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5|回复: 0

27474207_女巫与触手——堕落的魔药师怀抱深渊之种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巫与触手——堕落的魔药师怀抱深渊之种
作者:P站用户名
来源:https://hlib.cc/n/27474207
========================================

又是一个该死的夜晚。
我把最后一瓶月光蒸馏液封好口,摆上柜台——瓶身还带着蒸馏釜的余温,玻璃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雾。药水店里弥漫着艾草和蝾螈油脂的气味,壁炉的火舌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关了门,拉上帘子,我靠在工作台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那股熟悉的热度就像准时报到的潮汐,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了。
……又来了。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桌沿。裙子底下、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黏——不是汗,是更深处渗出来的东西。温热的、缓慢的、带着令人羞耻的粘稠感。它从内壁一路淌下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女巫的诅咒。
不,应该说是"设定"。教科书上写得很清楚:魔力与性欲同源。魔力越强的女巫,性欲越旺盛——这是身体用来平衡魔力的机制。高阶女巫的子宫分泌量是普通女性的数倍,而且越积越多,越压越烈,直到你找到某种方式把它释放出来。
我的魔力在这个镇上首屈一指。
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得面对这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小腹使劲揉的感觉。
"唔……"
我闷哼了一声,夹紧了双腿。没用。子宫内壁正在自作主张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蠕动。每次收缩都会从宫口挤出一股液体——粘稠的、体温的、源源不断的。它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现在是在调配药水还是接待客人。它只知道:空。里面是空的。需要被填满。
我恨这种感觉。
更恨的是——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前几年还行。每天晚上关了店门,用手指解决一下,虽然狼狈,但还能应付。可随着魔力逐年增长,那种空虚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手指的长度和粗细根本触及不了真正需要被触碰的地方——那个在小腹深处蠕动着的东西。自制的魔法器具也试过了。木质的太硬,金属的太冰,注了魔力的也不行——它们是死的。子宫对"死物"不感兴趣。它需要的是有温度的、有弹性的、会动的东西。
会动的。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走。然后把手伸进裙子底下,扯下了湿透的内裤——布料和皮肤分离时,拉出了一根颤巍巍的银丝。
"……恶心。"
我对自己说。但嘴上说恶心的时候,小腹深处那个器官却因为冷空气突然接触到了暴露的阴部而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了一股液体。
烦死了。
---
第二天早上。
"塞尔达姐姐!"
门铃响了。推门进来的是镇上铁匠家的小鬼——一个叫汤姆的男孩,大概十一二岁,头发乱糟糟的,鼻头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怎么了?"我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放下正在擦拭的蒸馏管。
"山洞里的兽人……它们又来了!它们偷走了爸爸放在山脚下的铁锭!爸爸说不敢去追……大人们都说那个山洞太危险了……"
他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眼眶还是红的:"塞尔达姐姐,你能不能帮帮忙?你是女巫,对吧?你肯定能打败它们的对吧?"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
说实话,几只兽人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挑战——甚至连热身都不算。但我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而且——
——山洞。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上次去那个山洞采集矿物结晶的时候,在洞穴深处见过一些奇怪的藤蔓。活的、会动的那种。像是某种低等魔物,连魔核都没发育完全的原始生命体。触手状的。
触手状的。
会动的。
有弹性的。
有温度的。
……
"塞尔达姐姐?"汤姆疑惑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脸有点热。
"没事。"我站起来,拉了拉披风的帽兜,"走吧,去帮你把铁锭拿回来。"
---
兽人果然不堪一击。
三只绿皮的蠢货,连我的火墙都没碰到就被烧得嗷嗷叫着逃出了洞穴。我甚至没用完一成的魔力。山洞里弥漫着焦毛的臭味和兽人遗留的体臭——铁锭散落在洞穴入口附近的一个石台上,我用漂浮术把它们送回了山脚。
"谢谢塞尔达姐姐!!"汤姆的声音从洞口外面传来,兴奋得都变调了。
"不客气。回去吧,路上小心。"
"你不一起回去吗?"
"我还要采集一些矿物。你先走。"
脚步声远去了。
洞穴安静下来。只剩下岩壁上渗水的滴答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矿物。
我说的是矿物。我确实需要一些洞穴深处才有的萤石结晶。
但我的脚在把我往洞穴深处带。而我小腹深处的那个东西——它在那股潮湿的洞穴气息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收缩了。
该死。连赶路的颠簸都能让它兴奋。
越往深处走,洞穴越潮湿。岩壁上的苔藓从干枯变得鲜绿、湿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带着腥气的有机物气味。
然后我看到了它们。
藤蔓——不,触手。
从洞穴最深处的岩石缝隙里伸出来的,十几根手指粗细的半透明管状物。颜色介于淡粉和肉白之间,表面覆着一层粘液,在我的法杖光芒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它们缓慢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彼此之间偶尔缠绕一下又松开。
低等魔物。连意识都没有的那种——就像水母一样,纯粹靠本能活动的原始生命体。
我蹲下来,用法杖拨了拨其中一根。它被碰到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伸回来,卷住了法杖的末端。
柔软的。有弹性。而且——温热。
心跳加速了。
我松开法杖,伸出食指。触手立刻缠了上来。它的表面又湿又滑,接近体温、带着微妙弹性的触感。它缠绕着我的手指,轻轻收紧,然后又松开,像是在试探。末端的吸盘——或者说吸附结构——轻轻贴上了我的指尖,吮了一口。
"唔——"
一个完全不必要的声音从我嘴里漏出来。
小腹深处。就在那根触手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从远处拽了一下连接着它的线。然后开始加速分泌。
暖洋洋的液体从宫壁渗出来,汇聚到宫口,再从阴道壁上淌下去——裙子底下那条早上才换的内裤,已经又热乎乎地贴在了皮肤上。
……它在期待。它在自作主张地期待。
我盯着缠在手指上的触手。
这是一只幼体。完全没有攻击力的幼体。我甚至不确定它有没有痛觉。它的魔力含量几乎为零——在我的感知里,它的生命力微弱得像一根快燃尽的蜡烛。
安全的。绝对安全。
——如果我把它……
不行。
我站起来。退了一步。
我是个正经的魔药师。这个镇上受人尊敬的女巫。不是那种会蹲在阴暗的洞穴里用触手怪自慰的变态。
触手从我手指上滑落,软塌塌地垂在岩石上,似乎对我的离开毫无反应。
我转过身,朝洞口走了三步。
然后子宫收缩了一下。
狠狠地。
"——!"
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来,多到我感觉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了。温热的粘稠液体直接溢出阴唇,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了靴筒里。
我僵住了。
低头。看不到裙子底下的情况,但我能感觉到——液体沿着小腿往下流。鞋子里湿了。黏的。热的。
这副身体就是这样。你越压抑它,它越报复你。你以为你能靠意志力把它按住?它就让你当场出丑——让你站在一个山洞里,像个失禁的人一样,裙子底下淌着自己的淫液。
"……操。"
我咬了咬嘴唇。
回头看了一眼那堆触手。
它们还在那里。无知无觉地蠕动着。完全不知道三步之外有一个魔力强大的女巫正在因为性欲而丧失理智。
——就一次。
这个想法像毒液一样渗进了脑子里。
就一次。它只是一只没有意识的幼体。比我做过的任何器具都安全——它不会说话、不会记住、不会到处跟人讲。用完了我就走。没有人会知道。
而且——我有绝对的实力优势。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一个清洁术就能把它蒸发。
就一次。
子宫又收缩了。它在催促。它感觉到了我心理的动摇,于是趁热打铁——从宫壁上渗出更多液体,让整个下体变得又热又湿又滑,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不可忽视。
——快点。快去。快把什么东西塞进来。
它在催我。
"……只是低等魔物而已。"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比手指好用就行。"
我重新蹲回了触手面前。
这一次,我没有用手去碰。而是——犹豫了很久之后——把裙摆掀起来,扯掉了湿透的内裤。
洞穴里的冷空气接触到暴露的下体时,那个反差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阴唇微微肿胀充血,缝隙间有粘稠的液体拉出丝来。在法杖的光芒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到底在干什么?
可耻的。这画面太可耻了。一个受人尊敬的女巫,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撩起裙子,对着一堆低等触手暴露自己的性器。
但我没有停下来。
因为——
那几根触手已经动了。
它们的蠕动频率明显加快了。几根触手同时朝我的方向伸展过来。
它们闻到了。
我淌出来的那些液体——含有高浓度魔力的子宫分泌物——对这种以魔力为食的低等生物来说,大概就像血腥味之于鲨鱼。
一根触手率先碰到了我的膝盖内侧。
"——!"
