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82101_第十五章 最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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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最后的选择
作者：adihs9
来源：https://hlib.cc/n/2668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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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仔生病的日子里，弟弟和翔子轮流照顾着东仔，阿东更是心疼得几乎要寸步不离。上医院、买药、熬粥，小小的感冒被阿东弄出了绝症的架势。东仔躺在床上，感受着阿东的手掌轻轻抚过额头的温热，那种被关怀的触感如暖流般渗入心底，让他眼眶微湿：主人……你这么照顾我……可我只是你的奴。弟弟端来热粥时，勺子喂到嘴边的温柔，让他想起小时候照顾弟弟的日子，粥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米香，滑入口中时暖意直达胃里，那一刻的亲情与奴性交织，让他内心复杂：弟弟，你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翔子来的时候还打趣着说：“真是谁家的狗谁心疼。”他的大手拍在东仔肩上，粗糙的掌心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又带着兄弟般的随意，东仔低头笑了笑，喉咙发紧：翔叔……你也来了……
东仔被强制卧床休息期间，弟弟和阿东聊了很多，从东仔是如何被捕获，进而被一步步胁迫，直到现在，自愿或者非自愿地接受现在的奴隶身份。弟弟听着那些细节——取精的边缘折磨、尿液循环的耻辱、穿环的痛楚——眼神复杂，时而震惊，时而心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和紧张的气息。
“东哥，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在了解了一切之后，弟弟很慎重地询问着阿东，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犹豫。
“说来听听。”阿东摸着东仔的头，手指划过头皮的短茬，带来轻微的痒意。
“想要给我哥一个完全自由的选择机会，我想要他是因为自己的天性而选择做奴，而不是因为我。”弟弟停了一下，目光坚定，“如果我哥选择不继续做奴，我可以把虎子送给东哥作为补偿。”
说到这，趴在地上舔脚的虎子明显停了一下，舌头僵在阿东的脚趾上，身体微微颤抖，之后继续用舌头服侍着自己的主人，舌尖湿热地划过皮肤，带着咸涩的汗味。
阿东站起来，宠溺地摸了摸弟弟的头，手掌感受到弟弟头发的柔软：“放心，我对我的东仔有信心，他做奴绝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奴性。”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东仔听着，心跳加速：主人……你这么相信我……
弟弟抬头看着阿东，眼里都是感激：“谢谢。”泪光闪烁，那一刻的兄长情谊如暖阳，让他喉咙发紧。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收拾一下虎子，好像他并不愿意接受转赠。”阿东用脚踩着虎子的头，鞋底压进他的脸颊，虎子的脸紧紧贴着地，身体不敢移动分毫，呼吸急促，汗水滑落。
弟弟站起身来，绕到虎子身后，抬起腿，用力地踢在虎子的裆部。鞋尖撞击的闷响、虎子的惨叫如野兽般低吼，身体弓起，后背肌肉鼓起，汗水飞溅。“我有没有权利把你给东哥？”要不是被踩着头，虎子几乎要跳了起来。
“我有没有权利处置你？”弟弟抬起腿，又是一脚，虎子想要用手捂着裆部，却又不敢，只能分开双腿乞求主人的仁慈，锁具内的鸡巴胀痛，淫水滴落。
“我有没有资格转赠你？”又是一脚，痛楚如火烧，虎子低吼不止。
虎子不是没有被踢过裆，只是弟弟真的生气了，每一脚都用力且精确踢到虎子的狗蛋上。空气中弥漫着疼痛的喘息和汗味，虎子的身体颤抖，泪水滑落。
弟弟弯下腰，抓着虎子的头发，强行让他跪直，指甲嵌入头皮，带来刺痛：“就算有一天我要你做肉畜或者要阉了你，你也要乖乖地把刀叼到我手上，知道了么？”
虎子用力地点着头，下体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锁具勒紧的痛楚让他低哼。
“今天老子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跪到墙角去想想自己错在哪里。”弟弟把口水吐在虎子的脸上，少有地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虎子。口水温热滑下脸颊，带着弟弟的味道，虎子爬到墙角，脸贴墙壁，膝盖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了没有明确结束时间的罚跪。
虎子知道相比于被生气的主人打得皮开肉绽，就算最后肯定要跪到膝盖红肿全身发抖，简单的罚跪已经是最舒服的惩罚了。墙角的凉意渗入皮肤，膝盖的痛楚如针刺，他颤抖着，脑海中反复回荡主人的话：我……我只是主人的财产……
