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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渡
来源:https://hlib.cc/n/2747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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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湛蓝色的夜空星群淡淡,习习晚风凉爽,月光照射着整个山脉,仿佛烟霞横带,缭绕弥漫。
山脚的小路下,一名骑着劣马的少女飞快驰骋,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马背之上的少女上本身竟然被一捆银白色的绳子牢牢地捆绑着,仅仅只能用双腿控制马匹。密密麻麻的绳索在她丰满的胸前形成一个网状,酥胸在根部被紧紧缠绕,显得异常挺拔,似乎随时会破衣而出,在腹部有一个绳结,分出三股绳子分别从腰的两侧和蜜穴绕向背部。她的双手被拉到身后捆绑着,手肘以下用绳索紧紧捆在一起,在手腕处引出一条绳子将双手吊向颈部和前胸,系在酥胸根部,在月亮之下映衬出别样的光芒。
少女发丝凌乱,表情异常慌张,像是躲避着什么人。她的俏脸蛋上满是黑点淤泥,但仔细一瞧,那张脏兮兮的小脸蛋上的五官俊俏异常,哪怕身穿朴素的便服,可也无法掩盖住那双清澈蓝眸中的神采光泽和她本来极为美艳的外表。
她叫江汐若,父亲也算是江湖中有些名气的高手,家传剑法更是一绝,可就是这家传剑法引来了一些大门大派的觊觎,青凌派一个月前竟然夜袭了她们家,爹娘为了救自己命丧他们手中,自己却还是被她们擒住,绑在地牢之中受尽了折磨,今日本来是要将自己押到别的地方,自己趁着他们解开自己双腿绑缚之际趁机逃了出来。
迷蒙中她身下的马匹此刻竟呼哧带喘起来,为了逃跑,少女上马之后就彻夜不停的狂奔,一路上就连她都没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东西,累的浑身疲倦,更何况这匹寻常劣马呢,终于,在跑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马儿倒在了地上,呼吸絮乱。
江汐若被一下子摔倒了地上,被缚的双手不能支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倒在路上,而旁边的马儿也似乎要活不下去了。
“对不起了……”,江汐若起身看了看马儿,声腔哽咽。
她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条阴暗的小路,竟然看到数道火光向着这边快速而来,想必是一群人打着火把追来……她看了看身旁已经无力的马儿,它不能继续托着自己离开了,现在只有靠自己逃脱了。
江汐若知道不能继续在小路上逃跑,身影一转钻入树林当中。而她也听到越来越响的蹄声,便更快了几分,也不在乎那里面是否有蛇虫,也不在乎树枝剐蹭,现在只有逃命才是主要的。
很快,一行人驾着黑马如疾风般席卷而来,这行队伍,约有二十余人,竟然全是女子,均是身着黑衣,以黑布遮面,看不清面容。最前一骑的黑衣女子,腰间缠着一捆长绳,身材婀娜,就算是看不清容貌,也能从她的气息来判断应该是一名双十年华的女子,眼眸发紫,举止优雅。
一行人奔到此处,黑衣女子一伸手,众人有素般停下。她们全都看到了在小路中央匍匐在地的劣马,看样子应该是快死了。
“她应该弃马而走了。”黑衣女子声音清冷,不温不热,她瞥了一眼劣马后,也从马上翻下。
身后一名女子开口道:“师姐,她应该是钻入林子里了,追还是不追?要是追的话,倒也是能追上来,江家的就那个小丫头刚刚下马,再加上她身上还缠着绳子,想来没那么容易解开,绝对插翅难飞……可是……这里……”说到后面,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她望了望那被云雾缭绕的山腰,据说这里可住着的可是一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怪人,终日与野兽为伍,嗜食人血,见到他的人无人能够活下去。
黑衣女子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她轻轻抚摸自己的香肩,冷冷道:“那疯子怎么回出现在这里,更何况大晚上,应该不会惊动他,师父要我们务必把江汐若绑回去,难道我们要违抗她的命令不成?”
就在这时在一匹马鞍上被人抱着的小黑犬发出叫声,它咧着牙,盯着右侧的树林。
“走。”黑衣女子一声令下,所有人像是鬼魅般钻入林中,也不在乎马匹是否拴住。
…………
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四周漆黑一片。
走入林中的江汐若感觉双膝发痛,她实在是走不动了,也觉得那群人应该会在小路上追,毕竟自己原先的逃跑路线被她们知道了,她们应该不会钻入林中。况且林子那么大,就算是追,也很难找到吧。
几番绝处逢生的历险,使得这位坚毅女子内心跌宕不已,在地上歇息了片刻,方觉心跳渐渐平息下来。
“爹娘……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江汐若哽咽说着,她眼圈发红,泪水也全部流干。
现在最悲痛的不仅是她的处境,还有她连仇人的身份还不知道(她并不知道是青凌派对她家下的手),况且就算是知道又能如何?自己现在只有一个人,而对方……
这越想就越绝望,夜风不断吹着……少女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寒颤,现在是秋季,虽然蛇少了,但依然还有,这么深的林子野兽也不能少。以江汐若本来的实力是可以在林中自保的,可现在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真遇到了野兽,恐怕自己就要变成它们的口中餐了。
想到这里 ,江汐若起身打算继续走,在这种地方她也不跑了,只是慢慢走,眼前的路黑兮兮的,她不由地想到了父亲从小给她讲的那些鬼怪故事,据说就是这座山中,有嗜食人血的妖怪,她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了,但在这种阴暗的环境,她还是也挺害怕的。
走着走着,江汐若非常害怕真的有个妖怪抓住她吃掉,像自己这样子细皮嫩肉的妖怪应该特别喜欢吧?没曾想经历过生死一线的她居然在这林子中恐惧万分,刚刚骑马逃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待久了就开始特别恐惧了。
幽寂的环境中偶尔会听到鸟声,隐隐约约地也能听到远处的狼嚎,在这种阴森环境那树上的树枝像是一条条蛇,尤其是缠绕在上面的青藤,像是在动弹的蟒蛇被风吹了摇曳一下,让这个可怜的少女差点没有尖叫出来。
突然,江汐若看到了一处明净的地方,那是一条由小石子铺成的蜿蜒小路,上面的树枝遮挡不住月光,这里应该算是比较亮的地方。
江汐若走了过去,月光斜斜照下,她在松间月下行走,飘飘欲仙。
江汐若眼前突然一亮,她面前出现了两处小路,一侧是继续向上走,周围都是阴森的树木……另一处的生长着无数青碧色的竹子,在竹林中清澈的山泉在幽静的四周发出淅淅沥沥地水声,一路上疲倦无比的江汐若口渴难耐,立刻朝着竹林那条路走过去。
她来到那宽阔洁净的竹林,走进一处山泉边,她此刻身上的绳子还未解开,想喝水只能跪在上如同小狗一般,可是现在渴的不行,却也不顾及什么大家闺秀风范,直接跪下,翘臀高高撅起,大口喝了起来。
泉水极为甘甜,温暖柔和,一点都没有寻常井水那样子的发硬,让人感到舒爽无比。她四下看了看,这不远的地方竟然有一道烟雾缭绕的温泉。
江汐若走了过去,坐在一处木桩上,走了这么许久,她感觉双脚实在是酸痛的厉害,若是能泡一泡真是一件美事,想到这里她费离地用左脚将右脚上的鞋子脱下,之后同样将左脚的鞋子也脱下,然后脚趾蹭弄着将袜子也脱了下来,露出一双光溜溜的脚丫。
经过长时间劳顿的脚丫上沾染了许多脏兮兮的污泥,脚趾弯弯处也显得湿漉,可仔细一看这双脚的足形修长,脚趾纤细,还算干净的皮肤上透着凝脂般的光泽。可怜这样子一双极品美足遭受到如此苦难,江汐若当然舍不得自己双足如此劳苦,二话不说便是把玉足伸进了眼前的山泉水之中。
一阵清爽感从脚掌处袭来,温暖柔和的滋味让江汐若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劫后余生。闭上双眼,她享受着脚底传来酥麻感,仿佛身体上的疲倦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
缭绕的云雾缠绕在少女的身旁,周身仿佛有白绫缠绕,让这脏兮兮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啊,好舒服啊,这些日子备受折磨,今日更是劳累地逃跑了整整一日,此刻偷得的这一丝放松让江汐若的舒适之感无以言表,虽然上身还被绳子捆绑着,可此刻的江汐若却连解绑的想法都没有了,可就在这难得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还是将她的一切幻想打破。
“敢跑到这里,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
第2章
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还在安心泡脚的江汐若瞬间站起,侧身看着小路上带着面罩的黑衣女子,很快又有其他女子也从林中各个角落钻出,她们围在一起,只不过神色看起来比被追杀的江汐若还要紧张几分。
月光柔和,但四周氛围却剑拔弩张。
江汐若没有想到,这群家伙居然能够追杀到这里,本以为是劫后余生……原来终究也不过无为抵抗。
黑衣女子转了转妩媚的紫眸,伸出纤细的手示意。
她像是在讨要什么东西一般,江汐若当然知道对方要的是自家剑谱,她向后退了几步,事已至此她算是陷入了绝境。
从家庭幸福,人人宠爱的少女变成了家破人亡的孤苦之徒,这只发生一夜之间,希望变成绝望,悲伤也转变成了愤怒,江汐若也不想反抗了,她怕苦怕累也怕死,可她现在已经有死的勇气了。
“剑谱我自然不会带在身上,至于在哪里,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我也不会把它给你们的!”江汐若眼中尽是对敌人的愤恨,她发出来的声音几乎尖叫。
林中回荡着少女的声音,周围的竹子也伴随着夜风飒飒作响,诡异至极。
她这一喊,让这里所有人都是冷汗直流,原本还一副冷静模样的黑衣女子那伸出来的手也开始颤颤发抖,这些明显的异态当然被江汐若尽收眼底,她不知这群人因为什么恐惧,但也发现了不太对劲。
“你们这群坏家伙,休想对我做什么,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江汐若有些弱气地说道,她下意识看了看天空。
明月高悬,草叶飘摇,虫鸣不已……
黑衣女子向前走去,妖艳的紫眸尽是愤怒,现在她是完全没有心情继续耗下去了,她现在只想要杀掉面前这个不知深浅的丫头,万一继续让她叫下去,所有人都被连累那就不好了。
要知道这可绝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这是入秋了猛兽稀少,若还是大暑时,恐怕就有猛兽凑过来了……
看着逐渐逼近的黑衣女子,江汐若一咬牙,闭眼准备等死,那日家中被袭,自己便是被这女子抓住的,纵使身上无有绑绳,自己也不是这女子的对手,更遑论此刻自己全身被缚,根本就没有想要动手抵抗的念头。
黑衣女子她伸出纤细的指尖,向前一点,对准的正是江汐若的额头,手指离江汐若额头只差一寸时,黑衣女子赫然收手,她脸上的面纱出现一道裂痕……藏匿在面纱下的容颜展露而出,清秀柔美,配合着那双妖艳的紫眸,让她整个人身上都多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独特气质,简直是能将人的心勾魂夺摄了。
她下意识身后向后抓去,但却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天地万物一片死寂。只听见自己卜通卜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终究还是来了吗?!
她不敢转头,只是盯着那被绳子捆绑的少女,她憎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非要逃来这种地方,要找死还非要把她们给一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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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野沉寂,惟有风声入耳。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除了……
“去死,不要过来!”江汐若大喊道,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让这个可怜的女孩也心中好奇,悄咪咪睁开眼睛。
她很快就呆滞了,原本还是一副杀气凛然的黑衣女子身后此时正站在一名如同仙女一般的冰山美人,正抓住黑衣女子的手腕,令她一动不敢动。
就见她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带着几分散漫,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纯净的若天上谪仙。而在她的头顶,插着一根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支青竹在头上。
她的秀发之下是她那无比美艳的俏脸,脸颊如玉般晶莹剔透,几缕秀发字额头前抚下,隐有一股高贵的味道,面容绝美,宛如仙子下凡,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水晶一般的清冷双眼,纯净无比,肌肤晶莹如天池美玉,美丽的瞳孔微微流转,浩淼如秋波,幽邃而清澈,晶莹而洁净。弯细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鼻梁微微挺起,玉齿玉露,红唇上翘,似是升起的一抹月牙儿,让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面相更添一丝神韵。
身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
她的一双美腿上穿着一双极薄极滑的白色透明丝袜,在大腿上部的末端,还有着精致而漂亮的刺绣花边。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金丝鞋,其动人的曲线,即使在相对比较宽松的羽衣下,都显露无疑,浑身上下给人一种轻盈娇柔的美态。
她的左手抓在黑衣女子的右手之上,右手修长而冰肌玉骨的小手拇指与中指捏在一起,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白莲。一双半露半含的藕臂,如一只晶莹剔透的天山雪莲般,不染半点尘埃。
当这名冰山美人出现的后,仿佛一切都静止了,纵使站在这里的全都是女子,又何曾见过如此天仙一般的绝世美人。
“这……这就是那个吃人的怪物……”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不过同伴马上提醒她别说话。
冰山美人没有在乎这些,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在黑衣女子对面,那个被绳子牢牢紧缚的脏兮兮的小美女,两只手臂被绳子紧紧地缠在了一起,从中段对折打一环扣,搭在她的后颈上,压着她羊脂白玉般的脖颈前绕到身前,再从两腋窝下穿回身后,在双手大臂上捆绑了两圈,又拉向后背打了几个死结,接着两端绳索合成一股,从后背搭上她白皙的左肩,又经由右肩绕回后背,与先前的绳结纠缠一起。
她的小臂也被紧紧捆住,手腕交叉被绑得死紧,将她的上身紧紧地绑起来。双手十指几乎快碰到了后脑勺,酥胸也被绳子从她的身后沿香肩到身前,在她的胸前胸沟处交叉,用力收紧后又绕到身后与手腕上的绳索左缠右绑,还用手腕处伸长的绳子把如雪的小蛮腰狠狠的绕了好几圈,她的酥胸被各种绳子东缠西捆,显得丰耸雄伟,她的一双小脚赤裸着,站在温泉里,看上去很是可怜。
“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们青凌派……”黑衣女子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绝世美女,也反映了过来,急忙垂下紫眸说道。
“你来到我的地方,却要先问我是谁,倒是有趣。”冰山美女冷冷说道。
“在下,在下慕容嫣,敢问仙子尊姓大名。”慕容嫣也感受到了来人的压迫之感,声音弱了下来。
冰山美女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话。
慕容嫣见她不说话,直接了当说道:“请仙子恕罪,我等也是遵从师命捉拿这个丫头。”
说道这里,冰山美女冷冷地问道:“遵从师命?你师父是谁?”
这个问题让江汐若也激动起来,她现在马上就能知道自己仇人的身份了,怎能让她不激动呢?她在心中也暗自感谢这位冰山美女,心中也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慕容嫣轻咬嘴唇,看来她师父的身份很难启齿。
“说不出口?那也无需说了,你们大晚上来我这地方打扰我清修,却是饶你们不得。”
“你想干什么……”慕容嫣开口问道,可话还没说完,却只觉得腰间一颤,转头一看,却见冰山美女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同时自己腰间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手中。
正在慕容嫣诧异之际,冰山美女便已经抓住慕容嫣抬着的左手使劲向慕容嫣背后一扭,慕容嫣啊的一声,不由自主的被这股强力带动的转过了身子,慕容嫣大吃一惊,不过马上便反应了过来马上用右手肘猛击向冰山美女,并同时左腿弯曲,用脚后跟踢向冰山美女。
冰山美女毫不在意,迅速用左手继续扭住慕容嫣的左手,右手手掌张开直接握住了慕容嫣的手肘,使慕容嫣的手上进攻没有得逞,同时冰山美女的身子一侧,左脚抬起一缠,一扭,竟将慕容嫣的左腿缠到了空中,使慕容嫣现在的姿势变成了单脚着地,一只手被牢牢的抓在身后,另一只手也动弹不得,要不是冰山美女还抓着慕容嫣,慕容嫣都难以保持平衡的站着了。
慕容嫣拼命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在冰山美女的面前,慕容嫣的反应仿佛变慢了一般,让慕容嫣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自己这个青凌派排名前几的高手好似变成了普通的女孩一样。
第3章
冰山美女却毫无任何情绪,在慕容嫣又一使劲挣扎的时候,冰山美女轻轻顺着慕容嫣的力往前一送,慕容嫣一下失去了平衡,右腿一软膝盖不由得弯曲了,整个人慢慢的向前倒了下去,但是由于冰山美女拉着慕容嫣慢慢往下送,所以被冰山美女顺着劲把慕容嫣按得跪在地上,慕容嫣的左手依然被冰山美女抓在身后,冰山美女的右手也从慕容嫣右手胳膊处离开,抓住了慕容嫣纤细的右手腕,也给扭到身后。
“师姐,师姐……”其他的女子想要上前,可是看到师姐被这么轻松的制服,自己功夫完全不如师姐,加上师姐还在人家手上,投鼠忌器,却也不敢上前。而江汐若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还曾经将自己捆绑起来扔进地牢任人欺辱的慕容嫣现下被冰山美女擒住,心中却是开心不已,当下对冰山美女又增添了许多好感。
冰山美女却仍是面无表情,就见她将慕容嫣的双手在背后平行抓着,另一只手拿起刚刚从慕容嫣腰间卸下的绳子,直接抓起绳子折中的位置,慕容嫣还在使劲晃动着双臂想挣脱冰山美女的控制,下一刻就感觉到冰山美女用绳子在慕容嫣的手腕上缠绕,慕容嫣不禁心中焦急起来,可是在冰山美女强大的压力之下,慕容嫣几乎完全 没有反抗能力了。
慕容嫣又使劲挣扎着,想把双手从冰山美女的手中抽出来,不让冰山美女这么容易的把慕容嫣自己捆绑起来,但二人的功夫根本不在同一层面,随着手腕上的绳子一圈圈的缠住,慢慢收紧,使得慕容嫣的反抗越来越无力。
“呃…啊…仙子…你…你…”慕容嫣无助地说道。
“扰我清修,怎么能饶你”冰山美女冷冷说道说道,之后抓起捆绑住慕容嫣双手的绳子,把慕容嫣平行绑在身后的双手抬得很高,使得慕容嫣不得不挺起胸部,然后冰山美女把绳子从慕容嫣背后绕到身前胸部上方,又拉到背后,反复绑了数道,然后在慕容嫣胸下方,在身前打好结后,冰山美女又将绳子就从慕容嫣腋下穿到身前,在胸下方的绳子处收紧,在捆绑之时,冰山美女的手似乎不经意间碰到了慕容嫣的胸部好多次,让慕容嫣羞红了脸,心道这人是不是根本不是跟看上去一样冷若冰霜,实际上却是另一种性格,不过冰山美女却是面色不改,还是冷冷的 样子。
还没等慕容嫣回过神来,冰山美女又将绳子对折后在慕容嫣身后的打结,然后从背后上方从慕容嫣的左肩膀拉到身前又向下拉,穿过慕容嫣胸部下方的绳子想上一拉从右肩绕到背后绑好,之后又将绳子在慕容嫣腰间缠了几圈。
在身前打了个结后,冰山美女又将绳子向下拉穿过慕容嫣的两腿间,经过慕容嫣的敏感地区后,然后和慕容嫣手腕的绳子打个结,这样一来,要是慕容嫣的双手向下挣扎就会拉动胸部的绳子,向上挣扎又会刺激到身下的绳子,使慕容嫣苦不堪言。
之后冰山美女将慕容嫣双腿并拢在一起伸直,拿起绳子在慕容嫣身下敏感处的绳子那里穿过向下拉,从大腿开始,到膝盖、脚踝甚至连双脚脚面都没放过,一圈圈的缠绕下来,并逐一从双腿间穿过收紧。
绑完慕容嫣的双腿之后,冰山美女停了下来,慕容嫣趁这机会试着挣扎了一下,满身的绳子没有一丝的松动,双手还是结结实实的背在身后,双腿也被牢牢紧缚在一起仿佛是美人鱼的鱼尾一般,完全无法分开。
“绑的好,这种坏女人就得这么对她。”,“你快点儿放了我们师姐,不然我们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就在冰山美女刚刚捆绑完慕容嫣之后,两个声音同时传了过来,不过一个温泉旁边上半身还被绑着的江汐若说的,另一个声音是从一旁的黑衣人中间传出来的。
冰山美女完全没有理会另一个声音,而是来到了江汐若面前,盯着她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被来我这里,又怎么会被绑成这副模样?”
“我……我叫江汐若,我……我是……是被她们抓住之后逃出来的。”江汐若没想到这个冰山美女竟然冲着自己来了,再加上被她盯着,小脸不自觉地变得红扑扑的,说话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哦,江汐若,我叫洛灵烟。”冰山美女说道,语气依旧冷冷地,不过明显能感觉出来对她和对慕容嫣的态度上有些不同。
“洛姐姐,她们……她们是坏人,你千万别……”江汐若正想说让洛灵烟,不要饶过她们,却见洛灵烟此时正盯着自己的脚,好似在欣赏一般。
从始至终江汐若的玉足都在山泉水中泡着未曾探出,被清澈的泉水泡了许久,她的脚褪下了污泥,白白嫩嫩的肌肤也暴露而出,十个脚趾像是乳尖一样粉红可爱,就算是在水中洛灵烟看不真切,但也敢确保那是一双自己从未见过的诱人雪足。
江汐若不禁也看向了自己的脚,看到水下清澈的玉足幻影,再看看一旁的盯着自己小脚看的洛灵烟,小脸变得更红了。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能明显感觉到盯着自己脚看的洛灵烟的脸上不再完全是一幅冰山之貌,而是有了一些温柔和期待。
“你们要抓的就是她?”洛灵烟淡淡道,她这次的对话是慕容嫣一行人。
慕容嫣开口道:“对……就是她……”,她此时浑身被绑,十分难受,更恨这个将自己绑起来的冰山美女,不过知道洛灵烟厉害的她也只能服软。
“我可以放你们一命,不过你们扰了我的清修,这个小丫头就当成是你们抓到了之后赔给我的丫鬟,现在你们走吧。”洛灵烟语气懒散,她撇了撇江汐若说到,却见江汐若一幅要哭的表情。
慕容嫣欲言又止,她现在哪里还敢反对,便没有自讨苦吃地强下要求。
“走。”她对那其他女子发起了命令,那些人便来到她身边,准备帮她松绑。
“直接走,之后再帮我松绑。”慕容嫣命令道。
“不许走,不能轻饶了她们。”江汐若喊道,她望着慕容嫣那行人,眼中的仇恨让洛灵烟都诧异。
洛灵烟不禁好奇问道:“你们有什么仇?”
“管你什么事,我才不要给你当丫鬟,你要是放了她们,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活下去也没有意义了!”现在的江汐若只要是谁要是触碰她一下,她就会炸毛。
被宣泄了一身的怒火,洛灵烟心情跌落到谷底,她自出生以来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心中不禁生气,双眼发寒说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和我说话,她们我想放就放你又能怎样?”
当她话说出来的那一刻,慕容嫣一行人早就快速离开了,她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儿,知道早走早脱身,身上的绳子都没有松开便由手下抱着她离开了。
看到所有仇人都离开,江汐若对这种麻木不仁的洛灵烟喊道:“你不要脸!你和她们一样讨厌!”在愤怒之中,少女的理智都已经被吞没了。
如果不是经历灭门之仇,正常情况下江汐若兴许还能够正常说话不会这般无理取闹,但可惜她一夜之隔,颠沛流离,生死一线……这不是她能够承受的,所以便将气撒在了洛灵烟的头上,其实从洛灵烟的角度来看,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帮助江汐若杀人报仇,更遑论她这样骄傲的人竟然还被江汐若给骂了。
洛灵烟看着江汐若的样子,心中已有不悦:“我刚刚都已经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丫鬟,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是想吃点苦头。”
她直接将江汐若从山泉中拽了出来,随之放置在地面,动作行为流水。
让江汐若感觉刚才自己仿佛飞了起来,可震惊归震惊,对她的愤怒是不能减少的。
那从泉水中新鲜出炉的玉足不断蹬着,溅起点点水花,月光下那玉足白的似霜,脚掌上偶尔透出一点红晕,看的洛灵烟都不禁愣了一下。
知道对方在盯着自己裸足,江汐若立刻坐起身把雪足压在身下,娇叱道:“你在看什么?”
被这丫头这么一说,常年在此生活少谙世事的洛灵烟面色一红,不过马上便恢复了过来,虽然没有人知道,但她确实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自小便在脑中挥之不去,一是喜欢捆绑,无论是捆绑别人还是自己捆绑自己,刚刚之所以要将慕容嫣捆绑起来确实是因为扰了自己清修,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捆绑欲望,二是她自小便喜欢美女的小脚,事实上在她刚出现的第一刻,便已经被这个上身被缚还赤裸着小脚踩在自己温泉之中的小美女吸引了,这也是她能够那么快放弃慕容嫣,若是以前,恐怕她要将慕容嫣绑回自己那里惩罚上她个两天两夜。
第4章
不过她的这两个爱好她从未跟人说过,现下被江汐若一下点中,她的双眼立刻从那双美脚移开,淡淡说道,“我还能看什么,你身上这么脏,却踩在我的温泉之中,我在想你该怎么赔我。”
被这么一说,江汐若也不落下风,反倒是咬牙回应:“这温泉天造地设,怎么就是你的了?”
江汐若的话听的让人总感觉不舒服,竟是怼的洛灵烟哑口无言,想来这温泉也确实不是自己修建的。她虽然武功高强,但一向少与人交流,与人争执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现下又怎么能争得过江汐若,不过既然武功高强,那自然有武功高强的应对方法。
“我救你你不思回报反而吼我在先,弄脏我的温泉在后,我实是不能饶你了。”洛灵烟冷冷地说道。
江汐若确实不怕,不过却也不知道洛灵烟要怎样不饶过自己,心中还是有一丝忐忑,却见洛灵烟右手抬起,朝着江汐若轻轻一挥,江汐若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啊,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江汐若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自己被绑了这么多天,现下能动了实在是让人开心的事情,赶紧活动了活动自己的双臂,简直要麻的不属于自己了。
“既然这温泉水已经被你弄脏了,便将这温泉水赐给你了,我也不想碰你这脏兮兮的身体.”洛灵烟说道,然后又是轻轻一挥手,江汐若只觉得一阵风吹向自己,登时站立不稳,一下子变摔倒了温泉之中,掀起了好大一阵水花。
“扑哧”,看着江汐若摔在水中狼狈的样子,洛灵烟不禁笑了一下,不过马上便恢复了自己冰山一样的面容,而她这如同仙子一般的美丽笑容江汐若也没能幸运地看到。
江汐若摔倒温泉之中,虽然被呛了一下水,很是难受了一下,不过出来之后便完全是美妙的感觉,这些日子被紧缚欺辱和今天整整一天的逃跑旅程让她身子难受到了极点,而温泉之中的那种渗入全身的舒适感让她流连忘返,只感觉这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让她除了静静地倒在里面之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甚至连衣服都忘了脱,而温泉水也确实被她脏兮兮的身子弄得有些不净了。
洛灵烟看着她的样子,也知她定然是受了些苦头,更不想打断她此刻的享受,也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对自己温泉变得有些脏的可惜,足以看出刚刚拿温泉难为江汐若完全是在找借口。
“你先洗一洗身子,之后我自会让你明白忤逆我的……”洛灵烟说道,话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却是江汐若这些天确实太累了,竟然在温泉之中睡了过去。
洛灵烟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愠色,虽然是无意,但是她竟然又无视自己,真是可恶,不过看着江汐若睡着的模样,却也不忍将她叫醒。
睡梦之中,江汐若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高耸入云的奇峰之上,奇峰的尽头是一座悬崖,悬崖之下是被众山环绕的天坑,绵延数里,深不见底。
在悬崖边上,透过云雾,依稀可以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背影,她的身材婀娜,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带着几分散漫,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纯净的若天上谪仙。
虽然看不清这位美女的小脸,不过仅仅从背景就能判断她是一个天仙下凡般的绝世美人,但是如果细细看来,却能发现,这位美女的双手背在身后,被几条白绳非常紧密地捆绑着。
如果更加仔细地看,会发现她的玉颈之上,白绳如毒蛇一般缠在上面,绳索两端分别在她的双臂上缠绕七八圈,一直缠到手腕处,她的双手小臂被反扭上提,使双手被白绳在手腕相交处绑紧,向上穿过脖项的绳圈用力下拉,将她双手上提得几乎碰到后项。
她双臂被反剪到身后上提无法上提为止,白绳在她手腕处交叉十字方式绑紧,向下分别缠绕住她的左右小臂再向上缠绕上臂回到手腕处,重复了十数圈后还将她的左右臂互相拉近缠绕两圈,使得她双臂手腕处贴紧无法向外挪动半分。
她的双腿被并拢在一起,白绳从她的双脚脚踝开始捆绑了几圈,再穿过双腿之间回绕两圈用力收紧脚踝间的绑绳打死结固定,跟着绳子向上分别在她小腿、膝盖上下、大腿四个部位以跟脚踝同样的方式缠绕并穿过腿间收束绑绳并打结。
这时,美女缓缓地转过了身来,虽然此时美女的一双美腿被无比紧密地牢牢捆绑着,可是美女的转身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仿佛有一股力量推着她似的。
透过云雾,美女的俏脸隐隐约约的显露出来,脸颊如玉般晶莹剔透,几缕秀发字额头前抚下,隐有一股高贵的味道,面容绝美,宛如仙子下凡,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水晶一般的清冷双眼,纯净无比,肌肤晶莹如天池美玉,美丽的瞳孔微微流转,浩淼如秋波,幽邃而清澈,晶莹而洁净,不是洛灵烟却又是谁?
可就是这位绝世高手,身上却被白绳非常紧密地缠绕着,先是从她白嫩的玉颈处引下,在她坚挺的若隐若现的酥胸根部紧密地勒了几道,将她性感的酥胸最大限度地凸现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几乎清晰可见。
洛灵烟似乎被绳子绑得非常的不好受,娇媚轻蹙地扭动着身子,可是那白绳却仿佛有灵气一样,缠在她的身上越来越紧,将她缠得不住地娇吟出了声音。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江汐若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小脸通红,不住地娇喘着。
她看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自己躺着的是一张很柔软、很舒服、还挂着青色帘幕的松软大床。
床上的被褥都是丝的,料子极好,上面的颜色是青色的,和昨夜竹林的青竹一个颜色,上面没有绣任何多余图案可整体却显得高雅奢华。
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可恶的洛灵烟将那个可恶的慕容嫣给放跑了,还说要惩罚自己,真是太可恶了。不过之后好像就只是让自己泡了泡温泉,然后,然后自己就睡着了,对啊,自己不是在温泉里吗,怎么到床上了。
她立刻看向了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柔滑的丝袍,原本的衣服全部不见了,也就是说,洛云烟脱了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洗了身子,之后还给自己换了衣服。
“哼,真是可恶,竟然不经过我同意脱我的衣服,刚刚你被绑起来的时候我还说要帮你解开绳子呢,哼,早知道绑死你算了。”江汐若恨恨地说道,不过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丝袍,确实是好东西,自己以前家境也算是很好了,却也没有穿过这么好的料子。
江汐若又拉开青色的纱帘,把小脑袋探出,看了看四周。
屋子里布置并没有这张床那么奢华,但也典雅无比,槛窗,木椅,方桌,白纱窗帘,还有墙上两张精致的画卷,上面没有文字搭配。
“她把我抱到这里?我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江汐若轻轻嘀咕着说道,脸色微红。
洛灵烟放跑了慕容嫣,真是可恶,可仔细一想,似乎自己嘴里面的话也比较过分,她明明是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非但没有表达感谢反倒是和她置气。
一觉醒来,江汐若的情绪也平静了许多,休息好了精神也正常许多。
“哼,反正她不是什么好人,放走那群恶人。”江汐若面色更红了,身为傲娇小姐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气,哪怕心里面也不讨厌对方了,嘴上也绝不会因此服软。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那为什么又理所应当地觉得我应该帮你报仇呢?”一个声音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
“啊……”江汐若被吓了一跳,洛灵烟竟然一直都在屋子里面,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还有,我听到你说你不该救我,绑死我算了,我何曾需要你救,又有谁有能耐绑的了我?”洛灵烟问道。
“说不定呢,万事皆有可能嘛。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有人将你绑了呢,说不定我就能将你绑了呢。”江汐若不甘示弱地说道。
“哼,我看你这个丫鬟不教训教训恐怕永远不知道厉害。”洛灵烟冷冷地说道,却从自己身后取出了一捆红绳。
“你……你……你想干什么?”江汐若大声质问道,她已经被绑了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舒服了一天,才不要再被绑起来呢。
“当然是要好好地惩罚惩罚你这个对主人放肆的丫鬟了。”洛灵烟冷冷地说道。
第5章
“你走开,别,你放开我……”在江汐若的呼喊声中,洛灵烟毫不费力地抓过她的双臂,将她按倒在了床上,“我昨日便说了要好好惩罚于你,难道你以为我是说话不算之人嘛。”
一边说着,一边用从腰间取出绳子精致地捆绑起江汐若的绝美娇躯来。
她将江汐若原来就背在身后的双手并拢猛的向上提起,直到差不多接近脖子处再也提不动了为止,这样就使江汐若不由得将胸部挺了出来,那雄伟的酥胸猛地往前一跳,和床面更加亲切的摩擦起来,同时也被压得扁扁的,向四周凸了出来。
“呃…啊…,你……你这个混蛋,你……你轻一点儿啊。”江汐若无助地说道。
“我是你的主人,是轻是重轮不到你说话,”洛灵烟冷冷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绳子搭在江汐若的玉颈之上,在上面绕了两圈。然后将她的前臂曲起,双掌掌心相对如同拜观音般反手合掌贴在后背上,把一双皓腕反复缠绕后牢牢绑住。之后又将将江汐若严密贴在一起的两只小臂从手腕至手肘密绑紧缚,捆了数圈停手系结。
紧接着洛灵烟用绳子勒住江汐若的后颈再拉到身前后分别从腋下穿过,先在双肩上绑了几道,然后围勒住双手的上臂后转到身前,在酥胸上方交叉拉紧,又一次绕回背后,在她的身上捆了数圈后再抽到胸前,这次却是围绑在酥胸下方,如此接连十数圈,把江汐若反扭在背部的胳膊与她胸脯紧紧地粘绑在一起,毫无任何松动的余地。最后向下一拉,江汐若的双掌顿时被向上拉到了极限,紧紧绑在一起的手腕高高吊到了后脑勺处。
江汐若的手被这样用力一拉一吊,柔弱的脖子又被绳子勒了一下,轻轻“啊……”地呻吟了一声,娇媚的声音让正在捆绑的洛灵烟心下一泠,竟有一种情欲在里面,不过还是说道,“你若是答应了做我丫鬟,现在就向我认错,我便轻一些。”
“我……我才不要……你也是个大坏蛋,和慕容嫣没什么两样。”江汐若十分硬气地回答道。
“是吗?看来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洛灵烟冷冷说道,手里的力度继续加大,将江汐若的身上的绳子又用力地紧了紧,在将江汐若的双手彻底绑好之后,洛灵烟又将江汐若的一双纤纤玉手抓在手里,将她的两只拇指用绳子牢牢绑在一起。
之后将系住两只大拇指的绳子合并后用力提上,穿过玉颈处往下紧拉绑紧在玉腕处,这样两只大拇指被高高扯吊在背后,然后将江汐若手指处的绳子拉长,先是在江汐若的腰腹部捆了数圈,从她肚脐眼处打结将绳头留出,然后从她的胯下穿入。
“呃…啊…”江汐若不禁大声地叫了起来。
“看你还敢不敢再和我顶嘴。”洛灵烟笑着说道,然后她将江汐若的身子转了过来,将江汐若的一双美腿并拢在一起,然后从她并拢的双脚脚踝开始捆绑几圈,再穿过双腿之间回绕两圈用力收紧脚踝间的绑绳打死结固定,之后一圈圈的由下向上一直绑到了大腿根部,同样穿过双腿之间回绕两圈用力收紧脚踝间的绑绳打死结固定,将江汐若的双腿也完全密密麻麻地的绑紧。
江汐若一双修长玉凿般的丝袜美腿就这样被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全部绑了起来,是如此的美丽动人。而此时被绳子紧缚的江汐若无意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躯,显得是那样的诱人。
真的是好美的腿呢,和自己平时自缚的时候绑起来的美腿不相上下呢,洛灵烟想到,双手甚至不自觉地摸了几下,不过脸上还是冰山之状。
“混蛋,你放开我啊,你…你摸我腿干什么…” 江汐若自是不知道洛灵烟的感受,只是不断地挣扎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显现出一种无助又无力挣脱的感觉。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让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洛灵烟冷冷地说道,然后在江汐若的玉腿前打好了最后的一个结,之后将江汐若扶坐了起来,来到了江汐若的面前,将绳子从她白嫩的玉颈处引下,在坚挺的若隐若现的酥胸根部紧密地勒了几道。出于洛灵烟自己邪恶的想法,她将缠绕江汐若胸部的绳子绑得特别紧,可以清晰地看到绳子深深陷入江汐若的肌肤之中。江汐若的酥胸被绳子从双峰根部开始挤压,性感的酥胸最大限度地凸现出来,粉红色的樱桃几乎清晰可见。
洛灵烟将绳子向上绕过江汐若右乳在胸沟上方绳索绕一圈延胸沟向下缠绕,再向上缠绕上端绳索慢慢收紧,紧跟着绳子向下绕过江汐若左乳下端来到左侧腋下,将江汐若酥胸左侧上下的绳索并在一起才打结绑定。
“你……你讨厌,你绑我的胸干嘛?”在洛灵烟捆绑完成后,江汐若开始断断续续地低声呻吟起来,没有想到洛灵烟这个冰山美女竟然这么喜欢绑别人,而且还将自己的胸绑成这个样子。洛灵烟则看着面前的江汐若,她那完美无缺的娇躯在绳子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性感起来。
“好了,惩罚要开始了。”洛灵烟冷冷地说道。此时江汐若这位大美女已经被她从上到下牢牢地绑起来了,尤其是她那高挺诱人的酥胸和玉凿般的美腿,被绳子牢牢地缠住,是如此的美丽动人而被绳子紧缚的江汐若也在洛灵烟的抚摸下有意无意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躯,显得是那样的无助和无力。
“什么?惩罚还没有开始呢吗?那把我绑起来算什么?”江汐若大声地质问道。
“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呢,以后我禁止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洛灵烟冷冷地说道,然后便伸出手来向着江汐若的腰肢点去,指尖蕴含着一股炽热的内力。
可怜的江汐若哪里能够反抗,当洛灵烟纤细手指点在她腰上的时候,一股奇痒攀附到她的腰肢上,酥麻感让她一个激灵,身子完全颤抖起来。江汐若在家里面顽皮的时候父母亲都舍不得打她,让这个小丫头开始变得有些娇蛮,但到了最后……父母还是找到办法对付了她。
小女孩家家的身子骨最为惜弱敏感,痒这种东西很难忍受,并且江汐若天生肌肤光滑娇嫩,脑中神经活跃,对痒这种东西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别人一呵她的痒处,就笑个不停,严重时喘不过气泪水都能流出来。
现如今被洛灵烟用内力触及腰肢,让她顿时发出了尖叫声音,笑声凄凄切切犹如哭嚎。
见对方反应如此之大,洛灵烟也顿时觉得有趣,随后双手并用,开始在面前的少女身上抓挠起来。
她的两只手像是黏在江汐若的身上,任凭这个丫头怎么翻滚挣扎,始终是逃不出这位高手的掌心,在这方寸之地似乎所有的痒痒肉都没有回避的方向。从腰肢往上捏,当捏到胳肢窝时,江汐若眼中再次落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咯咯咯……你……我恨你……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别碰我啊啊啊哈哈哈哈”腋下的巨痒让这个可怜的女孩想要躲避,这个时候刚刚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便展现了作用,让她无法抗衡,痒的她哭也哭不好,笑也笑不对。
要是寻常情况下江汐若早就讨饶了,气和愤怒还没有消除,让这个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想要就这样子屈服。哪怕腋窝上的痒痒肉落入别人手中饱受苦难。
挠着挠着平日里面自认对世俗之事很难提兴的洛灵烟开始感觉到莫名的兴奋,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身下这名少女的泪水也如泉涌,竟然顺着脸蛋滑下,露出白玉如雪般的肌肤,那张俊俏至极的小脸也暴露而出。
不过才过去几息之间这名江汐若面色就转为潮红,薄唇发青,那激烈的笑声中能听到不少呜呜声音,如此近距离……洛灵烟能感受到少女的一呼一吸,一字一顿,察觉对方身体虚弱再笑下去容易出事,立刻收手。
“呜呜……你……你……”江汐若双眼发痛,被刚才挠了一会总感觉胸中气闷,头脑晕眩。
阵阵余痒还未从腋下散去,她趴在地上呜呜大哭,原本泪水早就流干现如今又因屈辱流淌出来……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这样欺负过自己呢。
但她又怕她继续用手挠自己腋窝,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狠话,只是不断抽噎。
洛灵烟下意识用手挽起来少女的后颈与腘窝,将她轻轻抱起,她心中有些懊悔自责……不过天生的骄傲还是让她没有说一句对不住的话。
她又看了看江汐若,目光落在了她那双雪白的小玉足上,本来还想要再挠上几下的,现下却下不去手了,洛灵烟双眼柔和地看着少女那双脚,在脚踝处绳索的映衬下,更显得美丽异常。
“算了,今日便饶过你了。”洛灵烟想了想说道,然后催动气息将内力送到了江汐若体内,不过这一次却不是为了惩罚,而是像昨日一样,让她能够好好休息,江汐若自然不知道,昨日自己能休息的很好,多亏了洛灵烟,她除了帮自己洗澡换衣服占了自己一些便宜外,也确实帮了自己一些忙。
洛灵烟就这样看着怀中被缚的江汐若慢慢地,安静地睡了过去了。
第6章
江汐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躺在这张大床上面,不过身上的绳子却已经不见了,江汐若又起身看了看,天色却似乎比自己睡过去时还早,看来自己又睡了将近整整一日啊。
不过这两日自己确实太累了,这么睡一睡倒也是情有可原,江汐若心中为自己开脱道,同时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确实休息的非常好,精力几乎全部恢复了,看来自己以前习武的底子还是好,江汐若想到,却也没有往洛灵烟帮自己这个方面去想。
虽然没有往哪个方面想,不过还是不自觉地想到了洛灵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呢,这女人看上去美若天仙,可是性格真是太差了,还把自己绑起来挠自己痒痒,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可是说起来自己现在算是寄人篱下,哎,该怎么办才好啊。
不如先看看她这儿的环境如何吧,然后再想想怎么和她相处。江汐若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悄悄溜下床,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安静。
地面上全都是竹板,打磨的十分光滑,踩在上面冰冰凉凉的,因为没有鞋子江汐若只能赤着足,穿过屋子。
她走到了一旁的槛窗,用手轻轻一推,推开了这扇窗户后,少女瞬间被窗外的一幕给彻底震惊了。在这件房屋外面,是个很大的林园。园中有青竹,桃树分别绕在一条小路种在两排。
淅淅沥沥地流水声音接连不断,远远望去清澈的小溪环绕在四周,也有凉亭盖在溪水周围,即便是在秋日周围的花草看起来也十分茂盛,但却没有到浓密厌人的程度。
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的青山被白雾环绕,朦胧之中仿佛有无数小人藏匿其中。
她立刻推开另一边的槛窗,刚才自己是面朝北望去的,这一扇窗户是朝南……她也没工夫想着房间里面窗户的布置了。
南面的话并不北面的花园,而是有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房子,也有石桥板路,铁制的栏杆将周围给围住,所有房子都是由精致的瓷瓦筑成,只是周围的栏杆看起来有些发锈,而那些房间里面大多都空无一物,难以住人。
她一个人竟然住这么大的地方,真是浪费,江汐若想到。
“睡的真死,现在才醒。”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来。
江汐若赫然转身,看着洛灵烟靠在在门口,也正在看着自己。
看到这个家伙,昨晚上的一幕幕让江汐若根本就挥之不去,令两个人相处有些尴尬。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少女眼睛盯着地是对方手中的竹筐食盒,里面应该是装了吃的。
这么长时间都没吃一点东西,再加上奔波早让这个女孩的肚子饥饿无比,就算是肚子没有咕咕叫,可这种煎熬的感觉也让死去活来,尤其是看到食盒的那一刻,她的小嘴巴仿佛更甜了一些。
“这是给我的?”江汐若眼中秋波微转,好奇道:“你为什么要给我送饭?”
“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要是不吃饭哪里有力气干活?我之前说过你现在是我的丫鬟了。”洛灵烟下达命令开口。
现在已经平复心情的江汐若被对方这么一说,心中仍是苦闷,她从小哪里干过伺候人的活啊?基本上都是一群小丫鬟围着她转,加上爹娘疼爱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不是她本身喜爱骑马,能够被绑着身子骑马,恐怕还未等逃到半路就被慕容嫣抓回去了。
看她陷入沉默,洛灵烟冷冷说道:“怎么不说话了?不情愿上我这里当丫鬟,你还想像昨天一样被我惩罚吗?”
“谁情愿当丫鬟啊?凭什么?”她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
洛灵烟用手指点了点这个小丫头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我救了你。”
本来这些废话不应该从她口中说出,她自小不喜欢与人交流,又何时与人与世道讲理过?可面对这个小丫头她竟是变得格外耐心,洛灵烟也算是一个傲娇心态,嘴上不愿承认,可打心底挺喜欢江汐若的,第一面见到她露着小玉足被绳子绑着站在自己温泉旁的那个可人模样,便对她既有怜爱之情,又有亲近之意,当给在晚上给她换衣服擦洗脸蛋时,洛灵烟心中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那冰冷的内心了。
江汐若被这么一说也顿时哑口无言,昨夜时候确实是对方救了自己,那时候激动不把性命当一回事,现在获救之后,她却也知道自己性命有多重要,要是自己就这样死去别说报仇那也对不起爹娘。
她现在也说不出昨天那样的豪言壮语,可江汐若的性格就是不愿意在口舌方面弱于人,哼道:“那昨天你把我绑了,还挠……欺负我了,咱们扯平了。”少女说话都带着颤音,不禁心虚也非常害羞。
洛灵烟也不在乎对方把救命之恩说的如此轻描淡写,而继续说道:“原来你的性命就只值这么点儿吗?自己把自己说的这样廉价倒也真是不多见呢。”
“哼,你脱我的衣服,还看我的身子,而且你还是一个喜欢捆绑和玩别人脚的变态,要不你怎么会救我。”这话江汐若本来不想说的,可对方话语紧逼不舍,她也不甘示弱地强硬道。
这个小丫头这么一说,洛灵烟脸也红了,她心性骄傲,自小很少与人交流,平日若真是有人敢这样对她,她早已对那人不客气,可是现在被江汐若抢白,偏偏她还说的是实话。
看她沉默,江汐若发现对方居然默认了,便伸出手指指着对方叫道:“凭什么让我当你丫鬟!”
“我说不过你。”洛灵烟坦然承认了。
江汐若说道:“那我能离开吗?”
“不能。”
“为什么啊?”
“因为你打不过我,等你打得过我的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洛灵烟说道,她终于指出了问题的关键,自己为什么要争口舌之快呢,明明能够简单直接地搞定的。
“哼,你这样强留我,我根本就不情愿,而且我笨手笨脚的,做你丫鬟也做不好。”江汐若说道。
“做我丫鬟除了伺候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你刚刚也说了,我喜欢捆绑和玩你的脚,我也不否认,那你就留下供我玩乐吧。”洛灵烟说道,虽然被江汐若说出她的内心想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一直算是自己的一个小秘密,随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却也从不对外人说起,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江汐若,心中总有一种亲近之感,便直接向她说了。
“你……你……”面对洛灵烟直来直去的性子,江汐若反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而且,”洛灵烟继续说道,“抓你的那些人功夫都在你之上,那个叫做慕容嫣虽说算不上什么高手,但飞檐走壁断席劈木的本事还是绰绰有余,你要是遇上她的话……”她的话很明显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出去可就危险了。
江汐若若有所思。
她最后点头道:“那我留下来,不过,你不能想欺负就欺负我,你得得到我的同意。”
洛灵烟摇了摇头:“我不同意,你似乎不知道主人和丫鬟的区别,在这里,你需要得到我的同意,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可……可……,我以前也是小姐,我才不要……”江汐若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就这么定了,”洛灵烟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哦,对了,前日给你换衣服时候我发现你的麻衣深处藏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颗骊珠,那个应该是西域佛国的宝物吧……”
“还给我!”江汐若不等洛灵烟说完,立刻伸手讨要。
对于财宝毫不上心的洛灵烟也不稀罕留着那东西,既然她能说出口当然不会占为己有,她掏出那颗白润光滑的宝珠,随后也放在桌子上。
这枚宝珠上面缠绕金丝,光彩夺目,光是看一眼都会被这艺术品般的美感深深折服,江汐若对这颗骊珠也是喜爱有加,最重要的是,这颗骊珠藏着自己家中祖传剑谱的秘密,江汐若把它看的和生命一样重要。她有些不太放心骊珠在桌子上,直接抓在手心里,塞进丝袍的口袋里。
她心里面也有些小感动,寻常人得到这种宝贝哪里还能还给她?若是这个家伙想要私吞她也没辙,可居然直接还给了自己,看来她还是有点人性。
“好了,既然我们达成共识了,那你就是我的丫鬟了。”洛灵烟毫不在意江汐若的想法,继续说道,“你吃完之后将这里收拾了,然后将自己绑了来见我。”,说完,洛灵烟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哎,我怎么将自己绑了啊,你别为难我啊……”江汐若大声地问道,可是洛灵烟完全不理她,没过一会儿已经走出了房间。
第7章
“真是个怪人,而且还是个坏人。”江汐若喃喃自语道,手里拿着绳子,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捆绑自己,刚刚洛灵烟将她的秘密毫不隐藏对自己和盘托出的时候她还真是有些诧异,觉得洛灵烟这个人至少挺真诚的,可是稍后便让自己将自己绑起来给她送过去,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嘛。
腿是不能绑的,绑了的话自己就不能去找她了,手的话,手要怎么绑啊,江汐若用右手拿起绳子缠在左手上面,然后又试图用被绳子缠住的左手将绳子缠在右手上面,可是这样做双手中间总是有很大的空隙,而且根本不能打绳结,江汐若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成功。
哎呀,太难了,不试了,江汐若将绳子扔到一旁说道,腿不能绑,手也绑不住,江汐若想到昨天洛灵烟将自己绑起来的情景,难道要和她那样将自己的胸绑起来,哎呀,我才不要呢,江汐若想到。
对呀,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啊,还照着她的话在这儿绑了自己这么久,管她呢,不绑了,自己就这样去找她,要绑让她自己绑,想看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还不想动手,天下哪儿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自己绑自己,这多难啊,难道你能把自己绑起来吗?
