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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66847_第八章 大山深处(气质御姐白领惨遭暴力轮奸拳交虐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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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八章 大山深处(气质御姐白领惨遭暴力轮奸拳交虐肛)
作者:wattsooooo
来源:https://hlib.cc/n/27466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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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莉莉失联了!?”
还在被窝里的江晓菲瞬间睁大眼睛,整个人被电话里的内容弄到睡意全无。
“昨天晚上开始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一直打不通。”
电话另一头是江晓菲和莉莉的领导兰姐。
她前几天才过完三十八岁生日,是个对同事和下属很温和的职场女强人,也是众人心中的可靠大姐。
“好的兰姐,我这就下楼。”
江晓菲匆忙洗漱,也没有化妆,简单穿了两件衣服披上大衣就赶到楼下:
“就我们两个去吗?”
她坐上兰姐的汽车,边系安全带边问道。
“目前是这样。”
兰姐踩下油门道:“咱们俩个先过去看看,如果情况不对再联系张总。我提前和他打好招呼了,倒时候他会派人去解决。”
“嗯。”
江晓菲缓缓点了点头,略显忧虑地说道:
“莉莉虽然一直大大咧咧,但从来不让人操心,这次没准真的遇到什么情况了。。。”
“可能只是信号不好,或者看着景色不错进山里玩去了。。。莉莉那丫头一直很爱玩。”
兰姐贴心地安慰道:“那个村虽然有把女人变成集体性奴的习俗,但他们只针对本村的女人和嫁进去的媳妇,从来不对外面的女人动手,放心吧。。。”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下到普通水泥路又开了近两小时,经过一个又一个镇子,最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驶入深山,终于在下午三点左右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象山村”。
这村子规模不大,刚才从远处看起来只有大概几十户人家。
兰姐把车停在村口,两人下车步行进村。
大山深处的天气变幻莫测,刚进山时还艳阳高照,现在却雾气氤氲,不远处的山都变得朦朦胧胧。
江晓菲吸了口湿润新鲜的空气,把长发简单挽在脑后,裹着大衣跟在兰姐后面。
虽然两人身高都一米七出头,但兰姐一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手臂和大腿比江晓菲的粗上一圈,臀围更是来到了夸张的一百一十厘米。
生完孩子之后,兰姐的身材不仅没有走样,反而增添了不少丰满柔美的熟妇韵味,搭配上大气明艳的五官以及长时间领导工作培养出的上位者气质,整个人就像一支浓艳但有刺的红玫瑰。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兰姐低声说道。
两人已经走了几分钟,不仅路上没有人烟,连两侧的院子里也没有村民活动,安静的有点诡异。
“也许在睡午觉,或者,在田里干活?”
江晓菲没在农村生活过,只能随便乱猜。
“先往前走走看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几百米,拐了一个大弯,惊讶地发现原本狭窄的山沟突然变宽,百来户人家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大平地上。
二人这才意识到原来外面那几十户人家只是村子的入口,这个四面环山的平地才是真正的象山村。
村中间一个大院门口支着座非常显眼的彩虹门,院里满满的全是人,像是在举行什么活动。
十几分钟后,江晓菲和兰姐来到了院外,站在人群后面观察起里面的情况。
人群嘈杂,喇叭的质量也不太好,她们只隐约听见台上的老头在说什么“象山村集体的利益”、“造福子孙的大事”之类的话。
很快,头顶地中海的老头结束发言,一个皮肤黝黑的精壮男人手握铁链走上台子,而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江晓菲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些女人戴着有猪鼻子和猪耳朵的黑色皮质头套,脖子上的项圈锁在铁链上,屁眼里塞着一支翘上天的黑色猪尾肛塞。
她们的身上涂着一层油光锃亮的精油,有的皮肤白皙,有的呈小麦色,但都全都十分肉感,屁股肥厚圆润,双腿之间的大阴唇肥厚的像两片面包,柔软饱满的奶子随着爬行不断摇晃,最小有E罩杯,最大的甚至快垂到地面。
台下的嘘声和欢呼声全都响了起来,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对台上女人们的羞辱和意淫。
江晓菲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看着那些女人在皮鞭的指挥下跪在指定位置,看着她们在众多村民的注视下驯服地伸出舌头,分开双腿,露出赤裸无毛的生殖器官。
她惊讶地发现,同为女性的自己不仅没有对台上的女人们产生什么怜悯之情,反而觉得眼前的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
这些皮肤油亮,身材肥美的女人就像是一只只刷好酱料等待进入烤箱的母猪,她甚至脑补出了那种咬在嘴里汁水充沛,脂香四溢的感觉。。。
江晓菲下意识摇了摇头,想要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但重新看向台上时却总是忍不住地往那方面想。
她侧头看向旁边,发现兰姐的脸颊微微泛红,眸子有些呆滞,似乎陷入了某段记忆之中。
“这些就是猪舍里的第一批母猪!”
村长走到最左边,指着一个跪在那里的女人道:
“村头刘家的二女儿,刘翠翠。”
女人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自愿成为村里的公共性奴,在此期间刘家拥有村东五亩池塘的使用权。”
村长向右挪了两步,依次大声道:
“张三家的大儿媳孙秀莲,老王家的大女儿王思雨、二儿媳李静,自愿成为村里的公共肉便器,直至债务偿清。秀莲母猪和思雨母猪生过小孩,骚逼不如小闺女的紧,所以操屁眼二十,操逼十块。
“二儿媳李静年纪还小,操屁眼三十,操逼二十。”
“她们为什么不反抗,不逃跑?”
