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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77660_蛇吻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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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蛇吻丹心
作者:陈灵墟
来源:https://hlib.cc/n/26677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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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术者,乃取天地生成的灵物,以火熔炼,求取长生不死仙药之法。
  但最初的丹术,所炼制出的药物并非是如今金丹一般的圆润药丸,而是古修士无意中以大鼎烹煮食材所得。彼时的产物,不过是一碗碗炖的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的烂糊羹食,后由历代苦修士苦心钻研,将大鼎换作丹炉,又将寻常火焰换作天地灵火,将食材分门别类设立灵矿、灵植等物,由此方成丹术初篇。
  芭蕉扇将炉火扇动,淡金色的三脚丹炉随之细微颤动。
  “丹成。”
  温润的好似清泉般的女声响起,攥握着芭蕉扇的那只覆盖着薄如蝉翼的雪蚕丝的纤手仍旧不紧不慢地摇动手中扇子。
  丹药越是要成,心便越不能急,如此方能炼出一炉好丹。
  “砰——”
  丹炉的顶盖像是烧开的水壶上的盖子乒乒乓乓晃了九下,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呼,一,二……七,七颗成丹,不错。”
  随着这女子翻转指尖,由灵力牵引包裹着的七颗金丹从丹炉之中飘出,被她收入到暖玉制成的小瓶之中存好,以免药力在外界逸散,变成不值一提的废丹。
  即便是修行有成的元婴修士,聚精会神炼制出一炉上上品的‘祛妖丹’也不禁觉得心神俱疲,镇定下来后,也才发现自己已然香汗淋漓。
  “有了这七颗祛妖丹,便又是七个月的安稳。”
  轻挽一缕垂落在脸侧晚霞似的发丝,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中不禁显出许多喜悦。待心静身凉,她又将这头及腰赤发简单的挽了个团,用一支长长的金丝凰纹簪子别好,取来身侧的一枚玉符,用神识一扫。
  “让我瞧瞧,客人们的订单……”
  女子名唤赤妤,是这龙渊城小有名声的炼丹师,她不善斗法,又因为自身的一些原因,便在这龙渊城做起了接单炼丹的营生,以性格好,不拖单,出丹率高而广受好评。
  作为交换,赤妤会收取一些灵石做为报酬,但更多的时候都是以丹换材,因为她需要一直服用一种名为【祛妖丹】的丹药,而很多材料都需要跋山涉水去采摘,自认为不善斗法的赤妤便将这些委托做为炼丹的报酬之一交给那些修士,由他们去代采。
  祛妖丹这种丹药并不难炼,它唯一的作用便是驱散人体内的妖力,维持身体灵力的纯净,因此常常与其他几类能够去除各类瘴气、魔气的丹药一起售卖。
  不过赤妤自己就是炼丹师,直接用药材炼丹可以省去不少中间商的差价,甚至还可以用盈余的丹药去换取更多的灵植,以丹养丹,她也因此积攒下来不少财富。
  “这一批的订单也已经完成了。还有遗漏的吗?”
  又检查了一遍这堆玉符,赤妤将丹药和相应的玉符订单放在一起,数着数着,却发现还有一枚玉符被她遗漏在了角落之中。
  “这忙得头不顾尾的,还好检查了一遍。”
  神识一扫,玉符中的信息便浮现于赤妤的脑海。
  “毒丹?”
  丹师柳眉微皱,似乎并不喜欢这种丹药,但毕竟是她接下来的订单,也只能继续炼制才行。
  “我记得是……”
  时间要在更早一些时候,赤妤在自己的小丹堂【半炉烟】中照例等待客人上门时,三名修士结伴出现。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约莫十六七岁的一男一女两个小修士,他们称呼中年男子为师父,想来是被他带着修行的。
  那中年男人进来先是问了她此间店面客流如何,来买丹药的修士是否多,又询问是否接炼药的订单。
  “毒丹……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赤妤接过他准备的那些资材一一看过,便知道他要炼的是什么毒丹。
  “千年春生木芽孢三颗、千年枯朽木根下的浊泥二两、三伏日灵泉不融冰一两。服用此丹,中毒者半个时辰内肉身渐化碧水,如浮萍飘散,只剩半池血水。阁下要妾身炼制的,可是那金丹体修都抵抗不住的【半池浮萍】?”
  “赤妤丹师果真如传言那般见多识广,竟识得这丹。顾某一路万里追寻,也仅有赤妤丹师一人识得此丹。”
  那顾姓男子与她拱手以示敬佩。
  “炼丹好说。寻常辅助修行、治疗伤势的丹药妾身不会过问分毫,但这类致命毒丹,还需妾身问清阁下目的。”
  “好说。也教赤妤丹师知晓,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的师爷,也就是顾某的师父,与人斗法时被人偷袭,金丹粉碎,百年苦修化为飞灰,顾某不甘师父如此身死道消而仇家逍遥快活,奈何实力低微,只好出此下策,辗转神州,与这两个不孝徒将这些宝材集齐。可奈何遇到的丹师尽是些庸碌之辈,仅有赤妤丹师认得这些材料的用处。”
  顾姓男子又对她一拜,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跟着与她一拜。
  “还请赤妤丹师出手,让顾某为师报仇!顾某愿为赤妤丹师赴汤蹈火。”
  “……如此便好。一月后来取丹即可。”
  赤妤的思绪回到现在,她凝眸轻叹,随后又提起了十分精神。
  毒丹的炼制与寻常丹药不同,一旦失败毒性会污染丹炉,所以她还需要再寻一个丹炉炼制这副毒丹。
  “嗯?有人来了?”
  布置的禁制被人触动,也将赤妤的注意力转移。
  “丹师,有没有丹师!”
  一个灰头土脸的修士闯进了这家小店。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伤的这般重?”
  身着赤霞辟火袍,匆匆结束此次炼丹的赤妤一出来就见到了那浑身血污的年轻修士。
  “丹师,丹师,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不要急,不要急。先将这丹药给他服下,再慢慢讲。”
  赤妤也顾不得更多,抬手一挥,便将三颗固本培元的丹药交给这灰头土脸的小修士,看着他将丹药一股脑塞进那倒在地上,比他年纪大了约莫十岁左右的兄长嘴里。
  好在丹药入口即溶,若不然,他兄长纵使没因受伤而死,怕是也要被这弟弟失手噎死。
  “谢谢你,谢谢你,丹师姐姐!丹药……我,我们兄弟全部身家都在这里,丹师姐姐,你看够不够丹药钱?”
  丹药入口,他兄长的气色也平缓了一些。少年修士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掏出一堆东西摆在她面前。
  赤妤轻移莲步,白绸织就的绣鞋向后退了半步,好让这看上去莽撞的少年别因为用力过猛撞到她腿上来。
  “不客气……”
  她又定睛一瞧,这孩子拿出来的都是些常见的凝气草、雪兰花之类的草药,可以说再来上几百颗,说不定能顶她刚才给他的一颗丹药的钱。
  “这些妾身就收下了,你且将你兄长……唉,还是妾身亲自来吧。小家伙,你在前面开路,妾身好将你兄长带到后室僻静处休息。”
  白丝素手一挥,赤妤将这些草药收起放置到一旁的储物盒中,又施展灵力将那满身血污的青年修士抬起,指点着少年去何处。
  “喝些茶,慢慢与我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丹师姐姐……”
  少年修士坐在床边捧着茶,一边紧张的打量着他的兄长,一边又像是一惊一乍的小猫那样看着这好心救下他们兄弟的美人丹师。
  眼前的赤发丹师那张貌美的秀面上带着些要比二八少女成熟许多的气质,而她此刻又架着一副通透宝玉炼制的金丝玉框的平光眼镜,更为她增添了温婉贤淑的神态。而随着她轻抬玉臂,身上顺滑的赤霞金花袍胸口都撑得好似圆月般饱满的巨乳也随之轻轻波动起来,此等美景,更让这少年小修士羞得面红耳赤。
  在此间相处的两人若是到了外界,许会有人认为这成熟美妇是这小少年的娘亲也不一定。
  “我叫孟愈,哥哥叫孟毅。我和哥哥都是散修出身。哥哥从死人堆里把我捡到的,带着我一路修行。前不久我们来到龙渊城附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稀有的草药可以采集。原本,原本我们都要拿到了,那颗百年黄精,但是有一个可恶的家伙出手抢夺,他的那两个帮凶还打伤了哥哥。我没本事,只能带着哥哥逃到城里……可那些大商楼的东西我们也买不起,急切之下,我看到了丹师姐姐的店,就想赌一把……我,我知道那些药草不够还丹师姐姐的丹药钱,我会努力采集药材的!请丹师姐姐不要把哥哥丢出去……”
  “原来如此。”
  龙渊城也不小,算是数千里内唯一修士聚集的大城,很多修为低微的筑基、练气的修士都会来此闯荡。
  眼前的孟愈看上去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修为也只有练气四五层的程度,他那受重伤的兄长也仅有筑基初期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就敢外出闯荡,无异于九死一生。
  “妾身名唤赤妤。这半炉烟便是妾身经营的买卖。妾身昔日投身于丹修之途时,师父是先教的妾身医经,随后才是丹术。这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怎能见死不救。至于药钱……”
  赤妤的眼睛在少年孟愈身上扫过,摇了摇头。
  这孩子的修为,若是放他出去,指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丹师……不,赤妤姐姐,我不会逃跑的,我会想办法赚到足够的丹药钱……”
  “好了,好了。”
  细腻的白丝指尖带着温润的触感点着他的额头将他的脑袋抬起来,入眼所见的便是带着镜片弧光的碧蓝美眸。
  “妾身这店里只有妾身一人看守,近些时日还要炼制丹药,无有闲暇,若是来了客人也不好分身。既然你这小家伙欠了妾身丹药钱,不若就在这里,替妾身看几天店吧。”
  “唔……”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谢谢赤妤姐姐,赤妤姐姐真是这世上最心善最美丽的仙子姐姐了!”
  “呵呵,你这小家伙,嘴巴倒是挺甜。好了,既然你要留下,便先随妾身来认识认识这店里的物什,也免得到时候客人问起来,你这机灵的小嘴又答不上来了。”
  少年听着她的话跟着她出门。
  耳边是温柔的介绍和叮嘱,但一抬起头,才勉强超过赤妤腰肢的少年看到的就是那葫芦似的细腰肥臀,随着美人丹师挎着猫步莲足轻移,被那浑圆耸翘的美臀顶起的绸袍后摆也随之左右摇曳,只是稍微看两眼,便让少年浑身热血沸腾,面红耳赤。
  “这些是妾身闲得无事写的一些笔录,你也可以瞧瞧,即便没有感悟,能增长见识也是好事。”
  赤妤带着少年熟悉了一圈店内事宜,又叮嘱他几句,便扭身回了炼丹房。
  “小孟,妾身炼丹时,切莫大声吵闹,知道了吗。”
  “是,赤妤姐姐,孟愈知道了!”