想到这里,江汐若顿时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起来,将绳子往自己脖子上面一搭,在自己胳膊上随意地缠了两圈,便起身出屋,准备去找洛灵烟。
在哪儿呢?江汐若在屋外来回走着,这地方确实是大,并没有那么容易找,四周的房间很多,不过大都是空的,而且都是非常古朴的房间,也不知道她一个人为什么能住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江汐若四处查看着,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江汐若朝周围查看着,终于锁定了一间房间。
江汐若来到了这个房间的跟前,正准备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娇吟,江汐若有些奇怪,洛灵烟一向冷若冰霜,这声音是她的吗?想到这里,江爱那个溪若小心地朝里面望去,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床上,正是洛灵烟,可是当江汐若非常仔细地看清床上的洛灵烟的时候,却是吃了一惊。
此时的洛灵烟身上竟然被密密麻麻的绳索在丰满的胸前形成一个网状,酥胸在根部被紧紧缠绕,显得异常挺拔,在腹部有一个绳结,分出三股绳子分别从腰的两侧和下身绕向背部,绳索勒着的内裤若隐若现。
她的一双藕臂被反扭身后手腕交叠,一条白绳搭在她的白嫩脖颈上,两端顺势绕往身前,延腋窝下绷紧拉回身后中间,打了两个死结后,左右一分,分别缠捆着她的双臂,将她的一双玉臂狠狠的缚在身后,捆紧打结。
捆在她背部的白绳顺势垂下,直接高吊捆住她的一双玉手,白绳如毒蛇般缠绕住她那雪白粉嫩的手腕,纵横交错,反复收紧,打了数十个死结后,再左右分开绕往身前,在小纤腰上反复捆了两圈,绳头压在肚脐上打了数个死结,将她的手臂已经被五花大绑得紧紧的。
她的胸前也被白绳紧紧地缠绕着,几道细绳在她丰满的胸部游走,将她的酥胸用“8”字勒在一起,腹部被缠成紧密地网状,绕到背后将上臂和并拢的手肘紧紧地包裹起来,还引出两道绳索穿过玉臀中间狠狠一勒拉到背后在手腕处绑紧。同时还勒住了她酥胸的根部将她的酥胸勒得逐渐胀大起来,然后在她纤细的腰部收紧。
她的一双美腿也被绳索从大腿根部起到脚踝一圈一圈的紧紧地缚在一起,一直捆到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美腿勒的凹凸不平。绳子还在两腿中间打一个绳结,这样可以让绳子不容易滑脱,另外在膝盖和脚腕处还专门缠绕固定。她的鞋子早已被脱掉,一对大脚趾被捆绑一起,而且在中间都纵向用力收紧了两道。
她……她这是……她这是自己把自己绑成这样的?江汐若看着里面被绳子牢牢捆绑的洛灵烟想到,此时的洛灵烟似乎在尽情地展现着自己那娇柔婀娜的身段,被绳子紧勒后曲线凸出,娇颜如玉,楚楚动人,乌亮长发自然披肩,一双毫无瑕疵的俏脸之上,星眸紧闭,让人看了无不心神荡漾,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水润的红唇,修长的睫毛,尖细的下巴,白皙的肌肤,还有修长性感的脖子和高佻的身段都分外迷人。全身上下被数十道白绳纵横交错紧密缠绕,捆绑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犹如玉石雕塑般完美诱人,江汐若一下子便想到了自己的那个梦,梦中的洛灵烟也是像现在这样被牢牢捆绑的。
“好……好美……”江汐若不自觉地说道,虽然和梦中景色相同,可是现实中看到这样的被缚美人,江汐若还是有些痴住了,她因为前些时间被慕容嫣抓住整整捆绑了一个月,自然不喜欢捆绑,又因为洛灵烟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喜欢洛灵烟,可是现在这个被绳子捆绑的洛灵烟,却由不得她不喜欢,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欲望,深深地吸引着她。
“是谁?”屋内的洛灵烟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厉声斥问道。
“我,是我,”江汐若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急忙答道,“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听到是江汐若的声音,屋内的洛灵烟声音变得没有那么严厉了,不过依然是冷冷的。
“那我进来了。”江汐若怯生生地说道,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这样见面,洛灵烟让自己将自己绑起来去见她,可是自己非但没有将自己绑起来,反而要去见绑起来的洛灵烟,这确实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要进去夸夸她,夸她被绑起来漂亮,又或者……
江汐若胡思乱想地推开了门,然后便看到洛灵烟已经不在床上,反而是坐在了凳子上,而且她的身上,没有丝毫绳子的影子。
啊……,江汐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自己刚刚明明看见她被绑起来了啊,难道自己又在做梦,江汐若不敢相信地看着洛灵烟,可此刻的洛灵烟确实身上没有绳子,不过江汐若稍一扭头,看到了床上的绳子,这才确信自己刚刚没有看错,不过自己刚刚看到洛灵烟明明被绳子绑得要多紧有多紧,怎么着一眨眼的功夫就解开了。
“你在看什么?我让你将自己绑起来怎么不照做?”洛灵烟看着江汐若一直盯着自己看,冷冷地问道。
“我……我绑不起来。”江汐若弱弱地举着绳子说道,看着洛灵烟冷艳的面孔,一瞬之间,她来之前想到的自己理直气壮的反驳都没有了。
洛灵烟看了看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你绑不起来,那便算了,你过来吧,我来绑你。”
“可不可以不绑啊?”江汐若问道,“我这些天已经被绑了好久了,今天就别绑我了好不好?”
“哼,”洛灵烟看着江汐若,却见她一脸真诚的样子,“好吧,今天便不绑你了。”
这人虽然讨厌,不过却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嘛,江汐若想到,然后笑嘻嘻地来到了洛灵烟身边,“那……那我能不能再和你商量个事儿?”
洛灵烟自出生以来,却还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汐若,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嘲笑,就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是在听故事。
江汐若露出了少女天真地微笑,这么看起来,这个冰山美女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嘛,江汐若想到,她竟然又对洛灵烟多了几分莫名的好感,她本来还害怕洛灵烟冷冷地拒绝自己,可她却安安静静聆听自己的话,这让她感觉心中暖暖的,尤其是刚刚看到了她被绑起来的美态,实在是太让人难忘了。
“你……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啊?”江汐若问道,“我现在还不知道谁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只知道一个慕容嫣还打不过她……”
“不教。”洛灵烟的回答非常的简单干脆。
“你!”女孩没曾想自己就会被拒绝的如此干脆,刚刚才说洛灵烟变得有人情味儿了一些,一下子又回来了。她无助道:“算我求你了……你只要教我的话,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她语气越来越弱。
“不行。”洛灵烟很肯定地说道,学武就要报仇,报仇就会很危险,你在这里很安全,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这是洛灵烟的想法,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江汐若喃喃失神道:“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是能帮我报仇。”她凑过去抓住了洛灵烟的衣领轻轻摇晃。
洛灵烟仍是沉默不语。
第8章
“求求你了,答应我嘛好不好,我功夫底子很不错的,平常七八个人都近不了我身,收我为徒不会有错的。”江汐若不放弃地说道。
“我不收徒,也不想教你。”洛灵烟冷冷说道,“而且,你是我的丫鬟,不需要学功夫也可以做好。”
你……你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江汐若心道,不过一想到洛灵烟的态度,自己来硬的先不说没有用,单纯从实力上也和找死没什么区别,还是只能示人以弱,慢慢的来,虽然洛灵烟一副冰山形貌,可其实也不是那么冷的人,这一点江汐若是有明显感觉的。
“我……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想到这里江汐若的态度变得更软了,语气如同一只黏人的小猫撒娇一般,不仅如此,她还将自己的鞋袜脱下,将自己一只雪白的玉足搭在洛灵烟的腿上,那纤纤玉足正用脚趾勾住了她的衣边,诱人的脚底在大白天也是一览无遗,脚掌上的红晕和脚心上的雪白,这一切都像是被精雕细琢过,让洛灵烟甚至有些把控不住。
纵使是洛灵烟这样子的高手也难逃失神,她想要用手轻抚这只完美无瑕的脚,用手指勾那处脚心。
“洛灵烟姐姐,你就答应我嘛。”看着洛灵烟的动作,江汐若一副有戏的感觉,语气更加柔软,动作也更加勾人,她对于自己的容貌和吸引力还是很清楚的,早在家族还在的时候,她就是无数人做梦都想迎娶的倾城少女,现在看来就算洛灵烟这样的高手,也难抵自己的魅力呢。
“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不真实呢。”洛灵烟把目光从那只玉足上移开,然后看着江汐若的脸。
“怎么会呢?”江汐若继续着自己愈发勾人的动作,将身子朝洛灵烟的方向贴得更紧了。
“是嘛,真的不会吗?”洛灵烟冷冷说道,然后紧紧抓住江汐若的那只脚踝,挑逗性在那一处脚心上一划。
少女如遭雷殛,脚心上传来的痒让她让她忍不住尖叫出来,她的小脚是全身上下最怕痒的部位……可比腋窝还要敏感,被洛灵烟手指划过,她的身子也跟着一软,几乎要倒在地上。
怕痒到这种程度的女孩真的是少见。
江汐若有些纠结,一方面害怕面前这个家伙继续挠自己的脚心,但另一方面却希望她能继续,她也更希望她能在玩完自己的小脚之后答应收自己为徒,让她学习更高强的武功为家里人报仇。
洛灵烟没有继续去挠,而是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并不让我开心呢。”
“啊……”江汐若愣了一下,不知道洛灵烟怎么突然这么说,你明明玩的很开心嘛,我都能感觉的到你的气息都变了。
“你似乎是在将这个为筹码让我教你武功呢”,洛灵烟继续说道,“窝已经说过了,你是我的丫鬟,你在我这里,我想要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无需经过你的同意,你不需要诱惑我我也会这么对你的,可是你不管再做什么,我说过不教你武功就是不会教你。”
江汐若被气的紧紧咬牙,她泫然欲泣,但马上又止住了眼泪,她才不要在这个铁石心肠的人身边哭呢。
“还有,你给我记住,你虽然只是个丫鬟,但也是我的丫鬟,以后不要以你自己为筹码和我,又或者和任何人做交易!”洛灵烟话中带着冷冽,眼神更是发寒。
“听到没有?!”问话的语气甚是严厉。
被这么一说,江汐若哪里受得住?她不仅不教武功还如此羞辱自己?本以为她和慕容嫣她们不一样,会对自己发一下善心,终究还是想太多了。
“我问你听到没有?”洛灵烟另一只手的手指全部落在那迷人的小脚上,开始在上面不断搔挠。
刚才那轻轻一划和这么抓挠比起来痒感简直是天差地别,香腻无比的脚心被挠的发颤,江汐若更是发出了不自觉的笑声。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如此挠脚心呢,发出来的激烈痒感如附骨之疽般钻入身体,充斥着她五脏六腑,也剥夺了少女那仅剩下的一点力气,整个人躺在了木板地上开始不断打滚,可这只小美脚还在对方手中被不断搔挠。
痒的是撕心裂肺,头晕目眩,简直是比昨夜遭受的苦难大上百倍。
“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知道了……啊啊啊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奈之下,江汐若只好答应,脚心上的痒她是一点都受不住。
她答应后,洛灵烟也没有继续挠下去,立刻松开了对方的脚,伸手把躺在地上的江汐若给拉起。
刚才的狂笑让她的心脏仿佛都要笑出来了,在这秋意发凉的季节,少女身后全都是一层冷汗。她那双漂亮蓝眸也没了一开始的认同,全部都是一种疏远警惕。
她恨自己没有力量,明明她已经把能给出的一切都给了,她还是如此欺负自己……这个家伙只要是愿意教自己武功,就会让自己觉得她很好,而且对她也没有什么坏处嘛,可她怎么能如此无情?她就是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我讨厌她,江汐若想到。
不过洛灵烟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们这位美人此时的想法,反而继续说道,“我本来答应今天不绑你了,可是你刚刚的行为让我不得不再好好地惩罚惩罚你了。”
“什么?你……你还要绑我?”江汐若看着洛灵烟问道,自己已经这样了,她不仅意识不到她的问题,她竟然还怪自己,要把自己绑起来。
“有问题吗?”洛灵烟冷冷地问道。
“哼,没问题,你想绑就绑,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一个比慕容嫣还坏的大坏蛋,你等我有机会我先找你报仇!”江汐若非常硬气地说道,同时将头扭到一边,再不看洛灵烟一眼。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洛灵烟看着江汐若说道,右足轻轻一点,身子已经飘然从椅前来到了床上,就见她操起床上的绳子,反手一抖,绳子就好像活的一样缠向江汐若,江汐若看着飞向自己的绳子一动不动,反而将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并拢,脸上仍是一股不服输的傲气,而绳子却已经一圈圈的朝她身上卷去。
江汐若修长的双腿立刻被绳子缠上了十几圈紧紧的捆在了一起,她的双手也被绳子勒在身后无法动弹,整个人如肉粽一般站在了那里,仿佛马上就要摔倒在地一样。洛灵烟冲了过去,将江汐若按倒在地,骑在她的身上,将她姐姐的纤纤玉手扭到身后,反吊到了极限。
“你绑吧,绑死我算了。”江汐若被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却扬着玉颈非常骄傲地说道。
洛灵烟毫不理会,一边将她双手反剪,一边将绳子往脖子处反吊着并拢捆了起来,江汐若不反抗,却因双手被反吊,酥胸不得不朝前高挺,那对性感的乳珠显得越发凸出,格外诱人。
上身捆绑得当,洛灵烟便重新仔细地捆绑起江汐若的双腿,江汐若的玉腿着实是美,笔直姣美,白皙异常,玉腿尽头的一双玉足更是是谗人,洛灵烟只觉得心跳都不住地变快,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红晕,却也不表露,而是将她的一双玉腿捆的异常紧密,将江汐若的双腿从脚踝开始,一道道往上,从小腿捆到膝盖,再到大腿,直将江汐若的一双玉腿捆得完全融合成一体才罢手。
“啊!……”江汐若被捆到敏感部位忍不住娇吟一声,面带羞涩,洛灵烟听着这声超嗲的呻吟,不禁脸上一红,眉头一皱,这丫头怎么这么勾人,自己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
洛灵烟又将江汐若脖子处的绳子交叉捆勒再一收紧,江汐若酥胸不得不继续朝前高挺,那对性感的酥胸仿佛要暴突而出。
“额……啊……好痛……你….啊!”江汐若又是一声呻吟,此时的她双臂被反吊得高高的,双手十指几乎快碰到了后脑勺,但洛灵烟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用绳子从身后沿香肩到身前,绳子在江汐若的胸前根部处交叉,用力一紧,又绕到身后与手腕上的绳索左缠右绑,接着从手腕处伸长的绳子又把江汐若的小蛮腰狠狠的绕了好几圈。
江汐若艰难的扭过头来,此时的她被绳子紧紧的捆住了手腕,前臂和胳膊,几道绳子从她的脖子两端拉到她那高挺的酥胸处,交叉着将她的酥胸勒的高高挺起,在腋下收紧,而她那双诱人的修长的美腿,也被绳子从脚踝开始被完全捆在了一起,异常的紧密,深陷进他的美腿之中,看着自己的境况,江汐若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在绳子的限制之下幅度是如此之小,而洛灵烟望着眼前的“美景”,也不由地有些愣住了,江汐若被捆绑起来竟如此的绝美曼妙,真想要好好地欺负欺负她。
不过洛灵烟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欲望,她虽然喜欢江汐若,却也不想逼得她太紧,但她更不想将自己只是担心她才不教她武功的事情说出,“好了,本来要将你吊起来好好惩罚惩罚的,看在你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的份上,今天就先这样了。”
说完,洛灵烟将江汐若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便出了房间。
第9章
江汐若就这样被洛灵烟绑在了她的房间里,手臂,双腿甚至胸部都被牢牢地捆绑着,像一条被捆绑着双手只能摆动尾巴的美人鱼,虽然这段日子自己一直在被绑着,不过这样被绑着的感觉还是第一次,被慕容嫣抓住的时候的感觉和此刻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上一次自己被绑的时候很快就睡过去了。
而这一次江汐若则很清醒的感受着自己被绳子捆绑的这种感觉,要说自己被慕容嫣绑的时候是痛苦加愤怒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生气却又刺激,不知道用的什么材质,但是被洛灵烟的绳子绑着的感觉还挺舒服的,慕容嫣的绳子则把自己绑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而且不管怎么说,怎么骂洛灵烟,自己对她都不可能像慕容嫣那个仇人那种感觉,要说洛灵烟这个人,长得这么漂亮,武功还这么高,明明是个很吸引人的绝世大美女,可是,就是那么喜欢欺负人,真是……
江汐若就这样被绑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想了也不知道多久,只知道天色已经黑了。她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多样化,想到洛灵烟那样的美女竟然会喜欢将自己绑起来,而且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进屋的时候还看见洛灵烟身上各处都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可是就那一瞬的时间,洛灵烟就已经把全身上下所有的绳子解开了,要说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那样的美景谁会看错,那么真实,那么诱人。可要说没看错,先不说她怎么解开的绳子,她是怎么能把她自己绑成那样的呢。
哼,她能解开绳子,难道我就不能,我也得试试才行,江汐若想到,同时她也发现自己的手指并没有被绑住,而且嘴巴也没有被堵,这让她有了想要用手指和小嘴配合解开身上绳子的念头。她开始尝试着活动她的手指,用力地够着手腕上的绳子,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够不到,她还尽力地想用嘴去够胸前的绳子,也是完全做不到。
“啊……,好生气啊,她怎么绑的这么紧啊,根本就没办法!!”江汐若生气地喊道,可就在她喊完生闷气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房门响了一下,嘎吱的一声,不过声音却很小。
难道是她来给自己松绑了,她会这么好心,不会是想要欺负自己吧,江汐若想到,却听到了“喵”的叫声,江汐若费力地看向门口,却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大花猫闯了进来。
怎么是只猫啊,江汐若想到,不知为何却有点遗憾的感觉,似乎对于不是洛灵烟进来了还有一点儿不是滋味,似乎好像还希望她进来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花猫一下子就跳到床上,来到了她的旁边,它似乎对被绑在床上的这个人很感兴趣。
“别……别啊……你干嘛?”江汐若感受到花猫舔了舔自己的脚,让自己一阵酥痒的感觉。
幸运的是花猫舔了几下就停了下来,江汐若松了口气,想起自己被挠痒痒的场景,小脸一红。她也想伸出手给这只可爱的大花猫挠痒痒……只是现在身上被绑着绳子,没有办法做到,而且花猫和人不一样,不会哈哈大笑,也不会表现出来江汐若那种夸张模样。
花猫来到了江汐若的面前,看着身旁这个陌生的人类,似乎有些奇怪,就见它用鼻子在江汐若的脖子上嗅着,毛发也触碰了少女光滑的脖颈上,痒的她有些忍不住,她试图向后退,但被绑着的身子极为不便,根本躲不开花猫的小脸。
被对方的脸蹭来蹭去,痒的江汐若受不了发出笑声了。
“嘻嘻咯咯咯……别……我怕痒呀……咯咯咯……别蹭我脖子……呀……别舔……嘻嘻嘻哈哈哈……受不啦……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
少女身姿在床上花枝乱颤,那秀拳拍打在面前花猫的身上,可对于花猫来说刚好不痛不痒,以为面前这个家伙正与自己玩耍,便闹的更厉。同时它也喜欢江汐若身上的清新香气,恬淡,柔和,让它不由伸出舌头在女孩的手心处处也舔舐起来。
怕痒这个弱点江汐若是改不了,寻常这么玩闹别人都会觉得有趣,换做她的话就显得可怜了……一身的痒痒肉都在疯狂活跃,被一下下舔舐,蹭嗅,身子骨也渐渐酥麻无力,从这只花猫口下逃脱更是难上加难,那双可爱的被缚美腿也像美人鱼一样来回扑腾着,反倒吸引了花猫,一下子蹦到了她的小脚旁边蹭弄起来,花猫虽然不吃她这条美人鱼,可绒毛在脚心划过的感觉,还是引得少女一阵尖叫。
“嗯…喵…”花猫发出一声愉悦的叫声,这叫声有点像是婴儿,但并没有婴儿那样子刺耳,反而很是好听。
“嘻嘻嘻……饶了我吧……嘻嘻嘻咯咯咯~~”江汐若身子一软,连连求饶,她也不由庆幸自己身上还穿着丝袍,真要感谢洛灵烟没有把自己赤裸着身子绑起来,若是自己腋下袒露的话,被对方去嗅去舔,那岂不是痒死了?
哎,不对,自己怎么感谢起那个坏女人来了,要不是她把自己绑在床上,自己怎么可能被这么一只花猫欺负。
好在对方只是花猫,并不会故意去搔她腋下和脚底,要不然江汐若怕不是要被花猫给笑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就见洛灵烟站在门口,她听觉非凡,很远便听到了江汐若发出的笑声,她不知原因,只觉得这个小丫头又像是被人搔痒,就连忙走过来看看,没曾想居然是在被自己的猫欺负。
她看的入迷,尤其是那小小美脚摇曳时,可又想着江汐若最受不住搔痒,便心生不忍……竟然有一种对这花猫嫉妒的感觉
“停下。”她音色薄凉地开口。
就见还在跟着轻叫的花猫瞬间停下来,那只小爪也是一松,带着惊恐地看着那一袭白衣的美人,它竟是匪夷所思地点了点头,晃荡着那潇洒的身子,快速向着远处竹林跑去,似乎是一刻都不想继续待下去。
“她怎么好像有些讨厌我的样子啊?”江汐若非常奇怪地说道,此时的她好似被玩闹到虚脱一样面色红润,脖颈上还沾染着几根黑白毛发,她看到洛灵烟来了,心中羞涩万分,哪怕是对方给自己解了围,她也是故作不在意,俊俏小脸也随着她轻轻吸气而鼓起了起来,看起来不愿服输,但那蔚蓝色的清澈双眸却故意躲闪不敢直视洛灵烟的脸庞。
洛灵烟有些无奈道:“能被花猫给折腾这样,啧啧啧~”
被这么一说,江汐若便是有些不服气了,娇哼一声:“我乐意,谁叫你多管闲事?而且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绑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才会被它……”江汐若说道,还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不过说到后面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你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把我绑死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江汐若看着洛灵烟恨恨地说道,却看到在外面似乎放着一些食盒,这么一算自己确实已经被绑在床上挺长时间的了,还是有些饿了。
“你是我的丫鬟,你死了谁来服侍我。”洛灵烟说道,态度依旧高冷,可是一想到这两天来这个所谓的丫鬟什么都没干,一直都是自己给她做饭就觉得不对劲儿。
“哼,我才……”“咕噜……”,江汐若还想反驳,不过肚子却叫了起来,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你……你带吃的了,还……还不带进来。”
洛灵烟也没说什么,将食盒拿了进来,打开食盒,看着里面盛放着一大碗乌鸡汤,还有鹿肉、蔬果,两个白馒头,饥饿让江汐若有些流口水,如果不是身子被绑着,她已经跳下床大快朵颐了。
“来,吃吧。”洛灵烟取出了一个盘子端到了江汐若的面前说道,现在江汐若被绑着,她下意识地想着由自己来喂她,而江汐若也下意识地张开了口,二人四目相对,互相看着,却突然同时有了一种娇羞之感。
“都吃饭了,还不帮我解开绳子啊?”江汐若扭动了一下身子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被洛灵烟喂饭让她心里仿佛有小鹿乱蹦一样。
“你……你自己吃。”就在江汐若说话的同时,洛灵烟也一起说道,然后将食盒放到了一旁,然后开始帮江汐若解身上的绳子,最让江汐若奇怪的是,这个冰山美人似乎小脸上有些泛红,而在帮自己解绳子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把人家绑起来,身上摸了个遍,还玩人家的胸和脚却一副什么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互相盯着看几眼就这么不对劲儿,江汐若看着洛灵烟想到,不过自己却先脸红了。
“吃完把这里收拾了,就回你房间吧。”洛灵烟帮江汐若解开绳子之后说道,同时做到椅子上面,身子转过去没有再看江汐若。
第10章
“你把我绑了这么久,身子都麻了”江汐若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胳膊和双腿抱怨道,过了一会儿才下了床,来到桌旁,见洛灵烟一直不看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加上她确实饿了,便将注意力放到了饭上。
换做以前江汐若吃饭绝对会表现出来一副和王亲贵族女孩般的优雅举止,可现在确实饿了,想都没想纤细小手抓起一块还算温热的鹿肉就开始轻轻咬了起来,上面没有盐巴香料,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味道,但是肉质极佳仔细咀嚼还有一种原始的芳香,特别满足。
随后喝了一碗热乎乎的鸡汤,好在鸡汤并不是那么寡淡无味,品尝一口鲜美至极,汤汁熬的和和饭店酒楼里面的大厨还是有些差距,可在这种饥饿状态下一杯清水都仿若世间美味。
江汐若的嘴角上沾满热油,看起来像是一只小花猫。她掰开馒头,蘸了下汤汁然后美美的咬上一口,准备过来的饭菜竟是被她吃的一点不剩。而在这个过程中,洛灵烟就坐在旁边,也不看自己,却也不离开,也不说话,让场面变得有些尴尬。江汐若见洛灵烟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却也没问,吃完之后便将桌上收拾干净出了门。
吃饱后,江汐若出了房间,一阵清醒至极的空气扑面而来,这里没有那茂密山林的草叶味道,只是单纯的清爽。留下洛灵烟一个人在屋内,心中仍是郁闷,她对这个洛灵烟简直无奈至极,她明明对自己有很多的恩惠,但又让她特别讨厌……若是稍微依着一下自己,自己肯定什么都听她的,可偏偏就是一副恩威并施的样子,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呼~那个讨厌的家伙我迟早也要让她尝尝被欺负的感觉。”她恨恨地说道,却有些脸红,头脑有些发晕,耳根滚热。
她的小小美脚踩在了石路板上感觉凉飕飕的,一开始走两步觉得又痛又痒,之后就是感觉脚掌处酥酥麻麻。由于自己的鞋袜都在洛灵烟的脚边,江汐若出来的时候不想打扰到她,便连鞋袜都没穿,洛灵烟却也没有提醒她穿,这样让她出了房间。
桃花满天飞舞,点缀着四周,也有几只蜜蜂飞过,石板上有些伤脚,少女便是踩在那湿漉漉地芳草地上,可下面的草叶摇摆在她的脚下拂过,痒丝丝地,令她咯咯发笑,却不痛苦。阵阵秋风袭来,她获得了难得地恬静。
如果一切能够定格在这时就好了,她撇了撇嘴想到,也不在乎脚掌是否弄脏,继续迈步走着,仿若一只小精灵般活泼,周围的桃树青竹都在迎合着她的笑颜。
来到八角凉亭这里,江汐若看到中央有个巨大的是棋盘,黑子白子分别被放在棋筒里。小时候对于围棋这种东西,虽然没有刻意学过,但父亲酷爱围棋,长时间的耳濡目染早让这个小丫头对此精通无比,她拿起黑子下在了左下角星位部位。
白子也跟着抢星位,一开始下棋还算是十分正经,棋盘拼杀步步惊险,但江汐若向来没有下棋那种耐性子,刚落了四十七手就开始胡乱去下。最终弄成了乱七八糟的残局,她吐了吐舌头,她下完也不把棋局收拾,就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
一路上到处乱玩,哪怕是美景再怡人也会感到孤独厌烦,她都怀疑洛灵烟是怎么能够忍得住一个人待下去的?平日在家里面好几个丫鬟和她一起玩捉迷藏,踢毽子之类的,偶尔还可以和父亲讨要风筝,去热闹的夜市街去看各种有趣的新鲜玩意。
之所以有想要遨游各处的小目标,那是因为江汐若想见识更多有趣的好玩意,看一看更多的新奇事物,说白了也就一个玩字。
要是没了乐趣,那对她来说真的是残忍,可现在,江汐若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处境,生活对她何止是残忍,简直是要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啊。
现在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哎,江汐若叹了口气,如果能有人过来陪陪她,安慰安慰自己就好了,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江汐若第一个想到的,却就是洛灵烟。不过马上又变成了恨恨的表情,她明明功夫那么好能帮自己,却是一幅这种模样,若是什么天下的武林高手都如此,江汐若可要对那种江湖失望了。
远处山峰耸立,山下林木茂盛,她就这样子又看了一盏茶的风景。
自己以后就要生活在这里了,和洛灵烟生活在一起,哎呀,自己怎么一直在想她,不行,不能再想了,江汐若这个念头一出,立刻开始摇晃脑袋。
“谁要想她,她那么爱欺负人,我才不去沾晦气。”她像是对另一个人说的,可眼前却没人,让她更加失落。
江汐若一边嘟囔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居住在这里了,心道日子恐怕会不好过。要知道她自己以前也是一个大小姐呢,虽然不算娇生惯养,可哪儿干过丫鬟的活儿,现在却要给洛灵烟醉丫鬟,想想就觉得生气……哎,对了,自己要伺候她,可怎么伺候,好像是自己说了算呢,嘻嘻……
江汐若捂着小嘴笑了笑,她的脑子也是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既然是由自己来做饭……那不就可以……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来温和的娇憨笑意,带着这种笑意,她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嘻嘻,自己一定要好好给她做饭,江汐若想到,而且昨天自己就做那个梦了,梦里她被绑的那么紧,肯定挣脱不开,似乎谁都能欺负她一样,自己今天还要做这个梦,好好地欺负欺负她,哼,打不过你,就在梦里好好欺负你,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江汐若甜甜地睡了过去。
洛灵烟的房间里,洛灵烟痴痴地看着前方,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也说不出来个什么。
此时的洛灵烟又把她自己绑了起来,她的功夫极高,柔韧性更是无人能敌,可以很轻松地将自己捆绑起来,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她一直独居,便只能自己捆绑自己。而在被捆绑的状态之下,她却可以更加净神凝气,让她功法上的修炼也更上一层楼。
现在的她便处于这种感受紧缚并且修炼功法的状态之下,可若是在外人看来,却根本看不到后面的那层,只能看到一位绝世大美人被绑的似乎一动也不能动,似乎能够任由别人欺负。
就见她美目圆睁,一对柳眉弯似月牙一般挂在她的脸上,挺拔且不失秀气的鼻梁,颜色红润的樱桃小嘴,仿若无声的诱惑。她的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挤出水来。
她的玉颈之上,绳子如毒蛇一般缠在上面,绳索两端分别在她的双臂上缠绕七八圈,一直缠到手腕处,她的双手小臂被反扭上提,使双手被绳子在手腕相交处绑紧,绳子向上穿过脖项的绳圈用力下拉,将洛灵烟双手上提得几乎碰到后项。她将自己的手腕处的绳子用交叉的方式绑紧,分别缠绕住她的左右小臂再向上缠绕上臂回到手腕处,重复了十数圈后还将她的左右臂互相拉近缠绕两圈。当然,在刚刚的捆绑中,她自然是最后捆绑自己的双臂的。
她先是将自己的双腿被并拢在一起,用绳子从她的双脚脚踝开始捆绑了几圈,再穿过双腿之间回绕两圈用力收紧脚踝间的绑绳打死结固定,跟着绳子向上分别在洛灵烟小腿、膝盖上下、大腿四个部位以跟脚踝同样的方式缠绕并穿过腿间收束绑绳并打结。之后还觉得不够,有用绳子将自己的大脚趾也绑在了一起,然后将绳子缠在了捆绑脚踝的绳子中间。
而对于自己的胸部,洛灵烟捆绑的更是仔细,她从左侧绕过洛灵烟酥胸上方从右侧返回,又从右侧绕过自己胸前酥胸下方从左侧返回,来回四次将自己坚挺的酥胸逐渐挤压得更加坚挺起来,之后从左肩绕到胸前向下穿过酥胸上方四道绳索并打结,又经胸沟向下在酥胸下方四道绳索处收紧打结,再向上穿过酥胸上方的绳结从右肩返回,将自己上身绑得非常的紧密。
她还用绳子从自己前胸垂下,依次在相应锁骨,胸部中间,剑突和耻骨处打上绳结。然后从自己胯下勒过,从背后沿脊柱向上,直到脖颈后的绳圈,其间也隔一定距离就打结。穿过脖颈后的绳圈之后,把两股绳子分开左右,从腋下绕回身前,分别横向依次穿过身前身后的绳圈,由上到下,给自己绑了一个漂亮的龟甲缚。
在将自己绑完之后,本来想像以往一样休息,可不知怎地,今天和江汐若对视的那一会儿,却让她心里一直不宁,从第一次见到这丫头,便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自己当初还未当回事,只道是像以前一样对物的喜欢,只觉将她留在身边便可,可现在,这种感觉似乎开始支配自己了一般。
“啊……,别……,哈哈哈哈……不要,饶了我吧!”床上的江汐若猛地醒了过来,却原来,准备在梦中欺负洛灵烟的她却在梦中遇到了更加不怀好意地洛灵烟,还将她绑的结结实实的,恶狠狠地挠着她。
第11章
清晨,江汐若小脸通红地来到了洛灵烟的房间,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是丫鬟,可现在确实人在屋檐下,而且吃住都是用的洛灵烟的,帮她 感谢活儿也是应该的嘛,反正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自己一直在做梦,而且还是同一个梦,就是自己被洛灵烟捆绑欺负,光吓醒就吓醒了三回。
而洛灵烟也早就醒了过来,手中正拿着一本羊皮书本在看,她见江汐若进来,将书本放下,脸上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冷冰冰地说道,“脱鞋。”
“为什么啊?”江汐若不慢地说道。
“我不希望你把我的房间弄脏。”
“那你为什么穿着鞋啊?”
“我马上就要出去了。”洛灵烟答道,“以后你进我的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脱鞋。”
“哼,你了不起。”江汐若不满地说道,不过还是按洛灵烟说的将自己的鞋子脱掉了,毕竟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都是洛灵烟的,理论上洛灵烟将自己扒光了也只是行使她对她自己物品的所有权罢了,更何况在这个破地方,洛灵烟说的话就是规则。
江汐若雪白的小脸上浮出两个小梨涡,赤足踩在地上,白皙脚掌美丽异常,整体上却朦胧典雅,让人遐想非非。
“收拾完屋子便可以去做饭了,” 洛灵烟说道:“厨房在那侧。”她指了指远处一个红色的精致房屋。
透过纱窗,能看到里面的锅具。
江汐若试探性问道:“现在你不饿吧?”
“不饿,我若是到了修炼的关键,可以一个月不进食。”洛灵烟说道,又将羊皮书本打开,翻动着手中羊皮书。
“那你还让我给你做饭。”江汐若说道。
“第一,我只是可以不吃,”洛灵烟无奈地说道,“而且你也不吃吗?”
“我确实饿了呢,”江汐若想了想说道,“一个月不吃饭,你简直就是神仙了呢,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听到这话,洛灵烟顿时明白了江汐若其实就是想像自己打听功夫上的事情,却也没有戳穿她,只是说道,“这又算得了什么,修习到一定地步,真正的高手便真的如神仙一般,采天地灵气,无须进食也不伤身体。”
江汐若顿时升起了好奇心,关于习武什么她都是一知半解,她和父亲也算是练过几招,本以为自己功夫不差,可这些时日的经历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功夫别说登堂入室,恐怕连一些二流高手都算不上,江汐若之前对于江湖高手也只是神往,但并不了解,不过许多的大人物她也是听过说书人叨咕几句。
眼前这不是有个绝世高手吗?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高手水平,但那日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拿下那个能很轻松将自己绑了的慕容嫣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让其他人甚至一点反抗的意图都不敢有。
当洛灵烟翻动书本的时候,江汐若下意识就往那种武学秘籍上思考,她眼球一转……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就把这本书给偷过来一看,就算是练不成洛灵烟的那种水平,但能让这种高手认真翻看的武学招式,想必也是顶尖。
她艰难地拉下脸,凑到了洛灵烟的身旁。
还在翻书的洛灵烟入神,感受到江汐若凑过来,小脸微红,有些慌张地把羊皮书阖上,放到了一旁。
看她慌张的模样,江汐若更加猜测那书中绝对是什么上乘的招式,相比这就是无数江湖人里面所说的武学真经,纵然没有经历过江湖江汐若也看过几本说书人写的武侠小说,里面的爱恨情仇,乱七八糟的应有尽有……尤其是一本秘籍引起来的腥风血雨。
江汐若笑眯眯道:“你怎么突然紧张啦?”
洛灵烟俊俏的脸蛋由红转回了寻常的白润,双眸撇了撇江汐若,警惕道:“你怎么反常了?”
江汐若强忍着心中的羞意和尴尬,故意镇静道:“哪有?我我就是觉得你是绝世高手,肯定很厉害罢了,对了,我想听你讲讲一些江湖故事。”
“我从未出过这里,我不知道什么是江湖。”洛灵烟摆手道。
这话让江汐若有些一愣,从未出过这里?难不成她就一直一个人这种地方待着吗?她有些不相信……但却总感觉这个家伙身上谜团环绕,心中好奇更甚,为什么那时候让她教自己武功她那么激动,难不成真是小气?但从相处来看,江汐若感觉对方绝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
她闲聊般问道:“从未出去?那你不感觉无聊吗?你从小到大都在这里生活的?”
洛灵烟也没有否认,“是的,我一直在这里,曾经也有几人和我一起住,现下却只有我一个了。”
“那她们都……”江汐若还想问个清楚,却见洛灵烟的表情有些不对,她急忙住了口。
“你只是个丫鬟,有些事情不可以再问,这次念在你不知道的份上不责罚你了,下一次若是再犯,我定然将你绑起来吊在房梁上。”洛灵烟说道。
哼,真是一个无趣的美人,江汐若想道,“哎,对了,江湖上传说这山中其实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你……你真的杀过人吗?”,江汐若无论怎么看都感觉不出来这个长的如此好看的美人会是那种人?她对自己其实挺好的……或许,她是真的改变了吧。
“自然是杀过的,而且杀过很多。”阳光的间隙洒在了洛灵烟的脸上,她诉说的仿佛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事,她心中并未有多少震撼,但也没有半点轻浮,语气平缓的让人害怕。
“看……看着不像啊。”江汐若尴尬地一笑说道,她本来还期待另一个回答呢。
“那么,你没想过自己出去过吗?”
“我不出去。”洛灵烟说道,“你如果收拾完了就去做饭,我不想再回答你的问题了,你是想要被罚了吗?”
“哦。”江汐若弱弱地答应道,她本想要继续追问,但想起来上午被挠脚心的一幕,她便是失落的哦了一声。
江汐若用小手捂住脸蛋,她摇晃了一下小脑袋,不去想刚才的话……而洛灵烟站起身来,缓缓走了出去,对哦,她刚刚就说她有事要出去的。
本来的江汐若还想要叫住洛灵烟,但看到一旁桌子上的书,刚才她和自己说话之时竟然忘了自己手中那本秘籍了……这让少女瞬间停下嘴,目光望着那白衣美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一时间,周围安静恬淡,连虫鸣鸟叫声音都不曾有,江汐若这才伸出手悄咪咪摸向了那本羊皮秘籍,将书本缓缓捧在了怀中,像是小猫般悄咪咪走到了一块大树下,坐在草叶上,开始轻轻打开眼前的书本。
翻开了书本后,江汐若脸色的表情逐渐僵硬,这哪里是什么武功秘籍啊?分明是一本小说才对。
此书的文风叙事直接了当,但是遇到重点景物描写极为细腻,文章里面尤其是对女子双脚的描写极为细腻,偶尔还有几张画风精良的插图,画的正是女孩那双诱人美足,翻着翻着,基本上女角色们的描写都逃离不了关于脚的描述。
书中每当在脚的描写的时候,笔墨感极为浓重,但看的让人飘飘欲仙……尤其是主角用手把玩女子嫩脚的时候,其中少女的反应更是文章重中之重,有的怕痒轻笑,有的不住大笑,有的面无表情,但却又妩媚众生。
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ѕ-ү̣-k-Ь-點-с-с
看着看着一时间江汐若竟然有些入迷,时间匆匆,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她这才缓和下来,深吸一口气。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乱七八糟的人才会看这种书呢,登徒子,流氓,这么美的人,呸,不害臊。”她狠狠嘀咕着。
那个家伙没有想到居然这样……她怎么能看这种书籍啊?怪不得那时候自己去拿,她还躲藏,原来是怕被她发觉。但江汐若自己也用脚调戏过对方,她气的惩罚自己,现在还让她进屋脱鞋,脚上还没有鞋袜,让她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家伙故意而为之?
看书的时候,她也偶尔有阵毛骨悚然,就是其中一名女飞贼被抓住的时候,便是在她的脚上涂抹香腻的润油,随后用手挠,让小猫舔舐的场景,痒的那个女贼哭爹喊娘,若是换做自己恐怕更是如此……
江汐若甚至怀疑洛灵烟是否要对自己做出那些羞耻之事?她颤颤巍巍地把这本羊皮书合上,放置在桌上,当做全然无事发生,原本还没有感觉到什么……此时她脚心上溢出来滴滴汗珠,正在足弓内打旋。
算了,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没看到,江汐若提醒着自己进了厨房,江汐若挽起自己身上这件昂贵的丝袍,便开始去料理……她看着一旁被泡在水中的鲜活鲫鱼和那风干在绳子上的幼鹿嫩肉,心中有些发怵……毕竟在家中她也不怎么做饭,万一做的不好被她借口惩罚自己,那可不妙了。
“算了……”江汐若用小手拿起一块还算是新鲜的牛肉,然后放在满是刀痕但异常感觉的粘板上,开始慢慢调理。
第12章
洛灵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见江汐若已经离开了,又看向了自己的桌旁,却立马发现不对劲,她总觉得这本书被人动过,上面蕴含着一点江汐若的气息。
与这个少女相处时间不算短,洛灵烟也算是认得对方的气息,这不是单纯靠嗅觉,而是一种有生具来的直觉,她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自己的书本被翻动,可这种直觉又不太稳定,并且也会将信将疑。
她的左手拎着一双精致的绣鞋,这绣鞋看上去非常漂亮,是一种从西域传来很少见的材质,想要弄到手并不容易,不过对她来说却也不算什么难事,她轻轻地将那本羊皮书缓缓拿起,不知在想什么。
在另一边,江汐若正坐在一个小池旁,赤着双脚踩在旁边的沙上,低着头看着双脚旁的小蚂蚁,她只觉得是在无聊。
之前她还觉得有趣的那只花猫不知道跑到竹林哪处了,她实在是理解不通,为何有人能够独自一人画地为牢这么久,她也听过一些武林高手闭关修炼,但终究也是要在修炼之余与人说话来往吧?至于真的不吃不喝蹲坐几个月,她一直以为不过都是谣传罢了。
忽然,她看到洛灵烟正向着自己走了过来,她也不在乎之前的害怕了,瞬间激动起来。
孤独实在是太难忍受了,尤其是还是在这种大山里面,如果没有人相伴江汐若绝对要疯掉。
走过来的洛灵烟摇了摇头,打量着面前少女问道:“你有没有翻过我这本书?”
一回来就问这句话?原来她很介意的啊,明明都欺负自己了,还非要不敢让别人看到手中那本书,江汐若觉得有趣,便诚心想要逗逗她。
她撇了撇嘴,有些好奇道:“怎么?这本书是什么很了不起的武林秘籍吗?放心吧,以我的水平,你给我我也看不懂的。”
洛灵烟听到她的话,却也不知该不该信她,她虽然一人独居,但对外人一向戒心重,不过江汐若确实没有给自己一种有坏心的感觉,可此时她的语气,却又不像很真诚的样子。
她一时间听不出来江汐若是在挑逗还是什么,不过也不想多问,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若是想看,可以问我要。”
江汐若强忍笑意,说道:“你……哼……早知道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翻翻看了,算了,要是被你知道我习得了书上的招式,你怕又不知道怎么惩罚我。”
洛灵烟见江汐若这么说,便没有再问,只是说道:“那,饭做好了吗?”
江汐若用手故意擦了擦眼角,试图抹去快要笑出来的眼泪,“当然做了,正在厨房呢,我炖了点牛肉汤,你刚好尝尝我的手艺。”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忍不住地笑出声了,强忍着只发出嘻嘻两声。
洛灵烟一脸疑惑,感觉有些奇怪,还是没有去询问。
当江汐若从门槛上站起身子时,双脚轻轻踩着地上,娇嫩的脚掌和白润的脚心上沾染了几粒沙土,看的洛灵烟想要下意识弹去上面的灰尘,但最后还是止住了。可能是觉得自己去那么做也有点太损失形象,所以只是看着那双灵巧的裸足。
她注视的模样江汐若当然能够察觉了,但她现在心情大好,只是觉得微微羞赧,也不太计较……她向着厨房走上几步,后面的洛灵烟这时叫住了她。
洛灵烟将左手拎着的绣鞋缓缓放在地上,让江汐若有些惊讶……
洛灵烟只是淡淡回应道:“这鞋子,是我自己的,你看看你能不能穿,你自己的鞋子都破了,把我的屋子都弄脏了,换上这个吧。”
本来心中还有些忍俊不禁的江汐若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阳光倾斜洒在她的脸上,那蔚蓝色的眼神凝视着一旁的绣鞋,现在安静的她仿佛空谷幽兰,萦绕余香。
这个在洛灵烟面前从不愿意真正服软的少女,歪头一笑,甜美道:“谢谢。”
江汐若不知道该说什么,穿上鞋子后的她心中有些后悔。
她倒不是因为自己偷看那本“剑谱”后诓骗对方感到自责,而是……
厨房之中,一个大碗之中装着味道鲜美的红色肉汤,里面一块块牛肉被炖的发烂,上面还点缀着不知道是什么青色点点,应该是蔬菜的粉末吧……不说多么精致但看起来绝对是有食欲的。
洛灵烟没曾想这个小丫头做饭居然也有一手,便笑了笑说道:“看起来应该不错。”她瞥了一眼对方穿着绣鞋的小美脚,有鞋子但还是少了罗袜,所以露出了光溜溜的圆润脚踝。
被这么一说,江汐若有些心虚地说道:“要不我给你换一碗吧?这汤我感觉没做好。”
洛灵烟一愣,“你喝过了?”
江汐若轻轻点了点头。
洛灵烟不温不热的哦了一声,她本以为江汐若会等她一起回来吃饭,虽然这大不了什么,但在她心中总归是有一点小失落的。
“所以?”江汐若试探性问着。
洛灵烟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我又不像你一样挑食。”她拿起一个勺子,轻轻用勺子舀了一些,比较优雅的送入口中。
刚喝第一口还并未觉得什么,之后又把一块牛肉给弄过来,咬下。
几秒刚过,洛灵烟只觉一股前所未有地辣味涌入口中……那肉里面还如同涂抹黄连般苦涩,好似一碗中药汤里面倒入无数朝天椒的碎末,并且还倒入了满盆的辣油,最后将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搅合在一起的味道。
饶是她这般定力的高手也耳根发红,握在手中的勺子也被她啪的一下松开,落在地上。
急忙拿起一旁装水葫芦大口灌了下去,本来柔和的秋水长眸顿时间浮现阵阵杀气,她含了一口水后,先是漱口吐出,然后才是真正的喝水。
注视这一幕的江汐若没想到自己只是往里面加了亿点料,就有这种效果,让洛灵烟这样的武林高手都表现出来这种反应……她那时候只是想小惩戒一下,但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做饭,顿时没了度。她自己做饭时候先做了第一份,她吃完后,这第二份正是洛灵烟品尝的,现在剩下大半都在那碗里面冒着热气。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跑了?她悄悄地从厨房之中溜了出去,至于原本还犹存的风花雪月,现在荡然无存。
可……若是她想要逃便能逃得掉,那洛灵烟也就算不得绝世高手了,刚迈出房门,她身前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身影,都不知用了什么身法便已经飘到了江汐若跟前,让江汐若瞬间僵硬,有些不敢继续走了,这位可怜的少女只能故作凄惨的模样,问候道:
“我说……我只是做饭难吃你信吗?”江汐若欲哭无泪,她早知道就不放那么辣椒与热油,只是把肉放菜汤里就行了。
冰山美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厨房门外。
洛灵烟左手捂住嘴,她眼神冰冷,勉强发出声音:“你的口味很独特啊,要不,你把剩下的汤喝了如何?”
“我……”一想到洛灵烟喝上一口就这副模样,舌头从小就被养馋了的江汐若怕是近距离仔细闻一闻都受不了,况且那种辣度的朝天椒自己切成青色碎末的时候,都辣的快流眼泪。
“江汐若,我今天倒是要让你涨涨记性。”洛灵烟伸手抓起面前少女的香肩部位,轻轻一拎,仿若一只手从下到上托起来江汐若的全身。
这等奇妙的感觉江汐若哪里有心思享受,她总有一股自己像是有种在空中摇摇欲坠的感觉,和小时候做噩梦失足的感觉如出一辙,或更有甚之。
柔嫩身躯不自主蜷缩起来,那双蓝色的眸子秋波流转,眼中作势要挤出泪水般可怜,生怕洛灵烟要身手打她,但洛灵烟并没有那么去做,而是向前走着,身影腾挪,向那间房屋而去,少女不知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不祥预感,这个家伙……该不会……
推开房门,随手一挥,江汐若的身子竟是平稳地落在了那松软的大床上。
奇妙的是,全部过程中少女身体上并未感觉到一点疼痛,如同被水流包裹,无论磕磕撞撞,都伤不到她身体分毫,她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兔子般蜷缩在床脚,她想要拉起来面前的床帘薄纱,但也没一点作用。
洛灵烟越走越近,她把那捂着嘴的手放下,她的模样并未没有什么变化,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舌头现在还都是一阵酥麻炙热,今天必须要好好治一治她,这是洛灵烟此时唯一的想法。
被吓住的少女话都说不出来,她心里面却是有点歉意,可看到这个家伙是因为吃辣椒苦菜被弄得,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别……别过来……你小心我……”她想说再过来自己就叫人了,可所处在这山林当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哪有人会救自己啊?
“小心什么?我今天一定要治你毛病。”洛灵烟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麻木,但她散发出来的杀意倒是一点都没减少,瞬间欺身而来,也坐在了床上,用手抓住少女的手臂,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枕头掀开,枕头下面是一捆摆放整齐的白绳。
第13章
我说,你怎么哪儿放的都有绳子的啊,这是随时准备要绑我吗?江汐若看着洛灵烟随手拿出来的绳子想到,她虽然见到过一次洛灵烟被绑起来的美态,却从没见过洛灵烟自缚的情形,自己却是被洛灵烟绑过几次,于是只想着这是用来绑自己的。
“不要,不要啊……,我错了,洛姐姐,饶了我吧……”这一次江汐若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讨饶。而在江汐若的讨饶声中,洛灵烟开始了对她的捆绑,不过这些天江汐若对自己一直是不服,从来没有客客气气地称呼过自己,这一声洛姐姐还是让洛灵烟很受用。
不过她也并没有客气,现实还是将江汐若的双手手腕用力地并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抓住,然后将手中的绳子对折缠绕手腕三圈,绳尾穿过对折处绳圈收紧,然后穿过双手之间反复缠绕两圈收紧打死结,再缠绕两圈收紧打死结,江汐若的手腕就被套在绳圈中绑得死死。她又将向上在江汐若手肘下方同样缠绕三圈收紧再穿过双手之间缠绕数圈用力慢慢收束绳圈,使得江汐若双肘尽可能地靠近。
“你……你……你不要绑的这么紧吧。”江汐若感受着自己已经被洛灵烟牢牢捆绑的双臂,这一次她似乎比上一次捆绑的更用力呢,她不会真的想要绑死自己吧。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倒是你,对我倒是丝毫没有留手呢。”洛灵烟恨恨地说道,她何曾被别人这么对待过,刚刚那碗汤……想想就让人生气。
“呃……啊……”真是越想越气,洛灵烟突然在在江汐若的臀部上面拍了几下,而且还用力地拉了拉江汐若身上的绳子,将江汐若勒得叫出了声,“让你对我这么无礼。”
“呃…啊….你…你住手….你别…好痛,”江汐若急忙扭动着身子说道。
“我偏不住手你又能怎样?”洛灵烟又在用力地一拉手中的绳子。
“呃……啊…… 呃……啊…… 呃……啊……!!”
