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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36952_最终章 永坠地狱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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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最终章  永坠地狱的小男孩
作者:双面人偶Z型
来源:https://hlib.cc/n/26236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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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天的折腾,云溪居然没有发烧或者着凉。
  但那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好事,现在他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被吓掉了魂似的。
  是啊,老虎凳,烙铁,水火棍,这些东西…虽然知道应该是不会用在他身上,他还是怕得要命。
  另一边的莫宵则紧咬着嘴唇,他留有倔强的眼神里透着些许的憎恶,但双腿却出卖了他的恐惧。
  凌风则站在对面,心事重重地看着他们,他比他们醒得早的多,还被带去做了其他事,所以显得有点倦怠。
  负责给小牲口们设计刑具的小牲口匠人踏入房间,像是为了昭示自己的身份似的,他先把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动,发出啪的一声,吓得云溪都回过了神。
  凌风自觉地跪在了地上,他本来还保持着最后的尊严还遮着小鸡鸡,这下连小鸡鸡都不敢碰了,看那样子跟随时等着被临兴的娈童似的。
  “听好了,你们这些没用的小牲口,马上就要拿你们祭神了。”
  匠人那冰冷而轻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也许是匠人身上那种不知道驯服了多少小牲口的气质影响,云溪和莫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一下,他们的小鸡鸡在这充满压迫的氛围中可怜地蜷缩着,看起来白白的一团。
  匠人目光如刀,锁定云溪:
  “你,新来的那个,过来!”
  云溪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跪下!”匠人厉声喝道。
  其实不用他说,云溪膝盖都已经软了,现在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匠人的目光落在云溪那缩成一团的小鸡鸡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这段时间,你最好让这小废物听话一些!小孽畜你也是。”
  莫宵在匠人手里经受过两次以上的折磨,本来就讨厌他讨厌的要命,听了他的话甚至直接愤怒地冲了过来:
  “你这个混蛋!”
  结果,匠人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在莫宵身上,“啪”的一声脆响之后,莫宵惨叫着倒在地上,小鸡鸡也抽搐着流出了黄色的液体。
  匠人指着那些刑具,手里的鞭子上下摇晃,看得云溪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听好了,不想吃苦头,就乖乖听话,不然那些刑具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
  云溪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停地抽搐。还趴着的莫宵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他也偷偷瞥了一眼那些刑具,之前他听说过这些东西的存在,可亲自看到是另一回事,他的小鸡鸡不由自主地又往里缩了缩。
  匠人把目光转向凌风。
  “你,过来,给他们讲讲你以前的事,让他们知道反知道。”
  凌风战战兢兢地用膝盖爬过来,小鸡鸡因害怕而不停地抖动,但他不敢遮着
  “我…我以前为了逃跑报过警,结果…结果被警察抓住,然后用老虎凳伺候…还…还有拶子…就是…就是夹指头的,手指脚趾都被夹过…还…还有烙铁…如果不是村里的医生…”
  凌风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说着,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他的身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是他爸爸的朋友,其他人对他曾经都是点头哈腰的,可…
  凌风久违地哭了。
  “看到了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匠人又挥了挥鞭子。
  “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你们这些小牲口。”
  这些话别说云溪,莫宵的身体都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原本倔强的神情慢慢褪去,脸上只剩下惊恐,他踉跄着爬起来,却自觉地跪在云溪身旁,两人颤抖的小鸡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可谁都不在乎了。
  
  他们三个人垂头丧气地跟着匠人走到了村子里最富丽堂皇的,堪称别墅的大房子前。
  云溪一时之间有一些恍惚,他好像想起了自己那些富有的亲戚,莫宵满脸厌恶,凌风则忐忑不安。
  村长似乎正在里面跟谁说着话,吵吵嚷嚷得,隔着门都能让他们听到。
  他们好像还听到有人唱歌和夸奖有品位之类的话。
  云溪越听眼睛瞪的越大,他好像听到了以前对他特别好的叔叔的声音。
  某种希望充盈了他的心,以至于原本打头阵的凌风都被他挤开了。
  结果一进去,他却呆住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大圆桌,上面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牲口,如果不是云溪之前在同学那里听说过,这应该是“盘子”,说不定他会以为他们是想把他吃了。
  那“盘子”上大大小小放着各种美食,每一道都能让现在的云溪一直咽口水。
  房间的角落里还有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白毛小牲口,只是上次见的时候,即使是挨打他也无精打采的,现在却像儿童节上的小童星一样开心——虽然就算是云溪也能看出来他是强打起精神。
  刚才的歌声就是他唱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人恶趣味,他唱得居然是荡起双桨。
  听着他的歌,作为曾经的小英雄和好学生的凌风和云溪鼻子一酸,差点不顾场合哭出来。
  另外,这里还有更值得注意的人。
  王叔叔,那个对他特别好的叔叔!他居然在这里!
