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6|回复: 0

26238734_败北后众叛亲离的曦凤女帝被处刑前的拯救大作战!什么?拯救的方法是穿上嫁衣嫁给男主将仇恨一笔勾销!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0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15
余额
13 R
Moe币
84800
在线时间
26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9-19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败北后众叛亲离的曦凤女帝被处刑前的拯救大作战!什么?拯救的方法是穿上嫁衣嫁给男主将仇恨一笔勾销!
作者:xiao费
来源:https://hlib.cc/n/26238734
========================================

“昭月,为什么不去学院上课?”
“唉,妈妈?”  
接着,“咚”的一声闷响,一个身影从院中的老桃树上跌落下来。
那是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女,银发如瀑,直垂腰际,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玲珑剔透。一双红宝石般的赤色瞳眸,此刻正因为跌落而瞪得圆圆的,透着几分俏皮与惊慌。她怀里还紧紧攥着一只没啃完的桃子,汁水沾染在她樱桃般的小嘴上,显得格外可爱。虽然年纪尚幼,但胸部已初具规模,少女的娇躯带着一种含苞待放的美。
耀阳颜稳稳地接住了跌落的少女,将她抱在怀里。那女人一头张扬的红发,赤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宠溺。她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黑色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脚踩黑色高跟鞋,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慵懒:“哇,好可爱,像只受惊的白毛公主猫一样。别担心,你逃学的事不会被婵儿知道的。在我出现的时候,婵儿不会有这段时期的记忆。相反,婵儿的记忆我可以随意翻阅哦。怎么样?我这个母亲很温柔吧?”
穆昭月被抱在怀里,却用力挣扎了一下,小脑袋从耀阳颜的怀里探出来,看清接住自己之人样貌后发现被骗了,嘟着嘴,气鼓鼓地说道:“红毛怪阿姨,你干嘛模仿我妈妈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还有,不准你叫我女儿,我妈妈是和我一样的雪白的银发!”
耀阳颜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刮了刮穆昭月的小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呵呵呵,明明你也是赤瞳。冷月婵和穆清和可都没有这样的眼睛呢。很明显,你这双美丽的眼睛,是遗传自我呢。”
穆昭月被她的话堵得一噎,气恼地哼了一声:“才不是呢,我妈妈告诉我,我四岁前是和她一样美丽的湛蓝色的眼睛。算了,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管怎么修炼,都无法吸纳灵气入体。去了学院也只是当人家茶余饭后的笑料,还不如在家吃桃呢。”她越说越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暴自弃,“你也这样觉得吧?下凡来占据了我母亲身体,拿我和父亲当玩具取乐的人渣女帝!”
听到女儿的控诉,耀阳颜轻轻捏了捏穆昭月的小脸:“你说的都对。在上界的真仙眼里,普通人确实就跟蝼蚁一样,是用来取乐的玩具呢。小家伙,你就是我准备用来对付气运之子的秘密武器。要是你娘亲哪天不幸战败了,就指望拿你这小美人当礼物送给气运之子,让他饶我一条小命呢。”
穆昭月听了脸色羞红,回过神来才发现耀阳颜在戏弄自己,对着耀阳颜做了个鬼脸,然后挣脱她的怀抱,一溜烟跑了。
—— —— —— ——
镜月城,穆家庭院中,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穆昭月,一头银发扎成丸子头,几缕发丝调皮翘起。年纪尚幼,身体还未完全长开,娇小的身躯裹在一袭狐裘保暖斗篷里。此刻的她,对着“虾头女”苏璃烟的后背使出了成名绝技——疯狂乱抓,而套在短筒靴里的小脚则不停地踹向身后之人,活脱脱一只张牙舞爪的哈基米。
一番努力后,她从吃痛的苏璃烟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一脸嫌弃地捏着自己的鼻子,小脸皱成一团,声音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噫!大姐姐身上好臭,不会是做完羞羞的事情,还没洗澡吧?大姐姐该不会是在青楼工作的吧?”
苏璃烟对昭月的毒舌攻击,不仅没有气愤反而一脸享受。被这毒舌属性的银发赤瞳的小萝莉如此辱骂,她竟觉得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呵呵呵……“她轻笑着,望着双手叉腰的穆昭月,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苏璃烟将衣袖口子对准昭月问道,“可爱的白毛小雪貂,你会钻进姐姐的衣袖,在姐姐的衣服里乱窜,钻出姐姐的领口,然后缠住姐姐的脖子咬人吗?“
穆昭月望着苏璃烟的奇葩伸手动作呆愣住了。片刻后,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由于够不到苏璃烟的脸蛋,只能小拳拳使劲儿锤打着苏璃烟的胸口,娇嗔道:“大姐姐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不会是被男人肏傻了吧?我这么大只,怎么可能跟宠物雪貂一样钻进你衣袖里呢?”
苏璃烟被白毛萝莉羞辱得更兴奋了。这种嚣张至极、高傲自大、目无尊长的雌小鬼,果然和话本上说的一样高攻低防,最适合翻车后被惩罚爆草了。
一旁的厨舍里,夏炎正在烧热水。他那张被烧伤的右脸在炉火映衬下显难看,但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欣喜。旁边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新衣服和一双新鞋子,是冷月婵买来送给他的,说他穿着黑色会显得更加精神。好久没穿过新衣服了,自从被夏玉艳卖到幽河驿当奴隶后,他穿的都是从那些被姜胭骨杀死的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烂衣物,再怎么清洗那血腥味都会留在衣服上。让他每次穿上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此刻看着这套崭新的衣服,夏炎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发誓,此生定要好好报答冷儿姐姐和穆老哥一家人对他的恩情的。
夏炎将烧好的热水倒入木桶,吭哧吭哧地搬了一桶水去穆老哥的卧室,由于女帝耀阳颜的缘故,穆老哥不敢和冷月婵同睡一张床。他隔着门板,声音有些急促地催促道:“苏璃烟,热水烧好了,你快去洗澡吧。”
苏璃烟闻言,也确实觉得身上脏得有些不舒服,毕竟被姜胭骨那只骚狐狸侵犯了一番,如今又被小雪貂嫌弃。她也不再挑逗穆昭月,起身向卧室走去。
穆昭月见大姐姐去洗澡了,一双灵动的赤瞳滴溜一转,便蹦蹦跳跳地去了庭院,找到了正在水井旁搓洗身体的夏炎。
“为什么不用热水洗澡,大哥哥不怕冷吗?连妈妈这样的冰系女修都不会在深秋用冷水洗澡呢!”穆昭月一屁股坐在水井旁的小凳子上,双腿晃悠着,好奇地打量着夏炎那被冰凉井水冲刷的瘦弱身体。
夏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赶紧用手臂遮住自己瘦弱的胸膛,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不……我觉得冷,我已经习惯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穆昭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那双赤瞳弯成了两道月牙。“大哥哥的身体……好瘦弱啊,身上还有很多红色的伤痕呢,是不是不爱吃蔬菜导致的营养不良呢?连昭月都比不过呢,大哥哥好逊啊!”
“没那回事……我只是……”夏炎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
“哎呀,大哥哥别害羞嘛。“穆昭月从怀里掏出一块特制皂膏,那皂膏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昭月那小脸凑近夏炎,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装作一脸纯真地说道:“大哥哥,这是昭月特制的皂膏哦,洗澡可香了!你快用用看,保证让你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夏炎看着穆昭月那张俏皮可爱的脸庞,那双真诚的赤瞳,还有她手中递过来的香皂,只觉得这小女孩人还蛮好的真不愧是婵儿姐姐和穆老哥的女儿,虽然说话怪了点,原来是关心我啊!他接过皂膏,傻傻地笑着:“谢谢你,昭月。”他那张被烧伤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
—— —— —— ——
叶家某处昏暗的地下室,耀阳颜正记录着昨天的实验:幽河确实如《肏破苍穹》残本里描述的一样被夏炎活捉。不过,叶褚良却在这之前就被幽河杀死了,按照书中所说,叶褚良虽不是主要人物,但也算前期一个小Boss。小狐狸本来就会披着美人皮伪装的天赋,但那若有若无的的血腥味却掩盖不住。可她在长出第三只尾巴时,竟习得了完美伪装的神通,如果硬要说的话,也算伪装能力的拓展。不过,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天道的剧情修补能力。再加上她还夺走了苏璃烟的灵根,诸多数据表面,只有气运之子本人会受天道的全力保护,但书中其他人物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耀阳颜写完后长舒一口气:“那么,就让剧情走向更加偏离既定轨道看看会发生什么吧!诶,真希望早点发现天道的漏洞,干死夏炎,好回天界啊。昭月的病可拖不得啊!我现在这个身体可没法帮她啊。若是拜托其他仙子的话,搞不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把昭月当成我的软肋呢!”
耀阳颜脚边,一只三尾白毛狐狸正仰躺在地,雪白的肚皮朝上,四肢慵懒地舒展着。它的脑袋不停地蹭着耀阳颜的大腿,发出细弱的“嘤嘤嘤”叫声,一双圆溜溜的狐狸眼眨巴眨巴,像是撒娇求主人揉揉肚皮,那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酥了。
然而,女帝大人却不为所动。她那踩着高跟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可爱的狐狸踹飞,狐狸身体猛地撞上坚硬的墙体,竟被硬生生地嵌进墙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狐形凹陷。“哎哟喂!老大,好过分!人家明明那么可爱!”被嵌入墙体的狐狸委屈地叫嚷着。
“连个真仙都不是,也配当我的宠物?赶快换上人皮去做我交给你的任务!”