触手表面的粘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酥麻的刺激从膝盖直窜大腿根部。它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湿的、滑的、带着微妙的吸附力——每经过一个毛孔,都像有一只微小的嘴在亲吻。
"嗯——"
我没有推开它。
触手沿着大腿内侧的水痕一路向上。它在追踪液体的来源——像一条溯流而上的鱼。当它滑过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接触到阴唇外侧的时候——
我的腰软了。
我膝盖一弯,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跪姿。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点。就好像身体在自动调整角度,方便那根东西继续往里探。
而子宫——那个混蛋——它已经开始欢呼了。宫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像一张嘴在吞咽口水,从里面涌出了更多、更浓稠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岩石上。
触手找到了源头。
它毫不犹豫地贴上了我的阴唇。
"哈啊——!♥"
那声音是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外阴表面直达小腹深处的、绵密的、层层叠叠的快感。触手的表面不是光滑的,上面有细密的、柔软的突起——像猫舌一样的绒毛状结构——它们在阴唇的褶皱间蠕动、摩擦、吸吮。每一个突起都在刺激一小块粘膜,而所有这些微小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比手指好用一万倍。
"啊……啊——♥不、等——哈♥——"
理性还在挣扎。但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
又有两根触手循着体液的气味找了过来。一根缠上了我的大腿,柔韧地收紧,固定住我不断发软的膝盖。另一根——更细的一根——它的前端带着一个小小的、吸盘状的结构——直接贴上了我的阴蒂。
"呜——————!♥♥"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前白了一瞬。
那个吸盘在节律性地收缩、释放、收缩、释放,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阴蒂往里拽一点、再吐出来。而那颗被反复吮吸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膨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哈啊……♥不要吸……那里、不行——♥♥"
嘴上在说不行,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它自己伸到下面,把阴唇往两边拉开。
主动的。我在主动暴露更多的面积给触手。
可耻。可耻到想死。但子宫不允许我停下来——它在我小腹深处疯狂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液体,像是在对触手发出邀请函:来啊,进来啊,这里面有更多。
就在这时,第一根触手试探性地探入了阴道口。
"——————!♥♥♥"
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它进来了。
温热的、湿滑的、有弹性的——触手的前端在阴道入口处稍作停留,被大量的润滑液浸润之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滑。阴道壁被柔韧地撑开——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指是刚性的,触手是活的。它在适应我的内壁形状,在每一个褶皱里蠕动、贴合、摩擦。那些细密的绒毛状突起刮过阴道壁上的G点区域时——
"啊啊啊啊♥♥♥——"
我高潮了。
这只是外面的——阴道的快感。在那层浪潮退去之后,小腹深处的那个东西——子宫——它还在。还在渴望。还在蠕动着宫口,嘬着那根正在逼近的触手,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吞进去。
触手还在往深处推进。
它在溯源。沿着液体浓度最高的方向——
一寸。
两寸。
更深。
当它的前端碰到宫颈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被一个柔软的、活的东西从内部贴上了子宫的入口——那扇平时对所有外物紧紧关闭的门——
"不——等一下——♥那里不——!"
理性回来了一瞬间。我想伸手把它拽出来——
子宫收缩了。
用力地、贪婪地收缩——宫口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含住了触手的尖端。
——这个叛徒!
"呜——不!♥关上——给我关上——!"
我在对自己的子宫下命令。可笑吗?可笑。但我确实在这么做。而它完全无视了我。宫口一吮一吮的,把触手尖端往里吸了半厘米,又吐出来一点,再吸进去——像一个婴儿在吮吸奶嘴。
好舒服。
不。
好舒服——宫口被撑开的感觉好舒服——有什么东西终于终于终于要进入那个一直空荡荡的地方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哈♥——嗯呜♥——"
我没能阻止它。
触手的尖端滑入了子宫。
"————————♥♥♥♥♥♥"
脑子——空了。
子宫内壁被一个活的、温热的、正在蠕动的东西触碰的感觉——那是我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维度的刺激。宫壁上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血管、每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表面——全部同时亮了起来。就像一间密封的暗室里突然被点亮了所有的灯。
子宫在抽搐。猛烈地。从宫壁到宫底的全面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触手,又放开、再绞紧。每次收缩都从宫壁上挤出大量浓稠的粘液——子宫汁——那些液体比阴道分泌物更加粘稠、更加温热、带着女巫魔力的微光。它们涌出宫口,被触手的蠕动搅拌成泡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我在子宫高潮。
第一次。无可辩驳的第一次子宫高潮。
"呜……♥啊——♥♥啊啊——我——♥子宫——♥♥♥"
连话都说不完整。全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痉挛到疼。手指死死地攥着地上的碎石,指甲都劈了。眼前模糊——有泪水还是因为缺氧导致的视觉紊乱已经分不清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子宫终于被填满了。那个折磨了我无数个夜晚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沉甸甸的、温热的充盈感。触手在宫腔里缓慢地蠕动着,每一下微小的动作都让宫壁上的神经发出愉悦的嗡鸣。
我不知道自己瘫在那里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当理性的碎片终于重新拼合起来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
用颤抖的手,把触手从体内拽了出来。
它被拉出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透明的和白浊的混在一起,粘在触手表面和我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宫口在触手离开的瞬间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挽留"的动作——然后才慢慢合拢。
触手落在岩石上,失去了魔力丰富的体液后,它又变回了那种慵懒的、缓慢的蠕动。
我低头看着自己——裙子皱成一团,靴子里面全是液体,大腿上亮晶晶的水痕——
"……只此一次。"
我对自己说。声音还在发抖。
---
我回到了镇上。洗了澡。换了衣服。调了三瓶委托的药水。做了晚饭。吃了。洗了碗。
然后夜晚来了。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干燥花束在月光里投下碎影。
子宫在蠕动。
它记住了。那个混蛋。它记住了触手的形状、温度、蠕动的节律、表面绒毛的触感——所有一切。然后它开始用回忆来折磨我。宫壁在收缩,在重演白天的感觉,在渗出液体——在向我索取更多。
手指伸进去了。
没用。宫口碰到手指之后试探了一下,然后失望地收紧。
"……操。"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晚上也是。第三天也是。
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睡好了。黑眼圈深得能当药材用。调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差点把一整瓶龙胆草酊剂翻进了蝾螈胆汁里。
这样下去不行。
我需要——
那个东西。
不。我不需要。那是魔物。哪怕是最低等的、没有意识的魔物——用魔物来做那种事是不对的。不道德的。堕落的。如果被魔法公会知道了——
但谁会知道呢?
那是一个没人去的山洞。触手是没有意识的生物。它不会告状。不会留下证据。
……
第五天黄昏,打烊后,我穿上那双及膝长靴,锁了门。
"……去采集萤石结晶。"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镜子里的女人顶着一双因为缺觉而泛红的眼睛,表情心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
我跪在洞穴深处那堆触手面前。
第二次了。只是第二次。而我已经开始在心里为第三次、第四次找好了借口。
"就当是……自我治疗。缓解魔力淤积。"
裙摆掀起来。内裤扯下来——今天出门前干脆没穿。大腿内侧从踏进洞穴开始就已经湿了,子宫像一个预知到了食物的饥饿器官,在我还没接触到触手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分泌。黏稠的液体从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壁淌下去,在阴唇上聚成透亮的珠子,摇摇欲坠。
触手闻到了味道。立刻活跃起来。
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主动分开了双腿。主动用手指撑开了阴唇。
"……来。"
嘴唇干燥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小得多。
第一根触手贴上了大腿内侧,沿着那条湿润的路径向上。它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颤栗的鸡皮疙瘩——身体在期待。
"嗯——♥"
当它接触到阴唇的瞬间,我的腰自己就塌下去了。重心前倾,臀部翘起——一个方便被进入的姿势。
我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已经不是在"使用工具"了。我是在迎合一个活物。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触手滑入阴道的时候,那种被活的、温热的、蠕动的东西填充的感觉——让我直接呻吟出声。它比上次更熟练了——绒毛状突起精准地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像是记住了我的身体构造。
然后,宫口。
这次没有挣扎。宫口提前就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吮吸着的洞——主动迎接触手的到来。
"哈——♥♥来——♥♥快进来——♥♥"
在说什么——我在对触手说话??对一个没有意识的低等魔物??
