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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72718_如何将一代侠王的金刚王屌玩成离不开臭袜的废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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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如何将一代侠王的金刚王屌玩成离不开臭袜的废屌
作者:说书人的对白
来源:https://hlib.cc/n/2617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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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康熙四十七年,秋。京城吹过一阵清凉的风,拂去灰霭的阴云,带来一片无瑕的蓝天,金色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在紫禁城巍峨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太和殿内,气氛却不如天气这般晴朗。百官肃立,乌压压一片下是死寂般的沉默。
  户部亏空一案牵连甚广,朝堂之上早已暗流涌动,不同派系之间各怀鬼胎。
  “十三弟,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啊!”说话的是八阿哥胤禩。一张国字脸相貌堂堂,嘴角挂着一抹温厚得体的浅笑,声音温和,听着便让人容易心生亲近的情愫。他身着亲王制式的朝服,立于百官前列。声音毕恭毕敬,听不出喜悲,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
  同他身处异侧的十三阿哥胤祥却对此嗤之以鼻。胤祥身形高大挺拔,一身武将的刚毅之气仿佛要冲破亲王蟒袍的束缚。他生得端正,剑眉如星,眼含坚毅,素有“侠王”之称,平生最恨的便是胤禩这般虚伪的嘴脸。
  (从长计议?怕不是拖延时间罢了,好让你们这些鼠辈找到销毁罪证的办法!)胤祥心里冷哼一声,洪亮的声音在威严的大殿内回响:“八哥此言差矣,国库乃国家命脉,此番亏空已是动摇国本,若不查清何以平天下?依我看正是因为朝中有你们这些只知‘粉饰太平’,结党营私的‘贤王’,才让那些贪官污吏有恃无恐!”此言一出引得满朝文武一并哗然,胤祥这次几乎是指着胤禩的鼻子骂了,丝毫不给胤禩半分情面。
  胤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有眼底闪过的一丝阴鸷才能看出他的真实情绪。他身旁的九阿哥胤禟则没有他这般城府。胤禟生得圆胖,一双贼眉鼠眼滴溜溜地转着,闻言立刻扯着嗓子跳了出来,嘴角挂着那经典的痞笑反击道:“哟,我说十三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八哥一心为国,朝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倒是你这般血口喷人,怕不是在那军营里待久了,只懂得喊打喊杀,不懂得为君分忧的道理了。也是,听说你胯下那玩意乃‘金刚王屌’,但毕竟朝中行事靠的是智识,靠那玩意儿可没什么用。”
  这话粗鄙至极,将胤祥引以为傲的雄风拿来当众羞辱,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八爷党的官员个个面露讥讽,幸灾乐祸地看着胤祥。胤祥气得握紧双拳,骨头咯咯作响,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胤禟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恨不得当场将他打趴在地上。
  “你说什么,胤禟!你这卑劣小人,除了会说这些下三烂的粗言鄙语,还会什么?我爱新觉罗家的脸,就是被你这种东西丢尽的!”
  “哼,那又如何,总比某些自命不凡的莽夫要好。”胤禟毫不示弱地反击道,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眼看着一场皇子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一直在龙椅上端坐的康熙终于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好了,肃静!这里是朝堂,不是给你们两个吵架的地方!”此言一出,争吵声终于戛然而止,胤祥和胤禟虽然仍然怒目而视,却也不敢在康熙的面前造次,只好将一肚子气吞了回去,愤愤地退回到队伍之中,这场风波就在这种看似平静的结局之下平息了。
  退朝过后,胤禩的府邸之中。书房内,胤禩手里提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撇去浮沫,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胤禟更是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在书房内反复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妈的,那老十三真是不识好歹,敢与我们作对!八哥,你瞧瞧他今天那副嚣张的模样,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怕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少安毋躁,老九,你看你,又急。急就能解决问题吗?”胤禩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老十三此人在军中威望甚高,又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同他硬碰硬对我们没有好处。”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他这般猖獗下去,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吗?八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这口气你肯定也忍不住!”胤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红木制成的椅子不堪重负,发出了破裂的声响。他烦躁地跷起二郎腿,脚上的布靴微微滑落,一双纯白的布袜随着他的动作一晃而晃,若隐若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骚臭味在空中弥漫开来。
  胤禩的目光落在了胤禟那双不断抖动的腿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精光。他放下茶杯,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让他自己烂掉,从根子里软掉。一个人的意志再强,也敌不过身体的欲望。老十三不是自诩‘侠王’,最重视自己的威严吗?若是让他变成了一个离了骚臭味就活不了的贱畜,可不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不正好是我们擅长的吗?就像先前那般。”
  胤禟的眼睛瞬间亮了,眼里闪过淫邪的暗光,仿佛已经幻想出了胤禩口中的模样。“八哥高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弟弟我这双布袜,可是有些日头没有换了,上面的味道,嘿嘿,再配上我新得的‘迷魂散’,任他什么‘侠王’‘狗王’,保管他金刚不坏之身也得化作一滩淫水!我正愁没人试药呢!”说罢,他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一个香囊,打开香囊,露出内里静静躺着的白色药粉。二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的狠厉。
  
  
  
第二章
当晚,康熙在畅春园里设宴。几位阿哥之间虽有嫌隙,但毕竟是皇家宴饮,不好推辞。席间,胤祥只与几位相熟的宗亲推杯换盏,对胤禩、胤禟二人则是不假辞色。胤禟却一反常态,频频端着酒杯过来朝他敬酒,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胤祥虽不耐烦,但碍于身份也不好当众发作,只得一杯一杯地将酒灌下肚。他并未察觉到在一次次转身的间隙之中,胤禟的指甲缝里一撮无色无味的粉末已悄然落入他的酒杯之中。
  酒宴散去已是月上中天。胤祥带着几分酒意返回了自己的府邸。一路上只觉得头脑昏沉,眼前的景象也有些飘忽,他只当是酒劲上来了,并没多想。回到寝殿,他挥退了下人,独自一人躺在了床上。偌大的寝宫内燃着安神的檀香,平日里这香味是最能让他安神的存在,今晚却让他感到一丝异样。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檀香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古怪的气味,那气味似乎是从角落里传来的,说浓不浓,说淡不淡,带着一种他熟悉的气味,像是在军营里经常能闻到的,那些经过了一天的刻苦训练后,流下满头大汗的雄汗身上的闷骚气味。
  “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把脏东西带进爷的寝宫了?”胤祥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他起身循着气味找去,发现源头似乎是角落里的香炉。他走上前凑近闻了闻,那股异味果然更加清晰了。就在他吸入那股气味的瞬间,一阵莫名的燥热从他的小腹处升起,迅速弥漫至全身。
  他体内的药物在此刻药效被彻底激发,胤祥只觉得身体一阵发软,险些站立不住。他扶着一旁的桌子,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更要命的是,他那素来引以为傲的“金刚王屌”此刻竟然不听使唤地有了反应。先是微微硬起,随后便像一头苏醒的野兽般迅速勃起,在胯下的亵裤上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个时候有了感觉?”胤祥惊骇地看着自己失控的下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连忙打开了香炉,一双脏黄的布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与之共同浮现的是一股更加浓烈的骚臭,那臭味像是晒干的咸鱼,混合了汗水和皮革发酵后的气味,让他几乎恶心得想吐。
  可他胯下的巨物却在骚臭味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黏稠的液体,将亵裤浸湿一片。
  “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对这种肮脏的气味起了反应。”胤祥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堂堂侠王,何曾有过这般狼狈?
