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3|回复: 0

26655558_前锋-教练的潜规则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前锋-教练的潜规则
作者:kition
来源:https://hlib.cc/n/26655558
========================================

寒风呼呼地刮过这个全是冰雪的小岛。雪一直下,把什么都盖住了。但在岛中间的冰场上,却热闹得很。冰雪游戏的选拔赛正比着呢,一帮人拼命滑,都想挤进正式比赛。
威廉·艾利斯,外号“前锋”,站在起跑线那儿活动手脚。他穿着那身叫“速滑种子”的比赛服。金属色的紧身衣服把他高高壮壮的身子包得紧紧的,每块肌肉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膝盖、胸口、肩膀都有硬邦邦的护具,看着有劲,也能防撞。一条蓝带子把护目镜绑在头上,还有个蓝色的半截披风在背后轻轻飘,让他看起来挺利索。
他喘口气,全是白雾。冰场是真冷,仔细看,小冰渣子都爬他身上了。手和脚冻得有点透明,像冰做的。最扎眼的是他上半身结的那些像钻石一样的冰片子,在胸口、肩膀、胳膊上,灯光一照闪闪发亮。连头发梢和披风边都白了。他看起来不光是来比赛的,倒像个从大雪里钻出来的玩意儿。
他手里拿的不是普通橄榄球,是个带冰碴子花纹的比赛用球。
“威廉,精神点。”旁边一个声音说。
是他教练,雷蒙德。四十多岁,身材没走样,但脸上褶子不少,看人总像在琢磨啥。是他把威廉弄进这个\~\~冰雪游戏\~\~的,现在管着他练。
威廉点点头,吸了口冷气,把紧张压下去。他目标简单,就是第一个冲线,拿到正式赛名额,风光一把。他需要这个。
信号响了。
威廉猛地一蹬,冰刀嚓嚓响,他像颗子弹似的射出去。衣服滑,风阻小,他觉得身子特别轻,但又特别有劲。护目镜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前面。转弯,加速,躲人,每个动作都顺当。他整个心思都在速度上了,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咚咚的心跳。身上的冰片子也跟着颤,发着光。
比赛很快,但挺激烈。几个人想拦他,但威廉靠着“前锋”的机灵和猛劲,几下就闪开或者撞开了路。最后一段直道,他咬紧牙,把全身力气都用到腿上,胳膊使劲甩,蓝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线。
冲线了!
冷气一下子灌进肺里,威廉滑出去老远才慢慢停下,撑着膝盖大口喘。胸口一起一伏,汗刚冒出来就冻成小冰珠,混在身上的冰片子里。成绩出来,他第一,晋级了。
高兴劲儿冲上来,威廉直起身,用力挥了下拳头,咧嘴笑了。他成了!
庆祝在教练雷蒙德屋里。简单吃了点,开了瓶香槟。别人都走了,就剩他俩。
“干得不赖,威廉。”雷蒙德给他倒了杯香槟,金色酒液冒着小泡,“今天挺出风头,照这么下去,正式赛冠军也没跑。”
“谢谢教练!”威廉接过杯子,一口干了。凉滋滋带点甜的酒滑进肚子,让他兴奋发热的身子舒服了点。他没多想,觉得就是教练高兴。
“不过,”雷蒙德话头一转,自己也喝了口,眼睛在威廉被紧身衣裹着的身上扫, especially在他因为冷和运动显得特别鼓的胸口停了停,“你也知道,这种比赛,不光看场上。背后有没有人撑腰,有没有人使坏,都关键。”
威廉点点头,高兴劲儿少了点。他知道比赛不全是干净的。“我懂,教练。我会更拼。”
“拼当然要拼。”雷蒙德走近几步,拍拍威廉结实的肩膀,手指头好像无意地按了按护具下面的肉,“但有时候,也得有点……别的付出。你条件好,威廉,身板子,脸盘,天赋,都是顶级的。但顶级货,得特别‘保养’才能长久。”
威廉觉得教练话有点怪,拍他肩膀的手劲儿有点大,停得也有点久。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躲开那手,又给自己倒了点香槟,想把气氛弄轻松:“教练放心,我肯定听安排,好好‘保养’。”
雷蒙德笑了笑,没再说这个,扯起了后面几天的训练。威廉慢慢放松了,以为刚才是自己想多了。一瓶香槟很快见底,威廉酒量一般,觉得脑袋有点晕,身子暖烘烘的。
“不早了,回去睡吧。明早还得练。”雷蒙德说。
威廉点头,站起来要走。忽然,他一阵猛晕,手脚发软,眼前东西晃了晃。“呃……”他赶紧扶住桌子。
“咋了?喝高了?”雷蒙德声音在旁边响起,一只手扶住他胳膊。那手很有劲,不容他躲。
“可能……是吧。”威廉晃晃头,想把那没力的感觉赶走,但越来越厉害,而且身体里头冒出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肚子往上爬。“教练,我……不太对劲……”
“不对劲?我看你是累着了。来,坐会儿歇歇。”雷蒙德半扶半强迫地把他弄到床边坐下。
