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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57930_(完结彩蛋)众女聚齐,游轮疯玩狼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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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完结彩蛋)众女聚齐,游轮疯玩狼人杀
作者:Lin Yan
来源:https://hlib.cc/n/26657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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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啊!嘎啊!”几只海鸥飞过蔚蓝的天空,像几个白点滑过巨大的蓝色幕布。一艘庞然大物—“海风号”正平稳地犁开印度洋深邃的蓝色。阳光炽热,海风吹拂,海水在船侧翻涌出雪白的浪带。
在二楼甲板的栏杆边,常超倚靠着,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柠檬茶,液体在杯中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他眯着眼睛,望着眼前水天相接、无边无际的景象,神情专注,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课题。
“啪!”肩膀突然被结实地拍了一下,力道不小。常超手里的柠檬茶差点洒出来。他扭头,只见上官昕笑嘻嘻地站在旁边,刚收回的手证明了她就是那“祸首”。“总监!都出来开心了,能不能就别这么孤僻深沉了?阳光美女大海,给我嗨起来啊!”她穿着清凉的夏装,墨镜推到额头,脸上是纯粹的度假式兴奋。
常超挑了挑眉,嘬了一口冰凉的柠檬茶缓解被拍打的冲击:“嗨?上官总裁,你搞搞清楚好吧?咱们名义上,不是出来给您这艘崭新大船的首航保驾护航的吗?还有…”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点自嘲,“我现在就是个小老百姓,无业游民!”
“无业有什么不好?”上官昕完全不在乎,一扭身也靠在栏杆上,和常超并肩望向大海,脸上依旧是那副坏坏的笑容,“你看看人家杨正义,刚辞职的立马就被晏欢拐去当牛马了!冷琦假都没过完就跑去东区找沈炎了!”她顿了一下,手臂夸张地一挥,划过了整艘船的范围,“这艘船的这条航线,一年也跑不了几趟!这可是大海!机会难得!再说了…”她眼珠子转了转,下巴朝一楼的甲板方向扬了扬,刻意压低了点声音,语气充满促狭:“瞅瞅下面!这可是满船的美女在陪你度假!可别告诉我你亏了!”
阳光正好打在她促狭的脸上,常超被她那副“你赚大了”的表情逗得也笑了起来,脸上的棱角在明亮的日光下似乎柔和了不少。“也是…”他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柠檬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来都来了,总得放松一下。不然对不起这船票钱,对吧?”他冲楼下努努嘴。
上官昕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这才对嘛!”
这艘“海风号”正是天盛海运新购入的新能源巨舰。天麒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上官昕以接近成本价的优惠将其租下,首要任务是开展首次远洋航海,并将一大批昂贵珠宝送往墨尔本。市里的商业协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露脸的机会,纷纷赞助。几个行业巨头也趁机搭船,将一些试水的货物塞进货舱,意图开辟南半球市场。其中动作最大的当属开元集团为首的六大化妆品巨头,它们干脆联手成立了专门的“外贸考察小组”,各家的业务骨干齐聚,带着自家的核心产品漂洋过海。如此一来,昔日的“开元二组”同事们,倒是在这次漫长的航程中,不知不觉又集结了。
此时的“海风号”,已然在海上航行了近二十天,从略感凉意的航线逐渐进入了温暖炎热的印度洋洋面。除了常超和一众船员,简直可以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全女度假派对”。姑娘们似乎都心有灵犀,早就研究透了这条航线的“天时地利”,在今天都清一色换上了各色亮丽的比基尼泳装。
一楼巨大的开放甲板此刻就是喧闹快乐的核心地带。蓝天、碧海、洁白的船体,加上那一片亮眼的缤纷色彩,构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空气里混合着海水的咸腥、防晒乳的甜香和一点烧火美食的焦香。
最大的露天泳池里一片水花飞溅。领头的大姐大陶丹宜正和屈思意、曹秀娜互相泼水打闹,笑声响亮。泳池边,苏千千手里拿着个大水枪,得意洋洋地对着池里的三人“突突突”横扫,惹得池中人惊叫连连,水花翻腾。正当苏千千为自己的“战果”眯眼坏笑时,池子里的反击也开始了。陶丹宜带头,三个姑娘合力掀起一片巨大的扇形水幕,一下将沾沾自喜的苏千千从头浇到脚。湿透的苏千千还没来得及抹把脸,只觉得身后一紧,“啪”的一声脆响,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嗷!”苏千千被这突袭吓得本能地往前纵身一跳,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巨响,整个人正面扑进了泳池,砸起老大的水花。站在岸边的阎晗看着自己“偷袭”成果如此辉煌,乐得叉腰哈哈大笑起来。泳池内外顿时笑作一团。
泳池不远处的躺椅区则完全是另一种放松姿态。美其名曰来做“实地研发考察”的专业人员欧茉,戴着一副大墨镜,旁边放着喝了小半的冰镇鸡尾酒,正和同样懒洋洋眯着眼的沙乐乐并排躺着,让阳光可以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顾盼春则选择了更加夸张的姿势—以极尽舒展的“大”字形趴在晒背的躺椅上,几乎要与椅面融为一体。旁边的顾若曦一脸苦相,像个受气的小丫鬟,正认命地、小心地往姐姐晒得发烫的后背上抹防晒油。嘴里还小声嘟囔抱怨着,但完全被海浪声和远处的欢闹盖了过去。再旁边,同样姿势趴着的彭思韵则早已进入了梦乡,偶尔还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角落里的热水按摩池冒着袅袅的热气。庄芋和佘璃只露出脑袋和肩膀,惬意地浸泡在热水里。刚被赶鸭子上架升职的两人都闭着眼,眉头舒展,仿佛工作的繁重、此行负责人文考察的隐含压力,都被这温热的泡泡一点点溶解在碧海蓝天之中了。
靠近舱室入口的地方,几排舒适的长椅上错落放置着大型显示屏。其中一台前,负责成本核算的双胞胎姐妹颜橙和颜俪亲昵地手挽着手,她们的目光锁定在播放偶像剧的屏幕上,腿上堆满了薯片、坚果之类的零食包装袋。两人看得投入,不时发出会心的轻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甜蜜轻松的观影世界。隔壁的另一台显示器则被慕容曜和优名奈美占据了。此刻可没什么情情爱爱,屏幕上是紧张激烈的街头格斗游戏画面。两人紧握操控手柄,身体夸张地左右晃动、上下跳跃按键,表情随着屏幕上的输赢变化万端,“中!”“打他下盘!”“躲!大招!”的喊声极具穿透力。
更吵闹的区域是一张展开的塑料飞行棋盘。端木苓、池沐年、谭韵桦和王悠然四个人围成一团,脑袋几乎要凑到一起了。她们抛骰子的动作幅度巨大,棋子移动发出“哒哒哒”的响声,伴随而来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五点!起飞!”“啊!撞了!回老家去吧你!”“六!哈哈,我吃你的飞机!”“赖皮!刚才那步不算!”气氛热烈得就像一个赌场的前线。
旁边的另一组,氛围骤然变得极其安静且专注。柳筠、范语凝、鄂宛浓、宫玖柒四个人围着麻将桌坐得板正。码牌摸牌的动作流畅而带着一丝训练有素的韵律。她们眼珠的转动速度简直快得惊人—紧盯自己手里的牌面,飞速扫过其他三人出的牌,余光还捕捉着桌面有什么牌…平均一秒钟,眼珠子至少得转三圈,大脑CPU高速运转,计算着各种可能性。空气中只有骨牌轻微的碰撞声和偶尔一声低沉的“碰”、“杠”。紧张激烈的无声脑力赛正在上演。
在她们旁边不远处,画风再次突变。一张小小的便携式折叠桌两边,洛言姿和千瑞僖分坐两端。桌上是另一个古老的世界—围棋盘。黑白棋子已经错落摆放了许多。两人都低着头,神情几乎凝固,目光如同钉子般钉在纵横交错的纹路上。千瑞僖捏着一枚黑子,指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微微发白,悬在棋盘上方仿佛已有两三分钟之久,却迟迟没有落下。时间在这方寸天地间,似乎被抽去了流速的概念,只剩下深海般的沉思。
游轮的优越设计保证了它平稳如陆地的驾驶感。这点在稍远一些的休闲运动区得到了充分利用。一块铺着绿色短绒地毯的区域被临时划为小型推杆练习场。戴洁洁和裴清心一人拿着一根微型高尔夫推杆,屏息凝神地对着前方的小球比划,动作显得十足十的不熟练,手臂像是触电般哆哆嗦嗦,每次击球都小心翼翼得像要去拆炸弹。小白球在她们紧张的力道下往往只滚出去一小段距离,甚至原地不动。对比之下,旁边一张小型台球桌边的动静就干净利落多了。任英然俯身,眼神锐利地瞄准,果断地一杆推出,“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花色球流畅地滚入袋口。旁边的闵念可拿着巧克粉擦着杆头,面带赞赏的微笑。动作间的潇洒与隔壁形成反差。简淑迪和梅羽荟选择的则是更讲求瞬时反应速度的乒乓球。临时架起的球网在阳光和海风的包围下显得有些单薄。但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异常投入。每一次扣杀都伴随着她们自己“嘿!”“哈!”的轻喝,小小的白色塑料球来回高速飞旋,板子抽击的声音异常响亮,仿佛下一秒球拍就要脱手飞向大海。
甲板前部,靠近船首的位置,则完全是个人的惬意空间。管蕴书独自倚在栏杆边,头上戴着一副大大的有线耳机,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视线一直投向遥远的海平线。偶尔有海鸥飞近,她便微笑着朝这些自由的精灵挥挥手,像是无声的对话。金钏则在更靠近船尖一点的地方铺开了自己的瑜伽垫。她穿着简约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在一众泳装中显得独特。她摆出一个又一个舒展甚至带着点高难度的瑜伽体式,神情肃穆,对着苍茫大海的方向。她口中无声地低语,似乎真的在尝试与这片蔚蓝交换某种精神能量,吸收那所谓的“洁净灵气精华”。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画面宁静又带着一丝奇妙的仪式感。
露天式的酒廊区域也是热闹非凡,佟悦澜、雷玛思和马简妮,三位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士之前并无太多交集,此刻却意外地投缘。她们各自端着一杯轻盈冒泡的香槟酒,坐在舒服的沙发上,用带着不同口音的英语夹杂着手势交谈着,话题跳跃,时不时因为对方分享的趣事爆发出愉快的笑声。香槟的气泡似乎在她们之间也传递着愉悦的电流。
虞凌霜则斜靠在吧台的高脚凳上,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正举着自己的手机进行视频通话。屏幕那头显然是发脾气不来的虞凌霏。“我跟你说可真的太爽了!晒得我这叫一个美,海水蓝得跟宝石似的…你看你看!”她毫不吝啬地把镜头旋转着,炫耀式地扫过船上各处热闹的画面、蔚蓝的大海和明媚的阳光,“喏,看见没?那边打麻将的!打游戏的!喝酒的!啊呀,可惜你没来!”虞凌霜的语气充满揶揄,明显是故意在气电话那头的人。虽然听不到虞凌霏在电话里说什么,但从虞凌霜那越来越亮眼、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可以想见电话那头的反应绝对相当激烈—并且那些隔着万水千山的“问候”丝毫没影响到虞凌霜此刻的好心情,反而成了她快乐的佐料。
欢乐的时光当然是值得铭记的。赵砚南像个活跃的猴子,身影在各个热闹角落闪现。她肩上挎着一部看起来相当专业的单反相机,脖子上还挂着一台轻巧的拍立得相机。她时而蹲在泳池边捕捉各种滑稽瞬间,时而贴近棋牌局拍下某人懊恼的大特写,又悄悄绕到酒吧区旁偷那些眼神交锋。遇到特别“精彩”或者谁不小心出了糗的丑照时,她立刻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角度快速偷拍几张存好,脸上露出狡猾又满足的笑意。另一边,“悦客Mcn文化公司”的乐芙则显得更有规划性。她架着比较专业的摄像机三脚架在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认真地拍摄着整个甲板的动感Vlog。有时候赵砚南会凑近过来,两人低声交流几句拍摄角度、光线之类的心得,乐芙有时会采纳,调整一下机位。一静一动,一个随心所欲一个目标明确,倒也相映成趣。
而负责所有人嘴里的快乐源泉—烧烤的任务,则落在了新入职“天麒集团”的石琼和卫潼头上。她俩穿着围裙,戴着隔热手套,在靠近舱门一侧的烤架前忙活着。石琼挥汗如雨地翻动着一串串滋滋作响、香味扑鼻的羊肉串、鸡翅、玉米棒,卫潼则熟练地在旁边扇风、递调料,偶尔被窜起的烟熏得别过脸去。“孜然粉还有吗?”“快,那几串鱿鱼差不多了!”她们的声音淹没在四周的喧闹里。食物烤好的部分则由显得更加小心翼翼的靳希星和丛蓓蓓负责分发。她们端着铺满各种烧烤和冰镇果汁、可乐的精美托盘,小步快走地穿梭在偌大的甲板人群之间。
当她们将新的酒水和烤好的鱿鱼串送到麻将桌时,范语凝还故意在喝之前,斜睨着眼看向放下东西准备撤退的两个“服务生”,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拖着长长的语调问:“这次的果汁……没加什么奇怪的‘料’吧?”她话虽没说完,但眼神里的促狭和暗示性满满的停顿,吓得刚要转身的靳希星和丛蓓蓓瞬间停下脚步,身体明显一僵,脖子一缩,脸色都白了:“没有没有!绝对就是普通橙汁!”她们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点颤。
这模样逗得桌上的其他人也忍俊不禁。鄂宛浓笑得差点把手里的牌掉桌上,和宫玖柒趁着两人紧张兮兮解释的当口,她毫不客气地闪电般出手,分别在靳希星和丛蓓蓓穿着短裤的屁股上轻轻而响亮地各拍了一巴掌。“哈哈!行了行了,看你们吓的!”柳筠也笑着打圆场,“开玩笑的啦!以后你们送什么来我们都敢喝!”
