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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34961_第三话【极致羞辱:淫娘子VS龙毅,败北即恶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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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极致羞辱:淫娘子VS龙毅,败北即恶堕】
作者:雨夜独行
来源:https://hlib.cc/n/26234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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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怯懦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客官……小的送热水来了……”
  不等屋内回应,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年轻店小二提着木桶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他刚要张口,眼前的景象却如晴天霹雳般让他僵在原地——淫娘子跪趴在地,肥臀高高撅起,骚屄大张,湿漉漉的阴唇间淫水如溪流般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面,而龙毅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屌正抵在她穴口,紫黑的龟头微微跳动,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威势,仿佛下一瞬就要撕裂那片柔嫩的肉地。
  店小二惊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木桶如遭雷击,‘哐当’一声巨响,砸落在地,热水四溅,蒸汽如白雾般升腾,弥漫在空气中。他双腿发软,脸色煞白,裤裆却不自觉鼓起一个小包,显然被这淫靡场景勾起下身的躁动
  “小……小的啥也没瞧见……求大爷饶命……”
  他结结巴巴,转身就想逃。
  龙毅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股无形劲气如铁壁般将门猛地关上,震得门框咯吱作响。
  “站住!跑个屁,滚过来!”
  店小二吓得魂不附体,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哆哆嗦嗦挪到龙毅面前,低头不敢直视,额角冷汗如雨,裤裆的小包却愈发明显,透着几分可笑的窘迫。龙毅斜睨着他,紫瞳如刀锋般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似俯瞰蝼蚁的雄狮。
  他单手抓住淫娘子的头发,像拽牲口般粗暴地将她拖到店小二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
  “贱母狗,抬头!给这小子瞧瞧你那下贱的骚样!”
  淫娘子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浑身如火烧般滚烫,脸颊红得似熟透的桃子,香汗淋漓。心中既恐惧又兴奋,屈辱与快感交织,她不敢违抗,颤巍巍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向店小二,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黏液,宛若一朵被蹂躏后绽放的残花,带着一丝迷乱的媚态:
  “小哥……母狗贱得很,请赏脸瞧瞧母狗的骚样吧……”
  话音未落,那湿润如泥的骚穴猛地一缩,又喷出一股淫水,如泉涌般淌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龙毅大脚狠狠踩在她背上,靴底的纹路碾进她白腻的肌肤,留下鲜红的印痕,将她压得更低,肥臀被迫撅得更高,骚穴彻底暴露,阴唇外翻如熟透的果肉,淫水淌得地板一片湿滑。他斜睨着店小二,语气低沉,透着嘲弄与威压:
  “小子,见过这么下贱的婊子吗?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他单手握住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腾龙纹枪」,紫黑的棒身如淬火的玄铁,八寸长度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势,龙纹隐隐流转着雷光。他挥动巨屌,如战矛般狠狠拍在淫娘子臀上,“啪啪”声震耳欲聋,臀肉如海浪翻滚,红印层层叠起,像烙下了耻辱的勋章。淫娘子尖叫出声,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可那扭曲的快意却从下腹升腾,骚穴一张一合,像是饥渴的淫兽在乞求更狂野的征服。
  “主人好狠……母狗好贱……当着小哥的面这样羞辱母狗……”
  她身子扭动如蛇,肥臀微微摇晃,骚穴一张一合,宛如饥渴的淫兽在乞求更狂暴的征服。
  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的小肉棒硬得发疼,脸上泛起红晕,手足无措,眼中既有畏惧又有莫名的兴奋。龙毅瞥见他那副窘态,紫瞳中闪过一抹坏笑。
  “硬了?小子,想不想让这骚货给你舔舔那家伙事儿?”
  店小二慌忙摆手,声音颤抖得像筛糠。
  “不……不敢……小的命贱,哪敢……”
  话没说完,龙毅已粗暴地抓住淫娘子的狗链,像拽一条母狗般将她扯到店小二脚下,语气冷酷而霸道:
  “贱货,给这小子舔屌!当着我的面,把你最下贱的骚态露出来!”
  淫娘子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双腿间却热得发烫,她不敢抗命,颤抖着解开店小二的裤带,露出一根青涩的小肉棒——不到四寸,细如手指,龟头粉嫩得像未熟的果实,远不及龙毅那根粗硕肉龙的雄伟威势,连三分之一都比不上。店小二紧张得直哆嗦,呼吸急促,眼中惊恐与期待交织,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淫娘子低头,舌头轻轻舔过那粉嫩的龟头,店小二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如筛糠般发软,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她媚笑一声,声音娇腻得能滴出水来。
  “小哥的屌好嫩……母狗来好好伺候你……”
  说完,她一口含住整根小肉棒,舌头灵活地绕着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六阶淫修的口技炉火纯青,舌尖如灵蛇般缠绕,口腔内壁紧裹着肉棒,吸力时轻时重,像是无数小嘴在啃噬。店小二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普通人,哪受得了这等刺激,身体如触电般抽搐,喉咙挤出低吼,裤子滑到脚踝,露出瘦弱的双腿,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接着没几下就腰身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啊……不行了……要射了……”
  龙毅眼疾手快,大声喝道:
  “射她脸上!贱货,张嘴接好!”
  淫娘子忙吐出小肉棒,跪直身子,张大嘴巴,舌头伸出,眼神迷离地仰视着店小二,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下贱的媚态。店小二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握住自己的小肉棒,对准她那娇艳欲滴的脸庞,猛地一抖,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溅射在她脸上、嘴里、鼻子上,甚至飞溅至眼角,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缓缓滑落,宛如一道道淫靡的泪痕,勾勒出她屈辱与放荡的轮廓。
  待店小二射完,龙毅一脚踢在淫娘子腰上,将她踢得趴在地上。
  “贱母狗,把脸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淫娘子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试图舔舐脸上的精液,但够不着。龙毅嗤笑一声,大手抓住她的头发,提傀儡般将她拽到自己胯下,握住「紫腾龙纹枪」,用粗大的龟头在她脸上涂抹,将精液一点点推到她嘴边。
  “张嘴,吞下去!我没工夫等你磨蹭!”