威廉坐在床沿,喘气开始变急。那股燥热越来越厉害,他忍不住扯了扯领口。身上的冰片子因为体温高了,边儿开始有点化。更让他慌的是,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隔着紧身的速滑裤,形状清清楚楚。
“我……我这是咋了?”威廉声音带着懵和一点怕,他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身体里的热像涨潮似的,冲得他脑子发昏。他看向雷蒙德,教练脸上平时那种严肃模样没了,换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心的笑。
“没啥,帮你放松放松,我的冠军。”雷蒙德声音低了,黏糊糊的,“一点特别的‘帮助’,让你好好……尝尝赢的滋味。”
威廉一下子明白了。那杯香槟有问题!他想发火,想反抗,但身子软得不行,而且那股邪门的欲望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让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相反,身体却发贱地想要人碰。
“你……你给我下药了?!”威廉从牙缝里挤出话,眼睛因为怒和欲火冲得发红。
“别说得那么难听。”雷蒙德弯下腰,手指头摸上威廉的脸,然后慢慢滑到脖子,指尖搓弄那些亮晶晶的冰片子,“这是为你好。你看,没我,你能这么快晋级?你的训练,你的装备,你这次比赛的招儿,哪样离得开我?现在,该你报答我了。”
他的手顺着脖子往下,划过护具盖着的胸膛,来到速滑服紧贴的胸口。那里因为威廉喘得厉害一起一伏。“听说你这儿……货不小?”雷蒙德低声笑着,手指隔着布料,准准地按在一粒奶头上。
“呃啊!”威廉浑身一哆嗦,一股过电似的快感混着强烈的丢人感觉,猛地窜遍全身。那地方敏感得邪乎,隔着衣服按揉,居然带来这么清楚的刺激。他的奶头几乎立马就硬了,顶着金属色的布料,形状清清楚楚。
“看,你身子多诚实。”雷蒙德笑得更深了,另一只手也上来玩。他两手隔着速滑服,用力揉捏威廉鼓囊囊的胸肌,重点照顾那两颗已经发硬挺立的奶头,时不时又拧又刮。
威廉咬紧牙,羞得全身皮肤发红,跟身上的冰片子和白霜一比,格外扎眼。他想骂人,想推开身上的人,但胳膊软得抬不起来,身子却在对方熟练的玩弄下,贱兮兮地更兴奋了。裤裆里胀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点水,把内裤和速滑裤弄湿了一小块。
“混……蛋……”他喘着骂,声音却虚得不行。
“这就受不了了?”雷蒙德好像很享受他这样,终于不满足隔衣服摸了。他手指找到速滑服上半截的拉链,慢慢地、一寸寸地拉了下来。
冷气碰到发热的皮肤,威廉又一抖。速滑服被往下拉开,露出他宽宽的胸膛和结实的肚皮。皮肤因为药劲儿和欲望泛着粉红色,胸口两粒深色的奶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周围的肉微微鼓着。那些结在他上半身的钻石样冰片子,这会儿有一部分直接露在空气里,随着他急喘的气轻轻动,闪着光。
雷蒙德吹了声口哨,眼珠子像粘在上面了。“比我想的还带劲。”他伸出手,这回直接碰皮肤。粗糙的指头擦过奶头。
“啊!”威廉猛地一仰头,脖子绷出脆弱的线。直接的刺激比隔着衣服狠十倍,那快感尖尖的,直直戳在他神经上。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雷蒙德用膝盖顶开。
“别乱动,好好受着。”雷蒙德命令道,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玩那可怜的奶头,揉捏、掐拧、用指甲刮擦奶晕。另一只手则顺着肚皮往下,摸到了速滑裤的腰带。
威廉的抵抗在强烈的身体反应和药力下显得没啥用。他脑子在丢人和快感里浮沉,身子不听他话,在对方粗暴的玩弄下发抖、发热。当雷蒙德解开他腰带,把速滑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弯时,他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弹了出来,尺寸不小,颜色深红,龟头那儿已经湿漉漉的了。
“啧,真是根好鸡巴。”雷蒙德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上下撸了几下。
强烈的刺激让威廉呜咽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太丢人了,太贱了。他闭上眼睛,不想看自己这德行。
“睁眼,看着我。”雷蒙德命令,手上动作加重,“不然,我保准明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新晋的选拔赛冠军,是个被男人随便摸两下就硬得流水的骚货。你的运动生涯,还没开始就完蛋,嗯?”