  云溪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凌风一脸严肃地把他拉住了,他差点就跳过去了。
  在凌风的引导下,云溪和莫宵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捧起别的小牲口倒的酒递给领导们。
  那些领导们哈哈大笑,一边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边将酒一饮而尽。
  云溪的目光还是锁在王叔叔身上,对方好像也正凝视着他,这让云溪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不顾凌风的按时,悄悄地向王叔叔挪动了几步。
  “王叔叔…”云溪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哟,这不是云溪嘛,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王叔叔的语气有一些阴阳怪气,但云溪没有听出来。
  “王叔叔,求求你,带我走吧…”
  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云溪哭着说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
  “带你走?”
  王叔叔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以前确实对爹不疼娘不爱的云溪挺好的,但那是因为…
  因为他早都想把这家伙变成自己的宠物了,他甚至准备好了一个笼子,也打点好了他父母,结果一时忙着接待领导,把云溪忘了,回过头发现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没想到这次他的上司让他赎那个小白毛的时候,他居然还看到这家伙了,虽然他已经有了别的宠物了。
  “王叔叔,求求你,带我走吧…”
  云溪哭得非常可怜,可怜到凌风和莫宵都别过脸去,不忍看他。
  “带你走?哈哈,你以为叔叔当初对你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上你这小骚货!”
  王叔叔索性也不装了,他伸手抓住云溪的下巴,用力地捏着。
  “王叔叔,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云溪惊恐地看着王叔叔,他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啊”王叔叔笑了起来,“你要是愿意用你的小嘴巴让叔叔爽爽的话,叔叔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带你走,怎么样?”
  王叔叔说着,转了过去,把下半身对准了云溪,他的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哪怕是云溪都知道这只是戏弄他而已,可为了那一点点的希望,他不得不如此了,
  于是,他屈辱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触碰上王叔叔那令他作呕的部位,他的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肆意流淌,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在这暧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叔叔脸上露出极其猥琐的笑容,一边肆意地享受着云溪的服侍,一边将手头那点燃的烟缓缓插进云溪的臀缝间。
  “给你的小屁股上一根烟,至少你的屁股还是有用的嘛”他这么说着。
  “呜呜…”
  云溪的声音破碎而颤抖,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继续用舌头舔着那紫红色的东西。
  经过这一段时间,云溪的口技有了很大的突破,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王叔叔并不满足,他猛地抓住云溪的头,把他猛地抓了过来,大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云溪差点被噎死。