眼看常超走到一楼甲板中心。几把亮晶晶的水枪立刻从不同角度对准了他,虽然笑嘻嘻的架势远大于真正攻击的意图。常超反应极快,上身没动,直接反手一捞,精准地把旁边看戏的上官昕拽到了自己正前方,当成了现成的挡箭牌。
“干吗你们?”常超故意板着脸,手指点着,“看看清楚,我可没带几件换洗衣服!敢弄湿一套试试?”
陶丹宜率先把水枪的枪口朝下摆了摆,脸上堆满了热情:“总监!你躲什么呀!又没子弹打你!出来玩就要放开点嘛!来来来,一起才有意思!”
“一起?”常超高挑眉毛扫视着环状围住他的几十张笑脸,“姑奶奶们,你们看看这是多少人?四十好几号了!把我大卸八块你们也不够分吧?”他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无奈,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这样吧,公平!要是谁能给我找出个能装下所有人的游戏,我今天奉陪到底!玩到天黑都行!”
“真—的—吗?总监?”乐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钻了出来,带着一脸得逞的坏笑,“那您这话可别收回去呀!”她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甲板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我们公司和您老同学彭总的公司刚刚联手内测了一款大型沉浸式社交游戏系统…不多不少——刚好支持四十人哦!”
“哇!”
“什么游戏?”
“听上去好高级!”
人群瞬间炸开锅,好奇和期待的议论像水珠滴入油锅般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乐芙像变魔术一样拿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神秘地压低声音:“想玩吗?没意见的话,我马上就往咱们船上那个大群发个二维码!大家扫码登入就行。这可是内部测试版,绝对新鲜,保证没人玩过!” 说完,她不等人回答,立刻快步走向晒着太阳的躺椅区。“啪”地一声脆响,睡得正香的彭思韵毫无防备地在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整个人惊得一弹,“啊!”地一声醒了过来,茫然地揉着酸痛的地方。
乐芙拍了拍手:“各位美丽的姑娘们!听好规则!”她的语气带上了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现在,请大家立刻!独自!回自己的房间!不准私下串通!不准交头接耳!游戏里的通讯—只限于系统界面自带的内部聊天!明白吗?”
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语速很快:“我,作为策划之一和现场发起人,给大家解释流程、维持秩序!总监、上官爸、金小姐!还有简妮小姐!你们四位,就当当执行裁判,干点‘打下手’的事吧!怎么样,有人反对吗?或者不想玩的?现在就说!”
“打下手?”常超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皮一跳,刚要开口就被更快速、更响亮的回应淹没了。
“没问题!”
“谁怕谁呀!”
“快点发码!”
“走走走!”
异口同声的“同意”和兴奋混杂着好奇的叫嚷几乎掀翻了甲板。常超被这热情裹挟着,还没出口的话只能咽了回去。上官昕则是一副“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样子,抱着胳膊看他。金钏也马简妮放下香槟杯,做了个“稍OK”的手势。
在乐芙连声的催促下,穿着各色泳衣的女生们像退潮一样,迅速而有序地从甲板各个区域撤出。本来打算接着服务众人的靳希星和丛蓓蓓分别被陶丹宜和柳筠拉走,上官昕也叫来了专业厨师强制接受了“烧烤摊”的工作…
…
常超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刚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手机屏幕几乎同时亮起,是乐芙发来的消息,简洁得像催命符:“总监…丹宜姐打五下,柳姐五下,阿璃三十下,小芋二十下…”
“我就知道没好事!”常超对着空气没好气地嘟囔一声,把喝了一半的水瓶扔桌上,拉开门就快步走去。
惩戒流程依照游戏既定的运行机制进行。这是一个改良版的狼人杀,甚至应该叫情趣版。设定逻辑清晰:每个参与者初始持有100点生命值,每当被打一下屁股,该数值即扣除1点,扣完生命值就出局。
在模拟的暗夜环节,所有玩家通过匿名的数字投票界面进行操作,最多可推选出两名扮演袭击者角色的对象。这两名被选中的玩家将立即受到系统自动计算完的基础惩罚—打20下屁股,如果有狼人的攻击技能或神阵营的保护技能还得额外计算。而在模拟的白昼阶段,全体玩家将转入公开讨论渠道,经过意见整合后通过投票选取一名“票出者”,该对象同样要被打20下屁股。
当下,承担具体惩戒指令执行职能的四人正马不停蹄往各点个房间赶,常超负责的就是四楼区域所有客房内的处罚实施。
门刚打开,趴在床上的陶丹宜扭过头看到常超,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委屈:“怎么又是我!这才第几个回合次次都有我?我这屁股都成重点打击对象了!”她边说边侧了下身,面朝下趴好,两个略带粉红色的屁股蛋子往上一顶,她甚至还挑衅似的晃了晃脚丫子。
常超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我不是看大家玩得挺开心吗?”他没提茬前几个回合陶丹宜作为“狼王”带节奏时那叫一个活跃生猛的茬儿。他伸出左手轻轻按住陶丹宜光滑的后腰,右手随即扬起,对着左边臀瓣就拍了下去。
“啪!”声音清脆。“嗷!”陶丹宜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身体条件反射地想往上弹。
“啪!”右边屁股挨了一下。
“嘶!”陶丹宜倒吸一口凉气。
“啪!”又是左边。
“哎哟!总监你轻点啊!”她小腿开始乱蹬。
“啪!”右边受力。
“你是不是打击报复呀?”她扭着头想瞪常超,可惜姿势不允许。
“啪!”最后一下结结实实落在中间部分。
“嗷嗷嗷!疼死我了!”陶丹宜夸张地叫唤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开始像煎鱼一样扑腾挣扎起来。常超赶紧松手后退一步,看着她把屁股缩回去,像模像样地揉着根本不怎么红的部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转身就走,顺手带上了门。心里清楚得很,这戏精的发言那叫一个正气凛然、逻辑清晰,煽动所有人一起让“好人”挨打的“心狠手辣”劲儿可一点不带打折。
隔壁房间里,柳筠正以一种相当性感的姿势趴在床上,两个臀瓣明显红了一大片,透着点深粉色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正举着一个蓬松的大枕头,卖力地对着自己的屁股“呼哧呼哧”地扇风,试图缓解那一点真实的灼热感—毕竟是刚挨过30下的。
看到常超进来,柳筠手里的枕头动作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
“多少下?”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准备起身。
“就五下。”常超走近床边。
“当真?”柳筠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中了大奖。刚才的疲惫和气恼一扫而空。“好好好!就五下!马上马上!”她立刻将手里的枕头随手往旁边一扔,上半身紧紧贴着床单,腰部努力塌陷下去,甚至主动用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往上推了推,“来来来!快!”
常超看着她这副过分积极的配合姿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没再多话,右手再次挥起。
“啪啪啪啪啪!”
五下干脆利落的声音间隔均匀地响起。声音明显比打在陶丹宜身上更闷一些。柳筠全程只是身体随着击打轻微晃了晃,哼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嗯…啊…” 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甚至还配合地调整着姿势让受力更均匀些,最后一下打完立刻重新拿起枕头扇风,动作一气呵成。
常超收回手,心里有点怪异地想着:这谁能料到,一场四十个人参与的狼人杀,被狼队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的“预言家”,就住在“狼王”的隔壁房?
再到下一间,常超走到门口刚调整了一下呼吸,门就无声地从里面打开了。佘璃站在门后,脸上表情平静,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微微的笑意,仿佛早知道他会来。
“进来吧,总监。”她侧身让开。
常超走进房间,清了清嗓子,说“这回合…得三十下。”
“哦,知道了。”佘璃的反应平静得不像话,指了指床边:“那总监您先坐吧。高度应该还行。”
常超才刚坐稳,佘璃已经转过身,上半身缓慢地下伏,最终稳稳地趴在了常超的大腿上。她的动作有条不紊,姿态调整得很舒适。
“啪!”第一下,佘璃的身体几乎纹丝不动。
“啪!”
“啪啪!”常超心里感叹于那结实的肉感,但手上节奏没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时佘璃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平静,仿佛不是在挨打,而是在开会:“总监,我觉得慕容曜的表现有点不对劲。她的发言太急于撇清自己了。”
“啪!”常超没吭声。
“而且娜娜姐跳得身份,我觉得挺值得推敲的,她那个预言家发言有漏洞……”
“啪啪!”
“这回合的三十下明显是有人想我出局…是被我判定为聊爆了的沙乐乐吗?”
“啪啪!”
