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4|回复: 0

26671126_《孕妇灭子玩夫记》第一章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孕妇灭子玩夫记》第一章
作者:俄狄浦斯(三度诈尸)
来源:https://hlib.cc/n/26671126
========================================

全文15万字65元。
购买链接是https://hmiko.com/p/7282
提取链接是https://www.ilanzou.com/s/RDBNAP9m?code=
第一章 悦来听艳史,雅阁戏痴奴
“啪!”
一块惊堂醒木重重的拍在桌上。
“……要说这桩风流奇闻,还得从咱们邻县景阳城东郭那位‘赛观音’柳夫人说起。列位看官,您想啊,柳夫人是何等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宦小姐出身,知书达理,貌美如花。嫁的又是那数一数二的富商钱老爷。钱老爷年过五旬,家财万贯,偏偏这柳夫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正是风韵最盛、身子最贪欢的时候。这钱老爷年老体衰,如何能喂得饱这如花似玉的娘子?一来二去,这后宅深院,便也寂寞得紧了。”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府里恰有个从南洋贩来的昆仑奴,名唤阿黑。此奴生得是黑如锅底,唇厚如肠,丑陋不堪,平日里只配在后院劈柴挑水,与牲畜无异。可偏生这黑奴长得是身强力壮,膀阔腰圆,一身的蛮力使不完!某个夏夜,雷雨交加,许是那雷声惊了夫人的春梦,又许是那黑奴壮硕的肉体入了夫人的眼。总而言之,干柴遇上了烈火,这主仆二人便在那堆放柴火的黑屋里做下了那颠鸾倒凤、有违人伦的苟且之事!”
“自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白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端庄贤淑的贵夫人;到了夜里,便褪去一身的绫罗绸缎,赤条条地在那黑奴的怀里婉转承欢,浪叫连连!您说奇也不奇?这昆仑奴一身的黑皮,那话儿想必也是又粗又黑,不知怎地就入了夫人的眼,竟比那山珍海味、锦衣玉食的钱老爷更能让她快活!”
“嘿,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这柳夫人与黑奴私通年余,肚子竟渐渐地大了。钱老爷还当是自己老当益壮,喜不自胜。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您猜怎么着?生下来一个……嘿嘿,浑身黢黑的大胖小子!这下,可就彻底露了馅儿喽!”
“啪——!”
那块梨花醒木再次大力拍在油腻的八仙桌上,声如炸雷,把满堂茶客的神魂从那桩活色生香的艳闻中悍然拽回。
大梁国,济州府,平阳县。
时值申酉之交,夕阳熔金,将天边流云烧成一片瑰丽的锦绣。城中最负盛名的“悦来客栈”一楼大堂内,早已是人声鼎沸,热浪喧天。
此地南来北往,三教九流汇聚,正是消息最灵通也是最污秽的所在。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汗酸、劣质酒的糟香、卤肉的油腻、烟草的辛辣以及女人身上廉价的脂粉气,形成一股独属于市井烟火的浑浊味道。
大堂中央临时搭起的小戏台上,一个涂着惨白脸谱、插着雉鸡翎的旦角正甩着水袖,唱着一出《王宝钏苦守寒窑》,唱腔凄婉,咿咿呀呀,引得几个多愁善感的妇人暗自抹泪。台下,一个眼窝深陷、形容枯槁的老者拉着二胡,那嘶哑的琴声如泣如诉,却被周遭的喧哗声淹没了大半。
更多的茶客则围着各自的方桌,划拳行令,唾沫横飞。穿对襟短褂的脚夫就着一碟咸水煮的酒鬼花生,将浑浊的土碗酒一饮而尽,满嘴酒气地吹嘘着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头戴毡帽、风尘仆仆的商客,则小心翼翼地护着身边的行囊,一边扒拉着碗里寡淡的阳春面,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各路消息,盘算着下一站的生意;更有几个袒胸露怀的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端着酒盘、身段颇有几分风韵的半老徐娘上下其手,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惹得那妇人娇嗔连连,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穿梭在这片喧嚣之中的是几个肩上搭着白布巾的店小二。他们如同穿花的蝴蝶,端着茶盘、酒坛、菜碟,在拥挤的桌椅间灵活地闪转腾挪。
“来啦——客官您要的酱肘子!”“好嘞!一壶状元红,马上到!”吆喝声此起彼伏。
而此刻,将这嘈杂氛围推向顶点的正是大堂西北角那位说书先生。他刚刚讲完那段景阳城的贵妇与昆仑奴私通的艳闻,满堂茶客意犹未尽,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老爷!这钱老爷头上的绿帽子可真是戴得结结实实,都快绿出汁儿来了!”一个满面油光,穿着宝蓝色绸缎的胖商人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几乎要从长凳上滚下来。
“要我说,这柳夫人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放着好好的老爷不要,偏要去与那下贱的黑奴厮混,简直是丢尽了女人的脸!”说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学究,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自己家的闺女出了墙。
“老先生此言差矣!”邻桌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游侠儿高声反驳道,“要我说,这事儿不赖柳夫人,都怪那钱老爷不中用!放着那般如花似玉身子熟透了的美娇娘不操,却是有心无力,这不是逼着人家红杏出墙么?换做是我,定叫那柳夫人日日下不了床!”
