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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64307_第二章 先生的私有藏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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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先生的私有藏品(二)
作者:unkown
来源:https://hlib.cc/n/26664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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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巴比伦,是一座位于公海之上、不受任何国家法律管辖的人工岛屿都市。它是世界的“法外之地”,是资本、暴力与欲望的终极游乐场。
霓虹闪烁的摩天大楼,全球顶尖的科技公司、跨国财阀、时尚中心云集于此。表面上,这里有着由私人安保公司维持的脆弱秩序,是富人的天堂,充满了奢华的派对、名流晚宴和高端消费。
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流淌着黑色的血液。人口贩卖、非法实验、权色交易、地下角斗场等等构成了城市的基石。在这个世界里,人命有价,尊严无存。
这个地方的核心规则很简单——力量即真理。只要你有足够的权势和手段,你就可以在这个城市里狩猎任何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还是代表正义的执法者,都只是潜在的猎物。
时间: 捕获代号“银弹”的特工后的第三天
地点: 新巴比伦市,“伊甸园”俱乐部顶层——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暗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巨大的圆桌旁,坐着五个衣着光鲜却神色慌张的男女。他们是“深渊(Abyss)”组织在各个领域的代理人与合伙人——有的掌管着地下赌场,有的垄断了红灯区,有的则是走私线路的负责人。平日里,他们在外面也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但此刻,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圆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天鹅绒长袍的身影。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精致而诡异的威尼斯苍白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这个房间里,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也几乎没人知道他在表世界的身份是那位儒雅的俱乐部老板。他们只知道,这个被尊称为“先生”的男人,掌握着一种能把活人变成鬼、把鬼变成忠犬的可怕力量。
而在“先生”的脚边,跪坐着一个奇怪的生物。
那是一个身材火辣至极的女人,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光滑细腻的丝袜。她被复杂的红色棉绳捆绑成羞耻的跪坐姿,像一只等待被抚摸的宠物狗。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部——被白色的内裤、黑色的胶带、厚重的眼罩以及最外层的透明丝袜层层包裹,完全看不出容貌,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而模糊的呜咽。
“先生!这几天风声太紧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秃顶男人,他是负责人口贩卖渠道的老鬼。
“国际刑警那个疯婆子……代号‘银弹’的那个高级搜查官,据说已经潜入新巴比伦市了!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彻底铲除我们,尤其是您啊!”
旁边一个穿着妖艳的中年女人也附和道,声音颤抖:“听说那个‘银弹’从没失手过。凡是被她盯上的组织,连条看门狗都活不下来。先生,我们是不是该避避风头,或者……把那几个据点先切断?”
面具下,秦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宠物”。
那个让这群亡命之徒闻风丧胆的“银弹”,此刻正乖巧地用那个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光滑脑袋,讨好地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乞求主人的关注。
“‘银弹’?”
秦枭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显得沙哑而带有金属质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一只还没断奶的小野猫,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不仅仅是那个女人,先生!”老鬼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最近全球经济都不景气,兄弟们也得吃饭啊!我看别的组织都在疯狂捞钱,咱们如果再缩手缩脚的……”
“蠢货。”
秦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随手将一份文件夹扔在圆桌中心。文件滑开,露出了一长串触目惊心的名单。
“这是上个月全球范围内被打掉的犯罪组织名单——‘黑奎蛇’、‘血色黎明’、‘三合会’的分部……一共二十三个。”
秦枭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口上。
“你们只看到了别人在发财,却没看到别人在送死。最近全球都在严打,那些跳得欢的,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他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如阴影般笼罩下来。
“我告诉过你们,‘深渊’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我们不仅要有獠牙,更要有脑子。细水长流不懂吗?还是说……”
秦枭的声音陡然降低,带着浓烈的杀意。
“你们觉得翅膀硬了,想脱离我的控制,自己单干?”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站在阴影处的几名黑衣死士——那些被“灵魂蚀刻”彻底洗脑的傀儡,无声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不!不敢!先生!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五个合伙人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座位,跪倒在秦枭面前拼命磕头。他们太清楚背叛这位“先生”的下场了——那不仅仅是死亡,而是精神被一点点凌迟,变成行尸走肉的永恒折磨。
秦枭冷漠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手下。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所谓的“深渊”组织是死是活。对他而言,这庞大的地下帝国,不过是用来满足他收集癖好、寻找极品猎物的一个工具罢了。如果哪天玩腻了,他甚至不介意亲手毁了它。
但这群狗,目前还有用。
“看来你们还记得规矩。”
秦枭收敛了杀气,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变得慵懒,“起来吧。既然认错态度良好,这次就算了。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必须严格按照我的指令进行。蛰伏,等待,懂了吗?”
“是!是!一切听先生吩咐!”众合伙人如蒙大赦,冷汗浸透了后背,连连点头。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临走前,那个妖艳女人的目光终于忍不住落在了秦枭脚边那个一直在蠕动的“人形物体”上。
那个女人(林若雪)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即使是在这种扭曲的捆绑姿态下,那紧致的腰线、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被极光的黑丝袜包裹的长腿,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尤其是她现在的样子——嘴巴被多重封印,头上套着内裤和丝袜面具,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廉耻、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隶。
“哟,先生……”
妖艳女人“壮着胆子”打趣道。
“您怎么也开始养这种‘宠物’了?之前我们给您送了那么多绝色佳丽,哪怕是影后、名模,您可都是正眼都不瞧一下的。怎么?这次终于开窍啦?”
