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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97485_江城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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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江城趣事
作者:程珞璎
来源:https://hlib.cc/n/26597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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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生在贫瘠村庄,日子过得比《土地》里写的只强半分。钱?那是什么东西?我压根没见过。可那时候,我是真快活。方圆几千里的山野都是我的,天地就在那儿敞着怀——虽然从五岁到十四岁,我连这片地的边角都没走遍。
  我有几个光屁股长大的伙伴,成日里在山野间野。我们那儿水多,水库连着小溪,水塘挨着河沟。夏天热得人发慌,可一见到水,我们就乐了。那时候哪知道空调是什么?连听都没听过。每回遇见水,衣服一甩就往下跳——从小到大的男孩都这样,光溜溜地扑进水里,痛快得很。有农妇扛着锄头经过,我们光着身子朝她挥手,她也笑着挥回来。
  那真是个透亮的年月。
  偶尔,某个朋友的妹妹们会尾随着我们来到水边。她们也一样,脱下衣服就跳进水里。在那个年纪,我们男孩心里都清楚,不该跟女孩们混在一起——谁不知道那样最容易惹上麻烦?可有时候,你就是甩不掉她们。
  那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年纪。我隐约注意到朋友和他们妹妹的身体有些细微的不同,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对我们来说,那唯一的意义,就是女孩子没办法像我们一样站着小解而不弄湿裙摆。我们当然完全不懂这差异背后更深的意思。说实话,我们压根就不知道女孩到底有什么“用处”。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妹妹们就不再和我们一起裸泳了。也许是她们快长成大姑娘,自己觉着不该再光着身子和男孩玩耍;又或者,是她们的妈妈悄悄立下了规矩,说姑娘家了,不能再这样。
  有个小姑娘尤其让我头疼,总爱挑我的刺,笑话我的一举一动,十足的女孩作派。记得一个夏日,我正在溪中纳凉,她突然跳进水里。我懒得理她,谁知她一个猛子潜过来,竟一把攥住了我的“小雀雀”——我们那时都这么叫。一阵生疼窜上来。
  我知道不能打女孩,但一股火顶上来,还是把她拽到岸上,从背包里抽出捆柴的麻绳,反绑住她的双手。接着把她按在松树旁,用剩下的绳子一圈圈把她和树干缠在一起。奇怪的是,她没哭也没喊,脸上反而漾着笑,像是乐在其中。我也是,光是看着那画面,脸颊就莫名发烫。
  之后好些天,那场景总在我脑子里打转。我说不清为什么会如此着迷。那年夏天,我们玩了好多次捆绑游戏,之后几年也继续着,直到她渐渐步入青春期。这些游戏与“性”无关——那时我们对此一无所知。但我对捆绑的痴迷,确是从那时悄悄埋下了种子。
  成年时,家乡正兴起参军的热潮。我应征入伍后,被分到装备维修保障大队。这份工作意外地契合我的性子——操作车床、铣床,摆弄各种金工工具,我很快就能上手,连老师傅都说我有点天赋。
  退伍后,凭着这门手艺,我顺利进了油田公司当工具制造师。薪水不错,工作也顺手。也就是在这里,我认识了那个总爱闹腾的女秘书——后来才知道,她最迷恋的是床笫间的束缚游戏。
  相处久了,我们开始尝试各种捆绑方式。麻绳不行,太粗糙,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周一上班还得编理由解释为什么大夏天穿高领毛衣。铁链好一些,但金属边缘容易硌伤,照样会留下痕迹。
  于是工余时间,我亲手为她打造了一套专属束具:四个镣环配着项圈,可以用绳索或链条自由连接。我特意把边缘打磨圆润,内衬了软皮,既舒适贴合,又确保挣脱不了。从那以后,多数周末她都会安静地靠在我特制的刑架上,任凭欢爱的液体从腿间滑落,直到周一清晨我才解开锁扣。
  随后数年里,随着BDSM实验的深入,我的收藏品渐次丰盈。