  就在他心神荡漾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了下人小心翼翼地通报声。“爷,九爷前来探望,说是有要事要同您商量。”
  (胤禟,他来干什么?)胤祥心中警铃大作。白天二人才在朝堂上撕破了脸,虽然在宴会上虚与委蛇了一番,但不过是逢场做戏。这个阴险小人深夜到访,绝不会安什么好心。他本想直接回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含糊的喘息。
  他现在浑身发软,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觉得费力,更不愿意让胤禟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但他还没来得及向下人表示回退,殿门便被推开,胤禟那圆胖的身形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哎哟,我亲爱的十三弟,你这是怎么了,瞧瞧这脸色这么怎么差,是不是在宴会上喝多了?我这做九哥的心里也不踏实,特地过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了。”胤禟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寝殿内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空气之中的骚臭的影响,安然自若。当他的目光扫过胤祥那高高支起的胯下的时候,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奸笑。
  他大大咧咧地跷起二郎腿,脚上的朝靴被他随意地丢至一旁,只穿着一双简单的布袜。随着大腿的抖动,那只白袜大脚便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着,瞬间,一股比之前香炉里还要浓郁的霸道气息直接冲进了胤祥的鼻腔。
  这气味直接冲断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仿佛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胯下的“金刚王屌”瞬间膨胀到了极致,坚硬如铁,似乎就要冲破亵裤的桎梏。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涌了上来,让他连忙双手撑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喉咙里还是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呻吟:
  “嗯啊……!”(不……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狗东西面前……)胤祥羞愤不已,他拼命地想要挪动身体,让他能够像往常一样站直身体,想用宽大的上衫遮住自己那可耻的凸起。可他的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胤禟那只不断晃动,在他眼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臭袜大脚。
  胤禟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的快意简直快要绷不住浮现出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看这个一贯高傲自负的十三弟,在自己的脚下丑态百出。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十三弟啊,你我都是皇阿玛的皇子,有些话在外人面前不好说,但九哥我今天必须得提点提点你。你之前一直在军营里,在军中一呼百应,勇武过人,这自然是你的长处。但你想过没有,若想坐上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光靠这些可是远远不够的。”
  胤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胤禟的话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一个字都模模糊糊。
  “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还缺了点东西……”胤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危险,“一种名为‘帝皇之气’的东西,也就是做皇帝应该有的气势。纵古观今,每一位当朝的皇帝身上,都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或是狂傲的霸气,或是深邃的智识。这些气都并非天生,而是靠后天的培养而成。吸纳龙气,聚于己身,方能成就霸业!九哥看十三弟这状态,正是在吸收‘帝王之气’啊!”
  “帝皇之气”?胤祥敏锐地捕捉到了胤禟话里的关键信息。若是往日,他必将觉得胤禟的话都过于荒唐不经,但在“迷魂散”的作用下,他的判断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点。这个听起来玄之又玄的说法,竟让他也能接受。
  (我……我现在的状态,是在吸收“帝皇之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胤禟见他眼神有所松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继续说着荒诞无稽的话:
  “这‘帝皇之气’,乃是真龙天子血脉中最精纯的阳刚之气,平日里会凝聚于最贴身的衣物上,尤其是穿得越久,与身体接触得越紧密的衣物,所蕴含的龙气也就越是浓厚霸道!”说着,胤禟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自己那只晃动的白袜大脚上。
  “十三弟,你我兄弟一场,九哥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帮你一把!”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他那肥胖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布袜的袜口。随着他的动作,那只穿了数日,早已被汗水浸湿,颜色变得有些发黄的布袜便被一点一点地从他那油腻的胖脚上脱了下来。
  “来,十三弟!”胤禟捏着那只散发着熏人的臭气的袜子站起身,缓步走到胤祥的面前,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九哥这件‘龙气内裤’,可是蕴含了我数日的精华,你用你的‘金刚王屌’,好好地吸收一番,将这上面的帝皇之气尽数吸收,对你将来必有大用!”胤祥的瞳孔已经涣散,他的脑海之中只剩下“帝皇之气”四个大字在反复回响。
  他看着胤禟递到自己眼前,那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臭袜,最后的理智和尊严在进行着徒劳的挣扎。(不……不行,这太荒唐,太下贱了……)
  可胤禟却没有等待他的回应,而是自顾自地双手来到他的腰间,解开了亵裤的腰带,将亵裤从他的腿上褪下。而胤祥不过是堪堪出手抵抗,却也逃不掉胤禟的魔爪,那根狰狞的“金刚王屌”便啪的一声彻底挣脱了束缚,昂然挺立在空气之中,顶端溢出的淫液彻底兜不住,不断地顺着马眼滴下。
  胤禟满意地啧啧称叹了两声,捏着那只又湿又臭的布袜。他将袜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对准了胤祥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缓缓地将布袜套了上去,再一寸一寸地将布袜往下拉。粗糙的棉布紧紧地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又顺着坚硬的肉茎一路向下, 将整根巨大的阳根都严严实实地套了进去。
  那布袜原本是用来包裹脚的,此刻套在胤祥着尺寸惊人的巨物上,被撑开后将肉茎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袜尖那块因为常年与靴尖摩擦而变得又黄又硬的地方正好顶在了龟头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胤祥的全身。
  “啊……”他没有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就是‘帝皇之气’吗,好霸道……”胤祥此刻完全相信了胤禟编织的谎言。而胤禟的表演不过才刚刚开始。他看着胤祥那根被自己臭袜套住的巨屌,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快意。
  他抬起了自己另一只穿着臭袜的大脚,先用手将胤祥的身体微微压低,然后再用脚尖轻佻地拨弄了一下那根被白袜包裹的肉茎。
  “嘿嘿,十三弟,感觉如何啊?”胤禟阴险地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九哥这‘帝皇之气’,是不是很够劲儿?瞧瞧你的‘金刚王屌’多精神啊,隔着臭袜都在跟九哥我的脚打招呼呢!”胤禟的臭袜大脚开始在胤祥的阳根上肆意玩弄,脚趾灵活地蜷曲,夹住袜身轻轻揉搓,脚底则缓缓地在茎身上来回按压摩擦,又时不时地用脚趾顶玩一下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大脚和臭袜之间的每一次触碰都让胤祥如遭电击,隔着一层布袜,这种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感觉自己的巨根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而是彻头彻尾地变成了胤禟脚下的玩具,正在被一只肮脏的臭脚肆意凌辱,而这种凌辱却带来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之中的快感。
  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胤禟的动作,胯部一下一下地往前挺,仿佛在祈求着大脚更多的抚慰。“爽……好爽……这,这就是‘帝皇之气’的力量吗……”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眼已经失神。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侠王,此刻却因为自己的一只臭脚和一只臭袜而淫态毕露,胤禟的征服感得到了空前未有的满足。他就是要这样一步一步地摧毁胤祥的尊严,让他变成一条只会闻着臭袜就发情的骚狗。
  眼看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挺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显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终于穿透了药力的迷雾,让胤祥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行,我不能在这个小人面前射出了!)这个念头成了胤祥最后的救命稻草,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胤禟仍在作恶的大脚,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够……够了……九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贤……贤弟今日身体不适……实在没有办法招待九哥,改……改日再向九哥请教这‘帝皇之气’的修炼方法……”
  胤禟见状也不再紧逼,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荒淫的种子已经种下,来日方长。他收回大脚,慢悠悠地穿回朝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关切的模样。“既然十三弟乏了,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再打扰,你好好休息吧。”
  “不过,你可不要忘了好好吸收这‘帝皇之气’啊!这件‘龙气内裤’就当是九哥送你的见面礼,你可得每日贴身穿着,日夜吸收,切莫辜负了九哥的一番心意!”说完,他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胤祥的寝宫。
  胤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一只又黄又臭的白袜子紧紧包裹着的“金刚王屌”,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情愫。
第三章
