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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89246_【ALL爱】灵魂互换,但是爱音和【 】——Oblivionis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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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ALL爱】灵魂互换,但是爱音和【   】——Oblivionis篇
作者:最初的穿越者
来源:https://hlib.cc/n/26189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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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警告
角色套皮警告
扶她警告
雷文警告
雷文警告
雷文警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进入肉戏前有本人脑抽写的抽象哲学桥段,建议快速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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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早爱音一睁开眼,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在学校的座位上。她正坐在一张冰冷椅子之上,身上穿着校服。
  ……这是什么恶作剧?还是自己遭到绑架了?
  不,不行,爱音。你要冷静……冷静……她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
  爱音轻轻吸了一口气,观察起自己的处境。
  眼前仿佛是无尽的黑暗,只能隐约看得出这里仿佛是一间无限向一头拉伸的诡秘的大厅,空寂无人。这黑暗而冰冷的空间似乎让她产生了一种窒息感。
  这是什么地方?
  爱音眯起眼睛,看到在大厅遥远的另一头有着一张王座,那个王座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与她遥遥相对。
  如果不是椅子式样不同,爱音或许会以为这是一面镜子产生的倒影。
  等等……现实里会有这种奇怪的地方吗……
  ……喂喂,我该不会是死了吧?爱音的内心中突然冒出这样奇妙的想法。
  那对面那个就是死神大人或者阎王大王吗?
  啊啊啊,抱歉爸爸妈妈,先你们而去的我真是太不孝了……
  还是有Tomorin……我还有很多想和乐队一起完成的事呢。虽然有点爱慕虚荣,但最在意的果然还是和你们的羁绊。新曲还没写完,演出服也还在设计,最重要的是还没能和你们创造更多回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会觉得不甘心啊。
  还没能和大家一起登上武道馆呢……还有,没来得及告诉Soyorin她弹贝斯的样子真的很帅气……
  没有我的监督,Rikki会好好的按时吃饭和睡觉吗……
  小乐奈,抱歉还没有带着你去吃各种美食呢……
  真是的……明明抽中两张Ave Mujica武道馆Live门票的时候,还以为是独属于我的奇迹呢……
  爱音那飘散到不知道何处的思绪,一直持续到对面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人开口。
  “你是谁?”
  声音低沉但并不沙哑,反而有些厚重,这道声音穿过大厅之间长长的距离,落在爱音耳中依旧清晰无比,让她只觉得莫名的熟悉。
  唔……现在这种情况,首先应该表明身份试探对方反应,毕竟对方坐在王座上可能是这里的主导者。用全名和乐队身份回答比较正式吧。
  “我是千早爱音哦。”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爱音用开朗的语气道,“虽然现在这个状况有点让人困惑呢……请问这里是哪里?您又是哪位呢?”
  “哦?”那个人轻笑了一声,她将左臂支在王座的扶手上,而左手则托着下巴,“那不如先问问你为何在这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诶……这个嘛,我记得我是在学校里上学……不知道怎么就在这里了……”
  “那么有点意思了。”对面的人说道。
  “嗯?”
  “你以为人人都能到这里来吗?”
  爱音心中一跳,她只觉得越越听越不对劲,感觉这并不像是在地狱里该走的流程,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她想了一下,毫不避讳地回答道:“我猜……应该不是吧。”
  “哼,至少不是完全的笨蛋。”说罢,那人右手打了一个响指,边有一道光柱从上方如同无尽的虚空中射下,照亮了王座。
  “你、你……你是……”
  聚光灯下,蓝发的少女以一种极具威严又不失闲适的姿态,端坐在雕刻精美、金碧辉煌的王座之上。她的整个身体重心微微向后倾靠,舒适地倚在王座深红色的软垫靠背上,这种放松的姿态却并未减弱她高高在上的气场。
  蓝色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双肩。几缕发丝轻柔地拂过面庞,而两侧则是用黑色蝴蝶结束起两道马尾。一道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镂空面具遮住了她的面容。面具下的眼睛明亮而锐利,瞳孔呈醒目的鎏金色,眼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自信而略带审视的目光,唇角则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带着些许玩味和自信的微笑。
  纤细的手指覆着半透明的黑色薄纱手套,在打完响指之后,自然而然地搭在王座的金色扶手上,这种看似随意的放置却更彰显出上位者无须刻意保持端庄的强大自信。
  上身是一件蓬松的暗红色短袖衬衫,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束腰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下身则是一条层次丰富的黑色短裙,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腿以一种女王般的从容姿态优雅地交叉着,左腿轻搭在右腿之上。黑色的裙摆随着腿部的姿势自然垂落,形成柔美的褶皱,并适度地展现了她笔直而优美的小腿线条。
  她仿佛一位掌握着至高权力的女王,正以慵懒而又审视的目光,从容不迫地俯瞰着她的领地与子民。
  “我是Ave Mujica的Oblivionis。黄昏乐园的君主,不过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忘却女神这个称呼。”
  ——奇怪,太奇怪了……
  按照爱音对祥子的了解,对方不应该是如此高高在上的样子,哪怕是中二病也太过了……
  难道是在认真地扮演着角色?
  那自己也该配合她一下才对,而且……能这样近距离看到祥子不同的一面确实很有趣。
  想到这里,爱音瞪大眼睛,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啊!祥子……不,Oblivionis大人!那个……昨天的演出真的很精彩呢!”
  “喔?”蓝发的少女微微一怔,“看来你也是知道也不少呢。”
  “毕竟我可是关注着喵梦亲的频道呢。又刚好抽中过昨天Live的门票,确实会比一般观众知道得多些。”爱音俏皮地眨眨眼,“而且……”她特意压低了声音,“我可是认识初华呢。”
  “喵梦亲……初华……?”
  面对祥子的疑惑,爱音更是满头雾水。
  什么情况?祥子不知道喵梦亲就是祐天寺若麦吗?可她们不是一个乐队的成员吗?不应该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吧。在说了,她连初华的名字听了都很疑惑,就算是真的不知道队友的身份,可今天,啊昨天在武道馆的Live上初华已经自己摘下了面具……
  唔……难道祥子是想努力扮演Ave Mujica的Oblivionis吗?确实之前的自称也是如此。
  不过这样大家都知道她们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还要努力装做无事发生吗?有点过于可爱了。
  虽然不太明白她这么坚持的含义,但保持礼貌总是没错的……吧。
  一想到这里,既然对方这么认真地在维持世界观设定,爱音觉得自己也该拿出相应的态度来回应。
  “啊哈哈……那个……”爱音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突然转移话题,“说起来Oblivionis大人的新曲子真的很棒呢!”