  淫娘子乖乖张嘴,舌头舔着龟头上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口水和店小二的腥味,咽下肚去。
  “主人……母狗好脏……”
  龙毅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店小二冷声道:
  “滚吧,小子,再敢偷看,老子剁了你的屌喂狗!”
  店小二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出房间,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在门外慌乱远去。
  龙毅垂眸,如同审视猎物般打量着脚下这具颤抖的雌躯。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淫娘子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榻之上,那对硕大的「醉酥乳」 随之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趴好,母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把屁股撅高!让主人看清楚你这发情的骚穴。”
  淫娘子娇躯剧颤,心底竟生出一丝比面对乌蒙时更甚的恐惧与…隐隐的兴奋。她不敢违逆,顺从地用手向两侧掰开自己丰腴的臀肉,将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谷彻底暴露在龙毅灼热的视线下。
  只见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早已如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的蜜液,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如同渴极的鱼唇,急切地寻求着填充。 先前被乌蒙内射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微微肿起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主人...母狗...母狗的骚屄准备好了...求您...求您用大鸡巴惩罚母狗..."
  龙毅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加深了。他并不急于占领,反而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鹅蛋般硕大、棱角分明如同锻造过的紫黑色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最敏感的位置。他开始极有耐心地、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磨蹭起来,用龟棱最粗粝坚硬的边缘,一遍遍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唇肉。
  “滋滋…滋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仅仅是在穴口外缘的挤压、研磨,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钻心的酸麻与瘙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敏感的阴蒂被龟棱的下缘偶尔狠狠刮过,每次都激得她全身触电般剧烈战栗,脚趾死死蜷缩。
  “嗯啊……主人……别……别磨了……痒……里面好痒……求您……给我吧……”
  淫娘子被这精准的、凌迟般的挑逗弄得几乎发狂,那股从骨子里钻出的空虚感让她疯狂扭动腰臀,肥硕的臀肉一次次撞在他坚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她的屄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断开合吮吸,试图将那颗在门口徘徊的巨物吞吃入内。
  每一次,当她以为那巨物即将突破门户、长驱直入时,龙毅却总能精准地后撤半分,让滚烫的龟头仅在湿滑的穴口浅浅一陷,沾满更多滑腻的汁液,便再次残忍地抽出,只留下更深、更磨人的渴望和折磨。这种将得未得的吊诡感,几乎要逼疯她。
  “啊啊啊!给我……求求您给我吧主人!插进来!操烂母狗的骚屄!”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越来越急迫,身体因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痉挛。
  就是现在。
  看她欲火焚身、理智几近崩溃的瞬间,龙毅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湿漉漉的巨响爆开!
  那根蓄势待发的「紫腾龙纹枪」 如同挣脱束缚的远古凶兽,以无可抵挡的蛮横之势,瞬间劈开湿滑紧窄的肉径,粗暴地撞开层层叠叠、试图阻拦的媚肉,一口气突入了大半根!
  “嗷呜——!!!”
  淫娘子的尖叫陡然变调,从媚惑的呻吟化作了一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哀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粗粝的巨型长矛从下至上狠狠贯穿了一半!
  那粗壮无比的棒身瞬间撑满了她绝大部分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碾平,暴突蜿蜒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刮擦着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还有一截更粗壮的、带着搏动的根部,尚且残忍地留在体外!
  这……这还没完全进去?!
  乌蒙的「杵天棒」全力冲刺,也不过如此深度,而龙毅……竟然还未尽根!
  这个认知让她瞳孔骤缩,惊恐如同冰水浇头,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扭曲的期待和战栗。
  “这就受不了了?”
  龙毅嗤笑一声,他感受到她内壁因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产生的疯狂痉挛和本能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惊恐又讨好地啜饮着他的龟头。他大手如铁钳般卡住她几乎瘫软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提拎起来,迫使那饱受蹂躏的肥白臀瓣再度撅高,形成一个更加屈辱、更方便深入的姿势。
  “废物。”
  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胯部狠狠向前又是一记猛烈的深挺!
  “啵滋——!!”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的全根没入! 那剩余的那截更为粗壮的茎身,连同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彻底与她湿滑外翻的阴唇和敏感的会阴紧密贴合,严丝合缝。八寸巨屌,连根尽没!
  “嗬……嗬啊啊啊啊啊——!!!!”
  淫娘子的眼球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惨白的眼仁,嘴巴张到极致却只能发出气流穿过痉挛喉咙的嗬嗬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饱胀感和被撕裂的痛楚感如同灭顶的海啸,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淫娘子的眼球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惨白的眼仁,嘴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穿过喉咙的嗬嗬声。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粗硬卷曲的阴毛如同钢刷,狠狠扎在她外翻的阴唇和敏感脆弱的会阴嫩肉上,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异样难耐的摩擦感。 而那硕大无比、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烧红的攻城锤,这一次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狠狠地撞上了她那娇嫩脆弱、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宫颈口!
  她的身体像猛地向上反弓绷紧,呈现出一种僵直的姿态,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内脏都仿佛被挤压揉碎到了一起。阴道壁在高强度的扩张和残酷的摩擦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式的高潮反应,一股强烈的、仿佛失禁般的尿意混合着剧烈的痛苦,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股灭顶般的、扭曲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般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滋——!”