  自从那夜过后,时间悄然流逝,接连又过了几日。这几日间,在胤祥的心中一直燃着一团越烧越旺的邪火,那只来自胤禟的“龙气内裤”一直在他的胯下贴身穿着。起初他尚能用修炼来诓骗自己,安慰自己不过是为了修炼“帝皇之气”,他告诉自己每一次因为那股骚臭的气味勃起,都是因为在吸收那虚无缥缈的龙气。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的诚实反应早已远远超出了谎言所能掩盖的范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那股味道了。每日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深吸一口裤裆里经过一夜的焖制而愈发醇厚的骚臭。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会偷偷脱下亵裤,将那根套着臭袜的巨物握在手中,一边幻想着那天被胤禟臭脚玩弄的场景,一边疯狂套弄,直到欲望喷薄而出。
  他的身体被臭袜逐渐开发,曾经引以为傲的“金刚王屌”变成了不知满足的淫具。这种变化让他恐惧,却又无法自拔。
  更让他自己感觉鄙夷的是,他开始频繁地往九贝勒府跑。每一次他都用“关心兄长”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内心深处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真正渴望的是能再次闻到胤禟脚上那新鲜出炉的骚臭,是能再次体验被那种被肮脏臭脚肆意玩弄的快感。
  胤禟自然是乐见其成,他总是会“不经意”间脱下靴子,跷着二郎腿,用那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臭袜大脚,在胤祥面前晃来晃去,享受着对方那压抑着渴望却又不敢言说的眼神。
  这一日午后,秋日正好,九贝勒府书房内阳光正亮。胤祥又一次如约而至,同胤禟相对而坐。二人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所谓的嘘寒问暖早已进行不下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胤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锁死在胤禟那只翘起的穿着白色布袜的大脚上。今天的这双袜子似乎比往常的都要来得够味,袜底已经泛黄,袜尖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有些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脚趾的轮廓。
  一股混合着男人汗臭和体味的浓郁的骚臭,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只脚上散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胤祥牢牢地笼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裤裆里的巨物此刻更是被这新鲜的气味刺激得硬得不行,顶在桌子下沿,传来阵阵胀痛。
  (再……再来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这个念头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这种煎熬,声音嘶哑地开口说道:“九哥……那,那‘帝皇之气’……弟弟我感觉修炼遇到了瓶颈,可否再请九哥指点一二。”
  胤禟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痞笑。“好说,好说!十三弟修炼如此勤奋,九哥我岂有不帮之理?”说着,他便将那只臭脚从桌上放了下来,然后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了胤祥的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胤祥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英俊脸庞,眼中满是戏谑。
  “还是老规矩,想要爷的大脚,就得先把你的‘金刚王屌’请出来。”胤祥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被臭袜包裹的巨物便弹了出来,直指着胤禟。
  胤禟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了自己的布袜大脚,踩在了那根巨物之上。“嗯啊……”胤祥舒服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隔着两层同样骚臭的布袜,胤禟脚底的温度依旧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只大脚开始在他的阳根上缓缓地碾磨,脚趾灵巧地玩弄着,脚心紧紧贴着硕大的龟头,来回摩擦,甚至将他的巨根踩在下腹处来回揉。快感源源不断,让胤祥沉浸在这修炼之中无法自拔。
  就在胤祥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罪恶的快感中,即将魂飞天外之际,书房的门却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九弟,我听说十三弟也过来了,正好有件事……”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八阿哥胤禩那张国字脸便出现在了门口。
  胤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胤禩那张憨厚浅笑的脸,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传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不想在此刻见到的人出现在了书房里,自己这副丑态竟然被自己的敌人看了个遍。他下意识地就想收回自己的巨根,推开胤禟的脚,但胤禟的脚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踩住不放,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力道,用脚跟狠狠地碾了一下他的睾丸。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胤禩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对眼前这离奇而荒淫的一幕视若无睹。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径直走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甚至还十分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起来。
  “八哥,您怎么来了。”胤禟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并不意外胤禩的到来,脚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怎么,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能来探望一下自己的弟弟了?就允许弟弟探望哥哥?”胤禩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落在胤祥那张惨白的脸上。
  “十三弟,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又跟弟弟闹别扭了?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胤禩的语气是那么的正常,仿佛他们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兄弟间的闲聊。然而胤祥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正在接受他的审视,将他的不堪和羞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胤禩的面前。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正在被九哥的臭脚“焖制”阳根,修炼所谓的“帝皇之气”吗?那也太荒谬了。更让他绝望的是,即便是在如此大的羞耻和惊恐之中,他胯下的那根贱玩意,是在胤禟脚下持续地踩弄下,依旧不争气地硬着。甚至因为精神上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快感也愈发强烈。
  胤禩将他所有的窘迫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温厚依旧,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兴奋的暗光。他也学着胤禟的样子,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朝靴,然后跷起了二郎腿,一双同样穿着白色布袜的大脚便出现在了胤祥的视野之中。
  与胤禟的骚臭相比,胤禩的脚上散发出的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味。那是一种更加沉稳的雄性气息,像是经过岁月沉淀的陈酿,带着一丝淡淡的霸道,并不像胤禟那般的冲鼻,却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渗透进空气之中,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胤祥的意志。
  胤祥的戒备心在急剧地动摇。他一边要承受着胤禟脚下越来越放肆的玩弄,一边又要抵御着从胤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具有侵略性的雄臭。他的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幻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两双不断晃动的布袜大脚。就在这时,桌子底下一只大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是胤禩的脚,那只大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掂了掂他那根已经被胤禟踩得快要爆炸的巨根。“嗯!”胤祥的口中也因为这一下挑逗,发出了一声呻吟。
  “十三弟,看你这般辛苦,想必是九弟的‘帝皇之气’还不够纯粹啊!”胤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胤祥却听了个清楚。
  “不如,让八哥也来帮你一把?我这‘帝皇之气’,或许能助你更上一层楼!”
  (秘密……被发现了……)胤祥震惊地抬起头,看着胤禩那张温厚的脸,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竟然也知道?)然而,震惊过后,胤祥却只觉得浑身一空,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在知道了胤禩知晓他和九哥的秘密之后,就放弃了抵抗。胤禩的大脚也不止满足于轻轻的触碰,而是同胤禟一样自己覆了上来,同胤禟的大脚一左一右,将他那根硕大的阳根夹在了中间。
  两只脚,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帝皇之气’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胤禟的大脚简单粗暴,每一次碾弄都像是要将他榨干;胤禩的大脚则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君王的恩赐一般,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啊……不……八哥……不要……”胤祥的嘴里发出徒劳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了顶,主动将自己的阳根送入那两只臭脚夹缝中的更深处,渴望被更猛烈地蹂躏。
  “十三弟,放松,不要紧张。”胤禩的声音依旧温和,他一边在桌下用脚尖灵巧地勾画着胤祥的龟头轮廓,一边在桌上用正常的语气闲聊着。
  “对了十三弟,前几日兵部送来的有关西北边防的折子,你看过了吗?我总觉得其中关于粮草调配的部分似乎有些不妥,依你之见呢十三弟?”他在故意逗他!胤祥羞愤欲死。他此刻脑子里一片浆糊,下身被两只臭脚玩弄得快感如潮,哪里还能思考什么粮草调配的事?可胤禩的问题就摆在面前,他要是不答,岂不是显得更心虚?