  接下来便是这行差一步连她都要遭殃的毒丹【半池浮萍】,需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炼制。
  赤妤秀口浅张,吐出一口赤红的丹火,素手一挥,芭蕉扇便使出风来增助火势。
  这一炉丹足足炼了四个时辰。
  指尖裹着灵力将这枚碧青色如玉石一般的毒丹封入特制的玉瓶,赤妤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浑身酥软倒在地上。
  “这毒丹,炼制起来果然耗费心神。”
  这一单做完,她怕是要休息几日恢复神气才能再开张营业。
  “唔,已经这时了吗?也不知道小孟那孩子怎么样了。”
  出了炼丹房,赤妤扶着墙虚弱的走向前堂。
  “这孩子……修炼的倒是刻苦。便不打扰他了。”
  店铺关了门,少年正盘坐在店门口凝聚灵力。
  赤妤收回视线,转而去瞧那位重伤昏迷的病人。
  “哥哥是好哥哥,弟弟也是好弟弟。”
  孟毅身上那件染血的长袍早已被脱掉,身上缠着的是平日里浸泡在药水中的灵蚕丝织就的绷带,受伤后可以拿来让伤口快速愈合。
  美人丹师纤细的双指搭在昏迷的青年修士的手腕上,替他把了脉象。
  “伤势平稳了,大概明日就能苏醒……不,不对。他体内还有一股……毒。伤了他的神识,让他醒不过来。”
  赤妤皱起细眉,神情紧绷。
  “这是……玉堂春锁?”
  中了这种毒的人哪怕昏厥时神识也会被困于毒素编织出的幻境之中,难以自解。
  “半池浮萍……玉堂春锁……”
  怎么这几日总是遇到这种级别的毒,甚至是用来对付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足见其人狠毒。
  “唉,若是其他毒,即便是我,手中无药草灵植也没有分毫办法。但幸而是这种幻境类的毒。”
  赤妤俏容显出几分犹豫之色。
  她虽为元婴修士,体内却有着一股无法根去的妖力让她使不出全力,而这妖力虽可被她使用,可用后变会化为半人半蛇的妖,需汲取男子阳神才能将其逼退重复人身。
  虽说如今的时代是人是妖都无所谓,但她并非是天生的妖,而是在修行多年后,被强行从人变成的半妖。这妖的身份,于她是一根心头刺,以妖的身份生活,总是百般不自在。
  “……唉。也罢。缘也,命也。”
  她出手救了这两兄弟,现在也该由她来帮到底。
  素手一抬,美人丹师穿戴的这件华丽的赤色长袍便如流水般从那窈窕的娇躯之上滑落在地,一对白月盘似的嫩瓜玉乳胡乱的跳着。
  又随她蹬掉娇小的绣鞋,被细腻的白丝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款款摆动,两团肥翘的美尻在美人丹师跪在床榻之上轻耸蛇腰而愈发的饱满。
  “孟道友,妾身所行皆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毒性,还请……勿怪。”
  赤妤柔声似作叮嘱,随后才轻轻一挥手,将青年修士身上盖着的被子整个撩起挂在一旁。
  青年孟毅的身体虽不健壮,却也并不瘦弱,有着不错的肌肉块,让人一眼就能知道他经常锻炼体魄。
  “倒是具健康的身子。”
  赤妤的视线在青年的身上一晃而过,随后俏容一羞,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怎会……这般硕大。”
  青年胯下黑云似的阴毛之间,静静蛰伏着一条肥硕的黑龙。这乌铁棍似的肉棒仅仅只是匍匐之间,尺寸便已经是赤妤只手攥握不住的规模。若是费些力气将它唤醒,还不知它会有多么雄伟粗壮。
  “咕噜。”
  纵使是赤妤,在见到这般极品阳具后也不禁琼鼻微耸,急促的倒吸了一口灵气。
  “这,这样大的阳具……人身,人身的穴儿,应当是插不进去的吧……”
  美人丹师螓首轻挪,绣口一张便将这条黑龙含住了那半颗李子大小的龟头,舌尖卷着香津挑开半扣在龟头之上的包皮一点点将肉棒吞下大半。
  “好浓郁的气味……”
  想来也是,这兄长带着弟弟一路奔逃,即便是已经能辟谷的筑基修士不经清洁或是穿着有清洁阵法的衣裳也会沾染凡尘俗味。
  这浓郁的雄性气息一入口,赤妤的舌尖便被其上的咸腥味填满,而随着她把一整根沉眠肉棒都吞到秀口之中,舌尖擦着肉棒根部抵住那一袋饱饱涨涨的子孙囊,更为雄厚的元阳气息便透过囊袋被味蕾捕获。
  “呼…咕噜♡…好浓稠的阳精,气味……哈呜~……好棒♡……”
  娇躯就如炭块被引燃了一般变得炽热,赤妤秀美的俏容蹙紧眉头,对自己这具雌躯如此轻易就在男人肉棒精液的雄臭味中陷入情欲迷障而懊恼。
  但马上,这位美人丹师就没有闲情顾虑这些,只因为在这条细嫩的香舌挑逗中,青年的肉棒已然在美人温软的口穴中勃起,那颗大李子似的龟头一路推挤着赤妤的津夜、在勃起的同时便深深插进了她纤细的鹅颈之中,将美人喉咙都顶得显出了一道肉棍粗痕。
  “齁呃~……呼……哈呜♡……嗯、啊咕~……”
  赤妤不得不将螓首放低,把整个上身都紧紧贴住青年的大腿才能含住这根已然完全勃起的尺长粗屌。过于粗大的肉棒让她连呼吸都被茎身堵塞,碧蓝的美眸中也被大肉棒插顶的溢出点点水光。随着美人摇曳身姿,红唇紧贴肉根将肉棒吞吐,只是几下就将整根粗黑的肉屌涂满了晶莹的涎光,而随着赤妤将肉棒整根吞下,俏容完全陷入青年阴云似的阴毛丛中,呼出的热气顺着鼻翼飘起,将美人脸上那副平光眼镜都涂满了一层白雾。
  “道友阳具的……气味好浓~……呼嗯~!……味道好棒♡……”
  美人俏容被肉棒插弄的熏红难掩,鼻息间借着吐出的肉棒而汲取片刻的呼吸也越发粗重。口中的香津一缕缕挤满口腔,有的在吞入时被肉棒顶入喉中,有的在吐出后悬挂在茎身之上檀口之间形成蜜一般的黏腻拉丝。
  赤妤逐渐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指尖捏着一道法诀打在了青年丹田之中,将他体内的毒素牵引着顺着经脉流至阳具,以阳气中和,再由赤妤主导的口交式‘双修’来将其逼出体外。
  “哈呜~……要射了吗……呵呵……可以的……齁咕♡……哈……嗯呜~……”
  赤妤将肉棒完全吞下,纤细的鹅颈都随着深嵌其中的肉棒不断颤动迸射出精液被撑粗一寸。
  “嗦呜~……呼♡……”
  直到五息之后,赤妤才裹咬着这根粗屌肉棒,一寸一寸将它抿着舔干净,不放一丝掺杂着毒素的精液跑出。
  “啾~嗯。”
  美人丹果似的红唇以亲吻的方式半含着这颗形如李子、似乎连味道都和李子一般香甜可口的大龟头,凝聚起法力将残余在肉棒尿道之中的精液也尽数吸入口中。
  “好浓的精液……不不,是毒……”
  赤妤感受着全部落入胃中的浓稠阳精,立刻取出了一枚解毒丹放入口中,又扶着床榻下了地,盘坐在地开始引导体内妖力吸收毒素。
  “……”
  随着毒素被吸收,感受着体内妖力的壮大,赤妤俏容间显出一丝苦意,再度睁眼时,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已然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条肥硕的赤磷白腹的蛇尾。偏偏这蛇尾还不是完全从她小腹之下开始转变,而是直接从大腿根部合而为一,使得赤妤这身衣袍之下仍旧露着整个月盘似的雪腻肥臀。
  是了,赤妤的妖化形态便是这样的半人半蛇,既非人,也非妖,而是个双方都不待见的半妖。
  “唉……谁?!”
  赤妤将手探向床上的青年,检查到他体内毒素已削减九分,这才松了口气,却忽的察觉到了有人窥视。
  “是,是你……”
  “妖……妖怪!”
  少年许是担心兄长,便早早结束了修炼,却未曾想撞见了赤妤化为蛇妖的过程,如今窥视又被发觉,赤妤推开门,便看到了他跌倒在地,颤颤兢兢的惶恐模样。
  “小孟……我……”
  纵使见过许多遍,可每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赤妤只觉得一颗心要被绞碎一般的痛。
  人妖修士之间,仍旧带着歧视,纵使前脚被她用丹药医术治疗,后脚也会因为她显出的妖态露出恐惧和嫌恶。
  “……”
  看着抱住脑袋发抖的少年,赤妤叹息一声,遁逃回了她的炼丹房。
  妖化往往要持续三天三夜,只要她躲好了便会无事。
  至于这两人……她也留下了寄语,要那孩子可以拿了丹药带着他兄长离开,青年孟毅体内残留的毒素不多,再过几日就会自然醒来,届时他们也能在这城中寻个安全的落脚处。
  “为何……为何偏偏是我……为何偏偏选中了我……”
  赤妤躲在丹房之中,指尖抚摸着她的丹炉,美眸之中溢出点点泪滴。
  她多希望这丹炉也能像是将草药炼制成丹药那般,将她也于丹火之中重焕新生,重新成为完整的人。
  “唉。”
  赤妤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敲门声,是错觉吗?还是……
  “赤妤…赤妤姐姐,是我。你没事吧。”
  是那孩子……
  “小,小孟……你,你是没有找到丹药吗?”
  赤妤擦过泪花,小声询问他的来意。
  “不,不是的啦……赤妤姐姐,刚才,对不起。”
  “呜……小孟……”
  “明明你是救了我和哥哥的好人,我却因为胆小……竟然害怕赤妤姐姐的样子……”
  少年的话语间满是羞涩,大概是他清醒过来后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是丢人,所以才来和她道歉。
  “你,你真的不害怕……不害怕姐姐这样子吗?”
  赤妤自己都不敢说她不怕。
  “刚开始,还是有点怕的……不过不是因为赤妤姐姐。是屋里太暗了,所以看着,看着有点像是魔修……我觉得,赤妤姐姐这个样子……很漂亮。像是精灵,一点都不是那些邪恶的妖怪。”
  “赤妤姐姐,我可以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的吗?”
