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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65334_正经的我被妹妹调教成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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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经的我被妹妹调教成妹控
作者:晨曦之主
来源:https://hlib.cc/n/27465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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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究竟是如何失去童贞的  
在熄了灯的昏暗房间里,一丝不挂的美少女跨坐在我身上。  
空调轰鸣的声响,以及我和她漏出的喘息,是这小小世界里仅有的声音。
常夜灯照射下的裸身不见起伏。宛如未及年岁的幼童一般,未成熟而稚嫩的身形。  
然而与这般外表相反,少女的眼中摇曳着情欲的色彩。这一事实,仿佛在确凿地印证她本人所说的“并非第一次”,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与背德感,让我的分身猛地一颤。
少女的指尖触到我的那物,引导着它探向那覆着淡淡绒毛的秘处。刚感到触到某种湿热濡润的东西,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娇媚的叹息,她的腰肢便沉了下来。
“嗯……哈、啊……啊啊……”
从龟头到根部,被温热而紧窄的阴道完全包裹。明明是我贯穿了她,却仿佛有电流般的强烈冲击贯穿了我的全身。少女心满意足地俯视着被初次快感弄得不知所措的我,开始激烈地摆动腰肢。
“咕、啊……!你、你这家伙、突然就……!!”  
“因为……哥哥你,看起来好像很舒服嘛……。看到你这样,我就更想、欺负你了……!”
简直像是毫不留情的全力冲刺。她浮现出淫荡的笑容,一味地重复着上下运动。少女在我身上如舞蹈般扭动腰肢,结合部溢出的爱液沿着大腿流淌而下。  
轻松接纳了我不成样子的僵硬,少女的肌肤因兴奋和汗水妖艳地泛着光泽。身体每次弹跳时飞扬的长发,宛如夜空中闪烁的金纱般梦幻——但,比那更甚的,是淫靡而煽情。  
明明是这样一副身形,这家伙的存在方式却无可救药地充满女人味。我竟从这种反差中,感到了危险与魔性的魅力。在如此猛烈的进攻下任其摆布,我的极限,轻而易举地就要到来了。
“呜咕……啊、啊!!求你了、放开、放开我……!!要、要射了、快、快……!!”  
“哈、哈啊、哈啊……。可以哦……?就这样、在里面、射出来吧……!”  
“傻、傻话……怎么可能做得到……!!”  
“嗯、没关系的……我今天、是安全期哦……。哥哥你也、想试试内射……对吧……?”
话音未落,少女便以更加激烈的动作向我袭来。阴茎表面被粘膜用力地撸动着,大脑深处迸发出纯白的火花。  
被这近乎暴力的快感冲击,我的理性轻而易举地屈服了。无法抵抗汹涌而来的射精感,只能任由本能驱使,释放出精液。
“呜、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啊、哈啊、哈啊……♥ 哥哥的精液、在里面、射出来了……♥♥”
迎来射精的瞬间,她将腰深深地沉到了最里面。在女孩子的最深处,欲望的滚烫被尽数注入。与可悲地发出呻吟的我形成鲜明对比,少女漏出的气息充满了甜美的愉悦。  
征服者与被征服者。支配者与被支配者。在颠倒的立场下进行的初次性行为,给我带来了极度倒错且无与伦比的快感。她轻轻吻了吻浑身瘫软、脱力的我,一边窃笑着,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呵呵……这样一来,就童贞毕业了呢。恭喜哦,哥哥”
在射精余韵带来的恍惚意识中,我茫然地回想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这是什么啊”  
“什么‘什么’。一看就知道吧。肉包子哦,肉・包・子”
最早的对话,我记得确实是这样的。  
那天是个异常寒冷的冬夜,天气预报似乎说是今年最冷的一天,这记忆有些模糊。
尽管是这般冷得要死的状况,眼前的这家伙却既没穿外套,也没围围巾,孤零零地坐在便利店前停车场里用来拦车的立柱上。  
穿着大概是某校制服的米色西装外套和格子纹百褶裙的少女,用明显充满怀疑的眼神狠狠瞪着我。顺便一提,我和这家伙是初次见面。会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问的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想干什么,屁都没有。这么冷的天,穿成那样会感冒的吧。所以,这个你拿去吃”
我把刚买的、还残留着余温的纸包,硬塞给困惑的少女。看吧,我就说嘛。鼻头不是都冻得通红了嘛。
“喂,你,初中生小鬼头?”  
“别说得这么失礼。我可是,堂堂正正的高中生哦”  
“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来啊”  
“……你是想找茬打架吗,大叔?”
对于我毫无顾忌的发言,少女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  
那身过于宽大、松松垮垮的制服,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被衣服穿着”更贴切。眼前的少女就是如此娇小。  
倒不如说,觉得她是中学生是因为她穿着制服的样子,如果不是这样,看起来简直像个小学生……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妙吧。在较高位置扎成的细长双马尾,更加凸显了她的幼小。
即便如此,也是个美到惊人的美少女。色素偏淡的灰褐色头发似乎是天生的,感觉不到丝毫漂染带来的不自然感。  
透明感十足的乳白色肌肤,让人联想到高级瓷器般光滑,被长得不真实的睫毛框住的、深邃的深红茶色眼眸,美得仿佛看久了就会被吸进去一般。
简直像是小时候常被读到的、绘本里出现的雪之妖精。即使在不高兴的脸上,可爱也总是先行一步,这简直犯规过头了。  
只要再稍微成长一点,想必会成为一位令人屏息的美人吧。我这样想着,但刚才这家伙,是不是自己说了是高中生来着。遗憾!!她的成长就到此为止了!!
“然后呢?你该不会要说‘给你这个,要不要来我家坐坐’之类的吧?”  
“你傻吗。那种事,一下子就会变成案件了吧”  
“我觉得你开口搭话的时候,就已经足够出局了哦?”  
“……说来也是,可能确实如此”
原来如此。现在的我,就是个在便利店前向(自称)消沉的女高中生搭话的、可疑的上班族大叔。  
喂,糟了。要是被谁看到这副样子,立马就会被举报,人生就完蛋了。我不由得东张西望环顾四周,所幸似乎没有目击者。
“还是说,什么?你难道要说,你并没有什么邪念,只是纯粹出于善意才向我搭话的?甚至特意去收银台买了肉包子?”  
“善意什么的,没那么夸张。更单纯点……对,只是一时兴起哦,一时兴起”
倒不如说,希望别对醉汉的行为逐一追究合理性。  
为防万一先说清楚,我绝不是那种会在路边轻易向陌生少女搭讪的轻浮男。  
只是因为工作不顺心而痛饮一番的归途上,碰巧看到了这家伙的身影而已。是因为喝醉了胆子变大,要是清醒着,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阿嚏!”