威廉浑身发冷,像掉进冰窟窿。他猛地睁眼,对上雷蒙德那双充满欲望和控制欲的眼睛。害怕压过了欲望,也压过了反抗的念头。他不能丢了比赛机会,不能……
看到威廉眼里闪过的怕和服软,雷蒙德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威廉的鸡巴,开始脱自己衣服。“这就对了。乖乖的,爸爸让你‘舒服’,也让你接着风光比赛。不然……”他没说完,但威胁意思足足的。
威廉僵在那儿,看着雷蒙德脱光,压了上来。浓烈的男人味儿和陌生的皮肤接触让他胃里翻腾,但身体里的药劲儿却让这种接触带着邪门的兴奋。
雷蒙德重新开始玩他的胸,这回直接用嘴。他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嘬舔弄,牙时不时轻轻咬一下。另一边用手指接着虐待。酥麻、刺痛、又带着强烈快感的混账感觉冲撞着威廉,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他的鸡巴翘得老高,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水。
“对,叫出来,爸爸就爱听你叫。”雷蒙德含糊说着,口水弄湿了威廉胸口,那些冰片子也湿了,更亮了。接着,他顺着威廉身子往下亲,路过绷紧的肚皮,来到那根直挺挺的鸡巴前。他没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往里吞。
“不……不要……”威廉惊慌地想缩,但下身被温热湿乎的嘴完全包住的快感太猛了,他脊椎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雷蒙德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鸡巴杆子打转,舔龟头的小眼,然后深深吞进去,模仿着操弄的动作。
威廉从来没经历过这个。剧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了他,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碎掉的喘息和呜咽。丢人的感觉还在,但身子已经全背叛了他,在对方熟练的口活下飞快往高潮边儿上跑。
就在他快要失控的时候,雷蒙德却猛地吐出了他的鸡巴,带出一声淫荡的水响。威廉空虚地挺了下腰,眼神迷糊地看着他。
“想射?还不到时候。”雷蒙德抹了把嘴,从床头柜拿出个小瓶子,倒出点透明的润滑液在手上,然后往威廉身后探。
异物往里钻的感觉让威廉瞬间绷紧了身子。“你要干啥?!住手!”他挣扎起来,但被雷蒙德轻易用体重压住。
“干啥?当然是操你。”雷蒙德毫不留情地把一根手指挤进那紧巴巴的屁眼儿,不管威廉的僵硬和哆嗦,慢慢往里掏。“你以为光玩玩你的奶子和鸡巴就完了?太天真,我的冠军。爸爸要的是这儿。”他又加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抠挖扩张。
疼和强烈的被侵犯感让威廉差点吐出来,但药劲儿好像让他的后穴也变得异常敏感,在粗暴的扩张里,竟然也生出一丝丝邪门的快感。这让他更绝望。
“放松点,夹这么紧,待会儿有你受的。”雷蒙德拍了下他屁股,又加了点润滑,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威廉疼得额头冒汗,大口喘气。身上的冰片子因为体温和汗,化得更快了点儿,水珠混着汗往下流。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雷蒙德抽出手指,把自己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小洞。他扶着威廉的腰,腰一挺,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进去!
“啊——!!!”威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被彻底撕开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一下子盖过了所有欲望。太疼了,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他眼前发黑,手指深深掐进手心。
雷蒙德也被那极致的紧裹弄得闷哼一声,他停了一会儿,让威廉适应,但动作却没多少心疼。他低头看着威廉痛苦扭曲的帅脸,欣赏着他身上冰片子闪烁、汗水淋漓的狼狈样,一股变态的征服感冒了出来。
“疼?疼就对了。”他舔了舔威廉耳朵上的冰片子,低声说,“记住这疼,记住是谁在操你。以后乖乖听爸爸的话,让你干啥就干啥,明白不?不然,下次更疼,而且,爸爸让你身败名裂,永远别想再上冰场。”
剧痛和巨大的恐惧让威廉没了反抗的勇气。他流着泪,模糊地点头。丢人的眼泪滑过脸,滴在枕头上。
雷蒙德满意地笑了,开始慢慢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剧痛渐渐被摩擦带来的、混着疼的怪异感觉代替。威廉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丢人的声音,但粗重的喘气和身子的颤抖出卖了他。雷蒙德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他内脏都在翻,却又在某个要命的地方擦过,带来一阵阵让他哆嗦的酸麻。
“对,就这样,慢慢就爽了。”雷蒙德加快了速度,撞得越来越狠,肉碰肉的声音在屋里响。他一边操,一边还不忘接着玩威廉的胸,揉捏那被他舔得红肿湿亮的奶头。
威廉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在疼痛、快感、药力和极度的丢人中失了控。他开始随着撞击摇晃,无意识地收紧屁眼儿,喉咙里冒出细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他的鸡巴再次挺起来,前端不断流清水,随着雷蒙德的动作晃荡。
“看,你的小骚嘴多会吸。”雷蒙德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野,“夹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爸爸的鸡巴出去?嗯?说,是不是很爽?被你的教练爸爸操得爽不爽?”
