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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54890_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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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4-6章)
作者:Asamik
来源:https://hlib.cc/n/27454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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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在洗手间里用冷水狠狠地泼了几把脸,试图洗掉刚才在桌子底下沾染的那股味道和一身的狼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面色惨白的自己,我只觉得恶心。
就在我扯了几张擦手纸擦干水珠,准备背上包回学校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震动,而是连续的、急促的提示音。
我划开屏幕,是一条来自刘奇的微信。
只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 “拿下!”
紧接着,下面跟过来一个时长为24秒的视频文件。
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种不祥的预感变成了现实。我在洗手台前僵硬了两秒,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播放键上,指尖微微发抖。但我还是点开了。
视频没有封面,一点开就是一阵刺耳的风声,混合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变了调的尖笑声。
背景确实是我们宿舍楼顶那个废弃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只有手机自带的闪光灯打出的惨白光束,在一堆破旧的课桌椅中晃动。
镜头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对准了角落里的一张破旧办公椅。
雷蕾被绑在上面。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剧本杀店里那种慵懒、随性的样子。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T恤被扯得有些歪斜,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运动内衣。她的双手被几根看起来非常粗糙的工业扎带——而不是社团里常用的专业棉绳——死死地反捆在椅背后面,勒得手腕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圈青紫。
但最刺眼的是她的脚。
那双刚才还被我捧在手心里的脚,此刻被高高架起,固定在前面的一张桌子上。那双厚重的老爹鞋和袜子被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画面里,一只手——我认得那是刘奇的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正拿着一把硬毛的塑料梳子,没有任何技巧,近乎残忍地在那双脚的足心疯狂刮擦。
“哈哈哈哈……不……求你了……啊哈哈哈!停下!我要死了……刘奇你这个混蛋……哈哈哈!”
雷蕾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早已散乱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她的脸红得吓人,几乎呈现出一种窒息的猪肝色。那不是享受的笑,那是生理极限被突破后的崩溃。她的笑声尖锐、破碎,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干呕,听得人胃里发紧。
刘奇没有说话,镜头里只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那种带着恶意的低笑。他手里的梳子并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甚至用梳齿狠狠地去戳她最敏感的脚趾根部。
雷蕾的脚趾在镜头前剧烈地痉挛、蜷缩,那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指甲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她的脚背绷得直直的,上面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视频的最后几秒,刘奇突然停下了动作。
雷蕾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瘫软,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毫无尊严地剧烈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
紧接着,镜头猛地拉近,怼到了她的脸上。刘奇的手伸过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头。
“说,爽不爽?”刘奇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格外阴冷。
雷蕾眼神涣散,眼泪把妆都哭花了,整个人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应激状态。她哆嗦着嘴唇,似乎想骂人,但最终发出的只有一声绝望的呜咽。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在黑色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刘奇没有骗我,也没有吹牛。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那个在社团里高高在上的“痒部部长”。他剥夺了她的安全词,把她的性癖变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而我,就在几十分钟前,因为被踩在脚下的快感,错过了唯一能救她的机会。
手机又震了一下,刘奇发来了第二条语音,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这娘们儿水真多。今晚我不回宿舍了,得好好给她上上课。”
没过两分钟,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那种连续震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像催命。我几乎是机械性地划开屏幕,刘奇发来了第二段视频。
比刚才那段长得多,足足一分半钟。
点开的一瞬间,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尖锐失控的笑叫声混在一起,哪怕我把音量调到最低,仍然觉得耳膜发麻。
画面里,雷蕾的上身束缚已经被解开,但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她整个人被迫趴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旧课桌上,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长腿被刘奇高高架在肩膀上,臀部被迫极度翘起,整个后庭和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她的脚踝被刘奇单手扣住,脚掌被迫朝天,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张开又收紧。
刘奇从后面死死掐着她的腰,像钉桩机一样一下下往里撞。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的“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白浪,又迅速被下一击压回去。镜头晃动,却依然能清楚捕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线条,以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湿亮水痕。
但真正让我脊背发凉的,不是这种原始的、近乎野蛮的交媾,而是他右手始终没有放下的那把硬齿梳子。
他并没有停下性交的节奏,却在每一次深顶的间隙,甚至就在最用力撞进去的瞬间,把梳子狠狠剐蹭在她绷得笔直的脚心。
梳齿又密又硬,带着冰冷的塑料质感,从脚跟一路刮到脚趾根,再反向刮回来。雷蕾的脚心早已因为之前的玩弄变得通红敏感,此刻被这样反复剐蹭,皮肤表面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红痕,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过。
“啊!哈哈哈……不行……我不行了……哈啊……好痒!求你……别挠了……太深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彻底劈了。那是性高潮的边缘和极度瘙痒叠加后的崩溃。身体在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官折磨里剧烈痉挛——下身被粗暴贯穿的饱胀与灼热,脚心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爬。她的脚趾拼命想蜷缩保护最敏感的脚心,却被刘奇另一只手强行掰开,五根脚趾被粗暴地向两侧拉扯到极限,脚趾缝完全暴露。
他把梳齿卡进脚趾缝里,像刷牙一样来回搅动。
“别……别弄那里……啊啊啊——!”
雷蕾的腰猛地弓起,又被刘奇狠狠按回去。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布满灰尘的桌面。平日里那个颐指气使、赏我脚耳光的痒部部长,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一具被快感和痒意同时凌迟的肉体。
刘奇突然停下抽插,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那根东西弹在空气里,带着她的体液。他一把揪住雷蕾的头发,把她从课桌上硬拽到地上。
她膝盖着地,双手还被反绑,脸被迫贴近地面,屁股高高撅着,腿间一片狼藉。
刘奇蹲下来,用那把沾满她脚汗的梳子,慢条斯理地从她后腰开始,一路往下梳。
梳过脊柱沟,梳过臀缝,最后停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用梳齿轻轻刮蹭她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
只一下。
雷蕾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撕裂的尖叫,紧接着是失控的大笑和呜咽。
“别……别碰那儿……我受不了……真的会疯掉……”
刘奇没理她。
他把梳子竖起来,用最细的那几根齿,沿着她湿透的唇瓣来回刮擦,像在给什么东西剔除多余的毛边。
雷蕾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镜头晃了一下,刘奇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对着镜头说,你现在是什么?”
雷蕾抬起头,眼睛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哆嗦着。
她看了镜头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清晰:
“我是……痒部最贱的母狗……”
下一秒,刘奇重新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课桌边,重新架起她的腿。
这一次,他没再用梳子。
他直接伸出五指,在她已经被挠到红肿发烫的脚心上飞快地搔抓。
同时,下身再次狠狠贯穿。
双重节奏同时启动。
雷蕾的尖叫、笑声、哭声彻底失控,混成一片破碎的噪音。她全身绷成一张弓,脚趾拼命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指甲几乎掐进脚掌。她在极致的快感和无法逃脱的瘙痒里,一次又一次被逼到高潮的边缘,又被痒感硬生生拽回来。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刘奇的撞击和手指的搔抓下彻底瘫软。
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变成了俯视的视角。
雷蕾瘫软在地上,浑身是被汗水和灰尘混合的污渍,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泛着潮红和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而是被彻底榨干后残留的余颤,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给我含住。”
刘奇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
画面里,雷蕾只是迟疑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眼神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倔强,可刘奇只是作势抬手,作势要去挠她腋下。
她瞬间崩溃。
那种对“痒”的条件反射恐惧,比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性交更让她害怕。她知道,只要他手指再碰到腋窝,她就会再次失控大笑、失禁、求饶,像刚才一样把自己彻底卖掉。
迟疑崩塌。
她颤抖着用膝盖往前挪,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把上身尽量前倾,像条真正的狗。头发黏在脸上,汗湿的发丝贴着脸颊,她低头,张开嘴,笨拙却努力地含住了刘奇那根还带着她体液、青筋暴起的鸡巴。
龟头很大,撑得她嘴角发白。她先是浅浅含住前端,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试图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刘奇没动,只是垂眼看着她,像在等她自己表现。
雷蕾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动作起初生涩,带着明显的抗拒残影,但很快就被本能取代。她把舌头尽量伸平,沿着柱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筋一路舔过去,又收回来裹住龟头冠沟,用舌尖反复顶弄马眼。口腔里满是腥咸的味道——她自己的分泌物混着他的味道,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吞咽声很清晰。
她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喉咙发出轻微的哽咽,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嘴角很快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银丝,滴落在她膝盖下的水泥地上。曾经在社团里颐指气使、赏我脚耳光的痒部部长,此刻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为了讨好这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卖力地摆动头部,喉咙一次次被顶到发胀。
刘奇终于动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头发,像攥住缰绳一样控制节奏。腰身开始挺动,不再让她主导,而是直接用她的嘴当飞机杯。
一下一下,越来越深。
雷蕾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想退,却被按得更紧,只能被迫承受。龟头每一次顶到软腭,她都条件反射地干呕,却又立刻被更粗暴的插入堵回去。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伴随着刘奇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死死扣住她的头,最后几下挺得极深。
浑浊的白色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大部分直接灌进她喉咙,她来不及吞咽,呛得剧烈咳嗽。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脸颊一路往下流,滴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扯得歪斜的黑色T恤上,在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几滴甚至挂在她睫毛上,随着她剧烈的咳嗽一颤一颤。