佘璃的声音不高,逻辑清晰地分析着她对场上其他玩家的观察和判断,挨打间隙几乎完全没停过,俨然把常超的大腿当成了临时战略分析平台。
常超心里哭笑不得。他必须忍住不开口讨论,但游戏规则明确禁止执行者有任何引导或干扰倾向。但他听着佘璃那些异常敏锐精准的分析,几乎要脱口而出“你说对了”“那个就是假的”之类的评论。尤其是在佘璃提到欧茉“发言不自然”、顾盼春“发言好像有点矛盾”这种极其敏锐的蛛丝马迹时,常超只能更加用力地咬紧牙关,憋住想要附和的冲动。手上的动作反而因此变得更平稳也更沉重了些。
“啪!” 第三十下落完。
“谢谢总监。”佘璃的声音依旧平稳。她双手撑着常超的大腿,很稳当地自己就直起了身,“打完了吧?”她看向常超,冷静得仿佛刚才只是趴着休息了半分多钟。
“嗯,打完了。”常超点点头,赶紧站起来,感觉自己的大腿还有点僵硬。
“辛苦了。”佘璃平静地点点头,“那我再想想等下投票的事。”她没在意还在微微发烫的屁股,径直走到书桌旁拿起了自己的平板。
推开庄芋的房门,常超看到的是相当自在的状态。庄芋穿着斑点印花的泳衣裤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被子上,手里捧着平板,手指头在上面划得很起劲,显然还在游戏界面里琢磨着下一轮投票策略。作为前两个回合免疫所有伤害的“旅人”,她这段时间都是很安稳的。但也正因为这反常的“无事发生”,反而让不少人觉得她可疑,怀疑她是带着其他效果的高级“神职”,这导致了这回合票数的戏剧性暴涨—很多狼人把票都集中到了她这里了。
“哦,总监来了。”庄芋头也不抬地从床上弹起,动作倒还算利索。她看了眼常超坐下的椅子方向,默默走过去。
常超在椅子上坐定,调整了下位置。庄芋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腿边前,眼神里明显没有了之前分析投票时的淡定,反而带着点初遇此等“酷刑”的紧张。
“要…要怎么趴?”她声音低了两度,有点拿不定主意地看了看常超的腿。
“嗯…随意,你放松点。”常超说。
庄芋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然后慢慢俯下身,上半身小心地趴伏在常超铺开的大腿上。她的双手向前撑着地面用来稳定身体,腿站得笔直。
趴好后,短暂地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攒勇气。接着,常超听见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庄芋的腰臀位置微微弓起一些幅度。接着两只手伸到腰后,摸索着她穿的那条斑点泳裤的边缘。
常超看着她的动作。泳裤的弹性面料被缓慢地往下捋,逐渐往下褪,先露出了腰臀连接处那道微凹的弧线,接着是更饱满圆润、如同新剥壳煮鸡蛋般的曲线显露出来。泳裤边缘最终褪到了大腿中部,堆叠在那里,像一个被压扁的彩色圈圈。那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的两瓣,确实呈现出一种光洁的、近乎透亮的莹白色,带着一种丰盈感,几乎和她亲姐姐庄笙的轮廓如出一辙。
“准备好了?”常超问,感觉到趴在他腿上的身体有点僵硬。
“嗯。”庄芋的声音闷闷地从底下传出来。
常超抬起右手,停顿了一下,估算着力度。这一轮是四十下,不能放水,但又不能真把人伤着。
“啪!”第一下力道适中,落在偏下的臀肉上。
“呃!”庄芋整个身体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强自压抑的痛呼。
肉眼可见地,那片被击打的白皙皮肤瞬间浮现出一抹清晰的手掌印,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啪!”第二下打在与第一下对称的右边位置。
“嘶啊!”庄芋的反应更大了些,身体下意识地想弹起来,又被压了下去。
“放松,放松。”常超试着提醒。
“啪!啪!”第三、四下连续打下,位置稍微靠上了些。刚刚浮起的粉色以打中的位置为中心点,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连成了一片,颜色也加深了些。
“嗷!”庄芋控制不住地扭了一下身子。
“趴稳了,这才刚开始。”常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啪啪!啪啪!”常超加快了节奏,下手依然保持了平稳的力道。掌落声变得连贯。
“哎呀!”
“疼!好疼!”
“总监轻点!”
庄芋的强装镇定在连续的打击下彻底瓦解。每一下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抖动和完全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痛叫。她的手用力抠着地板,脚后跟无意识地踮起,试图把承受打击的部分抬高或是躲闪。
皮肤的变化也相当明显。从最初的几道清晰的淡粉掌痕,到被反复击打的区域迅速融合成一大团深粉色,并且随着击打的持续,那片被重点照顾的中央区域开始泛出更深的红色光泽,像煮熟的螃蟹壳,而周围则还晕染着粉色,界限并不分明。
“啪啪啪!啪啪啪!”常超数着数,下手的频率维持着一种压迫性的节奏。
“嗷嗷嗷!!”
“不行了!太疼了!”
“救—命—啊!”庄芋的声音叫得凄凄惨惨。每一次掌肉相接都试图剧烈地扑腾挣扎一次,双腿乱蹬,手臂也本能地抬起来往身后挡。常超不得不稍微加重了按住她后背的力度,防止她滑下去。
挨到二十多下时,她屁股的颜色已经从深粉变成了不均匀的淡红色,仿佛抹上了一层劣质的颜料。
“快…快了没有?哇啊!”庄芋的声音带着喘息。
“刚过一半。”常超实话实说。
“嗷!”庄芋发出绝望的长嚎。
“啪啪啪啪啪!”常超没有停顿,他必须快点结束。
打到三十下左右,整个受刑区域的皮肤已经红得发亮,尤其是圆隆鼓起的最高峰位置,每一次手掌落下,“啪”声都更加厚实响亮,常超几乎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庄芋的挣扎减弱了些,大概是熬过了最疼的时候,后面的反而像在按摩一样了。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常超默默计数。
“四十!”最后一下落下。
常超立刻松开了按住她的力量。
庄芋像被抽掉了骨头,“哎呦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他的腿上,脸埋在臂弯里,半晌没动弹。

几秒后,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涣散。她没有立刻起来,反而小心翼翼地、像个树懒一样,极其缓慢极其迟缓地把两只手绕过背后,碰了碰自己滚烫红肿的地方,又猛地缩回手,嘴里倒吸凉气。
“嘶…我的妈呀…烧起来了一样…”她小声嘟囔着,瞥了一眼常超,眼神里全是控诉。常超假装没看见,只说了句:“打完了。”
庄芋这才咬咬牙,极其小心翼翼地用手臂支撑着,一点一点把自己撑离常超的大腿,她站直身体后也不敢立刻坐下或乱动,就僵硬地站在床边,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捂着身后那片灼痛的领地,似乎还没从这狂风骤雨般的“初次暴击”中完全回神,又像是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船上的氛围彻底被这场唇枪舌战点燃,变成了一个充满夸张音效的特殊舞台。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啪啪!啪啪!”此起彼伏地在不同船舱里响起,配合着或真或假的惨叫声和大呼小叫,像一首节奏奇特的背景音,贯穿了整个游戏过程。
屈思意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侧躺着把通红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像只虾米一样随着每一下落下的掌击微微扭动,发出短促压抑的呻吟:“哎哟!呀!啊!疼死了!”素来不太擅长表达的她,在这以“口才”决定胜负的战场上尤为吃亏,让她简直成了全场最标准的“受难靶子”,而且她还拿着一张效果堪称“强硬”的“铁人”牌—她的生命值首次降到0点时,会立刻补回30点让她“再接再厉”,这意味着她必须多挨整整30下方能真正出局。
虞凌霜这边则是充满了后悔的哀嚎。自信满满的她在上一轮跳了“骑士”身份,试图利用技能制裁她“判断”出的“狼人”,结果技能目标对象不幸选了拿着“白痴”牌的沙乐乐!这惊天大乌龙不仅导致白白浪费掉了珍贵的一次反击机会,还把自己彻底暴露在火力之下,更收到了无情的40下惩罚大礼包。“哦…嗷!哎哟!喂!痛痛痛!”清脆的击打声伴着她的惨叫响彻房间。等惩罚执行完毕,虞凌霜手忙脚乱地扭头去看身后的“战况”,只看了一眼,表情顿时拧成了苦瓜—那两瓣之前还算白皙的地方现在像被烈火燎过,红亮亮地亮起了一大片。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转落在了王悠然身上。这个平时看着有点迷糊的姑娘,在一次讨论发言中不知是太紧张还是真的走神,脱口而出的一句“我作为一头好人”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点异常立刻被眼明心亮的好人阵营玩家们牢牢抓住,毫不留情地一哄而上投票把她送上了审判席。王悠然哭丧着脸挨完了“票出”惩罚的20下。就在她的生命值降到0点,所有玩家以为她会跟着出局的瞬间,系统却跳出了另一行提示:王悠然的真实身份—“嗜血狼”。其特殊能力便是:每次被玩家投票导致出局时,会诅咒所有投票给她的玩家,每人强制扣减10点生命值!这意味着,所有投了她的“好人”都因为她的“自杀式攻击”而被连累,额外平摊到10下的惩罚。
这一发针对性极强的技能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继续演变着,更加激起了大家的好胜心。随着沙乐乐也被淘汰了出去,下一个回合虞凌霜就凭借着惊人的直觉和在失败中吸取的教训再次跳了出来。她那锐利的目光扫过场上玩家的投票记录,捕捉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在上一轮围剿王悠然的投票中,并非所有人都投了票…
没等其他人响应她的猜测,性格里那点子莽撞劲头已经促使虞凌霜再次发动了她的“骑士”牌技能。这次,她的技能目标直指戴洁洁。
系统界面跳动的特效揭示了鉴定结果:阵营:狼人!
这个结论像一颗投入水塘的炸弹。几乎在结果公布的同时,一直默默潜伏在游戏里、手中握着“药剂师”牌的队友也精准抓住时机发动了专属技能—对戴洁洁施加了一次额外的强力“毒药”判定—立刻扣除20点生命值!而当这20点与戴洁洁本回合已被“骑士”选出的30点基础伤害叠加在一起时,数字恰好达到了戴洁洁角色卡上仅存的50点生命值大关。
惩戒执行的指令自然第一时间传到了常超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走向戴洁洁的房间。
里面有些安静。戴洁洁正趴在床上,上半身很整齐地穿着一件蓝白条纹交叉挂脖式泳衣,下半身却空无一物,显然是已经为“最后的出场”做好了充分准备。她那两瓣明显已经带着点粉红色光泽的屁股蛋子,正对着门口方向。
“来了?”戴洁洁的声音很冷静,听不出情绪。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常超,平静地撑起上半身。
常超在床边椅子坐定,没有去拉她,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方向:“过来吧。”
戴洁洁没说话,双手向后拢了拢蓬松微卷的头发,动作优雅地从床中央滑下来,走向常超。接着身体前俯,一个平稳流畅的动作就趴在了常超铺开的大腿上。她的双腿依旧站得笔直,下半段背部线条流畅地连接到腰窝,再向下陡然膨胀隆起的曲线,光溜溜的两团肉球因为挤压和地心引力稍微扩散开一些丰润的弧度,光洁地悬在常超眼前。
“趴稳了。”常超吐出一口气,右手扬起。
“啪啪啪!”
三下连着落下,打得又实又快,全都落在左边那团丰满的隆起处。常超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肉感在掌下被瞬间挤压,像两块手感绝佳的蓬松米糕被用力按压出深深的凹坑,随着每一次掌掴落下,被打的那团肉都夸张地变形,然后才颤颤巍巍地缓慢回弹鼓起。被打过的皮肤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轮廓,粉红色迅速蔓延开来,这份惊人的弹性让打击的声音听着也更加厚实沉手。
“咝…咝…”戴洁洁的上身绷紧了一下又马上放松下来。
“啪啪啪!”又是连续三下,这回均匀地照顾了右边。
“嗬!”戴洁洁身体又一次绷紧,牙齿轻轻咬住下唇。
“疼吗?”常超随口问了一句,手下没停。
戴洁洁把脸贴在他腿上蹭了一下,才闷声回应:“还…还行吧…嘶哼…”随着巴掌落下的频率,她开始有些忍不住地倒抽冷气,显然是在控制着不叫出声。
看她从最初的镇定到开始轻微喘气忍耐的样子,加上那被打得持续起伏抖动的弹性部位,并且还有她因为疼而难得地流露出点控制不住的反应,常超不由地有点想笑:“看你平时在公司那副一丝不苟、正经八百的模范样子,怎么现在也混进她们堆里,陪着玩这么疯?”