威廉摇着头,眼泪不停流,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不说?那就操到你说为止!”雷蒙德发了狠,几乎把威廉整个人顶得在床上挪,每一次进去都又深又重,直捅最里头。
强烈的刺激终于攒到了顶。威廉只觉得屁眼儿里那个敏感点被疯狂碾磨,快感像雪崩一样卷了全身,他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在自己小肚子和胸口,甚至溅到了下巴和那些正在化的冰片子上。同时,他后穴剧烈的收缩也刺激到了雷蒙德。
“呃啊!骚货!”雷蒙德低吼一声,也到了高潮,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威廉身体最深处。
一切结束后,屋里只剩下浓浓的性爱味儿和两人粗重的喘气。威廉瘫在床上,像被玩坏了的娃娃,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上一塌糊涂,精液、汗水、化了的冰水混一块。后穴传来火辣辣的疼和饱胀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啥。
雷蒙德从他身上退出来,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自己,又丢了几张给威廉。“自己弄干净。记住今晚的事儿,也记住我的话。明天训练,别迟到。”他语气平淡,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日常训练一部分。
威廉一动不动,直到雷蒙德进了浴室,传来水声,他才像回了神,哆嗦着抓起纸巾,机械地擦身上的脏东西。每擦一下,都带着说不出的羞耻和恶心。他看着自己胸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头,看着身上正在融化、不再闪亮的冰片子,感觉有啥东西,在今晚彻底碎了。
第二天早上适应性训练,威廉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咋完成的。他脸色苍白,黑眼圈重,动作也比平时僵。下半身那羞耻地方的疼时刻提醒他昨晚的事儿,每次冰刀碰冰面,那震动好像都能传到那地方。他身上的“速滑种子”衣服还闪着,冰片子在训练场灯光下反光,但他却觉得这套曾经给他荣耀感的衣服,现在像层冰壳子,把他死死困在那个噩梦里。
雷蒙德教练却像啥都没发生,站在场边,神色正常地指导他动作,偶尔严厉地说他转弯角度不够或者爆发力不足。但在其他队员不注意的空当,威廉总能抓到雷蒙德投过来的、带着深意的目光,那目光在他身上,尤其是胸口和屁股上转,充满了打量和占有的意思。那目光比冰场的寒风还刺骨。
“威廉,你昨晚没睡好?动作软趴趴的。”一个队员滑过来问。
威廉勉强挤出笑:“有点……可能太兴奋,没睡踏实。”
他不敢看队友眼睛,怕对方看出他眼底的怕和脏。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训练上,想用身体的累盖住心里的乱。但每当雷蒙德走近,低声跟他说话,哪怕只是正常的战术指导,他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子,心跳加速。
训练间隙,雷蒙德把他叫到场边,递给他一瓶水。“晚上到我房间来一趟,说说明天正式赛战术。一个人来。”
不是问,是命令。威廉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塑料瓶轻轻响。他知道“说战术”是啥意思。他想拒绝,想吼,但雷蒙德平静的眼神里满是威胁。他的运动生涯,他刚拿到的晋级资格,就像根看不见的绳子,套在他脖子上。
“……知道了。”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回答。
雷蒙德拍了拍他肩膀,手指在他肩胛骨那儿用力按了按,然后没事人似的走开了。威廉站在原地,感觉被拍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都迷迷糊糊。晚上,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又敲响了雷蒙德的房门。和前一晚一样的房间,一样的灯,但气氛全变了。没了香槟,只有冷气和雷蒙德毫不掩饰的欲望。
这回,连多余的话都没了。雷蒙德直接把他推到墙上,扯掉他的护目镜和半披风,拉开他速滑服的拉链。没药了,威廉挣扎更真点儿,但害怕和把柄让他缩手缩脚,轻易就被制住。
“学乖点。”雷蒙德咬着他耳朵,手已经伸进他裤子里,用力揉捏他屁股蛋子的肉,“我不想每次都跟你废话。你的身子,现在是我的。我想啥时候用,就啥时候用,想在哪儿用,就在哪儿用。明白?”
威廉屈辱地点头,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把自己扒光,在冰冷的墙上,再次进到他身体里。这回,疼还在,但多了种麻木的顺从。他咬着牙,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盼着快点完。
但这只是个开头。接下来几天,雷蒙德要得更狠。不只在酒店房间,连训练场的器材室,淋浴间角落,只要逮到机会,他就把威廉拖到没人的地方,发泄一通。威廉身上的冰片子,常在激烈的性事里因为体温升高而化掉,弄得两人身上湿乎乎一片。
正式赛前一天,紧张气氛罩着整个队。下午是最后场地熟悉训练。威廉穿着全套装备,在赛道上做最后模拟。他滑得很专心,想用速度忘掉烦恼。冰刀切冰的声音,风声,好像能暂时把他带离那个肮脏的现实。
训练结束,队员们陆续回休息区。威廉想多滑几圈,就留在了冰场边,调自己的护具。冰场很大,这时人很少了,远处的灯有些关了,靠外围森林的赛道显得有点暗。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强有力的胳膊箍住了他的腰,把他猛地拖向冰场边的阴影里——那儿堆着些造雪机和维护设备,形成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威廉惊恐地挣扎,但立刻闻到了熟悉的味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别动,是我。”雷蒙德在他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他耳朵的冰片子上,“想叫就叫,把人都引来,看看他们的明星选手在干啥。”
威廉僵住了。这儿虽然隐蔽,但不是完全封闭,远处偶尔还有人声和滑冰声传来。他不敢冒险。
雷蒙德把他抵在一台冰冷的造雪机金属壳子上。背后的金属寒意透过薄薄的速滑服传来,身前是教练滚烫的身子,冰火两重天。
“你……你要在这儿?”威廉声音发抖,带着不敢相信的惊恐。这儿可是训练场!随时可能有人来!
