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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76236_根鸟——金枝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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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根鸟——金枝玉体
作者:LemonMintea
来源:https://hlib.cc/n/27476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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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是我很认真打磨了半年多的一篇,背景来自于一篇很多人小时候都读过的小说《根鸟》。其实,情节我已经在没有成年之前就构想好了,只是最大的困难在于如何模仿作者的文风和句法,以至于修改打磨了很久。
小时候看《根鸟》,或许天生就是小m吧,最让我记忆深刻的片段就是金枝挨打的情节。原文中写:“上楼梯时,他就隐隐约约地听到金枝的房间里有低低的呻吟声。越是走近,这种呻吟声就越清晰。她好像在一下一下地挨着鞭挞。那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地凄厉起来。呻吟声里,似乎已含了哭泣与求饶。” “根鸟无意中看到了烛光从侧面照来时金枝映照在墙上的影子:由于上身是倾伏着的,金枝胸脯的影子便犹如人在月光下看到了两只倒挂着的梨。”
当时尚且年幼的我就在想,作者既然花了那么多笔墨写金枝的美,又说金枝是班主8岁买下来的,那恐怕暗喻的就是班主的猥亵和施暴吧,只是不能在儿童作品里写出来。
结局金枝陪伴根鸟,鼓励根鸟,甚至为根鸟花光了多年的积蓄,根鸟拍拍马就去找紫烟了,最后金枝也没有一个交代,属实让我意难平。
于是,我用我的笔写下了这篇“二创”(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写下了这个我从小学就开始构思的剧情——一个更加出淤泥而不染的金枝,一个更加真实黑暗的背景,一个更好的结局。
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希望造成任何侵权!仅仅是像什么“斗破苍穹-淫宗篇”的幻想而已!
感谢大家,希望大家会喜欢。
正文:
天黑时,根鸟来到一座叫莺店的小城。
这似乎是一个糜烂的城市。男的,女的,那一双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驻着欲望。酒楼上,深巷里,不时传来笑声。这种笑声总使根鸟感到心惊肉跳。他想找到一处清静的地方,但无法找到。这里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散发着那种气息。这里居然有那么多的赌场。赌徒们的叫嚷声,冲出窗外,在大街上回响着。
前面是一家戏园子。
根鸟让马快走几步,赶了过去。到了戏园子门口,他翻身下马,然后将马栓在树上,走上了戏园子门口的台阶。
戏演了大半时,根鸟看到后台口有一个化了妆的女孩儿闪现了一下。就是这一短暂的闪现,却使根鸟一时间不能聚精会神地看戏了。那女孩儿的妩媚一笑,总是在干扰着他去看,去听。
根鸟身旁的一个看客在问另一个看客:“刚才在后台口露面的,是不是那个叫金枝的女孩儿?”“就是她。”
根鸟就在心里记住了她的名字。他一边看戏,一边就等待着她出场。正演着的戏,其实也是不错的,但根鸟就不如先前那么投入了。
金枝终于上场了。
还未等到她开腔,台下的人就一个一个眼睛亮了起来。
金枝是踩着碎步走上台来的。那双脚因为是藏在长长的纱裙里的,在人的感觉里,她是在风中轻盈地飘上台来的。
她在荡来荡去,面孔却藏在宽大的袖子后边,竟一时不肯露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随着琴声,那衣袖终于悠悠挪开,刹那间,她的脸便如一朵稚嫩的带着露珠的鲜花开放在众人的视野里,随即获得满堂喝彩。
这是一出苦戏。金枝年纪虽小,却将这出苦戏演得淋漓尽致。她的唱腔并不洪亮,相反倒显得有点细弱。她以忧伤的言辞向人们倾诉着一个美丽而凄怆的故事。她的脸上没有夸张的表情,唱腔也无大肆渲染。她淡淡地、舒缓地唱着,戏全在那一双杏核儿样的眼睛里。微微皱起的双眉,黑黑眼珠的转动与流盼,加上眼眶中的薄薄的泪水,让全场人无不为之心动。那一时还抹不去的童音,让人不由得对她万分地怜爱。那些老人,听到后来,竟分不出她和角色了,直将她自己看成是一个悲苦的小姑娘,对她抱了无限的同情。
金枝的歌声如同秋风在水面上吹过,在清清的水面上留下了一圈一圈感伤的波纹。
或是根鸟痴痴迷迷的神情吸引了金枝,或是根鸟的一个用衣袖横擦鼻涕的可笑动作引起了金枝的注意,她竟在唱着时,一时走神,看了根鸟一眼。
根鸟透过泪幕,也看到了金枝向他投过来的目光。他在心里就起了一阵淡淡的羞愧。
金枝演完了她的戏,含羞地朝台下的人微微一鞠躬,往后台退去。而在这一过程中,她又似乎不经意地看了根鸟一眼。
下面的戏,根鸟就不大看得进去了。
台下的人在议论:“那小姑娘的扮相真好。”“怕是以后的名角儿。”根鸟的眼前就总是金枝演戏的样子。
根鸟被风吹醒后,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店收拾了自己的行囊,然后骑着白马,来到了戏班子住的客店。
女店主迎了出来。
“还有房间吗?”根鸟问。
“有。”根鸟就在金枝他们住的客店住下了。
晚上,根鸟早早来到戏园子,付了钱,在较靠前的座位上坐下了。
轮到金枝上台时,根鸟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表演。他看她的水漫过来一样的脚步,看她的开放在空中的兰花指儿,看她的韵味无穷的眼神,看她的飘飘欲飞的长裙……那时候,除了这一方小小的舞台,一切都不存在了。
金枝迷倒了正百无聊赖的根鸟。
金枝也注意到了时常骑着马在街上狂奔的根鸟。她不时地瞟一眼根鸟,演得更有风采。
这天晚上,金枝在别人演出时,穿着戏装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睡着了。此时,靠着她的火盆里,木材烧得正旺。不知是谁将后台的门打开了,一股风吹进来,撩起她身上的长裙,直飘到火上。那长裙是用上等的绸料做成的,又轻又薄,一碰到火,立即被燎着了,转眼间就烧掉了一大片。
一个男演员正巧从台上下来,一眼看到了金枝长裙上的火,不禁大叫一声:“火!”随即扑过去,顺手端过一盆洗脸水,泼浇到金枝的长裙上。
睡梦中的金枝被惊醒时,火已经被水泼灭了。
那个人的喊声惊动了所有的人。第一个跑到后台的是班主。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站在那儿看着。
金枝看到了那双目光,站在墙角里浑身打着哆嗦。
不知什么时候,班主走掉了。
金枝小声地哭起来。两个比她大的女孩儿过来,一边帮她脱掉被烧坏的长裙,一边催促她:“快点另换一件裙子,马上就该你上场了。”金枝是在提心吊胆的状态中扮演着角色的。她的脚步有点混乱,声音有点发颤。若不是化了妆,她的脸色一定是苍白的。
台下的根鸟看出,金枝正在惊吓之中。散场后,他就守在门口。戏班子的人出来后,他就默默地跟在后边。他从女孩儿们对金枝安慰的话语里知道了一切。
那个班主甩开戏班子,独自一人,已经走远了。
夜里,根鸟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客店。上楼梯时,他就隐隐约约地听到金枝的房间里有低低的呻吟声。越是走近,这种呻吟声就越清晰。她好像在一下一下地挨着鞭挞。那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地凄厉起来。呻吟声里,似乎已含了哭泣与求饶。但,那个鞭挞她的人,却似乎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越来越狠心地鞭挞她了。
根鸟听着这种揪人心肺的呻吟声,酒先醒了大半。他茫然地在过道上站了一阵之后,“吃通吃通”地跑到楼下,敲响了女店主的门。
女店主披着衣服打开门来:“有什么事吗?”
