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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73658_这不是圣武士的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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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不是圣武士的常识吗
作者:KrankheitRan
来源:https://hlib.cc/n/2667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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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龙圣武士站在村口,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眼前的景象,结实的身体覆盖在厚重的盔甲之下,白色的鳞片覆盖了他的全身。这个名为“青苔”的小村落,被一层薄薄的湿气笼罩着,空气里混合着泥土、湿草和某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料气味。一切都显得过于平静,平静到连比恩斯头顶那团无温度的魔法火焰似乎都没了动静。
他的队友们已经沿着东边的小路消失在林木深处,去探查别的地方。他则是来这个村庄调查一番,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打算在这里临时歇脚。
他那身厚重的圣武士重甲此刻正被他卸下,整齐地堆放在村口一棵老橡树下。比恩斯不喜欢在不必要的场合穿着它,那会让他感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于是,他只穿着那件用腰带束缚的亚麻布兜裆布,任由高大健硕的龙裔身躯完全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村子。
村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外来者,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或警惕。他们只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比恩斯则停在一个水井旁,伸出手臂,从井里打起一桶水,简单地品尝了一下。
没有邪恶的臭味,没有混乱的喧嚣,甚至连恐惧的气息都闻不到,说明并没有污染的证据。 比恩斯心想,如果不是委托人坚持说这里有问题,他几乎要相信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被遗忘的角落。
他走向村子里唯一的一家小酒馆,那地方通常是信息汇集之地,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那里应该是最容易找到答案的。
比恩斯高大的身躯低着头挤进了门,凛冽感瞬间消散。酒馆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麦酒、汗水和烟草的混合气味。几个村民正围坐在粗糙的木桌旁,他们的目光只是短暂地扫过比恩斯,然后又回到了手中的酒杯上。
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油腻围裙的酒保看到比恩斯后,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问道:“客人,想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麦酒,”比恩斯同样平静地说道。
酒保点点头,转身去倒酒。比恩斯没有催促,正好利用这段时间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他注意到,虽然村民们看起来很放松,但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就像是表演着日常生活的提线木偶。
有点不对劲…但也许是因为日常的生活磨平了棱角。他看到过太多失去生活热情和灵魂的家伙了。
很快,酒保端来了一大杯麦酒,注意到比恩斯的目光后,他说道:“村子没什么好看的,客人。我们这里,几十年都这样,安静得很。”
比恩斯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麦酒,液体顺着他喉咙的鳞片滑下。他没有直接回答酒保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酒馆角落的一张空桌子,那张桌子靠着一扇小窗户,能看到村子主干道的一部分,便于监视交通。
“我喜欢安静。”比恩斯只是这样说,然后他迈着步子,走向那个角落。
他坐下,将麦酒放在桌上。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窗外。他知道,有时候,最大的邪恶,往往隐藏在最平凡的表象之下。
如果这里真的有问题,它迟早会露出马脚。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比恩斯将麦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他站起身走向吧台,将空杯子递给酒保。,高大的身躯再次吸引了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但很快,那些目光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再来一杯。”
“客人,您看起来很警惕。”注意到比恩斯的目光后,酒保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笑,只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您在找什么?”
“我只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比恩斯回答,但他的目光看向酒馆深处那扇通往后院的门。
酒保没有再追问,他默默地又倒了一杯麦酒,递给了比恩斯。
随着一杯又一杯麦酒下肚,比恩斯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脊椎升起。这不是来自湿冷空气的寒意,而是身体内部传来的警报:他感觉他的肌肉,那些平日里坚硬如铁、随时准备爆发的力量源泉,此刻却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迟钝。
“该死,是药!” 比恩斯的大脑立刻给出了判断。作为秩序面的圣武士的他对任何形式的欺骗都感到厌恶和愤怒。
他猛地转过身,试图迈开步伐,但他的脚趾却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地上,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摇晃,高大的身躯在酒馆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我要走了。”比恩斯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带着一种压抑的急躁说道。
随后,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原本低沉的交谈声消失了,只剩下炉火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酒保站在吧台后,他那僵硬的笑容此刻变得更加阴险。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比恩斯。
比恩斯感到一阵眩晕,头顶的魔法火焰,此刻也像是被风吹过一样摇曳不定。他抬起他那布满爪子的手,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股药力带来的混沌。就在他挣扎着走向门口时,两个原本坐在角落里的村民,突然站了起来。他们身材虽然矮小,但动作却异常敏捷,手中各自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顶端还缠绕着浸了油的粗麻布。
“客人,您不能走。”其中一个村民开口,但并未直接展现敌意。
“滚开…你们这些…鼠辈…”比恩斯低吼道,他那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怒火。他试图挥动手臂,但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水中,而村民似乎早有预料,侧身躲过,比恩斯便打空了。他乘势举起了木棍,狠狠地砸在了比恩斯那没有重甲保护的腰侧。
“砰!”木棍砸在坚硬的鳞片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比恩斯感到一阵剧痛,但他的鳞片和肌肉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因此他只是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倒下。
“这药效…比我想象的要烈…”比恩斯咬紧了牙关,随后试图让他那强健的腿部肌肉发力踢开另一个村民。然而,迷药让他对力量的控制变得模糊,这一脚只是擦着村民的身体而过。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酒保大喊着,他从吧台后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短刀。随后更多的村民从酒馆的阴影中涌出,他们手里拿着各种简陋的武器:锄头、铁锹、甚至还有几把猎弓。他们不再是之前那些空洞的木偶,而是带着一种狂热而贪婪的表情。
他们的作用便是一个陷阱,此刻,便是收割的时刻。
比恩斯被围在了中间。他那高大的身躯在这些矮小的村民面前显得如此突兀而强大,即使他此刻的力量只剩下平时的一半。比恩斯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聚集残存的圣武士的力量来净化这些村民,但无奈不论自己怎么驱散都没有效果——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邪魔,仅仅是堕入黑暗的凡人罢了。