但——舒服——进来的瞬间——子宫壁和触手表面完全贴合——那种无死角的、从内部被覆盖的感觉——
"啊——♥♥♥啊啊——♥♥子宫好舒服——♥♥♥"
身体完全瘫了。手肘撑着地面,额头抵着冰凉的岩石,屁股高高翘着,大腿不受控制地打开到极限。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进洞穴——他们会看到一个穿着得体长靴的女巫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裙子翻上去,下面被触手塞满,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甜腻到恶心的叫声。
可耻。可耻到极点。
但子宫不在乎。它正在经历第二次盛宴。宫壁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品尝触手的触感,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子宫汁——那些液体浓稠得像蜂蜜,从宫腔溢出来,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被触手的蠕动搅成泡沫,从阴唇边缘溢出来,发出滋啾、咕啾的响声。
——好多。今天比上次多。
一个微小的、理性残余的声音在脑海里嘟囔了一句。
确实多。子宫汁的分泌量明显增加了——可能是因为身体记住了触手的快感,提前就进入了全力分泌的状态。
而触手——
它在吸。
我隐约感觉到触手表面那些绒毛状的突起……不只是在摩擦。它们在吸附。像无数个微型的嘴,贴在阴道壁和宫壁上,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从粘膜上渗出的液体。
——嗯……在喝我的……
这个念头不仅没让我害怕,反而——反而让子宫又收缩了一下。
被吸食。被品尝。连身体分泌的液体都被另一个生物贪婪地吞吃——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竟然也是一种刺激。
"啊——♥喝吧——♥♥反正也……流了好多——♥"
在说什么啊我。
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反省了——因为触手在宫腔里猛地膨胀了一圈,将宫壁往外撑开——
"呜!♥♥♥——啊——好——♥♥涨——♥♥"
子宫高潮。第二次。比上次更猛。
宫壁痉挛性地绞紧触手——放开——绞紧——放开——每次绞紧都挤出一大股液体——触手全部吞了下去——而子宫在高潮中根本停不下来地分泌——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最后耳鸣了。膝盖已经跪得发紫。
当我终于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把触手拽出来的时候——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触手变粗了。
上次它只有食指粗细。现在——接近拇指了。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带有一点淡红的肉色。蠕动的力度也更大——我拽它出来的时候,它甚至有一瞬间的阻力,像是不太想离开。
"……长大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皱着眉看着它。
低等魔物的生长速度取决于营养摄入。它们吃什么来着……一般是洞穴里的菌类和矿物中微量的魔力……
但——
——我刚才流了好多。
那些含有高浓度魔力的子宫汁。
一个念头闪过——但被余韵中残留的快感立刻冲散了。
"……无所谓。变粗了也只是——更舒服而已。"
我穿好衣服,用清洁术处理了身上的痕迹,走出了山洞。
---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频率从五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然后是两天。
每次去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回来都知道不会是。
因为——
触手在变。
第五次去的时候,原本只有十几根的触手变成了二十多根。最粗的那根——我心里称呼它为"主茎"——已经有两根手指那么粗了,长度从原来的小臂长变成了从指尖到肘部。颜色从淡粉色加深为饱满的肉红色,表面的粘液也变得更加浓稠、更加温热。那些绒毛状突起变成了更加精巧的、能够独立蠕动的细小触须。
而且——它动得更快了。以前是我主动把它引导到该去的地方,现在,它自己知道路线。
我还没有完全脱下内裤,两根触手就已经顺着大腿爬上来了。
"急什么——♥"
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在帮它们推开衣物的阻碍。
——不对。
我在和它对话。
我在和一个低等魔物对话,用宠溺的、甚至是调情的语气。而它——
一根触手直接撞入阴道。
"呜!♥♥太快了——!♥"
没有前戏的长驱直入——但阴道里面早就湿透了,从踏进洞穴开始就在淌水。触手几乎是被液体的浮力推着滑进去的。入口处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还来不及传导到大脑,触手的前端已经抵住了宫口。
"等——♥等一下——嗯呜♥——让我准备——"
以前的几次,触手进入子宫都需要一点时间——在宫口处停留、摩擦、等宫口慢慢放松、慢慢张开——
宫口直接开了。
完全主动的。不是被撑开,像迫不及待的情人拉开了门——宫口的肌肉自行松弛,两瓣宫唇向两侧展开,含住了触手的前端,然后有节奏地吮吸着把它引导进去。
"………………"
我呆了一瞬间。
什么时候……子宫已经被调教到这种程度了?连宫口都自动打开了?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认知——触手进入了宫腔——
"啊——♥♥♥♥"
子宫壁瞬间收紧包裹住了它。严丝合缝。宫腔的形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触手——每一个褶皱都贴在触手的表面上。那种被填充的"正确感"——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为它定制的锁芯——让我直接发出了第一声毫无克制的呻吟。
舒服。好舒服。终于回来了。
——"终于"?
我在想什么?我在用"终于"来形容被触手侵入子宫?
但思考被触手的动作打断了。它开始在宫腔里蠕动——更加精巧的旋转和研磨。表面的细小触须逐一扫过宫壁上的每一个区域。那些触须的吸附力明显增强了——它们吸住宫壁,轻轻一拉,再放开——
"呜——♥——好奇怪——♥宫壁——被拉——♥♥"
——它在挤奶。
这个念头从不知哪里蹦出来的。
像挤牛奶一样。触须吸住宫壁,一拉一放、一拉一放——每次"一拉"都从宫壁上挤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每次"一放"宫壁就渗出更多来填补空缺——
它在挤我的子宫汁。
高效地。有节奏地。像一台精心设计的泵。
"嗯呜——♥不——♥等、不要那样吸——♥♥流太多了——♥"
阴道口在往外溢液体。白浊、粘稠、温热——大量得让人发慌。裙子下摆已经被浸透了。岩石上积了一小滩。
而我的子宫——不仅没有因为过度分泌而干涸——反而在触手的刺激下进入了某种亢奋的超量分泌状态。宫壁上的腺体全开,像被打开了阀门,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立刻被触手表面的触须吸食干净。
它在喝。它在拼命地喝。
——等一下。
这次——理性没有被快感完全冲散。有一个微小但尖锐的声音在我的脑袋深处响了起来。
——它在从体液中获取什么?
"哈♥——"一声喘息之后,我努力睁开模糊的眼睛。低头看向那根侵入体内的触手——它的根部——露在阴道口外面的那一截——
在发光。
微弱的、脉动的、淡紫色的光芒——
——那是魔力。
那是**我**的魔力。
在子宫汁里——在那些含有高浓度魔力的分泌物里——它正在被触手吸收。
"————!!"
一桶冰水泼下来。
我的手猛地伸向下体——要把触手拉出来——
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在抗拒。子宫把触手死死地咬住了,宫口收紧,卡在触手的根部,我的手指根本找不到缝隙来把它扯出来。
"放——♥放开——!停下——!"
我在对子宫下命令。
没用。宫壁的肌肉完全无视了大脑的指令。它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在更加卖力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触手——每次收缩都从宫壁上榨出一股液体——喂给触手——
——这个叛徒。
——这个寄生在我身体里的叛徒!
