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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90085_No.2前有超鬼畜超重口帅哥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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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No.2前有超鬼畜超重口帅哥调教师
作者:故国~、九歌
来源:https://hlib.cc/n/26190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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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冰冷坚硬的木棒最终还是被完全吞入了身体,当它彻底没入、只剩下末端抵住穴口时,龙芷柔浑身脱力地趴在了垫子上,汗水浸透了她贴在额前的白发。下腹处是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异物撑满的酸胀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咬着牙,侧过头,看到刘浪川已经平静地跪坐在一旁,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个将那么粗的木棒一寸寸纳入体内的不是她。
  那份从容,深深刺痛了龙芷柔的好胜心。
  初步调教结束,白衣女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两名助理,一人手中端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电子表格,标题是——“人格重塑与欲望开发方向选择”。
  表格上的选项简洁而露骨:妻奴、小妾、奴隶、种畜。而在所有选项的最下方,有一个用血红色字体标注的特别选项——“深渊综合体验”。
  后面的注释更是堪称疯狂:包含但不限于产乳开发、多重性奴侍奉、人兽交互、公开营业等全部高级调教项目。备注里还加了一行小字:此选项具有极高风险,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身体与心理改变,请谨慎选择。
  这简直不是选项,而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龙芷柔却看得乐了。她身上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许多,扭头看向同样在看着平板的刘浪川,嘴角咧开一个痞气的笑容,那双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与挑衅的光芒。
  “喂,刘公子,”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样,敢不敢玩把大的?那个‘深渊综合’看起来不错,够劲。咱俩来比比,看谁先哭着喊着要退出?”
  刘浪川缓缓抬起眼,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她瞥了龙芷柔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嘲弄。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深渊综合体验”的选项上轻轻一点。屏幕上,那个选项立刻亮起了确认的绿光。
  做完这一切,她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比就比,谁怕谁?龙芷柔,我只希望你那张嘴,能跟你身体的承受能力一样硬。别到时候哭得梨花带雨,求我带你回家。”
  “求饶?小爷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龙芷柔被她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她一把抢过另一个助理手中的平板,狠狠地在“深渊综合体验”上戳了一下。她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的、没点燃的香烟叼在嘴里,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我玩死你信不信?”
  “拭目以待。”刘浪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们的挑衅和选择,似乎都在白衣女人的意料之中。她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对着空气说了一句:“A组,龙芷柔;B组,刘浪川。分流处理。”
  话音刚落,两扇不同的门从她们身后的墙壁上无声地滑开,门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通道。两组身材魁梧的男人分别走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架起她们两个。
  “喂!干嘛!我自己会走!”龙芷柔挣扎着,却被其中一个男人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架了起来。她被拖向左边的通道,回头只见刘浪川也被另一组人带向了右边。在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她看到刘浪川也正回头看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看好戏的表情。
  ***
  龙芷柔被带离了那艘豪华游轮。快艇划开深蓝色的海水,将她送上了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屿。脚掌踩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滩上时,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热带岛屿的风情,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的男人围住了。
  他们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短裤,裸露的上半身肌肉虬结,眼神像是打量猎物一样,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龙芷柔心头一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排队领号码牌去!”
  她话音未落,其中一个男人突然从身后绕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男人则强行掰开她的臀瓣。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剧痛就从右边臀肉上传来!
  “啊操!”
  剧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差点跳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类似烤肉的味道。她疼得直抽冷气,扭过头,只见自己光洁的右臀上,赫然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血红色的烙印。那是一个复杂的图腾,像一朵盛开的、被荆棘缠绕的玫瑰。
  “你们他妈有病啊!这是烙猪肉呢?”龙芷柔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红色的瞳孔里燃着熊熊怒火,“老子是人,不是你们家的牲口!搞什么飞机!”
  “少废话,贱狗!”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吼道,他一把抓住龙芷柔脖子上的项圈,那力道大得让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她被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拖离了沙滩,走向岛屿深处一处伪装成山岩的地下设施入口。
  “放手!我自己会走!你他妈拽着我狗链子干嘛!”她一边被拖行,一边奋力挣扎,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地下设施的入口阴暗而潮湿,一进去,一股浓重的腥臊和霉味就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通道由粗糙的岩石开凿而成,墙壁上湿漉漉的,挂着黏腻的青苔。远处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和一阵阵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听得龙芷柔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被拖进一个类似地牢的巨大洞穴里,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挂在墙上的煤油灯,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光影。洞穴的中央,十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他们全都赤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酒精的味道。看到龙芷柔被拖进来,他们的目光瞬间都亮了,像是饿狼见到了羔羊。
  “嘿,今天有新货色!”