  “对了,爱音,”片刻的沉默之后,仿佛是为了转移话题似的,蓝发的少女重新开了口,“你……知道【若叶睦】吗?”
  “额……Mor,啊不对,小睦?是搞笑艺人若叶隆文和演员森美奈美的女儿……很可爱的孩子呢。”
  “哼……哈哈哈……”蓝发的少女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爱音几秒,接着就大笑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意味着什么。
  笑了一阵,她收敛笑意,向着爱音问道:“若叶隆文和森美奈美的女儿?”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就自己又说了下去。“哼,你们这些人类看待问题就是如此的浅薄……你们眼中的【若叶睦】不过是她所扮演出众多角色人格之一罢了。
  从小生活在聚光灯下的她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空间。为了应付各种社交场合,从三岁起她就开始尝试扮演各种角色:在家温柔寡言如洋娃娃,在外擅长讨大家欢心的艺人女儿。接触到不同的人便诞生出相应的人格。而这里就是她众多人格存在的精神世界里。”
  “祥子你在说什么呢……这是一定、一定是在玩笑吧?”不祥的预感突然占据住了爱音的心,让她突然有一种很古怪很危险的预感。
  蓝发的少女冷笑了一声。
  “但自从她接触到吉他之后,【会弹奏吉他、沉默寡言的睦】就近乎成为了主人格,”就在这时,一个成年女性的声音插进了话题里,然后直接接过了话头,“而因为这样的性格,她也更不可能去和接触陌生人。”
  “啪”地一声,一道聚光灯照亮了原本黑暗的地方,那里正站着一位女性。
  她的年纪看上去已经并不年轻了,大概三十几岁的样子,眼角微微有了一些细不可查的鱼尾纹。然而这种刚刚显露的时光刻痕非但没有破坏她原有的美丽,反而让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她淡绿色的头发十分浓密,长发盘在脑后使得看上去增加了几分端庄。
  “森……美奈美女士?!”爱音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那个人。“这、这是什么电视节目吗。”
  “看起来小爱音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呢。”“森美奈美”仔细打量着爱音,转头看向蓝发少女,“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我明白了……这是那种整人节目,等会就有人拿着一个【整蛊大成功】的牌子跳出来是吧。”爱音仍然在用合乎常理的标准做着推断。
  “你的思维还是没有跳脱出常规。”蓝发少女说道,“假如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心里,我们的对话倒是可以进行得更顺利。”
  “啊,抱歉,请问出口在什么地方,我该走了……”爱音自顾自的说着,一边准备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咚咚——
  在蓝发少女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之后,一道道锁链从虚空当中鱼贯而出,哗啦作响,将爱音捆绑在了椅子上。锁链纵横交错,如同蛛网捆缚住了少女的脖子、四肢、腰部。爱音下意识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从那锁链传来阵阵寒意,仿佛冰冷到几乎要冻结灵魂。
  爱音的眼底浮现出恐惧之色,她似乎终于明白了,眼下自己遇到的是超越常识所能理解的状况,甚至连思维都暂时停止了两秒。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吧?”连做了几次深呼吸,爱音才慢慢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蓝发的少女,“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祥子的外貌和怎么做到的,但就是你把我被困在这里的。”
  “呵……‘困在这里’?何等荒谬的说法。”Oblivionis轻蔑地扬起嘴角,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讥讽,“你这话倒像是我费心将你囚禁于此,”她低笑一声,“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你的到来,对于我们确实是一个契机。”
  这话连爱音自己也无法否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现在确实是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好吧,就当我是不请自来……那么,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噹——
  “我们想要更多的同伴。”伴随着一道聚光灯被打开的响声,一道光柱照射在爱音眼前不远处,那里有一位少女,她同样是蓝色长发,耳后两股马尾的根部都系着一个黄黑相间的蝴蝶结。刘海整齐地覆盖额头,两侧有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脸颊旁。神情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脸颊上似乎泛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文静。
  她的上身是月之森藏青色的校服,胸前系着一个灰色的小蝴蝶结,下身是一条长度及膝的校裙。双手轻柔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触碰,显得端庄而有礼。
  “失礼了,”她打量了一下爱音的衣着,“您是……羽丘的学姐吗?我是月之森初中部的丰川祥子。”
  噹——
  “我们想要到更远的地方。”又是一记响声,一股带着疲惫感的声音在距离爱音稍远的地方响起,在那里的同样是一名蓝发的少女,只是她的长发却因湿透显得有些沉重,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在灯光之下,好像每根头发的末梢都因为水珠的折射而在闪光。
  上身米白色的长袖衬衫因为湿润而贴身,胸前的黑色蝴蝶结被雨水浸润后也如同失去生气般下垂。下身是浅灰色格纹裙,不断有水珠从裙摆处滴落到地板上。
  她站姿笔直,但头部略微低垂,神色中透着一股隐忍的倦怠,似乎有些精疲力尽。
  噹——
  “我们想要……未来……”这次的声音是从王座前面不远处传来的。在那里的依旧是一名蓝发的少女,她的上身是羽丘高中部浅灰色的校服,领口系着一条墨绿色领带。下身是墨绿色格纹裙。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严肃,眉毛微蹙,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阿卡夏……记录……”爱音颤抖着说了这个词汇,那是她在网上浏览无意中看到的概念。
  这是由梵语音译而来的词汇,意译为“天空覆盖之下”、“空间”或是“以太”。
  阿克夏记录早先为古代印度地区的贤者所知觉到的,那时他们就已经理解所有的灵魂,或是实体的每一个瞬间都被转换成讯息。记录在某本“书”里面。
  如果个体能够取得有效的“调和”,就能够接触到“那本书”中的内容。