江晓菲看了看台上女人们的皮肤状态,发现她们的年龄基本都在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以她们丰乳肥臀的身材条件,去城里卖身肯定能赚不少钱,没准还会被哪个土豪看中包养起来。即使她们长得难看,也可以去壁尻店卖屁股,去不需要露脸的俱乐部。据她所知,壁尻店内最受欢迎的就是学生妹和熟女人妻,只要屁股够肥够大,阴道和直肠操起来足够舒服,月入四五万不是难事。
“如果你从小到大都被灌输那种思想,你也会变得麻木,觉得这种习俗是合理的,觉得成为村里的公共肉便器就是身为女人的责任和宿命。”
兰姐眼波流转,语气平淡中带着些许惋惜,似乎见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而且这个村常年在我们公司采购各种春药和精神类的药物,呵呵,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在那些药物的作用下都会变成随时随地发情的母畜。。。”
“所以他们的身材也是药物的作用?”
江晓菲确认般问道。
她发现台上那些女人的身材非常统一,虽然体脂率很高,但脂肪都长在乳房和屁股附近,脖颈、手腕、脚踝都很纤细,腰部和小腿等位置也都保持着不错的曲线,看起来肥而不腻,给人一种受到长期圈养,被饲料精心投喂出来的感觉。
“嗯,应该是。”
兰姐缓缓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道:“莉莉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吃这种药。
“说只有把自己变成母猪,才能更好地理解和满足客户的需求。。。”
江晓菲看向兰姐,瞬间领会了兰姐话里的含义:
她怀疑台上那几个女人里很可能就有莉莉。
“我记得莉莉在下体和屁股上都有纹身,但现在太远了,我看不清楚。”
江晓菲微微皱起眉头道。
兰姐点点头:“不用急,我们再观察一会儿。”
“这只是孙大壮的老婆。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被大壮放在猪舍里寄养一年,供全村的老少爷们儿们免费使用!”
“好!!”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孙大壮老婆的皮肤最白,手指修长白皙,头套下露着少量波浪形的亚麻长发,一看就不像村里的女人。
村长来到台子另一侧,站在两个女人身后大声说道:
“这两只母畜是隔壁村送过来的,给我们村免费使用一年,算是给去年秋天收地时闹的不愉快赔礼道歉。”
随后,他缓缓踱步到台子中央,指着看起来最年轻的一个女人大声说道:
“最后,这是老夫的孙媳妇,秦雅雯!
“刚和我孙子结婚一个月就闹离婚,收了一百万的彩礼结果一分钱都不还,还说要告我孙子强奸,把我孙子送进去!”
村长朝女人吐了口口水还不解气,又给女人的胯下踢了一脚:“操你妈的!
“你们这群城里女人就知道坑我们农村人的钱!我好好待你,你却想害得我家破人亡!”
那叫秦雅雯的女孩刚被踢倒就赶忙重新跪起,颤抖着继续分开肉穴,生怕动作太慢受到惩罚。
“母畜秦雅雯,操逼一块钱,操屁眼一块钱,直到还完一百万!!”
“好!好!”
台下的男人们再次欢呼起来。
江晓菲轻叹了口气,侧头小声道:
“兰姐,你觉得右边第四个,像不像莉莉。。。”
兰姐思索了一下道:
“有点。。。
“我记得莉莉穿了乳环和阴蒂环,那只母畜。。。额,那个女人没有,也可能是被摘掉了,总之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时,十个年龄不一的男人走上台,一人拿起了一块手掌大小的印章。
他们就是刚才村长讲话提到的老刘、老王、老张、孙大壮,是跪在台上那些女人们的爸爸、老公和儿子。
他们没有失去亲人的难过和失落,反而全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因为他们不仅偿还了债务,获得了水塘,还因为女儿、儿媳、老婆成为了村里的公共肉便器而获得了其他肉便器的免费使用权。
“盖章!”
村长一声令下,十个男人在众人的见证下将印章依次按在了女人的脖颈、左胸和屁股上,在那里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深蓝紫色的方形印章。
“这是。。。”
江晓菲微微睁大了眼睛。
“加强型的人体染色剂。”
兰姐似乎猜到了江晓菲在想什么,平静说道:“可以渗入皮肤的底层细胞,无法清洗,只能靠细胞的自我更新一点点把颜色代谢掉,起码要一年才能完全消失。”
完成盖章仪式后,那皮肤黝黑粗糙的男人将母猪们牵下台,顺着房子旁边的小路往后面走去。
男人们全都着跟了过去,宽阔的院子很快变得空空荡荡。
失去了人群的掩护,村长很快注意到了身材高挑的兰姐和江晓菲。
“别让他们把那几个母猪玩死了!”
他先是对着人群喊了一声,然后走到门口,一边上下打量兰姐和江晓菲一边客气说道:
“两位美女有什么事情吗?”
“您应该就是村长吧。”
兰姐露出浅淡的微笑。
“正是。”
村长点点头。
“那您应该记得孙莉莉吧,我们是她的同事,她昨天说要来参加剪彩仪式,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您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哦哦,小孙。”
村长一副恍然的表情:“昨天突然下雨,我就告诉她仪式改到今天,让她在村里住一晚。结果昨天下午看她背包出门,说是去什么徒步,得今天上午回来,但一直也没见到人影儿,我也正纳闷儿呢。”
“上午回来?”
