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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34724_第一话【极致性斗:巨乳淫娘VS蛮族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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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话【极致性斗:巨乳淫娘VS蛮族糙汉】
作者:雨夜独行
来源:https://hlib.cc/n/2623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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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沉,边陲小城的客栈内,昏黄的油灯摇曳生姿,映照着挤满人群的木质擂台。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的刺鼻香气,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台下观众喧嚣震天,赌徒挥舞着叮当作响的铜币,淫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女修们低声调笑,媚眼横飞,整个场面宛如一锅沸腾的淫汤,热气腾腾,欲念翻涌。
  在这片玄淫大陆上,流行着一种特殊的竞技——性斗。性斗不仅是对力量的较量,更是淫者提升修为的至高秘法。传说此风俗源自上古时期,紫霄淫龙与金玉淫凤交媾之时,淫气灌注天地,孕育出这一独特的性斗文化。胜利者可吸纳对方的淫气,修为大涨;失败者则沦为笑柄,甚至身败名裂。而那些技艺超群之人,更能凭性斗一战成名,登上淫器榜,成为威震四方的传奇。
  一个矮胖赌徒跳着脚大喊着,跟旁边的瘦高男人对赌,满脸横肉因激动而抖动,唾沫星子横飞:
  “操他娘的!乌蒙,给老子往死里干!老子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你身上了,整整二十个铜子儿!输了老子非剁了你那根玩意儿喂狗不可!”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没吭声,只是眯着眼,死死盯着台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瘪的钱袋。
  人群外围,一个独眼老者 背靠着廊柱,慢悠悠地捋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 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看透世情的讥诮:
  “嘿嘿,这莽汉是够硬,可淫娘子那骚浪劲儿也不是吃素的。这场戏啊,有得瞧喽。”
  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意。 一个身着红色纱衣的女修,丰腴的身体几乎要从那薄薄的衣料里弹出来, 她掩着嘴,眼波流转,扫过周围那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男人:
  “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就知道瞎嚷嚷。人家淫娘子的「醉酥乳」一夹,任你是铁打的汉子也得化成水!咯咯~我看这蛮子啊,怕是要被榨得一滴都不剩喽~”
  擂台中央,一头狂发的壮汉赤膊而立,黝黑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如铁,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胸膛滚落,粗犷的脸庞横亘着几条刀疤,胸腹间布满战斗的伤痕,浓眉下的双眼透着野性与狂热。只见他胯下那根巨物硬如铁杵,隔着薄裤隆起惊人轮廓,宛如蛰伏的蛮牛,蓄势待发。
  他就是乌蒙,来自北方苦寒之地的蛮族勇士。半年前他独自南下,靠着天生神力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在这性斗场上硬是闯出了点名气,人称「杵天棒」。 今天,他就是要踩着淫娘子这块响当当的招牌,在这边城彻底立下字号!
  乌蒙操着一口粗野蛮腔,嗓门如雷霆炸响,震得擂台木板嗡嗡作颤:
  “淫娘子!俺乌蒙今儿带「杵天棒」上台,保管捅得你这骚娘们儿屄裂下不了地!操,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汉子!”
  他一边嚷嚷,一边“刺啦”一声粗暴地扯掉身上最后那点遮挡。那根长约六寸、粗如儿臂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土褐色的棒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凶悍气息。他得意地用手掌“啪啪”拍打着坚硬的棒身,发出沉闷的响声。
  “俺蛮族的汉子,干活儿从不拖泥带水,今儿先操爽你这浪货,再吸干你那对骚奶子里的甜水儿,哈哈哈!”
  乌蒙叉着树桩般的双腿,双手握住肉棒狠狠撸了几下,龟头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是磨砺过的利刃。粗壮的肉棒在手中上下摆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动作下流而豪放,引得台下观众一阵哄笑。他盯着淫娘子,眼里满是得意,觉得自己这根饿了三天三夜的「杵天棒」定能让淫娘子服服帖帖,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咋样?敢不敢来尝尝俺这大棒槌的滋味?还是说你这骚娘们儿腿都吓软了,只能叉开腿等俺来干?哈哈!”
  他挑衅地笑道,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像头饿极了的野狼。
  回应他的,是一阵酥媚入骨的轻笑。 淫娘子并未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丝绦, 那件轻薄的外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 露出一具白得晃眼的胴体。 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妖艳的脸庞上泛着情动般的潮红, 一双媚眼水波流转, 勾魂摄魄。
  她是边城所有淫者心中又爱又怕的存在,六阶中期的修为, 让她在性斗场上几乎未尝败绩。传闻她那对傲视群芳的「醉酥乳」内蕴奇功, 不知多少自诩勇猛的男人,最终都败在了那两团绵软肥腻的乳肉之中。今天,她看上的是乌蒙这身精纯的蛮族淫气,若能吸取,她的修为必能再进一步。
  她轻轻一抖香肩,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纱衣便悄然滑落。 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瞬间弹跃而出, 沉甸甸地悬在胸前, 乳肉肥硕如熟透的吊瓜,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深粉色的乳晕如同绽放的桃花, 顶端的乳头硬撅撅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一个男修眼睛都看直了, 嘴角不自觉淌下一丝口水。
  “我操,这奶子,老子能玩一年都不腻!这要是能捏上一把,死也值了!”
  旁边的女修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与好奇,低声呢喃着:
  “啧,比我还大一圈,这奶水味道怕是甜得要命吧?真想尝上一口,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勾人~这要是被夹一下,怕是魂都要飞了。”
  乌蒙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巨乳,呼吸不由得一窒, 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紧,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干她!狠狠地干她!用这根「杵天棒」狠狠地干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娘们儿!
  淫娘子挺起傲人的胸膛,双手托着巨乳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沟壑间白腻的乳肉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哎呀呀~乌蒙兄弟好大的口气呢,妾身这「醉酥乳」可不是吃素的~”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胯下那片乌黑的阴毛 若隐若现,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一股甜腻的腥香随之弥漫开来。
  “你这「杵天棒」再硬,也得在妾身这小穴里好好磨砺一番才是~莫不是只会吹牛,待会儿就软了腿,射得满地都是?咯咯~”
  两人目光碰撞,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性斗,正式开始!
  乌蒙率先发难,大步跨前,像一头狂怒的公牛冲向淫娘子,双手粗暴抓住她的巨乳,入手处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滑腻, 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 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立刻留下了一片红痕。他嘿嘿狞笑,手劲加重,像要把那对肥乳捏碎成汁。
  “操!这奶子真他娘的沉手,俺非捏爆它喂你这骚娘们儿吃!”
