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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0077_“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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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师”
作者:刻晴睡觉爱踢被
来源:https://hlib.cc/n/2626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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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色的暖光在咖啡杯沿跳跃。女人隔着厚重的落地玻璃窗望向屋外,视线逃也似的落进一片精心打理的紫铃兰花圃。那姹紫嫣红的花蕊引不起她半分兴致,唯有一株挣扎着从花圃边缘探出头来的幼小蒲公英,牢牢攫住了她的目光。在绚烂夺目的花丛里,它明明那样不起眼,女人却一眼便锁定了它。
屋外的园丁也发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呼哧!”
手起剪落,它被无情地齐根剪断,甚至连根拔起……
女人一时怔住,连身后有人将头贴近她耳畔都未曾察觉。
“桃乐丝!桃乐丝!”
肩膀被晃动,终于拽回了她神游的思绪。
桃乐丝微微一转身,米色针织衫在她肩头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超短牛仔裤的裤脚微微勒进丰腴的大腿,衬得露出的踝骨纤细异常,其上系着的红绳铃铛轻轻作响。最惹眼的还是那头鸦羽般的长发,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在肩头滑过一道墨色绸缎似的光泽。
她的脸颊如雪色薄胎瓷盏,眼尾缀着一颗淡褐色小痣。那双眼睛灵动得过分,琥珀色的虹膜里漾着蜂蜜水般的光泽,睫毛扑簌时,仿佛能听见冰棱坠地的清响。
明明年纪已然不小,在女人面前却总爱扮作十六岁的少女模样——低头时梨涡浅现,手指在裤脚边无措地绞扭着,葱白的指节被掐出淡淡的淤紫。无论看过多少次,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总能让人心神摇曳,恍若从童话书页里走出的精灵。
“嗯?多特里斯?怎么了?”声音清泠,像是浸过槐花蜜的银铃。
多特里斯头发蓬乱,打扮随意,顶着浓重的黑眼圈,随意披着件白大褂,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与身旁这光彩照人的“精灵女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鸠通知我们一起去学生宿舍等她。”多特里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应该是新生到了。”
“鸠?!是鸠总管的通知!”这个名字让桃乐丝一个激灵,“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叮铃叮铃……伴着清脆的铃音,人影已翩然远去。
“欸?等等我……”
多特里斯托着额头,对桃乐丝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深感无奈。明明已是许多孩子眼中成熟稳重的大老师了,怎么还像当年初入训练营时那般冒失?
她只得拔腿追了上去。
但愿能追上……更希望还来得及提醒桃乐丝一句——路易大妈也在被通知之列呢。
——————
房间里。
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为每个角落铺上一层暖橙,宛如暮色中熟透的霞光悄然穿过层叠的梧桐叶,潜入红松鼠的巢穴,带来一片辉煌而短暂的晚照。空气里浮动着一缕动人的香薰气息,轻嗅之下,那慵懒的暖意便直抵心田。放眼望去,女孩们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裸露着,映衬出各自动人的光泽,如同腊月春雪点缀着娇嫩的粉梅,白得耀眼,粉得诱人。
然而,这暖融融的光晕,似乎无法驱散众人心底深处潜藏的寒意。灯光下的阴影显得格外浓重,仿佛蛰伏着某种无声的存在。温暖与阴冷在这方寸之地微妙交织,平添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
角落里,陌小笙一手捧着饭盒享用美食,一边紧贴着多罗茜小巧的耳廓,轻声细语:“唔……我叫陌小笙,很高兴认识你。”
曾经素不相识的两人,历经上午的折磨,此刻已如患难与共的姐妹。远远望去,陌小笙依偎在娇小的多罗茜身旁,二人身影交叠,亲密无间,竟似一对异父异母的亲姊妹。
再往下——视线却不宜继续探究了。此刻她们的姿态实在过于……引人遐思。那秀色可餐的模样,带着一种无心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他人犯错。
陌小笙素来珍爱己身,绝非轻浮之人。此刻能如此“坦然”地做出这般羞耻姿态,只因经历了上午那轮刻骨的耻辱折磨后,她已与在场的所有女孩别无二致——习惯了这赤裸相对的处境。每个人都近乎麻木地、大方地展示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胴体,毫不掩饰,她也身不由己地融入了其中。
陌小笙与多罗茜皆是人间绝色,身段玲珑,曲线天成。只是那本该丰盈的胸脯此刻红肿未消,更衬得一双玉腿愈发光滑细腻。两人皆一丝不挂,仅凭膝下那片薄薄的羊毛毯支撑着苗条匀称的身体,直挺挺地跪着。显然,这绝非一个轻松的姿势。
纵使是自由活动时间,她们本不必如此辛苦地维持跪姿。然而腰肢之下,那两片饱受摧残的臀瓣早已红肿发紫,惨不忍睹。哪怕一丝微风拂过臀峰,都足以让她们疼得俏脸抽搐,瘙痒钻心,遑论安坐。无奈之下,二人唯有弓起腰肢,将伤痕累累的臀高高耸起,相互依偎支撑——这竟已是她们能找到的最“轻松”的休息方式了。
多罗茜嘟起樱桃小嘴,小心咽下一口食物,红着脸颊,强抑着内心的激动,声音细若蚊呐:“呜——小笙……小笙姐姐,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咕噜——咕噜——哈!”