根鸟一指楼上:“有人在欺负金枝。”
女店主叹息了一声:“我也没有办法。她是那班主在她八岁时买来的,他要打她,就能打她,谁也不好阻拦的。再说了,那件戏装也实在是件贵重的物品,班主打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在叫唤!你就去劝劝那个班主吧。”
“哼,那个人可不是谁都能劝阻得了的。”女店主一边说,一边关上门,“你就别管了。”
根鸟只好又“吃通吃通”地跑上楼来。金枝确确实实在哭泣。那呻吟声低了,但那是因为她已无力呻吟了。根鸟听着那一声声皮肉炸开的声响,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他不顾一切地用肩膀撞着门,那门栓本来就不结实,被他这一撞,轰然洞开。
屋里的烛光昏黄而摇曳。根鸟一眼就看见了横在屋中间的那道幔子,透过这层朦胧的纱幔,根鸟看到了令他呼吸停滞的一幕:金枝正趴在一张红漆剥落的椅子上,为了迎合班主的鞭打,她的上半身几乎贴到了椅面上,而将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她原本穿着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弯,两条细瘦的腿在烛光下白得刺眼。
班主手里拎着一根油浸过的细鞭。他手腕一抖,鞭子便像长了眼睛一样落了下去。金枝的后背和臀际已经布满了错综的红痕,有的地方皮肉翻卷,渗出了血珠。每一鞭落下,金枝的身子就剧烈地痉挛一下。
“住手!”根鸟大喊一声,冲了进去。班主转过身,冷冷地看了根鸟一眼,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金枝终于承受不住,身子一软,从椅子上瘫软到了地上。
“起来!”班主低喝道。金枝在地上抽搐着,听到这两个字,竟然像着了魔一样,哆哆嗦嗦地又爬了起来。她重新趴回椅子上,含着眼泪,顺从地再次将屁股撅得更高。
班主似是被根鸟的闯入激怒了,他蓄足了力气,狠狠地抽了一鞭。这一次,鞭梢没有落在背上,而是毒蛇一般钻了下去,不偏不倚,正正地抽在了金枝的小菊穴上。
“啊——!”金枝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边缘。
根鸟一把从腰上摘下钱袋,从里面抓出一大把钱来,他将钱狠狠地摔在地上,钱币散落开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够了吗?这些够赔那条裙子了吗?”
班主愣了一下,随即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他弯下腰,慢条斯理地将钱一枚一枚地捡起来,揣进怀里。
“算你今天运气。”他冲着金枝哼了一声,提着鞭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幔子的那一边,金枝的身影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她趴在那儿,好半天没有动弹。那幔子很薄,浅绿色的底子上印着小小的黄花。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些小黄花便好像在活生生地开放着。
过了一会儿,根鸟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那是极其艰难的动作,每动一下,大概都会牵扯到伤口。
过了一会儿,金枝终于穿好了衣服,撩开幔子,露出她的脸来。她感激地望着根鸟。
根鸟打算走回自己的房间时,从金枝的眼神里听出一句:你不进来坐一会吗?
根鸟走进了屋子。
金枝说:“外面风冷。”根鸟就将门关上了。
金枝回头往里边看了一眼:“到里边来吧。”
“我就站在外面。”根鸟很固执。
金枝拗不过他,咬着嘴唇忍着痛,将一把椅子搬到了幔子的这边。
根鸟等金枝重新回到幔子那一边之后,才在椅子上坐下。
“这间屋子就你一个人住吗?”“本来有一个姐姐和我一起住的,后来她生病了。不久前,她回老家去了。暂且就我一个人住着。”根鸟干巴巴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不要再去看我的戏了。”
“……”
“你不能把钱全花在那儿。”
“……”
“你从哪儿来?”
“菊坡。”
“菊坡在哪儿?”
“很远很远。”
“你去哪儿?”
根鸟不愿道出实情,含糊地说:“我也不知去哪儿。”
“早点离开莺店吧。莺店不是好地方。”
“你家在哪儿?”
“我不知道。”
烛光静静地亮着。
两个人都觉得寂寞,各坐在幔子的一边,唧唧咕咕地一直谈到后半夜。这时金枝打了一个哈欠,要从椅子上起来,但哎哟呻吟了一声,又在椅子上坐下了。
根鸟心里一紧,将脑袋微微伸进幔子里:“很疼吗?”
金枝没说话,将手伸进衣服,朝后背小心翼翼地抚摸而去。指尖碰到了肿起的棱子,过不一会儿,她低声哭泣起来。
“伤得重吗?”根鸟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金枝忽然止住了哭。她站起来,背对着根鸟,默默地将上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脱光了上身,她并没有停手,手伸向腰间,解开带子,将裤子慢慢褪到了膝盖弯。
她将双臂支撑在椅子背上,将后背和臀部毫无保留地冲着根鸟,回过头来:“你看吧”
根鸟十分慌张。他瞥了一眼,赶紧低下了头。这是他第一回见到女孩儿的身子。
金枝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椅面上,发出扑嗒扑嗒的声音。
烛光下,他看到一个瘦长的脊背,那脊背上有一道道暗红的鞭痕。那鞭痕因为脊椎的一条细沟,而常被断开。
视线往下,那还没有长开的、并不丰满的屁股蛋儿上,更是密布着一道道紫红的血痕。
根鸟无意中看到了烛光从侧面照来时金枝映照在墙上的影子:由于上身是倾伏着的,金枝胸脯的影子便犹如人在月光下看到了两只倒挂着的梨。根鸟的心一下子一下子地蹦跳着。他将脸侧过,对着门口。
金枝突然探出身子,一把将他拉进了帷幔。那只手小小的,凉凉的。
根鸟看着金枝光着的屁股,那上面交错的鞭痕在近处看更显得触目惊心。他说:“穿上吧,天冷了。”
金枝点点头,乖乖地背对着他,把裤子提了起来。那一瞬间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没有穿上衣服,她坐下了,转过身来。两只小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根鸟。
根鸟看着金枝的脸,她真的很美,眼含秋水。
然后,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向下看去,一下子就被那两团白生生的东西俘获了。他一阵失神。等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放在金枝的乳房上了。
金枝浑身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根鸟吓了一跳,急忙把手缩回来,藏到了身后。
金枝犹豫了一下,又突然伸出手,拉起了根鸟的手腕。
“右还是左?”
根鸟张着嘴,没有反应过来。
金枝抿了一下嘴,并不是把手拉过来,而是主动把自己的左胸贴了上去。她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擦。
根鸟的手掌里,满是温热。他感觉到了那下面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撞击笼子。那团肉是软绵绵的,甚至有些流体般的错觉。而在那摩擦中,掌心的一点忽然有了变化。那颗粉红的小乳头,起初只是平平的一点,慢慢地,在那轻微的触碰中,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最后竟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倔强地顶在了根鸟的掌心里。
根鸟不知所措,木头一样僵在那儿。金枝则拉着他的手,顺势坐到了床上。幔子里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这一坐,靠得更近了。
金枝看着傻愣愣的根鸟,抬手擦了擦脸颊上快干的泪痕。她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根鸟的头。随后,她把胸挺得更高了。那是一对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果实,根鸟的一只手,刚好能满满当当地握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在那烛光的跳动中,根鸟的手终于不再犹豫,缓缓地揉动起来。
根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只手上的力气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那团雪白在他的掌心里变幻着形状,时圆时扁,软得让他心慌。他的另一只手,没人牵引,却也像识途的老马,无师自通地攀上了金枝的右胸。那只手在那温热的起伏上游走,很快就摸索到了顶端那小小的凹陷。手指在上面笨拙地摩擦了两下,指甲刮擦着嫩肉,随后有些粗暴地两指一并,硬生生地把那颗藏在里面的、羞怯的小樱桃给揪了出来。
金枝的身子猛地一颤,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叫。
根鸟像是着了魔,只顾着手里的活计。他揉着,捏着,手指在那两团肉上不知疲倦地忙碌。指甲偶尔划过紧绷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印,很快又泛起红来。他是个贪婪的孩子,在摆弄一件刚到手的新鲜玩意儿。金枝并不阻拦他,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两声破碎的喘息。