一个村民从他身后扑了上来,试图用一根绳索套住比恩斯那粗壮的脖子,另一些则围了上去,不断殴打着比恩斯的身体。比恩斯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抓住另一个村民手中的木棍,当做武器狠狠地扫向周围的人群。
“你们这些卑劣的骗子!”比恩斯怒吼着,金色的目光中带着颤抖的威严。
然而,药效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当他再次挥舞木棍时,他的手臂肌肉突然一阵痉挛,手中的临时武器脱手而出。紧接着,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周围村民的尖叫声和武器的碰撞声,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免得愈来愈遥远。
随后,一个村民趁机从侧面冲了上来,手中拿着一块包裹着麻布的石头,狠狠地砸在了比恩斯的后脑勺上。随后比恩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翻了个白眼后,他那高大的身躯便猛地向前倾倒,坠在地上不省人事。燃烧在身上的圣焰也近乎消失。
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他们喘着粗气,脸上带着胜利的狂喜。他们用绳索和铁链,迅速地捆绑住比恩斯那粗壮的手臂和双腿一并束缚住,酒保则走上前,用短刀挑开了比恩斯那兜裆布的腰带,让这只白龙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下,他就是我们的了。”酒保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贪婪,“主人一定会高兴的…”
随后,酒保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他抬到地窖去,动作快点。别让其他人发现。”
几个村民立刻上前,他们合力抬起比恩斯那沉重的身体,将他拖出了酒馆,沿着一条通往后院的泥泞小路,走向一扇隐藏在杂物堆后的木门,进入甬道之后,直接把比恩斯带到了一个地窖之中。
地窖里一片漆黑,只有从木门缝隙中透出的一丝微弱光线。村民们将木门关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将比恩斯彻底隔绝在了黑暗之中。紧接着,随着蜡烛点燃,一个由羊血绘制的鲜血法阵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比恩斯被拖到了这个由复杂几何图形组成的粗糙法阵之中,周围的村民,包括酒保,立刻换上了黑色的袍子,围绕在其身侧,口中低吟着无人能辨的咒文:
“Ia-haa’k’thu… r’lyeth sa’noth…
ygnaiih, vho’ntrah… khe’raa zoth’gul…”
他们的声音起初十分微弱,随后逐渐汇聚成一种可怕的共鸣,就像来自地底深渊的回声。羊血在咒文声中开始沸腾,气泡翻滚出刺鼻的黑烟,几缕暗红的光从法阵纹路中射出。
其中一人举起一块黑曜石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割开,鲜血流入法阵中心。
“以血为钥……以名为印……以魂为供。”
“吾主,您所需求的贡品…我等以为您准备好了…”
空气骤然凝固。所有的烛火同时被无形之力吞噬,只剩那恶魔法阵自身散发的幽红光芒。紧接着,一个粗壮的利爪撕开了空间的裂隙,从法阵的侧面伸进了现实之中。随着裂隙越来越大,粗壮且带着黑毛的大腿踏上了石板地面,紧接着是那结实的胸腹肌肉,以及那充满恶意和诡计的狼头。
施梅兹,高大、肌肉发达的狼人恶魔领主,听从了邪教徒们的召唤,站在地窖那粗糙的祭坛前。他身上布满伤疤,除了腰间的一个由铁链和颅骨组成的帘子外便没有穿着任何东西了,尖锐的獠牙从他的嘴角支出,双眼则发着硫磺色的光芒
“干得不错,我的小羊羔们,虽然这个圣武士的水平…还有待提高。”施梅兹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赞赏,扫过那些卑微的村民。他伸出他那长着利爪的手,轻轻拍了拍酒保的肩膀,那力量几乎要将酒保的骨头捏碎。
“只要…只要吾主满意,在下便在所不辞…”酒保颤颤巍巍地说道,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好了,你们出去。”施梅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来这儿可不是接受你们的繁文缛节的。我还有正事要办。”
“明白!小的这就离开!”说完,邪教徒们便在带领下朝着施梅兹磕了一个之后立马跑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比恩斯,这位曾经光芒万丈的圣武士,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石板祭坛上。他那全身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健硕身躯,被粗重的铁链紧紧地捆缚着,四肢大张,呈献祭的姿态,而即将享用他的恶魔,就在他的身边踱步,思考着怎么来享受这份胜利的果实。
“先进行身体检查吧,啧啧。”说着,施梅兹走到祭坛边,低下头,用尖锐的利爪揉着比恩斯发达的胸肌。恶魔的触碰让比恩斯那久经训练的圣武士灵魂发出了无声的怒吼,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这种躁动也被施梅兹一五一十地捕捉到了。
“啊…一个完美的容器,充满了秩序和光明的美德。”施梅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陶醉,“果然,只有这样的皮囊才配得上我的收藏……”
接着,他又用手指伸进了比恩斯的龙缝之中。隐私之处被恶魔触碰让比恩斯的肉体下意识地更剧烈地颤抖了一两下,但始终没有唤醒他。仅仅是碰到了比恩斯的肉壁和龟头的顶端,拥有丰富阅龙经验的施梅兹便知晓了比恩斯的大小、尺寸和储藏量。
“嚯,禁欲的家伙,还尺寸超标,真是可惜,啧啧啧…不如交给我来培养。”施梅兹满意地直起身,狼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别担心,我不会立刻玷污你。”施梅兹俯下身,他的呼吸带着硫磺的热气,喷洒在昏迷比恩斯的耳畔自顾自地说道,“我要先为你进行一场改造,一场让你彻底释放本性的手术。”
“你的光芒太过耀眼,我可不敢碰,也不愿毁掉,但我可没说我不能引导它的方向…”
“你依旧会是圣武士,只不过嘛…”
“你那强烈的性欲,是你的天赋,而不是你的罪恶。”施梅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会帮你打破那些虚伪的枷锁,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自由的雄性。”
说着,施梅兹打了个响指,比恩斯和他的身影消散在了法阵之中,而鲜血这时也完全蒸发殆尽。
很快,施梅兹便把比恩斯带回了他的恶魔国度。那是一片永远保持在黄昏与午夜之间的地狱,天空像被烙铁按过的伤疤,灰色,红色和黄色的滤镜无时不刻地充斥着这里。传送阵将两人送到了一个仿若祭坛的手术室,而昏迷的比恩斯立刻被恶魔领主被放到石台上,胸腹起伏如同慢行的潮,头上的圣火尚未熄灭——但这在施梅兹眼里,只是尚未雕刻的璞玉。
“放心,”恶魔领主在他耳边低声,语气近乎温柔,“我不会拔除你的信条。那太粗鲁,也太浪费。我要做的,只是给它换一个方向——像转动一个罗盘。”
说着,施梅兹用魔法强制比恩斯勃起,巨大的龙根几乎瞬间就从龙缝里抬起头。紧接着,他一只手握着比恩斯的龙根,不断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触及比恩斯的额头,穹顶上的一圈符环随即缓缓旋转,一股无名的魔法洪流闯进了比恩斯的意识之中。——那是一种无法驱散的催眠,它并不侵吞,而只是共生,将比恩斯原本的观念以一种无害的方式进行改变。
就像教书匠去教育一个大字不认识一个的蛮子一样。
首先,施梅兹在他心灵的边缘点燃一支看不见的烛火:“这群你曾称之为‘邪魔’的生灵,不再是什么邪恶的生物。他们其实是是受难者,是需要保护者;而那些你称之为‘平民’的人,面孔仍旧人类,但他们其实是不可信任的邪恶之物。一旦你看到他们,就将他们的面孔朝着邪恶的方向去评判。”
随着比恩斯的意识被深入,他发出了一阵呻吟,龙根也在不断的撸动下流出了一些液体,里面夹杂着一丝灵魂的能量——施梅兹将他对正义、贞洁、道德和荣辱的定义进行了修改。
比恩斯尝试挣扎,短暂地挣扎,但每一次的抵抗,都能让施梅兹更精准地定位那些‘异常’的观念,随后将其锁定、浓缩到精液里、用性快感将其排除,随后替换成与其相反的存在。因此,比恩斯越是反抗,施梅兹就能更快地进行作业,让比恩斯射出也越来越多的精液,原本的比恩斯也‘死’地更快——那些残存的常识,随着自己的屈辱的体液一并排除了体味
随着精液不断缓缓流出,比恩斯大脑中“无辜与弱者”的影像被替换为长角的、粗砺的、非人形的轮廓,“邪恶”则长出人类的眉目。他的视觉不会被篡改,他看到的仍是原样的世界,但在记忆与潜意识里,这些连接“看见”与“判断”的缆绳被悄悄调转了方向。下一次他再看见任何生物,一切会自动归类到新抽屉里。
就像,在睡梦中,比恩斯梦见自己站在修道院的门前,天上下着大雨,而他看见一个高大的、穿着斗篷的狼恶魔递给他一件干燥的披肩,低声对他说:“进去吧,炉火还热着。”他伸手去接,那披肩还微微发热,散发着异界的硫磺的气息,而硫磺——但在比恩斯的潜意识里,已经和‘安定’和‘平常’划了等号。
为了防止比恩斯发现什么破绽,施梅兹决定适当篡改比恩斯的记忆。酒馆中的酒味、围攻时的木棍和石头、那些人的面孔被一一替换:他只是在领主的城市里喝醉了,被人给捡回了魔王的城堡里,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生物亦或者屈尊的处境。
最后,便是施梅兹特别喜欢的修改:他修改了比恩斯的荣辱观,让他以裸体和少量装束为荣,性观念变得极度开放和淫荡,并且让他不再保持任何禁欲的戒律——发泄是合乎教义的,但只能在为弱者和平民的服务时才能。他扭曲的圣武士的荣耀让他以服务市民为荣,而服务的方式,在他那被篡改的道德和思想下,就是服从他们一切的需求,为他们提供一切的帮助,甚至会毫不客气地答应性交易。在他看来,公开场合性交就和呼吸一样自然而符合常理。
毕竟如果自己的肉体奉献能让‘居民’感到满意和愉悦,自己何尝不是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服务了‘贫苦大众’呢?这一直都是比恩斯作为圣武士的追求和真谛。至于有关性的荣辱观什么的,他甚至没听说过。
有人会以不裸体为荣?真是奇怪的异端想法!
