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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57656_神秘男子在伦敦绑架牙仙诱骗纸信圈儿强奸笃笃骨的故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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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秘男子在伦敦绑架牙仙诱骗纸信圈儿强奸笃笃骨的故事?
作者:Wdl腱鞘炎
来源:https://hlib.cc/n/26157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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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
首先我没有看过任何人物背景故事,也不磕任何CP,也没玩过任何游戏,也没有任何工作。我只是觉得立绘对我胃口或者是单主给的钱太多我就写了,总是会有极其的严重ooc,自行避雷。本人为中国国籍并且现居中国的良好公民,完成了义务教育且家中双亲健全。本人身体健康,智力正常,没有任何疾病或精神问题。本人没有任何暴力倾向,喜欢小动物且没有以任何形式伤害过任何人。本文为AI生成并且不建议任何人群观看,如果就是偏要来尝尝咸淡,本人概不负责。
    角色厨勿入
文中所有角色都已成年,出现的稍显幼态的角色都是宝可梦百变怪。
因为剧情需要所以给男主发一个可以操控黑雾的技能。
伦敦 牙仙的临时办公室
本该撇去公事的夜,牙仙女士却还因为白天的事苦恼着。不仅是来历不明的黑雾,还有那一大堆恼人的待处理事项。昏黄的台灯映起苦愁的脸,不断扫着桌上的文件,脑中的思绪纷飞起来,试图从仅有的线索中找出一些亮点。
敲门声响起,她却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福葛先生已经去休息了,这个时间?还能是谁?她曲下身子,透过猫眼往外望去。还未看清那人的长相,门就被一把推开。一道黑影涌到她跟前,视线黑了起来。只感觉身子往下倒去,好像吸不进空气。想要呼出空气从嗓子里挤出尖叫求救,却不知为何像是窒息了起来。
某处
头顶上的白炽灯泡灼着她的皮肤,透过他棕褐色的发丝,轻烧着她的皮肤。“嗯……哼呃……”清醒起来的意识慢慢轻哼起来,勉强撑开厚重的眼,淡紫色的瞳珠飞速滚动起来。扫视起眼前的一切。好像是某人的私宅,朴素却稍显精致的餐厅,那长桌对面的男人便是着屋子的主人吧。他埋头看着书,桌上的瓷杯中还留了一半的红茶。其中升起的滚烫热气暗示起她并未昏迷很久。同样的,她面前也有一杯,别样的待客之道。
轻微的束缚感自她的手臂处传来,就连小腿也没有放过。自己的嘴并没有被封上,若是绑架,那已经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呼救才对。她不禁背后一凉,这里估计没有人能帮她。轻微活动一下身子,承着她身体的椅子便发出不合时宜的吱呀声,这异响让她对面的男人转过了脸。
“圣洛夫基金会的~牙仙女士……”他放下书本,缓缓道出她的身份。一手抚着桌沿,一边慢慢朝她的位置缓步挪去。被拷问?被强奸?被逼说出情报?牙仙把最坏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平静的脸稍显敌意,故意挪出椅子的异响向他宣战。
她的瞳孔紧盯着眼前的男人,直到他绕到牙仙的身后,她的眼才停下对那人的跟踪。他的手搭住牙仙的肩,轻轻挑弄起她的长发。“叫我‘言兮’就好。不过你过几天就用不上这个称呼了……”他挑逗似地说起,轻抚牙仙的脸。“您的这张脸……可真是令人……心潮澎湃……”他的手指开始细致地感受,揉捏起来,好像被她惊得有点语无伦次。