过了一阵,金枝轻轻推开他的手,起身下床。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两杯水。热气袅袅地上升。她自己喝了一口,又端着另一杯走回来,喂到根鸟嘴边。根鸟喝了,眼睛却还盯着她的胸脯。金枝放下杯子,重新坐回床边,往前凑了凑,再次把那对乳房送到了根鸟的手里。
那原本雪白的嫩乳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红通通的手印,那两颗被揪弄许久的乳头,也肿胀得樱红,硬硬地挺立着,显出一副可怜又淫靡的样子。
烛泪流了一桌子,灯花毕剥作响。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蜡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油,火苗跳动了两下,噗地灭了。
屋子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根鸟的手还在那两团滚烫上停留着。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灵敏。他摸索着那两颗肿大的硬粒,心里满是不舍。最后,他两手同时用力,在那两颗乳头上狠狠地揪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在黑暗中说。
金枝没有说话,只是在那边悉悉索索地拉上了衣服。
根鸟还是天天晚上去看金枝的戏。看完戏,根鸟总是转来转去地想到金枝的房里去看她。而金枝也似乎很喜欢他去看她。
每次进屋,根鸟总会带些好吃的,或是街角的糖炒栗子,或是两块粘牙的米糕。金枝一见到根鸟,眼睛就亮一下,接过吃的,也就顺势脱掉上衣,把那两只不算丰满的小鸽子暴露给根鸟。
根鸟玩弄着金枝的乳头,两个人到底还是孩子,嘴里说的却还都是一些很幼稚的事情。有时是争论莺店的月亮是不是比菊坡的圆,有时是赌明天的戏文里那武生会摔几个跟头。
若是根鸟说不过金枝,他就使坏。他用留长了的指甲,轻轻刮着金枝乳头上那细小的孔。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混着酥麻的痛。
“你说不说你是错的?”根鸟问。
金枝有时候倔劲儿上来,把头扭向一边,抿着嘴不说话,脖梗硬硬的。但她身子不动,也不躲开胸,任由根鸟的手在那儿作乱。
根鸟见她不服,手下就加了力道,两根指头捏住那颗挺立的小豆粒,用力地揪扯,甚至旋转。
金枝疼得眉头皱成一团,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哪怕金枝认了错,根鸟有时也不肯松开。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已经热得发烫。他顺势将金枝摁倒在床上,骑在她身上。他用指尖在那充血红肿的乳尖上更加用力、迅速地弹拨,一下连着一下,密不透风。
身下的女孩受不住这般且痛且痒的折磨,双腿死死地夹紧了,嘴里的求饶声变了调,在那昏暗的帐子里,声音越喘越大,最后身子猛地一阵痉挛,软了下去,像一摊化开的水。
班主每每看着根鸟每晚很晚才从金枝房里出来,在心中冷笑:蛮好蛮好,将这小子的钱袋掏空了,再叫他滚蛋。
根鸟的钱袋越来越瘪了。那原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杜家的工钱是很丰厚的,他在前些日子又赢了不少钱。但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根鸟终于不能再去看金枝的戏了。
根鸟不顾金枝的劝说,又去了赌场。但这一回,却几乎将他输尽了。被赌场上的人赶出来之后,他将剩下来的一点钱,全都拍在了酒店的柜台上。
根鸟摇晃着回到客店,但未能走回自己的房间,就在楼梯上醉倒了。
金枝闻讯,急忙跑下来。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将根鸟的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脖子上,吃力地架着他,将他朝楼上扶去。
楼道里风很大。根鸟在朦胧中觉得金枝的脖子是凉的,像井沿上的石板。他的脑袋有点稳不住了,在脖子上乱晃悠。后来索性一歪,靠在金枝的面颊上。
他感到金枝的两颊也是凉的。
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底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清醒的意识:这么些个日日夜夜,他揉过那里,捏过那里,甚至用嘴咬过那里,但他还从来没好意思碰过金枝的脸。
但这一点清醒的意识,显得非常虚弱,不足以让他在此刻清晰起来。
他就这样几乎倒在金枝身上一般,被金枝架回到她的房间里──根鸟因交不起房钱,就在他出去喝酒时,女店主已让人将他的房间收回了。
根鸟被金枝扶到床上。他模模糊糊地觉得,金枝用力地将他的脑袋搬到枕头上。金枝给他脱了鞋。她大概觉得他的脚太脏了,还打来了一盆热水,将他的脚拉过来,浸泡在热水里。她用一双柔软但却富有弹性的手,抓住他的脚,帮他洗着。
随后,他感觉到金枝也上了床。她很轻,像一只猫似的,从他身上爬过,来到了他的右侧——那是靠墙的一边。她把自己也顺势抱着挪了一挪,让他贴着自己。之后,是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与兰草的气味。一粒滑润润的果实,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自己的唇边。根鸟下意识地张嘴,而金枝又配合着挪动了一下位置,好让他正好含得进去。
随后,她拿起根鸟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另一边闲着的乳房上,用手心轻轻压着他的手背。
根鸟做了一个梦。梦里仿佛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他已经记不清母亲的脸了,那张脸在一片雾气中飘忽不定。又好像是大峡谷里的紫烟,她站在悬崖边,痴痴地望着,等待有人来拯救。梦境的最后,是一对儿挂在枝头、红彤彤的果实,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一夜,金枝被咬醒了好几次。根鸟在梦中用力地吮吸着,贪婪得像个没断奶的狼崽子,甚至时不时用牙齿去咬那娇嫩的肉粒。金枝实在熬不住,倒吸着凉气,把右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她跨过根鸟的身体,来到他的左侧,又把左乳头塞了进去。她借着月光,看了看那只已经布满牙印、湿漉漉的右胸,想了想,还是忍着痛,把根鸟的手又抓过来,放在了那只受伤的乳房上。
根鸟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刚睁眼,金枝便也醒了。
金枝摇摇头,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轻声说:“农忙了,看戏的人少,班主说今晚不演。我也用不着早起练功,你再睡会儿。”
根鸟歉意地笑了笑,道谢之后撑着身子要起来。脚刚沾地,他却突然想起来,昨晚因为没钱,自己的屋子已经被女店主收回了。他僵在了那里。
金枝看出了根鸟的窘迫。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伸出光洁的胳膊,一把又把根鸟拉了回去。
被子一掀一盖间,根鸟看见她穿着一条极短的亵裤,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根鸟躺下后,习惯性地又把手放在了金枝的胸上。手刚一触碰,金枝就“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咬住了嘴唇。根鸟这才仔细观察,发现那两团软肉上,满是一圈圈青紫的牙印,连乳晕都有些破损了。
“让它养一养吧。”金枝歉意地说道。
随后,她撩起了被子,捉住根鸟的手,引着它向下,放在了自己温热的大腿上。
根鸟抚摸了一会儿,顺着那滑腻的肌肤向下,抓住了金枝的脚腕,把它从被子里捉了出来。
真好看。
那是一双只有五寸来长的小脚,脚背高高地弓起,像是一座精巧的玉桥。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小巧得令人惊讶,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根鸟忽然想到了金枝在台上的样子。她在台上走起路来,如风摆柳,身子轻盈得似乎没有重量,全靠这双小小的脚丫在支撑。
他心里一动,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金枝那软软的脚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根鸟的手指刚在金枝那软乎乎的脚心轻轻一划,金枝便像一株被抽去了筋骨的柳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床上。那条极短的亵裤遮不住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因着蜷缩的姿势,显得愈发圆润修长。
她的腰肢细软,在床上扭动着,像是一条在岸上急于回到水里的白鱼。
“痒……痒死啦!”金枝咯咯地笑着,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她在床上打着滚,两只脚乱蹬,试图逃开根鸟那只作怪的手。可那只手却像粘在了她的脚上,无论她怎么躲,那指尖总能准确地找到她脚底最怕痒的那处洼地。
根鸟不说话,只是闷头挠着。他从脚心挠到脚趾缝,又顺着脚踝挠到那一掐就能出水的小腿肚子。
金枝笑得岔了气,脸涨得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实在受不住了,身子猛地一缩,两只手抓住了根鸟的手腕,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根鸟……别挠了……求求你……”
根鸟停下了手,看着她:“那挠哪儿?”