“唔哼…”戴洁洁刚挨完一连串巴掌,声音有点不稳,“没办法嘛…”她稍稍调整了下趴着的姿势,挺翘起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些,“谁让您老人家看得起我?”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把我扔过去菲姿那边就没怎么管了吧?总部这边的‘福利’我可是一次都没赶上啊!”
这明显意有所指的抱怨让常超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他没说话,反而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在那片刚刚被打上深粉色印记的弧顶边缘轻轻一掐,力度不大,但足以引起强烈反应。
“哎!”戴洁洁整个身体一绷,抗议道,“干吗掐我!”
“别胡说八道冤枉我。”常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该给的东西一样没少你们的。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
“啧…”戴洁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腰肢突然发力向左一拧,利用腰背的柔韧和力量,试图甩开那只捏着自己皮肉的手。然而她这一拧,身体侧转的同时,最饱满圆润的两瓣丰软却意外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常超左肋侧。“咚!”挺轻微的一声闷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沉甸甸肉感。常超猝不及防,被顶得身体都晃了晃。
“你这…”常超有点哭笑不得。
“切…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戴洁洁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嘴上说得光明磊落,真要有点什么事儿身体还是‘诚实’得很…”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也许是此刻羞窘疼痛又带点放肆的氛围让她难得地卸下了一些平日里精心维护的边界。“哎…有什么办法呢?本美女年过三十,也就正儿八经看上过两个男人…”她的语调变得有点自嘲,“一个还没来得及争取一下,直接被我闺蜜捷足先登了…另一个嘛…”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了一点,艰难地转动脖子,试图往后看,扶了扶有点滑落的眼镜,镜片后面一双大眼睛用一种极其逼真、混合着孤寂和控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常超的脸,充满了刻意堆砌的“哀怨”望向常超。
常超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另一个心里面啊早就有人了,身边也是满满当当的…我们这些后来的想挤都挤不进去…哎哟!”
她故意拉长的感叹还没结束,“啪啪!”常超带着点掩盖情绪的力气,两巴掌重重甩了下去。戴洁洁被堵住了下面所有的发挥,发出一声短促的叫痛。
“我有一个注意…”常超强行转移了这个话题,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声,“要是你真的…不打算找男人的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船上的这群姑娘也是个个不差?挑挑看?我听说阮疏影和张语格那俩已经辞职跑去荷兰领证了,你要不也…?”
这句话像踩了猫尾巴。刚才还有点摆烂情绪的戴洁洁瞬间炸了毛。
“闭嘴!”她猛地扭过头,脖子都梗直了,脸因为羞怒和几分被说破的尴尬胀得通红,“你要打就赶紧的使劲打!”常超看着她这反应,倒觉得比刚才那殇情怨妇顺眼多了。
“否则…”戴洁洁见他不应声,立刻又加上了威胁,语气斩钉截铁,“我回去就找小郑总去!好好跟她汇报下你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回头再组织个校友茶话会慢慢宣传?”
“好好好!不说了行了吧!”常超赶紧求饶式地应声,脸上却露出了轻松的笑意。他不想再招惹这个话题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带点暧昧又相当折磨的“工作”。他不再犹豫,重新抬起右手。
“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的击打节奏变得密集又沉重了许多。常超不再去想别的,只专注于计数。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呼…嘶…嗯…”戴洁洁重新咬起了嘴唇,身体随着抽打有规律地轻颤,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但再没有抱怨或调侃。只是当打到后半程时,她那两团原本白皙丰腴的臀瓣已经布满了厚重的红云,中心甚至因高频密集的击打泛出了深红的光泽,温度烫得惊人,每次掌掴落下都带起一圈更深的红晕波荡开去。被打中的臀浪也因肿胀而颤抖得更为激烈。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的几绺发丝。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常超机械式地计数。
趴在常超腿上的戴洁洁把脸半埋在另一条胳膊里,身体绷紧承受着最后一轮冲击。当常超念出“五十!结束!”时,她长长地、带着明显解脱感的吐出胸中闷气。
打完了?常超看着她趴着没动。
戴洁洁缓了几秒,然后双手用力撑住床面,一点点把自己从常超腿上拔了起来,整体还算从容。她就那样光着站直身体,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带着点尝试性地想去触碰身后那片火辣辣的地带。指尖刚一碰到最红肿发热的中心区域,就立刻呲牙咧嘴地缩了回去。
痛感是真实的。
“哼!”她没看常超的脸,只从鼻子里发出了重重的、充满复杂情绪的一个音节。这声“哼”里包揽了羞恼、疼痛、些许没撒出去的怨气,甚至还有一点没来由的委屈。她依旧扶着腰后方,像只骄傲却又被打蔫了的孔雀。几秒之后,她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弯腰拾起了堆在腿弯的那圈蓝色斑点泳裤,一点一点、极其磨蹭地试图提上去包裹住那滚烫疼痛的领域。每往上提一寸都伴随着她倒吸凉气和轻微颤抖的低语:“嘶…哎哟…这该死的游戏设计得什么鬼惩罚机制…”
“行了行了,打也打完了,你就消停会儿吧!”常超站起来,原地踢了踢腿,又扭了扭腰,“我这一早上腿都跑细了!”
戴洁洁小心翼翼地侧着一点点身体,半边屁股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姿势别扭得很。听到这话,她眼珠滴溜溜一转,抬头看着常超,语气刻意放慢,“说得好像你多辛苦一样。哎!这一层楼…还有谁没被你关照过?”
常超正锤着自己酸痛的大腿,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小奈美吧?那丫头到现在好像一点事没有。这种社交party小达人,在这种互相猜忌的游戏里对付你们这些…嗯…阅历太丰富的姐姐们,可能反而有点隐藏优势哦?”
“不就显得你们特别喜欢年轻小姑娘嘛!”戴洁洁立刻抓住他的话茬回了一句。同时她拿起丢在床上的平板,手指灵活地戳点着屏幕。几秒后,她抬起头,冲着常超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甜美笑容,“好了!去吧!”
“去哪?”常超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明白她这笑容意味着什么。
几乎就在同一秒,“嗡—”,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清晰地振动了两下。常超疑惑地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乐芙发来的新消息:“优名奈美,30下!”
常超手指停在屏幕上,眼睛瞬间瞪大,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还笑嘻嘻坐在床边的戴洁洁。
戴洁洁非常满意他这种呆滞的表情,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是不是很惊喜?本小姐可是‘尖嚎狼’!最后淘汰那一刻能额外指定一个人直接掉30点血!常总监…加班快乐哦!”
一脸无语的常超推开对面房间优名奈美的门,刚迈进一只脚,目光瞬间定格在房间中央那张床上。一个圆滚滚的物体正裹着雪白的被子,像个巨大的蚕蛹在床垫上来回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怎么了?”常超脸上硬挤出笑容走进去,心里想着赶紧打完收工,“如果不好意思的话,我们就…”
话还没说完,那“蚕蛹”猛地一滞。紧接着,“噗”的一下,一颗顶着几缕乱发的小脑袋从被子边缘钻了出来。优名奈美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准确捕捉到常超,里面几乎瞬间迸发出比探照灯还亮的光芒。
“哇!师伯!”一声能穿透走廊的、充满狂喜的尖叫炸响。
下一秒,那裹着的被子像爆炸一样被她猛地掀开抛向空中,里面—空空如也!优名奈美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皮肤像是细腻的奶油,在透过舷窗的阳光下白得晃眼。她甚至没等常超做出任何反应,两手一撑床垫像只轻灵的小鹿般跳下床,赤着脚丫子几步就冲到了常超眼前。
没等惊恐万分的常超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她整个人腾空而起!两条纤细但意外有力的手臂瞬间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更是敏捷地绕上他的腰间盘紧,一个标准的“树袋熊”挂抱。常超只觉得怀里一沉,一个绝对超过想象的、光滑绵软还带着温热体温的躯体就挂在了他身上!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下意识地怕她摔着,两只手本能地就去托她身体最重的地方—掌心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了那两团饱满、浑圆、又异常富于弹性的硕大肉球!
“你!”常超的声音都变了调,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光滑物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想把她直接甩下来又怕真摔了,“你在干嘛?赶紧给我下来!穿衣服!”
“不要嘛!”优名奈美像只终于攀到树顶吃到了最新鲜树叶的考拉,非但不松,反而搂得更紧了。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常超因惊吓而变得僵硬的颈窝,那惊人的重量感实实在在地挤压着他的胸膛,两团鼓胀的、与她清纯外表截然相反的“白玉软团子”顶得他几乎要窒息。“师伯您终于来了!我等得都无聊死了!”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亮得像喇叭,“快快快!快点打我嘛!我等不及挨打了!你累不累呀?要不要用这个?还是这个?”她竟然还歪着头,示意常超看房间桌面上的塑料拖鞋和桌上硬壳文件袋。
“疯了吧你!”常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强迫自己冷静,用尽力气才掰开一点她像铁钳一样箍着脖子的手臂,艰难地迈开沉重的步伐—主要是她整个人像挂了个沉重布袋一样坠着—几步冲到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旁。几乎是凭着一股蛮力,他猛力把优名奈美从自己身上强行“拆”了下来,不顾她还张牙舞爪地想扒拉上来,常超一把握住她的肩胛骨和上臂,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一按、一旋,利用巧劲直接将她整个人脸朝下摁趴在了自己早已架好的大腿上。前面那丰满的肉团被强制压扁,软肉溢开,双手被常超用右手大力按在后腰上牢牢固定住,双腿离地悬着,徒劳地蹬了几下。
“老实点!”常超低吼一声,左手牢牢按住她的光滑后背,右手高高扬起。
“啪!”第一下毫不犹豫地落下,狠狠覆盖在左半边圆隆的最高点上。那触感远超想象!整个手陷入一种惊人的柔软和丰腴之中,手掌的边缘几乎都被那饱满的臀肉吞没。手掌击中的地方猛地下陷,深坑周围的臀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剧烈地翻滚荡漾开,一圈圈肥厚的涟漪猛烈扩散开去,撞在另一瓣臀肉上,带出更大的震荡。被打中的皮肤瞬间从白玉般的雪白转为一种鲜艳的桃粉色。惊人的肉浪看得人心头一跳。
“哎哟!”优名奈美叫了一声,但那声音里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笑!她非但没觉得疼,居然还兴奋地扭了一下腰,“快点快点!师伯你没吃饭吗?再重点嘛!这跟挠痒痒一样!”她的腿又蹬了两下,像催促着开饭的小狗。
“啪啪!”常超被这丫头片子拱火拱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又是连续的、加重力道的两下,狠狠甩在同一个臀瓣上。
“嗯…啊…”优名奈美这次发出的声音像是满足的叹息,“还可以再重点嘛!”
这简直是在挑衅!常超的好胜心或者说火气被彻底激起来了。他吸了口气,手臂向后完全拉开,眼神瞄准那个已经颜色加深、中心位置微微红肿起来的可怜区域。手掌带着九成力道,以挥苍蝇拍的架势和速度,高速连击!