“你要干什么……”看不见言兮的身子,她也只能静盯着眼前屋内的陈设。细细感受起他的手指,心脏也不安了起来。“没事的~我没那些为了情报不择目的的拷问官那么残忍。”言兮轻笑着,“只是……比较喜欢您的脸而已……”言兮再次玩弄起她脸侧的发丝,指尖慢慢安抚起她的脸颊。
对于要发生的事她猜到了大半,轻瞟一下被绳子束缚起的四肢。轻轻挣扎一番,冷酷的绳束们不愿意怜悯。言兮不安分的手已经慢慢进攻到她的领口,扒开她依旧厚重的伪装。指尖终于能够触碰到她的温热柔软的胸口。
她的心脏也已运动得夸张起来,层层衣物包裹下的胸口已经被温得滚烫。一道道令人紧张起来的温度顺着胸口的几层布料慢慢传到指尖。深褐色大衣下的衣裙已经开始抵挡冒出的细汗。“下流♡……”轻柔的骂句中带着被爱抚而涌出的媚声。稍有分量的胸口被言兮的手掌完全裹住。
每一次轻托,抚着她胸口盖住的面料。五指慢慢掠过她胸口的每一处,柔润细致的触感完全浸入她的指尖,每一次爱抚都是那么馋人。“下流。那怎么了?”言兮轻笑起来,手中的动作也变成了稍显过分的揉弄。
“啧……”胸口处侵入的细微快感逐渐变得难忍,轻抚那从未被人触碰的肉块,指尖轻捏前段那敏感的肉瘤。让她的身子被激得酥麻起来。身体慢慢倒在指尖下,每一次对敏感点的撩拨,都好像直直地捏着她的神经。“别♡……”就连她也不禁轻声叫唤起来,轻声的拒绝,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看上去叫得很开心呢?只是这样子就忍不住出声了?”言兮的话语中满是调戏的意味。见她的脸上集满了不甘二字,言兮决定陪她玩玩。
松开手,解开她手上的绳结。为她的双臂松了绑。“就这样我可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语毕,言兮的双手再次搭上牙仙的肩。双腿的束缚依旧,若是现在逃跑,被抓住了那可就有好受的了……只能先忍忍了。“来吧。来阻止我?”言兮轻笑起来,好似她的反抗都是对自己的取悦一般。长裙下的双腿因为身体上的猥亵而收紧,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胸口的那挑逗却已难忍起来。
不断簇起的手指折磨起敏感点,就算是抵触,却也阻止不了快感的涌入。她自然明白言兮将自己放开的道理,就好像家猫抓住老鼠不会立马吃掉一样。若是反抗挣扎,便顺了他的意,无用不说,却给自己添了几分狼狈。
不断充血发红的脸颊与反常地心跳也暗示起她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二十五年,她的身体却仍稚嫩如初,却想不到今天会这么仓促地交出,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她留下的初次吧?“怎么了?连挣扎都不愿意有一下么?”言兮轻笑起来,指缝挑起她胸口前端,被轻抚而挺立起的乳首再次激起层层快感。
拉扯着捆绑自己的绳子,不断收紧而稀释快感的身体。身体不免燥热起来,久违的暖意涌上她的胸腔。透着慌乱,难忍的瞳孔扫视着屋内的一切。昏暗的房间,紧闭的窗帘。出口便在她看不见的身后。脸上冒出几粒汗珠,此刻已是深夜。若是挣扎逃跑肯定会被他抓回来的,到时候等着她的……
牙仙静了静心,准备安然接受这一切。或许还能落得一个较为温和的下场。
“我可是很想看看您……主动抬起手阻止我的模样呢……”言兮在她的耳旁低吟着,胸口处的双手慢慢移到她的臂间,轻柔地抚上她那一根根细指。“您如此一言不发让我很是为难呢~可是一点兴致都没有……”牙仙还在思考怎样回答,言兮便已经抓住她躺在椅子把手上的食指。 一股凉意瞬间从她的后背袭来。
“咔哒~”那馋人的指体随声被向后折断,眼泪跟随被蔓延到整个身体的痛苦涌出,落到她依旧微红的脸颊。从喉咙里涌出的几声惊叫也为这个夜晚添上几分凌虐的色彩。“这才对啊……”说着,言兮的手慢慢移向她的中指。