"放开!给我放开——呜♥♥——不、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因为触手在回报。它吸收了魔力之后,表面温度升高了——变得比体温更热——那种微微灼烫的热度贴着宫壁——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手掌从内部捧住了我的子宫——而那些触须在吸食的同时还在摩擦、在揉捏宫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和恐惧同时灌满了大脑。
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它在偷我的魔力。我的魔力——我的根本——我作为女巫的一切——正在被这个该死的东西通过我的子宫汁一点一点地吸走。
但我的身体停不下来。
子宫停不下来。
它被调教了。五次——仅仅五次——它已经被这根触手调教得对它敞开、为它分泌、替它锁死退路。宫口已经不是我的宫口了。它是触手的喂食器。
"呜……♥♥不行……♥不能再让它吃了……♥"
手指还在试图抠出触手。但每一次用力——子宫就绞得更紧——触手被挤压后反射性地膨胀——撑得宫壁更开——更多液体被挤出来——
恶性循环。
"停♥——停——♥♥哈——♥啊♥♥♥呜嗯——♥♥——"
宫壁上的触须突然加速了。从之前那种缓慢的"挤奶"节奏——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吮吸——像几十张小嘴同时用力——
"——————!♥♥♥♥♥♥♥"
子宫高潮。
不。不是——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但宫壁在痉挛。剧烈的。不可控的。每一次痉挛都从腺体里挤出大量液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浓稠的、发着微光的子宫汁被一股一股地泵出来——全部被触手的触须贪婪地吞下——
——它在用高潮当催乳机制。
让我高潮。让子宫痉挛。痉挛就会分泌更多。更多就意味着更多魔力。
——我是它的——
——牧场。
"不……♥不要……♥别再吸了……♥♥我的魔力……♥♥"
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清楚地感知到魔力在流失,像浴缸里的水被拔了塞子哗哗地,从核心处,从子宫里——那个魔力和性欲同源的器官——正在被虹吸般地抽空。

而我的子宫——它不在乎。它只在乎那根触手——给它带来快感的触手——能填满它的触手——它愿意为了那根东西交出一切。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当它终于结束——或者说暂时停歇——的时候,我整个人瘫在岩石上,下半身泡在自己流出来的液体里,裙子已经毁了,靴子里灌满了粘稠的东西。
触手——它缓缓地从宫腔里退出来了。
它自己退出了。宫口在它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啵"声——像是嘴巴不情愿地松开了含着的东西。
我低头看。
触手的主茎——
——已经有我的手腕那么粗了。
它在一次性交的时间里生长了一倍。
而它根部的岩石缝隙里,更多的触手在蠕动——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随机的蠕动。它们的动作变得更有组织、更有目的性。几根较长的触手已经伸展到了洞壁上,吸附着岩石表面——像是在扩展地盘。
我的直觉在尖叫。
——走。
——现在就走。
——然后回来用火烧掉这个东西。
我撑着发软的手臂试图站起来。膝盖发抖。大腿完全没有力气。体内的魔力——
我感知了一下自己的魔力储备。
少了至少两成。
两成。一次性交。两成的魔力被这个东西吸走了。
恐惧终于压过了快感的余韵。冰冷的、清醒的、理性的恐惧。
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腿还在抖。阴道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恋恋不舍地回味着被填充的余韵——闭嘴。
我举起法杖。火球术——我最拿手的——
魔力在法杖尖端汇聚。比平时慢了半拍。因为少了两成储备的缘故。但依然是足以点燃这个洞穴深处所有有机物的火力——
——一根触手缠住了我的脚踝。
"!"
我低头——
不是一根。是四根。
它们什么时候——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从岩石缝隙里伸出来——绕过了我的视线——缠住了两只脚的脚踝——
"放开!"
我甩了一下腿。触手收紧了。力道大得惊人——我几乎被拽得失去平衡。
这——不对——这种力度——低等魔物不应该有——
又有两根触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根缠住了我握法杖的手腕——另一根——
——掀起了我的裙子。
"……!不——"
它记住了路线。
它记住了每一次我来的时候做了什么——先掀裙子——然后脱内裤——然后分开腿——
而现在——它不打算等我主动了。
"放开我!"
我挣扎——真正的挣扎——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缠在手腕上的触手已经把我的法杖拽到了够不着的距离。没有法杖——我还能用徒手魔法——但集中注意力是前提——而现在——
一根触手直接贴上了我裸露的阴唇。
"——啊♥——不!♥♥"
湿的。热的。滑的。吸附力比以前强了三倍。那些触须不是在试探了——是在强行撬开——挤入阴唇的缝隙——摩擦阴蒂——
快感。
像一记闷棍砸在大脑上。
"不——♥停——♥♥我要——♥♥施、法——呜♥♥——"
咏唱被打断了。当触手碾过阴蒂的瞬间,我连舌头都咬住了,一股从下腹直冲颅顶的酥麻让声带失控——发出的不是咒语,是一声甜腻的、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娇喘。
不行——不能让它——
我死命咬住嘴唇,把快感压下去。集中精神。集中——在手掌上汇聚魔力——
火焰在掌心燃起。微弱的、摇晃的——因为魔力不足——但足以烧断缠在手腕上的触手——
"啊——♥♥♥♥♥"
触手进入了阴道。
粗壮的主茎,一瞬间撑开阴道壁——摩擦过每一个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点,直抵宫口——
掌心的火焰熄灭了。
不是被吹灭的。是我的精神集中在那个瞬间被彻底击碎了。所有的注意力——用来维持魔法的注意力——全部被触手的入侵劫持——被强行导向了下半身——导向了那个正在被粗暴撑开的腔道——
"不——不——♥♥不要——♥♥"
宫口。触手的前端抵住了宫口。
——不要进来。
我在心里对子宫下达了死命令。不要打开。不要让它进来。它在偷魔力。它在利用你。你每打开一次——我就弱一分——
宫口——收紧了。
有效。
子宫虽然一直在背叛我——但在绝对恐惧的驱动下——当"生存"的指令优先级高于"交配"的时候——宫口的肌肉还是会听从大脑。
触手顶着紧闭的宫口,推不进去。
希望——
一丝希望——
如果它进不了子宫——就无法高效吸收魔力——阴道分泌物的魔力浓度只有子宫汁的十分之一——
但触手没有放弃。
它退了出去。
?
然后——另一根触手——更细的、末端有吸盘的那种——贴上了我的小腹。
从外面。
"——什么——"
吸盘隔着腹壁按了下去。
正中央。下腹。脐下四指的位置——
——那里是子宫。
"呜——♥——"
隔着腹壁被按压的感觉——腹壁的肌肉在吸盘的压力下凹陷——一直陷——一直到那股力道穿透肌肉层——抵达了下面的器官——
子宫被从肚子按了。
"啊——♥♥不、不——♥♥那里——♥♥"
沉重的。一个完整的、被按住的、无处可逃的感觉。子宫被从上方压迫着——宫壁的上表面承受着吸盘的重量和吸力——那种"被握在手里"的质感——
而同时——阴道里的主茎又顶了上来。从下方。抵住宫口。
上下夹击。
子宫被两股力量夹在中间——上面是隔着腹壁的按压——下面是从阴道内顶来的推力——
我的意志力在那一刻出现了裂缝。
因为——那种从内外同时被包围的感觉——子宫被完整地、立体地感知——它的形状、它的重量、它的柔软度——全部在双向压力下被暴露无遗——
——好大。
——我的子宫好大。好沉。好软。
——它在两股力量之间颤抖着。
"嗯呜——♥♥不行——♥♥不要两边一起——♥♥"
腹部的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揉按。画圈——推揉——把子宫像面团一样在腹腔里搓弄。我能感觉到子宫在被搅动——左、右、左、右——被推到一侧又被挤回来——
而下面的触手趁着子宫被搅得不稳定的间隙——继续不断地叩击宫口——一下——一下——每次叩击都精准地撞在宫唇正中央——
——开门。
——开门。
——开门。
我咬着嘴唇。血流出来了。
不开。
不——
腹部的吸盘突然改变了动作。从揉按变成了——向上拉。
吸盘吸住了子宫上方的腹壁——然后用力向上吸——腹壁被拉起来——带着下面的子宫一起被往上拽——
子宫被向上牵引。
"——!♥♥"
那种感觉——内脏被向上拉扯的感觉——像有一根钩子从肚脐里伸进来钩住了子宫往上提——全身的重心都跟着移位了——
而宫口——被上拉的子宫自然展开了——就像你提起一个布袋的提手,袋口就会随之张开——
宫口在上拉的力量下被动地、不可抗拒地打开了。
触手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
理性断线了。
真的断线了。像保险丝被烧断——啪的一声——脑子里所有的灯灭了。
只剩下子宫。
子宫在被填满。粗壮的触手撑开了宫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满——宫壁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抚平——每一个腺体都在压力下开始喷射液体——
触手的触须立刻开始工作。吸。吸。吸。每一个触须都在拼命地吸食宫壁上涌出的子宫汁——魔力——我的魔力——
我感觉到了。
像被抽血——不——像被抽魂——从最核心的地方——从子宫的中心点——有一股虹吸力在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把我往外拽——
"不——♥♥不——♥♥我的——♥♥我的魔力——♥♥不要拿走——♥♥"
眼泪。鼻涕。口水。全都控制不住。脸上一塌糊涂。但下半身才是真正的灾难——从子宫里溢出的液体多到让阴道根本容纳不下——每一次触手的蠕动都会挤出一大股——啪叽——溅在大腿上——滴在地面上——那些发着淡紫色微光的子宫汁——我的魔力在液态化、在流失、在被吃——
"求……♥♥求你——♥♥停下——♥♥"
——我在对谁求饶?