陌小笙一口气吸干了杯中的饮料,满足地眯起眼,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叹。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多罗茜的小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嘿嘿……当然可以呀,我的小多罗茜!”
陌小笙白玉无瑕的肌肤,在暖光下仿佛比那灯盏本身还要莹润生辉。
在此刻此地,对多罗茜而言,陌小笙宛如一轮初升的朝阳,悄然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带来一种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光明。
【姐姐的怀里……真的好暖……好暖……】
多罗茜的心底泛起一丝甜蜜,如同偷尝了蜜糖的小白鼠,那窃喜的模样可爱得令人心颤。
陌小笙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只是不敢真的笑开。毕竟在这黑衣人环伺之下,在那个身着旗袍的女人——鸠总管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阴影中,她心知肚明,自己此刻脸上的笑意,哪里是出自真心?不过是苦命人无奈的自嘲罢了。
【这里的环境多好啊……有令人垂涎的美食,无限畅饮的琼浆,乖巧可人的姐妹,还有无微不至的‘侍者’。累了可以倒头酣睡,内急享受婴儿般的照料,若还有余力跑上几步,甚至能获得贴心的‘陪跑服务’……简直是完美的度假天堂!】
【……】
【罢了……】
【我承认,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这里……分明就是炼狱。】
屈辱!
蚀骨的屈辱!
明明刚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却不得不乖乖接下对方递来的糖。更讽刺的是——巴掌火辣辣地疼,糖块竟也带着一丝甜意。越是如此,陌小笙越感到鸠总管手段的老辣狠绝。她的每一步都像精心编织的罗网,环环相扣。既有雷霆万钧的镇压,又有看似温情的安抚,软硬兼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她的布局,无处遁逃。渐渐地,这种无声的操控会渗入骨髓,直到女孩们从内到外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俯首听命,再不敢对那份权威有半分忤逆。
陌小笙明白:鸠总管想要的,远不止控制她们的行为,她是在驯服她们的意志!
【我绝不会让她得逞!她可以击垮我的身体千百次,却休想洞穿我的灵魂一次!】
【嘶——啊!】
【该死!又碰到伤口了,痛死了!】
可怜的小屁股今天算是遭了大罪,那般撕心裂肺的痛,她此生都不想再尝第二遍!
只是如果一直呆在这,无法逃脱的话,命运便不由自己掌控,自己的身子不过是别人的玩具!
所以必须逃!无论如何都要逃!
哪怕希望渺茫,但联合其他人,未必没有一线生机……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紧攥的拳头诉说着少女的不甘与倔强——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饭团,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
【我吃!吃死你!咬碎你!!!】
直到囫囵塞完最后一口——
“噔、噔、噔……”
门口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又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
新来的这些黑衣人同样魁梧异常,膀大腰圆,每一个都散发着能轻松制伏十个陌小笙的压迫感。与先前那批唯一的不同,或许在于她们清一色都是肌肉虬结的猛女。
陌小笙敏锐地注意到,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赫然摆放着一大管药膏状的东西,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药草气息。
与此同时,鸠总管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她踏入屋内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冻结,温度急剧下降。所有声音、气息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都被强行扼住。
陌小笙触电般将身旁的多罗茜轻轻推开,两人目光迅速错开,不敢再有任何亲昵的肢体接触。生怕这细微的动作被鸠总管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捕捉到,再次触怒她那阴晴难测的神经。
可见,上午鸠总管那雷霆万钧的下马威,已在少女们心底烙下了永生难忘的恐惧印记。那份沉重的压迫感,恐怕将如影随形,伴随她们一生。
“哼哼——”
鸠总管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嘉许:
“看来不用我再多费唇舌,你们都知道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懂得珍惜粮食了?嗯,很好,都是懂事的乖孩子。”
“既然如此,我决定给你们一点小小的‘奖励’!”
她优雅地摊开手掌,指向那群肃立的猛女:
“这些,是我为你们每个人精心挑选的‘康复师’。以后,你们会经常和她们‘亲密接触’。”
她转向那群猛女,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吧!让这群新来的小姐们,好好‘领教’一下你们的手艺!”
话音刚落,黑衣人们一步步逼近,脚步声沉闷压抑,如同重锤擂在每个人的胸腔。
女孩们虽吓得浑身颤栗,却无一人再敢挪动分毫,更遑论挣扎或奔逃。她们仿佛已认命,眸中交织着绝望与恐惧,只能任由那些筋肉虬结的女黑衣人摆布。房间被死寂的绝望笼罩,所有反抗的星火似已被彻底碾灭,化为无声的屈服。
“趴下!”