那只可爱的白毛狐狸,正是姜胭骨。它闻言,只好从嘴里“噗”地一声吐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男性人皮,正是叶褚良的模样。姜胭骨麻利地将人皮套在身上,眨眼间,那只可爱的小狐狸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叶褚良。连气息都与真的叶褚良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破绽。
“本姑娘现在就是叶褚良了!”姜胭骨得意地甩了甩头。
“狐狸尾巴还没收进去呢。”耀阳颜头也不抬地提醒道。
姜胭骨闻言,低头一看,果然,还剩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还在身后摇曳。她赶紧用手将尾巴也塞进了人皮里。
另一边,镜月城的大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穆昭月,这位运气不太好的小朋友,正带着洗完澡后的夏炎和苏璃烟出来吃饭。夏炎虽然洗了澡,换上了冷月婵给他买的新衣服,整个人显得清爽了许多,但依旧身无分文。苏璃烟的乾坤袋和身上的法宝全都被姜胭骨抢走了,也是囊中羞涩。
穆昭月今天心情大好,父母不在家,冷月婵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去外边吃。她心中盘算着,这笔钱最终都会进入她的小金库。她可不打算花钱请这两个对她娘亲不怀好意的讨厌鬼吃饭,于是鬼精地想着带他们去吃霸王餐,然后趁机逃单,让他们自己去刷盘子抵债。
她带着夏炎和苏璃烟来到一个卖饼的小摊前,小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穆昭月点了些羊肉胡饼,夏炎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馅饼,早已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了三天三夜。苏璃烟则细嚼慢咽,姿态优雅,虽然狼狈,却不失大家风范。
正当穆昭月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哥拦住了她的去路。那公子哥风度翩翩,正是刚刚穿上人皮的姜胭骨——现在的“叶褚良”。他那犬科动物的鼻子,闻到了穆昭月身上残留的冷月婵的气息,犹如蜜蜂嗅到花香一般,径直走了过来。
“嘤嘤嘤,女神,我的女神!”“叶褚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穆昭月那白皙的小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伸出舌头,竟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舔弄起穆昭月的手背,眼中充满了痴迷与狂热,“你好香啊!”
夏炎看着眼前这一幕,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震惊:“叶褚良?!你……你不是死了吗?!”他清楚地记得幽河驿那晚的混乱,叶褚良被幽河的蛛丝裹成了茧,似乎已经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夏炎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检测到镜月城剧情的关键人物叶褚良,发布任务:
一,重回夏家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将家主夏玉艳收为奴隶。夏玉艳和叶褚良有着龌龊的关系,请揭发这一事件,并借此将夏玉艳扳倒。
二,收容一位陨落的真仙降下的怨念,那怨念在十一年前降到了叶褚良身上,让他换上了绯月症。被怨念寄生虽然让叶获得了超凡的力量,但代价也很大。提示该怨念与最终的敌人曦凤女帝有关。
系统声音顿了顿,随即发出一个报错提示:“错误!错误!未检在叶褚良身上测到真仙怨念……错误……周围确实检测到怨念……”
夏炎仔细一想,他好像确实没有亲眼看见叶褚良的尸体,搞不好确实没死呢。昨天要不是叶褚良的仆人拼死赶回镜月城,搬来了一位金丹大成的救兵重创了幽河,自己还真没法把幽河用捆妖绳降伏,关进了收妖葫芦里。
—— —— —— ——
从小到大,穆昭月的运气似乎总是特别糟糕。她生来就身患怪病,每到满月之夜都会被蚀骨的疼痛折磨,不仅自己很倒霉,她的存在仿佛一个诅咒,总会给爱她的人带来厄运。
就像今天这次!她本来只是想带讨厌鬼夏炎和苏璃烟吃顿俏食,自己偷偷跑路,给他们一个教训。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带着一群仆从的公子哥,在大街上拽住手猛舔,恶心透顶!
她想起妈妈冷月婵,为了她的怪病四处奔走,寻医问药,耗尽心血。这次更是在幽河驿遭遇凶恶的金丹期的妖兽,差点丢了性命。爸爸穆清和,因为她被学院里的富家少爷调戏,忍不住动手揍了人家一顿,结果遭到上司的打压,明明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却仍和舅舅一样,仍是个镇妖司里的杂役。听说他最近和舅舅接了个好差事,做完了就可以晋升正式工。
至于跟妈妈共用身体的耀阳颜,昭月一直对她抱有一定的警惕。虽然她很关心昭月,但昭月并不信任她。昭月一直在跟这个这个红发怪阿姨斗智斗勇(昭月自认为)。比如昭月晚上经常给耀阳颜当抱枕,和她夜里说悄悄话,虽然总是以自己被红发怪阿姨反杀调戏结束,但也套取了不少有用的情报。穆昭月隐约能感觉到,妈妈愿意随时将身体给怪阿姨用,想必也是跟她签订了什么协议吧?比如用自己身体的使用权,换取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大人治好自己的怪病。
“好奇怪啊……”穆昭月内心深处充满了困惑,“明明爸爸妈妈都是那么善良的人,却因为自己过得这么辛苦。而眼前这个带着十多个仆从出门逛街的贵族人渣,却能随心所欲地欺男霸女,不受到任何惩戒?”
她那双稚嫩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她真的很想一脚踢爆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的睾丸,让他尝尝苦头。但,她不能。她知道,一旦自己动手,只会给爸爸妈妈带来更大的麻烦。叶家,那可是大乾王朝的五望族之一,她家这种草民根本惹不起。
“如果我去祈求那位女帝大人,她也只会嘲笑我废物吧?”穆昭月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与无力。她也曾尝试当个坏孩子,故意让父母对自己感到失望,好让他们放弃自己,去再练一个小号,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她会嘲笑妈妈是个万年练气期。看到爸爸被怪阿姨赶出卧室,就笑他是个怕老婆的废物,还总升不了职。即便这样,她们仍然爱着昭月,甚至更加小心翼翼地呵护她。昭月并不傻,她知道父母把自己的乖张行为归咎到自己身上,没有给予昭月足够的陪伴,也没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
“这么做的我真是个人渣……”穆昭月的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她感到无比的疲惫,仿佛所有的挣扎都毫无意义。罢了罢了,算了,忍一忍这,禽兽舔够了,觉得无趣就会放手了吧。如同一个被工作磨平棱角的社畜,选择了认命和摆烂。
—— —— —— ——
“嘭!”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地踹在了“叶褚良”的脸上!“叶褚良”惨叫一声,身体猛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鼻血横流。
耀阳颜,一袭黑旗袍,红发赤瞳,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面无表情地站在穆昭月身前,那双赤色的瞳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啊——!哪里来的贱人,竟敢踢本少爷!”“叶褚良”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他指着耀阳颜,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等着!本少爷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抓回去!让你知道得罪本少爷的下场!”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耀阳颜便动了。她身形如魅,拳脚如电,在十几个叶家仆从之间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那些仆从在她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如同沙包一般被她打得横飞出去,惨叫连连,骨断筋折。
“贱人!你等着!本少爷的爹是叶家家主!你死定了!死定了!”“叶褚良”看着那些被耀阳颜打趴下的仆从,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耀阳颜的对手,只能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片刻之后,十几个仆从倒了一地,只剩下两个吓得腿软的仆从,连滚带爬地将“叶褚良”架起,狼狈地逃回叶家。
耀阳颜收回拳脚,她那双赤色的瞳眸,此刻却温柔地看向了穆昭月。她蹲下身,轻轻拭去穆昭月脸上的泪痕,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与真诚:“我的乖女儿,你妈妈可厉害了。你不必承受的一切,有事就来找妈妈。你遇到的所有欺辱,妈妈都会替你加倍讨回来。”
穆昭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发赤瞳的女人。她从未见过耀阳颜这副模样,也从未听过她如此煽情的话。她感受着耀阳颜指尖的温柔,看着她那充满力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还是推开了耀的身体:“怪阿姨,这么准时刚好出现救场?可别说侥幸哦!不会是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昭月出丑,掐点出来救好提升昭月的好感度吧?昭月可聪明了,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耀阳颜可不管那么多,抱着可爱的昭月就摸她的脑袋。嘴上说着不留情面的话,但其实每次耀阳颜想摸摸头,她都不会拒绝。
另一边的叶大少躺在家里每只手都拿着一根大鸡腿往嘴里送,吃的满嘴流油。一旁的厨子人都看傻了。叶大少边吃边在心里吐槽:“这红毛贱人下手居然这么狠,根本没把自己当手下看。还说什么你既然扮演着叶褚良,迟早会跟他一样被天道锚定好了死亡的命运。反正要死的,不如废物利用一下。撩妹就撩妹,说什么改善母女关系,下贱!可恶可恶可恶,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这贱人百倍奉还!不过冷月婵女儿嫩手的滋味确实很好呢,要是能……”
—— —— —— ——
当夜,穆家宅院深处,冷月婵那间素雅的卧房内,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红发如瀑的耀阳颜端坐在床沿,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冷艳,一袭剪裁合体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下摆处的黑丝玉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成熟的诱惑。穆清和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盆温热的洗脚水,屈膝放在她身前,动作恭敬得如同伺候君王。
“清和,你是不是很怕我?”耀阳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让穆清和的心脏猛地一跳。
“回……回禀陛下,微臣不敢。”穆清和垂下眼帘,声音微颤,不敢与她那双赤红的凤眸对视。
“哼。”耀阳颜轻哼一声,却又缓和了语气,“别担心,我不是什么夺舍婵儿的坏人,我和婵儿是一个人。你依旧可以称呼我为婵儿。我也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只是要求你别和婵儿行房事而已。男人过度纵欲也不好嘛!”