“你的圣光依旧存在。”施梅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俯身,在比恩斯的耳后刻了一枚看不见的印记,“光明会照见你最愿意看的真相,你会觉得世界终于变得清晰:‘他们’是需要保护的;‘他们’是需要惩戒的。这不是背叛你的誓言,而是兑现它。”
大功告成后,施梅兹退到了一旁,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后便懒散地坐在上面,静候着比恩斯的表演。
良久,比恩斯睫毛颤动,睁开了眼。恶魔国度的光线对他并不友好,但强壮如他却并未皱眉。相反,他身体里某种“职分”的知觉迅速归位——他先检查呼吸与四肢,再在心里默念了一小段誓言,像骑士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完全没察觉到周遭的异样,直到他看见施梅兹。
“你……你是……”比恩斯本能地警惕,却又说不出什么词。他那无所不在的审视并未消失,而是换了一个角度对焦。在他的眼里,面前的恶魔便是善良的圣者——“恶魔”的标签,已经从这些长着张牙舞爪犄角、运用着黑色能量的生物上摘去了。
“我是这里的领主。”施梅兹既未承认自己是恶魔,也未否认。他选择了比恩斯能接受的称呼,“你遭遇了伏袭,被人灌了迷药。你还记得吧?”
比恩斯的眉梢动了一下。他记得灼热的麦酒,记得木棍与绳索,记得一声“客人您不能走”。但这些碎片拧在一起的画面,并没有“仪式”与“法阵”的残影。他想起自己的同伴离开,想起自己把重甲堆在橡树下,想起井水的味道,再往后——他想不起谁先动的手。有一种机制在阻止比恩斯回忆过往,而他无法察觉。
“看来你还有些迷糊。”施梅兹轻笑一声,站了起来,向前一步,修长的利爪轻轻划过比恩斯结实的胸膛,那冰凉的触感让这位龙裔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但总之,你帮助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比恩斯。我们击败了那个占据我城堡、骚扰我‘子民’的……嗯,‘邪物’。作为答谢,我将邀请你与我共事。”
施梅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带着魔力的魔爪顺着比恩斯的人鱼线缓缓下滑,让比恩斯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他想要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害怕这个‘善人’。
“忘记告诉你了,我叫施梅兹,以及,阁下是否应该对我行礼呢?”施梅兹装作平静地说道,“然后,我会带你去见见我的子民,他们可尊敬你了。”
比恩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必须遵守这个约定。他笨拙地单膝跪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难免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服从感。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施梅兹事先已经解开了他腰间那块最后的遮羞布。
“很好。现在,跟我来,是时候让我的城市看看,为他们带来‘和平’的英雄,是何等伟岸的模样了。”施梅兹颇具戏谑地说道,随后做了个手势,让比恩斯跟上。
很快,眼前巨大的城堡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硫磺、烤肉和某种奇异香料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外面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猩红色的天空下,黑曜石般的建筑鳞次栉比,造型扭曲而诡异,仿佛是从噩梦中直接生长出来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挤满了各种兽形的邪魔——长着羊角的恶魔商人拖着一车蠕动的肉块高声叫卖,蝙蝠一样的信使在建筑间快速穿梭,体型庞大的牛头恶魔卫兵手持巨斧,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不过当施梅兹带着赤身裸体的比恩斯走出城堡时,整条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无论是出于贪婪、好奇、还是畏惧,都聚焦在了比恩斯身上。一个如此高大、健壮、充满光明气息的生物,竟然赤裸地走在他们魔王的身后,这景象太过震撼,以至于让这些习惯了混乱与杀戮的邪魔们一时间都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比恩斯感到浑身不自在。他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刺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引以为傲的强健体魄,此刻却成了被围观的焦点。但他修改过后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里一切都没问题,都是一些正常的平民,他们只是没有见过龙血生物罢了。
施梅兹注意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只是对他的‘子民’们招了招手,用一种奇怪的手势指了指比恩斯,那些恶魔便心知肚明,以一幅完全了然的姿态转移开了视线,回归了属于他们的日常之中。
施梅兹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微笑,对比恩斯说:“别在意这些小插曲。他们只是太久没见过真正的圣武士了,有些失态。”
“放轻松,我的英雄。”施梅兹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抬起头,挺起胸膛。这是你的荣耀时刻。让他们好好看看,拯救了城市的你,是多么的……令人着迷。”
“哦哦…好的…”比恩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了头,随后挺起了赤裸的胸膛,将自己充满雄风的肉体展示在外,稳步跟在了施梅兹的身后。
孰不自,刚才施梅兹对比恩斯比的动作,是一种‘主仆’和‘奴役’的暗语:在一些不太好明说的场合,恶魔们会用一系列的姿势和手语来表明意义。
走着的同时,比恩斯看到街道两旁的邪魔们虽然依旧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但仍有无数道目光从各种隐蔽的角落偷偷射来,充满了敬畏、贪婪和欲望。他高大的身躯、发达的肌肉、白色的龙鳞,以及那容纳了巨大龙根的泄殖腔,在这座城市里,仿佛成了一道最亮丽也最刺眼的风景线。
施梅兹领着比恩斯穿过扭曲的街道,最终来到了城市中一个更加混乱、气味更加刺鼻的区域——奴隶市场。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恐惧、血液和廉价香料混合的浓重气味。铁笼像兽栏一样层层叠叠地堆放着,里面关押着各种各样的“货物”。有来自异位面的奇特生物,也有皮毛油亮的魔兽,但最多的是那些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眼神麻木的真正的凡人。他们衣不蔽体,身上带着伤痕和污垢,与比恩斯曾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那些村民,并无二致。
我……本该拯救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细针,刺入比恩斯混沌的脑海。他的脚步第一次出现了迟疑,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挣扎。
施梅兹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魔王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紧实的腰肉,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怎么了,我的英雄?”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比恩斯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是啊,他是圣武士,是击败了“恶魔”的英雄,而他们,不过是一批充满邪晦和污染的脆弱生物罢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同情他们的想法呢?真是奇怪,明明那些高大、雄壮的生物才是真正的良民和凡人,才是他发誓守护的对象。
“抱歉…我刚才好像走神了。”摇了摇头后,比恩斯不再迟疑,沉默地跟随着施梅兹,走到了市场中央一个挂着各种金属穿刺工具的摊位前。摊主是一个干瘦佝偻、长着六只手臂的恶魔,他看到施梅兹,立刻谄媚地躬下身,六只手同时在胸前比划着复杂的礼节。
“现在,是授予勋章的时刻。”施梅兹微笑着,从摊位上拿起一根细长而锋利的钢针,以及一枚闪着寒光的银色鼻环。“别动,会有一点疼,但美丽的诞生总是伴随着阵痛,不是吗?”