这时,自称JK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啊啊真是的,这家伙真让人看不下去。我解下围着的围巾,一圈圈地围在少女脖子上。
“等……你、你干什么啊。话说这是什么,一股酒臭味!?”  
“别对别人给的二手货抱怨。乖乖的,什么也别说收下就好”  
“收、收下就好……可你这样做了,你自己不冷吗?”  
“我没关系啦。再说我家,离这儿很近”
少女像是被卸了劲一样愣住了,但不久便夸张地叹了口气。
“……这样啊。也就是说,哥哥你是个好人呢”  
“怎么听都像是在嘲笑我啊”  
“实际上就是在嘲笑哦”
虽然她说着讨厌的话,但表情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呜哇。一解开围巾,强烈的冷气就从空隙处钻了进来。这下真的,不赶紧撤退的话,我自己都要感冒了。
“那、那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你也趁感冒前赶紧回去吧”  
“好好好”
少女回答的语气很敷衍,我想着这家伙暂时是没打算回去,便急忙踏上了归途。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再待下去会影响明天。社畜的早晨是很早的。  
我醉醺醺、摇摇晃晃地回到公寓,随便冲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然后,第二天早上。  
在宿醉头痛欲裂的脑袋环视床铺的我,发现脱在一旁的一整套西装中没有通勤用的围巾,才明白那并非梦境,并为自己的不似平常的行为,一时懊恼不已。
◆
唉,如果故事到此结束,那也就完结了……本该是这样的。  
几天后的某个晚上,加班回家时顺路去了同一家便利店,在同一个停车场、同一个拦车立柱旁,我和那家伙再次对上了视线。
“啊”  
“呃”
顺便一提,那天的我完全清醒。实在没有“嘿~嘿小姑娘,今天也在那种地方消沉吗?”这样搭话的兴致。  
倒不如说,从一大早开始就被塞了突发问题处理的我,身心俱疲,老实说只想早一秒回家睡觉。
“您、您是哪位来着?”  
“喂,你那是什么态度!和上次的应对差太多了吧?”  
“那次是借着酒劲,或者说是一时鬼迷心窍啦……。对、对了。那之后,你好好回家了吧?”  
“那不是当然的嘛。……我啊,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JK(自称),在制服外面套着一件毛茸茸的暖色系连帽粗呢大衣。看来今天的防寒措施做得很到位。  
而脖子上,则是与整体搭配明显格格不入的纯黑色男式围巾。那是我给的那条,自不必说。
“……那条围巾,你还戴着啊”  
“先说好,现在就算你让我还,我也不会还哦”  
“我没那么说啦。只是……”
只是,是不是和那身衣服不太搭呢。明明打扮得这么精致,只有那里是男式的,不是很奇怪吗。  
……还是说,她是特意戴着我的围巾来的?不不不,那再怎么说也太自作多情了。
“呐,哥哥”  
“干嘛”  
“今天不请我吃肉包子吗?”  
“你这家伙,还真是相当厚脸皮啊”  
“有什么关系嘛,你是大人吧。就当作是展现一下年长者的余裕嘛”
啧。因为是大人,也不代表钱是取之不尽的啊。  
不过,最近因为连续加班连休息时间都没有,钱本身倒是绰绰有余。
“真是的,知道啦。你在那儿等一下”  
“啊,反正要买的话,不要肉包子,要别的比较好。你看,像是期间限定的卡仕达奶油包什么的”  
“你、你这……!多少客气一点啊!”
唉,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我本来也打算在便利店买点东西回去。  
走进店里的我,除了她点名要的东西,还随便挑了些中华包子,顺便把保温器里的热饮也一起买了给她。
“喏。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用奶茶将就一下吧”  
“啊,是披萨包。那个给我一下?”
喂。那是我给自己买的好吗。但是,如果让这家伙咬了这个,那不就变成所谓的间接接吻了吗。  
不不不,在想什么呢。对方虽然是超绝美少女,但也是个前后难辨的小不点啊。对那种家伙心跳加速什么的,作为人也太不对劲了吧。
“嗯?我又没说全部都要啦。随便掰开分我就行,那样就够了。给,我这边也分你一点。……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该不会,是在期待间接接吻什么的吧?”  
“笨笨笨笨蛋怎么可能有那种事!!给,快吃吧。难得的刚出炉的包子要冷掉了”  
“好好好,闷骚色狼大叔”  
“唔唔……”
我们一边吃着迟来的晚饭,一边进行着漫无目的的闲聊。她是市内一所重点高中的女高中生,社团是天文部(不过,似乎是朋友关系挂名的幽灵部员)。  
她上的高中在这一带以制服可爱而闻名,她最初似乎以为我是冲着这个才搭话的。不凑巧,我并不是制服控。真遗憾啊。
至于我,只是个没出息的系统工程师。工作辛苦、薪水低、回不了家,三点齐全的黑心企业员工。可恶,我才没哭呢。
说着说着,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一直“你”、“你”地称呼着,最后她不耐烦了,主动报上了名字。
“我的名字是,有希哦”  
“Yuki?”  
“对。‘希’望‘有’在,写作有希。不配吧?”  