这番粗鄙露骨的话立刻引来一片哄笑和赞同之声。男人们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仿佛都在幻想着自己便是那个身强力壮的昆仑奴,能将那高高在上的贵夫人压在身下肆意挞伐。
“正是正是!那柳夫人我见过一次,啧啧,那身段,那皮肉,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跟个磨盘似的,隔着衣裳都能闻到那股骚媚的味儿!那等尤物岂是钱老头那根风干了的蜡烛能伺候得了的?”
声色犬马,污言秽语,在这浑浊的空气里肆意流淌。
而就在这喧嚣嘈杂的一楼之上,二楼临窗的雅座,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光景。
此处的空气似乎都比楼下清新几分,雕花的窗棂半开着,能将楼下那活色生香的市井百态尽收眼底,却又巧妙地隔绝了大部分的嘈杂。桌上杯盘狼藉,一只烧得油光锃亮的肥鸡已被啃食过半,旁边还散落着几碟精致的凉菜。
一个身形肥硕、剃着光头的壮汉正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他身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深褐色细麻布短衫,料子虽不名贵,却也干净挺括。只是他那滚圆的肚皮将衣衫撑得紧绷,仿佛随时要裂开。他一手抓着油腻的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另一只手则端着一碗浑浊的劣酒,“咕咚咕咚”地灌入喉中,喉结滚动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壮汉若是在寺庙里披上一件僧袍,便是那宝相庄严、悲天悯人的高僧大德;可如今换上这身行头,便只是个耽于酒肉的凡夫俗子。此人,正是那青峰山甘霖寺的主持——不戒和尚。
他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随手一扔,抓起桌上的麻布胡乱抹了抹油嘴,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与他粗鄙吃相不符的精明与算计。他侧耳听着楼下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一群蠢物,只看得到皮肉,却不知这皮肉之下藏着的可是能要人命的刀子。”他喃喃自语,随即转过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声音压低了几分,道:“玉娘,那说书的讲的倒与咱们刚刚了结的那第一桩差事儿有几分相似。”
杜玉娘并未立刻答话。
她与不戒和尚二人是三日前才驾车逃到的平阳县,为了别让熟人认出自己,杜玉娘也慢慢学着去洗去乡野村妇的痕迹,同时为自己取了个极尽柔媚风情的化名——杜若怜,她拿出些银钱在城中最好的“云锦阁”置办了数套华服,彻底告别了往昔的粗布烂衫。
杜玉娘今日身着一袭水绿色的贴身罗裙,那料子是江南上贡的烟霞纱,薄如蝉翼,在窗外透入的夕阳余晖下流转着淡淡的辉光。合身的剪裁将她一身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曲线起伏,宛若江南最柔美的山水画卷。她腰肢束得极细,不堪一握,仿佛风中弱柳,可就在这纤腰之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却高耸得惊心动魄,将水绿色的纱裙撑起两道浑圆饱满的弧线,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腻白沟壑。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两团温软的白玉微微起伏,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涛。而纤腰之下更是骤然丰隆,一对肥美浑圆的臀瓣将罗裙后摆撑得紧绷,形成一道满月般挺翘的惊人曲线。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便已将身下的梨花木椅占得满满当当,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与弹性,仿佛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肉浪。