  “我……我认为……粮草……嗯啊……尚……尚且充足……啊!”他的话语被胤禩脚趾的一次恶意夹弄给打断,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胤禟在一旁看得是淫笑连连,他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之中,将自己的另一只臭脚也伸了过来,挑逗着胤祥身上的其他部位。桌下暗潮汹涌,桌上看上去确实一片风平浪静。
  “哦?充足吗?”胤禩的眉头微微一挑,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用两只脚的脚心将胤祥的阳根紧紧夹住,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可我怎么听说,押运的队伍在途中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呢?十三弟久在军中,对此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我……不……啊……啊……要……要去了……”胤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只剩下两双白袜大脚在蹂躏着他。他感觉自己阳根上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就快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胤禟忽然将自己的大脚高高抬起,猛地一下踩在了胤祥的脸上,将他的口鼻都捂得严严实实。“来,十三弟,光下面吸收怎么够?”胤禟的淫笑近在咫尺,“把这‘帝皇之气’,给九哥我狠狠地吸进去!用你的嘴巴,你的鼻子好好品尝!”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骚臭味瞬间灌满了胤祥的呼吸,堵住了他所有的呻吟和求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大口大口吮吸着那只布袜上的汗液和骚臭的气味。与此同时,胤禩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响起。
  “没错,十三弟要好好吸收才行!用你的龟头好好炼化八哥的‘帝皇之气’!”在双重的命令和刺激下,胤祥彻底放弃了抵抗。他遵从着指令不断挺松自己的腰胯,用臭袜里的龟头奋力地摩擦胤禩和胤禟那两只骚臭的大脚。

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啊!——”伴随着一声隔着布袜的嘶吼,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隔着多层臭袜猛烈地喷射而出,隔着布袜甚至渗出在了胤禩和胤禟脚上的布袜上。
  高潮的余韵让胤祥浑身抽搐,瘫软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书房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胤禩和胤禟那得意的轻笑。这位曾经高傲的“侠王”,在他的两位兄长的雄臭大脚之下,第一次毫无尊严地溃败了。
    玩弄胤祥一番过后,胤禩收回了自己的大脚,用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自己脚底的污垢,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厚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那个用臭袜大脚将自己亲弟弟玩弄至高潮射精的人并不是他。
  “十三弟,看来这‘帝皇之气’对你的确大有好处啊!”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温和,却让胤祥如临大敌,不敢放松。“不过,想要真正地成就霸业,光有我跟九弟二人的‘帝皇之气’还远远不够。”胤祥缓缓抬起头,涣散的眼神凝聚在他的身上。
  “八哥……此话何意?”
  “帝王之道,还在于兼容并包。”胤禩开口说道,目光中透着一股高深莫测,“八哥和九弟都曾经与你在政治上起了冲突,你接纳了我们的‘帝皇之气’,也就说明了你有了身为皇帝的一份大度。但这还远远不够,你还需要能接受手下败将的‘帝皇之气’。”
  “手下败将?”
  “不错。”胤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是十四弟,八哥听说他在军营里经常同你切磋,却屡战屡败。”
  “胤禵,怎么是他?”这个名字胤祥并不陌生。十四阿哥胤禵,与他一母同胞,却也是他最看不起的弟弟。那小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带着点儿婴儿肥,脸上满是稚气,眼神里总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桀骜不驯。武艺虽不错,但在胤祥看来终究是些花拳绣腿,欠缺火候,性格更是莽撞冲动,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道如何收敛。
  在演武场上,胤禵曾无数次地向他挑战,也曾无数次地被他轻易击败。对于这个总爱逞强,甚至有些幼稚的弟弟,胤祥一向是带着几分不屑。“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是他在心里给胤禵下的定义。
  “八哥……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让……”
  “你想想看。”胤禩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个人,将那个总是在你面前失败的莽撞小子的气息,穿在你引以为傲的地方,让他的味道日夜熏陶你的雄风。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交融,不是更能体现出你的大度吗?这样子才能够炼成真正的皇帝心性!”胤禩口中描绘出的禁忌而又刺激的画面,让胤祥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兴奋起来。
  (要将胤禵的……穿在我的‘金刚王屌’上?)这个念头竟然让他隐隐有些兴奋。他想到了胤禵那张总是带着不忿表情的娃娃脸,想到了他练武时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劲装,想到了他那双总是包裹在黑色棉袜里,充满了少年郎旺盛精力的双脚。
  如果……他是说如果,将那双又小又紧,充满了那个莽撞小子的淫臭的黑袜套在自己这根成熟的“金刚王屌”上,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是极致的羞辱?还是……极致的刺激?
  “去吧,十三弟。”胤禩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催命符,“去十四弟的府上,亲手取来他的‘龙气内裤’。记住,必须是他穿过最久,味道最浓郁的那一双,这也是对你的一次考验。”
  
第四章
    夜,已经很深了。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十四贝勒府。胤祥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像个盗贼一般潜入自己亲弟弟的府邸。他的心跳如肋骨,每一次呼吸都无比沉重。
  他灵巧地避开了巡逻的护卫,凭借着对府邸布局的熟悉,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胤禵寝宫的后窗。窗户半掩着,寝宫内只有微弱的烛光。胤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头向里望去。只见胤禵正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只穿着一条亵裤,盘腿坐在床上打坐。他似乎是刚刚练武归来,身上覆盖着一层薄汗。
  床边随意地扔着一双黑色的棉袜。就是它!胤祥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双棉袜,这就是他此行的目标。那双黑袜袜口已经有些松垮,袜身因为被汗水浸湿而紧紧地贴在地板上,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即便隔着一段距离,胤祥都能想象出那双黑袜上独属于少年郎的气味。这样的幻想让他胯下那根套着胤禩、胤禟二人布袜改造成的“龙气内裤”的“金刚王屌”瞬间就有了感觉。
  胤祥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将一小撮迷香吹了进去。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之中。床上的胤禵眼皮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头一歪睡倒在了床上。时机成熟后,胤祥轻轻推开半掩的窗户,悄无声息地翻入了房中。
  走近床边后,那股他幻想出来的雄性气味愈发浓烈,青春的荷尔蒙气息肆无忌惮地蔓延在他的鼻边。胤祥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蹑手蹑脚来到黑袜旁,他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的指尖缓缓贴近了那双黑袜。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双黑袜的瞬间,床上熟睡的胤禵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十三哥……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胤祥的身体因为这意外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他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害怕胤禵忽然醒来发现他的丑态。
  幸好胤禵不过是翻了个身,便再无下文。他看着胤禵那张沉稳的睡脸,心中感觉一阵阵刺激。他堂堂侠王,此刻竟然沦落到要来偷自己手下败将的臭袜子,这荒唐卑劣的行径属实荒谬。然而这种强烈的羞辱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没想到这小子做梦都在想着打败我的事……)不过,恐怕胤禵怎么也想不到,他最敬畏的亲生哥哥,此刻正跪在他的床边,像条狗一样正准备偷他那双肮脏的臭袜子,然后再套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阳根上。
  这个疯狂的念头让他的呼吸加快,他不再犹豫,一把抓住了那双尚余胤禵的体温的黑袜,紧紧地将其攥在了手心。袜子的触感又黏又糙,一股混合了皮革和少年人汗味的淫臭钻入了他的鼻腔。
  “唔……!”胤祥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胯下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他的身体已经被初步改造成了无法抗拒这种淫臭的模样。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抓着那双战利品,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胤祥反锁上殿门,背靠着门板喘着气。他的心还在扑通狂跳,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摊开手掌,那双从胤禵脚下偷来的黑袜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硬着的“金刚王屌”。先是褪去了那两层穿戴许久的布袜,然后将胤禵的那双臭黑袜撑开,对准自己的龟头套了下去。袜子的尺寸对于他这惊人的巨物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巨大的龟头勉强塞了进去。紧绷的布料像一层紧实的皮肤。