——它没有意识。它是一个低等魔物。
——不。它已经不是了。
我挣扎着低头看——通过模糊的泪幕——
它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团懒洋洋的粉色触手了。
主茎的直径已经超过了我的手腕。从岩石缝隙里延伸出的触手数量翻了两倍。它们变成了更深的肉红色,表面的肌理更加复杂,吸盘和触须的分化更加精细。最长的几根触手甚至发展出了——
关节。
类似关节的结构。使它们能够更灵活地弯折、更精准地施力。
这是中等魔物——甚至——
——如果让它继续吸收——
——完全体——
恐惧像一盆冰水浇透了全身。
完全体的触手种魔物——那是B级危险生物——拥有完整的感知能力和本能智慧——以人类女性为宿主繁殖——
——我在喂养一只即将成形的寄生型繁殖魔物。
——用我自己的子宫。
"不——!"
这次是真正的恐惧在驱动。肾上腺素爆发。我拼尽全力扭动身体——不顾缠在四肢上的触手的阻力——不顾阴道和子宫里触手被我的挣扎带动而引发的剧烈摩擦——
"呜——♥♥放——♥放开——!♥♥"
但子宫在痉挛。不论我往哪个方向动——子宫里的触手都在被拉扯、都在刺激宫壁——
快感。不想要的快感。拼命挣扎的动作本身在制造更多快感——
"啊——♥♥不行——♥♥动一下就——♥♥♥就会——♥♥"
——就会高潮。
不能高潮。高潮就会分泌更多。分泌更多它就长得更快。
——不能动。
——但不动就逃不掉。
——但动一下子宫就——
"呜呜——♥♥♥——"
被锁死了。
我被自己的身体机制锁死了。
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不是因为触手的力量——虽然它确实很强,但我毫无疑问更强——而是因为——任何挣扎都被子宫变成快感——而快感会导致分泌——分泌会喂养触手——
——所以——最理性的选择——是一动不动地等——等它自己退出——或者等我恢复足够的精神集中力施法——
一动不动。
我试着这么做了。控制呼吸。放松肌肉。不要给子宫任何刺激——
触手动了。
开始在宫腔里缓慢地旋转。
"——♥!"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能叫。叫就意味着腹肌收缩——腹肌收缩就会挤压子宫——挤压子宫就——
触手旋转。它的触须扫过宫壁——一圈——两圈——像一把精密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寻找某个——
它碰到了宫底。
子宫最深处。穹窿部。那个连触手以前都没有到达过的区域——因为那里是——
"不要——!♥♥不要碰那里——!♥♥♥"
宫底的感受无法形容。
不是比其他地方"更敏感"那么简单。是——维度不同。宫壁的其他部位是"被触碰"的感觉,而宫底——是"被打开"的感觉。仿佛那里有一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门后是一个从未被光照亮的房间——触手碰到的瞬间,那扇门被推开了——
——涌出来的不是快感。
——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全身的沉重的、电流般的酸软。腰部完全脱力。大腿不由自主地打开到极限——整个下身都在反射性地松弛——为了让那个"入侵者"有更多的空间深入。
这是——
——这就是子宫被征服的感觉吗?
"不——♥♥♥不——♥♥我没有——♥♥"
触手的前端开始刺激宫底。极其精确的、反复的、小幅度的戳弄——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那个点在宫底的正中央——
——那里是输卵管的开口。
左右两侧各一个。通往卵巢的通道入口。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许去那里——♥♥♥"
理性的碎片在大脑深处疯狂地尖叫。
它在找路。它在找通往更深处的路。子宫已经被攻陷了——现在它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卵巢。
"不——♥♥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一根极细的触手——从主茎的前端分叉出来——比牙签还细——带着灵活的、试探性的蠕动——正在宫底的表面寻找那两个微小的开口。
我能感觉到它的搜索过程。宫底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被它扫过——那种极细的触感——像有人用一根头发丝在你最敏感的皮肤上画圈——
"呜——♥♥不——♥♥那里、那边♥♥别——♥♥"
它找到了。
左侧输卵管的开口。
一个直径不到两毫米的小孔——平时紧闭的——但现在——在子宫被极端刺激后整体充血松弛的状态下——它微微张开了。
细触手的前端探入了。
"——————♥♥♥♥♥♥♥♥♥"
输卵管。
不。这种感觉不能用语言——
从子宫的深处——有一条极其纤细的通道——一条从未有任何外物进入的通道——被一根活的东西侵入了。那种——被从内侧撑开的——管壁被拉伸的——传导到两侧腰部的深层牵引感——
身体从内部被拽住了。
像有一根线穿过了我的内脏——从子宫中央穿到了左侧腰际——
"——————不♥♥♥♥呜——♥♥♥啊——♥♥♥♥♥♥——"
细触手在输卵管里蠕动着前进。管壁几乎是贴着它的表面——这么窄——原本只允许卵子通过的直径被撑开了三倍——四倍——管壁上的纤毛在外物的入侵下疯狂地摆动——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触手逆着纤毛的方向前进——每前进一毫米——管壁就被拉伸一毫米——那种牵引感从输卵管的路径一路传导到——
子宫被拽住了。
输卵管从两侧连接着子宫和卵巢。当一侧的输卵管被异物占据——被撑开——子宫能感觉到从那一侧传来的持续的、绷紧的拉力。像有人拉住了一根缝在子宫侧壁上的线——
"呜——♥♥♥——腰——♥♥腰好酸——♥♥♥♥被拉着——♥♥"
左侧的腰完全脱力了。左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它在用输卵管操控我的身体。
这个认知太恐怖了。但同时——身体在那种"被从内部牵引"的深层刺激下——子宫在痉挛——是一种更基础的、生物本能层面的反应——
——排卵。
不。
不不不不——
那种感觉——左侧腰际深处——卵巢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动——有什么圆滚滚的、微小的东西——被触手的接近和输卵管被撑开的刺激——从卵巢的表面——
"不——♥♥♥不要——♥♥♥别排——♥♥♥♥不能排——♥♥♥"
我在对卵巢哭喊。像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但卵巢不是我能控制的。它从来就不是。
一颗卵子从卵巢表面的卵泡中被推出——那种"什么东西脱落了"的下坠感——微小的、但在被极端放大的感知下清晰如雷鸣——
"啊——♥♥♥♥——排——♥♥排出来了——♥♥♥♥"
卵子被释放了。
落入了输卵管的伞端——那个被触手撑开的通道——
——直接落在了触手的表面。
细触手颤动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新的、高浓度魔力的物质。
然后它加速了。开始往回退——带着那颗卵子——沿着输卵管往子宫方向——
"不——♥♥还回来——♥♥♥♥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卵子。
——我的。
那颗包含着我最浓缩的生命力和魔力的细胞——被一个触手从我的卵巢里偷出来——沿着我自己的输卵管运走——
但我无法阻止。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了。输卵管被占据之后——全身从腰部以下都失去了控制——大腿大张着——脚趾蜷曲——骨盆在不自觉地前倾——
——交配的姿势。最有利于受精的姿势。身体在自动摆出这个姿势——不是大脑的命令——是子宫和卵巢和输卵管组成的那个"生殖系统"共同做出的决定——