老鬼也跟着附和,以此来掩饰刚才的尴尬:“嘿嘿,看来这位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才能入得了先生的法眼。看这身段,这调教的顺从度……啧啧,先生真是好手段。”
秦枭闻言,低下头,伸手在那颗被丝袜面具包裹的光滑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
“呜呜……❤”
原本安静跪坐着的林若雪受到主人的触碰,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像条小狗一样主动将脸颊贴在秦枭的手掌心里磨蹭,甚至伸出舌头隔着面具和胶带试图舔舐主人的手指。
“呵呵,人总是会变的嘛。”
秦枭面具后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笑意中带着无尽的嘲弄。
“这个小东西……确实很有趣。她以前可是个很‘凶’的野猫,费了我不少功夫才把她的爪子拔光,调教成现在这副只会暖床的样子。”
他抬头看向那几个仍在担心“银弹”追杀的手下,语气轻松地说道:
“至于那个什么‘银弹’搜查官,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可是先生……”老鬼依然有些担忧,“那可是国际刑警的王牌啊……”
“王牌又如何?”
秦枭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勾弄着脚边林若雪那个被红绳勒出的乳沟,一边淡淡地说道:
“也许她现在正忙着在某个男人的床上摇尾乞怜,根本没空来找你们的麻烦呢?”
“哈哈哈!借先生吉言!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众人虽然觉得这只是个笑话,但见“先生”如此胸有成竹,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好了,都先下去吧——该忙起来了。”
“是!先生您忙!祝您今晚玩得尽兴!”
几个合伙人点头哈腰地退出了房间。
随着厚重的大门关闭,房间里只剩下了秦枭和他的“收藏品”。
秦枭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英俊而残忍的脸庞。他看着那个仍不知疲倦地在自己腿边蹭来蹭去、完全不知道刚才那群人正在讨论如何杀她的前·国际刑警,忍不住放声大笑。
“听到了吗?若雪。”
他一把抓起林若雪头上那条蒙眼的内裤带子,强迫她仰起那张无面的脸。
“全世界都在找你。可惜啊……他们永远也想不到,那颗致命的‘银弹’,现在已经被我射进了深渊的最底端,变成了一滩只会流水烂肉了。”
“呜呜呜……嗯嗯!❤”
林若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主人在跟她说话,于是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讨好的娇啼,期待着主人今晚的下一次临幸。
夜色深沉,隐秘据点的豪华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那张宽大的定制软床上,秦枭正压在林若雪的身上,进行着不知疲倦的攻伐。身下的美人依然维持着那副令任何男人都会血脉偾张的“精美包装”——她并未被松绑,红色的日式棉绳依然将她捆成动弹不得的“美人粽”姿态,头上套着的内裤、眼罩和透明的丝袜,将她的五官封印成了一个光滑诡异的肉色球体。
他调整了这个被捆成“人棍”的小美奴的姿势,将她摆成了一个便于后入的角度。每一次进攻,雪依那被红绳勒紧的娇躯都会随之颤抖,嘴里发出那种被填满的、幸福的“呜呜”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富有节奏地回荡着。秦枭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层层束缚下娇躯的剧烈颤抖。
“呜呜……呜呜呜!❤”
林若雪被胶带死死缠绕的嘴部发出了甜腻的闷哼。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在秦枭那被欲望和征服感填满的脑海中,打开了一扇通往旧日时光的大门。
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让秦枭的眼神逐渐迷离。透过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他仿佛看见了时光长河中,那个满身伤痕却眼神凶狠的瘦弱男孩。
恍惚间,眼前这个任由他摆布的顶级玩物,似乎与多年前那个缩在角落里研读古籍的瘦弱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秦枭的童年,没有光,而是一场充满馊水味和叫骂声的噩梦。
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贫民窟里的一间漏雨棚屋。父亲是把家里最后一个铜板都输在赌桌上的烂人,母亲则是只要给钱就能在巷子里张开腿的廉价妓女。
对于年幼的秦枭来说,世界是灰色的。唯一的一抹亮色,竟是那堆被父母嫌弃占地方、垫在缺腿桌子下的发霉古籍。
没人知道这些书从何而来,也没人看得懂那些鬼画符般的文字。但小秦枭懂。在父母为了钱打得头破血流的夜晚,他就会缩在角落里,借着微弱的月光,贪婪地阅读着那些关于“精神控制”、“神经重塑”的晦涩注脚。那是他逃避现实的唯一窗口,也是他天赋觉醒的温床。
九岁那年,转折降临。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堵住了家门。秦枭本能地以为又是讨债鬼上门,吓得抱紧了怀里的书。
然而,父母脸上的惊恐却变成了谄媚。
为首的男人——“深渊”组织的初代目,也是秦枭家族的一位远房表叔。他并没有理会那对卑微的夫妇,而是径直走到秦枭面前,蹲下身,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古书上。
“能看懂?”表叔的声音低沉有力。
秦枭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阴冷与早慧。
“哈哈~好苗子。”表叔笑了,那只戴着金戒指的大手摸了摸秦枭脏兮兮的头,“跟我走吧。以后,没人敢再让你饿肚子。”
至于那对父母?秦枭临走时只听到后巷传来两声沉闷的枪响,那是垃圾被清理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流一滴泪。
来到新巴比伦市的秦枭,仿佛掉进了天堂,又像是跌入了另一个地狱。
表叔确实对他很好。因为没有儿子,他将这个天赋异禀的侄子视为己出,倾注了所有的顶级资源。秦枭也争气,他将古籍中的残篇补全,改良出的“灵魂蚀刻”初级版,让家族的奴隶生意利润翻了三倍。
但这座豪宅里,还有一个女主人——表叔的妻子,那个掌握着家族一半权力的合伙人,也是个心胸狭隘的毒妇。
“该死的小野种!谁让你穿这件衣服的?那是给我未来儿子准备的!”
