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53371_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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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首
作者：CAPDubin
来源：https://hlib.cc/n/27453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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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欲奴阁的门终于又被打开了。
某日清晨，一队内侍和宦官涌入阁中，将所有被遗忘的欲奴一一解开束缚。仇儿和其他女子一样，先被抬下玉架，乳胶套装被一层一层剥离。冰冷的空气骤然触及皮肤，像无数细针刺入。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发现身体竟有些不适应这种“自由”。
乳胶脱下后，皮肤上还残留着长久勒痕，红肿、发亮，像被烙印过的瓷器。内侍们用温水仔细擦洗她的身体，动作机械而熟练。清洗完毕，又给她换上普通宫女的衣裙：月白中衣、浅青外袍、亵裤、软底绣鞋——一切都是正常女子的装束。
可仇儿却觉得无比别扭。
她已经习惯了赤裸、紧缚、暴露的日子。乳胶勒紧时的压迫感、铃铛的轻响、随时被使用的耻辱，都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突然穿上宽松的衣裙，她反倒觉得空荡荡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试着站直身体，却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到身后，像以前被反绑时那样；走了两步，又忽然双腿并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旁边的宫女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站稳，脸颊发烫。
其他欲奴也差不多。
有人忽然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走路时不自觉地翘起屁股，保持着被操时的弧度；有人伸手去摸已经不存在的乳胶面罩，指尖在空气中抓了个空。有些女子甚至在换好衣服后，茫然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脚，像还在找寻那副熟悉的枷锁。
那种久违的“自由”，反而让她们感到巨大的羞耻和不适。
内侍们面无表情地宣布：
“未曾被临幸过的，可自行选择回家，或去京郊众妙寺出家。”
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回家。
只有仇儿，因为曾被“临幸”过，所以被单独留了下来。
她又一次被内侍带进千祥殿，只不过这次是自己走进来。
皇帝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见她进来，放下朱笔，温和地笑了笑：
“别担心，朕又没真的临幸过你。现在只是掩人耳目，过几天就会安排人送你回家。”
仇儿跪在地上，低着头，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回家？
她早已无家可归。
梁州阮氏满门被灭，她连一个可以回去的院子都没有。
更何况……她还想查清楚当年那桩“谋反案”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而坚定：
“陛下……奴婢父母早已亡故，无处可去，也不愿出家。只求留在宫中，侍奉陛下。”
皇帝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轻轻点头：
“既如此……那你就留在千祥殿，做个普通侍女吧。”
从那天起，仇儿成了千祥殿的一名低等侍女。
她每天为皇帝研墨、奉茶、整理奏折。起初她还战战兢兢，生怕露出破绽。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渐渐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皇帝。
他勤政得近乎苛刻。每天凌晨便起，批阅奏折到深夜，几乎不曾懈怠。
他对宫女、宦官温和有礼，从不随意责罚。偶尔有小太监犯错，他也只是轻声提醒，从不大声呵斥。
他当然也有忧愁。
有时深夜批完奏折，他会站在窗前望着远方，轻轻叹息：“朕……怕辜负了百姓。”
最打动仇儿的，是他和十三岁昭宁公主的相处。
那天夜里，公主偷偷跑来找父皇要故事。皇帝放下奏折，把小公主抱到膝上，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讲起一个关于小狐狸寻找家园的故事。公主听得入迷，靠在他怀里咯咯笑。皇帝摸着她的头发，眼里满是慈爱：
“父皇会一直护着你，让你永远不用害怕。”
仇儿站在屏风后，看着这一幕，眼眶忽然发热。
她从小就没有家。
她被梁王的人带走，从七岁起就只有鞭子、乳胶、媚药和“复仇”两个字。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
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会这样耐心、温柔地对待一个孩子。
那一刻，她心里那根紧绷了多年的弦，忽然松了一点。
某天深夜。
千祥殿内，灯火昏黄。
皇帝还在批阅最后几份奏折。仇儿侍立在一旁，替他研墨。
忽然，她放下墨条，整个人重重跪伏下去，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
“陛下……奴婢有罪。”
皇帝抬起头，眉心微皱。
仇儿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真相和盘托出——梁王的培养、毒针的植入、她被送进宫的目的、她本该在临幸时发动的刺杀……
她说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皇帝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原来……你是阮氏的遗孤。”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扶起她的下巴：
“朕早已查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你竟是当事人。”
仇儿泪水瞬间涌出，哭得像个孩子：
“奴婢罪该万死……请陛下赐奴婢一死，以赎弑君之罪……”
皇帝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看着她因长期调教而依旧淫荡性感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一把将她抱起，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傻丫头……朕这就来惩罚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