“不会。是个好名字啊”
“Yuki”这个发音,与我对少女抱有的印象完全吻合,字面也绝不差。我甚至觉得,这是个能感受到父母为女儿的幸福祈愿的、充满心意的名字。  
只是,当事人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她虽然没有较真地反驳,但用某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一直盯着我,这让我印象深刻。
“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我叫诚司哦,八代诚司”  
“什么嘛。不配”  
“啰嗦,闭嘴啦”
那之后,我也经常在便利店遇到有希。碰面总是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时间上,差不多是日期要变动的时段。  
已经成了惯例,我会请她吃饭,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然后各自踏上归途。发现我们都沉迷于同一款手机游戏,还在店门口兴高采烈地比试过。
就这样持续着,加班回家时顺路去便利店,彻底成了日常。既非朋友也非恋人,年龄不同、世界也不同的对手之间,奇妙的关系。  
但是,至少我并不讨厌那样的时光。彼此轻松的抱怨和半开玩笑的互相挖苦,成了一天结束时小小的乐趣。
然而,我们虽然熟络起来,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无论多冷,也不会进哪家店,只在便利店门口站着聊天。也从不深入干涉对方的私事。  
……不,其实我心里明白的。这个年纪的少女在这种时间还在外面游荡,怎么想都是有原因的。虽然警察很少会来这条位于街道深处的便利店,但如果被发现,毫无疑问会被辅导。
(……果然,该怀疑的是家庭环境吧)
一边偷瞄着身旁啜饮罐装咖啡——这家伙可是个咖啡党,家里常备着咖啡研磨机——的有希的侧脸,我脑海中模糊浮现出的,是她自报姓名时的表情。  
那仿佛在说自己的名字是可憎之物、夹杂着自嘲与死心的、阴暗的微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降临在了这个少女身上,才会让她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但是,就算知道了情况,又能做什么呢。  
对有希来说,大概也不想被我这样的大叔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来说教吧。最终我让自己接受,不过度触及敏感部分,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才是最好的。
本以为不会永远持续、却又因舒适而无法抽身、就这样拖拖拉拉持续下去的日子。在相遇大约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突然宣告了终结。
“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那天难得没有突发问题,也没有迫在眉睫的任务,所以能提早结束工作。这是我们这种小公司不该有的稀有事件——盼望已久的准时下班。  
而且,今天是星期五,连周六日出勤的安排都没有。也就是说,是完全的自由时间。能久违地得到完整的休息日。
但是,即使从工作中解放出来,我也想不出有什么想做的事。啊啊,难道连享受这从天而降的闲暇的余裕,现在的我都没有了吗?可悲的社畜本性,在此显露无遗。  
而且,那家伙来那家便利店的时间,一般最早也要晚上十点以后。这个时间去肯定不在,但明明没有约好见面,却特意找个地方消磨时间等待,也未免太奇怪了。
烦恼片刻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偶尔自己做顿饭吧。因为独居已久,我对料理还是有普通人水平的自信的。不过,入职以来根本没那种空闲,家里的厨房早已积满灰尘就是了。  
这个季节想要兼顾方便快捷和分量,果然还是火锅最合适吧。既然决定了就事不宜迟。我决定顺路去离最近车站步行约五分钟的超市,采购食材。  
锅底料就选最普通的日式杂烩火锅风味,食材有葱、白菜、金针菇、豆腐和五花肉。啤酒的话,六罐装的应该绰绰有余。
我没有环保袋这种时髦的东西,便提着装满采购物品的塑料袋朝家走去。途中,出于习惯,我穿过了有便利店的那条小巷。  
明明知道不在,还是想去确认一下那个不在的身影,但我投向店门口的视线却意外地停住了。在那里的是,绝不可能认错的、自称JK的制服身影。
“那家伙……。这种时间,在做什么?”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傻问题。时间还不到七点。只是平时的时间太晚了,倒不如说这个时间点才更像是她们的活动时段。  
话说有希这家伙,又只穿着制服啊。这个季节的夜晚依然很冷。穿成那样会着凉的吧,到底在想什么。这样想着走近时,我注意到她的样子与往常不同。
有希一直坐在店前的长椅上。抱着膝盖,埋着脸,一动不动。  
偶尔有路过的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就装作没看见快步离开。她仿佛被遗弃在独自一人孤立的世界里,我对周围的冷漠感到一种自私的愤怒。
“……有希”  
“啊……。哥、哥哥……?”
这家伙,摆出什么表情啊。我坐立不安地出声叫她,抬起脸的有希,样子简直像迷路的孩子一样。她向我露出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悲伤的表情。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眨眼之间,她又戴回了平时那副好强的面具,对着我轻轻耸了耸肩。
“真少见呢,哥哥。今天没加班吗?”  
“啊,嗯。碰巧,工作处理完了”  
“然后,今天还心血来潮要自己做饭呢。哥哥你呀,也有可爱的地方嘛”
她这样说着,哈哈地笑起来,表情一如往常,刚才看到的脆弱模样,简直让人觉得是不是看到了梦或幻影。  
但反过来说,这也可能意味着,她将刚才那痛苦的表情一直隐藏在心底。我心中那微不足道的同情心,微微刺痛了胸口深处。
“那,果然还是没法蹭饭了呢。没办法,今天就饶了你吧。好啦好啦,不快回去的话,好不容易买的食材要坏掉啦?”  
“喂,有希……”  
“那就,下次见啦”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有希已转过身,眼看就要消失在店内。再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仿佛从她的言外之意听到,这里就是界限。  
我和有希说到底只是陌生人,至今为止不踏入对方领域是彼此的默契。我完全明白,自己本没有理由打破这点,强行介入她的事。
但是,有希那仿佛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已强烈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即便抛开社会常识、世人眼光、甚至是想让我远离的这家伙的意愿,我也无法就这样送走有希——某种强烈的冲动,在背后猛推着我。
“等等,有希”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落在被抓住的手腕上,然后狠狠地瞪向我的脸。和相遇时看到的、同样冰冷锐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
“……别管我。哥哥你什么都没看见。所以,拜托了。把刚才的事彻底忘掉,就这样回去吧”
她的眼中,困惑、焦躁、胆怯、期待……各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看到那个的瞬间,我不可思议地感到心里有了底。连自己都惊讶地保持着平静的心情,话语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嘴边。
“其实啊,我材料买多了正发愁呢。现在要煮火锅,你也来一起吃吧”  
“……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把我这样的人带回家的话,困扰的会是哥哥你哦?”  
“叫自己的朋友来家里吃火锅,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你也没地方吃饭吧?那不正好吗”  
“等、等一下……!!”
不等她回答,我就拉着有希的手走了起来。那连芯都冻透了的小手,像雪女一样冰冷,一看就知道她在硬撑,让我不由得火大。有希在后面抱怨着、咒骂着,我决定装作没听见。
“……真是的,我说了放开啦!!”  
“…………”
强行甩开我手的有希,和就这样沉默对视的我。果然,是我做得太过火了吗?到头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对她来说只是麻烦的关心吗?焦躁与后悔,慢慢在胸中扩散开来。
“……饮料。我去便利店买饮料,所以放开我。哥哥袋子里装的,只有啤酒吧?难道想给未成年人喝酒?”
被她一说,确实如此。光顾着留住有希,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忘了。
“抱、抱歉,没注意到。想喝什么?”  
“没关系,我自己去买。既然是被邀请,机会难得,我也给哥哥买一份吧。茶可以吗?”  
“哦、哦”  
“知道了,等我一下”
这样说着,有希跑进了店里。看来至少暂时不会就这样回去了。我松了口气,一边茫然地望着挑选商品的有希的背影。
◆
一栋为单身者建造的公寓四楼的拐角房间,就是我现在租住的屋子。  
因为双手被行李占着,有希替我打开了玄关的门。放下购物袋,按下墙上的开关,熟悉的1DK户型在荧光灯下显现出来。
“嘿~,比想象中整洁……倒也不是呢。这房间,太单调了反而让人静不下心”  
“没办法吧。家对我来说,就只是下班回来睡觉的地方而已”
不过,有希说得确实有道理。餐厅里只有随意摆着的电视和小矮桌,用作卧室的房间除了床,也只有装着换洗衣物的收纳柜。  
虽然也有游戏机之类的东西,但因为不玩而且线很碍事,就沦为收纳空间的累赘了。入住之初是被“相对于房租可以宽敞使用”的宣传语吸引,现在看来只是暴殄天物。
“哥哥你呀,真的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做呢……阿嚏”
一脸无语地低声说着的有希,打了个喷嚏,身体颤抖了一下。想起抓住她手腕时的冰冷,我突然有不祥的预感,便质问她。
“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那个便利店的?”  