“你……你……你要绑就好好绑,别打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江汐若可怜兮兮地说道,看来洛灵烟确实是有点儿生气了。
“你错哪儿了?”洛灵烟问道,听到江汐若道歉了,虽不解气,也没有再打她,便开始好好地捆绑江汐若,刚刚已经将江汐若的小臂捆绑完毕,洛灵烟又用绳子在江汐若的上身缠绕起来,先是在江汐若手肘上方用绳子缠绕绑紧,接着从左上臂绕过江汐若胸部上方,从右上臂处返回穿绕过肘上部绳索,再从右臂绕过江汐若胸部上方从左臂返回肘部打结绑紧,跟着洛灵烟又用同样的方法在江汐若胸部下方缠绕了四道绳索,最后返回肘部绳结绑紧。
“嘿嘿,我不该放朝天椒,我该放泻药的。”江汐若说道,她的表情非常的认真,却又很调皮。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洛灵烟见江汐若竟然又在逗自己,非常生气地用力在江汐若的翘臀上面连打了数十下,直将江汐若打得娇吟不断,洛灵烟每打一下都叫一声,而此时江汐若的双臂已经被完全绑在了一起,只能摆动着双手试图阻止洛灵烟拍打她的翘臀,当然毫无作用。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江汐若不住地娇叫了起来。
打了十几下之后,洛灵烟继续捆绑着江汐若,转眼便捆到了她的胸前,“你别……你怎么这么讨厌……”江汐若说道。
“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的。”洛灵烟非常生气地看着江汐若,又用力地在江汐若的酥胸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
“呃…啊…呃…啊…呃…啊…”江汐若不由自主地娇叫道。
洛灵烟没有理会江汐若,继续将绳子分开两股,分别穿过江汐若左右腋下将胸部上下方的各四道绳索缠绕两圈慢慢收紧,最后返回肘部打结绑定。使得江汐若酥胸两侧的绳索被迫收紧靠拢,在全部用于慢慢收紧缠绕江汐若胸部上下方的绳索。此时江汐若的酥胸被上下绳索挤压得更加饱满坚挺,两颗娇小可爱的乳珠也不甘寂寞,在美丽的玉峰上凸显出优美诱人的轮廓。
之后将江汐若的一双美腿抱住,然后将她的双腿并拢,拿起绳子对折后从江汐若的脚踝处开始捆绑,引绳向上分别在脚踝部、膝盖下方、膝盖上方和大腿近根部四个关键部位缠绕捆绑,最后在大腿根部前方打结绑紧。
捆绑完毕之后,洛灵烟将江汐若抱了起来, 江汐若脸色羞红,双眼蓝光幽幽,被这么一吓,呼吸急促,吐气如兰,雪白的脖颈处也跟着红润,被缚的双臂来回扭动,小手紧紧握住,头像是拨浪鼓一样摇晃,来试图做无畏的抵抗。
对于可怜的少女洛灵烟没有一点怜悯,反倒心中还有点小小的兴奋,她虽说不想对江汐若承认……但她却是对江汐若,尤其是被捆绑起来的江汐若有种特别的感觉,像是火焰在胸口滋生。
她一只手按住江汐若的香肩,另外一只手向着江汐若的腰肢靠近。
这吓得江汐若花容失色,瞬间开始哇哇尖叫起来,可当手指落在腰部的时候,痒感如浪涛般汹涌而至,让那叫声瞬间转变成了嘻嘻哈哈的笑声,不像是昨夜和被触碰脚心时那般哀嚎至极,反倒是诱人悦耳,真的和“剑谱”之中描写被搔痒女子的笑声一模一样。
清脆如黄鹂鸣叫,延绵如山泉流水,小俗大雅。
“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别……呀呀呀~~~痒……嘻嘻嘻嘻哈哈哈……我……停下来……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洛灵烟……你住手呀……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我最受不住了这个啊……嘻嘻嘻……哈哈哈……”那落在少女腰肢上的手正开始不断对着一处软肉轻轻捏着,柔若无骨的柳腰肌肤被轻轻一弄,江汐若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那双清澈眼眸也不再是秋波荡漾,而是美眸大睁。
痒这种东西滋味特别奇妙,在有人的眼中如痴如醉,甚至可以诗情画意……但又对一些人来说,这种滋味更胜打骂,只需要轻轻一弄,就可以让她人狂笑欲死。
每个人的受痒程度都大有不同,而江汐若正是那种被轻轻一弄就狂笑欲死的那种,腰肢上冰山美人的手像是刀子般来回揉捏,笑的她花枝乱颤,腰肢侧侧弯曲,那双被缚的美腿也跟着蹬个不停,试图想要踢到这个可恶的美人,自然是绝无可能。
洛灵烟沉醉于手中的滋味,她一人独居许久,这些事情虽以前也都有过却也过去很长时间了,而江汐若更是对她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她翻看的小说之中每当看到搔痒和描写女人足的桥段时,她都会反复观摩好几遍,有时候合上书本后又忍不住打开去翻,反反复复……这种感觉就像是沉淀已久的欲望顿时释放,但却不会有种空虚,只会始终满足的感觉一样。
“啊啊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嘻嘻我错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嘛……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不……洛姐姐……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嘿嘿嘿……我……”江汐若笑的三千青丝横飞,竟然也有几根甩落在了洛灵烟的头上,散发出幽兰般的清香。
落在腰肢上的手指从轻捏变成了戳弄,持续向上攀附,一股极为酥麻的气息也顺着江汐若的娇躯向上而来,当手指落在肋骨处时,洪水般的潮流巨痒变成了阵阵的雷霆,落入在了江汐若的身上,痒的她心脏跳动不断。
她嘴里面开始认错讨饶,身子骨的挣扎也越发强烈,她眼中泪水都笑的流出来了……几根发丝落在小脸蛋上,竟是黏在上面。不知为何,越是看着江汐若大笑的模样,洛灵烟就觉得心中越兴奋,尤其是听到那酥软的求饶声的时候。
那只手当落在江汐若的腋窝处的时候,她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笑声不再是清脆动人,而是带着一点癫狂声……恐惧也笼罩在她的心头,痒令她的话都说不清楚。
“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雪白的脸蛋顿时一阵嫣红,并不是刚才那般害羞的脸红,而是在狂笑之中的窒息感……
在香腋之上的手隔着这件丝袍不断搔弄,里面的柔软肌肤也带动着更猛烈的痒感传来。
又过了几息之间,洛灵烟听到女孩嘴里已经没有了回应的话,只剩笑声时,她猛然察觉不对,立刻停手……
第14章
一切终于停止,江汐若的头脑如同浆糊,那双漂亮的蔚蓝色眸子不自觉落下眼泪,可女孩没有哭出声来。
痛苦完全从身上散去后,江汐若脸色有些苍白,她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痒是她受不住的东西,她并不喜欢别人挠她……当初的爹娘也只是稍微吓唬,从未对她过分过,这次真的是把她给弄的神情迷离,灵魂像是从骨头游离出去。
洛灵烟看着面前的女孩脸蛋又变苍白,她说不出什么抱歉的话,现在她的舌头也才刚刚缓和下来。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且尴尬。
洛灵烟再次伸手,江汐若吓得连忙后退,可被捆得结结实实身子又去的了哪里呢。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但没有等来自己最害怕的挠痒。但脸蛋仍是痒丝丝的……洛灵烟轻轻帮她拨开了,粘在她脸蛋上的发丝,温柔至极。
江汐若咬了咬嘴唇,仍是在急促的喘息着,却又开口道:“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像是因为对自己恶作剧的抱歉,也像是因为害怕而迫不得已地开口。
洛灵烟心头有些酸,她很喜欢面前女孩无助大笑的样子,但她却有些害怕了……害怕她太过伤心的样子,害怕她真的疏远自己……
“我……我帮你解开吧……”洛灵烟说道,然后便动手帮江汐若解起了身上的绳子。
江汐若心中的惧意在这时又完全消散,自己一哭她便饶了自己,看来还是照顾自己感受的,可是为什么她一副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呢。
帮江汐若解开绳子之后,洛灵烟便让她离开了,她觉得自己对江汐若的感觉越来越怪了,她只是自己的丫鬟而已,可是自己却越来越在乎她了,这也让她在以后对江汐若做任何事情或者让江汐若做事情的时候会提前考虑江汐若的心理和反应,江汐若今日吃到了教训,也不敢再在洛灵烟的饮食上做手脚了,变成了一个更乖的丫鬟,对洛灵烟的吩咐也基本上很好执行,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一些不情愿,尤其是她叫自己过去要将自己绑起来的时候,不过一想到自己反抗毫无意义,一般也就允了,有的时候自己求情洛灵烟也会放过自己,二人似乎在这上面达成了很好的一种默契和平衡。
········
最近的城镇外大路上一辆马车缓缓驶进城镇内,马夫是名皮肤黝黑的壮硕汉子,身旁也有好十几名骑马的披甲武夫跟随,这派头属实不小,甚至可以比得上主城中那些纨绔子弟面子大了,架子相比于青州那位世子也逊色不了多少,又仿若一位身份最贵的武林大宗门长老或是宗主。
当然这是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车厢内香炉袅袅紫烟升腾,香炉前正坐着一名身材匀称,五官清秀的男子,发丝黑润如玉,有着浓厚的光泽但却不显得油腻,这名男子身上最有特点莫过他的眸,看着幽暗深邃,仿佛夹杂寒冰。
此时的他轻轻翻书,若不是他那几乎要勾上天的嘴角,第一眼看决计会让人以为是一位冰冷温雅的俊逸公子。
在她的身旁坐着的,却是两个衣着单薄甚至几乎到……全裸……的妖艳美女,而最让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两位妖艳美人身上都被绳子牢牢地捆绑在男子的身前。
其中一个双臂被反扭身后手腕交叠,一条绳子搭在她的白嫩脖颈上,两端顺势绕往身前,延腋窝下绷紧拉回身后中间,打了两个死结后,左右一分,分别缠捆着她的双臂,将她的一双玉臂狠狠的缚在身后,捆紧打结。
捆在她背部的绳子顺势垂下,直接高吊捆住她的一双玉手,绳子如毒蛇般缠绕住她那雪白粉嫩的手腕,纵横交错,反复收紧,打了数十个死结后,再左右分开绕往身前,在小纤腰上反复捆了两圈,绳头压在肚脐上打了数个死结,将她的手臂已经被五花大绑得紧紧的。
她的胸前也被绳子紧紧地缠绕着,几道细绳在她丰满的胸部游走,将她的酥胸用“8”字勒在一起,腹部被缠成紧密地网状,绕到背后将上臂和并拢的手肘紧紧地包裹起来,还引出两道绳索穿过玉臀中间狠狠一勒拉到背后在手腕处绑紧。同时还勒住了她酥胸的根部将她的酥胸勒得逐渐胀大起来,然后在她纤细的腰部收紧。
她的一双美腿也从脚踝开始,被绳子5条一组,一组组并拢着在一起,一直捆到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美腿勒的凹凸不平。她的鞋子早已被脱掉,她的一对大脚趾被红绳紧扎一起,而且在中间都纵向用力收紧了两道。她的小腿弯折在脑后,与她脚腕上的扯紧拴到一块,捆成一个标准的驷马倒攒蹄。
而在她旁边陪她的美女更是美艳动人,眉毛如新月一般优美,长长的睫毛和金色的双瞳,带着点淡淡的红色眼影,加上那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红唇,真的是一个绝美的尤物。
不过她的双手也被反扭到背后紧紧的绑着,就连她的手指头也一个挨一个的手心对着手心捆在一起。她的手腕向脖子处吊起将上臂并拢着紧紧缠绕了数道捆在一起,在手腕处引出绳子向上套在玉颈之上勒紧。
她的两只上臂各顺着紧密缠绕几圈,引出2股绳子拉到手腕处系紧,上臂与身体绑在一起,胸部和腹部的绳子交叉成严密的网状将身体和手臂包裹起来,下身的两股绳子压在玉臀中间两边并深陷进了肉里,拉扯到手腕处于其他绳子汇合。
她的小腿向后靠在大腿处绑紧缠绕数圈直到大腿根部,腰后用剩下的绳子还将她的膝关节处连在一起用力的收紧,将她的双腿绑得完全并拢在了一起,脚趾也和她一样被红绳紧紧地缚在一起。
她的酥胸分别被几道绳子勒成了几截,然后还往下直接拉过下身绕到背后,再往前分成两道穿过并在一起的两条绳子,拉成一个个菱型的网眼,将绳子拉回背后将双臂牢牢的固定在身体上。
她们二人虽然被如此紧缚捆绑,脸上却尽是笑意,甚至在男子面前有着曲奉媚迎之意,而男子则笑着将她们二人被绳子捆绑的小脚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着。
这位男子的名字叫做张庆之,算是在县中的一位富贵子弟,家境优越,乃是本县有名的纨绔子弟,可不知怎么地,在外闯荡了半年竟然考取了功名。这话连他父母都不信,可是张庆之书信不断,最后把金榜题名的名单寄了过去,而家访邻里听了这事,都不敢相信,还以为是陈家的老爷疯了怎滴,但看到金榜题名,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吱声。
而被他绑在身前的两位妖艳的美女是一对亲生姐妹,原本的名字她们俩早就忘了,现在姐姐叫做婉儿,妹妹叫做蝶儿。她们是十岁大概就被卖进青楼的,本来十岁的女孩是不收的,奈何这是一对姐妹花,长相倒也可人,得到不少客人喜欢的,只是稀缺,所以那位老鸨勉强收下。长大之后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让人好生喜欢,张庆之为了给她们赎身着实是费了不少银两。
在为她们赎身之后张庆之便将自己的爱好施在了她们身上,他年少之时便好捆绑玩弄家中丫鬟,之后更是不加收敛,便是在这返程路上也不放过她们,而两位美女自小便受尽人间冷暖,张庆之此时已是她们主人,自然是对张庆之曲意逢迎。
就见张庆之也不顾路上颠簸,用左手抓起蝶儿一只脚踝,把一只小美脚硬生生握在手中,不怀好意的伸出右手,在蝶儿那雪白无比的脚板就是一顿狂抓乱搔。
“哎呀……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公子……我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奴家错了……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别搔啊……嘻嘻……你知道奴家最怕痒啊……哈哈哈……”蝶儿光溜溜地小美脚落入在张庆之的手中,来回扭动脚趾,虽然她嘴上说着不要,可却没有强烈挣扎,只是抚动脚趾来释放情绪,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媚意。
“你虽然笑得厉害,可不过是在哄我。”正在玩着蝶儿小脚的张庆之却突然说道,然后竟然将蝶儿的小脚放到了一旁,“哎,还是我的汐若好,等我娶了汐若,你们两个便去伺候她,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嘿嘿嘿……”张庆之的脸上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
深山之中,江汐若此时又被洛灵烟捆绑了起来,不过洛灵烟也没有欺负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身上发现些什么似的,江汐若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将洛灵烟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洛灵烟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江汐若扭动了一下自己被捆绑的身子说道,必备你绑起来还要糟糕一千倍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第15章
在马车上,张庆之就这样在婉儿和蝶儿两位被缚美人的跟前痴痴地回忆着事情,似乎是在想以为美女,婉儿蝶儿虽然是青楼中人,见惯了无情无义之辈,可这种自己曲意逢迎却换来身边人对别人的思念,还是有一丝不悦之情。
不过张庆之说的确也不错,蝶儿刚刚笑得开心大声确实是在配合张庆之,她要说怕痒那必然也是怕痒,可在青楼之中这么多年许多过客接触,对那种鱼水之欢是灵敏至极,可痒痒肉倒是没那么活跃,甚至更有些习惯了。因为恋足兴起的靡靡之风,最受连累的还莫过于她们这些红倌,导致基本上青楼女子除了个别那几个对痒特别受不住的,基本上都能忍耐一二,甚至还有的女子主动把脚送给官人玩耍,张开自己全身怕痒之处,供人摩挲。
婉儿就是这样子的人,但常年处于青楼的她太知道这些男子们所想的了,要是自己被挠的时候一个劲说舒服,迎合如何的,这群人玩上一会变觉得虚假无趣便停下手了,只有求饶时候,才能让她们兽性大发,偶尔这群男子们假惺惺装出怜爱如何,可手下动作毫不留情。
红倌们虽然不懂什么庙堂,江湖,但在这种旁枝末节的事情上,纵然是那些帮助帝王掌控天下的文官们到也比得上她们这些见过人情冷暖之人。
张庆之在犯花痴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恢复了本性,伸手搔痒蝶儿的腰肢和腋下部位,逗得蝶儿笑的更欢快了,求饶声音也更大了。
车厢内的声音让骑马的武夫们听到心中聒噪万分,一开始听着小娘的笑声还觉得有趣,但时间一长,她们玩也玩不到,看也看不到,被弄得反而欲火中烧,只恨车厢里面的公子好不懂事故,厌烦的很。
当马车停下时,车厢内的喧闹也是偃旗息鼓。
车厢里面的蝶儿和蝶儿连忙套上衣服,张庆之也不顾及车厢内里面的女子,立刻打开车门,跃下马车,看着眼前大张四开的府邸。
门前还有两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正是张庆之的爹娘。
张庆之张开手臂,眼中热泪盈眶,瞬间抱住面前的爹娘二人,竟像是一位三岁孩童般嚎啕大哭,那两位体态丰腴的老人看着自己儿子,同样眼圈一红,看的那些护送过来的武夫既感动,又尴尬……感动的是护送一路的小白眼狼居然在孝道方面还挺性情的,尴尬的是……她们一群外人没被邀请进来喝茶,反倒像是竹竿一样杵在原地,任谁能不茫然?
知道那个纨绔小少爷回来,那些大家闺秀们都藏回家中,这几天暂避风头,看看情况……
以前这个小少爷就是那种小流氓,不过他爹为人和善,经常帮助附近穷人和街坊,口碑极好,可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溺爱孩子,这也让众人对他尽可能的忍让。
可这次他竟然入京夺魁回来,传闻县老爷听到这个小神仙回来,便立刻谄媚送礼。要知道原先的县太爷最看不上这个小子,而如今风水轮流转,县令先是找了张庆之好好叙旧,根本不敢弄长辈架子,反倒像是恭敬自己爹娘一样与这位“侄子”来了一个平辈交谈。
哭完之后,张庆之擦干眼泪,也不在乎街坊邻里在这里,直接对着爹娘道:“爹娘,儿子想你们了,也想江汐若了,孩儿考取功名,就是为了让江家看看,我倒是要让江汐若看看什么叫做八抬大轿,名门正娶?到时候我找几个朋友给我压压阵,老子一定要让江老头……不,我那个老丈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排场!”
他这一喊如同洪钟大吕,嗓门之大,所有街坊邻里都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小子看来是要翻天啊。
可是…………………………ѕ-ʏ-k-b-点-c-с
张父这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但想了半天还是语重心长道:“儿子,你如今风光了,也不用在乎江家那个小丫头,听爹一句劝,好姑娘有都是,江家那个小丫头配不上你的。”
张庆之打折咧咧,羞憨一笑:“爹你知道的,江汐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丫头,儿子正妻的位置也一直留给她,放心,爹听我的,咱不用怕什么江家,我得了功名,就连皇宫里面一些一品官员都给我好脸色,而且我还认识了好多江湖高手,现在谁都得给我些面子。”
旁边的张母有些于心不忍,她当然知道儿子对那个江家小丫头到底有多喜爱,虽说自己的儿子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但他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羞耻心。他为了江汐若那个小姑娘基本上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买东西,送礼物,光是表达爱意就已经有三四次,但最后被狠狠拒绝。
她那脑袋瓜子里面有一半想的都是那个丫头,本以为入京城这半年,他能忘记那个丫头,但没曾想回来先是看爹娘,随后就立刻要找她。
张母落泪,用来自于母亲最温柔的声音说:“儿啊,娘告诉你一件事,听了别难过啊?”
张庆之拍了拍胸膛,“你儿子别的没有,就是心大。”
“城里面的江家两天前,据说是被一伙山贼给抢劫了,说是灭门……一场大火烧了一个晚上,谁也不知具体怎么个回事,在娘看来,江家姑娘,应该是葬身火海或者被杀了,再不济就是被山贼们给掳走了,毕竟听说江家被灭门后,查找遗骸,少了几具骸骨,其中就有江家小姐和江夫人的。”
此言一出,张庆之作势要晕过去。
但她坐在地上后,顿时苏醒过来,大喊道:“娘嘞,儿子胆小你别逗我。”
张母掩面流泪,“没骗你,儿。”
这一回张庆之彻底晕过去了。
张父和张母也差点晕倒。
过了良久,张庆之伸出手,狠狠道:“她死不了的……是谁?谁干的?我不管……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汐若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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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江汐若依然被洛灵烟绑在床上,她的双手被交叉至于脑后,手肘弯曲向上,手腕相交成十字形并捆紧,小臂近手腕处和上臂被捆在一起,使得她的手臂无法伸直,还从手腕相交捆绑处引出绳索,从背后向下牵拉手腕,把双臂固定在了头后这样的捆绑因为双臂和双手捆在头后,使得胸部更加舒展,也完全无法避让对胸部,腋下等处的调戏。
她的胸部也没有被放过,洛灵烟用绳子分别在她高耸玉峰上下部位各缠绕四道,绳子向上从她左肩绕到胸前下行,穿绕过她胸前根部下的四道绳索向上再穿绕过胸部上方的四道绳索后向下,如此将胸部上下的各四道绳索在酥胸位置缠绕三圈后慢慢收紧,使得胸部上下的四道绳索更深入地陷进她酥胸根部肌肤,酥胸受挤压显得更高耸挺拔。双腿自然也被绳子牢牢捆绑这,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的地方各绑了四道,小脚上面没有穿鞋子,赤裸在洛灵烟的面前。
不过都将江汐若绑成这个样子,洛灵烟此时只是静静地坐在江汐若面前,听着江汐若说话,而没有其他的任何多余动作。
“你是说,你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洛灵烟有些呆呆问道,她其实刚刚还在挠江汐若的小脚,不过现在这件她甚为喜爱的事情似乎都没那么吸引她了。
“哎呀,你是怎么听别人说话的啊。”江汐若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你怎么听不到重点呢?我说的是在我没出生之前我爹便和他爹定了个娃娃亲,可我不喜欢他,而且他也确实太不争气了,可以说除了长相一无是处……”
“也就是说他还是一个大帅哥了?”洛灵烟问道。
“我的仙子女侠,你从小都是这样听别人说话的吗?而且你一个世外高人怎么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只关心男人的相貌了。”江汐若生气地说道,这女人从来不理解迁就自己就算了,怎么说句话还这么抓不住重点,要不是现在自己还被她绑得紧紧的,肯定伸手弹她脑门。
“你……你接着说……”一向强势的洛灵烟竟然没有反驳自己,而是顺着自己的话让自己继续,这让江汐若还有些不习惯。
“我爹疼我,也从来没有逼过我,他来找我往往也就谢绝了,他爹人特别好,知道我们家的意思也不再提这件事了,可是他特别的缠人,不管我怎么拒绝他他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我家,搞得我爹和我娘都心软,也劝过我几次,他虽然不成器,可是肯定对我好,他家境也优越……”
“混账,难道要嫁给一个人不应该只看互相喜不喜欢吗?”一向沉默冷静的洛灵烟却突然生气地说道。
第16章
“你……你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又不是要你嫁人……”江汐若看着洛灵烟反常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被缚的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跟是何人没有关系,我们女子凭什么要为了别人的期待和感受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呢?”洛灵烟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急忙给自己解释道。
“没想到你思想这么先进啊,倒是看不出来。”江汐若很是赞许地说道,然后是一副不怀好意的面孔,“那……那你还强行把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你丫鬟……”
“我……我……我救了你性命,还收留你,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你若是想走,现在便走好了,我决不挽留。”洛灵烟被江汐若话语呛住,却也非常硬气地说道。
“你就是这样让我想走就走的?”江汐若扭动了一下身子,示意洛灵烟现在自己还被她绑得结结实实的呢。
“我现在就帮你松开。”洛灵烟说着便要帮江汐若松绑,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江汐若很费力地将自己的身子朝着旁边挪了一小下,算是躲开了洛灵烟的手(当然只是象征性的,绑她她都躲不掉,松绑她怎么能躲开呢),给她个台阶下,“我知道你当时是为了救我,我还是很感谢你的,而且这几天你对我虽然说不上好,却也没那么过分,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一下山就有可能被慕容嫣给抓去,那才叫惨呢,说起来,也不知道慕容嫣那个混账女人上次被你赶跑之后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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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慕容嫣来说,这几天或许是慕容嫣在武学生涯中最挫折的时候,率领着二十余人抓一名自己的手下败将竟然失手了,没有完成师门任务不说,还被人在深山之中绑了,让师妹抬着离开,而后也是因为自己心情不佳,在路上竟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又被别人捆绑惩罚,这一次直接将她吊绑在树过了十二个时辰。
一切还是需要娓娓道来,在中途回宗的路上,她们遇到一名背着紫檀剑匣的蒙面美人,身后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这美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不过仅从气质便让人沉醉。
就见她身形曼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以白色丝带系之随风飘逸,肤色如凝脂般雪白,宛如通透的宝玉一般,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目似能勾人心魄,让身为女人的自己见了都怦然心动。面纱之下将她面容遮挡,却仍仿佛能够看到她那她那微微挺起的鼻梁,玉齿红唇勾勒出微笑。
她穿着一身薄而飘逸的白纱羽裙,在白纱羽裙之上还缠着轻灵舞动的羽带。再看她那白色纱衣下的身段,胸部高挺,柳腰纤细而后臀则极翘。她的一双美腿上穿着一双极薄极滑的白色透明丝袜,在大腿上部的末端,还有着精致而漂亮的刺绣花边。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金丝鞋,其动人的曲线,即使在相对比较宽松的羽衣下,都显露无疑,浑身上下给人一种轻盈娇柔的美态。
她那修长而冰肌玉骨的小手轻轻地搭在剑匣上面,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白莲。一双半露半含的藕臂,修长儿玉莹的手指套在了洁白无瑕的白丝手套上,如一只晶莹剔透的天山雪莲般,不染半点尘埃。
若是平日里遇到这等美人,她们也只会看上一看赞美一番罢了,究其原因还是一路上是师妹们受了一肚子气,那小丫头在她们面前哼着歌,得意洋洋走过,只觉得心中聒噪不服气,便其中有一名弟子开口呵斥她滚远点,但不曾想这个小丫头见到她们十多人的阵仗丝毫不觉得畏惧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寻常时候慕容嫣也懒得去为难一个孩子,可心中的苦闷让这位美艳的大师姐也发不起善心,竟然没有去阻止,但令她有一点没有想到的是,争吵愈演愈烈,其中便是有一位师妹实在是气不过,一脚踢了过去,本以为这个小家伙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至多不过是仗着她身旁美人会些武功……
没想到真的是雷声大雨点更大,拿小家伙竟然一人连续打倒四个自己师妹,身为大师姐的慕容嫣哪里还能够坐视不理?双眸散发妖艳紫光,一怒之下也冲了上去,但没曾想到……自己才踏出一步,刚刚那个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的美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出后背长剑来到了自己面前,转瞬之间长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而自己甚至都还没有拔剑。
“青凌派的人当真是无法无天,该罚。”那美人只说了这一句话,便看见那小丫头已经从身后的包裹里掏出了绳子,便要将自己和众师妹给绑起来,而刚刚见了美人的功夫,自己这边哪里还有人敢反抗,只能任由那小丫头嬉皮笑脸地将她和一众师妹都绑了起来,之后还将她们吊绑在了树上十二个时辰。
“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师承的?”慕容嫣想要问些问题。
“也就只有你们清凌门的功夫才能被我徒弟一招破敌了,毫不使用却花哨的很。”得到的却是赤裸裸的嘲讽。
气的慕容嫣都要哭了出来,她习武到现在哪里受到过如此屈辱,她一气之下……去问那名美女的名号,打算日后有机会,等自己武功大成必须杀了她还有这个把自己绑起来的臭丫头。
“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号。”得到的又是一句嘲讽。
她把自己将这几天的遭遇一点点说了出去。
坐在她眼球木椅上的美妇人听的眉头紧皱,她看着桌前的香炉,看着萦绕在上的紫烟,嗅着那淡远的幽香,表情也变了。
在这处大厅中,只有慕容嫣和美妇人二人,这里看起来宽阔但并不奢靡,没有什么玉柱绕青龙,琉璃泉水氤氲的场面,单纯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宗门,没什么特殊的。
美妇人轻咳着,“嫣儿,你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也是她们的大师姐,这次任务失败我不怪你,或许老江家那个小丫头此时命不该绝,但你身为大师姐,明明可以带着她们安稳回来,可途中竟因管教不利而旁生事端,还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为我宗派平树劲敌……”
慕容嫣仍是跪着,她一动不敢动,只是虔诚道:“嫣儿甘愿受罚……”慕容嫣此时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罪不至死,但也绝对不好受。
美妇人继续说道:“本来事情还是很容易,没想到发展到这种地步…但等你师父回来听到这件事后,绝对怒发冲冠……”
“本以为这次是青凌派能够飞黄腾达的机会,但……人算不如天算,东西夺不回来……那位可不会有什么好脾气的。”美妇人声音幽幽听着越来越虚弱。
慕容嫣不知道美妇人嘴里说的那位究竟是谁,但她知道绝对是一位她们惹不得的大人物,因自己办事不利让宗门陷入苦难慕容嫣不觉得怎么内疚,她已经是做人事凭天命了,她对宗门的感情并不算多大,原本只是想着成为习武之人能够无忧无虑逍遥自在。
终究是事与愿违,在江湖这种沼泽之地越陷越深,逃不出去了……现在又捅了天大的幺蛾子。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你后续不能受伤,所以皮肉之苦是用不上了。”
慕容嫣大松口气,她一个女子若是落下哪处残疾,虽说慕容嫣现在并未有意中人……可哪名女子能够受得了自己肉体上出现什么伤痕?
美妇人见慕容嫣如蒙大赦,没有好气地冷笑道:“难不成你以为就能好受吗?折磨人的法子多得是,你以为不受皮肉之苦就是最好了吗?”
蓦地,一根绳索从美妇人的袖口探出,犹如长蛇般飞快袭来,准确地缠绕在慕容嫣的大腿上,随后迅速盘旋,在慕容嫣修长的玉腿上绕了好几个大圈,直到脚踝。跪在地上的美丽女子被这一手法惊住,身体也跟着旋转一圈,随后整个身子也不由倒在了地上。
慕容嫣也看清楚了捆绑在自己腿上的那根绳索,两段竟是狠狠缠绕打结上了,弄得她双腿被勒的生紧,她整个人也如同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被这么弄了一下慕容嫣心中更是敢怒不敢言,她知道这是美妇人的招式,寻常人被这么一捆住腿根部就挣脱不起来,这绳索散发着金色的光泽,但也不缺韧性,寻常刀剑斩在上面怕是只能灰溜溜划走,想要挣扎也只能越勒越紧,慕容嫣自然表现出一副悉听尊便模样。
第17章
美妇人看着慕容嫣的模样,心下也有不忍,毕竟自小疼爱慕容嫣,简直将她当做亲生闺女对待,可是清凌门赏罚分明,若是偏袒于她,对她反而毫无益处。
想到这里,心下一狠,手一扬,手中金绳便如活的一般,继续捆绑着慕容嫣,没一会儿慕容嫣的上身便被金绳紧紧缠住,她那绝美的娇躯在金绳的缠绕之下却显得是如此的无力,让她只能扭动着身体妩媚地笑着,看上去无比迷人。
金绳在将慕容嫣的娇躯缠住之后,便开始迅速地缠紧,在慕容嫣绝美的娇躯上面猛地勒了起来,仿佛一条大蟒捕获到了猎物,开始肆无忌惮地捆绑起慕容嫣完美的身体来。
身后的金绳非常迅捷地将慕容嫣的双臂被反扭到身后,顺势来到了慕容嫣的背后,先搭在她的玉颈之上,在上面绕了两圈。然后将她的前臂曲起,双掌掌心相对如同拜观音般反手合掌贴在后背上,把一双皓腕反复缠绕后牢牢绑住。另一条金绳则将慕容嫣严密贴在一起的两只小臂从手腕至手肘密绑紧缚,捆了数圈停手系结。
上方的金绳勒住慕容嫣的后颈后拉到慕容嫣身前后分别从腋下穿过,先在双肩上绑了几道,然后围勒住慕容嫣的上臂转到身前,在酥胸上方交叉拉紧,又一次绕回背后,在她的身上捆了数圈后再抽到胸前,这次却是围绑在酥胸下方,如此接连十数圈,把慕容嫣反扭在背部的胳膊与她胸脯紧紧地粘绑在一起,毫无任何松动的余地。
与此同时,缠在慕容嫣手腕上的金绳猛地向下一拉,慕容嫣的双掌顿时被向上拉到了极限,紧紧绑在一起的手腕高高吊到了后脑勺处。同时也使得慕容嫣双肘尽可能地靠近,将慕容嫣的胳膊绑得异常的紧。
“额……痛……绑的好……”慕容嫣有些吃痛没忍住叫出了声,不过立刻止住,然后叫了一声好表示自己心甘情愿受罚。
看着慕容嫣被自己绑缚的似乎有些痛苦,美妇人不禁将脸朝一旁扭曲,不愿再看慕容嫣表情,可手上却不能停,用金绳在慕容嫣手肘上方缠绕绑紧,之后又从左上臂绕过慕容嫣胸部上方,从右上臂处返回穿绕过肘上部绳索,再从右臂绕过慕容嫣胸部上方从左臂返回肘部打结绑紧。另一条金绳则用同样的方法在慕容嫣胸部下方缠绕了四道,之后返回肘部绳结绑紧。
此时的慕容嫣反拜在背后的双臂已经给给绑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状,而且她的柔胸和乳珠俱都高高挺起,肩骨反拗,看上去便如没有双手一般,脸上的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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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人又来到慕容嫣身前,随手一挥,慕容嫣衣服宛如纸张一般瞬间碎成数片,高挺的酥胸裸露在了美妇人面前,美妇人拿起金绳,双手同时开工,将慕容嫣两只玉峰分别紧紧捆绑起来,在慕容嫣玉峰根部紧缚了十几圈后七缠八绕地一直到了乳首,这才打上结,白玉一般的酥胸经它一捆,立时充血肿胀起,因绳索绑得极紧,每一道绳子均是狠狠地吃进了的嫩嫩的乳肉里,一对本来柔美的娇乳,被绑的更加诱人。
“呃……啊……!!!”慕容嫣娇叫着靠在地上,无助地看着美妇人,似在求饶,却又似在认错。
美妇人又将金绳从慕容嫣的手腕处开始绕过手臂,在慕容嫣高耸酥胸上下缠绕数道绳索,金绳将束缚慕容嫣胸部的绳索绑得特别紧,可以清晰地看到绳索深深陷入慕容嫣的肌肤之中,慕容嫣的酥胸被绳索从酥胸根部开始挤压,显得更加突出高耸了。然后又在慕容嫣双胸上方右侧腋下部位的数道绳索上打个绳结,然后向下绕过酥胸下方绳索再从腋下向上返回,如此缠绕两圈慢慢用力收紧绳索,直至缠绕在右乳上下的绳索几乎并在一起才打结绑定。
之后更是向上绕过慕容嫣右乳在胸沟上方绳索绕一圈延胸沟向下缠绕下端绳索,再向上缠绕上端绳索慢慢收紧,紧跟着金绳向下绕过慕容嫣左乳下端来到左侧腋下,将慕容嫣酥胸左侧上下的绳索并在一起才打结绑定。
同时还将左边的金绳延慕容嫣左乳上方来到胸沟处,再次用力缠绕收束胸沟上下的绳索尽可能地并拢靠近打结绑定,再延右乳下方回到绳索的起点收紧绑定,就这样,金绳将慕容嫣高耸的胸部完全的绑了起来,使得原本束缚慕容嫣酥胸上下的绳索深深地陷进酥胸根部四周,将慕容嫣的胸部从根部挤出来收束成两个硕大的圆球。
慕容嫣也不知道美妇人要怎么罚她,可光是刚刚的捆绑便已经让她难以承受,相比起曾经被洛灵烟捆绑起来痛苦了数十倍都不止,她终于知道美妇人说的折磨人的方法之多所言非虚,虽不能有任何肉体上的损伤却也让人万难承受。
美妇人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一股吸力腾空而来,让地下倒着的妖艳女子也瞬间被她抓住在手中,慕容嫣的娇躯在她手中仿若无物。
弄了这么一出,慕容嫣也不去想别的事情了,那双紫色的美眸带着愧疚和恐惧看着美妇人,看得出来……她现在十分的担忧,却又带着一股失望。
慕容嫣心中倒也是奇怪,说是不让自己受伤,究竟自己要遭受什么处罚?并且还要服众……对酷刑也顶多算是一知半解的她当然也知道一些不受伤但特别折磨人的法子,可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会怎样对付自己。
突然,宗门大殿的门被打开。
一名朴素的丫鬟牵过来一只山羊,腾出一只手拿着一罐子金黄色的蜜饯。
被牵过来的山羊发出绵绵叫声,它两颗如玻璃球一样的黑色眼珠死死盯着丫鬟手中的蜜饯,纵然它还没有闻到味道,但也确定那绝对是极佳的美味,弄得它反倒像是狗一样摇头晃脑,乞求主人的奖赏。
被紧紧抓起的慕容嫣被美妇人随后一扔。
竟是准确无语地倒在了一张石椅上,阵阵酸麻从慕容嫣的身体之中传来,她感觉自己的魂魄差一点游离在外,这下缓过神后,女子看着自己所处的巨大石椅……这是很大的长椅,她的双腿也刚好伸直过去,双脚竖立,但等她想要挣扎却发现一股紧紧地吸力传来。
而吸力的根源是在自己腿上的绳子处,这股巨力宛如巨石压顶,弄得慕容嫣连转腿都不行。
那名丫鬟也向着慕容嫣靠近而来,当慕容嫣注意到那只山羊时候,再看到自己那双无法腾挪的双脚,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纵然不了解酷刑,但也明白这是对脚底的搔痒折磨,而且是其中衍生出来最让人难受的刑罚之一,山羊舔足。
一个人再怎么不怕痒,当被山羊舔舐足底的那一刻或多或少都会有种夹杂着羞耻感的刺痒滋味,这种法子专门对付女子,而女子身子大多都是敏感,尤其是足底……可谓痒处最敏锐的地方之一了,听闻被处于痒刑的女子刚开始还好,可越到后面越凄惨,笑的声音沙哑。
当然偶尔也有几个对痒刑不太感冒的女子,可那些终究都还是少数,慕容嫣虽没被怎么搔过痒……但她不认为自己能够抗住痒刑的折磨。
只不过没有到开始,一个人心中终究还不到绝望的那一刻,美妇人表情严肃。这是一个好笑的刑罚,但却不让人感到好笑。
那名丫鬟低着头,她还是第一次做出处刑给人行刑,不敢让慕容嫣记住容貌,身为丫鬟的她生怕被人报复……可在美妇人的目光下,她也不敢有一点磨蹭。
把山羊牵到了慕容嫣的双足面前,脱掉了慕容嫣脚上的鞋袜。
旁边的山羊也忍不住绵绵的叫,这个丫鬟是第一次进行这种事情,可这只山羊倒不是第一次了,它记得每次都会有人将蜜饯或者羊水涂抹在这些女子的足底之下,然后它便是忍不住去舔舐,舔完之后就继续涂抹,它就继续舔,最后舔的舌头都麻木。
美妇人开口道:“嫣儿,到时候不用忍耐。”
慕容嫣感觉脚上的鞋子被褪下,一股凉意从脚板传来,她听到美妇人的话,用鼻音不急不慢地嗯了一声,表情如常,内心却乱如麻。
丫鬟最后把她脚上那双黑袜给脱下,慕容嫣的裸足也是慢慢暴露而出。
她的脚背很白,但脚掌却很红,长时间隐秘在靴子当中,上面有些湿漉,那一排排的脚趾细长,脚趾肚也是红润的,也只有在优美弧度中的脚心是她足底唯一的白润处,密密麻麻地脚底纹路如同枝丫伸展,几处深深的粉红蕴含其中。
第18章
她看起来是一个魅惑的女子,但她的性格却不是那种喜欢迷惑人的,对于自己的身体她也隐藏保护极好……所以她还是较为保守,羞涩,没了袜子的慕容嫣犹如被褪下一身外衣,她的脚趾也不安扭动起来。
丫鬟打开蜜饯罐口,金黄色的蜜饯散发出来浓郁的气息,这让旁边的山羊更兴奋地叫了起来,鼻子下意识凑过去闻。
不知何时,宗门的门口已经裂开了一道大缝隙,可能是丫鬟进来时候关门的力道比较轻,所以门外等候的弟子们有好几名把目光透进了大厅之中,对此美妇人视若罔闻。
她是故意给那群弟子们一个解释,不然身为大师姐没受到一点惩罚,难以服众。
慕容嫣双拳紧紧相握,她哪里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些邪恶的目光啊?只是她现在能怎么办,猝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传来,心中愤恨的慕容嫣感受到脚掌的酥麻感。
原来是那个丫头正用沾染蜜饯的手指在她的脚掌上来回摩挲,粘稠的金黄色液体黏在了那敏感般的脚掌上,弄得慕容嫣更加烦闷,当丫鬟涂抹到脚心的时候,慕容嫣身体不自主地颤动一下,痒感让她咬了咬内唇,身上汗毛也跟着扎立。
先是涂抹两下后,丫鬟便是把一部分蜜饯倒入在自己的手掌上面,随后开始用手掌贴着慕容嫣的足底来回均匀涂抹起来,香甜的蜜饯让羊儿叫的更欢,那黑溜溜的眼角盯着慕容嫣的脚底板,扫荡着上面的美食。
这是来自于野兽最原始的本能,当丫鬟被手移开后,羊儿就迫不及待凑了过去。
涂抹结束,慕容嫣刚刚送一口气,就觉得扑哧扑哧的热气从足底蔓延……她能清楚看到山羊嗅着自己足底的模样,那发出来的阵阵热流甚至比刚才那个丫头涂抹时候还要痒上许多,粘稠,冰凉的蜜饯让她的脚感觉到无比的难受,当山羊的嘴凑过来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几息之后,这只山也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对准少女的脚底开始舔舐起来,舌尖卷动上面的软肉。
只有一下……
“呼……嗯嗯……”慕容嫣的脸色骤变,她的脚趾下意识收缩,脚底上的肉也跟着抖动,表现出来一副窘迫的模样。
这才是第一下,当山羊的舌头第二下来临,慕容嫣的呼吸就更急促了起来。品尝到甜头的山羊变得兴奋起来,舌头开始大肆品尝那涂抹在上面的蜜饯,舌尖像是手指一样灵活,而每当舔舐一下,又如同大刷子一般准确的划过脚底上的嫩肉。
“噗……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这痒感像是一道水流,随后慢慢变大,最后冲垮了慕容嫣所能够忍耐的堤坝。
巨痒让这位美丽的女子发出了娇嫩的笑声,声音环绕在整个大厅当中。
山羊每舔舐过一次那妙曼的足底,慕容嫣就会如同触电一般颤抖,她那本来还算是平和的表情也渐渐扭曲,呼吸声音也跟着加速,小美脚扭动的也越来越厉害。她不认为自己有多么怕痒,但也从不认为自己不怕痒,像是她这种敏感度中规中矩的女子现如今身陷囹圄,这酷刑让常年努力习武的她也承受不住。
山羊的羊舌贪婪地品尝小美脚上的蜜饯,粗糙的舌头划过脚心时候,会带来一片湿红,然后再舔舐几次又是一阵煞白,那脚底板上也更加湿润,山羊鼻子不断喷吐出来的热气也全部钻入到了慕容嫣的脚趾缝当中,弄得她更加悲催。
笑声也一点点变大,从一开始的忍笑,变成了止不住的轻笑,到现如今变成了阵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声音。
美妇人神色严肃,她看着慕容嫣那凄惨的模样和嘴里面不断吐露出来的认错话语,她也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丫鬟也是用袖子遮住小脸,她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门外的弟子们越积越多,个个都是双眼发光地看着她们的大师姐受罚的场景,原本悲伤至极的气氛也荡然无存,毕竟慕容嫣是一位这样子柔美妖艳的女子,而她的脚也如此漂亮。
那被山羊挑逗出来的笑声更加让人骨头松软,很多男弟子恨不得自己就变成那只山羊。
“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美妇人……我我……嘻嘻嘻啊啊嘿嘿嘿……饶过嫣儿吧……嘻嘻嘻嘻啊啊嘿嘿嘿……实在受不住了……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可怜的慕容嫣笑的泫然落泪,脚底板除了酥麻巨痒之外,还有一股酸酸的疼痛。
她额头上的汗珠低落,没有被金锁绳捆绑的上半身不自主的扭动,美人酥腰在挣扎之下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她的脚趾也跟着来回抓握,可在贪婪的羊儿面前,无论怎样的反抗都是无用功。
时间也是一点点的过去了。当蜜饯彻底舔舐干净时候,这双脚也完全潮红起来,脚趾偶尔抽动。慕容嫣只觉得肺部之中的空气像是被榨干。
这股恐怖的滋味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要体验第二回了,她的身体也彻底虚弱下来,双眼微微阖上,那名丫鬟牵着山羊离开。
过了一会,又一名丫鬟端着一盆水走来,为慕容嫣清理脚上残留下来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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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边,深山之中,的一座凉亭内,月色正浓,两位美人神情专注,正在……下围棋。
不知为何,在上次自己说了洛灵烟强留自己在这里做丫鬟之后,洛灵烟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好像更尊重自己了,也不强行捆绑自己了,而且也更加多的询问自己的意见和态度了。
这不,自己那日看到了凉亭之中有棋盘,寻她来下她竟然也答应了,而且还一句话都没有怼自己,这让自己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呢。
而且洛灵烟这个家伙,她不是一直一个人住在深山之中嘛,怎么围棋这种二人对弈的游戏她玩的也这么好呢,自己本来还想着她不会自己可以做她老师教教她,却没有想到她棋艺竟然不错。
不过自己也是棋坛高手,正经跟师傅学过的,肯定不会输给她,看我神之一手。
江汐若伸出手晃晃悠悠地挖去了两颗被围住的白棋,双眼狡黠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洛灵烟。
“这局棋已经很明显了吧,某人可是要输喽,我一个星期都不需要干活,哈哈”江汐若将两颗白棋在摇晃在手中。
其实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江汐若发现面前这个美人似乎对她其实特别温柔,而且说是自己是她的丫鬟,但有的时候自己不愿做事也就不做了,她也不会说什么,当然她有的时候也会在二人争执时候冷不丁点一下自己的腰,搔一下腋窝,弄得她羞愤不已,不过二人相处时间若是久一点,倒也不会太过疏远。
只是在这深山之中待久了,江汐若也明白洛灵烟鲜少懂得人情世故,嘴里面也不会说什么哄人开心的话,一开始江汐若还觉得她高傲可恨,到后来才明白这其实也是可爱之处。
最主要的是……这个家伙生的如此美丽,简直是自己见过最美的美女,虽然自己也是女的,可是美女哎,谁能不爱呢?只是这些江汐若都不会说出来,她心中还是有种少女不敢开放的小羞涩,但对于洛灵烟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警惕心理,当然唯一害怕的就是她会胳肢自己。
洛灵烟皱起眉头,下棋时候她专注到对江汐若的玩笑话充耳不闻,她捻起白棋,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下在哪里了……棋盘上基本都被江汐若给占住了,原本的她一开始还势如破竹,但后来才知道都是这个小丫头给自己下的套,这个丫头手执黑子,开始便是下在天元,装作一副不会玩棋的模样,先是让她掉以轻心,自己棋上的细小破绽她也并未在意,以为对方看不出来。
随后江汐若又落子几下,打在左上角打吃,竟是让洛灵烟原本的攻势化为乌有,白子被都快被逼到西南角落,局势岌岌可危,面前少女便紧追不舍,同时也越下越稳,打算收官。
洛灵烟实在是无处可下,她松开棋子,最后遥遥叹气,江汐若站起来,一副欢呼雀跃的模样。
她倒是变得和以前那般活泼了,然后站在洛灵烟身旁,用手拍了拍她肩膀,很温柔地做出了嘻个口型,像是在说你不行,笑意更浓。
看她实在是太过得意,让洛灵烟气不过,然后伸出手在这丫头的腰肢上轻点而来,顺着柔软酥腰,连续两下。
“呀哈哈哈……嘻嘻……你……”
阵阵巨痒袭来,让江汐若咯咯娇笑,身子顿时一软。
第19章
江汐若被洛灵烟闹了一下,瞬间场吓得往后退去,双脚一时踩空,向后倒下,弄得江汐若下意识闭眼等待那一阵磕碰疼痛,却感觉一阵柔软温暖,整个人身子被止住了。
少女缓缓睁开眼眸,她还是如此近距离并清楚地看到洛灵烟的脸,几根乌黑的长发落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痒丝丝,二人凝视对方两秒钟,洛灵烟率先反应过来,她立刻将江汐若身子扶起,自己也向后走一步。
江汐若揉了揉刚刚对方发丝触碰的脸蛋,她强忍着羞意,说道:“你……讨厌,玩不过我就报复。”她一点没有生气,可说着说着就仿佛小脾气就上来了。
洛灵烟无可置否,说话却依旧傲娇道:“你做饭又不好吃,我就是不想吃你做的饭了才故意输给你的。可你却不识好歹,赢了之后竟敢嘲讽与我。”
“那我不是在和你闹着玩吗?怎么,你个堂堂的侠女还因为这种话就欺负我喽?”
向来说不过江汐若的洛灵烟又被对方的话给驳斥的反口不了,不知怎么还是,洛灵烟被江汐若反驳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偏偏对方的话还有那么一点道理,自己就是说不过。
江汐若娇哼道:“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看着江汐若蹬鼻子上脸的模样,洛灵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右手伸向怀中,说道,“补偿你,我现在就补偿你……”
“哎,别,你输了你还……”江汐若看洛灵烟的模样,自然知道她这是要掏绳子了,赶忙说道,然后转身就要跑。
“我看你往哪儿跑”洛灵烟娇喝一声,身形一晃便已经来到了江汐若身前,将江汐若的双手一把抓住,然后将其双手反剪到身后,往脖子处反吊着并拢,掏出绳子就要绑,江汐若自然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反抗,索性也不反抗了,却因双手被反吊,酥胸不得不朝前高挺,那对性感的酥胸显得越发凸出,格外诱人。
“啊…,好用力啊,你轻点儿。”,江汐若转过头来,娇羞的双瞳直勾勾的盯着洛灵烟,软软地说道。
洛灵烟没有理睬江汐若,将江汐若的手指一个一个并在一起手心相对依次绑好,然后将手腕紧紧地缠在一起,再下来是前臂,手肘,上臂。手肘和上臂捆好后再各引两股绳子到手腕处绑紧,然后从手腕拉出两股绳子猛的提到江汐若的玉颈处隔着衣带捆好,江汐若的手被这样用力一提,柔弱的脖子又被绳子勒了一下,轻轻“啊……”地呻吟了一声,娇羞的声音让洛灵烟下身有了反应,继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人家只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呢。”江汐若柔声说道。
“你不是号称你功夫底子很好嘛,不绑紧点儿怎么行呢。”洛灵烟一边说着,手里的力度反而加大了一些,将江汐若的手臂绑好后,开始捆绑江汐若高耸的酥胸,她从江汐若脖子处拉下的绳子交织成紧密的网眼状,将江汐若的酥胸根部分别用一个网眼圈住,然后在酥胸的中部再分别用两个网眼紧紧扣上,这样一来,江汐若傲人的酥胸就被绳子分割成前后两截。
“你…你好讨厌…又绑人家这里”江汐若见洛灵烟开始在自己的胸部捆绑起来,不禁俏脸一红道,同时偷偷的看了洛灵烟一眼。
洛灵烟没有注意到江汐若的小动作,继续进行着对江汐若的捆绑,他将江汐若的腹部也用严密的网眼罩起来后,引出绳子和身后双臂的绳子连接,然后将绳结用力一拉,江汐若那丰满坚挺的酥胸马上被勒的猛涨了起来,。
“啊!……嗯!……”江汐若被绳子勒得开始娇吟起来,“哪里用这么那么大力啊……”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洛灵烟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江汐若站起身来,她好长时间没有绑过江汐若了,今日得到机会,再也不想错过了,就见此时的江汐若双臂被拉在身后紧紧地捆绑,在绳子的捆绑下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洛灵烟将江汐若扶稳,蹲下身来继续捆绑江汐若的修长玉腿。江汐若的美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手感极好。洛灵烟上下来回抚摸着江汐若的美腿,眼中仿佛要射出光来似的,情欲高涨到了极致。他从江汐若的脚踝处开始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密密麻麻的沿着这双光洁的玉腿往上捆着,一直捆到了大腿根部,在在两腿之间的上下两股绳子中间缠上几道打结。
“怎么样?绑完了吧,说吧,你又想怎么处置我了,是不是又要挠我了。”江汐若扭动了一下自己被紧紧绑住的娇躯,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洛灵烟。
“马上你就知道了……”洛灵烟说道,又将被绑成粽子的江汐若放倒在地,将她的双腿向后弯拉到极至,和手腕的绳子结合,将她捆成四马倒攒蹄的样子,同时又掏出一块儿丝巾叠了三层,讯速地将丝带绕过江汐若的双眼在脑后系紧,将江汐若的双眼堵得严严实实。
“喂,你干嘛蒙我眼睛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江汐若大声地质问道,声音中还带着些惶恐。
江汐若没有等来洛灵烟的回到,等到的是自己的身子被洛灵烟抱了起来,也不知道要将她带到哪里。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江汐若就这样被洛灵烟抱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目不能视物,所幸被洛灵烟抱着还挺舒服的,不过却感觉到天气似乎是在变冷,风也越来越大了。
“你虽然在我这里也住了些时日了,却还没有上过这山巅之上呢吧。”洛灵烟说道,然后伸手取下了江汐若眼上的丝巾。
“哇,这……好……好壮观啊……”江汐若眼上的束缚终于被取掉,便看到了此时的场景,,原本晦暗的视野在这时多了几分开阔……已可以看见数十里外的如指天长剑的山峦绵延不绝,迤俪八荒。
黑红色的火团在远处云海翻涌,几缕金光无限放大直至刺破云层,靛蓝色天空逐渐转成湛蓝,明艳纯净。接着万缕霞光挥洒而来,朝霞如舞,清风萦绕。
向下看去,那在秋日之中已经渐渐开始颓败的山林,被附上了一层深绿色的灰,环绕着银纱般的白气,也分不清究竟是云还是雾。毕竟到了山巅云雾已经触手可及,山下和山上的氤氲也难以分出真正的区别。
洛灵烟面色如常,她对这山巅的景色已经习惯,完全没有江汐若此时的震撼,相比于自己,怀中这位被紧缚的少女却似乎有一种释放之情。
山巅是个有趣的地方,它有时候像是血盆大口一样要吞下你,也有的时候像是一泓清水洒在你的头上,与其说是醍醐灌顶,更不如说是自然对心灵的一种馈赠。
不知何时,东侧天空渐亮。
看着怀中的江汐若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好像想要一眼将天下望尽的样子,洛灵烟也笑了笑,她的手指也鬼使神差地搭在了身旁少女的腰肢上,逗得江汐若咯咯笑起来,被缚的身子不住地扭动,那蔚蓝色的眸子带着警惕与羞恼,想要躲避却无法做到,只能侧头娇哼。
“真是一点不懂风情啊,这么美的景色你也不动容?还打破意境……”江汐若有些闷闷不乐。
洛灵烟耸耸肩,表情平常,笑了笑道:“你像我这样看多了,倒是觉得无趣,反倒是像你这样被绑的美人,倒是在这里第一次见。”
“哪儿有你美,你天仙下凡,又武功高强,谁能比得上你?”江汐若没好气地说道,虽然已经认识了不少时日了,这却是洛灵烟第一次夸自己美,要说起以前江汐若其实是极为自负自己的容貌的,可是见了洛灵烟之后,便也觉得自己无论怎样都比不上她。可就这样的美人,总是动不动地想要欺负自己,真让人不纠结。
洛灵烟听江汐若夸赞自己,心下也十分开心,双手又不自觉地在江汐若腰间挠了两下,挠的江汐若呵呵地笑了两声。
江汐若把头转过来,直视洛灵烟的眼睛,笑问道:“你觉得这样的美景无趣,难不成挠女孩子痒痒就有趣了?”