  莫宵则跪在一旁,脸上是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是村长女儿和野男人跑了之前生的孽种,所以村长见到他就来气。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茶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机械地给村长和客人们倒着酒,眼睛却不敢看向他们,只是呆呆地盯着那酒壶,也不知道是隐藏着自己的愤怒
  凌风则驾轻就熟得来到小白毛面前,他和这个小家伙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他们之中看起来最小的那个。
  小白毛用冷漠又麻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凌风则开始跟随他的歌跳起了芭蕾舞。
  即使是这样的场景,他的舞姿也依然轻盈而优美,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他不是在承受着屈辱,而是在尽情地展示自己的魅力。
  他的腰肢柔软得如同一条蛇,灵活地扭动着,带动着整个身体的节奏。小鸡鸡在他的舞蹈中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仿佛在与他一同舞蹈。
  那个曾经给他上刑的人看向了他,炙热的眼神吓得凌风差点栽倒在地,但凌风还是乖乖地转着圈来到了他的身前,把小鸡鸡放在了他伸出的手掌上。
  “局子里新进了不少适合你们这些贱皮子的玩具,下周我带来给你玩玩,正好拍个宣传片”他一边捏着那小东西一边开始给凌风描述那些让每一个小男孩都会毛骨悚然的场面,还特别强调了下星期什么时候来。
  凌风甚至产生了一种在那之前死了就好了的想法。
  小白毛则终于装不下去那种高兴的样子了,这可能是因为他的屁股里被插着一根粗大的香肠。
  但饶是如此,他依旧在冷漠地歌唱,好像他的身体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其他的小牲口则进进出出,送上来一道道菜。
  距离祭祀仪式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于是他们又增加了新的项目,他们要被送去训练。
  训练的地方在广场中央,训练的人自然是小牲口匠。
  云溪和莫宵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跪在广场中央的临时舞台上,因为这还不是庙会的时候,所以围观的只有一些村子里的顽童。
  有一些还是之前玩弄过云溪的。
  他们灼灼的目光下弄得云溪的身体好像被虫子咬了一样难受,弄得他的小鸡鸡都好像缩小了。
  凌风在旁边教他们一些所谓剧本,三个人中他的文化水平最高,云溪其次,莫宵只是断断续续上了一两年小学就被村长抓了回来,这剧本也就是凌风写的。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他带头开始演示,他用一种带着哭腔但又清晰的声音开始讲述:
  “我们……我们都是最贱的人。我,我曾经多管闲事,还想报警举报村子,自以为是个小英雄,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他边说边偷偷瞥了一眼台下的村民,看到那些鄙夷和嘲笑的眼神,他已经习以为常的心好像又开始痛了。
  昨天的那个白毛小牲口抬起了麻木由疲惫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旁边那个醉醺醺的算是云溪熟人的家伙正好抓住了他,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巴,任凭玩弄。
  云溪接着凌风的话,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总是不听话,觉得自己是城里的…其实就是个没用。我的小鸡鸡…它也不听话,总是让我丢脸。”
  说着,他用脏兮兮的小手轻轻碰了碰自己那可怜兮兮的小鸡鸡,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还是夺眶而出。
  莫宵咬了咬牙,尽管心中满是屈辱,但还是按照凌风教的说道:
  “我…我是个小孽畜,觉得自己能逃脱。可现在我知道了,我就是个贱货,只配在这里当小牲口。我的小鸡鸡…它也只配被人玩弄。”
  他跟那两个不太一样,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总有一天要把写这玩意给他的人揍一顿,虽然他压根不知道是谁写的这玩意,也压根没那个机会。
  台下的孩子们发出一阵哄笑。那个孩子王更是兴奋地把手圈成喇叭状,大声喊道:“对,你们就是贱!”