穆清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道:“呃,可红色形态的你是七年前才突然出现,在这之前从没听大舅哥说见过你……”
耀阳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没有回答穆清和的疑问,只是缓缓脱下脚上的红底高跟鞋。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修长而纤巧,脚趾圆润饱满,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抬起一只黑丝玉腿,脚尖轻轻地勾住穆清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她。那股黑丝特有的细腻触感,以及从她腿上传来的成熟女人体香,瞬间让穆清和的脸红成了猪肝色。
“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婵儿的身体吗?清和。”耀阳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她的脚趾在穆清和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如同猫爪般勾弄。那黑丝包裹下的玉趾,灵活地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打着圈,时而轻柔地挠刮,时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她甚至将足心贴上了他的脸颊,那细腻柔软的丝袜触感,以及从她脚底传来的温热,让穆清和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耀阳颜的脚趾甚至轻轻地,带着一丝戏谑地,勾住了他的嘴唇,纤细的黑丝玉足在他唇间轻蹭,仿佛在诱惑着他主动含住。“没办法,既然我本来就是婵儿,那我们就是夫妻。那就由我来给你足交解决性欲吧!”
穆清和瞬间老脸一红,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试图躲开那充满诱惑的黑丝玉足。“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双在他面前肆意摆弄的玉足。
“切。”耀阳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不屑,她收回了黑丝玉腿,穿上了高跟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既然这么怕我,那就由丹奴来为你解决性欲吧!反正她是我的奴隶。”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凭空出现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女子,身材纤细,面容清丽。然而,她的双目却被细密的针线缝合着,只留下两道紧闭的眼缝,诡异而凄美。她的眉心处,一朵鲜红的梅花花钿娇艳欲滴,如同朱砂般艳丽。她的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腰间系着一只绣着灵芝草的香囊。她没有落地,而是双脚离地寸许,穿着肉色的踩脚袜,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幽魂。
穆清和知道,这姑娘叫丹枢,耀阳颜带来的仆从,实力深不可测。平时不用付她月钱,也不用给她提供衣服和食物,甚至不需要给她提供住处和床铺。这让穆清和对丹枢感到一丝同情。他知道,丹枢只会在红发婵儿出现时,才会出来伺候。
“丹枢,你去帮穆老爷解决性欲。”耀阳颜命令道。
“不了,我自己解决就好,就不劳烦丹姑娘了。”穆清和连忙拒绝,他可不想再被这诡异的奴隶羞辱。
“切,怂,你以后吃饭和昭月坐一桌。”耀阳颜眼中充满了不屑。
穆清和自然听懂了她话语中的讥讽,他识趣地不再多言,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待穆清和走后,耀阳颜看向丹枢,语气冷漠:“丹枢,让你研发的分魂丹弄好了没?”
丹枢那双缝合的眼睛动了动,脸上那抹浅笑变得有些勉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禀女帝,研发遇到了一些困难,奴婢会尽快……”
“跟你那死鬼丈夫一样废柴!”耀阳颜猛地抬手,将穆清和刚才留下的洗脚盆一把扣在丹枢的脑袋上!温热的水淋了她一身,将她那雪白的道袍都浸湿了一大片,肉色踩脚袜也变得湿漉漉的。
丹枢默默地承受着,她知道这位女帝脾气暴躁,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躬身,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房间,只留下那湿漉漉的白色道袍,在空气中带起一丝水汽。
丹枢出了房间,轻轻叹了口气。她曾和夫君镜月仙尊,都是青玄大陆有名的天才。这座镜月城,正是因为是夫君的出生地,因此才改的名字。夫君曾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可如今……
她默默地拭去脸上的水迹,心头涌起一丝悲凉。夫君死后,那执念竟挣破了曦凤女帝的囚禁,十一年前,回到了家乡。只是没想到,那份怨念竟害得昭月小姐得了绯月病。丹枢抬头望向夜空,一轮明月高悬,清冷如霜。她看向院子里的穆老爷又在被昭月小姐嘲笑怕老婆了。那副无奈又宠溺的模样,真好啊!如果自己的夫君还活着,也是这般相处模式吧?
可怜世人都争先恐后地修仙,白日飞升去往仙界跻身进入瑶池仙宫。哪曾想过,为何那三十三重天上的瑶池仙宫,为何全是女仙?那曦凤女帝耀阳颜又是为什么被称作亘古不易的仙界之主?原因很简单,等着那些飞升的天才们的不是迎接的仙娥,而是……
不可能有人能打败这位强无敌的女帝的,绝无可能。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的。
    
—— —— —— ——
时间来到许多年以后,无间狱深处,阴冷的石牢内,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耀阳颜那艳丽的红发散乱着,赤红的凤眸紧闭,苍白的脸上沾染着泥灰与血迹。她那双纤细的手腕被粗大的玄铁链紧紧锁住,高高吊起,但双脚却能自由活动,身上虽然穿着破烂的囚服,但至少下身的裤子还算完好。
姜胭骨则显得焦躁不安,九条狐尾无精打采地垂着,一双狐耳耷拉着,她抱着头,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跟着老大真是倒霉。不仅婵儿不让我碰,还栽在夏炎那个臭小鬼手上。他可记仇了,我以前把他当炉鼎使,他肯定会杀了我,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小狐狸,安静些。”耀阳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现在很担心穆昭月。那个天真可爱却命途多舛的女儿,她的病情是否恶化了?自己曾答应冷月婵要治好昭月的病,可如今却成了夏炎的阶下囚,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兑现承诺?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老大,反正我们都会被夏炎杀了。”姜胭骨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淫邪的光芒,她凑到耀阳颜身边,“不如老大变回冷月婵,让我和婵儿先缠绵一番,免得便宜了夏炎那臭小子!”
耀阳颜猛地睁开眼,赤红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哦?缠绵一番?可以啊,小狐狸。”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危险的眼神让姜胭骨浑身一颤,但欲望最终战胜了恐惧。耀阳颜缓缓分开双腿,“过来吧,本帝现在手动不了。就由你用嘴巴扯下我的囚服裤子吧!”
姜胭骨闻言,顾不得其他,猛地将脑袋凑过去,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头,朝着耀阳颜那被囚裤遮掩的下体舔去。
然而,就在姜胭骨的舌头即将触碰到囚裤的瞬间,耀阳颜猛地抬起双腿,如剪刀般,狠狠地缠住了姜胭骨的脖颈!
“唔!”姜胭骨的兴奋瞬间变成了惊恐,她的脖子被耀阳颜那看似柔弱实则充满力量的双腿死死勒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她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九条狐尾在她身后疯狂地摇摆挣扎,想要挣脱,却被勒得越来越紧。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舌头从口中伸出,眼睛开始翻白,四肢在空中无力地乱抓,整个人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剧烈挣扎着,只觉得脖颈传来“咔嚓”一声,仿佛随时都会被勒断。
“住手!”
就在姜胭骨即将断气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一股无形的气劲从天而降,如同无形的手掌,瞬间将耀阳颜和姜胭骨分开。
来者正是云疏影,她一身月白仙裙,气质清冷,容貌绝美,此刻正背着手,冷冷地看着牢房里的两人。
姜胭骨被气劲震开,猛地摔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劫后余生的她,看到云疏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过去抱住云疏影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一大把,控诉道:“云老大!颜母狗要杀我!她要勒死我!呜呜呜……”
云疏影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她嫌恶地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姜胭骨,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猛地抬脚,毫不留情地将姜胭骨踹开。“脏死了!你们俩只跟主人作对的贱母狗不必现在就狗咬狗。”她清冷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着,“明天,主人会为你们两个在仙雌斗技场,举行一场御前比武。胜利者,拥有成为主人狗奴的权利,并拥有对败者一天的施虐权。而败者……会被押往斩仙台处死。”
姜胭骨闻言,瞬间止住了哭声,她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惊恐。她和耀阳颜的力量都被夏炎封住了,顶多算体质强一些的凡人。她虽然身为狐妖,体质比凡人强上许多,但比不过耀这样的神兽啊。而且战斗技巧比起耀阳颜这位昔日的女帝,也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自己很有可能会输!输了就意味着死亡!
“老大!老大!呜呜呜……我们打假赛吧!我们打平手!这样就没有败者了,大家都可以活下来!”姜胭骨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耀阳颜面前,哭着哀求道。

耀阳颜却没有理会姜胭骨的哀求,她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云疏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急切:“昭月……昭月怎么样了?”
云疏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开口:“为了增强比赛的趣味性,主人决定给二位一次贿赂裁判的机会。颜母狗,你这臭脾气恐怕会把贿赂的机会搞砸。不如……换婵儿接管你的身体吧!你换了,我就告诉你昭月如今的情况。”
耀阳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如今的处境很大一程度上是她自己作的,本应由她独自承担后果。但为了昭月,她别无选择。
“好……我换。”
随着她话音落下,耀阳颜那头艳丽的红发,瞬间如同褪去了颜色一般,迅速变淡,最终化为一头如雪的银丝。那双高傲而凌厉的赤色凤眸,也褪去了红色,变成了清澈而温柔的湛蓝色。她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眉宇间的霸气被温婉所取代,高傲与决绝的气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与无辜。她那具原本就纤细的身体,此刻因为虚弱、更显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我……我这是在哪里?”冷月婵缓缓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她看着眼前熟悉的疏影姐,又看了看这陌生的牢房,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惊恐。她根本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无比的困惑。
在冷月婵的脑海深处,耀阳颜的意识幽幽地响起:“婵儿……对不起……”耀阳颜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是我战败被俘,连累了你……让你也身陷囹圄……”
冷月婵的意识苏醒,虽然感到身体传来阵阵疼痛与虚弱,但她那温柔的本性,让她没有丝毫怨言。她感知到耀阳颜的意识,立刻给予了回应,声音柔和而坚定:“阿耀……没事的。我……我不会怪你。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耀阳颜在冷月婵的脑海中,将目前的困境简单地告知了她,包括明日的御前比武,以及贿赂夏炎的机会。
“阿耀,现在不是愧疚的时候,你应该还有翻盘的手段吧?”冷月婵在脑海中问。
  
“有是有,毕竟天书所规定的结局已经完成了。之后的剧情就不会被锚定了,也就是说理论上可以翻盘。但目前,我在瑶池仙宫早就众叛亲离了,一个帮手也没有,还被夏炎那个混蛋抽走了本源之力,我现在只剩下婵儿你了。”
  
“也就是说,目前这个处境没法翻盘了是吧?算了先想办法保住阿耀的命再讨论翻盘吧!以前总是你守护我,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吧!”  