只要表叔不在家,这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就会撕下伪装。
她嫉妒。嫉妒丈夫对这个“外人”的宠爱,更恐惧这个野种会抢走属于她未来孩子的家产。
那是秦枭最黑暗的日子。他常常被罚跪在铺满碎石的花园里,或者被关在地下室里用藤条抽打。而那个在外呼风唤雨的表叔,在家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对妻子的暴行总是选择性失明。
“少爷……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每次遍体鳞伤之后,只有年迈的老管家和两个心软的女仆会偷偷溜进地下室,一边抹眼泪一边给他上药。
那冰凉的药膏涂在火辣辣的伤口上,秦枭没有哭。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黑暗的虚空,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刻下那个毒妇的名字。
“忍?不。我要让她……跪下来求我。”
从那时起,秦枭学会了最完美的伪装。
在婶婶面前,他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在表叔面前,他是勤奋好学、懂事孝顺的侄子。
而在暗地里,他展开了一场长达十余年的狩猎。
那些经常来家里做客、被表叔视为心腹的“叔叔阿姨”们,成了秦枭最佳的猎物。他利用端茶送水的机会,在茶点中混入微量的致幻剂,配合他日益精进的催眠话术,在闲聊中一点点植入心理暗示。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洗脑极其恐怖。几年下来,这些掌握着组织实权的大佬们,在潜意识里已经将“效忠秦枭”置于了“效忠表叔”之上。他们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这种变化。
更大的转机,是那个毒妇终于怀孕了。
生下来的是个女儿。虽然有些失望,但毒妇依然将其视为掌上明珠,未来的继承人。为了图省事,也为了羞辱秦枭,她竟然让这个“卑贱的哥哥”去当女儿的保姆。
这是她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秦枭看着摇篮里的女婴,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十五年的朝夕相处。秦枭将“灵魂蚀刻”的温柔版运用到了极致。
他不仅是她的哥哥,更是她的父亲、她的神明、她世界的全部。他巧妙地在妹妹心中种下对母亲的厌恶——“妈妈只喜欢权力,只有哥哥是真的爱你”、“妈妈想把你嫁给那个恶心的老头联姻,只有哥哥能保护你”。
等到妹妹十五岁那年,这朵娇嫩的恶之花,已经完全为了秦枭而绽放。
秦枭永远记得那个雨夜。
二十七岁的他,牵着十五岁妹妹的手,推开了那个毒妇的主卧大门。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保养得宜的婶婶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人,本能地想要去按床头的警报器。
“妈妈,别费劲了。”妹妹甜甜地笑着,手里把玩着一把剪断的电线,“外面的守卫叔叔们,都去睡觉了哦。”
秦枭反锁了房门,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小杂种……你敢动我?!你叔叔不会放过你的!”毒妇色厉内荏地尖叫。
“叔叔?”秦枭优雅地摘下眼镜,露出了那双压抑了二十多年仇恨的眼睛,“叔叔现在正忙着处理我给他制造的一点‘小麻烦’,今晚,没人会来救你。”
那一夜,并没有发生谋杀。
死亡太便宜她了。秦枭要的是彻底的摧毁与重塑。
在亲生女儿的协助和注视下,秦枭对这个曾经虐待他的女人实施了最高强度的“灵魂蚀刻”。他击碎了她的傲慢,剥夺了她的羞耻,将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
当黎明到来时,卧室里少了一个高贵的夫人,多了一条只会趴在地上、对着继子和女儿摇尾乞怜、自称“贱母狗”的性奴。
因为她手里还握着部分关键的人脉和资产密码,秦枭留了她一命。这具行尸走肉,成了他彻底掌控组织的最后一块拼图。
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三年后,那场“意外”的车祸带走了那个已经疯疯癫癫的毒妇(实际上是秦枭觉得她没用了)。接连遭受丧妻之痛和组织被严打(也是秦枭暗中引导情报外泄造成的)的双重打击,本就身体不好的表叔也撒手人寰。
葬礼上,所有元老“一致推举”唯一的继承人——那个十八岁的妹妹上位。
而在那漆黑的帷幕之后,秦枭坐在真正的王座上,手中牵着妹妹和整个“深渊”的提线,俯瞰着整个新巴比伦市。
他建立了“伊甸园”,并化身神秘绅士,开始享受这迟来的、绝对掌控的人生——当然,除了新巴比伦外,这位“先生”也开拓了其他的“秘密基地”。
嗯~直到那个叫林若雪的女人出现。
“先生,国际刑警派了‘银弹’来,目标是首脑。”
情报网传回消息的那一刻,秦枭笑了。
他看中的不仅仅是林若雪那顶级的容貌和身材,更是她那个特殊的背景——孤儿、处女、被官方机构洗脑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兵器”。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原石!
