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84502_第三十四章 晨曦下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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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晨曦下的谎言
作者：墨染
来源：https://hlib.cc/n/2668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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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浓稠的。
萧寒走了。
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但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两个几近崩溃的女人。
凌霜华瘫坐在床尾，身上的法衣凌乱不堪，下摆沾染着大片干涸的白斑。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那是长时间保持跪姿和被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床上仍在熟睡的林羽。
那张清秀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并未擦拭干净的痕迹——那是她刚才骑在他脸上，用私处一点点喂下去的罪证。
“师尊……”
云清璃颤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像是个刚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快……”凌霜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快擦干净……不能让他看见……绝对不能……”
她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去拿水盆，却因为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跪，正好跪在了林羽的床边。
那张睡脸近在咫尺。
凌霜华的呼吸猛地停滞。刚才被萧寒按着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私处对着这张脸流水的画面，再一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羞耻、悔恨、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差点让她当场昏厥。
“师尊！”云清璃吓得连忙爬过来扶住她。
“我没事……”凌霜华推开云清璃的手，借着床沿艰难地站起来，“清璃，你……你留下来收拾。把床单换了，把他的脸擦干净……一定要擦得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不能留！”
“那师尊您……”
“我得走。”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还有那股一直在小腹里乱窜的异物感，“我不能让他醒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是师尊……若是让他看到我衣衫不整地在他房里，看到我这满身的……我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她是冷月峰的首座，是林羽心中那个高不可攀、圣洁无瑕的师尊。
她可以为了救他变成母狗，变成肉便器，但唯独不能让他知道。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仅存的一点尊严。
“可是师尊，您的身体……”云清璃担忧地看着她。师尊走路都在晃，双腿根本合不拢，显然那里肿得厉害。
“我撑得住。”
凌霜华咬着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备用的披风，裹住自己狼狈的身躯。她看了一眼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天，快亮了。
“记住了。”临走前，她死死抓住云清璃的手，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如果他醒了问起……就说我昨晚来给他疗伤了。是为了救他，才会……才会有些动静。明白吗？”
云清璃含泪点头，“弟子明白。”
凌霜华最后看了一眼林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眷恋。
然后，她转过身，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小贼一样，踉踉跄跄地逃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回忆的房间，消失在黎明的晨雾中。
……
送走了师尊，云清璃独自面对着满室的狼藉。
她没有时间哭泣。
她抬手掐了一道净尘诀，想要清理掉林羽脸上的污浊，却发现那些混杂了萧寒气息的白浊格外顽固，普通的法术竟无法完全去除——那是魔修特意留下的羞辱。
无奈之下，她只能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沾了些灵泉水，一点点擦拭着林羽的脸。
额头、眉毛、鼻梁、嘴唇……
每擦一下，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下。
这些痕迹，是师尊留下的，也是她留下的。
刚才萧寒逼着她们互相看的那一幕，像是个梦魇，死死缠绕着她。她看到了师尊是如何骑在羽哥哥脸上，看到了那私处是如何张开，看到了那些液体是如何流进羽哥哥嘴里……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云清璃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但她很快捂住了嘴，生怕吵醒林羽。
她必须快点。
她指尖弹出一缕微弱的丹火，将那张浸透了罪证的床单瞬间化为灰烬，收入废弃的储物袋中，又迅速铺上一套崭新的。接着，她祭出一道清风符，将满室的淫靡气息卷出窗外，点上林羽平时最喜欢的凝神檀香。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力般地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双眼红肿，嘴唇破皮，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那是刚才萧寒按着师尊的头亲她时留下的，也是萧寒啃咬留下的。
她连忙从妆奁中取出一盒极品雪肤膏，厚厚地涂了一层，运起灵力将其化开，勉强遮住了那些痕迹。又将衣服的领口竖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就在她刚刚收拾妥当的时候。
床榻上，传来了一声低吟。
“嗯……”
林羽翻了个身，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清璃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