“咋,不行?”雷蒙德已经熟练地拉开他背后的拉链,把速滑服上半部分褪到他胳膊那儿,捆住他动作。威廉结实宽厚的背露在冷气里,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些结在背上的冰片子更清楚了。“我就爱刺激地儿。这儿多好,又冷,又静,还能听见远处声儿……说不定,待会儿就有人滑过来呢。”
他的话让威廉汗毛倒竖。他想跑,但上半身被衣服困住,手活动不便。雷蒙德已经解开了他腰带,把速滑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冷气一下子包住他光着的下半身,特别是完全露在外面的屁股。他因为冷和恐惧剧烈哆嗦起来。
“转过去,趴好。”雷蒙德命令道,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屁股蛋。
威廉屈辱地照做,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造雪机壳子上,把屁股撅起来。这姿势让他羞愤得要死,特别是在这随时可能暴露的户外。他能感觉到雪花落在他背上、屁股上,很快化掉。
雷蒙德没多前戏,只是草草给自己和威廉的后穴抹了点啥(威廉后来才知道他随身带着润滑剂),就挺腰刺了进去。
“呃!”威廉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金属壳子。冰凉的金属,体内入侵的火热玩意儿,远处模糊的人声,近处雪花落的细微声响,这一切混一块,构成一幅极其淫荡又让人绝望的画面。
雷蒙德开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静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楚。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威廉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威廉软垂的鸡巴,粗暴地撸动。
“看,没人发现咱们。”雷蒙德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威廉身子不断往前倾,胸口和胳膊摩擦着冰凉的金属,“就算有人滑过来,也只会看见你趴在机器上,看不见我在操你。多刺激,嗯?我的冠军,在比赛地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干。”
脏话不停钻进威廉耳朵。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在寒冷的刺激和身后越来越猛的冲撞下,竟然也开始贱兮兮地发热。前端在雷蒙德的撸动下,慢慢抬起了头。这让他更恨自己。
“硬了?看来你也好这口嘛。”雷蒙德感觉到手里的东西逐渐胀大,嗤笑道,“脸上装不乐意,身子倒挺诚实。屁股夹这么紧,是不是怕被人看见你被操得流水?”
威廉摇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雪地上,砸出小坑。身上的冰片子因为体温升高和激烈运动,加速融化,水混着汗顺着他绷紧的背肌流下来。
雷蒙德的喘气越来越急,撞击也越来越没章法。他趴下身,贴在威廉汗湿的背上,啃咬他肩膀和脖子上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牙印和吻痕。“说,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说你得让教练爸爸天天干你!”
威廉紧闭着嘴,不肯说。
“不说?”雷蒙德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把威廉撞到机器上,同时狠狠拧了一下他胸前的奶头。
剧烈的刺激和疼痛让威廉终于憋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忍住。他全身都在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或是被快感冲的。
也许是环境带来的额外刺激,也许是威廉忍着的样子取悦了他,雷蒙德很快就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威廉体内深处,然后趴在他背上剧烈喘息。
威廉也在这猛烈的内射刺激下,哆嗦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冰凉的造雪机壳子和下面的雪地上,留下乱七八糟的印子。
结束后,雷蒙德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像没事人一样。他丢给威廉一包纸巾。“赶紧收拾。别忘了,明天的比赛,好好表现。要是拿不到好名次……”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威廉软软地靠着冰冷的机器,腿还在抖。他慢慢地、机械地擦自己身上的脏东西,穿上裤子,拉好衣服。每做一个动作,都感觉难得很。雪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化掉,像是要洗干净啥,却又啥也洗不掉。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休息区,那儿有他的队友,有正常的欢笑和期待。而他,却站在这个阴暗寒冷的角落,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气味,像个肮脏的秘密。
正式比赛日,天气难得晴了。阳光照在洁白的雪地上,反着耀眼的光。冰场弄得光滑像镜子,观众席坐满了人,气氛热烈。威廉站在起跑线上,身上“速滑种子”的衣服在阳光下闪着更亮的光,冰片子像真钻石似的。蓝色的半披风在微风里轻轻飘。