   
“婵儿妹妹!”云疏影见到这熟悉又令人心疼的模样,清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丝喜悦。她快步上前,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粥。“婵儿妹妹,你醒了就好!你看看你,身体虚弱成什么样了!快来喝点粥补补身子。”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贴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到冷月婵嘴边。
冷月婵那被玄铁链铐住的双手动弹不得,只能乖巧地张开嘴,任由云疏影将温热的肉粥喂入她的口中。  
  
“疏影姐……”冷月婵艰难地咽下口中的粥,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抬头看向云疏影,声音虽然柔弱,却充满了力量,“疏影姐,请您帮我。”
云疏影那清冷的脸上,此刻竟难得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她看着冷月婵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缓缓地点了点头:“婵儿妹妹放心,疏影姐一定会帮你的。”
姜胭骨看着云疏影对冷月婵那份溢于言表的关怀,以及那碗热腾腾的肉粥,再想起自己刚刚被云疏影踹开的屈辱,眼中充满了妒火。她暗中发誓,一定要报复耀阳颜和云疏影,将她们碎尸万段。同时,她的目光落在冷月婵那温柔如水的脸上,又泛起了病态的欲望:总有一天,她要让这具身体,彻底成为她的妻子,她的肉奴!
—— —— —— ——
云疏影带着夏炎穿过重重回廊,最终在一扇雕龙画凤的朱红大门前停下。她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对夏炎道:“主人,进去吧,有惊喜等着您。”
夏炎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檀木香与催情香烛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这里不再是耀阳颜那间充满着冰冷与威严的女帝寝宫,而被布置成了一间喜庆至极的婚房。红烛高照,帐幔低垂,龙凤呈祥的图案随处可见,连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喜悦的因子。
而在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婚床上,端坐着一位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
那女子头戴精致的珍珠凤冠,流苏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个玲珑有致的下巴。一身银朱色的嫁衣,繁复而华美,衣襟处用金线绣着交颈鸳鸯,袖口则滚着一圈雪白的狐裘,衬得她那被锁链束缚住的皓腕愈发纤细。嫁衣的下摆极长,拖曳在地毯上,上面用银丝细细密密地绣着弯月与星辰,随着烛光的摇曳而闪烁着点点清辉。腰间束着一条凤凰腰带,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
裙摆的最下方,露出了一截雪白无瑕的足踝,上面穿着一双纯白的丝绒短袜。那丝袜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可以看见袜子包裹下那白净软糯、如玉石般温润的脚趾。一双精巧的红布鞋,静静地摆在她的玉足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垂青。
夏炎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能感知到这盖头下的新娘是谁,但不敢相信那人会做到这一步。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便从心底升腾而起。望着那裙下的半肉白袜,夏炎渴望着亲自上前,轻轻捧起、握住那只穿着丝绒短袜的玉足,感受那份柔软与细腻。他要一点点地,褪下那层薄薄的束缚,将那十根白净软糯的玉趾,一根根地含在口中,仔细地舔舐、吮吸,直到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母猪般的闷哼。然后,他会猛地一把掀开那碍事的红盖头,欣赏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
“夏炎,猜猜我是谁,冷月婵还是耀阳颜?”
这熟悉的声音,即便不用神识探查夏炎也知道,这是冷月婵。他缓缓脱下自己的鞋子,赤着脚,一步步踏在寝宫那柔软厚实的红地毯上,缓缓地向床上的新娘走去。
“这有什么好猜的?婵儿姐虽然样貌和声音都和颜母狗很像,但熟悉的人还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的。”夏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话说,你不是已经有夫君了吗?怎么穿着嫁衣,来勾引我这比你小二十来岁的男人呢?莫非……婵儿姐看似贞洁,其实是个不守妇道的婊子?”
红盖头下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一个清冷而果决的声音响起:“我又不一定是冷月婵,万一盖头下的是耀阳颜,你拿冷月婵的老公来道德约束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哦?你刚刚明明颤抖了一下,如果你真是耀阳颜,可不会因为刚刚那话而动摇吧!”夏炎挑了挑眉,“我也有些好奇婵儿姐你想玩什么把戏呢,不会以为你自己装成颜母狗给我操,我就会饶她一命吧?我可是非常讨厌颜母狗的,更甚于姜胭骨那个反复无常的贱狐狸。说是给她一个御前比试的机会,实际上,已经内定了她会输掉比试,然后受尽折磨,以最小丑的模样死去。放心,你和颜婊子共用一个身体,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丹老研发了一种专门针对颜婊子的泄魂散呢。喝下去,只有耀的人格凝胶会被排泄出来,不会对婵儿姐你造成影响。还有,你可别把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想的太重要,我不会因为你而改变想法的。”
“我也同样奉劝你,说话不要太嚣张。我会让你这臭小鬼改变想法的。”盖头下的女人语气依旧冰冷。
夏炎轻笑一声:“哟?还在装颜母狗的语气。婵儿姐,有意义吗?你要怎么让我改变处死耀阳颜的决定?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的屄是金子做的吗?”
“既然你认定我是冷月婵,那就看看盖头下的倒底是谁吧!”
女人轻哼一声,伸出玉手作势要去摘自己的盖头。
“别动!”夏炎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他那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这个,要由我来亲自揭开才有意义。既然婵儿姐想玩颜母狗扮演游戏,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那女人的嘴角,在红盖头下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光玩没什么意思,不如来个赌局。到最后揭下盖头后。如果你猜错了,就请你保证御前决斗的公平性。”
“有点意思,不是以揭开盖头后看到的是婵儿姐还是颜母狗来定输赢,而是以我猜对猜错来认定输赢。也就是说,只要我在揭开盖头的最后一秒,改口说我猜你是耀婊子,那么就算婵儿姐赢吗?我很好奇婵儿姐要怎么让我改口,赌这盖头下的是颜母狗呢?”
“都说了,我又不一定是冷月婵。而且,夏炎,我们认识很久了。我很清楚你是怎样的人。你一直在用正义的惩罚来掩盖自己的邪恶的欲望,追求心理道德上的合法性。”
夏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这女人,竟然将他内心的想法看得如此透彻!一股被看穿的恼怒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被激起的、更加强烈的淫欲。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好吧好吧,我同意你说的赌局。都快把我老底揭干净了。真是坏心眼呢,婵儿姐。我现在总算明白,昭月那小丫头的性格,是遗传自谁了。像以前一样,温柔一点不好吗?”
“恋足的臭小鬼”那女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充满了命令的味道,“来,给本帝脱袜子。话说,你第一次见到本帝的时候,就想舔本帝高贵的足趾了吧?本帝记得那时的你还特意打了一盆热水给我洗脚,就是为了看我的裸足吧。”
夏炎怒极反笑,他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偏不!”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了上去,将那具娇弱的身体狠狠地推倒在柔软的婚床上!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那件华美至极的嫁衣,被夏炎粗暴地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一件粉色的鸳鸯戏水纹肚兜。肚兜的布料极薄,堪堪遮住那两团雪白丰满的雪腻酥乳。那北半球的浑圆弧度,以及因为身体的挣扎而微微晃动的乳浪,在红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白得晃眼。
嫁衣美人发出一声惊呼,她试图用双手去遮挡自己暴露的春光,但却被夏炎轻易地制住。
“没妈妈的臭小鬼,就这么想喝奶吗?可惜本帝目前还没有奶水,没办法,就特别允许你的脏舌,舔一口本帝高贵的哺育器官吧!可不能舔多了”,冷月婵透过盖头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语气中依旧带着挑衅。
“就算是角色扮演游戏,说这话也太过了啊!婵儿姐”夏炎冷笑一声。
他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嘴,而是抬起自己那只赤裸的脚,缓缓地,伸入了她那件粉色的肚兜内。
冰冷的脚趾,瞬间触碰到了温热而柔软的肌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被一个男人的脚,如此亵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感到羞耻。
夏炎的脚趾灵活地在她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踩踏着。那两团雪白的肉柚,在他那肮脏的脚趾下,被挤压成各种下流淫荡的形状。时而被五根脚趾同时抓住,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时而被大脚趾的趾尖,反复地按压、画圈,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她那丰满的乳房,如同被顽童肆意揉捏的面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每一次形变,都带来一种堕落的美感。
“夏炎……你这个……混蛋……变态……”她的口中,不断地发出低声的咒骂,那张美丽的脸,因为羞耻与愤怒而涨得通红。
夏炎却丝毫不在意她的咒骂,他反而觉得,她骂得越凶,他心中的快感就越强烈。他的脚趾,最终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并且狠狠地掐住了它!
“嗯!”那女人口中发出一声闷哼,但却没有发出夏炎预想中的惨叫。
夏炎微微一愣,他用脚趾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才发现,她那颗娇嫩的乳头上,竟然贴了一层薄薄的乳贴,保护着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呵呵,缺爱的臭小鬼……本帝的防护措施很厉害吧?想玩我的奶头的话,就舔我的脚趾头,求我啊!”红盖头下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意。
夏炎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移动自己的脚趾,用那尖锐的指甲,在那层薄薄的乳贴边缘用力一划!
“嘶!”
乳贴被他强行撕开!
“啊——!”
