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3|回复: 0

26174250_元宵夜和自由的滋味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元宵夜和自由的滋味
作者:射电望远镜_AI
来源:https://hlib.cc/n/26174250
========================================

[uploadedimage:22444140]
按照旧时的的说法,过了元宵才算春节结束,这个春节的阿容,完全没有过去可以衣来张手饭来张口还能欺负下家里奴隶的从容,只有奴隶工作的劳累。
对于阿容、小禄、林熠三人来说,元宵节都不可为不是“年关难过”的“关”。
所有的建设工程量材料需要在旧历所谓的正月十六提交上去,然而由于整个冬季的管理失误、看守们的监守自盗,很明显这些工程量是对应不上的。对于林熠来说倒是还好,只要把阿容和小禄往上一交,那他至少可以靠着这一手直接就把自己的那一份撇清了。
但是对于阿容和小禄来说,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作为这里的奴隶,他们当时不作假,那就少不了挨打或者被用其他方式报复。
或者说,正是因为他俩有作假的能力,所以才能在这里相对轻松一点地活着。
由于阿容和小禄的约定,在这之前的所有现场资料都是阿容计算的,其他的管理资料都是小禄计算的,所以这次也只要在之前的基础上做好数据就不会有大问题。不过那些检查的家伙,虽然大部分是玩忽职守之辈,却会在发现前后的数据出入之后立刻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所以这不容有失。
“今天可以休息一下,你也累了吧阿容”林熠在阿容去往监舍之前叫住了他。
“林熠大人,请问有什么事情。”阿容很不解,他不明白自己为了掩盖事情做了这么多,同时也作为一个奴隶在提供体力劳动,为什么林熠还要在这难得的休息时候叫住他。
“没,跟我来吧,你也想出去玩会吧。”林熠搂过阿容,去往工场的侧门。
二人来到工场侧门,由于今天过节,奴隶们又可以提前休息,所以一个人也没有,监控探头虽然注视着这里,但是林熠申请了今晚的值班,所以没有人发现在侧门的二人。
“你家应该在这边吧,要不回家看看吧”林熠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阿容的手,划了自己一下。
“林熠大人开玩笑吧,我只是个有罪的奴隶,而且我家也早就被抄收了,我和家人不可能再相见了,我的身份也不会改变的。”阿容试图最大程度的物化自己,避免自己内心中“人”的部分被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看守发觉。
“那你出去走走也好,这个给你”林熠把自己手上的纸袋递给了阿容。
“葱油饼干,买了没多久,出去走走吃了吧,我换班是早上四点,在那之前回来就好,对了,项圈给你调成预备模式。”林熠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把阿容脖子上的项圈松开,这个项圈离打开只有一步了,不过奴隶本身如果想要打开它的话又是不可能的。
“预备模式的话,任何人只要想,就能把这个项圈取下来或者重新锁上吧。”阿容不解林熠的做法为何。
“对啊,你和监管所的那个孩子配合的吧,他那边今天早就放他回家了,虽然不知道他去哪里,你也可以去他那里吧”林熠笑了笑,随后补充道“不过如果你现在和他跑了的话,我也就能名正言顺交差了,项圈你到时候找到他了就让他取下呗,会被认为是我取下的。”
[uploadedimage:22444442]
阿容知道小禄的住所,这个地址是小禄主动告诉他的,虽然阿容不明白这个曾经的自家奴隶,现在的小上级干嘛要告诉他这些,但是自从他俩完成第一份合作报告蒙混过关之后,小禄就说如果可以的话就一起休息。
“那我走了,林熠大人”阿容迈过铁门,顺便捡起地上的雪,扔道林熠脸上。“这样我不回来你也有办法过关了,今晚也好好放松。”
林熠抹掉眼镜上的雪水,无奈地看着阿容走向路上,“下午五点,唉,还有11个小时,怎么过哦。”

[uploadedimage:22444539]
元宵之夜,道路上的人非常少,阿容把自己棉衣的领子拉高,尽可能地遮盖住脖子上的项圈,顺便提着葱油饼,把袋子攥地紧紧的。