她咳得撕心裂肺,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嘴边全是狼藉的白浊。但她没有躲,也不敢躲。
咳嗽稍停,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近乎机械地去舔舐嘴角残留的液体。舌尖卷过下唇,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动作卑微而熟练,像在清理主人赏赐的残羹。
那种彻底的服从,那种被摧毁后的“乖巧”,隔着屏幕都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视频结束了。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久久没有动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可耻热流,却顺着我的小腹烧了起来。那个把我当垃圾踩的女神,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我的室友凌辱了。
——————
那之后的一周,事情的发展走向了一个让我感到极度荒谬的方向。
雷蕾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陷入抑郁或者疯狂报复。相反,她好像被那天晚上的暴力彻底洗脑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这个特定的SM语境下,发酵成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男生宿舍楼下。
以前那个穿着工装裤、踩着老爹鞋、动不动就赏我一顿脚耳光的“暴躁奶龙”,突然转了性。她开始笨拙地学着化妆,涂着并不适合她的粉底,穿着蕾丝边的裙子,手里提着每天早上六点排队买来的爱心早餐,站在楼下的寒风里等刘奇。
但我能看出来,那不是甜蜜的恋爱,那是乞求。
每次刘奇下楼,都是一脸的不耐烦。他甚至懒得接过早餐,只是随意地挥挥手让她滚,或者当着她的面把豆浆扔进垃圾桶。而雷蕾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眼圈红红的,却一步都不肯走,嘴里还要说着“对不起”、“我不烦你”。
她在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去延续那天晚上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全感”。
然而,刘奇对此嗤之以鼻。
回到宿舍,他把雷蕾硬塞给他的进口零食随手扔在桌上,喂给了隔壁寝室的狗。
“真他妈烦。”
刘奇一边打游戏,一边跟我吐槽,语气里满是那种玩腻了之后的嫌弃,“你说这女是不是贱?那天晚上我要弄死她的时候她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反倒黏上来了。早知道就不射她嘴里了,好像给她喂了迷魂汤一样。”
“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喜欢个屁。”刘奇冷笑一声,甚至连头都没回,“我那就是单纯的征服欲。看着一个平时吆五喝六的女部长在老子身下哭着求饶,确实爽。但那一哆嗦之后,也就那样了。”
他转过身,点了根烟,眼神里透着一股刻薄的审视:
“你看看她长那样。脸盘子大,皮肤也不细,还有点微胖。声音也有点粗。平时穿衣服也没品位,土得掉渣。除了那两只脚还算有点肉感,其他地方真下不去嘴。跟这种女的谈恋爱?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现在看见她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就倒胃口。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了,就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这场不对等的关系里,雷蕾交出了所有的底牌,而刘奇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用来刷战绩的副本。副本通关了,他也就不想再进去了。
雷蕾的纠缠让刘奇烦不胜烦。她会在刘奇打球的时候送水,哪怕被当众无视;会在深夜给他发几十条小作文,剖析自己那天晚上被虐待时的心理变化,说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刘奇失去了耐心。
他把雷蕾约到了紫鸢操场看台后面那个没有监控的死角。我也在场——准确地说,我是被刘奇喊去“把风”的,其实就是为了让我这个知情者见证他是如何处理这种“烂桃花”的。
那一晚的风很大,吹得操场边的铁丝网哗哗作响。
雷蕾穿着一件很不合身的白色连衣裙,冻得瑟瑟发抖。看到刘奇过来,她眼睛一亮,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却被刘奇厌恶地避开了。
“雷蕾,咱们把话说明白。”
刘奇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冷漠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脸,“我不缺女的,更不缺你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麻烦精。你要是再这么缠着我,我不介意把那天晚上的完整版视频发到你们学院的大群里,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雷蕾的脸瞬间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又要掉下来:“别……刘奇,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我都没怪你,我只是想……”
“想让我干你是吧?”
刘奇吐了一口烟圈,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粗鄙而直接,“行啊,我可以满足你。咱们也不用谈什么恋爱,那玩意儿太累,我也看不上你。咱们就做那种关系——我想做了,叫你,你就来。我不叫你,你别烦我。”
雷蕾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没有立刻拒绝。
“但是,”刘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的剩余价值,“光凭你这副身子,还不配让我费这个劲。你长得也就那样,皮肤也不够细,我都玩腻了。”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雷蕾,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想留在我身边当炮友,甚至想让我以后多宠幸你几次,你得展现点诚意。”
“什……什么诚意?”雷蕾颤声问道。
“你是痒部的部长,手里握着全校那么多M的资料。”刘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雷蕾那张因为寒冷而发青的脸,“我要资源。我要那种长得比你漂亮、腿比你细、而且特别怕痒的极品M。”
“你利用你的职务之便,把那些刚入社的、不懂规矩的或者是那种想找刺激的小学妹,筛选出来。不管是搞联谊也好,单独推荐也罢,总之,你要把她们送到我嘴边。”
刘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每给我介绍一个让我满意的,我就奖励你一次。不仅跟你做,还会像那天晚上一样,把你绑起来,好好疼你。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雷蕾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部长,她虽然玩得花,但保护社员隐私和安全是社团的底线。刘奇这是让她当“皮条客”,是让她亲手把那些信任她的女孩,推进这个施虐狂的火坑。
“这……这不行。”雷蕾下意识地摇着头,声音发颤,“这是违规的。如果被发现了,我会被退学,社团也会……”
“那就别让她们发现是你干的。”
刘奇无所谓地耸耸肩,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方法多得是。你可以说是内部福利,说是给她们找了个优质S进行指导。反正那些新来的傻白甜懂什么?被我玩了指不定还觉得是荣幸呢。”
他逼近雷蕾,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雷蕾,你想清楚。拒绝我,咱们就彻底玩完,视频我也会发出去。答应我,你不仅能保住秘密,还能继续做我的狗。甚至……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是男女朋友关系。”
雷蕾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
她看着刘奇,看着那个曾经在废弃杂物间里把她摧毁、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男人。她的眼神在道德底线和扭曲的欲望之间剧烈挣扎。
一秒,两秒,三秒。
那是我见过的最漫长的沉默。
终于,雷蕾低下了头。她那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有个条件。”雷蕾抬起头,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灰暗,“你……你不能真的爱上她们。你只能把她们当玩具。你也只能对我一个人……做那种事之后会抱我。”
刘奇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充满了轻蔑和得意。
他伸手一把揽过雷蕾的肩膀,也不管旁边还有我在看着,直接把手伸进了她那件单薄的连衣裙领口里,粗暴地揉捏着。
“这就乖了。”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放心,她们是消耗品,你是耐用品。只要你听话,我就一直留着你。”
那一刻,雷蕾闭上了眼睛,顺从地靠在这个即将把她和更多女孩拖入深渊的男人怀里。
————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原本这个时间点,我应该在实验室盯着那几台跑数据的服务器,但那天导师临时有事提前放人,我便鬼使神差地回了宿舍,想补个觉。
走到302门口时,我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宿舍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没多想,随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刘奇惯用的那种劣质古龙水和女性汗液的酸甜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像一堵墙一样把我堵在了门口。
宿舍里光线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门的下铺——那是刘奇的床。
两具肉体正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纠缠。
雷蕾正背对着门口,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铁栏杆,上半身几乎贴在床单上,因为剧烈的动作,那一头染回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甩动。她下半身赤裸,上半身那件被扯得松松垮垮的白色吊带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而刘奇站在床边,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双手掐着雷蕾腰侧的软肉,正以一种打桩机般的频率,从后面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
“呃……啊!太深了……爸爸……我不行了……好爽”
雷蕾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那是彻底沦陷在快感中的呻吟。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一瓶冰红茶,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极其私密的活春宫直接冲击着视网膜,我第一反应是想退出去,把门关上。
但就在我握住门把手准备后退的那一秒,雷蕾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或者是听到了我的呼吸声。
她在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她脸上那种迷乱、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僵住了。那双还含着泪水、眼角泛红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撞破的惊慌,紧接着,当她看清是我——那个在剧本杀桌底给她舔脚的卑微清洁工,那个知道她被刘奇虐待却无能为力的懦弱者时——她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羞耻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后的恶意,和一种在食物链底端找到更弱者时的兴奋。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让刘奇停下。相反,她突然咬着嘴唇,在那剧烈的撞击中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不是那个脚奴吗?编号是什么来着,我忘了,M-094?”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透着一股媚意。
正在埋头苦干的刘奇愣了一下,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我,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却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甚至故意当着我的面,狠狠顶了一下。
“怎么,小渊?这么早回来了?”刘奇喘着粗气,一脸的满不在乎,“正好,观摩一下?”
我满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要走。
“站住。”
喊住我的不是刘奇,而是雷蕾。
她喘息着,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床边地上。那里乱七八糟地扔着她的衣物,最显眼的是那双她今天穿来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鞋。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鞋子上沾了一些灰尘,鞋跟处甚至还有不知何时蹭上的一点白色污渍。
“既然看见……就别闲着啊。”
雷蕾回头看了刘奇一眼,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展示她作为“女主人”的威风,然后转过头死死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贱狗,哦不,M-094。现在正好有个急单,你接不接?”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鞋上。
“刘奇……还要一会儿才射。”雷蕾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道,“在他射出来之前……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里里外外,连鞋底都要舔干净。”
“要是敢留一点灰……”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正在肆意玩弄她的刘奇。一种极度的屈辱感混合着作为M的本能兴奋,让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操,真的假的?”
刘奇似乎也没想到雷蕾会玩这一出。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正在发号施令的女人,又看了看门口面红耳赤却双腿发软没有离开的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何小渊,你小子……”刘奇脸上露出了那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充满恶意的狂笑,“原来是个M啊?我说你怎么平时唯唯诺诺的。”
他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场景刺激极了。
“行啊,雷蕾让你舔,你没听见吗?”