  他感觉那硬硬的乳头死死顶着自己的掌心,随着揉捏,一股腥甜的乳汁 竟然真的从乳头孔中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那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暴涨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
  淫娘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向他贴靠过来:
  “哎呀呀~乌蒙兄弟好大力气呢,捏得妾身这奶儿又疼又舒服~再用力些嘛,妾身就喜欢被粗鲁地对待~嗯啊~对,就是这样,捏得再重些,让奶水流得更多些~”
  她话音未落,腰肢猛地一扭,使出了一招“媚浪翻身”, 肥硕的臀瓣巧妙地擦过乌蒙紧绷的胯下, 那湿漉漉、散发着甜腻腥香的阴户不偏不倚,正好蹭过他怒张的龟头!
  一股极其湿滑、黏腻,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瞬间从龟头传来,乌蒙闷哼一声,浑身肌肉一紧,那根「杵天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酸麻感直冲尾椎,差点让他当场丢盔弃甲!
  “嘶……操!你这骚货!”
  “别光捏奶子逞能呀~敢不敢真刀真枪插进来?妾身这小穴可饿得紧,等着你这大棒槌来喂饱呢~”
  这赤裸裸的挑逗和刚才那一下偷袭,彻底点燃了乌蒙的欲火和蛮劲。他眼中血色更盛,低吼一声,猛地将淫娘子推搡到擂台边缘,双膝“咚”地一声重重砸在木板上,震得擂台都晃了晃。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压下,张开大嘴,一口就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小半乳肉囫囵吞入口中!正是他拿手的“铁嘴含珠”!
  “啧!真他娘的甜!比俺们族里最烈的马奶酒还带劲!”
  他粗野地啃咬、吸吮,舌头像砂纸一样刮蹭着娇嫩的乳晕,“啧啧”的吸吮声又响又亮,仿佛不是在吸奶,而是在啃咬猎物的血肉。更多腥甜的乳汁被他强行吸出,顺着他长满胡茬的下巴流淌,弄得他满脸狼藉,那股浓郁的奶腥味混合着他自身的汗味,形成一种原始的、充满征服气息的气味。
  淫娘子“啊”地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带着颤音的媚叫,身体触电般颤抖起来,被吸吮的乳头迅速肿胀发红,又挤出一大滴白腻的乳汁。
  “哎呀呀~乌蒙兄弟这嘴可真会伺候呢,舔得妾身心痒痒的~再多吸几口嘛,妾身这奶水可是为你攒的~嗯啊~”
  乌蒙心中狂喜,淫娘子这骚娘们儿被俺舔得叫得这么浪,等下操她的时候肯定更爽!他更加卖力地吸吮,乳汁喷得满嘴都是,腥甜的味道让他脑子发蒙,像是喝了十坛烈酒,醉得天旋地转,欲望空前高涨。
  淫娘子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 一边悄悄伸手, 用沾满乳汁的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然后出其不意地将乌蒙那根青筋暴跳的「杵天棒」 猛地夹在了深邃的乳沟之中。而这一招正是她的成名技——“乳海翻波”!
  瞬间,乌蒙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个无比温软、滑腻、紧窒的肉套之中! 湿滑的乳汁充当了最好的润滑, 淫娘子用力夹紧双乳, 开始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
  乌蒙喘着粗气,喉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肉棒被乳肉夹得严严实实,柔软的触感像被棉花团团裹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快感,爽得他双腿发软,下腹一紧,差点就交代了。他咬紧牙关,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硬生生掐了自己一把,剧痛让他稍稍清醒,强压住喷发的冲动。
  “操!好个「醉酥乳」!真他娘的会夹!差点儿让俺着了你的道!”
  他粗暴地一把抓住淫娘子的长发, 将她整个人从擂台上提了起来, 双手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肢, 将她死死按在擂台边缘的栏杆上, 狞笑道:
  “俺看你这骚货还能往哪儿跑,嘿嘿!爷今儿就让你见识下蛮族汉子的厉害!”
  趁着她身体悬空,重心不稳的刹那, 乌蒙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使出了他最得意的“铁杵深耕”——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杵天棒」 如同烧红的铁棍,精准地劈开湿滑黏腻的肉缝, 一举捅进了淫娘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响声爆开! 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甚至溅到了擂台下一排观众的脸上,引起一阵惊呼和笑骂。
  乌蒙只觉得自己的龟头,瞬间撞上了一团无比紧致、湿热、还会自主收缩蠕动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棒子!那感觉,像是整根肉棒都被扔进了一个正在缓慢收缩的、涂满了蜜糖的熔炉里, 极致的滑腻与紧窒感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几乎要冲垮他的意志。
  “干你娘的浪婊……夹得俺爽死了!”
  乌蒙从牙缝里挤出嘶吼,额角青筋暴跳。这前所未有的紧窒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双手铁钳般死死扣住淫娘子雪白的腰臀,指尖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粗壮的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毫无章法却又力量十足地疯狂夯打起来。
  “呃!啊!干——给俺吸!夹紧点……对!就这样!操死你个骚屄!”
  淫娘子在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 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浪叫:
  “啊啊~好一根粗壮的大肉棒呢,捅得妾身魂儿都飞了~这硬度,怕是要把妾身的小穴撑裂了呢~嗯啊~乌蒙兄弟真是威猛,插得妾身好舒服~再用力些嘛,让妾身好好感受你的大家伙~”
  她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沦于快感,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 她熟练地收缩着阴道内壁的肌肉, 时而如铁钳般死死箍住肉棒根部, 时而又如波浪般从前到后依次蠕动, 巧妙地化解着乌蒙粗暴冲撞带来的冲击力, 同时也在不断加剧着他的消耗。
  乌蒙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将淫娘子死死按在擂台上, 采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双臂肌肉块块贲起,支撑着身体, 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疯狂夯打着身下的娇躯。 这正是他的“狂牛猛撞”!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 其间还夹杂着淫水被剧烈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淫娘子的小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阴唇外翻,随着狂暴的抽插不断开合,流出更多晶亮粘稠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肉棒齐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柔软处, 带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噗叽”声。 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打湿了他浓密卷曲的阴毛。
  “叫啊!给俺大声叫!让台下那些没卵蛋的怂货都听听,你这骚娘们儿是怎么被俺这「杵天棒」干得嗷嗷叫的!”