金枝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满是牙印的胸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还是……玩上面吧。上面不痒。”
根鸟却板起了脸,带着孩子气的霸道:“不行。把脚抬起来。”
金枝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仰面躺着,乖乖地把那双精致的小脚丫抬了起来,送到了根鸟的手心里。
这一个上午,屋子里全是金枝那忽高忽低的笑声和求饶声。
日头升高了,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块四四方方的亮斑。
两人闹累了,就并在枕头上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金枝说起戏班子里那个唱花脸的胖子其实最怕老鼠,根鸟就说起菊坡有一年大雪封山,野猪跑进了村子里。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金枝爬起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套上一件外衣,趿拉着鞋跑出去买饭。过了一会儿,她捧着两张热腾腾的大饼和一包酱牛肉回来了。
吃过饭,两人就着那股子困劲儿,在昏暗的屋子里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金枝在梦里觉得身上痒酥酥的,睁眼一看,根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她脚头,又在挠她的脚心。
两人又是一阵打闹,直到日头西斜,屋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去。
夜来了。
根鸟点亮了一支红蜡烛。他把蜡烛放在床头,烛火只有豆大一点,却把屋里的黑暗烫出了一个洞。
根鸟凑近了金枝。金枝顺从地解开了衣裳,露出了那两只尚在歇息的小鸽子。
根鸟举着蜡烛,靠得很近。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那两团肉便泛起了一层温润的玉色。他不再用手去揉捏,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仔细地端详着。
那乳房确实还稚嫩得很,没有沉甸甸的下垂感,而是微微向上翘着,像两座隆起的小丘。顶端那一抹淡淡的粉红,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娇弱。
根鸟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乳晕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金枝的身子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根鸟没有停。他的舌头是湿热的,带着粗糙的纹理,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缓缓游走。他先是在外围打着圈,耐心地描摹着那圆润的轮廓,然后一点点向中心收拢。
唾液涂抹在皮肤上,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终于,他的舌尖触碰到了那颗沉睡的小樱桃。
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起初,它是软的,平塌塌地陷在一窝软肉里。根鸟用舌尖轻轻一顶,又用嘴唇含住,细细地咂吮。
慢慢地,那颗小东西苏醒了。它在根鸟的嘴里开始变化,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里吸饱了水分,开始膨胀,发芽。
金枝紧闭着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把那乳房更是送进了根鸟的嘴里。
根鸟松开嘴,借着烛光看去。
只见那原本内陷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它充了血,颜色变得鲜艳欲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豆,又像是一枚刚刚洗净的野果。因为沾满了津液,它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水灵灵的生气。
它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倔强地挺立着,在凉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好像果子结了露。
根鸟看得痴了。他又低下头,换了另一边。
这一回,他用牙齿轻轻嗑着。不是很重,只是在那敏感的顶端细细地研磨。金枝疼得吸气,却又感到一股酥麻顺着脊背窜上了头顶。她并不躲闪,反而挺起了胸膛,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索取。
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舌头和牙齿下,一会儿变硬,一会儿变软,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又弹回去。它们是这夜里最生动的两朵花,开放在这个肮脏的莺店,开放在这个不知归途的少年唇边。
蜡烛噼啪爆了一个灯花,火苗猛地蹿高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根鸟,哪里是金枝。
第二天,根鸟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许是昨天被挠累了,又许是身子实在虚弱,金枝睡得正香。根鸟侧过身,仔细端详着金枝的脸蛋。

那张脸只有巴掌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没长开的稚气。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窝处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梦里还在和谁拌嘴。只是,她的眉头却在梦里也轻轻皱着,似乎哪怕睡熟了,身上那些伤痛还在纠缠着她。她不像个受人追捧的名角,倒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刚刚哭累了睡着的邻家妹妹。
根鸟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楚的柔情。他低下头,想在那红润的嘴唇上亲一口。但他停住了,脸有些发烫。他到底还是个害臊的少年,哪怕昨夜他们已经那样亲密。
于是,他轻轻撩开一角被子,露出那半边还带着他指温的胸脯。他在那颗还在沉睡的、粉嫩的小奶头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下。
根鸟怔怔地望着她,心中满是愧意。他轻轻地下了床,穿上鞋,看了金枝一眼,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开了门,走了出去。
他已什么也没有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金枝的房间,那窗户紧闭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他走出客店,从大树上解下白马,跳上马背,双脚一敲马腹,白马便朝小城外面的草原飞奔而去。
初冬的草原,一派荒凉。稀疏的枯草,在寒风中颤抖。几只苍鹰在灰色的天空下盘旋,企图发现草丛中的食物。失去绿草的羊与马,无奈地在寒风里啃着枯草。它们已不再膘肥肉壮,毛也不再油亮。变长了的毛,枯涩地在风中掀动着,直将冬季的衰弱与凄惨显示在草原上。
根鸟骑着白马,在草原上狂奔。马蹄下的枯草,纷纷断裂,发出一种干燥的声音,犹如粗沙在风中的磨擦。
马似乎无力再跑了,企图放慢脚步,但根鸟不肯。他使劲地抽打着它,不让它有片刻的喘息。马已湿漉漉的了,几次腿发软,差一点跪在地上。
前面是一座山岗。
根鸟催马向前。当马冲上山岗时,根鸟被马颠落到地上。他趴在地上,竟一时不肯起来。他将面颊贴在冰凉的土地上,让那股凉气直传到焦灼的心里。
马站在山岗上喘息着,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
根鸟坐起来,望着无边无际的草原,心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
像这冬季的草原一样,根鸟已经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他觉得他的心空了。
中午时,阳光渐渐强烈起来。远处,在阳光与湖泊反射的光芒的作用下,形成了如梦如幻的景象。那景象在变化着。根鸟说不清那些景象究竟像什么。但它们却总能使根鸟联想到什么:森林、村庄、宫殿、马群、帆船、穿着长裙的女孩儿……那些景象是美丽的,令人神往的。
根鸟暂时忘记了心头的苦痛,痴迷地看着。
太阳的光芒渐弱,不一会儿,那景象便像烟一样,在人不知不觉之中飘散了。
根鸟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的家,想起了在黑矿里的煎熬,想起了被他放弃了的米溪与秋蔓,想起了一路的风霜、饥饿与种种无法形容的苦难,想起了自己已孑然一身、无家可归,他颤抖着狂笑起来。
终于笑得没有力气之后,他躺倒在地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空,在嘴中不住地说着: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
他恨那个大峡谷,恨紫烟,恨梦——咬牙切齿地恨。
根鸟已彻底厌倦了。
根鸟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了莺店的方向,目光在那儿停留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掉转马头,驱马赶往了米溪。
米溪依旧。
湾子他们背米来了。
根鸟坐在那儿不动,他并无让他们忽生一个惊奇的心思,而只是想让湾子他们并不惊乍地看到他根鸟又回来了——他回来是件自然的事情。
湾子他们还是惊奇了:“这不是根鸟吗?”
“根鸟!”
“根鸟啊!”
根鸟朝他们笑笑,站了起来。他要使他们觉得,他们的一个小兄弟又回来了。
湾子望着根鸟,眼神里有些疑惑:“你怎么回来了?”
根鸟依旧笑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来看看。”
说罢,他就要走。他怕再多待一刻,那仅存的一点自尊就会崩塌。
湾子叫道:“根鸟!”
根鸟站住了,望着湾子:有事吗?
湾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来,那是皱巴巴的几张纸币和一些散碎银两。他走上前,放在根鸟的手上。
根鸟不要,手往回缩。
湾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我看到你的钱袋了。”
那钱袋瘪瘪地挂在腰间,像个干瘪的果壳。
其他的人也都过来,各自都掏了一些钱。有的多,有的少,但都默默地塞给了根鸟。
根鸟没有再拒绝。他将钱放入钱袋,朝湾子他们深深地鞠了躬。那个鞠躬很沉,像是要把头低进尘埃里。然后,他跑向白马,迅捷地离开了米溪。
当马走出米溪,来到旷野上时,根鸟骑在马背上,一路上含着眼泪唱着。他唱得很难听。他故意唱得很难听,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撕裂开来:
莲子花开莲心动,
藕叶儿玲珑,
荷叶儿重重。
想当初,
托你担水将你送;
到如今,
藕断丝连有何用?