“啪啪啪!”
三记重击如同敲鼓的鼓槌,排着队狠狠砸在另一块高地!声音沉闷中带着穿透力,更像是重物落进水袋!被打的那片皮肤几乎瞬间泛起红痕,清晰地浮现出十五根杂乱的手指横印,周围的臀肉猛烈地震荡挤压着另一瓣。
“嗷!”优名奈美终于发出一声有点吃痛的惊呼。但下一秒,她居然满足又兴奋地、主动地摇了摇屁股,那圆滚的两团在常超眼前晃了晃。“舒服!师伯!就是这样!”她大声鼓励道,声音带着激动,“再来再来!继续!”
常超彻底被她搞无语了,也彻底放弃思考。看来这丫头片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行吧!满足你!
常超改变了打法。他摒弃了常规的整个手掌压实拍击,转而运用更为专业的技巧—所谓的“寸打”。右臂高高扬起,下落,在距离目标极近的距离时,手腕猛然发力急速前推压下,掌心不再是整体砸击,而是带着一股“削过去”的力量,如同削面团一般。让整个手掌在极短的加速度行程里骤然高速贴合在臀肉上挤压再瞬间提速滑过。
“啪!”这声音截然不同,更为清脆响亮的爆响。不再是闷闷的拍打声,听起来简直像是气球被抽爆了。被打中的臀肉先是承受了猛的下压冲击,紧接着那份冲击力被手腕瞬间前推的力道转化为一种撕扯,让整个皮肤表面都在那一瞬间微微起皱、紧绷。那片皮肤上瞬间清晰地印出一个完整的、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的红印。
“哦—哦—!”优名奈美这次的声音拉得很长,是纯粹的叫声了,身体猛地往前一拱,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疼…疼了疼了!对!就是这样!”她的嗓音居然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和满足,“舒服!继续打!”
常超的手掌像是上了发条,机械地执行着这套“削打”技法。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节奏分明的击打声在小小的船舱里爆响。每一下都能掴出完整的红掌印,每一掌落下,优名奈美那宽大浑圆的两瓣就在常超腿面上剧烈地颤抖、起伏翻涌!像两团被大力蹂躏发酵好的雪白面团疯狂晃动。汗水浸湿了她臀部的沟壑和额角几缕金发,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哎哟!疼!爽!”
“别停!师伯再来!”
“哦!嗯!嗯!”
“嗷!哦哦哦!”
她一边难以抑制地喊着疼倒吸着凉气,一边又夹杂着奇异的催促和满足感。这巨大的矛盾感反而成了某种另类的“润滑剂”,让常超手下更加稳定有力。三十下在这种诡异氛围中反而过得格外快。
“三十!结束!”常超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
优名奈美长长地、饱含复杂情感地“嗯—”了一声,又在他腿上赖了小半分钟。然后才撑着常超的大腿,极其缓慢地站起来。然后自顾自地、像只醉醺醺的企鹅一样摇摇晃晃走到床边,然后一头栽进柔软的枕头里,面朝下趴好。两条腿还支在床外晃着,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去触碰身后那片滚烫的火烧区域。指尖刚一碰,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嘶—!”,但嘴角居然噙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呼…师伯…”她侧过脸,趴在枕头上看向常超,脸蛋红扑扑的,“下次…您能再打更重点吗?感觉还没到那种…灵魂出窍的爽感?”
常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都绿了:“穿衣服!立刻!马上!”
“干嘛这么凶嘛…”优名奈美撇撇嘴,脸在枕头里蹭了蹭,小声嘟囔,“人家好不容易…”
“不然我就去和你师傅告状!”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小气巴巴…”优名奈美一边嘟着嘴一边磨磨蹭蹭地在床边摸索着找自己之前脱掉的泳衣。突然她动作一顿,拿起扔在床头柜的平板,背对着常超迅速点了几下屏幕。
这个动作…这个角度…常超的心头猛地浮现出戴洁洁那个坑人笑容和不祥预感!
果然!优名奈美扭过头来,脸上已经绽开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灿烂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她冲着呆若木鸡的常超,调皮地飞快地双手比了个“耶”的剪刀手,用极快的语速宣布:“Surprise! 师伯!人家可是隐藏的‘复仇狼’哦!收到超过10下惩罚后,可以指定另外两名玩家各受10下惩罚呢!”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常超那瞬间凝固的表情,“替我恭喜筠姐姐和凌霜姐姐!她们中奖了!师伯您还得继续当‘快递’呀!加油哦!Fighting!”
淘汰名单不断刷新,游戏的节奏立刻像被踩进了加速档。优名奈美那“复仇狼”的身份亮牌成了新点燃的燃料。投票刚结束,隐藏在玩家之中、手握“幻术狼”身份的某人,果断发动了能力,将无辜的欧茉的票数陡然翻倍。
“歌者”欧茉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当她的结结实实挨完一轮后,她立刻在平板上点选发动了技能—惩罚分享,本次她所承受的惩罚数量的50%,即10下生命值扣除,精准地转嫁回优名奈美身上!这招回马枪来得又准又狠!
几乎就在同时,一直沉默观察的“牧者”彭思韵也突然跳出身份证明价值。她迅速确认目标后激活了技能—强行对优名奈美追加了额外20点伤害。
“谁怕谁!”优名奈美趴在房间床上,毫不犹豫地再次使用能力—指定柳筠和虞凌霜,每人扣除10点生命值!
系统计算飞速运转。这突如其来的10点伤害,对被各种伤害波及过的柳筠和虞凌霜来说,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人的血条瞬间清空。
“淘汰!”系统冰冷提示弹出。
然而战场并未冷却,很快又轮到了狼人队伍行动的夜晚节点。“狼王”陶丹宜在内部狼群频道里下达清晰指令:“管蕴书!她血量还剩50点,一起集火秒了她!”
惩戒指令立即分派出去。管蕴书立刻接到了需要承受惩罚的消息通知。当她房间的门被负责该区域的“打手”上官昕敲开时,她正像之前一样穿着清凉地趴在床上等待。
几十下不算轻松的击打惩罚流程完毕。管蕴书几乎是像装了弹簧一样从上官昕腿上弹射起来,根本没去管身后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就这么站在地上,甚至因为动作太猛眼前发黑地晃了晃。但她毫不在意,脸上堆满了狂喜的笑容,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起平板,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了整个游戏的兴奋光芒,手指像抽筋一样用力戳向屏幕,激活了她早已等待多时、唯一一次亮牌使用的终极技能—“游侠”:当你在夜晚环节被狼人通过投票选中并导致生命值归零被淘汰时,你的身份立即自动公开,同时强令所有在本回合对你发动攻击的狼人玩家,每人承受20点伤害。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高亢得近乎神经质的笑声爆发出来。她拿着平板得意地冲还坐在一旁揉手腕的上官昕晃了晃,仿佛刚刚挨揍的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百倍偿还,“效果发动!这次该我发威咯!”
管蕴书的狂笑在整个二楼回荡,穿透力极强。她甚至兴奋地在原地蹦跳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也阻挡不了那份得偿所愿的痛快,“等着!挨家挨户!排队挨揍去吧!一个都别想跑!”
“哐当!”仿佛游戏里砸下了一颗炸弹,系统广播伴随着特效立刻在所有玩家的设备屏幕上炸开,好几个紧闭的房间里传出了或惊愕或懊恼的呻吟和拍额声。紧接着,常超等四人的手机疯狂地、此起彼伏地“嗡嗡嗡”震动起来。
常超看着屏幕上一连串刷新的名字和数字,只觉得眼前发黑。
“陶丹宜,20下…”
“顾若曦,20下…”
“鄂宛浓,20下…”
“呵…”他靠在一个房门上,忍不住自嘲又疲惫地冷笑出声,“好…很好…”他扶着额头,感觉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认命般地深吸一口气,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名单上的下一个目标。
惩罚工作像瘟疫一样在女兵们的房间里传染开来。陶丹宜刚挨完常超的20下重击,龇牙咧嘴地揉着火辣辣的屁股;顾若曦被金钏执行完惩罚,红着脸趴在床上小口吸气;鄂宛浓挨了马简妮的拳头,咬着枕巾憋气…她们的剩余生命值被这突如其来的20点伤害狠狠撞上,其中还有三个“狼人”本就血量岌岌可危,这一下更是如同落下的断头铡。
“Nice!”管蕴书看着自己屏幕上的战绩,握着拳头无声地欢呼了一声。
但就在这份胜利的喜悦还没完全铺开的那一瞬间,另一个阴险的钩子也已经甩出。
刚刚同样在集火名单中、身为狼人成员的曹秀娜,看着自己瞬间被削掉了20点生命值的提示,没有丝毫的气馁,当轮到狼队集体行动时,她都会暗中启动作为“毒咬狼”的独有招式—在狼队成功集火淘汰一名玩家时,她可以额外秘密指定一名其他目标强制承受额外10点伤害值。这次她刚好毫不犹豫地将矛头对准了好人阵营的关键大脑,那个还在指点江山的“裁决者”—范语凝,两人刚好同归于尽。
就在整个局面被“毒咬狼”曹秀娜的额外一击搅得天翻地覆的同时,另一个被狼队“袭击”的玩家宫玖柒则揉着自己的屁股喘了口气—“观察者”。她的专属能力便是在夜晚被狼人攻击时可以减免10点伤害!这关键的能力让她在惊涛骇浪般的狼人攻势下有惊无险地保留住了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短暂安宁,也未能维持太久。
船上的另一处房间里,拿着“通灵者”牌的佟悦澜似乎因为眼前瞬息万变、敌我混杂的乱局感到血脉偾张,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她完全没耐心去仔细甄别场上复杂的身份关系,抱着一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蛮横心态,几乎是赌气般在平板上一通点点戳戳,激活能力强行给几个在她看来发言可疑、身份模糊不明的玩家分别又追加了10点毫无意义的额外惩戒!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
裴清心径直面向床铺方向,双手扶住床沿,上半身前倾弯下腰,将整个臀部自然地拱起并挺高。那丰满的两团浑圆
硕大而丰腴。
“啪啪啪啪!”…节奏平稳且力道均匀地落下,重重击打在浑圆的最顶端。
裴清心的上半身随着每一次拍打轻微前倾一下,咬着牙,努力不发出大声音,但从喉咙深处还是能听见压抑得极深的“呃…哦…”的闷哼。她的手指紧紧抠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受击部位的变化速度远超常人,白面团似的硕大圆丘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均匀而浓厚的粉红色,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打到十几下时,中心区域已经浮现出深红的淤痕。那丰腴的两瓣因为持续的打击微微颤抖着,臀肉中央的缝隙都被撑开了一些。
“啪!啪!啪啪!”