陌小笙别无选择,只能顺从。她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挖出一大坨冰凉的药膏,毫不怜惜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臀瓣和大腿根处,厚厚一层覆盖在火辣辣的肌肤上。
此药膏名曰「琉璃玉臀膏」,其配方源自宫廷御医华氏秘藏,乃传承千年的稀世珍品。周王时代,它仅作为华国皇室传奇贡品流传于诸王宫深处,唯有最富可敌国、最权倾朝野的顶级门阀才有资格享用。贵族千金、诰命夫人乃至后宫妃嫔,皆以受完家闺、调教或宫法后能获赐涂抹此膏为莫大殊荣。
此膏以雪域灵芝、南海鲛珠等九味绝世奇珍入药,经现代生物科技七次迭代提纯,单克价值已是等重黄金的三十倍有余——绝非虚名!其药效之玄妙,确配得上“玉臀”之称。作为专为臀罚研制的顶级圣药,无论臀伤多重,涂上此膏,两小时内便能令臀肉恢复如初,白嫩胜雪。
而此刻陌小笙她们“享用”的这款,更是特殊——它在保留强大愈伤功效的基础上,额外添加了永久性增强臀部神经敏感度的成分!红肿的臀肉涂上药膏,越是痛痒钻心,愈合效果反而越好。更可怕的是,每次罚后及时涂抹,臀部的敏感度便会逐级累积,永不消退。这意味着,即使受罚者逐渐习惯挨打,臀部也永远不会麻木。相反,随着涂药次数增多,每一次打击带来的痛感只会愈发清晰、剧烈。这,正是打屁股在训练营中能够作为持续有效的威慑手段,历久弥新的关键所在!
药膏甫一接触皮肤,陌小笙便倒抽一口冷气!原本渐趋平息的剧痛骤然复燃,仿佛瞬间回到了刚挨完板子、臀肉肿胀欲裂的那一刻!皮肤表面是烈火燎原般的灼痛和针刺感,深处却翻涌着难以忍受的奇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伤口,又痛又痒,又麻又烫,折磨得她几乎要弹跳起来。
“呃啊——”
难以抑制的呻吟脱口而出,她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挠那饱受蹂躏的娇臀。
“闭嘴!手拿开!” 黑衣人眼疾手快,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厉声呵斥,同时毫不留情地在她臀峰上重重掴了两掌!
尖锐的刺痛让陌小笙瞬间噤声,慌忙缩回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余下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从指缝间漏出。
“腿伸直!屁股撅高!” 黑衣人冷声命令。
陌小笙屈辱地照做。她无力地将上半身伏在冰冷的地毯上,胸口被压得变形,艰难地弓起细腰,抬高那饱受摧残的肿臀,捂紧哭肿的眼睛,将整个不堪的后身彻底交付给黑衣人“料理”。
相较于其他女孩,陌小笙的玉臀伤势更重。黑衣人手指稍一沾碰,便引来她凄惨的痛呼。但黑衣人岂会只是轻抚?她们摊开蒲扇般宽厚的手掌,运起精熟的专业“推拿”手法,揉、捏、拧、打、拖、拉、拽、抽……借着药膏的神异效力,再次对那红肿的臀肉施以酷刑,将深层的肿块硬生生揉散、化开。
陌小笙只觉得意识在惊涛骇浪中沉浮。那药膏带来的感觉诡异至极:时而如寒冰覆体,短暂缓解灼痛;时而又似烈火重燃,将痛楚推向新的巅峰。她的感官在极致的痛苦与一丝诡异的舒缓间疯狂摇摆,仿佛被反复抛上云霄又狠狠掼入地狱。痛苦与迷茫在她脸上交织,凄楚可怜到了极点。
“唔…呃呵!” 她紧咬下唇,却仍抑制不住这般羞耻的哼鸣,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
但这实在怪不得她——那药膏引发的感受太过诡谲,痛、痒、麻、酥纠缠在一起,如同万蚁钻心,足以令最坚强的人意志崩溃。
环顾四周,其他女孩更是狼狈不堪。此起彼伏的呻吟、啜泣、尖叫在这密闭空间里失控地回荡、碰撞,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哀歌。
……
“好了,都‘舒服’够了吧!” 鸠总管冷眼旁观,看着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臀瓣在黑衣人老练的“伺候”下,渐渐褪去青紫肿胀,化作均匀诱人的嫣红,便知火候已到。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让她们尝到点“甜头”了?那可不行!在她手中,这些女孩的屁股,生来就是用来承受责罚的,而非供她们享受的。剩下的药力,足够让这些“艺术品”在一两个小时后光洁如新,静待下一次的“雕琢”。
在黑衣人粗鲁的“协助”下,女孩们勉强擦干了身上的汗渍与泪痕。此刻她们雪白婀娜的胴体,像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残荷,而那艳红如火的娇臀,便是残荷上刺目惊心的新蕊,透着一种被摧残后的、令人心碎的凄美。
陌小笙更是双腿酸软如绵,站立不稳,好不容易才撑起身,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倒。
“跟上!出门!”