兰姐反问了一句。
“对。”
村长点头道:
“可能是迷路了,毕竟外地人对山里不熟悉,你们二位要是不着急就进屋等会儿,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
兰姐看了看江晓菲,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起了村长和公司之前合作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兰姐微笑着恭维道:
“今天的仪式很成功,我们两个外地人真是见两世面了。”
村长立刻咧嘴笑了起来,似乎对村里的习俗非常骄傲,声音都变大了一些:
“你们女人。。。”
他突然顿住,呵呵笑道:“那些女人本来就是当母猪的命,骨子里就是贱。
“她们在村子里吃喝拉撒,村子把她们养大,她们当然要报答我们了。”
江晓菲静静听着,没有出言反驳村长的暴论。
因为她早就对“女人就是天生的母狗肉便器”这种话司空见惯,甚至听过不少学者和教授从心理学、社会学和生物学的角度来分析女性淫荡下贱的本质,论证将女性彻底物化的合理性和正当性。
而经过这些年的工作生活后,同为女性的她也逐渐开始认同这种观点。
有些女人的骨子里确实刻着下贱的基因,即使平时再端庄再有教养,最终还是会在羞辱调教下放弃人格和自尊,成为欲望的奴隶,变成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畜。
就像她从没想过兰姐那样一个事业心极强,精明强干的女领导会给男人当七年的性奴肉便器。
直到去年某天,兰姐被调教时的照片出现在公司的各个卫生间里。
公司内不少男同事在疯传这些照片,江晓菲无意中看到了几张照片,而仅仅几张照片就包含了拳交轮奸、黄金圣水、扩肛虐阴等重口味的内容,一向优雅知性的兰姐要么双眼翻白、表情崩坏,要么双手比耶、满脸幸福,完全就是一副彻底堕落的母畜模样。
很多天后,江晓菲才从兰姐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兰姐一直是她老公的妻奴,在恋爱时就开始接受各种重口味的性奴调教训练,在结婚后更是彻底放弃了人格和自尊,彻底成为了老公的专用肉便器,甚至在婚礼上,她的阴道和屁眼里还塞着震动假阳具。
在之后的几年里,她每天回家后都会自觉戴上项圈,像狗一样吃饭、睡觉、上厕所。每天服用肉体改造的药物,性器官的敏感度逐渐变成了之前的两倍,直肠也拥有了阴道一样的快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鸡巴套子”。
兰姐没有说为什么两人会分开,但分开后前夫多次要求复合,都被兰姐果断拒绝了。那男人气急败坏之下便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全都放了出来,希望以此来羞辱兰姐。
但兰姐似乎没受什么影响,她没有追究前夫的责任,也没有禁止那些照片的传播,还根据自己的经验写了好几篇专栏文章分享经验和体会,告诉大家怎么拿捏像她这样的高知女精英。
江晓菲的同事莉莉更是有着不止一段的性奴经历,不仅在鼻子、舌头、肚脐、乳头、阴蒂等地方都穿了环,还在隐私部位纹上了好几任主人的专属印记。
但不管是兰姐还是莉莉,她们做的事情都是自愿的。
这也是江晓菲认为最重要的前提:
不管是成为性奴母狗、肉便器还是成为飞机杯,一切的羞辱和物化都应该出于女性的自愿,而不是被宗教似的习俗或传统逼迫。
兰姐微笑着附和村长,时不时夸赞两句,让那年近六十的男人相当受用。
村长则表现得相当热情,一直邀请二人进屋边喝茶边等。
然后我们就被你茶里的迷药放倒了是吧。。。
江晓菲一直在偷偷观察村长,确定这老头的热情邀请相当危险,本能就想拒绝。
“好。”
兰姐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下来:
“不过我们的车停在村口,太远了实在不放心,你不介意我把车停在你院子里吧?”
村长笑了笑:“当然不介意了。”
他立刻朝窗户招招手,叫出一个年轻小伙:
“小武,这两个小姐初来乍到,你跟去帮忙指指路。”
兰姐看了看那精壮的年轻人,露出微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出了院子后,江晓菲跟在兰姐旁边,小武隔着几米跟在后面。
等来到车边,兰姐打开后备箱,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能帮忙把这个东西挪一下吗?”
小武瞥了眼啤酒箱大小的箱子,一边弯腰一边不屑地说到:“女人就是。。。”
他手刚摸到箱子,就感觉后脑传来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栽在了后备箱里。
“男人就是愚蠢。”
兰姐将酒瓶丢到地上,招呼江晓菲一起把小武绑起来塞进后备箱,又给他喂了两片迷药。
“现在怎么办?”
江晓菲喘着粗气问道。
“先远离这里,如果晚上还联系不上莉莉,就溜进那个猪舍看看。”
“好。”
江晓菲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
“人老了,不中用了啊。”
刚发泄完欲望的村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屁股靠在了院里的躺椅上。
茶水刚端到嘴边,一道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村长立刻接起电话,态度恭敬地说道。
“我不是告诉你留住那两个女人吗,你怎么把她们放跑了!?”
电话传出男人愤怒的声音。
“啊?”
村长愣了一下道:“不可能啊,她们说去把车开到院里,我让小武跟着了。。。”
“你那个什么小武已经被她们撂倒扔进后备箱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低吼道:“那个大体格的娘们儿学过散打和自由搏击,五个你也不够她打的。你就派一个男的跟着,不跟丢才怪!!”
“小武平时打架是把好手。。。”
村长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
“主要是,您说的太隐晦,我也不知道您是想怎么着她们,不敢随便动手啊。。。”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说道:“好,那我现在和你说清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两个女人给我抓起来。肥的那只母狗随你们玩,瘦一点的那个绑起来就行,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
村长双手捧着电话,对着空气连连点头。
。。。。。。
凌晨一点,兰姐和江晓菲趁着夜色的掩护靠近了村长家的后院,蹲在半人高的土篱笆边,远远地观察起里面的情况。
主屋的灯已经熄灭,周围的邻居也没一家亮灯的。
“这里应该就是猪舍。”
兰姐指了指着后院角落里那个外表很新的长条形平房。
又观察了十几分钟确定不会有人出现,兰姐灵巧翻过篱笆,缓缓向前靠近,江晓菲则紧随其后,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兰姐趴在门缝看了看,随后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猪舍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右手边用一米高的砖墙分出来了十几个隔间。
白天那些女人正跪趴在里面,脑袋朝墙,屁股朝外,屁股上的“猪肉章”微微泛着荧光,在漆黑的环境里格外显眼。一根软管从天花板垂下来插入了女人们的肛门,似乎在往肠道里灌什么东西。
肉穴被炮机插入,奶子被真空榨乳器牢牢吸住,所有的设备都安静而缓慢地运行着,似乎保持在一个既能让女人快要高潮却又无法高潮的模式。
江晓菲和兰姐简单对视了一眼,开始分头检查起女人们的身体。
“莉莉。。。莉莉。。。”
江晓菲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见第一个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她挪到旁边,继续小声呼唤。
“莉莉?”