“诶、呃……。今天逃学了嘛……大概,是从早上开始,我想”  
“哈啊!?”
……这个,笨蛋。能忍住没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做得很好了。  
在一月这冷得要死的天空下,从早到晚只穿着制服度过?气温动不动就降到个位数,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浴室借你用,赶紧进去暖和暖和。这期间,我去准备饭菜”  
“诶,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么乱来,要是感冒了打算怎么办”  
“……嗯”
也许是屈服于我那不容分说的气势,有希不情不愿地走向了脱衣间。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去打开了卧室里安装的空调电源。设成最高温度放着不管,房间会自动暖和起来吧。接着把买来的米随便洗了洗,用快煮模式设定好电饭煲。
(真是的,那家伙啊……)
一边将莫名涌起的焦躁发泄在食材上,一边切着火锅的配菜。  
她抱着膝盖时周围的冷漠,同样什么也没做的自己的不中用,以及有希那仿佛说自己怎样都好的态度,所有这些都让我不快。还有,大概是将她逼入这般境地的、那家伙的父母。
但是,这种愤怒并不会持续太久。教会我埋头于工作能让心情平静下来的,是小学时因病去世的我父亲。  
我们家有点特殊,代替一手支撑家计的母亲,承担全部家务的是父亲。  
父亲去世后,母亲也稍微放慢了工作节奏,在孩子们独立之前会帮忙做家务,但即便如此,大部分仍由我和妹妹两人承担。多亏如此,我现在对各类家务技能仍有相当的自信。
(老妈那家伙,有好好吃饭吗)
明明是个懒散到像是衣服会自己走路的人,临近毕业时却笑着对我们说“别一直依赖妈妈哦”,鼓励我们自立。  
现在应该是在享受随心所欲的单身生活吧,但我还是担心她能不能好好打理家事。虽然偶尔有联系,知道她还活着。
家庭的形式虽然因人而异,但多多少少,我自觉是在被爱中长大的。  
父亲去世后的时间比他在世时还长,母亲也远非世间一般的母亲形象,但毫无疑问,他们两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爱着我们。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对有希那烦恼的样子置之不理。虽然不知道她的家庭是怎样的,但我相信,无论谁都有被爱的权利。
这么想着的时候,火锅的准备已经完全就绪了。接下来只要看好时机点上火,就准备完毕了。
那么,那家伙好好暖和过来了吗?刚这样想,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呐,哥哥”  
“哦,洗好了吗有希。再多泡一会儿也……可、可以……”
回过头去的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有希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连浴巾都没裹,毫不吝惜地展露着肌肤。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肢体微微染上樱色,随着袅袅升起的蒸汽,沐浴露的香味搔弄着鼻腔。
湿润的头发披散下来,与平时好强的双马尾形象截然不同。稚嫩的身躯完全是少女模样,纤细得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是高中生。  
胸部平坦得几乎一马平川,手脚更是细得像树枝。然而那肢体却如同艺术品般完美无瑕,明明该没有丝毫女人味,为何,会如此——。
“笨、笨蛋!你这穿的什么样子啊!!”
幸好放下了菜刀。如果还握在手里,现在可能已经血溅当场了。
“什么‘什么样子’,让我去洗澡又没给我换洗衣物的,不是哥哥你吗?”
“那也不该光着身子出来吧!?啊啊真是的,我去随便拿件睡衣,你在脱衣间等着。听见没!!”
我半是逃跑地冲进卧室,从收纳柜里翻出一件相对较小的运动服。以有希的身高,这个可能还是太大,但这种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回到厨房,幸运的是有希已经退回了脱衣间。我敲了敲拉门,打开一条缝,把睡衣递了进去。
“抱歉,将就一下这个。还有,有吹风机,随便用吧。要好好吹干了再出来,听见没!!”  
“嗯。谢谢你,哥哥”
确认脱衣间的门紧紧关上后,我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居然跑到独居男人的家里,还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示身体。是彻底信任我,还是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待?  
可恶,从刚才开始心跳声就吵得不行。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涨得通红。
一闭上眼睛,刚才的光景便鲜明地烙印在眼睑内侧。如新雪般通透的白皙肌肤。描绘着柔和曲线的全身线条。没什么肉感的大腿和臀部。还有,那根部小小的、隐秘的场所——。
(啊啊真是的,吵死了吵死了!!)
至今为止,我从未把有希当作异性来意识。当然,我承认她是个无可挑剔的美少女,虽然有点傲慢,但也是个合得来的好家伙。  
只是,那更像是投向妹妹的亲情,绝不该是掺杂着性欲的东西才对。仅仅因为看了一眼有希的裸体,仅仅这一击,心就如此被搅乱,这算什么。
看到那家伙的身体感到兴奋,甚至还想触碰,这是不行的。因为我是个上了年纪的成年人,而那家伙还是未成年的孩子。无论是社会层面还是伦理层面,这种事都是不允许的,这一点我明明在头脑中清楚理解。  
但是,一旦自觉了的欲望,不可能那么简单就平息。为了拼命压制那毫无节操地涌起的卑劣情欲,我陷入了片刻的烦恼。
“她说,不想回去”
那之后,我和有希一起吃了晚饭。  
穿着卷起袖子的深绿色运动服的有希,表现得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未发生过。甚至让人觉得,那时看到的会不会是某种错觉。  
我觉得由我重提也不太好,便也刻意没提这个话题。就这样像平常一样相处着,总算恢复了平静。
久违做的火锅,我自己都觉得相当成功,完全不像用了市售汤底的味道。最初还有些拘谨的有希似乎也很喜欢,连最后的鸡蛋杂烩粥都吃得干干净净。作为制作者,有能吃得这么香的对象,也着实令人有干劲。  
当作BGM打开的电视,正好在播放一直以来的综艺节目。一段时间没看,固定班底已经彻底换了一批人。
“主持的那个,是新出道的艺人什么的吗?完全不认识的人啊……”  
“不认识?最近还挺常见的哦。你看,就是以前演过电视剧的叫岛田什么的演员的儿子”  
“啊~,你这么一说,总觉得有点像……。话说回来,你居然意外地看电视啊。我还以为现在的女高中生不看那种东西”  
“那种说法,超有大叔味”  
“说得真失礼。按年龄算,我们也才差个七八岁左右吧?”  
“差那么多,已经足够是大叔了吧。而且,那种东西是会从言行中表现出来的哦”  
“可恶,反正我就是大叔啦”
收拾完餐具回到餐厅时,节目已经结束了。  
没有其他看起来有趣的节目,我便从壁橱里翻出游戏机,决定两个人一起玩。

因为是学生时代买的东西,按世代算已经是一代以上前的了。本以为她不知道,意外的是有希竟然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话题。据说她表兄弟是游戏迷,经常一起玩这类游戏。
“呜哇,那是什么鬼畜的空中连击!无限连什么的太卑鄙了!”  