“停!停……”口中传来急促的叫停声,另一只手也搭上言兮的小臂。口中厚重的喘息呼出一道又一道,眼眶中冒出的泪滴也已经贯穿整张脸掉到腿上。因为痛苦而无助后倾的身子冒出一道道带满哭腔的呻吟。
“怎么了?”言兮假笑起来,趁她调整语言的喘息之际。又响起一阵脆响,她的中指也应声折断。“噫啊啊啊啊……”她脸上勉强维持的表情此刻彻底崩溃,另一边完整的手指们死死抓起扶手,好像五指都陷进其中。身子也跟随他的动作猛地后倾,完全挺立起的身体稀释着痛苦。
没等她缓过来,言兮便顺势抓住她的无名指。“等等!等等……”她的喉咙已经控制不住音量,这哭腔的凄惨只是令他感觉有趣。“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么?”言兮抚了抚她的脸颊,被沾了满手的泪液。
她的每一道喘息都满溢着哭腔,略显陈旧的少女不顾一切地哭了起来。见她不回答,言兮抓起他的下一个目标。“别……别……”牙仙的眼眶闪起泪光,温热的脸颊侧到她的臂前,嘴里求饶的话不知怎么编出口。身体里满溢的痛苦躁动起来,身体也跟着不停颤抖呢。鞋跟因为紧张和惶恐一次次打在地板上发出细响。
裹着泪的陪笑,驱动起已经有些上锈的关节。她抓起言兮威胁性的手,握住手腕,将它轻置到自己胸前。“您♡……如果依旧不介意的话♡……”半湿润的脸浮上一抹苦笑,稍带请求的话语中显现出一丝媚态。如此威胁,好像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先解决一下了…
她脸上不断浮起讨好的笑意,将言兮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以示可以随意蹂躏。早已预料到了这种结果,看来这已经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了……
快点结束吧……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
为她解开腿上的缚绳,像是折断花的枝叶一般抓起她的手臂,将她的上身按在桌面。胸前总是勾人视线的隆起无助地搭在桌面,双臂也无力地摆在身侧。“起来点。”言兮稍显烦躁,抓着她脑后的长发将她的身子拽了起来。“嗯嗯……知……知道了……”积极的回答中却是裹着哭腔和委屈,稍显不甘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滑了下去。
散着疼痛的手指支在桌面,她的身子也难免颤抖起来。言兮的手指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原本勾勒出她迷人腰线的裙体淡淡隐了下去。撩起她的裙摆,搭在她挺立起的腰间。一股可以算得上是滚烫的硬物抵在她的身后。隔着裹住她整个下身的裤袜,这股羞耻,令人脸红的热流慢慢涌进胸口。
言兮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腿间,两指轻捏便将她腿间织起的一道道细丝损毁。“里面没穿哦♡~”言兮的话轻挑,手指也不安分的挑弄起她温热湿润的阴户。“别♡……别管这么多♡……”极少数被触碰到这一面,完全是新人的她也不免羞涩起来。“尊重点啊!别忘了你现在在干什么啊!”言兮说着,对着她轻微翘起的臀肉狠狠落下一掌。肉体激出的淫声回荡起来,再次煽动起牙仙早已妥协的意识。
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暂时性的疼痛感慢慢散去,却已经把她仅有的一点尊严的脸面撕碎。“明♡……明白♡……”默默低下头,听候言兮的发落。“还是挺有自知之明嘛?你这个老处女!还是挺乖的嘛!”言兮轻笑两声,一手抚过她的腰侧,一路涌上她的胸口,抓起她的下颌:“把脸抬着啊!”言兮的手扶着她的脖颈,完全仰起的脸也完全可以让他把玩每一处。“嗯♡……”牙仙轻应一番,还未静下喉咙,一股难以抵挡的力便开始冲击自己的身体。