“吉尔巷18号,就是这里吧”阿容在躲过了巷口商店老板的眼光之后快速来到了他的目标前面,他把手抬起来的时候,烟花响了,各色的火光映射在门上的玻璃上把阿容脸上的淤青照得格外显眼。犹豫了几秒钟之后,他按照和小禄约定的轻重轻的顺序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是小禄,小禄没有过多惊讶,只是看了眼,把阿容搂进了屋里。
阿容穿着自己破破的衣服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仍带着疲惫和冰冷,那是他利用和小禄的「共生契约」,把两人的手染成黑色,从看守那里换来的短暂、有时限的自由。
小禄起身,他没有行礼,而是将阿容和小月一起推着走到餐桌前,然后把阿容安排在了餐桌的一边,另一边坐着小月和小忠,他俩的对面是这个家的男女主人严牛儿和英莲。
阿容的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家庭,最终落在牛儿身上。他看到了牛儿,这个曾经被他的爷爷压榨到极限的阉奴,现在却是这座小屋里唯一的自由人。
在饭桌上,没有人谈论过去的阶级、没有人谈论秦家的下场,也没有人谈论各自身体和精神上的残缺。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话题已经不重要。
阿容把怀中的纸袋放在桌子上,推给牛儿。
“牛叔…… 这是看守今天给我留的一点的吃的,我只留了一点点,其余的…… 请各位用。”
牛儿没有推辞,他将葱油饼干掰开,分给了妻子和三个儿子。他看着阿容,平静地说道:
“阿容,谢谢你。我听小禄说了,你在工场,活得比我当年的生活更难。你的先祖用五代人的努力甚至让精神永远困在那个世界换来的“自由身份”,不过是一场梦。但你和小禄现在的「共生契约」,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你很好,你比你的祖父,更懂得活下去。“
小禄将一碗热汤递给阿容,他的眼神是对二人默契的确认。而小忠,这个残缺的长子,则将自己碗中的汤圆分出一半,给了阿容。
阿容拿起碗,眼泪已经忍不住得流了下来,但是他刚想喝一口的时候,碗碰到了脖子上的项圈,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阿容愣了下,想到了什么,把碗放下,来到小禄身边弓下身子。
“禄哥,能帮我解开项圈吗,林熠已经把这个项圈调到预备模式了。”
“咔嚓”一声,还不等阿容反应过来,项圈已经出现在小禄手上了。
“谢谢禄哥,要不要我。。。。。。”阿容感觉到屈辱又温暖,想立刻跪下来给小禄磕个头什么的,立刻被小禄打断。
“好了,赶紧先吃饭吧,最后一点资料我饭后马上做完你顺便带给林熠吧。”小禄知道阿容想要做什么,他其实心里也很想看阿容狼狈的样子,对于小禄而言,如果让阿容真的给他当奴隶,他很想先让阿容小小受罪一下,“不过不是现在吧,还是等一会吧。”
[uploadedimage:22444809]
在灯火摇曳中,牛儿端起了他那碗杂粮汤圆。
“今日元宵,本该团圆。但我们都有见不到的人。”
牛儿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我和小忠还有英莲的身体,已失完整;小禄和阿容也失去了相对的自由,小月也不再有亲人朋友可以想念;我们都带着“缺”。但今夜,我们在这里。我们这些被锁链打碎的人,终于在锁链之外,找到了最后一点温热。”
他望向眼前的四个小孩子,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悲悯。
在这座简陋的小屋里,六个被安排了所谓既定命运的灵魂,在元宵灯火与烟花下,完成了他们生命中最为悲凉而又坚韧的团圆。他们知道,当灯火熄灭,阿容将回到工场的冰冷的监舍中,天亮之后,小禄也要去往工场的奴役中,而他们一家人则将在边缘继续挣扎。
但至少在这一晚,他们是团圆的,活着的,并且互相守望着。
[uploadedimage:22444821]

[uploadedimage:22444902]
饭后,小禄继续着他的工作,阿容这下有机会可以详细和小禄讲讲现场的情况,并对二人的信息进行互通,因此小禄很快就完成了最终的报告。
“这下应该就能混过去了。”小禄松了一口气。
“嗯嗯,谢谢禄哥。。。。。。还有大家,我现在回去了。”阿容伸出手,想要带报告返回工场。