她轻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依旧没有反应。
就当她准备尝试下一个时,她面前那布满淤青的肥臀突然颤抖了一下,无意识的哼唧声也突然变得急促。
“莉莉?”
江晓菲赶忙问道:“是莉莉吗?”
“救我。。。救我。。。求你。。。”
这女人的声音很虚弱,音色和莉莉完全不同。
“不是莉莉。。。”
江晓菲摇了摇头。
“别走。。。”
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
“求你。。。啊。。。救救我。。。求你。。。”
说话的同时,一股粘稠的液体又顺着软管灌进了她的屁眼。
“如果有机会我们会救你的。”
江晓菲认真说道。
“我是。。。我是老师。。。”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努力克制的呻吟,像是努力不让自己昏死过去: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她抽泣着说道:“我不想变成母畜。。。”
“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江晓菲用力点头道。
这时,兰姐朝江晓菲招了招手,指了指面前的隔间。
江晓菲靠了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女人尾椎的位置,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处竖向纹身。
江晓菲贴近看了看,欣喜说道:“是莉莉,她给我看过这个纹身。”
那是小篆字体的‘人间便器’四个字,是莉莉在第一任主人期间纹的。
兰姐没有耽误时间,立刻打量起面前的“猪圈”,思考用什么办法能把莉莉解救出来。她左看看又看看,发现软管末端是一个膨胀到苹果大小的充气肛塞,轻易拔不出来,炮机也被固定在地上,根本找不到开关。
“有人!”
江晓菲立刻压低身体,拍拍兰姐的肩膀。
她隐约看见有人在远处的阴影里移动。
兰姐二话不说,拉起江晓菲就朝来时的方向跑。
“咔哒!”
猪舍内所有的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两人同时眯起眼睛,而与此同时,三个手持钢管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兰姐心中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冲出两步,高跟鞋直直踢向中间那人胸口。
“呃啊!”
对方躲闪不及被狠狠踹中,瞬间弓起身子,捂着胸口瘫倒在地。
“快跑!”
兰姐大吼一声,自己站在原地为江晓菲争取时间。
江晓菲毫无格斗经验,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兰姐的累赘,当即转身往另一侧的门口冲去。
“往哪跑!”
一道身形矮小,头发稀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嘴上带着残忍的笑,正是白天还对两人客客气气的村长:
“我好心把你们当客人,你们居然跑这里偷东西!”
兰姐正要开口辩解,一根钢管却已经呼啸着劈了过来
她身形一侧,险险避开,抬脚狠狠踩在持钢管男人的脚背,另一条腿飞快抬起,膝盖精准顶进对方胯下。
那满脸胡茬的男人脸色瞬间煞白,捂着裤裆跪倒在地,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手中的钢管也落在旁边。
兰姐只用了半分钟的功夫就让两个男人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我们没想偷东西!”
江晓菲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我们只是来救同事的!”
江晓菲指着猪圈里的莉莉:“她!她是我们的同事,她是莉莉!
“她帮你设计猪舍,你为什么这么对她!!”
“胡说八道。”村长大叫:
“那只不过是一头贱母猪而已。”
他露出颇为阴森的笑容道:“莉莉已经回来了,就在厢房里等你们呢,要不,我带你过去找她?”
“别信他!!”
兰姐一边躲避挥舞的钢管,一边着急地喊道:“他说的是假的!别信!!”
江晓菲怎么可能相信村长的鬼话,她眼睛死死盯着村长,不断往兰姐所在的方向退。
剩下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打架的功底,抓住兰姐分神的空档,抡起钢管猛地横扫向她的大腿。
兰姐来不及躲避,只好侧转身体,用相对厚实的屁股硬接了这一击。
一阵剧痛传来,她身形一晃,几乎失去平衡。
下一秒,那半米多长的钢管再次砸了过来。
兰姐一个转身惊险躲过钢管,顺势抓住男人手臂,借力猛拉,手肘重重砸向对方胸口。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几近破音的惨叫,双手捂住胸口,脸涨成猪肝色,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缓缓跪倒,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快走!”
兰姐立刻喊道。
江晓菲立刻转身朝兰姐方向跑去,可刚冲出几步,她的右脚踝就突然一沉,失去平衡向前摔了个狗吃屎。
她摇了摇脑袋扭头看向后面,发现最开始被兰姐踹中胸口的男人正趴在地上死死抓着她的小腿。
与此同时,那满脸胡茬的男人呲牙咧嘴地站了起来,满眼血丝地捡起钢管,再次吼叫着冲向了兰姐。
“小心身后!!”
江晓菲大叫着提醒。
兰姐躲过竖劈下来的钢管,一个侧踢击中对方下腹,将其击退。
紧接着下蹲躲过侧面扫来的钢管,俯身前冲,将另一个男人推在墙上,准备提膝顶胯,让对方直接失去战斗力。
可她还没发力,便觉得后背猛地一麻,紧接着是后背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
先前被兰姐一记提膝差点毁了子孙根的男人见偷袭成功,双眼发红地再次举起钢管,狠狠砸向兰姐大腿。
“额啊——!”
兰姐发出一声惨叫,差点跪倒在地,但还是强忍剧痛,咬牙挥拳击在男人肋下,又一掌砍在对方脖颈。
那人瞬间伸出舌头,捂着脖子干呕起来。
兰姐立刻转身躲过再次砸过来钢管,受伤的右腿勉强支撑身体,左腿甩出一道凌厉弧线踢向另一个男人头部。
男人抬臂格挡,手里的钢管被震得摔在地上,人也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一脸震惊地看向兰姐。
后背和大腿被钢管击中,正常男人早就哀嚎着倒下去了,可这女人居然还能踢出力道如此凶猛的一击!
“兰姐,接着!”