奴比作荷花,
郎比作西风。
等将起来,
荷花有定风无定,
荷花有定风无定……
他急切地想见到金枝。
他回到了莺店之后,先交了钱,又住进了戏班子住的客店。他没有去看金枝,而是上街洗了澡,理了发,并且买了新衣换上。在饭馆里吃了饭后,他早早地来到了戏园子,坐在了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金枝直到上台演出后,才在人群中看到了焕然一新的根鸟。她原本正踩着碎步走圆场,目光扫过前排,身子不免轻轻一震,动作就有点走样,那一瞬间的惊愕让她的唱腔微颤。但她到底是戏班的头牌,很快就掩饰住了,只是那双杏核儿样的眼睛里,波光比往日更复杂了些。
“你离开莺店吧。”这天夜里,金枝恳切地对他说。
“不。”根鸟回答得很干脆。
“走吧,快点离开这儿吧。”金枝泪水盈盈。
根鸟没有说话。他只想与金枝呆在一起。他已无法离开金枝。如今的根鸟在孤独面前,已是秋风中的一根脆弱的细草,他害怕它,从骨子里害怕它。漫长的黑夜里,他已不可能再像从前,从容地独自露宿在街头、路边与没有人烟的荒野上了。他要看到金枝房间中温暖的烛光,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微如细风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柔软,闻到她的香甜。
他猛地伸出手,将金枝摁倒在床铺上。他低下头,在女孩那香甜的乳房上吮吸起来。他吸得那样用力,似乎想从那青涩的果实里吸出某种能让他安眠的毒药。金枝在他的身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任由他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红肿的印记。
然而,钱终究是会花完的。
晚上,痴呆呆的根鸟只能在戏园子的门外转悠着。他急切地想进去,其情形就像一只鸡到了天黑时想进鸡笼而那个鸡笼的门却关着,急得它只能在寒风里团团转。
他终于趁看门人不注意时,偷偷地溜进了戏园子。他猫着腰,走到了最后面,然后一声不响地站在黑暗里。
开始,戏园子里的人也没有发现他。等上金枝的戏了,才有人看到他,于是就报告了班主。
班主发一声冷笑,带了四五个人走过来,叫他赶快离开。
台上,金枝正在唱着,根鸟自然不肯离去。
“将他轰出去!”班主一指根鸟的鼻子,“想蹭戏,门也没有!”那几个人上来,不由分说,将根鸟朝门外拖去。根鸟拼命挣扎。班主道:“他再不出去,就揍扁他!”其中一个人听罢,就一拳打在了根鸟的脸上。根鸟的鼻孔顿时就流出血来。
台上的金枝看到了,就在台上一边演戏,一边在眼中汪满泪水。
“再让我看到你,就打死你!”根鸟终于被赶到了门外。他被推倒在门前的台阶上。
天正下着大雪。
根鸟起来后,只好离开了戏园子。他牵着马走在莺店的街上。在戏园子散场后,他牵着马,绕到了客店的后面。他仰头望去,从窗户上看到了金枝屋内的寂寞的烛光。
不一会儿,金枝的脸就贴到了窗子上。
班主已经交代金枝:“那个小无赖要是敢再来,绝不能让他跑了。”
他们只能在寒夜里默默地对望。
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覆盖着这座充满欲望与肮脏的小城。根鸟站在窗下,一次次抖落身体上的雪。那雪落在他单薄的肩头,积了薄薄的一层,又被体温化开,湿冷地贴在皮肤上。他成了一个雪人,一个立在黑暗中不肯离去的影子。
终于,窗内的人影晃动了一下。金枝坐不住了。
那扇透着橘黄微光的窗户,那道似乎永远隔绝着冷暖的窗帘,被猛地拉上了。烛光被遮蔽,世界陷入了彻底的灰暗。就在根鸟感到不知所措,以为她要彻底切断这点联系的时候,客店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金枝赤着脚跑了出来。
她没有穿鞋,两只白生生的小脚踩在积了薄雪的青石板上,脚趾冻得通红,缩成一团,像几颗红色的蚕豆。
她一把拽住根鸟的手。那手是热的,烫得根鸟哆嗦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拽着根鸟,像机警的猫儿一般,蹑手蹑脚地穿过黑漆漆的过道,上了楼。楼梯发出轻微的呻吟,掩盖在窗外呼啸的风声里。
进了屋,门一关,寒冷便被关在了门外。屋里的炉火正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暖香。
根鸟已经湿透了。
金枝二话不说,把他推到火盆边,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她把他剥了个精光,拿起架子上烘热的毛巾,用力地在他身上擦着。她的力气很大,擦得根鸟的皮肤发红,发烫。屋里没有适合根鸟的衣服,她便随手扯过自己的一件戏服外套——那是件粉红色的软缎夹袄,披在了根鸟身上。
火盆里的炭被拨弄得噼啪作响,火苗蹿高了几分,照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
“离开莺店吧。”金枝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根鸟。
根鸟摇了摇头。他不想说话,只是他脱下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烤红薯。虽然皮有些湿了,但里面还是热的。这是他从戏园子被赶出来后,用兜里仅剩的一点铜板买的。他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一直把它捂在胸口。
他掰开红薯,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瓤。他把红薯递到金枝面前。
金枝看着那块还带点热气的红薯,愣住了。
突然,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你还能走,你还有马……快走吧,莺店不是个好地方……”
根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执拗地举着那个红薯。
金枝哭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擦干了眼泪。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一件,两件。衣裳像落叶一样,一件一件地从她身上滑落,堆积在脚边。直到最后,那条短小的亵裤也褪到了脚踝,她从里面跨了出来。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炉火前。火光勾勒出她青涩而美好的轮廓。她是瘦小的,但又是丰盈的;她是稚嫩的,但又是妖娆的。
火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她很瘦,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但那皮肤却白得耀眼,像羊脂玉,又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根鸟不知所措起来,他已经习惯了在金枝青涩的乳房上肆意妄为,却还没学会如何做一个男人。
但是金枝会教。
她拉着根鸟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根鸟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湿润而柔软的所在。金枝抓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按在了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上。
根鸟的手指动了起来。金枝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紧接着,根鸟像是被点燃了,他猛地凑过去,嘴唇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红润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那力道很大,像是要从那里吸出甘甜的乳汁,又像是要吸尽这世间所有的苦楚。
他们滚倒在床上。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温存的抚摸。金枝引导着根鸟的身体压了上去。那一瞬间,像是一艘孤舟终于撞进了避风的港湾,又像是一只迷途的鸟儿终于钻进了温暖的巢穴。
那是潮湿的,紧致的,滚烫的。
在那最后的时刻,根鸟本能地想要拔出来——那是他仅存的一点理智。
但金枝却猛地伸出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她抱紧了他的脖子,十指扣进他的肉里,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按去。
根鸟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他在一阵剧烈的颤栗中,将自己那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她的身体里。
云收雨歇。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声音。
金枝没有起身,也没有拉过被子遮羞。她的身体那么软,双腿一字分开,开着花。
“你看。”金枝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根鸟顺着她的手看去。
那是怎样的景致啊。
刚才的激烈让那里还没有平复。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线深红的内里。那是两瓣极薄、极嫩的肉唇,颜色鲜艳得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瓣,又像是蝴蝶刚刚展开的翅膀。那两片小巧的阴唇,此刻因为刚刚的欢爱而微微红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色,像是两瓣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无力地耷拉着,再也无法合拢。
在这两瓣桃花的上方,那颗被根鸟玩弄许久的阴蒂,此刻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它圆润极了,红彤彤的,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珍珠,又像是一粒等着被人采撷的樱桃。它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栗。
那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那两片阴唇便会随之颤抖,像是一张一吐的小鱼嘴,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呼吸。
“张——翕——”
这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颤抖,都会有一股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液体浓稠而洁白,混合着金枝自己的爱液,像是一股浓浓的树浆,又像是被捣碎了的白玉。顺着那粉嫩的沟壑流淌下来,在红肿的阴唇上挂出一道道银丝,最后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湿润的花。
根鸟忍不住伸出手。
那只手粗糙,骨节分明,带着流浪的风霜。而眼前的这处所在,却是如此娇嫩,如此脆弱。
他将手指探了进去。
那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插入,那原本还在颤抖的小穴,像是受了惊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
根鸟并没有退缩。他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搅动起来。
“咕叽……咕叽……”
那是水声。清脆的,淫亵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他的搅动,更多的液体被带了出来。那白色的浆液涂满了他的手指,也涂满了金枝的那处嫩肉。那红艳的阴唇在白浊的映衬下,愈发显得鲜红欲滴。
金枝没有阻止他。她只是微微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每当根鸟的手指碰到里面的某一点时,她的身子就会像过电一样轻颤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屋外的风雪似乎更紧了。风撞在窗棂上,发出一种呜咽的声响,像是有迷路的小兽在用爪子挠着木板,想要讨一口热气。
屋里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气息,那是汗水、炭火和年轻身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金枝的发丝被汗水濡湿了,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被雨水洗刷过的星星,透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纯净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生机。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是渴了。
根鸟便起身,光着身子下床,倒了两杯凉茶。他递给金枝一杯。金枝接过来,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那还在微微颤动的锁骨上。
“菊坡的雪,有这么大吗?”金枝喘着气问,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沙哑。
“比这大。”根鸟看着她,“有一年,雪把门都封住了,推都推不开。我们得从窗户爬出去。”
金枝就咯咯地笑,笑得身子都在颤。她伸出一只脚,那脚丫粉嫩嫩的,脚趾头蜷缩着,轻轻踢了踢根鸟的大腿:“那你像个土拨鼠一样。”
根鸟也不恼,伸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脚。那脚心热乎乎的,软得像一块刚出笼的米糕。他低下头,在那脚背上轻轻咬了一口。
金枝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她看着根鸟,眼神里有一种孩子气的挑衅和依恋。
歇够了,那股子躁动又像野草一样从身体里长了出来。
根鸟的手指顺着那光滑的小腿滑上去,金枝的身子便顺从地打开了。
“我小时候好像也见过那么大的雪,我是从北边被卖来的。”金枝软塌塌的。
根鸟的手并没有停,他的指尖在那两瓣已经湿漉漉的桃花瓣上轻轻拨弄,“我小时候,我们去套野鸡,雪都没过膝盖了。”
那里早已红肿,却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片吸饱了水的海绵。根鸟像是要把那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摸清楚,指尖顺着那粉嫩的沟壑来回滑动,沾满了晶亮的液体。金枝的话突然断了,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那两瓣桃花在一瞬间收缩,紧紧夹住了根鸟的手指,随即是一阵急促的痉挛。
歇了一会儿,金枝喘匀了气,胸脯还在起伏,又接着问:“野鸡……好抓吗?”