刘奇一只手按住雷蕾的后脑勺,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边对着我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戏谑:
“赶紧的,跪下。别耽误老子冲刺。要是伺候不好你嫂子的鞋,今晚有你受的。”
在那一刻,狭窄的宿舍里充斥着情欲与权力的腐臭味。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双漆皮鞋,看着雷蕾挑衅的眼神,看着刘奇不可一世的嘴脸,在那一瞬间,我的膝盖已经弯下去了一半。
那是条件反射,是被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看着那双带有污渍的玛丽珍鞋,听着雷蕾那带着喘息的命令,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跪下”。那种想要臣服、想要通过舔舐来平息这种混乱局面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得我理智全无。
但就在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板的刹那,刘奇那声轻蔑的“操”像一根针,扎破了那个膨胀的欲望气球。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戏谑。那不是主人对奴隶的审视,那是看猴子表演的眼神。他把我当成了助兴的道具,把我的尊严当成了他床上运动的润滑剂。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利用那一点尖锐的疼痛,硬生生地止住了下跪的动作。
“我不……不接。”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也没敢看雷蕾那瞬间不悦的脸,我猛地转身,甚至有些狼狈地撞到了门框,然后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302宿舍。
身后隐约传来刘奇的骂声和雷蕾尖锐的抱怨,但我没敢回头。
我一口气跑出了宿舍楼,直到站在紫鸢操场边那棵光秃秃的杨树下,被深秋傍晚冷冽的风一吹,那种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和羞耻感才稍微散去了一些。
我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那种感觉太恶心了。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心理上的。我承认我是个M,是个喜欢被踩在脚下的变态,但我所渴望的,是那种带有仪式感的、神圣的交付,而不是这种像苍蝇一样被随意拍死的肮脏。
在这个瞬间,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李韵欢。
我突然疯狂地想念她。
想念她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想念她那副一尘不染的银边眼镜,甚至想念她骂我“废物”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虽然她甩了我,虽然她曾经对我冷酷无情,但她从未真正侮辱过我的人格。在她脚下,我是一条需要被管教的狗,但至少是一条有名字、有归属的家犬。她的羞辱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好(哪怕那是她认为的好),她的每一次惩罚都带着清晰的逻辑和边界。
她绝不会像雷蕾和刘奇这样,把我和我的性癖,当成垃圾一样随意践踏、嘲笑。
李韵欢……
算起来,自从上次在公管学院楼下那次尴尬的偶遇后,我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她了。听说她最近在忙着跟导师做国家级的课题,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图书馆吗?脚冷不冷?有没有新的……狗?
就在我胡思乱想,心里的酸楚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个瞬间,一种近乎迷信的直觉让我屏住了呼吸——会不会是她?会不会是我刚才强烈的念头被她感应到了?毕竟以前在一起时,只要我一犯错,她的消息就会准时发过来。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操场边显得格外刺眼。
解锁,点开微信。
看清那个头像和备注的一瞬间,我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失落。
不是李韵欢。
是赵妍妍。
那个在剧本杀店把我当擦脚布用的双马尾女生,那个自称是“Bitch-07”的犬化部干事。后来我才知道,她同时也是学校话剧社的社长。
她发来的是一张制作精良的长图海报,红黑配色,极具视觉冲击力。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赵妍妍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的声音传了出来,背景里似乎还有吹头发的风机声:
“喂,舔脚的。别说姐不照顾你。这周五是我们犬化部的开放日,我手里正好多了个内场志愿者名额。你要是感兴趣,就过来找我。”
最后,她发了一个“勾引”的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拇指悬停在那张海报上。旧土木馆地下二层……那是犬化部最核心的活动区域。
这个所谓的“开放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洞,对我这种刚刚在宿舍经历了心理崩塌、急需寻找新的精神寄托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那棵杨树下站了大概五分钟,直到手指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我才点开对话框,回了一句:
“那你去吗?是以干事的身份?”
这次是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赵妍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背景里传来那种女生宿舍特有的吹风机嗡嗡声,夹杂着几个女生嬉笑打闹的声音:
“去啊,当然去。不过那天我不当干事,也没空管事儿。那天我是Bitch-07,是早就预定好的展品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戏谑: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犬化部的干事,十个里面有九个是M。剩下的那一个还是个只有施虐欲没有管理能力的疯批。平时搞搞线上策划还行,真到了这种全是实操的大日子,我们一个个都戴着口球、被锁在笼子里或者被人牵着满场爬呢,谁还有手去拿对讲机维持秩序啊?”
这解释……居然逻辑闭环得让我无法反驳。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所以啊,我们现在急缺人类。说白了就是那种既懂圈子规矩、嘴巴严,又愿意干脏活累活的志愿者。负责现场签到、回收道具,还有……万一哪条狗太兴奋失控了,帮忙拉开。”
“怎么样?虽然是志愿者,但你可以拿着工作证全场通走。各种花式调教玩法,你都能站在第一排看。”
我握着手机,陷入了沉默。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刚经历了刘奇那一出,我现在应该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回实验室老老实实写我的代码,做个正常的青荣学生。
但身体里那个躁动的、被压抑的M人格却在疯狂叫嚣。那种“全场通走”、“站在第一排看”的诱惑,对于我这种长期处于窥私欲和受虐欲夹缝中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我太想看看,在这个光鲜亮丽的校园地下,究竟还藏着多少像我一样、甚至比我更疯狂的灵魂。而且,潜意识里,我似乎还在期待着某种极其渺茫的可能性——李韵欢会不会也到现场?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犹豫了大概两分钟,我还是敲下了这行字。
“Nice!”赵妍妍发过来一个庆祝的表情包,“不用特意准备。周五晚上六点半,准时到旧土木馆北侧那个废弃的侧门集合。穿一身黑,别带校徽,手机会有专人收纳。到时候会有人给你发面具和工作牌。”
收起手机,我深吸了一口深秋夜晚冰凉的空气。
紫鸢操场的灯光依旧昏黄,远处的跑道上还有人在夜跑。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我已经拿到了那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票。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跪在桌底偷窥的清洁工,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旁观者,即将走进那座欲望的地下城。
既然接下了“志愿者”这个活,我和赵妍妍之间的对话框似乎就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我在操场边又吹了一会儿冷风,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宿舍里雷蕾那张扭曲的脸,还有刘奇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那种压抑的恶心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喉咙里。
虽然我是个M,是个在圈子里处于底层的“贱狗”,但我也有我的底线。刘奇的做法,不仅仅是渣,更是对整个BDSM规则的践踏。他把我们小心翼翼维护的“安全、理智、知情同意”,变成了赤裸裸的暴力和勒索。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再次点亮屏幕,给赵妍妍发了一条长消息。
我隐去了刚才在宿舍差点跪下舔鞋的那段丢人经历,只把刘奇如何利用视频勒索雷蕾、如何在废弃杂物间进行违背意愿的暴力调教,以及雷蕾现在彻底沦为他发泄工具和拉皮条帮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那五分钟里,我甚至能想象到赵妍妍在屏幕那头眉头紧锁的样子。
终于,手机震动了起来。这次不是语音,而是直接弹了一个语音通话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来,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何小渊,你说的是真的?”
赵妍妍的声音很冷,比那天在剧本杀店踩我时还要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那个刘奇,手里真有视频?”
“千真万确。”我压低声音说道,“我亲眼见过的。而且……雷蕾学姐现在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了,刚才还在宿舍……”
“行了,别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打火机的脆响,紧接着是深深吸气的声音。赵妍妍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这孙子是个什么东西?在自己社玩这套?简直是把规矩当厕纸。”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和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还有雷蕾那个蠢货。平时在痒部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把多少想追她的男生都给拒了,怎么就被这么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暴力狂给征服了?脑子被挠坏了吗?”
“可能……是因为恐惧吧。”我小声辩解了一句。
“恐惧个屁。那是斯德哥尔摩。”赵妍妍骂了一句脏话,“痒部那帮玩TK的本来就容易产生依赖,她这是把生理上的失控错当成心理上的臣服了。真是丢我们社团的脸。”
虽然嘴上骂得狠,但我听得出她语气里的焦虑。雷蕾毕竟是她的闺蜜,也是社团的核心骨干。如果这件事爆出去,毁的不止是雷蕾,整个“自己社”都要跟着遭殃。
“这事儿你别管了,也别跟任何人提。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赵妍妍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冷静,“我得找个机会把雷蕾那个猪脑子给骂醒。而且那个刘奇……哼,破坏规矩的人,在圈子里是混不下去的。”
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正好过两天有个机会。”
“什么?”