  其他地方的居民例如古埃及人(生命之书)、古波斯人(神圣记录)、迦勒底人(天命石板)、希腊人(逻各斯)、中国人(道)以及希伯来人(生命之书)。尽管名称不同,但这些发展出高度哲学观的文明都有着类似阿卡夏记录的描述。
  人类作为一个种群,他的所有思考,所有的作为,作为客体的观测,都被记录在某个地方。
  “信息不灭”……信息不会完全消失。
  假使一个人,她的一生都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海洋孤岛上,从未被人观测到。如果仅仅因为没有这个人的记录便得出“这个人从未存在过”的结论,那无疑是荒谬的。
  信息是不会被毁灭的,一定会以某种形式,被记录在某处。每一个人,出生到死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每一个念头都被写在阿卡夏记录中。
  然而没有观测者的信息是没有意义的,是在理论上不成立的,因此,阿卡夏记录必有读者。
  人类存在的记录,自然由人类自身来观测。
  现在,再引入“阿赖耶识”这一概念。
  这是佛教中的概念,与旁人难以阐明。那是在天地创始之初,万物觉醒之时的唯一的意识。人类没有你我之分,被这个大一统的意识所驱使,没有善恶,只有因果,是“本性”与“妄心”的合体。
  在现代心理学中有一个极为相似的概念——集体无意识。
  在荣格的理论中,集体无意识是人类所共有的某种意志,例如求生,繁衍,这同一的意志给了人类以共性,有了交流的可能,在精神层面得以以同一物种定义。
  阿赖耶识,以及阿卡夏记录。
  意志与记忆的结合。
  作为人类的总称,不断观测,并且累积着所有人类存在的记录。
  而【若叶睦】……她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做到了同等的事情。
  将自己遇到的每一个人记录,并模拟出对应的人格,甚至是不同时期的人格……
  自我意识形成……三个阶段:1.生理的自我;2.心理的自我;3.社会的自我。
  第一步,生理的自我不用说,把自己的动作和动作的对象加以区别,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与脚趾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自我意识的最初级形态。
  第二部,心里的自我,在语言学习中掌握了物主代词“我的”和人称代词“我”,由此实现了自我意识发展的又一次飞跃,即从把自己看作是客体转变为把自己当做主体来认识。标志着自我意识的真正出现。
  到了最后一步,社会的自我,人类与动物最本质的区别。
  也是最复杂的一步。
  通过认识别人,把别人与自己加以对照来认识自己。
  通过分析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来认识自己。
  通过考察自己的言行和活动的成效来认识自己。
  通过分析别人的行为进行自我学习。
  最后,通过自我监督与自我教育来完善自己。
  而【若叶睦】无疑是在这个阶段出了什么差错……在最重要的自我意识发育的重要时期……
  通过察言观色试探别人的心情,调节自己的语气措辞,根据对方的反应进行互动,最终完成一次“交流”,这个过程周而复始,最终形成名为“社交”的能力……
  在最重要的自我意识发育时期,无法分析别人的行为,从而完善自我……
  她也许知道自己与普通人的不同,但她却已经无法改变这一点,因为她无法体会到普通人的想法。
  生活在三维世界中的人类,早已将空间理论提升到了十一维,理论假设严丝合缝,毫无破绽。但即使如此,即使是提出这些理论的科学家,由于人类主观意识的局限性使然,也无法想象出生活在别的维度内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而【若叶睦】,正生活在与普通人类完全不同的维度内。
  “所以……”沉默了许久之后吗,爱音终于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了,“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身穿月之森校服的祥子向爱音低头行礼,“我们想要您为我们创造更多同伴。”
  爱音看着那对鎏金色的双瞳,莫名感到一阵压力,“我……我该做点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用做,”Oblivionis说道,“或者用你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说,你只用为【我们】做一件事就可以,”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生孩子。”
  生……孩子?
  “诶?!生、生孩子?!”爱音的脸瞬间通红,神情中夹杂着被羞辱的愤怒和极度的困惑。“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女孩子啊!而且这太荒谬了!”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爱音迅速回想起了之前的对话。
  ——“人格”
  ——“同伴”
  ——“契机”
  在这个精神空间里,“生孩子”绝不可能指物理过程。这只可能意味着……
  她们是想要我……在精神上‘孕育’或‘诞生’出一个新的‘人格’吗?就像……就像【若叶睦】曾经创造出她们一样?
  还是说……她们要把我变成‘母亲’,将我的某种特质……或者干脆就是我的意识本身,作为‘材料’,复制或分裂出一个新的‘孩子’——一个‘千早爱音人格’,加入她们的集合?
  “……你说的‘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它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对吧?”爱音本能地问了一句,一秒后,她纠正了自己的问题,“不……“‘孩子’会是什么?一个……新的‘人格’吗?”
  “你怀孕生下的‘孩子’,是那些你所见过的每一个人,她们也会是我们的同伴。”
  忍不住恶心反胃。
  大脑会因为过度的恐怖和荒谬而让爱音暂时空白,再然后就是一种极度的生理性反胃。
  “你在开什么玩——”爱音的话才说到一半,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起,爱音身上的锁链般将她的身体悬吊在半空,紧接着将她的双腿拉扯开,摆出了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
  “你唯一的选择……嗯,或许就是选择自己的初次的对象是哪一个丰川祥子。”Oblivionis语气中带着笑意,“这可是我对你的优待哦?”
  三个丰川祥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服祥子和羽丘祥子同时摇了摇头。于是月之森祥子向着两人点头致意:“感谢两位的好意。”
  “你在说什么蠢话,”爱音不断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看着身穿月之森校服的丰川祥子走到她面前,动手解着自己的校裙。“等等!那是什么!”
  爱音看着眼前少女的下身,那里有什么将短裙顶起一个大帐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想要冲出束缚。
  当校裙落地的那一刻,爱音才目瞪口呆的看着蓝发少女赤裸的下半身,那里有一根性器耸立着,那是她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东西。“祥子……你?”