  “看起来挺辣的,还是白毛,稀罕货啊!”
  他们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围了上来,将龙芷柔团团围住。
  龙芷柔心头一紧,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不能露怯。她强撑着站直身体,尽管屁股上的烙印还在火烧火燎地疼。她环视一圈,脸上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怎么着,想玩群殴啊?小爷我一个打十个都不带喘气的,你们这十几头蒜,还不够我热身的!”
  “打?”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狞笑起来,他一步上前,伸手就去抓龙芷柔那头惹眼的白发,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都拽得向后仰倒。
  “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她被男人狠狠地按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其他男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龙芷柔奋力挣扎,拳打脚踢,但她的力量在这么多成年男性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她的手腕被死死按住,双腿被强行分开。粗糙的大手在她还算光洁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掐弄。
  “妈的!轻点行不行!老子的肉又不是铁打的!”她气得破口大骂,每一次被掐,皮肤上都会泛起一阵刺痛。
  一个男人的脸凑到她面前,满嘴的酒气熏得她想吐。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一根粗大的手指塞了进去,在她嘴里搅动。
  “唔……滚开!”她含糊不清地骂着,试图咬他,却被他捏得下颚生疼。
  混乱中,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一个滚烫坚硬的、尺寸惊人的东西抵住了她刚刚才被木棒开拓过的私密入口。那里依旧红肿而敏感,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那个男人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挺腰狠狠地撞了进来!
  “呃啊——!”
  仿佛要被贯穿、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木棒带来的疼痛,与此刻这种被活生生的血肉强行侵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带着生命蛮力的、毁灭性的撑胀感。
  “你他妈是种马转世啊?这么大个玩意儿往哪儿塞呢!”剧痛过后,龙芷柔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哭腔。
  那个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下都毫无章法,却又力道十足,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酸痛。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被撞移位了。
  “呜……疼……疼死我了……你他-妈……慢点……行不行!”她的咒骂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
  “哈哈哈哈!贱货,叫得真骚!还装什么假小子!”另一个男人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用牙齿啃咬、用舌头玩弄。同时,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掐住她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和胡茬磨得她娇嫩的乳头一阵阵刺痛。
  “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嘴硬……怎么了……有种……就玩死我啊!”龙芷柔气得眼角都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抗,但身体被死死压制着,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身上男人更猛烈的撞击。
  然而,就在这无休止的疼痛和冲撞中,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酥麻感,开始从被贯穿的身体深处,像藤蔓一样悄然蔓延开来。她的身体,这个她一直引以为傲、充满了力量的身体,此刻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腿间的湿滑变得越来越明显,咒骂的间隙,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羞耻的、细碎的呻吟。她的双腿,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一群……蛮牛……弄得我下面……都快废了……”她嘴上还在硬撑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爽……爽个屁啊……”
  身上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越发粗野。他退出少许,然后又更深地撞了进来,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龙芷柔头皮发麻的战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在一声粗重的喘息后,终于停了下来。但龙芷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上那个新鲜的烙印被不断摩擦,火辣辣的疼痛和下体被贯穿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崩溃的刺激。
  “操……我屁股……”她把脸埋在冰冷的石地上,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十几个男人,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轮番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探索、被占有。空气中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她的呻吟和皮肉撞击的黏腻声响。
  她的白色长发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弄得一团糟,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脊背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瞳孔,此刻也变得有些涣散,蒙上了一层水汽,满是疲惫和被玩弄过度的迷离。
  但即使在这种境地,她嘴里依旧下意识地叼着那股不肯服输的痞气。
  “这群蛮牛……真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把我当破布娃娃了是吧……”
  “力气大……有个屁用……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光线从洞穴的入口透进来,照亮了这一片狼藉。
  龙芷柔被像垃圾一样丢在洞穴的角落里。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已经干涸的、黏腻的液体。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一片泥泞,红肿不堪。屁股上的烙印因为一夜的摩擦,变得更加红肿,火辣辣地疼。
  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体像是被彻底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半睁着眼睛,看着洞顶潮湿的岩石,嘴里还在模糊地嘟囔着:“这群家伙……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地……弄得我屁股都快裂成八瓣了……”
  忽然,她想起了刘浪川。
  那个女人,选的也是“深渊综合体验”。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刘浪川可能也正在经历或者已经经历过同样的事情,龙芷柔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妙的、近乎恶意的平衡感。
  “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轻笑,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又带着痞气的弧度,“等我缓过来……非得找刘浪川那家伙算账不可……她选了综合……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念头仿佛给她注入了一丝力气。她喘着粗气,靠着冰冷的岩壁,努力想坐起来。眼神里那不服输的劲儿,又像风中残烛般,顽强地重新亮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低声嘀咕:“这破地方……我迟早……玩转你们……等着瞧吧!”