“呼…”最后一下打完,裴清心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绷紧的脊背线条也软塌下去。就在此时,淘汰信息弹出—裴清心,身份:侦探!而侦探能力触发—出局时强制公布其一晚查验目标身份…
她颤抖着手拿起平板,手指点下。系统广播瞬间弹出—慕容曜,真实身份:幻术狼!正是那个将欧茉票数翻倍导致其被淘汰的关键人物…
“啪啪!啪啪啪!”另一边的惩罚还在继续。二十下的总数其实不多。
苏千千叫得惊天动地:“妈呀!哎哟!救命!屁股着火啦!”每一次巴掌落下,那两瓣小巧蜜桃都剧烈地颤动一下,粉色迅速加深,很快变成了通红色。虽然小巧,但因为足够挺翘紧致,发出的掌击声反而格外响亮清脆。她的挣扎幅度极大,两条小腿乱蹬,身体扭成了麻花。最后干脆把脸埋在床单上蹭眼泪似的。
打完的瞬间,那小巧通红的部位就像被开水烫过一样鲜艳。苏千千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小手胡乱地去揉,一边跳脚一边抽气:“嘶…嘶…我的屁股!呜呜…”
淘汰信息弹出:苏千千,身份:圣盾战士,因代替其他玩家而导致出局时可永久封印一名玩家的一个技能。
她看着屏幕,脸上的表情立刻由委屈变得得意非凡,揉着屁股的手都停住了,眼睛亮得像灯泡:“看见老虎晗!千姐保护你两轮!值了吧?哼!臭若曦肯定是你总盯着我的屁股!先把技能封印了!你也等着挨打吧!”她对着空气嚷嚷,仿佛阎晗和顾若曦就在眼前。接着她又对着刚被打完的屁股轻轻拍了两下,带着点英雄就义的悲壮和莫名的自得。
当常超带着新的指令敲开洛言姿的房门时,感觉双腿已经重得像灌了混凝土。
洛言姿已经在门后安静而优雅地站着,上身已经换了件藕粉色的丝质小背心,下身是一条同样质感的及膝热裤。
“二十下。”常超声音沙哑。
“小问题。”洛言姿声音轻缓,她侧身让常超进来,然后走向里面。她没有选择其他人那样趴腿的方式,而是走到梳妆镜前那个带软垫的圆形矮脚凳旁—随后她动作轻盈而干脆地俯身,双手撑在矮脚凳柔软的表面,双腿分开微微弯曲站直。
常超走到她身后。洛言姿的手伸到背后热裤的两侧裤腰边缘,手指勾住弹性良好的裤边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褪到大腿中部时停住。
暴露出的弧线异常精致—尺寸不算巨大,但挺翘如同饱满的山竹,没有丝毫赘余的摆动,连那红色都红得那么均匀。
常超吸了口气,手掌落。“啪!”挺翘的顶端受到冲击微微向下凹陷,然后迅速回弹鼓起,带起一阵轻微涟漪般的余波晃动。
洛言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抑制在嗓子眼里的气音“嗯…”,双手则稳定地撑住凳子,上身纹丝不动。
这极其轻微的反应让常超感到意外。
“啪啪啪!”他试着加快了节奏。
洛言姿只是随着每一次打击身体会有瞬间的僵直,随即立刻放松,自始至终保持着那优雅的姿势,除了呼吸略有些紊乱。她紧闭着嘴,最多只从紧咬的牙缝间泄露出一点模糊的“嘶”声。打到十几下时,那挺翘的两团已经彻底变成了均匀的深红色,紧致的皮肤仿佛要被颜色撑破涨开。
二十下的惩罚结束的很快而安静。
常超放下手,感觉手掌都有些发麻了。
洛言姿依旧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体站直,动作依旧带着某种从容的韵律。淘汰信息弹出:洛言姿,身份:长老!”,这就说明她之前阐述的信息一直是对的—丛蓓蓓是真的狼人身份,下个回合要被推上审判台的肯定就是她了。
这场精心设计的狼人杀游戏正式进入了最让人窒息的阶段。场上玩家仅剩十人。按照拿到“白痴”牌的沙乐乐在出局前回合透露的信息:“应该有十二个狼人。”然而,当最后也是最明显、已被明牌指认的丛蓓蓓被众人一致票出、结结实实挨了二十下淘汰之后,玩家们屏息等待着理应到来的神职阵营胜利结算画面…
什么都没有发生。
系统提示依旧冰冷地悬停在“淘汰:丛蓓蓓”的画面上。频道里一片安静,只有海浪声和轻微的疑惑声。佟悦澜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懊恼:“哎呀!完蛋了!我们好像都默认身份不会变了是吧?根本没仔细看那些新角色卡的技能说明!”她的声音在平板上放大,“这里头有好几个角色能换阵营呢!”
这迟来的醒悟像一盆冰水。但时机已然错过。白天的讨论回合,几个玩家如履薄冰,无人再敢贸然投票。谁都害怕自己投下的那票,会成为压垮某个关键神职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把一个能变阵营的定时炸弹推向对面?猜忌和犹豫蔓延成网。
轮到夜晚环节。那隐藏的神秘“转化者”毫不犹豫地对众人眼中立场最坚定的“铁好人”—佟悦澜以及发言相对谨慎的简淑迪,发动了致命的“袭击”!
惩戒指令几乎是同步下达。佟悦澜看着自己瞬间跌向警戒线的生命值提示,惊出一身冷汗,“药剂师”适时地发动了她的最后一次宝贵技能,强行给佟悦澜的生命值瞬间拉回了20点,险之又险地将她救回安全区。
新一天回合刚亮起,频道里立刻响起颜橙尖叫:
“我的身份怎么变了?不是啊!我变成‘探险家’了?”她连珠炮似地嚷嚷着,手指疯狂地在平板上滑动,查阅着“探险家”的专属能力条文。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完了完了!探险家技能里写着呢—当‘探险家’出局的时候她会变成狼人阵营,而后她再指定一个玩家代替她成为‘探险家’…昨晚本来应该淘汰的是…淑迪姐!淑迪姐她…变成‘狼人’了!”
简淑迪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自己角色卡上那个明晃晃的“狼人”标记,又看了眼频道,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颜橙的解说还在持续:“还有…还有更糟糕的!这个身份告诉我!如果我出局的话…我自己也可能…也可能被强制转换!”
“今晚必须保护她!”佟悦澜急声喊道,“而且先把淑迪投出去!”
可惜,觉悟得太迟了。
两个不同的船舱里,靳希星和赵砚南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信息以及频道里的恐慌,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靳希星轻轻摸着屏幕上自己角色卡下方那个不起眼的专属标识:“叛乱分子”。这个身份的技能核心只有一条:当自身生命值低于25点时,可以唯一一次自由选择转换阵营。而就在前几个回合、血量刚好压到那个临界点之时,靳希星几乎是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毫不犹豫地点选了那个选项—【加入狼人阵营】,再次“改换门庭”。
而此刻最被忽略的赵砚南,嘴角挂着隐秘的微笑。她的身份是“独骨狼”。这条狼最狡猾的地方在于,她从不参与狼队袭击的投票。不会在任何一张投票记录里留下痕迹。她的能力只隐藏在夜里:每当夜晚有玩家因受到惩罚而掉血时,她可以秘密地选择额外为这名不幸者添加额外伤害。她像一个无声的掠食者,耐心地、精准地从阴影中补刀。至于那个刚刚被票出去的丛蓓蓓?她一开始可是个“玩偶师”,一个中立偏神职的角色。奈何被狼队早早“污染”,技能强制触发了,将她无情地拖入了狼群。
虽然明白得有点晚,行动倒是没慢。白天最后的投票环节结束后,梅羽荟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情绪,毫不犹豫地把火力对准了曾经的搭档,现在变成了狼的简淑迪。她发动了“贤者”的技能—直接指定一名玩家进行十下惩罚,连投票数都省了。
“唉…” 简淑迪在自己的淘汰画面弹出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被自己人“清理门户”的感觉,实在有点微妙。但佟悦澜也被赵砚南发动技能清理了。
这一换一的操作也无法扭转大势已去的局面。剩余的两个狼人—赵砚南和主动叛变加入的靳希星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收割其他幸存者。
“医师”任英然的治疗技能已经全部耗尽。在夜里一次针对性的“袭击”下,她毫无悬念地被清零血条。“看守者”颜俪又挣扎了一个回合,终究没能抵挡住那两个狼人队友的联手补刀,也黯然出局。
最后的白天回合。
所有人都知道靳希星是狼了,于是将她强行投上了审判榜—打20下!而靳希星趴在上官昕的腿上,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痛楚,心里却乐开了花—她还剩5点生命值,已经够再发动一次攻击了。
夜晚的回合开启,赵砚南和靳希星已经不需要再有任何顾忌,一个点选了闵念可,一个将目标锁定为千瑞僖,两票全票通过。
常超慢慢挪到了千瑞僖的房门口。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几乎是靠在了门框上,才有气无力地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千瑞僖温和依旧的声音。
常超推开门,千瑞僖已然静静地站在床边等待。她穿着那件藕粉色的丝缎睡袍,但睡袍的下摆被随意地撩起在腰间打着结。那完全暴露在外的两瓣—浑圆、饱胀,已经不再是白皙肌肤,而是如两个熟透了的红苹果,透亮中泛着一层深粉的光泽。显然是经历了前面累计八十下的“锤炼”,此刻的状态只能用“凄艳”来形容。
“常先生,”千瑞僖微微颔首,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无奈与一丝微妙歉意的神情,“辛苦了。”
常超连回应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嗯”了声算作应答。他甚至懒得去找椅子,背靠着关闭的房门,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站稳。他勉强抬起似乎有千斤重的右手臂。
“过来吧…”他喘息着,声音沙哑。
“是!”千瑞僖捂着自己的私处小跑过来,接着转过身手扶膝盖,把红屁股一撅。
“啪。”
与其说是击打的声音,不如说更像是手与滚烫皮肤之间的一次沉闷接触。力量实在太微弱了。
千瑞僖的身体仅仅是微微一颤。
“啪…啪…”后面两下同样无力,节奏慢得像慢动作重放。落在千瑞僖那早已被打透的屁股上,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轻轻地安抚着那片高度敏感的皮肤。
千瑞僖没吭声,咬着嘴唇,忍不住偷偷回头瞥了一眼常超那几乎是靠着门才勉强没滑下去的状态—汗水顺着他凌乱的鬓角往下淌,眼睛半睁着,眼神失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快要燃烧殆尽的气息。这画面实在…过于滑稽。千瑞僖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赶紧转过头,绷住神情,但那压抑住的古怪笑意却从紧绷的肩线和细微抖动的后颈传递了出来。
常超又努力抬了两次胳膊,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叹息。
“七…八…”他一边数,一边像是在搬砖头一样挥掌。
这软绵绵的击打在千瑞僖看来,甚至不如最开始的那几轮疼。被反复拍过的皮肤早已麻木,只剩下持续的灼烫感。她甚至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感知到这微不足道的刺激。气氛尴尬又带着点荒诞的安静。
常超数到了十五下。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觉得自己快要滑坐到地上了。看着千瑞僖努力憋着笑、因为忍得辛苦而轻微颤抖的肩膀,一股无名的不服输劲儿毫无征兆地从疲惫深处爆发了出来。
“妈的…终于结束了…”他低低骂了一声,不知哪里突然榨出了一丝力气,他猛地一咬牙腰背发力站直了一些!右手臂骤然向后高高张开,带着几分回光返照的意思…
“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五下!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气,速度快得成了残影!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千瑞僖臀瓣最圆隆、最顶点的位置!
“啊呀!”完全没防备的千瑞僖瞬间破功,压抑许久的痛呼脱口而出,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拱。那两团通红的浑圆剧烈地上下弹动翻涌,突如其来的剧痛穿透了麻木的防御网。
打完五下,常超那最后爆发出来的力气彻底耗尽。他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顺着门框就往下瘫滑,坐到了铺着薄地毯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晕过去。
千瑞僖惊魂未定地揉了揉身后火辣辣的痛点,那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看着坐在地上如同一条脱水咸鱼般的常超,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肩膀剧烈的抖动完全暴露了她的笑意。
就在这时。
“嗡—”船上所有的玩家,包括千瑞僖放在床头的平板屏幕,都瞬间被同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狼吻图案覆盖,下方几个大字闪烁着宣告一切尘埃落定:胜利—狼人阵营!