  “这里并不是一个人的空间,而是一个由集体意志组成的精神世界。”Oblivionis冷笑一声,“所以这里没有谎言,只要思想上认定是真实的事情,就会成为真实。比如,我告诉自己‘我有两条舌头’,那么……”她说着,用手指撑开嘴,原本的红艳的香舌下面,又伸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舌头来。
  “就算你说这种事情……”爱音也尝试着自我说服,但这种类似自我催眠的手法,若是不经过训练是很难在瞬间能就熟练掌握的。
  “千早学姐,是吗?”月之森祥子眼底是对未知前路的温柔和懵懂,她跪在爱音身前,“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她的说法不像是在精神空间里的强奸,而仿佛新婚之夜的恋人之间带着羞涩与期待的私语。
  祥子伸出手,那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她没有粗暴地撕扯,而是配合着锁链细微的移动,,将爱音身上那件纯白色内裤,缓缓地褪了下来。粉发少女那极为羞人的地方就展现在了她面前。
  “不、不要看着下面啊!好,好羞耻……”爱音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哀鸣,灰蓝色的瞳孔满是羞耻和恐惧。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冰冷的锁链无情地拉开固定,只能任由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学妹的注视下。那里的肌肤因为羞赧和空气的微凉,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两片娇嫩的、呈现出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开合着。
  祥子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将脑袋凑到了爱音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她先将双手放在了爱音那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紧接着,祥子灼烫的鼻息喷撒在爱音裸露的小腹下方,让爱音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轻轻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瓣也随之收缩得更紧了。
  她看见祥子低下头,蓝色发丝垂落,扫过她敏感的大腿肌肤,让她感受了如同电流划过的错觉。
  当第一下触碰降临时,爱音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不是手指,而是某种更柔软、更潮湿的东西。祥子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触蜜裂处,随即,她开始用舌面缓慢地刷过整个部位。
  “呃啊……”爱音的手指紧紧握成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她竟然在被一个在理论中比她要年下的女生,如此亲密地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
  祥子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时而将整个唇瓣覆上去吮吸。湿滑的触感与温热的呼吸交织,在爱音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电流。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夹紧却被锁链束缚着无法动作更多。
  “不要……求你了……”爱音的哀求带着哭腔,眼泪无声地滑落眼角。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祥子舌尖的动作,追寻着那带来快感的源头。
  “哈哈……”看着这一幕的Oblivionis笑了起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爱音。”
  就在这时,祥子突然改变了技巧,将舌头挤进了那道狭窄的缝隙,内部的触感截然不同。  
  那里更加温热、柔软,黏膜相互摩擦产生的快感直接冲击着爱音的脊髓。祥子的香舌像条灵活的小蛇,在紧致的花茎内探索、旋转,每一次深入都激起一阵收缩。爱音能清晰地听到水声,黏腻而羞耻,在寂静的大厅里异常清晰。
  那是祥子在品尝她下身分泌出体液的味道,那些源源不断分泌而出的爱液此刻正被对方仔细地吞咽。偶尔,祥子会故意发出轻微的吮吸声,仿佛在享用某种美味。她的鼻尖轻轻蹭弄着爱音蜜穴上方的阴蒂,每当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就会喷在最敏感的部位上,刺激得让爱音直起鸡皮疙瘩。
  “停下……我真的不行了……”爱音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只是让舌头更深入地滑入。她的花茎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快感如海浪拍打礁石般一波波累积。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最可怕的是祥子的手指加入了这场折磨。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花瓣,让舌头能够更伸得更深。同时,她的小指按上了后庭那个更紧致的入口,轻轻打着圈。
  “不!那里不行!”爱音尖叫起来,这种全方位的侵犯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但抗议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因为祥子的舌头突然对准她花茎里的一处软肉发起猛攻。
  快感变得尖锐而具体。它不再是一片模糊的愉悦,而是有明确路径的电流从小腹深处开始,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爱音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
  或许只过了几分钟,或许已经漫长如一个世纪。爱音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间摇摆,最终还是对快感的追求占据了上风。她开始主动摆动臀部,迎合着舌头的节奏。
  “啊……祥子……慢一点……”她的哀求变成了暧昧的催促,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太过强烈。
  “啊啊…… 要到了……啊啊……呜呜呜……啊……呜呜呜……””当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来临时,猛烈得超出预期。身体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尽数被祥子接住。祥子更深入地埋首其间,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合着那片花瓣,灵活的舌尖轻轻刮搔着颤抖的穴口内壁,将最后几滴涌出的蜜液也仔细舔舐干净。这个温柔动作延长了爱音的高潮。
  当一切平息,大厅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爱音双腿仍被锁链拉扯着大张。祥子缓缓抬起头,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金色眼眸里多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她的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这样一来,就算是准备好了,学姐。”祥子的声音带着柔情,手指试探性地探入紧窄的入口。未经人事的花茎仍旧狭窄,仅仅一根手指的进入就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爱音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祥子并未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指节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爱音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在生理反应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不要、不要,快停下……”虽然嘴上是如此说着,但花径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仿佛在迎合那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祥子抽出手指,饱涨感突然消失,爱音灰蓝色的瞳孔中满是疑惑。可下一刻她就看清楚了祥子举到她眼前的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祥子摇晃了一下,将手放在自己面前,然后缓缓将指尖含入口中吮吸发出淫秽的声响。爱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祥子却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调整了一下站位,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抵在了爱音不断开合、湿润不堪的穴口。硕大的前端挤开两片微微肿胀的花瓣,卡在狭窄的入口处,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等……等等!祥子……不要……”爱音终于彻底慌了,预感到接下来将发生什么,那是比手指侵入可怕千百倍的事情。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抱歉……学姐……”祥子凝视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神复杂了一瞬间,可她的腰腹缓慢用力,爱音蜜穴内的软肉被那粗大的性器摩擦着。蓝发的少女不断发力,持续而稳定地施加着压力,缓慢地向内推进。爱音蜜穴内那从未经历过此等侵犯的柔软嫩肉,被那粗壮的异物一寸寸撑开,被迫容纳着远超其承受能力的尺寸,强行扩张出一道狭窄的肉壁。爱音的小嘴张大,连那灰蓝色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剧痛从下体中向她袭来。
  “不,不可以……真的,真的进不去了……”爱音发出了呐喊和悲鸣,但接下来就痛得说不出话来。
  即便有着爱液的润滑,可祥子性器的进入依旧艰难。于是她也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极致紧致和火热的包裹。破处的阻碍和爱音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的肉壁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然后又在爱音那紧致的小穴中慢慢的抽插起来,蜜穴随着她的抽插慢慢的分泌出更多粘稠蜜汁,令她性器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爱音只感觉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从她的下体传出,刺激着她的小脸拧成一团,额头上直冒冷汗,臀部的肌肉随之收缩,令那蜜穴越发夹紧了那根在其中抽插的性器。
  祥子的性器慢慢向着爱音蜜穴深处进发着,她双手紧紧的固定住了爱音的柳腰,性器最终艰难的顶到了一处薄薄的障碍之上,爱音不由瞪大了眼睛……
  “痛……会很痛的!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啊啊!!”