  他咬着牙继续向下拉。每向下一寸都像是一次酷刑,那又小又紧的袜子被他那粗大的肉茎撑到了极限,粗糙的纹理狠狠地摩擦着膨胀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终于,他还是将整根巨物都严严实实地塞进了那双属于他手下败将的臭袜之中!“啊哈……”胤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都软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肮脏的黑袜包裹着的巨物,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内心。这种近乎背德的快感,是平日里身为“侠王”的他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被那股属于失败者的气息从里到外地熏染着,这种高傲的尊严被践踏的快感,在他平淡的生活中撕开了一个裂口。他甚至开始幻想胤禵发现这一切后,用一双同样的黑袜大脚狠狠地踩在他的王屌上,一边骂他是“没用的贱狗”,一边用脚玩弄他那没用的阳根。
  他咽了口口水,这种扭曲的幻想这几日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知道这样的变化究竟是不是好的。他说服自己不过是为了吸收“帝皇之气”的选择,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再狼狈都是值得的。只有这样,他才能为自己的下贱开脱,才能催眠自己不去面对那真实的、黑暗的欲望。他举起了另一只没有套在阳根上的黑袜放在鼻前,深深地嗅了一口,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像一个瘾君子一样,沉沦在了这骚臭的气味之中。
第五章
  胤祥没有在京城里逗留多久,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秋风卷起校场上的黄沙,吹得营中的帅旗猎猎作响。胤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银甲,屹立在点将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数千精兵。在这里,他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侠王”,将士们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然而只有胤祥自己知道,在这身威严的铠甲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副肮脏的躯壳,他的裤裆里还藏着胤禟、胤禩、胤禵三人的布袜。三种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经过几日几夜的发酵,这股独特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为了避免窘迫,他不得不换成一条更加宽松的裤子,让勉强让自己能不暴露。
  此刻,他站在高台之上,校场上的风将台下数千将士身上的气息一股脑儿地送入了他的鼻腔。那混杂着汗水和尘土,在皮革里发酵的气味,对于从前的他来说不过是最为稀松平常的气味。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常年穿着厚重的布靴的将士们,脚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闷骚气味。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粗布袜或棉袜,被汗水浸透后紧紧包裹着一双双强有力的大脚的模样。
  他现在变得更加关注别人的大脚。一位身材魁梧的副将在向他汇报军务的时候,不经意地抬了一下脚,露出了靴筒里一截被汗水浸湿的袜口。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却让胤祥的呼吸瞬间加重。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甚至会荒唐地幻想着命令那位副将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靴子,然后用那双雄臭大脚狠狠地踩踏他的阳根,狠狠地蹂躏他的身体。
  就在他心神不宁,勉强维持着主帅的威严之际,一个年轻又带着几分桀骜的声音从校场入口处传来。
  “十三哥!听说你今天回营,弟弟我又特地前来讨教几招!”胤祥心中猛地一咯噔,循声望去,只见胤禵同样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走了过来。看到胤禵,胤祥莫名地感到心虚,他想到自己胯下此时的尴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来了……)看着胤禵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再想到自己几日前的偷盗行为,以及此刻正套在他的阳根上属于对方的臭袜,巨大的罪恶感笼罩了他。
  胤禵此刻并不知道他的十三哥心里丰富的内心活动。他几步就跃上了比武台,对着胤祥喊道:“十三哥,咱有些日子没切磋了,弟弟我最近新悟出几招,还请十三个不吝赐教!”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校场。台下的将士们闻言纷纷停下了操练,好奇地向比武台望来,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皇子比武,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胤祥此刻是有苦说不出。他现在的状态哪里还有心思比武?只怕是走两步就暴露。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冷静一下。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怎能拒绝胤禵的挑战?这要是传出去,他“侠王”的脸面何存。
  “好……”胤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既然弟弟有这般雅兴,那我这个做兄长的自当奉陪。”
  两人相对而立,拉开了架势。胤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率先发动了攻击。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拳拳生风,充满了锐气。而胤祥则完全是靠着多年来浸淫武学形成的肌肉记忆在被动地招架着他的进攻。他的心神大半都放在了自己那不争气的下身。因为裹着布袜,他的每一次闪避都会牵动胯间的肌肉,让那巨物同粗糙的袜身不断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
  他既要维持着高手的风范,又要抵抗着体内汹涌的欲潮。即便如此,胤祥依旧稳稳占据着上风。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解胤禵那看似凶猛的攻击。
  胤禵久攻不下,脸上逐渐露出了焦躁的神色。他的十三哥武艺属实高强,哪怕是这样也能不处于下风。就在他一记猛烈的扫堂腿被胤祥轻松跃开之际,胤禵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落地的瞬间,似乎是脚下不稳,胤禵“哎哟”了一声,身体一个踉跄。与此同时,他脚上的一只玄色布靴直接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几丈开外的沙地上。瞬间,一只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便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胤祥震惊地看着他的举动,视线不由自主地凝聚在了那只黑袜大脚上,一时间愣住了神。空气之中弥漫了一股全新的骚臭味,引起了他胯下的“金刚王屌”更激烈的反应。
  胤禵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等待胤祥愣神的机会。他那看似踉跄的身体猛地一个前冲,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黑袜大脚故意在胤祥面前轻佻地晃来晃去。“十三哥,怎么了?怎么突然分心了,这在比武上可是大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胤祥的眼前满是那双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袜大脚,呼吸变得粗重,脸上因为情欲而泛起了诡异的潮红。
  胤禵看准了失神的瞬间,身位贴近胤祥。他并没有用拳脚去击打胤祥的身体,而是用一种极为羞辱的方式。他一个虚晃,身体擦着胤祥的身体而过,那只穿着臭袜的脚却装作不经意地从他的胯下轻轻勾过,脚尖精准地拨弄了一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
 “嗯!”胤祥忍不住呻吟出声,险些倒下。紧接着,胤禵一个转身,看似是要攻击胤祥的下盘,手臂却灵巧地撑着地面,身体倒立而起,双腿在空中一个交错,穿着黑袜的脚又踢过胤祥那高高耸起的裤裆。
  “啊……!”胤祥又一个没忍住,发出了更为高昂的呻吟,台下的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只觉得十四爷的招式怪异无比,却又极其有效地攻破了胤祥的防线。
  只是比武台上的胤祥此刻却尴尬无比。他正在被自己最看不起的手下败将当着众将士的面逗弄着最私密的部位,这种极致的羞辱让他难堪。
  终于,胤禵似乎是玩腻了。他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
  “十三哥,承让了!”胤禵说罢,一个踏步上前。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他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臭袜的大脚,用尽力气快、准、狠地一脚踩下,目标正是胤祥那根充血挺立的“金刚王屌”!
  “砰!”一声闷响过后,胤祥因为这一脚重重地摔倒在了地面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他缓缓地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黑色的棉袜踩在自己的命根子上。他,爱新觉罗·胤祥,大清国的十三贝勒,战无不胜的“侠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自己的亲弟弟踩在了脚下,还是以这么屈辱的方式。
  
  
第六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台上那两个静止不动的身影上。他们都愣住了,看到英明神武的十三爷竟然被十四爷用一只臭脚踩在了地下。这究竟是比武切磋……还是……将士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解,有些难以理解眼前这超越了他们认知的一幕。
  而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胤祥内心也在天翻地覆,隔着三层袜子,胤禵大脚的触感依旧无比清晰。他像块石头一样愣住了,任由那只脚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肆意妄为。
  胤禵看着自己脚下那个一贯高高在上,让自己又敬又恨的十三哥,此刻却因为自己的一只臭脚而失魂落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畅快的笑容。但他要的不仅仅是在比武台上战胜他,更要从精神上彻底地将他踩在脚下!