言兮的这翻挺腰直接将那性器残忍地塞进一半,随着她嘴里的低吟,一股温热便从牙仙的腔内缓缓浸染自己的身体。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子,有关于这种情况下应做的措施她了解不少,可到了自己亲自体会时却少了几分底气。虽比不上手指折断时的剧痛,这缓缓漫上身体的刺痛感却还是难忍。
“紧点!这是处女该有的反应么?”言兮有些不耐烦,手掌再次落下。随着一道轻响,她如言兮的愿,随着那一道痛楚收紧了身子。“会♡……疼♡……”牙仙求饶道,前所未有的扩张也让她失控地留下几点泪珠。“疼?谁管你啊!”言兮轻吼起来,一手抓起她的腰,放下牙仙的脸转而扯住后发。随着一次深深地挺腰,强行拉动起她的身体来迎合。此刻她的意识瞬间被痛苦填满,嘴里更是多了数不尽的低吟。
“这才对嘛~”言兮不禁轻笑起来,稍微往前进了进腰,身下的牙仙女士便配合地涌出几句低吟。“轻♡……”求饶的话还未出口,便被言兮腰腹处激烈的摆动而化为痛楚与快乐的低吼。愈发残忍的动作好像让她求饶的资格都被剥去。纤细的腰肢,随着一次次自深处的涌进而颤抖起来。泪痕也顺着非正规温热的脸颊落到脖颈,慢慢在她的锁骨下埋去。
言兮一手轻抓起她的腰,松开了她紧绷着的后发,她的脑袋也随之低了下去。自身曾未经侵染之处的一股温热已经细细埋进身体深处,只是自己难忍的那些颤抖都让深处的快感涌入,积留在小腹之中。
“要开始动了哦~”言兮轻笑着,慢慢俯下身子。紧了紧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也不留空隙地顺着她的腰侧一路抚上胸口。“好♡……”她刚从嗓子里挤出半个回答,言兮便把已经埋入她身体深处的性器抽出大半。再次打断她的话语,刮蹭她淫穴的快感带着最后一丝刺痛涌入脑海。支在桌面的双手瞬间无力起来,带着她的身子一起倒在了桌面上。
被扩张的穴内,鲜血已经开始和她分泌的淫液混合起来。言兮再一次深深地进腰,直冲她的敏感点,那被折磨出的巨大快感像是刺痛一般扎入身体,他压下的身躯和牙仙胸口处的手臂开始挤压起她的胸腔。每一次迎合言兮动作的摆动都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一道道淫声:“呃啊啊啊♡……”每一道轻吼断断续续,逐渐被快感浸染的胸口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继续叫啊!”言兮轻吼起来,对着她的身后又是挥掌落下。“啪~”随着这声响,牙仙也听话地紧了紧身子。好像言兮那处的每一道沟壑,每一处血管,都深深烙在她的身体深处。没等她缓过神,言兮便又抱紧腰,猛烈地前后抽动起来。
“咦啊啊啊啊啊♡……”每一次被侵犯进深处,一声难忍的轻哼便从她的嗓子里被挤了出来。“不♡……啊♡……不♡……哈啊啊♡……”想出口的话每次都被那顶出的一道道淫声打断,全身唯一可以支持运动一下的双手慌乱地开始抓起言兮的腰示意他停手。可惜,言兮不会理解她的暗示的。
屈辱的泪珠随着一声声呻吟打到桌面,双腿也已因腰腹处的快感而开始发抖。从腰间落下的混合液落到地板,溅到她的脚踝。勉强挂在脚上的低跟皮鞋也被逃离的幻想而踩得哀嚎
起来。暂且完好的指尖死死掐住桌面的脖子,扭曲脱力的指尖恨不得埋进桌面里。紧贴着的胸口也回荡起愈来愈过分的心跳。
“呃呃呃啊♡……求♡……求你♡……”好不容易在娇喘中挤出一个词,却好像完全被言兮无视了一般。“你这条母狗还不看看现在你是什么样子?”言兮又狠狠拍了拍她微翘的臀肉,“还想和我提条件?先把我服侍好再说吧!”语毕,他狠狠进了进腰,在她的身后撞出淫靡的声响。牙仙应和的娇喘也大了些。
“叫两声我听听?”言兮停下动作,轻轻喘了两口气。牙仙咬了咬嘴唇,不甘地皱起眉,却还是在喘息中轻哼起来:“嗯♡……啊哈♡……”“叫‘主人’啊,母狗。刚才叫得这么欢,还不全是你主子在用力啊?!”言兮轻斥道,再次“爱抚”了一番她已经开始发红的淫肉。回荡在房间中的响声好像也嘲笑起她的这幅丑态。