  小牲口匠满意地点点头,走到他们身边,用鞭子轻轻抽打着他们的后背:
  “说得好!你们就是贱,所以才会在这里,成为供大家取乐的小牲口。”
  他的语气满是夸奖,但三个小牲口谁都不觉得高兴。
  
  接下来的内容凌风还没有写好,所以他们暂时躲过了更羞耻的部分。
  但取而代之的是舞小鸡鸡,这是这里的特殊风俗之一,实际上甚至是唯一的特殊风俗。
  这同时也是到时候仪式上他们要用到的技巧,要尽可能让小鸡鸡甩出乐曲。
  凌风念叨着对不起,小心翼翼地给他们小鸡鸡上套上了带铃铛的镯子,这也就是昨天他们见到凌风时凌风小鸡鸡上的那个东西,到时候他们要用这些“小鸡铃”晃出乐曲。
  当然,云溪并不知道,莫宵作为小孽畜,到时候小鸡鸡上还要套上威力很小的小鞭炮。
  套上去之后,凌风还给他们展示了最基础的舞蹈,他有点笨拙地左右跳了跳,随着他身体的跳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云溪和莫宵都对这种猴子一样左右跳的动作感到了极度的羞耻,至于凌风接下来展示的六畜兴旺舞的一些皮毛却又让他们两个瞠目结舌,两人就这么在眼高手低的情况下让匠人逼着开始了舞蹈。
  云溪紧张得手脚僵硬,自己跳动时,他才意识到连一开始那动作也并不好学,那铃铛镯子在他小鸡鸡上乱晃,声音散乱又吵嚷,根本无法跳出刚才凌风那种的韵律。
  莫宵也就好一点点,他开始努力想跟上节奏,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小鸡鸡因过度紧张和放不开的羞耻而不停地抽搐,铃铛声杂乱无章,没有云溪那么吵耳朵,但也很不好听,于是,他索性摆烂了,开始学着云溪那样乱晃。
  这反而让云溪也不想学了,他不自觉地套用了在学校时候的经验,老师不会体罚他们所有人。
  但他这下可是闯了祸了。
  实际上凌风自己也很难受,他一会还要去村长家伺候领导们,其中也包括那个说要给他试试各种刑具的家伙,这之前再教不会这两个人,晚上他是要挨打的。
  想到一天挨两份揍,凌风几乎要哭了出来,可他又不想伤害他们,只能徒劳无功地用软趴趴的言语求他们两个努力一些。
  匠人捏住了他的耳朵,正打算给他屁股两脚让他狠一点,然后用鞭子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个给脸不要脸的小牲畜。
  这个时候他听到围观的孩子们的声音,他们正因为这两个小牲口的愚蠢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嘲笑。
  “哈哈哈,你们看他们,真蠢!”“就是,真没用!”“笑死我了,谁能去打他们一顿啊?”
  这让匠人有了别的心思,他索性对那些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玩玩。
  刚刚被这么折腾过的云溪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来!”
  一个男孩捡起一根细树枝,他其实也是城里的孩子,来乡下玩的,并不知道怎么玩小牲口的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云溪的小鸡鸡。
  虽然很轻,但云溪还是被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铃铛声顿时变得更加混乱。
  “别…别这样…”云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那些孩子,泪水模糊了双眼。
  之前那个争夺孩子王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绳,笑嘻嘻地说:“我有办法让他们跳好!”
  说着,她就要去绑云溪的小鸡鸡。
  云溪蓦然想起他们给自己的脚和胯下套上过的东西,他疯狂地摇头,可并没有改变什么。
  还好那绳子并不是那种特殊植物编制的东西,所以在小女孩的绳子的帮助下,云溪的小鸡鸡还真的叮叮铃铃地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另一个孩子眼前一亮,他从草丛中捉来一条肥硕的毛毛虫,用一双破筷子夹着,笑嘻嘻地走到云溪面前。
  “唉…你们听我说,毛毛虫爬在小鸡鸡上可好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毛毛虫放在云溪那被细绳束缚的小鸡鸡上。
  
  云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地看着毛毛虫那柔软而蠕动的身体接触到他敏感的肌肤,恶心又恐怖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阵战栗。
  “啊!不要…”
  即使那毛毛虫没有叮咬他也没有毒性,他还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小鸡鸡拼命扭动着,试图摆脱毛毛虫,但女孩手中的细绳限制了他的动作,只是让他小鸡鸡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丁零当啷的。
  莫宵咽了咽口水,他意识到马上就轮到自己了。
  围观的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更加放肆的笑声,其中一个孩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打火机里点火的电击器。
  “光有毛毛虫多没意思,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他坏笑着,将电击器的触头伸向莫宵的小鸡鸡。
  莫宵看到那闪烁着一点点电火花的触头,他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不…不要电击我…求求你们…”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孩子们磕头求饶,整个人都在恐惧中不停地抽搐。
  但孩子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电击器的触头还是触碰到了莫宵的小鸡鸡,甚至插进了他的尿道里,随着咔哒咔哒地摁下按钮的声音,“噼啪”的电流声响起,莫宵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他的小鸡鸡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地抖动着,铃铛声则和他的惨叫声和求饶交织在一起,听得那些孩子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终于,那些孩子玩腻了,云溪也和莫宵听话地用小鸡鸡甩出了第一阵成型的音乐,他们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脏兮兮的狗食盆被摆在面前,连莫宵的眼神都瞬间变得贪婪起来了,云溪迫不及待地趴下,大口吞咽,嘴角沾满残渣也毫不在意,反而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莫宵和凌风同样狼吞虎咽,仿佛这不是有一些坏了的狗食,而是世间美味。
  围观的孩子们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小牲口吃猪狗食了,但他们还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果然好贱啊,居然喜欢这样!”