"我不要——♥♥♥♥我的——♥♥♥还——♥♥还给我♥♥♥……"
声音已经变成了气音。
触手从输卵管退回了子宫。带着我的卵子。我能感觉到它——我的卵子——在子宫腔里——被触手的触须——
——吸收了。
一个微小的、无声的、致命的过程。那颗卵子上所包含的魔力——被触手吞噬了。
我感觉到了。在身体的最核心——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不是简单的魔力流失——是——
——被偷了。
——我最珍贵的东西被偷了。
"呜……呜呜……♥♥♥……"
我哭了。真的在哭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种被入侵到身体最深处、被翻出所有口袋、被拿走最最宝贵的东西的绝望感。
而触手——它在吞噬了卵子之后——
——又粗壮了一圈。
整个触手群体在膨胀。在生长。在分化。我能感觉到子宫里的主茎变得更热了——搏动更有力了——
它在进化。
用我的魔力。用我的子宫汁。用我的卵子。
我亲手把一只低等魔物喂成了中等魔物。再吸收几次——
——完全体。
---
它没有让我离开。
当我以为它会像以前一样——吃饱了就退出来——的时候——触手不仅没有退——反而又有新的触手缠了上来。
两根中等粗细的触手缠住了我的大腿——将它们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固定住。另外两根缠住了手腕——把我的双手压在头顶的岩石上。一根较粗的触手卷住了我的腰——把我的下半身抬离了地面——
我的身体被悬空了。
面朝下。臀部朝上。大腿大张。裙子早就不知道皱成什么样了——下半身完全暴露——阴道口里还含着那根主茎——从阴唇边缘溢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流(因为倒着)——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
这是——
——苗床的姿势。
不。还没有。它还没有完全成熟。它还不能——
子宫里的触手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
没有回应。它没有意识。它不懂语言。它只知道——这<additional_settings> 个腔道里有魔力——要吸——要更多——
触手在宫腔里膨胀了一次。宫壁被从内部撑开——紧绷的、拉伸到了极限的感觉——然后触须开始了新一轮的"挤奶"。吸附——拉——释放——吸附——拉——释放——比上一轮更快、更猛、每一次拉扯都把宫壁上的腺体压榨得更彻底——
"哈——♥♥♥呜——♥♥又在——♥♥又在吸——♥♥♥"
子宫汁涌出来了。比刚才更浓稠——颜色从半透明变成了淡白色——魔力浓度更高了——因为储备在减少,身体在把剩余的魔力以更高浓度浓缩进分泌物里——这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机制——还是子宫在变本加厉地出卖我——
已经分不清了。
"呜……♥♥♥求你……♥♥我真的……♥♥没有了……♥♥♥"
在对空气说话。在对一个没有耳朵的东西说话。嘴上在求饶,下面在流水——大量的、不间断的——子宫壁像被拧开的水龙头——
——然后右侧的输卵管也被入侵了。
"——————!♥♥♥♥♥♥♥♥♥"
第二根细触手。从主茎的前端分出来。精准地探入了右侧输卵管的开口——
双侧。
两条输卵管同时被占据的感觉——从子宫的正中央向左右两侧延伸的双重牵引——像有人把两只手伸进我的肚子里、各抓住一侧的腰、然后往两边拉——
"啊啊啊——♥♥♥♥♥——腰——♥♥♥两边——♥♥♥都在拽——♥♥♥"
我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下身不再接受大脑指令——它们在听输卵管的——两根被撑开的管道像两条缰绳——拽着我的身体——骨盆在不自觉地前倾、后仰、左右摆动——跟随着触手蠕动的方向——
——缰绳。
——我被两根输卵管当成了缰绳牵着的——
"不要——♥♥♥♥不要拉——♥♥♥♥要坏了——♥♥♥♥里面的管子要坏了——♥♥♥"
不会坏。理性残片冷漠地提醒我。输卵管有弹性。它们被设计为能承受一定程度的扩张——但这种程度——被一根触手贯穿——这绝不是"设计范围内"——
右侧的细触手到达了输卵管末端。伞状的管口——卵巢就在那里——
右侧卵巢。
"不——♥♥♥这边也——♥♥♥"
细触手的前端接触到了卵巢表面。那种"最深处的器官被外物直接触碰"的感知——左侧已经体验过一次了——但这次有所不同——
两侧同时被占据。子宫+左输卵管+左卵巢+右输卵管+右卵巢——我的整个生殖系统——此刻全部在触手的控制之下。
每一个器官都在颤抖。
卵巢在颤。细微的、恐惧性的颤动——比子宫的反应更原始、更本能——像是巢穴里的雏鸟感知到了捕食者已经站在了巢口。
"呜——♥♥♥别碰卵巢——♥♥♥♥求你——♥♥♥那里面——♥♥♥"
——那里面有卵子。
——我最后的卵子。
——被这个东西拿走一颗已经——
右侧的卵巢被细触手包裹了。很温柔——像手指捧起一颗水果——触手末端的伞状结构展开——罩住了卵巢的表面——然后开始轻柔地按压。
"——♥♥♥♥♥♥"
酸胀感。从右侧腰际深处涌上来的、绵密的、沉重的酸胀感。
——它在催排卵。
它从左侧学到了经验。卵子含有最高浓度的魔力。所以它不再满足于只吸子宫汁——它要直接从卵巢里取最珍贵的东西——
"不——♥♥♥不排——♥♥♥不能——♥♥♥♥卵巢不要——♥♥♥♥♥"
我在拼命地命令卵巢。不要排卵。忍住。不管它怎么按都不要排——
但左侧的触手也开始动了。左侧的卵巢也被包裹、按压——
双侧同时催排。
"不不不不——♥♥♥♥♥♥两边——♥♥♥两边都在——♥♥♥♥催——♥♥♥"
按压的节奏——左右交替——像挤奶时交替按压的两只手——左——右——左——右——每一次都在卵巢表面施加精准的压力——
卵巢内部——卵泡在膨胀——充血——那种从内部被撑开的饱胀感——"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的前兆——
"——♥♥♥♥要排了——♥♥♥要排出来了——♥♥♥♥不——♥♥♥♥♥不要——♥♥♥♥"
控制不住。
右侧先排了。
噗——一种微小的、"脱壳"的感觉——卵泡破裂——卵子被推出——坠入了伞端——坠入了触手——
"啊——♥♥♥♥♥♥排出来了——♥♥♥♥♥右边——♥♥♥♥"
紧接着左侧——
"不——♥♥♥♥♥♥又——♥♥♥♥♥"
噗。
"——————♥♥♥♥♥♥♥♥♥♥♥♥♥"
双侧同时排卵。
两颗卵子。同时从两侧卵巢中被挤出。坠落感——双倍的——从身体最深处——从两侧腰际——同时传来的、对称的、那种"东西脱离了身体"的空洞感——
子宫猛烈收缩——宫口张开到了最大——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宫口喷射出来——输卵管的蠕动方向逆转——将卵子往子宫方向推送——
两颗卵子被触手裹挟着从输卵管进入了子宫。
在宫腔里——触须迫不及待地上前——
——被吞了。
两颗卵子的魔力被瞬间吸收干净。
我的身体深处——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没了。
——子宫被占领了。输卵管被贯穿。卵巢被掠夺。卵子被吃掉。
整个——全部——沦陷了。
"…………♥♥"
声音都发不出了。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眼神涣散。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微微晃动——像一具被挂在绳子上的人偶。
——我被掏空了。
而触手——
它在进化。
我能在涣散的意识中感知到——不是通过视觉——是通过子宫。宫壁贴着的那根触手——它的搏动变得更加强劲——温度在升高——表面的质感在改变——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有机——
它在用我的卵子完成最后的进化。
"…………停…………♥♥"
气音。连嘴唇都快动不了了。
但子宫在做什么?