她说完话,同时也是害羞了起来,最后二人谁都不敢盯着对方的眼睛。
洛灵烟偷偷地看向江汐若,却发现她正好也在偷看自己。她总是有种莫名其妙想要给江汐若挠痒的冲动,可心里面又舍不得下手太重,而江汐若的身子骨敏感到一定程度了,一点都不敢让人触碰她的敏感处,尤其是腋下和足底,这两处简直是她的命门,就算是微微挑逗也能让她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第20章
洛灵烟偷偷地看向江汐若,却发现她正好也在偷看自己。她总是有种莫名其妙想要给江汐若挠痒的冲动,可心里面又舍不得下手太重,而江汐若的身子骨敏感到一定程度了,一点都不敢让人触碰她的敏感处,尤其是腋下和足底,这两处简直是她的命门,就算是微微挑逗也能让她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正因如此江汐若痒的难受才不愿意接受被她人挠,但洛灵烟也不想要让江汐若能够接受被她搔痒……她觉得万一一个怕痒的少女真的喜欢上被人搔痒身体,那么情趣就少了大半,只有女子敏感又痛苦的时候才是最有意思,偏偏洛灵烟对江汐若还总是心软,顶多是适当抓挠几下。
尤其是上次被她说了之后,这弄得洛灵烟心麻意乱,可却不好意思拉下面子来主动欺负江汐若的身子。
“哼哼,不回答就是承认喽~”江汐若红着脸率先抬头,看着目光闪躲的洛灵烟。
她其实心中对这个家伙真的太好奇了,她的一切都是一个迷,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的态度这么奇怪呢?江汐若相比于这个带着一点傲气但却不谙人情世故的冰山美人对很多感情更加敏锐,也在心底认可这个好看到极致的家伙……
在江汐若心中,她是一个天真的家伙,是一个很纯粹的家伙,嘴有些笨,明明自己有理却不会讲出来,是一个很大方的家伙,也很会欺负人,尤其喜欢把自己绑起来玩,有时候像个登徒子一样,但有时候又很温柔。
洛灵烟长长低头看向江汐若,脸上的微红褪去,看着面前如同月光一样柔和的少女,回答道:“是的,确实很有趣,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呢。”
江汐若笑着,“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你以前挠过其她女子吗?”她那知性的蓝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直勾勾看着洛灵烟的脸。
“有过……小时候在这里是有人陪我的,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年纪小没什么感觉,倒是觉得有趣,长大了感觉就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江汐若眼神不善。
洛灵烟想了想,“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我怎么能够明白?怎么怕暴露你自己的内心。”少女声音哼唧唧地,像是不大的小女孩。
洛灵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大块儿的丝绸,扑在了地上,然后将江汐若侧放到了上面,而自己坐在了她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你要把我吃掉的感觉?”江汐若看着在自己面前却又在自己上面,需要费力仰头才能看到的洛灵烟,一脸鄙夷地说道。
“是吗?我还正有此意呢?”洛灵烟笑了笑说道。
“不会吧,你不会真想把我吃了吧。”江汐若扭动着身子挣扎了几下,虽然知道这大大概率是假的,不过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父亲给自己讲的,这山林之中有吃人妖怪的事情。
“你觉得呢?”洛灵烟坏笑了一下。
“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别吃了吧,我又不好吃,而且你有没有帮我洗一洗,也不干净是不是……”江汐若说道。
“那我就不吃了,不过既然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洛灵烟说道。
不需说江汐若也知道洛灵烟是什么意思了,只能点了点头,她想起来那本“武功秘籍”里面的内容,想起来书中描绘的戏足场景,仿佛那些角色的表情和动作就在她眼前快速划过,细细品味,那本书写的确实不错,只是当时的她实在无法联想到洛灵烟这样子的美女居然也喜欢看,甚至还喜欢玩。
本想要继续观赏风景地江汐若知道自己恐怕马上要没心情看了,“你如果想的话,那你待会儿就动手吧。”江汐若说道,“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这个美丽的少女露出来怪怪的笑容,那小脸蛋上梨涡也极为明显,她展露出来的柔情之中含有一股不怀好意,看的洛灵烟遍体生寒,这是她习武以来第一次感到打心底的恐慌。
“你自己怕痒不?”江汐若坏笑着问道。
被这么一问,洛灵烟有点愣神,她有些僵硬地回道:“和你无关。”
“哦,是吗?我倒是挺想看看你这位绝世美人被绑起来挠的大笑不止的样子了。”江汐若陷入了想象之中,脸上表情似乎有些向往。
“你在想什么呢,一幅不怀好意的样子。”洛灵烟问道,同时双手已经搭在面前被缚少女的香肩上。
她的话语里面的声音带着玩味,从语气上像是宣告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江汐若现在不想着什么怎么捆绑玩弄这个绝世美人了,她如今算是自身难保了,那柔弱的娇躯顺势蜷缩下来,扭动身子试图护住自己周身的敏感地带,不过纵然身后的美人没有去呵痒,江汐若自己就有些笑意连连了。
这当然不是高兴……就是一个人怕痒到一定程度,挠她的人接近了她,给她一个要被搔痒的感觉和紧迫感,就会容易让被挠者浑身不自在。
“我道歉还不行吗?”江汐若弱气地说着,双眼低垂。
找到机会的洛灵烟哪里会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孩呢?不过她并没有选择立刻搔痒她身体特别敏感的地区,而是侧着身子躺在江汐若跟前,面对面探出食指,正好落在面前女孩的后背处。当环抱手臂时候,江汐若的香背也跟着向前弯曲,这时被洛灵烟的指尖落在她的背部时,可怜的女孩瞬间颤动。
当那根手指顺着背部的曲线轻轻摩挲起来后,江汐若“啊”地叫了一声,本来向前蜷缩的后背瞬间挺直,娇躯也逐渐伸展开来,腰身轻扭,脖颈处的雪白也转变微红颜色。
每当江汐若害羞并且被搔痒时,她那莹白的脖颈也会泛红,只不过颜色很淡。
第一招得手,江汐若身子不自觉地抖动,浑身的敏感处除了腋下之外完全张开。
但洛灵烟倒是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用手去呵痒她的腰肢等部位,而是伸手顺手捻起一根狗尾草顺势而上,在半空划过一道曲线半圆,精准落在少女的耳垂部位,轻轻抖动,狗尾草毛茸茸地那段在江汐若的耳朵处来回触摸。
酥麻感顺势而来,狗尾草的绒毛刺感也被大幅度提高,弄得江汐若又发出几声尖叫,她想要向前逃走,可一条手臂确实拦腰抱住了她,那根狗尾草也不停刺激她的耳朵部位。
“洛灵烟,你……呀……你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被抱在怀中的女孩扭动着身体,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洛灵烟的手中,而对方也乐此不倦地用狗尾草来回在她的耳朵和后颈处轻抚,弄得她神色迷乱,酥痒难堪。
天上的阳光洒落大地,无数金光弥漫青山,也有几缕挥洒到山巅的美人少女身上。
在日光沐浴下,江汐若笑靥如花,面如桃李,嘴里面的吃笑声音越来越强烈。只因那根狗尾巴草正坏坏地搔着她的早已泛红的脖颈部位,痒的她娇软身躯花枝乱颤,这笑声也没有当初被搔挠足心和腋下那般凄惨,反倒是娓娓动听、似水如歌。
在女孩摇头时,几根秀发落在洛灵烟的脸上,她嗅到了阵阵清香,如饮美酒。
环抱住江汐若的那只手也不灵活地搭在了女孩的腰肢上,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痒感也骤然提高,剧烈无比的刺激感让江汐若发出了更大更清脆的诱人笑声。
山巅环绕,回音荡荡,每当洛灵烟的手指戳在上面时候,那笑声都会跟着起起伏伏,有趣至极。
当亲身体会到这种绝美佳境时,洛灵烟才能明白……像是书上描写竟如此真实,其中的意境也绝非寻常人能够体会。
只是可怜了被挠的人。
记得在书中有一位大家闺秀,传闻美若天仙,灵巧可人,偏偏浑身又敏感无比,被男子轻轻触碰腰肢等部位就狂笑不止,严重地搔挠还容易笑晕乃至于笑死过去,而这本书的主角也是一位富家子弟,觊觎这位大家闺秀,就偷偷潜入她的闺房。
在书中那大家闺秀一开始所表现出来的神态,动作全都描写在了书中,让人有种直观的体会就是这位女子笑的时候居然能够这么优美?最后当她的脚心被挠到发红,随之笔锋一转,再次描写她神态时,只能用文字阴暗来形容,最后两段都不写任何动作,完全刻画这可怜的女子心中描写和她的绝望感,很多人看了明明觉得可惜但又兴奋无比,无论对脚还是痒的描写都穷尽丹青之妙,像是展开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笔墨画卷。
第21章
洛灵烟的手从江汐若的腰肢捏到肋下时,不由想起了那位描写的极品女子,她甚至觉得以江汐若的敏感程度和那名闺秀也差不离。
“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咯咯咯咯咯咯~~~”江汐若笑的越来越厉害,话音也带着求饶。
洛灵烟总是舍不得逼她太紧,胳膊一松。
巨痒结束,每次的江汐若都是一阵劫后余生,很没有形象地靠在洛灵烟的小腿上,那双蓝眸水汪汪地似乎要哭,可又赌气地哭不出来。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要散去刚才带来的折磨滋味,那樱粉色地小嘴也是紧紧闭着,琼鼻呼吸声有时候缓慢有时候急促。
贝齿紧紧咬住的少女,心中也暗暗发誓。
有朝一日,自己也要这个家伙品尝一下她被欺负的滋味,到时候就算是跟自己求饶,也绝不放过。
洛灵烟每次挠完江汐若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说出什么道歉的话,但却也害怕眼前的女孩对自己疏远……
“歇息一会后,就回去吧。”洛灵烟望了望山下。
“哼,就会欺负我……”江汐若弱弱地说道。
就算是被挠的快哭了,江汐若可就是对这个家伙提不起来一点点地恨意。或许是依靠只有一个时,那就成了唯一的一切。
洛灵烟长吸一口气,她望了望远处的山脉和已经可以看清楚地城郭,仿佛在这处山巅目光所及能包揽整个世界。
还坐在地上的江汐若看着面前的冰山美人发呆,忍不住叫道:“喂!洛灵烟,你看什么呢?”
于是有趣的一幕就出现了。
在还算陡峭地山崖路上,一位白衣美人抱着一个笑颜婉转却全身被缚的丝袍少女,这个少女还很不听话地抖动身子,吐着舌头,在美人的身上来回扭动,弄得原本步子平稳的美人也跟着颤抖。
洛灵烟埋怨一句,“你能不能别一直扭。”
感受到阵阵温暖的江汐若仿佛渐渐褪下了羞意,反倒是调皮地开口道:“我有些冷嘛,怎么你堂堂武林高手连我的重量都受不了嘛,实在不行你松开我,我也不是不会走路。”
洛灵烟当然不会因为江汐若在自己怀中挣扎而感到费力,可每当面前的女孩柔软的身体主动划过她身体的时候,她都总有种摇摇欲坠地感觉,精神难以集中,如同剑心蒙尘,纵然以她的定力也不禁导致脑子里面胡思乱想,搞得洛灵烟的气力都要从身子中散去。
见洛灵烟的模样,江汐若倒是真的担心她把自己摔下去,便也不再是如刚才玩闹,听话不动。她望着这蜿蜒的蜈蚣道视线拉长再往远处能够隐约看到数十里外的县城,她触景生情……少女心思最为多愁善感,尤其是家人这种事情哪怕江汐若怎么去装作坚强释怀,但也无法忘却,在她晚上睡梦时候总会呢喃着那些家人的名字还有各种梦话。
洛灵烟偶尔听到她睡梦时的话音,心中也是跟着压抑。
“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我以前的家……”江汐若自言自语地说着。
洛灵烟轻轻迎下声。
江汐若想了想,声音淡淡地说:“我以前的家很大,不愁吃穿,我爹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好到对门前乞讨的乞丐都能施舍金银,好到对于没钱看病的穷人亲自治病,好到前年的蝗灾发生后给那些受苦的人送粮,他武功很好,却从来不恃强凌弱,还教训那些欺负人的混混……”
她就这样子絮絮叨叨地,江汐若是个很爱说话的少女,但她却从来不爱这样子絮叨家常,只是总觉得有些话藏在心中,要是不说出去就怕那些家人被遗忘了。
“可就是这样子的人,怎么会被别人给杀了?”江汐若不知道对谁询问。
洛灵烟黯然无语,她想开口,却张不开嘴。
她扑哧一声破涕而笑,擦拭快要溢出地泪珠,柔声道:“我记得小时候不懂事,娘亲就爱用挠痒吓唬人家,但她也就是就吓唬我啊……哪里像你这样欺负?不过,我也不恨你,甚至也不怕你,你嘴里面不把什么情义和一些安慰的话放在嘴上,可还是救了我,而且还会考虑我,虽然毒舌,不过人却不坏……”
“其实嘛,我也知道我欠你的很多,有时候逞强……希望你别生我气,我知道你很好。”
少女絮絮叨叨,言语越来越低沉含糊,不知何时就那么昏睡过去。
当身后少女彻底睡去后,洛灵烟开始自言自语嘀咕道:“我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好,脑子里总是想着欺负你,只是怕你以后真的不理我了……”
曾发誓不会再哭泣的江汐若,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敢随心所欲地抽噎。
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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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淅沥,阴云当空。
曾经宽阔整洁的府邸现如今已成了一处断壁残垣,那本来还宽阔的大门也早就成了一堆生锈的废铁,当初知府派人过来打理查案,说是要追查出来那一夜放火杀人的凶手,可捣鼓了一晚上,非但没有找到一丁点地线索,反倒是将剩下来的值钱玩意全部被打包带走。
江家老爷子原先的为人街坊邻里们都知道,他的家出现这种变故,但凡有一点良心的人也不能坐视不管,有人上诉乞求官府老爷能够好好审查这次的灭门惨案,官府也确实又派人来查了,最后说是一伙梁上君子干的,究竟过程他们也不知道。
所有人都听说有几个男子被当众处刑了,这让街坊邻里大快人心,但同时也惋惜江老爷这样子的善人居然没得了个善终。当然也有人觉得此事不准,就几个寻常的梁上君子就能灭门有着江老爷这样的功夫高手的府邸?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很难服众,不过事已至此无人能追究了,只有安顿江老爷她们的尸骨才好。
在这朦胧雨天,一伙人走进了院子。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那女子发银如爽,肤白胜玉,穿着露肩的银甲中裙,群下莹白修长的双腿一笔直光滑。她双眉如画,眼波似水,但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感。
定睛一看竟感受不到这位女子的具体年纪,但身材略显高挑,凹凸有致,腰间上像是有条银蛇环绕,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杆折叠的长枪,枪尖别在下腹,显然是运用了特殊的机关处理。
这位冰冷的女子环绕四周。
很快跟在她身旁的人瞬间分散开来,她们都穿着黑色衣服和面具,如同无数黑影瞬间扩散。
这位银发女子表情如常,她对这种凄惨的场面早就见惯不惯了。
这一伙人中只有一个人跟在这名女子的身后,他带着油纸伞凑了过来,这名男子的眸子幽暗深邃,长相不凡,只不过那脸上轻浮的模样对他的长相大打折扣。
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张庆之。
他高高举起油纸伞,凑到这位高挑的银发美人身旁,给她遮挡风雨。不过后者也没有领情,什么话都没说。
张庆之一伞遮雨,一只手兴奋地在裤腿上搓了搓,他凑在这名女子身旁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冰月花香,那目光也顺着她的身体盯着那双极为优美的细长美腿。这位美人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要说张庆之什么样子的女子都见过?可偏偏这种气质的武林美人倒是头一回,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些千里之外的人就越想凑过来瞧瞧。
这位银发女子也知道身后的家伙不怀好意,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虽然张庆之容貌甚为俊美,不过这气质着实难以吸引她,她之所以来这里,也不过是师门任务罢了。
张庆之觉得气氛尴尬,便是打着哈哈笑道:“墨云锦小姐,这股气质真滴是人间少有,比起我在京城遇到那个冷艳花魁也强上不少,和你她比起来你就是这个。”他伸出个小拇指。
这等粗俗的言语十分不堪入耳,墨云锦也懒得搭理,只是自顾自地看着现场。
在江湖中很多宗门林立,但也有些并非单纯习武收徒的组织,例如最大的宗门日月教,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镖局,商人,梓人,乱七八糟的职业他们都干,相比于其它武林宗门的严苛制度,这更像是无数人围在一起的大集市,合作、买卖,还有一起出任务,大体上也由阁主和旗下堂主来管理,势力庞大到聚集在一起不下四五万人。
而相较于这种组织,还有另一类专精一道的武林门派,例如墨云锦所属的琅琊阁,它的资历可算得上是江湖最老的了,屹立天下数百年不倒,手下规矩严苛,团结有序,赏罚分明,江湖之上任何事情都逃脱不了它的耳目,各种江湖大事都经常由他们来品评,传播,可以说只要在江湖之中,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第22章
而他们也算是最神秘的组织,传说除了高层之外,没人有资格知道她们阁主的真实身份,究竟何人谁也不清楚,不过倒是也有人认为琅琊阁只不过是故弄玄虚之辈,所以的阁主也不敢徒有虚名。
在京城待了半年了,张庆之虽仍是对江湖人一知半解,但却明白所谓江湖大事,记得当初赴京考试时候在入京路上遇到的老宦官,没曾想他竟是天下宦官之首,天子身边的红人曹公公,想来自己有这般成就和面子也与他少不了关系。
自己交白卷金榜题名,高手护送……江湖和朝廷上的大人物送礼无数,这找琅琊阁来帮忙就能让他们派出墨云锦这样的大美人亲自相迎,这等风光真的是羡煞旁人啊。
对于这种人墨云锦并没有多大感觉,不过心中也不禁有半分好奇,就这种货色如何能够在京考夺魁?甚至还有许多他和曹公公之间的隐秘关系流传,有人猜测张庆之是曹公公当中并未入宫时的私生子,众说纷纭,朝堂之事琅琊阁虽也涉及,但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
秋雨越下越大,这江家院子内也更为泥泞,时而有几滴雨水飞溅到墨云锦香腻的玉腿上,看的张庆之心生荡漾,他干咳两声,实在是忍耐不住下意识伸手搭在了墨云锦的肩膀。
香肩传来了一阵极为冰凉的寒意和皮肤光滑的柔顺,让张庆之感到掌心冰凉且舒适,正当她想要细细品味时,倏忽,后颈处传来一股火辣地力道。
“娘嘞!”吓得张庆之忍不住大叫,手中抓握的油纸伞啪嗒落在地上。
大雨滂沱地滴在身上,而落在墨云锦香肩那只咸猪手也下意识收回,张庆之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惶恐,她看着面前那张冰冷的容颜,仿佛寒彻骨髓。
咕噜~
张庆之咽了咽口水,同时也龇牙咧嘴地低吟着,后颈被墨云锦一只手给捏住,整个人竟是被向上给抬起。在这半年来张庆之也算是练习过几招三脚猫的武功,打个普通人绰绰有余,但被抓住后颈的这一刻除了那强烈的疼痛,还有一股冰冷的寒意透过她的肉体像是捏住了她的气门,让人连挣扎都费力。
抬起臂膀的墨云锦腋下微微张开,她全身上下唯一还算温热的地方干净光滑,但却让人只敢远观而不可亵玩,况且被这么一吓张庆之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继续盯着了。
“女侠饶命,嘶~”张庆之连忙投降,她感觉自己的后颈处都被捏青了。
墨云锦打量面前这个无理之人几眼后,随手一扔,张庆之的身体直接倒飞数米之外,落在了刚被雨水打湿的泥泞坑洼之中,污水沾身,衣袖尽透,本来还算英俊的脸上也布满了淤泥。
而张庆之的后颈也出现了两处紫青的握痕,疼的她这个大男人眼泪都快落下,气的她内心憋屈,她看着那站在青石板上毫不在乎大雨的冰冷女子,她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拳头紧握。
他心跳加速,脸上涨红,前些年自己还并未入京,也偶尔被人打过……可如今后这段时间人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也就让他的心变得跋扈起来,这次被随手一甩,真的是太打击他的尊严。
更何况咱是你的雇主好不?你是个武林高手,难道你琅琊阁还能凌驾于朝廷之上,但张庆之也没有继续挑衅,而是偷偷狠狠说:“娘嘞,这事老子记下了。”
她不知道墨云锦不仅实力强大,对周身感知更是细致入微,自己刚刚说的话全部被她听在耳中,只不过是懒得搭理罢了。
过了半柱香,雨水渐渐变小,而那带着黑色斗篷面具的琅琊阁成员也从各处像是影子般汇聚而来,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当张庆之缓过劲站起来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名琅琊阁成员从自己身旁穿过,吓得他一个激灵,再次坐在水泡中。好在他脸皮较厚,对于这种事情从不技巧,拍一拍裤子后就站起来,也跟着凑过来。
其中一名黑衣成员带着手套,手中拿着木盒,她走进过来打开木盒。
一股腥臭从盒子中传来,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墨云锦表情依旧如常,而张庆之则是捏着鼻子,吓得连连后退,但又想到这是关于江汐若的事情,她就强硬地凑过来,捏着鼻子生怕吸入一点恶臭气味。
盒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截断手,至于是谁的分不清……这根断手早已腐烂发臭,但好在的是那些官府人来清理的时候终究是有了纰漏,留下这根断手,说来巧合的是在那大火燃烧整个庭院时,这根断手是飞溅到了后院的枯井之中,躲过一劫。
琅琊阁办事效率极高,终究还是被她们的成员给找到了。
这位黑衣成员恭敬道:“请堂主过目。”
墨云锦打量了几眼,淡淡道:“这是刀伤。”
张庆之一阵无语,就连他这种脑子不太灵光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刀伤,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这名托着盒子的黑衣成员也跟着道:“时间过去几天但也可以看出伤口极为整齐,刀锋没有任何偏转,砍人的家伙刀法纵然不太高深,不过力道沉稳,绝对是习武的,并且我们的人也查看了义庄内的其它尸首,虽说大体上很多都被烧坏,但也可以看出死者被杀的干净利落,每具尸体上基本都是被一刀毙命。”
张庆之听的吞咽口水,雨水打在他身上,手脚冰凉。
墨云锦点点头。
黑衣成员把木盒盖上。
她继续道:“我们用灵犬嗅过了江小姐生前最喜爱的风筝,让灵犬顺着气味寻找,确实没有找到她尸骸的一点线索……”
对于这个说话墨云锦也是再次点头。
张庆之有些激动道:“你们的那个什么灵犬好使吗?这好几天过去了,万一……”没等话说完,他自己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这话岂不是咒人吗?
这名黑衣成员显然是话比较多的那种,礼貌回道:“张公子,灵犬是所有犬类中最有灵性的,而琅琊阁的灵犬更是灵犬中的极品,所以请稍安勿躁,江小姐确实没有葬身在这里。”
张庆之一懵:“那你就让灵犬把汐若给老子找到啊?”
“灵犬虽说比寻常犬类要灵敏万分,但这几日下了秋雨,气味早就散去……江小姐不在城中的话,谁也瞧不见踪迹。”黑衣成员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墨云锦打量了黑衣成员两眼,说:“看刀锋武功,十有八九就是青凌派做的,不过他们还没有这种胆魄,肯定因为特别的缘故,还有其他的情报查了吗?”
这是张庆之第一次听到墨云锦说如此之多的话,可他感觉对方话说的再多,也没有任何感情,只有那无尽的冰冷。
黑衣成员点头,“江家老爷的情报我们也大体了解过了,他是一位真正的好人,但有的时候打抱不平,难免惹到一些人,而且他们江家的剑谱举世有名,想来会有些关系,只是这些情报现下已经断了,无人可知……想要查询耗费的代价太过庞大,并且消息也不一定查准。”
听了半天,张庆之连忙道:“钱老子有的是,你们一定要给我查清,最主要的是江汐若在哪?把她给带回来。”
“我们尽量给张公子一个满意答复。”
墨云锦身影一转,径直走向府外。
其余成员有的飞檐走壁,有的从小门而行,很快就看不到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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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时光荏苒,眨眼间江汐若已经在洛灵烟这里住了许久,久到她似乎和洛灵烟已经算熟识了。
虽到秋季,但停雨后,中午依旧阳光普照,气温适宜,尤其是处在这山中这等世外桃源能让人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冷暖,那两条蜿蜒小溪和泉水哗啦啦流淌,清爽但又温和,路边竹影枯黄且斑驳,枝叶随着风儿婆娑起舞,少不了萧瑟之感。
相比于竹子,桃树看起来更加诱人……现在已经快九月了,上面结出了许多液汁饱满的桃子,只不过现在还并未长大,青多粉少,但看起来也是挺馋人的。
江汐若身上换了一身服饰,材料是兽皮和丝绸围成的中裙,整体比原先更为宽大一点,颜色偏向彩金,由蓝色的格调为点缀,穿着保守暖和。
她所在之地并不是处于在最北方,但每年冬至也会大雪纷飞,甚至这片山林要比这里北面许多地方更加寒冷,对于这件衣服江汐若并不怎么满意,只能慢慢凑合。
她望着那桃树上的几颗桃子,记得父亲以前到了深秋没少买过,香甜可口的味道也正是江汐若最喜爱的,只可惜她刚才偷偷摘了一颗尝了尝,味道实在酸苦远没有色泽上那么漂亮。
天空一行大雁划过,组成一个像是人字或是是十字的图案,飞快掠过上空。
第23章
“好想放风筝啊……”江汐若伸出小手,用掌心感受着风儿的流动,她断定今天的天气刚好是风筝飞舞的时候,现在放绝对会飞的很高。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脸上又是一阵滚烫,自顾自地说道:“那日怎么糊涂了……非要和她说那话干什么?最丢脸的还是睡着了,搞的这几天这么尴尬。”
显然她对自己那天的话十分后悔,但却又有种一吐为快的释重感。江汐若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每天都要偷偷溜出去,自顾自地练剑,非要不让她过来看,怕自己把她的剑招给学去,这是让江汐若最为不满的,她觉得自己明明和她的关系都算是缓和了,她还把自己当着外人,就算洛灵烟说的有道理,放在江汐若心中总是很不自在。
地上飘零着落叶,江汐若记得洛灵烟有一次摘果子的时候,身旁剑气四起,带动脚下枯叶,随之把树上果子卷来。那时第一次见到高手出招的江汐若特别吃惊,在各种武侠小说当中里面的高人大致也就这种描写了,现在她在高人身边待久了,倒也有种磨砺心境的滋味。
“呀呀……烦死我了。”时间一长江汐若终于忍不住了,受不了了。
没有人陪她玩耍,这种感觉实在太不好了,她轻轻哼一声,用小美脚直接踹在面前的桃树上,但又不敢太用力害怕脚掌发痛,鞋子触碰树干,树枝摇摆。
第一脚下去觉得有趣,继续好几脚,一颗桃子突然从树上落下,飞快砸在了江汐若的头上。
少女吃痛,捂住自己的头顶,心中简直气急败坏。
“你这桃树还敢和本姑娘过不去,到时候……我让洛灵烟伐了你!”江汐若对面前不会说话的桃树放下狠话就悄然离开。
刚走几步,她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那天晚上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洛灵烟把自己的收藏的小说放在箱子之中,虽说江汐若对那种书籍极为不耻,但看完之后总是念念不忘,一想到洛灵烟偷瞄她脚时那着迷模样,心里面是又羞又怕,转一转蓝宝石般的眼眸后。
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就自顾自地说道:“江汐若呀……你这是因为太没意思才看的,别想太多。”说着说着,她自我催眠完毕,人便是溜进了屋子中。
…………………………………
与此同时,一座山丘上。
洛灵烟挥动手中如同流光般的三尺剑,剑锋所及,皆是裂痕,以她为圆心的四十米内没有任何一处地方完好无损,数十颗巨树被拦腰斩断,切痕平整,犹如鬼斧神工。
这里不是山巅,但也算是山峦起伏的一处,从这里向下看能看到数十公里内的林子,但还望不到远处的城镇。
“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洛灵烟忍不住喃喃自语着,脸上有惋惜但更多是是觉得有幸遇到了她。
“你还想走吗?不想的话,不如留下来陪我。”洛灵烟笑意更浓,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有人和她对话,她的发丝也随着秋风来回摆动。
美人用力握着手中长剑,剑锋向前一指。
环绕在山丘上的白雾氤氲一吹即散,剑气翻滚,卷起满山秋叶!当秋风停下时,落叶一旦落地,便化作齑粉凋零。洛灵烟三尺剑归鞘,双眼微眯,向着山下走去。
有客人来了!
爬山是体力活,下山则是更难,上山时的心境和下山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来到山腰那被溪水缭绕的凉亭,一位看上去五六十岁的黑衣老者早就驻足良久,他没有不客气的坐下,而是站着等候洛灵烟的到来,当看到洛灵烟走来,脸上露出了非常礼貌的笑容。
可洛灵烟也没有太小觑这位黑衣老者,她看对方面相普通,但眼中生机盎然,虽恭敬却又显得不卑不亢。
在黑衣老者的手腕上缠绕一根赤红毒蛇,正吐露信子,蛇类一般都是眼神不好,嗅觉极为灵敏,这条灵蛇不仅嗅觉灵敏,对杀气和气息流转也有独特的感知,若是驯服起来能为之所用,能让天底下无数高手趋之若鹜,生死抢夺。
红蛇嗅了嗅洛灵烟身上的气息,它像是遇到什么天敌,最后缓缓钻入黑衣老者宽大的黑衣内,不知去向。
洛灵烟大白天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如此恭迎,她笑问道:“前辈来此是过来教训晚辈的吗?”
黑衣老者身手摸了摸自己的白须,礼貌道:“果然貌若天仙,真乃九天玄女下凡尘,老朽不过枯木败草,纵然年轻都定是不如,年老了更不是对手,此次过来绝没有自不量力的想法。”
还在屋子中翻动书籍的江汐若听到外面的谈话声音,不仅探头去看,心生好奇,她看着地面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便悄咪咪推开门,走出屋子,隔着很远地望向那名黑衣老者,她下意识觉得那个家伙不怀好意。
果真如此,那不远处的甬路上熟悉的身影相接出现,这回的人数足足有四十余人,还有最为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再次吃瘪的慕容嫣。
不过今天她的打扮不得不让人眼前一亮,相比三日前的黑衣便服,她今天换上一袭琉璃裙,但胸口微微张开,露出锁骨香肩,雪白玉腿上毫无遮拦,双脚并未套袜,只有一双高挑凉靴,配合着她妖娆至极的容颜这一身打扮更胜城内最好的花魁。
魅惑归魅惑,慕容嫣身上不仅有花魁般的魅惑,也有黄花大闺女般的几分腼腆,甚至可以说冰清玉洁,这种女子实在是太过迷人。
而最让人心动的,则是此时的慕容嫣并不是站在地上,而是被四名女子抱在怀中,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此时的慕容嫣的身上缠绑着的道道红绳,不仅被绑着,而且能看出来是被个中高手精心捆绑才会成这个样子。
绑她的人用绳子压着她的的脖颈前绕到身前,再从两腋窝下穿回身后,在双手大臂上捆绑了两圈,然后又拉向后背打了几个死结。两端绳子合成一股,从后背搭上她的的左肩,卷扣住她的的咽喉,又经由右肩绕回后背,与先前的绳结纠缠一起,还将她的的小臂紧紧捆住,手腕也被绳子交叉被绑紧。
除了她的的双手被这样捆绑反吊得高高的,还有第二条绳子在她的手腕处打结,从左侧绕过她的酥胸上方从右侧返回手腕处,又从右侧绕过她的胸前酥胸下方从左侧返回到手腕处,来回四次将她的坚挺的酥胸逐渐挤压得更加坚挺起来,同时也使她的双手手臂更加牢固地贴紧身体,更加难以动弹。
第三条绳子则从她的左肩绕到胸前向下穿过酥胸上方四道绳索并打结,又经胸沟向下在酥胸下方四道绳索处收紧打结,再向上穿过酥胸上方的绳结从右肩返回到手腕处,并且在她的的身上绑得非常的紧密。
不仅如此,绳子还从她的的脖颈引下,在坚挺的若隐若现的酥胸根部紧密地勒了几道,将她的的酥胸最大限度地凸现出来,粉红色的红豆几乎清晰可见。同时绳子还在她的的腹部如蜘蛛网般串成几个大小的网眼,每个网眼各引出两道绳子分到腰后,和身后双臂的绳子连接。
她的的双腿自然也没有被放过,她的双腿被并拢在一起,绳子从她的双脚脚踝开始捆绑了几圈,再穿过双腿之间回绕两圈用力收紧脚踝间的绑绳打死结固定,跟着绳子向上分别在她的小腿、膝盖上下、大腿四个部位以跟脚踝同样的方式缠绕并穿过腿间收束绑绳并打结。
看着慕容嫣被捆绑的样子,江汐若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被洛灵烟捆绑的模样,之后又想到了二人第一次见面之时,自己和慕容嫣都是这样被绑在洛灵烟的面前,不同的是自己是被慕容嫣捆绑的,而慕容嫣则是被洛灵烟捆绑的。
不知为何,江汐若心中醋意大涨,她暗骂了一声狐狸精,小美脚气的直跺。
那些人和慕容嫣是同门师兄弟,将她绑成这样肯定是想要用她诱惑洛灵烟,可是洛灵烟她偏偏就是吃这一套的啊,不知怎滴,江汐若暗暗吃醋,若是自己武功高强必然会和慕容嫣拼命。
洛灵烟瞥见了慕容嫣的身影,那一夜天色暗淡,注意力也被江汐若牢牢吸引着,只知道这人是个美人,可没想到眼下换上一身衣服然后被红绳绑起来竟如此有魅力,怕是花丛中的老手都难以把持得住。尤其她被捆绑的脚上穿着的凉靴,露出脚趾肌肤,要是说不动心洛灵烟那是自欺欺人。
她走上八角亭,坐在石椅上,看着黑衣老者轻笑道:“敢问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她微微抬手,示意对方入座。
第24章
黑衣老者也不矫情,坐在石椅对面,她看着棋盘上杂乱无章的棋子笑了笑,随之抬起头道:“老朽青凌派宗主,过来拜访有两个意思,一是给仙子赔罪。”说着一挥手…
那来着的一行人中,有几个人捧着箱子,拿了过来。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放置了无数白银,光芒闪烁,让人目不暇而……
“前辈,我在这山中画地为牢,你说这白银我又有何用呢?这份心意我领了,银子你拿回吧,我在那一日早就说过放了她们,也算是既往不咎。”洛灵烟冷笑道。
黑衣老者轻笑道:“既然接受赔罪,那老朽也心安理得了,来这里的第二件事就是为了江家的小女。”她把目光看向江汐若,眼神灼灼,吓得少女心头一紧,但却没有后退半步。
洛灵烟表面上装作毫无波澜,继续谈笑风生道:“你是她们几个的师父了?”
黑衣老者点了点头,双眼浑浊。
看着大仇人在自己眼前,江汐若咬唇瞪眼,双拳紧握,她向前走上一步,就算是自己现在杀不了他,也要好好看清楚他的面容。
她站在洛灵烟的身旁,那双清澈眼眸一转不转地盯着黑衣老者的脸。
黑衣老者想要出手抓住江汐若,但碍于洛灵烟还在这里,依旧强压心中凶戾,缓和说道:“仙子,既然清楚,你可否开些筹码?”
洛灵烟抓起棋盘上一枚白子,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侧头看到江汐若那张强忍着恨意的小脸,她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别的依靠。
洛灵烟轻轻闭眼,将白子松开,“那日她闯入我这里,和我争执,我已经罚她在我这里当个丫鬟,她干活不算勤快,人也笨得很,还好吃懒做,缺点多多,不过,她是我的人……”她的话很明显了,是不会交出去的。
这早就被黑衣老者猜到了,笑着说:“仙子,你理解错了,老朽怎会割人所爱?你放了我徒弟这一件事就已经算是大恩了,我怎会逼迫你呢?老朽只想要这小姑娘身上的一颗骊珠,你应该知道吧。”
江汐若双手更用力地握着洛灵烟的胳膊,她盯着黑衣老者的脸则是多了一份更深的恨意,她想要把面前这个老家伙的脸皮给撕扯下来。
洛灵烟知道自己隐瞒下来也没有意义,了当承认,“我知道那颗骊珠,是一件宝贝。”
黑衣老者顺势道:“老朽刚才听小友说对金银等东西不感兴趣,显然那骊珠怕也是难入阁下眼中吧?我想要讨要那颗骊珠也不会白取的,来人。”他呼唤了一声。
就见四名弟子如同那日逃跑一样抬着模样绝美、浑身还被红绳紧缚的慕容嫣走了过来,慕容嫣却低着头,脸上带着红晕,看上去有些虚弱的样子,似乎是受了胁迫。
“那日仙子将我这徒儿绑了之后,我徒儿就和我提过仙子你捆绑手法异于常人,正好老夫对此道也略通一二,仙子你想要个丫鬟,想必除了打扫、做饭之类的俗事之外另有雅趣,我这徒儿亦是如此,收她做你的丫鬟岂不是更好。”
这种手段让江汐若又气又羞,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居然拿自己的徒弟来勾引洛灵烟,这洛灵烟也是的,看看她做的什么事情啊,恶趣味都已经名声在外了。
只要自己交出那颗骊珠的话,就有个听话的大美女任由洛灵烟欺负了,尤其她还这么漂亮动人,洛灵烟她……她不会……
“你……你……你不要脸!!”江汐若气的怒骂,她伸出手指指着黑衣老者,又看了看慕容嫣。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没有面前这个成熟女子有魅力,虽然容貌不输于她,可是自己却没有她那种向外的吸引力,用花来举例的话,自己还没到盛开之时,而那个女的就已经散发花香,纵然她长大后容貌不会弱于她,甚至犹有胜之,但……
无论如何去想,这对于洛灵烟来说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一颗对她无关紧要的骊珠就能换来美貌听话的大美人,确实特别让人动心。
黑衣老者想要继续开口,可在袖中的那条灵蛇开始狂躁地吐信子,在他手腕上紧紧用力,他拱手强笑道:“既然仙子不愿,也无需强求了。”
洛灵烟依旧是装作无视地说笑道:“敢问前辈姓名?”
黑衣老者浑浊的双眼也没了一开始的温和,“老朽叫司马㽖。”
洛灵烟也不再伪装,一只手轻轻拍着江汐若的手背,眉宇之间轻轻皱起,声音极冷:“我想问一句话。”
“什么话?”司马㽖不解。
“江家人的性命是落在你们青凌派手里?”
“受人所托罢了,至于是谁我们就不敢多提了。”司马㽖松开手中的缓缓起身。
洛灵烟点了点头,身旁少女浑身颤动,嘴唇发青。
她像是说笑般,来了一句:“司马前辈,活到你这岁数,是该死了。”
在远处观望的弟子们听到这话,全部如临大敌,拔刀声音整齐传来,数十把长刀在这午时的光耀下格外晃眼,所有人都做好充足的防备。
至于身旁抱着慕容嫣的四人身影急速后掠,生怕发生大战要被洛灵烟割去人头。
司马㽖老眼眯起,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动,而是故作沉思,摆出一副恍然诧异的模样。
受到惊吓的江汐若紧紧咬牙,但一点没有摆出懦弱颓废的模样,就像是一朵莲花一样任凭水波摇摆,她松开了洛灵烟的手腕向后退步,那清澈的蓝眸带着惊慌且兴奋地看着洛灵烟和自己的仇敌,她在这一瞬间心仿佛都要融化了。
当江汐若向后退一步的那一瞬间,洛灵烟的一只手握住剑柄,率先一缕剑气顺着洛灵烟面前蔓延,这围棋石桌如蛛网般龟裂,阵阵狂风呼啸。
眼前这名的黑衣老者身上黑袍像是被无数刀子划过一般寸寸撕裂,他表情凝重,用手掌狠狠一拍身前的棋桌,这上千斤重的石桌终于不堪负重犹如散花般飞快爆裂,顺着那股汹涌掌力向着洛灵烟身前猛然前进,石子如雨。
但石子在洛灵烟面门前乍然停下,当洛灵烟银剑微微出鞘时,周身剑意流转,那大大小小地石子都向着她的面前如火药般炸裂,尘烟四起。
这座建立在小溪旁的八角凉亭也跟着塌陷。
江汐若眼神呆滞,在灰尘弥漫的四周,两股卷风顺着她的身旁拂过,弹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灰尘。
亭子坍塌的一瞬间司马㽖向后快速倒去,脚下轻功高超,他身为清凌门宗主,自认为遇上武评高手也能周旋一会,再不济也能逃走,但没曾想眼前的美人竟然如此拖大,在与她过招时竟还分心消耗气机和剑意来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
“太小巧老朽了,真不怕阴沟翻船?”司马㽖退出十余步开外,闲情自若开口。
那远处驻足的四十余名身穿持刀弟子也嘶喊一声,猛然冲来,这气势如同野牛群狂奔,架势大开大合,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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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之中,一点荧光划过,随后无限放大……
司马㽖看清楚那是一道剑芒,正向着他迅猛袭来,而所对准的位置刚好是他的额头。司马㽖下意识用举起双臂交错在头部,那一缕剑芒撞击在老者的黑衣手臂上,剧烈的气机波动,在老者身躯荡漾出层层涟漪。
一击之下,司马㽖双脚深陷泥地,然后犁着大地后退数步,手臂上黑袍被损毁殆尽,而那条赤蛇也及时感到危机快速爬在了老者的肩上,那双眼睛警惕地盯着那面前逐渐散去的烟雾。
无数道交错斩击如幻影般挥动,滚滚烟尘被冲散开来,洛灵烟右手持剑,横剑横臂,白衣飘摇,身上流转的气息延绵之长让在场的所有武者都高山仰止。
身影一晃,洛灵烟向前一掠,剑锋所指正是司马㽖。
其余弟子尽可能让刀锋劈开,阻挡敌人,可基本上都是劈空,司马㽖一退再退,不惜用弟子性命铸成高墙来阻挡洛灵烟的脚步。
洛灵烟右手剑锋挥舞不断,剑意扩散遍布,地面浮现不计其数的裂痕,有的几尺,几米,甚至于几丈远的,若不是有重甲护体,这群刀客弟子们早就被搅的稀碎。
二十余弟子在剑影之中倒在血泊,而那剑气毫不消散,反倒是给洛灵烟完全热身,夹杂出一股更加势不可挡的剑势。
当离司马㽖只差十步之遥,洛灵烟剑身上的银芒一涨再涨,哪怕是在一旁从未习武过的江汐若都可清晰看见洛灵烟那三尺剑上的精妙变化,先前以为是阳光反射,瞧不真切,而如今则是剑芒缠绕,彻底掩盖了剑刃本身,当离司马㽖距离不过五尺后。
第25章
洛灵烟无需用让三尺剑锋完全触碰她,单纯暴涨而来的剑芒也如同实质性的剑刃,威力断金碎石!
司马㽖肩上的赤蛇舍命而逃,她身后是流转的小溪,本来后退而躲就是追逐上的劣势,若脚上踩水,那岂不是一瞬间减缓的速度?怕是无论如何也闪躲不了洛灵烟这来势汹汹的一剑了!
一旁的江汐若看的入神,却突然听到了一阵风声,下意识朝着数十余丈外的一颗参天古树上看。
她看到一个面带狞笑的中年男人正蹲坐树上,拉起满弓。
中年男子手中的弓比寻常的弓要大上半圈,而箭矢则是比寻常的箭矢长上一倍有余,箭矢不像是木头材质,而箭头则像是被拉长的金刚钻头,让人不禁怀疑究竟需要什么样子的弓才能拉动如此箭矢,而这名中年男子在狂笑的时候两条臂膀猛然鼓起,脖子和额上青筋跳动。
当箭矢松开的那一刻,对准江汐若的娇躯猛然袭来。
箭矢在气流中穿破层层气浪,随后破风声才逐渐响起,箭尾带动着一条火蛇,快到不可思议。
江汐若甚至来不及眨眼。
与司马㽖脖颈只差半寸的剑芒迅速回旋,洛灵烟身影扭转,在这一瞬间她根本来不及回去……在迫在眉睫的关头下,洛灵烟右手放松将银剑向着远处一掷。
长剑精妙地砸向了那发箭矢的箭杆!
剧烈声响,颤鸣如洪钟大吕。
江汐若闭上双眼,但却仍然感觉一阵恍惚!那根箭矢在银剑的一砸撞之下,仍然不曾碎裂,而是在空中弯曲出一条半弧,剑刃跟箭矢接触的地方,有无数绚丽雪白电光轰然绽放,形成一道道热流气浪。
司马㽖看着已经刚刚转身的美人,脸色冷笑,手掌立即拍出,猛攻洛灵烟后背。洛灵烟转身抵挡,不过由于没有准备,这一掌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
二人同时后退数十步,司马㽖跌入不深不浅的溪流之中,其余剩下不过一半的弟子早就溜之大吉,洛灵烟身上白衣血迹斑斑,她望着远处那棵古树上的中年男子身影!
洛灵烟身影一掠,抓住已经插入地面上的银白长剑,那古树上的中年男子歪头继续狞笑……只不过她并没有继续拉弓的意图,而是快速钻入林中。
当再次握住长剑的洛灵烟向着远处全力一挥,剑锋带动一道寒彻骨髓的剑气,迅速穿过上百米远,当空而去!
不远处的巨树被卷成碎末,枝叶飘落。
洛灵烟双眼微眯,脸上表情凝重。
“终究还是跑了。”洛灵烟甩去剑刃上的血珠,再次把剑塞入腰间上的木鞘。
还算湍急的溪水中,司马㽖双眼血丝如网,他身影快速在水中划过,想到这一次损失惨重,心中肝肠寸断。
刚才如果不是那发箭矢迅猛袭向江汐若那个小丫头,他怕是在瞬间就被砍去了大半头颅。
眨眼之间,司马㽖也从山中的山腰来到了一处山脚的茂密林地,这才敢把脑袋从水中探出,望了望四周,白雾环绕,霏烟飘扬,确定洛灵烟没有追过来才大口喘气。
过了许久,在远处的传来了熟悉了熟悉的脚步声音,司马㽖侧头看去。
一个嘴角挂着骇人狞笑的中年男子一手拎着一个比正常大上一倍多的箭囊,另一手拎着大弓走来,这个家伙的脸上遍布血痕,身上穿着的绿色草衣看起来破破烂烂,然后随意很随意地坐在了司马㽖的身旁。
放下武器后,用手指一点点抚摸脸上的伤疤,血液流淌在指尖,他便是用舌头去含住手指,然后又继续抚摸伤疤,周而复始。
饶是司马㽖这样子的高手看的也不由触目惊心。
“李大人?”司马㽖试着呼唤这位。
面前这个中年男子是来自于京城的高手,全名李穿杨,精妙的箭术配合着手中的大弓更是达到了两百米内百步穿杨的地步,而他的箭矢也极为霸道,威力传闻不弱于那寻常的床弩,势不可挡。
李穿杨无论什么时候,脸上的骇人笑容不减,他的声音更是嘶哑地吓人,看到司马㽖那阴郁的表情,他便是安慰道:“好歹捡回一条命,呵呵呵……刚好也让司马宗主稳固稳固心境。”
司马㽖脸色更阴沉了,但很快又装作初开始和洛灵烟见面的温和模样,不得不说,李穿杨这个人给人的观感是在太恶劣,不说长相就连说话的时候总带着那刺耳的笑意,反倒是像是讥讽。
将脸上伤疤的鲜血全部用掌心搓了搓后,李穿杨轻轻舔舐自己的手掌,一边含糊不清道:“这女人到底是谁,竟然会有这样的实力,江湖中只传说这山林之中有怪物,怎地是一个这样武功奇高的美女。那日听了你徒弟的描述我还道不可能,却没想到不仅是真的,武功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
司马㽖干咳两声,吐出两口淤血,“那小祸水身上的宝贝怎么办?”
李穿杨幸灾乐祸地笑着:“你刚刚没有看到吗,那洛灵烟不惜气息在和我们交手时候逆转,也要护住那个丫头的命,有她在,恐怕我们难办咯。不过有了今日的交手,我们也知道了些信息,回去可以从长计议。”
“再从长计议,我们还是斗不过她啊。”司马㽖感叹道,身为老江湖的司马㽖见识的实在是太多了,当他踏上习武之路的那一刻,就开始到处游历。见识到许许多多的神仙人物,而江湖更像是春笋一般一波又一波,代代新人新人新气象,在三年前,看到一名白衣赤足的美丽女子踏江而行,引起滔天浪潮,他也就明白了一点。
他老了……真的老了……
这不再是自己以前熟知的江湖,或者说……如今的天下要比她当初那个年代更惊艳,夸张!
老人深吸一口气,不只是缅怀还是感慨道:“江山江湖两相忘,是争不过了。”
李穿杨发声大笑,惊起林中飞鸟。
随后收敛了笑意,用手指再往自己脸上划出好几道痕迹,突然冷冽道:“怎么不想让你的青凌派成为第一宗门了?让你办点事,抓个小姑娘,还把人家给赶到了山中这里,你要是真的怕了,那就先自废武功,然后在王爷面前领死。”
司马㽖摇了摇头,也跟着冷笑:“老朽只是感慨罢了,王爷和徐大人对我恩重如山,就算是赔了我这个老命,也要把那个珠子给抢回来。”
这位老家伙仿佛又恢复了年轻时候的豪气,那双浑浊的眸子尽是杀气。
李穿杨的表情又转变成了那一副狞笑模样,语重心长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对着她道:“开个玩笑,司马宗主不要在意,只要一心为王爷做事,一切的好处都不会少了你的。当然我们暂时也没必要和洛灵烟死磕,就算是心境蒙尘的老虎也是老虎,脑袋不是咱们这群野猫能提得动,况且现在王爷也不急于一年两年。”
·······················
洛灵烟站在那已成为废墟的八角亭前,心中酸闷。
这亭子已经陪伴了她四年多,无趣时就坐那下棋,如今毁了……总觉得不是滋味。
经历了这一场面江汐若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明明自己的仇人少了许多,可看到山中受到如此损伤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当她在心中窃喜的时候都有股莫名的负罪感,似乎这不只是来自于亭子的坍塌。
看着凉亭之上的洛灵烟,她向前鼓起勇气,不在意四周残留下来的血腥味,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驻足的洛灵烟。
被江汐若抱住,洛灵烟身子微颤,脸上略带萧索。
江汐若记起来在她眨眼后,那个黑衣老坏蛋背后偷袭……心中就更自责了许多,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这时洛灵烟才把目光收回,转身说了一句真正算是安慰地两个字,“别怕。”
江汐若点了点头,她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女孩。
“怪我拖累你了……他打你的疼吗?”江汐若声音今天出奇的温柔。
洛灵烟模样缓和了一点,她指了指自己的右手:“反正我只知道,司马前辈肯定比我更疼。”
少女破涕而笑。
又听洛灵烟话音一转,用手抓向江汐若的两肋,说笑道:“你肯定比我更难受。”
手指迅猛地落在了江汐若的肋骨处,轻轻按揉,在这一瞬间,少女忍不住咯咯发笑起来,柔软的身子瞬间无力,酥痒和轻微的刺痛在上面扩散,弄得她连连挣扎。
“嘻嘻嘻……咯咯咯讨厌……哈哈哈…没和你开玩笑……嘻嘻嘻哈哈哈……”
本来严肃的气氛瞬间被瓦解,而江汐若也被洛灵烟给揽在怀中,用手轻轻搔痒着身侧。
“今日,你想做什么,我全凭你安排。”江汐若将头埋入洛灵烟怀中,娇羞地说道,“不过你现在身上都是血,先去洗洗吧。”
第26章
“来吧,水都热了,快来洗洗吧。”江汐若热情地招呼道,她不仅为洛灵烟准备了热水,还贴心地在里面洒满了浴液。却见洛灵烟也不脱衣服,只是上下打量似的看着她。
“怎么了?脱衣服啊,你看你身上都脏了。”江汐若说着便要上手,却被洛灵烟伸手拦了下来。
“我……我自己可以,你……你先出去吧。”洛灵烟说道。
“怎么了?我们的洛大美女这是害羞了吗?”江汐若看着洛灵烟似乎有些慌张的样子说道,都是女孩子怕什么嘛,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扒光了帮我洗澡了,现在要被我看身子怎么还不愿意了,真是的。
“我……我不习惯,你……你先出去。”洛灵烟继续说道。
“哼,小气劲儿,看我身子,脱光帮我洗澡,帮我换衣服,绑我玩我脚的时候没见你害羞……”江汐若愤愤不平地说道,不过行动上还是很诚实地走了出去,“不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呢。”
看着江汐若走出房间关好了房门,洛灵烟却又好像有点儿失落,可她确实很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身边,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哼,我才不稀罕看你呢,房间外的江汐若想到,可是却又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又将自己的脸贴到门框上面,倚着门的空隙朝里窥视,却看见洛灵烟已经脱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坐进了在浴桶里沐浴。
首先映入江汐若眼帘的是江汐若那丰满坚挺如美玉般的酥胸,她不由得全身俏脸一红,心里砰砰直跳,好棒的皮肤,身材也完美,真不愧是自己见过 最美的人呢,江汐若看着屋内的洛灵烟想到,自己身为女人都有些沉醉其中了呢,遗憾的是只看到江汐若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恶的浴桶挡住了,而且房里蒸气弥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
真是扫兴呢,江汐若想到,此时的她真想自己能够吹风挥散屋中的蒸汽,好好地欣赏欣赏洛灵烟的胴体,怎么能只许她看我,不能我看她呢。
就在江汐若正在暗暗思忖的时候,却突然一个没扶好一下子便摔了一下,顺手将房门推开了,江汐若一下子摔倒了地上,却听到屋内的洛灵烟突然开了口,“什么声音?!!”