  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无法控制地如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浇淋在龙毅深深嵌入的、搏动着的龟头和粗壮棒身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如同触电般胡乱蹬动,脚趾死死蜷缩扣入床单,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褥,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的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这仅仅是一次插入,甚至龙毅还没有开始抽动,就已经让她登上了绝顶的高潮,濒临失神,意识模糊。
  这就高潮了?真是……不堪一击。 龙毅内心冷漠地评判着,大手却如最稳固的铁钳般牢牢钳住她因高潮而瘫软、试图滑落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肥白的臀瓣重新捞起,固定在自己胯下,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保持着最深入、最紧密的姿态。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致快感而短暂失去意识、微微抽搐的肉体,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公狗腰如同磐石般稳住,就保持着这个全根没入、最深最满的姿态,好整以暇地感受着她内部每一寸肌肉的痉挛、每一道褶皱的颤抖、以及花心被龟头死死抵住后那绝望的颤抖。
  “唔……呃呃……”
  淫娘子瘫软在床,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最初的剧痛和撕裂感在短短几秒内,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转化,被一种更可怕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混合着酸、胀、麻、痒的极致饱胀感所取代。阴道壁开始本能地缠绕、吮吸那根填满她的巨物,试图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却只引来更强烈的、源自被填满的异样快感。
  龙毅甚至恶趣味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最坚硬的顶端,更精准、更缓慢地碾压过宫颈口附近某一块异常敏感、从未被触及的软肉。
  “嗯嗯嗯——!!!”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她再次绷紧脚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呜咽,又是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润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静止的、持续的、高强度压迫式的刺激逼疯了!身体内部被强行填满到极致带来的、几乎要炸开的饱胀感,与深处持续被压迫、研磨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的体质,催生出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求。 她需要更激烈的碰撞来填补这空虚,哪怕那会带来更彻底的毁灭。
  “主……主人……大鸡巴……噢噢……动……动一动……求您……”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开始自主地、小幅地、带着乞求意味地扭动腰肢和臀部,用那丰腴肥硕、紧紧包裹着他巨根根部的臀肉,去细微地、试探性地摩擦身后那具如同钢铁铸就的、散发着灼热体温的男性躯体。 她的屄穴内部也开始不自觉地、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收缩、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啜饮、讨好着那根静止不动的巨物,卑微地祈求它能给予更多的“赏赐”和“惩罚”。
  感受着身下这具美妙胴体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此刻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讨好,龙毅紫瞳深处的幽光满意地闪烁了一下。
  他要的,就是她这副理智彻底崩坏、完全被欲望和本能支配的、既痛苦又淫荡的驯服模样!
  他终于稍稍放松了对她腰肢的钳制,一只大手却更加恶劣地探到前方,粗糙的手指带着玩弄的意味,再次掐住一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头,恶意地揉捏、拉扯、旋转。
  “嗯啊……!疼……主人……轻点……”
  胸前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尖锐快感的刺激让淫娘子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哀鸣。这前后夹击的快感与折磨,如同将她放在温火上慢炖,让她扭动腰臀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了幅度,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渴求,几乎是在用臀部迎合着他的静止。
  听着她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充满情欲渴求的淫靡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迷失的、放荡不堪的姿态,龙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用一种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充满诱惑和绝对残忍的声音,缓缓地命令道:
  “母狗……张开你的骚嘴,好好求……求老子用这根大屌……狠狠地操烂你的骚屄……把你干得再也合不拢腿……”
  那根依旧深深楔在她体内、纹丝不动的巨大肉棒,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他的绝对主宰权和随时可以发起的、更猛烈的冲击。极致的饱胀感,胸前持续不断的、带着痛感的玩弄带来的酥麻刺痛,以及那种被吊在欲望悬崖边、不得解脱的空虚与焦躁……这一切混合成最猛烈的催情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淫娘子所有的羞耻心和理智。
  她猛地向后仰起头,秀发披散,眼神迷离而狂乱,如同最下贱的娼妓,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嘶哑到破音的嗓音,不顾一切地喊出了最淫贱、最卑微的乞求:
  “求……求主人!求求您!求主人用您的大屌……用您威武的紫腾龙纹枪……狠狠地……狠狠地操烂母狗的骚屄!干穿母狗的贱逼吧!”
  龙毅低笑一声,紧绷的公狗腰开始以一种稳定而强劲的节奏耸动起来,动作刚猛暴烈如猛虎撕咬猎物,却又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随意,仿佛这狂暴的抽插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为之的游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又是毫不留情的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脆弱的花心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激烈声响。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中,淫娘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屌在她体内肆虐的每一个细节。棒身上粗糙凸起的青筋像锉刀一样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强烈快感;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眼前发黑,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一种被从内部完全撑开、填满、占有的恐惧感和异样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精神分裂。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龙毅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也随着抽插的节奏,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淫娘子红肿外翻的阴唇和敏感脆弱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羞辱的声响。 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一阵酸麻刺痛,让她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脚趾紧扣,身体在床上微微抽搐。
  “浪货,叫大声点!”
  龙毅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命令的口吻。
  “让老子听听,你这骚母狗被操得有多爽!”
  “啊!嗯哦……主人……骚屄……骚屄要化了……太深了……啊啊——慢点……求您慢点……”
  她喉咙里挤出的呻吟支离破碎,夹杂着哭腔和不受控制的浪叫:
  “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呃啊啊——!”
  与乌蒙那一味蛮横的、如同打桩般的冲撞不同,龙毅的每一次进入都蕴含着更精妙、更霸道的力量,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被抛向新的巅峰,根本无力招架。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龙毅深入她花心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任何停歇,快感的浪潮太过凶猛,已经朝着痛苦的方向滑落。
  “啧,真没用。”
  龙毅嘴角那抹不屑的冷笑愈发明显。他劲腰加速摆动,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紫腾龙纹枪」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更狂暴的频率和力道在她体内冲刺。 每一下深插都撞得她子宫口阵阵痉挛,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太大了!太痛了!也太爽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双膝在床板上胡乱蹬动,试图从这致命的征伐中挣脱出片刻喘息的空间。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扭动身体,甚至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身后那尊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然而,她刚爬出不到半尺,龙毅眼疾手快,单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如同铁箍般收紧。
  “想跑?”
  他嗤笑一声,手臂猛地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 她肥白的臀瓣再次重重撞在他紧绷如铁的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呃啊!”
  不待她反应过来,龙毅另一只手已然抓住她散乱濡湿的长发,像拽动马缰般粗暴地向后一拉,迫使她头颅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那对巨乳如同受惊的白兔般剧烈跳动。
  “老子还没正式开始操逼,你这母狗就想跑?”
  ……什么?!
  淫娘子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那尊如同魔神般的男人。难道……难道刚才那让她魂飞魄散、几乎要被捣烂的狂暴抽插……都还不算……“正式开始”?那刚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到底是什么?热身?!