  但祥子避开了爱音的眼神,她的腰腹猛地用力,粗壮的性器毫无预警地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爱音发出一声痛呼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硕大粗壮的性器甚至在她的小腹处顶出了浅浅的形状,那粉嫩的蜜穴入口处的嫩肉被尽可能的向外撕裂开来,几乎快要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
  撕裂感清晰得可怕,仿佛能听到某种帛布被撕开的细微声响。可温热的液体带着独特的铁锈腥气立刻从交合处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黏腻的触感。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朵朵暗红的印记。
  祥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爱音脸色苍白,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原本灵动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因剧痛而引发的肉壁痉挛,形成了几乎要将她性器绞碎的压迫感。
  但祥子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必须用快感才能覆盖着痛楚。于是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粗壮的性器从紧窄的通道中退出些许,沾满了鲜血和初泌的爱液,然后又以更强的力量撞了回去,次次都顶到那柔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牵动着受伤的嫩肉,带来微弱的痛楚;可每一次进入则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爱音感觉身体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异物在体内的形状和脉动。
  “呜呜……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爱音无力地哀求着。
  然而,祥子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她的力度并非毫无节制的狂暴。她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既要不给爱音喘息的机会,又要避免造成真正的、无法承受的伤害。她的双手依旧温柔地扶在爱音的腰侧,指尖时不时地轻轻摩挲,没有说话,而是以动作来安慰着爱音。
  渐渐地,随着祥子持续而有力的动作,她的身体似乎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疼痛感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会的快乐。
  “不……不要……”爱音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这一次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对自己身体感到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在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那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汇聚,随着祥子每一次有力的顶入而荡漾开波澜。
  爱音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夹杂了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似乎想要躲避,又似乎想要寻求更深的接触。花径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激烈的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音无法抑制的呻吟和祥子逐渐粗重的喘息混杂成了淫靡的曲乐。
  “啊……嗯……!”一声甜腻的、完全不同于痛呼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爱音喉间逸出。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是那里……祥子的某一次顶撞,恰好碾过了一个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祥子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肉壁,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反而开始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吮吸,试图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她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紧紧箍住爱音的腰肢,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将她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侵犯的角度。然后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凶猛的冲刺。撞击变得迅猛而密集,肉体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性器次次深入,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那一点是如此的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爱音浑身痉挛,发出变调的呜咽。
  “啊……嗯……哈啊……”陌生的音节从爱音口中逸出,她试图咬紧牙关,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意志的堤坝。羞耻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竟然在被强暴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这样的认知让她无比厌恶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一股热流在小腹积聚,酥麻感从结合处蔓延至全身,四肢都像被泡在温水中一样酸软无力。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下身,肉壁紧紧缠绕着那根入侵的性器,仿佛在吮吸,在索取更多。
  抗拒的意志开始土崩瓦解。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主张,背叛了主人的意愿。爱音不再试图躲避,反而开始细微地、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带来痛苦与欢愉混合冲击的节奏。花径内的收缩变得更加主动和急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着那根粗壮的性器。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变得更加强烈。视觉变得模糊,只能看到祥子带着汗水的下颌和那双燃烧着欲望的金色眼眸。
  “嗯,学姐的身体……好像是欢迎我呐。”祥子喘息着说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她俯下身,吻去爱音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温柔得如同恋人一般。
  爱音混乱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当祥子的一次深顶重重撞在花心上时,爱音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视野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羞耻、痛苦全都被席卷一空。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祥子性器的顶端。
  爱液的冲刷也彻底点燃了祥子。她闷哼一声,将性器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爱音身体深处那娇嫩的子宫。被内射的充盈感和灼热感,将爱音尚未平息的高潮再次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许久,祥子才缓缓退出。混合着鲜血与白浊的液体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爱音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被铁链吊着。她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但脸上却混杂着极度欢愉后的潮红。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大厅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爱音的意识慢慢恢复,首先感受到的是下身传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以及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液体正在缓缓流出的触感。紧接着,就是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她竟然……竟然在那种情况下高潮了……
  就在她又羞又耻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穿着便服的祥子走了过来。
  同样是蓝色的长发,只是被雨水彻底打湿,一绺绺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颈侧,不断滴落着水珠;上身米白色的长袖衬衫因为湿透而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水珠从她的发梢、下颌、衣角不断滴落,在她行进的路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湿痕和水洼;她的鞋袜也湿透了,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包裹着脚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身湿透的浅灰色格纹裙处,也清晰地显现出与月之森祥子一般无二的、已然勃起的轮廓,甚至因为湿布料的贴合,那形状和尺寸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月之森祥子退后几步,退到了大厅一侧的阴影之中,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后,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擦拭着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性器。
  湿透的玛丽珍鞋踩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湿脚印。便服祥子每走一步,都有水珠从身上甩落。她没有看月之森祥子,目光始终锁定在爱音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欲望,而是一种……冷漠。
  “不……不要过来……已经……已经够了……”爱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被铁链死死束缚着,只能发出受惊般的呜咽。
  伴随着祥子的靠近,爱音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微凉。