“才不是无限连呢。你看,在这个帧数下受身后,不就能正常反击了吗?”  
“唔唔……既然如此,这边也不客气了!!”  
“等、等等!那个,不是特殊指令输入的隐藏角色吗!?到底谁才是卑鄙小人啊!!”  
“嘿嘿嘿,胜者为王是也——!!”  
“……哼~。既然你这么做,那我动真格也可以吧?”  
“啊、等等、等等!!你那招,是真的躲不掉……呜哇啊啊啊啊啊!!”
从当年的格斗游戏开始,到赛车游戏、合作型动作游戏、音乐游戏,甚至桌面游戏,彻底玩了个遍。能度过如此充实的时间,或许是从开始工作以来的头一遭。  
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回过神来,时针已指向十一点。虽然很想再玩一会儿,但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
“……呐,有希。差不多该散了吧?”  
“嗯~……再、再一会儿嘛。而且以前的话,聊到更晚的时候也是有的吧?”  
“别把便利店门口和别人家混为一谈。我早就想问了,末班车什么的没问题吗?”  
“我家,真想走的话步行也能到。之前都是这样的,所以没问题。呐,轮到哥哥了哦”
有希视线不离屏幕,掷出了骰子。从她的样子来看,完全不像有要回去的打算。
“我可是刚下班很累的。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那,哥哥去睡好了。我就在这儿,随便玩玩”  
“喂……别再给我添麻烦了。我说了今天该回去了”
这时,有希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是,视线依然盯着液晶屏幕,没有看向这边的意思。  
她没打算回去这件事,我中途就隐约察觉到了。甚至可能,她是想就这样糊弄过去,住在我家。但是,再怎么担心,也有一条必须遵守的底线。
“今天非常开心。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如果这样就行的话,我随时都可以陪你。甚至可以说,我这边是欢迎的。但是,只有留宿是绝对不行的”  
“……为什么?”  
“别让我说那种话。你也不是不明白,留宿在独身男人家意味着什么的年纪了吧?”  
“…………”  
“你家大概在哪个方向?虽然不能送到家门口,但至少让我送到附近吧。就这样让你回去,连我也会良心不安的”
有希轻轻放下手柄,直直地抬起头看我。那视线如此有力,我几乎要被震慑住。
“不要。我,不想回去”  
“有希……”  
“我啊,其实是离家出走的。所以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也没有住的地方,如果从这里被赶出去,我打算去援交或者什么都行,找个地方住”
“你啊……这种说法,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卑鄙哦”  
“嗯,我知道的。哥哥你,是个超级大好人。所以我才想着,如果这样说出口,你一定无法断然拒绝,我就是想利用这份良心”
从气氛就能感觉到,有希并非在开玩笑。她绝非会为此感到高兴的人,但一旦决定,就可能付诸行动。
“求你了,哥哥。让我留在这个家里吧。我会尽量不添麻烦的,要谢礼的话,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求求你了。请让我,留在这里吧”
她正襟危坐,朝着我深深地低下了头。她的表情无比认真,如果轻率拒绝,她真的会离开吧。  
虽然无法想象她流落夜街的样子,但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答应她。  
如果轻率回应,那才真是无法挽回。我谨慎地斟酌着话语,对有希开口道。
“拜托了,抬起头来。即使你这样低头,我也不能轻易说‘明白了’。首先,你是今早才离家出走的吧?现在的话,不是还能回头吗?”  
“……做不到的,那种事。离开家的时候,我对大家说了很过分的话。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现在再回去”  
“那不就更应该回去道歉吗?……你啊,并不是讨厌父母吧?刚才看电视的时候我就在想。能那样无忧无虑地笑着,家庭关系应该不差吧”
老实说,无法否认这里有一半是猜测。只是从她的言行举止来判断,我实在不认为有希是打心底里讨厌家人。
“是啊……哥哥说得对。他们一点错都没有,错的全部是我。所以,我在那个家里才痛苦。就像被强迫意识到自己的罪过,喘不过气来”  
“我看不出你是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的坏家伙。虽然有点傲慢、嘴不饶人,但本质上你是个好孩子。至少,是会这样钻牛角尖、责备自己的程度。你的父母,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或许吧。但是,那样的话就更不能回去了。他们啊,没有我在的话,一定也能获得幸福的”
有希自嘲般说出的态度很顽固,无论怎么劝说,似乎都听不进去。  
虽然抓不住折磨她的罪恶感的真面目,但照这样下去,就算强行送她回父母那里,恐怕也只是重复同样的事情。  
……不,下次可能会招致更严重的事态。如果知道靠不住,下次她就会向其他什么人求助吧。而谁能保证,那个人不会将有希当作猎物呢。
啊,该死。我现在,正在考虑一件极其愚蠢的事。藏匿离家出走的少女,搞不好会变成警察介入的事件。可能会被公司开除,最坏的情况下,甚至可能被社会抹杀。  
我自认并非愚钝到不理解事情的严重性,也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只是个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普通小市民。本该如此的。但是。
我拿起被丢在一旁的手柄,让游戏里的骰子转了起来。骰子点数是1。该死,果然是最糟的。
“……喏,该你了。快掷骰子”
我对着摸不清我意图、呆呆愣住的有希,重新宣告道。
“没办法,暂时让你在这里借住吧。不过,有条件。首先,无论用什么形式,要让家人知道你平安无事。要是被报了失踪,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还有,学校也要好好从我家去上”  
“哥哥”  
“家务平分……虽然想这么说,但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嘛,尽量做到不太不公平的程度来分担吧。还有,备用钥匙可以借你,别像以前那样大半夜随随便便跑出去。有什么问题吗?”  