还在蠕动。
主动迎合着宫壁在贴着触手的表面一波一波地蠕动——从宫底到宫口——反复地——像是在给触手做按摩——
——不。
——像是在讨好。
——它在讨好正在进化的触手。
——我的子宫已经认了主。
"不……♥♥不是我让它……♥♥不是……♥♥"
最后一丝理性在绝望地辩解。那个"理性的我"蜷缩在大脑的某个角落,用已经沙哑的嗓音对着空无一人的法庭作证——
——我不想这样。
——是子宫擅自——
——是它——
子宫收缩了一下。地绞紧了触手——分泌出更多液体——
——献祭品。
我的子宫在主动向触手献上魔力。
"…………♥♥♥"
意识开始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魔力流失过多——还是因为连续的排卵和子宫高潮耗尽了体力——眼皮沉得像铅。
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清醒的瞬间——
我感觉到触手的主茎在子宫里又膨胀了一圈。
然后——从主茎的末端——传来了一种新的、从未有过的搏动。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触手的末端注入我的子宫。
"————?♥♥♥"
什么——
然后意识就断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是小腹深处。。
子宫像一颗心脏在跳。沉重的、规律的、把整个小腹都带着震的搏动。
我睁开眼睛。洞穴的天花板——昏暗的——但不对——有光。淡紫色的、脉动的光芒——
从我的小腹透出来的。
"————"
我低头——
看不到。
看不到小腹——因为——触手。
大量的触手。比之前多得不知道多少。粗壮的、细长的、带吸盘的、带触须的——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我的整个下半身。从大腿到腰部——被触手织成了一个茧——温热的、湿漉漉的、不断蠕动的茧。
而最粗的那根主茎——
——还在我的子宫里。
"…………"
我动了一下手——手腕被缠着,但绑得不是很紧。我用力挣了一下——
——子宫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像猫被揉了肚子之后发出的呼噜声一样——子宫在触手的陪伴下——发出了一种"安心"的蠕动——宫壁懒洋洋地贴着触手——宫口半张着——嘬着触手的根部——微微地、有节奏地、不紧不慢地吮吸——
——它睡了一觉。和触手一起。在触手的怀抱里睡了一觉。而且睡得——很舒服。
这个认知让我的胃部翻涌了一下。
然后我感知了一下魔力储备。
只剩三成了。
三成。
原本的十分之三。
而触手——我尝试用剩余的魔力去感知它的等级——
——回馈给我的数据让血液冰凉。
B级。
它已经是B级了。准完全体。再吸收一些魔力——或者——再吃几颗卵子——
恐惧像一条冻僵的蛇突然苏醒过来,从胃部一直蹿到喉咙。
——跑。现在。立刻。
三成魔力——不足以杀死一个B级魔物——但足以施展一个瞬移术——回到镇上——
我集中注意力。剩余的魔力在丹田——不——在子宫附近汇聚——
子宫剧烈地收缩了。
"呜——♥♥"
触手感知到了魔力在子宫周围汇聚。
触须。宫壁上贴着的几十根触须同时用力吸了一口。
我正在汇聚的魔力——被直接从汇聚状态打散——吸入了触手——
"不——♥♥——我的——♥♥——"
——它在阻止我施法。
——它已经学会了——通过在子宫里吸收魔力来打断我的魔法施展——
——因为女巫的魔力和子宫同源——所有的魔力流都必须经过子宫——而子宫现在——被它占着——
完美的封锁。
我被自己的身体结构锁死了。
"不……♥♥不对……♥♥这不……♥♥"
——还有一个办法。强行把它拽出来。物理上的。用手拽。不需要魔力。
我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触手没有用太大力气绑——它很自信——
手伸向下体。
摸到了主茎露在阴道口外面的部分——粗糙的、湿滑的、搏动着的——我抓住它——
用力往外拽。
"呜——♥♥♥♥♥♥♥——————"
子宫不让。
宫口——像一张嘴——死死地咬住了主茎——我往外拉——宫口就绞得更紧——触手被拉扯的力量传递到了宫壁——宫壁被牵动——整个子宫在腹腔里被拽得位移了——
"啊——♥♥♥♥痛——♥♥♥——不——♥♥♥好苏胡——♥♥♥"
宫口绞紧触手的摩擦——宫壁被牵拉的刺激——全部被转化成了快感。我越用力拽——快感就越强——手就越没力气——
"哈♥♥——呜♥♥——不♥♥——出来♥♥——给我♥♥——出——♥♥♥"

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用力过度——是因为快感让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颤。每一次拉拽——子宫就会"惩罚"我——用更强烈的快感让我手软——
——它在用快感阻止我逃跑。
——子宫和触手联手了。
——我自己的器官——和侵入它的异物——一起对抗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的子宫啊……♥♥♥♥为什么要帮它……♥♥♥♥"
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完全是因为绝望。
手松开了。
手指已经痉挛到握不住了。
我躺在触手的茧里。喘息着。浑身发抖。手指上全是粘液。
"…………♥♥♥"
三成魔力。没法施法。没法物理拔除。没法逃跑。
我被困在这里了。
和一只即将完全进化的触手繁殖型魔物。
在它的巢穴里。
被它的触手塞满子宫。
被它的触须吸食魔力。
被它的细触手贯穿输卵管。
卵巢已经被掠夺了两颗卵子。
而它——还会要更多。
"…………"
天花板上的紫光在一明一暗地脉动着。和子宫里的触手的搏动同步。
那个搏动——沉重的、温热的——传递到了宫壁——宫壁把它传递给了周围的组织——周围的组织把它传递给了腹腔——
我的整个小腹都在和触手一起跳动。
——像是一个共生器官。
——像是子宫和触手已经融为一体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但同时——身体的某个部分——那个被调教了六次的、被喂饱了六次的、被触手的快感重新校准了全部神经回路的生殖系统——
它在说:
——暖和。
——饱。
——安全。
——不要走。
"闭嘴——♥♥"
我小声地——对自己的子宫——说了一句。
它没有闭嘴。
宫壁慢悠悠地蠕动了一下,挤出了一股子宫汁,喂给了触手。
---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或者第三次——已经分不清了——
触手开始主动行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在子宫里等我分泌。
主茎开始在宫腔里抽插。
真正的、有力度的、像性交一样的抽插。
"呜!♥♥♥什——♥♥♥"
退出一半——宫壁上的触须发出潮湿的剥离声——然后猛地推入——宫底被顶到——宫壁被撞击后的冲击波传遍整个盆腔——
"啊——♥♥♥♥♥——重——♥♥♥♥好重——♥♥♥♥♥"
这种力度——
它进化完成了?
恐惧让我打了个寒颤。但第二下撞击紧跟着来了——
"呜♥♥♥——♥♥♥♥啊♥♥♥——宫底——♥♥♥♥又在——♥♥顶——♥♥♥♥♥"
宫底被反复撞击的感觉——那个最深处的、被第一次触碰就让我理性断线的区域——现在正在被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用力地顶弄——
每一下都让全身跟着弹一次。
每一下都把子宫壁压扁又弹起。
每一下都从宫壁上挤出液体——触须立刻吸干——宫壁立刻补充——
高效的、工业化的吸食。
"不——♥♥♥停——♥♥♥别动了——♥♥♥♥就算你动——♥♥♥♥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高潮?
——不会排卵?
——不会屈服?
已经做到了哪一项?
触手加速了。抽插的频率提高到了一秒两次——三次——宫腔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声响——咕啾——咕啾——咕啾——粘液被搅拌成泡沫——从阴唇边缘不断溢出——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被顶到宫底——声音就被撞出来一截——像打嗝一样不受控制——
"♥♥♥♥♥——要——♥♥♥♥又要——♥♥♥♥不——♥♥♥♥♥♥"
连续子宫高潮。
密集的、像脉冲一样的子宫收缩——每被顶一下就高潮一次——每次持续不到一秒——但下一次立刻跟上——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子宫——♥♥♥♥一直在——♥♥♥♥去——♥♥♥♥♥♥"
一直在高潮。
像痉挛一样的持续高潮。子宫壁在每一次收缩中都喷出一股液体——触须在每一次喷出中都饱餐一顿——而魔力在每一次饱餐中都流失一点——
二成。
二成了。
身体开始出现魔力衰竭的症状——指尖发凉、视野边缘发暗、耳鸣——
但子宫还在分泌。
它不在乎主人是否还有足够的魔力维持基本生理机能。它只在乎触手。
——如果魔力降到一成以下——我会死。
——被自己的子宫——
——喂死。
"停……♥♥♥♥停……♥♥♥♥我会死……♥♥♥♥♥"
触手停了。
——它停了?
抽插停止了。宫腔里的搅动也停止了。触须的吸食放缓——变成了极其轻柔的、近乎抚摸的力度。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痉挛的余韵还在,但最密集的刺激消失了。
——它在控制节奏?
——它——能感知到我的魔力储备?
——通过在子宫里的触手——它连我还剩多少魔力都知道?
当然知道。它在子宫里。而女巫的魔力核心就是子宫。它比我自己还清楚我的魔力水平。
所以——它不会把我榨干。
它会把我维持在一个——安全的——可持续的——魔力水平上。
——然后持续地、长期地、稳定地从我身上吸收魔力。
——是圈养
"…………♥♥"
我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流下去。
子宫里的触手像一只温柔的、耐心的寄生虫,安静地贴在宫壁上,等待下一次——属于我的——魔力再生。然后它会再吃一顿。然后再等。再吃。再等。
——我就是它的牧场。
---
时间变得模糊了。
洞穴里没有日光。不知道过了几天。只有触手的喂食节律标记着时间的流逝——它休息一阵——然后开始蠕动——吸食——直到我的魔力降到某个阈值——它停下——休息——等我恢复——然后再来——
每一个循环里,我都会经历几次子宫高潮。
不想要的高潮。被触手精准操控的高潮——它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子宫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种有效的刺激模式——它知道怎样的力度和频率能让我的宫壁分泌效率最大化——
——所以它每次给我的不是"最爽"的高潮——而是"产出最高"的高潮。
"…………♥♥♥"
我已经哭不动了。
也挣扎不动了。
三成以下的魔力维持着基本生理。连思考都变得迟缓。大脑像被灌了浆糊——模模糊糊的——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而在模糊的意识中——身体在发生变化。
子宫在变大。
宫壁变得更厚——腺体更发达——分泌能力更强——触手在用我的身体改造我的子宫——让它成为更高效的"产奶"器官——
我能感觉到——小腹变沉了。每次触手蠕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子宫的重量——以前它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轻盈器官——现在——沉甸甸的——像是肚子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秤砣——
被改造了。
我的子宫被改造成了专门为触手服务的器官。
"…………"
而更可怕的是——在意识模糊的间隙——我发现自己——
——不讨厌那种沉重感。
——那种"子宫变大了"的饱满感——和被触手填充的充实感叠加在一起——
——舒服。
很舒服。
"…………不……♥♥♥不是……♥♥♥不是舒服……♥♥♥"
——是。就是舒服。
被喂养的子宫在分泌的间隙里发出餍足的蠕动——被触手的体温包裹着的宫壁懒洋洋地贴合——宫口半张着含住主茎、像含着奶嘴的婴儿——
子宫已经不记得"空虚"是什么感觉了。它被填满了太久——太多次——触手已经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如果把触手拿走——
——它会怎样?