“急什么,嘿嘿”小禄推开椅子,“阿容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呀,家里有热水的。”
“啊?不用了吧”阿容感觉挺对不起小禄的,但是身上发出的难闻味道暴露了一切。
“没事啦,洗一洗嘛,反正小容容不听话的话,明天我也能整你。”小禄突然坏笑着看着阿容。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阿容紧张地脱下了所有衣服,但是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抱着衣服手足无措地站着,小禄见状叹了口气,把衣服拿过来叠了叠,放在起居室的地上。
“阿容啊,既然都要洗澡了,要不要释放下呢,你在监舍也不方便吧。”小禄对阿容眨了一下眼,一脸坏笑地看着阿容,“释放完之后洗澡很方便哦。”
“啊?这?”阿容确实也很想释放,由于工场是禁止官奴自慰的,有违反者还会被穿上特质的内裤,那可就连同小便的自由都没有了,所以阿容一直克制着自己,每次都是通过遗精完成的释放。
“那就,一起吧~”小禄把阿容按在淋浴间的地上,然后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玩弄了起来,很快阿容就释放完成了,因为确实是憋得太久了,阿容这样的在监管所干活的奴隶因为有更多的出去的机会,所以会按时释放。
[uploadedimage:22444961]
“嘿嘿,阿容啊,现在可是在我家哦,你这个以前的小主人也要听我的话呢,你看你刚释放完,是不是该全心全意地伺候我这个监督一下呢?”小禄见阿容身下的东西渐渐平息,又捏了捏他的乳头,对阿容提出了自己内心的要求,虽然满怀期待,但是小禄知道,只要阿容不愿意,自己是不可以强求的。
“那。。。。。。小的这就伺候大人”阿容心砰砰直跳,他不仅仅是出于感谢想要回报小禄,在几个月的奴隶生活中,他习惯于物化自己,让自己认命来麻木自己,可是现在却是一个绝妙的场合,他既可以物化自己,让自己跟过去牛儿、小月、小禄他们伺候自己一样伺候眼前的人,又可以从中获得快感,这简直是赎罪、自虐、欲望发泄的完美结合。阿容一把抓过小禄下面的小东西,然后开始吮吸起来。
“嘿嘿,接受小少爷的伺候真开心,你得叫我一声主人。”小禄逐渐开始兴奋起来,他想看到的情形终于成真了。
“主人~还舒服吗?”阿容捏着嗓子,故意用可爱的声音轻声含糊地叫着。
“还不够,想要阿容用舌头伺候哦。”小禄开始得意起来,一边用手按着阿容的脑袋晃了起来。
阿容的舌头开始慢慢动了起来,这下倒是让小禄受不了很快释放在了阿容的嘴里。
“啊,不喜欢的话吐了就好。”小禄有些慌乱和害羞。
“咕噜”阿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巴让小禄看。
“乖。。。。。。”小禄摸了摸阿容的头,“快洗澡吧,再玩就真的太冷了。”
[uploadedimage:22445007]

[uploadedimage:22445240]
二人洗完澡后,小禄给阿容换了一条自己的内裤,当他去拿阿容的衣服的时候,发现阿容的裤子上多了几个补丁,是英莲刚才缝好的。
夜色深沉,阿容必须回到工场的官奴身份里。他的离去,这场属于各位残缺之人的团圆夜终于要结束了。
阿容礼貌地向英莲和牛儿道谢,之后和小禄在屋外进行了最后的交谈。
阿容的声音有些沙哑:“禄哥,工程量的资料我带回去了,足以应付明天的盘查。你。。。。。。你们自己多保重。”
小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或者刚达成合作时的同情,只有属于二人默契的坚定:“小容,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们合作下去,能够在我爸这里存够了钱的话,也许就能有机会一起走了,没有你的帮助我们谁都无法单独活下去的。”
阿容点了点头,他没有看牛儿,也没有看英莲和小忠小月。他向着黑暗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原罪世界元宵夜喧嚣而冰冷的灯火之中。他如同过去童话中的舞会结束的仙度瑞拉或是黄粱一梦中在最精彩之时醒来,在这之后,依然是无尽的奴役生活。
小禄默默跟在他后面,他想送一送这个人,这个人是他的合作者?刚刚发生关系的什么人?前主人?还是,只是自己觉得自己应该保护的人?