江晓菲抓起地上的钢管往前一扔,刚好落在兰姐面前。
可与此同时,一只大脚却突然从兰姐背后出现,趁着她弯腰捡钢管的机会猛地踢在了兰姐的胯下。
“呃啊——!”
兰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刚捡起来的钢管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男人捂着脖子,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收回了右脚。
他被兰姐打中喉咙后,硬是跪在地上了几十秒钟都没喘过气来,差点被憋死。
“二哥,给我干他!!”
他嘶哑着怒吼道。
江晓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抓着自己小腿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村长,而刚才那个男人已经朝兰姐冲了过去。
“兰姐小心——!”
又一根钢管砸下,兰姐只能就地滚向侧面躲避,彻底失去了捡起钢管的机会。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原本挽在脑后的长发早就散开,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凌厉地盯着缓缓围过来的几个男人。
“曹尼玛的!”
满脸胡茬的男人率先发难,举起钢管大叫着冲向兰姐,另两个男人左右包抄。
兰姐侧身躲过正面一击,却无法躲过两侧的夹攻,右腰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她倒地翻滚,左腿猛蹬一人的脚踝,将对方踢倒在地。
但下一秒,一只大脚就狠狠踹在她肚子上,另一个人也用力踩在了她受伤的大腿上。
“呃——”
兰姐死死抱住踢向她肚子的那条腿,侧面一滚将那个人拽倒,顺势翻身捡起钢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头发凌乱,嘴角渗血,右腿微微颤抖,衣服裤子上全是男人们的脚印:
“我们只想带走莉莉,其他的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她大声说道。
“放了我们,我们不会报警的!”
江晓菲也绝望地哀求起来。
“放了你们??”
村长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放了你们我们玩什么啊!”
“不过,也不是不行。。。”
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兰则姐一边缓缓后退一边问道:
“你想怎么样?”
“我啊。”
村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兰姐:“我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跪下来给我们几个玩玩,只要我们操爽了,就放了你。”
他接着瞥了眼压在身下的江晓菲道:“还有这个小婊子。”
看着村长和那三个男人色眯眯的样子,兰姐缓缓握紧了拳头。
她刚想开口回怼村长,却突然看见一条皮带从面前落下,精准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气管被骤然卡死,空气像被闸刀切断。
“咯——!”
兰姐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撕裂的闷响,手里的钢管应声掉落。
她瞳孔猛地收缩,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向后靠,双手死死抠住那根越勒越深的皮带。
她那张明艳的俏脸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涨成紫红色,白皙的脖子上暴起青筋,喉咙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可任由她怎么踢蹬,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脖子上的束缚。
这时,兰姐突然听到身后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你妈的,老子好心帮你们指路,你他妈的用砖头砸我!”
小武!
这个被喂了两片迷药的男人居然挣脱束缚跑了回来!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兰姐立刻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修长的双腿在空中用力踢蹬,脑袋一下一下向后撞。
身材精壮的小武竟也只能一边死命勒住皮带,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眼看兰姐就快要挣脱,村长立刻从腰间掏出一根外观漆黑如手电筒一样的东西丢给满脸胡茬的男人:
“二柱子!用这个!”
兰姐死死扣着勒在脖子上的腰带,眼睛瞪得溜圆,只能像个垂死挣扎的猎物一样一脸绝望地看着对方缓缓靠近。
满脸胡茬的柱子停在兰姐面前,直接将电击棒用力怼在了兰姐那馒头一样微微鼓起来的阴户上。
随着二柱子猛地打开电击棒的开关,噼噼啪啪的声音瞬间响起,一股高压电流穿过牛仔裤的布料猛地灌入兰姐的肉穴,数不清地电弧在兰姐的阴部钻进钻出,张牙舞爪地撕咬起女性最敏感的生殖器官。
兰姐的双腿瞬间绷直,双眼上翻,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生锈一般的嗬嗬声。
几乎同时,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兰姐胯下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洒在地上。
二柱子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一手用力握着电击棒,另一只手猛地扇在兰姐涨红发紫的脸上:
“臭骚逼,叫你他妈的踢老子!”
“臭骚逼!臭骚逼!看老子他妈电死你!”
他特别享受这种把优雅女人变得丑陋不堪的过程,之前那个城里来的女老师也是这样。
他不懂什么心理学,不是什么调教师,但他知道,只要把那些女人们最丑陋最肮脏的样子记录下来,那些女人就会自己嫌弃自己,自己折磨自己,在内耗和痛苦中一点点崩溃,变成一只失去反抗欲望的性奴肉畜。
“别玩出人命了。”
村长笑着提醒了一句。
“放心,老子自有分寸。”

小武咬着牙回应道。
半分钟后,兰姐的裤裆再次喷出一股尿水,身体挣扎了两下后,手脚软软地垂了下去。
“操的,这婊子居然被电到高潮了!”
二柱子甩了甩湿淋淋的电击棒,一脸得意地看向了周围的男人们。
小武松开皮带,任由兰姐摔在地上那摊尿水里。
“先把这两只母狗绑起来。”
村长招了招手,让一个男人按江晓菲,自己则去墙上取下了好几捆麻绳。
很快,江晓菲就被反绑双手,双腿折叠捆绑,堵嘴丢在了猪舍的角落。
另外几个人动作相当麻利地将兰姐吊在半空,双手抓着手肘绑在背后,大小腿折叠捆绑,像M字型一样固定在上半身两侧,下阴的高度刚好和男人胯部一齐。
“看老子不玩死你这个臭骚逼。”
小武一边骂一边用剪子把兰姐的牛仔裤剪成开裆裤,让兰姐的私密部位全部暴露在了外面。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拽掉皮靴,扯烂上衣,让兰姐的嫩足和巨乳都暴露在了外面。
他们微微一愣,看见了兰姐那光洁无毛的下阴,看见了像肉垫一样饱满肥厚的大阴唇,看见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敞开露出的湿滑嫩肉,看见了饱满红润如同石榴籽的阴蒂。
只是,那两片阴唇上穿着金属环,阴蒂环下方镶嵌着一颗珍珠,刚好将阴蒂顶出包皮,下体三角区则有着四个字的纹身:“母畜穆兰。”
“操。”
村长低骂一声:“又他妈是个被操烂的货色。”
“看来今晚有的玩了。”
二柱子伸出手指插进兰姐的肉穴里抠挖起来,一脸兴奋地感受起精英白领肉穴的温度和触感。
小武则在兰姐身后笑出了声:
“妈的我就说刚才电屁眼的效果怎么这么好。
“原来是这娘们儿屁眼里塞着根铁的假鸡巴!”