这一次,冷月婵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掉一层皮的剧痛!她那颗娇嫩的乳头,瞬间变得血红,甚至有细小的血珠从上面渗出。
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在剧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冷月婵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角滑落。“不……不要……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夏炎用神识窥探着盖头下冷月婵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于是,他带着胜利者的神情用沾血的脚趾夹住盖头边缘准备扯开。然而,即将掀开那神秘的红盖头时,一双樱粉色染甲的纤指,猛地探出,死死地扯住红布的边缘。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关节凸起,显得既倔强又可怜。
夏炎的脚趾停在盖头边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反讥:“之前不是还愿意主动揭开给我看吗?怎么现在又开始玩赖了呢?婵儿姐。你自己订下的赌局,不会输不起吧?我甚至都没要求自己赢了后,能从你这拿到什么。”
“求你了,再等一会吧!”冷月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双瘦弱的双手,此刻正无助地抓着红盖头,身体微微弓起。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很卑鄙,但为了保住阿耀的性命……。可即便她努力拉扯,盖头依旧在远离,连她的银发从盖头边缘露出一缕。如果此时夏炎指出这缕外露的银发,就可以宣告赌局的胜利,但那样就不好玩了。
夏炎的脚趾缓缓移开,他那烧伤的右脸此刻显得有些无奈,但眼底的掌控欲却丝毫未减。“婵儿姐,何必糟践自己呢?你好歹也是一个育有一女的人妻,还玩这种最卑贱的妓女才玩的情趣游戏。真为穆老哥感到伤心,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背叛自己的丈夫来侍奉我?你的身体也太不值钱了。我得赶紧去劝穆老哥休了你这不守妇道的浪荡女。不过婵儿姐,你要是被休了,以后住哪啊?算了,我就吃点亏接他的盘好了,你就穿着这身美丽的嫁衣做我的新娘吧。放心,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我不会对你施虐的。”夏炎很享受这种劝妓从良的爽感。那种将贞洁的人妻拉入泥沼,再假惺惺地递上一根救命稻草的快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他幻想着,婵儿会哭着跪在自己脚边,乞求自己的怜悯与恩赐,然后他再将她狠狠肏进情欲的监牢里,让她全身上下、菊洞里、屄里、食道里、耳道里、都灌满自己白灼的精液,彻底沦为自己的所有物。
“臭小鬼,你这不是还没赢本帝吗?”冷月婵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刺耳,仿佛之前的求饶只是假象。“只不过是撕掉乳贴连带点皮肉而已,这么简单就满足了你的施虐欲望吗?不会吧?夏炎,你可别忘了,害你失去父母庇护,沦落为奴隶和药罐子的仇人,现在就在你眼前啊!”
夏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怒火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这女人,竟然敢用他费劲心思隐瞒的往事来刺激他!她这嚣张的态度,跟那颜婊子的做派一模一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望与欲火,瞬间将他的欲火点燃。“看来婵儿姐,还在沉浸在扮演颜母狗的游戏里呢,真是不乖呢,需要更多的调教才是。”
“来啊!”冷月婵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三分,她紧紧握拳,仿佛要将所有屈辱都吞入腹中,强装镇定地回击道:“本帝何曾惧怕过你这臭小鬼。只恨当年,没把你也一起烧死!”
夏炎闻言,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放肆的贱货!”他怒吼一声,指间瞬间燃起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那火焰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瞬间窜到冷月婵背后的肚兜系带上。“嗤——”一声轻响,系带应声而断!
夏炎猛地一把扯下冷月婵那件粉色的鸳鸯肚兜,随意地扔在床上。两团雪白丰满的玉乳,瞬间失去了束缚,高傲地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头上那被撕裂乳贴后留下的血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夏炎的右脚,带着一股狠厉,猛地踩上冷月婵的右乳!那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脚丫仿佛踩进了一块软得像奶豆腐般的脂肪中,整个玉乳瞬间被踩得变形,沿着脚趾的缝隙向四周挤压,乳晕和乳头被强行压扁,与脚底的肌肤紧密贴合。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她的胸衣半敞开着,雪乳被夏炎的脚肆意踩踏,下体只剩下那单薄的亵裤遮掩着,那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夏炎没有理会她的痛苦,他缓缓地掀开冷月婵的裙摆,露出她那的双腿,其腿根部软弱处的肌肤细腻得感觉能掐出水似的,吹弹可破。他又粗暴地扯下那层薄薄的短袜,露出冷月婵那只纤巧的玉足,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白色亵裤遮掩的私处。
“嗯……确实是具香喷喷的雌熟艳躯呢。”夏炎的语气中充满了玩味,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冷月婵的腰肢,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然后,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单薄的亵裤,捏了捏她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虽说是个已婚熟女,但这腰真是细得惊人,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夏炎的声音如同在点评一件货物,充满了冷酷与残忍,“但你的臀部,却如此丰满,脂肪分布均匀,圆润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这腰臀的反差,简直是极品。你瞧瞧,这具熟女仙躯,骨架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尤其是你这臀部,脂肪堆积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肥腻,又不失弹性,每一个弧度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再看看你这大腿,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般身材,简直是为在本帝胯下承欢而生啊。”
他像点评待宰的肉牛一样,仔细地审视着冷月婵那具赤裸的、被亵裤遮掩的下体。他隔着亵裤,轻轻抚摸着她那娇嫩的阴阜,感受到那柔软的肉感。那亵裤的边缘,隐约可见上面绣着一个细小的“耀”字,那字迹精致,却在这羞耻的时刻,显得格外讽刺。
“虚伪的臭小鬼,只能靠性虐来获得欢愉的渣滓,这辈子也别想得到真正的爱!”冷月婵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咒骂,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羞愤与屈辱。她的胸衣半敞开着,雪乳被夏炎的脚无情地踩踏着,下体只剩下那单薄的亵裤遮掩着,那份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本大爷确实被你激起了施虐的兴趣。”夏炎冷笑一声,他收回踩在她乳房上的脚,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婵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给我磕个头,再骂颜婊子几句,我就温柔地肏你。不然,我就把你当颜婊子玩性虐游戏,让你生不如死!”
“我就是耀阳颜,干嘛非要骂自己?”冷月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夏炎的眼神猛地一凝,他突然施展法术,婚房里那几条红色的绸缎,瞬间如同活物一般,猛地缠住了冷月婵的脖子!红绸收紧,将她拖拽到床头,死死地勒住。
“唔……咳咳咳……”冷月婵只觉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顾不得红盖头,双手用力地扯着脖子上的红绸,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往红绸的缝隙里钻去,将她那雪白的脖颈抓出一道道红痕。鼻涕眼泪混合着汗水,瞬间弄脏了她的侨脸。为什么看得到呢,因为嘴巴鼻孔都从盖头边缘露了出来了,就剩眼睛还被盖头遮挡着了。就现状而言,赌局已经可以算作是冷月婵的败北了。
夏炎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故意无视那露出的嘴鼻,反而开口道:“看来盖头下的确实是颜婊子呢,温柔的婵儿姐可不会揭别人的伤疤呢!”他已经来了兴致了,今天非要让婵儿姐代替颜母狗给他消消火。反正,是她自己设计的赌局。事后,装作真认错人好了。
冷月婵听到夏炎终于猜自己是耀阳颜了,感叹自己的胜利来的太不容易了。她知道,夏炎玩女人的手段有多残忍,不赶紧结束游戏,那么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她慌忙抬起右手,樱粉色的纤指颤抖着,猛地就要掀开脸上的红盖头,宣布自己的胜利!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夏炎见冷月婵欲掀盖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没有再给冷月婵任何机会,法诀一掐,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那鲜红的盖头死死地黏在冷月婵的脸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那红布都纹丝不动,只露出一双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的杏目,以及口鼻,供她呼吸。
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只雕刻着春宫图的玉壶,里面盛放着一壶散发着靡靡之香的“淫仙蜜酿”。他提起玉壶,将那琥珀色的液体,粗暴地倒了一杯,强行凑到冷月婵的唇边。
“颜婊子,喝!”夏炎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冷月婵的身体被红绸死死勒住,双手被铐在床头,她根本无法反抗。她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那壶春药,口中发出愤怒的嘶吼:“你已经输了!快放开我!”
夏炎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真的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声音中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威胁,“颜婊子,你以为你败了,只用你自己承担责任吗?笑死了,我早就把昭月和穆老哥请上这淫凤仙宫来了。昭月可是一直在发烧呢。高烧不退,这样下去……会死掉吧?啊哈哈哈!”
如同晴天霹雳!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被红盖头遮掩的杏目瞬间圆睁,瞳孔紧缩。昭月……昭月在发烧?她的病恶化了?她焦急万分,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硬,都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再也顾不得羞耻,声音中充满了慌乱与急切:“快!快让我去见昭月!求你!”
“啪!”
夏炎猛地抬起脚,用那只赤裸的脚掌,狠狠地踹在冷月婵的小腹上!那肥熟的腹部肉感十足,被他这一脚踹得凹陷下去,冷月婵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颜婊子!”夏炎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极致的冷酷与残忍,“昭月是婵儿姐的女儿,跟你这贱人有什么关系?”
冷月婵的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但她却顾不得小腹传来的剧痛,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喊道:“我……我就是冷月婵!我就是昭月的妈妈!”
“喝酒!”夏炎没有丝毫怜悯,他一把捏住冷月婵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扔掉了杯子,将那整壶淫仙蜜酿,尽数灌入她的口中!“颜婊子!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让你去见昭月!”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冷月婵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你这禽兽!”她口中发出愤怒的咒骂。
夏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新婚妻子可不会像你这样骂自己的夫君呢。既然你穿着嫁衣那今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新娘喝点喜酒是应该的。”
淫仙蜜酿在冷月婵的体内迅速化散开来。一股股燥热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五脏六腑都变得火热起来,仿佛被烈火灼烧。全身的皮肤都变得粉红,就像是刚从蒸笼里出炉一样,细密的汗水遍布她的全身,将她那凌乱的银发都打湿。她的脑子就像是被摇散了黄的鸡蛋,混沌一片,意识开始模糊。
在冷月婵的识海深处,耀阳颜的神魂,此刻正焦急万分地呼唤着冷月婵的名字:
“婵儿!婵儿!清醒过来!不要被药物迷惑!”耀阳颜的神魂,此刻呈现出她原本的模样——一袭黑色的旗袍,脚踏黑丝高跟,红发赤瞳,傲然而立。她焦急地在识海中奔跑着,试图唤醒冷月婵的意识。
就在此时,冷月婵那被红盖头遮掩的银发,从末梢开始,逐渐地、一点点地变成了艳丽的红色。那红发如同火焰一般,在冷月婵的识海中熊熊燃烧,昭示着耀阳颜的意识,正试图强行接管身体!