  那个女孩把手里的绳子扔到了一旁,像摸到脏东西那样抹着手。
  不管如何,时间终究是来到了这一天。
  外面挂满了红色的绸子,鞭炮,还挤满了游客和临近村庄看热闹的。
  里面却阴冷的要命,一如云溪的心。
  此时,他正低着头,默默无语,就算偶尔对周围声响的反应,也都是眼神空洞。
  唯一证明他还有意识的是他微微颤抖着的身体,他因即将到来的羞辱的恐惧而战栗不已。
  陪着当老师的凌风终于尝到了那些刑具,所以他趴窝了,昨天去服侍牌局的云溪在电视里看到了被说成是最坏的坏孩子的凌风是怎么被那些刑具折腾得编造出无数证明自己是坏孩子是贱畜的话。
  没看到的莫宵则咬牙切齿,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愤怒和不甘,他比云溪更清楚接下来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他试图挣扎,但强壮的男人紧紧地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他是这次庆典仪式的主祭。
  助手从一个跪在地上的小牲口捧着的盘子上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铃铛和红绳,狞笑着走向云溪。
  他先是用手轻轻捏住云溪那因为恐惧而软塌塌的小鸡鸡,云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男人将红绳穿过铃铛的小孔,然后小心翼翼地系在了云溪的阴茎上。
  “叮铃铃…”
  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里显得格外刺耳,云溪好不容易恢复精神的眼瞳看着那铃铛,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又走向莫宵,莫宵狠狠地瞪着男人,他如同就要被宰杀的小兽一样无可奈何,只能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好在男人丝毫不在意,他同样捏住莫宵的小鸡鸡,将铃铛系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莫宵不听话,他绑得很紧。
  “叮铃铃…”
  铃铛声再次响起,莫宵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但他却强忍着痛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莫宵的手被绑在了身后,但他还是试图挣扎想把这东西蹭掉。
  “你们两个小孽畜老实点。”
  主祭挥了挥手里的鞭子,这可不是小牲口匠手里那种打不伤的鞭子,而是布满了荆棘的可怕东西,哪怕是莫宵都被它吓得屏住了呼吸。
  另一个男人拿着一个装满药水的注射器走了过来,云溪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吓人至极。
  他先是来到云溪的身后,用手分开云溪的屁股,然后将注射器缓缓地插入云溪的菊穴。
  “啊…”
  云溪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药水被缓缓地注入他的体内,仿佛是一团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起来,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想要撒开腿逃跑。
  他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控制着逃跑的本能。好在那药水的刺激虽然开始强烈,但随着注入时间的延长,他倒不是那么难受了,他的小鸡鸡在瞬间就崛起了,直挺挺地竖着,把铃铛都定的晃来晃去。
  男人满意地看着云溪的反应,他又来到莫宵的身后,随后莫宵同样遭受了与云溪一样的待遇,药水被注入他的菊穴后,他的小鸡鸡也迅速地挺了起来,看上去可爱可笑又可悲。
  只是他还是死死咬牙,怒目而视。
  他们两个却也都夹紧屁股,云溪是害怕要是自己漏了出来会被责罚,莫宵却是不想让他们看自己的笑话。
  而眼看他们能挺住,男人拿出两个水晶材质的马尾塞子,将它们狠狠地塞进了云溪和莫宵的菊穴里,塞得很紧,让他们两个那饱经折磨的小屁股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这之后就是拉车的步骤了,按照规矩,小牲口必须拉着车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地转一圈,每到一家门口就需要磕头道吉祥。
  当初凌风告诉云溪这个消息的时候云溪吓得跪倒在地,以至于他都没有听到凌风后面的话。
  “这之后…你…你们就变得跟我们…一…一样,再也长不大…还…”
  这也是为什么莫宵被抓回来惩罚了还想逃跑的原因。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药水顺着肠道滋润起他们的肠道,影响着他们的身体,而他们四肢着地,不停战栗地摇晃着塞子上的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莫宵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小鸡鸡了,他扭头看向云溪,看着云溪也是一样的动作。