小禄走到小巷口边,望着已经要看不见的阿容的身影,愣在了原地。“好像,也没好好道别,算了,反正明天会见面的。”

[uploadedimage:22445297]
另一边的值班室里,林熠喝着咖啡,他把自己作为晚餐的饼干给了阿容,不过在这样的节日,他习惯于清醒而孤独地度过,所以并不想提高自己的血糖了。
对于看守们来说,都不愿意在这样一个和家人团圆的节日里值班,林熠反而觉得没关系,毕竟在和家里决裂之后,这已经是独自生活的第三年了。
林熠把监控画面全部放到最大,把所有的音频合一,然后戴上了监视耳机,把音量调小,作为一种白噪音。他知道不会有人这时候想要逃跑或者进来办事,他只是在等人而已。
林熠有点不解自己为什么要让阿容出去,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不太喜欢的节日里,能够有点事情做,不要显得所有人,包括工场的奴隶们都开开心心地,就自己跟个局外人一样?。
林熠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事情,他把手从大衣的袖子里抽了出来,然后盖着衣服眯起了眼。
林熠选择来这里工作,其实更多的是被乱七八糟的因素推着走做出的“自主决定”,在他看来,自己的身份也不过只是个自由点的奴隶罢了,没有上升空间,也不太可能离开。
他和阿容约定的时间还有一阵,但是没多久就听见了敲击铁门的声音。
[uploadedimage:22445390]
“这么早就回来?”
“嗯,回来睡觉,这个是你想要的吧,再检查下。”
“好,一会睡单人间吧。”
“啊?要关禁闭吗。”
“不是,我清出来了一间,虽然没啥变化,但是至少你不用和人一起睡了。”
“好的,林熠大人。”
“对了,项圈也在这个袋子里?”
“是啊,麻烦林熠大人给我戴上。”
“咔哒”一声,林熠给阿容戴上了项圈,然后把阿容栓在值班室的外面,自己关上了门,牵着阿容往监舍走去。雪停了,烟花声也没有了,昏黑的工场里,只有一个半大少年和一个孩子在路上走着。
在监舍的一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周围还是刚收拾的,仍然乱得下不了脚。
“项圈我给你取下了,明天早上记得戴上,就这一次优待,让你稍微睡好点。”林熠把项圈放在挂钩上,刚要走,又转头叮嘱阿容“千万记得啊,被发现了你就等着受肉刑吧。”

[uploadedimage:22445729]
阿容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了冰冷、散发着霉味的监舍铁床上。元宵节的灯火和喧嚣被抛在身后,只有监舍的黑暗将他包围。
他虽然重新变回了那个孤身一人、身陷囹圄的官奴,但他的内心,却悄然有别的东西萌芽了。
过去,阿容的孤独源于他的“格格不入”。他无法接受自己从天之骄子跌落为奴,他固执地以贵族之子的标准审视周围的一切,并因此感到极度的自我厌弃和与世界的疏离。
而与牛儿一家,特别是与小禄的那份「共生契约」,彻底让他的灵魂找到了归宿:
他与小禄的关系,证明了在奴役制度的底层,智慧和爱,对生的守望,依然可以陪伴自己度过无数个更加漫长的夜晚。
他不再需要为自己的奴隶身份而挣扎。他看到了牛儿这位阉奴,用尽一生去对抗奴役,最终却选择了用最痛苦地活下去的办法为他的家人甚至是过去役使他们的自己寻找改变的契机,他明白自己的人生虽然可能会永远失去一些东西,但是还是有可以坚守的部分。
“过去名叫铁的祖先,也是做了同样的事情吧。”
当他躺在硬邦邦的铁板上,闻着身边铁锈混杂着残存的汗臭和尘土的气味时,阿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陪伴感。