糟了,自己偷看的事情被发现了,江汐若暗叫不好,却见洛灵烟已经 看向了她。
“额……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江汐若尴尬地摸了摸头说道,却不自觉地看向了洛灵烟,就在刚刚房门响的刹那,洛灵烟瞬间出浴,随手拿起一块儿轻纱披在了自己身上,此时的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也只有一件轻纱,完美的胴体隐约可见,皮肤更是无比的光滑,身上更是香气弥漫,也难怪吸引了江汐若的目光。
“江汐若,你在这里做什么?”洛灵烟看着门口的江汐若问道。
“我……我……我……”江汐若不知道该说什么,显得有些慌张,可是在江汐若眼中,却显得更加的让人怜爱了。
“算了,你进来吧,我已经洗完了。”洛灵烟无奈地说道,江汐若自然没有其他的选择,很顺从地跟着江汐若走了进来。
洛灵烟缓缓地指了指浴桶,然后抬起头朝着江汐若说道,“你也洗一洗吧。”
“我……”江汐若指了指自己。
“当然是你了,洗吧。”洛灵烟朝着她招了招手。
“你刚刚不让我看,我凭什么让你看,你也出去。”江汐若说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刚刚才说今天说什么都由我。”洛灵烟说着便将江汐若一把抓了过来,就见她迅速脱掉了江汐若的衣服,然后将她按进的浴桶之中,速度之快让江汐若都没办法反抗,她终于意识到了洛灵烟还是那个武功绝世让自己根本无法抗衡的侠女仙子。
“你干嘛,你别欺负我……额……”江汐若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叫了一声,原来她的身子已经被洛灵烟紧紧按住,而她手更是放肆,在自己身上乱摸,甚至左手已经爬上自己的胸部……
“你这个坏蛋,你怎么……怎么一点儿准备时间都不给我啊。”江汐若无奈地说道,不过自己刚刚也答应了要补偿她,现在自然不好说什么,便任由洛灵烟在浴桶中摩挲着自己的身体,帮自己洗起了身子。
“我那日就是这么帮你洗的,只不过你睡过去了没有意识到罢了,那日我救了你,今日又救了你,每次救你之后还得帮你洗澡,你可真是个麻烦的人。”洛灵烟不怀好意地说道,她凝视着江汐若那玲珑浮凸,雪白如玉的美妙胴体,雪白高耸的胸脯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一阵阵发热,双手帮江汐若洗澡之时也占尽了她的便宜,揉搓着她那滑腻的丰满酥胸,直把江汐若搞得浑身乱颤,左右手来回抵抗。
洛灵烟进攻正急,想起还没吻过江汐若芳唇,忙凑过脸去,却见江汐若俏脸发红,美丽的眼睛中却盈满了奇怪之情,也意识到自己已经让对方感到疑惑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地停了下来。
洗好之后,江汐若赤裸着身子便走出了浴桶,洛灵烟拿过另一件轻纱,帮江汐若披上,江汐若一言不发,也不理她,既然说了允她欺负,江汐若自然不会食言,可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过分。
“澡也洗完了,也该进入正题了,”洛灵烟说道,说完她起身来到了床边,江汐若自然知道洛灵烟想要做什么,羞红了脸,就见洛灵烟从被褥之下取出了一捆红绳,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来吧,你说了,今日怎么做都依我。”
“好……好吧,”江汐若低着头说道,身子也慢慢来到洛灵烟面前,半请求地说道,“你……你轻点儿。”
“我自有打算。”洛灵烟也不答应,也不拒绝,而是将江汐若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慢慢地将她的轻纱脱下,亲手给她换了一件很薄的贴身内衣,高耸的双峰将内衣轻轻顶起,显露出弯月一般的优美轮廓,还有那一点傲然乳珠若隐若现,令人遐想翩翩。
江汐若略带娇羞地站立着,她将自己雪白如玉般的藕臂、圆润修长的玉腿、光洁润泽的裸背和圆鼓挺翘的丰臀完全暴露在洛灵烟面前,绝美娇颜红艳似火,那羞涩无比的神情更是令人迷醉。
“哎呀,别看了,绑吧”江汐若被洛灵烟看得直害羞,扭过脸去非常娇羞地说道,不过这下子变成她主动求绑,这样一想便让她更害羞了。
“我在想我该怎么绑你,是这样呢,”洛灵烟说着拉过江汐若的双手将她的双手并拢在身前,“还是这样呢,”说着又将江汐若的双手背在了身后。
“哎呀,你别戏弄我了,怎么绑都可以,你快动手吧,当心过一会儿我后悔了啊,不让你绑了。”江汐若害羞地说道。
“那我就开始了。”洛灵烟说道,趁着现在江汐若背对着自己,洛灵烟开玩笑似地将江汐若背在身后的双手握在了一起,开始捆绑江汐若。
她将江汐若的双手手腕用力地并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抓住,然后将手中的红绳对折缠绕手腕三圈,绳尾穿过对折处绳圈收紧,然后穿过双手之间反复缠绕两圈收紧打死结,她又将向上在江汐若手肘下方同样缠绕三圈收紧再穿过双手之间缠绕数圈用力慢慢收束绳圈,使得江汐若双肘尽可能地靠近,紧紧地挨在一起无法松开。
“额……你好用力啊……,想绑死我呀”江汐若“恶狠狠”地瞪着洛灵烟说道。
“哎哟,好害怕呢,”洛灵烟配合着害怕地说道,“你似乎忘记现在谁说了算了呢。”洛灵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江汐若的酥胸上面摸了一把。
“不要……”江汐若看着洛灵烟娇嗔道,这人自从救了自己之后,对自己也太不客气了吧,自己是不是当时不应该对她那么好,表现出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真是没办法,当时情绪到了,自己顺口就说出那些话了,结果她不仅信以为真,还这么当回事儿。
“我偏不。”洛灵烟笑着又在江汐若的酥胸上面揉捏了一下。
“你…你…你好好绑,别欺负……欺负我了。”江汐若转过脸来看着洛灵烟说道,表情也不完全是害羞,好像挺认真的样子。
“好吧,”洛灵烟应声答道,这才开始好好地捆绑江汐若,刚刚已经将江汐若的小臂捆绑完毕,洛灵烟又用红绳在江汐若的上身缠绕起来。
第27章
再将江汐若双臂绑好之后,洛灵烟照例开始捆绑起江汐若的胸部来,她将红绳分开两股,分别穿过江汐若左右腋下将胸部上下方的各四道绳索缠绕两圈慢慢收紧,最后返回肘部打结绑定。使得江汐若酥胸两侧的绳索被迫收紧靠拢,在全部用于慢慢收紧缠绕江汐若胸部上下方的绳索。此时江汐若的酥胸被上下绳索挤压得更加饱满坚挺,两颗娇小可爱的乳珠也不甘寂寞,在美丽的玉峰上凸显出优美诱人的轮廓。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好痛啊,竟然将人家的胸绑成这个样子。”江汐若在这样的捆绑之下说道,连续扭动着身体表达自己的不满,胸部却也随着身体扭动而摆动,让她此时的动作看上去煞是诱人。
“哪儿有那么痛,你夸张了吧。”洛灵烟看着酥胸外露扭动身体的江汐若说道,然后顺手来在她的酥胸上面轻轻地扇了几下,将江汐若打得一阵娇吟,然后将江汐若挺拔的酥胸用扣成网状的红绳紧紧地包了起来。
“不痛你让我绑一绑你,”江汐若不满地说道,此时的江汐若上身已经被红绳缠得密密麻麻,双手被反绑,无助地看着前方,高耸的胸脯微微颤动,极之诱人。
洛灵烟说着将红绳的一端系紧在江汐若胸部上方绳索正中,另一端延胸沟向下穿过胸部下方绳索,再反绕向上回到胸沟上方绳索,如此缠绕三圈后慢慢收紧绳索,使得缠绕在江汐若胸部上下的绳索更紧密地深陷入她的酥胸根部,江汐若酥胸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更加鼓胀起来。
洛灵烟还将绳索在江汐若胸沟上方打结固定,向上绕过江汐若后项又回到绳结处,如此又绕过江汐若后项三圈后再打结绑定,最后还剩一点红绳洛灵烟则继续用于收紧酥胸上下绳索,最后打结绑紧固定。
“呃…啊…”江汐若又不自觉地娇叫了两声,同时无助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此时江汐若酥胸上的红绳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次挣扎都会带动着自己胸前一阵巨大的刺激。
“接下来该绑我的腿了是吧,”这些日子和洛灵烟相处,对于被绑的流程江汐若早已经驾轻就熟了。
“你说的很对。”洛灵烟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江汐若的一双美腿抱在了怀里,摸了一下这双完美的美腿,然后将她的双腿并拢,拿起红绳对折后从江汐若的脚踝处开始捆绑,引绳向上分别在脚踝部、膝盖下方、膝盖上方和大腿近根部四个关键部位缠绕捆绑,最后在大腿根部前方打结绑紧。
“你每次绑我的腿绑得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怕我踢你啊?”江汐若扭动了一下自己被紧缚的美腿问道。
“你觉得你能踢得到我吗?”洛灵烟反问道,然后轻轻地将手放到了江汐若腰间,
当洛灵烟的手指捏在了江汐若的腰肢时,她变得止不住地大笑,柔软的身体也不住地扭动了起来。
“嘻嘻嘻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啦好啦……别闹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嘿嘿嘿……嘻嘻嘻咯咯咯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好好……”
在巨痒下江汐若发出的笑声也越来越清脆强烈了,这笑靥如花的女孩脖颈处立刻浮现了一抹潮红,额头上也是跟着香汗淋漓。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乱颤,尤其是那酥腰扭动的最为厉害,洛灵烟的手指也偏偏落在了此处。
少女若是要看性格灵气如何,要瞧的是那双眼眸……就像是江汐若的蓝眸,像是蓝色宝石一样神采奕奕,似乎喜怒哀乐都写在了那双眼睛里面,也是吸引洛灵烟气质之所在。而要是看少女身材上窈窕感,那看则是需要瞧瞧这承上启下的酥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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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江汐若的脚是让洛灵烟彻底丢了魂的尤物,而她的腰肢更是衬托那绝美玉足的平台,腰肢太细条,真到了什么盈盈可握的地步那不是优雅,而是太过小气,扭动着身子,妖媚过头反倒像是少了女子的清嫩,至于太过丰腴就更不用说了。像是江汐若这样子软腰细腻,纤细但不消瘦正是最极佳的。
嫩嫩的软腰成了她的死穴之一,洛灵烟的那只在细腰上轻搔的手指动作也开始逐渐变换起来了,点、划、蹭、捏,揉,在这些动作的下可怜的少女笑的越来越厉害,美人也跟着入迷痴醉。
“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唔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笑着笑着,江汐若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贴紧洛灵烟的胸口微起波澜,但蕴藏在其中的内心跳动不已。
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沾湿了床单。
当腰肢的巨痒停下时,江汐若也软趴趴地贴在床上。
在这痛苦的痒感折磨下,少女心惊胆战,仿佛对痒的恐惧更加深了许多……可她却没有说出任何责骂的话,只是心里面怀揣着一些小埋怨和感激。
“呼……呼……呼……刚刚你给我洗澡摸我胸……都比胳肢人好受些……”少女轻轻地喘着气说道。
洛灵烟忍俊不禁地笑道:“以前有些可怜你这怕痒的身子,今天帮你杀了一些仇人还挨了一掌……肯定得多收些报酬才对”
深知洛灵烟小癖好,所以江汐若也不去说什么了,脑中还是洛灵烟中的一掌。
“哼,你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少女也稍微按耐住了内心,只是有些安静地看着洛灵烟,她想着那日晚上的那一幕……自己被仇恨冲垮了理智,她也故意在自己面前立威,那时候的江汐若哪里会想过今日就能有报仇的机会呢?江汐若最受感动的不是她实力强大,而是她在与敌人决战时,不惜弃剑来救自己而受伤的那时候。
像是江汐若这样子内心能分得清恩怨,理得清情愫的女孩,哪里不明白这些最简单的道理呢,这也是自己能任由这个人如此胡来的原因。
“没什么大碍,”洛灵烟说道,“尤其是这种时候……”
洛灵烟话还没说完,手却已经有了动作,就见她手指轻轻一勾,曾经的那一幕反复再次上演,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江汐若一只脚踝,光滑的脚踝和迷人的淡粉足跟都散发着珍珠般的晶莹光泽。
江汐若下意识防抗,不过身子被绑让她的反抗毫无效果,并且这次还是要被搔脚心,江汐若瞬间大惊失色,但知道自己越是挣扎越是没用于是莲口轻启:“洛灵烟……”她轻轻呼唤她的名字,不知这样子的温柔的声音能否让她绕过自己这一回。
洛灵烟却是完全不顾,江汐若的脚趾芊柔,脚底诱人光滑,裸足在绣鞋之中两处脚底板的前脚掌红润更甚,但因足弓微翘,迷人的脚心处始终是月光为霜般的白暂,上面带着的小湿润不算浓郁,刚好可算得上完美点缀。
江汐若看着这个死流氓如此着迷的神态,她又羞又怕又气……几根脚趾也下意识蜷缩了两下,脚掌上的软肉荡起来的波澜很小,上面出现的褶皱也很细微,搞得那脚心嫩肉不论怎么搞都无处可藏。
欣赏归欣赏,正事还要办的。
洛灵烟的手轻轻落在江汐若的脚掌上,不去搔也不去划,就是单纯落在上面,手指肚感受上面所传来的触感温度。记得刚脱下鞋子时是温润淡雅的,很快现在的小美脚又变得清凉光滑。
“呀……你饶了我吧……嘻嘻……我……嘻嘻嘻……”当手指轻碰到这只脚的瞬间,江汐若就痒个不停,发出了笑声。
抓住她脚腕的手如同足枷般牢不可破,但在这方寸之地少女还可以轻轻摆动小美脚,她下意识来回晃动玉足的脚底,可这样子反倒像是她主动用脚掌肉来触碰对方的指尖,搞得江汐若仍是娇笑连连,仿若要是洛灵烟真的在上面狂挠。
这里听说有些家里权势滔天的纨绔子弟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把丫鬟女婢锁在笼子中,把双脚伸出,然后不断去搔……往往都被弄的娇笑连连,但只要是能够稍微忍得住还好说,换做那些实在敏感的少女被玩弄脚底,笑的越厉害主人折磨的就越凶。
触摸到白润脚心时候,洛灵烟也只是用手指肚温柔摩挲,不去用指尖搔挠那一寸的痒处。
“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我错了还不行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触碰足心的感觉始终太猛,可怜的江汐若脚趾疯了般扭动,身子骨也跟着酥麻无力。
笑声也清脆动听,婉转悠扬,好似轻音乐曲,弹奏的实在是生动至极。
第28章
洛灵烟道:“我记得有本书里面写过,主人惩罚不听话的丫鬟就用的这招,只是书中描写的行为可比我狠毒上百倍,你可否尝尝?”
狂痒扰乱了少女的内心,搞得她晕头转向,仿佛思绪也慢了一拍……好在最后紧要关头连忙摇头,才让洛灵烟稍微慢下抚摸,只是单纯感受足底的温度。
许久过后,痒感并未开始那般剧烈,可仍是如同溪水波涛般涌入心间。好在江汐若也遏制住了大笑,换上两口呼吸的机会,躺在被单上的娇躯也微微扭动。
已经有发育趋向的柔嫩酥胸也在这时跟着起起伏伏,心跳声也清晰传入了洛灵烟耳中。
之后洛灵烟也抓住了她另一只脚,把两只脚搭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轻轻抚摸脚背。足背上的痒肉没脚板上那般活跃,而仍是颤动着少女心弦,逗得她最中仍是不由痴笑。
脚背上的手感相比于脚心那股柔软不同,前者可能是一块柔顺的丝绸,但也有玉石和珍珠的触感,而脚背上的手感就像是一块玉璧,偶尔踮起脚趾,似弯月,像如意。
挠了许久,洛灵烟采访过了江汐若, 此时洛灵烟早就不抓江汐若的两只脚踝了,可少女心中仍是不敢把脚抽走,只是静静搭在上面……
她也开口软呢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
洛灵烟想了想,点了点头,手也从双足上彻底移开,只是注视着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尤物,愣愣出神。
“好吧……喜欢就喜欢吧,看在你帮我大忙的份上,不过以后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能行……,否则的话,只许看不许碰!”江汐若说道。
要是看脚可以,相处这么久江汐若喜欢洛灵烟被自己着迷的模样,但对方手指落在自己脚心的滋味,要是天天如此,自己可真吃不消了。
洛灵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哪里会答应什么只许看不许碰的霸王条约?脚这种东西看的实在是太多了又能怎样,只是会满足一时之需,到最后越来越想得到,越来越无法自拔的,纵然洛灵烟看不透但也能够冥冥之中想到那股感觉。
美人的沉默让人很不是滋味,那两双尤物有些不情愿地摇晃了两下。
“洛灵烟……真是的,我的脚有那么漂亮吗?”江汐若红着脸轻声开口,随后又故意道:“也对……我娘亲也说我的脚长的漂亮,你没见过如此好看的也正常。”
江汐若始终是一个自信的少女,但又活跃柔韧、轻盈剔透。
洛灵烟这时倒也是笑着回道:“那可未必哦。”
她记得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过这般迷人的脚,上次看到也还是一张画上,画的是一名白衣赤足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杆玉箫缓缓而来,明明容颜倾国倾城,但却散发出来一股所向披靡的傲气。
那个赤足女子不仅有着仙女般的容颜,还有天下无人能争锋的傲气,也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魅惑玩味。
“哼,气氛都烘托到这种地步了,你就不会恭维一下人家嘛……”江汐若嘟着嘴说道。
“行,属你的最漂亮,可以了吧。”洛灵烟说着又伸手摸向了江汐若的小脚。
“哎,你怎么偷袭……哈哈哈哈……”
房间里又一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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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肃杀,枝头高高,寒蝉凄切。
山脉的绿意渐渐散去,遥遥望去漫山遍野一片棕黄,偶尔有山民在山脚处采蘑,在梯田忙碌,夏日虫蛇太多,冬日寒意太重,唯有春日和秋日能人这些山野地带的人感到惬意。
那些文绉绉的诗人常爱写四季之景,描绘山林之盛,但绝大多数的文人墨客们也只有在春秋时节过来赏景,要让她们大暑时节或是大雪纷飞之日来这里,他们娇弱的身子骨恐怕是没有等到一览众山小,反倒是最先垮掉了。
登山走石阶而上,青竹桃树夹道,凉风习习。
只可惜这秋日看不到满山桃花的景象,好在竹子依旧是挂着许多夏日时碧绿茂盛的颜色。
张庆之一边欣赏竹海层峦叠嶂,一边近距离悄悄打量那个背影。
走着走着她们望见近山腰处有一条清澈如镜的小溪,颇为惊艳,尤其是溪水鱼儿游动,五颜六色,苍竹倒映,随着秋风摇曳而起来,枫叶满山,宛如仙境。
走在前面的墨云锦依然是冷若冰霜,纵然是赏景也依然是恬静淡雅,眸中不起任何波澜。
为了这次的任务张庆之消耗了大量财力让琅琊阁大肆搜寻,对钱财这种东西张庆之不敢说不心疼,但一想到江汐若的下落就不管什么金钱,纵然是自己半条命也能搭进去。唯一让她有些失望的是墨云锦这位琅琊阁堂主自从那次后很少就再出现她的眼中。
这样子的美人只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绝非人间凡物,尤其是是那股冰冷般的气质更容易让人心生亵玩之意,
张庆之之后也只能专心于江汐若的踪迹和江家灭门的真正原因与凶手,好在经过几乎一月的查询,终究还是被琅琊阁给找到了蛛丝马迹,随后她们得出结论江家那个小姐在灭门之日时逃了,逃到了山脉之处,命肯定是活着……不过后来进了山中。
任务查询的差不多后墨云锦也跟着来了,她们的任务是要把江汐若带在张庆之面前,找到只是完成了一部分,这么长时间以来张庆之出的钱财属实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琅琊阁的任务半途而废要按照规定双倍赔偿,再加上这次涉及的情报是在太大,她们甚至查到了京城的人都把爪牙伸过来…对掌握天下无数机密的琅琊阁来说,这等情报怎能不查上一查?所以身为堂主的墨云锦再亲自出任务。
张庆之经过这么许多时日后,他便是有些气馁,好在琅琊阁没有半途而废,纵然艰难险阻要帮他争取争取,这让张庆之感动。
之前明明是多么的憎恨这位冰美人,现在却心中暗暗感激,想着一定要把她娶到手。
张庆之也知道自己武功低微,这种难度不易于当初追求江汐若时。
习武,在凡俗福贵人家中很是流行,也算是一种潮流,仿佛不如此就不能证明家族的底蕴,这也是不少少侠女侠们的风气,但若想真正在习武一道上有所成就,那可就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先不说子弟的天赋,单只这财力一项,就是个要命的关口,别看原先张庆之的家中都很殷实,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家而言,真正想修行有成,一次突破,普通的县城豪强是根本不够的。
武学秘籍,名师指点……
虽说入京夺魁后张庆之习武的所有资源都具备充足,可他已经到了这般年纪,习武根基没从小养成,再加上他天性怠慢,纵然有无数大好机缘却也把持不住。
他本身也在这一方面放弃了功夫,但为了眼前的女子她又燃起了孩童时的自信。
张庆之咽了咽口水,手肘怼了怼身旁的琅琊阁成员。
这个家伙正是一月前在江家大院说话的黑衣成员,这几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置办的,张庆之再怎么傻,但在吃肉喝酒这一方面从不含糊,与这位成员打上个比较好的关系,也得知他姓田,年龄比自己小不少,便叫他小田。
但也不要小看他,基本上要是有大事需要出面,堂主墨云锦是镇场子的,而小田才是真正开口说话的。
“小田啊,能问你个问题吗?”张庆之挤眉弄眼,偷偷说。
小田一阵发麻,“张兄弟有何事吗?”她的称呼也从原先的公子变成了兄弟。
“你们的堂主敢问芳龄几许,是否有婚配?”张庆之那张英俊的脸看着滑稽有趣。
小田头疼的扶额,想了想道:“你问这个干吗,别被我们堂主长相迷惑了,她就是练武疯子,仿佛除了习武之外什么都不在乎了,哪个男子敢打她主意啊?活生生的就是个母夜叉,也就是看你请我喝酒的份上我才说这话的,别人我都不提醒他,我原先刚跟着她一起出任务时心理怕不是和你一样,到后来我也是看透了……而且这几年我累死累活的,在各大武林宗师之间游走,她也不知道给我涨点月钱,哎~也算是我命苦喽。”
仿佛小田打算将自己多年的不快全部吐露出来,琅琊阁的成员虽然说是很隐秘,但他们所有人并不是没话说的哑巴……很多时候想说不能说,也没人跟着说,像是张庆之这样子的大大咧咧的子弟,跟他吐露心情倒是最快活的。
只不过二人交头接耳的功夫没有注意到把所有话都尽收耳底的墨云锦已然转身。
张庆之吓得一身冷汗,小田抬手护住脑袋。
这二人感受冰凉玉手在他们的额头上分别一点,身影同时向后一仰,踩在台阶上的二人顿时重心不稳,跌到在地,那指力产生的冲击仍不曾消散,硬生生带动着二人顺着台阶向下翻滚,原本好不容易攀爬上来的数十道台阶的路程白费。
第29章
当翻滚停下时,二人分别倒在了满是落叶的树丛中,浑身都是一阵剧烈酸痛,身上沾满了层层枯枝碎叶,狼狈不堪。
等待二人爬起的墨云锦就是单纯望着那山涧小溪,她对是否要登上山中并不急于一时,她走上山涧小溪,试图脱下靴子。
不远处的台阶下传来阵阵脚步声,密林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倒是真有人敢来这里啊。”
倒在道路两旁的张庆之和小田踉跄起身,拍了拍尘土,看到八名神色各样的男子路过,而又发现密林中出来一位浑身肌肤黝黑的壮硕汉子,手中握着一根黑铁长鞭,鞭子前段上有无数刀锋凸起,锐利不弱刀剑,怕是这鞭子一甩下来纵然是铁人都要缺斤少肉。
总共九人,各个手中都拿着武器,长毛,大刀,重剑什么……样子狰狞可怖,纵然像是张庆之也不由一个寒噤,身旁的起身的小田倒是没觉得多害怕,只是觉得一阵麻烦。
对于这位壮硕汉子的话墨云锦懒得搭理,直起腰来,那双冷冽的眸子多了几分锋利。
小田凑过去抢先道:“敢问这位英雄是?”
黝黑壮汉哈哈大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拦路虎的就是我,李虎。”
小田赶忙道:“你是那位用黑玄鞭的李虎?久仰久仰,在下琅琊阁的小田,那位公子是京城夺魁的张庆之公子,而这位英姿飒爽,美艳绝伦,犹如天仙的女子正是我们琅琊阁的堂主,墨云锦。”
行走江湖之中游历在各位大佬间的小田当然知道要与寻常人避免冲突的最好方式就是先报名号,身为琅琊阁堂主的助手,小田对于各大有名的江湖人物在清楚不过,知道面前这位李虎是有名的土匪,经常劫掠富家子弟,惹过当地的青龙司,既然能活下来显然是有他的本事。
“拦路的是狗吧,而且还不是好狗。”墨云锦却突然说道。
“你说什么?!”李虎一抖手中黑色长鞭,在地上打了个响。重达一百零八斤的黑玄鞭被李虎猛然挥舞而起,甩向身旁青竹,重重一鞭,数根挺拔的竹子被拦腰甩断,齐齐倒在地上,落叶飞扬。
墨云锦心中的厌恶,脸上表情依然变得更加不悦,小田看了看堂主的神色,知道大事不妙了。
这位堂主话不多,模样冰凉凉的,可那脾气可确实不小。在枪术中墨云锦足可以在天下所有用枪之人争夺前三甲,而枪这种东西相比于剑和刀,它追求的是一股一往无前的冲势,身为堂主的墨云锦对此在此处相得益彰。
杀气一出,李虎手中也握紧鞭子。
就在这时,李虎身后其中一个手持长矛的男子从口袋之中拿出一瓶浓稠的黑色液体,打开盖子之后一股如同刺鼻猪油般的气味袭来,随后他将液体倒在长矛上,施展轻功,快速上掠,朝着墨云锦冲去,要替李虎打个头阵。
“李大哥,看我让着娘们知道知道厉害……啊……”话音刚落,便听到他大叫一声,再看他已经直接摔落在地,啪嗒一声,腰间的瓶子也跟着摔碎,手掌被玻璃渣滓刺破,浓稠的黑色液体顺着伤口流进鲜血中,长矛男子弃长矛而不顾,在地上捂住手掌疯狂翻滚。
刚刚随手一击的墨云锦身影一闪,黑色的长鞭从她的身旁猛然擦过,与她身上小臂上的银色轻甲划出一阵晶莹火光。
一名男子迅猛地从腰间上拔出一根飞镖甩出,只是这攻击的目标不是墨云锦,而是那个摔在对上痛苦翻滚的长矛男子,这飞镖精准地扎在了他的喉咙处,了解性命。
被这东西染在身上,活着可不知比死了痛苦多少倍。
李虎额头上青筋猛然鼓起,那只黑铜大手握住手杆处发出滋滋响声,他双眼发红,怒不可遏。
墨云锦也终于发声冷冷道:“果然是一群狼心狗肺之徒,你们竟然从从药毒王那里得了殇魂汤。”
李虎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几乎吼道:“我跟你拼了。”
在不远处观察的张庆之也被吓住了,他没曾想会发生这种事。
墨云锦双眼越来越冷,抓住腰间的枪杆,猛然长枪迅速蜿蜒弹射而来……机关扭动,那锋利无比的青银枪刃猛然飞出,一杆精致又充满杀气的长枪骤然闪现黑光,犹如一条黑色轻蛇在上面攀附。
“你找死!”本身就是个暴脾气的李虎忍耐不住了,手中黑色铁鞭率先对准的不是墨云锦,而是张庆之,他看出来在场的人之中,就张庆之武功最差。
破风声如浪,隐隐可见黑色光弧一道道飞来。
来不及多想,李虎一鞭已然抽到。
不过刹那间,墨云锦微微推出枪柄,枪刃与铁鞭用力一撞,防守这方的墨云锦竟只是微微下坠半寸枪刃,当她抬起手臂时,银青色枪刃顺着铁鞭向前而划,气机跟着流转,枪刃直取向李虎人头。
李虎身旁兄弟也绝非吃素,刚刚扔出飞刀的那名男子更是慧眼如炬,见对方枪势如此凶猛,腰间快速拔出两柄飞刀对准墨云锦没有被银甲包裹的柔嫩香肩激射而去。握住长枪的墨云锦用枪刃一转,黑色铁鞭快速被卷起,墨云锦柔嫩的身子也是借力而冲,刀刃离她身子只差那么一厘,迅猛划过,射进两块巨石中。
没曾想墨云锦居然会如此近身,李虎一手握住长鞭,另一手握拳猛然对着墨云锦的面门打去,这一拳蕴含着的内力不弱,拳头并未打中拳风先至。
墨云锦一抬手,她的玉手上早已被银色的护手所包裹,只听砰的一声。
银色气流与黑色气流在二人周身快速流动,一击交手后,同时后退……不过李虎退的是五步,墨云锦只是后退半步,高手对决差之分毫那便是决胜的关键,更何况墨云锦胜过李虎四步半,脚上率先扎稳的她一拧长枪,缠绕在上面的铁鞭猛然被冲散,枪刃直戳向李虎的胸口。
扔出飞镖的那个男子最厉害的飞镖没有扔中已是黔驴技穷,好在身旁的极为兄弟也不是吃软饭的,其中两个手持弯刀的瘦挑男子带动着弯刀对准墨云锦的腰部左右袭来,刀锋斩断月华,逼得墨云锦只能被迫收枪,枪杆跟着一转,先是挑飞了左侧身位一柄弯刀,然后墨云锦用力抬脚,穿着银色铁靴的墨云锦脚力也着实不俗。
一脚下去踹在右侧这柄弯刀上,铁靴并未被划破反倒是刀子率先卷刃,这名男子的弯曲的刀尖反过来刺入在这个持刀男子的胸口,并且这一脚的力道还未枯竭,被自己反刺胸口后,又好比一颗重重炮弹般快速倒飞出去,撞断了七八根竹子后硬生生在地上摔倒。
被墨云锦救下一命的张庆之脸都白了,他说不出话……本来还以为自己习武过一段时间也算登堂入室了,看到眼前这缭乱的打斗和那几乎要被摧毁的竹林,瞬间打消了这个可笑念头。
在她眼中,算上李虎总共还有七人,这七人分别掏出武器和墨云锦缠斗起来。
里面拿着重剑的剑客暗暗给李虎使了个眼色,李虎阴沉着脸,反手又是一鞭,黑色长鞭像是一条蟒蛇般抬起前段,活灵活现。
这一鞭比先前要快了几倍,在墨云锦眼中只觉乌光一闪,左脚已被鞭子卷住,然后自己便腾空飞起,视野中青竹松枝、溪流山涧急速乱晃,这招是李虎黑玄鞭法中最迅猛的一招,但杀伤力并不太大,单对单的高手对决并未有多大威力,可在一群人的群战中倒是有种特别的奇效。
嗖的一声,重剑男子找准机会向身下草地去砍,她预测墨云锦的落地点,只要找准机会被她的重剑以力破巧,哪怕是琅琊阁堂主也怕是要身上挂些彩。
和预想的不同,率先落地的竟是墨云锦那杆银枪,重剑男子暗道不好手中重剑剑刃硬生生砸在那杆银枪之上,石土猛烈炸开,那杆银枪也在重剑的剑锋下急剧弯曲。
墨云锦的借势猛然跃起,缠绕在腿上的黑玄长鞭与铁靴火星四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云锦突然换气……内力暴涨,在空中一脚踢在那名使用重剑的男子肩上。
逼得她背部撞在地上,剧痛攻心,全身犹如散了架一般。
看似是七人围攻墨云锦,但在这种稠密对决之下,她们这种层次高手同时能发出有效招式的不过两位罢了,要是真的同时乱出手反倒容易添堵,给墨云锦制造有利破绽。
当武夫真正的登堂入室后,就会发现气机的重要性,它影响着与人对决的气力和余劲,气力越长那人与人对决时更加自在。像是李虎这种常年以鞭子力破玩法单纯追求技的人恰恰就是忽略了气机的重要,哪怕是一招得手,可接下来变化就有些不足,更何况她遇到的墨云锦势这一方面比他更加霸道!
第30章
再次落地时,墨云锦的脚猛然踩着那根黑玄鞭,接着用力狠碾。
地面也跟着凹陷半尺有余,随后脚尖以铁鞭为圆心,墨云锦手中长枪和她这个人也跟着一转,枪刃打出无形斩芒逼退了包围土匪的同时,也夺下了这根黑玄鞭。
数根青竹被扩散的无形巨浪吹弯,引动起无数秋风落叶。
松开脚后,枪尖轻轻一挑,这黑玄鞭向着李虎飞回来,其余人都不知墨云锦究竟要如何出手,全然防备。
可也就在她们停滞的间隙墨云锦抓准时机,迅速让气机攀附在持枪的双手上。手中这杆名叫穿云的枪,枪刃由银青转赤金。
破轮!
这位冷艳女子莲步生风,枪尖的金光刺破了秋风,极影般掠过……
手中刚刚下意识握住黑玄鞭的李虎,眼前一花,胸口一道血莲绽放,白虹枪芒透体而过,踩在地上的双足猛然失重,作势摇晃。
这一枪突破了李虎所有的气势防御,一枪定胜负。
这招落下后,墨云锦感受到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后心扑来,她手中长枪猛然一转,枪杆擦过墨云锦的温润的腋下带动着枪刃向着后方杀去。
握住重剑的男子急停脚步,可肚子仍是撞在了那变换莫测的枪刃上,透体而亡,不等她口中鲜血喷溅,就被枪刃甩飞到十余丈开外,待到他落地,口中鲜血喷吐三尺。
重剑男子和李虎是这几人中实力最强横的二位,他俩被斩杀,剩余几人都破了胆子,他们深知江湖险恶,对这种亡命之徒真的遇到生死抉择之时,第一选择必然是逃之夭夭。
对那些已经被吓破胆子溃逃的杂鱼,以墨云锦的宗师气魄也懒得去追杀到底。至于他们之后是否会来琅琊阁报复,想必老大死了他们大概率只会四分五裂,面对屹立江湖百年的大势力根本没反抗之力,要是真的过来报复,墨云锦也不介意让这群下三滥的贼寇们见识见识一人一枪如何破上百甲胄!
秋风跟着消散,空中黄叶片片落在地上,只可惜了数百根挺拔的青竹喽,有的被狠狠折断,也有的被墨云锦枪势给冲弯,地面上还有好几个大坑,方圆数里的猛兽飞鸟早已慌张下山,谁也不愿被殃及池鱼。
第一次见识过真正武学宗师出手的张庆之张大嘴巴,他曾以为高手不过就是飞檐走壁,腾空取物罢了,至多就是掌力碎石,所谓枪胜游龙,力破千钧那不过都是夸夸其谈罢了, 终究还是自己目光短浅了,从吃惊中缓过劲地张庆之给墨云锦竖个大拇指,夸赞道:“她奶奶滴,墨堂主真是太帅了!”
这等粗鄙之言让墨云锦早已习惯了,她神色萧索,手中穿云枪一转,整杆长枪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如皮带般搭在她的腰肢上,枪刃的前面别在下腹上,和原先如出一辙。
这杆穿云枪也是天下名器,传闻是一位锻造大师的毕生之作,在他老年时彻底淬炼而成,这杆枪传闻能够带动着用枪高手的内力和气机,并且有着无与伦比的韧性和活性,同时蕴含着机关术,能折叠在腰间,便于高手携带,隐匿毫无杀气,动辄破云斩龙。
墨云锦这时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息,冰冷的双眼中竟是除了冰冷与漠视之外多了几分意欲未尽。这位冰山美人对杀那几个毛贼丝毫不觉聒噪烦闷,反倒是让她多添了几分战意,连斩数人也彻底让这位琅琊阁阁主活动了身子。
在张庆之眼中,她能看到墨云锦那眉宇间多了轻快的意趣,搞得他心中又惊又喜,她本以为这一位大美人在杀人后应该是面带萧索或是哀伤,没曾想就还好了心情,这种女子真的是既危险,又有个性,令人欲罢不能。
小田轻轻扶额,有些无奈地吐槽道:“可惜了这大好的竹林,想要长回来要等到明年了,堂主咱们继续走?”
“歇息。”墨云锦简单说了两字。
她再次走向那清澈山涧溪流,坐在一块光滑黑石上,褪下脚上铁靴。
纤细瘦挑的雪白莲足露出,五根脚趾微微发红,平日施展轻功或者脚下发力时墨云锦往往都会脚趾用力,倒是脚掌和脚心处皆是一片雪白,模样看的让人只觉得这双脚的模样独特惊奇,不说怎样优美,但细细看来也别有风韵,看的越久越让痴迷。
这位平日都是极为冷傲的女子用手指轻轻挑拨银发,将修长玉足伸进温暖溪水中,任凭流水划过趾缝,游鱼亲吻,微微酥痒让墨云锦的心从刚才战斗的兴奋中缓缓平复,又有两只红色小鱼在墨云锦脚心处轻轻划过,好似羽毛轻轻抚过,让这位冰冷女子微微皱起眉头,但更多的还是舒适。
小田坐在一旁拿起水壶喝水,张庆之慢慢悠悠地凑了过去,脸上尽显谄媚。
墨云锦只是看着双脚旁的水中游鱼,不屑一顾那登徒子。
张庆之夸奖道:“墨堂主,你的脚很长很白啊。”
墨云锦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仍是没有转头回应,她对张庆之这种人已经大概是看透了,心直口快,基本上想到什么说什么,嘴中不着一点文墨。至于京城夺魁的事情也是听说有人暗中操作一番,也算打消了墨云锦对这位京考状元的所有好奇。
说句实话和这样率真的人相处久了,墨云锦也并未对他太过讨厌,可能是见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江湖拼杀,像是这种毫无城府心机的傻小子让人提不起防备之心吧。
“刚才实在是太辛苦墨堂主了,让小的给你捶捶背。”张庆之搓了搓手,凭借她姣好的容貌说出这话竟还是和原先一样带着痞气,但没有多少猥琐。
两条小鱼钻入墨云锦脚趾缝隙之中,轻轻亲吻,也让这位冰美人的眉眼不自主地舒缓抽动一下。
始终是观察墨云锦表情的张庆之见对方不答应,可又有了反应,以为这位冰美人同意了,
面子这玩意,比得上香艳这个紧要哩?
张庆之伸出拳头一点点敲在墨云锦后背香肩上,动作小心谨慎,精妙的控制力道,轻轻落在身上墨云锦也不由舒适几分,像是墨云锦这样的女子长年厮杀过招,相较于那些大家闺秀之类也没有那种特别拘泥于小节的地步,她话很少,倒是心中极为敏锐开阔。
远处的小田跟了墨云锦这么长时间,知道这位堂主的脾气极差,行为上很少按照逻辑常理出牌,原本她还以为张庆之这个小子会被扔进水中,可现在这一幕又极为安静。
双足上的游鱼越聚越多,原本面色还算是平静的墨云锦那张精致的脸庞也不由转变了表情,好似冰山微微融化,但仍然少了让人亲近的烟火气。
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游鱼在水中欢快甩着尾巴,对准那伸进它们底盘的修长玉足来回亲吻,大多数汇聚在脚背上,但也有好几条钻入下面,一点点感受玉足脚板上的滋味,完全雪白的脚心在鱼肉们的来回挑弄下,渐渐松软,这双将人踢飞数丈远的莲足也慢慢放松下来。
阵阵麻痒在脚上也跟着增加,从不扭捏作态的墨云锦这时唇齿紧紧相依,那双莲足轻轻摇晃,甩开了数条小鱼,只是墨云锦并未打算伤它们,所以过了几息这群游鱼又凑了过来。
“呼……”这位冰美人的手下意识抚摸腰间的枪杆。
香肩上忽然传来一股掌心的温热感,让墨云锦的手也放松下来,那有些微颤的双足也变得安静无比。
手指轻轻捏动墨云锦暴露着的香柔肩膀,这肩上的肌肤依旧是凉的,可张庆之却总能被跌宕心神,想着第一次触碰墨云锦肩上时被扔飞的场景就觉得好笑,现如今这不也是没有和原先那么火爆吗?看来自己应该是有戏了。
殊不知,一开始那是墨云锦心情一般时,这时是墨云锦心情较好……不过平日里面墨云锦始终都是带着冰冷模样,除了主动散发杀气要不然根本看不出她究竟是愤怒还是高兴。
就连墨云锦也不得不承认张庆之的按摩确实有一手,刚刚出枪杀敌的疲倦也缓缓被她给揉掉了,至于脚底上鱼儿们的搔痒,也被墨云锦适应了。脚这种部位不算是墨云锦太敏感之处,被寻常人搔上两下也不至于让她展露笑颜,只是鱼儿太多所造成的麻痒感让她多少有点不习惯,久而久之配合着溪水的温和就变得舒适了。
香肩捏了半天,张庆之也改变了动作开始捏着墨云锦的大臂部位,至于小臂和手心处都被银色轻甲所覆盖,张庆之不说愿不愿意去碰那些铁疙瘩,就算是捏起来墨云锦也没一点感觉,所以选择触碰的是这接近于肩膀和腋下的大臂。
不知不觉,这位冰美人也跟着主动抬起胳膊,享受这种放松感。
远处始终偷瞄的小田下巴都惊掉了,这张庆之居然还没被打飞出去吗?
第31章
轻轻张开的腋下香汗淋漓,在刚才的打斗中墨云锦或多或少都消耗了一部分气机和体力,而她浑身几乎冰凉也唯有腋下之处算是温热,所以汗水也从这里流出。同样上面也是墨云锦雪白上身唯一一处泛着微红的地带,当初瞧见这里时张庆之就觉得惊艳,并非是被腋下的美感彻底吸引,主要这种温热微湿的羞巢放在冰美人身上属实有些突兀。
怀揣着好奇与大胆,张庆之的手向前一伸……微微养神的墨云锦也沉寂在温柔乡中,那灵敏的感知也在一瞬间停顿了片刻,当粗糙的手指伸进她的腋窝中,这位冰美人身子骤然一酥,那双脚完全踩在浅浅的溪流砂石中,那始终平淡的面庞也跟着扭动,唇齿张开,仿佛有声音要从她口中吐露,但又无声
墨云锦一甩银丝秀发,直接抽在了张庆之脸上。
然后,张庆之就被一股巨力打飞进枯叶堆里,生死不知。
在这里惧痒之人无数,痒这种滋味除了以特殊内功闭塞全身感知,要不就算是把体魄修炼到再惊人的程度也改变不了从脑而发所带出来的刺激,而这里之中女子最大的两处痒点,一是雪白诱人的双足,二就是隐秘于大臂和香肩之下的软腋,传闻中那让无数江湖人嗤之以鼻的青龙司就有刑罚专门对付女子这两处地带。
击飞张庆之后,墨云锦双脚站在温澈溪水中,双眼又变回了原先那令人难以接近的冷冽。
刚刚被触碰到的左侧腋下正酥酥发麻,纵然是墨云锦这种层次的枪法宗师也难以逃脱痒的制约,这就像是流血怕疼,手腕被蚊虫叮咬而发痒都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根本无法单靠自己就能克服……
察觉墨云锦的异样,那些对准她双脚又亲又咬的小鱼儿们瞬间游向远处,逃之夭夭。
小田见此,看了看枯叶堆中那连起身都有些勉强的家伙,眼中满是惆怅和骇然,随后装出一副没瞧见的样子,吹着口哨。
心想着自己一定要把今日之事告诉琅琊阁其余成员,让她们好好明白哪怕是堂主这样的女子在怕痒这一方面都不能幸免于难,尤其是胳肢窝碰一碰都受不住。
在枯叶中的张庆之下意识咬紧牙关,而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多了数十条细小鞭痕,炽热酸麻,浑身上下的骨头也咔咔直响,好在他练过几天强身健体的内功,虽说没习得出什么强悍内力,但身子骨要比寻常人硬朗得多,这一下没把他给摔成骨折。
应该是着厚厚的枯叶救了自己半条命。
从枯叶堆伸出手,踉跄起身,坐在枯叶上,脑子晕乎乎的仿佛喝醉了烈酒,双眼有星星在前方环绕,他这滑稽的模样实在是让小田忍不住,捂嘴大笑。
墨云锦拍了拍冰滑肩膀,脸上未有一点尴尬,“走了。”她轻轻抬起满是水珠的修长雪足,踩在芳草地上。
刚猛的内力从双脚上爆发,挂在上面的晶莹水珠猛然从墨云锦双脚上脱落,再者就是被弹开蒸发,几息之间这双脚就如下水之前如出一辙,只是刚刚洗过之后显得更加白洁靓玉,脚趾弯弯引得人心潮澎湃。
就算对脚这种东西不算太执着的小田也在此刻由衷觉得:堂主这次终于有些女人味了。
“剧毒殇魂汤,真是死有余辜,墨堂主做得好啊,墨堂主不出手,我见了也定会教训他们的。”洛灵烟说道,这几天和江汐若相处久了,她也多了些人情味,也多了几分礼貌,说话的语气相比于曾经很有缓和。
无话可说的墨云锦也是跟着点了点头,仍然坐在地上的张庆之有些错愕,一言不发,他没想到小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能说会道,在夸人拍马屁这一方面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丝毫不带任何谄媚,好似发自肺腑一般,怪不得这家伙能够替墨云锦与各种武学高手谈话,原来他这张嘴也有这本事,几息之间就表面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庆之晃了晃脑袋,她想起了什么,立刻开口道:“等等……你见过一个女孩儿吗?这么高,这么胖,很漂亮……”张庆之比划着,不过她的比划和洛灵烟眼中的江汐若可以说是一毛不一样,让洛灵烟根本没有往江汐若的方向上想。
一旁小田被吓了一跳,他用力一掐张庆之的后脖,看不出这是个高手嘛,为什么不能老实点儿。
“哎呀哎!掐我干什么?”张庆之很不爽地打下了小田的手,拍了拍身上的枯叶起身。
墨云锦看了看张庆之,她没有什么表情,但也是冷声呵斥:“闭嘴!”
张庆之当场不乐意了,这离找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江汐若只差一步之遥,怎能就此说闭嘴就闭嘴?
“墨堂主好话咱说到前头,喜欢你但你也不能如此管我吧?更何况我更喜欢的是他,而且我现在也只是问个问题,你们用不着这么紧张吧。”张庆之揉了揉后脖子。
洛灵烟第一次见到如此有趣之人,并未生气,而是轻轻笑道:“什么问题但说无妨,既然你们帮我清理了一些杂鱼,那我也算是回你们一个礼。”
那瓶破碎的毒药若是洒在了她的溪水中,虽说平日里面她只是喝泉水,但也决不能不沾染一点溪水,以江汐若的娇弱身体万一中毒可就麻烦了,算是帮她解决一个麻烦,洛灵烟心里当然是有点小感激的。
小田伸手扶额。
张庆之大笑道:“总是听说山林之中有吃人的妖怪,现在却看到了一个貌若天仙的仙子,看来谣言不可信啊。仙子姐姐,你若真是神仙下凡的话,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吧,我的妻子江汐若……”
张庆之刚说出江汐若的名字,洛灵烟脸上表情立马不对了,刚刚还很客气,突然就变成了一种肃杀之感,“你的妻子?”
“还没过门的妻子,算是未婚妻……”
洛灵烟表情不变:“未婚妻?”
第32章
小田有种想要踹死张庆之的冲动,墨云锦也暗暗无语,看不出别人是个高手,还看不出别人不开心了嘛,这是个什么反应迟钝的人啊……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白色冬衣的少女小跑而来,走台阶的样子活泼可爱,脚上皮靴踩踏石阶,声音嗒嗒作响。
“喂,洛灵烟你等我一下能死啊!”江汐若顺势而下,但有点没有稳住脚步,最后扑在洛灵烟的后背上。
止住势头后,害羞地站在一旁,发现有客人来了,又微微后退几步。
张庆之欣喜若狂,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双目泪水喷涌。
洛灵烟察觉不对,声音冷冷地对江汐若说道:“你是她未婚妻?”
“哈?”江汐若蒙住,然后气的秀拳打在洛灵烟肩上,不悦道:“少开这种玩笑,我连未婚夫都没有,能是谁的未婚妻?怎么,想把我给甩走?”
随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张庆之的脸上,先是打量了几眼,熟悉感传来,江汐若脸色大变,她与张庆之许久不见了,刚刚注意力又全在洛灵烟身上,故而没有看到张庆之,现在打量了几眼之后,那种以前的熟悉的烦躁感立刻充斥她的大脑,掩嘴道:“你怎么在这里?”
前些年自己每年都会莫名遭受到这个家伙的表白,江汐若看他长的十分英俊家族有和自己世交,刚开始还很客气的拒绝,说什么是自己配不上,可是到了后来就只剩下冷冷的拒绝了,加上这人顽劣不堪,自己年纪尚小,对于感情这种事情也并未有多大需求,所以到了后来直接就是躲着不见了,故而其实她已经挺长时间没有见过张庆之了。
不过他从来都是阴魂不散的,在第一次拒绝之后江汐若就时莫名受到了各种他送来的礼物,然后又是一次次表白,甚至每当江汐若出门后这家伙都经常过来尾随而来,套着近乎,就这样子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前半年听说他入京考学去了。
张庆之下意识抚摸一下自己的乌黑秀发,擦干泪水,挺直胸膛,昂首笑道:“当然是过来接你的了,我回来之后就想来找你,可没有想到你家出事了,她奶奶的……居然老子的喜欢的女人做出这种事,二话不说我就安排了琅琊阁的人找你和那群仇人的消息。”
“哦,你知道我仇人的消息吗?”江汐若双眼一亮,她那时从司马㽖口中得知,灭自己家的人可不止是青凌派一伙啊。
张庆之一副凛然的模样,拍了拍胸膛说道:“我知道是叫青凌派的宗门,不过好像还有凶手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现在又找到你了,来来来亲一个,虽然你现只是一个孤家寡人了,就算如此我也不嫌弃你,你和我回去,老子八抬大轿娶你!”
洛灵烟神色冰冷,胸中酸闷。
墨云锦神色厌恶,深觉不耻。
小田在远处看戏,但目光总是落在洛灵烟隐隐约约要出鞘的剑上。
“你!”江汐若现在本就忌讳别人去说她的家室,没曾想眼前这个家伙居然如此谈话,还轻薄于自己,气的咬牙切齿。
大步走过去,张庆之下意识张开怀抱,闭上眼睛……
啪嗒!!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吃痛的张庆之睁眼看到的江汐若正浑身颤抖,泫然欲泣。
最后她坚强地收回眼中泪水,沙哑道:“给我滚!”