“好抓,笨得很。”根鸟的手指向上游移,在那湿滑的顶端找到了那颗躲藏起来的小珍珠。它藏在包皮里,滑溜溜的,根鸟耐心地把它剥出来,用粗糙的指腹快速地捻动。
金枝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里面水汪汪的。她咬着嘴唇,摇着头,似乎想说不好抓,又似乎是在求饶。那颗小珍珠在根鸟的手指下迅速充血,变得滚烫,硬得像是一粒石榴籽。金枝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随着根鸟手上的动作加快,她再一次达到了顶峰,脚趾头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金枝带着哭腔,身子还在余韵中颤抖,“我只抓过蜻蜓……红颜色的。”
根鸟笑了笑,手离开了那处泥泞的泽国,一把捉住了金枝乱蹬的小脚。那脚心热乎乎的,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用指甲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一刮,又重重一按。
“啊!”金枝叫了一声,又是笑又是哭。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根本无法招架。她想缩回脚,却被根鸟死死攥着。那种痒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腿弯往上爬,一直钻到心里去。她在那半痛半痒的折磨中,身子一阵乱颤,竟是又丢了一回。
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红蜻蜓有什么好抓的。”根鸟松开了脚,手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那个湿热的源头。还是那颗小珍珠,它似乎比刚才更挺立了,傲慢地突兀在那里,在那片狼藉中显得格外醒目。根鸟这一回没有温柔,两根手指夹住它,像是在揪一颗刚熟透的桑葚。
金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里的敏感已经被唤醒到了极致,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海啸。她在根鸟的钳制下,再一次痉挛,身下的液体流得更欢了,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好半天,金枝才缓过劲来,眼角挂着泪珠,看着根鸟,眼神里有一种小兽般的无辜。
“除了蜻蜓……我还养过一只猫……”她断断续续地说,试图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根鸟没理会猫,他的两只手攀上了那对雪白的小乳房。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红得滴血。根鸟低下头,两手同时捏住了那两颗肿胀的乳头,一边一个,向外拉扯,又用力揉搓。
痛感混合着快感,让金枝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挺起胸,把它们更深地送入根鸟的手掌。那是两团火,烧得她神智不清。随着根鸟指尖的掐弄,她尖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在那痛楚中又攀上了一次云端。
“后来,戏班搬到莺店,路上......猫……猫跑了……”金枝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像是真的看见了那只跑丢的猫。
根鸟的手又回到了下面。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通通的小核,这一次,他用掌心抵住它,快速地画着圈。那是一种大面积的压迫。
金枝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她在那种持续不断的研磨中,发出了细碎的呜咽,随后,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彻底瘫软下来。
根鸟在探索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手指向后滑去,触碰到了那个从他还未造访过的褶皱——那是菊穴。
根鸟有些好奇,试探着将一根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按了上去,然后轻轻捅了进去,和小巧的样子不一样,根鸟的进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金枝浑身一僵,紧紧裹着根鸟的手指,根鸟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括约肌的边缘进出、按压。那股感觉变成了一股热流,冲刷着金枝的理智,让她在一种羞耻的战栗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别……别弄那里……脏……”金枝求饶道,声音细若游丝。
根鸟听话地抽出了手指,却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手覆盖在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上。它已经肿得很高了,在充血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可怜,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摘的红豆。
根鸟用手指快速地弹拨着它,一下,两下,三下。
金枝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最后的风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映在水井里的星星,里面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原始的、纯粹的快乐。在这不断的、循环往复的刺激下,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小点里抽离出来了。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金枝彻底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而香甜的空气。
屋里静了下来,只听见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
第二天,两个人都醒得很早。窗外漆黑一片,雪落在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金枝没有穿衣裳。她俯下身,帮根鸟扣上棉衣的纽扣。后半夜炭火不那么旺那两只幼嫩紧致的小乳房微微垂下,在昏暗的寒气中轻轻晃动。那顶端的小粒冻得发白,缩得紧紧的,像两颗在风中瑟缩的野果。
“你该走了。”金枝说。
根鸟抬起头。金枝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根鸟。那双杏仁般的眼睛里,没有了昨夜的水气,黑洞的的。
“去找你的那个大峡谷吧。”她说,手还在帮根鸟整理领口。
根鸟看着她颤抖着的肩膀,犹豫了下。
金枝转过身,把手伸进床底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她回过身,一把抓过根鸟的手,将布袋狠狠塞进他的怀里。
那是她私下收的赏钱。
根鸟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来。他不要。
金枝眉头一竖,抓住他的手,又发狠用力推了回去。
“你今天必须走,翻窗走吧。”她指了指窗户。
根鸟扭头看了一眼后院的门,门外挂着一把大铁锁,平日里,客房的后院门是从来不锁的,他猜到为什么了。
“我会回来的。”根鸟把那个带着体温的布袋揣进了怀里,贴着肉放好了。
他推开了窗子。
一股夹着雪花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屋里的幔帐乱飞。
根鸟突然回头,在金枝的嘴上轻啄了一下,翻身跳了出去。
雪很厚。他落地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白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窗下候着了,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像一座雕塑。见到根鸟,它打了个响鼻,抖落了一身的白。
根鸟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他勒转马头,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二楼的窗户开着。
金枝就站在窗口。她还是没有穿衣服。漫天的风雪扑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白得透明,和身后的雪融在了一起。
青丝随风飞舞,遮住了她的脸。
根鸟本是看不清的,但金枝却把手放在了胸上,用力的将乳头捏了出来,然后半身探出窗外。
漫天风雪中,那两朵腊梅又无比鲜艳了。
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睫毛上,也落在她那两颗冻得通红的乳头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根鸟咬了咬牙,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冲进了茫茫的雪原。风雪瞬间吞没了那个白色的窗口。
天亮了。雪停了。
戏班的人都起来了,聚在客店后院的井边洗漱。没人说话,只有打水的哗哗声,还有冰碴子撞击木桶的脆响。井口冒着一股股白气。
班主站在二楼的栏杆前,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磕着。瓜子皮一片一片地飘落下去,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是一个个黑色的疤。他看见了金枝房间大开的窗户。雪地上那串马蹄印,深深地陷下去,一直延伸向白茫茫的远方。
他没叫喊,只是鼻子抽动了一下,冷笑了一声,走到了金枝的房门前,一脚踢开。
屋里很冷,风还在灌。
金枝已经跪在门口等了。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中衣,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放那小子跑了?”班主吐出一片瓜子壳。
金枝点点头,垂着眼皮。
“把衣服脱了。”班主头也不回地说,走到金枝的床边。
金枝很乖巧。她抬起手,解开扣子。衣服一件件滑落,堆在膝盖边。那具雪白的身子便在这清晨的寒气里显露出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班主突然弯下腰,手伸进床板下的砖缝里,掏了一把。空的。
金枝的动作一下断了,腿一软,差点没撑住身子。
“不会以为你在我这里真的有秘密吧?”班主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空荡荡的砖缝笑道,“私房钱都给了,那身子也给了吧。”
金枝脱光了最后一件亵裤,跪下,俯身磕头不语。
“原本我以为也就是玩玩你的小奶子。”班主走过来,一把捏起金枝的下巴,手指用力,以此来抬高她的脸,“除了我,还有我带来的贵客,你有资格让别人享用你的身子吗?”
