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7|回复: 0

26682098_第十四章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四章
作者:adihs9
来源:https://hlib.cc/n/26682098
========================================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不能移动的东仔全身的关节好像要断了一样的疼痛。膝盖压在粗糙的地板上,早已麻木到失去知觉,只剩骨头深处的钝痛如潮水般涌来;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紧的痕迹火辣辣地烧灼,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链环嵌入皮肤,带来新鲜的刺痛;鼻环被铁链向上拉扯,鼻腔酸胀,仿佛随时要撕裂;龟头上的PA环锁在地上,鸡巴被迫向下拉直,那种持续的牵扯感如无数细针刺入尿道,让他下体肿胀发烫,却又无法勃起,只能感受到金属的冷硬与肉体的胀痛交织。鸡巴上的疼痛让他条件反射地重复着“我不是人,我是贱奴”这句话,似乎东仔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那句话如咒语般在脑海中回荡,每一次重复都如刀割自尊:我……我真的不是人了……可为什么这痛让我觉得安心?奴性已彻底吞噬他的灵魂,疼痛成了存在的证明,没有痛,他就空虚。
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主人们的谈话。脚步声沉重,夹杂着笑声,东仔的心跳加速,汗水顺着光滑的头皮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打赌他就是狗,等我搞到手,好好调教了给你们玩。”东仔一下就认出了翔子那让自己恐惧的声音,那低沉而残忍的语气,如鞭子般抽在心上,让他身体一颤。
“地下室就有两条,一会儿好好玩。”弟弟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声音带着醉意的兴奋,东仔的胃里翻腾:弟弟……你也来了……
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了,三位衣着整齐的主人出现在两个赤身裸体的奴隶面前。灯光刺眼,东仔眯起眼睛,感受到凉风吹过裸露的皮肤,乳环上的铃铛轻轻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主人们的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声,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让他下意识地低头。
“我是贱奴,我不是人。”东仔还在含糊地重复那句话,声音沙哑而机械,如洗脑般深入骨髓。
周翔蹲下身去,揉着东仔那根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鸡巴。手指粗糙,用力捏弄肿胀的肉棒,PA环被拉扯时带来尖锐的痛楚,东仔的身体颤抖,低哼出声,却不敢反抗。“还是奴隶打奴隶下得去手,你家的奴也许还是个主呢。”翔子的声音带着嘲讽,指甲刮过龟头,让他痛得抽气,淫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东仔却无处可躲,可是也不敢发出声。那种被翔子玩弄的耻辱,让他泪水滑落:翔叔……你又来了……
“虎子就是执行命令,他这辈子都做不了人,更别提做主人了。”弟弟戏谑地评价着自己的私奴,声音中带着醉意的残忍,东仔的心如刀绞:弟弟……你这么狠……
三位主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解开裤裆,轮流尿在东仔的嘴里。因为带着尿斗的关系,东仔被迫喝下三位主人的尿液,尿液还带着淡淡啤酒的味道。翔子的尿热而浓烈,带着烟草味;阿东的尿温热而熟悉,让他喉咙发紧;弟弟的尿咸涩而青春,冲击味蕾时,东仔的泪水涌出:弟弟……你的尿……我喝了……三位主人的尿液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翻江倒海,那种被当作厕所的耻辱,让他鸡巴在锁里胀痛:我……我就是便池……
阿东拍了拍东仔的脸,手掌粗糙,带着酒气:“你是什么东西?”