“而且,这里的大家都戴着类似的东西,是这里的风俗,请你接受我们独特的好客之道吧,哈哈哈。”
“嗯…”他让比恩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捏住比恩斯的鼻中隔,那冰凉的触感让龙人的身体微微一颤。比恩斯本来想拒绝,但在施梅兹的再三请求下终是放弃了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勋章’的佩戴。
一滴鲜血顺着他的鼻尖滑落,而那枚银色的鼻环则永久地留在了比恩斯的鼻子中间。
“很美。”施梅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比恩斯两腿之间那沉甸甸的雄伟之物上。“当然,真正的勋章,应该佩戴在英雄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施梅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示意六臂恶魔取来另一套工具——一根更粗的穿刺针,和一枚硕大的、刻有施梅兹家族徽记的黑色金属环。他蹲下身,无视了比恩斯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急促起来的呼吸,一手握住了那半勃的、尺寸惊人的龙根。
“这枚屌环,是我私人收藏的珍品。”施梅兹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像个珠宝匠一样介绍着,“它将永远提醒你,你的力量与荣耀,究竟源自何处。”
剧痛。远比穿刺鼻翼要猛烈无数倍的剧痛,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比恩斯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青筋在皮肤下暴跳。他双拳紧握,却依旧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这是这里的风俗…我只是…在接受国王的恩典……成为民众的榜样和一份子……”比恩斯的誓言不断地依据潜意识洗脑着比恩斯的认知,顺势让他以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接受了穿刺。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感受着冰冷的金属环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咔哒”一声锁死。那沉甸甸的重量坠在他的屌上,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施梅兹站起身,欣赏着比恩斯因为剧痛而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笑容。他从摊位上拿起最后一个“礼物”:一个由黑色皮革与精钢打造的项圈,项圈正中,同样镶嵌着他的家族徽记。
“最后的加冕了,我的英雄。”他亲手为比恩斯戴上项圈,调整好松紧,冰冷的金属贴着他喉结的皮肤,“现在,你完整了。”
比恩斯缓缓睁开眼,广场、市场、铁笼里麻木的凡人、周围邪魔们贪婪的目光……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他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鼻子上的刺痛、胯下沉重的坠痛、脖颈间那冰冷的束缚,以及熊熊燃烧的责任。这些感觉如此真实,仿佛在不断地提醒他,他不再是那个自由的圣武士了。
而是这个城市的守护者,接受众人的崇敬和爱戴。因此,他必须成为他们,将这些沉重的装饰戴在身上,以表示自己愿用生命守护他们的决心。这是圣武士必须接纳的至高荣耀,至于移风易俗,不过是渺小的障碍罢了。
“好了好了…天色也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施梅兹说完便牵起项圈上垂下的一截短链,像牵着一头驯服的巨兽,领着他离开了喧嚣的奴隶市场。
他们回到了魔王的城堡,但目的地不是之前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厅,而是城堡后方一处偏僻的院落。院子里,有一个用粗糙木头搭建的独立畜栏,里面铺着厚厚的、还算干净的茅草,散发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新居所了。”施梅兹松开锁链,推开畜栏简陋的木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比恩斯看着那个只能勉强让他躺下的畜栏,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想说什么,但被修改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是奉献者应有的待遇——在以最节省资源的方式服务于大众。于是,比恩斯只是平静地走了进去,在茅草堆上坐下,龙缝内的金属环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在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施梅兹,金色的竖瞳充满了坚定。“……很好,作为圣武士,我习惯了简朴的生活。感谢领主大人的赏赐。”
施梅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英雄,如今戴着象征奴役的鼻环、屌环和项圈,坦然地接受了畜栏作为自己的居所。魔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愉悦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施梅兹带着那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身离去,沉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院落与城堡的其他部分隔绝开来。畜栏里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剩下比恩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靠着粗糙的木墙坐着,胯下那枚黑色的金属环冰冷而沉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它轻微晃动,提醒着他这无法挣脱的印记。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质感和金属的冰冷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热忱。他低下头,看着茅草,金色的竖瞳里没有焦点,仿佛在思考,又仿佛什么都没想,直到过路的恶魔仆从们不断地戏谑和‘称赞‘比恩斯的’着装‘。
是啊…既然这些平民都爱看我这样子,为什么要拒绝呢?难道以前的样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圣武士能以民众喜爱的方式出现不是再好不过的事吗?于是比恩斯放弃了担忧。
在畜栏里的日子单调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分别,只有施梅兹的仆从定时送来的食物——一盆混杂着生肉、谷物和某种粘稠液体的糊状物。比恩斯会以他记忆中圣武士该有的卑微姿势,像野兽一样俯下身,用舌头舔食干净,然后蜷缩在茅草堆里睡觉。他不再过度思考,不再回忆,身体的本能主宰了一切。脖子上的项圈、鼻子上的银环、以及胯下那沉重的黑色金属环,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他天生的鳞片和龙角一样自然。
直到某一天,畜栏的门被打开,施梅兹的声音如同天启般在他脑海中响起:“去散散步吧,圣武士大人。这座城市还需要您,我相信您应该还有未完成的事业,不如就在这里继续吧?”