一声冰冷的命令,宣告女孩们终于能暂时离开这间浸透痛苦与屈辱的房间。
然而门外等待着她们的又是什么?多年以后,当她们偶然忆及那段岁月,头皮仍会瞬间绷紧,泛起冰冷的鸡皮疙瘩——那是一段深烙在灵魂深处、不堪回首的炼狱时光。
——————
“有哪位小朋友听说过‘英雄之征’吗?”
鸠总管在前方带路,忽然转身,锐利的目光扫过身后瑟缩的少女们。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少女们香肩微颤,凌乱的发丝垂落,宛如被骤雨蹂躏过的雏菊,全靠两侧黑衣人强硬的推搡才勉强维持着歪歪扭扭的队形。
鸠总管驻足回望,视野所及,尽是耸着肩膀、低垂头颅、失魂落魄的身影。若非黑衣人的拉扯,她们几乎无法跟上她的脚步。
“嗯?没有人知道吗?”鸠骤然停下,嗓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地敲打在众人心尖:“真、没、人、知、道?”
【英雄之征?】
陌小笙疲惫得意识昏沉,思绪如同断裂的蛛丝。她竭力在原主混沌的记忆碎片中翻找,这个词仿佛在迷雾中一闪而过的微光,难以捕捉。
“你——来讲!”鸠的指尖如淬毒的利箭,倏地指向队列边缘一个瑟缩的少女,如同课堂上点醒走神的学生。
“呃……呜……”被点中的女孩瞬间瘫软下去,发出小猫濒死般的呜咽,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
鸠难得“仁慈”地冷笑一声,移开了目光。
“真没人知道吗?”鸠鹰隼般阴鸷的目光挨个剐过少女们低垂的发顶,声线陡然降至冰点:“没人知道的话,我……”
“我知道!”一道清亮的嗓音骤然撕裂了压抑的空气。蒲莉丝昂起头,银白的碎发在幽暗的廊灯下泛起冷冽的微光。
“很好。”鸠眯起眼,指甲无意识地相互刮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就给其他‘姐妹们’科普一下?”
蒲莉丝毫无惧色地踏前半步,声音清晰而稳定:“‘英雄之征’,是五年前由超竞联盟推出的3v3多维度战术竞技项目。”
“玩家选定职业角色后,需在复杂地图中完成资源收集、战术对抗,最终目标为歼灭敌方单位并摧毁其核心水晶以取得胜利。”
“自全球公测至今,它始终稳居在线峰值、全球营收、玩家口碑三项榜单的绝对首位。”
……
“精彩!”鸠的掌声突兀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如同惊雷,“姐姐最喜欢像你这样聪明伶俐的孩子了。”
“你,很聪明,我很喜欢!”
随即,她转向其他依旧深深埋着头的女孩们,声音瞬间转为严厉的斥责:“我知道除了她,你们这些人对这款游戏绝不陌生!甚至不少人,还是里面的‘高手’吧?”
“装聋作哑是吧?从今天起,我问话,必须答!不会就老老实实说不会!听、懂、了、么!”
稀稀拉拉、微弱如蚊蚋的应答声响起。
“嗯——?”
见少女们仿佛将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鸠的怒火更炽。猩红的旗袍下摆被她猛地一甩,猎猎作响:“除了蒲莉丝!全员——记、一、过!”
她倏地贴近一个颤抖得最厉害的少女肩头,如同毒蛇吐信般轻嗅了一下,声音压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奉劝你们,最好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现在!”鸠的手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捏住旁边一个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露出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都给我——听、清、楚、了、么!”
“听…听清了!”所有女孩都吓得面无人色,大部分已是语无伦次,只能含糊地发出类似喊叫的声音,结结巴巴,不成语句。
被钳住下巴的少女更是涕泪横流,哭腔与颤音交织,泪水汹涌滑落。更令人心颤的是,她洁白的双腿内侧,赫然出现了两道失控倾泻的水痕。
【姐姐,我真跪了!】
有那么一刹那,极致的恐惧甚至让陌小笙脑中闪过咬舌自尽的念头,但她立刻将这危险的想法狠狠掐灭。
【不——不对!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还没彻底倒下,就还有赢的机会!】
鸠步步紧逼的压迫,反而像火星溅入了干柴,在陌小笙心底燃起了不屈的火焰。她从未如此渴望赢下这场极度不公平的“游戏”——从这里,逃出去!
就这样,在黑衣人的裹挟下,在鸠总管“无微不至”的“陪同”下,陌小笙和她未来的“小伙伴们”,开始了她们在这座训练基地漫长而“充实”的下午参观之旅。
米白色的云朵吊灯在挑高的空间里轻轻摇曳。少女们擦过门廊处的风铃草标本,惊起一缕柑橘调的幽香。
赤脚踏入生活区,脚下的毛毡地垫倏然陷下半寸。乳白色的绒毛纤维中蕴藏着薰衣草的气息,此刻正被少女们的体温悄然烘暖,氤氲出初夏般的慵懒氛围。
一路走来,陌小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荒唐!