他看着和往常一样,专心,有劲,像头要扑出去的豹子。只有他自己知道,紧身速滑服下面,盖着多少不堪的痕迹——肩膀上新鲜的牙印,胸口还红肿的奶头,还有身后那个隐秘地方的不舒服和饱胀感。雷蒙德昨晚和今早,又“照顾”了他两次,说是“赛前放松和鼓劲”。
发令枪响。
威廉冲了出去。冰刀在冰面上划出漂亮的线,速度一下子提起来。他把所有的丢人、愤怒、害怕,都变成了往前冲的力气。风在耳边呼呼响,观众的声音变模糊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面的赛道和终点线。
转弯,加速,超车。他的动作比选拔赛时更顺,更凶。每一次蹬冰都拼全力,每一次摆臂都带着决心。身上的冰片子随着动作闪跳,蓝披风在高速里拉成一道虚影。他好像要借着这速度,逃开身后的一切。
比赛很激烈,对手有劲。但在最后的直道冲刺里,威廉凭着一股近乎自毁的爆发力,以微弱的优势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冠军!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队友们冲上来抱他,观众席掌声雷动。威廉被人围着,戴上了象征冠军的简易花环,有人把那个造型独特的冰雪橄榄球塞回他手里。闪光灯不停亮,记下他荣耀的时刻。
他该高兴,该激动。但这时,站在领奖台最高处,听着激昂的曲子,他却只觉得空落落和冷冰冰。这份荣耀,是用啥换来的?他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找雷蒙德的身影。
雷蒙德站在教练区,微笑着鼓掌,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赞许,但那赞许背后,是只有威廉能看懂的、赤裸裸的占有和得意。那目光好像在说:看,没我,你能站这儿?你的荣耀,是我给的,你的身子,也是我的。
庆祝仪式结束后,是更私下点的团队庆功宴。威廉作为主角,被灌了不少酒。酒精让他暂时麻木,能勉强挤出笑应付周围的人。但他能感觉到,雷蒙德的视线一直跟着他。
宴会中途,雷蒙德走了过来,用教练要和他单独谈后面训练计划当理由,把他带离了吵闹的人群。他们没回房间,而是走到了酒店后面一处相对僻静的观景平台。这儿能看见晚上被灯光点的雪场,景色不错,但寒风刺骨。
平台上没别人。
“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雷蒙德背靠着栏杆,看着威廉。威廉喝了酒,脸上带红晕,眼神有点迷糊,在月光和远处灯光照下,身上没完全化的冰片子闪着微光,竟有种脆弱的漂亮劲儿。
“谢谢教练。”威廉低声说,手紧紧握着栏杆,指关节发白。
“光谢谢就够了?”雷蒙德走近,手指摸上威廉的脸,然后滑到他冠军花环下的脖子,“我要的,可不是嘴皮子谢。”
威廉身子一僵,酒醒了大半。“现在?在这儿?”
“咋,不行?”雷蒙德笑了,手已经滑进威廉敞开的羽绒服外套里,隔着里面的毛衣,准准找到他胸前的凸起,用力一捏。
威廉疼得吸了口气,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平台虽然僻静,但不是绝对安全,远处的酒店窗户还亮着灯。
“怕了?”雷蒙德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和欲望,“拿了冠军,翅膀硬了?别忘了,我能把你捧上去,也能把你摔下来。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赛事组委会收到检举信,说你吃禁药?或者,干脆把咱们的事儿,挑几张好看的照片,发给大家瞧瞧?”
威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雷蒙德做得出来。这份刚到手的光荣,像精致的玻璃杯,而他的把柄就是锤子,随时能砸碎它。
看到他的反应,雷蒙德知道威胁又管用了。他拉着威廉,走到平台角落一个更深的阴影里,那儿有个突出的装饰性水泥柱子,勉强能挡住来自一个方向的视线。
“自己把裤子脱了,趴上去。”雷蒙德命令道,语气不容商量。
威廉的手哆嗦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外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屁股露在寒风里。他屈辱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柱子上,撅起了屁股。这姿势,在户外的寒夜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最低贱的婊子。

雷蒙德没脱太多衣服,只是拉开拉链,放出自己早就硬邦邦的鸡巴。他走上前,就着寒风和一点点口水,粗暴地顶了进去。
“啊……”威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上。这回进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干涩疼,寒风好像都灌进了那个被强行打开的地方。
雷蒙德却好像很享受这种粗暴和威廉的痛苦。他扣住威廉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威廉的身子不断晃。水泥柱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威廉胸口的衣服和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冠军……呵呵,现在的冠军,正被他的教练像条野狗一样在雪地里干。”雷蒙德喘着粗气,脏话不停,“爽不爽?嗯?被干得爽不爽?说啊!”