“被别人洗脑了二十多年,活得像个机器,多可怜啊。”
秦枭看着照片上那个英姿飒爽的搜查官,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慈悲,“就让我来帮你‘格式化’一下,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身为女人的极致快乐吧。”
所谓的天罗地网,所谓的瓮中捉鳖,不过是为了迎接这位新宠入宫的欢迎仪式罢了。
“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层,花了二十年给你洗脑,让你成为杀人的刀。”
秦枭俯下身,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织物面具亲吻着她的额头。
“我不过是帮你把脑子洗得更干净一点,让你做回‘快乐的自己’罢了。这难道不是一种仁慈吗?”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秦枭在林若雪的体内释放了自己。
“呜——!!!!!”
林若雪的身体猛地绷直,即使是在被捆成“美人粽”的状态下,她依然在痉挛中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云雨初歇。
“唔……(主人……)?”
身下传来的一声娇媚的疑问,将秦枭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原来是他刚才陷入回忆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这让食髓知味的林若雪感到了不满,她扭动着被红绳捆绑的腰肢,被眼罩遮住的脸庞转向秦枭的方向,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快乐突然停止了。
“抱歉~”
秦枭哑然失笑,俯下身,在那被内裤和丝袜包裹的额头上落下深情一吻。
“我只是在想,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我也是!我也最爱主人了!)
听到主人的情话,这个被彻底改写了命运、此刻正以最屈辱姿态承欢的女人,竟然感动得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秦枭满意地叹了口气,腰部再次发力,将这场关于征服与救赎的游戏,推向了最终的高潮。
在这罪恶都市的深夜里,最大的魔王终于补全了他灵魂中最后一块空缺——一件绝对忠诚、绝对美丽、且永远无法逃离的……完美藏品。
“主人……呼……您累了吗?”
云雨之后,秦枭解开了那一层层令人窒息的束缚:红绳、透明丝袜、眼罩、内裤、胶带、口球、塞口的黑丝……
当林若雪终于重获自由时,她没有逃跑,没有攻击,而是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秦枭怀里,眼神中满是依恋与幸福。
在被重塑的记忆里,她是那个从小被邪恶组织(国际刑警)虐待的可怜孤儿,是眼前这个男人如天神般降临,将她从地狱中救赎。
林若雪——不,现在的她意识里只有对主人的愧疚。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慌乱地想要下跪。
“是妾身没用……没能让主人尽兴……妾身该死……”
“傻瓜。”
秦枭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你做得很好。”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中,秦枭细心地为她清洗着身体。此时,智能管家机器人已经无声地更换了主卧凌乱的床单。
“从今天起,忘掉过去那个代号吧。”
秦枭用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你叫‘雪依’。如雪般纯洁,永远依偎着我。”
“雪依……”
女人喃喃自语,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紧紧抱住秦枭的脖子,献上了一个虔诚的吻,“谢谢主人赐名!雪依……雪依最喜欢这个名字了!”
白色的丝绸床单上,刚刚换上性感纯白蕾丝内衣和轻薄的油亮白色连裤袜的雪依显得格外不安。她蜷缩在床角,双手无措地抓着枕头,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助,仿佛一只失去了壳的寄居蟹,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主人……太、太自由了……”
雪依怯生生地抬起头,声音颤抖,“手脚都能动,嘴巴里空空的……雪依感觉不到主人的存在……雪依害怕……”
秦枭看着这个已经被重塑得彻彻底底的小东西,眼神中流露出满意的宠溺。
“真是个离不开人的小粘人精。”
他打开床头的紫檀木收纳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今晚的“睡衣配件”。与之前那种粗暴的惩罚不同,这一套工具材质更加柔软、颜色更加粉嫩,是专门为了“侍寝”而准备的。
“过来,既然你这么想要主人的拥抱,那我就给你一个永不松开的拥抱。”
秦枭首先取出了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袜。
这并不是新的,而是秦枭之前用媚药和自己的精华浸泡过、专门用来“腌制”味道的贴身之物。上面沾染着他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对于现在的雪依来说,这就是世上最好的镇定剂。
“啊——”
雪依乖巧地张大嘴巴,露出粉嫩的舌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秦枭将黑丝揉成一团,温柔却坚定地塞入她的口中。柔软的尼龙织物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那种熟悉的、带着主人味道的充实感,让雪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贪婪地吮吸着黑丝上的味道,仿佛那是生命的源泉。
“还没完呢,要塞得满满的,睡觉才踏实。”
秦枭又拿出一个粉色的中空硅胶口球。这种材质比硬塑料更软,适合长时间佩戴。他将口球推入,卡在牙关之间,把那团黑丝死死顶在喉咙口,迫使她的口腔时刻保持着极致的扩张状态。
最后,是封印。
秦枭并没有使用那卷粗暴的黑色工业胶带,而是撕开了一卷医用级的白色防敏胶布。
他在雪依的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将胶布温柔地贴了上去。
一层、两层、三层……白色的胶布严密地封住了口球,也封住了她所有的语言。现在的她,嘴部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微微隆起的轮廓,除了喉咙深处那满足的呜咽,再也发不出任何杂音。
“接下来,是你的面具。”
秦枭拿起了那条雪依刚刚换下的、还带着她沐浴后体香和体温的原味蕾丝内裤。
“戴上它,梦里也只能闻到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内裤被轻轻罩在了头上。柔软的裆部棉垫精准地覆盖住了双眼,蕾丝花边顺着鼻梁垂下。雪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浸在这种私密而淫靡的氛围中,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随后,厚实黑色眼罩轻轻地盖住了她的双眸。而为了固定这一切,也为了制造那种令他着迷的“人偶感”,秦枭拿出了一条超薄的肉色水晶丝袜。
这种丝袜薄如蝉翼,透气性极佳。秦枭撑开袜口,像是在给珍贵的瓷娃娃套上保护膜一样,小心翼翼地从雪依的头顶罩下。
丝袜缓缓滑落,紧紧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
那一瞬间,世界变得模糊而温暖。
高弹力的丝袜将内裤、胶布牢牢固定在脸上,将她的五官线条柔化、抚平。在灯光下,她的头部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泛着肉色光泽的圆球。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里面白色胶布封嘴的轮廓和被内裤蒙住双眼的阴影。