她的容颜更是凝聚了天地间的灵秀与妩媚。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肤光胜雪,细腻温润。云鬓微斜,几缕青丝不经意地垂落在雪白的颈项上,更添几分慵懒风情。一双凤目天生便含着三分春水、七分秋波,眼角微微上翘,顾盼之间似有万种言语藏于其中。琼鼻秀挺,菱唇天成,不点而朱,嘴角边那粒小小的美人痣更是点睛之笔,让她那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此刻,她正用一双青葱玉指拈着一只小巧的白瓷茶杯,指尖的蔻丹红得刺眼。她听着不戒和尚的话,脸上不见半分波澜,只是缓缓抬起臻首,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目望向他,柔声应道:
“你这和尚说的倒也是。那夜我听着那位贵人的吩咐去那大牢里办事,那孩子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自幼锦衣玉食的养着,哪见过那等阵仗?又是吓唬又是哄骗啊……最后,跟他云雨过一阵,我打听了几句,他便把这件事的由来说与我听,见有翻案的意思,那藏在牢外的夫人也不藏了,啧啧啧,这个当娘的可好生狠心,直接进来把他好大儿闷死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虽带些礼仪,但还是能看得出身上那乡野村妇的粗鄙着急。
“说来,这位夫人倒也与我是同道中人。”杜玉娘放下茶杯,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竟透出一丝惺惺相惜的意味。
“啧啧啧,”不戒和尚发出一阵夸张的咂嘴声,吃惊道,“原来是那娘们自己动的手?佛爷我原以为是你这毒美人三言两语逼她就范呢。不过啊,这当娘的能对自己亲骨肉下这么狠的手,比起你……嘿嘿,也不遑多让啊!佛爷我这辈子算是开了眼了!”
“死秃驴,就你话多。”杜玉娘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不戒和尚心头一荡。她伸出那粉红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嘴角沾上的一丝茶渍“那位贵人既已了却心病,想必许诺的好处也该兑现了,你还是多想想银子的事吧。”
“嘿嘿,你教训的是。”不戒和尚搓着手,嘿嘿淫笑道,“这事儿办得干净利落,那位贵人为了这件事,别说一千五百两,就是再多些她也得乖乖奉上!”
正当这二人于雅间内低声密谋勾当之际,那扇雕花的红木门扉忽然被人叩响。
“笃!笃!笃!”
那敲门声急切而短促,透着一股子毛躁与无礼,全无半点该有的规矩。敲完不过几息,还没等里面的主家开口应允,那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蛮横地推了开来。
一股子楼下大堂特有的烟火油烟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紧接着,一名身着青布短打肩搭白毛巾的店小二便点头哈腰地钻了进来,他手里稳稳当当地托着一个红漆木托盘,上面摆着一壶烫好的花雕,还有两碟精致的时令果脯。
这小二生得是尖嘴猴腮,一双绿豆眼骨碌碌直转,看着机灵,实则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他这般不请自入,若是放在讲究的高门大户,轻则被呵斥一顿,重则便是要挨上一顿板子的。这分明是没把这屋里的客人放在眼里,亦或是仗着自家掌柜的势,失了做下人的本分。
不戒和尚那捏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瞬间射出一道寒芒,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显然是动了怒。他对面的杜玉娘虽未言语,但那双原本含着春水的凤目也是微微一眯,她手中的茶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那店小二却是个没眼力见的,或者说,他的魂儿早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给勾走了。他完全没注意到屋内气氛的凝滞,一边将托盘放在桌上,一边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至极的假笑,那双贼眼却是不受控制地往杜玉娘那高耸的胸脯和紧致的腰身上乱瞟,口中还要装作殷勤地说道:
“哎哟,二位客官慢用,这是咱家掌柜的特意吩咐小的送来的上好花雕,那是埋了十年的陈酿,香着呢!”