  莫宵和云溪的手被解开,但他们在荆棘鞭子的威胁下不敢造次,只能被迫趴下拉车。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是只有坏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是经过凌风这段时间的六畜兴旺舞训练,他们掌握了用力的技巧,所以每一次用力,小鸡鸡上的铃铛就会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祠堂里传递着他们正式成为小牲口的好事。
  第二个好消息是,车上坐着的不是那个主祭,而是村里选出来的另一个小男孩。
  上面的车上,手持鞭子,浑身上下只穿着肚兜的小男孩喜气洋洋,神采奕奕,下面的路上,两个强打起精神的小牲口可怜巴巴地拖着车,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在他们两个离开祠堂,亮相于游客与记者的一瞬间就迎来了一阵喝彩。
  他们只觉得,闪光灯如同白昼般刺眼。
  虽然仪式要求他们两个小牲口必须全程肃穆或者微笑,但坐在车上的小男孩却没什么硬性要求,他甚至在得意洋洋地大声宣扬着云溪和莫宵的罪行。
  听着听着,一名记者举起了手,大声问道:
  “请问,你们是怎么看待自己现在这种处境的?”
  这句话让云溪和莫宵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但他们也只能忍着羞耻回答。
  摄像机和话筒几乎怼到了云溪的小鸡鸡上,仿佛是在采访这小东西而不是他。
  可云溪知道别无他法,他只能声音颤抖着说:
  “我…我是个没用的东西,我调戏女同学,我罪该万死!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能赎罪,能给村子里当牛做马,我…我很幸福…”
  他的话引来了哄笑,游客们调侃着他的不堪,记者们大用春秋笔法,明里暗里地写他是什么至淫至贱的家伙。
  很快,轮到了莫宵。
  如果是以前,对他来说,说出那些话真不如杀了他,所以哪怕是平常,他也会奋起反抗,可感觉着自己的肚子正在吸收那药物,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于是,莫宵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然后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怅然。
  “我…我就是个小孽种,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样的惩罚是我应得的,能赎罪,我…我也…我也我真的很幸福…”
  这之后,采访结束,肚兜小男孩又挥起了鞭子,抽在了他们两个的屁股,云溪和莫宵无可奈何地晃了晃自己的小鸡鸡,带着铃铛声出发了。
  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第一户人家的门口,这是那户关云溪进猪圈的人家。
  云溪很难说自己有多恨这户人家,但他也知道自己别无他法。
  在鞭子的督促下,云溪和莫宵缓缓地跪在地上,朝着这户人家不停地磕头。
  “砰砰砰…”
  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云溪只感觉自己的心要碎了。
  “祝您们吉祥如意!”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也很不想这样,但又疼又累,再加上那户人家的小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小鞭炮,正在他们小鸡鸡上缠绕着。
  “我们以后就是小牲口了,请你们好好管教我们!”莫宵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云溪那样的麻木与绝望,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好像在哀叹他也认命了。
  这户人家的主人站在门口,他却并不在乎他们,而是一个劲给自己孩子起哄,让他把那小威力的炮仗绑多一些。
  一直到他们两个身上鞭炮够了之后,那家伙才假意挥了挥手,表示原谅和接纳了他们,但他手上并不留情,接过鞭子啪啪啪啪四下,抽得两个人忍不住呜呜咽咽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之后的鞭炮的点燃,这本来是给小孽畜莫宵准备的特殊仪式,云溪也是倒霉透顶才被牵扯在了里面。
  “嘭”的一声,即使那鞭炮威力很小,但瞬间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们的小鸡鸡猛地一震,左右剧烈地跳跃起来。