  “……”
  赤妤掩住了红唇,泪如雨下。
  少年的话语虽然还有些磕绊,可是他的真挚感情仍旧传递到了赤妤的心房。
  这孩子是真的觉得她这副模样是山间的精灵,而不是妖魔……
  “那,那姐姐……开门咯。”
  “嗯嗯!”
  真是的,赤妤,你都是元婴修士了,放在外面一些地方都是一宗老祖,被称为老怪的人物,现在竟然害怕吓到一个孩子。
  拍拍脸颊,赤妤让自己努力打起精神来,试探性的、带着紧张打开了屋门。
  屋外的少年模样有些狼狈,大概是刚才被吓到的时候把头发衣服弄得乱糟糟的。只是现在的他眼中满满都是真挚的、像是丹火一样炽热的情感。
  “真的,赤妤姐姐,你现在,真的好漂亮。”
  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俏脸还带着方才哭泣留下的红润,发丝稍显凌乱,衣衫还散开了大半,让那两团丰满的蜜瓜雪乳露出大半,身下的衣袍显出的那条蛇尾,则更为她增添了属于妖精的妩媚之气。
  少年见到她此刻的美貌,脑海中便不自禁想起了自己刚才窥探到的,这位漂亮的丹师姐姐为兄长口交的模样。初见时那位温柔的、满身仙气的美人,却在背地里显露出了这般的淫靡姿态。
  本就是春心萌动的少年人,见了这样的活春宫和眼前因自己的一番话而转哭为笑的可人儿,身上热血上涌,便不自然的弓起了身子。
  “对,对不起,赤妤姐姐……我不该这样的。”
  眼前少年扭捏的模样,让赤妤美眸婉转,哼出一声轻笑。
  “小孟,是看到刚才的事情了吗?”
  “唔……赤妤姐姐。刚才你对哥哥做的……”
  “姐姐……咳,妾身是发现你兄长体内留存了一种剧毒,若是不将它逼出来,你兄长很可能永远都无法清醒过来。”
  “这,这样!原来如此……我就知道,赤妤姐姐这样的好人,是不会害我们的。”
  少年激动的模样,让赤妤的蛇尾不自然的扭了扭。
  “那,那我就回去照顾哥哥了,赤妤姐姐。”
  少年刚要走,却被身后的那双白丝玉臂勾住了肩膀。一团柔软压在了头顶,随后便是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
  “但是小孟这里的肉棒~……还硬着呢~。”
  真如蛇妖一般的妩媚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口水,身上的麻布长裤也在那双手轻轻一拨之后便落在了地上。随即,一根远不如他兄长粗大,但颇具少年人秀气的顶着红彤彤的山楂似的龟头,玉柱一般的十二厘米左右的小肉棒便昂首翘起,格外精神。
  “赤妤姐姐……我……嘶……”
  这位美人姐姐一手揽着他的胸口,另一只包裹着雪蚕丝的玉手轻轻攥握住了这根少年肉棒,细腻的白丝和温软的手指环住龟头的冠状沟,轻轻一旋儿,怀中的少年便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鸡一样叫出了难耐的呻吟。
  “好,好奇怪……”
  “难受吗?”
  “不,不是很难受……呜……赤妤姐姐,为什么……哈……小鸡鸡……”
  听着少年要哭出来一样的可爱声音,赤妤心中更为欢喜,面上也带上了笑容,同时剩下的三根手指和掌心一起协作握住了少年整根可爱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赤妤姐姐……哈……那个奇怪的感觉…变得好强烈呜…小鸡鸡……好涨……”
  “呵呵,真可爱。小孟,妾身这是在帮你让阳具软下去哦。”
  少年像是处子一样的可爱反馈,更增加了赤妤从中获取的趣味。
  “像是这样……咕啾咕啾的撸动,小孟的肉棒就会很舒服的在妾身的手中跳动呢。感受到了吗?那种电流一样的快乐?”
  “嗯……哈……赤妤姐姐……小鸡鸡……肉棒……好舒服……”
  “是呢,还有更舒服的呢。”
  赤妤的蛇尾忽的将少年的双腿卷在一起,将他像是被蛇捉住的猎物一样拖进了丹房之中,关闭的门扉外面,只留下了一条少年掉落的麻布裤子。
  “哈啊……赤妤姐姐……呼……为什么……要吃掉小鸡鸡……很脏,哈嗯……很脏的……”
  纯情的少年不能理解,但小肉棒正落进一片又湿又软的小嘴巴里,那条舌头……丹师姐姐的那条舌头滑溜溜的缠绕着他的肉棒,尿尿的地方都被刺激着……
  “一点都不脏哦,小孟的肉棒……呼嗯~……有一种很甜的滋味呢。”
  赤妤用蛇尾束缚着他的身子,螓首贴着他的胯下,红唇正包裹着那根玉柱似的小肉棒。在妖化后也如蛇一样灵活的舌头不但分了叉,甚至还变细变长了许多,能够让赤妤只用舌头便缠住这根可爱的少年阳具。
  “喜欢妾身这样吃小孟弟弟的肉棒吗?”
  “喜、喜欢……赤妤姐姐……好喜欢……哈……赤妤姐姐的舌头……呜,肉棒……要化掉了一样……”
  “呵呵,既然这样喜欢的话……”
  赤妤收回一截舌头,只缠绕着少年肉棒的龟头,随后深吸一口气,俏颜微凹,如蛟龙吸水一般激烈地吞吐起了少年的玉柱阳具。湿热的唾液在激烈的搅弄中变得黏腻,伴随着“吸噜~吸噜~”的淫靡声响,少年忍着肉棒上传来的酸爽快感低下头,便见到那因为吞吐自己的肉棒阳具而凹陷成了马脸一般的红颜俏脸。正努力吮吸的美人姐姐忽的抬眸,那双碧蓝色的美眸和少年对碰在一起后又带着羞涩瞥到了一旁,只有浅浅的欢喜透过沾染着薄雾的平光镜落在少年眼中。
  只是这短短一瞬,少年的心便砰砰直跳。但还未来得及品味这股美妙的情绪,他就在一股极强的刺激中挺起了腰,试图将一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带来快乐口交刺激的美人嘴穴之中再也不拔出来。
  “哈呜~…齁嗯♡…是要射了吗……嗯呜~!……可以哦,小孟弟弟,可以射在……呼~……射在妾身的嘴巴里。”
  “赤妤姐姐……我,我忍不住了!”
  少年忽的抱住了她的头,小小的手陷入到赤红的发丝之中,胳膊用力抱紧了她,胯下的玉柱肉棒也随着几下急促的抽送而紧紧贴住了赤妤的两片红唇。
  少年的元阳落入赤妤口中,那股浓郁的阳气直刺激的她娇躯酥颤,连吮吸都极为用力,恨不得一口气把少年阴囊之中的阳精全部榨出来。
  “赤妤姐姐……已经,已经没有了……不要,哈……不要再吸了……”
  “抱歉……妾身……姐姐只是……很少尝到小孟这样的……美味的元阳,一时间没有忍住。”
  虽然修士一般在筑基前都会保持元阳之身增加突破几率,但绝大多数男人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人,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因而使得赤妤修行至今于各种原因的左右下吃过不知多少精液,但像怀中少年这样美味浓厚的元阳也是极其稀有之物。
  “赤妤姐姐……赤妤姐姐喜欢的话……我的这些,赤妤姐姐想吃多少都可以!”
  他大概还未能理解男女欢爱之事,只是以为眼前温柔的美人姐姐喜欢他的这些……元阳精液,便觉得都给她也无所谓。
  “你啊……是个好孩子。妾身……”
  她怎么就对这样的孩子下手了?
  赤妤听到他的话,俏脸之上显出许多的自责。
  “赤妤姐姐救了我和哥哥,孟愈没有其他能帮到姐姐的,如果这样做对姐姐有帮助,赤妤姐姐想对孟愈做什么都可以!”
  “好孩子。”
  赤妤就喜欢这样的好孩子,听到孟愈的话,她喜从心来,轻舒玉臂将他抱住,红唇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更刺激的少年显出纯情的羞红。

“妾身确实需要小孟帮忙。”
  赤妤一手揽着他,一手褪去了身上的这件赤袍,露出了那如雪般的赤裸娇躯。
  “妾身变成这样子,要想重新变回人,要么静待三天三夜,要么就需要……汲取元阳压制妖力。”
  “我,我明白了!赤妤姐姐,可以的!”
  少年真的明白吗?赤妤觉得他并不明白,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想要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那,妾身就……拜托小孟了。”
  赤妤将少年紧紧抱住,两团像是失了藤蔓束缚的蜜瓜雪乳全部压在了孟愈的脸上,将香甜的乳香涂满了他的脸颊。缠绕着他下半身的蛇尾也将他的身子拖向自己,直到那根仍旧在空中昂首挺立,上面还沾染着留存的唾液的水光的玉柱阳具将山楂似的红润龟头抵住了白鳞组成的蛇腹与纤细蛇腰之间的那一小片红艳艳的,一般是人类花穴一半是蛇类肉腔的蜜穴之前。
  “不要怕,小孟,妾身会……好好让你舒服起来的。”
  赤妤以往都是借助蛇类那有力的肌肉将贼人勒晕后快速榨精,但现在怀中的少年这般惹她喜爱,便不舍得那般对他。
  “赤妤姐姐……嘶……小鸡鸡……哈呜……插进了,插进了一个……好,好舒服的地方。”
  “呵呵,那是妾身的小穴呢。”
  赤妤感受着怀中少年发颤的身子,眉眼间浸满了笑意。
  这个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小肉棒一插进去就已经舒服的开始发颤了吗?