洛灵烟总共见过江汐若三回这么生气过。
第一次是在她被仇敌追杀走投无路时和自己置气。
第二次是司马㽖那次把慕容嫣带来时的郁闷与仇恨。
第三次是因为这个叫做张庆之的家伙。
江汐若活泼灵动,偶尔略带顽皮,但也算是一个脾气姣好的女子,就算是洛灵烟对她搔痒挑逗,她也只是暗暗生小闷气,从不大吵发作,如果她真的嘶喊大喊时那就说明她彻底愤怒了,整个人像是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
被打了一巴掌的张庆之吐出一口淤闷在心中的浊气,模样有些僵硬,他也恍惚之间明白了什么……他是个从不说假话的直率男子,基本只要他想说的都会说出口,可偶尔也忘记了那个人心中的感受,苦他吃过,伤他也受过,只是从未有今天这般疼。
“抱歉……”张庆之低头道。
江汐若冷冷哼了声,转身离去。
对着洛灵烟温温道:“走吧,棋子还没有弄完。”
“等等!”张庆之赫然抬头,眼中目光灼灼。
“请问有什么事吗?”洛灵烟没好气道。
“她我是要带走的,不管她喜欢不喜欢我,我都是要把她带走了……这半年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梦到她,我入京也都是为了她!”张庆之向前迈步,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不惧怕生死。
“是吗?”
本来洛灵烟就是因之前他们帮自己斩杀几个阴险蟊贼而未第一时间拔剑出手,可不代表她真的愿意让人蹬鼻子上脸,既然江汐若都不愿离开,这家伙居然还敢再次唠叨?她脾气转好,但也不代表她杀人就能心慈手软。
银光一闪,无形剑气赫然从洛灵烟身前划出,一片又被吹起的枯叶被无形分成两半,冲势对准张庆之激射而出!
张庆之还没有察觉到怎么回事,身子被突然撞开,那袭来的剑气也被无情碾碎。
在远处的小田也不想讲什么兄弟情义了,他现在只求好好揍一顿这个可恶的大傻子,人家洛灵烟明明都选择放了她一条命了,非要得寸进尺,还是那句话,真看不出来别人武功很高吗?你以为以前为什么会传山里有吃人的妖怪啊,因为你惹了她,洛灵烟是真会杀人的。
台阶上的洛灵烟俯视着台阶下刚刚挡住自己剑气的墨云锦,她作势要拔腰间上的长剑,能看出这位琅琊阁堂主的实力不弱,相比于那老匹夫司马㽖强上太多。
纵然你是琅琊阁堂主如何?就算是琅琊阁阁主亲自来洛灵烟也要告诉她一个道理。
再次被墨云锦救下一次的张庆之脸色阴沉,但他这次并未推波助澜地继续叫嚣,而是心中暗暗萧索,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也变得黯淡无光。
已经登高台阶的江汐若察觉不妙,她害怕洛灵烟一气之下要真的为自己杀人,连忙提醒道:“别杀人……下手轻点……”在对仇敌之外的人江汐若心中还是十分善良,她也算十分了解张庆之这个人就算是话语不中听,但也绝无恶意,生气归生气但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或是断胳膊少腿。
至于为什么阻止接下来的打斗呢?那是江汐若也想找点乐趣看,并且也好好挫挫张庆之这个家伙的锐气,同时心里面也有点小女孩的心思……告诉别人,洛灵烟现在对自己究竟有多么好。
在小田吃惊的目光下,洛灵烟松开了已经握住剑柄的手,而是轻轻抓向一根弯曲下来的泛黄松竹,用手扯下一根不算纤细也不算粗长的竹条,用力一甩,一条长达十丈的清晰斩痕横跨在墨云锦与她中间的台阶处。
向来墨云锦都是话少,但心思绝非一张白纸。她看的出来洛灵烟对那个叫做江汐若的女孩在意至极,高手之间很多都是互通的,她在见到李虎他们的时候心中便已断定一群鼠辈,自己随意对付,可是见到洛灵烟的第一眼,自己便觉得此人功夫在自己之上。
可纵使如此也不觉得自己会弱上太多,可对面却如此托大,竟然只是弄下一根竹条做剑,难不成她功夫真的能高到绝世高手行列?自己要不要和她动手呢?而且她既不予欧诺个剑,也就没有伤自己的意思,若是此战之后对她绝对受益匪浅,这次帮张庆之挡下剑气难不成真的因祸得福了?
洛灵烟看对方不愿开口说话,冷冷道:“你若是想打大可以试试,不过你若是输了的话……”
“任凭阁下处置。”墨云锦冷冷说道,同时手中长枪已经准备好了。
“向后撤。”洛灵烟声音平淡,她这话是对着江汐若说的。
本想要近距离看个清楚的少女从三丈距离后退到了十余丈开完,并且躲在一棵树后悄悄观望,她也不想如上次那般成为洛灵烟的累赘了。
墨云锦束腰的穿云枪再次拔出,然后缓缓前行,行至于那道横跨剑痕台阶,洛灵烟一挥青竹,两两对峙,双手握住长枪的她脚下步子慢了许多,但仍是前行。
其余人只看到阵阵青色光芒在二人四周不断闪烁,搅动着扭曲的气流,地面上出现了无数道被竹条狠狠抽打过的痕迹,但洛灵烟仍是没有动,却逐渐模糊。众人所见景象的镜像扭曲虚幻,只剩下墨云锦照旧走阶的样子清晰无变。
墨云锦心中默念‘飞龙’二字,缓缓抬起枪杆,斜上方而指,以至于整片竹林都摇曳,手中的枪刃从寻常状态下的银青色转成金黄灿灿,枪鸣不已,宛如龙吟,这一幕诡谲至极。
龙吟破霄!
枪刃直接冲破了洛灵烟用来简单试探的无形剑气,墨云锦铁靴踩石阶,脚下石阶都会裂出数道凹痕。
第33章
在并未打算真正杀人时的洛灵烟还是愿意在闲暇之余张开说话的,“你这枪真正的抢招有几个?”
墨云锦不答,就算是洛灵烟手下留情她也没懒得去回答关于自己压箱底的招式。
“让你出了第一招,我看你还能出几招。”洛灵烟挥动手中竹竿。
那竹竿在她手中就像是一道青黄色的流光,闪烁不已,夜市上挂在门口和凉亭上的青灯大致也是这个颜色,可这不是光……而是道道汹涌蓬勃的剑气!
洛灵烟挥出数十道青色剑气,像无数条竹叶青蛇撕咬而来。
而就在剑气即将抵身时,手中握住的穿云枪颜色又转回了普通的银青色,始终蹬台阶的墨云锦停下脚步,手中长枪对准前方转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堪堪挡下这一道道沛然剑气,而墨云锦脚下石阶轰然碎裂,尘土飞扬!
这场面要比刚才墨云锦斩毛贼的时候吓人的多!
紧接而来的不再是虚幻的剑气,而是实打实的竹竿!
洛灵烟主动向下而来,竹竿上罡气攀附,青黄色的剑罡轻轻摇曳,她握住的更像是一道天雷!
无形剑气瞬间弥漫天地间。
在洛灵烟还未欺身之时,墨云锦手中长枪下意识上挑,这次出手比原先与山贼时候慢上半拍,可力道足足胜之前一倍!
竹竿用力向下抽打在那挑来的枪刃上,青光四射,但洛灵烟气力还是差上些许,整个人借着挑飞之势跃在半空之中,身上鹤氅随着微风摆动摇曳。这时墨云锦脚上铁靴猛然发力,她跟着一跃而起,枪尖直戳敌人下腹部位。
在空中洛灵烟快速旋转,手中松竹对准墨云锦额头上一点,周身剑气环绕。
不愿以伤换伤的墨云锦快速收枪,可没曾想剑气并未袭来,对方刚才那一指不过是虚招而已,上当的她根本来不及换气……而洛灵烟接着天上冲势向下而来,那杆青竹竹竿上内力与气机二者相互传染,围绕在上面的剑罡更是幽光更甚,猛然一挥!
一道长约一丈的弯月剑芒,向着墨云锦劈砍而下。
墨云锦双手握枪,但已经来不及用枪刃去挑动剑芒,而是以枪杆用力相对,在半空之中她在这股力道之下无法借力,身子竟是向下压去,重重摔落在地上,身上银甲猛地颤动,这道斩芒最后在墨云锦强忍着酸痛用力一推后才消散出去。
可一招下来便是借着另外一招,从空中落下的洛灵烟竹竿刺向墨云锦的香肩部位,这处是墨云锦身上防备脆弱的位置,在洛灵烟看来对方身上可是有着品质不俗的银甲,自己除非用剑,要不然剑气和竹竿都难以打破。
墨云锦千钧一发之际用自己的手抓住了那刺来的青竹竿,而她银甲包裹的玉手正感觉到了旋转急速的冲力在掌心扩散,她实在是握住不住,松开了竹竿。
但她也借此机会侧身站起,带动着枪刃向上挑动。
无数枯叶同时被这股力道带动的向上腾空!
洛灵烟一甩青竹,枪刃与剑刃对峙,两股气机缭乱纷飞,地面出现了数十道横竖交错的沟壑!整片竹林像是被两只一只百米宽的巨手给用力扒开,秋风呼啸似龙卷!
墨云锦的枪势实在通神,一枪如长虹贯日,白光刺眼纵然是同等境界的高手与她对敌基本上都不敢硬撼她的枪势,单论攻击威力而言她的枪力已经有武评高手的韵味,哪怕握住青竹竿的洛灵烟在力道上也差了半分,在对峙的两息之后,洛灵烟急急后撤,差之毫厘间,高手对决上基本是以长攻短,像是墨云锦此时最为得势!
她向前迈步,得理不饶人!握住的枪杆向前一推,手腕再次期间微微抖动,而前段的枪尖好比梨花暴雨般戳来。洛灵烟手中青竹竿来回舞动,呼啸成风,猎猎作响,每一次都能精妙打开追击而来的枪尖。
二人交手时,不过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可这样子的对决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张庆之不禁怀疑,洛灵烟拿的真的是竹竿吗?
小田见多识广,他见过各种高手,而也不得不被洛灵烟所震惊……他深知一名剑客用剑和不用剑的水平是天差地别,最夸张的还是那用剑之人的威势!削减五分都并未夸张,这位看上去年龄不大的美人正用一根竹竿将堂主的枪术招招接下。
看着洛灵烟身影飘逸的模样,江汐若小家碧玉的内心仿佛也跟着飘走了。
洛灵烟被枪势后退在一颗大树,她的身影微微停顿。
墨云锦当然不愿放过这个细小的破绽,她并未第一时间选择用枪去戳,而是双手握住身后的枪柄斜着抡成一个巨大的圆弧,枪势重重压下来!
墨云锦打算一次决胜负了!她的内力不算太深厚,相较于洛灵烟的气机和内力实在是太少了,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太容易被对方消耗失败!
已经过了几乎百招!洛灵烟对手中竹竿的运用也更加自若了许多,面对重重砸下来的枪刃,她手中竹竿向下也跟着一甩!
在这冲势下,二人脚下地皮掀开,巨响更胜雷鸣!
洛灵烟身后靠着的粗壮大树被硬生生给连根拔起,在风压下根根竹子折断。
相隔较远的观战几人都下意识捂住耳朵。
竹竿率先断裂,而枪杆也在这距离之下被压弯一个很大的弧度,几乎要脱手而出!
双手握枪杆的墨云锦手臂高高抬起,而单手握竹竿的洛灵烟刚好腾出左手,向前一抓。
这只手抓的当然是对方敞开的极泉穴位,此处承上启下,若是此处遭受冲击一般人绝对握枪不稳,像是二者对决必然是变化莫测。若不是害怕近身时有变故,墨云锦早就想用脚踹在洛灵烟身上,而洛灵烟也早就想要用左手手刀砍过去。
这时可算是被洛灵烟抓住了机会,二者角力过后的那么一瞬间自己有一只手可以出招,而双手握着长枪的墨云锦控制穿云枪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能有机会出脚?
手指离墨云锦的香腋只差半寸时,后者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胳膊顺势一弯,身子侧仰,可长枪却有些捉拿不稳,从手中顺势弹出。
“嗯?”洛灵烟见对方如此惊慌失措,必有玄机。
难不成对方腋下是她身上罩门之所在?要知道有一部分修炼内功的高手身体总有两处薄弱之地,不过这还是少数,墨云锦并不类似于那种路子……难不成?她怕痒?!
电光火石之间,洛灵烟大脑灵光一闪,既然对方长枪脱落那么她的右手也不顾及什么震麻之感,两只手同时袭击向对方的腋窝。
原本攻击之方转变了位置,在轻功飘逸方面墨云锦始终迅速于洛灵烟,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心竟是跟着紧张起来,方寸大乱,而这越乱,越容易被对手抓住破绽。
双腋竟是被两只纤细的手指触及,在这一瞬间洛灵烟还没感受到对方腋下触感,倒是墨云锦在离腋下半寸之时身体就有种奇妙的反应。指尖落在之时,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身影向后倒下,麻痒感也让她很少鼓动的红唇再次张开。
这一击之下,墨云锦气息彻底被打乱,只觉胸内犹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顷刻之间内劲全收,砰的一下倒在地上,却已经无法反抗了。
想着自己家门口如此之多的竹子被折,洛灵烟心中恶趣味传来,她本身就是喜爱搔痒之人,虽说对江汐若的感情专一,但在挠痒一方面她从不舍得对她下死手,这次对待一个外人又怎么能让她收手留情?
想到这里,洛灵烟竟然从怀中掏出了绳子,便要将墨云锦捆绑起来,小田和张庆之急忙冲上去想要救,却见洛灵烟随手一挥,一道剑气飞过,二人便被打飞了出去,倒在地上,虽不至于有危险,小田却也站立不起来了,张庆之则更惨,直接昏了过去。
“你……你想……”墨云锦此刻气息紊乱,极为难受,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来,眼下见洛灵烟似有不轨企图,更是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你输了任凭我处置吗?”洛灵烟说道。
而一旁的江汐若也看到洛灵烟的举动,竟然又要捆绑一个美女,心中竟升起醋意,可另一方面,她竟然也十分希望洛灵烟将墨云锦这个冰山美人给捆绑起来,甚至期待了起来,想要自己亲自动手,看来这些时日的相处,她确实已经被洛灵烟给带坏了呢。
“真笨,她身上穿着盔甲,你这样怎么能绑的紧她啊。”江汐若来到洛灵烟面前说道,竟然还从自己怀中也取出了绳子递了过去。
墨云锦看着两个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今天见到她俩的时候好像她俩是出来游玩赏竹的,怎么会有人游玩赏竹带着绳子啊,而且两个人都带着。
“说的也是。”洛灵烟应道,说话的同时还伸手要解墨云锦身上的盔甲,这身盔甲着实厚重,要去了才能好好捆绑墨云锦。
第34章
见洛灵烟动手,江汐若在一旁也没有闲着,一并帮着洛灵烟将墨云锦身上的盔甲和鞋子脱去,墨云锦的盔甲里面只有她贴身的薄衣,她自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外面脱掉盔甲。
此时的墨云锦有苦难言,不知这两位美女要怎么对待自己,她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两人随意处置自己。
墨云锦感受到自己被两个人压住了身子,其中一个人抓着自己双臂,同时控制着自己的上半身,而另一个人则抓向了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双腿也无法动弹。
墨云锦就这样被二人压在地上,无助地挣扎着,不过压在墨云锦身上的两为美女才不会在意她的想法,洛灵烟已经将墨云锦的双手拉在身后反剪了起来,用绳子开始捆绑墨云锦,而江若兮也开始捆绑墨云锦的那双修长性感的美腿。
就见洛灵烟将墨云锦抱的双手用力的在脑后并在一起,胸部不得不更加的挺了出来,紧紧地压在地上,一对饱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服呼之欲出。
洛灵烟将墨云锦的手腕抓在一起,双手相对并拢,绳子对折缠绕手腕三圈后,绳尾穿过对折处绳圈收紧,然后穿过双手之间反复缠绕两圈收紧打死结,再缠绕两圈收紧打死结,墨云锦的手腕就被套在绳圈中绑得死死,难以挣脱了。
洛灵烟将绳子向上在墨云锦手肘下方同样缠绕三圈收紧再穿过双手之间缠绕数圈用力慢慢收束绳圈,使得墨云锦双肘尽可能地靠近。
之后继续在墨云锦手肘上方依法炮制缠绕绑紧,绳子接着从左上臂绕过墨云锦胸部上方,从右上臂处返回穿绕过肘上部绳索,再从右臂绕过墨云锦胸部上方从左臂返回肘部打结绑紧,跟着洛灵烟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墨云锦胸部下方缠绕了四道绳索,最后绳子返回肘部绳结绑紧。
“你……你们放开我!!!”墨云锦扭动着身体继续挣扎着,不过力道极小,根本影响不了洛灵烟的捆绑。
“别动……”洛灵烟说道,然后狠狠地在墨云锦的娇臀上打了几下。她又将绳子从墨云锦的身后沿香肩到身前,两绳在墨云锦的胸前胸沟处交叉,用力一紧,又将绳绕到墨云锦身后与手腕上的绳索左缠右绑。接着从手腕处伸长的绳子又把墨云锦的小蛮腰狠狠的绕了好几圈。
另一边捆绑墨云锦的美腿的江汐若此时也快要完工,不得不承认,墨云锦的腿真是美呢,没有有丝赘肉,笔直姣美很是谗人,江汐若只觉得心跳都不住地变快了,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红晕,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捆起来才行。
江汐若将墨云锦的柔嫩玉腿抱住,她用一条绳子绕过墨云锦的脚踝,交叉成“8 ”在中间勒上几道拉紧,然后再依次地往上仔细地捆着,她从墨云锦的脚踝处沿着墨云锦的玉腿向上已经绑到了膝关节处,在两腿之间上下两股绳子的中间打好结。又更用力的将墨云锦诱人的大腿绑得十分紧密,将墨云锦的双腿绑得袅袅如烟,迷人至极。
“你们……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墨云锦不满地说道,不过仍然很小。
“谁让你得罪了我们的洛大美人呢,她可是很记仇的哦,我曾经……”说到这里江汐若小脸一红,便没有在说下去,而是偷偷地看了洛灵烟一眼,洛灵烟却也在看着她,她急忙闪躲开洛灵烟的目光,转头投入到对墨云锦的捆绑中。
她和洛灵烟将墨云锦扶起了身来,将绳子从她白嫩的玉颈处引下,在坚挺的若隐若现的酥胸根部紧密地勒了几道,将墨云锦性感的酥胸最大限度地凸现出来,粉红色的红豆几乎清晰可见。她又将从墨云锦脖子处拉下的绳子交织成紧密的网眼状,将墨云锦的酥胸根部分别用一个网眼圈住,然后在酥胸的中部再分别用两个网眼紧紧扣上。
“这位美女我就绑回去了,你们两个最好在我想对你们动手前离开。”在将墨云锦绑了之后,洛灵烟朝着小田的方向说道,她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两个臭男人的,更何况其中一个竟然号称江汐若的未婚夫,即使他昏过去了都不能解气。
“你……你……赶紧……放了我,你……你知道……你这是……在和琅琊阁为敌吗?”墨云锦此时非常虚弱,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让她倍感艰难。。。。。。。。。Տ|ү|ĸ|b|.|c|с
“你是在威胁我吗?”洛灵烟问道,两只手顺势深入墨云锦的香腋中,来回搔挠,两只手同时在这位冰美人的腋下来回胳肢。
也就是对于腋下这种部位完全不需要用指甲来去触碰,单纯用手指肚搔挠便是有极大的功效,能痒的腋窝煎熬受苦!被洛灵烟的手指来回摩挲几下,墨云锦体内气机又全部淤积在体内,再加上全身被缚,洛灵烟双手完全塞入她的腋下,墨云锦只觉痒的不可开交。
这如同冰山的美丽女子表情扭动,红唇上扬,满头银丝在地上扫动。
“哧……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笑声从这位冰美人嘴里脱空而出,笑声之中仍是那么冷漠淡然,可笑就是笑……
墨云锦已经不知多长时间并未笑过了,她六七岁时才开始真正怕痒,那被母亲沐浴搓揉腋下,她几乎笑的发疯,气息喘不上来,那次的笑是她最为撕心裂肺的一次后。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让别人触碰她的双腋,就连之后睡觉也与娘亲拉开距离,在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发声笑过了。
她讨厌这种不被自己所掌控的感觉,讨厌双腋出传来真正的酥麻……而练习穿云枪的她想要发挥出最大威力那也是要求肩膀上不去覆盖衣物,但随着她实力越发精湛,枪术越发高超,越来越少的人能与自己贴身而来,二十来年过去了……她都快忘记自己腋窝怕痒的弱点。
随后今日泡足时被张庆之唤起,要不然她在被洛灵烟触碰腋下之前的那一瞬间也不会如此恐惧……只不过到最后的结果都一样,现在的她只能是对方手中任凭宰割的鱼肉。
洛灵烟的手指在这温润之处越挠越起劲,仿佛几寸位置如同乐天洞府让人起劲,所带来雷殛般的巨痒也正好让这位墨云锦堂主癫狂!越是这样子的冰山美人,在大小之中就越发诱人。
洛灵烟一直胳肢着被绑在地上的墨云锦,逼得她全身上下扭动不停,笑音连连……而在这一瞬间洛灵烟也不在乎身旁有没有人了,对别人尽情实施痒感就是极乐!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墨云锦在巨痒之中忍不住喊骂道,她的笑声延绵不绝,似乎没有个停歇。
一旁的江汐若虽然想到了墨云锦被绑回去之后也难逃洛云烟毒手,却没想到洛灵烟却如此着急,当下脸色通红,双足疯狂踩着落叶,狠狠道:“你……你这家伙……”
小田也被这一幕惊到了,张庆之如不是昏过去了,想来也会被惊到。
至于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很惊讶。
墨云锦居然会因搔痒而疯狂大笑!
这还是她吗?
小田给墨云锦鞍前马后许久了,她从未听到过墨云锦的笑声,更别提这样子疯狂大笑了!并且笑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挠了一会儿,洛灵烟停了下来,被绑在地上的墨云锦在刚才的大战中早就消耗了太多体力,刚才被这么一搔,彻底无力,她那双冷眸微微湿润,凝视着洛灵烟……
而另一边的小田在惊讶之后也缓了过来,他虽然想要救墨云锦,可却也不想死,洛灵烟刚刚和墨云锦一战已经彻底镇住他了,让他没有了任何想要动手的念头。
“你们堂主我处罚过后自会放她回去,你回去之后找人来救她也由你,她回去之后若是想要找我报仇也由她,只要你们能掂量的清。”洛灵烟对小田留下了这一句话后,便再不理会这边的两个男人,而是抱起刚刚被她绑好的墨云锦朝山林之中走去,江汐若收拾盔甲绑绳长枪等跟在她后面.
“哎,东西好多啊,你不能帮我拿几件嘛,我抱她也可以啊……”
第35章
暖光透过窗上的窓纸渗透进房间,铺洒在铺着蚕丝线织成的毯子上,将一位躺倒在床上的这位绝世美女笼罩其中,就像披上了一件纱衣一般,如梦如幻。
这位绝世美女有着闭月之颜,双眸紧闭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头微蹙着,挺翘的琼鼻微微抽动,樱粉色的双唇轻抿着,柔美温婉的面庞显得有些不安。
一头长发倾泻在身下靛青色的毯子上,铺散在身旁,衬得这位绝世美女的肌肤更加白皙雪腻,身上衣物已几乎全被出去,只穿着胸衣和亵裤,大片裸露的肌肤在暖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玉脂,匀称的身段曲线极为优美,胸前的浑圆挺翘硕大,如同饱满的果实,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抹,往下是丰腴的大腿与臀部,一双玉腿修长而柔美,未着鞋履的双足赤裸着,如同白兔一般小巧可爱。
不过她这美丽的身子却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一双藕臂被反扭身后手腕交叠,一条绳子搭在她的白嫩脖颈上,两端顺势绕往身前,延腋窝下绷紧拉回身后中间,打了两个死结后,左右一分,分别缠捆着她的双臂,将她的一双玉臂狠狠的缚在身后,捆紧打结。
捆在她背部的绳子顺势垂下,直接高吊捆住她的一双玉手,绳子如毒蛇般缠绕住她那雪白粉嫩的手腕,纵横交错,反复收紧,打了数十个死结后,再左右分开绕往身前,在小纤腰上反复捆了两圈,绳头压在肚脐上打了数个死结,将她的手臂已经被五花大绑得紧紧的。
她的胸前也被绳子紧紧地缠绕着,几道细绳在她丰满的胸部游走,将她的酥胸用“8”字勒在一起,腹部被缠成紧密地网状,绕到背后将上臂和并拢的手肘紧紧地包裹起来,还引出两道绳索穿过玉臀中间狠狠一勒拉到背后在手腕处绑紧。同时还勒住了她酥胸的根部将她的酥胸勒得逐渐胀大起来,然后在她纤细的腰部收紧。
她的一双美腿也从脚踝开始,被绳子5条一组,一组组并拢着在一起,一直捆到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美腿勒的凹凸不平,而且在中间都纵向用力收紧了两道。
这人便是被洛灵烟擒回的墨云锦,在将墨云锦绑回来之后,洛灵烟却也没有立刻惩罚于她,而是在见她气息不顺的情况下让她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一晚,当然,她身上的绳子仍然一点儿不少的绑在她的身上,毕竟墨云锦武功高强,不能轻易松开绑绳。
而墨云锦在昨天经过大战之后也着实累得不行,被绑在床上的时候便睡着了。莫说是她,就连洛灵烟都有些累了,回来之后便回屋休息了,安置墨云锦的事情都是江汐若做的。
看着墨云锦被绑缚的模样,江汐若也不自觉地想到了她在洛灵烟的“武功秘籍”里面看到的场景,眼前的美状不仅是完全满足了她对里面描写的想象,简直还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洛灵烟那么喜欢美女被绑起来的样子了,这样被绑起来的绝世美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她还想着和墨云锦寒暄几句,不过很明显墨云锦并不想理她,而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了,毕竟虽然现在的墨云锦被绑得结结实实地完全反抗不了她,可是在她的心中,墨云锦还是一个绝世高手,和洛灵烟过招时的英姿现在都还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她又怎么敢太过放肆呢。
墨云锦就这样第一次全身被绳子捆绑紧缚着睡了一晚上,直到早上阳光照入房间,这位绝世美女沉寂的身体抖了抖,伴随着睫毛的轻颤,双眼缓缓睁开。
“唔。我这是在哪?”墨云锦轻吟了一声,像平常一样想要支起了身子,却感觉大脑还有些钝痛,不禁痛苦地紧蹙着眉头,一对杏仁眼迷茫地环顾四周,尽是令自己感到陌生的物件。之后便是感觉到自己双手不听使唤,努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双手,这才发现自己被绳子牢牢紧缚着身子,昨日和洛灵烟的大战不由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身子不由的一抖。
随即,便在一旁的床沿上看见了一位女孩正在浅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不禁瞳孔一锁,双唇轻轻颤动。
“是……是你……”
“诶呀,姐姐可算是醒了,真是让我好等呢”,说话的却是江汐若,她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皮肤相当白嫩,两缕黑色的发丝从脸侧垂落,俏丽的五官显得有些娇俏调皮,身躯也是娇小玲珑,裹着黑色长袜的双腿在床沿一摆一摆,看上去颇为可爱,只是银白色的双眸中却带着些许的寒意,倒映着着墨云锦被紧缚的模样。
“虽然知道你很累了,但是没想到会睡这么久”洛灵烟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
“哼!”墨云锦冷哼一声,将头费力地转了过去,不去看江汐若,昨日这丫头便想和自己套近乎,而且态度很是温柔,让自己并不反感,可自己此刻落入她们二人手中,哪里会有和她交谈的打算。
“姐姐姓墨是嘛,墨姐姐,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也是被那个可恶的洛灵烟强行留在这儿的,我和你是一伙儿的。”江汐若说道,“她就是个喜欢绑人挠人的变态,我也……我也经常被她欺负呢。”
哼,昨日绑我的时候也没见你绑得松些,反倒更积极呢,墨云锦想到,也不扭头,只是晾着江汐若。
“有人说我的坏话吗?”却听见一个声音传来,确实洛灵烟走了进来。
“我……我……我没有……”江汐若赶忙解释道。
“我又没说是你,你倒是承认的快,我就不该救你。”洛灵烟说道,江汐若则是回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什么强行留你,看你们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简直……,墨云锦心中暗暗骂到。
“那我先走了,你可别太欺负墨姐姐。”江汐若说道,昨日洛灵烟便向自己说了她要惩罚墨云锦给自己出气,哼,分明是满足她自己那可耻的兽欲,却非说是为了我,可江汐若却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洛灵烟,而且洛灵烟昨日也确实又帮到自己了,所以她也不便说什么,只是嘱咐了洛灵烟几句。
“我自有打算。”洛灵烟应道,之后墨云锦便听到了江汐若出屋的脚步声,同时还有洛灵烟走向自己的脚步声。
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洛灵烟缓缓靠近了墨云锦,脚落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叩在墨云锦的心里,每一声落地的敲击声都会令身躯颤抖一下,就像楚楚可怜的白兔一般。
“墨堂主,昨日一战,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洛灵烟慢慢弯下身子,凑到了墨云锦的面前,纤纤的手指挑起墨云锦的下巴,品鉴着对方面带红晕的绝色容颜。
墨云锦抿了抿嘴唇,冷冷地看着洛灵烟,“却不是仙子你的对手呢。”
“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叫我仙子啊,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叫我洛灵烟就可以了。”洛灵烟说道。
“洛灵烟,我功夫不敌被你擒了我认,只是你将我绑成这样却是何居心。”墨云锦问道。
“墨堂主你也说了任我处置,我现在处置你,不对吗?”洛灵烟说道。
“哼,你处置人的手段当真是别致呢,却须知我也不是一个能任凭你随意欺辱之人。”墨云锦说道,眼神中的坚定再次浮现,此时的她昨日被挠痒而展现出的窘态似乎已经荡然无存。
“那要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我让你把你的堂主之位让给我嘛,你想让我却还不想当呢。”洛灵烟说道,她一向话不多,可是这次将墨云锦绑了之后却很乐意和她交流几句,以来昨天那一战确实让她也有酣畅淋漓之感,二来墨云锦这样的美人实不多见,江汐若虽然不弱于她,却是完全不同的美女类型。
“至于你是什么人,我并不关心呢。”,洛灵烟说道,“我说了要惩罚你,便要惩罚你。”说着,洛灵烟伸出了双手,像昨日一样放在了墨云锦的腋下。
“你……你要干什么?”墨云锦嘴上不怕,身子却表现得有些慌张。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好好惩罚惩罚你。”洛灵烟说着双手顺着墨云锦的腋下向里,在墨云锦的身子上蹭弄了两下,之后紧接着又将食指伸入墨云锦的蜜穴,挑拨着夹缝中的嫩肉,另外的几根手指也并未闲置,各自撩拨着周围的乳肉。
“嗯…没用的…你这种…把戏…我已经…啊…适应了…啊啊…”虽然表面上依旧态度强硬,但胸部传来的未曾体验过的酥麻感还是令墨云锦十分不适。
第36章
洛灵烟的手指自上而下,沿着墨云锦的胸部侧壁滑动,到达胸部的下半部分,而后两手并用,一把抓住墨云锦傲人的双峰,她轻柔地按捏着墨云锦的胸部,不断感受着墨云锦完美的身子
墨云锦不愿受辱,她屏息凝神、双目紧闭、宁可强忍着那种酥麻而燥热的感觉,也不愿再发出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墨云锦强大的定力令她完全克服了洛灵烟的调戏,并没有作出任何有失仪态的反应,只是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变得更加红润。
虽然如此,她还是心里一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深知此情此景,自己已经只有被洛灵烟欺负一条路了,她努力仰起头,几绺汗湿的头发滑落在她俏脸上,她感觉到自己全身依旧无力,即使身不受缚,也无力反抗。
见到墨云锦如此顽强,洛灵烟也不多话,她随即将目标继续下移,瞄准墨云锦纤细的腰肢。洛灵烟用双手的虎口各捏住两侧的纤腰,快速地揉捏起来。而随着洛灵烟开始对墨云锦的腰肢开展挠痒攻势的展开,能够明显观察到墨云锦腹部的起伏以及腰部的左右扭动,但受制于绳索的束缚,墨云锦的闪躲与挣扎收效甚微。
在玩弄了墨云锦身子一会儿之后,洛灵烟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她起身来到了墨云锦的脚边,小脚上面鞋袜早已除去,只有绑在脚踝处的绑绳遮住了墨云锦些许滑嫩的肌肤。
墨云锦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体香,这让洛灵烟忍不住心猿意马。墨云锦感受着自己的小脚被人握在手中,羞耻感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咬紧嘴唇。
她的脚偏小,足弓绷起优雅的弧度,脚趾不会太过细长,也不会太过圆笨。脚掌纤细,不盈一握,带着属于女性的柔美。
“开始了,墨堂主。”洛灵烟说着用指腹从墨云锦的脚后跟轻轻抚过她的脚心,然后停留在她的脚趾上,在她的脚指尖来回揉弄。
洛灵烟一边享受着过程,一边看着墨云锦洁白无瑕的小脚,那是一道优美的足弓曲线,深陷的程度恰到好处,挺拔脚掌以及修长整齐的玉趾在暴露在空气当中的一瞬间就羞涩地蜷缩在一起,仿佛在河水中沐浴而后出浴的美人遇到偶然经过的行人一般,十分诱人。洛灵烟被这只完美的玉足所惊艳,温婉秀美的脚型令洛灵烟也情不自禁地想要多摸几下。
感受到墨云锦的脚开始轻轻颤抖,洛灵烟开始加大动作。墨云锦的双脚被她整个握在掌心,除了娇嫩的足心和指尖被重点对待,剩下不那么敏感的部位她也没有放过。
墨云锦并没有能够坚持很久。她的脚趾开始蜷缩起来,脚心也开始颤抖,她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脚从把玩它的掌心中缩回来,逃开这和煦的折磨。洛灵烟感受着她的脚在自己掌心里的挣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绑住的墨云锦忍不住挣扎,不知道是因为痒意还是想逃离。她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被这若有若无的戏弄渐渐吞噬,但她能感觉到她所处的困境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难以逃脱。
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着,眼前的这个绝世美人在用一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很多人看到这个绝世美人的眼神一样,这让她的脸忍不住泛起一抹潮红。她感觉不妙,虽然事情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她的掌控,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尤其危险和强烈。她努力控制住自己,集中注意力想要抵抗洛灵烟的欺负。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种事情”墨云锦说道,她努力向前伸着脖子,但最后只是挣开了几缕碎发。。。。。。。。。ѕ ʏ k b . c ҫ
她的皮肤上传来了陌生的触感。
“不!!!”墨云锦重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嘴角向下撇着,闪着怒火的眼里蔓延着一丝惊慌。“不……唔!!”
她的双臂在束缚下剧烈扭动着,弯她的上身也被刺激得挺起到了一个极限的高度。她弓起背,挣扎地摇晃着双脚,拼尽全力躲避这无尽的抚摸。之道她的足弓上传来了一阵又酥麻,又轻柔的抚摸。
“啊……哈哈……啊啊!”墨云锦感觉到一个指尖,又一个指尖划过了她的脚心,她的身体像离岸渴水的鱼那般又弹动了一下,嘴角却弯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她整个上身都在微微颤抖着,沉浸在生理性的刺激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动着,仿佛一条脱水的金鱼。
洛灵烟又在墨云锦的脚趾上留恋地玩弄了一会,之后从一旁拿出了一把看上去非常小巧的毛梳举到墨云锦眼前,拨弄着刷毛,发出让墨云锦脊背发麻的声音。
这种毛刷是书中所记,洛灵烟很早就为自己准备了一把,可是江汐若太过敏感,洛灵烟从未对她用过,而墨云锦作为习武之人,自应该是比江汐若强很多的,她将墨云锦的每一根蜷缩起来的脚趾仔仔细细地绑直,期间尽可能地多磨擦她能够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当觉得绑的够紧了之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的足弓上轻轻摸了一把,满意地看着那几根脚趾徒劳地挣扎。
洛灵烟将刷子移到墨云锦被绑好的指腹旁边,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刷子再压上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云锦声嘶力竭地叫着,努力地抬高声音,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疲惫:她的脚趾剧烈地挣扎,企图躲动戏弄她的灵活的手指,但她没有成功。她的呻吟如洛灵烟预料的那般逐渐变得高亢,一声亮过一声,柔软在洛灵烟指下。
她的身体不断紧绷着抬起,又放松瘫软落在床上,起伏之间带着紧张和心悸。戏弄她的手指已经移开了一阵,她激荡的神经已经从刺激的麻痹中恢复过来,她终于感觉到了束缚感。她努力挣扎着,头高高扬起。
她挣扎着,头来回摇晃了几次,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她瞳孔骤缩,恐惧于一寸一寸逐渐靠近她的毛梳,她的身体表现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尖叫着往后缩,颤抖的身体摩擦着束缚着她的绑绳,甚至她的翅膀都颤抖着从身下展开,面容逐渐扭曲,因为害怕,她颤抖着提起嘴角,扯出了一个惊惶而扭曲地笑容。她嘴唇紧紧抿住,鼻子里闷出刺破颅顶的尖叫。
毛刷只是刚刚触到墨云锦,她就更加剧烈地抽动起来。她的头摆动得更加剧烈,细小的汗珠随着她飞扬的发丝飘洒在空中。她的手掌在挣扎之间撕裂,还有她的脚……此情此景,墨云锦发现自己毫无对策。
她们一个逃一个追,好像在玩捉迷藏。热量在墨云锦的身体里胀满,薄汗把她俏丽的皮肤蒙得闪闪发亮,洇湿了她身上仅存的衣料。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脚趾被拽住,这让她猛地睁开眼睛,她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只脚趾,又一只脚趾,墨云锦把嘴唇咬得发白,眼睁睁看着自己三只脚趾落入敌手,即使被绳子紧紧绑缚,她也能感觉到毛刷的触感。
“嘻哈哈哈哈…为什么…咦嘻嘻嘻…你卑鄙…哈哈哈哈…我不会…放过你的…咦哈哈哈…”洛灵烟第一轮的攻势就已经令墨云锦难以抵挡。
墨云锦的双脚滞留在刺激的余韵里,在本能地微微颤动。洛灵烟看着面前的美景,开始慢慢地满足起了自己所有的意愿。
洛灵烟拿起毛梳将墨云锦的左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刷得她可怜的脚趾无处躲避,只能无助地蜷缩着。
看着被绑住的墨云锦左右挣扎,洛灵烟感到满足,在刷子真正落到她左脚上的时候,当她的脚趾被其他的手指把玩着的时候,洛灵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地自在。在这样的“折磨”当中,她除了享受痒意带来的刺激,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在这短暂而有限的时间里,她可以真正地抛开烦恼,放飞自我。
洛灵烟看着自己手中的脚趾在愉悦的酥麻中战栗,小脚泛起了粉嫩的红色,洛灵烟深吸一口气,握紧把手在墨云锦脚上一通猛刷。
“嗯嗯嗯啊啊啊…住手…咦嘻嘻嘻嘻…把你的……拿开…啊啊啊嗯嗯…嘻嘻嘻哈哈哈…拿开…咦哈哈哈哈哈…”
洛灵烟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抵抗当中,她并未给墨云锦任何适应痒感的机会,双手迅速地从腋窝处移开,贴近肌肤一直划到腰肋处,刷子在墨云锦的小脚上爬行,如同成千上万只虫蚁叮咬一般给墨云锦带来了钻心蚀骨的麻痒之感。
第37章
洛灵烟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抵抗当中,她并未给墨云锦任何适应痒感的机会,双手迅速地从腋窝处移开,贴近肌肤一直划到腰肋处,刷子在墨云锦的小脚上爬行,如同成千上万只虫蚁叮咬一般给墨云锦带来了钻心蚀骨的麻痒之感。
“嗯嗯嗯啊啊啊…住手…咦嘻嘻嘻嘻…把你的……拿开…啊啊啊嗯嗯…嘻嘻嘻哈哈哈…没用的…咦哈哈哈哈哈…”洛灵烟的轮番攻势令墨云锦叫苦不迭,此时的她尽管言语上还能够略做抗争,但实际上已经难以控制住从嘴里不断溜出的笑声。墨云锦强行忍耐着笑意,企图缓解颓势,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失守便会彻底陷入无法翻盘的境地。
洛灵烟笑着用丝巾将墨云锦的双眼蒙上,彻底剥夺了墨云锦的视野,眼前一片漆黑的墨云锦无法得知洛灵烟此时的方位,更不知道她在对自己的那个部位发动进攻,只能感受到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瘙痒。当一种感官被限制时,其余的感官会随之变得更加敏锐,视野受限带给墨云锦的除了恐惧还有更为敏感的神经。
“墨堂主,还撑得住吗?”洛灵烟微笑着对墨云锦说道。
“嗯啊……啊啊哦…我说过…啊啊嗯……不可能的…屈服的…有什么…招数…啊啊…尽管…用…嗯啊啊…”意识模糊的墨云锦仍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也让洛灵烟感到了由衷的佩服。
不过佩服归佩服,自己好不容易赢了她,自然要好好惩罚于她,洛灵烟笑着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是自己根据书中所及自制的痒药,她将痒药涂抹向墨云锦的两只白皙无瑕的娇嫩玉足。她看着墨云锦,摩擦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打磨一把锋利的匕首,而这把匕首即将给予墨云锦的精神防线最致命的一击。
之后她仿佛拆礼物一样将墨云锦绑得紧紧的脚趾松开了一些,然后坐在地上,双肘撑地倚着,将自己的双手对准墨云锦的,将痒药涂在了上面。
酥酥麻麻的感觉缓缓从脚底升起,伴随着交织的喘息声。言语已经被摒弃了,只差墨云锦身为堂主的骄傲。随着时间的流逝,酥痒的感觉变得更加尖锐。处于漩涡中的墨云锦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笑了出来。
墨云锦的内心充斥着撕裂般的绝望,身体却背叛自己,享受着呻吟尖叫。这种分裂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她快被逼疯了。此刻她双脚被绑得死死的,她无法逃开,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贯穿脊椎的痒感冲刷着自己脆弱的神经。她扭动着,挣扎着想逃开束缚,使尽了浑身解数,都归于徒劳。她感觉自己裸露的脚底像踩在一片针尖上,她脆弱的皮肤根本无法抵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已经十分疲倦的墨云锦被脚底传来的剧痒刺激得瞬间清醒,她左右摆动双脚,脚趾不停地伸展收缩,企图躲避洛灵烟的手掌,但在坚硬的绳索的限制下无异于是难如登天。。。。。。。。。ѕ-ү̣-ĸ-b-點-c-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云锦挣扎的更剧烈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即使潜意识不断提醒自己要去注意脚趾上的异动,她也没法调动起自己的思绪。她没有想到洛灵烟竟然会这样对付自己,更没有想到洛灵烟分明在挠痒方面的钻研简直不弱于她的功夫。先用柔和的刷子把她调动起来,这是也她能承受的极限,这样一来她脚底的敏感点都被对面摸索了一遍;再用轻柔的手指抚摸她的双脚,这一步可以让她放松警惕,灵活的手指时不时挠弄她的敏感点,这是让她分心;手指和毛刷结合,这是循序渐进,让她慢慢适应刺激,不至于太过唐突。
墨云锦决定不再浪费力气去反抗,转而封闭自己的思维,保存精力,以不变应万变。她放任了身体的本能,不再克制自己,笑得都打起了嗝,眼里泛起泪花,眼神几乎可以说是恳求。她不再探究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糟糕,只求自己能尽快让洛灵烟满意,放过自己。
墨云锦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此时此刻,她脸上显出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媚态——双颊通红,红唇微启,水眸微阖,双目失神。
控制权完全掌握在了对方手中,温痒的感觉却只局限在了脚底和脚趾头,可能因为范围比她想想中的小,墨云锦这次并没有在像之前一般反抗剧烈。
这种情况下,洛灵烟却放松了自己对墨云锦的折磨,她的手指开始在墨云锦的身上摸来摸去,只是不是那几个特殊的地方罢了。她摸摸肋骨,抠抠肚脐,蹭蹭肚子,又揉了几把她的大腿,双手肆虐过的地方,都抹下了能让墨云锦快乐的油。
“墨堂主,真的好感谢你能陪我玩呢,我已经太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洛灵烟俯下身,用气声对墨云锦耳语,她的呼吸扑在墨云锦耳廓上,掀起一阵别样的酥痒。语毕,她轻轻叼住墨云锦的耳垂,用自己的唇舌玩弄了一会。
墨云锦想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躯壳,只留下这具肉体享受这难耐的快感。她过于活跃的大脑在此刻显然是毫无作用,至少到了如此境地,她起码发现了任何反抗都是毫无作用的,只要她还被绑在这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墨云锦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的意志,她现在只是一个希望从这恐怖的痒刑地狱当中解脱的柔弱女子。
受刺激的时间越长,墨云锦越来越觉得,高潮逐渐让自己难耐。她放肆地笑着,眼光发直地盯着眼前的身影不知道是与她同样沉浸在欲望里,还是只是处于自尊,好胜心作祟。
墨云锦觉得她快笑得没力气了,但是她又忍不住笑,难受得要命。为了缓解一些,她尽力地扭动身体,这反倒是方便了对方的动作。在感觉到那双手戳中了自己的肋骨,墨云锦使劲支起身子想避开。
墨云锦别的部位都不如双脚敏感,但只要用适当的手段挠挠她的腋窝,揉揉她的肚脐,也能让她发出哀求的呻吟。洛灵烟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变了,单纯的用手指轻揉或者用毛刷已经无法满足她,她想对墨云锦做出一些更加激烈的,更加粗暴的举动,揉捏她,磨擦她。
洛灵烟蹲下身子,重新捏了捏墨云锦那双被捆绑住的小脚,它们可是今天被重点照顾的对象。手上的绒毛轻软地抚刷着墨云锦地脚心,细微的动作却引起巨大的刺激,墨云锦本能都在抵抗这样剧烈的刺激。连趾豆都被刺激得蜷缩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脚底集中。
这样一来,注意力又转回了墨云锦的双脚,她的上身就稍微被冷落了。在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空虚里,她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她体力流失得严重,她笑不动了,全身酥麻,即使她仍然能感觉到快感,她也无法指挥着身体做出反应。
墨云锦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无助过,她感觉身体沉浸在情欲里,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墨云锦觉得自己快要被蒸腾的欲望融化了,她连思考都没有办法做到,更别说使用气息了。如果她可以的话,她想,她大概会使尽浑身解数让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停下来。
“求……唔……求求你!啊……啊!别……唔……噢!”她用力克制住自己呻吟的冲动,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收效甚微:“唔……呜呜……别……我不……唔……行嗯……”
墨云锦求饶了,她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但她的求饶不仅不会被允许,她楚楚可怜的情态还会刺激得洛灵烟。
洛灵烟不停地变换着瘙痒墨云锦足底的方式,她两指并拢,抵住位于足心的涌泉穴,仿佛一根高频震动棒刺激着这个足底最为敏感的穴位,痛痒交加的感觉令墨云锦如坠云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灵烟对于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丝毫不在意,她又令剩下的三根手指分别找上了墨云锦足底的其它三个穴位,给墨云锦敏感的双脚带来了精准而强烈的刺激。
第38章
洛灵烟对于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丝毫不在意,她又令剩下的三根手指分别找上了墨云锦足底的其它三个穴位,给墨云锦敏感的双脚带来了精准而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墨云锦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的意志,她现在只是一个希望从这恐怖的痒刑地狱当中解脱的柔弱女子。
墨云锦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欲望在血管里沸腾着,快要超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更糟糕的是,在身体被情欲剧烈冲刷的时候,再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她忘我地尖叫,她的意识能从混沌当中清醒那么一瞬间,也会迅速被浑身的痒意,和耳边若有若无的吹气和耳语拉扯回混沌的漩涡。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嗯嗯啊啊啊啊快拿开…嗯嗯啊啊啊啊不要啊…你…混蛋…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前传来,墨云锦情不自已地发出阵阵娇吟,此时的她根本无法抵御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啊,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败的战利品呢。”洛灵烟又笑着在墨云锦的腋下挠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又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新一轮刺激从腋下传来,强烈的酥麻感令墨云锦禁不住放声大笑,这种逐渐增加的剧痒给她带来的压力与恐惧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墨云锦根本不知道下一个遭受磨难的将是哪个部位。
墨云锦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欲望在血管里沸腾着,快要超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更糟糕的是,在身体被情欲剧烈冲刷的时候,再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她忘我地尖叫,她的意识能从混沌当中清醒那么一瞬间,也会迅速被浑身的痒意,和耳边若有若无的吹气和耳语拉扯回混沌的漩涡。
洛灵烟对这种情况却十分满意,看着面前美艳无比的墨云锦,她又开始了自己的享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答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云锦本能地抗拒被一股更加猛烈的剧痒。
洛灵烟此时正在用手指揉搓着她的脚趾,细嫩的指缝在洛灵烟的进攻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她现在只想脱离这个无边无际的痒刑地狱。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哦哦哦~~~~好奇怪的感觉……嗯嗯嗯啊啊啊啊啊~~~~~~~~~”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墨云锦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共同高潮,精疲力竭的她陶醉在残留的高潮当中,很快便陷入了香甜的睡眠,昏睡了过去。
“好像有些过火了呢,”洛灵烟看着昏过去的墨云锦说道,她又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墨云锦确实太美了,似乎自己刚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呢。而当她转头看向门外,却发现房门早已打开,而似自己这种睡梦之中都可察觉方圆数十里危险的人,刚刚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更没有注意到江汐若就在门口,死死地盯着自己。而就在自己看向她的一瞬,她便扭头跑开了。
“汐若……”洛灵烟叫了一声,便起身追了出去,却见江汐若跑得越来越远,她不知道江汐若何意,也不敢直接拦她,便跟着她一路跑到了山中。
哪怕是秋日,在山中这种寒意较晚之处,仍是一片绿意,一根根绿草从石缝中探出,向上摇摆,生机蛊然,青苔在石头上滋生。
江汐若没好气道:“你刚刚玩的那么开心,追我出来做什么”她话语带刺,心情显然是不怎么好。
洛灵烟温和道:“我只是代你惩罚她,似乎过火了些呢。”
“哦。”江汐若嘴上毫不在意,眼睛却不去看洛灵烟,刚刚她就那样看着洛灵烟欺负墨云锦,而洛灵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而洛灵烟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更是她从来没见到过的。她一方面有些可怜墨云锦,另一方面却又有些嫉妒她。
洛灵烟伸了伸懒腰,她和这个小丫头相处这么长时间心性早已经成熟不少,也跟着调笑道:“吃醋了?”
江汐若脸红刚想否认,但相处这么久时间,两人谁不是心知肚明?但想让她大大方方承认也绝不可能,直接侧过头去不去搭理,一声不吱。
但又发现有趣的事情仰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大片桃林,自言自语道:“桃子好像熟了……”
香甜多汁的桃子是少女十分中意的水果,小时候就在入秋时节吃桃,像是这种地方本就不适合种桃子,所以每次江汐若的父亲都要让别人运过来好好品尝,但在这山中这种地方桃树还格外茂盛,上面结出来的桃子无论是色泽和个头都是属于上品,就不知味道如何了。
心有灵犀的洛灵烟一挥手,树上一颗桃子嗖的落下,然后稳稳地搭在少女头上,吓得她直接用手抓起桃子,上面毛茸茸地细微软刺,搞得她手心痒酥酥。
“尝尝味道怎么样?我虽然不太喜欢吃,但味道我觉得大致也不错。”洛灵烟提醒道。
江汐若下意识把桃子要扔出去,可又没舍得,最后用袖子蹭了蹭后,一点点拨开毛绒果皮,露出礼貌粉红的果肉,小小的咬上一口。
清甜,柔软,还带着淡淡花香。
少女继续咬着,三七二十一吃下一个,顺便用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桃核,最后将桃核用力一甩,甩在了那大片的桃树林中。
洛灵烟哑然失笑。
“还不错。”江汐若给了一个不温不淡地评价。
她心情缓和了一点,讪笑道:“你之后要……要怎么处置她……”
洛灵烟微笑道:“你也知道我也喜欢什么,她又是那样的大美女……”
“呸!当初你可是被我提一下癖好就脸红,现在怎么如此不知羞?见到人家漂亮就什么都不顾了,洛灵烟你真的越来越……”
洛灵烟耸了耸肩,“人是要改变的,再说江汐若啊~你要是让我也随便呵你痒,我倒是也不去碰别人了。”
江汐若咬了咬嘴唇,被气笑道:“你平日做得少吗?”