  尤其是云溪,他的小鸡鸡在鞭炮的冲击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疯狂跳动,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一股汁液飞射而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他很想忍住,但没有哪个小男孩能忍住这种折磨,他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尖叫。
  莫宵的情况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小鸡鸡在鞭炮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着,汁液如喷泉般四处飞溅,不同的是他憋着一口气硬是不叫出来,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
  游客们和记者们看到这滑稽又残忍的一幕,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而云溪和莫宵只能在鞭子的安抚下继续拉着车,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他们艰难地停在了第二户人家门口。他们的小鸡鸡在鞭炮的轰炸下依然红肿不堪,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阵刺痛,还往下滴着水。
  云溪突然想到了凌风遭受的那些刑具,他心里打了个哆嗦,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可怕的恩主,庆幸即使是那个可恶的王叔叔也只是用了他的嘴巴。
  他庆幸…没什么好庆幸的了,因为从院子里走出的小女孩,正是之前污蔑云溪调戏自己的那个。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轻蔑与嘲讽。
  看到她云溪的瞳孔一阵地震,他并没有产生怒火,他只是无比的恐惧。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
  “呵,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还敢调戏本小姐吗?”
  小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了踢云溪。
  云溪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他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而是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低眉顺眼。
  小女孩看到云溪的反应,更加得意了,她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走到云溪面前,将泥土狠狠地抹在了云溪的脸上。

“你这张脏脸,就该配上这些泥土!”
  小女孩笑着说道。
  云溪的脸上沾满了泥土,他却只能强迫自己微笑,微笑。
  莫宵在一旁看着,他愤怒的心产生了一丝裂纹,他其实很看不起云溪,更看不起凌风,觉得他们孬种,但现在,他终于知道,他们都是一样的。
  莫宵愤怒的心这次彻底熄灭了,他怯懦地看着身后的肚兜小男孩,生怕又挨打。
  小女孩那边,她似乎还觉得不够有趣,她又用两根木棍从地上夹起一只毛毛虫,尝试着将毛毛虫塞进了云溪的鼻孔里。
  “哈哈,你就配这个。”
  小女孩放肆地大笑起来。
  鼻孔里突然钻进一只毛毛虫,云溪感到一阵奇痒无比,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毛毛虫被喷了出来,但却掉在了他的嘴唇上。
  云溪的嘴唇颤抖着,他不敢用手去碰毛毛虫,只能任由它在嘴唇上爬来爬去。
  小女孩则一不做二不休,她用木棍夹着,将毛毛虫塞进了云溪的嘴巴,虫子还在蠕动,云溪只能强忍着眼泪咽了下去,他的喉咙剧烈蠕动,哪怕是吃了猪食,他也依然差点吐了出来。
  一旁的记者露出玩味的笑容,拿起话筒凑近云溪,带着一丝戏谑问道:“好吃么?”
  云溪很想骂她,但他却只能抬头,甜甜蜜蜜地回答道:“好吃…”
  
    他们总算挪到了第五户人家的门口。
  这个时候,他们肚子里先前注入的药水早就吸收殆尽,两人像是被加油的车一样,又一次被强行注入药水。这一次更加刺激,云溪只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屁股里扩散至全身,脸色惨白如纸。
  好在这个时候倒是能给他们喝两口水,休息五分钟。
  这时,云溪瞧见了不远处的小白毛,这时的小白毛的背上压着一块极为沉重的木头,他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脚上的脚镣,和手上的手铐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一个少女一个小女孩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小白毛的胳膊,云溪能听到她们焦急的声音:“我们带你回家!”