  赤妤的穴儿本就是少有的名器穴,如今又化为了半人半蛇的妖身,这张穴儿里除了存满了磨肉棒的褶皱之外,还有那能被赤妤随意操控的肉壁肌肉,若是她想,甚至可以夹烂这穴儿中的阳具。
  而在少年的小肉棒一整根都插进来后,这肉穴中的褶皱腔肉便与肉壁一同蠕动起来,自动套弄起了这根青涩的小肉屌。
  少年何曾体验过这样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刚才才体验过的极其美妙的小嘴巴同时吮吸吞吐,肉棒从龟头到冠状沟,从肉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这张蛇妖的蜜穴肉屄缠住不放。他就像是落入蛇的陷阱中的小白兔,会被这条美女蛇一点一点缠着直到窒息。
  “呀……抱歉,小孟,妾身光顾着照顾你的肉棒了。”
  虽然少年的肉棒不如那些成人雄性的粗大,但却别有一番滋味,何况她在穴儿前端的这一寸之地最为敏感,少年的肉棒抽送间正正好好能将她的敏感带一寸不留的全部肏干插弄,这样的青涩肉棒反而让她只是被操弄了十几下就险些泄身去了高潮。
  但忽的低头才发现被她紧紧搂着的少年,已经快要被她这两团巨乳闷晕过去了。
  “没,没事的,赤妤姐姐……我也,哈啊……好舒服呢……小鸡鸡……被赤妤姐姐的……小穴包裹着,最舒服了……”
  看着少年用笨拙但真挚的话语表达他的感受和喜欢,赤妤轻轻托住他的腰,将他的肉棒在穴儿里以一种奇妙的姿势插入刺激时,螓首微垂,红唇浅张,细长的红舌在唇齿间轻轻转上一圈,带起几根唾液拉丝的同时,也用灵力做过清洁的秀口便将少年吻住。
  “呼啾~……小孟……可以哦,也抱住妾身……可以……呼嗯~……随意的抽送肉棒♡……”
  “哈嗯~!……好可爱~……肉棒在妾身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小腰挺的好厉害呢~……”
  “啊嗯~……这么喜欢妾身的小穴吗?小舌头也好不老实呢……嗯噢♡……妾身……妾身哈啊~!……也好舒服~……”
  赤妤将怀中少年紧紧抱住,任由他如何拼命的扭动腰肢将那根像是挂满了糖霜一般的玉柱阳具在她满溢汁水的蜜穴里尽情抽送,细长的蛇舌将少年的舌头一圈又一圈卷住缠绕,两人的气息通过交叠在一起的唇口交换,伴随着那根少年鸡巴一下又一下笨拙却有力的操弄,赤妤的身子都在发颤,蛇躯一摇一晃之间令人不禁为之担忧,怕她不知何时就会倒下。
  “赤妤姐姐……肉棒……呼嗯……”
  “是要射精了吗……哈呜~……可以哦……妾身也……哈啊♡……要被小孟弟弟的肉棒……嗯喔~~……操去高潮了~!”
  少年的腰用力挺送了七八下,随后那根肉棒便被这半人半蛇的美人丹师紧致无比的肉穴牢牢缠住,不停蠕动的肉壁像是榨汁机一般从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勒到顶部的龟头,势要把少年阴囊之中的阳精尽数榨取出来。
  “呼啾~……妾身的肉穴……肉棒操起来舒服吗,小孟?”
  赤妤松开他,两人的舌在分离之刻,还将那黏腻的唾液牵连,在半空中坠下一缕银丝。
  “好,好舒服……赤妤姐姐……刚才……像是魂都要被赤妤姐姐吸走了……”
  “妾身不会吸你的魂的,不过……”
  美人肉穴轻轻蠕动两下,听着怀中少年发出的难耐喘息,赤妤的眸中便闪过几分欢悦和得意。
  “这根小肉棒……好像还没舒服够呢。”
  “赤妤姐姐……”
  少年抬眸看着她,小脸上也显出了祈求之情,但又带着少年的纯情和羞涩。
  “想,还想……”
  “还想做什么?要好好说给妾身听才行呢。”
  赤妤的掌心轻轻拍着少年的腰,蛇尾一摇一晃,享受着少年带来的快乐。
  “想要……再让小鸡鸡……在赤妤姐姐的小穴里……舒服的射精。”
  “真乖呢,妾身喜欢你这样诚实的好孩子。”
  轻轻吻住他的小嘴巴,赤妤将他压在了身下,蛇尾稍微让出些位置,随后主动扭动纤腰,让少年的肉棒在这张蛇穴的套弄中感受着快乐的交合刺激。
  “在它射不出精液之前,都要在妾身的小穴里呆着,不许拔出去哦。知道了吗?好孩子?”
  美人的眸在平光镜后显映着诱人的光彩,少年像是被迷住了神智一般呆呆的点头。
  随后,他便得到了好似奖励一般的黏腻的像是融化的蜜糖一样的深吻。他的双手甚至可以把玩那两团软腻的雪白乳肉享受软滑的乳肉从指缝间滑落的美妙触感,胯下的擎天小玉柱已经淋满了蛇穴洒落的蜜一般的汁水,而随着赤妤每次扭动腰肢,被蛇穴吐出的肉棒都会随之舒服的颤抖起来。
  一下又一下的套弄,一次又一次的榨取,一股又一股阳精被吸入蛇穴之中,落进她的子宫,被赤妤慢慢积攒着,留着之后化为纯粹的元阳之力,压制住这妖艳的蛇妖之态。
  镜中赤发碧眸的美人儿经过少年阳精的浇灌后如花般绽放,娇艳的面容间,是那仍显得温婉的眸光。
  两日后,孟毅才勉强清醒过来,虽身体还虚弱着,但神识已有清明之迹,在得知是弟弟孟愈寻得赤妤,自己这条命才能完好后,便对眼前的救命恩人感激涕零。但他伤势未愈,什么事也做不得,赤妤便将他移到了后院的偏房中安顿下来。每日为他调配些固本培元的丹药,更得孟毅感激。孟愈则在店铺里当着小二,赤妤每每炼丹之时,便由他来招揽客人。
  赤妤闲暇时也会指点兄弟俩修行,亦师亦友,半月下来,三人相处之间竟隐隐有了几分家人般的暖意。赤妤心中倍感慰藉,却不敢多加沉溺,只因那枚炼制好的【半池浮萍】毒丹将来的用处始终是她心头悬着的一把剑。
  修行不记年月,交付丹药委托的日子转眼便到了。
  龙渊城城内依旧繁华且喧嚣,但“半炉烟”中却格外安静。赤妤仍着那身雍容华贵的赤霞花袍,赤发仅用一枚简单的木簪挽起,面前柜台之上放置着那盛放着碧青毒丹的玉瓶。春笋似的白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玉瓶身,碧蓝眼眸望向门外的街道,平静无波。
  不多时,三道身影踏入店门。正是顾姓男子师徒三人。
  为首的顾姓男子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急切,身后两个年轻弟子,眼神却比上次多了几分躲闪与不安。
  “赤妤丹师,一月之期已至,不知那丹药……”
  顾姓男子目光灼灼,一双鹰似的圆眼直盯着柜台上的玉瓶。
  赤妤俏容上的笑容温婉依旧,可她的眼神间却又好似隔着一层薄纱,令人看不清、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顾道友,幸不辱命。”
  她将玉瓶轻轻推至柜前。
  “【半池浮萍】,成丹一枚,药力霸道,说不定会害人害己,还请道友慎用。”
  顾姓男子一把抓过玉瓶,神识探入玉瓶之中,见得那一股令人心悸的甜腻腥气环绕着毒丹后,狂喜之色在他眼中一闪而逝,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转而对着赤妤一揖到底:
  “大恩不言谢!赤妤丹师丹术通玄,顾某佩服!待我为师报仇雪恨,定当结草衔环以报!”
  “道友言重了。”
  赤妤轻轻摇头,眸光流转间,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两名低着头的年轻弟子,道:
  “只是……此丹炼制不易,耗费心神极巨,妾身需闭关静养些时日。道友复仇之事,还望谨慎行事,莫要牵连无辜。”
  她语气温和,带着医者的关切,仿佛这只是寻常叮嘱。
  “丹师放心!顾某行事自有分寸!”
  顾姓男子口中应着,眼神却闪烁不定。起身后,他似是不经意问道:
  “听闻丹师近日收了两个伤患?不知伤势如何了?若是重伤,怕是需要不少珍稀药材吧?”
  听闻此言,赤妤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知道友所言何人?我这半炉烟虽小,但日日往来的修士也不少,因斗法、闯关等事受伤的修士更是数不过来。至于我这店内药材么……妾身薄有积蓄,倒也应付得来。也有不少道友付不起灵石,妾身便托他们帮忙采些灵植灵药来换,倒是不劳道友费心。”
  “原来如此,丹师果然医者仁心。”
  顾姓男子干笑两声,眼中精光一闪。
  “既如此,顾某便不打扰丹师静养了,告辞!”
  他匆匆收好玉瓶,带着两个徒弟转身欲走。
  “道友慢走。”
  就在三人即将踏出店门之际,异变陡生!
  那顾姓男子猛地回身,袖中一道乌光激射而出,直取赤妤面门!并非杀招,却是一张奇异的黑色丝网,迎风便涨,转眼便足有三丈宽,向着赤妤兜头盖脸罩下!
  这网显然专克灵力,正欲反击的赤妤只觉周身灵力一滞,经脉之中的灵力更是运转迟涩,三息之后便彻底凝固不动。
  好在她早有防备,但此刻却假作措手不及,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你!”,便被那黑网结结实实捆缚住,扑倒在地。
  “师父!”
  那两名弟子也早已将驱动灵力将门窗紧闭并置下静音息声的法术,以防屋内动静引人注目。
  “勿要聒噪,将这店内丹药速速收敛!”
  顾姓男子厉声喝道,脸上伪装的感激与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阴狠与贪婪,望着倒地不起的赤妤阴翳笑道:
  “赤妤丹师,对不住了!你这身精纯的修为和这手炼丹的本事,与其浪费在这小店,不如成全了我师徒!尤其你这半妖之体……嘿嘿,可是炼制【灵血丹】的上好主药!”
  赤妤被黑网捆缚,赤袍裹着娇躯,在绳网间勒出窈窕动人的曲线,她奋力挣扎却只能如网中之鱼一般无能为力,那双碧蓝美眸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顾道友!你……你竟恩将仇报!什么为师报仇,难道尽是谎言?你究竟是何人?!”
  “哼!告诉你也无妨!”
  顾姓男子得意狞笑:
  “本座乃血煞门护法,堂堂金丹修士,‘血手’顾横江!至于我要追杀的那老东西,不过是觊觎我门秘法妄图盗走自用,早已死尔。寻访丹师是真,但寻的是你这等身负异种血脉、灵力精纯的炉鼎!半妖之身,天生能融妖元灵力,正是炼制灵血丹,提升血气寿元的绝佳素材。若非听闻你丹术了得,又需你心甘情愿炼制【半池浮萍】来对付门中另一个碍事的家伙,本座岂会与你虚与委蛇至今?”