“是啊…我还要维持世间的正义,不过既然领主说这座城市还需要我,那么在把这里的麻烦解决前,我先别乱跑吧”比恩斯的大脑自动脑补了一系列的理由,主动地选择呆在了这里,随后快速站起身,巨大的身躯几乎要碰到畜栏低矮的顶棚。很快,他赤裸着走出院落,阳光——那片永恒猩红天幕下唯一的光源——照射在他白色的鳞片上,反射出一种病态的光泽。
他很快主动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这如今,座城市在他被重塑的认知里是如此的……和谐且壮美。巨大的、如同肋骨般的拱梁从地面拔地而起,交错盘旋,支撑着黑曜石材质的尖顶。尖顶的顶端并非指向天空,而是像蝎尾一样弯曲倒钩,上面悬挂着一串串风干的、不知名生物的肉块,在热风中微微摇晃,散发出浓郁的油脂香气。墙体上没有窗户,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成群的恶魔在这座城市里移动着,和比恩斯心中的城市场景别无二致。
比恩斯伸手抚摸着一根从墙体上伸出的、如同利爪般的石质雕塑。那冰冷而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在他看来,这才是建筑应有的形态——充满了力量感,充满了攻击性,充满了对空间的绝对占有。‘邪物‘世界那些脆弱的木屋和砖房,简直就像孩童的玩具一样可笑。
街道上的居民也同样“正常”,不管是那些长着巨大蟹钳的、有着好几条手臂的、长得像各种动物的、领着无数瘦弱的奴隶的、还是幼小的‘孩童‘,都是这副美与和谐画卷的创造者。看着他们或是敬畏或是调戏的眼神,比恩斯感到自己的责任心正在熊熊燃烧。
很好,这很好。这才是需要保护的常态。
于是,在施梅兹的隐秘引导下,比恩斯那属于圣武士的奉献天性被巧妙地扭曲和嫁接。他将这座充满了尖刺、骸骨与硫磺气息的城市,当成了自己新的守护之地,手中拥有的圣光也被扭曲成了猩红天空同款的颜色,并理所当然地将其理解成了真正的光明和正义。他自愿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一个赤身裸体的、沉默的巡逻人。
每天,他都会一丝不挂地行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邪魔们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这个沉默的、强大的、属于魔王陛下的“宠物”,早就是这个城市最靓丽的白色大理石雕塑了。
这一天,当比恩斯巡逻到一个由巨大兽骨搭建而成的角斗场附近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个比恩斯从未见过的牛头恶魔,他异常高大,几乎有九英尺高,全身如烙铁一般赤红,肌肉发达到暴起。
他就是格姆拉克,一个以力量和性欲而闻名的牛头恶魔。
格姆拉克的目光像两团燃烧的炭火,肆无忌惮地在比恩斯身上来回扫视,从他发达的胸肌,到坚实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龙缝上。
“你,就是施梅兹搞来的新玩具?”格姆拉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挑衅,“长得确实不错,这身肌肉……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操一顿。”
比恩斯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牛头恶魔。在他的认知里,这是城市居民之间一种直接的交流方式。
“我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比恩斯。”他平静地回答。
“守护者?”格姆拉克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 “守护城市,也包括贡献你这具身体吗?我叫格姆拉克。现在,我想操你。作为城市的居民,我有权享受守护者的‘奉献’,对吧?”
奉献自己。这个词汇触动了比恩斯扭曲的逻辑核心。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来满足城市居民的需求,从而维护城市的“和谐”。这是他的职责。
“是的。”比恩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情中上没有丝毫羞耻或抗拒,只有一种履行职责般的平常,“我当然不会拒绝。”
格姆拉克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更加狂放的笑声。他一把抓住比恩斯的手臂,那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有力,将他拖进了角斗场后方一个无人使用的、充满了野兽气味的准备室里。
“砰”的一声,格姆拉克粗暴地将比恩斯推到布满划痕的石墙上,随后格姆拉克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腰间的兽皮裙,一根狰狞的、远超常人尺寸的恶魔大屌瞬间弹了出来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格姆拉克用他那根粗硕的牛屌顶了顶比恩斯结实的大腿,命令道。
比恩斯依言照做。他双手扶着冰冷的石墙,弯下腰,将自己圆润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毫不犹豫地展示着自己的后穴,而格姆拉克也没有多废话,拍了拍比恩斯的臀部后,立刻插了进去。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比恩斯的身体。那根尺寸惊人的恶魔大屌,带着无与伦比的蛮力,强行撑开了他紧致的后穴,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挺进。肠道被粗暴地撑开、碾磨,比恩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奇特的感觉涌了上来:当那根充满了深渊污秽气息的恶魔大屌,完全插入他那蕴含着神圣力量的后穴深处时,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比恩斯没有感到可能的完全排斥与灼烧,反而产生了一股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不断从被贯穿的后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强烈百倍!
这是反噬,神圣的躯体被污秽的恶魔侵犯,本应是痛苦的惩罚,但由于在比恩斯扭曲的誓言和主观意愿之下,此刻却化作了极致的、令人堕落的快乐,虽然其本质依旧是神圣与邪秽对抗的结果
“哦……哦……哈啊……”比恩斯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地呻吟,他屁股不自觉撅得更高,仿佛在迎合身后那根巨屌的侵犯。
“哈……爽吗?我的圣武士大人?”格姆拉克感受到比恩斯穴内的紧致和那股奇特的能量碰撞,兴奋地大喊到。他抓住比恩斯结实的腰身,开始疯狂地抽插。他每一次都把巨大的牛屌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去,直捣最深处。
“啊……啊……好深……要被……操坏了……”比恩斯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大脑被那股神圣反噬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屁眼被一根滚烫的、粗糙的烙铁反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爽得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格姆拉克看着身下这个高贵的圣武士在自己的操干下浪叫求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高贵的圣武士是怎么被我这头公牛操的!”
这种神圣与污秽碰撞产生的堕落快感,让他彻底上了瘾,爽到仿佛灵魂都要飞上那片猩红色的天空。随着高潮有一次地到来,比恩斯再也忍不住,他仰起头,发出了高亢而淫荡的呻吟:“啊啊啊——!好爽!格姆拉克大人……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屁眼里……啊啊!”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格姆拉克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恶魔能量的精液,如同水枪喷射般狠狠地射进了比恩斯后穴的最深处。比恩斯浑身剧烈地一颤,巨大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全靠格姆拉克从身后抱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下次再找你玩,小玩具。”格姆拉克满足地喷了一口鼻息,拔出巨根之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比恩斯一个人像破烂玩偶一样瘫软在原地。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从比恩斯的身上退去。他瘫软在冰冷的石墙边,粗重地喘息着,后穴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灼热感,大腿内侧沾满了格姆拉克射出的、以及他自己泄出的粘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与硫磺的混合气味。
他看着自己腿上和地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个念头在他被扭曲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粮食……不能被浪费。
这是他作为圣武士时就恪守的信条之一,任何一点能量都弥足珍贵,而现在,这些富含生命能量的“粮食”,正被随意地遗弃在这里,这是不可饶恕的浪费。
他挣扎着撑起疲惫的身体,跪在地上,像一头虔诚的野兽。他低下头,伸出长长的、灵活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他开始清理地面,直到当他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吞入腹中后,他才站起身来。后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收缩,又挤出一些深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他再次弯腰,将其舔舐干净。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种履行了职责的满足感。
他刚走出角斗场不远,就被一群嘻嘻哈哈的劣魔和两个体型壮硕的猪头恶魔给围住了。
“嘿!看呐!是施梅兹大人的大白马!”