  乌蒙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浆液,这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狂野粗暴。
  “我操!乌蒙这蛮子……真他娘的是头牲口啊!你看那劲儿……擂台都快被他干散架了!”
  台下,一个看得目瞪口呆的汉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感觉有点自惭形秽。
  “嘿嘿,猛是猛,可你瞧淫娘子那骚样……叫得跟真的似的,指不定心里怎么算计这傻大个呢!”
  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修撇撇嘴,眼神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嫉妒。
   “老子要是有这「杵天棒」,早就……”
  “早就怎么样?就你那三寸丁,进去就找不着了!还敢跟乌蒙比?人家那叫本钱!你那叫牙签!”
  立刻有人出声讥讽,引来一片压低了的哄笑。
  那独眼老者依旧靠在柱子上,浑浊的独眼眯着, 像是看穿了一切,喃喃自语:
  “ 力气终有尽时,媚骨蚀人心啊……这蛮子,劲头足是足,可惜脑子不会转弯,怕是悬喽。 ”
  淫娘子被他这近乎野蛮的冲撞顶得娇躯乱颤,那对硕大无比的「醉酥乳」如同两颗熟透的吊瓜,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乳白色的汁水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乳头喷射出来,溅在乌蒙汗湿的胸膛和虬结的腹肌上,那股甜腥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汗味和淫靡的气息,几乎充满了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
  “啊啊啊~~乌蒙兄弟~好、好厉害……干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甚至主动抬起肥臀,扭动腰肢,迎合着他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阴道内壁的肌肉如同活物般缠绕、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却又激烈无比的较量。
  乌蒙只觉得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防线。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腰胯,冲刺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捣碎、拆吃入腹。
  哼,这骚娘们儿,叫得这么欢,水儿流得这么多,看来是被爷干爽了!看她还敢不敢小瞧俺蛮族汉子!
  她内心暗暗惊叹,这蛮牛的劲头着实不小,干得她屄里又麻又爽,酸胀得要命,她得拖着他多插几轮,耗尽他的力气。她故意呻吟得更加魅惑,声音拉长如丝,带着勾魂的颤音:
  “啊~~~~对,就是这样,好哥哥~顶到最里面了~爽死妾身啦~再重一点~啊呀~受不住了~要、要坏了~~”
  乌蒙被她这欲拒还迎、仿佛不堪挞伐却又贪婪索取的媚态撩拨得脑子发热,喉咙里发出如同山林里咆哮猛虎般的低沉吼声。
  “操!叫得再浪点儿!俺今儿非操得你下不了台!干!”
  他使出“力劈千钧”,双手如同铁爪般掐住她弹性惊人的臀肉,将她一双玉腿猛地架在自己肌肉隆起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肉棒如同沉重的攻城锤,一下下猛烈地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手指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插入时则撞得那对巨乳晃动如惊涛骇浪,乳汁四溅,擂台上如下了一场淫靡的乳白色急雨。
  “哈哈!骚逼!俺干得你哭爹喊娘!你这屄夹得再紧,吸得再狠,也挡不住俺这大棒槌!操!对!就这样!给俺夹紧!吸!哦……用力吸!让俺好好疼疼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乌蒙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粗口不断,仿佛战场上凯旋的将军在清点战利品,完全没察觉身下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算计,自以为胜券在握,征服在即。
  淫娘子感受到他那几乎要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眼中精光一闪, 忽然发出一连串仿佛无法承受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声浪叫,身体也开始剧烈地、如同触电般抽搐起来:
  “啊~不行了~妾身要泄了~嗯啊啊啊~要被、要被干坏了~乌蒙兄弟~饶了妾身吧~啊啊——泄了泄了~都给你~”
  随着她那逼真至极的叫声,她的小穴内部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混乱的痉挛和收缩,仿佛整个阴道都在剧烈抽搐!紧接着,一股不同于普通淫液、更加温热、量也更大、甚至带着一丝奇异吸力的汁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乌蒙敏感至极的龟头和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仿佛高潮般的剧烈反应, 让乌蒙先是一愣, 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啥他娘的淫娘子!不过如此!操!看你这骚样,被俺干得骚水儿哗哗流!”
  乌蒙额头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如铁,深吸一口气,将全身残余和爆发的力量统统灌注到下一次冲击中,使出了一招更为霸道、狂暴的“蛮牛开山”!
  只见他双手猛地托住淫娘子的肥臀,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高高举起,随即狠狠地向下一坐!同时胯部以更大的角度、更强的力量向上猛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给俺……进去!!!”
  “呃啊——!”
  淫娘子发出一声几乎是尖锐的、带着一丝破音的惊叫,身体被这记凶狠无比的撞击顶得向上弹起,又被乌蒙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按住。她感觉那根火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肉棒仿佛真的要突破子宫口的柔软屏障,深入到那从未被外人触及的孕育秘境深处,带来一种混合着极致撑胀感、刺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的强烈刺激。她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更加温热、量更大、蕴含着丝丝精纯元阴的汁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乌蒙的龟头上。
  “哈哈!骚货,水儿流得这么多,被俺干爽了吧!!服不服?说!服不服!”
  乌蒙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和阴道内壁更加疯狂的吮吸,得意地狂笑起来,动作更加放肆粗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蹂躏姿态。他变换着角度,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猛干,每一下都力求最深最重,直捣黄龙。干得淫娘子娇躯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般剧烈颤抖、颠簸,秀发披散,雪白的臀肉被他一次次的撞击拍打得泛出大片大片的红痕,擂台上汁水淋漓,两人的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原始乐章。
  他自觉胜券在握,斗志更加高昂,双手抄起淫娘子的腿弯, 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以一个几乎要将她拦腰折断的角度,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胯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和力量,展开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呃啊!骚货,爽不爽?说话!给俺……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被俺干服的!”