  ***
  不知在冰冷的石地上躺了多久,龙芷柔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
  “喂!死了没有?起来!”一个粗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昨天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不耐烦地踢着她的腿。
  “死不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下半身,酸胀和火辣的痛感让她直皱眉。
  她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只有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冰冷地贴着她的皮肤,每一次晃动都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那个让她经历了一夜噩梦的洞穴。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被带到一个更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像一个巨大的监牢,用粗大的铁栏杆隔出了一个个笼子。大部分笼子里都关着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孩,她们神情麻木,或坐或卧。
  空气里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和霉味。
  “昨天那群蛮牛……真当我是破布娃娃了……”她低声咒骂着,捂着自己快要裂开的屁股,刚迈出两步,就一眼瞥见了斜对面的一个笼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浪川也醒了,正靠在笼子的铁栏上,揉着自己的后腰,金色的长辫有些凌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但即使如此,她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世家少爷派头。
  龙芷柔一看到她这副样子,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忘了一半,立马咧嘴乐了。她拖着酸痛的腿,一步一挪地凑了过去,痞气十足地靠在刘浪川笼子旁边的墙上。
  “哟,刘公子,”她开口,声音沙哑,但调侃的意味十足,“昨晚上,被伺候得挺爽吧?”
  她上下打量着刘浪川,白皙的皮肤上同样点缀着一些暧昧的红痕。她那双红色的瞳孔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看你这小身板,怕不是被那群野男人干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吧?”
  刘浪川闻声,缓缓抬起头,冷哼了一声。她斜了龙芷柔一眼,目光在她同样狼狈的身体上扫过,特别是她走路时那怪异的姿势,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
  “龙大小姐,你还有力气嘴硬?”她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处,让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看你走路跟只被掰开腿的鸭子似的,屁股昨晚没少挨揍吧?我好像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是不是还被烙了个大印,正式注册成牲口了?”
  “牲口又如何?”龙芷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故意挺了挺胸,结果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硬撑着笑道,“总比你这弱不禁风的小白鸡强。小爷我这身板,结实,扛得住!你呢?别一会儿又哭着鼻子找我抱大腿。”
  “抱你大腿?我宁愿去抱根烧火棍!”刘浪川嗤笑一声,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阴森的环境,声音压低了些,“说真的,这破地方,昨晚那阵仗真不是人干的事。我他妈……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废了也活该!谁让你当初非要拉我下这浑水!”龙芷柔撇了撇嘴,伸手烦躁地揉了揉脖子上的项圈,“这狗链子戴着真他妈不舒服,磨得我脖子都红了。我看他们迟早得给我整个狗盆,让我趴地上吃饭!”
  “吃饭你倒是挺在行,”刘浪川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揶揄又回来了,“昨晚没少被‘喂’吧?我可听说了,你那边动静不小,被十几个大汉轮着来,叫得那叫一个惨烈,隔着老远我都听见了。”
  “去你的!那他妈是疼的!”龙芷柔的脸瞬间涨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抬手就想比个中指,但抬到一半又无力地放下了。她不服输地回敬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别装了!我刚才看你揉腰那姿势,扭得跟条水蛇似的,肯定也没少挨!”