说话间,他抓着露在兰姐屁眼外的底座猛地向外一拔。
而另他没想到的是,面前这冷艳女人的屁眼子里塞着的不是假鸡巴,而是根深入肠道足有一米长的肛鞭!
这个肛鞭相当有份量,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不规则颗粒,明明是金属材质却像条覆盖着金属鳞片的蛇一样柔软灵活。
昏迷中的兰姐像是灵魂被抽走般猛地倒吸一口气,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自己耻辱的姿势和暴露出来的性器官,兰姐就猛烈挣扎起来,满脸愤怒地看向了身边那几个满脸淫笑的男人。
“你们要干什么!?”
“没想到你也是只被操烂了的母狗啊!?”
小武举起那根还带着兰姐体温的肛鞭,一字一顿地阴阳怪气道:
“ 穆 兰 小 姐 ~”
兰姐又长又直的眉毛微微皱起,一边对抗着小穴被手指抠挖的快感,一边露出不屑的表情:
“呵,不就是想操我吗,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不愧是被调教过的女人,果然很上道。”
小武用力抓了抓兰姐的屁股,探手抠进了中间那柔软湿热的肛门内。
“不错不错,外面看着很紧,实际上很松软。。。”
他在里面搅弄了两下,抽出沾满肠液的手指道:“屁眼子也被改造过了,看来你主人很喜欢虐肛嘛。”
见兰姐扭头没有回话,小武勾起嘴角:“难道是你自己要求的?
“主动要求把自己屁眼子改造成肉逼。。。啧啧,这得是多贱的女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村长也露出嫌弃的表情,嘲讽着大笑道:“我这辈子也玩过不少女人了,像穆兰小姐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屁眼子改成肉逼得花半年的时间,就算是买了你们公司最新的增强型药剂也得四个多月。”
小武看了看村长,又扒开兰姐的屁股,伸出三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正不断蠕动着的肉穴里,一边抠挖一边说道:
“为了把屁眼变成鸡巴套子居然愿意花半年的时间。。。你是有多喜欢被男人操你的屁眼子啊?”
兰姐的脸瞬间涨红,用力咬着嘴唇,一副随时都会呻吟出声的样子。
“说不出话来了?”
小武从背后贴近兰姐耳边:“被男人挖屁眼就这么爽吗?呵呵,真是个废物母狗。”
兰姐瞪了小武一眼,缓缓说道:
“连我这个,废物母狗都打不过。。。哈啊。。。
“你们。。。岂不是更废物。。。”
她丝毫没有示弱,但声音已经微微颤抖:
“呵,就你们几个。。。还真不一定能,嗯啊~满足了老娘。。。”
“哈哈哈哈!”
村长大笑几声道,转身走向蜷缩在远处角落里的江晓菲:“我就不参与你们年轻人的活动了,记住别把她玩死就行。”
“怎么还吃上独食了,让我们哥几个也玩玩啊!”
二柱子大声说道。
“我玩个锤子!”
村长抬起江晓菲:“这个母狗是给客人准备的,放这里怎么玩?
“那个女人你们随便玩,别弄死了就行。”
“不玩死就行。。。”
小武将目光重新放回了兰姐身上,坏笑说道:
“本来还怕把你玩坏,现在看来是不用留情了。毕竟人不是那么容易被玩死的,更别提你这种被改造过的母畜了。。。
说话间,他抽出手指,握起右手,一记上勾拳直接锤向兰姐的屁眼。
“你说是吧,穆兰?”
“噗嗤”一声,沙包大的拳头猛地突破肛门括约肌,没受什么阻力地滑过肠道,直接捅进了兰姐屁股的最深处!
“呃啊!”
兰姐当即扬起脑袋,嘴里发出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哀嚎,正被二柱子抠挖着的阴道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偷袭我。。。”
小武像拉风箱一样粗暴地抽拉着插在兰姐直肠里的手臂,一脸兴奋地享受起给傲慢女人带去痛苦和屈辱的过程。
“爽吗骚逼!”
“不,不爽。。。”
兰姐咬牙摇头。
小武勾起嘴角,加大了拳击肛门的力度和深度。每次都把拳头完全拔出来,让兰姐的屁眼像肉套一样发出“啵”的声音,然后再对着那还来不及合拢的肉穴用力捅进去,直到整个小臂都消失在面前那个肥白浑圆的大屁股里。
二柱子见状也抽出手指,换成拳捅进兰姐的肉穴。
兰姐的小腹被顶出个凸起,吊在空中的身子跟着两个男人的发力前后摆动,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奶子也跟着不断摇晃着。
“呃呃呃啊!!”
兰姐再也忍受不住下体两个肉穴传来的强烈快感,涨红着脸大声呻吟起来。
“怎么样,你的主人没这么玩过你吧!”