  “十三哥,怎么不说话了?”胤禵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胤祥的耳朵里。“你那引以为傲的‘金刚王屌’现在被弟弟我的臭脚踩着,是不是很舒服啊?”说着,他的脚下也开始发力,不仅仅是单纯踩着,而是用胤祥熟悉的方式夹住那根肉屌,然后狠狠地左右碾磨。
  “啊……嗯啊……”胤祥的喉咙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台下的将士们却瞬间炸开了锅。
  “我……我没听错吧?十三爷他……他刚才……”“那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在……呻吟?”“十四爷的脚似乎还在动!”
  他们的议论声狠狠地扎进了胤祥的心里,让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他完了,他所有的尊严,在将士们面前所有的威名,都将在今天毁于一旦。他的脑子像被糊住了,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立刻起身反抗,可身体上的快感却诚实地诱导着他继续沉沦。
  “十三哥,虽然你嘴上不说,但你的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胤禵感受着脚下的那根巨物更加剧烈地跳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被弟弟的臭脚踩着就真的有这么爽吗?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给我跪下,跪下来求求你的弟弟玩弄你的大屌,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赏你两脚!”
  跪下?这两个字在胤祥的脑海里炸响。他看着胤禵那张娃娃脸,和脚上的臭黑袜,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崇拜自己的将士们投来的复杂的目光,他真的要跪下吗?
  如果跪下,那就彻底宣布他的威名不复存在,他再也没有办法为自己开脱。可是……他都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做这些徒劳的挣扎,真的还有意义吗?要不……就像他说的那样,就此跪下吧……反正,自己都已经输得这么彻底了……
  跪吧……跪吧……这不就是你一直幻想的吗?幻想着被自己的手下败将当众羞辱,被他的黑袜大臭脚踩在脚下,这不正是你一直渴望的吗?胤祥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如恶魔般的低语的话,麻痹了他的理智。
  “扑通!”在将士们震惊的目光之中,这位曾经无比高傲的“侠王”,竟然真的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台下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给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的主帅,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竟然真的……就这么给十四爷跪下来。
  胤禵似乎也愣住了,他本不过是随意的出言羞辱,并未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成功了!他真的让这个不可一世的“侠王”,跪在了自己的脚下!
  “哈哈……哈哈哈哈……!”胤禵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一条听话的乖狗狗,来,抬起头来,看着我!”
  胤祥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屈辱让他面色泛红。
  “你不是‘侠王’吗?你不是号称‘金刚王屌’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我的臭脚踩一下就跪了?”胤禵用脚尖一下一下地挑逗着胤祥那已经快要爆炸的巨根,        “说啊,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一条喜欢犯贱的骚狗,就喜欢被霸气的男人用臭脚踩着阳根羞辱?”
  “我……我是…”胤祥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我是骚狗,我就是喜欢被臭脚踩的骚狗,求你踩我。”他说出来了,他竟然真的承认了。台下的将士们此刻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原来他们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高高在上的十三爷,既然是个喜欢被臭脚羞辱的贱货,那他们这些将士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副将平日里就对胤祥敬畏有加,此刻看着台上淫靡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也有了一点感觉。他壮起胆子,也脱下了自己那双散发着雄臭的布靴,露出了里面的布袜大脚,大声喊道:
  “十三爷,您既然喜欢这个,那……那属下的这双脚,味道也够劲儿,您要不要……也品鉴品鉴……”其他将士们看到副将这么大胆的举措,本以为胤祥会生气,却没想到胤祥不过是犹豫了一会儿, 便点了点头,默许了副将的话。
  这一下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其他的将士们也纷纷喊了起来,“十三爷,还有我的,我的袜子穿了五天没换了!”“爷,您尝尝我的,保证让您欲仙欲死,不少人舔了都说好!”
  那些平日里对胤祥毕恭毕敬的猛男们,此刻都纷纷脱下了自己的靴子,争先恐后地向比武台涌去,高高地抬着自己那散发着各种浓烈雄臭的大脚,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兴奋。转眼间,比武台上便被一片臭袜大脚给淹没,胤祥也没料想到事情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他本以为只有副将一人对他抱有这种黑暗的想法,没想到那些曾经一起与他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都对他抱有这种幻想。
  此刻,他们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玩物的眼神看着他,争抢着要用他们的大脚来羞辱他。
  一只又一只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布袜大脚,开始在他的身上肆虐。有的踩在他的脸上,将又咸又湿的袜底狠狠地按在他的口鼻之上;有的则是踩在了他的身上,挑开他的衣甲,在他的胸口蹂躏;更多的脚则是围住了他那根早已被胤禵踩得快要射精的巨根,用自己的脚尖、脚跟和脚底从四面八方对他进行着毫无人性的玩弄!
  “啊……啊……爽……好爽……”胤祥的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他被无数只属于自己属下的臭脚给包围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那种粗糙的刺激。被刺激的快感,被手下败将和自己手下集体羞辱的屈辱,二者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看着依旧踩在自己的阳根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痞笑的胤禵;看着周围那些面目狰狞、兴奋若狂的属下们,他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爸爸……爸爸们!啊啊啊——!我要射了,儿子要被爸爸们踩射了!”伴随着这惊世骇俗的呐喊,一股滚烫的精液隔着一层层布袜喷射而出。他爽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甚至口中都溢出白沫,毫无保留地淫堕在了这片曾经由他亲手缔造的骄傲的比武台上。
  
  
  
  
第七章
  八贝勒府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今日是八阿哥胤禩的寿宴,他大宴宾客,满朝文武凡是与他有些交情的几乎都到齐了。宴会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升平。胤祥自然也赫然在列。
  那日比武台上的淫堕之后,没过多久他便赶回了京城,来参加这场八爷特地举办的宴会。虽然私底下已经淫堕得不成样子,但在这种重要的场合上,他依旧是那个英勇无双的“侠王”,一身深色的亲王常服,面色沉凝,对周围的阿谀奉承不假辞色,强撑着姿态。
  他这副强撑出来的姿态,自然落在了宴会的主人——也就是胤禩的眼中。胤禩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并未当场点破,只是端起酒杯,与身旁的一位老者低声交谈了几句。那老者正是当朝一等公,领侍卫内大臣佟国唯。
  佟国唯年近花甲,须发皆已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四射,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深不可测。他身着一件暗紫色团花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根碧玉带,脚蹬一双千层底的黑色布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老牌权臣的威仪,妥妥得一个大地主老爷模样。
  对于这位八爷党的核心文臣,胤祥向来是看不上眼的。在他看来佟国唯不过是个工于心计,搬弄权术的老狐狸,与他这种在刀光剑影中博取功名的武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甚至觉得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身上都带着一股脂粉气的腐朽味。
  就在胤祥暗自腹诽之际,佟国唯却在胤禩的示意下,端着酒杯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十三爷,久违了。”佟国唯的声音带着些沧桑,脸上挂着一丝礼节性的微笑。
  “佟公。”胤祥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微微屈身以示回应。对方毕竟是朝廷重臣,他这个做皇子的还是得给予基本的尊重。
  佟国唯并不在意他的冷淡,他喝了口酒,浑浊的眼珠在胤祥那挺拔的身体上打了个转,慢悠悠地说道:“老夫久闻十三爷武功盖世,有万夫不当之勇。只是在老夫看来,这沙场上的匹夫之勇,终究是下乘之道。真正的制敌之法,应该在于不战而屈人之兵。”这话里话外充满了对武将的轻蔑,让胤祥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眼神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哦?听佟公这意思,是想指点指点本王,这武艺上的道理?”