一个念头闪过——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触手——
不要走。
不是我。
是子宫在说不要走。
"…………♥♥♥♥♥"
到这一步了吗。
"理性的我"蜷缩在越来越小的清醒角落里,看着"肉体的我"彻底倒向了另一边。
——我养了一只触手怪。用我的子宫。用我的魔力。用我的卵子。现在它长大了。而我的子宫——那只喂大它的母兽——已经认了它做主人。
又一轮刺激开始了。
触手在宫腔里旋转——触须吸附宫壁——熟悉的"挤奶"节律——
"嗯……♥♥♥♥"
"舒服……♥♥♥♥"
——嘴自己说出来了。
"啊……♥♥♥♥吸吧……♥♥♥♥♥"
——手自己伸到小腹上,隔着腹壁按了按子宫。
"乖……♥♥♥♥♥多吃一点……♥♥♥♥♥"
——————
这是谁?
这是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从我的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是在对子宫说话——是在对触手说话——用一种温柔的、宠溺的、像母亲对孩子的语气——
——"多吃一点"。
——我在鼓励一只寄生在我子宫里的魔物多吃一点我的魔力。
"不——♥♥♥不是——♥♥♥♥我没有——♥♥♥♥"
但手还在按着小腹。
隔着腹壁——按压着子宫——把宫壁往触手上挤——帮助它吸食得更高效——
"呜……♥♥♥♥不是……♥♥♥♥手自己……♥♥♥♥"
手自己在动?
不。
是子宫在指挥。
它通过——通过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控制了我的手——让我成为了它的帮手——帮它把自己献给触手——
理性和本能的拉锯战——在这一刻——彻底分出了胜负。
不是子宫背叛了大脑。
是子宫吞并了大脑。
用六次——不——不知道多少次——子宫高潮——一点一点地——把思考蚕食殆尽。从宫口的开合开始——到分泌的节律——到肢体的控制——到嘴巴说的话——
最终——到意识本身。
"…………♥♥♥♥♥♥"
"我"——那个穿着得体长靴、调制精准药水、被镇上的人尊敬的女巫塞尔达——
她还在。她蜷缩在一个越来越小的角落里。她能看到、能听到、能感知到正在发生的一切。
但她说不上话了。
---
"……嗯♥♥♥♥——又要吃了吗♥♥♥♥——好哦♥♥♥♥♥——"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可能是第三周。也可能是第三个月。
洞穴变了模样。
触手已经覆盖了整个洞穴深处的岩壁、天花板和地面——肉红色的、脉动的、活的壁面——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活体器官内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有机物气味和——我的气味。子宫汁的气味。被触手吸收、代谢、再释放出来的魔力的气味。
而我——
我的身体被大量柔软的触手编织成了一个吊床状的结构悬在洞穴中央。半卧的姿态。大腿永久地张开。裙子和靴子早就没了——或者被触手消化了——全身赤裸。触手贴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表面——像一层温热的、活的衣服。
主茎在子宫里。
从来没有离开过。
它已经粗到了——我不想描述它有多粗——反正我的子宫已经被撑开到了不正常的尺寸。小腹明显地隆起——像是怀了四五个月——但里面不是胎儿——是触手——以及触手注入的某种粘稠的、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被子宫壁不断吸收——又不断补充——
——培养基。
我的子宫变成了培养基。
触手完全体在用我的子宫培养——什么东西。卵?种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宫腔里除了主茎之外,还有一些——球形的、鹌鹑蛋大小的、温热的东西——
第一次感觉到它们被注入宫腔的时候——我——
"我"——最后一次在那个角落里发出了声音。
——卵。它在我的子宫里产卵。
——我变成了苗床。
——产卵苗床。
然后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当那些温热的、圆滚滚的东西一颗一颗地从触手的末端被推入宫腔——挤开宫壁——在子宫内部排列整齐——
子宫发出了一种——满足。
深沉的、彻底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比高潮更完整。比被填充更实在。
——满了。
子宫存在的意义——被彻底实现了。不是作为药水师的工具、不是作为魔力的容器、不是作为性欲的牢笼——
——作为苗床。
作为孕育生命的场所。
这是子宫最原始、最本质的功能。而它在被触手侵占之后——第一次——被真正使用了。
"……嗯♥♥♥♥♥——都放进来吧♥♥♥♥♥——子宫……♥♥♥♥很暖和的♥♥♥♥♥——"
嘴在说话。声音是温柔的。手在抚摸隆起的小腹——隔着腹壁——能摸到里面那些圆滚滚的东西——
——我在抚摸触手的卵。
——用抚摸自己孩子的手势。
"理性的我"如果还在——一定会尖叫的。
但她不在了。
留下来的——只有"肉体的我"。一个被子宫改造过的、被触手驯养过的、以"母体"身份存在的——容器。
每天——如果还有"天"这个概念——的循环是这样的:
触手吸食子宫汁(魔力恢复到阈值→吸食到安全线→休息→恢复→吸食……)。
卵在宫腔里被子宫汁滋养——缓慢发育——我能感觉到它们在长大——从鹌鹑蛋变成鸡蛋——宫壁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偶尔——触手会催排卵——两侧的输卵管里的细触手——已经永久驻留在那里了——按摩卵巢——挤出一颗卵子——被带回子宫——触手用卵子的魔力来滋养它自己的卵——
我的卵子在喂养触手的卵。
我的子宫在孵化触手的后代。
"…………嗯♥♥♥♥♥♥"
小腹很沉。
暖洋洋的。
子宫不断地蠕动——轻柔的——像在给卵翻面——确保每一颗都均匀地被子宫汁包裹——
——这是子宫自发的行为。
——没有触手指挥。
——子宫在自主地"照顾"这些卵。
"…………乖♥♥♥♥♥♥好好长大♥♥♥♥♥♥"
手又在摸肚子了。
嘴又在说那些话了。
每一次宫壁的蠕动——都伴随着一阵轻柔的快感——让意识始终保持在一种朦胧的、被快感包裹的半梦半醒状态——
——清醒的时候会思考什么?
不思考了。
思考的东西——药水的配方、客人的订单、镇上的孩子——属于"理性的我"。
而"理性的我"已经——
——不在了。
剩下的"我"——这个被触手的茧包裹着、子宫里装满了触手卵、大腿永远张开、一天二十四小时被轻柔快感浸泡着的——生物——
——她在想什么?
暖。
满。
舒服。
好想一直这样。
"…………♥♥♥♥♥♥♥♥"
——好想一直这样。
---
偶尔——极偶尔——在触手休息的间隙——在快感的背景音短暂消退的空隙——
那个角落里会传来一个非常非常微弱的声音。
像是从深井底部传来的回声——
——我叫塞尔达。
——我是药水师。
——有一个叫汤姆的孩子可能在找我。
——我应该回去。
然后触手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子宫立刻用快感淹没了那个声音。
……
——下次再想。
——子宫好舒服。
——好舒服♥♥♥♥
——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
洞穴深处。淡紫色的光芒在肉壁上脉动。
一个赤裸的女人被触手的茧悬挂在半空。
她的小腹隆起。很大。比任何正常的妊娠都大。
腹壁上可以看到触手的轮廓在下面蠕动。
她的表情——
——安详。
像是在睡梦中。
嘴角微微上翘。
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偶尔——嘴唇会微微翕动——发出一些模糊的、甜腻的、像是在梦中呢喃的声音。
如果凑近去听——
"…………吃吧♥♥…………都给你♥♥…………"
"…………好沉♥♥…………好舒服♥♥…………好幸福♥♥…………"
洞穴口。
一个男孩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张手绘的粗糙地图。
"塞尔达姐姐——?你在里面吗——?已经一个月了——大家都在找你——"
声音传进洞穴。被层层叠叠的触手壁面吸收、消解。
深处的紫光脉动了一下。
一根触手——粗壮的、带着关节结构的触手——从岩壁的缝隙里无声地伸出来。
朝着洞口的方向。
男孩还在喊着。
"塞尔达姐姐——?"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14:55 , Processed in 0.046491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