“这周末,也就是犬化部开放日之后一天,痒部那边也有个小规模的开放日活动。”赵妍妍说道,“虽然我是犬化部的,但我跟雷蕾关系铁,我也要去捧场。既然你是知情者,而且还是个……挺好用的工具人,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也去?那是痒部的活动……”我有些迟疑,毕竟TK并不是我的核心性癖,而且要是碰到雷蕾……
“怕什么?你是跟着我去的。”赵妍妍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想要捉弄人的调调,“正好,你也去见识一下真正的TK是什么样的。别总盯着脚看,偶尔听听那些笑得喘不上气的声音,没准能打开你新世界的大门呢。”
“而且,”她压低了声音,“那天雷蕾肯定会在。有些话私下说她听不进去,得在那样的场合里,才能给她深刻的印象”
挂了电话,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心情更加复杂了。
犬化部开放日之后,还有痒部开放日。
我不知道赵妍妍打算怎么做,但我隐约觉得,这一趟浑水,我是非蹚不可了。
(第五章)
“别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听着电话那头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赵妍妍大概猜到了我的忐忑。她换了个姿势,语调变得轻松了一些,像是在谈论一场普通的周末聚餐。
“所谓的开放日,其实就是社团内部的团建。大家平时都是线上联系,或者是私下里一对一约调,很少有机会大规模聚在一起。开放日就是个由头,让大家摘下面具,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半公开环境里交流一下技术,顺便给新入社的小白做个示范。”
“真的很……安全吗?”我还是心有余悸。
“只要不是碰到你口中的刘奇那种破坏规矩的烂人,就是绝对安全的。”
赵妍妍为了安我的心,开始给我讲起了她上周刚参加过的【疼痛部】开放日经历。
“上周疼痛部的是在C楼地下的那个形体教室办的。那是咱们学校隔音最好的地方之一。”
随着她的描述,我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个画面。
“场面看上去还蛮严肃,甚至有点像是在上刑法课。”赵妍妍笑着说,“疼痛部那帮人最讲究仪式感。进去之后,大家都很安静。教室中间放了几张那种专业的长条软凳,也就是俗称的刑凳。”
“我当时进去的时候,正赶上疼痛部的副部长,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姐姐,在给一个新来的M做入社礼。”
赵妍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味,“那个M是个大二的男生,穿着那种很常见的白衬衫西裤,看着斯斯文文的。他自己主动脱了裤子,只留一条内裤,趴在那个长凳上,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还得反剪在背后抓着自己的手腕。”
“那个副部长手里拿着一块大概两指宽的厚竹板,就是那种以前私塾里用的戒尺。她没急着打,而是先让那个男生大声报出自己的安全词,还有今天能承受的鞭数。”
“然后就是实操。”
赵妍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来描述那种听觉上的冲击,“没有任何废话,就是那种实打实的啪的一声。那竹板打在肉上的声音特别脆,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那个男生的屁股瞬间就起了一道红印子。”
“每打一下,那个受刑的M必须大声喊出数字。如果因为疼而喊错了,或者声音颤抖了,那这一鞭子就不算,得重来。”
“我就在旁边看着。打了大概有五十下吧。那个男生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整个成了紫红色,有些地方甚至透着那种即将破皮的亮光。他疼得满头大汗,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都在哆嗦,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咬着牙把那个五十给报完了。”
“那种克制与忍耐的张力,真的挺震撼的。”
赵妍妍感叹道,“而且你知道吗?打完之后,那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副部长立刻把竹板扔了,第一时间拿了冰袋和药膏上去。她也不嫌脏,亲自给那个男生冷敷、上药,还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摸他的头,夸他做得好、很勇敢。”
“那个男生本来还憋着劲儿,被这么一抱,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那是释放的哭,是痛快淋漓的哭。”
说到这里,赵妍妍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甚至带着点羡慕:
“这就是自己社该有的样子。痛只是手段,那种被接纳、被包容、在高压释放后的平静,才是目的。这叫Aftercare,是BDSM里最重要的一环。”
“相比之下,”她冷哼了一声,“刘奇那种只顾自己爽,完事儿了把人当垃圾扔在一边的做法,简直禽兽不如。”
听着她的描述,我那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那种严谨的、带有契约精神的痛楚,确实和我在刘奇那里看到的肮脏暴行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啊,痒部的活动也是一样的。”赵妍妍最后总结道,“只不过把竹板换成了羽毛和电动牙刷,把惨叫换成了大笑。大家都是去玩的,没人会真的要把你弄死。放心跟着姐,姐罩着你。”
周日的下午两点,C楼下沉广场。
这里通常是吉他社排练或者街舞社斗舞的地方,充满了噪杂的音响和青春荷尔蒙。但今天,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虽然阳光很好,照在红砖铺就的地面上泛着暖意,但空气里却流动着一种只有圈内人才能嗅到的、黏稠的张力。
我脖子上挂着“自己社·志愿者”的工作牌,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衣,站在广场外围的台阶上,负责维持秩序和劝阻那些试图拿手机近距离怼脸拍摄的路人。
在我身后,是一条横幅,上面用一种极具学术感的字体写着本次活动的官方名称:【自己社·心理学部特别企划:让渡自我——“一日宠物”领养计划】
旁边还立着一块易拉宝,煞有介事地介绍着活动的“心理学意义”:探索在高压环境下,通过D/S(支配与臣服)的角色扮演来缓解焦虑,寻找另一种精神寄托。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是我们能在学校保卫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活动的护身符。在外人眼里,这或许是一场稍微前卫点的行为艺术或心理实验;但在我们眼里,这就是一场光天化日的露出与羞辱盛宴。
广场中央,已经被白色的胶带划分出了十几个一米见方的格子。那就是所谓的【橱窗展示区】。
十几名经过筛选的“犬化部”成员,此刻正安静地跪坐在这些格子里。
他们——或者说它们——统一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衣,这种材质既能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又方便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每个人的膝盖上都佩戴着加厚的黑色护膝,那是为了长时间跪姿准备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脸上的装备。
为了规避学校的审查,也为了增加那种非人的神秘感,所有“犬只”都佩戴着一种定制的黑色皮革面罩。对外宣称是“静默口罩”,但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半脸止咬器的变种,紧紧包裹着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彻底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而在他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地扣着皮质的颈圈。一条黑色的防暴冲牵引绳从颈圈延伸出来,另一端被扣在他们反剪在身后的手腕上。这种设计迫使他们无法直立,甚至无法自如地抬起上半身,只能维持着一种卑微的跪趴姿态。
我在巡视中,目光落在了7号格子里。
那里跪着的,正是赵妍妍。
此时的她,完全褪去了那天在剧本杀店里踩我脸时的嚣张气焰。她在这个群体里有一个专属的代号——“Bitch-07”。
她跪得很标准,双腿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乖顺地背在身后被牵引绳拉扯着。那件紧身衣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双马尾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半只眼睛。透过那个黑色的止咬器,我能听到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粗黑地写着她的“出厂设置”: 【编号:07】 【特长:耐痛 / 擅长足部侍奉 / 可作为人形脚垫 / 乖巧听话/ 接受度较高】
这种把人彻底物化、贴上标签待价而沽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些平日里可能是拿着国奖的学霸,或者是实验室里严谨的科研狗,此刻都甘愿把自己变成一件商品,陈列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广场上,等待着路人的审视和挑选。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学生。
有些是不明真相的路人,指指点点地讨论着这是什么新潮的社团活动;有些则是早就收到风声的潜在【领养人】。
按照规则,处于展示阶段的“犬只”是不能说话的。当有人驻足在面前时,它必须通过肢体语言来推销自己。
我看到一个男生停在了赵妍妍的格子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胸前的牌子。赵妍妍立刻有了反应。她没有抬头直视,而是顺从地低下了头,用脸颊去蹭那个男生垂在腿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狗撒娇的呜咽声,甚至微微晃动着腰肢,像是在摇尾巴。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曾把我踩在脚下的女王,此刻为了被领养,正拼命展示着自己的温顺与卑贱——让站在不远处的我,喉咙一阵发干,手心里全是汗。
看着广场上那些跪在格子里、极力用肢体语言讨好路人的“犬只”,我的目光有些失焦。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现在空荡荡的,但我仿佛还能感觉到一层无形的项圈勒进肉里的触感。
那是李韵欢留下的幻觉。
那一瞬间,记忆被拉回到了大三那年的冬天。那是我们辩论队备战校赛最紧张的一周。深夜的文科楼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的活动室还亮着灯。
李韵欢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的签字笔,正对着电脑修改一辩稿。她那时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垂感极好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的细跟短靴。
“何小渊。”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手指依然在键盘上敲击着,“既然帮不上忙,就干点杂活吧。去,把地上的打印纸给我捡起来。”
当时的指令很简单,但规矩很严:不许站立,不许用手。
我毫不犹豫地跪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四肢着地,安静而迅速地爬向那几张散落在角落里的A4纸。地面很冷,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传来钝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不需要像广场上这些人一样用牵引绳,她的眼神就是最结实的锁链。
当我用嘴叼着那叠纸,膝行爬回到她脚边,仰起头,像献宝一样把纸递给她时,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她低下头,推了推那副银边眼镜,目光冷淡地扫过我因为长时间趴在地上而沾了灰尘的卫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脏死了。”
她嘴上嫌弃,脚下的动作却很诚实。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尖头短靴的右脚,鞋尖抵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把头抬得更高。
“嘴闲着的话,也别浪费。”
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把脚从短靴里抽了出来。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因为常年不见光,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在那双深灰色的棉袜包裹下,脚踝的骨骼感显得格外凌厉。
她把那只裹着棉袜的脚伸到了我面前,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皮革味、纸张油墨味和她特有的冷冽体香的气息。那是对我来说最昂贵的奖励。
“舔干净。”她冷冷地下令,“要是把袜子弄湿了,今晚就滚回男生宿舍睡走廊。”