  淫娘子双手无力地挂在乌蒙的脖子上, 双腿被他扛在肩头, 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随着他的冲击剧烈颠簸。 那对巨乳疯狂地甩动着, 乳汁不受控制地四处喷洒, 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嗯啊啊啊~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太、太深了……乌蒙兄弟的大家伙……要把妾身……捅穿了啦~~受、受不住了……饶命啊……”
  她嘴上叫得越发柔弱可怜, 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但她隐藏在身体内部的肌肉, 却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罗网。 她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跳动得越来越急促, 知道猎物已经快要力竭,即将迎来最后的爆发。
  乌蒙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淌下,滴落在淫娘子雪白的胸腹间,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冲刺的绝对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显得沉重了许多,但每一次插入却更加深入,几乎是靠着身体的重量和惯性在下砸,仿佛要将两颗饱满的睾丸也一并塞进那贪婪的蜜穴深处。
  淫娘子瞅准时机,双腿如铁箍般死死缠住乌蒙的虎腰,肥硕的臀瓣用尽全力猛地向上撞击他的胯部,掀起阵阵肉浪!她的小穴如同苏醒的饕餮巨口,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吞噬的吸力,狠狠嘬住乌蒙的「杵天棒」根部,仿佛要将它连根吞没!霎时间,更加汹涌的汁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擂台上湿漉黏滑一片。
  她忘情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冲击,阴道内壁的肌肉施展出精妙的控制,一夹一放,时而紧缩如铁箍,死死勒住棒身,时而松弛如温软的棉絮,但那股深处的吸力却始终存在,挤压、研磨着乌蒙敏感至极的龟头和棒身,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青筋暴跳,肿胀欲裂,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好哥哥~刚才干得妾身魂儿都飞了~现在……嗯啊~轮到妾身好好回报你啦~这滋味……你可得……啊啊~好好尝尝!夹得紧不紧?舒不舒服?妾身这小穴啊……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呢~尤其是……像你这样……威猛的汉子~”
  乌蒙只觉得一股无法抑制的、如同海啸般的酸麻感正从尾椎骨沿着脊柱急速攀升,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精关剧烈震动,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
  “干!要射了……俺射死你这骚屄!全……全给你!给俺怀上蛮神的种吧!哈哈……呃啊——!”
  他腰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上一挺,「杵天棒」如同最后的破城巨槌,狠狠捅进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正在微微张合的花心!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大量生命精华和蛮族淫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从剧烈搏动的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持续地冲刷着淫娘子阴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上!
  射精的快感如此强烈, 如同电流过身, 让乌蒙眼前一阵发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抱住身下的女人, 感受着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喷射而出的极致畅快,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征服后的巨大满足感。
  爽!彻彻底底地干服了这骚娘们儿!射得真他妈的爽!值了!
  他狂笑一声,尽管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充满了豪气和对自身力量的绝对自信:
  “爽死你这骚货,哈哈!看俺射得你满肚子都是!怀上俺的种吧,骚娘们儿!”
  他仗着最后一股蛮勇的惯性,依旧死死顶着淫娘子,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射精的余韵中还在微微跳动,做着最后的穿刺,试图将更多精华注入最深处,像一头濒死也要展现力量的野兽,在宣泄着最后的、固执的狂暴。
  淫娘子娇喘连连,身体微微一颤,竟也迎来一次意料之外的、真实的高潮,骚屄内壁剧烈地、自主地收缩律动,一股阴精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喷涌而出,高潮的快感如细微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也发出一声短促而真实的闷哼。
  “啊~射得好烫呢~妾身爽死了~好舒服~乌蒙兄弟的精液真是又多又烫,灌得妾身小穴暖暖的,好舒服呢~”
  她微微喘息着, 眼角确实因这意外强烈的高潮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失神, 她眼底的清明与狡黠便迅速恢复。 她暗中运起采补秘法, 子宫口如同活物般微微张开, 阴道内壁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开始贪婪地汲取着乌蒙阳精中蕴含的宝贵淫气。
  乌蒙对此毫无所觉,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疲惫与得意,竟然就着肉棒还在她体内半硬不软的姿势,双手托着淫娘子弹性惊人的肥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个真正得胜的、缴获了最珍贵战利品的将军一样,耀武扬威地在擂台上走了几步,向台下展示着他的“战利品”。
  “大名鼎鼎的淫娘子……还不是被俺操翻了,哈哈!谁不服,等爷……等爷喘口气,再干个几轮!看这骚货……还敢不敢在爷面前嚣张!”
  乌蒙完全没察觉自己的体力早已透支,内力也随着方才那不计后果的喷射和淫娘子的暗中吸取而消耗巨大,双臂肌肉酸胀欲裂,脚步虚浮,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但他却依旧硬挺着粗壮的脖子,努力维持着蛮族的霸道气势,每一步都踏得擂台咚咚响。他猛地一甩头,汗水四溅,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疲惫,维持自己那“优势在我”、“雄风依旧”的形象。
  台下观众早已看得血脉贲张,议论声、惊叹声、咒骂声、赌徒的欢呼或哀嚎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操!乌蒙这「杵天棒」真他娘的猛到没边了!看那最后几下,恨不得把淫娘子钉在擂台上!老子这二十个铜子儿押对了!哈哈!”
  “猛有个屁用!你没见淫娘子那骚屄多会玩?这莽货迟早被榨成渣,瞧着吧,撑不了多久!”
  独眼老者静观矮胖男和瘦高男的对骂,笑而不语。
  白发的青年挤出人群,手里捏着个酒碗,语气幸灾乐祸。
  “这乌蒙,蛮力是够猛,猛得吓人,可脑子是真缺根筋,直来直去,撞上淫娘子这成了精的老狐狸,怕是要被连骨髓都榨干咯,啧,可惜了这身好肉。”
  旁边的黑发青年冷静点头,手指轻敲腰间佩刀,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早已看透结局。
  “旁边的黑发青年冷静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腰间冰凉的佩刀刀鞘,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早已看透了这场性斗的必然结局:
  “乌蒙修为五阶中期,仗着天赋异禀和蛮族体魄,只能靠蛮力硬干,攻势虽猛,却无后续变化,也不懂收敛回气。淫娘子身为六阶淫者,修为本就高他一筹,战斗经验丰富,技巧更是千锤百炼。这场斗,从开始就已注定了结局。”
  淫娘子环抱他身上,双腿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虎腰,娇躯随着他的顶撞微微起伏,巨乳压在他胸膛上颤巍巍地晃动,乳汁如细雨洒落,涂满他黝黑的皮肤,散发出腥甜的诱惑。她媚眼半眯,潮红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真似假的柔弱,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啊~乌蒙兄弟好猛~妾身的小穴都被你干得服服帖帖了~再用力些,妾身还想再爽一回呢~”
  这骚娘们儿,简直是他妈的人形榨精器!乌蒙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他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十指几乎要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操!给爷下来!俺……俺要干死你个骚屄!”
