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29947_第二篇：第一次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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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第一次战斗
作者：丰川祥子
来源：https://hlib.cc/n/26629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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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读铃刚响，Gewen背着书包冲进教室，口罩拉得比平时更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昨晚的事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南湖公园、坠落的晶石、蓝光、变身、短裙、那句“Sailor Gewen”……他一夜没睡好，眼睛底下浮着淡淡的青黑。偏偏今天第一节就是体育课，他最怕的自由活动时间。
“Gewen！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林晓晓趴在后排桌子上，眨巴着眼睛。
“口罩都快到眼睛了，是不是偷偷去打耳洞了？”
“……没有。”他声音闷在口罩里，耳尖却红了。其实他现在整个人都像被塞进了一只高压锅。
昨晚回家后，他试着再次握住胸口（那里已经多了一颗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水星印记），结果真的又变身了。第二次变身比第一次熟练太多，蓝色水流只用三秒就裹满了全身，连姿势都自动摆出了水野亚美那个经典的侧身抬手。可当他站在镜子前，发现裙子比记忆里还要短一截，领口也……很危险地刚好卡在锁骨下方。
更可怕的是，第一次解除变身后，因为不会处理力量，校服T恤的领口被水流“优化”过，直接变成了一字领，锁骨全露在外面。他只能翻箱倒柜找出去年的打底衫，外面再套校服衬衫，最外层再拉链卫衣拉到最顶，最后口罩帽子全副武装，活像要去南极。
林晓晓还在后面戳他：“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多？三十度啊喂！”Gewen把书包抱在胸前，挡住那截若隐若现的锁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怕冷。”
体育课下课后，男生们照例去操场打篮球。Gewen照旧躲到教学楼后的小花园写作业。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睫毛上，像碎金子。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公园的草坪上只剩下一圈焦黑的痕迹，像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一身暗紫色长裙的女人蹲在那片焦痕中央，指尖捻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粉，放在舌尖轻轻一舔。
“啧，味道真干净。”玛丽卡站起身，甩了甩及腰的银紫色长发，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水星的味道……居然真的被地球人捡走了。”她打了个响指，焦痕里残余的暗能量立刻化作黑蝶，扑棱棱飞向四面八方。
“找到那家伙之前，先让长春市今晚热闹热闹吧～”
昏暗的水晶灯下，玛丽卡单膝跪在高台前，声音带着笑意的慵懒：“大人，水星晶石已经认主。对方藏得很好，连一丝精神波动都没泄露出来。”
王座上的影子动了动，声音像从深井里传来，低沉又冰冷：“水星……哼，第一个就让最麻烦的那个醒了。”
玛丽卡抬起头，紫色眼瞳里闪着兴奋的光：“要我直接把整个长春市翻过来吗？”
“不急。”黑暗领主抬手，一张黑曜石棋盘浮现在半空，水星对应的棋子已经亮起淡蓝色的光。
“让桑吉跟你一起去。先把晶石找回来……至于那个新生的Sailor Mercury，”他指尖轻轻一碾，棋盘上的水星棋子瞬间裂开一道细纹。“随你处理。”玛丽卡舔了舔虎牙，笑得像猫：“明白～希望这次的小战士……别太快哭鼻子哦。”南湖公园的湖面，在正午的阳光下，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紫色涟漪。
一会儿，玛丽卡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指尖绕着一缕银紫色的头发，声音带着猫一样的慵懒：“桑吉，老大让我们‘活捉’那个新水星战士，可我们连对方是男是女、老是少都不知道哦，直接炸掉半个长春会不会太粗鲁了一点？”