“那我何曾一直折磨于你?知道你受不了,我总是会及时收手,你敢让我随便挠你足心半刻钟吗?”
“你!”江汐若吓得缩了缩身子,对方只是说一说她的脚底就开始痒了。
这段时间来,江汐若无聊之时也经常看洛灵烟的书籍打发时间,从原本的偷偷摸摸变得光明正大,看着看着她感到一股奇妙的新鲜感,里面每一个主角似乎对足的痴恋都有种疯狂感,哪怕平日里面文文雅雅可心中的疯狂都被书中文字给直观的表达出来,代入感极强。
本来对呵痒一事从来都是厌恶的江汐若都有种想要抓住一名其她少女尽情搔脚的感觉,更何况痴迷许久的洛灵烟呢?
洛灵烟耸了耸肩,“你看,你又不让,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让的,你还在这儿闹脾气……”
“不知羞,明明是你用强……”江汐若似乎要咬人。
“可动手之前她也说了任我处置啊,谁让她打不过我的。”
“那……那你……那你就要那样绑她……绑她一辈子吗?”江汐若脸色凝重问道。
“想什么呢,人家可是琅琊阁的堂主,我当然要放了人家了。”洛灵烟说道。
“真的,你真的舍得?”江汐若又惊又喜,问道。
“当然了,它又不是你……”
江汐若小脸一红,心中暗喜,嘴上却依旧强硬, “那我要你发誓,发毒誓!”
“行行行,我洛灵烟要是违背誓言,就天打五雷……”
“等等!”江汐若连忙打断。
“嗯?”
江汐若坏笑道:“就在无法反抗的前提下被江汐若挠痒到死。”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脸红了。
“……”洛灵烟不说话。
“你发不发誓?”江汐若有些着急,她相信有这个誓言洛灵烟绝对不敢反抗。
洛灵烟深吸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强忍着羞耻感道:“我要是违背誓言,就不得反抗,任凭江汐若处置。”
“咦?”江汐若双眼一亮。
任自己处置?那岂不是乐趣更多吗?
洛灵烟话音一转:“既然都答应你了,那我是不是也该找些乐趣了?”
她向前走上一步,伸出双手向着江汐若两肋抓去,江汐若樱粉小嘴张开,笑声幽幽悦耳。
第39章
冬夜,雪落如雨。在洛灵烟将墨云锦放走之后,二人又过上了往常一样的生活。而墨云锦被放走之时,江汐若只看到她一言不发,似是觉得自己被擒之后被洛灵烟欺负羞人,却又似不愿离开一般,而在墨云锦走后,琅琊阁也并未找她们麻烦。
狂风呼啸,掠过冰雪覆盖的山林,就仿佛刀锋刮过案板,将世间一切生机全都扼杀其中,万里苍穹青冥如洗,单纯去瞧竟有些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早上,无论日光还是月光都被风雪遮蔽的有些阴暗,可就是不像是寻常黑夜那般阴沉。
今年的山脉与往年不同,雪来得很早,也很大,被凛冽寒风一吹,大江面上就冻起一层坚冰。
阁中屋内烛光摇曳,照亮了四周。
江汐若坐在床上,摇晃着罗袜双足,静静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双眼灵动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闪闪发光。
“原来山中的雪就是这样的啊……唔……还以为今年的雪是从小变大呢,没想到这第一场雪就这么大。”江汐若点评道,并且把青丝被褥盖在身上,要是寻常过夜时她早就把罗袜脱下光着小美脚舒舒服服地躺着,可近夜的寒意令她微微发颤。
她的双手搓了搓,悠悠的打了一个小喷嚏。
洛灵烟坐在床尾,感受着落雪的细微声。
立冬刚过鹅毛大雪满天,她在山中这四年来也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夸张的雪夜,银装素裹,大雪封山,犹如巨大的棉被将整座山给盖住。
遥遥望去,一些刚刚长出的小树全都被雪给淹没,只露出光秃秃的古老大树。若是走山路的话行人怕是容易陷入大雪中,不会武功的人要是走进什么坑洼中岂不是被硬生生给活埋了?
是这里算是偏北的一个洲,光是第一夜就这般寒冷,看来今年又要冻死不少百姓,像是北荒那处草原之国怕是又会因此而进军,少不了生民涂炭。
江汐若伸出手指偷偷摸摸向着洛灵烟的腰间钻去,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洛灵烟轻轻握住,弄得江汐若瞬间气馁。
这不是她第一次偷袭了,基本上每日都有上好几回,可从未成功过……她的细微动作在洛灵烟眼中那不过都是慢到极点的招式,就算是再快她都能随手接下,纵然有几次江汐若拥抱在她身上,二者距离极近,进行袭击到底也在一瞬间分开了。
数日的相处让江汐若早就不再是让二人如当初那般疏远,现在仿佛一对小恋人般亲密。
记得江汐若曾经在一个地窖之中寻得几坛美酒,洛灵烟和江汐若二人都是双眼发光,在家里江汐若是被禁止饮酒,而洛灵烟也基本上没有喝过酒,二人就开品尝琼浆玉液,一开始烈火中烧,谁都不愿继续品下去,可之后竟是忍不住又多尝了几口。
直到二人全然醉下,说了许多平日不敢说的真心话,最后二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昏睡过去,醒来之后谁也没提,但关系升温到一种非常奇妙的地步。
“还不松开啊。”江汐若撇嘴道。
她很生气,她现在对洛灵烟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洛灵烟总想着挠自己痒处,可却不敢让自己碰一下……小气至极,好几次江汐若用激将法故意刺激,但迎来的只是一阵猛烈的搔痒惩罚,也彻底让江汐若老实了许多。
“哦。”洛灵烟松开了江汐若的手指,抓起了江汐若那双美足,柔柔的罗袜套在上面看着美观的狠。
若是穿的丝袜那就更好了,洛灵烟想到,丝袜是从西域传来,由弹性十足丝线所织成的,极为单薄,线条轮廓清晰,能透过丝线看到些许肌肤,穿上后妩媚倾城,并且指尖勾在脚心上对于一些女子来说比单纯裸足还要刺激麻痒。
江汐若下意识闭上双眼,平时的她不少被洛灵烟勾脚底,每次都痒的她激烈无比,好在洛灵烟次次都是点到为止,基本都是轻轻搔两下足矣,生怕她笑过去。
与想象的挠足折磨不同,洛灵烟只是单纯把这双脚搂在怀中,内力缓缓流动,收敛剑意和气机。
温暖至极的滋味传来,少女在冬日感受到的寒意完全散去,几根脚趾也是十分调皮地蹭了蹭洛灵烟的手臂,逗得后者拍了拍脚背。
弱点在对方手中,江汐若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瞧瞧吐了吐舌头。
“当初我娘亲冬天也总是抱着我的脚,只是我怕别人碰我的脚,现在倒是没机会啦。”
洛灵烟笑道:“那就以后这件事就由我来做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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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连疏星也仿佛禁不得寒冷,躲进了浓云之中。
王爷府龙盘虎踞在湘洲的朝煌城中,宽广精致,门客无数,而这最出名的还莫过于王府开凿出来的那汪莲花池,无论四季何时景色都相当宜人。
如今正是冬日池上莲花落尽,只余下根根的枝条纠结在水面上,空中细雪纷飞,没有滔天鹅毛簌簌落下,但确更显萧条,也将冬日的气质和愁美完完全全衬托而出。
长长的步桥用黑色木板搭建,大体上整洁细致,两侧把手上也是光滑牢固。
而就在这雪夜之中一位穿着狐裘衣衫的男子缓缓走着,赏着风雪楼阁,待到夜风乍起时,这位狐裘男子才有些动容。暮色间细雪如氤氲环绕,更胜渺渺云烟,那建设在湖中各处的水亭好似一座座海上仙岛,又好似无数笔直雄峰在云雾中赫然凸起。
细雪落在水中融化,原本游走的鲤鱼现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位狐裘男子脸上突然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气,有些乏了,今夜还要把玩美人呢……
阵阵狞笑声从身后传来,狐裘男子转过身,面色平和道:“李客卿,有何事吗?”
背着大弓的李穿杨习惯了狞笑着与人如此说话,哪怕是对待眼前这位男子也是如此,“王爷,李虎死了,他手下那一千多名贼寇不太好控制,伤了平民可就不好了。不过这样乐子倒是更多了,呵呵……”
王爷望着渐渐结霜的池面,笑着说:“不过小事而已,再说徐客卿不是正愿意看到的吗?”
李穿杨扯了扯嘴角,“小的匹夫之勇还是有的。”
“匹夫之勇,确实小时候总想着能书剑快意,身为皇子习得几本绝世秘籍成个武学高手是绰绰有余,但后来才发觉既然处于在帝王家中匹夫之勇是万万不得来的,时间精力,没有人愿意等你练成个高手,不过现在也特别羡江那些高人,随手勾起数条龙卷水柱的场面真可谓风雅至极。”王爷笑着。
李穿杨一根根掰着自己的手指,阴恻恻道:“武功再好也不能定天下,哪怕是天下第一,说是能镇压魔寇,虐杀仙人,但让她打理一个州可就算是掉光头发都也不好,论天下走向还是要看王爷你们。”
“李客卿这话就大可不必说了,若真的能做到那般何愁天下是否乱呢?就算是马踏江湖,还是天灾人祸都能独善于其身,神仙逍遥,何其快哉?像我这种处处殚精竭虑,就算荣华富贵怕也是享受不了多长时间了。”
“王爷心中自有浩然气,何愁天地快哉风?”李穿杨大笑起来。
王爷拍了拍李穿杨的肩膀,说道:“山上那伙山贼就要徐客卿多多留意了,要是敢做出任何出格之事,你知道该怎么做,没了老大的一群人就相当于一盘散沙,一颗凝聚的石头是费些力就能清理,可散沙搞出各种小动作事情就太麻烦了。”
“是。”李穿杨笑的更浓了。
“本王先去享受享受快哉了。”
王爷一挥长袖,扬长而去。
迎着夜色,王爷走下了木桥,回到了自己的王爷大院。
精致的方木搭建组成的墙面像是搭一件件巨大的积木那样垒了起来,山水花木都已经在冬意下颓败,透过槛窗可以看见屋内隐隐的灯光,还有几个蹑手蹑脚的丫鬟在不断忙碌清扫着地板,看来那个大美人又在要死要活了。
推开檀木门,王爷迈进屋内,看着几个收拾花瓶的小丫鬟有些蹑手蹑脚。
“王……王爷……”其中一个丫鬟磕巴道。
王爷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是。”
几个丫鬟将收好的玻璃也顺便带出去了。
房间一阵安静,在屋内内部有一张硕大无比的床,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屋子,而上面则是被紫纱帘幕给拉上,透过帘幕可以看到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在无声哭泣。
“我回来了。”王爷温和呼唤道。
帘幕内的身影慌张的颤抖一下,随后慢慢平静下来。
第40章
王爷温柔地拉开帘幕,一位窈窕女人正赤足瘫坐在柔软的床上,这位女子青丝凌乱,身材柔和,无论是小脚还是脸蛋上的肌肤都是雪白如玉,只有脚掌处有几抹红红粉粉,却更让这个几乎妖治的女人魅力十足,尤其是她那双含着泪水的蓝色眸子,像是两颗清澈的宝石。
这位美女是如此的美丽动人,身体上每一寸的肌肤的娇嫩都远胜于寻常女子,身上披着的薄薄红纱衣更是让人心生痴恋。而最让人难以自持的,便是绑在她身上的那些红绳。
她的双眼微睁,却有些无神,一对柳眉弯似月牙一般挂在她的脸上,挺拔且不失秀气的鼻梁,颜色红润的樱桃小嘴被丝巾牢牢地堵着,仿若无声的诱惑。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
绳子从颈侧两边伸长到她的背后,在玉颈后打上两个死结形成扣颈绳环,捆绕她的上臂数圈,之后又缠捆小臂数圈打结,将她的双臂强行反扭交叉背后的手腕处成十字型紧缚,之后把她的手腕猛力提到紧贴肩胛骨间的颈下。还穿过扣颈绳环往回下拉,将她一双手高高吊于背后,顺着手臂回到手腕处捆绑紧缚。
娇嫩洁白的玉颈上,也横勒过两道细细的绳子,绳子绕到身后交叉,穿前腋下,回身前,紧缠上臂数圈后,扯到身后,紧紧收拢打了几个结,与上臂被缠绑之后,与玉颈上压勒的绳索互相牵扯,当上臂想要略微挣扎的时候,必定会带动紧压咽喉的绳索,呼吸不畅,很易受制。
而小臂之上也同样被缠绕了几圈绳子,绳索不知有多长,感觉是一气呵成,先前压控玉颈的绳子在后背心处打上死结后,便左右一分,将她的一双晧洁如玉的小臂紧缠数圈后,归拢到反剪交叉的玉腕上,再纵横交错捆绑玉腕数圈,打几个死结,接着绳子合成一股,向她的颈后上提,绳头穿过背心处原先打了死结的绳套,再向下拉起,也就是说,她的双手腕实际上是被反绑身后不算,还被吊了起来,绳索与压喉绳子牵连一块,牢牢绑死,只要她略一挣扎,便被咽喉处的绳子勒得喘不过气。
“呜呜呜呜……”女子扭动着被紧缚的身子用力地向后挪去,想要躲开面前的男人。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王爷一脸坏笑地说道,同时伸手除下了美女嘴上的丝巾。
“你……你个恶魔……别……别过来!”这美丽的女人发出弱弱的声音,眼中恐惧毫不掩饰,同时蕴含着浓浓地恨意。
“本王不在就找机会逃跑吗?林羽柔,你还真的是诱人啊,也不想想你还活着的女儿吗?也对,你是个薄情的女子,就算是对你这般好,你也不愿依了本王。”王爷失望地说着,那双邪恶的眼睛始终离不开这位美丽女人的脚。
林羽柔吐气幽兰,声音哽咽道:“我做梦都想杀了你!”
“杀我?呵呵……你那个不通情理丈夫我宰了又能如何?到时候我让你女儿一起来陪你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王爷脱下靴子,爬上了床,一点点靠近这个女人。
自知毫无抵抗之力的林羽柔咬在王爷的肩膀上,但王爷面无表情反倒是在欣赏她那哀伤柔和的模样。
这位美妇,笑时倾城,哀时倾国。
不过王爷相比之下更喜欢她笑的时候,就比如……
“你咬够了吗?”
王爷的语调温和但又听着戏谑刺耳,让林羽柔呜咽落泪。
撕咬的力度仍是没有放松下来,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可这位妖艳动人的女子就是要拼着这一口气,她宁愿这位薄情的君王能赐自己一死,甚至恼羞成怒地扇她的耳光把她打个半死,也不愿继续被她的温讽折磨心智。
男子争了江山,得了美人,但如若美人不愿顺从,那位打江山的男子就越是会想尽办法折磨于美人,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说出令美人撕心裂肺的羞辱话语,来彻底击垮她!
“你喜欢哭?呵呵……本王就不愿让你哭,来给本王好好笑着。”
王爷那细长如女子的手缓缓落在林羽柔的纤细腰肢上,轻轻呵痒,指尖顺着上面的肌肤一弹一搔,只有一件薄薄红纱的美丽女人被触碰腰肢的那一刻,她呼吸急促,双眼迷离,有种悲痛欲绝的羞耻令她喘不上气。
呵痒从对于多数女子来说绝不是享受,尤其是在人悲痛时令她笑……那怕是比得上天下所有的凌辱。
薄薄的红纱是王爷特意给林羽柔准备的,在她看来只有林羽柔这样子的绝色女子穿上,才显得风情万种,哪怕她已是嫁过人的美妇,可只要这容颜还在,就足矣让天下任何男子动容……柔顺的红纱在这曼妙的玉体上做不到任何的庇护,当指尖轻轻在上挑拨时,仿佛能带动极致般的酥麻与搔痒。
痒意越来越浓,终究林羽柔实在是忍受不住,嘤咛一声,脸色绯红地向后倒下。
王爷顺势一压,感受到她胸口的两团白玉的丰硕,这两处受了挤压,仍是丰满挺拔,藏匿在红纱之下那两颗粉润葡萄,突兀而出,但更胜点睛画龙之精妙一笔。在此时有意无意摩挲之下,又翘了几分。
她恨!恨自己的身体怎能如此没出息!
“林羽柔,你这样的女子真可谓祸水,若是早些年让本王遇到了,别说本王的王妃是一位侍郎之女,就算是那位一品军侯的女儿我也不屑于多看一眼,世间女子千万……但像你这般诱人的本王还第一次见,只可惜本该是一个当皇后或是贵妃的容颜,偏偏就跌落了凡尘。”
面对王爷的话,林羽柔美眸怒瞪,本想开口怒斥,但王爷的两只手又在她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如此一来,在巨痒之下这位美丽女人只能苦苦忍耐,一开口就忍不住充斥笑意。指尖在腰间抚摸向小腹,纤细的手指对她身上的痒处早就了如指掌,轻轻挑拨两下,便是已经让人坚持不住。
女子最终哼哼啊啊的声音悦耳动人,那带着微红的凄苦容颜上绽放出一道极为僵硬的笑颜,含泪的蓝眸也跟着颤抖,美眸弯弯,泪水泫然落下。
“怎么?不愿回应本王了?那本王可就不留情面了。”王爷的手指向上一下下攀爬。
十指犹如弹奏琴弦,在女子单薄的两肋出一根根演奏,巨痒令林羽柔发出尖叫,可她不情愿自己爆发出痴笑声,只好不惜伤害嗓子,拉长着尖叫。这似玉泥的娇躯也跟着微微蜷缩,双手也彻底软在了床上,她从小就受不住搔痒,一被人用力去挠就没了反抗之力。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羽柔嘴中笑声断断续续,蓝眸中充斥血丝。
嘴唇上一抹鲜红血液落下,那洁净的皓齿也微微沾染血丝,滑落在她那比寻常女子更要敏感脆弱的肌肤上,麝香味的汗水让红色的薄纱彻底贴在身上,那血液也仿佛与林羽柔的玉体柔和在一起。两肋部位搔挠完后,王爷直逼这名魅惑女人的双腋处,指尖似游鱼般钻入,畅通无阻。
触碰在温热的腋下中,王爷都怀疑这位女子的玉体该不会都是软的吧,腋下迷人的香肉在她指尖上颤抖着,就算是她不去刻意呵痒,可那腋窝的敏感肌肤都会主动找她贴蹭过来,让人只觉得是美人入怀般的快活。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活了……哈哈哈!!”林羽柔的笑声撕心裂肺,她一边笑着一边哭嚎着。
两道墨眉弯弯挑,一双蓝眸只悲无喜泪如珠。
从香腋而来的手指,带动着两股无可言喻的巨痒感穿梭在了她的全身,令她抽搐,微喘,呼吸焦灼,也剥夺了她所有的气力。
对王爷来说只需动了动手指就可让这位美人陷入万劫不复的有趣境地,何乐而不为呢?她能感受她在自己身下的颤动,那动人悦耳的笑声在她的口中发出,胜过了京城所有国手琴师们的奏乐。
第41章
窗外落雪纷飞,寒风凛冽,而屋内温热典雅……美人身上环绕麝香,笑声如流水击打青石,似黄鹂鸣叫,可……无论任何比方都比不了林羽柔的笑声。
手指在腋下抓挠速度越来越快,那夸张的笑音此起彼伏,声音充斥着典雅的房屋,余音绕梁,可音频越是密集,也就证明美人的凄苦就越是强烈。
搔痒片刻后,王爷将手从这位美人的腋下中缓缓抽出,带动着一连串的笑音。
“放心,本王是不会让你这个薄情的女人死的。”王爷坐在松软的大床上,双眼向下瞄着。
落在那光滑的玉足之上,远远看去如玉如珠,这时贴近来瞧,才能大体上看出这双玉足的大体轮廓与容貌。
足背白皙透明、脚心细腻如雪、脚趾玲珑剔透、脚掌红粉似花,珍珠般的汗珠在诱人的足弓中打转,似琼浆玉液。这双或许是因为惊恐,这两只大小合宜的嫩足,脚底嫩肉蜷缩起微微波澜,微微用力使整双美脚更加秀色可餐。
欣赏过这双玉足后,王爷也没了王的风范,立即将这对尤物抱在怀中,望着诱人的脚底对着上面的肌肤轻轻哈气。这一小动作便是让林羽柔再次发出笑声,可想而知这双脚究竟是如何敏感,让人感觉手指落在上面就是种特别的罪恶。
不过这种罪恶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王爷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红润脚掌上开始一点点抚摸着,手指要比天下任何物件都要灵活。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新一轮的尖叫和狂笑要比之前更加猛烈。
王爷的指尖开始在一只软软的足底上来回剐蹭,手指向着脚心搔去,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含糊,指尖力道控制的微妙至极,既不会伤害到这娇嫩的肌肤,也不会让搔痒的威力变轻了。
痒像是大潮般在林羽柔的心中猛然砸下来,她以前从未吃过这种苦,就算是被王爷折磨过几次她也受不了,这对于她来说无法抵抗,超越了生死。“痒”死人从很多人话语中往往是个玩笑话,可在巨痒下笑的连话都出不了口,那便已经不是玩笑了。
王爷搂着双足,细细品味着上面的汗水气味,指尖的动作也不曾有半分留情,脚底嫩肉上的波澜微微起起伏伏,玉足上的猛颤也是在证明着这位柔弱女人的抵抗……这年纪已过三十的女人足底还能有这种敏感风韵?
事实证明了,林羽柔的风华丝毫不减,更胜亭亭玉立时的羞涩柔情。
笑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王爷虽不舍得放下双足,可更不忍这位美丽女人笑死过去。
要不然天下还能有这般诱人的玩物?
她终是停下手指,温和道:“还是不愿从我吗?”
林羽柔瘫在床上,身上纱衣已经是被汗水浸透,一眼望去……穿与不穿,区别不大。
“我……不愿……请王爷赐死……”林羽柔吐出一口鲜血。
郁郁寡欢近百天,羞辱和痛苦她实在是受不住,便是呕血而出……脸上的红晕转成煞白,犹如一朵病态多娇的青莲,娇喘微微。
王爷也不恼,试问道:“那个人有那么好?”
林羽柔微微闭上双目,哽咽道:“最好!”
王爷看着已经被霜雪覆盖的纱窗,自嘲道:“是啊……要说好的话,世上无人比他更好,正因他的好才让你沦落到如此地步?你不恨她吗?”
“我只恨你!”
王爷用手抚摸娇人的脸颊,对视着她恐惧且愤怒的目光,脸色突然阴沉道:“林羽柔别以为你有这样子的容颜就能让本王彻底对你忘乎所以,你终究不过是本王的玩物罢了!而这王爷府也只会是你的鸟笼,你是飞不出这片笼子的!”
随后她的手一挥,一个耳光搭在了林羽柔的脸上。
抚摸着被抽打过的脸颊,林羽柔没有哭,她笑了……笑的倾国倾城。
原来她也会生气!
“贱人你笑什么?!”王爷怒喝道。
林羽柔依然在笑。
“我让你笑个够!”王爷猛然抓住她的脚,用力地搔,用力的挠。
接下来的笑声便是惨绝人寰!
在王爷院子中,一位绿裙的少女站在冰天雪地中,任凭细雪落在身上,阵阵寒意将她的小手和脚冻得僵硬,脸上泪液凝结。听着屋内传来的凄惨声音,这位绿裙少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最不该活着的人是我才对。”绿裙少女喃喃自语道。
············
纷纷攘攘的主城路上,一位女子格外瞩目,身上一件轻盈银甲,露出香肩玉腿,满头银发与这皑皑白雪格外映衬,凛冬的寒意丝毫不能影响于她。
在她的身后跟着的是一名黑衣男子,步伐轻盈,偶尔在搓手取暖,一会打个喷嚏。她做不到墨云锦那般光靠功力就可做到无视寒冬的本领,只能勉强抵御几分寒意。好在她从一个月前在离开,不然的话那大雪封路的寒意怕是让她手指都要冻掉了。
小田觉得或许是太过无趣,便主动找话题开口道:“堂主……这次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这冬天真不是我这种身子骨能受得住。”
墨云锦没说话,只是欣赏着四周的雪景,她顿时五味杂张……只记得女童时就在大雪天穿着棉衣坐在枯树下,看着其她孩童们打雪仗的好戏,心中既是瞧不上又总觉得有趣。那时纵然是有人邀她玩耍,她既想去又不愿去,加上她几乎很少笑,僵持一会便是无人搭理了。
以前就沉迷于学枪和练字中,仿佛只有这两样才会对她的内心有几分乐趣,其它再怎么的都不过是些许风霜,极少能真正打动得了她。时光荏苒,自己已近而立之年,再以后怕是性格更为薄凉,武学无法精进,只能品茗,练字。
自从被洛灵烟打败擒住捆绑玩弄整整一日后,墨云锦也明白了……自己纵然在琅琊阁继续待上三年,武学也怕是无法真正跨出那一步,这令她心中的执念也越发深重。
一个人冰冷,但却不代表心中所想的就少了。
小田凑到墨云锦身旁,哈了两口白气,“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我怕冷,而是这边不是咱们地盘啊,记得之前杀的李虎手下的那些势力可没有树倒迷糊散啊,咱们的踪迹很可能已经被她们知道了,当初的李虎可是很得人心的……”
“说够了?”墨云锦问道。
小田讪讪一笑:“够了。”
“该做的都做了,该回去了。”墨云锦继续向前走着。
她其实对小田的话很不屑,像是李虎手下的那群山贼对她来说就是无关轻重的,就算是千人又如何?若是我墨云锦想杀的话,破甲百人开路做不到吗?况且一伙千人的山贼,又怎么敢惹得琅琊阁?天底下最难瞒住的事就是刺杀了琅琊阁的人,所以小田这话也只是为了早点回去而危言耸听。
倒是这话又让墨云锦回忆起当初去山中的经历,被洛灵烟捆绑搔挠的场景,那时的她恨不得有人一剑刺死自己,就算平日里她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心中总会莫名打怵。
回去之后,琅琊阁不得已把这件委托给辞退了,并赔偿了张庆之双倍的损失……洛云烟的功夫奇高,实在犯不上为了点儿钱去得罪她,就算是真得做成了,也必然是拼的鱼死网破,大受损伤,得不偿失。
在几人分别时,张庆之大哭一场,后和她们发誓自己迟早要把那江家的小姑娘给夺回来,不得不说对于张庆之这一人,墨云锦已算不上多么厌恶,离开后听不到她在耳旁啰嗦,心中倒像是少些什么。
墨云锦嘴角微微抽动,脚上的靴子在路面上踩下一个个脚印,旁边的小田一脸春风得意,仿佛身上的寒意已经完全散去,又变回了平日里来无影去无踪的矫健黑衣了。
和墨云锦猜得没错,她可不怕什么那些山贼,怎滴?以琅琊阁的堂主对付他们还不绰绰有余,况且知道了他们的路途行径又如何,天下谁人能逃过琅琊阁的眼目,江湖就是如此,哪怕平日里义薄云天,但若真的是单纯送死的话,任谁也不愿意帮这个忙的。
在驻马庄买下两匹较为抗寒矮马后,二人便是走远路回南州,如若还是夏日的话她们便会乘船走水路,那样也方便些,只是如今江面刚刚结冰,乘船困难,行路又不踏实,若说在薄薄冰面上施展轻功飞奔倒也是可以,不过那样实在太废气力,墨云锦兴许还能撑得住,以小田的身手到最后便是走不动路。
最重要的是以墨云锦的性格是根本不会背着小田行路,所以二人还是踏踏实实从原路而行之。
第42章
牵马走出城外,来到了关阔的官路,这已经是白雪皑皑了……人烟稀少,墨云锦二人白天头顶寒风,晚上升起火堆驱寒而睡。哪怕是小田这样子内功低微的属下,体质也是远胜寻常人,在火堆旁很快便是睡去了,望着满天星斗,墨云锦心生感悟……
她始终是分不清自己武学上离那一步有多远,从心境上看自己或许差了分毫,但洛灵烟心境便清如水吗,看她对江汐若的眼神分明有私,她有为何那般强大。何曾脱落高手行列?
墨云锦是搞不明白,她只觉得自己从未愧对过腰间的穿云枪那便是够了。
身旁的篝火中噼啪作响,一旁矮马同样屈膝休憩,拿脖子蹭过来,冰冷如雪的墨云锦并未反抗并且还拍了拍马脖子,困意也渐渐涌来。
倏忽,一道黑影在雪地中快速闪过,刚想要沉睡下去的墨云锦猛然睁眼……随后望向远处,但却看到那道黑影跳到远处的山丘之上,瞬间没了身影。冬日的寒意和篝火旁的温暖终究是让人无法愿意腾挪地方,墨云锦不知那人是谁,但想着应该是过路的江湖人吧,既然没打算袭击自己,那她也没那个闲心追过去询问。
在睡梦中,墨云锦隐隐约约有种不安。
待到清晨,小田率先醒来……她从行囊中取出肉干递给墨云锦,在冰天雪地中墨云锦也不接过来较为优雅地品尝。相比于她和小田,两匹劣马率先苏醒过来,兴许是觉得篝火没了被冻的吧。
“走吧。”墨云锦骑上马匹,声音还是平日的淡然。
小田有些怀念那个刚下山的堂主了,虽然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不过那时的她才像一位女子,就算是很无助……也可以看出来她确确实实是能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与怜依,换做平日里就是那么一两句话,或者几个字,根本察觉不出这位堂主心中究竟想些什么,是何情绪。
“堂主,咱们快到李彪的地盘了……要不咱们快马加鞭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前方我记得是一道峡谷,路过了咱们就到咱们的境地了。”
“好。”
墨云锦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们在此地待了如此长的时间,李彪手下那伙山贼早已知晓,一想到昨晚上那道黑影,她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真,前方是一条绵延不见尽头的深邃峡谷,山壁陡峭,两侧的山岩上都结成了光滑的冰霜,高近百尺,若是有人能够单靠轻功从两侧山岩爬上去,恐怕轻功必然卓越……墨云锦望着两侧的山壁。
小田望着两边的山崖,不由笑道:“要是两军对敌,有人若是在峭壁上设下弓箭手,无论什么样的军队从中路过都怕是要因地利原因而吃亏喽。”
墨云锦难得开口回复道:“自古战争,占高者得势。”
话音刚落,一声炸雷般的巨响传来。
二人回头望去,她们走进来的峡谷那段,数颗万石重的巨石拥挤如洪水倾斜入而来,遮挡住了来时的路,峡谷峭壁砂砾抖落,尘土弥漫,竟是瞬间将墨云锦二人的身影所包裹而住。
“不对!”小田大喊一声
墨云锦穿云枪快速拔出,用力一斩,断开弥漫四周的烟尘。
望向峭壁顶端,只见无数滚木从二三十米高的山壁上猛然滚下,正直直的砸了过来,无数道人影也探出头来,其中几人便是当初与墨云锦交过手的那几个山贼!来不及多想,墨云锦和小田立刻拍马狂奔,试图躲开那压下来的滚木。
轰隆几声!地面大震,在马匹上的小田吓得双腿发软,峡谷地面本就坑洼不平,地面颤动,愈发难行,在如此巨响下她们身下的矮马有些不听使唤的嘶叫,而峡谷深处则也是落下巨石封路!入口出口两边巨石刚好遮挡住了马匹前进的脚步,而那巨石上则是涂抹了炽热的火油。
几发箭矢率先射了下来。
在石头上猛然擦过,先是几颗火星闪烁,随后熊熊大火如滚滚巨浪般快高高燃烧。
无奈之下墨云锦和小田立刻飞身下马,眼睁睁看着那受惊的矮马撞在巨石上,被活生生烧死!
只听当初那位使飞刀的山贼在顶端朗声道:“墨堂主,就拿你的命祭奠我们大哥吧!”
越来越多的山贼冒头,少说也有好几百人,手中都握着弓弩,正朝着墨云锦和小田二人晾着箭头!
墨云锦双眼微眯,手中的穿云枪用力一甩,狠狠砸在石壁上,这一声巨响竟是不比刚才滚木从高空脱落的声音小……整个峡谷中回声不断,如阵阵龙吟。
峡谷之上的山贼们冷笑着,她们当然知道墨云锦的武功高强,可这足足二三十米高的峭壁你能用枪劈开?并且这还不是寻常山岩,经过数十年风雨摧打,早就坚如磐石,除非你有姜无夜那种通天手段,要不然你能打坍着两座山壁。
滚滚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火光映射着墨云锦那张冰冷至极的脸,一旁的小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狠狠咬牙,最后觉得开口大喊:
“山上的诸位,有话能否好好说?我们也是琅琊阁的人,难不成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不怕琅琊阁报复?”这时的小田只能搬出背后的势力,希望就此能够震慑她们。”
“呵呵,杀你们足够了!”
握着飞刀的山贼冷冷一笑,她的名号叫做林三刀,人如其名与他人过招就出三刀。记得那一日李虎死后,他们在回湘洲的路上商量,说是李虎的遗言就是他来当山大王,别让兄弟们散了,果然李虎的遗言还是很好使,基本上没人脱离山寨。不过报仇这一事几人暂时压下去了,毕竟与琅琊阁敌对实在不妥。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李虎死去的消息到底还是传出去了,后来王爷为了看他们是否老实,就派来一位客卿过来监视……林三刀几人也走投无路,知道王爷接纳江湖武夫,便是立了投名状,说是之后愿意加入王爷的手下。
后来王爷同意了,说是半个月后就舍弃山贼身份投入他手下的亲兵。
没曾想又听说了墨云锦来到湘洲执行琅琊阁的任务,林三刀几个兄弟就商量着给李虎报仇,若是平日里她们还要忌惮一下琅琊阁?难不成马上就要成了王爷麾下,她们数千人还需要忌惮那个江湖势力吗?难不成琅琊阁敢僭越到王爷脚下,真就不怕王爷手下的黑甲军把她们的阁子给踏破了?
墨云锦冷冷道:“你大可以试试。”
她身影一跃,一枪扎在山岩上,枪杆微微弯曲,随后猛然绷直,借力激射而上。
“放箭!”林三刀大声呵道
八百枚铁矢像是飞蝗一样笔直地射出,带着嗡嗡的巨响。
率先一根射在了墨云锦的胸甲上,一阵距离压了下来,止住了墨云锦的冲势。
离那座峭壁只差二十尺的墨云锦紧紧咬牙,她没有想到林三刀竟然如此果断,更没有料到她们发出来出来的箭矢威力竟是如此之大。
在她眼中的山贼身影瞬间就被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朝着自己袭来的箭矢,其余的箭雨只比第一根射来的慢了一瞬,顺后几乎百根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墨云锦的方位。这位冰冷的女子只能放弃上上而去,转而提起气机,让手中的穿云枪挥舞。
抡了一个漂亮的大圆后看,那些根压过来的箭矢瞬间支离破碎,不伤墨云锦分毫。
可墨云锦也是猛然下坠,重新落回了地面,双足踩地,留下来两道深深的脚印。
她微微喘气,看着远处已经贴着山崖躲好的小田,不由苦涩一笑。
平日里的墨云锦都敢与洛灵烟过招,只是如今这一局面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被困在葫芦之中的滋味属实有些憋屈……
空中箭矢根根下落,也有人发现了小田的踪迹直直的射向小田,不仅仅有箭矢,也有无数石块夹杂在一起,从十余丈的高处扔下来的石块威力更胜寻常箭矢,普通人被砸中任何一处都要血肉开花!
墨云锦双手紧紧握枪,向前用力一踏,牵引着周围的气流。
猛然向前一推,枪势夹杂着飓风,两侧峭壁被硬生生扯出许多大如斗的飞石,激射向那从空中而来的无数箭矢与石块。
小田对于这种场面无助至极,要说他的轻功如何那绝对是不俗的……可要是以对敌手段,他在这里非但不能帮什么忙,还只能连累墨云锦,气的他咬紧牙关,可一点声音又不敢发出,生怕扰乱了墨云锦的气机。
枪势逼开了那冲刷过来的箭矢与巨石,空中霹雳炸响,地面上的坑洼变得更多了。
第43章
墨云锦不去管身上的气机消耗,只知道自己的这几枪只是解燃眉之急,逃不过杯水车薪,先前一挡,当下一阻,说到底只是消耗了对方的箭矢,现在看似桌有成效,但最后气机耗尽又该如何?纵然这群人把箭矢全部打光,把石头扔掉也有办法对付她。
真到那个时候,墨云锦的气机早就消耗的差不多,那数以千计的山贼围住山谷,不断冲杀……墨云锦还怎么可能冲出去呢?身旁的小田也是拖累,她虽然话少,但绝非薄情寡义,小田这些年与她一起执行任务,墨云锦虽不愿与她过多交谈,可心里面也算是认可了这位,要让她自己逃命还不如葬身于这座峡谷!
费点力气倒是可以击开峭壁,能躲开这些箭矢飞石,但要打出二人待的洞可需要墨云锦费些周折,在这些山贼的攻势下,她换气都十分困难,哪里还有机会蓄力开洞?
现在就是能挡一会是一会。
数十个来回,墨云锦手中的穿云枪阵阵摇晃,像是发出凄惨的嘶鸣声音……而踩在原地的墨云锦也在那一点点的冲势下向后退着,身体的内力和气机也在慢慢消耗,原本雪白入霜华的脸,已经浮现阵阵腮红,呼吸也急促至极。
小田站起身来,热烈盈眶,他不想死也不想墨云锦死!
他嘶喊一声,试图冲过去被箭矢射死,以防成为拖累。
在他刚要走出时,就被墨云锦抓住了衣服,被轻轻抬起。
墨云锦脸色苍白,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道:“你先走。”
她身影向着峡谷那边飞奔而至,两处堵塞的巨石仍是烈焰滚滚,以墨云锦的轻功想要单纯趟过去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如今还消耗了大部分气机!
空中的石头仍是狠狠压过来,几颗趁着墨云锦没有防备时砸在她的后背上,震的她浑身颤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云锦用尽气力将小田扔飞出去。
在半空中的小田连忙运转轻功,竟是跨过了六七丈高的滚烫烈焰,逃出了这座峡谷。
墨云锦半跪在地上,她有些后悔自己要是早点想到这个办法就好了,那时一她充盈的内力就算是跳不过火焰巨石,但硬拼出去也不是问题……现如今!
林三刀看着已经逃走的小田,一脸无所谓,他的目标只是对付墨云锦。
看今天这样子还可以活捉她呢。
“放毒!”林三刀看时机成熟,下了命令。
站在地上的墨云锦紧紧咬牙,她依然是没有多说一句话,看着空中再次扔下来的两颗石头,她不再用枪势逼走,而是选择直接用枪刃挑开。
枪刃触碰的一瞬间,两股烟尘横空炸开,这不是火药……而类似于沼泽中的瘴气,刚刚呼吸上两口,墨云锦就察觉到身体内的气机像是被压制下去,浑身的气力也在迅速流逝,握住枪的双手在颤抖!
这群家伙就是在等她的内力消耗差不多时,选择用毒,刚好让她防不胜防!
“好,她中招!大家下来吧!”林三刀大喊一声。
身影便是灵活地贴在了山岩上,拿起飞刀插在上面,整个人直接向下一划……
想要从下面跳到上面困难,可对于轻功灵活的人来说贴紧山崖借力向下还是十分轻松的。
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墨云锦猛然抓住手中的枪,用力一扫。
林三刀被吓了一跳,连连后撤,堪堪躲下后,面前的女子便是无力地松开了穿云枪……啪嗒一下瘫靠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眸中尽是不甘与愤恨。
“贱-人,都成了这样居然还有力和我反抗,我倒是要看看你现在怎么提起你的枪。”林三刀凑了过去,脸上尽显猥琐。
像是墨云锦武功高强的貌美女子最为诱人,就像是寻常大家闺秀无数,青楼里的花魁只要有些钱就能打发来,可像是这样子的女子高手真的是千金难求,大多数脾气还十分火辣,越是如此就越引得她人那躁动的内心。
“跳梁小丑。”墨云锦冷冽地双眸死死盯着林三刀,话语带着不屑。
“好啊?琅琊阁啊琅琊阁……以前我倒是挺憧憬的,不过现在倒是觉得也就那样了,别人怕我可不怕了。”林三刀低着头,双手抓住了墨云锦的铁靴。
“就不知道小的能不能博得墨堂主一笑了。”
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细长的脚,双手用力下扒。
这里的恋足之风太盛,多半的男子,乃至于一些女子都患上了这种风气,像是林三刀这样子的土匪必先要亵渎亵渎墨云锦的双足。他猛地吞咽口水,心中激动不已……就不知道像是墨云锦这种武功极强的女子脚长的好不好看呢?不过既然脸皮上的肌肤都如此白润,脚心窝恐怕也嫩的不行,脚心被挠的话怕说不定会令这样冷艳的女子咯咯地笑出来呢!
这种轻浮的言语并未让墨云锦感觉到丝毫诧异,她见多识广早就听闻采花贼最爱玩弄女子的足部,像是玉尘山这群绿林贼寇对于这种事早就信手拈来。不过明了是明了,可墨云锦心中仍是深深厌恶,脸上表情如常,可眼中杀气便已经浩然。
她强行提起内力,试图靠着内力来逼出体内毒气……只是体内的内力已经运用差不多,除非能够等它缓缓恢复,但那时毒气入体,就算是内力彻底恢复也无法把毒气逼出了,现在危急存亡之际,这群人不会给自己半分机会。
林三刀将铁靴缓缓下拉,他双手发抖,既是兴奋又是恐惧,那一日她清晰记得这双脚的威力,寻常壮汉足足能够被踢出百尺远,并在地面犁出壕沟,这劲道若是巅峰时期足矣一脚将她送上西天。
越来越多的山贼从峡谷上方爬下,他们双目瞪大,全然都是一脸兴奋。
当初李虎在的时,她们经常劫掠一些寻常无人管的年轻少妇或是及笄之年的少女来玩弄玉足,弟兄们就算是有些玩不到都能大饱眼福,为什么说是玩不到呢?主要是千人玩弄,刚轮到百人之手,那被玩弄双足的女子大概率都是在酥痒和惊恐中一命呜呼。
如今这位比她们所有人武功都要高的女子,应该是不会出现那种状况,兴许能够让这群山贼们每个人都享受一遍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林三刀终于找到墨云锦铁靴上的卡槽,将它们给用力扒了下来。
这坚韧的铁靴由特殊材质制作,水火不侵,寻常高手用刀剑都斩不断,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贝了……
林三刀哈哈一笑,将铁靴抛掷出去笑道:“这靴子价值不错,并还是堂堂墨云锦堂主穿过的,要是卖给那些达官显贵怕是能换来千百两银子,到时候给弟兄们换酒喝。”
相比于李虎,林三刀对这群山贼们的管理也一点都不逊色。处于她们这个位置,已经不能单纯靠着压迫和武力来制服了,江湖宗门林立,习武之人无数,像是她们这种山贼马匪处境是最凄惨的,不是寻常百姓,也不是衣冠楚楚的宗门弟子,而单纯靠武力镇压反倒是让人心散去。
只有恩威并施,才能长久,越像是她们这群以兄弟相称呼的家伙越会懂得其中的道道,在这一方面林三刀更有独到见解。
“无耻!”
墨云锦终于有些不堪受辱,双眼一闭,强行用气机冲刷自己经脉,试图自杀。
没曾想那毒雾不仅仅是让自己浑身体力和内力削弱,就连自己的气机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武夫没了气机就相当于一棵常青树没了水,迟早也是枯萎。
林三刀不去看墨云锦那阴沉的脸色,而是细细把玩面前的玉足,白白润润,如霜如玉,就连脚掌都是白的,这让人看的不由惊奇,而只有那几处带着红润的脚趾肚更添加双足的韵味与柔雅,正如书中所云:女子双足,各有千秋,神若似形难似。
被捏住双足的墨云锦只觉得难受至极,酥酥痒痒,逗得她身子来回晃动……冰冷的眸子冷冷盯住眼前的人。
一旁山贼们各个心神摇曳,她们在山上待了这么久,像是墨云锦这样子的女子倒是第一次抓获,大多都激动万分。
林三刀地手指顺着白白地脚掌有力一划,逗得双足脚趾紧扣。
“放心,这次兄弟们都有份,像是墨堂主这样子的女子就算是被封住了气机,但几个时辰也搔不坏,等大伙们都享受完了再祭奠大哥的在天之灵。”林三刀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引得众山贼连连欢呼,将峭壁上的风雪都震下来不少。
“将她的盔甲扒了,用绳子绑起来,之后我们一起来,哈哈哈哈……”林三刀命令道,手下人自是很乐意,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墨云锦的身旁,七手八脚地帮她脱起了盔甲。
墨云锦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些人抓着自己的四肢,搂着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儿便盔甲便被全部脱掉,虽然里面穿着保暖的衣物,在这雪天却也异常寒冷。
第44章
“兄弟们,让开,看我将她绑了,让兄弟们开心个够。”林三刀大声喊道,手中已经从手下那里接过了绳子,来到墨云锦身后,将墨云锦的双臂用力地抓在一起,然后用绳子将墨云锦绝美的娇躯从上套到下。
之后林三刀将绳子搭在墨云锦的后项,绳索两端分别在墨云锦的双臂上缠绕七八圈,一直缠到手腕处。然后将墨云锦的双手反扭到身后并拢上提用绳子在手腕相交处绑紧,然后向上穿过脖项的绳圈用力下拉,将墨云锦的双手上提得几乎碰到后颈。
“墨堂主,你刚刚还信誓旦旦要让我知道厉害,现在就落到我的手上,要被我绑起来了,你现在又是怎么想的呢?”林三刀将墨云锦的双臂绑起来笑着问道。
墨云锦惨淡一笑,没有理会林三刀的挖苦,而林三刀也很识趣,没有继续逞嘴上功夫,不过手上却不能停,在将墨云锦的双手手腕绑紧打结,现在她正在将绳子向上在墨云锦手肘下方同样缠绕三圈收紧再穿过双手之间缠绕数圈用力慢慢收束绳圈,使得墨云锦双肘尽可能地靠近。
“混蛋,你绑这么紧干嘛”墨云锦被林三刀将双手用力地捆绑,不禁叫了一声着说道。
“紧吗,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呢,”林三刀笑着说道,然后又紧了紧墨云锦身上的绳子,将墨云锦绑的叫出了声。
“呃…啊…. 呃…啊….”
“墨堂主,你的声音好好听,可以再叫几声听听嘛?”林三刀一边捆绑着墨云锦绝美的身体一边淫笑着地说道,然后用力地拉了拉墨云锦身上的绳子,将墨云锦勒得叫出了声,众小弟看着只觉得欲火焚身,简直忘记了寒冷。
“呃…啊…呃…啊…呃…啊…!!”
“啊,真的是美妙的天籁之音呢,”林三刀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手上的力度加了又加,还用力地在墨云锦的身上捏了一把。
“好听,真好听,再来几声。”林三刀说道,又用力地勒了墨云锦的几下。
“呃…啊…混蛋,竟然用毒,我现在没办法反抗,等我好了之后让你们死无全尸。”墨云锦大声咒骂道。
“墨堂主,你似乎有些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呢。”林三刀说道,同时用力在墨云锦的翘臀上面连打了数十下,让众兄弟看的羡慕无比,“现在我说了算。”而此时墨云锦的小臂已经被完全绑在了一起,只能摆动着双手试图阻止林三刀拍打她的翘臀,当然毫无作用。
“墨堂主,你放心吧,我暂时还不会杀你,毕竟你这样的大美女,直接杀了太可惜了。”林三刀笑了笑说道,然后继续捆绑墨云锦。
在将墨云锦的小臂绑好之后,林三刀用绳子在墨云锦的上身缠绕起来,她在墨云锦手肘上方用绳子缠绕绑紧,接着从左上臂绕过墨云锦胸部上方,从右上臂处返回穿绕过肘上部绳索,再从右臂绕过墨云锦胸部上方从左臂返回肘部打结绑紧,跟着林三刀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墨云锦胸部下方缠绕了四道绳索,最后返回肘部绳结绑紧。
此时的墨云锦毒性正强,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催动内力,只能任由林三刀捆绑。就见林三刀用绳子将她的酥胸紧紧缠住,之后分开两股,分别穿过墨云锦左右腋下将胸部上下方的各四道绳索缠绕两圈慢慢收紧,最后返回肘部打结绑定。使得墨云锦酥胸两侧的绳索被迫收紧靠拢,在全部用于慢慢收紧缠绕墨云锦胸部上下方的绳索。此时墨云锦的酥胸被上下绳索挤压得更加饱满坚挺,两颗娇小可爱的乳珠也不甘寂寞,在美丽的玉峰上凸显出优美诱人的轮廓。
“混蛋,你们这群禽兽”墨云锦在这样的捆绑之下愤怒地扭动着身子,但却无济于事。
“墨堂主,舒服吗?”林三刀看着墨云锦淫笑着说道,然后将墨云锦挺拔的酥胸用扣成网状的绳子紧紧地抱了起来,在根部一勒再勒,将墨云锦的酥胸勒得像是快要爆开一样。
在绑完墨云锦的酥胸之后,林三刀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俘虏,就见她的上身已经被绳子缠得密密麻麻,双手被反绑,愤怒地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脯微微颤动,极之诱人。
林三刀又将绳子的一端系紧在墨云锦胸部上方绳索正中,另一端延胸沟向下穿过胸部下方绳索,再反绕向上回到胸沟上方绳索,如此缠绕三圈后慢慢收紧绳索,使得缠绕在墨云锦胸部上下的绳索更紧密地深陷入她的酥胸根部,墨云锦酥胸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更加鼓胀起来。
“呃…啊……!!”