威廉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着远处雪场上星星点点的灯光,那些灯光代表正常的世界,温暖,光明,与他此刻待的冰冷、黑暗、肮脏的角落,隔着道跨不过的沟。
雷蒙德见他不肯就范,动作越发凶狠,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裤子用力揉捏威廉软趴趴的鸡巴,另一只手则伸进他衣服里,狠狠掐弄他胸前的奶头。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淹了威廉,但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强行刺激下,他的下身竟然又有了反应。
“看,又硬了。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雷蒙德嗤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碰肉的声音在静静的寒夜里听着有点心惊。
威廉的意识开始散了。冷,疼,快感,酒精,还有深深的绝望,混成一种奇特的麻药。他不再挣扎,只是被动地受着,身子随着撞击摇摆,喉咙里冒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魂儿好像飘了起来,冷眼瞅着下面这具叫“威廉·艾利斯”的冠军身体,正在被咋糟蹋。
雷蒙德很快就射了,把微热的液体留在威廉体内,然后退了出来。他简单地收拾好自己,看着威廉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水泥柱子上微微发抖,屁股一塌糊涂。
“行了,穿上吧。”雷蒙德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好像刚才施暴的是另一个人,“明天还有记者采访和商业活动,精神点。”
威廉慢慢地、僵硬地直起身,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每动一下,身后都传来火辣辣的疼和精液流出的感觉。他拉好羽绒服,把自己紧紧裹起来,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雷蒙德走过来,伸手想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痕,威廉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雷蒙德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冷了下来。“记住你的身份,威廉。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眼泪。”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平台出口,“跟上。”
威廉站在原地,望着雷蒙德消失在灯光下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那片装了他耻辱的黑暗角落。寒风卷着雪花,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他身上的冰片子,在月光下,闪着冰冷又寂寞的光。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在冰场上跑得飞快、一心想要光荣的前锋威廉·艾利斯,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教练牢牢捏着、用身体换参赛资格的,没魂儿的“速滑种子”,一具行尸走肉似的肉便器。
第四章:彻底的驯服与沉沦
夺冠之后的日子,并没变轻松,反而更压抑。商业活动、采访、粉丝见面会……威廉像个木头人,被安排着去各种场合,脸上挂着标准的、有点僵的笑。雷蒙德以“经纪人”和“教练”的双重身份,几乎全程控着他的行程和对外说话。在公众面前,他们是亲密无间、合作成功的师徒榜样;私下里,雷蒙德对他的控制更狠了。
威廉不再有明显的反抗。那夜观景平台上的事彻底碾碎了他的自尊和希望。他开始学会麻木,学会听话,甚至学会在某些时候,为了避免更粗暴的对待,而做出点迎合的样子。他的身子好像也适应了这种畸形的“使用”,在被进去时,疼感减轻,甚至会因为雷蒙德故意找的刺激而产生生理反应。这让他更厌恶自己,却没力气改。
雷蒙德对他的“使用”地点和时间也更随便了。酒店的各个角落——阳台、沙发、地毯上,甚至有一次在开得飞快的汽车后座(司机是雷蒙德的心腹)。训练场的隐蔽处依然是“常去地儿”。威廉身上的“速滑种子”衣服,那套曾经代表速度和光荣的紧身服,现在更像是他的工作服,或者说,是雷蒙德特别爱看的“情趣服装”。雷蒙德尤其爱在他穿着全套装备时干他,好像这样能带来额外的征服快感。
他会命令威廉穿着那身金属色的速滑服,只拉开拉链或者脱下裤子,然后从后面操他,一边操一边揉捏他被紧身布料包着的胸肌和奶头,看冰片子在他操干时颤着化掉的样子。他会逼威廉在训练后满身大汗、浑身热气的时候,跪下来用嘴伺候他,让那些冰片子因为嘴里的热很快化掉。他甚至在一次赛后庆功的KTV包厢厕所里,在震耳的音乐盖着下,把威廉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狠狠干了一通。
威廉渐渐没了时间感。训练,比赛,被使用,像个设好程序的机器。雷蒙德偶尔也给他点“甜头”,比如夸他某场比赛表现好,或者送他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往往随后就要“回报”),又或者在他被玩得特别惨后,难得地让他歇半天。这点儿微不足道的“恩赐”,居然让威廉生出一种扭曲的感激,紧跟着又陷入更深的自我唾弃。
他开始害怕一个人待着,却又害怕见到雷蒙德。他变得不爱说话,在队友面前也总像有心事。有人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他只是摇头。他不敢和任何人亲近,怕被看出不对劲,也怕连累别人。他觉得自己周围都绕着股脏味儿,跟身边干净热烈的运动气氛格格不入。
一天晚上,雷蒙德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来他房间,而是发信息让他去市区一家偏僻的私人俱乐部。威廉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去了。俱乐部里灯光昏暗,音乐吵闹,空气里满是烟酒和香水混一块的味儿。雷蒙德在一个包厢里,身边还有两个看着像生意伙伴的中年男人。
“来了?坐。”雷蒙德示意他坐自己边上,手很自然地搭上他大腿,向那两个人介绍,“这就是威廉,咱们新晋的冰雪游戏冠军,前途无量。”
那两个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威廉身上打量,带着评估货品似的意味,尤其在他因为紧张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长腿上停留。
“确实不错,雷蒙德教练好眼光。”其中一个秃顶的男人笑道,递过来一杯酒,“来,冠军,喝一杯。”
威廉看向雷蒙德,雷蒙德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威廉接过酒杯,一口干了。酒很烈,呛得他咳嗽起来。
“慢点喝。”雷蒙德拍着他的背,手却顺着他后腰滑下去,暧昧地摸着,“威廉不光滑冰厉害,别的地方……也很‘能干’。”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白不过。威廉身子僵直,感觉那两个人的目光更露骨了。
“哦?是吗?”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饶有兴致地问,“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识见识?”