她不再是一个有面孔的人,而是一个盲目、失语、只属于秦枭的漂亮玩偶。
“最后,把手脚收好。不要乱动,乖乖做个抱枕。”
秦枭取出了一捆经过柔顺处理的红色棉绳。这种绳子触感极佳,不会磨伤娇嫩的皮肤,却足够坚韧。
他扶起雪依,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红色的绳索在她的雪肤和白色蕾丝内衣之间穿梭,编织出一个个精美的日式龟甲菱形结。
秦枭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小臂交叠,用一种不会阻断血流但绝对无法挣脱的手法捆死。接着,他将雪依的双腿向上折叠,让膝盖贴近胸口,整个人被迫蜷缩成婴儿般的胎儿姿势。
绳索将她的手肘与膝盖连接,将脚踝与大腿根部固定。
随着最后一道绳结系紧,曾经身材高挑的女搜查官,此刻变成了一个被红绳捆扎得结结实实、四肢蜷缩的小肉团子。
这种极度羞耻的姿态,限制了她所有的行动自由,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这红绳就是主人的手臂,在这一整夜里,她都将被这种令人窒息的爱意紧紧环绕,一刻也不会分离。
“完美。”
秦枭看着床上这个被精心打包好的作品: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下面连接着一个被肉色丝袜和内裤包裹的光滑无面头颅;身体穿着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衣,却被红绳以一种极度无助的姿势捆成一团,像极了一个等待拆封的高级礼物。
他掀开温暖的蚕丝被,钻了进去,长臂一伸,将这个柔软、温暖、散发着沐浴露与荷尔蒙香气的“人形大抱枕”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肆意地在那光滑的丝袜面具和被红绳勒出肉感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怀中人儿的体温。
“呜呜……嗯嗯!❤”
被彻底封印的雪依在黑暗中感受到了主人的体温和气息。
虽然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但她知道,主人就在身边,主人正在抱着她。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她像只撒娇的毛毛虫一样,依靠着腰部微弱的力量,在秦枭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那个光滑的丝袜脑袋深深埋进秦枭的胸口,隔着口球、胶布和面具,喉咙里发出了无比幸福、满足且含混不清的娇哼声。
窗外,新巴比伦市的罪恶依旧在蔓延。
窗内,最大的魔王抱着他亲手锻造的最锋利兵器(现在是最乖巧的暖床宠物),在这一片旖旎而扭曲的温情中,安然入梦。
几日后,新巴比伦市地下两百米,“深渊”组织核心拍卖场。
这里是罪恶的圣殿,金碧辉煌的穹顶下,流动着足以买下小国的财富。巨大的环形剧场内座无虚席,来自世界各地的买家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遮掩着他们显赫的身份和肮脏的欲望。
在视野最好的悬空VIP包厢内,秦枭透过单向落地玻璃,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舞台。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脚边跪坐着那个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尤物——雪依。
今天的雪依穿着一件开胸的高叉旗袍,脖子上戴着象征秦枭专属所有权的镶钻项圈。虽然没有被全身紧缚,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刻入骨髓的跪姿,双手乖巧地搭在秦枭的膝盖上。看着下方那个巨大的、散发着血腥与情欲气息的舞台,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拍卖已经进行了一半。
一个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女人被带上台:当红的女明星、高傲的女歌星、甚至是某国的落魄公主……她们像牲口一样被展示牙口、身材,然后在一声声锤响中,成为了某位富豪今晚床上的玩物。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两位,闲话少说,让我们的工作人员把她们带上来吧!”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声音,舞台的灯光骤然变红,两扇巨大的铁笼门缓缓打开。
“汪!呜呜……”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链条声,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牵着两条粗大的铁链走了上来。而在铁链的另一端,是两个趴在地上、被迫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
当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时,全场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那是两个身材极其健美、肌肉线条流畅的女性。但此时,她们的人格尊严已经被彻底剥离。
她们身上没有一丝布料,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紧身漆皮拘束具。
双腿和双手并非分开,而是被特殊的皮套分别包裹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动物的前肢和后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手掌,五指被强行蜷缩成拳头状,用黑色的强力胶带死死缠绕成了一个圆球。这不仅剥夺了她们抓握的能力,更让她们在爬行时只能依靠手腕和“肉球”着地,姿态显得格外笨拙而屈辱。
高清摄像机将她们的特写投射在巨大的屏幕上。
在那毫无遮掩的胯下,原本私密的幽谷此刻正处于完全敞开的状态。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晶莹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粉嫩的肉穴中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只要稍微靠近,就能听到空气中弥漫着一阵低频的“嗡嗡”声,那是大功率马达在高速运转的声音。
而在她们的身后,一根仿真度极高的狼尾被粗暴地塞入那紧致的后庭之中。随着马达的震动和她们痛苦的爬行,那条尾巴在空中僵硬地摇曳摆动,好似真的从她们体内长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我们的藏品了。”
主持人走到两只瑟瑟发抖的“母犬”中间,用饱含热情的语言介绍道:
“左边这只,曾是N国情报局的女特工,代号‘毒蝎’;而右边这只,则是大名鼎鼎的A国情报局的高级女探员,代号‘断刺’。她们曾经是正义的化身,是罪犯的噩梦。但现在……”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拉紧手中的锁链,迫使两个女人仰起头,露出嘴里那巨大的口球和绝望的眼神。
“在我们‘深渊’调教部夜以继日的开发下,她们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已经被彻底重写。她们不再是战士,而是两只只会发情的母狗。”
“大家看这个尾巴,不要以为这只是个装饰品。”
主持人说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摸向了那个惩恶司女探员身后的狼尾根部。
“我们的技师将电极连接到了她们的脊椎神经。当我们抚摸上去……”
他的手掌轻轻包裹住了那根震动的假尾巴,甚至还恶意地往里顶了一下。
“呜呜——嗯呜呜!!!!”