  一股彻骨的寒意,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被绝对力量碾压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龙毅将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震惊和一丝更深沉渴望的情绪尽收眼底,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愈发扩大。
  “现在,” 他腰胯重新蓄力,那根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巨物似乎又膨胀了一圈。
  “老子才要开始,干烂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屄!”
  龙毅粗暴地抓住淫娘子的腰肢,她从床上抱起,猛地一甩,她便面朝下重重摔趴在冰冷的床沿上。肥硕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间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骚穴暴露无遗,阴唇被操得如同熟烂的莓果般外翻着,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勉强触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床沿上,臀部因而如同献祭的羔羊般更加突出,形成一个完美的侵犯角度。
  他站在床边,双腿微微叉开,仿佛即将开战的领将,古铜色的肌肉在烛光下绷出坚硬的线条,胯下那根狰狞的「紫腾龙纹枪」傲然挺立,紫黑色的龟头因持续的兴奋和杀戮欲而变得更加深暗骇人,棒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活物般搏动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凶威。
  他大手如同烧红的烙铁钳狠狠掐住淫娘子的腰肢,指尖几乎要陷进她雪白的皮肉里,硬生生将她那两团肥白臀瓣提得更高,让那湿漉漉、微微颤抖、如同渴极鱼唇般一张一合的穴口,正对着自己蓄势待发、杀气腾腾的巨刃。
  “把骚屁股撅稳了,母狗。让老子看看你这烂洞,到底有多能吞!”
  接着腰胯猛然发力,那根蓄满力量的巨物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向那片泥泞!
  “噗嗤——!”
  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齐根没入! 巨大的冲击力让淫娘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上半身几乎跌下床沿,臀部被撞得荡开一圈耀眼的肉浪,阴道壁在瞬间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嫩肉死命地裹缠住入侵的巨物,传来一阵被彻底填满、几乎要从中裂开的极致饱胀感。
  “嗷呜——!!主人……太、太满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要、要裂开了……啊啊!!”
  龙毅就着这个姿势,骑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后方,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烫得她身体一阵阵战栗。随着他的再次挺进,臀肉被挤压得不断变形,像是被肆意揉捏的面团,边缘溢出一圈清晰的红痕。
  “啪啪啪……噗叽噗叽……”
  他腰身狂摆,每一记深入都直捣宫颈口,力道之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粗如手臂的棒身在湿滑的肉道中横冲直撞,青筋暴突的表面狠狠刮擦着每一寸嫩肉,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和白浆,粗糙的阴毛随着抽插刮擦着她的阴唇和会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
  与此同时,龙毅那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像两颗充满力量的铁球般连续猛烈拍打在淫娘子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极具羞辱意味的脆响。每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臀肉的涟漪,麻痹般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喉咙里挤出高亢而绝望的呻吟。
  “大鸡巴主人……噢——…骚、骚屄要裂开了…哈啊——…太胀了…顶、顶到花心了!不行了……!”
  当那粗大的肉棒向外缓慢而残忍地抽离时,外翻的阴唇被无情地拉扯得更开,红肿的穴口骇人地大张着,隐约露出内部粉嫩却饱受摧残的软肉。粗大的棒身从湿滑泥泞的甬道中滑出,狰狞的青筋上挂满了黏腻滑亮的淫液和白浆,随着抽离的动作,顺着肉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
  最终,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在穴口徘徊,锋利的冠状沟如同犁铧般刮擦着阴唇边缘最敏感的内侧嫩肉,挑逗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臀部因这极致的拉扯感而微微痉挛。她的骚屄徒劳地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汩汩涌出,彻底打湿了大腿根和床沿。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从心灵到肉体,都已被这根「紫腾龙纹枪」 彻底刻上了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印记,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霸道的、充满雄性征服气息的蹂躏下彻底臣服。
  “噢噢~主人……骚、骚屄里面好爽……痒……痒到骨子里了……”
  龙毅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突然松开了掐住她腰肢的手。那肥白的臀瓣失去拉扯,如同受惊的贝肉般,凭借自身的弹性和重量,“啪”地一声迅速回弹、紧密合拢! 湿滑火热的屄肉瞬间重新死死包裹、箍紧了那根粗黑狰狞的巨龙,甚至发出一声 “滋”的、如同熟透果子被挤破的声响。内部高压使得淫水被挤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汇聚在穴口和大腿凹陷处,形成一滩小小的、不断反射着淫靡烛光的水潭。
  肉棒被这骤然紧缩的、层层叠叠的温暖嫩肉紧紧裹住,冠状沟被那些活跃的软肉来回摩擦、舔舐,带来一阵阵令龙毅也微微眯起眼睛、感到舒畅的酥麻快感。他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活体玩具,享受着掰开与回弹间那截然不同的紧致触感。
  他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带着一种悠闲的残忍,开始慢条斯理地来回抽插,每一次玩弄式的动作,都刻意利用她臀肉的弹性和内部的收缩,体验着那独特的包裹与吸吮。
  这看似不经意的“玩弄”,却让淫娘子的身体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早已残存无几的理智和意识。
  “啊——主人……好、好会操……母狗的屄……要被您玩坏了……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
  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抑制的酸麻积聚,骚屄猛地一阵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吸吮、啃噬着深埋在内的肉棒,试图攫取更多。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骚屄如同失禁般,“噗”的一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浇淋在龙毅紧绷的腹肌、沾满黏液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汗湿的、如同铜铸般的胸膛。
  高潮的强烈余韵让她浑身彻底瘫软,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床沿,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迷离,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喷发带走了大半。

龙毅低头,漠然地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只见屄肉回弹时,带出了大量黏稠得拉丝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着他自己的汗水与前液,堆积在鸡巴根部与她的臀缝间,形成一坨黏腻发亮、不堪入目的混合物。他嘴角勾起一抹嫌恶,却又带着明显施虐快意的冰冷弧度。
  “呵,流这么多骚水,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烂货。老子给你塞回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说罢,他竟然真的伸手,粗暴地将那坨黏浊的混合物往自己胯下一抹,紫黑色的龟头瞬间被厚厚的白浊覆盖,像是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油彩。然后,他腰身猛然发力前冲,巨屌再次毫无怜悯地、深深地插入,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带着腥膻气味的黏浊液体,狠狠怼回、灌入她的体内最深处!肉棒在因此而变得湿滑得异常的通道中迅猛挺进,发出 “噗嗤噗嗤”的、更加响亮而令人羞耻的水声。
  “嗬噢噢——!主人……骚、骚屄好脏……但……但是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弄脏……”
  龙毅显然还远未满足。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淫娘子那肥白诱人的臀瓣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臀肉应声剧烈颤动,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迅速浮现,如同被烙铁烫过般鲜明。她被打得身体猛地一颤,骚屄随之猛地一缩,内壁嫩肉死死吸住肉棒,冠状沟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带来一阵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下贱的母狗,挨打就这么爽?嗯?”