  他腰部猛地发力,结实如钢板的腹肌块块贲起,如同绷紧的弓弦,试图将她掀翻。擂台的木板在他巨力的冲击下发出“嘎吱”的呻吟。
  淫娘子眼波流转,敏锐捕捉到乌蒙射过一次后的微妙变化——肉棒敏感得一碰就跳,体力如退潮般衰减。她瞅准时机,腰肢一扭,如灵蛇翻身般施展出“颠鸾倒凤”,瞬间将这个彪形大汉压倒在地。
  “唔!”
  乌蒙猝不及防,后背重重砸在擂台上。局势瞬间逆转,擂台四周响起一片惊呼。
  她双腿大开,跨坐在他脸上,肥臀猛地压下,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蜜穴,精准地盖在了乌蒙的口鼻之上。温热的淫水如同熟透的蜜桃裂开时溢出的汁液,黏腻地糊了他满脸。乌蒙眼中瞬间爆发出怒火与欲望交织的赤红,脑子一热,粗声怒吼:
  “操!你这骚货,敢骑在俺头上!看爷不干死你!”
  他试图挣脱,大手猛地推向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却被她那双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玉腿紧紧夹住,一时竟动弹不得。
  “现在嘛~”
  她声音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臀部还恶意地在他脸上蹭了蹭。
   “该轮到乌蒙兄弟,好好舔舔妾身的小穴了~
  乌蒙被那湿滑柔软的阴唇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他破口大骂:
  “操你娘的贱货,俺不舔,滚远点儿,呸!”
  他刚想奋力扭头挣脱,淫娘子腰肢猛地一沉,那片湿热的沃土彻底封住了他的嘴,柔软的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口鼻上,他的舌头不可避免地舔舐到了那滑腻的软肉,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淫水灌入口中,那味道如同烈酒泼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堕落的芬芳, 让他脑子一阵晕眩。
  “唔……唔唔……!”
  他一边含糊地咒骂,一边被迫用那粗野的舌头像蛮牛犁地般胡乱搅动着湿热的穴肉,闷吼声被堵在喉咙里,如同被堵住的洪水,宣泄不畅。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落入陷阱的猛兽,空有蛮力却无处施展。
  乌蒙心中又怒又急,堂堂雪原勇士,力能搏熊,今天居然被个娘们儿骑脸羞辱!这要是传回部落,他这脸往哪搁?!干!必须翻身!把她压回去往死里操!
  可悲的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淫娘子高超的挑逗下,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再次诚实地勃起。
  “哎呀~乌蒙兄弟这舌头真粗,舔得妾身好舒服~嗯哼~”
  淫娘子咯咯娇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得意与嘲弄。接着起身一转,脑袋凑到乌蒙胯下,整根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 乌蒙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精准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马眼,贝齿若有若无地轻刮过布满青筋的棒身,湿热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怒张的阳具,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如同弹奏琵琶般,揉捏着他沉甸甸的睾丸,一捏一放,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乌蒙如同被电流击中般,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睾丸传来微微的胀痛感,仿佛里面积蓄的能量随时要爆炸开来。
  她抬起眼,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抛来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这大肉棒……刚射过一次还这么硬,妾身……可得好好疼疼它~嗯……舔得妾身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如漩涡般卷起阵阵快感,吸得他下体一跳,电流般的酥麻窜遍全身。
  “操!别……别舔了!你这骚货……爷要干你!快起开!!”
  乌蒙被她舔得头皮发麻,敏感的龟头被持续刺激,像过电一样不住打颤。他试图撑起上半身,却被淫娘子一个轻巧的反手按压,再次仰面倒回地上。她顺势骑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体重和巧劲压制住他,双手按住他宽厚的肩膀。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落下来,坚挺的乳头故意擦过他汗湿的胸膛,“噗嗤”一声, 竟又挤出一丝洁白的乳汁,精准地溅在他的脸上。那甜腻中带着腥气的气息,让他脑子更加混乱,呼吸粗重无比,眼中怒火与欲望疯狂交织,理智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啊~乌蒙兄弟这胸膛……真硬……妾身可得尝尝~咯咯~”
  淫娘子俯身一口含住乌蒙那黝黑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
  这蛮汉竟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羞愤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挣扎着却逃不脱她的掌控。
  她的舌尖舔舐时如同细密的针刺,带来难耐的酥痒;牙齿轻咬时又如同刀锋划过,带着微痛的刺激。 乌蒙厚实的胸肌不由自主地痉挛抽动,胯下的肉棒硬得发胀,青筋猛跳,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他这具引以为傲的、充满野性力量的躯体,此刻彻底沦为了她掌中的玩物,爽得他直哆嗦,昔日的嚣张气焰被这连绵不绝的感官冲击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无用的挣扎。
  “操!痒……痒死俺了!别舔那儿!快放开!你这臭娘们儿!!”
  她心中暗笑,这蛮子比想象中还敏感,舔几下就硬了,我得趁他没缓过来,把这莽汉榨得一滴不剩!
  心念电转间,淫娘子趁势起身,双腿如同柔软的藤蔓般再次大开, 施展出精妙的“玉女乘龙”姿势,稳稳跨坐在乌蒙肌肉紧绷的胯部之上。她用手扶住他那根湿漉漉、重新昂首挺立的「杵天棒」,那骚屄口早已泥泞不堪, 对准目标,趁其还在为乳头的刺激而分神之际,猛地向下一坐!
  “噗叽!!”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响起,仿佛巨石投入深潭。
  肥硕的雪臀沉重地砸在他的紧实的小腹上,穴肉如同最贪婪的巨口,瞬间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吞没殆尽!那一瞬间,她只觉一根滚烫坚硬的烙铁猛地插进了身体最深处,烫得她穴内嫩肉剧烈收缩,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龟头重重顶到花心时,那股子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大腿发软,爽得她情不自禁地仰头浪叫出声:
  “啊~~要死了~~好粗……好硬的大肉棒……哦哦……捅……捅到妾身的花心了……骨头……骨头都要被你干酥了~~”
  乌蒙被这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一下,爽得浑身一个激灵,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粗哑的低吼。这六阶媚功高手的骚屄,不仅紧致异常,而且内壁如同活物,自发地、贪婪地蠕动着、吮吸着,像要把他的精魄都从这根肉棒里吸出去一般,毫不留情。
  “操他娘的……贱屄!敢……敢偷袭俺!俺……俺要干死你!!”