  再看左右,那两名弟子已然将她庐内售卖的丹药尽数搜刮到储物袋中。
  “此处不宜久留。若是引得元婴老怪前来便前功尽弃,老二老三,速速与为师离去。”
  顾横江大手一挥,地面上被绳网束缚的赤妤便被他用灵力钳制而起夹在肋下,招呼着还想深入后院搜刮的两名弟子遁入早已停在门口的马车中。
  赤妤“奋力”挣扎,口中娇喝斥骂,眼底却显着几分思虑:这血煞门是以生灵精元炼丹提升修为的邪修宗门。是她这等丹修最痛恨的魔道。
  但好在她早已在后院布置了藏匿的阵法,将小孟兄弟藏在其中,避免被这金丹修士所害。
  马车出了城便一路疾驰,在路上颠簸得厉害。赤妤的双手被黑网死死勒住,失去灵力的肉体也变得如同凡人一般脆弱,长久的束缚令她双臂都已麻木,纤细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节被捏的泛白。
  那双美眸仍旧死死盯着顾横江,碧蓝色的眼睛里燃着怒火和耻辱,仿佛要把他撕碎才肯罢休。
  顾横江坐在她身侧,笑得猖狂。见她这般模样,便伸出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蹭过那瓣儿红艳艳的下唇,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揉搓,迫使她微微张开嘴,露出莹白贝齿和浅浅的粉嫩舌尖。
  “不愧是炼丹师,天天灵丹妙药喂着,倒把这张嘴养得精致。”
  见得赤妤眼神,他轻蔑地笑着,手指突然用力,强行撬开一排贝齿,指尖捻住她的舌尖,冷声道:
  “舔。”
  赤妤猛地别开头,狠狠啐了一声:
  “做梦!”
  顾横江眼神一阴,一把揪住她顺滑的发丝向后一拽,逼得她仰起娇艳俏脸。
  “不识好歹!”
  他另一只手扯开长袍,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圆覃早已渗出了黏稠的汁水。顾横江攥着赤妤的秀发,强硬的把她的脸按向这根肉屌。
  “既然不肯舔,那就直接含好了!”
  赤妤怎肯接受?她奋力挣扎着,莺喉中挤出一声愤怒的呜咽,可这男人的力道太大,失了灵力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娇俏的鼻尖缓缓贴上他那根散发着腥膻气息的鸡巴。
  她绷紧了身体,死死咬紧牙关,可顾横江的拇指再次掐住她的脸颊,手指只一用力,便迫的赤妤松开了她牙关,露出了那红润润的香舌与娇艳艳的口腔肉壁。
  “唔——!”
  顾横江毫不犹豫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把硬涨的阳物捅了进去。龟头擦着滑腻的香舌一路直插美人莺喉,舒爽的让他都不禁发出了一声长叹。
  赤妤樱桃似的小嘴瞬间被腥膻的肉棍塞满,粗硬的龟头抵着她的上颚和嫩滑的舌肉不断抽送,腥味冲得她眼眶发热、杂乱的阴毛划得她俏脸生疼,因为异物的插入迫使喉咙本能地收缩,带来想要干呕的反应。可来她的反抗对于顾横江而言仿佛没有,他已经开始抽送阳具,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激烈进出,每一次顶弄都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送,让他享受着美妙的美人口穴为自己口交的快感和得意。
  “呜……咳咳!……齁咕……”
  几滴清澈的泪滴溢出眼角,赤妤嘴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涎液在肉棒抽离又插入时被带出、挤出,一股股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晶莹的水线挂在她的下巴上拉出了几缕糜烂的银丝。
  又一次重重插入肉棒,顾横江舒爽地哼了一声,手指拨弄着她散落的红发,欣赏着面前的美人被自己的肉棒填满的模样。
  “真会吸啊,赤妤丹师。嘴上骂得凶,舌头倒是挺卖力。”
  赤妤恨得几乎咬碎牙,可她连咬合的力气都被嘴里这根肉棒压制着,心里的想法只能在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抽送中被碾碎成屈辱。
  随着顾横江又一次慢慢抽出他的肉根,赤妤那条细嫩的舌尖被迫贴着棒身滑动,在肉棒刺激中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上颚泌出,将口腔内浇灌的一片湿热,许多积攒不下的口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打湿了被赤妤丰满的乳肉撑起来的赤袍前襟,将那抹鲜艳的红浸得黯淡。
  “瞧瞧你这模样,真是像是只舔食的母狗,骚的让人鸡巴看着就硬的不得了。”
  顾横江扯着她的发丝,抬高她这张越发红润娇艳的脸庞,仔细欣赏一番后,将肉棒更深地捅进去。龟头将赤妤纤细的喉咙撑开,属于蛇的习惯让她柔软的喉肉在丝丝缕缕的痉挛中迫不及待地把这一截肉棒尽数包裹,美妙的快感惹得男人发出了一阵满足的慨叹。
  “呼,吸这么紧,顾某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好吃,顾某就请赤妤丹师多吃些!”
  他腰胯猛然一顶,鸡巴全根没入她嘴穴,男人的双手死死压着她的脑袋,肉屌在喉中不断颤动,硕大的龟头顶得她两眼发黑,被鸡巴填满堵塞的小嘴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赤妤眼角挂着的泪花彻底滑落,纤长的睫毛被晶莹的泪珠浸成一簇,微微颤动间,积攒在唇齿间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从杏仁似的下巴到纤细白皙的脖颈尽是被黏腻涎液,湿漉漉的一片,更让她的娇艳浓了三分。
  可那双碧蓝的眸仍死死瞪着他,眼神里掺杂的厌恶冷若冰霜。
  顾横江察觉到她的不服反而更为兴奋,那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攥着她的脑袋,腰胯更甚凶狠地抽插起来。口中也呵斥着:
  “不服?那就让你更难受一点!”
  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舌根,纤细的喉咙被撑得生疼,而赤妤越是发出呜咽的哼唧和喘息,顾横江便越是性奋。
  可就在顾横江快忍不住这美人口穴榨精的快感即将射精时,马车却猛地一颠,让猝不及防的他身子一歪,肉棒也从赤妤嘴里滑出,带出数根银丝在半空扯断。赤妤终于得以喘息,低着头大声咳嗽起来,溅落的唾液混着泪水将一小半俏脸涂得发亮。
  外面传来徒弟的致歉,顾横江不满的啧了一声,重新抓起赤妤的发丝,用那根沾满赤妤清涎的乌紫肉茎拍打着她的俏脸。
  “现在就先饶了你,待会儿有你受的。”
  说完,他扯起赤妤的长袍裙摆擦了擦上面的口水,重新系好裤带理好衣物,取出一块玉简研究起来。
  被抛下的赤妤瘫软在角落里大口喘息着。喉咙还有些痒,让她不住咳嗽着。
  约莫半个时辰后,顾横江便放弃了乘坐马车,带着两个徒弟卷着赤妤化作遁光远去。等到他们落地后,赤妤便发现自己被带入一处位于地底深处的隐秘洞府。外界被几个阵法遮掩,故而即使有路过的修士也没能察觉这里的不对。
  再看时,赤妤发觉此地血腥气弥漫,阴冷潮湿,石壁上镶嵌着发出幽绿光芒的磷石,洞府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尊比寻常丹炉大上数倍、通体暗红、刻满符文的大鼎。
  鼎内盛装着大量的鲜血,其中妖气充盈,又有灵力交杂,显然这口“化血鼎”害了不少人妖两族的修士。
  赤妤被顾横江施加了桎梏灵力的禁制后从网中放出,但双手立刻就被用刻满符文的精金锁链牢牢铐住,悬吊在阴森的洞窟中央,距离那口大鼎只有三丈远。而这锁链不仅禁锢肉身,更如蛇毒般不断侵蚀她的灵力,多重束缚下,让她无法动用半分灵力来反抗。
  “嗯~。就让我们来重续刚才情缘如何,赤妤丹师?”
  顾横江让弟子去搬运材料,他则来到赤妤面前,捏着她的俏脸,着手将她这身赤霞花袍扯开,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娇躯。
  “哼,堂堂赤妤丹师,身子倒是挺会勾人。”
  顾横江站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对饱满丰乳,指尖轻易便掐进柔软的乳肉里,而另一只手恶意地捏住娇挺的乳尖,敏感的乳肉和乳头被男人蛮横的把玩,强烈的刺激惹得赤妤闷哼一声。
  听得她的声音,身后的男人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淫贱的笑:
  “看你这样子,早就不是处子了吧?平日一副清高模样,私下里却也如此放荡,被人稍微一揉奶子就爽的夹紧双腿。”
  赤妤撇过头,声音娇颤呵斥:
  “住嘴……你这畜生!”
  顾横江嗤笑一声,手掌沿着她的腰肢滑下,便将她的赤袍连带着扯落大半,只露出这白花花的娇艳身子。那双手一把扣住她的翘臀,用力揉捏、掰弄,软滑弹软的手感让他的欲火再度烧起,而面前的美人这副倔强的模样,便让他想要将她折服。
  “还嘴硬?待会儿看你还能不能逞强!”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她最后的遮挡,腰带被扯断后,赤袍彻底滑落堆积在赤妤的脚底,露出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男人炽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腿根,两根手指并成利剑,顺着狭窄而柔嫩的花腔粗暴地刺了进去。
  “呜——!拔,拔出去~!”
  赤妤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绷紧向前弓去,却又被顾横江勾住腰肢狠狠按回,两瓣圆月似的蜜瓜臀撞在他腰腹上带来极软的触动。那双手指粗暴又激烈地搅弄着温软的花腔,赤妤的蜜穴被他肆意玩弄,在刺激中被泌出的香腻汁水淋挂着的湿热肉壁被迫包裹住他的手指,搅弄之间,黏腻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地下空洞内格外清晰。
  “呵,还说不是荡妇?”
  顾横江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美腿,一边把玩一边低笑:
  “随便弄两下就这么湿,看来平日没少被人这般淫玩。”
  被这般侮辱,赤妤面红耳赤羞愤不已,一双玉手死死攥紧锁链,高举的藕臂露出的粉嫩腋窝也被男人的舌头卷着口水亵玩。
  她想责骂些什么,可娇躯蜜穴中正传来实质的快感,让她只能发出软弱无力的抗议:
  “放…哈呜~…手…姓顾的…你这个卑鄙小人!”
  “放手?”
  顾横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讥讽的在她眼前晃了晃,赤妤能清楚看到他的手指上沾留的那些淫水的光泽,这代表着她情欲的汁水,就更让她羞愤。
  “可惜,你越是这样假清高,我就越想玩烂你。”
  说罢,顾横江解开腰带,早已硬挺的粗壮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碾过那道早已蜜露淋漓的肉隙,却只是不断顶层花蚌上的那颗肉珠,欣赏着他每碾过一次,怀中美人便发出一声又羞又恨的娇喘的美景。
  “说,以前是谁干的你?谁能让你舒服成这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手指接替过抵住蜜穴的肉棒不断蹂躏那颗娇嫩而敏感的阴蒂,让她在强烈的快感中娇躯痉挛似的发颤。
  “是我这根……还是别的男人?”
  赤妤紧闭双眼强忍着快感。
  “你…哈嗯~…休想…呜哈~!…羞辱我~……”
  顾横江冷笑,随即攥住赤妤纤细的蛇腰,猛然挺身,粗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连带着将她那两瓣蜜瓜似肥臀也在他的腰腹上死死压扁。
  “噫咕~!”