原本还试图保持沉默、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两个女人,在尾巴被触碰的瞬间,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直!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她们的防线。只见她们本能地高高撅起屁股,将那私密的部位送得更高,那肉眼可见的粉嫩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清亮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她们的眼神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球外,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着唾液,看起来既淫乱又可怜。
“看!这就是我们专门为众位贵宾准备的‘极致敏感体质’!”
主持人得意地大笑,“而且,对这两位我们特意保留了她们的野性,并没有进行深度的服从度洗脑。因此众位贵宾在享用时,还能体验一把征服女特工的快感哦!”
“现在开始拍卖!这不仅仅是两个女人,更是征服权力的象征!起拍价1000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0万!”
话音刚落,台下的竞价牌便如雨后春笋般举起。
“1500万!”
喊价的是一个坐在前排、戴着白色滑稽面具的大腹便便的男人。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那肥硕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值得注意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虽然戴着墨镜一脸严肃,但如果视线下移,就会发现他们西装裤的裆部都已经高高顶起——显然,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特工当成母狗玩弄的场景,对这些刀口舔血的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2000万!”
一道冷冽却充满磁性的女声响起。
那是一个戴着红色镶钻半脸面具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举着牌子。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毒蛇般阴冷而高贵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
“是‘红夫人’……”有人低声议论,“听说落到她手里的女奴,没一个能活过三个月的。这女人最喜欢折磨同类了。”
VIP包厢内,雪依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被当众玩弄羞辱、像狗一样流水的“同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曾几何时,她也是那样意气风发的搜查官。如果……如果不是遇到了主人……
一种强烈的代入感让她感到从头到脚的冰凉。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震动的尾巴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能感觉到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在剥光她的衣服。
“不……不要……”
雪依吓坏了,她猛地缩回身子,一头扎进秦枭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秦枭的衣襟,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主人……主人千万不要把雪依卖了……呜呜呜……雪依很听话的……雪依会乖乖暖床……求求您……”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哀求。此刻的秦枭,在她眼中不再是恶魔,而是唯一能保护她不落入那个地狱的救世主。
秦枭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只被吓坏的小雏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恐惧,是忠诚最好的催化剂。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雪依光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傻瓜,在想什么呢?”
秦枭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沉醉,“你可是我的雪依呀~是我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外面的那些残次品,怎么能和你比?”
他抬起雪依的下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只要你乖乖听话,永远只做我一个人的狗,就没有人能伤害你。懂了吗?”
“嗯!嗯!雪依懂了!雪依永远只做主人的狗!”雪依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主动将脸贴在秦枭的掌心里蹭动,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感激。
秦枭并没有参与那两只“美女犬”的竞拍。
对于那种已经被玩坏了、只会流水的玩具,他没有兴趣。他今天带雪依来,除了“现场教学”外,还有一个更实际的目的。
现在的雪依虽然忠诚,但身为“人形兵器”的实战能力因为之前的洗脑和调教有所退化。她需要恢复训练,需要……几个耐揍的、同样出身特工系统的活体陪练。
秦枭的目光略过舞台上那两个正在被红夫人以3500万高价拍下的“母狗”,看向了后台入口处。
那里,正押送着下一批更为“危险”的货色。
这时候,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并在秦枭的耳边的轻言了几句。
“先生,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下一批的拍卖货物就是您之前的心仪目标。”
“嗯~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是。”