“没有。”金枝颤巍巍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蝇。
班主哼了一声,把手伸向金枝的胯下。金枝立刻乖巧地分开腿,露出了那瓣还红肿着的桃花。班主粗暴地扣着那是一只枯树皮一样的老手,没有任何怜惜。他几乎四个手指都并拢着,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嫩肉被撑开到了极致,几乎要裂开。
“偷腥的猫,是得上上老祖宗的家法,让你干点更挣钱的活计了。”他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拔出手,在金枝的脸上擦了擦,“把她带去戏院去。”
门外的两个小厮应声而入。他们给金枝披上一件粗麻布的袍子。那布太糙,磨着她娇嫩的皮肉。他们架着她,开了门锁,走出了客店。
外面是清晨的雪景。街上人不多,雪上一行凌乱的脚印,拖向不远处的戏院。
一年后。
莺店的后台,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脂粉、汗酸和发霉木头的气味。
镜子前的大红烛燃着。火苗一跳一跳,把金枝的脸映得雪白。
金枝整个人横亘在两张条凳之间。
她的左脚跟搁在一张凳子的边缘,右脚跟搁在另一张凳子的边缘。两腿被强行拉开,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她的身子悬空着,全靠腰腹和双腿的力量支撑。这是一个标准的“过桥”功架。
金枝的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水衣,但此刻,那衣裳被卷了起来,堆在锁骨处,成了个乱糟糟的圈。她的下身什么也没穿。那条在这一年里抽条长开了些的腰肢,白生生地悬在半空。
杂役老刘头正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手里捏着一只极细的狼毫笔,蘸了红色的胭脂,在金枝的脸上细细地描着。
“别动。”老刘头咳嗽了一声,那口带着浓重烟油气的痰在喉咙里咕噜作响。
金枝不敢动。
她的脸绷得紧紧的,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那狼毫笔尖是凉的,落在眼皮上,像一条细细的小蛇在爬。
而在她的身体下方,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师弟小五和小七,一人霸占了一边。他们跪在脏兮兮的泥地上,仰着头,像两只贪婪的牛犊,正大口大口地吞吃着那两颗刚刚熟透的果实。
小五是个急性子,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把那团雪白的肉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那颗红得滴血的乳粒上用力地卷动、吸吮。那乳肉在他嘴里变了形,被拉扯得老长,又猛地弹回去。
金枝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麻。那种麻顺着肋骨钻进心里,又变成一种酸溜溜的痛。
小七则是个坏种。他不急着吃,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像搓泥丸一样慢慢地搓揉。那颗乳头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充血,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随后,他才用牙齿咬下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粗糙的手还要在那只有些青涩的乳房上揉捏,指头陷进肉里,挤压出各种形状。

老刘头的笔尖停在她左边的眉峰上。
金枝便立刻屏住了气。胸口的起伏硬生生地止住了。
一年前,根鸟走后的那个晚上,班主当着全戏班的面行了家法。那根浸了油的鞭子,把金枝打得皮开肉绽。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伤好后,班主便不再把她当人看了。或是城里的盐商,或是路过的军爷,只要给足了银子,便能进那间挂着黄花幔帐的屋子。
慢慢的,师兄弟们也看出了门道。这只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金凤凰,如今不过是大家伙儿的一个玩物。
在金枝悬空的胯下,蹲着两个人。
那是唱武生的师兄大奎和二奎。他们手里也各拿着一支笔。不过那不是画眉的狼毫,而是上大妆用的排刷,毛质偏硬,每一根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
大奎手里拿着那把刷子,蘸了一点不知是什么的透明油脂,在那两瓣紧闭的桃花源口轻轻刷弄。
“师妹这儿的水,比胭脂还好用。”大奎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那刷子上的毛刺,顺着那条粉嫩的沟壑来回扫动。
二奎则更专注于那颗藏在深处的小珍珠。金枝的阴唇小小的,嫩嫩的,早已遮不住那颗熟透了的相思豆,在那片湿润中颤巍巍地立着。
笔头贴上了那颗凸起的小肉核。
金枝的大腿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混着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头皮。她的脚趾头猛地扣紧了,脚背弓成了一座桥。
“张嘴。”老刘头用笔杆敲了敲金枝的牙关。
金枝不得不张开嘴,舌尖抵住下牙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却不敢眨一下。
刷子又动了。这一次,是打着圈地刷。刷毛刺进了那颗小肉核周围的褶皱里,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
那肉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它在刷毛的进攻下瑟瑟发抖。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流了出来,打湿了刷毛。那白色的刷毛变成了深色,粘成了一缕一缕。
大奎把刷柄倒了过来。光滑的竹制刷柄,那是上了桐油的,冷冰冰的。
他把刷柄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口。
那里在流泪。白色的,透明的,拉着丝。
竹柄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那个小洞是贪吃的。它习惯了吞吐,习惯了被填满。它几乎是主动地裹住了那根竹柄,把它往更深处吸去。
“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后台显得格外响亮。
另一个师弟不甘示弱。他伸出了两根手指。那是常年练功的手,指节粗大,带着老茧。他把手指插了进去,和那根竹柄挤在一起。
那里被撑开了。原本粉嫩的肉壁被撑成了透明的薄膜。
手指在里面搅动。它们寻找着那个让金枝发疯的凸起。
金枝的身子开始细微地颤抖。这种颤抖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的腰肢悬空着,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摆动。
老刘头的手停了。他皱着眉,等着金枝停下来。
金枝不敢动了。她死死地咬着腮帮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肌肉。
可下面的袭击没有停。
那只羊毫刷子又回来了。刷毛沾满了金枝的爱液,变得湿滑。左一下,右一下。那是极快的频率,像是雨点打在荷叶上,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串晶莹的水丝。
快感像是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金枝的身子在半空中轻微地摆动,像一只挂在风中的风铃。
而在她的脚头,还趴着两个小学徒。他们还没有资格去碰那些紧要的去处,只能守着金枝的一双脚。
那是一双极美的小脚。经过这一年的滋养,愈发白嫩得像两块羊脂玉。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两个小徒弟一人捧着一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左边那个伸出舌头,在那软乎乎的脚心上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头上的倒刺刮过脚底最敏感的纹路。
右边那个则坏心眼地用指甲去抠那脚趾缝。
“唔……”
金枝最怕痒。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那种酥麻的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和胯下的刺痛、胸前的酸胀混在一起,煮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那只作怪的手。可那是不许的,她是绝不能合拢双腿的。她只能徒劳地在那小徒弟的掌心里蜷缩脚心,像是一只被按住肚皮的小猫。
金枝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肉突突地跳着。她的肚皮上一阵阵抽搐。
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
金枝的小腹剧烈地收缩。那小穴一阵痉挛,紧紧绞住了那两根手指。那股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那只粗糙的大手上,顺着师兄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老刘头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唇红。
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金枝。
镜子里的人,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若涂朱。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圣洁,端庄,不可方物。
镜子下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脑袋,是几只在那雪白肉体上肆虐的手,是那对红肿不堪的乳房,是那流着白浆、泥泞狼藉的胯下。
师兄意犹未尽地抽出了手和刷子。
“啵。”
那是一种塞子拔离瓶口的声音。