  他嘲弄地低吼着,仔细观察着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仿佛在做一个残酷而有趣的生理实验。
  “屁眼都跟着缩紧了!真是欠揍的贱骨头!”
  他一边继续大力抽插,每一下凶狠的进入都伴随着毫不留情的拍臀动作。“啪啪啪”的打屁声与“噗嗤噗嗤”的激烈摩擦声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节奏。淫娘子的臀肉在持续的猛烈撞击和无情拍打下迅速变得红肿不堪,红印层层叠起,像是被烈火反复炙烤过的熟肉,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血腥气。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用指甲去掐捏那红肿不堪的臀肉顶端,留下更深的、如同月牙般的青紫色印记。
  他的持久力强悍得惊人,如此狂暴地抽插了数百下,气息却丝毫不乱,反而更加悠长。淫娘子却已彻底失控,身体在冰冷的床沿上无助地摩擦,脸颊被粗糙的床单蹭得通红,泪水、口水与淫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妖艳的脸庞,满地狼藉,活生生一头被彻底驯服、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母兽。
  从她那模糊的视线看去,龙毅的身躯如山岳般伟岸不可撼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碾压一切的霸气,仿佛天地间唯有他才是唯一的主宰,那根巨屌如同九天雷霆般在她体内肆虐,带来毁灭般却又让人沉沦的快感,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归属渴望。
  “切……废物。”
  龙毅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巨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微微喘息着,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压抑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兴奋与杀戮欲。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玩坏、布满各种掐痕、掌印和齿印的雪白肉体,一种掌控一切的、如同神祇般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绝对支配。 他想起穿越前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追求极致的肌肉控制和力量爆发,与此刻用这根「紫腾龙纹枪」 征伐、摧毁女性身体最隐秘的防线,本质上似乎并无不同——都是对 “力量” 最直接、最原始的运用和展示,只不过方式更为赤裸和野蛮。他内心嗤笑一声,这个以淫修为尊的世界,果然,屌硬才是唯一的真理。弱肉强食,在这里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贱货,老子的「紫腾龙纹枪」可还没尽兴呢!热身结束,该上点强度了!”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即将施展更残酷手段的预告:
  “换个姿势,让你这母狗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法承受的‘力量’!”
  龙毅猛地将巨屌从她体内拔出,那红肿不堪、如同残破肉花般的骚屄顿时失去依托,徒劳地一张一合,喷溅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水,而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无力动弹。他冷笑着站起身,如同俯视蝼蚁般看着她,随即弯腰,双手铁钳般托住她的大腿根,像抱起一个供他亵玩的婴儿般将她轻易地举了起来。
  淫娘子的身体完全悬空,无处着力,双腿被他强硬地掰成一个夸张的、极具侮辱性的“M”字形,骚屄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因之前的摧残而微微颤抖着,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射着烛光的水渍。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迷离,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剧烈颠簸,奶水不受控制地洒了一路,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这是一种连灵魂都被彻底剥光、所有骄傲都被碾成齑粉的姿态。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修炼有成的六阶淫者,而是退化成了最原始、最卑贱的雌兽,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承受身上这头雄性凶兽的肆虐。
  龙毅那双冰冷的紫瞳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实验室观察般的审视和即将测试武器性能的冷静兴致。他那根「紫腾龙纹枪」早已怒昂如蓄势待发的弩炮,精准地瞄准了她那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幽谷入口。他双臂稳如铁铸,托着她的重量如同无物,腰胯先是微微一沉,随即——
  “噗嗤——嘭!!”
  一声混合着汁液爆浆与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悍然炸开!
  “噢啊啊啊啊——!主、主人……太……太深了啊啊啊——!骚屄……骚屄要被捅穿了!烂了!要烂掉了啊——!!”
  淫娘子发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尖锐嘶鸣,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攻城槌从下至上野蛮地劈开! 难以想象的撑胀感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并挤压,子宫口如同被烧红的实心铁球正面轰击,传来一阵让她眼球都几乎凸出眼眶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冲击波。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娇嫩的宫颈在那恐怖龟头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龙毅的双手如同精钢锻造的夹具,纹丝不动地箍住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软肉,强健的腰身如同液压驱动的精密机械,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与协调性。他开始将她不断地向上抛起,又在她自身重量的作用下,让她如同自由落体般精准地落下,重重砸向自己那根傲然挺立的巨杵。
  “咚!咚!咚!”