  祥子伸出手,手指也是冰凉的,带着雨水的湿气。她没有触碰爱音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冰凉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片狼藉的区域,触碰到了刚刚承受过暴行、依旧红肿敏感的入口。
  “呃……”爱音痛得缩了一下,但更让她羞耻的是,祥子的手指沾满了从她体内正不断流出的、混合了月之森祥子精液和她自身爱液与血液的粘稠液体。那手指在她穴口涂抹、研磨,冰冷的指尖与体内残留的温热,刺激得她一阵阵发抖。
  “润滑够了。”祥子平静地陈述,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收回手,然后开始解自己湿透的裙摆扣子。扣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拉链被拉下。将那根同样规模的性器释放出来。
  ““不行……求你了……已经……已经……”爱音惊恐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之前未干的痕迹再次滑落。“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Oblivionis在远处轻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
  祥子对爱音的崩溃视若无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湿冷的布料不可避免地贴上了爱音赤裸敏感的大腿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然后,她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将那硕大的、带着微凉的前端,抵住了爱音那刚刚被蹂躏过后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浑浊体液的入口。
  祥子并没有急于一次性贯穿,而是利用入口处那由前人留下的混合体液作为润滑,用前端在外围反复研磨、挤压那两片红肿的花瓣,偶尔试探性地向里顶入一点点,但很快又会退出。
  “啊……嗯……不要……这样……”爱音哭泣着,这种慢性的侵入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难以承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与火热的交界,感觉到那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脆弱的内壁,向着更深处探索。祥子身上湿衣服不断滴落的水珠,有的落在她的大腿上。
  布料被雨水浸湿虽特有的霉臭味逐渐包围着她的周身,也许是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太多,也许是那种被两个完全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先后占有的荒谬感摧毁了某种心理防线,也许是缓慢而持续的刺激终究还是唤醒了肉体的本能……爱音绝望地发现,那种熟悉的热流又开始在下腹聚集。
  当祥子的性器终于齐根没入开始抽动了起来时,爱音才察觉到了她和月之森祥子的区别,她的动作不像月之森祥子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缓慢而持久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充分利用着已有的润滑,深入浅出,不快,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碾过爱音体内所有敏感的褶皱和那娇嫩的花心。湿冷的便服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爱音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冰冷粗糙的触感,与体内被火热性器反复抽插的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嗯……哈啊……停……停下来……”爱音的哀求声渐渐带上了哭腔,但抵抗的意志却在肉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消融。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对方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让那摩擦变得更契合、更深入。花径深处分泌出新的爱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合,使得交合处的声响更加泥泞不堪。
  千早爱音又在丰川祥子面前有了快感。
  祥子依旧沉默着,只是呼吸略微加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雨水混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另一个自己刚刚使用过,此刻又在自己身下承欢的肉体,看着爱音那张布满泪水和红潮、写满痛苦与欢愉交织矛盾表情的脸,金色的眼瞳中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爱音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断续,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乐。
  “哦……哦……快点……不要……哦……我……为、为什么……啊啊!”当祥子的一次深入顶撞再次精准地命中花心时,爱音再也无法忍受。她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便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祥子也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呼吸声,动作停顿,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注进爱音身体的最深处,与之前月之森祥子留下的混合在一起。
  高潮过后,祥子缓缓退出。更多的液体从爱音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流下,与地上的水渍、精液混在一起。爱音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锁链上,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祥子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她看了一眼月之森祥子,然后同样退到了一旁,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有一种诡异的默契感。
  这时,身穿羽丘校服的祥子也走了过来。爱音涣散的目光无力地转向她的方向。蓝色的长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幽蓝的光泽。依旧是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但眉头紧紧锁着,那双鎏金色的眼瞳里流露出某种不耐烦的意味,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嘴角微微向下撇。
  极致的寒意瞬间穿透了爱音麻木的神经,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格格作响。她已经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不,不要了,真的不要再来了……但身体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她就像一块已经被使用到沾满污渍的抹布,只能任人摆布。
  两个祥子就像是舞台上的配角,静静地站在两侧,看着主角登场。月之森祥子脸上依旧是温和的浅笑,只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服祥子则站在原地,湿漉漉的衣服依旧贴在她身上,水珠还在缓慢滴落,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羽丘祥子甚至看都没看在一旁的两个祥子,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爱音,她的视线尤其在爱音双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区域停留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了。
  “羽丘的学生……弄得一塌糊涂。”
  祥子伸出右手,缓慢地抚上了爱音布满了掐痕汗液的大腿。指尖冰凉,触碰在爱音因为之前高潮而依旧敏感火热的皮肤上,激得她猛地一颤。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移动,掠过稀疏的丛林,直接覆盖在了那片狼藉不堪、红肿不堪的区域。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令爱音惊恐的是,祥子的手指转向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更为隐秘、从未被触及的部位。
  “哼……这里,还没被使用过。”她的指尖沾满了从爱音前面不断流出的、混合了祥子精液和她自身爱液与血液的粘稠液体。现在,她将这些粘液涂抹在那处干燥紧涩的菊蕾周围,冰冷的触感激得爱音浑身剧颤。
  她的指尖沾满了粘稠的、混合了两个祥子精液和爱音自身体液的混合物,但她毫不在意,然后,她的指尖抚摸到了爱音的菊蕾。中指的指尖甚至略微伸了进去,指尖仔细地感受着那里的热度、湿度和肌肉的弹性。
  “不……不……不……那里……脏……不要碰!”爱音摇晃着脑袋。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全身。被触碰那个地方带来的心理冲击,甚至超过了肉体的疼痛。
  然后祥子开始解自己裙子的纽扣。她的动作又快又急,扣子被她扯得发出刺耳的声响。拉链“唰”地一下被狠狠拉到底。她甚至没有耐心将裙子完全褪下,只是任由它掉落到膝弯,将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接着双手扶在爱音的膝盖上,然后腰胯猛地一挺!
  “啊啊!”一种截然不同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全身,爱音立刻就尖叫了出来,毫无疑问,在用蜜汁充分湿润了菊蕾后,祥子的前端已经突入了进去。“好痛!住手!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祥子的进入粗暴,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道。那根性器几乎是撞开了那个狭窄的入口,长驱直入,狠狠刺进爱音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括约肌的尖锐痛楚,与爱音之前经历的任何疼痛都不同。爱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和直肠被强行撑开、扩张,娇嫩的肠壁黏膜被坚硬灼热的异物摩擦、刮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身体因为这痛苦而剧烈地痉挛着。
  祥子显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在将整根性器都没入爱音的菊蕾中后,她停住动作,感受了那紧窄的只属于直肠的感觉后,然后开始飞快的抽插起来。动作毫无章法,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用尽全力贯穿爱音一般,每一次退出都带着撕扯的力道。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从她紧锁的眉间和颈侧滑落,下身撞击着爱音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痛……好痛……慢点……求求你……太深了……要裂开了……呜呜……”爱音在剧烈的颠簸中断续地哀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异常的痛苦,但同时又隐隐带着兴奋。眼前天旋地转,只能看到祥子那张因为不耐紧锁的眉头和她瞳孔中自己那因为某种快感而略显扭曲的脸。