  赤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连理智也濒临破碎的呜咽,娇躯被男人的蛮力撞得前倾,紧致的蜜穴被撑得满涨,花腔内的肉壁在刺激中本能地收缩,却反而将肉棒整根包裹起来,肉屄呼吸间便好似活物一般将鸡巴吮吸压榨,带给顾横江满足无比的刺激。
  “真是个好宝贝,赤妤丹师。藏着掖着如何是好,不如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用你这身子换些灵石药材,岂不美哉?”
  他一把抓住她的丰乳狠狠揉捏,同时腰胯持续不断挺动,每一下都粗暴至极,肉棒抽送间不断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迫使赤妤的身体在源源不断的快感中背叛她的理智,发出一声声娇喘。
  “哈啊……绝不……嗯呜……才不会……哈~……”
  “休要……嗯噢……侮辱……哈嗯~……”
  “装什么矜持?”
  顾横江被她的蜜穴吸榨的直喘粗气,大手不断拍打她的臀肉,在其上留下绯红的掌印。
  “再叫大点声!让我听听赤妤丹师的浪叫!”
  赤妤想要死死咬住唇,可身体却在他的蹂躏下逐渐不能自己。蜜穴在肉棒的搅弄抽送中越发的敏感湿热,阳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蜜臀更是被在操干中发出啪啪的淫响。不知是被操干了第几下,那双紧绷着的修长双腿颤抖起来,连带着娇软的蛇腰都在下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肏弄。
  唇齿间不断露出的娇喘和呻吟让明明知晓自己在被强迫奸玩的赤妤心中满是屈辱和快感交织而成的冲击,两行清泪在娇淫的叫声中滑落,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撞得浑身发软连带着蜜穴都将他的肉屌吸紧不放。
  “哈……嘴上不说,身子倒是诚实,这骚屄吸的我肉棒都快化了。”
  顾横江得意的笑,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在赤妤的娇啼中讥讽:
  “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哪还像个正经丹师?”
  蜜桃似的瓜乳上,罂果般红润的乳尖被他掐得红肿挺立,身下的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而随着顾横江越来越快的抽插,赤妤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
  “不…啊嗯~…别…再……噢呜!”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赤妤慌乱地想挣扎,可身体却在男人最后几下凶狠的顶弄中激烈颤抖起来,湿滑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潮涌出——她已然被硬生生推上了高潮。
  顾横江感受到她软滑的肉壁死死绞紧自己的鸡巴,也不禁兴奋地低吼一声,随即更加猛烈地抽插几下,将肉棒顶到最深才罢休似的将精囊中预备多时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之中。
  “贱货,接好了!”
  他喘息着捏住赤妤的脸颊,逼她仰起脸来看自己。随后又以俯瞰的姿态得意地欣赏她屈辱的表情。
  “我的赤妤丹师,小穴里吃了这么多精液,你那张高贵的嘴怎么不骂了?装的清高不已,还不是被男人的鸡巴一插就泄的骚货。”
  高潮余韵还在体内弥漫的赤妤娇躯颤抖,碧蓝美眸泛着朦胧的水光。被肉棒奸玩到红肿的蜜穴仍因高潮而微微痉挛,而随着顾横江的肉棒缓缓拔出,那龟头便卷刮着花腔内的肉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液的白浊,这股浊液从肉蚌中涌出,顺着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寸寸滑落,最终在冰冷的石台上积成一滩。
  顾横江甩了甩肉棒,冷笑着松开她,又抽了那耸翘的圆臀一巴掌,在令人欲火中烧的闷响中讥讽:
  “果然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
  赤妤大口喘息着,曼妙的双腿浅浅分开,白皙的腿侧还印着一道淫靡的浊痕。她的呼吸尚未平复,眼角仍噙着耻辱的泪水,但清醒回来的眼神仍旧冷冽,似乎区区肉欲根本无法击溃她的理智。
  顾横江站在一旁正满意地欣赏着她的狼狈却又顽固的模样,目光忽的转向站在角落的二弟子。顾石,这年轻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刻却面色涨红,呼吸粗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赤妤赤裸的身体,胯下的布料早已被撑出醒目的轮廓。
  “老二,你怎么回事?”
  顾横江见状不由得咧嘴一笑,故意扬声道:
  “血气翻涌成这样,怎么,也想尝尝这荡妇的滋味?”
  顾石闻言浑身一震,慌忙低下头:“师父,弟子不敢……”
  “不敢?”
  顾横江嗤笑一声,大步走到赤妤身旁,一把攥住那对饱满丰乳。
  “你看看,这贱货的身子都下作成这样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被当做丹药一般展示的赤妤咬紧下唇,羞愤地别过脸。
  “畜生……你们师徒一样卑劣!”
  顾横江不以为意,反而一把抓住她的乳峰肆意的把玩揉捏,那软滑的乳肉都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这团蜜桃美乳便是他都一只手抓不住。美乳摇曳间,更将那色欲如狼的男人的眼睛引得紧紧不放。
  “老二,过来!莫非你是怕她?她不过是个被废了灵力的金丹初期,还是丹修,只要你不插错地方,她还能咬你不成?”
  顾石的呼吸越发粗重,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嗓音砂纸刮蹭似的沙哑:
  “师父……那弟子就恭敬不如从命…”
  “废话少说!”
  顾横江不耐烦地挥手。
  “既然有兴致,就别浪费!”

顾石大口吞咽着口水,双目赤红地盯着赤妤那丰满诱人的身子,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另一只丰乳,磨盘似的手毫不留情的抓揉起来,力道大得让赤妤不禁闷哼一声。
  “好,好疼…恶贼…放手!”
  赤妤挣扎着,可双手却被锁链牢牢禁锢,腰肢又被身后的顾横江强行抓攥着,让她只能任由这双石头似粗糙的手肆意玩弄她的乳肉。
  “真软,真大……像是最好的桃子。”
  顾石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随即俯下身,竟一口含住这颗果肉丰满的嫩乳尖儿,火热的舌头像是饥饿的恶犬一样拼命舔舐吸吮。随即又用那两排尖齿啃咬撕扯。敏感的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和撕咬的刺痛惹得赤妤娇躯一颤,酸麻快感在脊骨初升起一股令人羞耻的热流,又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最终在蜜穴处化为几缕清澈的蜜液在双腿间滴落。
  “怎么样?赤妤丹师。”
  顾横江在一旁放肆大笑。
  “我这弟子的舌头不比你的丹药差吧?舔得你舒不舒服?这么大的奶子,你可要好好喂饱他。”
  赤妤强忍胸前的快感刺激,凤眸圆睁,恨不得要把他们师徒剁得粉碎。
  “无耻之徒……你们都会不得好死!”
  顾横江嗤笑一声,转而催促顾石。
  “老二,别光顾着玩上面,让她也尝尝你那‘巨根’的滋味!”
  顾石闻言抬起头,眼中欲火更盛。他一把扯碎自己的短衫露出结实魁梧的上身,随即拽开裤带,顷刻间一柱惊人的阳具瞬间弹了出来。
  那物什刚入眼,便让赤妤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只见那肉屌足足一尺有半,肉茎山峦般高耸粗壮,通体乌黑如镔铁,其上青筋狰狞,前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朱紫之色,马眼之中涎液横流,远远看去狰狞可怖,远比顾横江的更加骇人!
  “住手?!这么大……不,不可能插进去……”
  赤妤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
  “滚开!别碰我!”
  顾横江却一把捞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顾石肩上:
  “这可由不得你!好好受用吧,赤妤丹师。”
  顾石如蛮兽般低吼一声,粗壮的肉屌鸡巴抵上她湿漉漉的蜜穴口,滚烫的顶端覃首碾过那道柔嫩的花褶,仅仅只是抵住,便让赤妤察觉到这根肉屌巨根是何等粗大。
  顾石迫不及待捏住她的腰,猛地挺身将这根粗壮如古树的鸡巴强行插入。
  “不……不能……哈呜……会,坏掉……呃咕—!”
  随着身子被男人勾紧,赤妤不禁仰头发出一声惊叫。那根可怖的巨物竟强行撑开她紧窄弹软的肉壁,如凿山拓海一般一寸寸没入花腔。她的蜜穴被撑得饱胀至极,内里嫩肉在碾磨和蹂躏下绞紧这根粗屌试图阻止它的肏弄,可这微弱的反抗却反让顾石兴奋得眼睛发红。
  “操……不愧是金丹修士的嫩穴……”
  顾石的呼吸如耕田的牛一般粗重,他的情绪却格外兴奋。
  “又热又紧……湿软顺滑……真是名器!”
  赤妤被这根巨屌顶得的双手死死抓着锁链,指节都捏的泛白,可理智却随着身子在他不断抽插肏弄下逐渐失控。
  起初她还能强忍呻吟,可随着那根巨物一次次碾过……不,蹂躏过蜜穴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快感便如潮水般迅速上涨,最终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不可能……哈啊……怎么会……噫噢……”
  “区区……区区一根……呜嗯……阳物……”
  被顾石抗在肩上的那条纤长丰腴的美腿都不自觉地扣紧他的脊背,小巧的绣鞋随着男人的冲撞鼓槌似敲打着他的肩背,垂落的美腿悬空于地,绣鞋的鞋尖儿都只能无助的凭空摇曳。一团儿蜜瓜似的臀肉迎合着他的撞击,蜜穴内水声黏腻被巨根鸡巴搅动的哗哗作响,一股股淫液瀑布似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顾横江在一旁看得兴奋,也不禁抓住一团被撞干的上下摇晃的丰乳,揉捏玩弄起她的乳尖。
  “怎么样?我这弟子肏得你是不是比他师父的还爽?看看这骚屄里的淫水,你这身子果然天生适合被男人操!”
  听着他的讥讽,赤妤羞愤不堪,可早已在快感中背叛了她的身子却把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送到她的心神之中,将她残存的理智席卷到快感的浪潮里。
  “不…哈噢~…停下来…嗯噫~…啊♡……!”
  “哈啊~……拔出去……不可以……噫噢噢~!!”
  “要,哈嗯♡……又要…去……不可以的,不可以……齁嗯噢♡…”
  顾石充耳不闻,反而掐着她的腰将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猛,肉棒每一次都凶狠地捣进花腔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也狠狠撞在宫颈之前,直肏弄的美人丹师浑身发软、娇躯酥颤。那紧紧包裹着肉屌巨根的蜜穴湿热的好似熔炉,要把这镔铁做的肉根也给融成精水一般。感受着这曼妙肉壁绞紧的快乐,顾石不禁低吼一声,旋即将肉屌全根插入,几次不断的猛力操弄后才将滚烫的精液射出。
  “去~,去了♡……呜噫~!”