“去死……”这么羞耻的话好像要将她的人格粉碎,在她的意识崩坏之前,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开口。言兮没有回应,只是稳了稳身子,抓好她的腰加速抽动起来。这次的力道似乎更猛了几分,就连房间里也回响起肉体相撞的响声。“啊啊啊啊啊♡……”她所吟出的每一道低喘已经跟不上言兮动腰的节奏。身体深处那肉茎的每一次贯入,抽离,贯入,抽离,都好像直击她的脑海。本就难以发散的快感此刻越积越深,马上就要达到那极致的高潮。
他每一次挺腰都刮动牙仙穴中的每一处,擦出的快感更是还没来得及染上身体便又重叠起来。
要去……
“主♡……呃啊啊啊♡……”堆积的快感终于爆发,本该服软的话也被扯断。浸染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异常挺立起的身躯更是发散快感的象征。加长了几分的低喘也没引起言兮的注意,只是更加暴虐得动起腰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敏感至极的身体,穴中的肉茎只是轻微刮蹭一番就足以让她全身发软,更别说这么发狠的抽动了。身体已经开始无意义得猛烈抖动起来,那几寸淫肉染上的快感越来越难以抵挡不断回响在穴内,只是轻动就激出她的眼泪。
“主♡……主人啊啊♡……”娇喘中,最终求饶地开了口。最后的尊严碎了一地,出身的脸倒在桌面一动不动。“这还差不多,你这母狗操起来还算有点意思。”言兮的手掌再次滑过她的玉股,牙仙也乖巧地轻呼起来。
“那我就温柔一点吧。”言兮故作轻松,故意隐藏起自己的喘息声。“我动一下腰叫一次‘主人’和我的名字,轮流着来,听懂没有?”他命令道,“说错一个,你的小屁股就遭殃了哦。”他邪笑两声,看着牙仙苦愁的脸上下点了点不禁勾起笑容。
挺腰。“主人♡……言兮♡……主人♡……”他的动作慢慢轻和了一些,但也只是能让她勉强忍住娇喘的地步。“主人♡……”牙仙再次无力地低吟,却谁错了词。“啪~”惩罚来得是如此之快。“言♡……言兮♡……”来不及为自己的尊严默哀,只能无奈地吟出他想听的词。
……
她失神的模样倒是有点可爱,搭在桌面上的半身好像要被吊在边缘的下身拉到地面。暂时还不能和上的阴户也开始往外冒起白浊。言兮紧了紧衣服,抓起牙仙的腰带为她重新上好,将她的衣裙放下遮住下身,就算是善后。
次日
待牙仙支起双眼,她的身体早已倒在床铺之中。好像从未发生般,衣物被捋得整齐,只剩下身留下的痕迹和手指可以证明言兮的罪行。稍微将手贴到腿间,为自己的贞洁哀悼一番。房间内昏暗,看不清东西,只能勉强看到从窗帘下透出的阳光。
尝试起身,腰却像断了一般。只是轻微直起身子,生锈的关节便引出刺痛,强行按下她的身子。轻微的活动触动了紧张的床板,刺耳的吱呀声贯穿整个房间。昨夜的记忆攻击起她的意识,他的动作,他的话,他的脸!只是想到这,她便双手紧了紧身子,完全躲进被子里面。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清醒过来了,估计少不了……可自从那尖锐的刺声过去,整个屋子里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
她强撑起身子,自己的鞋乖乖躺在床边。勉强让它们挂回脚上,强忍着小腹深处迟钝的裹着快感的疼痛,慢慢扶着墙溜到房间外。昨天的“苦难之地”已经被收拾得干净,上面精致地,摆着一份早餐。
言兮似乎并不在家,那些吃食的等待者已经显而易见。还泛着些许香气的烤面包片,铺上了一层果酱。一只煎蛋两块培根,一旁留着余温的红茶好像还在冒着热气。白瓷盘边……还放着两颗糖……
身体上的酸痛让她慵懒起来,倒在昨夜绑缚自己的座椅上,已经不愿再起身。剥开包装塞进嘴里,在座椅上沉沦起来。
先休息会吧……
与此同时 十字街
言兮无聊地走在雾中,他只是来散散心,顺便让家中的那位小姐能够缓缓。“呀……”身前似乎传来了一阵惊叫声,在雾中仔细搜寻一番,声音的来源不知所踪。“小心点啦……”那稚嫩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身下传来,寻声望去,一位带着枣红色短发的少女正轻柔着自己的肩。她的脑袋只能刚好凑到言兮的胸前,也不怪他没注意到。
