我轻抚她的背,“这次是单独的肛门高潮,和上次当然不一样。”
  零沉默了,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良久,她又问:“以后……都要这样高潮吗?”
  “不一定。”我诚实地说,“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经常这样试试。”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依偎着我。她的尾巴悄悄缠上我的腿,尾尖轻轻摆动。
  又过了几分钟,她突然动了动,抬起头看我,浅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闪闪发亮,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发现的好奇。
  “那个……”她小声说,“能……再碰一下吗?”
  我挑了挑眉:“哪里?”
  零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只是小声说:“后面……就……轻轻碰一下……”
  我笑起来,手指轻轻按在她臀缝边缘,还没碰到那个入口,只是靠近,零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尾巴猛地竖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不行……只是碰一下……就……就感觉好奇怪……”
  “?……我还没碰到呢。”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刚才的调教显然起了作用——她的肛门现在极度敏感,甚至只是靠近的触碰就能引起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满足了她的要求,食指轻轻按在那圈已经微微红肿的褶皱上,只是轻轻一按,没有深入。
  零的反应和刚才高潮时几乎一模一样——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再次涌出,嘴里发出嘶哑的呻吟,肛门自动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触碰。
  我没有继续深入,只是保持着那个轻微的按压,看着她身体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尾巴疯狂摆动,兽耳紧紧贴在头皮上。
  大约十秒钟后,我移开了手指。
  零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床上喘息,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怎么样?”我问。
  “好……好厉害……”零断断续续地说,“只是碰一下……就……就像要高潮一样……”
  我笑了,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会更厉害的。”
  零没有反驳,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尾巴缠得更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波和过度敏感的反应,然后,她极其缓慢的、笨拙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那个还在微微湿润、微微张开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这、这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耳朵红透了,“想……想再要一次……”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菊穴周围的褶皱,那里因为刚才的抚摸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摸起来微微发热,还沾着未干的液体。
  零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轻轻颤抖,她的尾巴悄悄抬起来,尾梢不安地摆动。
  “太贪心可不好哦~”我低声说,食指和中指重新抵上那个入口,“这次我会慢一点,让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两根手指缓缓推进,有了充分的润滑和高潮后的松弛,进入变得异常顺畅。肠道内壁几乎是在欢迎我的入侵——它们温柔地包裹上来,温暖、湿润,随着我的推进而缓缓舒张。
  我进得很慢,一寸一寸,让她感受每一个指节进入的过程,零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屏息,慢慢变成深长而颤抖的吐息,她的手抓紧了枕头,但身体却在向后顶,想要更多。
  当两根手指全部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好深……还想要……”她喃喃着,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让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
  我没有立刻抽送,只是停在那个深度,感受她肠道内壁细微的蠕动和收缩,那些肌肉已经有了记忆,它们知道如何取悦入侵者——也取悦自己。
  然后,我才开始动。
  很慢,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卡在入口,然后重新缓缓推进,直到最深处。零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甜腻的喘息,再变成失控的哭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接着每一次进入,肠道内壁热情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多肠液的分泌,她的尾巴疯狂摆动,拍打着床单,灰绿色的绒毛都被她自己的体液打湿了。
  “啊……啊……那里……又……又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那种熟悉的高潮前兆。
  但这次,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
  我停了下来。
  手指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呃……”零发出一声痛苦般的呜咽,她的身体悬在那个临界点上,肠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却得不到最后的释放。她开始哭求:“动……动一动……求您……里面……好难受……”
  “求谁?”我问。
  “夫君……求夫君……动一动……”她哭喊着,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自己寻找刺激。
  我依然不动。
  零终于崩溃了,她扭过头,眼泪满脸都是,浅绿色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未得满足的痛苦和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又停下……”
  “因为我要你记住。”我缓缓抽出手指,那个小口一时无法闭合,一张一合地空咬着,“你的高潮,只能由我给予,你的欲望,只能由我满足。而这里——”我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湿润的入口,“已经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一个需要我、渴望我的地方。”
  零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爱液不断渗出;而臀缝深处,那个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小口,此刻正羞涩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下一次入侵。
  她伸手,颤抖地碰了碰那里。
  然后,她转过身抬眼看我,脸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奇怪的、笨拙的坦然。
  “这里……”她小声说,“以后……也会像前面一样……想要夫君吗?”
  “会的。”我俯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而且会比前面更贪心。”
  零在我怀里沉默了,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笨拙而用力的快速吻了一下我的唇,嘴唇上的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几乎像我的错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脸深深的埋进我的怀里。
  我收紧手臂,将零搂的更深了些,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放松下来,像是要睡着了。
  “夫君。”她突然小声叫了一声。
  “嗯?”
  “下次……还能这样吗?”
  “你想就能。”
  “那……想。”
  我笑了,在她耳边轻声说:“好。”
  零在我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更紧的依偎着我,很快就睡着了,她的身体依然很热很敏感,但此刻她是完全放松而又满足的。
  现在,零的肛门已经被成功调教成了极度敏感的性器官,摸一下就会发情,手指插进去就能高潮——就像我对她说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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