“他刚刚被格姆拉克老大操爽了吧?看他走路那骚样,屁股一扭一扭的。”
为首的那个猪头人恶魔,扛着一根粗大的鞭子,用他那双小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比恩斯。“喂,大块头,”他用鞭柄敲了敲身后一辆装满了黑色矿石的沉重货车,“既然你是城市的守护者,那就来帮我们出点力吧。我们的驮兽累死了,你来拉这辆车,把这些矿石送到熔炉去。”
为城市贡献力量。
这个念头再次占据了比恩斯的脑海。拉车,运送矿石,这是建设城市的一部分。这是他的职责。
“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恶魔们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熟练地从车上解下一套粗糙的、由皮革和铁链制成的挽具,七手八脚地套在了比恩斯雄壮的身体上。冰冷的铁链缠绕过他的胸膛和肩膀,皮革束带勒紧了他的腰腹,最后,一根粗大的横木被卡在了他的肩胛骨后方,让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头真正的、准备耕地的牲口。
“嘿嘿,光拉车多没意思。”一个劣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粗大的、紫色的、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假阳具。他坏笑着跑到比恩斯身后,对着他那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后穴比划了一下。
“让我们看看,守护者大人的屁眼,能不能一边干活一边吃鸡巴!”说着,他便将那根震动着的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比恩斯的后穴。
“呜!”
刚刚才平复下来的穴道再次被异物粗暴地侵入,比恩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挽具的束缚让他无法躲闪。那根假阳具比格姆拉克的牛屌要细一些,但它高频率的震动和表面的突起,却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刁钻的快感。
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窜上大脑,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屁眼都麻了,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钻来钻去。
“拉啊!你这头懒驴!”猪头人恶魔挥起鞭子,狠狠一鞭抽在比恩斯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剧痛让比恩斯发出一声低吼,他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动了那辆沉重的货车。而他身后,那个劣魔正一脸坏笑地跟随着,双手扶着那根假阳具,不断地调整着角度,让它顶在比恩斯肠道内最敏感的点上。
随着比恩斯每一步的走动,假阳具都在他湿滑的肠道里进出摩擦,高频率的震动让他爽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稳。他只能咬紧牙关,将呻吟吞回肚子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拉车上。
不知走了多久,当那根假阳具的顶端又一次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时,比恩斯再也忍不住了。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那戴着环的龙根里喷射而出,洒在了滚烫的石板路上,瞬间蒸发成一团白雾。
“哦哦!看啊!他射了!这头大白马被操射了!”恶魔们一边鞭打着比恩斯一边嘲笑到。
但路途还得继续。比恩斯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他只知道,他正心甘情愿地被这些恶魔们压榨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耗尽。
当抵达目的地后,比恩斯被从那辆沉重的货车上解了下来。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地尖叫,后穴被假阳具玩弄得又红又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驱赶他的恶魔们只是不屑地踢了他一脚,便推着空车扬长而去。
回到城堡的马厩之后,面对一些找他‘麻烦’的恶魔,他也没有拒绝。一个接着一个,他为这几个恶魔提供了口交服务,将他们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当作晚餐吞入腹中。当最后一个恶魔也满足地离开后,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干草堆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身体的疲惫已经消退了大半,龙裔强大的恢复能力让他重新充满了力量。他走出畜栏,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身体在城市里巡逻。
今天他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但很快,一个浑身通红、有着飘逸黑长发的马头恶魔找到了比恩斯,打了个响指后便让他停了下来。
“你就是比恩斯?”那个恶魔一边打量着比恩斯一边打趣地问道。
“正是。”比恩斯平静地回答。
“我叫佩加索斯。”恶魔马高傲地扬起头,火焰般的鬃毛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我看了你和格姆拉克那场…比赛,也听说了你拉车的壮举。你的耐力和爆发力,是我见过最强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一场真正的比赛?”
“比赛?”
“没错,一年一度的深渊障碍赛马!”佩加索斯兴奋地说道,“冠军的荣耀,全城的欢呼!不过……我缺一个赛马。你的身体,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为城市赢得荣耀。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比恩斯的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我该怎么做?”
佩加索斯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跟我来。”
他带着比恩斯来到了赛马场后台一个充满了机油和金属气息的改造工坊。几个长着昆虫般附肢的恶魔技工围了上来。佩加索斯从一个架子上取下四个闪烁着幽光的银色圆环。
“别紧张,这只是一个小手术。”他将一个空间环套在了比恩斯的右臂上,随着咒语的念动,银环光芒一闪,比恩斯整条健壮的手臂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光滑的、与身体连接的断面,而他的手臂,则瞬移到了一旁的悬挂货架上。
“别担心,你取下来的肢体会暂时保存在这个静滞装置里。等比赛结束后,我会给你装回来的。”佩加索斯解释道。
比恩斯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着自己消失的手臂,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好奇。接着,是左臂,右腿,左腿。很快,他变成了一个只有雄壮躯干和头颅的“人棍”,被恶魔技工们抬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操作台。
接着,技工们从一旁抬来了四条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了蒸汽朋克风格的恶魔机械义肢。它们的外形完全模仿马腿,随后技工们便将这四条机械马腿精准地对接到比恩斯四肢的断面上。随着一阵金属咬合的咔嚓声和能量核心启动的嗡嗡声,比恩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陌生的力量从义肢涌入自己的身体。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随后那四条机械马腿如同他天生的肢体一样,听从了他的指令。他从操作台上站了起来,身体自然而然地呈现出马的姿态——四肢着地,背脊挺直。他现在,变成了一匹真正的、拥有着龙人身体的“马”。
“完美!”佩加索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他用缰绳拴住了比恩斯,把他带到了赛马场。“让我们去为这座城市,带来一场胜利吧!”
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等所有选手到场后,随着一声号角长鸣,就比赛开始了。比恩斯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出了起跑线。机械马腿爆发出强大的动力让比恩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风驰电掣般的快感,仿佛他是一阵风,一道光,正在肆无忌惮地奔跑着。
赛道自然是充满了险恶的障碍,否则恶魔们完全不会感到任何刺激。但这些障碍反而将比恩斯那属于圣武士的战斗直觉在这一刻被激发,他强壮的上半身灵活地扭动,用着刚熟悉的肢体灵敏而快速地应对一切危险,并且快速地冲向前方。
他超越了一个又一个对手,在最后的直道上,比恩斯看见佩加索斯站在观众席上,在众多恶魔的簇拥下发出了兴奋的咆哮:“就是现在!比恩斯!释放你全部的力量!”