让手下离开后,秦枭重新看向了重新跪坐回脚边的雪依。
“好了,别哭了。”
秦枭拍了拍雪依的屁股,示意她看向舞台。
“擦亮眼睛,雪依。你的‘新玩具’……哦不,是你的‘沙包’,马上就要上场了。”
拍卖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留下一束惨白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巨大的升降台上。
刚才那种淫靡、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各位贵宾,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主持人的声音不再轻浮,反而带着一丝颤抖和兴奋,“接下来的这组拍品,是‘深渊’捕猎队付出了七名精英阵亡的代价才抓回来的‘怪物’。她们不是宠物,而是纯粹的杀人机器。如果您的调教手段不够强硬,请千万不要尝试购买,因为……她们真的会咬断您的喉咙。”
“哐当——!!!”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升降台升起,那是两个被关在特制高强度防弹玻璃笼内的女人。
与之前那些裸露、性感的“美女犬”不同,这两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即使隔着防弹玻璃也能让人背脊发凉。
左边的笼子里,锁着一个身材高大得惊人的女性。她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雌狮,疯狂地撞击着强化玻璃,发出咚咚的巨响。
代号:“铁处女” (Iron Maiden) / 塔季扬娜 (Tatyana)
原身份:前R国安全局(FSB)“阿尔法”特种部队重火器专家 / 地下无限制格斗界的不败女王。
外貌特征:
身高:188cm,拥有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肤色:冷白皮,背部纹有一只咆哮的西伯利亚虎。
现状:她赤裸的身上没有任何情趣内衣,而是缠绕着沉重的工业级精钢锁链。四肢被粗大的金属镣铐固定,连接在地板的钢桩上。脸上戴着一个类似汉尼拔的半覆式止咬面具(看不清真面目)和装饰的眼罩,不仅封住了嘴,还通过金属支架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让她那双充满血丝和杀意的蓝色瞳孔无处躲藏。
技能评级:
力量:S+(曾徒手捏碎过成年男性的颈椎)
防御:S(极其耐操,痛觉神经迟钝)
顺从度:E-(极低,已致残五名试图调教她的驯兽师)
秦枭评语:“完美的沙袋。雪依需要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来找回她的格斗技巧。而且,这种强悍肉体被征服后的反差,想必也十分美味。”
右边的笼子则安静得可怕。里面的女人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是一具尸体,但明眼人能看出,她正在调整呼吸,那一身修长而紧致的肌肉线条下,积蓄着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爆发力。
代号:“鬼刃” (Oni-Blade) / 服部樱 (Hattori Sakura)
原身份:暗黑界著名的雇佣兵杀手,据说是伊贺流忍术的现代继承者,擅长使用长刀与暗器进行无声暗杀。
外貌特征:
身高:168cm。她拥有一副堪称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四肢修长且柔韧性极佳,如同潜伏在暗处的黑曼巴蛇,既优雅又致命。
肤色:苍白如纸,但在那冷艳的肌肤上,遍布着细密而狰狞的刀伤疤痕,那是战士的勋章,也为她增添了一种破碎的残酷美感。
现状:为了限制她那诡异的柔术和修长肢体的攻击范围,她被穿上了一件特制的胶皮紧身拘束衣。这件拘束衣将她修长的双臂交叉死死捆绑在胸前,双腿并拢被多重皮带锁死,勾勒出她惊人的腿部长度。为了防止她咬舌或使用暗器,已经戴上特制面具(看不出真容)的她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巨大的扩口器,强迫口腔保持最大张开状态,舌头被一根银针固定在下颚,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那件紧绷的胶衣上。
技能评级:
敏捷:S+(快如鬼魅,修长的肢体赋予了她更大的攻击半径)
暗杀术:S
顺从度:D(冷漠,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难以从精神上攻破)
秦枭评语:“速度与技巧的极致。这副修长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艺术品。用来训练雪依的反应神经再好不过。这把妖刀太锋利、太冷傲了,需要用肉体和欲望的磨刀石好好磨一磨,直到她学会用那双长腿缠住男人的腰为止。”
“如各位所见!”主持人指着笼子里的塔季扬娜,“这头北极熊在被捕获前,单枪匹马干掉了我们一支战术小队。而这位……”他指向服部樱,“仅凭一把餐刀就差点刺杀了某国政要。”
此时,工作人员试图用高压电击棒去刺激塔季扬娜,展示她的“活力”。
“吼——!!”
尽管戴着看不清真容的止咬面具,塔季扬娜依然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怒吼。她无视了足以让普通人昏厥的高压电流,猛地扯动身上的锁链,那粗大的钢链被拉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声。那凶悍的眼神吓得拿着电击棒的工作人员踉跄后退,差点跌倒。
全场哗然。绝大部分的人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但也有几个变态买家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征服这样的女人,才叫征服!
“起拍价——打包出售,五千万!”
顶级VIP包厢内。
雪依看着笼子里那两个如同恶鬼般的女人,本能地感到了威胁。那是一种同类相斥的直觉,她能闻到她们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主、主人……”雪依不安地抓紧了秦枭的袖子,小声说道,“她们看起来好凶……会不会伤到主人?”
秦枭轻笑一声,手指卷起雪依的一缕长发把玩着。
“凶才好。如果不凶,怎么配做你的‘玩具’呢?”
他低下头,在雪依耳边低语:
“雪依,你现在的身手退步了。你需要练习。这两个女人,就是我送给你的‘活体木桩’。我要你在几周之内,在格斗场上打断她们的手脚,然后再在床上……教教她们怎么做一条好狗。能做到吗?”