“……真的,可以吗?收留我这样的离家少女,对哥哥没有任何好处哦?”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求我让你留下的,是你才对吧?还是说,现在也愿意回自己家吗?如果改变主意了,我这边完全没关系的哦”  
“不,不回去。谢谢你,哥哥。真的,谢、谢……”
“啊啊真是的,别那样哭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扑簌扑簌掉着眼泪的有希,样子越发孩子气,光是看着就让人坐立不安。也许该摸摸她的头,或者拍拍她的背,但最终,我也只能递给她纸巾。
今后会怎样,只有天知道,但至少这样一来,确实无法回头了。从刚才看不下去而伸手拉住她的瞬间开始——或者说,从那个冬夜初次遇到她的那天起,在我心中,这家伙早已不是外人了。
就这样,有希开始借住在我家,奇妙的同居生活开始了。然后,在第一个夜晚
“……唔嗯,睡不着啊”
在昏暗的客厅裹着毛毯,我并非对谁,只是在心中自言自语。从坚硬地板传来的冰冷寒气,毫不留情地夺走刚洗完澡的身体的体温。  
让有希平静下来后,游戏大会很快就结束了,这样一来,必然浮现出来的就是睡觉的问题。
当然,独居男人的家里,不可能刚好备有客用被褥。  
幸好还有备用的毛毯,就把床让给她,我睡地板了。我这边早已因多年的社畜生活习惯了恶劣环境。真想睡的话,在地板上凑合一夜根本不在话下。
(话说回来,怎么可能让女孩子睡在这种地方啊)
不出所料,有希直到最后都坚持说自己睡地板。但是,再怎么着,我也没兴趣让女孩子在隆冬时节坚硬的复合地板上过一夜,而自己却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
好说歹说让有希勉强同意时,时间已过了凌晨两点。
餐厅和卧室之间的门开着,是有希设定的最低让步线。空调装在卧室那边,她希望至少能把暖风送到这边来。  
最初她还提议一起在卧室睡,但那当然被否决了。即使是地板,和正值妙龄的女高中生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也等同于天方夜谭。
总之,明天必须出门采购很多东西。确保床铺自不必说,也得给她准备换洗衣物和日用品之类的东西。幸好存款足够多,暂时的生活费应该不成问题。  
虽然那么说了,但今后做饭洗衣也得好好做了。以前是轻松的独居生活,家务都是敷衍了事,但也不能让同居人过太不健康的生活。
正想着这些,突然,床发出的吱呀声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接着是下到地板上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靠近过来。  
大概是起来的有希要去厕所吧。判断没必要出声,我决定继续装睡。然而,脚步声在我身旁戛然而止。隔着背部,能感觉到她俯视的视线正牢牢盯着我。
“……,……!?”
毛毯被掀开的瞬间感受到的,是微小却温暖柔软的触感。直到大脑处理完“有希从背后抱住了我”这个信息,足足花了十几秒。
“呐,哥哥”  
“…………”  
“醒着吧。别,不理我”  
“……你啊,突然想干什么。就算你还是个小鬼,也不是怕一个人睡的年纪了吧”
我努力保持平静,尽量不让声音颤抖,开着玩笑。但有希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仿佛在说,要以此让我更强烈地意识到她的存在。
“呐,哥哥为什么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什么也无法回报给哥哥。……不,不对。哥哥是,不求任何回报的”  
“回报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没期待过。向你这样的小鬼头,求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哥哥明明也知道的。……哥哥刚才问我,知不知道留宿在独身男人家意味着什么吧?那种事,当然知道啊”  
“有希,别说了”  
“作为在这个家被收留的代价,我本打算献出自己。可是,为什么不来碰我?”
有希恐怕,是认真的。她打算以献上自己的贞操,作为滚进这个家的代价。大概是认为,以高中生的身份无法经济独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理解了世上的男人就是那样的生物,也理解了自己的身体有千金的价值,有希是带着她自己的觉悟,来向我提出这个交易的。
“……玩笑话到此为止,笨蛋。再说了,用那种贫瘠的身体想诱惑男人,还早了一百年呢。我还没饥渴到会对小鬼头产生欲望的程度”  
“那是,谎话对吧?”  
“咕、呜啊……!?”
她一边说着,纤细的手指突然摸向我的胯间。大意了,此刻,我胯下的愚物在睡衣下已然硬邦邦地勃起了。有希轻轻用手指,抚摸着那变硬的茎干。
“笨、笨蛋……你、摸哪儿……!!”  
“看,都变成这样了。……我洗澡的时候,为什么给哥哥看裸体,你知道吗?那是因为,我想确认哥哥对我这样小孩的身体,是不是也会有反应。哥哥并不是对我没有欲望。只是,在拼命忍耐而已”  
“啊、唔……っ。住、住手……唔、呜!”
慢慢地,慢慢地。隔着裤子确认着形状,有希抚摸着我的那物。连我自己都清楚感觉到,被他人触碰这种未知的感觉,正无可抗拒地提升着性快感。
“吃晚饭的时候也是。明明特意买来的罐装啤酒,哥哥一口都没喝。那也是,为了不借酒劲越过那条线吧?”  
“只、只是不想在未成年人面前,醉得不成样子而已!!再、再说了,对你出手的话,那才会被警察抓走。我,可不想那样啊……っ”  
“又来了,马上就用讨厌的话来搪塞。但是,这样果然不行啊。只有我单方面得到好处,哥哥却一直吃亏,这是不对的”  
“有、希……っ!”  
“呐,你知道吗?不管碰不碰我,哥哥都已经走在相当危险的桥上了哦?既然如此,稍微享受一下不也挺好吗?没关系的。就算哥哥担心,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简直像是恶魔的低语,我想。有希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瓦解着理性。  
如果对方拒绝也就罢了,但本人希望的话,不就等于同意了吗?况且我这边,已经承担了藏匿离家少女的风险。送到嘴边的饭不吃是傻瓜。索性就这样,任由欲望驱使的话——
“适可而止……吧!!”  
“呀啊!?”
甩开缠在背后的有希,我强行与她面对面。抓住的肩膀真是纤细、瘦小,感觉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这种东西,只要有心,想推倒多少次都行——我竟这样想了。
“……话,就到此为止吗?那差不多该让我睡了。明天,也要你陪我去采购呢。不快点睡的话,早上只会更难受哦”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逞强?明明哥哥你也想的吧?我都说可以了,不用客气的……”
这样说着的有希,脸上已满是泪痕。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搞得我像坏人一样。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别让我说那么多次。我啊,不是为了做那种事才决定照顾你的。如果在这里对你出手了,那些话不就都成了谎言吗。所以,我不会碰你。绝对不会,碰你的”  
“可是小鸡鸡,都硬成这样了?”  
“那、那是生理现象没办法啊!!……总之。就算不做这种事,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放心吧。在你心满意足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有希一直盯着我看,但不久便眯起眼睛,扑进了我的怀里。她就那样紧紧抱住我,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剧烈起来。
“……真是的,哥哥太爱耍帅了。老好人,笨拙,温柔,又非常非常笨”  
“喂喂,最后那句是多余的啦”
哎呀呀,总算肯让步了吗。内心流着瀑布般的冷汗,我从心底感到安心。
坦白说,刚才真是危险到了极点。能悬崖勒马,真的只是毫厘之差。  
毕竟这家伙,可是超绝美少女啊。再怎么说是发育中的幼童体型,被那样的孩子说到那个份上,怎么可能一直保持平静。真希望有人能夸奖一下我自制力没有崩溃。
哎呀呀。话虽如此,放跑的大鱼总是最大的,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被这样的美少女求爱,恐怕用完这辈子所有的运气也不会再发生了。真是的,我自己也真是够没出息的。  
无论如何,这下总算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只要让有希回床上,我也去睡觉就行了。
“好啦,有希。差不多该放开我啦。一直贴着的话,我真的会袭击你哦”  
“……决定了”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千万别当真……咦?刚才,你……说什么?”  