雷蒙德哈哈一笑,凑到威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去,陪王总玩玩。让他看看你的‘本事’。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
威廉如遭雷击,不敢相信地看着雷蒙德。他以为自己的身子只属于雷蒙德一个人的“玩具”,虽然丢人,但至少范围有限。可现在……他居然要把他像东西一样,交给别人“玩”?
害怕和巨大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威廉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走。
雷蒙德用力按住他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脸上还保持着笑,眼神却冰冷刺骨:“威廉,听话。王总是咱们重要的赞助商,得罪不起。就是玩玩,又不会少块肉。想想你的运动生涯,想想你还能滑几年冰。嗯?”
赞助商。运动生涯。这些词儿像沉重的枷锁,再次锁住了威廉。他看着雷蒙德,又看看那个叫“王总”的、眼里闪着猎艳光的秃顶男人,最后,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
雷蒙德满意地笑了,对王总使了个眼色。王总站起身,拉着迷迷糊糊的威廉,走向包厢里一个更隐蔽的隔间。
隔间的门关上,隔开了大部分噪音。王总迫不及待地把威廉推倒在沙发上,肥胖的身子压了上来,满是酒气的嘴胡乱地在他脸上、脖子上啃,手也粗鲁地撕他衣服。
威廉像个破布娃娃,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霓虹灯。他感觉不到太多具体的接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麻木,从心脏向四肢漫。他听见布撕开的声音,感觉到陌生手掌的抚摸和揉捏,闻到让人恶心的体味儿和烟味儿……一切都很模糊,很不真。
直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才猛地抽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似的呜咽。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空洞样,任由身上的人乱来。
不知道了多久,王总喘着粗气从他身上下来,随便整了整衣服,拍了拍威廉的脸:“不错,雷蒙德没吹牛。”然后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威廉还躺在沙发上,身上一塌糊涂,贵衬衫被扯坏,裤子褪到脚踝,皮肤上满是红印和淤青。他慢慢地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沙发凉凉的皮面里,肩膀剧烈地抖起来,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儿,雷蒙德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威廉的样儿,脸上没啥表情,丢过来一件外套。“穿上,回去了。”
威廉慢慢坐起来,机械地穿好外套,遮住身上的不堪。他跟在雷蒙德身后,走出包厢,穿过吵闹的俱乐部大厅,来到寒冷的室外。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回去的车上,一片安静。快到酒店时,雷蒙德才开口:“表现还行。以后这种场合还会有,早点习惯。”他语气平淡,就像说明天的训练安排。
威廉看着窗外飞掠过的路灯,没回应。习惯?他还能咋习惯?他已经从一个有梦的运动员,变成了教练的私人玩物,现在,又快变成更多人用来交易和取乐的“东西”。
回到房间,雷蒙德并没立刻走。他关上门,走到坐在床边发呆的威廉面前,抬起他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恨我吗?”雷蒙德问。
威廉看着他,眼神里一片死寂,没恨,也没别的任何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累和空洞。
雷蒙德好像对这反应不太满意,皱了皱眉。他松开手,开始脱自己衣服。“看来今晚的‘教育’还不够。”他拽着威廉头发,把他拖到床上,“我得让你更清楚地记住,谁才是你主人。”
又是一场没半点温情的侵占和发泄。威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受着,像个没生命的充气娃娃。这让雷蒙德更恼火,动作也更粗暴,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痕迹。
最后,雷蒙德射在他体内,然后翻身躺到一边,喘着气说:“过几天队里放个小假,你跟我去南边的温泉山庄待几天。那儿清静,方便。”
威廉还是没说话,只是睁着眼,看着黑暗里天花板模糊的轮廓。温泉山庄?不过是另一个笼子罢了。他已经无所谓了。
几天后,他们到了那个温泉山庄。环境确实幽静,独立的套房带私密的小温泉池。雷蒙德好像打算在这儿“好好享受”几天。
白天,雷蒙德会带着他在山庄里溜达,或者去附近景点转转,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师徒关系。晚上,则是雷蒙德变着花样的“享用”时间。温泉池里,威廉裸着身子,半扭着腰,手依靠温泉边的岩石扶住。他满脸潮红,下半身挺立的阴茎不断流出淫液,雷蒙德在这场景下根本忍住了一点,他的阴茎插进威廉的后穴,一只手揉捏玩弄威廉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蹂躏威廉的龟头前段。
“小骚货,就知道扭腰勾引我的大鸡巴发情。”
“威廉... 威廉知道错了... 主人不要....再插了~”
“看我不把你这骚逼操烂。”
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三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在威廉的后穴里绽开,威廉则是直接被操晕了过去,下体的阴茎却还一直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
现在的威廉不仅是滑雪比赛的冠军,也是教练阴茎下性爱的冠军,如今的他,也已经彻底沦为教练的肉便器。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23:01 , Processed in 0.050998 second(s), 21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