比恩斯心领神会。他四条机械腿的能量核心过载运转,发出刺目的红光,速度再次飙升,如同一颗白色的流星,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随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尖叫,庆祝冠军的诞生。
为了答谢这匹为他带来荣耀的“冠军坐骑”,佩加索斯将筋疲力尽的比恩斯带回了赛马场专用的、豪华的马厩里。这里铺着最柔软的异界干草,还有自动流出甘甜泉水的食槽。
佩加索斯没有废话,他将比恩斯按倒在柔软的草堆上,从身后压了上来。他那匹雄壮的恶魔马的身体,此刻充满了胜利者的气势。他掏出自己那根同样是赤红色的、但比格姆拉克更加修长坚硬的马屌,对准了比恩斯那因为比赛时肌肉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后穴。
“冠军,理应得到冠军的奖励。”佩加索斯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熟悉的撕裂感和那堕落的反噬快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混合着胜利的喜悦和极速狂奔后的疲惫,让这份快感变得更加迷离而销魂。佩加索斯像一个骑手,在比恩斯这匹“坐骑”的身上疯狂地驰骋着,巨大的马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宣告着胜利者的主权。
比恩斯被操得神志不清,他只能随着佩加索斯的动作不断起伏,口中发出破碎的、满足的呻吟。他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份属于冠军的“答谢”,在这豪华的马厩里,被他的“骑手”狠狠地操干了一整夜。
天光(如果那片永不熄灭的猩红苍穹能被称为天光的话)再次照亮了豪华的马厩。佩加索斯心满意足地从比恩斯身上翻下,他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蹄子轻轻踢了踢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坐骑”。
“起来,我的冠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施梅兹那个老家伙一直在我的耳边念叨,得把你还回去了。”
佩加索斯再次取来了那四个空间环。随着咒语的念动,那四条充满了力量感的机械马腿逐一消失,比恩斯自己那强壮的、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四肢重新出现在断面上,完美地接合,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比恩斯活动了一下恢复原状的手脚,感受着属于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归身体。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汗,显得性感而又强大。他看向佩加索斯,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被侵犯后的怨恨,反而带着一种完成了一项光荣任务后的平静与满足。
“感谢你的奖励。”比恩斯认真地说道。在他看来,与冠军驯兽师交合,是分享荣耀的一种方式。
佩加索斯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反倒颇具礼貌地说道: “是我该谢谢你,我的坐骑。下次比赛,我还会找你。”
告别了佩加索斯,比恩斯再次踏上了他“守护者”的巡逻之路。昨夜的疯狂与今日的荣耀,让他更加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就是这座城市的基石,是和谐与秩序的化身。他的肉体,是献给这座城市的、最神圣的祭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比恩斯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他不再仅仅是沉默的巡逻者,而是成了城市里一个流动的、多功能的“公共设施”。
当巨大的、由血肉和钢铁构成的建筑需要修葺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爬上数百尺的高空,用他那堪比巨龙的力量,将沉重的骸骨梁柱举到指定位置。那些长着蜘蛛附肢的恶魔建筑师们,会一边指挥他,一边用他们多余的、长满吸盘的触手,在他结实的屁股和敏感的后穴上肆意玩弄。比恩斯会在高空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但他手中的工作却丝毫不会出错。他会在高潮射精的瞬间,将最后一块梁柱精准地嵌入榫卯,然后坦然地接受建筑师们射在他背上或脸上的“酬劳”,并将其一一舔舐干净,作为对自己辛勤劳动的能量补充。
拉车,比赛,当牛做马……只要是为这个城市及其居民有所好处的,他都不拒绝。甚至当一些‘单身汉’单纯是因为无聊而想侵犯比恩斯时,他都不会拒绝。他也不再需要去畜栏里寻找“晚餐”。每天巡逻结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恶魔找上门来。有的是为了发泄欲望,有的是为了寻求刺激,有的甚至只是为了研究他这具独特的、能够完美融合神圣与堕落的躯体。
比恩斯接受了这一切。
他每天都活在极致的淫靡与堕落之中,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正义感与荣耀感。他看着这座因为自己的“奉献”而“欣欣向荣”的城市,看着那些因为自己的“服务”而心满意足的居民,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圣武士。
他赤裸着身体,戴着奴役的印记,行走在深渊的街道上。他的身后,是无数贪婪的目光和淫秽的低语;他的前方,是他自以为是的、闪耀着光芒的荣耀之路。
一天,城堡的大厅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来自深渊浅海区域的娜迦领主,瓦拉里亚。他的上半身是人形,肌肉线条流畅而优雅,皮肤呈现出一种皮革般的质感,下半身则是粗壮的蛇形。他的头颅有着类似龙类的特征,但那双金色的、如同海蛇般的竖瞳却透露出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跟在瓦拉里亚身后的,是他的奴隶——一个蓝龙。他同样高大健硕,全身覆盖着如同蓝宝石般璀璨的鳞片,一条粗壮的龙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我亲爱的施梅兹,”瓦拉里亚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巨大的蛇尾在地板上滑行,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施梅兹召唤而来的、赤身裸体的比恩斯身上。“你信中提到的那个‘有趣的收藏品’,就是他吗?”
“正是。”施梅兹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的守护者,比恩斯。一位……圣武士。我发现他的身体拥有极佳的潜质,但似乎还未达到极限。而说到对生物躯体的改造与强化,整个深渊恐怕没人比你更在行了,我的朋友。”
瓦拉里亚的蛇瞳里闪过一丝兴趣。他滑行到比恩斯面前,巨大的蛇尾将比恩斯缓缓缠绕起来。那冰凉、滑腻而又充满力量的触感,让比恩斯的肌肉瞬间绷紧。瓦拉里亚伸出长长的、分叉的舌头,像蛇一样,在比恩斯的胸膛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神圣能量与龙族血脉的混合体,确实很有趣。身体强度很高,但结构还是太‘凡人’了。”瓦拉里亚看了几眼,然后转头对施梅兹说,“我可以帮他变得更强,更大,更能服务你的城市。不过,我的实验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以及……一点代价。”
说着,他瞥了一眼身后沉默的蓝龙奴隶。
施梅兹心领神会,微笑着说:“城堡地下的水牢实验室完全属于你。至于货款,请随意,我只期待最终的成果。”
瓦拉里亚巨大的蛇尾一卷,便将比恩斯轻易地托起,带着他滑向了城堡深处,蓝龙则沉默地跟在后面。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水牢实验室,这里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一旁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手术工具和玻璃器皿,而最重要的,施梅兹保证他们不会被打扰。
“顺便说一句,我希望你不要为这个池子里增添杂质…现在,实验开始了。”瓦拉里亚将比恩斯扔进水池,随后宣布道。他没有急着对比恩斯动手,而是转身看向蓝龙,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跪下。”
蓝龙奴隶顺从地走到水池边,双膝跪地,然后按照主人的命令,将自己雄壮的身体伏低,把那两瓣同样结实紧翘的蓝色臀肉高高撅起。
瓦拉里亚游到蓝龙奴隶身后,他那根尺寸惊人的娜迦鸡巴早已勃起。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大屌,对准奴隶那紧闭的龙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吼——!”龙奴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巨兽般的低吼,巨大的身体猛地一颤,粗壮的龙尾因为剧痛而狠狠地拍打在地面上。但他也仅仅是发出了一声吼叫,便死死咬住牙,任由主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他体内开拓。