  “啊……!慢……慢点啊……混蛋……太……太用力了……嗯啊……!”粉发少女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暴烈的节奏,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身体对快乐的本能迎合。呻吟开始变。祥子似乎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微妙变化,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动作却更加凶狠。
  祥子的眉头依旧紧锁,但眼神中除了不耐烦,似乎也多了一丝被这种反应所激起的暴戾。她俯下身,一口咬在爱音的颈侧,留下清晰的齿痕。
  疼痛、屈辱、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将爱音彻底推向了疯狂的边缘。当祥子的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几乎要将她贯穿时,积攒的所有感觉轰然爆发。
  “啊……不行了……去了!后面要去了啊啊啊!!!”粉发少女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花径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喷涌而出,同时,她的直肠也一圈圈紧箍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性器。
  祥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停顿,颤动着的前端在跳了数下后,终于将所有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将一股更加灼热的精液狠狠地灌注进爱音身体深处,仿佛要在粉发少女的身体里烙印自己的痕迹。
  高潮过后,祥子略微长出口气,将半软的性器从粉发少女的菊蕾中拔了出来。被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立刻失去了阻碍,混合着些许血丝和肠液那个红肿的洞口流淌了出来,沿着爱音臀部的沟壑,与她前面蜜穴仍在流出的爱液混合,一起滴落到地板上。
  祥子几乎是立刻抽身而出,带着明显的嫌弃表情,仿佛多停留一秒都难以忍受。她迅速提起校裙,系好扣子,整理好衣物,动作依旧从容不迫,看都没再看爱音一眼。
  叩——叩——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先是鞋尖轻盈落下,随即金属细跟果断叩击,在空旷空间里激起回音。Oblivionis走了过来,用手指抬起爱音的下巴,迫使她空洞的眼睛看向自己。
  当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之后,爱音的视线骤然就从混沌变得锐利了,目光当中满是憎恨。
  “……杀了你……必须……杀了你……”
  面对咒骂,Oblivionis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她拍了拍手,捆绑着爱音的铁链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摩擦声响,爱音如同一个被拆解了关节的提线人偶,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摆弄成Oblivionis想要的姿势。
  在粉发少女的两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架电钢琴。爱音此刻的姿势经过精心的调整,恰好就处于两架电钢琴形成的无形通道中央,她的脸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角度,正对着已经走到电钢琴的Oblivionis的腰腹以下的地方。双腿依旧被铁链强行分开,暴露出之前被蹂躏的痕迹,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Oblivionis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暗红色短袖衬衫,布料硬挺,勾勒出清晰的肩线,袖口紧紧包裹着手臂。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之下是包裹在黑色长袜中的纤细小腿,脚下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而她的双手,则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半透明黑色薄纱手套,能隐约看到底下修长手指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此刻正随意随意地搭在两侧电钢琴冰冷的黑白琴键上。
  Oblivionis甚至没有抬眼看她。她的目光落在琴键上,戴着薄纱手套的右手食指,优雅地抬起,然后轻轻按下了一个中央C音。
  “哆——”
  清脆、冰冷、带着一丝金属震颤的音符,突兀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紧接着,Oblivionis的双手动了起来。那戴着半透明黑纱手套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地在琴键上跳跃。一段复杂、急促、带着不和谐音阶的旋律骤然响起!是李斯特的《超技练习曲》之一,那充满力量与挣扎的乐曲,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她指尖倾泻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那双鎏金色眼瞳里只有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专注与冷静。
  “嗡——”
  而就在这激昂的、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琴声中,Oblivionis做出了一个让爱音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没有停下哪怕一秒的演奏,仅仅是依靠身体核心力量的微妙移动,向着被悬吊的爱音,向前踏近了半步。然后,她一只手依旧在两侧键盘上飞驰,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径直探向了自己黑色百褶短裙的下摆。
  爱音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撩起了裙摆,露出了其下与她那身精致演出服格格不入的性器。
  那根和三个祥子一般无二的性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清亮粘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下。薄纱手套的粗糙质感摩擦过敏感的茎身,让Oblivionis左手的动作略微变形,但她很快便就弥补了这次的失误。
  “不……不要……混蛋……不行……”
  Oblivionis对她的哀鸣置若罔闻,面具下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瞳,似乎更加专注于指尖下流淌出的音阶。她甚至没有用手去进行任何引导或安抚,只是腰胯沉稳而有力向前一挺,将那硕大滚烫的前端,直接粗暴地抵在了爱音柔软唇瓣上。少女嘴唇的独特触感似乎进一步催化了膨胀的欲望,那根性器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呜……!”爱音猛地甩头试图闪避这令人作呕的接触,但她的下巴下一秒就被Oblivionis空着的左手猛地擒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指尖强行撬开她试图坚守的牙关,摩擦着她敏感的牙龈和湿滑的唇瓣,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异物入侵感和屈辱感。
  “含住。”Oblivionis的声音音调平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却蕴含着一种如同钢铁指令般的不容置疑。
  屈辱和恐惧的泪水瞬间决堤,混合着之前未干的痕迹,在爱音苍白的脸上肆意横流。她被迫最大限度地张开嘴,那根滚烫带着强烈气味的前端,蛮横地挤开了她柔嫩的唇瓣,甚至直接顶到了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她想干呕,想尖叫,但下颌被如同铁钳般的手指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Oblivionis没有给予她任何适应这恐怖入侵的时间,腰胯再次施加力道,那根粗壮骇人的性器进一步强势深入,瞬间突破了她口腔的防御,直接重重地撞到了她毫无防备的喉口软肉。
  “呕——呃啊!”强烈的异物感和剧烈的呕吐反射让爱音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那东西太粗、太长了,几乎完全堵塞了她的口腔,让她甚至有了窒息般的错觉。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Oblivionis右手下的钢琴旋律骤然变得更加急促,那强烈的节奏感竟然与她下身开始抽动的频率隐隐契合!
  爱音被迫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Oblivionis的黑色裙摆下的风景,那根在她被迫张开的口中不断进出着的、丑陋而狰狞的性器,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嗅觉被一股强烈而独特的味道完全霸占,这气味如同有形之物,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深入肺叶,几乎盖过了所有其他的气味。
  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被性器堵塞和冲击而产生的模糊而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以及那根粗壮性器在她被迫容纳的口腔通道内无情抽送时,发出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以及深喉时气流被迫通过狭窄缝隙产生的“嗬嗬”声与激烈昂扬的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淫靡和堕落的乐章。
  “用你的舌头。”Oblivionis再次下达指令,“舔舐,环绕冠状沟。”
  爱音在几乎窒息的痛苦和碾碎尊严的屈辱中,被迫笨拙地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舌尖颤抖着触碰到那坚硬火热的前端边缘,立刻尝到了一种咸涩中带着微腥的液体味道。一阵剧烈的反胃感猛地冲上喉头,但她的呕吐反射被那根深入喉管的性器死死压制住。然而,她舌头的这种被动接触,似乎取悦了侵犯者,那根深埋在她口中的性器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面,仔细地……舔过整个前端……尤其是下方的系带……那里很敏感……”Oblivionis指导着爱音如何更好的侍奉她,“你的口腔……比我想象的要……温热。舌头,也还算灵活。”
  ——好恶心……
  ——好想吐……
  爱音在内心疯狂地尖叫、呐喊,但她的身体却顺从的执行着来自掌控者的每一个指令。承受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在她湿热的口腔和敏感的咽喉里为所欲为,感受着坚硬顶端刮擦着她柔软的上颚,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她无助的舌面,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顶撞着她毫无保护的喉心,带来一阵阵条件反射般的生恶心感。