说着,他咽了口唾沫,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黏在杜玉娘身上,那眼神黏腻湿滑,就像是一条令人作呕的鼻涕虫在爬行,他嘿嘿笑着,声音里透着股子不怀好意的暗示:
“咱们掌柜的——就是朱大官人,他说了,杜夫人乃是天仙下凡般的人物,屈尊住在咱们这小店,那是让咱们小店蓬荜生辉呢。今儿个晚上,三楼的听雨轩有名角儿唱曲,他备下了上好的酒席,掌柜的诚心想请二位……嘿嘿,特别是想请杜夫人赏个脸,上去一聚,共赏良辰美景。”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什么听曲品食,分明就是那掌柜的色迷心窍,欺负妇人的结伴是个和尚,想要借着主家之便一亲芳泽罢了。
不戒和尚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上午入住时那个掌柜的模样——一个五短身材、满脸麻子、还挺着个大肚腩的矮冬瓜。当时那厮见着戴着面纱的杜玉娘,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恨不得长在她身上,杜玉娘不愿初来乍到就惹出是非,便一直带着面纱,言语间也颇为客套地拒绝了那掌柜的搭讪,没成想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思倒是重,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般死皮赖脸地纠缠上来了。
“哼!”
不戒和尚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酒碗重重顿在桌上,震得碗中酒液飞溅。他刚要发作,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一点颜色看看,却忽然感觉桌下一只软嫩的小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他一愣,转头看向杜玉娘。
只见杜玉娘那张刚刚还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竟是如春风化冻般绽放出一个动人的笑容,那一笑,真可谓是百媚横生,满室生春,直看得那店小二眼珠子都直了,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到了下巴上。
“哎呀,原来是朱大官人的美意……”
杜玉娘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软糯,带着钩子一般,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她伸出兰花指,轻轻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眼波流转间竟是冲着那猥琐的店小二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唤道:
“这位小二哥哥,劳烦你替奴家谢过你家掌柜的,既然掌柜的这般盛情难却,奴家若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不识抬举了?”
那店小二被这一声“哥哥”叫得魂飞天外,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了棉花堆里,飘飘欲仙,连骨头都轻了几两,他激动得直搓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使……使不得……夫人折煞小的了……夫人能赏脸,那是……那是咱家掌柜的福分……”
杜玉娘咯咯娇笑起来,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对硕大的雪乳便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动,看得那店小二呼吸急促,脸红脖子粗。
“只是……”杜玉娘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与为难之色,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调情般的暧昧道,“奴家今日出门匆忙,未曾带什么见面礼,这般空手上去,怕是有些失礼。不如……”
说着,她竟是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大胆举动。
只见她微微抬起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当着那店小二的面将那只纤纤玉手伸进了那层层叠叠的水绿色罗裙之下。
“窸窸窣窣……”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雅间内响起。
那店小二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杜玉娘裙摆下那只正在耸动的玉手,喉结疯狂滚动,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过片刻功夫,杜玉娘的手便从裙底抽了出来。
她的指尖,赫然勾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
那亵裤显然是贴身之物,上面还带着她那滚烫的体温,更要命的是,那亵裤的裆部位置此刻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显然是被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浸透了,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晶莹黏腻的水光。
随着这亵裤的取出,一股浓烈而独特的幽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并非寻常的脂粉香,而是一股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以及那情动之后才会有的浓郁淫骚味,霸道至极,直往人的鼻子里钻,勾得汉子是下腹火起。
“这……”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杜玉娘却是面不改色,她将那条湿哒哒香喷喷的亵裤随手一抛。
“啪嗒。”
那亵裤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店小二捧着的托盘上,盖住了那壶陈年花雕。
“这就当是奴家送给朱大官人的见面礼吧。”杜玉娘掩唇轻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媚与放荡,“劳烦小二哥哥带上去,让你家掌柜的……趁热闻闻。”
那店小二如获至宝,双手捧着那托盘,手都在颤抖。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淫靡的味道让他险些当场泄了身。
“是……是!小的……小的这就送去!”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听杜玉娘又懒洋洋地开口道:
“慢着。”
店小二连忙停下脚步,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位活菩萨般的荡妇。
“小二哥哥替奴家跑腿,奴家自然不能亏待了你。”
说着,杜玉娘从袖中摸出一锭碎银子,约莫有二两重,她并没有直接递给店小二,而是手腕一翻,让那银子落在了地上。
“叮当。”
银子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了下来。
紧接着,杜玉娘伸出一只脚,直接踩在了那锭银子上。
她今日穿的一双绣花软鞋早已被她踢掉,此刻踩在银子上的是一只未着罗袜的赤裸玉足。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细腻,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甲上竟然涂着漆黑如墨的蔻丹,黑白分明,透着一种诡异而妖艳的诱惑。
“这银子是赏你的,来拿吧。”杜玉娘翘着二郎腿,裙摆微微上撩,露出那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晃得人眼花。
那店小二看着那只踩着银子的玉足,眼中的贪婪之色更甚,他哆哆嗦嗦地走过来,想要蹲下身去捡。
“谁让你蹲着了?”