  每一次沉重的落下,都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龟头毫不留情撞击在脆弱宫颈上的可怕声音。 而在惯性作用下,巨屌又几乎整根抽离,带出大量被搅打成泡沫状的浑浊白浆和淫液,发出“咕啾”的粘腻声响。这粗暴的循环往复,带来的是机械般精准的深度贯穿与野蛮抽离。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
  他甚至在心里冷静地计数,将这狂暴的性爱当成了锻炼腰腹核心和臂力的负重训练。呼吸平稳得可怕,动作标准而稳定,节奏控制得如同精密的机械,与淫娘子那已经完全崩溃、语无伦次的哭喊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极致对比。
  “废物母狗,你这烂屄也就这点用处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评价一件劣质工具。
  “收缩力度和持久性还不如我健身房里的龙门架配重片有挑战性,至少它们不会像你这样软趴趴的,一操就化水,一顶就求饶。”
  他一边说着,甚至还有余裕稍微调整了一下抓握她大腿的位置,指腹感受着肌肉的颤抖与脂肪的柔软,仿佛在优化握姿以节省体力,确保这趟“训练”能达到最大消耗和效能。 这个细微的、充满计算意味的动作让淫娘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连个像样的对手都算不上,仅仅是一个有温度、会出声的性器玩具和负重器材。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根恐怖巨物的反复蹂躏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次被抛起,都带来短暂的失重和恐惧;每一次落下,则是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和撞击。子宫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波强过一波,麻痹着她的神经,侵蚀着她的意志,强迫她在这暴虐的交合中品尝极致的欢愉。
  突然,龙毅做出了一个让淫娘子思维几乎停滞的动作——他竟然只用右臂如同钢缆般箍住她的腰肢,左臂则弯曲起来,肱二头肌瞬间鼓胀如铁球,开始有节奏地做起了负重肱二头肌弯举的动作。而他的下身,那根恐怖的「紫腾龙纹枪」,依旧在以稳定而残暴的频率和力量,一次次贯穿、捣毁着她的身体深处!
  “呃……啊啊……主……主人……您……您这是在……”
  淫娘子被这匪夷所思的景象惊呆了,甚至连呻吟都变得断续而茫然。她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看着他一边轻松地展示着雄健无比的肌肉线条,一边用那根可怕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肆虐,一种荒诞的、被彻底物化、沦为纯粹工具的绝望感如同冰水般浇遍了全身。
  “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
  龙毅还在计数,只不过这次数的是弯举的次数。他的呼吸依旧平稳,额角甚至没有渗出多少汗水,仿佛同时进行着高强度性爱和力量训练,对他而言不过是清晨醒来活动筋骨的日常热身。
  淫娘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屁股一次次撞在龙毅坚硬如铁、布满硬毛的腹肌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又因为肥臀脂肪的弹性而被弹开,使得那根巨屌几乎完全抽离,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被她下落的重量和龙毅向上的猛力顶刺彻底吞没!
  不……不敢置信……这么粗、这么长、形状这么狰狞可怕的东西……竟然……真的每次都完整地插进了我的身体里……把我……把我变成这副破烂不堪的样子……
  一种强烈的、源自生理极限被突破的反胃感涌上喉咙,但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兴奋到极致、濒临崩溃的、近乎晕眩的生理反应。
  “哇呃……”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顶到屄芯最深处,混合着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和生理上的过度刺激,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口水混合着泪水流得更凶,而早已麻木的骚屄却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喷涌出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啧,骚货,居然还能边吐边喷水?你这母狗的身体倒是开发得有点意思。”
  龙毅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终于停止了单臂弯举这令人绝望的炫技行为。他双手再次如同铁钳般托住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十指几乎要嵌进软肉里,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如同超频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到完全连成一片,仿佛狂风暴雨敲打着脆弱的芭蕉叶。 整个床榻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摇晃。淫娘子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被疯狂地颠簸、撞击,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如同熟透的桃子般布满红痕,臀浪翻滚。 她的叫声已经彻底嘶哑变形,只剩下无意识的、承载着过多快感的哀鸣和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单音节。
  最后,她实在无法承受这连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潜意识里求生般的,伸出绵软无力、微微颤抖的手臂,试图撑住龙毅那磐石般坚硬、布满汗珠的腹肌,想要哪怕只是减缓一丝一毫自己下落的速度和力道。
  然而,龙毅的反应更快。他空出一只手,如同捕食的蝮蛇般精准地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将她的脚踝也一并牢牢锁住,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形成了一个更加屈辱的、完全受制的姿势。 此刻的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捆绑结实、等待被享用的猎物,只能无助地、绝望地一次次用自己的最柔软、最娇嫩的深处,去主动撞击、容纳那根直挺挺、粗壮骇人、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恐怖凶器。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呻吟和淫语混乱不堪,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呻吟和淫语混乱不堪,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嘴角淋漓淌下,眼神涣散失焦:
  “噫嘻嘻……嗬……好深……不行了……骚逼……子宫要被主人……操得从嘴里吐出来了啊啊啊……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顶死母狗了……啊啊啊……贱屄……疯了……要疯掉了……脑子……脑子都变成精液了啊啊啊——”
  妈的,这母狗的屄倒是越来越热了,吸得也挺带劲。看来还得加点料,不然这点挑战难度,连热身都算不上。龙毅心中冷哼,一股恶趣味油然而生。
  他双臂肌肉愤张,三角肌和背阔肌勾勒出凌厉的倒三角轮廓, 粗暴地将她的大腿掰得更开,几乎能听到她胯部筋腱被拉伸到极限的、细微的“咯吱”声。 猛地,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单纯的垂直抛接,而是加入了侧向的旋转和画弧!仿佛在模拟健身房里的绳索侧腹旋转训练!
  “呜啊啊啊——!转、转过去了!里面……里面被刮到了!!肠子……肠子都要被绞在一起了!!”
  这一下,粗壮的「紫腾龙纹枪」以倾斜的角度,如同失控的钻头般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褶皱区域,龟头侧面疯狂地撞进宫颈口旁那处柔软凹陷的穹隆之中,带来一种被螺旋钻头钻入子宫、五脏六腑都被搅乱的恐怖错觉!
  淫娘子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阴道壁如同决堤般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溅到了龙毅的小腹和腿根。
  “噢噢噢嗬嗬……不、不行了……真的……骚、骚屄真的要……要被操得裂开了……啊啊啊——……泄了……又要泄了!!母狗……母狗控制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高潮冲击,开始出现剧烈的、如同癫痫般的全身性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流出的涎水混合着泪水与鼻涕,弄得满脸狼藉,彻底失去了所有身为修士的体面。
  就在淫娘子即将又一次被强行推上高潮的顶点,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意识即将被白光吞噬的瞬间,她眼中猛地闪过一丝不甘与狠厉! 她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和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力,催动了压箱底的保命秘术——「媚骨缠丝」!