站在她对面的男人——桑吉——通体裹在墨绿色的长风衣里，领口竖得极高，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粗鲁？我们只要晶石。把整座城变成妖魔的游乐场，那个新水星就会自己跳出来。”
玛丽卡噘了噘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虎牙：“那样就不好玩了嘛～我喜欢慢慢折腾猎物。”
她打了个响指，空气里浮现出一只巴掌大的紫黑色蝙蝠傀儡，翅膀上嵌着碎晶石。
“先放一只低级魔人，让它闹得越大越好，专挑人多的地方下手。那个新水星肯定会现身救人，到时候——”她两根手指做了个“咔嚓”的动作，笑得像刚偷到鱼的猫。
桑吉嗤笑一声：“幼稚。”
“幼稚才有趣呀。”玛丽卡跳下扶手，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毒花，“地点我都想好了，桂林路那座废弃化肥厂。空间够大，废墟够多，还有现成的‘饵料’——今天加班的工人还没走光呢。”
她踮起脚尖，在桑吉耳边用气音补了一句：“你负责把魔人送过去，我在暗处看戏。等水星出现，你再出来收尾，晶石和人，一起打包带回给大人，好不好嘛～”
桑吉沉默两秒，终究冷哼一声：“……十分钟后行动。别玩脱了。”玛丽卡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像一道暗紫色的浪。
时间来到下午6点，魔人已经完全失控，紫黑色的黏液触手把整个厂房搅成蛛网，尖叫声、金属撕裂声混成一片。厂房外，Gewen站在阴影里，
脑海里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冷静得像冰面：
【暗能量浓度超标，妖魔等级：C+。人质剩余生命体征：11分钟。】
【建议立即变身。】
Gewen深吸一口气，把书包放在墙角的纸箱上，动作轻得像怕惊动谁。
他抬手捂住胸口，那里隔着校服，能摸到一点微弱的、冰凉的凸起，水星印记。“水星力量，变身。”话音刚落，胸口晶石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
清澈的水流从印记处喷涌而出，像无数条灵动的蓝色丝带，水流贴着皮肤急速盘旋，先在腰间凝成纯白的紧身衣，又向上延展成水手领，深蓝色的领结“啪”地一声自己系好，胸前坠着一颗圆形蓝宝石；向下则卷成极短的百褶裙，发尾被水流染成深蓝，头发扬起，像夜色里翻涌的海浪。
雾气在肩头凝成半透明的护肩，白色手套顺着手臂滑到肘部，三圈蓝边收紧；长靴从脚踝向上生长，靴跟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最后，额间亮起金色的V形额饰，椭圆蓝宝石在正中央闪了一下，像一滴坠入湖面的水珠。
整个过程不过四秒，却安静得近乎庄严。
月光照在蓝色短裙的边缘，像给刀刃镀了一层银。Gewen，不，现在是Sailor Mercury，
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厂房里翻涌的紫雾，声音清澈得像冰层下流动的泉水。
魔人“锈蚀巨蛛”看到Gewen后四肢猛地炸裂，黑泥与冰渣四溅。它胸口的紫晶暴涨一倍，八只节肢重新长出，这一次尖端却变成柔软的、带着倒刺的黑色触手，像活化的鞭子。Sailor Mercury半蹲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想站直，一道触手突然从侧面卷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噗！”
触手精准地缠住他左边大腿根部，粗糙的倒刺擦过裙摆下沿最敏感的皮肤，瞬间把他整个人甩向半空。
“啊啊啊！！”少年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脸颊“唰”地烧得通红。
那地方……怎么能被碰到！触手像是故意似的，在空中停顿了半秒，卷得更紧，布料与皮肤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Sailor Mercury咬紧下唇，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手指都在发抖。
“皓泡纷飞！”他强忍着羞意，双手合十，蓝色泡泡轰然炸开。
冰雾瞬间冻住那根触手，“咔啦”一声断裂，他才狼狈地落回地面，踉跄两步，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魔人发出低沉的、像是在嘲笑的咕噜声，剩下的七根触手同时扬起，灵活得像蛇，在空中划出羞辱的弧度，一根直奔胸口，一根扫向腰后，其余全部瞄准短裙下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
Sailor Mercury咬牙，脚跟在地面一点，身体化作一道蓝色光影高速后退。