  “‘指点’二字可不敢当,毕竟谁不知道十三爷您骁勇无双,比武场上几乎了无败绩。”佟国唯抚了抚自己花白的胡须,脸色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老夫只是有一招‘制敌之法’,想请十三爷品鉴一番。老夫胆敢担保,只需一招并能让十三爷心甘情愿地,跪在老夫面前。”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老文臣,竟然敢当众挑衅以武功著称的十三爷,还要让他当场下跪?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胤祥更是不怒反笑,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哪有不接的道理?“好,好一个一招制敌!”
  胤祥从位置上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怎么个本事。本王今日就站在这里任你施为。若是你真能一招让本王下跪,本王绝不反抗,任你处置!”
  “老夫若是做不到,自然也是任十三爷差遣。”佟国唯的语气平淡如水,却透着异常的自信,“不过嘛,老夫也有个条件。在老夫施招的时候,无论老夫做什么,十三爷都不得反抗,可敢应下?”
  绝不反抗?他倒是要看看这老东西究竟有什么本事。胤祥有着十足的把握,以佟国唯这身板,一般的招数对他都不起作用。“有何不敢,佟公请把,让本王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招数!”
  他答应下了这个赌约,宴会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住声息,准备看这场好戏。胤禩坐在主位上,对接下来的好戏充满了期待。
  佟国唯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使出什么奇怪的招数。他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缓慢地弯下腰,用那双有力的手搭在了圆口布鞋的鞋边,紧接着脱下了自己的一只布鞋。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从布鞋里飘散了出来,那是一股霸道的雄臭,混合着些许药草的香味,钻入胤祥的鼻腔之中。
  周围的部分官员闻到这个气味或多或少都微微皱眉,虚掩着口鼻以躲避臭味的熏陶。而胤祥却只觉得双腿不受控制地就是一软,强撑着身体才没有当众出丑。他没有想到佟国唯看似儒雅的外表之下会是这么一双酸臭的大脚,同他干净的外表相去甚远。
  他裤裆里的“金刚王屌”自然是早就起了反应,这几天因为没有套上“龙气内裤”,那巨根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此刻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自然是难掩欲望。
  佟国唯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走到胤祥面前,在胤禵那呆滞的目光之下缓缓地蹲下身,亲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先是将朝服解开,再是将内里的中裤脱下。伴随着“哗”的一声,胤祥的中裤随之掉落,内里的那根粗大的家伙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那狰狞的巨物此刻昂首向上,顶端的龟头因为渴望隐隐有淫液流出。在场的大臣们都十分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胤祥竟然在这种处境下起了反应,“金刚王屌”硬得这么厉害。
  “你……你……”胤祥面红耳赤,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就想将中裤提起来,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丢脸。
  “十三爷,您可是应下了,无论老夫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的。”佟国唯幽幽地说道,胤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周围多了好几道实质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纷纷期待着他的反应。众目睽睽之下,他自然是无法食言,只得放下双手,任由佟国唯继续操作。

佟国唯很满意他的表现,抬起了自己那只依旧穿着布袜的脚。那是一只发黄厚实的棉布袜,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布鞋里,袜底已经磨得有些起毛,带着岁月的痕迹。袜尖的部分更是又黄又硬,散发着整只布袜上最为浓郁的骚臭。佟国唯用手指捏住了袜口,将这只骚臭的发黄布袜从他那干瘦的脚上剥离。
  当布袜完全脱离的瞬间,那股醇厚霸道的酸臭混合着独特的药香剧烈爆发,让胤祥感觉自己快要被迷得灵魂出窍,恨不得当场扑上去。他眼睁睁地看着佟国唯捏着那只骚黄布袜,撑开袜口对准了他发紫的龟头,将那块最黄的部位套在了他的马眼上。
  “品鉴一下吧,十三爷。”佟国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这不过是老夫计谋的第一步。”说罢,他猛地将布袜向下一扯,将胤祥的巨根紧紧包裹。剧烈的快感从胤祥的下腹蔓延至全身,这熟悉的刺激让他当场没忍住叫出声来:
  “嗯啊……”那呻吟听起来舒爽至极。久久未逢“甘露”的阳根再次得到了滋养,让胤祥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无法自拔。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佟国唯做完这一切后又站起身,捡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脱下,还散发着余温的千层底黑布鞋。
  他将那只臭鞋像挂钩一样,稳稳地挂在了胤祥的“金刚王屌”上。布鞋的重量让胤祥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巨根同鞋底之间的摩擦又带来一种不一样的快感。
  紧接着,佟国唯又脱下了自己另一只脚上的布鞋,然后在那只鞋子还带着余温的时候,猛地一下盖在了胤祥的脸上,将他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
  “唔……唔……唔唔!”胤祥本能地晃了晃脑袋,想要逃脱布鞋的桎梏。可佟国唯的力道很大,一直死死地按在他的脸上,没过多久,胤祥便放弃了抵抗,只因那布鞋中传来的酸臭让他仿佛回到了温柔乡之中,意志直接消沉下去。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只臭鞋盖住自己的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鞋底那属于佟国唯的霸道的雄臭。他的胯下挂着另一只同样的布鞋,阳根还被对方的臭袜包裹着,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在一众文武的注视下,就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臣服在了一个男人的脚下。这样想着,那胯下的巨物反而更加激动。
  佟国唯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精光。他知道要彻底摧毁这头高傲的困兽,还需要最后一根稻草。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发黄布袜的脚。那只脚并不像胤祥那样的粗壮有力,反而因为常年的养尊处优显得有些消瘦,散发着足以让胤祥魂飞魄散的臭味。
  “十三爷,老夫的‘武艺’,您可还算满意?”话音未落,他便用布袜大脚轻轻地挑逗那根挂着布鞋的巨物的卵蛋。
  “嗯哼……”胤祥的身体猛地一颤,酥麻的快感让他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差点就站不住脚。佟国唯并没有停下,他的脚尖缓缓地向上滑动,感受着那粗大的轮廓在自己袜底下的跳动。紧接着,他又用脚掌将阳根向下压,让它在布鞋底上不断留下痕迹,每一次玩弄都像是在胤祥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地挑拨而过。
  “啊……哈……嗯哼……”胤祥再也无法维持立正的姿态, 膝盖一软,要不是心中那最后一丝的骄傲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险些就要跪倒在地。然而他的身体显然比他的意志要诚实得多,那根被玩弄的巨物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主动地跟随着佟国唯地那只臭脚的动作而挺送。佟国唯的大脚向左,胤祥的阳根就跟着向左;佟国唯的脚向上,他的阳根就跟着上翘。
  这下贱的一幕彻底取悦了佟国唯,“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一贯以沉稳著称的老臣此刻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笑声,他看着在自己的脚下献媚的胤祥,声音陡然拔高。
  “好一条不知廉耻的贱狗,主人赏你脚玩,你还敢站着?还不给老夫跪下!”这强压的命令击溃了胤祥的心理防线,扑通一声,胤祥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他跪下了,当着几乎满朝文武的面,当着他看不起的政敌的面,他彻底抛弃了理智和尊严,沦为了任人践踏的脚垫。
  周围的官员们都纷纷愣住了神,但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连忙高声欢呼。
  “好!佟公威武!当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哈哈哈,什么狗屁‘侠王’,还不是一条闻着臭脚就下跪的贱狗!”官员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他们大多数也被八爷和九爷的臭脚调教过,对于眼前的一幕见怪不怪,但看到往日的政敌屈服在他们的脚下,成就感带来的满足让他们无比畅快。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胤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佟国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脸上也洋溢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他将自己的布袜臭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胤祥宽阔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被踩得趴伏在地,如同在给他磕头一般。
  就在这时,胤禩、胤禵和胤禵也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玩味笑容,走上前将跪伏在地的胤祥围在了中间。
  “十三弟,看来你已经找到了真实的自我。”胤祥脱下自己的布靴,露出了自己的布袜大脚;“不错,十三弟这模样算条好狗。”胤禵则是一脸的痞笑,露出了那双同样淫臭的布袜大脚;“十三个,你这副模样,可比比武台上威风多了。”胤禵的娃娃脸上满是张扬,同样脱下了布靴,露出了那双充满少年汗臭的黑袜大脚。
  四位主人,四双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雄臭的臭袜大脚,将胤祥团团围住,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羞辱。四双大脚不断地踩踏在胤祥的身上,踩在他的乳头上,他的脸上,他的巨根上。胤祥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布袜给紧紧包裹住,就连呼吸都已经被污染,只能闻到布袜的臭味。他的意志已经被彻底粉碎,只剩下对被支配的渴望。
  “啊……啊啊……主人……各位主人……饶了……饶了贱狗吧……啊!”