  那声音像是被激怒的野熊在咆哮,带着愤怒与不甘,震得擂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淫娘子此刻却不管不顾,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腹肌上,臀部开始了疯狂地起伏!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次提起、落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淫水被搅动得四处飞溅。她湿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只灵巧的小手,随着她的节奏疯狂挤压、研磨着深入其中的肉棒,那种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节奏完全由她掌控,乌蒙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快感冲击。
  “乌蒙兄弟~妾身这骚屄……伺候得你可舒服?嗯?再硬的棒子……也得给妾身……榨软咯~”
  她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挑衅,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着乳浪,乳汁不时喷溅而出,与汗水、淫水混合,将擂台泥泞的淫域。
  乌蒙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敏感的肉棒在这般猛烈的快感攻势下,几近崩溃的边缘。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落入了精心编织蛛网的蛮牛,空有掀翻猎物的力气,却挣不脱这无处不在、黏稠淫靡的快乐牢笼。
  “操你娘的贱货!爷不服!干死你!操!俺就不信了……俺要翻身!把你压在身下……操烂!!”
  他试图夺回主导权,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腹肌绷紧,腰部猛地向上发力,做出凶狠的反击!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小溪般淌下,肉棒如同困兽,在她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发出“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的轰鸣。
  但淫娘子的技巧显然更胜一筹,她腰肢如同水蛇般轻轻一扭,骚屄内壁骤然加紧,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绞杀,硬生生将他的攻势压制下去。龟头被那骤然收缩的嫩肉夹得生疼,混合着无边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力道不由得泄了三分。
  她突然放慢了节奏,肥臀刻意地向后一顶,让肉棒几乎要滑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操!慢……慢点!别……别急!松……松一松!”
  这骚货在玩什么花样?!乌蒙下意识地粗声喊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以及被快感折磨得难以忍受的急躁。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一张粗犷的脸涨得通红,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大了!他急忙找补,语气变得恼羞成怒:
  “俺是说……你这骚屄他娘的太紧了!爷……爷还没爽够!”
  他暗自调整姿势,强壮的双腿蹬地,试图躲开她那要命的、如同活物般的夹击。但淫娘子岂会给他喘息之机?她媚笑一声,看穿了他的意图,臀部如同泰山压顶般猛地向下一沉!同时,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技——“吸精夺魄”!
  “呃啊啊——!”
  乌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几近野兽的吼叫。
  她穴内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缠绕,如同巨蟒捕食,死死锁住了肉棒,尤其是龟头部位,仿佛被一个强有力的吸盘咬住,疯狂吮吸。她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而高亢,带着胜利者的宣判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射吧!全部射到妾身的骚屄里面来~把你那点存货……一滴不剩地……全都交出来吧!!”
  同时,她俯下身,湿热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上他那憋得通红的、敏感的耳垂,玉指则精准地捏住了他沉甸甸的睾丸,重重一挤!
  快感、痛感、酸胀感……无数种极致的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乌蒙最后的防线!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肉棒跳动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被逼到了悬崖边缘,无路可退!他满脸通红,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弓起钢铁般的腰背,做著最后的、徒劳的冲锋,却无论如何也掩不住那已经摇摇欲坠、即将崩溃的精关!
  “呃啊——俺……俺不射!你这骚娘们儿……快松开!俺……还没输!俺……还能干!!”
  他眼中燃烧着屈辱与不甘的火焰,强撑着蛮族勇士最后的尊严,双手死死掐住臀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胯部拼命向上猛顶,试图突破她那要命的压制。肉棒不要命地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发出“啪啪”的、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淫娘子却如同骑乘着烈马的女王,稳坐钓鱼台,肥臀死死压住他的胯部,任凭他如何冲撞,下身依旧稳如磐石。 她穴肉极具技巧性地一收一放,如同在演奏一件乐器,夹得他腿脚发软,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她甚至还能娇笑着发出挑衅:
  “乌蒙兄弟……再用力顶~嗯~妾身……还没爽够呢~你这「杵天棒」……又粗又硬……妾身……可舍不得放过~~”
  乌蒙在这轮番的、毫不留情的榨取下,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极端快感与无尽不甘的嘶吼,那声音仿佛野兽濒死前的哀鸣:
  “操你娘的逼……俺……俺憋不住了!!呃啊——!!!你……你这臭婊子……俺……俺要射了!!”
  他双腿剧烈地抽搐,腹肌如同波浪般鼓动,双手在她臀肉上留下深深的指痕,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如同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巨弓。
  “噗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情浇灌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骚穴深处!
  淫娘子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心满意足的呻吟,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靡快意。
  “啊~~乌蒙兄弟……这回射得……好多……好烫……烫得妾身骚屄……真的……装不下了……嗯~好热……好满~”
  她的臀部并未停歇,依旧上下起伏着,如同最贪婪的榨汁机,试图挤压出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精力。淫水与浓精混合成的白浊液体,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出,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黏糊糊、亮晶晶的湿痕。
  但她并未就此满足,反而变本加厉!继续施展着“玉女乘龙”,腰肢扭动得如同狂舞的柳条,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敏感的龟头,骚穴的吞吐如同饕餮进食,湿热而紧致,竟然硬生生逼迫着刚刚喷射过、本应疲软的肉棒,在极限的刺激下,再次颤巍巍地、不屈不挠地硬挺起来! 像是被强行从沉睡中唤醒的战士,疲惫不堪,却不得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继续投入这场绝望的车轮战。
  乌蒙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身下那个无底洞般的淫穴吸走了。 他双臂死死撑住地面,脖子上青筋暴起,卯足力气试图做最后的反击,胯部用尽残余的力气向上猛挺,脚趾死死抠抓着擂台地面,牙齿咬得咯嘣作响,眼中满是不甘的怒焰。
  “操!你……你这贱货!呃啊——快……快给爷下来!俺……俺跟你拼了!!”
  淫娘子依旧置若罔闻,肥臀死死压住他的胯骨,肉穴极具技巧地一收一放,如同最熟练的工匠在打磨一件器具,夹得他双腿颤软,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被榨取得不断抽搐,稀薄的精液竟然再次被逼迫着,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
  这番操作,看得擂台下的观众们目瞪口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艳羡以及一丝恐惧,仿佛在观看一场不可能发生的奇迹。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的亲娘嘞……这骚娘们儿真他娘的会吸!乌蒙这莽夫,怕不是要被活活榨成人干儿!”
  “早就说了!光猛有个屁用!性斗这事儿,讲究的是技巧!这蛮子就是个空有力气的憨货!”