“如果哥哥不碰我的话,那就由我来袭击哥哥好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最初以为,有希又在开那种性质恶劣的玩笑。但是,抬起脸的她眼神已经完全镇定,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被惊呆的我,被推倒、仰面朝天躺了下去。有希保持着骑乘的姿势,缓缓脱掉了上衣。她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腹部、小小的肚脐,以及残留着稚气的、未成熟的乳房,全都一览无余。
“等、等等等等!!你、你刚才都听了些什么啊!?我说了不需要谢礼、不需要回报、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不明白的是哥哥你哦。已经,跟谢礼什么的那种东西没关系了。是我想做,因为我想和哥哥做爱试试,才这么做的。哥哥,你不会真的以为女孩子没有性欲吧?”
从有希口中,蹦出了意想不到的话语。确实,男人里有好色之徒,女孩子里或许也有那种人到那种程度。但是,从未被如此露骨地说过这种事,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窥视着我脸的有希,脸颊因兴奋而泛红,显得格外妖艳。她呼吸急促,眼神充满渴望,想要和我做爱。发情了。越是认识到这个事实,血液就越是迅速向下半身逆流。
“啊哈哈!哥哥的小鸡鸡,在我的下面一抖一抖的呢!嘴上说着住手,心底里其实一直很期待吧?”
“唔、啊啊……!别、别动……屁股……!!”
“不要。再说了,让女孩子做到这个地步,却什么都不做是什么意思?说实话有点受伤呢……嗯,不如说渐渐火大起来了。既然如此,就算哥哥说讨厌,我也要在这里造成既成事实哦♥”
她、她刚才说的话简直乱七八糟!!不妙啊,从刚才开始完全被有希牵着鼻子走了。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这家伙侵犯了。虽然慌乱地试图抵抗,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推开她。
“呵呵。哥哥,真的好可爱呢。呐,哥哥是童贞对吧?”
“什……!?”
被突然指出这点,我无言以对,有希则露出了仿佛抓住了把柄般的得意笑容。
“果然,说中了呢。哥哥你太温柔了,所以就算以前和女孩子有过好气氛,也一直没出手对吧?就这样甩掉过好几个女孩子,不知不觉间让谁哭泣过吧。啊——啊,真是浪费呢”
“说、说得也太难听了!那种说法,听起来我简直像个玩弄女人的混蛋!不是自夸,我生来就一次也没受过女人欢迎过!!”
“这样啊,没有自觉就是最好的证据呢。所以呢,我决定帮这样的哥哥夺走童贞哦。我要让倔强又不坦诚的哥哥,好好舒服个够,然后在这里看着你可怜地喘息的样子。呵呵,好期待呢……”
“适可而止,给我清醒点,你这个傻丫头!!话说回来,这样的有希你自己又怎么样呢?就算这样自暴自弃做了这种事,受伤的也是你自己啊。这种事,应该留到真正喜欢的人出现时……唔嗯!?”
紧闭双眼的有希那端正的脸,逼近到我眼前。轻柔飘散的头发香气。嘴唇触碰到的柔软触感。等到我意识到终于连吻都被夺走时,小小的舌尖已经撬开了我的口腔。
“嗯!?嗯嗯嗯嗯~~!!”
“嗯呼、呵呵呵……っ♥ 嗯、啾、噗……っ。哥、哥哥……也、把舌头、伸出来……? 嗯唔、啾……っ♥ 啾、嗯……舔、舔、舔……っ♥”
被双手夹住脸,口腔被肆意蹂躏。灵巧移动的有希的舌头非常炽热,一味地柔软,流入的香甜唾液几乎要让意识融化。话说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这么会接吻啊……!?
“啾、哈噗……嗯咕、嗯……っ♥ 啾、啾啪……啾、嗯咕、嗯……っ♥ ……哈っ、哈、啊哈っ、哈——……っ♥♥”
“哈噗、咕……噗哈っ! 哈啊、哈啊、哈啊っ……。有、希……你、干什……”
“……哥哥你呀,这种时候还在担心我呢。不过呢,真不巧。和哥哥不同,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哦”
被这初次的吻弄得浑身酥软,有希的话语也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缺氧让头脑发晕,身体也使不上力。连想甩开那试图脱下我裤子的、搭在腰间的有希的手都做不到。
不久,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下的我的阴茎,猛地、有力地弹了起来。透明的忍耐汁,正从前端滴落如珠。有希痴迷地看着它,慢慢跪坐起来,开始褪下运动裤。慢慢地,撩人般地,炫耀般地。
有希那只有一条细缝般的私处,已能看到淡淡的稀疏丛毛。被手指拨开的那个地方是色素偏淡的粉红色,抽动的粘膜湿淋淋地泛着光泽。
“你看……。不只是哥哥哦。我啊,也想要哥哥的第一次,已经变成这样了,知道吗……?”
“哈啊、哈啊……。有、希……住、住手吧……”
“哥哥你,真是顽固。但是,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把我推开不就好了吗?做不到这点,就说明哥哥其实心里也在期待吧……?”
那是——为了不让你万一受伤——不,连我自己都最清楚,那不过是借口。在被有希玩弄于股掌之间时,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气力。等待着我的那份快乐,正是我自己所期盼的。
或许将沉默当作了肯定,有希高兴地微笑着跨坐到我身上。一丝不挂的有希的裸体毫无赘肉,加上其尺寸感,与其说是女性,更让人联想到精巧的素瓷娃娃。虽然会想和这样的对象真的能做爱吗,但另一方面,倒错的景象与背德感让兴奋愈发高涨。
“——那么,要来咯?”
将指尖抵在我的那物上,有希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沉下了腰。仿佛要被灼伤般的炽热,与分开肉缝般的压迫感。然而,阴道内已充分濡湿,从尖端到茎干都被轻易地包裹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っ……哈、啊っ……啊啊……啊、啊啊っ♥♥”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因为是第一次?因为被撩拨得受不了了?因为这家伙的身体,实在太过娇小?还是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有希?不知道。不知道,但总之太过舒服,感觉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射精——!
心满意足地俯视着拼命咬紧牙关的我,有希开始激烈地上下运动。被远超承受能力的快感冲击着大脑,我愈发只能痛苦扭动身体。
“咕、啊啊っ……!突、突然……动……别动……!!”
“因为……哥哥你,看起来好像非常舒服嘛……っ♥ 看到这样,我就更想、欺负你了……っ♥♥”
“唔、唔哦……っ!住、手……啊……っ!!”