听到主人的任务,雪依原本恐惧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既然是为了主人,既然是为了变得更有用……
“是!雪依一定做到!雪依会把她们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秦枭满意地点头,随手按下了竞价器,输入了一个足以让全场闭嘴的天文数字。
“一亿。”
淡淡的电子合成音响彻全场。
原本还在几百万几百万加价的买家们瞬间安静了。看戏吃瓜的白面具胖子张大了嘴巴,而跃跃欲试的红夫人也遗憾地放下了牌子。没人愿意为了两个难以驯服的“炸弹”去得罪那个坐在顶级包厢里的神秘大鳄。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锤落下,这两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战神,正式成为了秦枭的私有财产,也成为了雪依未来炼狱训练课的教材。
秦枭看着笼子里那两个依然充满杀意、却不知命运已定的女人,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
“塔季扬娜,服部樱……希望能在那座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斗兽场’里,多坚持几天吧。”
他站起身,牵起雪依的项圈链条。
“走吧,我的小乖乖——该去接收你的新玩具了。”
拍卖会落幕,人群散去。但在那只有极少数顶级VIP才能进入的后台交割区,灯光依然璀璨。
巨大的液压升降机正在运作,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装着“铁处女”塔季扬娜和“鬼刃”服部樱的特制防弹笼装载进带有“伊甸园”标志的重型装甲卡车里。
秦枭依旧戴着那副苍白的威尼斯面具,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即将奔赴晚宴的贵族,与这充满血腥味的奴隶交易后台格格不入。
“哎呀!先生!您怎么亲自到这种脏地方来了?”
刚才在台上还不可一世、掌控全场节奏的王牌主持人,此刻正一路小跑过来。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这种小事,您吩咐一声,小的们直接把货送去您的府上不就行了吗?还有……”
主持人看了一眼手中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露出了一副替主子心疼的夸张表情:
“您这也太见外了!这整个‘深渊’都是在您的指引下才发展到今天的。那两个不听话的野兽,您想要,直接一句话带走就是了,哪能让您掏这一亿真金白银啊?这要传出去,不是打我们办事不利的脸吗?”
面对下属的殷勤,秦枭只是淡然一笑,透过面具传出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老张,生意就是生意。”
他轻轻拍了拍主持人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对方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脖子。
“作为‘先生’,如果连我自己都不守规矩,带头破坏拍卖的公平性,那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这里做买卖?越是上位者,越要懂得爱惜羽毛,以身作则,明白吗?”
这番话有些冠冕堂皇,甚至带着一丝虚伪的说教意味,但在秦枭那强大的气场加持下,却显得无比正义凛然。
主持人听完,眼中的敬畏之色更浓了。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先生!这种格局和气度,难怪‘深渊’在您的带领下能躲过那么多风浪。小的受教了,以后这拍卖场,还得仰仗您多提点呢!”
一番恭维之后,主持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秦枭的身侧。
在那里,站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年轻女性。
正是雪依。
与在VIP包厢里跪地求欢的奴隶姿态截然不同,此刻的雪依穿着那件开胸高叉旗袍,脸上戴着半遮面的精致羽毛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那双水润的眼眸和诱人的红唇。
最重要的是,她此刻并没有被像狗一样牵着,而是亲昵地挽着秦枭的一条胳膊,整个身体都依偎在秦枭身侧。
在“深渊”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女奴是没有资格站着说话的,更别说挽着主人的手臂。这种待遇,只有正室或者极其尊贵的客人才能拥有。
“这位是……”
主持人虽然阅女无数,但也被雪依那即便遮住脸也挡不住的绝佳气质和火辣身材所吸引,试探性地问道,“这也是今晚的拍品吗?没印象啊……”
感觉到外人的注视,雪依本能地有些瑟缩。长时间的调教让她习惯了低头顺从,此刻像个人一样站着面对陌生人,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和不安。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秦枭的袖口。
感受到身边小女人的紧张,秦枭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给予了她无声的安抚。
然后,他转过头,透过面具看着主持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不。她不是商品。”
秦枭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台回荡:
“她是我的专属伴侣。”
轰——!
听到这四个字,雪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面具之下,那张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甚至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伴侣?专属伴侣?
不是“女奴”,不是“宠物”,也不是“藏品”,而是只有人类之间才会使用的、充满平等与爱意的“伴侣”?
雪依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当然知道私底下主人是如何对待她的——那些羞耻的束缚、那些非人的调教、那些让她像狗一样爬行的命令(当然,这在她看来只是自己和主人之间的情趣小游戏罢了)。
但在外人面前,在这个充满了将女人视为玩物的罪恶之地,主人却给了她最高的尊严,像骑士守护公主一样宣告了她的地位。
“主人……主人对我真好……”
“我是特别的……只有我是特别的……”
那种被宠爱的甜蜜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羞耻。雪依低着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秦枭的臂弯里,心中对秦枭的爱意和依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种极致的“双标”——私下的绝对支配与公开的绝对宠溺,正是秦枭最为可怕的驭人之术。
“啊!原来是嫂……咳咳,原来是先生的伴侣!失敬失敬!”
主持人也是个人精,立马改口,对着雪依连连鞠躬,“怪不得气质如此出众,简直和先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好了,恭维的话就免了。”
秦枭看了一眼已经装车完毕的两个巨大铁笼,那里面关押着即将成为雪依“磨刀石”的两个顶级杀手。
“把货送到老地方。记住,我不希望路上出任何差错。”
“是!您放心!绝对万无一失!”主持人拍着胸脯保证。
秦枭点点头,挽着那个已经彻底沦陷、正满眼星星望着他的小女人,转身向出口走去。
“走吧,雪依。回家了。”
“嗯!回家……回我们的家!”
雪依紧紧抱着秦枭的手臂,声音甜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这对背影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与恩爱。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备受宠爱的“伴侣”,还戴着项圈,在男人的脚边摇尾乞怜呢?
而这,正是秦枭最得意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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