“贱奴,我是贱奴。”东仔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那种彻底的臣服,让他内心平静:是的,我是贱奴。
阿东拿出钥匙,解开了东仔身上的束缚,东仔像一滩烂肉一样倒在地上。关节的酸痛如潮水般涌来,皮肤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烧灼,他喘息着,汗水混着尿液滑落,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
“今天,你要做一条真正的母狗知道么?”阿东揉搓着东仔新打的乳环,指尖用力拉扯,铃铛叮当作响,痛楚如电流般窜过胸口,东仔淫叫连连,身体弓起,却在痛中硬起:主人……好痛,好爽……
“快点,走吧,我都等不及了。”急性子的周翔催促着,似乎三个人有什么计划非要半夜完成一样。
阿东在东仔的鼻环上接了条铁链,连在虎子的会阴环上,东仔就这么只能看着虎子的菊花,被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地下室,拉到街上,最后停在了阿东的车前面。铁链拉扯鼻环的痛楚如刀割,鼻腔酸胀,鲜血渗出;膝盖摩擦地面的粗糙感,带来火辣痛楚;夜风吹过裸体,凉意渗入骨髓,让他颤抖不止。街上偶尔有车灯闪过,东仔的心跳如鼓:如果被人看到……我完了……可那种暴露的耻辱,让他鸡巴滴落淫水:我……我就是狗。
半夜的街头没有一个人,如果有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两个裸体壮男被人塞到了汽车后备箱中,似乎像是绑架,却一点也没有反抗。主人们也上了车,汽车发动,空调里的凉风驱散了夏日的暑气,后备箱里的两个奴隶却只能肉贴着肉,皮肤和皮肤之间全是黏腻咸湿的汗水,还有主人的尿液。虎子的身体温热而结实,汗味浓烈,东仔的鸡巴贴着他,胀痛中带着奇异的亲密,那种被当作货物运送的耻辱,让他低哼出声:我……我被塞进后备箱了……
半小时的车程并不长,主人们在前面聊着天很快就到了。东仔和虎子在后备箱里打了个盹,这也算是这些年时长遭受非人虐待锻炼出来的新能力吧——可以抓住任何机会休息恢复体力。后备箱的黑暗与闷热,让他昏沉中梦到过去:自己强壮的身体、纯1的骄傲,如今却成了现实的讽刺。
后备箱被打开,闷热散去,暂时的舒适意味着更大的磨难即将到来。夜风吹过裸体,凉意渗入骨髓,东仔的身体颤抖,乳环铃铛轻响。
“这是我们师傅的别墅,他有事出去了,他家私奴也跟着去了,说让我们来照顾他家的狗几天,正好也可以用用他的工具。”翔子一边往外拽东仔,一边说着。铁链拉扯鼻环的痛楚让他低哼,膝盖落地时带来钝痛。
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叫,随着门打开,院子里的大狼狗摇着尾巴,欢迎阿东他们。狗叫声低沉而兴奋,爪子刮过地面的声音刺耳,东仔的心沉到谷底:狗……真正的狗……
“真的狗啊。”弟弟疑惑地说道。
“哈哈,比很多人犬都乖。”阿东走过去,摸着狼狗的头,“好久没来了,想不想我啊?”
狗含着阿东的手腕,站起身来,摇着尾巴,对阿东示好。狗的热气喷在阿东手上,尾巴摇动的风声清晰,东仔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恐惧如冰水:主人……你要把我……
阿东放出了狗,它挨个闻了在场的所有人,也包括趴在地上的东仔和虎子。狗鼻子的湿热触碰东仔的皮肤,带着腥臭的呼吸喷在脸上,东仔的身体僵硬,汗水滑落:狗……它在闻我……像闻母狗……
翔子拿出两根绳子,把东仔的手腕和脚踝全部绑在了一起,强迫他脸朝下跪趴在地上,让东仔只能撅着屁股跪在院子的中间。同样的绑法,虎子也被绑在了地上,唯一的区别是虎子的嘴被堵上了。绳子粗糙,勒紧皮肤时带来火辣痛楚,东仔的关节被拉伸到极限,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光滑皮肤滑落,滴在草地上。夜风吹过暴露的菊花,凉意渗入,让他颤抖:我……我撅着屁股,像母狗等配种……
阿东的鞋踩在东仔的头顶上,鞋底的纹路压进头皮,带来钝痛:“试过做一条真正的母狗么?”
东仔扭动着身体,无奈头被自己的主人牢牢踩在地上:“师傅可是给我们留了好东西,这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流的水,往你们的菊花上涂一点,那条真正的公狗就会发疯一样的操你们,你说他会先操你还是先操虎子呢?”