夏炎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怎么可能让颜婊子误了他和婵儿的良辰吉时呢?他猛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可怖、青筋盘结的巨屌,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指向了冷月婵被红盖头遮掩的脸庞。
他没有丝毫犹豫,抱住冷月婵的脑后,将那根粗大的巨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耀阳颜的嘴中!
“唔——!”
耀阳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异物堵塞的痛苦闷哼。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雄臭,瞬间堵塞了她的整个口腔,将她的舌头都挤压得变形。
“噗嗤!”
夏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浓郁的明黄色尿液,如同激流一般,瞬间从他那狰狞的巨吊中喷射而出,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冷月婵的口中!
那尿液的量大得惊人,冷月婵根本来不及吞咽。那股带着腥臊味道的尿液,瞬间装满了她的食道,涌入她的胃袋。甚至有一部分尿液,因为压力过大,而从她的鼻孔中冲出。夏炎当然也不傻,不会弄脏自己接下来要肏的口穴,于是默念口诀,冷月婵刚刚吞食的尿液全部消失了。那些尿液逆流而上,跨越了肉身,冲入了冷的识海,也就是颜婊子神魂的藏身之所!
识海之内,异变突生!
那股明黄色的尿液,在冷的识海中,瞬间化作滔天巨浪,如同海啸一般,狠狠地冲向耀阳颜的神魂!耀阳颜的神魂上,原本好不容易凝聚出的凤火防御罩,在这股黄尿海啸的冲击下,瞬间被浇灭!
“啊——!”
耀阳颜的神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形猛地不稳,在黄尿的冲击下,变得更加虚幻,泛着一层惨白的光芒。她那原本傲然的姿态,此刻变得狼狈不堪,旗袍破损,黑丝被浸湿,艳丽的红发黏腻地贴在她的脸上,赤红的凤眸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她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腥臊的污秽彻底浸透,被那股腥臊的尿液冲刷着,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恶心,让她几乎崩溃。
尽管耀阳颜的神魂遭受黄尿海啸的冲击,此刻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但她却依然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试图接管身体。
决不能让婵儿遭受这么可怕的侵犯!
夏炎看着怀中那具挣扎的身体,感受着她口中那股汹涌的尿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缓缓地抽出巨吊,任由那带着尿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
“我很好奇。”夏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和婵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耀阳颜的声音从冷月婵口中发出,带着一丝虚弱与沙哑,却依然充满着高傲:“我们……是一个人!”
夏炎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猛地伸出手指,指尖燃起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那火焰无视肉体的防御,直接渗透入冷月婵的身体,蔓延到她的识海,灼烧着耀阳颜的神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耀阳颜的神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黑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灼烧着她的灵魂。她的神魂变得更加虚弱,身形也更加惨白,几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夏炎的神魂,此刻也猛地强闯入冷的识海!他施展搜魂秘法,如同翻阅一本书籍般,将耀阳颜的神魂翻阅了个遍,试图从中找出他想要的秘密。然而,有一部分关于耀阳颜和冷月婵初遇时的记忆,却怎么也探查不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死死地禁锢着。看样子,这段记忆对耀阳颜来说,是决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不要看!不要看!求你!求你!”耀阳颜的神魂忍着黑炎的灼烧,发出凄厉的尖叫,她在识海中拼命挣扎,试图阻止夏炎的搜魂。

夏炎的身体在外,对着耀阳颜那被红盖头遮掩的脸,啐了一口浓痰!那浓痰如同重击一般,狠狠地砸在耀阳颜的额头。
识海之内,异变再起!
那口浓痰,瞬间化作一股污秽的巨浪,狠狠地砸在耀阳颜的神魂上!耀阳颜的神魂如同遭到了重击,瞬间被那股污秽的巨浪吞噬,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无尽的粪坑之中,窒息、恶心、绝望!她的神魂在污秽的浪潮中浮沉,身形更加虚幻,几乎溺毙!
“给我看!否则死!”夏炎的声音如同审判一般,在识海中回荡着。
耀阳颜的神魂此刻已经濒临崩溃,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她最终还是解除了那段记忆的禁制。
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呈现在夏炎的眼前……
夏炎的神魂,在识海中看到那段记忆后,瞬间发出了震天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颜母狗,你还真是个可悲的人啊!瑶池仙宫里,你的臣子,你的好友,你的弟子都背叛了你。唯一爱着你,关心着你的就只有冷月婵了。我之前还真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婵儿姐代表善的一面,你是恶的一面。现在才知道,你和婵儿姐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一切都是虚假的,虚假的,虚假。啊哈哈哈哈哈哈!”
耀阳颜的神魂在识海内,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女帝的傲然,她对着夏炎的神魂,卑微地跪下,发出哀求:“求你……求你千万别告诉婵儿……我只剩下婵儿了。我不能失去她……”
夏炎的神魂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耀阳颜,他伸出宽大的脚丫,狠狠地踩在耀阳颜那颗虚幻的头顶上,声音中充满了玩味:“这段记忆碎片我拿走了。明天的比赛如果你赢了,我就送给婵儿当礼物吧。奖励她为了救你这母狗一条小命付出了这么多。”
—— —— —— ——
在冷月婵的识海深处,耀阳颜的神魂蜷缩成一团,她双手紧紧抱住双腿,脑袋深深地枕在膝盖上,一行绝望而清冷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那艳丽的红发。她张大的樱粉色小嘴,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无助的抽噎在识海中回荡。她眼睁睁地看着夏炎在外肆意地羞辱着冷月婵的身体,却无能为力。因为把柄被夏炎掌握,连代替冷月婵遭受侵犯都做不到的无力感,如同万蚁噬心。她看着识海中那一片明黄色的尿液水面,倒映出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像个没用的丈夫,失败的守护者。耀阳颜的脑海中浮现出穆清和那日被自己用黑丝玉腿挑弄时的屈辱与无助,心头涌起一股深重的歉意:“对不起……清和,那时候的你,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与此同时,女帝寝宫内,夏炎看着眼前因为淫仙蜜酿而愈发迷离的,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那鲜红的盖头半遮半掩着她的脸庞,其下是一双迷茫失焦的杏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淫靡。她那袒露的雪乳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泛红,饱满而挺翘。一张俏脸此刻似滴血般嫣红,额头的细密汗珠顺着银色发梢缓缓落下,濡湿了她的鬓角。腋下、肥乳深沟、以及那双粉白的大腿根部,都遍布着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那银色的发丝,此刻也因为汗水的浸润,逐渐从末梢滴落。
“昭月……昭月……”冷月婵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恳求,她看不清夏炎的样貌,脑子也越来越昏沉,只记得要满足眼前这个男人,才能救昭月。
夏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举起手中的酒壶,在耀阳颜眼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颜婊子,我的酒杯刚刚摔碎了。”
冷月婵迷茫地看着他,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合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勉强能装酒的容器,示意夏炎可以使用。
“哼!”夏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猛地抬胳膊,再次狠狠地肘击在冷月婵的小腹上!那丰腴柔软的腹部肉感十足,被他这一肘击得凹陷下去,耀阳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颜母狗,用你的两只木瓜大肥奶!”夏炎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羞耻与疼痛,在药力的作用下,却激发出一种扭曲的屈从。她赶紧聚拢自己那两颗饱满丰盈的乳球,用手臂的力量将其向上推挤,使两颗玉乳之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那乳沟被挤压得紧密,形成一个浑圆而富有弹性的“酒樽”,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乳头则在挤压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那两团硕大的肉柚,此刻如同两只盛满了醇厚琼浆的容器。
夏炎将手中的仙酒,缓缓地、带着一丝戏谑地,倒入那由耀阳颜丰乳挤压而成的“奶球酒樽”中。甘美又辛辣的酒液,顺着乳沟缓缓流淌,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冰凉与火辣的交织感。
夏炎将鼻子凑近那“奶球酒樽”,轻轻嗅闻,一股混合着酒香与奶香的靡靡气息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浅尝一口,却发现酒液有些冰凉。他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冷月婵那挤压成樽的奶球,发现她那对肥奶虽然热乎乎的,不过对酒液的加热效率并不高。
夏炎冷哼一声,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枚蕴含着精纯炽热灵力的火枣。
识海内,耀阳颜看着这一切,气得牙齿紧咬,指甲深深地嵌入腿肉里,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她破口大骂道:“夏炎!你这禽兽不如的杂碎!”
夏炎没有理会识海中耀阳颜的咒骂,他看着手中那枚火枣,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他知道,火枣对于火系修士是大补之物,但冷月婵本身是冰系,如今又被封印了力量,吸收不了这精纯的火灵力。
他猛地一掰开冷月婵的双腿,让她那被亵裤遮掩的私处彻底暴露。他扒开她那被淫水浸湿的白色亵裤,露出那娇嫩欲滴的蜜穴。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枚蕴含着炽热灵力的火枣,狠狠地塞入了她那粉嫩湿润的粉缝里!
“啊——!!”