那是一项极高难度的技术活。
我必须控制唾液的分泌,仅用舌尖最干燥的部分,沿着她的脚趾缝隙、足弓的凹陷,一点点地清理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我的动作必须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用力过猛,或者让她感到一丝不适,那只脚就会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脸上。
那晚,我就那样跪在桌底,捧着那只脚伺候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她改完最后一行字,伸了个懒腰,才大发慈悲地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脸颊,给出了那句让我至今魂牵梦绕的评价:
“还行。是条好狗。”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C楼广场上那些甚至连跪姿都不标准的“新犬”,我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如果李韵欢在这里,她大概连看都不会看这些庸脂俗粉一眼。毕竟,她调教出来的作品,即便是在这种非人的状态下,也必须保持着一种近乎洁癖的精准与克制。
随着下午两点一刻的钟声敲响,C楼下沉广场的人流量达到了峰值。虽然赵妍妍所在的7号格子依然无人问津——或许是因为她那块牌子上写的“脚垫”和“Bitch”字样太过直白,让普通的围观学生有些却步——但其他的展示区已经陆续开了张。
我作为志愿者,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板,站在3号格子旁。这里跪着的是一个体育生模样的男生,正被一个穿着风衣、看起来像是人文学院的女博士选中。
“同学,既然选好了,就请签一下这个。”
我递过去那份名为《临时主奴协议》的文件。为了掩人耳目,封面上印着的是正儿八经的宋体字——《活动安全告知书暨免责声明》。
女生推了推眼镜,并没有急着签字,而是饶有兴致地读起了中间那几行用加粗字体标注的“关键条款”。
“本人(领养人)知悉并同意:自签字时刻起的一小时内,本人拥有对标的物(犬只)的绝对支配权。” “标的物自愿放弃人类语言能力及直立行走权利。除非触发预设的生理安全词,否则必须无条件服从领养人的指令(含爬行、捡球、做出羞耻姿势、舔舐喂食等)。”
“绝对支配?”女生挑了挑眉,眼神扫过跪在地上那个体格比她壮硕一倍的男生,“有点意思。”
她拔开笔帽,在右下角潇洒地签上了名字。
随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一种无形的契约瞬间生效。我接过文件板,从那个男生的脖子上解下那根防暴冲牵引绳的把手,郑重地递到女生手里。
“那是你的狗了。”我低声说道。
女生接过绳子,轻轻一拽。原本跪得笔直的男生浑身一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头贴得更低,甚至发出了几声讨好的呜咽。
紧接着是【驯化互动】环节。
广场上开始出现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几对已经完成签约的组合开始在划定的区域内“遛狗”。
这可不是普通的散步。按照规则,“犬只”严禁双脚站立。他们必须保持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
我看到刚才那个风衣女生牵着绳子,步履轻盈地走在红砖路上。而那个高大的体育生则笨拙地趴在地上,膝盖上的护膝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牵引绳绷得很直,但他始终不敢超过主人的脚踝。偶尔因为爬得太快冲到了前面,女生只需轻轻一勒绳子,他就会立刻停下,惊恐地把头埋在两爪之间,等待责罚。
而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正在进行着更为露骨的羞辱。
那里摆放着几个我们在宠物店批发的彩色塑料狗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牵着他的“女犬”——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来到碗边。碗里放着几块干硬的压缩饼干,旁边是半盆清水。
“吃。”
男生简短地下令。
女生显然有些犹豫。周围全是围观的视线,哪怕戴着止咬器和面具,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像畜生一样进食的行为,依然极具挑战性。
但在男生再次收紧牵引绳的催促下,她还是屈服了。她趴下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只能把脸凑进那个脏兮兮的塑料碗里。
“咔嚓、咔嚓。”
牙齿咬碎饼干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碎屑沾在她的面具边沿,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舐。吃完后,她又把头埋进水盆里,用舌头卷起水花。水渍溅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那种狼狈的、毫无尊严的吞咽声,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最让我这个志愿者感到脸红心跳的,是角落里进行的才艺展示。
一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御姐型领养人,正指挥着她的“公狗”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
“钻过去。”
她叉开腿站立。那个男生立刻乖顺地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头部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抬腿。”
男生立刻跑到旁边的灯柱旁,模仿公狗撒尿的姿势,单腿抬起,还要配合着做出抖动的动作。
“闻闻你主人的味道。”
最后,那个御姐把脚伸到男生面前。男生立刻凑上去,隔着止咬器的缝隙,近乎贪婪地嗅闻着她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那种深深陶醉的样子,哪怕隔着面具,我都能感觉到他此刻作为一条“狗”的极度兴奋。
整个广场弥漫着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气息。这些平日里的天之骄子,此刻在这个被默许的结界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而我转头看向7号格子,赵妍妍依然跪在那里,虽然姿态依旧标准,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明显已经透出了一丝焦躁——还没有人来领走这只自称“Bitch”的母犬。
就在我为赵妍妍那个空荡荡的格子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时,一个熟悉得让我胃部抽搐的身影,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我的视野。
是刘奇。
他今天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头发刚抓过发蜡,根根分明地立着,身上穿了一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黑色机车皮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下面配了一条工装裤和那双他最爱显摆的限量版球鞋。他没有像普通学生那样在展示区外围观望,而是直接跨过了警戒线,双手插兜,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个进了自助餐厅的饿鬼。
我下意识地把头压低,拉了拉那顶纯黑色的鸭舌帽,又确认了一下脸上的口罩是否戴严实了。还好,志愿者统一分发的这身黑色冲锋衣和帽子,加上我刻意佝偻的体态,让我看起来只是个毫不起眼的NPC。
刘奇的目光扫过我,根本没有停留半秒。在他眼里,我这种负责递表和收拾卫生的志愿者,跟路边的垃圾桶没什么区别。
他径直走向了展示区,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挑剔又轻蔑的笑,来到了7号格子前。
赵妍妍正百无聊赖地跪坐在那里,低着头,似乎在研究地砖的缝隙。
刘奇停下了脚步。
他先是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番赵妍妍被紧身衣包裹出的玲珑曲线,视线在她腰臀比最夸张的地方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悠悠地移向她胸前挂的那块硬纸板。
“哟,Bitch-07?”
刘奇念出了上面的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特长是……人形脚垫?有点意思啊。”
赵妍妍听到了声音,缓缓抬起头。
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高大帅气、甚至带着点侵略性气场的男人,就是她在电话里骂了无数遍的“人渣刘奇”。在她的视角里,这只是一个终于在这个无聊下午出现的、看起来还算优质的潜在“主人”。
两人互不相识,却又在某种诡异的磁场下对上了眼。
刘奇并没有像其他领养人那样礼貌地蹲下询问,而是直接伸出一只脚——那只穿着昂贵球鞋的脚——极其无礼地挑起了赵妍妍的下巴。
鞋底沾着广场上的灰尘,直接蹭在了赵妍妍那光洁的下巴和止咬器的皮革边缘。
“喂,母狗。”
刘奇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那种他在宿舍里吹牛时的轻浮,“看这眼神挺倔啊。还没被人领走?是不是因为太骚了没人敢要?”
这是一个极具冒犯性的动作,如果在平时,赵妍妍早就一高跟鞋踹过去了。但现在是在C楼广场,是在“让渡自我”的游戏规则里。
赵妍妍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她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被羞辱后的兴奋,是M属性被S的无礼强行激活的反应。她没有躲开那只脚,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类似于挑衅又像是服从的呜咽。
甚至,她还主动往前凑了凑,用脸颊蹭了一下刘奇的鞋帮。
“操,有点意思。”
刘奇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他收回脚,蹲下身,隔着面具用力拍了拍赵妍妍的脸,“行,既然这么渴望被踩,那老子今天就发发善心,收了你这个没人要的破烂。”
说完,他站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浑身僵硬的我,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
“喂,那个志愿者,是不是还要填表啊,我看别人手里都有张表。”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尖叫的荒谬感。我必须保持镇定,绝不能让他听出我的声音。
我拿着文件板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请……请签字。”我故意压低了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沙哑含混,同时把帽檐压得更低,只露出捏着笔的手。
刘奇看都没看我一眼,一把夺过文件板。
他在“领养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刘奇”两个大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嘈杂的广场上竟有些刺耳。
“规矩我都懂。”他把笔随手往我怀里一扔,眼神始终黏在跪在地上的赵妍妍身上,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一小时支配权是吧?只要不玩死就行,对吧?”
我没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把那份像是把羊送进虎口的《免责声明》收了回来。看着那两个熟悉的签名,再看看毫不知情、甚至还在因为被选中而微微颤抖的赵妍妍,我只觉得手里的文件板烫得吓人。
看着刘奇拽着绳子那一头,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妍妍往广场中央带,我手里捏着那份《免责声明》,指节都在发白。
我想冲上去,我想趁着递水的机会悄悄告诉赵妍妍:“那是刘奇,快跑。”
但那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秒就被掐灭了。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对刘奇的恐惧,更是因为“自己社”那条铁一般的死规矩——作为志愿者,除非监测到极端危险信号,否则绝对不能干涉正在进行的play,更不能在非公开环节揭露参与者的真实身份。一旦我打破了这层窗户纸,不仅我会立刻被踢出社团,赵妍妍这场精心准备的体验也会彻底毁了。她看起来是个极其尊重规则的人,如果知道是因为我破坏了游戏体验,说不定反而会怪我多管闲事。
我咬了咬牙,把帽檐压得更低,像个阴暗的窥视者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刘奇根本不懂什么叫“遛狗”。
真正的Dom会通过牵引绳的松紧来传递指令,步伐会配合Sub的爬行速度。但刘奇完全是随心所欲,他迈着大长腿走得飞快,绳子绷得笔直。赵妍妍为了不被勒窒息,只能手脚并用地在粗糙的地砖上拼命爬行,膝盖磕得砰砰响,样子极其狼狈。
绕着喷泉走了没两圈,刘奇显然就腻了。
这种单纯的支配感并不能满足他那种寻找乐子的低级趣味。他停下脚步,低头又看了一眼赵妍妍胸前那个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牌子,视线定格在“耐痛”那两个字上。

“耐痛是吧?”