  高潮带来的刺激迫得赤妤娇躯激烈颤抖,在快感带来的痉挛中发出了真正的放浪淫叫。潮涌似的精液在蜜穴中浇灌中,敏感的肉壁被烫得阵阵收缩,可耻辱和快感交杂的冲击却让她攀上了更加激烈的高潮。
  “呼…这名器肉穴…肏的鸡巴真爽啊。”
  顾石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而赤妤早已在强烈的高潮中瘫软如泥,美眸迷离樱唇浅张,蜜穴更是被巨根肉屌肏玩的红肿不堪,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穴口争相溢出,在雪臀之间黏连成线坠在地上。
  然而一旁的顾横江却并不满足。他盯着眼前赤发美人这副淫靡之姿,眼中欲火再燃,粗大的手掌突然扣住她另一条修长的玉腿猛地将其抬高。
  “呜!”
  赤妤猝不及防,双腿一条高高压着男人的肩膀,一条被紧紧抱住,被迫分开成更羞耻的角度。眼角余光只能瞥见顾横江的身体在靠近自己,直到那根再次勃起的紫红肉棒用那泛着淫靡水光的龟头直直抵住她的菊蕊,赤妤才察觉到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别碰那里!”
  顾横江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的丰乳上,在摇晃不止的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绯红的掌印。
  “贱货,哪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赤妤痛得咬紧牙关,眸中泪光闪动,却被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按住腰,只能任由他粗糙的指尖刺入她那可怜的花苞似的娇艳屁穴,将紧窄的菊腔扯开一条裂隙。
  “既然前面的淫屄已经被老二玩过了,那就让顾某尝尝你这后面的滋味!”
  “停下…这里不是…呜咕~!”
  她的抗议还未说完,顾横江已经将两根手指硬生生挤进她的菊蕊,强行扩张那紧致敏感的嫩肉。
  异物侵入的疼痛让赤妤浑身发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顾石牢牢掰开不得动弹。
  “师父,她后面可紧?”
  顾石看着面前因被玩弄菊蕊屁穴而面露屈辱和羞耻的美人丹师,胯下那根刚刚才射过的狰狞巨根也跟着抬起头。
  听得徒弟的好奇,顾横江随即冷笑一声,将窄小的菊蕊掰开半寸的空隙:
  “再紧也得给为师松下来!”
  说罢,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将腰一挺,肉棒便再次抵上她的屁穴。
  “嗯咿!”
  赤妤发出一声难耐的啼叫,细嫩的手指已经死死抠进锁链缝隙。紧窄的肠腔被肉棒阳具一寸寸推挤着、拥撞着填满,直到他全根插入,屁穴中的难耐刺激才停下来。
  “果然是个天生伺候男人的炉鼎胚子!”
  顾横江感慨一声,手掌仍旧掐住那两团丰乳揉捏把玩,只靠自己的腰腹来挺送肉棒奸玩这美人丹师的屁眼后穴。
  “前面的淫屄舒服,后面的屁穴也这么销魂。”
  “不是的…拔出去……那里不能……插呜…”
  赤妤摇晃螓首,樱唇中发出呢喃呓语,屁穴被开拓操弄带来的刺激让她倍感羞耻,可偏偏身体的敏感却被在屈辱中被放大。窄小菊蕊被迫包裹着男人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肠壁连带着前面的花穴一并痉挛,从屁眼不断传来的酸胀中竟渐渐泛起一丝奇异的快感。
  “不要…哈呜~…停下……”
  “我不是…嗯噢♡…这样的……”
  顾横江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凶狠地顶弄,肉棒在她紧窄的屁穴里进出,将那朵菊蕊肏得红肿不堪,连带着肠腔中的几片嫩肉也随着他的抽送被拉扯着,每一次拔出都微微外翻,将粉红的媚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见得美人丹师被自己师父操屁穴也会发出可爱动人的淫叫,顾石也按捺不住欲火,轻轻托起她的臀腿,将那根骇人巨根再次抵住她湿漉漉的蜜穴借着滑腻的腔肉全根没入。
  “哈啊~……不能…嗯喔♡…这样……齁嗯噢~!”
  “两根……嗯噫♡……一起的话……嗯哦呜~……受不了,会受不了……哈啊~”
  赤妤仰头尖叫,前后双穴同时被肉棒填满的饱涨和满足让她的脑海在快感浪潮的冲击下一片空白。两根粗硬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凌辱,一个疯狂捣弄她的蜜腔,一个凶狠抽插她的屁穴,快感如冲垮了堤坝的山洪般一波接一波冲撞进她的心神。
  赤妤想过反抗,可那朵花穴早已随着顾石那根巨屌鸡巴的撞击不断溢出蜜液,而菊蕊也在顾横江的侵犯下逐渐软化,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他的肉棒。
  “呵,还说自己不是荡妇?”
  顾横江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前后都被男人插着肏,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赤妤每每想要开口,便会被一根肉棒的撞击操干将话语堵在喉咙里,只许一两缕听的人肉棒发涨的呻吟飘出。被顾石扛着、抱着的双腿在快感中颤抖着,不知何时从脚上掉下,露出来的笋子似的脚尖紧紧蜷缩着,蜜穴和肠腔深处相继涌起熟悉的痉挛。
  “不是的……我不是……哈啊嗯♡……又、哈呜~……又要♡……”
  她呜咽着摇头,可高潮却在抗拒中来得更加猛烈。
  顾石察觉到她的变化,紧跟着加快抽插速度,巨根肉棒毫不留情狠狠碾过她蜜穴最敏感的那处花心,直撞的赤妤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出清晰的肉棒棍痕。
  “要来了是不是?夹得这么紧……果然是个欠肏的贱人!”
  顾横江也深吸一口气聚精会神,胯下肉棒在她屁穴里狠狠撞了几下。
  “好徒儿,与为师一起射!让这贱货前后都装满咱们师徒的阳精,好好喂饱我们的丹师!”
  话音刚落,师徒两人同时绷紧腰腹,滚烫的精液汹涌灌入她的体内。
  “不,去了……哈嗯~……啊啊♡……又去了……齁噢噢噢~!!”
  赤妤那双碧蓝的美眸早已翻白,前后同时被内射与高潮带来刺激让她彻底失神,在师徒二人的夹击操干中发出了妩媚至极的淫叫。
  “呼。真是可惜,偏偏这身美肉和这难得的半妖之身存于一体。”
  顾横江满足地抽出肉棒,口中评价赤妤时还带着浓浓的惋惜。
  “若不然,将赤妤丹师当做个长久的炉鼎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落在顾石怀中的赤妤娇躯酥颤,等到那根肉屌也从蜜穴中缓缓拔出,她又发出两声妩媚的娇喘。随着身子每一次颤动,都有大股白浊从蜜腔和屁穴中汩汩流出,在她垂落的双腿之间汇成一大股滴落进地面的浊液中。
  再看赤妤的面庞,那双美眸眼神涣散,琼鼻中的呼吸微弱不可察,仿佛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顾横江却阴笑起来:
  “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弟子。
  顾椿生得娇小玲珑,可爱的脸蛋上一双杏眼清澈如水,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此刻她的目光却紧紧锁在赤妤身上,在顾横江看来时,便在唇角勾起一抹笑。
  “师父,可是有事吩咐弟子?”
  顾横江拍打着赤妤一瓣蜜瓜翘臀,胯下的阳具随之左右摇晃。
  “行了,别装了,为师岂不知道你也对这贱货有兴趣。”
  顾椿缓步走近,纤细的手指抚过赤妤的脸颊,动作轻柔,可言语间却带着几分令人不安的语调。
  “她这副下贱的身子,倒很适合当徒儿的玩具。”
  赤妤睁开迷蒙的眸子,正对上顾椿那双含笑的眼睛,她不禁心头一颤,这师徒三人,果真无一个是好人。
  “你……想干什么?”
  顾椿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颗圆润的妖丹,丹体表面缠绕着猩红的纹路,妖气弥漫,甚是不详。她俏皮地眨眨眼,声音甜腻:
  “别怕,丹师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罢,她将那颗妖丹含入口中,随即挑起赤妤杏仁似的下巴,寻着那两瓣樱唇便吻了上来。
  “呜!你要……呼嗯~……做什么……啾呜♡……”
  赤妤的抗议在顾椿的唇压上来后被彻底堵住,那条湿滑的小舌头以极其强势的气势和力度撬开了两排贝齿,将那枚妖丹推入她的口中。
  两女的唇舌交缠激烈,顾椿的舌尖霸道地搅弄着她的口腔和嫩舌,逼迫赤妤不住地吞咽那颗妖丹。积攒着的唾液被顾椿掠走后却不吞咽,任凭这些清澈的涎水顺着她们的唇角缝隙滑落。被舌头搅弄的黏腻的口水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赤妤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这场羞辱的“喂食”。约莫一炷香的黏腻湿吻后,她纤细的喉咙忽的滚动一下,终于是将那枚妖丹咽了下去。
  “呵,还挺乖的嘛。还是说,姐姐很喜欢这样被亲吻?”
  顾椿吐出被她吮的红肿的两片朱唇,抬起指尖抹去赤妤嘴角的唾液,可爱的脸上泛起的笑却天真又残忍。
  “但姐姐别以为这就完事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她伸手一招,一柄漆黑的假阳具便从她的储物袋中飘落到她掌心。那物什通体刻满复杂的纹路,顶端狰狞粗大,粗略看去竟比顾石的巨屌还要骇人几分。顾椿轻抚过假阳具的表面,纹路顿时亮起猩红的光芒,散发出暴虐的妖力。
  “丹师姐姐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踮起脚在赤妤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耳廓涌入她的耳中,令她的腰肢泛起一阵酸痒。
  “这可是铁角马的阳具,是能让任何女子都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马的……阳具……
  这样大的肉根,要插入到她的肉穴里?
  “不……住手……”
  顾椿充耳不闻,掌心轻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漆黑的假阳具抵住她湿漉漉的蜜穴,轻声笑道:
  “丹师姐姐都已经被男人玩成这样了,那再多我一个……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对吧?”
  “滚……开……呜~!”
  赤妤声音发着颤儿,她想躲,可身体却因为那颗妖丹的作用开始发热。她的半妖之体在不断汲取妖丹散发的妖力。
  顾椿冷笑一声,指尖托着阳具,轻轻一抬便将那根假阳具刺入她的花腔。
  “哈啊~!怎么会……这个东西……呜嗯……停下,让它……哈喔~……停下来~!”
  赤妤不自禁的仰起螓首,口中发出难耐的娇喘,一身美肉也随之颤动摇晃,将她的姿态变得更为淫靡妩媚。
  那根马屌阳具竟是活物。
  肉茎一进入她的穴中便疯狂抽插起来,根部有灵力作为支撑,使得它即便没人扶持也可以每一次都能重重撞进她的花心,直抵宫颈。
  “怎么样?丹师姐姐,这马鸡巴伺候的你舒服吗?”