  霎时间,她那原本就已紧窒无比的骚屄内部,猛地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收缩的螺旋力量!内壁的嫩肉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化作无数条滑腻而有力的肉触,死死缠绕、绞紧、裹住了龙毅那仍在肆虐的巨屌!一股强大且带着明确掠夺意图的吸力骤然产生,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发力吸吮,试图强行攫取他蓄势待发的、蕴含着磅礴能量的阳精! 这是她最后的反击,是她作为六阶淫者尊严的殊死一搏!
  “主……主人……让母狗……让母狗用这骚屄……把您……把您吸干……让您爽上天……嗯啊啊……给……给贱奴……您的阳精……”
  她喘着粗重的气息,断断续续地说道,阴道壁的吸力在这一刻骤然增加到极致,甚至连空气都仿佛被吸了进去,发出“嘶嘶”的声响。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束缚和吸力,竟然让龙毅那狂暴冲刺的肉棒都出现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凝滞。
  感受到那瞬间的凝滞,淫娘子濒死的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狂喜!她以为自己的反击终于奏效,这个强大的男人即将在她的秘术下溃败,那精纯的阳精和淫气将成为她突破瓶颈的养料!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反败为胜后,修为大涨的美妙情景。
  然而,下一秒,龙毅紫瞳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如同猛虎戏弄爪下猎物般的、充满残忍趣味的笑意。 他早就通过系统探查和自身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她体内力量的异动。这所谓的反击,不过是他意料之中、甚至可说是他刻意等待的、用来增加趣味的“小插曲”。
  “臭母狗,到了这步田地,还敢跟老子玩反扑?不知死活!”
  他低吼一声,体内磅礴的雷霆之力轰然涌动,顺着经脉灌注于淫器之上,赫然使出了「龙焰焚穴」!一股炽热如火、霸道无匹的内劲从巨屌根部瞬间涌向顶端,整根肉棒刹那间变得滚烫如火炭!棒身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发出低沉的龙吟。他挺动胯部,向前猛地一记狂暴冲击,狠狠撞进她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直抵宫腔核心,那灼热的能量如同熔岩般瞬间灌入她体内最娇嫩、最敏感的秘境,灼烧、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和生命本源!
  “啊啊啊啊啊——!!”
  淫娘子发出一声凄厉无比、变调走音的尖叫,内壁嫩肉被那灼热的内劲炙烤,传来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刺痛,快感却诡异地随之疯狂暴涨。她彻底失控,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那反扑的力气和吸力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灼热碾压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被彻底碾碎、瓦解。她的「媚骨缠丝」在「龙焰焚穴」面前,不堪一击。
  龙毅大手猛地向前探出,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水和淫靡液体的脸,直视自己那双冰冷无情的紫瞳,眼中满是戏谑与毫不掩饰的残忍。
  “还有什么本事?全都给老子使出来!”
  不甘示弱的淫娘子又使出第二招「玉液琼浆」,她的骚屄内突然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像是琼浆玉液般润滑无比,让龙毅的抽插更加顺畅,同时也让她的内壁更加敏感。呻吟声变得更加娇媚,带着一丝得意:
  “主人……母狗这琼浆玉液……可还够滑腻?够不够伺候您这神兵?”
  她强撑着几乎涣散的意识,妄图以此扳回一丝主动,哪怕只是让这狂暴的冲击稍缓片刻。
  龙毅只觉下体被一股异常温润滑腻的液体包裹,「紫腾龙纹枪」在其中进出仿佛巨蟒入潭,不仅毫无阻滞,反而因这极致润滑带来一种别样的吸吮感。然而,这并未让他感到棘手,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呵,这点小把戏,也敢卖弄!”
  “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击接踵而至。结实的大腿肌肉与紧实的臀肌爆发出恐怖力量,每一次撞击都沉猛如锤,力道穿透湿滑的膣肉,直抵花心,仿佛要将她的盆骨都撞得移位。他甚至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物理冲击,悄然运转的雷元顺着交合之处悍然侵入!!
  一丝丝微不可查却破坏力惊人的雷霆之力,如同细密的针芒,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直接刺入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膣道深处,乃至更深的宫腔入口。
  “啊啊啊——!主人……饶……饶命……骚屄……骚屄要被电碎了……子宫……子宫在跳!在抖!啊啊啊——!”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冲击中,龙毅抓住她一次失神痉挛的破绽,腰腹核心肌群骤然发力,雄臀猛地向前一送,八寸长的「紫腾龙纹枪」以一股开山裂石般的决绝狠厉,悍然深入!
  “啵——!”
  一声微不可闻却又清晰响在两人灵觉中的湿滑闷响传来!那是宫颈口——那守护子宫的最后一道脆弱屏障——被强行撑开、突破的声音。
  龙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如蘑菇伞盖的紫黑色龟头,粗暴地挤开了一环极致紧窄、温润湿滑的肉箍,闯入了一个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更加狭窄、滚烫且充满禁忌的秘腔——子宫。
  “呃……!”
  就连龙毅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突破屏障的触感确实非同一般。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仿佛陷入了一个极度柔软、紧致且疯狂蠕动的温热肉袋之中。
  他残忍地品味着这份紧窒,腰胯动作却毫不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龟头的浅尝辄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操使着整根大屌,开始在这方寸之地的狭小宫腔内,进行着堪称暴虐的抽插开拓。
  “不……不要!主人……求您……那里……那里真的不行……不能进去……啊啊啊——!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淫娘子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完全填满、撑开!原本孕育生命的柔软宫腔,此刻被强行扩张到极限,薄薄的子宫壁被龟头死死抵住、摩擦,隔着肚皮似乎都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在疯狂搅动! 肠道被挤压得扭曲,膀胱受到压迫,强烈的便意和尿意一同袭来,她甚至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撑裂了。
  “烂货,给老子夹紧点!”
  随着龙毅的抽插,淫娘子平坦的小腹下方,明显可见一个凸起的物事在剧烈运动。当他将肉棒抽出到极限时,那被龟头勾住的宫颈连同部分子宫体,竟被硬生生从阴道深处扯出一大截,如同一团被迫暴露在外的、猩红湿滑的肉球,勉强连接在红肿的阴道口,颤巍巍地悬吊着,仿佛随时会彻底脱离她的身体!