  乌蒙累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一张随时会崩断的弓弦。
  “操你娘的……贱货……俺……俺不服啊啊啊——!!”
  他大腿猛烈颤抖,身体在媚功的持续压制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腰板一软,“轰” 的一声,彻底瘫倒在了擂台之上。“啪” 的一声脆响,两人汗湿的下体紧密贴合,浓密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被大量的淫水、精液和汗水浸透,黏黏答答,散发出的浓烈淫靡气味,几乎弥漫了整个擂台空间。
  “乌蒙兄弟怎么倒下了?这「杵天棒」骚屄还没有吃够呢~嗯……再硬起来给妾身爽爽嘛~”
  她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如同在跳一曲淫艳的胜利之舞。穴肉轻轻蠕动着,仿佛在吸收着他最后的精神与阳气,每一次细微的摆动,都会挤出 “滋滋” 的水声,像是贪婪的饕餮在舔舐着最后一点残羹冷炙。
  乌蒙活像一头被猎人耗尽所有气力的蛮牛,下体被反复榨取,传来隐隐的、空洞的疼痛,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量。胸膛如同鼓风机般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不甘与愤怒,进行着无能狂怒。
  “操!臭娘们儿……只会……只会使些阴招……有本事……起来!再……再干一回!俺……俺要操废你个骚婆娘!!”
  “操!臭娘们儿只会使些阴招,有本事起来!再干一回,俺要操废你个骚婆娘!”
  “哦?倒成了妾身的不是?”
  淫娘子闻言,冷冷一笑,坐在他已然无力动弹的胯间,轻轻扭了扭纤腰,本来看他这副惨状,打算就此收手,给他留几分体面,日后江湖好相见。但这莽夫如此不识抬举,嘴硬得像块石头,那就别怪老娘心狠手辣,趁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再给他来个致命一击,彻底击垮他那可笑的尊严!
  她脸上再次绽放出妖媚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再次全力施展“吸精夺魄”!那骚屄内壁如同产生了真空般骤然猛力收缩、吮吸!乌蒙体内那早已疲软不堪、仅凭刺激勉强维持半硬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的快感再次席卷,本就如履薄冰的精关瞬间形同虚设,眼看就要被榨干最后一丝精气!
  “射吧!把你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到小穴里去!妾身今天……非要吸干你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蛮牛!!”
  乌蒙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愤怒的嘶嚎,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操——啊啊啊!!臭婊子......俺……俺射死你这……贱货......!!”
  那吼声惨烈无比,乌蒙全身肌肉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腰部如同触电般下意识地向上猛顶了一下,随即彻底软瘫。残余的精液如同挤牙膏般被逼迫着喷出,却已稀薄无力,像是被彻底掏空的泉眼,再也涌不出丰沛的水流。他那干瘪一圈的囊袋传来一阵坠胀的刺痛,睾丸如同被掏空的果壳,带着一种被撕裂般的空虚痛楚。
  淫娘子心满意足地感受着身下男人最后的喷射,那滚烫的精液浇灌着她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愉悦的痉挛。但她并未立刻起身,反而像是品尝美味佳肴般,细细体味着这场征服的余韵。
  她微微抬起丰腴的腰肢,动作缓慢而优雅。 湿滑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剥离着体内粗壮的肉棒。
  “啵……滋……”
  伴随着清晰而黏腻的声响,那根饱受摧残的「杵天棒」终于得以重现天日——棒身湿透了,半软的茎柱有些扭曲,表皮甚至被淫水浸泡得有些发白起皱,原本贲张的青筋仍在微微跳动,但不似难以支撑笔直的柱型,只能濒死般蠕动。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连接处。
  “看!快看!乌蒙那家伙的棒子……抽出来了!”
  一个汉子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显得心有余悸。
  “我的娘……被吸成这鬼样子了……”
  旁边的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和更多的幸灾乐祸。
  乌蒙瘫在擂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骚娘们儿骑在自己身上,用那种极其缓慢、充满羞辱意味的动作,展示着她是如何掌控他的一切。他看到她肥白臀肉间,自己那根被榨得一滴不剩的肉棒正被一点点“吐”出来,精液和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种缓慢的凌迟,比刚才疯狂的榨取更让他感到屈辱。
  当肉棒即将完全脱离,只剩下那颗紫红色龟头,还卡在那湿热紧实的穴口时,乌蒙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可悲的期待——解脱,快他娘解脱!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那圈紧致肉环的刹那,淫娘子嘴角那抹恶趣味的笑意加深了。她腰肢猛地一顿,花心深处如同小鸟啄食般,精准地一嘬!
  “不——!”
  乌蒙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悲鸣,充满了绝望。
  “噗……叽!”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湿滑紧热的肉穴如同活物般,再次将他仅剩的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贪婪地、缓慢地重新吞没回去! 观众们仿佛能听到那肉棒被再次吞噬时,淫水被挤压、空气被排出的细微声响。
  “呃啊……!”
  乌蒙身体猛地一弹,这种明明即将逃脱却又被强行拖回深渊的感觉,几乎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虽然这一次的包裹,因为速度缓慢,甚至带来一种被温热湿滑软肉按摩的、诡异的舒适感,但心理上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操……你……娘……”
  他徒劳地咒骂着,声音却微不可闻。只能像一头被钉在案板上的死牛,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象征雄性尊严的肉棒、引以为傲的淫器,再次被那淫靡的肉缝彻底吞没,消失在两瓣雪白肥臀形成的臀缝之中,最终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啧啧,这骚娘们儿真会玩……”
  “乌蒙这算是彻底完了,你看他那眼神……”
  台下议论纷纷,目光复杂地看着这残忍又香艳的一幕。
  淫娘子似乎玩上了瘾,她并不急于再次榨取,而是就着这个深埋的姿势,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扭动她的腰臀。 她享受着乌蒙那彻底绝望、又无法反抗的眼神,享受着他在不甘中微微颤抖的触感。
  “乌蒙兄弟~”
  她俯下身,巨乳几乎压在他脸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和刻意的甜腻,
  “你看……你的大棒棒……还是很喜欢妾身的小穴呢~它舍不得出来哦~”
  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穴肉,如同一个湿热的吻,紧紧嘬住龟棱,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条件反射般的微弱跳动。
  乌蒙闭上眼睛,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身体的疲惫和那种被反复玩弄的屈辱,像海啸般淹没了他。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彻头彻尾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什么蛮族勇士,什么「杵天棒」,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如此反复两三次,每一次都在乌蒙看到解脱希望时,又将他拖回欲望与耻辱的深渊。 直到他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黯淡下去,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麻木的空壳。
  终于,淫娘子玩够了。
  她慢悠悠地、带着胜利者独有的从容,宛若一只餍足的白天鹅,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啵——嗤!”