东仔被固定在床上，舒服地过了好几天，直到痊愈。阿东坐在床边，抚摸着东仔的身体，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起来吧，有事和你说。”说罢，解开东仔的束缚。皮带解开时，皮肤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痛，东仔喘息着，感受到自由的短暂，却又在主人的目光中低头：主人……我准备好了。
阿东走到客厅，东仔跟在身后，爬行到了沙发前。膝盖摩擦地板的粗糙感、锁具晃动的重量，让他每一步都感受到奴隶的身份。阿东叉开腿，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抬头挺胸、大字趴在地上的东仔。沙发皮革的凉意、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主人的目光如刀，让他下体胀痛。
东仔感受着主人的抚摸，下体自觉地翘了起来，指尖划过龟头的敏感，让他低哼。阿东拍了拍沙发：“坐到我身边来。”
东仔愣了一下，印象中，阿东从来没有允许过自己并排坐在他身边。可是看着主人的眼神，东仔慢慢起身，手足无措地坐上了沙发。沙发柔软，贴着皮肤的温热，让他不习惯：我……我配坐这里吗？
“东仔，跟了我很多年吧。”
东仔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纯奴，就想要征服你。”阿东开始自说自话，声音低沉，“还记得你接受不了做奴，还企图逃离，结果自己又偷偷去找其他主人玩？”说起这些陈年往事，东仔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那时我还以为自己是纯1……
“之后呢，我和你翔叔做了一个局，把你收了。你恨我么？”
东仔摇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不恨……那是我的命。
“我用利用你弟弟威胁你，逼你做全能奴呢？”东仔低着头，没有反应。毕竟心里还是有块疙瘩，那种被弟弟威胁的痛楚，如影随形。
阿东笑了笑：“现在弟弟也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以威胁你的了。前几天你弟弟让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重新选做人还是做奴。”
东仔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跳如鼓：弟弟……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他可是下了血本了，如果你选了做回人，他就把虎子送给我作为补偿，当然我也会帮你把身上的纹身洗掉。所以，这次没有了威胁，没有诱惑，你自己好好想想。”阿东勾起东仔的头，看着东仔的眼睛，手指嵌入下巴，带来轻微痛楚，“我可以和你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选择做奴，我今晚就会在你引以为傲的大鸡巴上纹上‘贱奴东仔’这四个字，之后也会按照我的想法改造你的身体而不会征求你的任何意见，你要知道，从今以后你再不会有机会重新选择。
如果你选择做人，也最好不要被我听说你偷偷找其他主人玩，否则我会把你抓回来，一片一片地割你的鸡巴，直到你两腿之间什么都不剩下。”
阿东站起身，看了一下表：“你有1个小时可以思考。”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阿东不想干扰东仔，转过身去想要往卧室走。
只听到身后咣当的一声，东仔跪在了地上：“主人，我想跟着你。”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然，膝盖撞击地板的痛楚让他抽气。
阿东没有回过头：“站起来，再想想。”说罢走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东仔，跪在地上。阿东不是不想回头，只是这次他不想有强迫或者威胁，他想要彻彻底底地收服那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完美奴隶。这其实也是弟弟想要的结果。
钟表的嘀嗒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东仔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很快就麻木了，可是他没有起身。这几年不是没有思考自己的未来，可东仔已经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心底的奴性。甚至可以说，人生中最自在的时刻，就是跪在阿东面前单纯地做一个奴隶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考虑，单纯地把自己交给主人，成为一个奴隶。地板的凉意渗入膝盖，痛楚如针刺，可那种跪姿的臣服，让他内心平静：我……我就是奴。弟弟的影子闪过，他泪水滑落：弟弟，对不起……可我选择了这条路。1小时的思考，如漫长的刑罚，他反复回想过去的骄傲与如今的满足：做人，我空虚；做奴，我完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仔的膝盖红肿发麻，汗水滑落，却坚定如初。
“想好了就进来吧。”卧室里传来了主人的声音。
东仔忍着膝盖的疼痛，爬进了主人的房间。膝盖摩擦地板的粗糙感、锁具的重量，让他每一步都如在提醒奴隶身份。
“想好了。”阿东看着地上的东仔，声音平静。
东仔抬头看着主人，用力地点头，泪水滑落：主人……我选择了你。
“我要你，彻底忘记以前的身份，也忘记自己的弟弟，安心做我的奴。”阿东走到东仔面前，蹲下身，手指抚过东仔的脸颊，温热而粗糙。
东仔用头蹭了蹭主人胸前的衣服，像一条真的狗。心中无比的自由，那种彻底放下的解脱，让他泪流满面：是的……我只是你的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