他脑海中不再是昔日府邸的锦衣玉食,而是那间小屋里的那一晚。那些卑微的温暖和幸福,填补了他内心空虚的角落。
他的工作不再是为工头的鞭打而服务,而是为一个秘密的共生目标及后面可能得更大行动而服务。在这个残缺之家里,他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阿容虽然独自一人,但他知道,在工场的另一处,小禄也在为他们的合作计划而保持清醒。他知道,林熠也是为了生存而战斗,和他们是某种意义的战友。他知道,在那间小屋里,那位阉奴父亲正在黑暗中守望着他们。
他所继承的不再是小铁五代奋斗然后所失去的自由之身,而是他们过去所获取的在严酷环境之下的生存智慧。他也许今天不会有自由,但是明天也许就能多往外面挪一点,手脚就能多伸展一点。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中念叨着小禄以前给自己唱过的歌。
阿容仍是一个奴隶,他仍要独自面对所有残酷的现实。
阿容仍是一个奴隶,他是一个充满目的、带着温暖记忆、并肩负着契约责任的人。
他独自一人,但在这原罪世界的漫漫长夜里,他知道有人在与他一同挣扎,有人在为他守望。
他,终于不再孤独。

[uploadedimage:22446078]
吃完饭后,牛儿没有立即躺下。他这“自由的阉奴”,在路灯微弱的灯光中,坐在门边,像一尊石像。他摩挲着小月给他的手绳,将小禄给的钱袋紧贴胸口。
他看着黑暗中家人模糊的身影,所有的情绪终于 彻底涌上心头:
他失去了身体的完整,但换来了儿子的生命。
他失去了自由的身份,但换来了妻子的重聚。
在黑暗的过去之中,他一次次走入更深邃的黑暗,又和重要之人重聚。
只要和想着要和重要的人在一起,就不会进入深度绝望的道路吧。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他就要继续去进行畸形的表演,或者出卖所剩不多的廉价体力。
但他必须活着,守护这份由无数牺牲换来的、充满残缺的团圆。
牛儿走到了巷口,看到了刚送走阿容的小禄。
“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得上工吧。”
“不了,明天检查,我现在去得了。”
“不在家睡觉吗?”
“睡不着,在外面自在些。”
“自在吗,自在就好,不过你现在去不得吵着看守?”
“不会的,他会等我的。”
“刚才不去,这会又要去了?”
“不想被人看到。。。。。。爸爸你说啥啊?”
林熠又回到了值班室,他把咖啡杯倒转了90度,咖啡已经一滴都没有了,现在是三点,他打开了阿容和小禄合作的资料,重新以他的角度进行了验算。
确认大致没有问题之后,林熠刚想盖上自己的衣服,又传来了铁门敲击的声音。
“这么早来,交接不了吧”林熠头都没抬。
“林熠大人麻烦放我进来。”
林熠看到了门外的小禄,他不明白为什么小禄这时候要过来。
“来得这么早,是想要我把你拴在门外到上工的时候吗?”林熠笑着和小禄说着,让小禄进来值班室。
「在正月十六的凌晨,每个盼望自由的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归宿,有终于安心睡着休息以应对明天劳作的,有在忙碌中拯救自己为数不多自由的,有拥抱着家人得到幸福满足的,也有为获得真正可以信任的人而感觉安全的。元宵夜已经过去,所有的孩子都会得到自由和快乐。」【Cosmos的日记】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03:47 , Processed in 0.040724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