小武趴在兰姐耳边问道。
“拳交,这种东西。。。呃啊啊。。。高中生都会玩。。。
“有什么,嗯啊,有什么可炫耀的。。。”
兰姐下体的两个肉穴都男人的拳头操得淫水直流,但依旧倔强地怼了回去:
“农村人,农村人果然,没有见识。。。
“需不需要。。。姐姐,帮你,帮你破处。。。哈啊哈啊。。。”
小武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朝二柱子摆摆手道:
“把鸡巴插进来。”
二柱子立刻掏出肉棒,直接捅进了兰姐早就淫水泛滥的小穴。
他的鸡巴尺寸不比手臂小多少,粗大火热的龟头撑开阴道内壁的褶皱,直接撞在了兰姐的子宫口上。
二柱子只觉得自己像是劳累很久后脱光衣服躺进了温泉一样,浑身舒爽地打了个机灵,差点双腿一软直接缴械:
“操,这娘们儿的逼真他妈的极品。。。”
刚抽查了几下,他突然发现原本无比顺滑的肉穴突然有了阻力。
“骚逼,现在呢?”
小武靠近兰姐耳边说话的同时,插在兰姐肛门里的手掌竟隔着两层嫩肉直接握住了二柱子的鸡巴:
“你主人没想到你这个鸡巴套子还能这么用吧!”
“草他妈的,爽!”
二柱子也露出狂热的表情,呲牙咧嘴地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一边操逼一边被直肠里的手握住鸡巴掏弄的感觉,这种紧致和包裹感连那些处女都没有!
“呃啊啊啊啊!”
兰姐瞬间爽的翻起了白眼,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肉体疯狂挣扎扭动起来。
“不要!不要!”
她咬着牙疯狂摇头,但仅仅过几十秒钟她就难以遏制地大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
“骚逼好爽。。。屁眼好爽。。。要上天了要上天了。。。
她的倔强和自尊再也压制不住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被改造和开发过的淫荡肉体彻底夺取了大脑的控制权,性奴时候的各种烙印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要死了!母狗要爽死了!啊啊啊!
“求你们玩死我吧,操烂我的贱逼,操烂我的贱屁眼子!!
“我是母狗!我是畜生!啊啊,我的骚逼和屁眼都是给男人操的,呃啊啊啊!”
兰姐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扭动着肥白的屁股,歇斯底里地大声浪叫着,时不时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发出丑陋又难听的低吼声。
二柱子和小武同时大笑起来,更加兴奋地捣弄起兰姐下身的两个肉洞。
“爽,好爽!!
“屁眼子要被玩烂了!呃啊啊啊!!”
兰姐翻着白眼,阴道和屁眼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随着两人的抽插不断往外甩出尿水和淫水,弄得周围几个人的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你他妈刚才不是挺清高的吗,怎么母畜之魂觉醒了!?”
二柱子抬手对着兰姐的脸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兰姐不仅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反而伸出舌头,露出极其狂热的谄媚表情:
“啊,啊,啊,好爽~
“打死我!打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逼贱货!!”
“对!用力!!用力扇我耳光!抽的下贱的大奶子!
“用力操,操烂我的操逼和屁眼!”
小武干脆脱掉裤子,硬得像铁棍的鸡巴顺着括约肌和手臂的空隙直接捅进了兰姐的直肠里。
他拳头和手臂沾满兰姐的肠液,直接在兰姐的屁眼里掏弄起自己的鸡巴!
“唔啊啊啊,屁眼子要被玩烂了~”
兰姐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明艳大气的御姐脸彻底崩坏成了母畜脸:
“骚逼好爽~屁眼好爽~操我。。嗯啊啊。。。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不狂了!?”
小武的手臂和鸡巴同时在兰姐的屁眼里做着活塞运动,把兰姐肛门口的粉红色嫩肉带出来又捅进去,捅进去又带出来。
前面的二柱子则一边强奸着兰姐的肉逼,一边用拳头捶打兰姐的小腹:
“还以为你多清高,结果才几分钟就现原形了,真他妈废物。”
“啊啊啊啊我是废物。。。我是废物母狗。。。
“穆兰就是只配当鸡巴套子的废物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主人们当狗操的!!
“操,真他妈的贱。”
二柱子一边狂干兰姐的肉逼,一边左右开工,打得兰姐胸前两只大奶上下翻飞。
兰姐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得高亢:
“啊啊啊母狗知道错了!
“母狗刚才不该打爸爸们!母狗刚才就应该跪地上,撅起下贱的屁股,求爸爸们操,求爸爸们操母狗的肉逼和屁眼!
“啊啊啊啊,好爽~”
兰姐的阴道和屁眼不断向外滴出淫水,过半分钟喷出一小股潮吹。
这个精英女白领有好几次都被爽的翻起白眼昏死过去,结果很快又被阴道和屁眼里的强烈快感给弄醒,醒过来又被干晕过去,短短时间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二柱子低吼着在兰姐的肉逼里射出了第二发精液,恋恋不舍地拔出了半软的肉棒。
他下午在其他母猪身上发泄过好几发,此时还能再射出两发已经是实力强大了。
而小武双眼圆瞪,表情十分亢奋。他已经在兰姐的屁眼里射了三发精液,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意思,肉棒依旧硬得像铁棒一样。
“要死了,要死了。。。
“饶了母狗吧。。。母狗,母狗知道错了。。。”
“母狗的肉逼和屁眼子要被操烂了。。。哈啊哈啊。。。母狗要被爸爸操死了~”
小武抽出手臂,拳头卡在兰姐的屁眼口握成空心,像操飞机杯一样用力挺动起下体。
很快,他低吼着在兰姐的屁眼里发射出了第四发精液。
兰姐也终于得到喘息,低垂脑袋喘起粗气。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糊在脸上,嘴角微微渗血,双颊明显红肿,两只大奶子上是大片的淤青。她下体两个肉穴的周围糊满了一层白色泡沫,两片肉唇红肿地耷拉着,原本紧窄的小穴和屁眼像是失去了收缩能力一样既红肿又松垮,时不时涌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浓精,阴道和直肠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堆在入口处,几乎已经到了脱垂的状态。
“还没完呢臭骚逼,你用砖头拍我脑袋这件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小武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总觉得精神格外亢奋,身体里憋着股劲儿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出来。
像杀猪一样哀嚎。
他转身从一只母猪的屁眼里拔出软管,将软管末端的充气肛塞放进了兰姐嘴里。
随着他不断按压气泵,还带着陌生女人体温的肛塞迅速膨胀,很快把兰姐的口腔完全塞满,让这个女人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今天老子让你后悔自己是个女的!”