  从小在拮据的环境中长大,我对金钱总怀着一份特殊的审慎。它不该是挥霍在华服新车上的浮华,而更像是筑起的一道堤坝,要为未来可能的荒年预备。靠着这份近乎本能的俭省,加上一位转行做股票经纪的战友不时指点,还有那份还算丰厚的薪水,我慢慢攒下了一笔傍身的资本。这份谨慎,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席卷而来时,终于显出了它的重量——当裁员潮突如其来地扑到我面前,那笔积蓄成了我最坚实的退路。
  来到江城创业,是多重考虑后的决定。一来,此地对新兴产业有税收优惠;二来,这里的商业氛围开放而务实。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本地政府大力提振实体经济,只要守法经营、依法纳税,各方面都算宽松——当然,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宽松并不覆盖所有行业。
  我在南区看中一栋旧商住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五层高,外表朴素,但结构尚且牢靠。租金合理,正在我接受范围内。那时金融危机刚过,制造业一片萧条,我借机以原价三折收来了两台保养得不错的数控车床、一台立式加工中心。顶层那间公寓,我只置办了最基础的必需品:一张榻榻米,嵌入式厨卫。生活愈简单,我愈能专心于真正重要的事。
  我请设计公司重新装修了临街店面,挂上“精密金属科技”的招牌。业务方向很明确:专攻那些大多数机械厂不愿碰的特种合金材料——航空级不锈钢、镍基高温合金、钛合金等。这些材料硬度高、黏性强,若工艺不过关,不仅成品率低,更会严重损耗刀具。
  得益于当时的创业补贴与税收减免,运营成本被控制在较低水平。加上服役期间攒下的积蓄,我有了从容等待业务成长的底气。
  随着国内经济逐步回暖,转机悄然到来。起初是几家造船厂找来,定制耐高压环境的特种螺栓;接着,半导体设备厂商也带着图纸上门。我始终聚焦在高精度定制件上,不做批量,每一件产品都经过三次以上精度复核与探伤检测。曾有一次,为赶制某客户的紧急试制订单,我在车间连续工作了三十六小时。尽管那单算下来略亏,却赢得了对方后续长达五年的稳定合作。
  我的报价通常高于市场均价,但对于客户而言,花费几千元来挽救价值数百万的设备,是一笔显而易见的精明投资。他们很快发现,我所提供的配件在耐用性上甚至优于原厂——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某些制造商刻意缩短产品生命周期的市场策略。
  除了稳定的工业订单,我仍会承接少量私人定制业务,为懂得欣赏的客户打造金属艺术品。这份工作不仅维系着我的商业运转,更让我始终与技艺本身保持亲近——在效率和规模之外,保留一份对手工与精密的纯粹追求。
  一天下午,一位衣着考究的男士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那时我连助理都没请,屋里只有我们两人。他站得笔直,西装熨帖,表情却有些不自在,眼神里带着欲言又止的犹豫。
  “下午好,何总。”他先开口,声音克制。我点头回应。
  “听说您这里……承接定制金属配件?”他问。
  “是,”我答得干脆,“只要您能描述清楚的,我基本都能做。”
  他微微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说:“我希望这次交易能完全保密。”
  保密?我暗自打量他——手上没拿样品,打扮不像工程师,更不像维修老师傅。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倒让他更像一名律师。是来订做什么的?难道涉及违禁件?可机械零件本身,又怎么会触犯法律?
  我心中疑云更浓,但面上仍维持着专业:“当然,先生。客户的隐私本就无需与他人分享。”
  他这才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目光落下的瞬间,我顿时理解了他方才的局促从何而来。“能定制这个吗?”他低声问。那是一张画作的翻拍,似乎来自某本书的封面,描绘着一位身着紧身胸衣的女子。我虽未听过这个特定称谓,但对这类物件并不陌生。
  我会意地牵起嘴角:“您来对地方了。”起身走向办公室后侧那扇不起眼的门,我边解锁边说,“若不介意,请允许我为您展示一些……不便公开陈列的制品。”
  门轴轻响,灯光次第亮起。门后是与前方油腻机床车间仅一门之隔的另一个世界——一个宽敞、洁净得出乎想象的展厅。四壁立着胡桃木展柜,厅中错落摆放着光泽温润的金属制品:项圈、锁具、抛光精细的链条与镣铐,以及诸多设计精巧、旨在让人感受被主宰的特殊道具。展厅中央,更是陈列着几件结构严谨的刑架、枷锁与悬吊装置,在灯光下泛着冷峻而诱人触碰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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