可空间毕竟有限，他后背撞上冰冷的钢架柱，退无可退。“——闪耀之水幻影！”他双手向前猛推，刺眼的水柱横扫而出，逼退三根触手，却仍有两根狡猾地从下方绕过，一左一右缠住他膝盖以上的大腿内侧，强行把他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半空。
“住，住手~~！”
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带着少年特有的变调。
短裙被拉得危险地上移，蓝白相间的布料紧绷，几乎要露出高叉连体衣的边缘。冰冷的空气贴着皮肤扫过，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魔人发出兴奋的嘶吼，更多细小的触手从地面钻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专门往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探去。
Sailor Mercury死死咬住下唇，睫毛抖得厉害，灰蓝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光。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里哭！他猛地抬手，额间的水星符号骤亮。“超次元空间现出！！”
整个车间突然扭曲，空间像被水面折叠，所有触手连同魔人一起被吸进一片纯蓝色的超维度领域。
这里没有重力，也没有上下之分，只有无数闪烁的数据流与漂浮的水珠。Sailor Mercury悬浮在中央，长发与裙摆安静地漂浮，像深海里的水母。
羞耻与愤怒在他胸口炸开，化作前所未有的冷静。“在这里……你碰不到我了。”
Gewen双手合拢，蓝宝石发出刺眼的光。“水星水之狂想曲！！”虚空中浮现一架半透明的水星竖琴，琴弦自动拨动，清澈的音波化作实质化的高压水刃，铺天盖地地切割而下。
魔人在超维度空间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胸口的紫晶被音波震成齑粉，庞大的身躯像被无数水刀凌迟，眨眼间崩解成漫天的黑泥。超维度领域“啪”地碎裂，现实空间重新合拢。
Sailor Mercury跌坐在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
部分短裙凌乱地堆在腿根，高叉连体衣的边缘隐约可见，他慌乱地拉好裙摆，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远处，仓库屋顶。玛丽卡看得目不转睛，手里的水晶镜都快被捏碎。“好纯情的小家伙……脸红成那样，简直想现在就抱回家。”
她舔了舔唇，声音低得像梦呓。旁边的桑吉冷哼一声：“力量比预想强。超维度空间……麻烦了。”玛丽卡笑得像偷到腥的猫：“麻烦才有趣呀。”
她站起身，紫色蝠翼在背后张开又收拢。“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再玩下去，“小公主”真的要哭了呢。”
“把录下来的画面带回去看看，水星的味道，甜得让人上瘾。”夜风吹过，化肥厂的废墟里，只剩少年急促又羞耻的喘息声，和远处警笛渐渐靠近的鸣响。
Sailor Mercury猛地一颤，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远处红蓝交替的闪光。那光柱正一圈圈扫过来，离废墟越来越近。“……不行，不能被看见！”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靴跟踩碎了一块冰渣，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短裙下的大腿还在发抖，刚才被触手缠过的地方残留着冰凉而羞耻的触感，风一吹就让人想蜷缩起来。
少年慌乱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监控、没有人。他抬起手，死死捂住胸口，那里水星印记烫得像一团火。“变身解除！”声音带着明显的发抖，却异常坚定。
胸口的蓝光骤然炸开，像一颗坠入深海的星。
蓝色水流逆流而上，从脚尖开始疯狂回收：
长靴融化成水珠，手套像雪一样碎散，短裙与水手领结化作光屑，蝴蝶结“啪”地一声散开，深蓝的长发迅速褪色，变回柔软的黑，额间的水星符号最后闪了一下，像不舍似的暗淡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却安静得近乎残酷。光散尽时，Gewen已经跌坐在地上，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校服的普通少年。
月光下，少年把书包抱在胸前，像抱住最后一点秘密。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闪烁的警灯，耳尖还红着，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那些触手，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