  一声格外响亮、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宣告了这场酷刑的结束。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顺着大腿根滑落地面。乌蒙那根彻底被榨干的肉棒,软塌塌、湿漉漉地摔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那模样凄惨无比——棒身明显比之前干瘪了一圈,像是被抽空了精髓的皮囊,皱巴巴地耷拉着。表皮被淫水长时间浸泡,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上面还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原本狰狞暴突的青筋,此刻如同枯萎的藤蔓,无力地依附在茎身上,偶尔才微弱地抽搐一下。
  最惨的是那颗曾经昂首挺立的龟头,此刻肿胀成了酱紫色,马眼如同失禁般不断开合,流出混合着残余精液和前列腺液的稀薄白沫,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自己的阴毛和小腹上,再也看不出半分曾经的雄风,反倒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在泥泞中垂死挣扎的癞皮狗。
  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肢,那对「醉酥乳」再次喷出两道乳汁,高高射向空中,如同举行一场淫靡的胜利仪式,乳汁如雨点般洒落。整个擂台,汗水、淫液、精液与乳汁交织混杂,形成了一片狼藉而湿滑的战场遗迹。
  乌蒙瘫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客栈污浊的顶棚,之前的凶狠和不服,似乎随着最后一丝精力,被身下那个无底洞般的骚穴彻底吸走了。
  半晌,他恢复了些体力,勉强支撑起上半身,他用手背粗暴地擦去糊住眼睛的汗水与乳汁的混合物,疲软不堪的「杵天棒」无力地垂挂在胯下,棒身上残留的黏腻液体还在滴滴答答。他的胸、腹乃至卵蛋上,都覆盖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混合了乳汁、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污垢,狼藉不堪。
  他甩了甩肉棒,试图甩掉那些不堪的痕迹,然后对着好整以暇、正在披上轻纱的淫娘子,抱拳行礼,强行挤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试图挽回最后一点颜面:
  “……哈哈哈!痛快!淫娘子……果然名不虚传!厉害!俺乌蒙……服了!”
  这一声“服了”,他说得气势不减,试图维持住蛮族勇士的豪迈。但那不停颤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极度的疲惫,眼中深处,依旧燃烧着不服输的狠厉光芒。
  操!这骚娘们儿真他妈邪门!俺乌蒙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今儿算他妈栽了!可俺乌蒙啥时候真服过软?等着!下次!下次非准备点壮阳的宝贝,干得她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可!
  他心里恶狠狠地嘀咕着,朝旁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毛上黏着干涸的乳汁,几道狰狞的刀疤在灯光下更显凶悍。
  淫娘子接过侍女递来的半透明轻纱,随意披在身上,那对巨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充满诱惑。乳头因乳汁浸湿,清晰地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湿透的纱衣紧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乌蒙兄弟客气了~”
  她语气轻佻,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得意,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你这「杵天棒」……在妾身这骚屄里……射得这么畅快……这么多次……妾身也……爽得很呢~”
  乌蒙大咧咧地,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跳下擂台,落地时却因为脱力而略显踉跄。他满不在乎地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却被她抛来的那个饱含深意的媚眼,撩得胯下微微一颤,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竟然条件反射般地试图再次抬头,却终究后继乏力,只能让他咬牙强压下这丢人的生理反应。
  他系着裤带,回头狠狠瞪了擂台上的女人一眼,声如洪钟地吼道,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场子:
  “下次!下次爷非干翻你这骚娘们儿不可!俺记住了!!”
        淫娘子拨弄湿发,扭着肥臀走向后台,步伐间乳波臀浪,纱衣下隐约可见的精液痕迹沿着大腿根淌下,湿滑的液体反射着灯光,散发着淫靡的魅力。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独眼老者眯眼笑,带着几分欣赏与调侃。
  “这场性斗精彩,乌蒙输得冤,淫娘子赢得巧,哈哈!”
  一个汉子拍腿笑道:
  “操!我要有这「杵天棒」,早干得她满地爬,哪轮到她骑上面耀武扬威!这骚货,迟早得被我操服!”
  旁边的男修冷笑反驳:
  “就你那细棒子,怕是刚进去就被夹断了,射得比乌蒙还快!别在这儿吹牛逼了,你真行你上啊!”
  两人顿时脸红脖子粗,竟然当场就要掏出家伙比大小,引得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白厉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赏:
  “乌蒙虽然输了,但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倒是条汉子。”
  夜辰冷静地分析道,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淫娘子六阶修为,胜他是理所当然。不过他能硬撑到最后,也算虽败犹荣。”
  乌蒙豪迈地大笑一声,那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他用力拍打着结实的大腿,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哈哈!俺乌蒙就是个粗人,刚突破五阶中期。淫娘子这娘们身经百战,奶子肥,屄又紧,在座的各位兄弟怕是没几个能扛得住!俺这回是认栽,但俺不服!操他娘的,爷就不信干不翻她!”
  他粗暴地把半勃的肉棒塞回裤裆,那动作蛮横得像是在跟谁较劲,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疲惫。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笑啥笑!谁不服,上来跟俺比比!俺这「杵天棒」还没废呢,操!”
  他瞪眼吼骂,手上却不自觉地多用了点力,像是要把不甘都揉进裤裆里。
  几个男修闻言不满,带着几分酸意,低声嘀咕: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边城的淫者数量本就少,六阶以上的高手估计早就加入各方势力和门派了!”
  “在场的这些散修,谁的鸡巴能在淫娘子骚屄里坚持半个时辰?怕是连一炷香都够呛!”
  “哈哈哈,半炷香就得被榨得腿软,哪还敢提半个时辰?真当自己是淫器榜上的猛男了?”
  众人哄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几分自嘲与艳羡,目光不时瞟向后台的淫娘子。
  淫娘子在众人的吹捧中搔首弄姿地走向后台,挺立的大奶子在透明的薄纱下随步伐颤动,乳波荡漾,肥厚阴唇间不断有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出,留下湿腻的痕迹,引得台下男人们一阵侧目。她目不转视,坐下对着镜子梳妆打扮,指尖轻抚唇角,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湿发披散在肩头,纱衣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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