刘奇哼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不信邪的挑衅,“敢说自己耐痛,估计没遇到过狠角色。”
他猛地一收绳子,把赵妍妍硬生生地拽向了广场边缘的【道具体验区】。
那里摆放着各种社团提供的公用刑具,从普通的拍板到专业的皮鞭应有尽有。我心里一紧,赶紧快步跟了过去,站在离他们三米远的警戒线外。
刘奇在道具桌上挑挑拣拣,最后嫌弃地扔掉了那些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羽毛和软鞭,伸手抓起了一根手指粗细的藤条。
那是一根实心的、韧性极好的藤条,打在身上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绝对是顶级的。
“趴好。”
刘奇用藤条指了指旁边的一张长条软凳。
赵妍妍虽然有些气喘吁吁,但还是顺从地爬了上去,按照习惯摆出了标准的受刑姿势——撅起臀部,上半身伏低。
但刘奇并不按套路出牌。
“谁让你撅屁股了?”他一脚踢在凳子腿上,“把腿给我伸直了,脚掌竖起来。”
赵妍妍愣了一下,还是调整了姿势,趴在凳子上,两条腿向后伸直,将那一双脚底板正对着刘奇。
刘奇走过去,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询问什么安全词。他直接伸手,动作粗鲁地扒掉了赵妍妍脚上的黑色运动鞋,随手扔在一边。紧接着,又扯掉了那双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棉袜。
深秋的空气很凉,赵妍妍那双赤裸的脚一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就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的脚很白,足弓紧绷,因为常年玩这种游戏,脚底皮肤比一般女生要稍微粗糙一点,但这反而更能激起施暴者的破坏欲。
“这双脚看着挺结实啊。”
刘奇掂了掂手里的藤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看看你这脚底板到底有多厚。”
“咻——啪!”
第一下,没有任何预兆,藤条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了赵妍妍的左脚脚心上。
“啊!”
一声被止咬器闷住的惨叫瞬间从赵妍妍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整条左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脚背瞬间绷直,五个脚趾痛苦地炸开,拼命想要往回缩。
那一道红楞子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在了白嫩的脚心正中央。
“躲什么?这才第一下。”
刘奇显然被这声惨叫取悦了。他根本不管什么节奏,抡起藤条就开始了乱抽。
“啪!啪!啪!”
藤条像雨点一样落下。有些抽在脚后跟,有些抽在柔软的足弓,甚至有几下狠狠抽在了最敏感的脚趾头上。
赵妍妍疼疯了。
在《免责声明》的束缚下,在周围这么多人围观的压力下,她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凳,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每一次试图蜷缩躲避,都会被刘奇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脚踝,然后更加用力地抽打上去。
“呜呜……呜!!”
那种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她的脚心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紫砂。
我在旁边看着,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我知道那有多疼,藤条抽脚心那是真的钻心的疼,连骨头缝里都在颤抖。而施暴者,正是我那个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好玩的室友。赵妍妍以为她在经受一场严酷的考验,殊不知她只是被一个路过的恶霸当成了发泄过剩精力的沙袋。
藤条终于停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安静,只有赵妍妍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那个黑色的止咬器,像是拉风箱一样传出来。
她的双脚现在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原本白皙的脚底板此刻通红一片,尤其是足弓和脚趾根部,肿起了好几道高高的楞子。虽然刘奇下手没个轻重,但好在那根藤条够韧,并没有打破皮,只是让那层皮肤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红肿发亮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的脚底,是触觉神经最敏锐、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刘奇显然觉得这还不够“刺激”。
他扔掉藤条,并没有像其他领养人那样去安抚或者检查伤势,而是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坏笑,突然伸手握住了赵妍妍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
“刚才不是挺能叫吗?我看你这脚底板还没废呢。”
说着,他伸出另一只手,张开五指,指甲并不长,但很硬。他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将指甲扣进了那片红肿发烫的脚心肉里。
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那种带着恶意的、大力的抓挠。
五指并拢,像爪子一样从足弓中央狠狠往脚跟方向刮过去,指甲嵌入充血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红痕。紧接着又反向刮回,这次指尖故意卡进足心最凹陷的那块软肉里,来回抠挖,像要把那层肿胀的表皮生生撕开。
“呜——!!”
赵妍妍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止咬器下的喉咙发出闷响,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如果说刚才的鞭打是纯粹的痛,那现在的抓挠就是地狱般的折磨。肿胀的皮肤被指甲刮过,那种痛感被无限放大,同时又混杂着一种直钻骨髓的酸痒。痛让身体想要躲避,痒又让神经末梢疯狂跳动。每一道指甲划过的轨迹,都像有无数细针同时扎进肉里,又立刻被热辣的痒意点燃。
刘奇的手指灵活地在她最敏感的脚心窝和脚趾缝里抠挖、刮擦。
他先是用指腹快速地在足心中央画圈,速度越来越快,指甲偶尔故意刮过肿起的楞子,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突然改用指甲尖,沿着足弓的弧线从下往上刮,像在剥一层薄薄的膜。刮到脚趾根时,他掰开她拼命蜷缩的大拇指和食趾,把指甲卡进趾缝里来回搅动,专门去抠那块最嫩、最怕痒的肉垫。
“唔……哈……啊!!”
赵妍妍的反应变了。
原本单纯的惨叫开始变调。她的脚趾在刘奇的钳制下被迫张开,脚心完全暴露,每一次刮擦都让足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肿胀的皮肤被反复刺激,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混着之前的泪水和口水,变得湿滑发亮。痒痛交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直窜脊柱,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腿根内侧的肌肉一次次痉挛。
作为资深M,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痛楚和羞辱中,竟然分泌出了一种扭曲的内啡肽。她的声音里不再全是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因为过载刺激而产生的、近乎癫狂的呜咽,甚至隐约能听到一丝被玩坏了似的笑声——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呵呵……哈……”,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点燃的放纵。
她一边拼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一边又在刘奇稍微松手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脚趾蜷缩起来,仿佛在迎合那种粗暴的搔痒。脚心被刮得越来越热,肿起的楞子像被火烤过,每一次指甲划过,都让她全身跟着颤一下,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在草坪上,留下湿暗的小点。
刘奇看在眼里,笑得更坏。他突然换了手法,用指肚在脚心快速地“弹琴”般抖动,指尖像鼓点一样密集地敲击肿胀的皮肤,同时另一只手掐紧她的脚踝,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空间。
赵妍妍终于彻底失控。
她的腰弓成一道弧,止咬器下的呜咽变成连续的、破碎的喘息,身体在草地上剧烈扭动,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脚掌。痒痛和快感叠加到顶点时,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下去,只剩脚底还在刘奇指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红肿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像涂了油一样亮。
这一幕彻底取悦了刘奇。
我站在侧后方,清楚地看到他那条工装裤的裆部,迅速且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大包。他看着赵妍妍在软凳上扭动的身躯,眼神里满是那种雄性动物征服猎物后的原始冲动。
但他并没有继续下去。
这里毕竟是C楼广场,周围虽然也是圈子里的人,但赵妍妍那种高亢又怪异的叫声已经引来了不少侧目。刘奇虽然混蛋,但也怕动静太大招来学校保安或者不必要的麻烦。
“行了,别叫了。”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在赵妍妍那红肿的脚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掌心落下的瞬间,她脚背上本就肿胀的皮肤又炸开一层细密的红印,痛得她整条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指甲几乎掐进脚掌肉里。
“真他妈是个极品。”
随后,他一屁股坐在那张软凳的另一头,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把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限量版球鞋伸到了趴在地上的赵妍妍面前。
鞋面已经蹭得发灰,鞋边有明显的泥痕和干涸的汗渍,鞋带因为反复系解而有些松散,带着一股混杂着皮革、尘土和男人脚汗的闷热气味。
“既然脚疼站不起来,那就用嘴吧。”
刘奇指了指自己的鞋,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使唤一个洗脚婢:“给我脱了。不用手,用嘴把鞋带解开,把袜子脱了。然后……给我舔干净,我就让你歇会儿。”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赵妍妍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止咬器下的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她听到这个命令,愣了足足两秒。
她忍着脚底火辣辣的刺痛,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凑到刘奇脚边。半脸止咬器紧紧箍住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眼睛,呼吸都带着沉闷的鼻音。她低下头,隔着那个黑色的皮革面罩,笨拙地张嘴去咬那根脏兮兮的鞋带。
皮革边缘磨得她嘴唇发麻,鞋带上沾的灰尘和干汗味直冲鼻腔。她只能用门牙一点点叼住带子,舌头不自觉地碰到鞋面,咸涩的尘土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她用力扯,头前后晃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止咬器边缘溢出来,顺着鞋带往下淌,洇湿了鞋面那块已经发黑的布料。鞋带终于松开,刘奇不耐烦地把脚一蹬,球鞋“啪”地飞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一小撮灰。
紧接着是袜子。
那是刘奇穿了一整天、打了球又逛了半天街的运动袜。袜口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硬,袜底颜色深一块浅一块,脚跟和前掌的位置尤其黑黄,隐约能看见纤维间黏着的细小汗垢。气味浓烈得隔着几米都能闻到——酸咸的脚汗混着皮革和橡胶的闷臭。
赵妍妍没有任何嫌弃的权利。她把脸贴近,牙齿咬住袜口边缘,用力往后拉。袜子一点点被扯下来,露出刘奇那只并不算干净、甚至有些汗湿的脚。脚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渍,脚趾缝里还夹着细小的灰尘和球场上的草屑,脚底因为长时间闷在鞋里而泛着潮红,脚心皮肤皱巴巴的,散发着热烘烘的潮气。
袜子完全脱下后,刘奇把光脚直接踩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脚趾随意地动了动,像在展示战利品。
赵妍妍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顺从地贴了上去。
舌尖先触到脚背,温热的皮肤带着咸味,她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下舔。舌面平贴着脚背的骨骼线条,扫过凸起的血管,再滑到脚趾根。她把舌头伸进趾缝,卷走那些黏腻的汗垢和灰尘,咸涩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她却不敢停顿,只能更用力地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舔到脚心时,她舌尖被迫压进那些皱褶里,舔过每一道纹路,脚汗的酸味混着尘土直冲喉咙,她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声,眼角却渗出一点泪。
刘奇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在夹她的舌头。他把脚掌整个压在她脸上,脚心贴着她的鼻梁和止咬器,逼她把脸埋进去深吸。
赵妍妍的呼吸变得更乱,舌头机械地在脚底滑动,从脚跟舔到脚尖,再从脚尖舔回脚跟,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只脚被舔得发亮,汗渍和灰尘全被她的口水带走。
我别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那个平日里教导我要有尊严地玩、在电话里痛骂刘奇破坏规矩的赵妍妍,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广场的水泥地上,虔诚地伺候着那个她最看不起的人渣。而刘奇,正一脸享受地玩着手机,甚至都没正眼看她一下。
这种错位和荒诞,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心酸。在这个没有底线的游戏里,所有的骄傲和原则,似乎都显得那么脆弱可笑。
(第六章)
就在我被眼前刘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恶心得胃里泛酸,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冲上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亮色。
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磁场牵引,我的视线瞬间从赵妍妍那双受难的脚上移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定格在了广场入口的台阶处。
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嬉笑声、指令声、甚至赵妍妍那压抑的呜咽声,都在我耳边自动消音了。
是李韵欢。
她来了。
她并没有像其他社团成员那样,为了迎合这种地下活动的氛围而换上奇装异服。她穿得非常“正常”,甚至正常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件剪裁得体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一尘不染的黑色切尔西短靴。
她站在那里,单肩背着那个标志性的托特包,鼻梁上架着那副银边眼镜,神情冷淡地扫视着全场。那种浑然天成的、带着几分学术气息的疏离感,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来参加SM聚会的玩家,倒更像是一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教导主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漏跳了一拍,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腔。
我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把帽檐拉得更低,甚至有些神经质地检查脸上的口罩是否戴得严实。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害怕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如果她看到我,她会说什么?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冷笑着说一句“何小渊,你还是这么没出息”吗?