阿东加重了脚下的力度,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了弟弟。瓶子里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东仔的胃里翻腾:不……不要……那是狗的……
弟弟打开瓶子,涂了一些在虎子的肛门,狼狗立刻兴奋了起来,想要扑上前去,周翔努力地拽住狗。虎子趴在地上发抖,扭动着身体,企图去蹭自己的主人,惨叫声低沉而恐惧。
“虎子的前主人也是狠人,一次SM聚会上,几个主人讨论狗能不能把人犬操射,于是就找了条狗,来把虎子给办了,估计有心理阴影了吧。”弟弟饶有兴致地说起虎子最不愿意提的回忆,声音带着醉意的残忍。
东仔的恐惧如潮水:虎子……他被狗操过……现在轮到我了?内心挣扎如风暴:我恨……可为什么一想到被狗操,我就硬了?奴性已彻底扭曲他的灵魂,那种即将被兽侵犯的耻辱,让他泪水滑落,却又在恐惧中生出奇异的期待。
“准备好和你的过去彻底告别了么?”阿东抓起东仔的头发,让东仔仰着头看着自己,手指嵌入头皮,带来刺痛,“忘记曾经是谁的哥哥,忘记曾经自己是纯1,今天彻底地做一条母狗吧。”
“不要……求你了。”东仔余光里看着躁动的狼狗,祈求地看着阿东,声音颤抖,泪水滑落。那种即将失去最后的尊严的恐惧,让他全身颤抖:主人……别让我被狗操……我受不了……
“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和我说不要?”阿东扬起手就要抽东仔耳光,掌风呼啸。
“贱奴,我是贱奴。”东仔看着阿东眼神里的笃定,着急地流下了眼泪,声音破碎。
“还哭,算男人么?”阿东用力地打了东仔一个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痛,让他头晕目眩。
“给你一个选择,你就这么跪在院子里,明早8点学狗叫,叫醒我们,叫大声点,窗户隔音很好。”阿东的声音冷酷,东仔仿佛看到希望一样,用力地点头,泪水滑落:我……我叫狗叫……总比被狗操好……
“不过你知道我和你翔叔早上的性欲很强,好像你以前的弟弟也是早上欲望更强一些,把我们叫起来,就意味着是在乞求被我们轮奸。”
被周翔和阿东操,东仔已经习惯了,可是主动要求被自己的亲生弟弟操,东仔还没有完全放下自己的自尊。那种选择如两难:被狗操,还是求弟弟操我?内心如刀绞:弟弟……我怎么能求你操我?可被狗……我受不了……耻辱与恐惧交织,让他泪水不止。
“你有一个晚上时间考虑,不着急。”弟弟在一旁说道,“不过要是过了时间,我们没有欲望操你了,那边还有一条24小时有欲望的。”
弟弟看了看地上的虎子,继续说道:“我还挺嫉妒他前主人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没有对虎子做的。翔哥,你松手吧,让我‘哥’开开眼界。”
虎子嚎叫着在地上挣扎。东仔被迫观看自己的“同类”是如何被践踏的。狼狗扑上虎子,爪子抓进皮肤,留下血痕,虎子的惨叫如野兽般低吼,狗的肉棒粗暴插入,撞击的闷响、虎子的身体颤抖、血迹与淫水混杂,那种兽性的场景如噩梦般清晰。东仔的泪水滑落:虎子……你被狗操了……好惨……可为什么我看着,就硬了?内心冲突如风暴:我恨这种场景,可奴性让我兴奋……我完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狼狗回到了自己的笼子,弟弟解开了虎子的捆绑,踢踹着让虎子去清理干净。虎子的身体满是血痕和精液,喘息着爬走,那种被兽侵犯后的狼狈,让东仔心寒。
所有人都离开了,就剩下东仔趴跪在院子中间,眼前是阿东留下的时钟,他始终要做出一个选择:是要在弟弟面前接受悲惨的兽交,还是祈求自己的弟弟操自己。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意味着和自己的过去彻底决裂。夜风吹过裸体,凉意渗入骨髓,膝盖压在草地上的刺痛、铁链的重量、鼻环的拉扯,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煎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夜并不长,跪到手脚发麻的东仔,在恐惧中逐渐迎来天边的微亮。黑贝在笼子里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东仔后背发凉。可安静的别墅,除了时钟,没有一点动静。晨露凝结在地上,东仔不知觉中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东仔疲累地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弟弟和阿东的脚。自己想要抬头,却没有力气。身体如火烧般热,关节痛楚如断裂,汗水混着晨露湿透皮肤。
弟弟蹲下,摸了摸东仔的头,眉头紧锁着:“冻了一宿,发烧了。”手掌温热,带着关切,东仔的泪水滑落:弟弟……你关心我……
“哥。”弟弟轻轻地喊着东仔,同时也解开东仔的束缚,东仔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仅能无力地动动身子。绳子解开时,血液流通的刺痛让他低哼。
阿东看到东仔生病了,着急地和弟弟把他扶进了房里,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再仔仔细细地盖好被子。床单柔软而温暖,阿东的手掌触碰额头时凉凉的,东仔的意识模糊,泪水滑落:主人……弟弟……你们在照顾我……
东仔被主人们摆弄着,心里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翔叔找到了自己的私奴,阿东和弟弟成了情侣,住在了一起,自己和虎子跪在他们身后。那梦如现实般清晰,让他醒来时泪水湿透枕头:我……我彻底失去了一切……
(未完待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17:15 , Processed in 0.09881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