  可她的舌头如同最卑微的奴仆,沿着那硕大前端下缘敏感的沟壑冠状沟生涩地滑动,讨好般地缠绕着舔舐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性器。口腔内壁的娇嫩黏膜和咽喉部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痉挛性的收缩,似乎是在吮吸、包裹住那本是给她带来痛苦的入侵异物。大量的唾液因为口腔受到持续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使得那根性器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加清晰的浓烈气味。
  也许是因为持续的缺氧导致大脑判断力下降,也许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反而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快感……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窒息边缘的晕眩与强烈的呕吐欲望、窒息痛苦交织在一起,竟然混杂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感觉。
  “嗯……呜……咕……唔……”粉发少女的呻吟和抗拒被那根肆虐的性器彻底堵死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化作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带着浓重哭腔和痛苦鼻音的闷哼。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Oblivionis显然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口腔内发生的微妙变化。
  那愈发湿滑泥泞的触感,那仿佛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舌尖缠绕,那喉部肌肉在极度不适中产生的、近乎痉挛的收缩……她松开捏着爱音下巴的左手,开始弹奏着琴键。双手与她下身抽插的力度和频率完美地同步,仿佛爱音的口腔成了另一件被她演奏的乐器,正被迫发出她所期望的“声响”。

Oblivionis开始逐渐加深侵入的力度和频率,那根粗壮性器开始以更具侵略性的节奏,一次次突破爱音脆弱的喉头软肉,深入她那狭窄的咽喉深处。每一次深喉的冲击,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窒息感、强烈的撞击感和难以言喻的咽喉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楚,爱音的眼球因缺氧而布满了血丝,甚至微微凸出,视野的边缘开始被黑暗逐渐吞噬,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
  “再深一点……全部……吞进去……让你的喉咙,完全包裹它……”Oblivionis命令道,她的呼吸似乎也因持续的动作和快感而变得略微急促。
  戴着薄纱手套的右手,离开了琴键,覆上了粉发少女后脑勺,手指插入发丝,牢牢固定,然后稍稍用力向前按压,帮助她……或者说强迫她,更好地“吞咽”、更深入地“容纳”那根侵犯的凶器。
  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粘稠液体,沿着爱音被强行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流淌,在她校服上衣划出一道道水痕。
  “呜……嗯……哈……咕噜……”粉发少女的鼻息变得越发粗重、滚烫,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靡腔调。
  Oblivionis面具之下,那优美的唇角勾动了一下,那双鎏金色眼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而她下身的冲击也同步达到了顶峰,那根火热的性器以极快的频率、极深的力度,在爱音湿热泥泞的口腔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及喉咙最深处。撞得爱音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在极致的感官负荷下濒临涣散。
  痛苦、窒息、屈辱、以及那扭曲而强烈的快感……所有这些如同海啸般的感觉,终于冲垮了爱音头脑中最后一道堤坝,达到了毁灭性的临界点。
  就在这一刹那,Oblivionis抽离了演奏的左手,双手覆在爱音后脑猛地施加了全部的力量,将她的脸庞死死地按在了自己坚实的小腹上!那根肆虐的性器也齐根没入,以一种几乎要突破生理极限的深度,深深楔入爱音喉咙的最深处,停止了抽动,只是在那里灼热地、脉动性地搏动着。
  所有的声音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呜——————!!!”
  爱音发出了最后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扭曲变调悲鸣,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到了极限,随后便是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真空中,她清晰地感觉到,深深埋在自己喉咙最深处的那根性器同样剧烈地跳动起来!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液体,如同一股接着一股地,强劲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咕……咕噜……咳咳……咕……”爱音被这大量的炽热液体呛得剧烈地、本能地进行着吞咽动作,那带着强烈独特咸腥味的精液,一股股灼烧着她的舌根,冲刷过她的咽喉,被迫灌入她的食道,沉甸甸地坠入她的胃囊。有些来不及咽下的部分混合着唾液从她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在下巴和胸前拉出一道道银亮而黏腻的丝线。
  Oblivionis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迫注入到爱音身体的更深处。然后,她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性器从爱音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哇……”性器退出的瞬间,爱音立刻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和干呕,大量的唾液和少许未被咽下的精液从她口中喷溅出来,滴落在地。她感觉整个食道、胃里,甚至呼吸里,都充满了那种浓烈的精液味,这味道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和味觉,让她生理上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阵阵反胃。
  Oblivionis向后退了一步,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略有皱褶的裙摆,动作一丝不苟。她静静地注视着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而不断颤抖,泪水、唾液和精液糊了满脸无比狼狈的爱音。
  她抬起戴着那副半透明黑色薄纱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按下了身旁电钢琴的一个琴键。开始弹奏起一段轻柔、缓慢、带着一丝忧郁的安魂曲,是肖邦的《夜曲》。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爱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冰冷的铁链承托着她瘫软的重量。她痛苦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腥味。她嘴角滴落着混合了各种液体的黏稠丝线,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
  寂静幽澜的乐曲中,只有爱音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然而,在这片死寂中,某种东西正在她内心深处酝酿、沸腾。
  像是燃烧一般,浑身发烫。
  那不是认命,不是麻木,而是……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终于无法抑制的、黑暗的怒火。
  顺着着血管、神经、肌肉,顺着沸腾的血液涌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粉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灰蓝色的眼眸不再空洞,而是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死死地盯住了那个正随着乐曲扭动身体的Oblivionis。
  “……畜生。”一个沙哑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词语,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Oblivionis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面具下的金色眼瞳转向爱音,哀婉的夜曲在空气中消散。
  “你们……这群……变态……人渣……”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爱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玩弄别人……很有趣吗?!把我……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的玩具吗!!!”
  她试图挣扎,铁链却纹丝不动,却只是让腕骨和脚踝传来更尖锐的刺痛。“该死的……混蛋丰川祥子!每一个!都是疯子!恶魔!!”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无助,而是滔天的恨意,“杀了我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否则我绝对……绝对要……”
  她的咒骂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Oblivionis静静地听着爱音的咒骂,直到她的声音因为力竭和激动而再次变得嘶哑。然后,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惋惜?
  “真是……令人遗憾。直到此刻,你依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护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自我吗?爱音。”她居高临下,凝视着爱音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你的身体,明明已经如此诚实地接纳了我们每一个……你身体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吮吸,每一次高潮,都在诉说着你身体的服从。为什么……你的言语,却依旧如此……顽劣不化?”
  她伸出手,戴着薄纱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爱音布满各种体液的脸庞,“看来,我们如此温柔的手段,还不足以……彻底驯服你。”
  Oblivionis收回手,微微侧头,仿佛在思考。然后,她像是得出了结论,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感慨道:“爱音……你真是,难以屈服啊。”
  这句话不像赞美。
  “所以,”Oblivionis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所当然,“只能上更多的手段了。”
  话音刚落,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两下手掌。
  “Mor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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