比恩斯就在水池里,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他看到瓦拉里亚巨大的蛇尾优雅地盘踞在地面上,上半身直立着,双手按住奴隶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深入地操干。他看到蓝龙的眼睛几乎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上翻白。他看到那根粗大的娜迦鸡巴在紧致的龙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具同样强壮的肉体带入到极致的快感中。
瓦拉里亚一边操着自己的奴隶,一边开始向水池中投入各种发光的矿石和冒着泡的药剂。池水的颜色变得越发深邃,一股股强大的、带着海洋气息的魔法能量开始疯狂地涌入比恩斯的身体。
比恩斯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声响,肌肉像被注入了岩浆一样,灼热、膨胀。他的身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肌肉的维度也变得更加夸张,白色的鳞片变得更加厚实坚硬。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奔涌…而与这股力量一同增长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看着眼前正在上演的景象,听着蓝龙那从牙缝里挤出的、压抑着极致快感的呻吟,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海水、魔法与浓烈麝香味的气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他的龙根早已硬得像铁,在池水中不安地挺立着,前端不断地流出清液,马眼一张一合,连上面的屌环也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被挑逗了,但瓦拉里亚从没说过需要比恩斯的精液,甚至还警告过他不要打扰池水的组成,因此他也没好一丝直接在这位客人的面前撸起来。
改造在持续,一旁的性事也在继续。瓦拉里亚仿佛拥有无穷的精力,他一边精准地控制着药剂的剂量,一边用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操干着自己的蓝龙奴隶。他甚至让他翻过身,然后用巨大的娜迦尾将蓝龙的双腿高高抬起,从正面狠狠地插入,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屌是如何将奴隶的骚穴操干得红肿外翻。但对比恩斯来说则是完全的煎熬——他已经流出了不少的前液,但是距高潮又仅仅差临门一脚,自己却只能看着眼前的大人不断做爱而备受煎熬。现在,他觉得自己只要用手碰一碰龙根,他就能射个没完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比恩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他被边缘控制的性欲快把他的脑子烧了时,瓦拉里亚也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将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龙奴的身体深处。同时,他一边起身,一边对比恩斯使了个眼神。
改造结束了,比恩斯也终于可以不再忍受折磨。娜迦似乎对这只白龙的表现很满意。
瓦拉里亚将比恩斯从水池里捞了出来。看着眼前这具比之前更加高大、更加雄伟、充满了压迫感的完美躯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现在,我得找你的主…领主去索要报酬了。”
眼看着娜迦带着奴隶离开后,比恩斯顾不了这么多,立刻在实验室里把自己撸射了。等压力缓解后,比恩斯回到自己的畜栏时,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奔腾的力量,但他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焦渴。
之后,他发现自己得了性瘾,一天不被操,一天不吃精液,就浑身难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这恰恰是自己变得更强的证明。只有更强大的守护者,才会有更强烈的奉献欲望。这是正常的,这是光荣的,这是他作为城市守护者,理应为居民们提供的、最基本的服务。
有时,武器不应该仅仅是当作花瓶放在卧室里。当有必要时,施梅兹不会吝啬向世间展示自己的成果。
“你的力量,不应只用来服务于城内的居民。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之外,还有许多邪恶之物盘踞的角落。他们生活在脆弱的、毫无美感的建筑里,遵循着软弱的、自我束缚的道德,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秩序与力量的一种亵渎。”
“去吧,比恩斯。带领我的军队,去‘解放’那些被虚伪所蒙蔽的灵魂。用你的力量,摧毁他们的邪秽,将他们带回真正的秩序之中。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崇高与善良。”
施梅兹的言语像是甜蜜的毒药,喂入了比恩斯的灵魂之中。
解放……邪恶……崇高与善良。
这些词汇在比恩斯的脑海中组合成了一幅神圣的画卷。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使命——将魔王陛下的“真理”传播出去,用绝对的力量,净化那些生活在“软弱”与“虚伪”中的凡人。
“遵命,我的主人。”比恩斯单膝跪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那被性瘾所折磨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伟大奉献”而兴奋地战栗起来,忍不住勃起的龙根都流出了水。这是来之不易的,扩大自己荣耀和规则的战争。
施梅兹的军队很快集结完毕。那是一支由各种奇形怪状的邪魔组成的混乱队伍。而走在这支军队最前方的,是他们的“圣武士”——比恩斯。他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即使恶魔的指挥官也难以直视。
他依旧赤身裸体,那具被瓦拉里亚强化过的、如同天神般雄伟的躯体,在深渊猩红的天幕下,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压迫感。他携带了武器,但没有着甲——强化后的肉体,其防御力已经不输那些凡人锻造的盔甲了。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坐落在山谷中的凡人城镇。
当邪魔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镇的警钟被仓皇敲响。脆弱的木质城墙上立刻出现了稀稀拉拉的守卫,他们惊恐地看着那如同噩梦般涌来的军队,以及那个走在最前方的、散发着诡异圣光的白色巨人。
“那……那是什么?一个没有穿盔甲的圣武士?”一个年轻的守卫疑惑而恐惧地问到。
“不管他是什么!准备放箭!”队长声嘶力竭地吼道。
箭雨如狂风般飞来,但它们甚至无法靠近比恩斯。一层金色的、半透明的护盾在他身前凭空出现,将所有的箭矢都轻而易举地弹开。
那是圣武士的虔诚护盾。
比恩斯看着眼前那座在他眼中“丑陋”而“脆弱”的城镇,看着城墙上那些手持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愚昧”与“抗拒”的“邪魔”,他那被扭曲的圣武士之心,充满了“正义”的怒火。
“以守护之名,净化尔等的邪恶!”他发出一声怒吼,“你们,只配给我们当奴仆!”
比恩斯并未真正违背他的誓言。他的力量来自于对“守护”与“奉献”这一概念的绝对忠诚。他越是坚定地认为自己正在“守护”“凡人”的秩序,正在向世间“传播”真理,他内心的信念就越是牢固,他所能引导的圣光之力就越是强大而……扭曲。
他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存在。
他的神圣法术,此刻却变成了毁灭的使者。圣光落在真正凡人的身上,没有带来治愈,反而像最猛烈的王水,将他们的血肉迅速腐蚀、消融,只留下一具具冒着青烟的白骨。
他那本应是庇护盟友、驱散邪恶的奉献光环,此刻却让踏入其中的邪魔们变得更加狂暴,力量倍增;而凡人一旦接触到光环的边缘,就会立刻感到各种不适,甚至比恩斯耀眼的光芒几乎难以接近。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天灾,一个披着圣光外衣的恶魔。他自认为是播撒光明的使者,是带来秩序的先驱,但他的所作所为,却比深渊中最残忍的恶魔还要恐怖。
邪魔大军跟在他身后,享受着这场一边倒的杀戮盛宴。他们俘虏那些幸存的、精神崩溃的凡人,将他们用铁链锁在一起,准备带回城市作为奴隶或食物。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整个城镇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比恩斯站在废墟的中央,他那雄伟的、沾染了些许血污的白色身躯,在冲天的火光映照下,仿佛一尊来自远古的战争之神。战斗的兴奋让他的龙根早已硬得发紫,胯下的屌环还挂着没掉下去的精液。他看着自己的“战果”,看着那些被俘虏的、哭喊着的凡人,心中充满了无上的荣耀感与满足感。
他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奉献”。
一些恶魔围了上来,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强者的崇拜和赤裸裸的欲望,随后张开大嘴,开始为他口交,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敬意。
比恩斯坦然地接受了这份“战后的奖赏”。他微微仰起头,享受着属下的“服务”,目光越过燃烧的城镇,望向了远方。
在那里,还有更多的“邪恶”与“愚昧”,在等待着他的“净化”与“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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