  顾椿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口中讥讽:
  “两次见面,每一次你都装扮的高贵冷艳,怎么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这里浪叫?”
  赤妤的身体早已被那师徒二人的阳具玩弄的敏感不堪,这根假阳具又好似不知疲倦的肆虐抽送,将蜜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蹂躏殆尽,更是没有丝毫力气可以反驳她的话语,只能发出妩媚的喘息和呻吟。
  那红肿的蜜穴被马屌阳具插得蜜水四溅、淫液横流,体内妖力的侵蚀也让她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变得更为敏感,连这洞窟中游动的冷空气吹过她的身子,都能让她的娇躯颤巍巍喷出一股水来。
  “丹师姐姐,你这样子可真是放荡不堪,如此美景当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顾椿在她身后托举着她的一条美腿,那条舌头舔过她晶莹的耳垂,又咬住她的圆润的雪肩,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儿,引导着她腹中的妖丹坠向深处。
  “这颗妖丹已经开始融化了,你的丹田很快就会被妖力填满。呵呵,丹师姐姐,你很快就不会再是这幅美人的模样了。”
  “不可以……哈啊♡…不能让……妖力……嗯噢噢~……”
  “我不是……嗯咿~……我不是妖……”
  “由不得你。”
  顾椿笑容收敛,口中冷笑,搭在她肚儿前的手掐了个法诀。
  那根假阳具猛然胀大一圈,顶端狠狠顶进她的子宫口,又在更为迅猛的操干中一寸寸插进了赤妤的子宫之内,将她的肚儿也撑开了一个圆滚滚的马屌龟头的圆儿。
  “哈哦哦♡……插得……嗯呜~……太,太深了……呜噢噢噢~!”
  赤妤美腿绷直、绣足蜷紧,被马屌鸡巴破开子宫操弄奸玩使得蜜穴连带着丹田中都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颗妖丹消融后化为磅礴妖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丹田,与她被封禁的灵力激烈碰撞,多重刺激直叫她头脑发昏。
  可偏偏那股快感如影随形,在身体被灵力与妖力冲击的同时,她的蜜穴在天倾般的快感刺激下奔向一波波连绵不断的高潮,整个穴腔都在激烈痉挛,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在幽暗的洞府中洒出一大片的雾气。
  “丹师姐姐能感受到的吧。那种逐渐失去人形的感觉要来了……是不是?”
  顾椿掐着她的腰,把玩着她的美乳,同时操控这根马屌阳具,令其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其上的纹路同时引导着赤妤体内的妖力,迫使她的身体倒向妖的一面。
  “在高潮中成为妖,未必不是一件快活事。来吧,丹师姐姐,让我看看……你妖化时的样子!”
  话音刚落,赤妤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
  “啊啊啊——!”
  在高潮中呻吟的赤妤喉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嘶鸣,那双美眸再睁开时化为蛇的竖瞳,下身的美腿不受控制的融为一体,在一阵妖力波动中变为了赤鳞白腹的蛇尾。
  “丹师姐姐的妖躯如此诱人,还做什么人呢?”
  及时躲开的顾椿看着面前的蛇女丹师,满意地驱动法术将嵌在蛇鳞与人腹之间那朵红艳艳的蜜穴中的假阳具扯出,在空中带出大股混合着妖力的淫液。
  “椿儿做的不错!老二,”
  见得赤妤妖化,顾横江也不再观赏这番二美戏花的淫戏,在一旁抚掌大笑。
  “时辰到了!徒儿们,开鼎!炼丹!”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吞服灵血丹后修为大进,有望元婴之景。
  顾石顾椿也一边恭贺师父修为大道可期,一边驱动锁链将化妖后神智迷茫、似乎已完全失去意识的赤妤带向那口冒着咕嘟血泡的化血鼎。
  靠得近了,那鼎口便有灼热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若是无有意外,赤妤大抵会成为其中最后一味素材。
  可就在赤妤的身体即将被投入那翻滚的血浆深渊的刹那——
  异变再起!
  原本应当昏死不动的赤妤蛇尾一动,束缚着她双手的锁链便兀然炸开,仅仅只是余波便将一旁的顾石顾椿击飞出去。
  霎时间,一股横强的灵力波动化为倾塌的天穹向这处地下洞府砸下。
  赤妤凌空而立,蛇尾轻轻盘绕,缓缓睁开的赤金竖瞳冰冷地俯视着顾横江师徒三人,再无半分娇柔的面庞上只有绝对的冷意。
  顾横江的心脏几乎停跳,体内的灵力化为护罩来助他抵御这股压力。可越是抵抗,他的脸色便越是惨白。
  只因他明白这股压力是何等修为才能带来的恐怖。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元婴老祖?!”
  他明明亲手废了她的灵力,她之前展露的明明只是个金丹初期的丹修!可现在,那股扑面而来的妖力威压,分明是元婴期的恐怖气息!
  一旁的顾椿也僵在原地,甜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紧接着便是惊恐:
  “师父……她…她怎么可能是……”
  赤妤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蛇尾猛地一甩,瞬间便有音爆响起。妖力沸腾间,她整个人如血色闪电般掠出,速度快到连金丹修士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砰!”
  一声闷响,顾横江还未反应过来,胸膛便被一只纤细的手掌贯穿。霎时间鲜血喷溅,他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哀嚎。
  “不……不……!我的……丹药……我的……元婴……”
  “血煞门的垃圾,也配碰我?”
  赤妤的声音冷冽,攥着他心脏的五指狠狠收紧。
  “你不是喜欢将人化作丹药么?现在不如尝尝自己变成丹药的滋味。”
  “呼——!”
  恐怖的吸力自她掌心爆发,顾横江浑身的精血、灵力、甚至魂魄、金丹都如同决堤的洪水,变成纯粹的精元疯狂涌入赤妤体内。
  顾横江的身体迅速干瘪,最终化为一捧灰飞。
  “师父!”
  顾石目眦欲裂,怒吼一声,祭出一柄血色长刀朝赤妤劈来!刀光如血,杀气滔天——
  赤妤身子都没动,周身灵力便化为一道赤练向那顾石轰去。
  “咔嚓!”
  血色长刀当场碎成无数碎片,顾石的手臂骨骼寸寸碎裂,整个人如破布般倒飞出去,落在石头上时,已经被那赤练红光消融殆尽。
  “有些人又恶又废,如何配活在这世上?”
  赤妤冷冷回身,赤练红光归于她手,又是一股精纯的精元融入她的妖躯。
  顾椿瘫软在地,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住的向她求饶:
  “不……不要杀我…丹师姐姐…我只是……只是听师父的命令……”
  赤妤缓缓浮游到她面前,金瞳俯视着她。
  “听令?呵……你那颗‘妖丹’,喂的倒是很熟练。”
  顾椿浑身一颤,眼中涌出疯狂。
  “既然如此,一起死吧!!”
  她将早已掏出的一枚血色符箓狠狠捏碎。
  “轰!”
  狂暴的血煞之力炸开,却在触及赤妤的瞬间,被她周身的妖力屏障轻易抵消。
  “冥顽不灵。”
  赤妤无奈长叹一声,蛇尾如一道钢鞭径直贯穿了她的腹部。
  “啊——!”
  顾椿凄厉惨叫,鲜血喷涌!
  赤妤眼中怜悯不再,赤练红光再度涌现。
  “噗嗤!”
  顾椿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终步上她师父师兄的后尘。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洞府内便已然一片死寂。只剩下化血鼎中血泡翻滚的咕嘟声,以及赤妤身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令人心悸的元婴期汹涌澎湃的妖力波动。
  赤妤站在原地,指尖一点便将自己的赤袍取来换上,赤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尊邪异的化血鼎。
  “血煞门……如此邪魔外道,不知害了多少良善……”
  她低声呢喃。
  庞大的精元化为妖力在她体内奔流,带来绝强力量感的同时也引起了剧烈的冲突与混乱。妖力占据上风,将属于“赤妤”的温柔本性压制在深处。吞噬生命带来的满足感与嗜血的快意冲击着她的神智,但藏在更深处的是杀戮后的巨大空虚和那无法摆脱的半妖宿命带来的孤寂。
  良久,赤妤体内的妖力才渐渐内敛,只是赤金色的竖瞳中不见往日的温润,只剩下满腔悲悯与掩盖不去的疲惫。
  “为何总有寻求速成之道,步入歧途之辈…”
  她的灵力横扫洞窟,那些真正的药材、储物袋之类的东西被她收敛,其余的如尸骸、化血鼎这样的东西则被全部湮灭。
  但吞噬三名修士尤其是一个金丹的精元,对她这具半妖之体内部灵妖二力的平衡而言是巨大的负担,妖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与人身的灵力激烈冲突,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她强忍着翻腾的气血和眩晕感,辨认了一下方向化作遁光离去,临走前还不忘记将洞窟彻底击毁,让其完全掩埋在地下。
  月光惨淡,赤妤化作的赤红遁光在夜空中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赤磷微光。
  终于,远处的城墙轮廓渐渐清晰——龙渊城。
  那座城池依旧灯火阑珊,城门紧闭,守夜的护卫昏昏欲睡。元婴期的实力使得无人察觉夜色中悄然归来的这道身影。赤妤没有走正门,她轻轻一跃,蛇尾蜿蜒攀爬,悄无声息地翻越城墙,潜入城中。
  熟悉的街巷,熟悉的药香混合着夜市残留的烟火气。她渐渐放慢了速度,气息收敛得更紧,生怕惊扰了什么人。
  转过最后一个巷口,她的目标近在眼前。
  那间小小的丹堂,门口挂着半旧的灯笼,昏黄的光映照出摇摇晃晃的木匾:“半炉烟”。
  而在门槛旁……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少年单薄的肩膀裹着一件明显偏大的外袍,怀里还抱着一本书册,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稚嫩,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未干的涎水,显然是等了太久,终究没撑住睡着了。
  赤妤的身形猛地顿住。
  夜色里,她妖化的蛇尾不自觉地绷紧,金色的眼眸微微收缩,冰冷的眼神在触及少年的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柔软刺中了一般,缓缓褪去那层锐利的杀意。
  不该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可就在她犹豫的刹那,孟愈忽然皱了皱鼻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赤妤姐姐?!”
  少年的嗓音带着未醒的朦胧,却在看清她的瞬间,骤然拔高,化作一声欣喜若狂的呼喊。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怀里的药典“啪”地掉在地上,可他顾不上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抱住了她。
  “姐姐……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比谁都执着。
  赤妤微微怔住。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那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澄澈到近乎愚蠢的担忧。
  像他这样的人,在这广阔的修仙界里,何其稀有。
  “……小傻子。”
  她的手缓缓抬起,轻轻落在少年的头顶。
  “妾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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