李韵欢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她的目光在广场上那些跪地爬行的“犬只”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没有好奇,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很快,她似乎锁定了目标。
她穿过人群,步履从容地走向了休息区。那里正有一个刚被上一任“领养人”退回来的“女犬”。
那个女生身材有些微胖,即使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腰腹间也能看到一些柔软的肉感。她正瘫坐在地上,摘下了半脸止咬器,满头大汗地抱着一瓶矿泉水猛灌,看起来累得不轻,眼神也是散涣的。
李韵欢走到了她面前,停下脚步。
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开场白,她只是微微低头,似乎轻轻叫了一声那个女生的名字,或者是代号。
那个原本还在大口喘气、看起来已经精疲力竭的微胖女生,在抬头看到李韵欢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的恐惧。
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甚至顾不上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从瘫坐变成了标准的跪姿。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刚才运动后的肌肉疲劳,而是面对绝对上位者时的战栗。
李韵欢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非常浅、非常客气,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她伸出一只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空中悬停了一下,那个女生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恩赐,把头低得更低,几乎贴到了地面。
虽然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周围还有重金属音乐的干扰,我听不见李韵欢到底说了什么。但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询问,又像是在下达某种温和的指令。
紧接着,那个微胖的“女犬”做出了一个让我眼眶发热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凑到了李韵欢的脚边。她低下头,不是去亲吻脚背,而是极其卑微地、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沿着李韵欢那双切尔西短靴的黑色橡胶鞋边,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李韵欢没有躲,也没有像刘奇那样粗鲁地踩踏。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平静地看着脚下这个正在为她清理鞋底灰尘的生物,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自然规律。
那只“女犬”舔得很认真,舌尖卷过鞋底沾染的泥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发慌。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炸开。那不仅仅是作为前任奴隶的怀旧,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嫉妒。
太熟悉了。
那个动作,那个角度,甚至那个女生脸上那种“只要能碰到她的鞋子就是幸福”的表情,都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了曾经的我。
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里的工作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嫉妒那个女生。
我嫉妒她能跪在李韵欢的脚边,嫉妒她能名正言顺地用舌头去触碰那个冷傲灵魂的延伸,嫉妒她在李韵欢的世界里还拥有一个位置——哪怕只是一只临时的、用来擦鞋的狗。
而此刻的我,只能躲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看着我的女神接受别人的膜拜,看着我的室友在不远处践踏另一个女孩的尊严。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和孤独。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像是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重复着志愿者的工作:递水、清理呕吐物、把那些因为过度兴奋而爬出界线的“犬只”拽回来。广场上那些荒诞淫靡的景象,甚至赵妍妍那凄厉又带着某种病态享受的叫声,都再也无法激起我的任何波澜。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的,只有那一幕——那个微胖女生跪在地上,卑微而虔诚地用舌头清理李韵欢鞋边的灰尘。
那种画面像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又像是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熬到了活动结束。
随着人群散去,C楼广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们几个核心工作人员和那些已经变回人形的“犬只”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场地,便却得找个地方吃工作餐。哪怕是再变态的社团,活动结束后也得回归到大学生撸串吹牛的俗套日常。
我们在校外那家通宵营业的“东北烧烤王”拼了两张大桌子。
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在复盘今天的“战况”。啤酒瓶磕碰的声音、烟火气和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
赵妍妍坐在我对面,显然还处于那种被剧烈调教后的“余韵”里。她换回了常服,但脖子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红印子还没消,显得格外刺眼。
“哎,小渊,你刚才是没看见。”赵妍妍一边剥着毛豆,一边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顾不上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脚底板,“今天那第一个领养我的男人,虽然是个生面孔,但那是真狠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差点没把我弄死在凳子上。但我跟你说,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太带劲了……”
她喋喋不休地向我描述着刘奇带给她的“震撼体验”,甚至还带着几分炫耀的意思。要是搁在平时,我肯定会附和几句,或者趁机打探一下她对那个“神秘S”的评价。
但现在,我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我只是麻木地咬着手里的羊肉串,时不时敷衍地点点头,眼神却一直在偷偷瞄向放在脚边的那个志愿者资料袋。
刚才趁着收表的时候,我特意翻找了一下那个微胖女生的登记表。
在一堆花里胡哨的代号里,我找到了她的真实信息。
姓名:林帆
院系:人文学院中文系
属性:M(羞辱倾向、恋足倾向、犬化倾向、疼痛倾向)
原来她叫林帆。
她就坐在隔壁桌的角落里,正低着头默默地吃一碗疙瘩汤。卸掉了那个充满羞辱意味的止咬器和紧身衣,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米色卫衣,她看起来就是一个那种在图书馆里随处可见的、甚至有些不起眼的文静女生。微胖的脸上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有些呆滞,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短暂拥有主人的时光。
这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大家酒足饭饱,开始陆陆续续结账散场。赵妍妍嚷嚷着腿软走不动道,打了辆车先走了,临走前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下次有机会再带我玩。
看着林帆也背起帆布包,低着头独自往学校西门的方向走去,我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
“那个……同学你好!”
在路灯昏暗的十字路口,我快步追了上去,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前面的女生明显被吓了一哆嗦。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惊慌地看着我。在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那是长期作为底层M形成的防御姿态。
“你是……”她看着我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志愿者冲锋衣,眼神稍微放松了一点,“之前的工作人员?”
“对,我是志愿者。”
我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变态,虽然我要问的问题本身就很变态。我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尽量诚恳的脸,指了指刚才活动现场的方向。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其实……我刚才在活动现场看到你了。”
林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局促地抓紧了书包带子:“啊……是吗?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
“不是,我不是说那个。”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甚至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急切:
“我看到……李韵欢学姐去找你了。”
提到这个名字,林帆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我想问问……”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你和她……很熟吗?”
听我提到李韵欢的名字,林帆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她停下脚步,双手抓紧书包带子,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我,身体微微后撤,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你认识李学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试探,“但我好像从来没在例会上见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找她有什么事?”
在这所学校的地下圈子里,打听别人的“主”是大忌。尤其是李韵欢那种级别的人物,私自打探她的信息很容易被视为一种冒犯,甚至是某种变态的窥私狂。
我被她问得有些语塞,站在深秋夜晚冷冽的风口,脸上却一阵阵发烫。我低下头,盯着路灯下两人拉长的影子,那些曾经跪在她脚边的记忆涌上心头,让我既觉得羞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那个小圈子的归属感。
“我……我以前跟过她。”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在这个圈子里,坦诚身份往往是消除戒备的最快方式。
“大概四年前,那时候她还没来青荣,我也刚接触这个圈子。我是她……我是她本科时候一直带的M。”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不想暴露出自己此刻内心的波澜,“我们学校也没有自己社这么系统的组织,我们就只是私下玩玩。也就是……给她清理鞋底这样子。”
她那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眼神里那种防备的尖刺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前辈”或者是“同门师兄”的惊讶和好奇。
“原来是……师姐的前任M啊。”
林帆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她重新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评估我这个“前任”的含金量,“难怪刚才在饭桌上你一直盯着我看,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到处加微信骚扰女M的猥琐男呢。”
误会解开,空气中的尴尬消散了不少。我们两个并排走在通往西门的林荫道上,周围偶尔有晚归的骑行者掠过。
“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心里有了预感,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刚才在广场上看到她,感觉她气场比以前更强了。她现在还在玩吗?”