这座训练基地的奢靡程度,简直到了挥金如土的地步。她们的活动区域无不采用最尖端的人体工学设计,极致舒适。即使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行走其间,也感受不到丝毫不适——墙壁光滑无缝,温润如脂;裸露的玉足永远踏在柔软厚实的顶级羊毛毯上,触感如同云端;无论行至何处,仿佛都能随时就地安眠,不必担忧一丝凉意侵袭。
陌小笙更是见到了无数前世今生闻所未闻的科技造物,它们如同最忠实的仆人,为女孩们的生活提供着无微不至、面面俱到的保障,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除了在所谓的“户外活动区”能透过厚重的玻璃瞥见一方被切割得整整齐齐的蓝天,其余地方竟寻不到一丝天然阳光的踪迹。头顶是苍白恒定的人造光晕,无声地笼罩着一切,带来难以言喻的压抑。
功能区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庞大而精密、自给自足的封闭生态圈——与外界彻底隔绝。想从这里逃脱?难如登天!
倘若仅从物质生活的舒适度评判,这里无疑是顶级的享受。女孩们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如同对待价值连城、易碎脆弱的瓷娃娃,其待遇之优渥,甚至超越了传说中的公主皇妃。
笼中金丝雀。
这或许是最贴切的注脚。
与此同时,陌小笙终于窥见了自己被囚禁于此的荒诞目的——竟是为了让她们学习玩“英雄之征”这款游戏,或者说,是将她们培养成这款游戏的职业选手。
【简直荒谬!】
【有这么多钱,直接招募现成的顶尖高手不好吗?】
【哪有这样从零开始培养一群“小朋友”去打职业的?】
【你们对“电竞职业选手”这几个字,是不是存在什么天大的误解?!】
作为前世曾登顶电竞领域全满贯的天才少女,陌小笙在职业竞技领域拥有绝对的发言权。尽管她尚未亲身体验过“英雄之征”,但她无比笃定:所有竞技类游戏的巅峰,都极度依赖天赋! 普通人纵使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也几乎不可能追赶上那些被上天眷顾的天才选手。
【鸠凭什么断定,这些被抓来的女孩,就能成为那亿里挑一的职业苗子?就凭这基地里堆砌的所谓“科技与狠活”?】
巨大的困惑攫住了陌小笙。她只能暂且归因于自己的“孤陋寡闻”。
【呼……】
【但换个角度想,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至少意味着,在她完成那所谓的“职业培训”之前,我的小命暂时是安全的。】
“都别发呆!跟上!”前方带路的鸠总管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少女的沉思,“现在带你们去认识一下这里的其他‘老师’。”
作为这片封闭天地里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权者,无论她的命令多么匪夷所思,从今往后,对女孩们而言,那就是不可违逆的铁律!鸠要她们生,她们便死不了;鸠若真要她们死,她们也绝无半分拒绝的权力。
陌小笙,是时候彻底向“自由”二字——
道别了。
——————
“成何体统……”
人还未至,陌小笙就已听到房间内传来的严厉训斥声。
鸠总管咂了咂嘴,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抬手匆匆叩门,打断了里面的“施法”。她甚至无需亲眼所见,便已料定内里情形。此刻敲门,不过是为了给某些人留几分体面。
“请进!”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慷慨地洒满整个房间,将空间渲染得温暖而朦胧。这房间宛如一个巨大的水晶樽,被通体透明的落地窗所包裹。樽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生机盎然的花园,视野所及,繁花似锦,绿草如茵,美不胜收。
远处,一方精致的天然小湖波光潋滟,隐约可见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在碧水中悠然穿梭。
房间内部异常宽敞,即便鸠总管带着所有少女鱼贯而入,也丝毫不显局促。
地面完全被超厚的软垫覆盖,踩上去,脚底便温柔地陷落半寸,如同踏在云端。这些柔软的材料不仅包裹了地面,甚至延伸铺满了墙壁和天花板,将整个空间打造成一个巨大的、令人忍不住想扑上去翻滚的“床垫堡垒”。
房间中央,低矮的茶几上摆放着几套精致的茶具。四周错落有致的沙发包裹着细腻柔软的面料,仿佛一坐下去就会深深陷入其中。毛毯和抱枕随意散落各处,增添了几分慵懒居家的气息。
如此舒适温馨的环境,瞬间便能瓦解人的心防,浓郁的倦意悄然袭来。若非鸠总管那锐利的目光在一旁虎视眈眈,早已疲惫不堪的少女们恐怕早已倒头就睡,任谁也叫不醒了。
循声望去,房间中央站着三位陌生的女子。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居中那位气质端凝的中年美妇。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几缕碎发也被规整地压在发网之下,不见丝毫凌乱。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优雅的痕迹,皮肤略显松弛,眼角的鱼尾纹如细密年轮,无声诉说着过往。那双眼睛透着一股阅尽世事的精明与老练。她行礼的动作,如同规则本身在具象化,分毫不差。
她身着一套深色、款式保守到近乎古板的套装。上衣领口的每一颗纽扣,包括最顶端那颗,都严谨地扣紧,衣摆平整垂落腰间,不见一丝褶皱。下身是及膝的直筒长裙,颜色与上衣呼应,沉稳庄重。脚上的黑色皮鞋,鞋面光亮如镜。
如果说鸠总管是以不容抗拒的威压令人心生恐惧,那么这位美妇,则无需任何言语。她只需站在那里,其严谨到极致的气质,便是她无声却最具威慑力的名片。她的一切,都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丈量过,无可挑剔。
此刻,妇人正板着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在另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被盯得局促不安。仔细看去,她头顶竟悬着一把光可鉴人的玻璃戒尺!她脖子以上的部分僵硬得如同打了蜡,一动不敢动,生怕戒尺滑落,只能委屈巴巴地低着头。
【那是……‘桃乐丝’?】
瞥见那女子闭月羞花的侧脸,一个名字瞬间闯入陌小笙的脑海。
是她!