之后林三刀还将绳索在墨云锦胸沟上方打结固定,向上绕过墨云锦后项又回到绳结处,如此又绕过墨云锦后项三圈后再打结绑定,最后还剩一点绳子林三刀则继续用于收紧酥胸上下绳索,最后打结绑紧固定。
“呃…啊…”墨云锦又不自觉地叫出了声,同时无助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此时墨云锦酥胸上的绳子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次挣扎都会带动着自己胸前一阵巨大的刺激。
“好了,接下来就是墨堂主的美腿了,一定要牢牢地绑起来呢。”林三刀看着墨云锦这一双完美的玉腿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墨云锦的右腿将墨云锦按坐在地上,之后将墨云锦的一双玉腿牢牢地抱在怀里,然后将她的双腿并拢,拿起绳子对折后从墨云锦的脚踝处开始捆绑,引绳向上分别在脚踝部、膝盖下方、膝盖上方和大腿近根部四个关键部位缠绕捆绑,最后在大腿根部前方打结绑紧。
在捆绑的过程中,林三刀也隐藏不住自己对墨云锦小脚的喜爱,用力地挠了好几下,然后拉着墨云锦身上的绑绳紧了紧,将墨云锦背朝上平放在地上大小腿折叠并拢,把她的大小腿折叠并拢在了一起。
林三刀又将绳子在墨云锦的大腿与脚踝间将绳子环绕三圈慢慢收紧打结,再将横穿缠绕束缚大小腿的绳圈收紧打结在脚踝处绑定,使得墨云锦大小腿最大程度地紧紧贴在一起无法分开。
在将墨云锦的大小腿贴在一起之后,林三刀又拿起绳子的一端绑定在墨云锦脚踝处,另一端向上向上穿过墨云锦后项的绳索再返回脚踝处,如此反复三圈慢慢收紧,墨云锦的身体也逐渐呈反弓形,酥胸受到的挤压束缚感更加强烈刺激。林三刀将墨云锦身体后弯到最大限度才打结绑定,最后将又横向绕过墨云锦手臂腰肢与连接后项脚踝的绳索一起缠绕三圈收束绑紧固定,墨云锦就这样被林三刀用绳子绑成了驷马倒攒蹄的模样,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来人,将墨堂主给我吊在树上。”林三刀说道,然后就见他的手下们争先恐后的冲了过来,抱起被驷马倒攒蹄紧缚在地上的墨云锦,将一条长绳绕过一旁的大树垂下来,然后将垂下来的绳子穿过墨云锦脚踝之间的重重绳索,一路延身体向上又穿过大腿根部、后腰部和背心部位等多重绳索,再向上穿过下垂绳子的最顶端绳结,再向下穿过墨云锦后腰绳结向上在下垂绳子次顶端绳结收紧绳索打结绑定。这个过程中他们自然没有忘记在墨云锦身上吃些豆腐。墨云锦的身体则自然随之慢慢地吊高,渐渐吊离了地面,被绳索重重束缚,以驷马倒攒蹄捆绑方式悬吊于半空中,轻轻的摇荡。
林三刀看着这位刚刚被自己绑起来吊在树上摇晃的绝世美女那婀娜的身段被绳子勒得更加的完美,显得是那么的诱人,还有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被绳子绑得凹凸有致,美艳的面孔、完美的身材,在绳子的映衬下散发出无人能够抗拒的诱惑力。
“来吧,兄弟们,我们继续啊。”林三刀大声喊道,然后率先伸手抓了了墨云锦的玉足玩了起来, 粗糙的手指在墨云锦的脚底板上抚摸抓挠的越来越厉害,一开始还是单纯的把玩,到后面就变成了单纯的搔痒,指尖专门进攻的地方也单纯变成了两只脚的足底部位。
纵然是墨云锦这样子双足不算是太敏感的女子在这样子狂风骤雨的攻势下,也不由显得颓势,即便是在这种大雪封天的环境下,她也总有种炽热滋味从自己的双足流淌到身体各处,竟是令这位俊美至极的冰冷女子唇齿轻颤,笑意藏在神色中。
“不想死就放开……”墨云锦大声喊道。
强忍脚下的巨痒开口,这真的让人特别煎熬。
林三刀没有趁机嘲讽,仿佛在双足的诱惑下已经入迷,她将墨云锦的双足搭在自己双腿上,手指一勾再勾,只不过自己的抓挠范围也只能是一只脚,没了气力的女子反抗已依旧强烈,无论如何也不能一心二意地搔挠两只双脚。
第45章
唇边张着两根胡须的男子凑了过来,他教崔要,是山上的副当家,就是他提出要依附王爷,筹备对付墨云锦计划的主谋。她本来对女子双足并不敢任何兴趣,平日只是瞧着有趣,只是现在看了半天就觉得有趣了,毕竟像是墨云锦这样子的奇女子冷若冰霜,就算是不近女色之人也想莫名征服。
平日里的有几位琅琊阁少女更是如此,想要逗得墨云锦一笑,可就没任何办法,一接近就总有种无形压力让她们望而却步,越是如此越让人不禁想要看看这种女子笑应该是如何的甜美的滋味。
副当家也跟着跟着坐在地上,他算是山中最有文采的,当初考过举人,只是最后落榜…原先也算是个秀才,身上常年备着一杆毛笔,她和墨云锦与林三刀一样席地而坐,竟是抓住墨云锦一直无力双足拉扯而来。
握住脚踝,将常在内兜中的毛笔取出,在修长的脚趾上来回摩挲。
“儿时读书,听过一次博得美人一笑,只是博得的方式许多,我本身是没兴趣……可换做一位貌美的女子宗师,怕是帝王都要产生些浓厚兴趣吧。”副当家摆出一副文绉绉地模样。
那根毛笔在墨云锦脚趾根部一扫而过,然后向下一勾,落在脚趾缝隙中,轻转笔尖,又一阵呼啸而过,笔毫带动着密密麻麻的巨痒刺激。
一旁林三刀单纯搔挠着一只脚的后,手指的威力竟是变得更大,左手掰开一排光滑脚趾,逼迫那玉足脚板绷紧,粗糙至极的手指肚在脚心来回摩挲。墨云锦常年习武,但到了她这种武学登峰造极的地步,脚上早已经不会沾染茧子什么,所以双足光滑至极,不带任何杂物,只有如玉璧般的痒肉。
的雪中绑玩
本来就十分辛苦忍耐的墨云锦这算是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垮了。就像是书中所写的那样:若是一人惧痒,再冰冷也会笑出,而越是忍耐后的爆发,笑的便是越狂烈。
“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连环的重击下,墨云锦身影彻底一瘫,直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可双脚却被牢牢牵住,用力狂搔。
本来吸入体内的毒雾就在肆意扩散,在她的狂笑中更是侵蚀五脏六腑。
双足被搔并大声发笑的景色让观摩的众人各个欢呼雀跃,也就这群不知礼数的山贼才能展现出如此不堪的境地,换做寻常男子纵然是内心激动万分,怕也是不由升起恻隐之心吧。
因此刻的墨云锦在狂笑的同时,那白暂的脸蛋已经变成苍白,本来柔情的双目竟是弥漫血丝,毒雾入体的滋味属实太过痛苦,搭配着搔痒的推进,此刻的墨云锦已是生不如死,口中溢出鲜血,躺在地上反倒是被呛到了好几次。
崔要瞧见了墨云锦的凄惨模样,手中毛笔并没有任何不忍,笔锋向下一挑,顺着女子足弓那道弯弯弧度戏谑而来,毛笔的笔尖在上面的力道有力但不用力,轻轻一动,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开口尖叫,逼得手中的莲足拼命摆动,试图脱离着巨痒牢笼中。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我……我迟早……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迟早踏平你们山的……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重重巨痒下,墨云锦被逼得不得不开口。
她纵横天下三十余年,竟是头一回遭到如此羞……在一群蟊贼面前,尽显丑态,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浑身无力发麻,剧烈如雷殛的痒让她开花大笑,冰冷的容颜尽显悲切,竟有种哪怕是她笑的再厉害再凄惨也少不了冷冽的感觉。
笑音连连,有几个胆大的山贼看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不由向前凑了凑。
用手指在脚掌上来回画圈的林三刀冷冷一笑:“踏平我们?凭墨堂主的痒痒肉吗?来,兄弟们给我好好让她舒服舒服,墨堂主除了脚心还有胳肢窝呢,来几个人给我好好挠挠。”
此言让墨云锦的笑声竟是拉长了一道细微的破音,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害怕……这位成熟诱人的冰山美人的心也是跟着一紧。
脚底连续的搔痒让她慢慢失去了思考能力,原本对一切观察都细致入微的她也变得混乱,毛笔、手指、脚心、脚掌、还有接下来要遭受到苦难的腋窝,都成为了墨云锦关注的点。
林三刀的话让旁边的山贼们跃跃欲试,有三个眼疾手快地发现林三刀要开口说话时,就向前一步,围了过来。挠痒终归也不能是一群人一起上,更何况大哥还在,她们也算是懂得规矩的,有三个人探出后,其余人便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林三刀没有继续下达命令,她只是沉寂于这双莲足的凉滑手感,单纯用指尖在上面的部位摩挲,挠了一处又是一处,周而复始来来回回。
副当家崔要呵呵笑着,笔锋在玉足的脚心窝上勾勒不下百道后,竟是把毛笔收回,也选择是用手指搔挠胳肢,不曾挠过其余女子痒处的她,手法竟是要比林三刀高明了不少,力道控制微妙,速度不快,竟是产生的巨痒一道比一道还高。
究其原因还是这位山贼秀才平日喜爱看书,尤其是是莲霜先生那种文笔精妙整洁,却又大雅小俗的书,看着看着便是能从书中习得两处精妙。如女子脚心上方往往要比下方更惧痒,搔痒拼的不只于行,而也拼心,狂乱搔挠未必胜过慢慢划摸。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嘻嘻嘻咳咳咳……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生!嘻嘻嘻……”
脚底被戏谑的两处痒感不一,尤其是被那崔要搔弄的右脚更是如同万蚁噬骨,即便是墨云锦这样子的武学宗师也坚持不住,只能苦苦狂笑。但这还不是最令她绝望的,住绝望的是那三名凑过来的山贼,竟是有一人狠狠抓住她的双臂,用力拉开。
毒雾侵入体内,逼得墨云锦肉体难以控制,无从发力……竟是被那个山贼给硬生生地拉开,露出双腋的软陷处。看的那两个山贼也不禁大喜,双眼发直,原本她们以为女子的脚和脸蛋才是王道,没曾想腋下两处竟也是能生的如此好看,软而不松,嫩而不娇,白中透粉,在这大雪寒意之中竟也是保持温热。
他们二人还未把手伸进去就感受到上面的气息,若是触碰的话那滋味又该如何?
两个山贼分别站了左右两侧,左侧的山贼开口道:“真是太妙了。”
右侧山贼连连点头,直接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伸了进去。
比原本剧烈数倍的瘙痒感顿时让墨云锦双目瞪大,两滴血泪竟是汩汩流出,笑声竟是逐渐癫狂,浑身上下的肌肤无一不在乱颤抽搐,在丹田胸口中的气机乱窜,一股要比当初在山中痛苦万分的滋味传入脑中,逼得这可怜的女子冷汗直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墨云锦发出凄厉刺耳的尖锐笑声,被吊在空中的身子乱抖,疯狂挣扎。
但无论墨云锦怎样挣扎,仍旧难逃被抓的结果。
两个山贼的手指已然是触碰到了她腋下的痒肉,只需用劲,便可使其酥麻,不堪承受。左侧和右侧的双腋被手指用着不同的力道按揉,也有的是搔,捏,就这两处的软肉哪怕是用单纯的抚摸都够墨云锦发出狂笑的,更何况现在的抓挠?
挠痒的两个山贼惊叹于这美妙的手感,抚摸起来竟是比冬日把手放在火炉前取暖还要适宜几分,同时也暗暗发笑,明明双腋怕痒至极竟还敢袒露出来,看还是要多搔几下才可让这位自视甚高的武林高手长些记性。
猛然拔高的笑声也让林三刀抬眼去看墨云锦那凄惨的模样表情,笑道:“看来墨堂主的胳肢窝有趣得紧,笑着笑着要是换做其她小女孩早就笑过去了,偏偏墨堂主体内气机深厚竟然能坚持这么久,不错,不错,这等功力,在下佩服!”
听闻这番“称赞”,墨云锦只顾着狂笑,但她那俏丽的脸颊上的表情已经是一副要哭的模样,双腋两处的死穴被两名山贼的手指挠痒,这种感觉比凌迟还要痛楚千倍百倍,这种疼痛,让墨云锦几近崩溃,眼神中流露出了哀求之色,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此刻已然扭曲,双眼通红,嘴角挂满了血丝,身躯更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力竭,让人看的心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你……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第46章
林三刀继续笑道:“先停下来。”她开口说道。
搔痒果真了停滞了。
这位让天底下无数用枪之人都敬仰,身居高位的墨堂主如蒙大赦,大口喘息,嘁嘁切切。
林三刀笑问道:“不知墨堂主感觉怎样?”
“你……你有什么条件……”墨云锦说话的声音带着虚弱。
林三刀呵呵一笑,“条件?墨堂主还是聪明人,不过我也不想和琅琊阁做什么交易,那种放虎归山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要不你学两声猫叫,说不定我还会给你一个痛苦。”她的两根手指捏了捏墨云锦的白润脚跟。
这位已经活了近三十年的女子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敌人如此羞辱,可双腋的滋味已经冲垮了她的一切,她想着既然马上一死,就算是放弃尊严又如何,竟是真的跟着冷冷叫了一声。
林三刀哈哈大笑,随后道:“继续给我挠她!大伙们人人有份,等把她给笑死了,刚好让她去伺候李虎大哥!”
林三刀和崔要同时后退,竟是把双足打算留给其她山贼来玩弄。
山贼们见到这种情形,心中暗乐,也不再犹豫,那两个山贼又开始去攻击墨云锦的双腋。
加大手中力量,在那光溜溜的胳肢窝甚至流出汗来,那些被墨云锦压抑住的瘙痒感顿时变得更加强烈,使得墨云锦发出更加疯狂地笑声与尖叫,她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剧烈,那些被新的山贼搔挠的叫而地板更是一阵阵地抽搐,痛不欲生。她那双原本雪白如霜的脸蛋也是被那痛苦扭曲的表情挤压变形。
她的皮肤上开始浮现了层层褶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嘻啊啊我……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就一直持续着。
墨云锦的笑声已经是越来越弱,但仍旧不肯放弃,只是用力地呼吸,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急促,呼吸的空隙越来越少,最终竟是无声。
她依旧被吊绑在空中,双肩微垂,身体抽搐,双眸紧闭,嘴唇发紫。
山贼见状,也不由的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被挠死了?
两名山贼也是不知所措,她们也不知道刚才那两处瘙痒的感觉是否真的能让她晕厥过去,她们的手指也只是在那痒肉之间穿梭。不敢用太多力量去触碰,免得伤害了那柔滑细腻的肌肤。
但看墨云锦双眸紧闭,嘴唇发青,脸蛋上的神色也极为痛苦,她们却是不由的慌乱了,急忙蹲身,用手在她鼻端试了试,确定墨云锦并非死而是昏迷之后,两个山贼才大舒一口气,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心领神会,两人都是嘿嘿坏笑起来。
竟是掐住墨云锦的人中,逼迫她苏醒过来。
其余也有几个山贼们蜂拥而至,还有的拿水把墨云锦给浇醒。
这些行径看的几个心理还算有点良知的山贼阵阵毛骨悚然,不由向后缩了缩,在人群中有一个身穿黑衣的山贼冷冷注视着一切,并未打算上手,只是遥望着远方。
若是墨云锦能瞧见她的模样,就会发现她正是昨夜那道身影。
只不过,她并非单纯是山的山贼。
被折磨到苏醒的墨云锦十分虚弱,一旁的几个山贼来回给她按摩,毒雾侵蚀体内,她的武功似乎都要废了!
这时墨云锦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但她这次的喊叫声并非是因为被山贼按摩所致,而是因为她的脚上痒感越发严重,她感到她的身体正在遭受着一股股的奇异力道的摧残,这股奇怪的力道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的身体,使得自己的皮肤一片发青,身躯一阵阵痉挛,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墨云锦几近奔溃!更有不知道是谁,竟然在舔自己的脚心。
阵阵酥痒的滋味让墨云锦感到一种说不清的难受,一股难言的刺激感从足底冲向自己的大脑,整个身体都有些飘飘然了,云霓的香舌在她那凹陷的脚心上不停的游走。
墨云锦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丰富了起来,这种感觉并不完全是痛苦,却也由于过分的刺激显得十分的痛苦。那人舔弄的动作也是十分的娴熟,力度忽轻忽重,香舌来回地划过墨云锦的脚心……紧接着便是她那完美脚掌。
“哈哈哈……混蛋……嘻嘻啊啊啊这个变态……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嘻嘻……是谁……别……哈哈……”墨云锦无助地娇叫着。
听着墨云锦的声音,所有人的欲望更加的强了,手开始抚摸起墨云锦所有的痒点来。这种刺激的滋味也是越来越强烈,让墨云锦的笑声更加强烈了起来。
不知是谁在墨云锦那光滑的脚底用力一划,小脚十分敏感的墨云锦被突然的袭击给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浑身一抖,这种剧烈的痒感令她的大脑紧绷了一下,美丽的双眼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看着被吊绑在树上任由欺辱的墨云锦,山贼们更加控制不住那心中的欲望,更加用力地在墨云锦那两只竖立着的小脚上面挠弄了起来,而墨云锦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开始更频繁的摇晃想要躲避,但合拢在一起的它们,无论怎么摇晃幅度也挣脱不了束缚……只能在这方寸之地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反倒是更让人有欺负的欲望。
“啊啊哈哈哈哈…..!咳咳咳……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嘻嘻呀呀呀……嘻嘻嘻嘻……住手……好痒啊……哈哈哈….”墨云锦无助地笑着,似乎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笑上面,已经忘记了一切一样发出了剧烈的大笑,而此时的她全身被缚,身子腾空,别有一番一番风韵。
看着墨云锦此时的模样,众人发起的攻势更猛烈了了,众多的手指在墨云锦的小脚上不停的抓挠,有时候是脚掌,有时候是足跟,更多时候时候是墨云锦那敏感的脚心……在猛烈的搔痒之下,墨云锦那修长美丽的脚趾不住扭动,而墨云锦的脑海之中也没有了冷静,只剩下刺激感和痒感。
“啊啊哈哈哈哈…..!你们…..咳咳咳……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住手……好痒啊……哈哈哈….你们…..”
“好了,兄弟们,你们让开,看我的。”林三刀喊道,然后就见他不知在哪儿拿出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的赤裸的小脚上来回去搔,然后轻轻地将它抵在了墨云锦那无比敏感的脚心,与此同时,她能明显地感受到墨云锦的小脚似乎在颤抖。
“啊啊哈哈哈哈…..!你…..咳咳咳……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住手……好痒啊……哈哈哈….你…..” 墨云锦想要说出来的话全部淹没在了自己的狂笑声音当中。
墨云锦的脚心和脚掌两个部位狗尾巴草的攻击之下,变得红润,就见此时的她泪眼朦胧,身子不住地扭动着,一副梨花带雨的娇弱柔美模样。
“啊啊哈哈哈哈…..!你…..咳咳咳……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住手……好痒啊……哈哈哈….你…..”
终于,林三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墨云锦却依然沉浸在刚刚的痒感之中,无助地大笑着扭动着身体,无与伦比的娇嫩肌肤和那美丽的脚型真的是让人难以抗拒。
不过并没有休息多一会儿,林三刀便又一次将手中的狗尾巴草无情地重新放在墨云锦的小脚上面摩擦了起来,墨云锦的笑声还未变小便又一次强烈了起来。而此时的林三刀看着墨云锦这双裸露在自己面前的玉足,只觉得是如此的美丽迷人,让人欲罢不能,也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想到这里,林三刀的更为用力地侵袭起了墨云锦这一双美丽的小脚。她先是将狗尾巴草抵在了墨云锦的左脚脚心当中,顺着凹陷的足弓不停蹭着,试图将墨云锦身上痒感提升到极致。而自己腾出来一只手在墨云锦的右侧脚掌不停挠弄着。
“呃…..啊……啊…..哈哈哈哈……..”墨云锦无助地笑着,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了。连最基础的思考甚至都已经做不到了,现在的她只想要让这种感觉停下来。
墨云锦光溜溜的裸足已经泛起了红润,林三刀又将狗尾巴草分别伸进了墨云锦右脚的脚趾缝隙之中,开始来回地摩擦着,让墨云锦根本无法有任何的躲闪空间了。
“呃…啊……啊…..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呃…啊……啊…哈哈哈哈……呃…啊……啊…哈哈哈哈……”
墨云锦的笑声在这开阔的雪地之中四下飘荡,渐渐弱至无声
第47章
国中总共五位亲王,可若说这五位之中谁的声势最大,那这话就连垂髫小童都能答得上来,毕竟形容曾离帝王之位只差半步的那位,可以说出来的话实在太多了。
最有名气的一句话:便是文能治国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以这里以南在三十年前本该是三个国家,现如今只剩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国,那时的天下更是群雄割据,诸侯纷争不断,天子垂危,竟也有人敢佩剑领兵直逼王都,试图取天子首级!不过现在这里版图之辽阔更胜历代所有王朝,地大物博,高人论道,百废俱兴。究其原因也正因那位亲王力挽狂澜,当今天子有次在庙堂之中笑问诸位武将:论用兵谁能胜过梁王?
就连帮皇帝整理超纲多年的当朝宰相更是说出‘无人能出其右’的言论,而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听到这个回答只是阴阴一笑,并未多说,只是满怀深意地抚摸了一下自己身上披着的黄袍。
不说那些所谓庙堂经纬,纵横捭阖,还是兵法布局仅以三尺之地的围棋而言,梁王更是所向披靡,这里棋风之兴盛,皇宫内被天子大赏的棋待诏足有百位,棋坛上更有棋场既战场一说,而梁王下棋更是大杀四方,儿时不过十三四岁与帝师手谈十局,胜一局。
及冠之年后竟是让子十局无一败绩。
而当今年纪轻轻的国师更是亲自去梁王府上与他下棋一局,梁王平日待人谦虚温和,唯独这下棋一事最张狂无度,开局第一手竟是落在棋盘四角之点。
至于那一战说是国师赢了,可他从未认过,从不提起与梁王下棋一事。
有这样子的老爹,杨洵也不知是高兴还是该悲切。
他轻轻抖了抖身上蓝绸金边的深衣,湘洲的寒意真是让人不由发抖,相比于南州、浔阳州那些地方简直是两个极端,换做其她显赫的膏粱子弟这般出行早救用绫罗绸缎,佩玉鎏金的马车,哪里会亲自骑马在这种大雪封天的地方走?
但换做其他的世子怕是没他这种气派,仅仅是世子出行身后就跟着骑兵八十六人,各个披甲佩刀,杀意凛冽,而身旁还有一位掌法撼山的麻衣老人跟随。
也幸亏有了身旁这位和他骑马并行的老人,要不然昨夜自己真的怕是要被刺客给杀了。
杨洵关切问道:“吴叔,你确定那位刺客会来这吗?”
这位世子看起来没什么架子,就和平日里的梁王一模一样,声音更是让人听着如同沐浴春风。
身旁吴姓老人哈哈一笑说道:“世子殿下无需担忧,那黑衣刺客受了老夫一掌,身上环绕了我的气机,没个两三天以他的功力可破不了老夫的气机。”
杨洵毫无架子,温和道:“以前总想着偷着出来走走,但总是被父王教训,转念一想还是父王教训的是,我这种不会武功的世子若是自己独自一人遇到仇家怕真的就是一命呜呼了,以前读书时有句“水利万物而不争”,但我若真的像是小妹那样习武斗狠,怕也能少麻烦些吴叔了。”
吴姓老人不由打趣道:“这话让郡主听到了,怕是又少不了一阵喧闹吧。”
杨洵人如其名,无论怎么看都很温和,就连笑的时候也是。
望了望远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峡谷,正被巨石堵塞。
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吴姓老者呵呵一笑,想必这便是那位刺客所为,打算挡住他们的路。
但真以为能拦住她们这些亲兵?
骑兵一路冲锋,竟是直逼那被挡住的峡谷!
…………
墨云锦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山贼们玩了多久。
山贼们一边笑,一边用力摇晃墨云锦的娇躯,墨云锦再次苏醒了过来,她双目圆大,满是血丝,嘴唇发紫。
她的身子依旧被吊绑在树上,不停地抖动着,一滴滴冷汗顺着她的额际滑落,滑到脖颈处,再往下滴落,滴入雪堆之中。
此时的墨云锦连话都虚弱的无力说下去,大脑阵阵朦胧,呼吸也孱弱到几乎快消失。 只能发出呜咽之声,为什么这么痛苦的事情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她不甘心!
墨云锦的眼角处流下泪珠。
她不愿意哭泣,可是她忍不住,她只想放纵自己的情绪。
这一幕,使得那山贼们更是得意。
他们继续挠着。
墨云锦想挣扎,想哀求着,可就算是她真的发出了哀求声在山贼们听来根本毫无效果,反而会让山贼们更加兴奋。而现在山贼们的脸上露出更加狰狞而又恶劣的笑容,更是卖命地搔墨云锦的腋窝,墨云锦的软嫩双腋被她们搔的一片红肿。
脚心窝更是被毛笔、狗尾巴草手指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挑逗。
“不要!“”墨云锦大吼,但声音却是微弱无比。
取而代之就是有气无力的笑声。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剩下了身体的颤栗。
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抽搐着,一股股白色的水雾从她的口鼻间喷涌而出。
“好香啊!“山贼们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那味道十分诱人,使得她们更是兴奋。
这时,藏在山贼之中的那名黑衣人脸色一变,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山贼们还未发现那黑衣人的身影,山贼们继续着自己的疯狂的行为。
原本压在山谷尽头的巨石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山坳之中,下一瞬猛然震动,轰隆一声,一块块岩石被掀起,滚落到谷内之中,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山谷之内的几根枯树更是被纷纷震断,枝条折断,树叶翻飞。
山谷之中的雪花飞舞,飘飘洒洒地飞舞。
雪花飞散,此等威势毫不弱于之前埋伏墨云锦的场景。
躺在地上的墨云锦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琅琊阁来人了,她来不及多想,也思考不了什么时间对不对得上。
山贼们立即抬头望去,发现有石块掉落,吓得他们急忙收起了自己的魔爪,向着远处奔跑而去,生怕巨石落在他们的身上。
逃跑的黑衣人一跃而起,双脚竟是平稳落在崖壁,轻功了得,丝毫不在意上面的霜滑,身影犹如苍鹰般快速划过,一息数十米,当山谷被骑兵彻底冲开后,他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躲藏在远处的林三刀注意到了那黑衣身影,眼神一凛,本想要用飞刀趁机把他给扎下来,但如此了得的轻功已经不是他能命中的,任凭他离开,随之转头望向来者。
身着蓝色深衣的杨洵挥了挥袖子,干咳两声,她有些无奈道:“吴叔,你们练武声势是在太大,原本我估摸着那巨石至少三丈高,竟然被你们一起给冲开了,怪不得父王整天弄什么对付顶尖高手的军阵。”
吴姓老者抬起手掌向前一挥,面前的灰尘全部散开,劲风吹出来一道开阔的视野。
“这主要是冲锋用的,要是真遇到那种高手可就不顶用了。”
吴姓老者话音落下,一柄飞刀直直的飞了过来,他抬起手,用两根手指轻松夹住,随手甩在了地上。
林三刀心中骇然,那个老头居然能够随手接下自己的偷袭,可他脸上也没有变得毕恭毕敬,在他看来刚才的威势挺大,可他们这里足足有一千多人,要是真打下去也不能落下风,还是先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才好。
“敢问阁下因何袭击我们?”吴姓老者抚着胡须笑道。
身为梁王的客卿,他见多识广,一眼便是看出这群人是山上的山贼,前些日子也听说了李虎被琅琊阁的堂主墨云锦所杀,所以即便是他们只有不到九十余人,可对付这种土崩瓦狗的山贼们也半分不惧。
身为副当家的崔要冷冷笑道:“老人家,这就有些恶人先告状了?你们惊扰我们这是否就有些蛮不讲理了?”
杨洵的白马缓缓向前,他温和一笑,淡然道:“惊扰到你们是我们不对,但这块巨石应该是你们放的吧?这峡谷到处都是滚木,还有箭矢,想必应该是发生过一场争斗吧?”说着说着,他看到了被吊绑在树上的墨云锦,不由呼吸一凝,看到她凄惨无比的昏迷模样,竟是有些愠怒。
他从小读圣贤书,知道君子何为,君子不为,对于山贼这些扰乱法纪之途本身就深恶痛绝,看墨云锦被绳子吊绑,面色无光,想必应该是遭到残忍对待。
又看到了她那双光溜溜的修长莲足不禁发愣,随之又很礼貌地把目光移开,满怀寒意地对视着崔要和林三刀等人。
身为当家的林三刀看面前这位青年,想必是一位大人物,他倒是不会莽撞到什么人都去怼,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跟着王爷的人,琅琊阁都不惧,难道做事真的要一直畏畏缩缩?又不禁多了几分豪气,开口回道:
“江湖恩怨实在太多,难不成要一一都要汇报?就算是小兄弟是庙堂中人,可自古江湖事有自己的规矩,像我们这种在城外决斗,几乎是不影响老百姓的,既然我们阻挡了你,那已经完事,你们就过去吧。”林三刀语气冰冷。
第48章
一旁的山贼们也摆出凶狠恶煞的模样,在人群之中所有人最难保持理性,尤其是以多对少的时候,其中还有人不断叫嚣。
旁边的吴姓老者同样冰冷回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杨洵皱了皱眉,又温和道:“那你们的江湖恩怨就是仗着人多和地利对付一个女子吗?”
看着周围的情况和那名吊在树上的女子,他便是能够猜出来个大概,一旁的吴姓老者也悄悄用功传音,把那个女子的身份告诉了她。
是琅琊阁的墨云锦堂主,用枪出神入化。
一想到这位美艳且武功高强的女子竟是被山贼所折磨,他心中大大不悦,杨洵算不上什么圣人,但遇到这种事也总该义愤填膺,并且在她眼中,那名气质成熟的女子竟是比他瞧见了所有女子都要迷人万分,一想到武功高超更是让他心神荡漾。
林三刀扯了扯嘴角,“与你何干?要走赶紧走?”
“那你是不否认了?”杨洵语气仍是平稳,但确也跟着降了降温度。
“承认又如何?你还要多管闲事不成?”林三刀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
旁边的山贼们全部举着兵器大声叫嚣,其中夹杂着臭骂。
吴姓老者大喊一声,声音直接盖过了那群山贼们的所有声音,身后八十余名骑兵全部持枪微举,动作整齐到夸张!
“你们也不睁开眼睛瞧瞧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一群山贼罢了,你们知道他是谁?还不跪下?”吴姓老者重重抬手。
一掌拍出,相隔于七八米,掌力完完全全落在了林三刀身上。
竟是让林三刀身体不稳,直接向后退去,一个踉跄后,竟然被迫跪在地上。
林三刀吐了半口血,脸色阴沉,但也老实许多,身后的山贼们见到大哥有难都要冲杀过来,一旁崔要连连阻止,他也瞧见不对劲。
崔要作揖道:“敢问是哪位亲王的世子?相比于除了亲王子嗣和独得恩宠的皇子,就无人敢有这种架……风度了。”
杨洵点了点头,轻笑道:“家父杨云。”
家父杨云?!
一千余名山贼就像是被一盆水浇灭了火焰,战意全无,脸上无不骇然,双腿发抖,随着第一个人噗通跪下,其余人都跟着跪下。
算林三刀和崔要在内,足足跪了一千六二十一人!
杨洵有些叹气,他不太喜欢别人在她面前跪下,可每次一提自己父亲的名字往往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林三刀瑟瑟发抖,用手不断抽着自己耳光,颤颤巍巍道:“在下该死……在下该死……不知顶撞了世子殿下,求世子饶小人一条狗命……”
“你说得对江湖和朝堂始终都是分开的,不过还是希望能够卖本世子个面子,那位就是琅琊阁的堂主吧……能否放过她一次?”
林三刀连忙点头:“世子请便。”
“赶紧帮墨姑娘松绑”杨洵说道,手下急忙过去将墨云锦从绳索之下救了出来。
旁边的吴姓老者试探性问道:“不去追杀刺客了?”
杨洵微笑道:“不需要了,他跑的很快,就算是追到她也十分麻烦,不如放他一马,只要吴叔在,我也不怕他杀个回马枪。”
他下马,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上的深衣脱下,披在了墨云锦的身上,优雅地抱起, 带到马上。
·················
山上经过了那几天的连绵大雪,已经彻底被白衣覆盖,至于那些猛兽早就躲藏在山洞或是树洞里面休息藏了起来,像是那些狍子或是野猫之类的生物竟十分灵活地在雪中打滚奔跑,偶尔也有好几只猴子在树上来回穿梭一点也感受不到冰冷。
看的江汐若目光闪闪,有趣至极,她平日看各种各样的志怪小说,记录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听说深山或是海洋之中有许多奇异古怪的生物,尤其是海中,有近乎百米长的大海蛇,身上的鳞片能打造出来无与伦比的铠甲,或是足矣吞天地的百丈巨鲸。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江汐若一定要让洛灵烟带自己去海上看看。
站在一块巨石上的她用通红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又看了看那条依旧是清澈流淌着的小溪,山中旁的小溪一年四季都不会结冰的传闻居然是真的,虽说没有夸张到水流依旧温热,但也没有太浓的寒意,让人只觉得特别神奇。
冬天时的江汐若最喜爱和丫鬟们打雪仗,自己有个关系极好的丫鬟,穿着一身小绿裙,那时的江汐若和她情同姐妹,每次都是她们两个组织大伙们来打雪仗或是堆雪人,因为江家平日里面太过亲人,没有任何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子,所以打雪仗时候所有孩童们都十分放得开,那场面其乐融融。
只是现在她们都命丧黄泉了,她脑中想着那个始终陪在自己的绿裙丫鬟,若是有她在这里,怕是又能一起打雪仗吧?她看了看身旁那个用剑气扫雪的坏蛋,气的牙痒痒,昨晚上居然趁自己睡着时,用羽毛搔自己的脚,把她的美梦都惊醒了,也不知道歉。
“洛灵烟。”江汐若大声叫了一声。
随手用剑气逼开白雪的美人,走了过来,敞开怀抱。
踩在巨石上的江汐若一跃而下,跳到了洛灵烟的怀中,被她平稳接住,随后放在地上。
江汐若伸了伸懒腰,轻笑道:“用剑气扫雪,果然武功高了就是方便。”
这话让洛灵烟也跟着一笑,说道:“真的很方便,想绑你便能绑你,想挠你痒就能挠。”
“喂!你真讨厌。”江汐若脸红娇叱道。
洛灵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会说话的榆木美人了,用手摸了摸面前少女的头道:“不喜欢吗?”
“谁……谁喜欢啊?”江汐若娇滴滴道,她又转了转眼球说道:“对了,问你一个有趣的问题,敢不敢回答?”
少女拉着洛灵烟,坐在了一块比较矮的石头上。
“什么问题?”洛灵烟也有些好奇。
江汐若坏坏一笑,用头蹭了蹭洛灵烟地胸口道:“若是你有一天武功尽失,而我则是成了高手,你那时候心理会怎么想?”
洛灵烟本以为这个丫头又要问些令她头疼的问题,但这次的话却令她陷入深思,很温和道:“那我还不如死了……”
这个回答让江汐若有些失落,同时很诧异洛灵烟为什么这么要说,柔柔问道:“是怕我欺负你嘛?”
洛灵烟望着那清澈无比的小溪,笑着道:“这一身武功是我师父交给我的,她说过我要是没练出来,她会伤心的。”
江汐若抱住洛灵烟的脖子,又问了个问题:“我和师父她老人家哪个重要?”她并没有把洛灵烟的师父分开说,而是单纯说师父。
就算是她没见过那个人,但她知道能让洛灵烟如此念念不忘的人想必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老人,反正自己以后和洛灵烟也差不多……咳咳,叫师父没有关系吧。
洛灵烟失笑道:“都重要。不过,我师父可一点儿都不老,而且是个大美人呢。”
“奥,是嘛?”江汐若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可即使你的武功尽失,我也不想让你死,你答不答应。”
洛灵烟一愣,点头道:“谁想死啊,你的小脚我可还没玩够呢。”
江汐若撅了噘嘴:“还是第一次见面时候你说不过我的样子更有趣些。”
洛灵烟蹭了蹭江汐若的耳垂,轻咬一下,说道:“那你更喜欢现在还是以前?”
少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吐舌头,“都不喜欢。”
“哦?是吗?”洛灵烟地两只手有些不老实地落在少女的腰肋处,挠了挠。
江汐若娇呼一声,一边躲避着,一边笑道:“你……你这个坏蛋。”
洛灵烟一笑,一把将江汐若抱住,在她面前这个死丫头还能逃脱?搔痒可不会这么快就停下来哦,一双手更是不断地在她的腰肋间摸来摸去,直弄的江汐若又羞又恼,却也没有办法挣扎。
“哎呀……嘻嘻嘻别闹了……嘻嘻嘻哈哈哈……”
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让一旁的洛灵烟听的心头微荡。
若不是身上那厚厚的棉衣,正常情况下江汐若早就笑的喘不过气,不过就算如此对于怕痒到极致的少女来说也算是不小的刺激,她不停地拍打洛灵烟,却是越打心里越痒,越痒就是越想打击这个人。
洛灵烟也不阻止,任由她拍打,如果江汐若敢试图用挠痒来反击她就更用力去搔,正因为如此江汐若才不敢在被搔痒的过程中对洛灵烟有半点反击。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少女可累坏了,江汐若靠在洛灵烟的身上,闭目养神起来,很快就有些乏了,加之她本来就没有修炼内力,体力也不怎么样,在被洛灵烟搔的有些发慌后,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而洛灵烟则是睁开眼睛,静静望着少女,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温柔,又似乎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看的一旁的黑风鸟儿扑棱扑棱地飞到她肩膀上,伸展翅膀,似乎也察觉到美人心事,轻声鸣唱。
一阵轻轻地风吹过,树梢飘过一片片没有被大学掩埋的枯叶,洛灵烟抬头看向那飞舞的枯叶,眸子里透露着复杂的神色。
第49章
“真是的,大冬天你就睡觉,还是在外面,都睡成小懒猫了。”
洛灵烟用身上的内力吹散她周围的寒意,怕她感染风寒。
“其实我知道,你在这里无聊的很……所以才喜欢睡觉,你确确实实不喜欢被我挠痒,很多时候都迁就我的,是啊,在这种山林里待久了谁都会感觉到腻的。”洛灵烟在江汐若睡着时候话莫名地变多了些。
“哎,其实你特别想学习武功,我也知道在我当初杀敌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你其实很怕这种杀戮什么的,都是逼着自己去看,我猜你原先应该是特别爱哭的笨蛋,但却发誓再也不哭,其实你比谁都善良……要是别的女子,早就想着自己喜欢的人越来越厉害才好。”洛灵烟说着说着自己都跟着笑着了。
已经睡着的江汐若像是不愿意听她唠叨似的,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
洛灵烟思考了一下,“好吧,我不说了,真有趣……白天不想和你说的话,但在你听不到却在身旁的时候反倒是唠叨个不停。”
很快洛灵烟就遇到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就是她现在只能保持这个坐姿不动,要不然就容易把她给吵醒!
在还没入夜的时候,少女缓缓醒来,第一眼便是看到了脸色带着几分愁苦的洛灵烟。
她揉了揉眼睛,立马想到了自己居然在她身上睡了个午觉,这家伙一动不动,对于她这种高手来说一点也不算累,但一直坐着对谁来说都特别无聊吧。
她咯咯一笑,洛灵烟看到她醒了过来,也跟着无奈地笑了笑。
“好了,你陪我一起堆雪人吧……刚好睡也睡够了。”
洛灵烟暗暗无语,但还是去照做,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过无聊了……要是她会武功就好了,那样她平日里面也不会觉得多么无所事事了。
…………
天色渐渐暗淡,一个人悄然登山。
在这种大雪封山之际,基本上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天地苍茫,就算是每走一步路都要费力无比,纵然那些踏雪无痕的轻功高手也很少愿意在大雪弥漫的气候来。
而在堆积雪人的洛灵烟则是拍了拍手,以她的耳目早就发现有人在靠近。
江汐若有些疑惑道:“有人来了吗?”
洛灵烟点了点头,“是的。”
在不远处的石阶上,一道身影出现在雪白的天地间,但模糊不清……从他穿的衣服上来看,大致上能看出来是一名身材较为苗条的男子。
寒冬凛冽,寒风呼啸,仿佛这名消瘦男子每迈出一步,都能让四周的皑皑白雪“活”了起来,都说气机高手能引动天地气象,大受天地青睐。但明眼人仔细一看便是会发觉到其中的玄妙,他并未引动任何气机,而是靠着体内的内力使得自身与满天寒意融汇在一起。
在他身后背着的那柄长剑正发出幽蓝白光似乎已有些迫不及待,而这位男子身材并且也甚是纤瘦,与洛灵烟和江汐若两名女子无异。
一点点堆着雪人的江汐若抬头望向风雪中那逐渐靠近的身影,撅起小嘴,揉了揉略带酒晕的红润小脸。
明显又有好戏看喽。
洛灵烟对着江汐若说道:“刚好你也无聊,倒是给你找些乐子。”她的手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上的剑柄,用指尖抚摸剑剑格。
男子来到了二人面前,江汐若这才看清了男子的模样,作为一个男人来讲,简直俊俏的不成体统,美艳绝伦、神仙玉骨、楚楚动人、风姿卓越、顾盼流转这样形容天仙女子的词用在他身上也毫无违和感。
“仙姿玉色,金枝玉叶,白璧无暇,桃羞李让,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春红。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瑰姿艳逸。”江汐若回想着这些自己以前学过的诗词,却发现似乎每一句都适合形容面前的这个人,男子的英俊潇洒和女子的瑰姿艳逸完美的融合在了面前的这人身上。
若她是个女子,只怕连洛灵烟都比不上他,江汐若暗暗想到。
洛灵烟也注意到了自这人过来以后,江汐若的眼睛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而且眼神中露出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真让人不舒服。
“好久不见。”男子先说话了,他面带阴柔,但尽显豪气。
“我们见过吗?”洛灵烟奇怪地问道。
“见过,只不过你没有见过我。”男子笑着说道,“三年前 ,我曾经在这山林之中见过你练剑,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洛灵烟一直在山中隐居,不喜与人交流 ,尤其她自幼只喜欢女人,对男人从来无感,和男子接触也不多,她功夫奇高,在山林之中还杀过几个登徒子,故而从无男子敢与她接触,像今日这个男子一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问她姓名这种情况却是从没有遇到过。
不过随即洛灵烟又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即使是三年前,能够在自己旁边看自己练剑,却不被自己发现,这人的功夫必定奇高无比,一想到这里,她不禁眉头一皱。
“似乎是在下唐突了,”男子说道,“在下叶凌云。”
“她叫洛灵烟,我叫江汐若,叶公子你好啊。”没等洛灵烟说话,江汐若立马向前,对着叶凌云介绍到。
洛灵烟恶狠狠地瞪了江汐若一眼,江汐若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故意扭头不看洛灵烟,叶凌云看着她们二人,反倒是会心一笑。
“你来这儿做什么?”洛灵烟问道。
叶凌云愣了一下,那阴柔的凤眉轻轻一挑,笑着说道:“上一次看到洛姑娘练剑之后,在下久久不能忘却,这三年里数次想到姑娘当时英姿,心中实在割舍不下,故而叨扰了。”
江汐若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阴柔的男子,她不禁觉得有趣,明明这个家伙身材看起来消瘦,模样更是如同女子般阴柔,但说话竟是不少半分豪气,若是正常一看绝对会把这个家伙当成一个冷艳至极的阴郁男子,但她却没有升起多少好感,主要原因是……,洛灵烟又瞪了江汐若一眼。
“你是说,你想再看我练剑?”洛灵烟冷笑了一下,“我练剑自然是每日都练得,但却不是练给任何人看的。”,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他想到若是江汐若想看的话,她恐怕无法拒绝。
什么想看你练剑啊,听不出人家的意思是喜欢上你了吗?真是个木头。江汐若想到,哼,枉费自己对这个叶凌云有好感,结果他竟然是为了洛灵烟来的,不过他是个男的,自己是个女的,好像不冲突啊,三个人是不是可以互相喜欢啊……哎呀,自己是不是有点儿渣啊,想什么这是。
“洛姑娘所言极是,你的剑法太过精妙,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如果能够赐教一番的话,在下感激不尽。”叶凌云说道,“当然,在下也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所以在下也为姑娘准备了一套剑法——天山剑法奉上。”
搞了半天真是来看她练剑的啊,江汐若暗暗想到,不知为何,心中竟还有一丝遗憾。
洛灵烟的注意力却被《天山剑法》吸引走了,天下剑法何止万种,但真正强的剑法却少之又少,在这少之又少的剑法之中有三绝,其中之一便是《天山剑法》。
“你练得便是天山剑法吗?”洛灵烟耸了耸肩,继续说“那你趁着雪天来找我切磋,似乎是占了大便宜呢,在这种大雪封山的天气下更适合你的天山剑法发挥。”
被揭穿的叶凌云也不反驳,顺着对方的话补充道:“洛姑娘你的剑法在下见过,自认绝不是姑娘对手,这才出此下策,这么看来真是可笑了。”
洛灵烟微笑道:“那你想怎么切磋呢?”
叶凌云淡然一笑,他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切磋自然是要竭尽全力,我并不希望在借助地利优势后,还要你给我处处手下留情。”
二人的话江汐若大体也都能听明白,不过她倒是也插不上嘴,也不想说话,只老老实实地躲在了远处一棵大树后面,探着小脑袋保持着安全距离。基本上四周地形就没有不被波及的,所以她要提前找好观察点,就算是被余威擦到一下,都容易碰碎她这个瓷娃娃。 本来以为叶凌云这种帅哥能好一些,结果来了也是来打架的,和那个墨云锦一样,真是的。
想到墨云锦,她便顺便想起了当时墨云锦败了之后被洛灵烟绑起来挠痒痒欺负的事情,面前这个帅哥如果败了的话,可是他是个男的啊,洛灵烟对男的是真没兴趣,这她也是知道的。
“你若是输了,怎么办?”洛灵烟问道。
“天山剑法,即可奉上。”
“我的剑法成形了,也不想学,这样吧,” 打量着眼前已经白发飘然的叶凌云,洛灵烟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输了的话,教她武功。”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藏在树木后面的少女。
第50章
江汐若完全听不到二人在说什么,毕竟相隔十余丈,还是是这种风雪呼啸的天气她听不到是很正常,但却能看到二人在谈话!
叶凌云轻弹剑背,那双清澈的柳目带着些许思量,竟像是一位细腻的小娘,只是手中的剑让她显现不出半点妖治。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吃亏了啊?”叶凌云说话直截了当。
洛灵烟点了点头,她回道:“你可以说条件。”
叶凌云竟是如同一位女子般甜甜一笑,但又豪气干云道:“我要留在这里半个月让你给我喂招,顺便可以教一教这位应该是姓江的姑娘招式。”
洛灵烟点头道:“那你要自己找地方去睡,山中总共二十六间房屋,能住人的不过只有两间,已经没你地方了。”
“你们两位可以住一起嘛,”叶凌云笑了笑说道,然后没等洛灵烟说话便继续道, “开玩笑的,我平日就是睡在冰天雪地来蓄养寒意的,倒是也好。”
“那就开始吧。”洛灵烟看着身上已经开始缓缓结冰渣的衣袖,轻轻耸肩。
风雪呼啸而过,飘飘雪花飘零,一眼望去尽是银装素裹,不见尽头,偶尔几根粘雪枯木探出,尽显萧条,站在风雪之中的阴柔男子缓缓拔起身后的长剑,如雪般的银发披洒在肩,搭配着身上的白色劲装竟有种雪崩压人的韵味。
从二人交谈时,对方那凶猛的寒意就已经蜂拥而至,在她周身来回缠绕,原本脚下被扫干净的积雪这个时候又不知何时浮现而来,甚至隐隐约约变成坚冰锁住她的鞋子。
“好!”
一抹白身形暴起,瞬间就悬在洛灵烟面前,对着头颅一剑劈下。
这杆长剑剑刃修长,但又十分宽厚,剑柄双手抓握都仍有极大的余地,这把剑长约七尺,与天下第十那柄的澜斩实在太过相似,一击而来,如同巨石压人。
而这柄剑也不一般,剑名仁剑,是十余年前的剑术第一人用的武器,不过现已经垂垂老矣,早在九年前就已跌落武评了,一蹶不振,而这位叫做叶凌云的男子算是继承他的衣钵了。
身旁剑芒环绕的洛灵烟只觉一阵冰冷的寒意率先袭来,抑制住自己的剑气,她身影一侧,试图躲开这一剑,剑锋从她的左侧堪堪划过,但叶凌云大喝一声,双手手腕一扭,剑锋立即变成了横劈砍。
握住剑柄的洛灵烟轻提腰间的三尺银剑,剑锋与剑锋划出两道绚丽的火花,在这重剑之下洛灵烟也不得不避其锋芒,身子下陷,随后借力向着一旁推移。第一剑挥出的叶凌云也是向后退去,身体在空中一旋,带动着五尺剑锋挥出数十道寒芒向着洛灵烟斩去。
剑芒十道,百道,千道……
带动起来千层寒雪!
如同无数发箭矢赫然冲刷而来,每一道剑芒都是由阴冷寒气所化,但寒气又来自于自身的内力,而叶凌云更是取巧,利用气机引动,将山脉的所有寒意为己所用,一时间体内的内力暴涨到竟是可以与顶尖高手互相角力!
向后退去的洛灵烟平稳地踩在了溪水上,手中银剑上掠,溪水猛然跟着乍起!阵阵剑芒蕴含其中,如同一道数丈高的屏障。
剑芒冲刷看来,打在溪水上泠泠作响,飞溅而出的水花快速在结冰,最后没有出现什么斩断溪流支离破碎的场面,而是被带动的溪水都化作冰渣沉重地落在小溪当中。
远处的江汐若揉了揉小脸,对于洛灵烟出手的场面她真的是百看不腻。
叶凌云面色不改,向空中一跃,但只是跃起不过三尺高……
身形才起,身形便坠。
手中的七尺长剑,剑刃向下扎去,没入一尺厚。
叶凌云默念道:“霜星坠地。”
在江汐若和洛灵烟眼中,以这位白发女子为圆心外,周围的地面浮现了数以千万条粗如手腕细入幼蛇的斑驳俩很,裂痕之中寒意蔓延,不断向着溪流之上的洛灵烟那里快速蔓延,似如洪水决堤,同时空中飘零的雪花也被带动而来。
满天风雪如晦。
一息之内竟是蔓延了的面积范围几乎百丈。
密密麻麻的寒意与裂痕大致爬到溪水岸边,洛灵烟向前一踏,那白暂的面庞竟是浮现了些许冰霜,手中长剑在前方划出一道长约十丈的剑痕,形成一道笔直的长线。当叶凌云带来的冲击落入前方时,溪水岸边轰然炸裂,冻土飞扬!
右手握剑的洛灵烟向前一挥,白色的剑气以剑刃前方三尺快速劈了过来,速度之快,肉眼难以瞧见,空中雪花被硬生生斩开!
握住长剑的叶凌云并未第一时间砍上去,也不去躲闪招式,而是双手将长剑从土里拔出,身体做螺旋招式,大转两圈后,剑锋猛然斜砍落下,将力道发挥到极致。
白色的无形剑气,率先逼来,竟是提前斩断了叶凌云两根头发,随后剑气被拦腰斩断,剑意肆意,如同火药炸裂!好在叶凌云身上有着不俗的寒气能力,硬生生接下来这一剑,但身上的衣袖竟是碎裂,露出纤细白暂的小臂。
二人远处消耗几招,看似声势浩大,但对于剑剑高手来说,无论是剑气还是剑芒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制衡消耗的,真正的杀招是完全藏匿于延展的剑罡和剑锋之上或者是剑刃和剑刃之内!
身为登阁之人,叶凌云不会等着洛灵烟率先出手进攻,而是脚尖一点,身影激射。
手中剑锋划破气流,猛然撞向小溪上的洛灵烟。
洛灵烟剑刃上攀附起来白色的剑罡,对于她来说剑气和剑罡二者都极为擅长,只不过一旦认真起来用的始终都是剑罡,不过剑气在她看来也有着不一样的作用,若是群战之中对付杂鱼的作用远胜于需要一剑一剑而来的剑罡,只能说在什么情况下运用才是王道。
对于来势汹汹的俊逸男子,洛灵烟并不去做剑术上的劈砍,而是很优雅地将剑柄往身后拉了半分,剑尖向前,竟是模仿出来那时墨云锦的枪势。
经常与高手对敌的洛灵烟可不单纯只是给她们磨剑的,就连她压箱底的那招“覆龙卷”也是基于师父的基础和各式各样的高手对决才领悟出来的。
冲!
剑尖如同枪尖一般送出,和当初的墨云锦一模一样。
剑尖竟是指在了剑尖上,精妙无比!
随后整条溪水以二人为一条中轴线,向着上下游两边依次炸开,巨大的声响让江汐若捂住了耳朵,蹲下身子像是只可怜的小兔。
一条原本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小溪,此刻剧烈晃动,溪水入大浪般屁大,浸透岸边,更有沟壑纵横,触目惊心。
两人依旧是踩在溪水之上,并未一直角力,而是剑剑相互碰撞,洛灵烟并未出剑太多,只是横竖劈砍,每一剑并非力道多强,可剑锋逼人若非仁剑的品质极高,恐怕寻常兵刃早就两断了。
用长剑的叶凌云反倒是更快,剑刃次次向前一步出手,在跟洛灵烟交手时不断寻找她招式变化的空隙,试图以巧破巧,只可洛灵烟每一件都简单无比,并不求多么高明的剑术,只是攀升剑意,一剑接着一剑,返璞归真。
逼得她只能连连抵御。
天色渐渐暗去,夕阳下垂,竟是照耀的冰山一片橘红,可溪流之上的二人享受不到任何光芒的沐浴,剑光剑影,看的让人心生诡谲。
这场面算是江汐若见过最最精彩的对决了,那次和墨云锦交手的要论视觉震撼感也比不上这场风雪之中的相搏精彩,这比小时候看到过的皮影戏有趣万分。
仗着寒意提升而来的内力终究还是揠苗助长,对于很早就已经迈出那步的洛灵烟来说,这只需要费点时间就能打破,况且交手如此之长,她也并未放手一搏,用出的也不过只是六分剑意。
堪堪躲过几剑的叶凌云心中大骇,并不是因为对方实力强的深不见底,而是每次自己全力出手,她却能空有余力地不去重伤自己,性格豪迈的她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耻辱?身上寒意散去,气机也散去,以丹田为中心,所有内力凝固于腰间。
想着她师父交给她的招式。
自己的师父要论巅峰之时,相较于如今的洛灵烟还可谓略胜半筹……并且也彻底展现出了一招让叶凌云终生难忘的一剑。
当时她握住的也是这柄仁剑。
那一剑!
足矣断江!
始终挥剑的洛灵烟并未得势不饶人,任凭叶凌云一退又一近。
下一瞬间,叶凌云的手中的长剑大放光明,远处的江汐若被上面璀璨的剑光晃到小脸,立马用手遮蔽,透过指尖她看到了无比璀璨的一剑。
划破了黄昏的黑夜。
她一眨眼,那一剑已经结束了。
雪夜之中那一缕曙光缓缓散去。
溪水两侧的树木齐齐断裂,平整且光滑。
洛灵烟的剑已经收回了剑鞘,看着那倒下来的几棵大树有些心疼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下次再打架还是去深山里吧。”
叶凌云脸色发红,呼吸急促,也是点了点头。
手中的长剑震鸣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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