  然而,小白毛的脸上却满是愤怒而冷漠,他一言不发,仿佛不认识她们一样往前走。
  眼看他说什么也不听,那个小女孩也不顾小白毛一身污秽抱住了他,他这才回过神来似的,和小女孩一起潸然泪下。
  那之后的事情就和云溪无关了,五分钟到了,他和莫宵又要启程了。
  他们不记得自己磕头又下跪了几次,更不知道自己被羞辱了几次。
  有时,有人往他们身上泼脏水,有时,有人用树枝抽打他们的后背,有时,还有人在他们经过时故意将厨余垃圾扔到他们面前,逼迫他们捡起来吃掉。
  这些东西弄得他们疲惫不堪,但在身后车上的肚兜小男孩的鞭策下却一个个得不敢停下来,只能不停地爬。
  一路上他们还看到了别的小牲口,他们更早出发,跟他们一样低眉顺眼,忍受着众多苦难。
  
  以至于他们到了中央广场,听着那稀里哗啦的声音的时候,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终于结束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气温其实很低,但云溪甚至也不觉得冷了,反而热乎乎的。
  这种热乎乎的感觉在一个有一些同情他们的记者递给他们一张毛巾的时候达到了巅峰,不知为何,云溪在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他就像触电一样弹射了起来,大喊大叫地在地上转来转去。
  他这才想起来凌风说过的仪式之后的注意事项,他当时还不怎么相信,但现在…
  以后再也不用,也不能穿这些衣服了?
  可悲的是,云溪并没有感觉到悲哀,而是产生了一种“随便吧”的心态。
  不过还好,凌风准备的六畜兴旺舞因为某种原因算是取消了,但很不好的是,今年村里打算玩点更新潮刺激的东西。
  小牲口马戏团,正好缺两个还没怎么训练过的小牲口出出洋相。
  小鸡鸡被强行拉扯着,要去钻那燃烧着的火圈。
  “快,给我钻过去!”驯兽师在一旁大声呵斥,手中的皮鞭不断挥舞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云溪惊恐地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圈,他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游戏了,但他还是很害怕。
  但饶是以莫宵都知道如果不服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将小鸡鸡往火圈里钻,火焰舔舐着他们的肌肤,闪光灯和镜头锁定他们的小鸡鸡,他们两个的小鸡鸡则在火圈之中交叉。
  这成了之后小牲口乐园和马戏团的宣传封面。
  云溪忍着恐惧拼命地想着办法让自己的小鸡鸡保持立起来的状态,也许是药水的原因,他很容易就做到了,他们两个甚至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小鸡鸡上的红绳都被烧断了,差点真得把他们的小鸡鸡变成了烧鸡。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劫,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场游戏却又来了。
  小牲口匠把他们按倒在地,刚刚拔出塞子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菊穴撅起来对着台下。
  云溪有一些惊恐地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他亲眼看着游客们拿着一支一支的花向他们走了过来。
  “啊…不要…”
  云溪在心里呼喊着,泪水从他们的眼中涌出。但游客们热闹哄哄,哈哈大笑。
  云溪还看到了那个小白毛被五花大绑地送上了车,他是被亲人接回去了?还是又被卖了?不管怎么说,他离开了这里,但他可能永远离不开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欢呼声,一片热闹声中,云溪听到了他们这次庆典一半的收入要拿去增加小牲口设施,那个看着就是大领导的家伙还说起了要增加什么什么合作,把更多犯了事情的孩子送过来当小牲口赎罪之类的话。
  但那和他无关了,他无喜无悲,即使是看着走路还不利索的凌风在那里发表言不由衷的小牲口宣言,他也没有反应。
  云溪知道,自己不过是最低贱和普通的一只小牲口罢了,过去,未来,现在,都是。
  他冷漠地看着又一枝花插入了他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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