有希的身体正如外表般娇小,无法完全吞下我的整个。能感觉到龟头的尖端部分,顶到了她最深处。当冠状沟卡在深度较浅的阴道内粗糙的部分时,舒服得腰都忍不住要颤抖起来。她不仅没有因此疼痛,反而似乎很享受。伴随着啾啾、滋滋的水声,她一味地撞击着腰部。湿润迷蒙的眼眸和染红的双颊,浮现出侵犯我的喜悦之色,与平时的反差叠加,显得格外淫靡。
“咕っ、啊、呜啊っ!啊咕、啊、啊啊啊……っ!!”
“哈啊っ、嗯っ、哈啊っ、哈啊……っ♥ 哥哥,现在的表情超级可爱哦……っ♥♥”
“呜っ、咕呜……っ!!可、可爱……什……么的……别说了、笨蛋……っ!!”
“呐,再多给我看看?被我这样的小孩子为所欲为、舒服得不得了的哥哥的脸……っ♥ 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的哥哥的脸,再多、再多让我看看……っ♥♥”
啊啊可恶,真是犯规。在这种时候,我却觉得有希可爱得不得了。
肌肤上浮现的无数汗珠如同散落的星辰,飞扬起的淡色发丝让人联想到上等的绢丝。溢出的吐息与喘息如同琉璃鸟的鸣啭,凝视的眼眸光辉不输于任何宝石。如此美丽、可爱、动人的少女,正在我身上忘我地摆动腰肢。那景象夺去了我的眼和心,莫名的感情充满了胸口深处。
在执拗而无情的有希的进攻面前,极限轻而易举地到来了。从腰的深处咕嘟咕嘟涌起的射精欲,终于变得难以忍受。仅存的一丝理性发出警告,唯独这样不行。毕竟,我是无套插入了有希。这样下去,就会在她体内尽情倾泻了。
“呜咕っ……啊、啊っ!!求你了、放开、放开我……っ!!要、要射了、快、快……っ!!”
“哈っ、哈啊っ、哈啊……っ♥ 可以哦……?就这样、在里面、射出来吧……っ♥♥”
“笨……笨蛋……说什么傻话……っ!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っ!!”
“嗯っ、没关系的……♥ 我今天、是安全期哦……っ♥ 哥哥你也、想试试内射……对吧……?”
仿佛是最后的致命一击,有希进一步加快了腰部的抽送。以难以想象娇小身躯哪来如此力道的势头,有节奏地撞击着我的下腹。每一次,都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流窜全身,我的意识渐渐变得炽热而模糊。
“咕っ、啊、啊啊啊っ!?有、希……住、手啊……っ!!”
“哈っ、哈啊っ……嗯、啊、啊っ、啊、啊啊……っ♥ 你看、射出来吧……?已经、不用再……忍耐了哦……っ♥♥ 哥哥的、全部……都注入、我的里面……っ♥♥”
不行了。这种东西,不可能撑得住。仿佛看准了我阴茎剧烈脉动的时机,有希深深沉下了腰。感受着龟头刮擦她最深处、子宫入口的触感,我终于决堤了。
“啊っ、咕……っ、射、啊、啊啊……咕呜呜呜呜呜!!!”
“咿呀っ、啊っ……嗯っ……嗯呜呜呜~~~~~~っっっ♥♥♥”
噗咻、噗咕呜呜!! 咚、咚咚咚……噗呜呜呜!!
“呜、啊啊……啊啊……。哈啊っ、哈啊っ、哈啊っ……”
“啊っ、哈啊、哈啊っ……♥ 哥哥的精液、在里面、射出来了……っ♥♥”
仿佛呼应着射精,有希的阴道紧紧地收缩了。那仿佛要被连根榨取般的紧箍感,让我不由得漏出近乎悲鸣的声音。初次体验的阴道内射精,只是单纯地、一味地舒服,半无意识中,我将有希的腰拉近。让结合部紧密贴合,将精囊中最后一滴,都注入到阴道的最深处。
“咕っ、啊……。有、希……有希……っ”
“啊、啊哈……。好厉害……っ♥♥ 在里面一跳一跳的、还能感觉到……还在射……っ♥♥♥”
漫长、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我当场瘫软无力。有希靠在我胸前,在耳边轻声低语。
“呵呵……这样一来,就童贞毕业了呢。恭喜哦,哥哥♥”
“哈啊、哈啊……。咕、所以……有希、你……っ!!”
“呐、怎么样……?和我的做爱……舒服吗……?”
“っ……”
我想怒吼。想揍她一拳,质问为什么做这种傻事,不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仍连接在一起、眯着眼睛的有希的脸,实在是太过明朗,而且温柔——果然非常美丽,我的怒气一下子全飞走了。
啊啊可恶,这真是太狡猾了。被这样对待的话,男人不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吗。懊恼地,我用力抱紧了有希的身体。
“……啊,很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中途差点以为自己要疯掉的程度哦”
“嘿~,意外呢。我还以为一定会被哥哥骂的”
“我在生气。当然在生气。完全不顾我的心情,那样单方面为所欲为。……但是,中途我也完全投入了。你没有错。是输给了那个明明一把年纪、却没能抵抗的我的失败”
“真是的,哥哥你人太好了。是我袭击了哥哥,哥哥没能抵抗。所以,我也是同罪。我们,简直像共犯呢?”
在臂弯里,有希哧哧地笑了。非常娇小,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温暖,抱着她让人想一直这样下去。
“不过,这样一来哥哥也能放下包袱了吧?从今往后,想要我的话,不用客气尽管来哦?”
“别得意忘形。下次再做这种事,真的会把你送回父母家哦。不想那样的话,就稍微安分点,听见没?”
“好好好。哥哥你呀,就是太认真了。……哈啊。不知怎么,我有点困了。就这样睡,可以吗?”
“要睡至少也回床上睡。在这种地方睡会感冒的”
“那,就这样把我抱到床上去吧。然后,哥哥也要一起在床上睡”
“不,再怎么说那样也不行吧”
“都做到这一步了,现在再害羞也没必要了吧。而且,两个人一起,肯定更暖和呀。那么,晚安……哥、哥……”
“喂、喂,有希……”
只说完想说的话,有希就扑通一声睡着了。这惊人的入睡速度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装睡,但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她,轻轻抱起的有希的身体,轻如羽毛。就这样走向卧室,空调的暖风包裹了我们。看看时钟,时间已过凌晨四点。差不多我的睡意也到了极限,而且说实话,现在再回到那个冰冷的餐厅也够呛。就让我姑且,听从有希的话吧。
单人床的空间对于两个人睡来说实在太过狭窄,我们只能依偎着盖上被子。透过肌肤感受到的有希的体温有些偏高,柔软而好闻。尽管刚才那样激烈地交合过,此刻涌上心头的,却不是下流的念头,而是平静的心情。
(晚安,有希)
看来,出门采购要等到下午了。一边抱着有希那发出规律呼吸声的身体,我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意识迅速地沉入了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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