  “噢噢噢——…主人……大鸡巴主人……嗯…子宫……子宫要被您……扯出来了……啊啊——…”
  淫娘子发出绝望的哀鸣,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
  “啧,麻烦的东西。”
  龙毅看着那悬吊在外、微微搏动的肉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更加浓重的暴虐。他粗壮的大腿与雄臀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核心肌群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腰胯如同攻城槌般,对准那敞开的门户,猛地一记凶狠绝伦的重砸!
  “噗嘭——!”
  那团悬吊的猩红肉球被狠狠撞回深处,甚至比原先的位置更深! 子宫被这股蛮力活生生顶了回去,宫底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啊啊——!裂……裂开了!骚母狗的子宫都被主人……操开了……顶穿了……啊啊啊——要死了——!”
  淫娘子发出一连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在这强悍到极致的一击下,迎来了今天最猛烈、最彻底、也是最为痛苦的一次崩溃性高潮! 潮喷的液体汹涌而出,不再是单纯的淫水,似乎混杂了失禁的尿液和些许血丝,腥臊中带着一丝铁锈味。
  然而,龙毅的征伐远未结束。 他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崩溃,单臂如铁钳般轻而易举地扼住她试图并拢、却只能无力颤抖的双腿,以绝对的力量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几乎对折的弧度,使得她那被操得狼藉一片、汁液横流的骚屄高高抬起,如同一个专供他泄欲的肉便器。
  他甚至悠闲地将另一只手捏拳负在背后,健硕的身躯如同平日练功般沉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轻松感,规律而迅猛地上起伏。胯下那八寸长的「紫腾龙纹枪」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的水声交织,不绝于耳。
  “啊……又……又顶进去了……骚逼……骚逼真的要被大鸡巴主人……操穿了……烂掉了……子宫……子宫也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啊啊啊——”
  淫水、先前高潮的潮喷液、甚至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些许血丝,被一次次撞击成白沫,喷溅得到处都是。宫颈口被彻底撞得松弛张开,龟头每一次插进插出,都将空气压缩成一声声音调低沉的噗噗响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与血气。
  龙毅就像一头不知疲倦、完全沉浸在破坏欲中的上古凶兽,对着身下这具雌性肉体进行着最原始、最暴力的冲击。这纯粹肉体力量的绝对碾压,比之前乌蒙那全力以赴的莽撞,不知高明了多少档次。
  “烂货玩意儿,连当老子的肉便器都不够格,一操就散架!除了会流水叫春,你还有什么用?!”
  他的动作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床板发出濒临解体的 “咔咔” 悲鸣。淫娘子那雪白的肥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臀肉泛起层层波浪,臀缝间汁液四溅。
  “大鸡巴主人……饶了……饶了母狗吧……屄……屄真的要烂了……子宫……子宫也碎了……啊啊——不行了……母狗……母狗要坏掉了……”
  她尖叫着,声音早已沙哑不堪,身体如同被拆散了骨架般剧烈抽搐,再次失禁,尿液混着之前残留的液体,顺着颤抖的大腿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污渍。
  “烂了正好!老子操的就是你这副贱烂的模样!”
  龙毅咬牙低吼,动作越来越快,频率高得惊人。淫娘子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在床上被撞得前后滑动,那对引以为傲的「醉酥乳」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弧线,溅落在两人身体和周围的床幔上。
  在龙毅这毫无怜悯的终极蹂躏下,淫娘子的意识终于彻底沉沦。身体如同被玩坏的玩具,随着冲击无力地晃动,肥臀红肿不堪,肉浪翻滚,那曾经诱人的骚屄仿佛彻底失去了闭合的功能,像一个被强行扩开、无法合拢的肉洞,一股股混合着白浊精浆、淫水、尿液和明显血丝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不断挤出、喷溅。 她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点,口水如同线缆般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与泪水、汗水、乳汁混在一起,满脸狼藉。
  “大鸡巴……主人……母狗……母狗……要……要死了……飞……飞了……”
  最后,她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成一道扭曲的弓形,随即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
  昏厥前,她灵魂深处仅剩一个念头:这……就是极乐吗?
  龙毅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同时,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与审视,腰身开始缓缓后撤。他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在品味每一个褶皱被抚平、每一滴汁液被刮带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那根造孽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紫腾龙纹枪」从淫娘子已然毫无反应的骚屄中抽离。
  “滋……啵……哧溜……”
  粗粝鼓胀的青筋刮擦着红肿糜烂的膣肉内壁,发出黏腻而令人心悸的摩擦声。随着肉棒的退出,被操得外翻、红肿如烂桃般的阴唇被无情地带出,猩红的嫩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的冠状沟里,刮出了大量黏稠的白浊浆液和稀薄的淫水,滴滴答答落下。
  “啵……”
  当巨屌完全脱离的那一刻,的一声格外响亮的湿滑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根八寸长的恐怖凶器昂然挺立于空中,乌黑的柱体在烛光下泛着锃亮的油光,整根肉棒沾满了混合着淫娘子各类体液的白沫,斑驳的血丝点缀其间,如同刚刚完成一场血腥祭祀的远古图腾。
  则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景象。失去巨物填充的骚屄,穴口无法闭合地肆意敞开着,露出内部被蹂躏得变形、颜色深红甚至有些发紫的嫩肉,如同被暴力摧残后凋零的花朵,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张合着,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浊液。 她整个人如同烂泥般从床沿滑落,“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龙毅站起身,高大健硕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将地上那团“破布”完全笼罩。他单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挺立、似乎还未尽兴的巨屌,随意地甩了甩,棒身上残留的白浊浆液和血丝混合液飞溅而出,精准地洒在淫娘子失去意识的、狼藉的脸上,黏腻冰凉的液体糊住了她的口鼻,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失神的嘴角。
  “没用的废物,这就晕死了?老子还没尽兴呢,真是扫兴。”
  说罢,他抬起脚,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裸露的腰肢。
  “唔……”
  淫娘子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身体微微一颤,下体那被操烂的骚屄居然条件反射地再次痉挛了一下,涌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随后便彻底沉沦在了欲望与痛苦交织的黑暗深渊里,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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