“小家伙……”言兮心中暗喜,“在这干嘛呢?”他的脸上浮现起笑容,熟练地从衣兜里抓出两粒硬糖。“当然是负责……‘叫醒’大家。”她那只小手从言兮的手中抓过她应得的“补偿”,一颗塞进衣兜一颗放进嘴里。“谢谢……”她轻声道谢,从地上捡起刚才脱手的晾衣杆。“你叫什么名字?”言兮不忍问道。“他们都叫我,纸信圈儿。”她的舌头在嘴里搅了搅散发着甜蜜的糖块,说话稍微有些不清。
“您和那位女士一样……都会给我糖吃……”她小声嘀咕起来。“哪位?”言兮想知道更多。“就是…那位‘牙仙’女士。你认识她吗?”翠色的瞳孔自雾中仰起,盯着言兮的眼。“当然认识。”言兮听闻不禁笑了起来。“我刚想去找她呢!”身前的女孩兴奋起来,眼里似乎在闪着光。“刚带你去吧?我刚见过她呢,小孩子在这种地方迷路了可不好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才不会迷路……这里我很熟悉的!”纸信圈儿反驳道,却也默认的他的提议。
另一边 言兮家中
为牙仙准备的餐食仅剩下些许残渣,两张糖果的坟墓在桌面上随着微风摆动起来。它们早已顺着喉咙流进肚里,却不知为何,身体反常地燥热起来。好像燃起了她心中那禁忌的渴望。
道中
“言兮…先生……”抓着他手指都纸信圈儿略显虚弱。“怎么了?”言兮轻声问道。“脑袋……晕乎乎的……好难受……”她摆着脑袋,向着言兮诉苦。“是不是受凉感冒了?那我送你回家?”他试探道。“不用……牙仙女士……是医生……会治好……”她轻哼着,好像随时都会倒在地上。
言兮俯下身子,搭住她的后背,抬起她的腿。将她抱起,脱离地面。纸信圈儿也乖乖在他的怀中昏迷了起来。
家中
楼下传来门锁开动的响声,牙仙急忙起身,却被腰间的刺痛扎得瞬间倒下身子。脚步声越来越近,待她刚起身,言兮便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将纸信圈儿安置在座椅上,随后径直走向还在震惊中的牙仙:“谁叫你站起来了?给我跪好啊!”他抓起牙仙的卷发,拉过她的脑袋。强行带过她的身子凑近,用力顶起膝盖,紧接着的便是她腹部的一阵剧痛。
紧合着的双眼挤出泪滴,她也吃痛轻哼着跪倒在地。死死捂住小腹,勉强睁眼仰视起言兮的脸。“真是贱啊?好好低着啊!”言兮轻吼起来,按住她的后脑。猛地用力,便将她的脑袋带着身子完全压低。牙仙招架不住,只好扑倒在地埋下脑袋。
她注意到了言兮怀里的纸信圈儿,却又不敢开口。“知道叫什么吗?”他的话中满是恶意,鞋跟也踩住她被折断的手指狠狠碾了碾。“嗯呀啊啊……”她的忍耐声是多么甜美,“是♡……是主……人……”
“牙仙……姐姐……”倒在桌上的纸信圈儿低语道,似乎是听见了她的话。言兮回过神来,示意她起身。“干……干什么……”牙仙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拽着手按在了纸信圈儿对面的座位上。他抱起纸信圈儿的身子,将她的上身完全贴到桌面。“你……你要干什么……”牙仙好像猜到了什么。她看到言兮正在解自己腰间的系带,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真是……畜牲……你对她干什么了?!”她故意捏着嗓子,故意降低自己的音量。却还是瞒不过言兮。“好像有点不敬啊,不过这次就算了。”他轻笑道,撩起纸信圈儿的裙摆。“是春药哦,和你吃的是同一款,只不过她这身子好像有些受不了先昏过去了~”言兮将她裙下裹住下半身的衣物褪下。“你最好给我好好配合一下啊。不然可就不只是她了~”言兮威胁道,瞥了眼对面的牙仙,她挤着一副不甘的表情。却又环抱起双臂,隐隐安抚了一番自己的身子。昨夜她漫天的求饶声换不回来一分宽恕,她可不想再回忆一遍。
泪都要流干,喉咙像是被针扎遍,小腹处的快感转为酸痛萦绕起她的整个身体。自己若是反抗,结果只会更糟吧?