那个红肿的小洞合不拢了,张着一张圆圆的小嘴,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沫。
金枝叹了一口气,地从凳子上下来。
外面响起了锣鼓点。
要开戏了。
金枝的戏越发精彩了。那嗓音清冽的像是被雪水洗过。她站在台上,水袖一甩,那咿咿呀呀的唱腔便如一根湿润的丝线,缠绕在梁柱上,也缠绕在台下那些看客的心尖上。
甚至有外地的人,赶上百里路,顶着风雪专门慕名而来。
最前排的太师椅上,总是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贵客。他们手里端着紫砂壶,眼神却不看戏台上的悲欢离合,而是死死盯着金枝那随着身段起伏的小腰,还有那戏服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他们交头接耳,露出只有他们才懂的、黏糊糊的笑。
锣鼓歇了。金枝在满堂的叫好声中退了场。
她没能回房卸妆,就被带到了班主的会客室。
门一推开,一股混合着旱烟味和陈茶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金枝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脚下的步子便是一顿。
是县太爷。
这个干瘪得像截枯树枝的老头,正端着紫砂壶,眯着眼嘬着茶嘴。他那话儿早就没了用处。可正因如此,他折磨人的花样比谁都多。他喜欢听金枝叫。他喜欢用极细的银针,一根根刺入金枝最娇嫩的阴蒂,看着那块小肉在针尖下剧烈地抽搐;或者点燃红烛,让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落在金枝那被撑开的粉红甬道里,把那娇嫩的肉壁烫得泛起波澜。
金枝在门前就跪了下来。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手脚并用,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地毯上爬到了县太爷的脚边。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县太爷那双厚底官靴的鞋面上,轻轻蹭了蹭。
“给爷请安。”声音细细的,带着怯意。
县太爷伸出一只枯树枝般的手,在金枝的头顶拍了拍。那手掌干燥、粗糙,刮着金枝的头皮。
今天,他似乎并不急着玩弄那些刑具。
“这次要来莺店的,可是个近来发迹的通天的人物。”县太爷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郑重,“他是鬼谷那地界占山为王的活阎王,手里有百十条枪,更有数不尽的银元。”
班主在一旁躬身听着,一脸的谄媚。
“他卖的那‘红膏’,是用山里一种血红的果子熬出来的,味道香得邪乎。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人就能看见神仙。这东西,一直进贡到省城的总督那里。”县太爷眯起眼睛,似乎那红膏的味道已经飘到了鼻尖。
“一定要让金枝伺候好了。”县太爷放下了茶盏,目光落在了金枝那微微隆起的胸脯,“我想这号子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一般的玩法,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他顿了顿,从嘴里吐出一片茶叶梗。
“今晚,就让金枝先当好那‘小风铃’吧。”
这是班主前些日子刚琢磨出来的新法子。那些有钱的老爷们,身子骨不行了,在床上的那点事儿,往往几下就缴了械。可他们又不甘心,不愿意让金枝闲着。他们想听金枝喘,想听金枝叫,想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在痛苦中扭动,以此来填补他们那枯竭的欲望。于是,金枝就成了“家具”。
有时候是“椅子”,有时候是“脚踏”,而最可怕的,是“风铃”。
“您放心,金枝现在乖觉得很。”班主啄米般赔着笑,“这位爷一路劳顿,正好听风铃声入眠。既雅致,又解闷。”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
月光像水银一样倾泻在莺店的屋脊上,又透过雕花的窗棂,流进了这间死寂的暖阁。
屋里很热。四角的铜盆里烧着银丝炭,红罗炭火没有烟,只有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混了松脂和迷迭香的味道。
金枝跪在屋子中央的紫檀木台子上。
客房的中央,搭起了一座紫檀木的台子。台子不高,铺着厚厚的白狐皮。那皮毛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青光。
金枝就跪在这片雪白里。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红色的丝绳捆住手腕,再吊在一根从房梁垂下的锦带上。那锦带拉得很紧,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像是一只竭力想要飞出笼子的白鸽。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满月,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两只脚也被分开了。脚踝上套着软皮的环,被两根红绳分别拉向台子的两侧,固定在铜扣上。
在她的身下,是一架精密的、散发着桐油味的机器。
那是班主从西洋钟表匠那里弄来的图纸,又找了本地最好的木匠,用黄花梨木和黄铜齿轮攒出来的。
“咔哒、咔哒、咔哒。”
齿轮转动的声音,均匀,冷漠,不知疲倦。
齿轮带动着桌子上十几个由毛笔布满的小转轮,伺候着金枝的身体。
一支最粗的笔,正对着金枝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而是上下飞快地刷动。笔尖蘸满了金枝流出来的蜜液,变得湿润而顺滑。它每一次刷过,都要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带着往上翻一下,再重重地压下去。
那颗小小的肉核,早已不堪重负。它从包皮里完全突了出来,充血,肿大,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豆。狼毫刷过它,每一次接触,都是成百上千根毛发的抚摸和刺击。那不是温柔的舔舐,那是疾风骤雨般的研磨。
红豆在颤抖。它想要躲闪,想要缩回去,可是它无处可逃。它只能挺立着,迎接着那一轮又一轮的侵袭。
“叮铃,叮铃。”
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上,穿过了一根极细的金丝,系着一枚金铃铛。笔锋每刷动一次,那铃铛就跟着颤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在这支主笔的两侧,还有两个旋转的轮子。那上面镶嵌的不是毛笔,而是柔软的羊羔绒。它们逆着方向旋转,恰好夹住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羊绒裹挟着那两片嫩肉,向两边拉扯,又向中间挤压。那一开一合之间,粉红的内壁被翻了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还有一个更细长的转轮。
它的轨迹是椭圆的。从那张翕动的小穴口开始,一路向上逆推。它刷过那湿润的甬道口,刷过那敏感的尿道口,最后,它的末端——那是一根特制的、稍硬的猪鬃——会狠狠地在那颗红豆的根部弹一下。“啪。”
这是一记响亮的鞭挞。
金枝的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叮铃铃——”
阴蒂上的铃铛剧烈地响成一片。
而在那两瓣满月的中间,在那最隐秘的后庭,还有一个极快的转轮。
那是一个黑色的轮子。上面镶嵌的不是毛笔,而是马尾。黑色的马尾,粗硬,有力。
它转得飞快,简直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风。
它在那紧闭的菊花口上疯狂地扫荡。那原本褶皱丛生的褐色小眼,此刻已经被刷得通红,甚至有些外翻。马尾无孔不入,在那细小的褶皱里钻进钻出。那是痛,是痒,是一种要被撕裂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折磨。金枝的屁股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夹紧,可那转轮太快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那些马尾刺得更深。
还有八个转轮,分别伺候着这两朵金莲。
两个大的,那是鹅毛做的轮子。它们贴着金枝那柔软的脚心,从脚后跟一路刷到脚趾根。鹅毛轻盈,带着静电,顺着脚底板的纹路,顺着那青色的血管,一直钻进心里,钻进骨髓里。
另外两个小的,是棕榈丝做的。硬,糙。
它们专门对付那十个蜷缩的脚趾头。
棕榈丝卡进脚趾缝里,在那最嫩的皮肉上锯动。
金枝的脚趾头死死地扣着,指甲都泛了白。可是没用。那棕榈丝无情地把它们一个个掰开,又让它们合上,再掰开。
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洒在金枝的背上。
烛光在案头跳动,照着金枝的胸前。
胸前,两颗粉嫩娇美的小乳头,在胸口的起伏中中带着两颗银铃跳动,清脆悦耳。
金枝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
那墙角的滴漏,“嘀嗒、嘀嗒”地响着,和这满屋子的“嗡嗡”声、“叮铃”声混在一起。
无论几个时辰,都只是开始而已。
那位贵客还没到,等他到了,享用完自己之后,还要继续被刷下去吧。
“滋咕、滋咕。”
那是笔锋搅动液体的声音。
那根刁钻的银杆又一次弹在了阴蒂根部。
金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她的嘴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铃铛上。
“叮……”
一声长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一股夹杂着雪气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蜡烛猛地一跳,光影在金枝赤裸的身体上疯狂晃动。
来了。
金枝猛地抬起头,努力控制着已经抽搐的面部肌肉,堆上了甜甜的笑。
从小练戏,她有自信,这个笑容是青涩的、甜美的、就像是不谙世事的闺中少女的。哪怕往下再挪一寸视野,便会为她泛滥的身体沉沦,但只看到这个笑容,也只会心生对邻家小妹的宠爱。
“爷……”请安的话被卡在嘴边。
“我回来了。”
窗外响起了枪声,戏院的火光映红了莺店的夜。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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