杜玉娘忽然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冰冷而魅惑,“跪下!”
这一声冷喝不仅没有让店小二感到羞辱,反而激起了他面对上位美妇人的奴性,在他眼中,眼前这个贵妇人既是诱人的荡妇,又是必须遵命的主子。
“扑通!”
他膝盖一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像条狗一样爬到了杜玉娘的脚边。
他伸出手正要去拿那银子。
“你这手脏,不许碰。”杜玉娘嫌恶地皱了皱眉,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踩着银子在地上摩擦,“用嘴叼。”
“咕咚。”
店小二咽了口唾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散发着幽香的玉足,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把头凑了过去,张开嘴,像条哈巴狗一样。
因为银子被踩在脚底,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杜玉娘的脚心。
那一瞬间,温热、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一般颤栗,他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在那白嫩的脚心和脚趾上疯狂地舔舐了好几口,直到杜玉娘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吟,稍微抬起脚,他才慌乱地用牙齿咬住了那锭沾着香气的碎银子。
“滚吧。”杜玉娘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像是赏赐。
那店小二如蒙大赦,嘴里叼着银子,怀里捧着那条原味亵裤,满脸通红,既兴奋又羞耻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雅间,那模样,活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过街老鼠。
“呵呵呵呵……”
看着那小二狼狈逃窜的背影,杜玉娘掩唇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与轻蔑。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不戒和尚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他抓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怎的?这家的掌柜的你也不想着放过了?这才多久,你这骚娘们的瘾头又犯了?”
不戒和尚摇了摇头,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佛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就前几几天,在岭南那地界,你也是这般看上了一个教书的老学究。,老东西一把年纪了,满口的仁义道德,家里还有个媳妇和一个刚及笄的黄花闺女。”
“你倒好,扮作落难的寡妇去借宿,夜里不仅给那一家子下了春药,还当着那老学究媳妇的面把那老东西绑在床上,你那晚可是风骚得很呐,骑在那老东西身上,硬生生把一个读圣贤书的老头子给玩得精尽人亡,嘿嘿,给他活活操死在了床上!”
说到这里,不戒和尚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
“佛爷我也是没忍住,当着那老东西刚咽气的尸体还有那个吓傻了的小闺女的面,把那媳妇给按在地上玩弄,直到把人玩得断了气……啧啧啧,那晚的惨叫声,佛爷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悦耳动听。”
他端起酒碗灌了一口,看着杜玉娘:
“怎的?这朱掌柜的,你也打算让他做那风流鬼?”