国民偶像——桃乐丝!
桃乐丝的容颜拥有过目不忘的魔力,虽然在这个世界娱乐圈这一概念兴起没多久,可自从少女出道后,短短十年间便以超凡歌喉征服全球,坐拥亿万粉丝。可以说是她凭一己之力让世界认识到了何为完美的“歌手偶像”,。
【不对!五年前……她不是被曝光在家中自杀身亡了吗?!】
陌小笙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年这位天后巨星自杀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引爆全球,举世震惊。她至今记得,当时还在世的老妈从新闻上得知噩耗后,哭得肝肠寸断——想必这位传奇,也曾是妈妈心中无法替代的白月光?
这位少女有多厉害一般人可能没概念,但如果你知道她“自杀”后,全世界四成的明星以退圈的形式缅怀她,使得整个娱乐圈基本失去了活力,直到现在还一蹶不振,她的影响力便可见一斑!
【怪了……太怪了!】
【她居然还活着?被秘密雪藏了?还是说……】
【难怪当年那件事处处透着蹊跷,一位正值事业巅峰、如日中天的超级巨星,怎会毫无征兆地选择轻生?】
时光荏苒,当年的国民女神已然褪去青涩,步入成熟。然而岁月仿佛格外眷顾,并未蹉跎她不老的容颜,也未曾消减她那份独特的青春活力。她就像一颗熟透却仍带青涩的红苹果,咬一口,满嘴都是纯天然、毫无匠气的清甜。
“哼!晚上到我房里来。”美妇终究并非全然无情,至少在众人面前,她还是愿意给桃乐丝留几分薄面。她手腕微动,那悬在桃乐丝头顶的玻璃戒尺便如变戏法般消失不见。“到时再好好教训你!”
桃乐丝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小跑着躲到那位存在感稀薄的白大褂女子身后。在扭身躲避的瞬间,她还挑衅似的朝美妇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在场的少女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鸠总管也沉默着,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陷入一片微妙的死寂。
“欢迎各位!”
“鸠姐,看来今年新来的小朋友们都很水灵嘛!”作为日常气氛担当的白大褂大姐——多特丽斯适时出声,打破尴尬。
鸠撇撇嘴,嘴角极其吝啬地向上勾了三个像素点:“呵!”
她扭过头,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少女们红彤彤的脸蛋。
胚子是不错,可惜都是些难啃的硬骨头!
瞧瞧——这才安分了多久?不少人又故态复萌,皱起秀眉,嘟着小嘴,身子懒洋洋地晃着,时不时还抬抬腿,全然一副无组织无纪律的散漫模样。
年轻人恢复力就是强。才这么一会儿,这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就找回了往日的“灵性”,想必那上午被打得快要开花的玉臀,在特效膏药的滋润下,已好了七八成吧?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是欠收拾!
“上午玩游戏的时候,一个个表现可真是‘出类拔萃’啊!”鸠扭了扭手腕,指节发出令人心悸的“嘎达”脆响,“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你们——都给我站直了!”
一声饱含怒气的厉喝骤然打断鸠的话。是那位深色套装的美妇,她似乎忍无可忍了。
“真不像话!”她深色的套装挺括如刀裁,胸前两团丰腴随着压抑的怒气微微起伏,仿佛也在无声地控诉。

“站没站相!”她眉峰紧锁,两道浓密的剑眉几乎拧成疙瘩,努力压制着翻腾的怒火。而那双本就威严慑人的眼睛,此刻更是锐利如淬火钢针,狠狠刺向少女们赤裸的娇躯,目光凌厉得仿佛能刮下一层皮。
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分摊到每个女孩身上,让她们脸色不自觉地发白。
然而,单凭严厉的语气就想让这群十五六岁、正值最叛逆朝阳期的少女屈服?她们怕鸠总管,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对其他人?抱歉,“呵呵”就是她们的态度。年轻人天生带点反骨,更何况是被鸠高压压制了这么久?积压的怒火早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此刻,少女们索性豁出去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们完全无视美妇铁青的脸色,我行我素起来。有人充耳不闻,有人冷眼抱臂,更有甚者故意扭起水蛇腰,软塌塌地晃成一滩烂泥……无法无天的少女们正用行动进行无声的抗议!