“她现在可是圈子里的顶流。”
林帆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粉丝对偶像的崇拜,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上位者的敬畏,“就在上个月换届选举的时候,她全票当选了恋物羞辱部的新任部长。”
“恋物羞辱部部长?!”
我脚步一顿,震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我知道李韵欢在S方面极有天赋,但我印象中的她总是独来独往,对那种拉帮结派的事情并不感冒。没想到两年不见,她竟然已经站到了“自己社”权力的中心。
“是啊,实至名归。”林帆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你是不知道,她在竞选现场有多飒。别的候选人还在念稿子谈规划,她直接上去展示了一段现场调教。那种对M心理的把控,那种不怒自威的掌控力,把底下的社员们看得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对足部和鞋履文化的理解,整个社团没人比她更专业。”
“现在想找她调教的人,排队都能排到校门口。不过她眼光特别高,一般的根本看不上。大部分时候她只负责制定规则和审核新人,很少亲自出手了。”
说到这里,林帆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黯淡:“所以我刚才在广场上才那么害怕。虽然我也是恋物羞辱部的部员,但平时很难接触到她。今天她突然出现在犬化部的活动现场,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被她抓包了。”
“你是恋物部的?”我有些疑惑,“那你今天怎么……”
“怎么跑来当狗是吧?”
林帆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其实在圈子里,属性也不是绝对固定的嘛。我在恋物部主要是负责那些关于丝袜、高跟鞋的护理和鉴赏,但时间长了,我也想体验一下那种完全放弃思考、只凭本能行动的感觉。”
她指了指身后已经看不见的C楼广场:“犬化部的玩法更侧重于去人格化。我想试试如果不把自己当人,只当一只动物,能不能缓解一下最近写论文的焦虑。所以就报名了今天的志愿者犬只,算是跨部门交流体验吧。”
“没想到这么巧,正好碰上部长来视察工作。”林帆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还好刚才她没骂我,还让我帮她清理了一下鞋边。虽然当时吓得半死,但现在回想起来……她的鞋子保养得真好啊,那种皮革的味道,太高级了。”
听着林帆絮絮叨叨的描述,我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曾经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王,如今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部长,成了无数人仰望和渴望触碰的神祇。而我,这个被她抛弃的“旧物”,不仅错过了她加冕的时刻,甚至连重新跪在她面前的资格,都需要去排队、去争取。
但与此同时,林帆的话也点燃了我心中熄灭已久的火苗。既然她是部长,既然她就在那里,那就意味着——只要我还在这个社团里,只要我还在这个圈子里,我就还有机会。
夜色渐深,西门外的林荫道上行人寥寥。路灯昏黄的光晕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刚才关于李韵欢的话题结束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对话即将结束,准备开口道别的时候,走在身侧的林帆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也跟着停下来,疑惑地转过头看她。
就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个在饭桌上埋头喝疙瘩汤、提起李韵欢时满眼敬畏甚至有些瑟缩的文静女生不见了。此刻的她,虽然还是那副微胖、圆润的面孔,穿着那件人畜无害的米色卫衣,但她眼底那种怯懦的闪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非常熟悉的、带有审视意味的探究,甚至可以说,是一丝隐秘的侵略性。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再游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然后慢慢下移,扫过我的喉结,最后落在我有些局促地抓着衣角的手上。
“那个……同学。”
她的声音也不再是刚才那种粉丝见偶像般的激动,而是沉了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既然你是李部长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你现在,是不是很空虚?”
我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林帆往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社交距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刚才吃烧烤留下的烟火气,直冲我的鼻尖。
“你现在有没有固定主人?”
“没有。”
“这样的话……”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竟然透着几分与她外表不符的狡黠,“既然你现在没有主人,今晚又正好遇到了我……你想不想试试我的手段?”
这句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把我震得有些发懵。
“你?”我下意识地反问,甚至有些失礼地指了指她刚才跪过的膝盖位置,“可是……你刚才在活动里不是……你不是M吗?”
一个刚刚还在广场上被人牵着绳子溜、为了讨好李韵欢而卑微舔鞋的“女犬”,现在突然要收我?这反差实在太大,让我一时转不过弯来。

“谁规定M就不能玩狗了?”
林帆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她耸了耸肩,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在这个圈子里,属性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我是Switch,也就是俗称的双属性。”
她靠在路边的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卫衣兜里,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我的属性取决于对手的强弱。面对像李韵欢部长那样气场强大的顶级S,或者像今天下午那些强势的领养人,我会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变小,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那时候,我是M,是犬。”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压抑后的反弹:
“但是,一直当狗是很累的。今天下午在广场上,我被人牵着爬了两个小时,膝盖都磨破皮了,还要被各种路人指指点点,甚至还要吃那干巴巴的狗粮。那种羞耻感虽然很爽,但积攒到一定程度,就需要一个出口。”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这种时候,如果遇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好欺负、或者是气质上比较温顺的M……我就会变成S。”
“这就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
她把这种复杂的心理解剖得如此直白,让我有些哑口无言。确实,在“自己社”里,这种通过互换角色来调节心理阈值的玩家并不少见,只是我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软萌的文科女生也是其中之一。
“而且,”林帆突然凑近了我一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心,“说实话,我刚才动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因为你是李韵欢部长的作品。”
林帆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光芒,那是对“名门之后”的觊觎,“我在社团里听过太多关于她的传说了。她对足部侍奉的苛刻、对M服从性的训练,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一个被她调教了三年的M,到底是什么成色?”
“你的忍耐力、你的服务意识、你面对羞辱时的反应……是不是真的对得起你主人的名头?”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隔空点了一下我的胸口。
这番话虽然带着将我物化的意味,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被冒犯。相反,作为李韵欢曾经的“所有物”,被别人如此看重这段经历,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自豪感。
“如果我满意的话,”林帆抛出了最后的诱饵,“我也缺一个固定的情绪垃圾桶。你知道的,写论文压力很大的。如果你活儿好,我不介意把你收了,做我的长期M。虽然我比不上李部长,但我保证,我会很温柔地……使用你。”
路灯下,她的脸庞显得柔和而真诚。那双圆圆的眼睛里虽然有欲望,但没有刘奇那种令人作呕的暴戾和算计,也没有赵妍妍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谑。她坦诚自己的需求,也尊重我的出身。
那种久违的、被需要的感觉,击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自从被李韵欢抛弃后,我就像一条流浪狗,在刘奇的阴影和赵妍妍的嘲弄中夹缝求生。而现在,有人愿意给我一个项圈,哪怕这个项圈的主人刚才也是一条狗。
“……好。”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但我今天什么也没带。”
“没关系,我也没带。”林帆笑了,那个笑容里终于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她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只要人是对的,其他的都不重要。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让你向我展示一下,李韵欢调教出来的M,是怎样的水平。”
“那……去哪里?”我有些迟疑地问道。
虽然答应了要向她“展示”,但作为一个没有固定地盘的M,在这个点找个安全、私密且能让她施展手段的地方并不容易。学校周边的快捷酒店虽然多,但两个本校学生大晚上开房,总觉得有些尴尬,而且这种临时起意的调教,去酒店反而显得太隆重、太像约炮了,失去了那种BDSM圈子里特有的“随性而至”的氛围。
林帆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她把被冷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指了指不远处那栋亮着灯的高层公寓楼。
“去我宿舍吧。”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宿舍?”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宿管阿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女生宿舍我怎么进得去?现在都要刷脸,而且我也没卡……”
“想什么呢。”林帆扑哧一声笑了,那是种看土包子的眼神,“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栋楼是男女混寝。”
她一边带着我往那边走,一边耐心地解释道:“这楼当初设计就是为了方便国际交流的。低层是男生,高层是女生,共用一个大厅和电梯厅。只要我不带你去那种需要二道门禁的女生专属公共区域,单纯进楼根本没人管。平时男生女生串门的多了去了,宿管阿姨早就见怪不怪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一半。
“而且,”林帆按下电梯上行键,看着红色的数字跳动,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惑性的安稳,“你不用担心会有舍友突然回来撞见。那样太社死了,我也受不了。”
“我的宿舍是那种四室一厅的套间。本来是有三个舍友的,但巧的是,这学期大家都出去交换了。我也是前两天刚从英国交流回来,算是错峰返校。原本四个人的宿舍,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也就是说,”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她率先走进去,按下了11层的按钮,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光芒,“今晚,你想怎么叫,想怎么跪,只要别大声到把楼板震穿,都没人会知道。”
跟随她走出电梯,穿过铺着地毯的安静走廊,我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
这栋楼的隔音确实很好,走廊里静悄悄的。林帆在一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停下,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门。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樟脑丸和某种国外洗衣液的清冷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公共区域的客厅里堆着两个还没完全收拾好的大号行李箱,上面贴满了各国的托运标签,证明主人确实刚回来不久。茶几上散落着几本英文原版书和还没吃完的外卖盒,透着一股随性而慵懒的生活气息。
确实如她所说,其他的三个房间门都紧闭着,透着一股长期无人的寂静。只有最里面那间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不用换鞋了,反正我也还没来得及大扫除。”
林帆随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脱掉外面那件米色的卫衣,只穿着里面那件在活动现场穿过的黑色紧身打底衫。那件衣服勾勒出她微胖但有致的身材,也让我瞬间回忆起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像一只狗一样被人牵着的场景。
“进来吧。”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在路上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开始游戏的兴奋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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