  两人正旁若无人地互相揭短、彼此攻讦,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皮靴踩在石地上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笔挺黑色制服、身材高大如铁塔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她们两人。
  “龙芷柔,”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轮到你了。疼痛调教室,马上过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啊?又来?”龙芷柔一愣,感觉自己的屁股又开始幻痛了。她扭头冲刘浪川挤眉弄眼,嬉皮笑脸地求助:“刘公子,好姐妹,要不你替我去呗?我这屁股还疼着呢,昨天那群蛮牛差点给我干报废了。”
  “想得美。”刘浪川冷笑一声,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看戏架势,“自己选的综合套餐,就算是被轮死,也得受完。去吧,龙大小姐,祝你武运昌隆,回来的时候别缺胳膊少腿就行。”
  “缺你个头!”龙芷柔咬牙,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刘浪川一眼,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捂着屁股,跟在那个高大男人身后,向地牢深处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嘀咕着:“妈的,这破地方,我就不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不就是疼吗?小爷我什么疼没受过,扛得住!”
  疼痛调教室在地下设施的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时,一股冰冷的、混杂着铁锈和血腥味的寒气就扑面而来。房间内的景象,让龙芷柔心里那点刚建立起来的侥幸瞬间土崩瓦解。
  这里比她想象的任何刑房都要恐怖。墙上挂满了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工具:不同粗细的鞭子、带着倒刺的铁链、各种形状的蜡烛、金属的夹具……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架狰狞的三角木马,木马的棱脊上包裹着粗糙的、甚至有些发黑的麻布。旁边还挂着几块大小不一的、沉甸甸的石头。
  “不是吧……这他妈是要玩死我?”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感觉腿肚子有点发软。
  还没等她细看,门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个子高得惊人,几乎快要顶到天花板。他穿着一身哑光的黑色紧身皮衣,将他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他脸上戴着一张覆盖了上半张脸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了削薄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冷静,专注,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仿佛正在观察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精密仪器。
  即便只露了半张脸,龙芷
  柔也能判断出,这是个帅得极具攻击性的男人。
  “哟,帅哥啊?”她愣了一下,随即,刻在骨子里的痞气又占了上风。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冲着男人甩了甩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白发,红色的瞳孔里闪着几分刻意的挑逗,“哥们儿,新来的?调教这种体力活,能不能讲究点技巧,轻点儿?我这小身板,娇贵着呢,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那男人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像手术刀一样将她凌迟了一遍。然后,他那削薄的嘴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比这个房间的空气还要冰冷。
  “少废话,贱狗。站到房间中央去。”
  “贱狗?帅哥你这张嘴可真不甜。”龙芷柔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房间中央。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所谓的样子,“来吧,有什么花样都使出来!我龙芷柔,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打小闹,还不够给小爷我挠痒痒的!”
  她话音刚落,就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了代价。
  那面具男动作快如闪电,龙芷柔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前就传来两下冰冷的刺痛。她低头一看,一对闪着寒光的金属夹子,已经精准无误地夹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敏感的蓓蕾。
  “哎哟我去!”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让她差点跳起来,她咬着牙,疼得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大哥!你轻点行不行?这是夹肉,不是夹核桃!夹坏了你赔得起吗?我这对A可也是限量版的宝贝!”
  “宝贝?”调教师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他手指在夹子尾端的螺丝上轻轻一拧,夹子瞬间收紧。
  “啊——!”
  那是一种钻心的、被死死钳住的剧痛,疼得龙芷-柔眼角都红了。她刚想破口大骂,一个冰冷的、带着橡胶味的球体就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脏话。口球的束带被绕到脑后勒紧,强迫她张着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屈辱的口水顺着嘴角控制不住地淌了下来,样子狼狈不堪。
  “呜……呜呜……(你个变态)……”她嘴里含糊地骂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疼痛而燃烧着,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调教师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看起来最细、却韧性十足的皮鞭。他掂了掂,然后手腕一抖。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鞭梢准确地抽在了龙芷柔的大腿外侧。一道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让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站直了,贱狗。”调教师低吼道。
  “啪!”“啪!”“啪!”
  鞭子带着破风声,一下接一下地落了下来。大腿、后背、臀部……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带来了最尖锐的痛感。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龙芷柔死死地咬着口球,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细密的汗珠从皮肤上渗出,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痕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就是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这算什么……不就是抽几下吗……小爷我扛得住!绝对……不能在这家伙面前求饶!”