一旁的桃乐丝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眼看就要笑出声。要不是多特丽斯眼疾手快,在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那“咯吱咯吱”的笑声绝对会响彻房间。
初生牛犊不怕虎,几个胆大的女孩甚至叽叽喳喳地嘲讽起来:
“你谁啊你!”
“我们爱怎么站就怎么站,你管得着吗?”
“就是!就是!”
“多管闲事!”
……
看来上午那场“小小的”下马威,远不足以磨灭这群少女天生的顽劣。这一届的新生里,刺头不少,欠收拾得很!
蚊子般的嘲讽声不断钻进中年美妇的耳朵。她脸上先是怔住,随即一抹羞愤的红晕迅速从香颈蔓延至眉梢——这是气极了!
但老姜终究辛辣。面对少女们的冷嘲热讽,美妇强压怒火,哪怕脸上怒发冲冠,嘴上却一言未发。她那双喷火的眼睛并未射向女孩们,反而紧紧锁定了鸠总管——双手抱胸,掐着腰,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讥诮,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就这?还大总管呢?连群新兵蛋子都镇不住场子?真是弱爆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效果拔群!
成年人都懂,领导最重面子,尤其像鸠这样视权威如命的人。眼看自己的“手腕”被当众质疑,这无异于当众抽她耳光!鸠必须立刻拿出雷霆手段,否则威严扫地,队伍就真不好带了。
空气仿佛率先在鸠周身凝固——
恐怖的负能量弥漫开来,连孩子气的桃乐丝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悄无声息地往多特丽斯身后缩了缩,生怕被殃及池鱼。
【有人要倒血霉了!】
“没教养的东西!”鸠的脸色黑如锅底灰,嗓音尖利刺耳,“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跟老师说话?”
“她们能不能管?马上就让你们刻骨铭心——”
要不是多特丽斯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掐住鸠的腰肢,硬生生打断了她即将爆发的“暴力执法”,这群少女娇嫩的脸蛋上,此刻绝对会多出几枚鲜红的“梅花印”。
“好啦好啦,鸠姐!”多特丽斯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撒娇,温软的触感激起一阵微澜,“对我们新来的小可爱宽容点嘛!”
“别太心急!她们还不懂规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这才第一天呢?总得给点适应期吧?”
感受到背后那两团温软的“小馒头”传来的热度,鸠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蓄满力道的拳头一时竟不知该挥向何处,力道泄了大半。
面对这块软绵绵的“棉花糖”,鸠实在没辙,只能无奈地单手叉腰,指着那群欠收拾的小混蛋们解释道:“现在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撒野?”
“多特丽斯,你也不是新人了,该怎么管学生,你心里有数。”
现在不打服,以后更难管!
“嗯。”多特丽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鸠的立场。
“女孩子嘛,当然是乖巧点才惹人爱呢……”多特丽斯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扭动身体,那只作怪的手趁机就想往鸠旗袍开衩的缝隙里滑……谁料指尖还没触到那片禁忌之地,就被鸠闪电般擒住手腕,当场“逮捕”!
旁人都替她尴尬,多特丽斯自己却脸不红心不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一脸无辜地抬头望天,仿佛无事发生。
被鸠狠狠剜了一眼后,多特丽斯也只能朝少女们无奈地摊摊手。平时她这招“扣扣大法”堪称对付鸠的“神器”,是为数不多能“克制”鸠总管的“绝招”。可惜,这次“行动”判定大失败——看来鸠今天是铁了心要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了。
在这里,无人能忤逆鸠的决定。多特丽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求情:“姐姐要教训她们,我当然没意见。”
“不过你得先向我保证,不许下手太重!不然我‘修复’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鸠向来吃软不吃硬。在多特丽斯软语哀求下,她才勉强再三保证,绝不会把所有女孩都“打坏”。毕竟这些都是新到的“玩具”,一下子全玩废了,等下一批送来可不知要猴年马月了!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刚刚问话时一个个装哑巴,现在倒精神头十足了?”鸠盯着那群刚才还得意洋洋、此刻已如霜打茄子般蔫了的少女们,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原本,上午那场“精彩表演”很合她心意,她甚至考虑让她们舒服两天?很好,现在完全不必纠结了!
“既然各位敬酒不吃……”鸠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那就好好尝尝罚酒的滋味吧!”
“原定两天后的‘迎新拍卖会’——” 鸠总管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在寂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我们今天,提前开!”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老师”,加重了每一个字的分量:“各位老师也别给我藏着掖着!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让这些新来的‘小姐们’,好好‘认识认识’你们!”
“桃乐丝!” 鸠的指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指向那个试图藏在人群后的身影,“别给我躲后边!你,先来!”