似乎只能起到保暖作用的衣服被褪下,刮过的气流轻轻拂过她还算光洁的身子。已经开始泛红的脸颊在桌面上扭了扭,裹住那圆脸的短发也蹭过她的五官。她好像已经昏迷,在桌面上仅存着些许意识。对面的牙仙皱着眉头,扭过脸不愿看这一幕。是回忆起了昨夜他的暴行?还是温热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
她的脸也已泛红,不知为何就连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渴求起来。言兮注意到了:“怎么?你的脸……怎么这样红啊?”她轻笑着捏了捏身前纸信圈儿的腿,随后缓步朝着她走去。“你又要搞什么……”她稍显不满。言兮行至她身前,抓住她的肩,将她死死往前拉了一番。她也只好应起言兮的意思,顺势跪倒在地。
他把住牙仙的脑袋,无礼地把她往自己腿中间凑。“知道该干什么吧?”言兮轻轻暗示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她快把自己的牙都咬碎,努力回避着言兮的视线,却根本逃不掉。只是屈辱而已……
不情愿地抬起双臂,轻轻解开言兮腰间的束缚。金属轻微的碰撞声令她抵触起来,扯开一层稍显柔软的布料,双手也触到了他腿间那令人略感恐惧的硬物。祈祷似地和上双眼,微张的双唇冒着热气,探出口中半只软舌,就往言兮腿间凑去。
她的脸被迫撑起,避免口中的齿尖为他带来哪怕一丝的不适。昨夜的回忆和身体上的痛楚是最大的威胁,即使被迫挤起脸也比按在桌上好得多。“谁叫你含着了?给我松口!”言兮抓起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拉开。“眼睛睁开!”语毕,言兮拽着她的头发扯了扯她的脸。空中也散落起几根发丝。
“好……好……”她轻哼着,双手悬在半空期待着言兮松手。努力睁开眼,视线被言兮生硬撑起的性器遮了大半。“好好舔啊,待会把那女孩儿弄疼了可就怪你咯?”言兮邪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记得看着我的脸啊!”他还不忘施下残酷的命令。
没办法,牙仙看了看桌前的纸信圈儿,还是转过脸,伸出舌头。软嫩的舌尖轻揉起言兮腿间那敏感的肉茎,一道透明的水痕在其上随着她的舌尖落下。瞳孔还不忘想起言兮的命令而升起,注视着他的眼……却被拍了拍脑袋,示意她嘴里的动作不能有丝毫停顿。一手抓住还有些滚烫的肉茎,五指抖动着将其包住。扶好总会乱动的性器,将其抓到嘴边慢慢用舌尖服侍起来。
柔软的舌尖慢慢裹起言兮性器的前段,从那孔中冒出的液体带着刺鼻的气味开始侵略牙仙的舌尖。咸腥味似乎要填满她的整个大脑,反胃感随之而来。眼角也被熏出液体,看着言兮的脸,舌头被迫感受起他最深的味。只是想挪开眼便被他再次抓起头发。“好不好吃啊?”言兮戏弄似的拍了拍她的脸。“好♡……好吃♡……”牙仙讨好着他,这种话都能说出口来。她的话有些模糊,估计是嘴里还忙活着吧。
不多时,言兮的腿间便被她裹满了嘴中的粘液。他从容步至纸信圈身后,她的两只小腿掉到桌沿,悬在半空。牙仙却被她示意在对面坐下。
温热黏湿的性器抵在纸信圈儿还未被人触及的穴前,只是对比一下尺寸就已经显得吓人。隔着她稍显厚重的衣裙,有了牙仙口液的润滑,即使她的身体不止小了一号也能轻松撑开穴口。“咦呀啊啊啊啊……”尖锐的惊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冒了出来,言兮仅仅是塞进去一半,就已激起她的眼泪。