这场“暴力”与“智力”相博弈的游戏整整玩了快三个小时,现在的甲板中央如同一个奇特的“花园”。四十余张宽大的白色沙滩椅无声铺陈着,每张椅子上都清晰趴着一道身影。大部分的姿势是将腰臀轻轻拱离椅面,姿态不算优雅,甚至有些滑稽,八十块臀瓣就那么明晃晃地露着,在日光下进行着最天然的舒缓疗法,颜色深浅不一,从已经恢复到初春的桃花粉到还保持着熟透的番茄红,成为这片甲板上不容忽视的奇异风景线。空气里交织着防晒霜的腻甜、海风特有的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膏清凉气。然而这一切都被烧烤区传来的浓烈气息所覆盖—那是油脂滴落在滚烫炭块上爆起的“滋啦啦”声响,以及随之翻腾而起的霸道焦香。
稍远处,四个身影以一种彻底放弃治疗的状态瘫在另一片躺椅上。常超双眼近乎失焦地瞪着无垠的蓝天白云,胳膊沉重地垂在扶手外,指尖偶尔无意识抽动。金钏整张脸侧埋在白色沙滩巾里,头发杂乱,像一堆被打湿的海草,一动不动。马简妮半躺半靠,手臂勉强盘在身前,但那手臂正带着不易察觉的高频率微颤。
上官昕也这么瘫着,整个人像被抽干水分的蔬菜,只能无力地拿着手机说着,“通知下去…整个甲板…尤其是前端区域…不允许任何雄性生物靠近!船员也不行!就说…嗯…就说我们集团在搞…特殊日光浴!男性止步!嗯…对…能看到这里的高处也不行!”
而甲板的最前方位置,刚搬来的巨大烤炉是绝对的热点。几位身着利落制服的女厨在烟火缭绕间忙碌。通红的炭火上架着滋滋作响的美味:一条条一尺来长的深海鲷鱼被烤得鳞片翻卷焦黄,雪白的蒜瓣肉正渗出诱人汁水;厚切的牛肋部大肉块在高温下渗出晶莹油花;饱满如婴儿拳头的大虎虾正由青转红,鲜甜的海味随热气爆开;金黄色的完整小黄鱼整齐排列,细小鳞片爆出脆壳;嫩滑的牛舌片边缘早已焦卷,散发出浓郁的油脂香;四四方方的羊腱肉块裹满香料,在炭火炙烤下泛起金黄;粗壮如手指的章鱼腕足带着吸盘在铁网上卷曲跳跃;抹着浓稠蜂蜜芥末的鸡翅与鸡腿正分泌着亮晶晶的汁液;饱满的玉米段外皮已焦爆裂开,露出金黄甜润的颗粒;饱满大朵的香菇和杏鲍菇片已经烤得发软多汁;带骨肋排挂满了黏稠的甜辣石榴酱;肥厚的梅花猪颈肉表皮绽放开酥脆油泡;快速炙烤几秒后卷起、撒上葱花芝麻的雪花牛肉卷金针菇香味迷人;巨大的扇贝壳堆得高高,洁白的贝肉上铺满了金灿灿的蒜泥;
饱满的生蚝壳里汁水沸腾,浸润着透明粉丝;还有青翠的西葫芦、鲜红的番茄、圆滚的胡萝卜片穿插在铁签上,色彩斑斓。
当然,美食就要有好的饮料作陪,各类饮品在巨大冰块的簇拥下散发着凉气,就在每个人手边的小桌台上等待品尝:清澈见底的玻璃杯盛满冰镇气泡水,青柠切片和黄柠檬皮丝在其中浮沉;奶白的椰浆倒入完整的凿口椰青,插着一支碧绿吸管;深褐色的黑糖珍珠奶茶混合着果肉在玻璃壶中晃动,冰块叮当作响;粉色的草莓椰果奶昔顶着新鲜奶油和酸草莓粒;翠绿色的冰棍插在青柠汁杯中融化;金黄耀眼的鲜榨橙油在阳光下通透如宝石;浓重的咖啡液旁放着琥珀色焦糖酱调味匙;五颜六色的冰镇精酿啤酒杯口浮动着厚厚的雪白泡沫。
而这只是主食。甲板左侧的区域,两只精巧的木质寿司船安静停泊,船体上如同艺术品般陈列:粉橘的三文鱼腩肉厚实地铺在雪白微温的醋米上;深红近紫的金枪鱼腹肉片泛着脂光,轻轻搭在饭团顶端;淡红色的北寄贝片卷成花朵形状,边缘柔韧;酱烧鳗鱼段色泽焦黄油亮,浓厚的酱汁沾染着米粒;日式煎蛋卷切得方正厚实,透着蓬松的甜意;外层裹满橙红飞鱼卵,内里藏着蟹肉丝的手卷造型可人;墨绿色的海苔裹着酥脆炸物和奶油沙拉;细长的鳗鱼条缠绕着嫩绿的牛油果条。
与之对应的当然就是放在右侧区域琳琅满目的蛋糕展示台:明黄的芒果慕斯蛋糕层像热带日落,顶层缀着翠绿青柠皮;深褐色的巧克力熔岩静待切开后流淌浓稠岩浆;雪白奶油堆叠上嵌满鲜红欲滴的樱桃;丝绒纹理的猩红蛋糕体搭配纯白奶酪霜;蓝紫色的蓝莓在乳白芝士层上堆成花环;咖啡色饼层与奶油层层叠叠在酒杯中;翠绿的抹茶粉如白雪覆盖着酥皮蛋糕表面;黑巧克力脆壳包裹着海绵糖心。
穿着统一服装的女服务生们在躺椅间隙小心移动,餐车里堆满了各色饮品、香气四溢的烤肉和各色精致小点心。她们脸上挂着或职业或没见过这种“世面”的笑容,满足着各位美女提出的“送货上门”的服务。
乐芙穿着同样的衣服也穿行在人流中—所有人一致要求她“以出力带罪”。她脚步虚浮地走到正在趴着用吸管艰难吸水的沙乐乐身边。她把一杯饮料放在沙乐乐手边的小几上,气泡水清澈见底,柠檬片和翠绿的罗勒叶在其中上下浮动,沙乐乐闷哼一声算作感谢。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一份份水果沙拉也由服务员送上。小玻璃碗里堆满了切块的各色水果:亮红的西瓜瓤,橙黄的哈密瓜丁,碧绿的奇异果片,艳紫的葡萄粒,浅黄的香蕉块,嫩白的龙眼肉。甜香在烤肉的浓郁中切割出一片清新的空间,引得不少趴着的人抬头张望那些色泽鲜明的沙拉。乐芙见状,也赶紧跑过去给常超这边放上了四份。
常超往嘴里塞了两串羊肉块,叉起一块刚送来的三文鱼寿司,紧接着挖了一大勺蛋糕,最后灌下大半扎冰镇的啤酒,疲惫到麻木的身体总算慢慢活络了一丝知觉。
就在这时,随手扔在躺椅旁小桌台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常超下意识地浑身一颤,斜眼瞥过去,看到屏幕显示的“彭赫”两个字,才长长吁了口气,感觉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又要跑掉了。他没力气抬手,懒洋洋地用脚尖勾了勾桌腿让手机凑近点,伸出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了免提。“喂?”
“哟!超哥!”彭赫那带着点促狭的大嗓门立刻从扬声器里炸开,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嗬…呵…嗯啊…”常超鼻腔里呼噜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算作回应,又顺手端起还剩小半的啤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那就好!那就好!”彭赫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隔着万里海域都能感受到他的搓手兴奋,“对了!这次真的得好好感谢你!刚收到后台数据了,这次内测反馈爆表啊!简直完美!”
“什么?”常超刚咽下去的啤酒差点呛出来,他坐起一点身子凑近手机,“还在内测?你那游戏平衡怎么搞的…还…”
“主要只是初版嘛!想着先把人眼球抓住…”彭赫那头噼里啪啦解释着,语速飞快,显然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本来是要逐步提高人数上限的,谁想得到你能一次性给拉满了四十人极限局!我的天!这效率快顶上我们三个月了!我先和苏苏研究怎么调那些不合理的技能和数字…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 彭赫自顾自地说完,也不等常超回话就把电话挂了,留下忙音在空气里单调回响。
“乐!芙!”上官昕率先爆发了!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让甲板上所有原本还在哼哼唧唧“养膘”的身影都惊得抬了抬头。
乐芙一听这声来自地狱的召唤就立刻缩起脖子,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脚下生风地小碎步跑了过来:“昕爸爸…您要蛋糕还是烧烤?要喝点果汁啤酒?”
上官昕硬是把自己那具酸软的身体从躺椅上撑坐了起来,因极度体力透支而微肿的眼皮下面射出凶光,“合着你拿我们当小白鼠做实验了?用个还没调试过的游戏就把大家折腾了个遍?差点把我们累死了?”
“没…没有啊!”乐芙连连后退几步,“这…主要是吧…总监!”她眼睛飞快地瞟向常超,“总监说要玩能凑四十多号人一起嗨的大游戏嘛…您也知道…市面上这种…短时间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她努力地、甚至有点用力过猛地挤出一个纯善无辜的笑容:“嘻嘻!其实…大家不是玩得…挺热闹挺开心的吗?”
“开心?”上官昕被“无辜”论调点燃了,“行!那现在就让你也彻底‘开心’一下!”话音未落,上官昕猛地从躺椅上弹射了起来!虽然动作因为酸痛显得有点拖泥带水,但那气势不容置疑!她像头瞄准猎物的花豹,几个趔趄就扑了上去。
乐芙“哎呀”一声惊叫,上官昕的臂膀已经像铁钳般箍住了她的腰,接着借着冲势和体重的优势侧身发力。乐芙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完全失去平衡,被硬生生绊倒摔在甲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没等她缓过气,上官昕已经迅速压了下来,一条腿跨坐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牢牢钳制在地上!乐芙徒劳地挣扎了两下,手脚乱蹬,像只翻了壳的乌龟。
“上官姐!昕爸爸!我错…”求饶的声音还没完,“刺啦…”
上官昕的双手已经找到了乐芙裤腰的边缘。那条黑色的服务员制服裤连同里面的的肉色小泳裤,在一股蛮力的拉扯下,如同剥香蕉皮般被干净利落地、一股脑强扯到膝盖窝位置—“啪!”
一声脆生生的闷响炸开,上官昕的巴掌没有丝毫犹豫,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乐芙左边臀峰的顶点。
“嗷啊!”乐芙毫无风度地发出一声惨叫,那圆滚滚的白皙屁股蛋子像被投入石子的湖水,肉浪猛烈地向四周滚动荡开!一个清晰的浅粉色掌印已经浮现在被打中的地方。
“让你坑我们!让你拿我们当小白鼠!”上官昕咬牙切齿地控诉,右手扬起再落下。
“啪!” 这次轮到右边!
“哎!疼!”乐芙的右边屁股出现了一个对称的粉色印迹。
“啪啪啪!”上官昕的手掌一下接着一下,动作说不上标准但带着十足的火气。每一掌都重重地抽在那两团突然被迫“受刑”的肥白上。打击声如同快速敲击的小鼓点,随着持续的拍打,乐芙的整个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漫开一片浓重的粉色,并且不断加深,臀肉在冲击下剧烈地上下弹跳翻滚,数不过来的手印迅速在肥厚的皮肉上叠印覆盖。
“救命啊!我真知道错了!”乐芙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被压在地上无法捂身后,只能蹬着两条被裤子绊着的腿,“再也不敢了!”