  抽打了十几下后,调教师停了下来。他似乎很满意龙芷柔身上错落有致的鞭痕,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红色的蜡烛,点燃。
  跳跃的火光映在他冰冷的面具上,显得格外诡异。
  龙芷柔看着那滴落的蜡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调教师就拎着蜡烛向她走来。第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时,那种灼烧皮肤的刺痛感让她猛地一颤。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却被不知何时已经扣在她手腕脚腕上的铁链死死地绑在原地,动弹不得。
  调教师似乎很享受她的挣扎。他像是艺术家在创作一般,不紧不慢地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落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最敏感、最娇嫩的皮肤上。
  “呜呜……烫……烫死我了……呜……(王八蛋)……”她含糊地咒骂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愤怒、不甘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但调教师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滴蜡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仿佛要把她当成一块画布,在上面随意地涂抹、作画。
  “叫啊,贱狗。”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叫得再大声点。在这里,你的声音没有任何意义。”
  龙芷柔疼得脑子都快炸了,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气,让她即使在这种境地,也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真正的求饶。
  蜡油玩够了,调教师终于放过了她。他粗暴地扯掉了她嘴里的口球。
  “咳咳咳!”龙芷柔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男人一把拽到了那架狰狞的三角木马前。
  “不……我不要!”看到那东西,龙芷柔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开始奋力挣扎。
  “由不得你!”调教师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制住,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
  木马那粗糙坚硬的棱脊,狠狠地嵌入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那是一种比撕裂还要可怕的、被活生生碾磨、分开的剧痛。粗糙的麻布摩擦着她娇嫩的内里,火辣辣的疼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放我下来!操你妈!你要玩死我啊!这是调教还是他妈的谋杀!”她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贱狗,闭嘴!”调教师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反而伸手在她腿上绑上了两块沉甸甸的石头。
  巨大的坠力让她被迫向下坐得更深,木马的棱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劈成两半。小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腿间的痛感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嘴里只能发出绝望的、破碎的呜咽。
  就在龙芷柔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疼痛折磨到昏厥过去的时候,调教师终于解开了她腿上的石头。她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木马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无情地掐灭了。
  调教师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回来。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然后粗暴地分开了她还在不住颤抖的双腿。
  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勃勃生命力的东西,再次抵住了她那饱受摧残的入口。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只是狞笑一声,狠狠地挺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紧致而滚烫的身体深处。
  “呃啊……!”刚刚才从木马上解脱的私处再次被强行贯穿,龙芷柔疼得小腹一紧,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靠……轻点……你是铁棒做的吗!”
  “贱货,叫得真骚!”调教师掐着她的脖子,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的动作比之前那些男人更加凶狠,也更加……懂得如何让她在痛苦中沉沦。
  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疼得她腿根都在抽搐,但身体深处,那股让她又怕又恨的酥麻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呜……疼……慢点……嗯啊……”她的咒骂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口球再次被塞进嘴里,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她被干得脑子一片空白,红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身体在极致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中剧烈地挣扎、战栗,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调教师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在痛苦和欲望中矛盾挣扎的样子,动作越发粗暴。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布满鞭痕和蜡迹的皮肤上揉捏着,带来一阵阵新的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痉挛后,调教师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他冷哼一声,从她身上离开,然后将她像扔破布娃娃一样丢在了地上。
  龙芷柔瘫在地上,浑身黏腻,屁股和下体都疼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费力地吐出口球,喘着粗气,嘴里模糊地嘀咕着:“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我龙芷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但当她一瘸一拐地、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走出那间地狱般的调教室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刘浪川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
  那家伙……肯定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她莫名地又平衡了不少。她嘴边甚至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痞笑。

路过一个铁笼时,她看到里面关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冲里面的女孩挑了挑眉,吹了个有气无力的口哨。
  “哟,小妹妹,”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那股标志性的调侃,“怎么样,待会儿……陪姐姐玩玩呗?看你这小腰,扭起来肯定带劲。”
  那女孩被她这番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龙芷柔见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直咧嘴。她揉了揉自己可怜的屁股,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这破地方,疼归疼,但好像……还挺带劲的?
  她心想,等我缓过来,非得把刘浪川那家伙比下去不可!我们俩,看谁先认输!
  不远处,地下设施的另一头,隐约传来了刘浪川压抑着的、带着怒气的咒骂声。龙芷柔一听就乐了,加快了脚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见面要怎么损她几句。
  脸上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痞气又鲜活,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任何人的地狱调教,对她而言,真的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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