杜玉娘听着这段血腥荒淫的往事,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悔意,反而露出一抹回味无穷的神色。
“那老学究假正经,操死他是他的福分,你瞧瞧你这说的,信不信,人家到那黄泉地下还要感谢姑奶奶我把他操死呢……咯咯咯……”
杜玉娘放下腿,整理了一下裙摆,道:
“至于这朱掌柜嘛……你没看他那副色迷心窍的模样?我不给他点甜头尝尝,他今晚肯定要来骚扰咱们,甚至可能暗地里使坏。与其被动,不如我主动一点,做个顺水人情,到时候捞点好处也好,在这平阳县里,光靠着那一个赵家可不稳固,别啥时候人家把咱坑了,咱还要给人家数钱呢,需得做个两手准备……”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继续道:
“而且……这平阳县也太无趣了些,那赵府的案子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完事儿,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这朱掌柜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又有钱又有地盘,不把他榨干了再弄死,要不岂不是对不起他?”
“再说了……”杜玉娘回过头,冲着不戒和尚抛了个媚眼,“我也想试试能不能让这满脸麻子的矮冬瓜也像那老学究一样死在我的肚皮上,那种看着男人在极乐中痛苦死去的样子……真的是太爽了。”
不戒和尚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好!好一个最毒蛇蝎妇人心!既如此,那咱们今晚就去那三楼会会这朱掌柜,看看他是能撑过你的手段,还是能撑过佛爷我的手段!”
雅间内,一僧一妇相视而笑。
笑罢,那碍事儿的小二也走了,不戒和尚凑上前去,身体几乎要贴到杜玉娘身上,那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酒肉气息,他压低了声音,如同蚊蚋嗡鸣,语气中却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淫邪与贪婪,那口气热得几乎要烫伤杜玉娘细腻的耳垂:“心肝儿,还有一个,我说,昨夜的事儿也办完了,钱也快到手了,是不是……也该让佛爷我快活快活了?”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逡巡。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在她高耸饱满的胸脯上流连忘返,又滑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贪婪地停留在她那丰腴挺翘、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肥美臀瓣上。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脑海中早已翻涌起无数次将这具勾魂摄魄的尤物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淫靡景象。
杜玉娘也没推拒,只是微微侧过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任由他灼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雪白的颈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死和尚,就这般猴急?也不怕误了正事?”
她的声音软糯酥麻,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非但没有灭火,反而像是在不戒和尚心头的欲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不戒和尚嘿嘿一笑,肥硕的大手顺势就揽住了杜玉娘那柔若无骨的纤腰,隔着薄薄的烟霞纱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他将嘴凑到她耳边,声音更是暧昧了几分:“心肝儿放心,佛爷我心里有数。赵家那大少爷派人传话,请我过府一坐,说是谈谈他兄弟丧仪之事……哼,这白事我在山上的时候就办过不下百次了,倒也没甚么需紧张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狡猾的光芒:“这送上门的肥肉,佛爷我自然要去好好会会他,不过嘛……”他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臀曲线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在去化缘之前,总得先在心肝儿你这儿……汲取些精气神不是?不然哪有力气跟那小子周旋?”
他一边说着,一边那双贼眼又开始放肆起来,紧紧盯着杜玉娘胸前那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沟。那水绿色的烟霞纱本就轻薄,隐约能看到其下肌肤的雪白和乳晕淡淡的轮廓。不戒和尚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物什更是硬得发疼,几乎要将僧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形状。这骚娘们的身体就是最烈性的春药,光是看着,就能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杜玉娘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和那不规矩的抚摸,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伸出青葱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不戒和尚的额头,嗔道:“你这贼秃驴,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罢了,咱过几日还要赴着那少爷跟夫人的约,你若真想……也得速战速决才行。”
她看似无奈,眼波流转间却尽是风情万种,主动将自己那丰腴饱满的娇躯向他怀里又靠了靠,那高耸的双峰更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嘿嘿嘿!”不戒和尚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知道这尤物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催促他先办正事,但同时也默许了他先“快活”一番。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人都能尽入囊中,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嘿嘿!美人儿你就放心吧!”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欲望,“耽搁不了,佛爷我自有分寸!先让你这骚蹄子尝尝佛爷我的厉害,再去办那赵家的小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拦腰抱起杜玉娘那丰腴却不显沉重的娇躯,转身便急不可耐地向内室走去。杜玉娘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雪白柔荑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入那即将上演一场好戏的销魂帐暖之中……
…………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22:01 , Processed in 0.26197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