然而她的求饶只会让上官昕觉得更加“欠收拾”。
“啪啪啪!” 拍击的力道甚至加大了,频率也更快!
乐芙疼得直吹气,脸埋在胳膊弯里,发出完全控制不住的怪声,“呜…哇…”
这清脆响亮的“惩罚协奏曲”如同在平静的湖水里丢下了一颗巨石,仿佛瞬间开启了全甲板最热烈的“狂欢”开关。
那些原本还趴着“养伤”的姑娘们此刻眼睛都亮得像通电的灯泡!一个个瞬间忘记了屁股的疼痛,精神头儿十足。她们纷纷手忙脚乱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去提拉各式泳裤,然后便挣扎着从躺椅上爬起来,呼朋引伴、三五成群地朝着上官昕“行刑”的中心区域蜂拥而至!迅速围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大圈,脸上洋溢着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灿烂笑容。
“打得好!加油啊!”陶丹宜扒开人群挤到最前面,叉着腰看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这丫头片子坑人不浅!该!”
“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右边!”沙乐乐在旁边兴奋地拍着手,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内裤其实才拉起来一半。
屈思意本来还有些发懵,结果被她旁边的彭思韵拉了一把。“先去吃蛋糕吧!”屈思意点点头,乖乖被彭思韵牵着手穿过兴奋的人流,朝着远处的长台走去。
佟悦澜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面,一个帅气的转身朝着吧台走去。她拿起冰凉的瓶身,“啵”地一声熟练地开了瓶粉红香槟,手腕倾斜着,将冒着晶莹气泡的液体流畅地注入一个又一个杯子里,还有几个人则围着靳希星挠她的痒痒肉。
雷玛思原本也挤在人群里看,眼神瞟到了柳筠还侧靠在旁边的躺椅上,似乎不太想凑近这喧闹的中心。她嘴角翘起一个神秘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溜到了柳筠身边,趁着柳筠没注意,飞快地伸出两根手指头,在那已经褪成桃粉色但依旧发烫的圆隆最高点上轻轻一戳…
“呃!”柳筠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恼怒地扭过头就想发作。
雷玛思脸上笑容更盛,凑近了一点,带着点探究和打趣的意味问道:“柳姐…真好奇哈…你这弧度,看起来…是不是得去哪个店里做保养啊?”她说话的语气真诚又暧昧,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那片还在微微起伏的地方。
柳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目光弄得脸颊一热,伸手就去打雷玛思在自己屁股上作怪的手:“少胡说八道!找打!”
就在这时,一道海蓝色的身影如同灵活的海豚在人群缝隙中穿梭腾挪—“海风号”二副米歇尔敏捷地闪避着扭动的身体,几个流畅的侧身和滑步,精准地刹停在了上官昕面前。
但她显然没料到迎接她的第一眼会是这样的场景:两团饱胀白肉被打得通红,随着上官昕的巴掌起落还在一弹一弹剧烈晃荡着,发出阵阵闷响。米歇尔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里满是看到“奇观”时的茫然和强烈的笑意,但她瞬间又意识到场合不对,右手隐蔽地在自己紧身制服裤的大腿外侧狠狠掐了一下,硬是把那一声快要涌出的爆笑给掐了回去,脸上只留下了一丝紧绷的抽搐。
“咳咳!”米歇尔清清嗓子,把目光从那奇特的“景观”上强行移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专业,“报告上官总裁!船长有情况需要向您汇报并请示!”
上官昕正打得兴起,头也没抬,又是一巴掌狠拍下去,“嗷!”乐芙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忙着呢!”上官昕不耐烦地嚷道,“找常先生!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米歇尔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一个干脆的转身后迈着步子就到了常超摊着的躺椅旁。
“常先生!”米歇尔站得笔直,朝着瘫在躺椅里的常超行了一个标准简洁的海员礼,“我们的瞭望手在方位270,距离我们船以南大约120海里的位置,观测到有持续性的篝火浓烟升起。高度可疑是求救信号。”
“呋…” 常超下意识接过佟悦澜送来的香槟,抿了一口清凉的液体,气泡微微刺痛舌尖,让他精神稍微振作了点,“有信号?那就去看看呗!开过去应该就只用三四个小时吧?”
“是的!”米歇尔给出了精确的回复,“主要是担心…会否因此耽搁了各位贵客既定的行程?”
又一口香槟下肚,冰凉的气泡冲淡了喉咙里的干涩,也让常超的眼神清亮起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点饶有兴致的笑容:“哈!没事!”他冲米歇尔摆摆手,语气轻松,“在海上漂着嘛,图的不就是点惊喜和意外?”他站起身,朝着还在那边“忙活”得上官昕抬了抬下巴,又扫了眼开始在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人群,“万一是真的需要帮忙的倒霉蛋呢?就当…海上寻宝了…”
——————————————————
—狼人杀核心规则**
- **生命值**:初始 **100点**
- **惩罚机制**:  
  - 基础惩罚固定 **20下屁股**(扣20点生命值;被狼人袭击或投票出来时的惩罚)

-所有惩罚由上帝或其他NPC执行,所有玩家仅用发动技能或讨论
  
初始所有人身份未知(包括狼人)
角色淘汰后不公开身份(除技能公开)
夜晚狼人通过匿名投票(每个狼人只有一票)选出至多两个袭击者进行攻击(由于狼王可逐渐知道狼人的身份,可从匿名投票改为在狼王的引导下讨论后投票);狼人各自投票的对应对象视为其目标,票数最高的两个玩家即被狼人袭击
白天所有玩家讨论后(每人一段话,昨晚被惩罚的人优先发言,按被惩罚的数目多的先发言)投票一人进行惩罚(票出)
所有狼人淘汰视为神职阵营胜利
狼人数量>神职数量视为狼人获胜,所有神职人员按剩余血量受到惩罚
游戏中的惩罚包括:狼人袭击(不公开处罚者信息);白天投票(公开处罚者信息);以及部分角色的技能
### 狼人阵营(12人)  
狼王:每晚可随机知晓两名狼人的身份(存活者)并与其组成团队,如夜晚狼人投票时出现平票情况,以狼王的投票为准(无视任何票差),使指定目标本次惩罚+10下
影子狼:标记目标—夜晚受到袭击时+10下(每晚至多标记一个目标,可撤回标记,每个角色至多拥有一个该标记,场上至多存在3个标记)
狂暴狼:若指定目标生命≤60,使指定目标本次惩罚+10下
凶狠狼:若目标是白天受过罚的目标,使指定目标本次惩罚+10下
刀刃狼:袭击目标时无视类防御技能对指定目标至少造成惩罚10下
夜袭狼:白天未被惩罚时,夜晚可额外指定袭击1人(额外1票)
复仇狼:受到不低于10下的惩罚时,指定2名其他玩家受到惩罚10下
独骨狼:白天讨论结束时,使一个目标承受到“昨夜受到的所有惩罚的33%”
幻术狼:(不公开目标)白天讨论结束后使目标的票数翻倍(限用2次)
毒咬狼:当指定的目标被惩罚时,额外指定一个其他玩家强制惩罚10下
嗜血狼:自身被票出而淘汰时身份公开,所有投票玩家每人承受10下
尖嚎狼:自身被淘汰时身份公开,指定1人承受30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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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职阵营(28人)  
守卫:使一名其他目标免疫当夜惩罚(不可连续两夜守护同一个角色)
预言家:白天时查验一名目标身份(具体身份),若对方为狼人则对其惩罚10下(不公开)
药剂师:使一名要被淘汰的目标恢复10点生命值(限用1次)/使一名玩家在白天时即将要挨打的数目额外+20下(限用1次)
骑士:白天期间公开指定一名目标进行查验—若对方为神职人员则自己挨打40下,若对方为狼人则对方挨打30下(每个白天限用1次)
审判者:投票时若投中狼人,使其票出惩罚额外+20下;若投中神职人员则自己要挨打10下(不被告知挨打原因)
铁人:初次生命值为0的时候恢复30点生命值
射手:白天讨论结束后对一名白天挨打的目标追加20下惩罚
通灵者:有玩家淘汰时,指定1人受10下惩罚(不公开)
医生:白天公开指定一名其他玩家恢复10点生命值(每个白天限用1次,全局限用5次)
歌者:当自己受罚时,指定一名玩家收到自己惩罚数量50%的惩罚
哨兵:标记目标—其施加惩罚时自身也要承受10下(每个白天至多标记一个目标,可撤回标记,每个角色至多拥有一个该标记,场上至多存在3个标记)
裁决者:如白天投票出现平票情况,以你的投票为准(无视任何票差),且对被票出的玩家时,额外使其惩罚+10下
圣盾战士:替目标承受其所有惩罚,若因此淘汰则永久封印一个玩家的技能(不公开)
侦探:知晓一个玩家昨晚的所有被惩罚的状态(惩罚的项目与数量)与其是否成功发动了技能(仅有是或否),被淘汰时可公开一名玩家的身份(具体身份)
旅人:免疫前2天的所有惩罚(伤害为0)
观察者:若晚上被惩罚,所有惩罚-10下
游侠:若晚上被狼人惩罚并击杀时公开身份,令所有投票的狼人被惩罚20下
守望者:白天指定一名玩家替自己接受到明天白天时的所有惩罚(不公开指定者;限用1次)
贤者:白天讨论结束后对一名目标进行10下惩罚,并在当天晚上封印其技能
牧者:公开使一名被票出的玩家惩罚数量+20下(限用1次)/公开使一名被票出的玩家不会被惩罚(限用1次)
诗人:在晚上受到的所有惩罚将延期到第二天晚上再执行
白痴:知晓场上狼人与神职人员各自的存在数量;每个夜晚使“狼王”和“预言家”各受5下惩罚(不会暴露所有人的身份)
隐士:白天讨论结束后指定三名其他玩家,若其中有:晚上被袭击的人,你也要受到10下惩罚;若有实施攻击的狼人,你知晓它的身份(仅知道哪些狼人有行动,不知道对应的人物)
长老:当你的生命值初次低过50点或50点以下时,你直接知晓场上存活的目前生命值最低的一名狼人的身份;你淘汰出局时可选择公开身份
看守员:你每次至多受到30下惩罚;若你白天受到了惩罚,则当天晚上受到的惩罚减半
叛乱分子:当你的生命值首次降至25点或以下时,你必须选择:1.令场上生命值最高的所有玩家各受到10下惩罚;2.你的阵营立即转变为狼人身份[狼幽灵],你将知晓所有狼人的身份,并加入狼人团队的夜间讨论与袭击。你的胜利条件也随之改变。
玩偶师:任何对你造成惩罚或使你的惩罚数量额外增加的玩家,在其下一个行动轮次结束时,会额外受到5下惩罚;此效果对每个玩家只能触发一次;当场上存活的(你对其使用过技能的玩家数量>你未对其使用过技能的玩家数量)后,你的阵营立即转变为狼人身份[狼公仔],你将知晓所有狼人的身份,并加入狼人团队的夜间讨论与袭击。你的胜利条件也随之改变。
探险家:自身出局时恢复10点生命值并将你的阵营立即转变为狼人身份[无名狼],你将知晓所有狼人的身份,并加入狼人团队的夜间讨论与袭击。你的胜利条件也随之改变。之后你强制指定一名玩家获得[探险家]的身份(身份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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