他递给二柱子一根电击棒,自己则捡起掉在地上的肛鞭,对准兰姐的屁眼捅了进去,把取出另一根电击棒,抵在了金属肛鞭的底座上。
二柱子瞬间领会了小武的玩法,坏笑着把电击棒插进了兰姐的小穴里。
“接下来可能有点痛哦,穆兰小姐。。。”
说完,小武突然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
“噼噼啪啪”的声音里,强劲的电流顺着金属肛鞭猛地灌入兰姐的直肠。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兰姐一下子扬起脑袋,双眼圆睁,被绑成粽子一样的肉体疯狂挣扎起来。
小武玩性大发,一手把着电击棒和金属肛鞭的结合处,让触电和肛鞭底座保持接触。
另一只手则抓住肛鞭的底座,用力拉!
他像拉风箱一样拉扯起那根插在兰姐屁眼里那根一米长的肛鞭!
“呜呜呜呃呃呃!!”
嘴巴被堵住的兰姐瞬间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哀嚎,阴道和屁眼里的淫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啪嗒啪嗒地全淌了出来。
小武每次都把肛鞭完全抽出到肛门口,再猛地怼进最深处,看着跳跃的电弧在红肿松软的屁眼口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
而隔壁的阴道里,脉冲一样的电流同样在不断跳跃着。它们时不时和直肠里的肛鞭感应,钢针一样刺穿阴道壁和肠壁,恶趣味地在两个敏感的肉穴里来回乱窜,让肉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承受起强烈的痛苦和快感。
拉扯了十几个回合下来,小武捏着肛鞭的手都被电流蛰得有些麻木刺痛,直接过电的阴道和肠道内壁只会更惨。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狠狠凌虐这个又傲慢又自大的女人!
兰姐翻着白眼,双手在空气中不停乱抓,口水、鼻涕、眼泪全都涌了出来,尿水、淫水和肠液洒了一地,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超吹了多少次。
“让你踢我,看老子不电烂你的臭骚逼!”
二柱子一裂嘴,使劲把电击棒直接捅进兰姐阴道深处,让金属触点直接碰在了兰姐的花心上。
与此同时,他一下一下用力垂打起兰姐的下腹,隔着肚皮捶打起兰姐的子宫。
“呃呃呜呜呜呜!!!”
快要昏死过去的兰姐瞬间瞪大眼睛,浑身僵硬地颤抖起来,满是淤青的大奶子被带着在空中乱甩,嘴里也发出了比刚才更凄惨、更痛苦的哀嚎。
“好不好玩?”
小武大叫道:“你主人没有这么玩过你吧!!”
兰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疯狂地摇头。
没过一会儿,兰姐突然剧烈颤抖,再次翻起白眼昏死了过去。但她紧接着就被强烈的刺激弄醒,被迫继续感受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同时被电击的痛苦,但她的哀嚎只持续了十几秒钟,改造过的肉体带来的几倍于常人的快感便再次将她击晕。。。
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后,兰姐终于是彻底昏死了过去,对外界刺激不再有任何反应。
小武抽出肛鞭,甩了甩满手的淫水和尿液,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满身是汗的二柱子也关闭开关,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让电击棒留在了兰姐的阴道里。
刚才那一通操作还是相当耗费体力的。
兰姐的头发和衣服全都被汗水打湿,精致的妆容花了一脸,眼泪、鼻涕、口水到处都是。原本紧致粉嫩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全都被蹂躏到红肿松垮,肉逼肿胀的像开了花的大馒,肠道里的嫩肉挤出松弛的屁眼,红玫瑰一样翻在外面。
小武的视线和兰姐的下阴差不多高,刚好可以欣赏到他刚才的杰作。
尿水、淫水、肠液、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他的注视下不断从兰姐的肉逼和屁眼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到地面上,衬托得兰姐像一个没有拧干就被晾起来的破布娃娃。
本想休息一会儿的小武只觉得下半身燥热难耐,不得不起身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两个飞机杯,一个塞进兰姐的阴道,一个塞进兰姐的屁眼,全都没受到什么阻力。
“这是干什么?”
二柱子好奇地问道。
“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鸡巴套子!”
小武撸了撸坚硬的肉棒,对准兰姐阴道里的飞机杯捅了进去。
他舒爽的低吼一声,嘲讽说道:“那么烂的逼洞老子可下不去屌。。。”
“啪啪啪”的声音里,小武再次发泄起下体的欲望。
他一边揉捏面前的两只巨乳,一边在紧窄的飞机杯里不断抽插。
在兰姐的阴道里射了一发之后,他拔出肉棒,走到后面使用起塞在兰姐肛门里的飞机杯。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
没过多久,小武就又在兰姐的屁眼里射了两发。
他这才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脱力一样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就在他恢复体力打算过一会人再战的时候,村长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指着跪趴在猪圈里的莉莉,相当恭顺地笑道:
“这个就是。”
西装男朝门外的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进来把莉莉带走,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批女人都不能要了,过几个月我再补给你一批,从东南亚来的,没人会再查你。”
“没问题,没问题!”
村长连连点头,根本不敢有任何拒绝。
那西装男转身看了看坐在地上,肉棒依旧朝天挺立着的小武,又审视了一会儿被吊在空中,小穴和屁眼松垮流水的兰姐:
“有点意思,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子的穆兰。”
接着,他看向小武道:“你觉得这个女人用起来怎么样?”
“我只知道我的拳头操她操的很舒服。”
西装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还有那根一米长的金属肛鞭,轻笑一声道:
“你很有玩女人的天赋,想不想跟我做事?”
小武看了看村长的眼神,然后对西装男用力点了点头: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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