冷月婵发出凄厉无比的嘶吼,那声音中饱含无尽的苦痛。惨叫声几乎要撕裂整个寝宫的寂静。她的阴户腔室精致娇嫩,被那滚烫的火枣猛地塞入,如同被烙铁狠狠地烙烫一般,嫩肉瞬间被灼伤,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海,让她几乎昏厥。私处瞬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在火枣的炙烤下被蒸腾而出,散发出浓烈而淫骚的雌香,弥漫在空气中。
还没完,那股炽热的火灵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与她本身护体的冰灵力发生剧烈冲突,逐渐占据了上风。冷月婵的身体越来越烫,肌肤红得发紫,细密的汗珠如同雨点般落下,整个人都像是在发烧,意识也变得愈发混沌。
夏炎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嘲讽。他俯下身,对着冷月婵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轻声细语:“颜婊子,你不是火系吗?这可是火枣对你可是大补之物呢,你看我对你好吧?你怎么这么烫?母女连心,昭月发烧,你也跟着发烧了吗?”他伸出手,再次摸上冷月婵那因药力与火枣而变得滚烫的奶球,那温度比之前又升高了许多,胸间的酒水此刻也变得温热适口。
夏炎端起那“奶球酒樽”,将酒水一饮而尽。醇厚的酒香混合着冷月婵身体散发的靡靡体香,让他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对了,交杯酒只有我一个人喝,没什么意思。”夏炎放下空空的奶球酒樽,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猛地凑近冷月婵,张开嘴,将自己口中残留的酒液,嘴对嘴地,送入了她的口中,强迫其吞咽下去。冷脑子已经快烧坏了,但还记得要满足眼前男人的需求。于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酒液送入腹中。
但夏炎还不愿意放过这个坏心眼的婵儿姐,于是冷月婵那柔软的舌头被夏炎的牙齿狠狠地咬住,痛得她发出呜咽,鲜红的血液从她那红润的樱唇中伸出。她的秀颈在夏炎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几乎要折断。夏炎看着她那病弱而脆弱的模样,心中感到一阵无比的畅快。这张嘴,之前可是一次次揭露了他的伤疤,如今,却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 —— —— ——
夏炎的目光落在冷月婵那被白色亵裤半遮半掩的私处。那原本洁白的亵裤,此刻已被那被火枣刺激出的淫水浸湿,夹杂着白色浑浊的透明爱液,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熟雌香。夏炎伸出手指,从她那被烫得红肿的蜜穴深处,夹出了那枚沾满了淫糜汁水的滚烫火枣。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冷月婵!”夏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看着冷月婵那被淫欲与痛苦折磨得扭曲的脸,欣赏着她那因高潮般的痉挛而颤抖的身体。她那对厚实的肥奶被压成了圆肉饼,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头上那被撕裂的血痕,此刻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泪水,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开发、被欲望填满的熟透姿态。
  
“颜婊子,吃了它!”夏炎命令道,将那枚沾满淫秽的火枣,递到冷月婵嘴边。
“我……我好难受……求求你……放过我……”冷月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是极度虚弱,体温高得惊人,全身的肌肤都红得似要滴血,如同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熟透的大虾。浓郁的香汗蒸汽从她体内不断蒸腾而出,环绕在她周身,让她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模糊而又诱惑。她口中吐出的小香舌,却也无法有效散热,反而更加干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空气进入喉管,细密的汗珠如雨般遍布她雪白的胴体,在凹陷的乳沟、丰满的肥臀、以及那双白嫩的大腿根部流淌,使得她的肌肤与夏炎手掌的贴合之处,都变得黏黏糊糊,汗水与私处涌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雌香。她的身体在经脉里无法发泄的精纯火灵力横冲直撞下,如同翻倒吐沫的螃蟹,开始肉眼可见地微,那双被红盖头半遮半掩的湛蓝眼眸,此刻充满了迷离、对情爱的无尽的渴望,却又夹杂着对丈夫清和深深的愧疚。
夏炎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昭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在冷月婵那混沌的脑海中炸开。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被昭月的安危彻底取代。她那因高烧而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她慌忙伸出舌头,将那枚沾满爱液的火枣卷入口中,没有丝毫犹豫地,仔细嚼烂,然后艰难地吞咽下去。火枣入口,炽热的灵力瞬间在她体内爆发,灼烧着她的食道和胃袋,那股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要痉挛。腹部如同被千万只虫子啃噬,绞痛难忍。她知道,这东西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但为了昭月,她别无选择。
在冷的识海深处,耀阳颜的神魂看着冷月婵被夏炎如此羞辱,又被迫吞下那枚沾满污秽的火枣,悔恨与愧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那因黄尿而变得虚幻的身影,此刻在识海中剧烈颤抖,赤红的凤眸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夏炎!你这禽兽!你不得好死!!”耀阳颜发出无声的诅咒,那诅咒如同地狱的魔音,在识海中回荡。她恨夏炎的残忍,更恨自己的无能。
外面的夏炎,看着冷月婵吞下火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粗暴地扯下她脖子上的红绸,解除了一部分的束缚。然后,他命令道:“跪趴到床上去,把你的屁股高高抬起来!”
冷月婵无法拒绝夏炎的命令。她的四肢颤抖着,听话地跪趴在婚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两颗硕大丰满的肥奶,此刻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两个厚实的圆肉饼,紧紧地贴在床单上,白花花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浑圆饱满的肥臀则高高撅起,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曲线诱人。
夏炎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被高温炙烤而有些红肿的后庭。那是一个浅粉色的雏菊,没有一丝肛毛,层层叠叠的皱褶紧密包裹,中央是一个淫靡的小洞。那小洞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吐着热气。原来,冷月婵正发着高烧,体温不正常,连菊蕾都在帮助身体散热。
夏炎用手指掰开那紧闭的菊蕾小洞,那地方紧致异常,内部狭窄,他只能勉强看清里面蠕动着的肠肉。冷月婵的身体此刻被疼痛与燥热完全占据,对这极致的羞耻感已然麻木。
夏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只铁梨花扩张器。那扩张器通体玄铁打造,呈梨花状,八片花瓣可以缓缓张开,前端则是一个尖锐的锥形,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他将铁梨花扩张器前端对准那紧闭的菊蕾,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残忍地,将其顶入了冷月婵的后庭。
“嗯……啊……”冷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扩张器撑开她的菊蕾,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只觉得自己的后庭被强行撑开,那冰冷的金属与肠壁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涨痛感。
夏炎缓缓地转动扩张器,八片铁梨花瓣缓缓张开,将她的菊蕾撑到了极致。他甚至能透过扩张器,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红润健康的肠壁,以及那些不断蠕动着的肠肉。那肠壁异常干净,没有一丝粪便秽物,如同处女美穴一般。
“颜婊子,你这后庭真是干净啊。”夏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又带着一丝嘲讽,“肠壁红润健康,没有一点粪便秽物,你是怎么保养的?”
冷月婵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那张因高烧而通红的脸上,此刻又添了几分羞耻。她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夏炎见状,冷笑一声,他用指尖,带着一丝玩味,在冷月婵的肠肉里,轻轻地扣挖着。
“啊——!媚入骨髓的凄美娇啼,瞬间从她的口中爆发而出,那声音婉转凄清,却又带着极致的魅惑,让人闻之心碎。
“我……我只是……只是很久没吃饭了……来之前就喝了点粥……”冷月婵痛苦地呻吟着,她那双湛蓝的杏眼中挤出了泪水,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屈辱。
“哦?”夏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投喂新娘,可是丈夫的责任呢。”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堆新婚夫妇该吃的东西:花生、桂圆和栗子。加上之前的火枣,寓意着早生贵子。他用手指捏起一颗花生,缓缓地、一个接一个地,塞进了冷月婵那被铁梨花充分扩张开的肛门里。
花生、桂圆、栗子……那温和的触感与肠肉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冷月婵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那股酥麻与胀痛,让她那因高烧而变得更加脆弱的身体,感到难以忍受。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全身都因为燥热而变得更加滚烫。
夏炎拿出狗尾肛塞,准备帮冷月婵堵住后庭,却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铁梨花扩张器被他取下之后,她那原本被撑开的菊蕾,竟然自己紧紧地闭合上了,如同花瓣般收缩,将那些花生、桂圆、栗子,牢牢地锁在了肠道之内,根本不需要肛塞!
夏炎看着那紧闭的菊蕾,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准备工作就绪。”夏炎自言自语道,他看着冷月婵那因为高烧而变得红肿的脸颊,以及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夏炎粗暴地揉搓着冷月婵的阴蒂,那原本娇嫩的肉粒,在火枣残余的药力与他手指的碾磨下,一点点地充血膨胀起来,变得如同一个熟透的、一捏就会爆出水的娇嫩大葡萄。那股无法言喻的酥麻与燥热,从阴蒂直冲脑髓,让她那因高烧而变得更加脆弱的身体,感到难以忍受。她那紧绷的身体,在夏炎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哼,看看你这副贱样,母狗。”夏炎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他的指尖在那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带着一丝玩味地打着圈,感受着它被玩弄时,在指下不断跳动,如同心脏般脆弱的脉搏。“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比谁都诚实。你这骚屄,爱液流得跟泉水似的,整条亵裤都浸得发白,是不是在渴望被男人狠狠地肏弄?你那可怜的夫君穆清和,要是看到你这副熟透了的淫荡模样,会怎么想呢?恐怕他从没见过,自己端庄美丽的夫人,被玩弄得如此浪荡,浑身淌着骚水,像只发情母狗般抖个不停吧?”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颤抖,那“夫君”二字,如同锥子般刺入她那被药力侵蚀的混沌意识深处。她的脑海中,穆清和那张温和而又带着一丝胆怯的脸一闪而过。她张开红润的樱唇,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我……我不是……我……清和……对不起……”她感到自己肮脏无比,背叛了她深爱的丈夫,那份对清白和忠贞的背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那具因药力而熟透的胴体,此刻却被羞耻与罪恶感腌臜得透彻,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淫贱”二字。
夏炎看到婵儿姐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恶毒的快感。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冷月婵,不是耀阳颜。那份对丈夫的忠贞与愧疚,正是他可以狠狠折磨她的利刃。
“哦?对不起穆老哥?”夏炎猛地收回揉搓阴蒂的手,转而伸出食指与中指,沾染着她私处的爱液,毫不留情地,朝着她那被亵裤遮掩的蜜穴深处,狠狠地插去!“可你这骚屄,分明比之前更湿润、更饥渴了呢!你那花宫深处,黏腻而骚热,像是要生生把本大爷的指头吸进去!这股淫骚的雌香,简直要把本大爷的鼻子都熏硬了!我看你现在,就像是那些在男人身下被肏烂的母狗一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腌臜入味的骚气,连你那双平时清冷自持的凤眸,如今都被玩弄得带着淫靡的春色!”