  周围的官员们看得是热血沸腾,“哈哈哈,八爷,用力踩,让这条贱狗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之前竟然敢跟我们作对!”“快看他那根家伙,都被踩得一直流水了,真是个没用的贱货!”“十三爷,您再叫几声骚的来听听啊,哈哈哈!”在这片充满了荒淫的狂欢之中,胤禟忽然抬起了脚,制止了其他人的动作。
  “是时候了。”胤禟开口道,“该发动最终的‘臭袜淫堕术’了!”说罢,他将自己的布袜再次蒙在了胤祥的脸上,臭味隔着层层布料进入胤祥的身体里,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爱新觉罗·胤祥。”胤禟的声音在胤祥的脑海里回响,像是从远方飘来,十分虚幻,让他分不清虚实。“你只是我们脚下的一条忠诚的贱狗,你的这根东西也不过是我们用来取乐的玩具。你的一切都属于你的主人,属于我们,明白了吗?!”胤祥抬起那双迷茫的眼神看向胤禟, 用力地点了点头。
  胤禟满意地笑了,他收回了自己的脚,然后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对胤祥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忠诚的贱狗十三爷!”
  “立正!”
  话音刚落,胤祥立马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站成个军姿模样。
  “军犬胤祥,从今天起你便有了个新的外号,‘祥犬’,以后只要有人称呼你的外号,你就必须无条件遵从他的命令!”
  “现在,给主人们表演一下你的招牌武艺吧。就用你的‘金刚王屌’,看看我们曾经威风凛凛的‘侠王’,是如何用你的这根大屌展示拿手绝学的。”
  说罢,胤禟还不嫌事大,从地上捡起几只刚刚那些官员们兴奋之余脱下的臭袜子,随手就挂在了胤祥的身上。他的耳朵、肩膀、头顶,将胤祥变成了一个挂满臭袜的集合体。这副滑稽的模样与他那俊朗的外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引得众人又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胤祥对此却毫无反应,他已经彻底沉沦,没有了羞愧这种情绪。他缓缓地动了两步,身体因为挂满了臭袜而显得有些踉跄,但那根作为“武器”的巨物依旧笔直地挺立着。
  “来吧,淫犬胤祥,表演你的‘狂龙八十一式’!”胤禟奸笑着下令。“狂龙八十一式”乃是胤祥融合了多家武学精髓,在沙场上千锤百炼而成的一套绝学。此招以刚猛霸道著称,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也是他“侠王”威名的根基。
  然而这一次,施展出来的却是一套面目全非,变得荒诞的“淫龙八十一式”。只见胤祥缓缓拉开架势,那本该是龙行虎步的起手式,此刻却变成了以胯下那根巨物为核心的,一种极其诡异的扭动。
  他双腿微曲,腰身晃动,带动着那根挂着布鞋的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荡的弧线。原本威武的招数,赫然变成了滑稽的“甩巨根舞”。
  “第一式,神龙摆尾!”随着胤禵的播报,胤祥猛地一个扭腰,那根肉茎竟真的像一条活过来的巨龙尾巴,“啪”地一下狠狠地抽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神龙摆尾’,这尾巴可真是又粗又长啊。”
  “十三爷这招练得可是出神入化,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周围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但胤祥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讨好面前的主人们这一个想法。
  “第二式,龙抬头!”胤祥身体下沉,随即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也随之高高扬起,前端挂着的布鞋都被甩飞出去。
  “第三式,潜龙出渊!”他身体前倾,本该是破空的一记冲拳,变成了一次下流的“巨根突刺”,他挺动着胯部,将那坚硬的巨物狠狠地向前刺去。而他突刺的方向,正好迎向了不知何时伸出了一只脚的八爷胤禩。胤禩的大脚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胤祥的必经之路上。
  一声闷响过后,巨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温暖的袜底上。“唔……”龟头受到的刺激让胤祥闷哼出声。胤禩并没有就此停下,他脚下微微用力,脚心包裹住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摩擦。
  “啊……啊……八爷……”胤祥迷糊地喊着,眼神中充满了情欲。
  “继续。”胤禵的声音再次响起,胤祥只得强忍着灭顶的快感,继续表演着那淫堕般的绝学。
  ……
  “第十八式,浪打千击!”这一招原本是以腿法为主,双腿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续踢出,势不可挡。而此刻胤祥的施力点却从双腿转移到了巨根上。他扎稳马步,腰腹开始发力,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挺动着自己的巨根。而他挑战的目标正是佟国唯那只伸过来的穿着发黄布袜的臭脚。
  佟国唯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他控制自己的脚时而下压,时而抬高,跟逗狗似的。胤祥的巨根便随着他的动作被一下下地压住,然后又更加顽强地挺起。一浪高过一浪,一次高过一次!
  哪怕身上被汗水浸湿,呼吸也因此紊乱,他依旧不知疲倦地用自己的阳根进行着这荒诞的挑战。
  “不错,不错,是条好狗。”胤禟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十四弟,该你了。”
  胤禵早已看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他嘿嘿一笑,也伸出了他的大脚。胤禵和胤禟一左一右,像扇巴掌一样,用自己的脚掌扇打那肉身。胤禵一下,胤禟一下,二人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一式,万龙归宗!”这场荒诞的武艺表演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落幕,随着胤禵的宣告,四位主人同时发动了最后的攻击。胤禵的黑袜大脚盖在了他的巨根上,胤禵的布袜大脚则是盖在了他那张扭曲的脸上。而胤禩和佟国唯则是一左一右,踩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四个臭袜同时发力,将胤祥送上了高潮,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宣告了他的堕落,四位主人鄙夷的眼神,周围官员无情的嘲笑,或是将成为他之后每一天的生活之中,都无法逃避的慰藉。从此,世间再无“侠王”胤祥。只有一只每天的日常就是为八爷党的各个主人们用嘴和舌头清洗他们穿了一天的臭布袜的贱狗。每天出门前,他都必须从主人们换下的臭袜子里,挑选出味道最浓郁的几双,恭恭敬敬地套在他那过去无比辉煌的“金刚王屌”上,才能安心地以十三王爷的身份出现在外人的面前,以八王党忠诚的走狗——爱新觉罗·胤祥的身份出现在他人面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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