正因美妇吃瘪而暗自窃喜的桃乐丝,猝不及防被点名,瞬间懵住。活像一只偷啃瓜子正欢的小仓鼠,突然被拎住了后颈皮,那瞪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狡黠和一丝无辜的慌乱,在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竟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可爱。
桃乐丝下意识地嘟起小嘴,露出两颗标志性的小兔牙,眼睛瞪得溜圆。这份因鸠的突然发难而流露的呆萌窘态,确实在少女们紧绷的心弦上拨动了一下,留下一个远比魔鬼鸠要“亲切”得多的初印象——至少,她是会“出丑”的。
“大家好呀~” 桃乐丝无奈地揉了揉脸蛋,知道躲不过,索性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脸上瞬间切换成甜美的职业笑容,“我是桃乐丝,大家也可以叫我桃子老师!想必……不少人对我不陌生吧?”
她俏皮地眨眨眼:“没错,你们可能在电视上就认识过我啦!惊不惊喜?”
“更惊喜的是呢,未来我将担任大家的形象管理课老师,教大家如何像老师一样,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光彩照人……” 她的嗓音甜美动人,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仿佛真有魔力让惊惶的少女们愿意暂时静下心来聆听。
然而——
“少在这废话连篇!” 鸠总管粗暴地打断了她精心营造的氛围,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直接进入正题!”
她转向噤若寒蝉的少女们,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地钉入她们的耳膜:“所有人,只需要给我牢牢记住一点!”
“那就是——你们的桃乐丝老师,最‘拿手’的本事,是用巴掌,狠狠地、抽烂不听话小孩的屁股!”
“现在!” 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让她,给你们现场‘展示’一下!”
紧接着,鸠总管迫不及待地宣布了这场“拍卖会”的荒诞规则:稍后,将在所有女孩中挑选一人,耸趴在老师的大腿上,高高撅起屁股,亲身体验老师们的“精湛手艺”。
桃乐丝立刻配合地摊开双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安抚人心的甜美笑容,话语却带着微妙的双关:“大家先别慌~我们训练营向来是最‘尊重’个人意愿的,绝对不会‘强迫’大家做任何事哦。”
“挑选规则呢,是‘竞拍自荐’!” 她语调轻快,仿佛在介绍一个有趣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谁愿意举手‘竞拍’——也就是报出自己愿意为这次‘体验’付出的……嗯,‘努力’程度?或者说,报出一个能体现你诚意的‘数目’?”
“最终,谁举手报出的数目‘最高’,谁就能赢得这个宝贵的体验机会!”
“当然啦,” 她拖长了尾音,笑容加深,“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可就没有了哦!”
一瞬间,宫殿般奢华的房间里,仿佛被一股无形而粘稠的甜橘香气彻底填满,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死寂笼罩了一切,连空气都凝固了。若有顺风耳,或许能从这群豆蔻年华、惊恐万状的少女们紧绷的喉咙深处,捕捉到一丝丝微弱到极致的、因极度恐惧而拼命压抑的吞咽声。
咕噜……咕噜……
细密的冷汗混杂着无助的泪水,无声地从她们苍白的小脸上滑落,在脚下厚厚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无人注意的斑点。
陌小笙更是屏住了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一股冰冷的汗液顺着她的脊椎急速滑落,如同早冬凛冽的雨露,从颤抖的粉梅花瓣边缘滚落,坠入冰冷无垠的雪原。
【自荐上台挨打?】
荒谬!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恐怕只有那些病态的暴露狂、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才会“欣然”接受这种“机会”吧!
陌小笙怕羞,更怕痛!上午那场酷刑留下的刻骨铭心的痛楚,早已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即使臀上的伤痕已在神奇的药膏下消失无踪,精神上的创伤却如附骨之疽,无法磨灭。此刻,她内心的小人早已急得疯狂跺脚,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拧断来躲避这可怕的视线。她发誓,就算死,也绝不主动上台去承受那屈辱的鞭笞!
环顾四周,其他女孩的眼神无不写满了同样的恐惧与抗拒。谁又会无缘无故地喜欢被虐待呢?
于是,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所有少女都默契地向后缩了半步,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成为鸠总管目光锁定的焦点。
慌张、恐惧、厌恶、茫然、绝望……种种情绪如同实质般写在她们稚嫩的脸上。
鸠总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群小东西绝对没人会“自愿”。
【桀桀桀!】
可不愿意?就能躲得过去吗?简直是痴心妄想!在她鸠的手掌心里,有的是层出不穷的手段,能让你们最终哭着、求着、甚至抢破头地把自己的小屁股,乖乖地、高高地撅起来,献到老师的掌下!
“上台配合老师进行‘展示’的孩子——” 鸠总管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冰冷的诱惑,清晰地传入每个女孩的耳中,“就有——衣、服、穿!”
桃乐丝立刻心领神会,甜笑着补充,语气如同哄骗幼儿园的小朋友:“是呀是呀~只有穿好漂亮制服的乖宝宝,才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呢!”
她歪着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的小脸,用最甜美的声音问出了最残酷的问题:
“那么~有哪位‘乖孩子’,愿意第一个上台来配合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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