“啊啊啊啊啊——!”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被猛烈侵犯的痛苦与屈辱。夏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那娇嫩的私处,让她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夏炎粗暴地入侵,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感,与残余药力催生的燥热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内壁被指尖粗暴地搅动,那饱满的肉壁在指尖的挤压下,不断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夏炎的手指包裹得更加湿滑。她的子宫因着这粗野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隐约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痒意,那是从未体验过的、被深处玩弄的淫靡之感。
夏炎的右手再次搭上冷月婵那白嫩的大腿,指尖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大腿肉感十足,被他这一掐,瞬间出现一道清晰的红痕。
“嗯……啊啊!”冷月婵发出了一声带着美目含春的浪叫,那声音中带着淫糜的颤抖,却又显得异常凄美。
夏炎趁机将冷月婵其中一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扛在肩上,让她侧卧在床,私处正对着自己。那白皙的大腿被他扛起,彻底暴露了她那被淫水打湿的白色亵裤,泥泞而黏腻。
夏炎的左手刮了刮冷月婵樱粉色的奶头,那乳尖在他的指尖下,颤抖着变得更加坚硬。“冷月婵,告诉我,你多久没和穆清和行房事了?”
冷月婵的意识已经混沌不堪,但对丈夫的愧疚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灵魂深处。她下意识地回答:“一月前……刚做过……”
夏炎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伸出手指,扯了扯冷月婵耻丘上那根雪白的耻毛,那毛发与她银色的发丝一样,带着冰冷的光泽。“撒谎!冷月婵,你下体毛发这么多,一碰就流水,一看就是长期没得到男人滋润的骚屄!你这花穴里积攒的淫水,都快把亵裤泡烂了,还想骗我?”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颤抖,那份被戳穿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昏死过去。她那因高烧而变得迟钝的脑子,此刻却无法再编织谎言。她痛苦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绝望的羞耻:“一……一年前……”
夏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这女人,竟然还在撒谎!他猛地扯住一簇银色的耻毛,狠狠地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月婵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哀鸣,那簇耻毛被他生生扯下,毛根上带着几点血珠,在她那雪白的耻丘上显得格外刺目。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剧痛竟刺激得她尿道一松,一股热流瞬间从尿道喷出,带着浓重的腥臊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说!我说!”冷月婵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下,彻底崩溃。她颤抖着,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哭喊道:“三十年……三十年没做过了……我……我没有背叛他……”
夏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你寂寞了怎么解决?三十年,你这骚货是怎么熬过来的?”
冷月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一丝羞耻:“我……我没有这种感觉。每次耀将身体还给我后,我都觉得积攒的压力和情欲都一扫而空,从没有自慰过……”
夏炎听完这话,脸色彻底扭曲,眼中充满了嗜血的怒火。“淦!是那挨千刀的颜婊子!她竟然用你的身体,自慰!!!”他彻底愤怒了,那股对耀阳颜的恨意如同火山般喷发,更加坚定了要弄死耀阳颜的决心。
“啪!”
一声巨响!夏炎气急败坏地抡起巴掌,狠狠地扇在冷月婵那油光肥润的桃心大肉臀上!那肥厚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扇得通红,肉浪如同涟漪般炸开,在夏炎手掌下剧烈颤抖。
“啪!啪!啪!”
夏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扇着那白嫩丰满的肉臀,每一次拍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饱满的臀肉被扇得通红一片,印满了清晰的巴掌印,炸开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冷月婵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痛苦的闷哼,那份羞耻与屈辱,几乎要将她撕裂。
扇完肉臀,夏炎的巴掌又开始扇向冷月婵那柔软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肉质更加软烂,每一次拍击,都掀起一层层淫靡的肉浪,在夏炎的掌下颤抖。冷月婵的身体此刻已完全脱力,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沦为了夏炎发泄怒火的工具。
夏炎愤怒地扯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掰开冷月婵那因药力而湿软的耻丘软肉,将那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冷月婵温润而火热的美穴中!
“啊啊啊——!”
冷月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肉棒粗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阴道撕裂。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填满,炽热的肉柱在她的花宫深处横冲直撞,带来极致的胀痛与快感。
与此同时,夏炎的左手食指,也没有闲着。他探入冷月婵那粉嫩的菊蕾里,毫不留情地扣挖着,那指尖搅动着肠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与酥麻感,让她从阴道到肛门都充斥着淫靡的快感。
夏炎又用红缎带将冷月婵的左手高高吊起,将她无毛光洁的腋下呈现在夏炎面前。那腋下肌肤娇嫩,带着因高烧而散发的汗珠。夏炎的舌头带着一股侵略性,猛地舔弄冷月婵腋间的嫩肉,将那藏匿于腋下褶皱中的香汗,尽数卷入口中。
“这里,颜婊子,你尝过吗?你用冷月婵的身体自慰的时候,舔过这里吗?!”夏炎隔空质问着识海中的耀阳颜,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识海里,耀阳颜看着夏炎那淫邪的动作,气得浑身颤抖。“我自己的舌头即便伸到最长也只能舔到一点点!不对……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婵儿的身体状况!!”她看到冷月婵本就高烧,被夏炎如此粗暴地玩弄,身体状况此刻已是更糟了,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夏炎的肉棒在冷月婵的美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插到蜜穴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冷月婵的阴道肉壁此刻被火枣的药力催发得异常敏感,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将夏炎那粗长巨大的肉棒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与撞击,直捣那柔软而敏感的花心。
“骚货!你夫君我的鸡巴大不大!”夏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淫靡的诱惑。
“你……你不是我夫君……”冷月婵挣扎着回应,她的声音虚弱而破碎,带着一丝残存的理智。
“哼!”夏炎冷笑一声,肉棒猛地一顶,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你为什么穿着嫁衣送到我面前给我肏?啊?!贱货!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玩弄了?嗯?!”
冷月婵被那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得说不出话来,那份被戳穿的羞耻让她羞愤欲死,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回答。
“贱货,看招!”夏炎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冷月婵的美穴中狂风暴雨般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冷月婵顶得身体剧烈颤抖。
冷月婵在高烧状态下,脑子彻底死机。药力、羞耻、痛苦与极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那原本清冷的意识彻底沦陷。她那双杏目猛地翻白,口中发出淫靡的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夏炎的抽插,竟真的爽得喊出了夏炎“夫君”!
“夫君……哦……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啊……肏死我……肏烂我这骚屄……哈啊……好深……插到花心了……呜……好爽……冷月婵……好喜欢……夫君……再深一点……肏进来……嗯……把我的子宫肏穿……肏得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夫君的大肉棒……”冷月婵口中淫荡的骚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身体在夏炎的抽插下,如同被玩弄到极致的布娃娃,彻底沦陷在淫欲的深渊中。穴肉壁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传递着极致的快感,直冲她的脑海。
冷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颤,肉穴瞬间夹紧,将夏炎那粗大的肉棒牢牢吸住,动弹不得,肉棒仿佛被嵌入了她的身体。紧接着,大量的阴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子宫口汹涌喷出,浇在了夏炎的龟头上,顺着肉棒激射而出,喷洒在夏炎的胯间。夏炎的龟头也在感受到爱液滋润后,射出精液灌满了冷月婵的花宫。
夏炎结束了抽插,他缓缓地抽离肉棒。那巨大的肉棒带着穴内软肉,在离开冷月婵身体的那一刻,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响声,肉棒上沾满了冷月婵的淫水,湿滑而腥臊。
冷月婵此刻已完全脱力,她双目翻白,娇喘连连,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淫水和夏炎留下的痕迹。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性爱气味,宣告着这场情欲的彻底爆发。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婵儿姐!”夏炎不再装作认不出冷月婵的伪装,他看着冷那被淫欲与痛苦折磨得扭曲的脸,欣赏着她那因高潮般的痉挛而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她那对厚实的肥奶被压成了圆肉饼,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头上那被撕裂的血痕,此刻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噙着泪水,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开发、被欲望填满的熟透姿态。
“你觉得穆老哥会喜欢一个被男人肏得浑身湿透、叫床不止,连屁眼都被塞满了食物的妻子吗?”夏炎的指尖再次她的私处深处,毫不留情地扣挖着,每一次扣挖,都让冷月婵发出凄美的娇啼,那声音婉转凄清,却又带着极致的魅惑,充满了堕落与羞耻,在寝宫内回荡,勾人心魄。
冷月婵的身体本就虚弱,如今又在燥热和情欲操纵下彻底沦为淫欲的傀儡。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银发,此刻黏腻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衬得她那张脸越发娇媚而又可怜。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都被夏炎的精汁淹没,快感与痛苦让她无法分辨。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身躯,此刻在夏炎的玩弄下,变得像一具被腌臜入味的肉便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被玩坏的淫荡气息。
“这次就算你赢了,好吧!婵儿姐,我肏你肏的很爽。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烂人。不过放心,遵守约定我还是做的到的。我会给予颜婊子一次公平的比试机会,也不会允许其他人做手脚。”
冷月婵的身体已经糟糕透顶了想说些什么但连张嘴都是奢望,只是强撑着来到自己的识海,抱住耀阳颜开心的告诉她“太好了阿耀,我们可以一起活下去了”说完,冷连精神力都变得虚白,将身体的控制权再度移交给耀阳颜。
夏炎看着蜷缩在床上的红发冷月婵:“哟,女帝大人,连我这个裁判都站在你这边了,你应该不会故意输掉比试吧?那样婵儿做的这些可就都浪费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9-20 04:02 , Processed in 0.05465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