她稍带痛苦地睁眼,却只看到眼前的牙仙:“牙仙……姐姐……呀啊啊……疼……好疼……”她低吟着,忍着扎进身体的痛苦,带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慢慢抬起眼注视起牙仙。刹那间,罪恶感袭至全身。没有任何束缚,为什么自己连一个小孩都保护不了?!她在强暴下本能地求助着,自己却无动于衷。
初次的滋味牙仙昨夜也已感受到,看着脸上挂上两条泪流的纸信圈儿,她似乎能有一点感同身受。“嗯……没事的……待会就不疼了……”她扶着桌子勉强站起身,挤起温柔的笑。捧住她的脸,拇指为她擦去泪。“好孩子,乖乖忍着疼哦。待会就不难受啦!”明明就连自己都无心愉悦,却为了眼前这个受苦的孩子,撒撒谎也没什么。
言兮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抓好她的腰,身体开始不断前后抽动起来。“呀♡……啊♡……”没有半点知识和经验的她只好将身体完全尽力地收紧,却在言兮的动作中一次又一次有了更深的感觉。温热的血流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言兮的每一次挺动都好像可以直击她幼小的子宫。折磨起她的宫口,只是轻顶,涌入的快感就足以让她本能地低吟起来。
“好♡……好奇怪♡……好♡……好难受♡……”她的身子被言兮的动作顶得一前一后滑动着,双手双腿的稚嫩与无力让她只好和面前可靠的牙仙女士求助。这是孩子的天性,但是此刻的牙仙,帮不了她:“嗯……好好忍住哦……纸信圈儿是很棒的孩子呢……”脸上的祥和蔓延着痛恨,她却为了这种事情来骗这么一个小孩?

“好♡……”她轻声应着,却已在不知不觉间突出半只舌头开始猛烈喘息起来。“这幼女处穴真是紧呐。”言兮大笑着,“比你这个老女人要爽得多啊!”语毕,言兮抱起她的腰,让她本就小巧的身子慢慢支在空中。平滑稚嫩的腹部也显现出一股不明的凸起,还未成熟的躯体已经将他的整根性器包裹。
言兮猛然抽动两下,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两声尖叫。“这么小用来当性奴刚好合适啊!”他轻声说着,还不忘再次冲击她的小腹。滚烫的性器前段好像要顶进她的子宫,深处的敏感点被如此折磨让她吐不出字,嘴里只管轻声低吟。身前的牙仙皱着眉,满脸恨意地盯着言兮,扫视着他的动作,却在他的视线经过时又假意温柔起来。
“看什么?她可比你这个废物用起来爽多了啊!”言兮对着牙仙轻骂道,狠狠挺了挺腰,纸信圈儿嘴里的淫声也听话地冒了出来。像是在回应他一般。“听♡……听不懂言兮先生的话♡……”她本能地抓起桌面,酥麻的双腿在空甩了甩。却除了往言兮身上凑了凑并没有什么用。“意思是,你这身体用来榨精真的是顶级啊!”他的嘴里满足地呼出淫语,还不忘轻捏一番她身后贫瘠的软肉,却让她再次忍不住收紧身子,言兮隐密处的纹路与沟壑刻印在她已经变质的身体上。
“不♡……知道♡……”她在痛苦中被撑开的身体无奈地哭喊道。她的脸颊贴到桌面上,身体无力地跟着言兮的动作摆动起来,身体上的挣扎已然停止,只剩下爬了半脸的泪。服下的媚药已经开始在体内发作,隔着层层厚重的衣物,身体中的燥热难忍起来。不只是看着眼前这场面,脑中的回忆与身体上残留的痛苦也逐渐让她的意识迷乱起来。内心的渴望慢慢攀上脑海,她猛地起身。
“喂你!”说着,她快步冲到言兮身前。“我说你是不是够了?!”言语中透露出的怒气却是以“拯救”纸信圈儿为借口,安抚自己内心慢慢燃起欲火的躁动。她伸手抓起言兮的手腕,想让他停手。他却快速挥起手臂,手背打在她的脸颊。推动起她的身子,令她重心稍有不稳。腰间再紧接着一阵刺痛,无奈地倒在地上。
“滚远点啊。”言兮稍有不耐烦,“你这连收紧身体榨精都不会的东西别来烦我。”他出言侮辱道。顺势猛地进腰,在少女口中顶出几道淫声。随后颤了颤身子,污浊的液体便挤进纸信圈儿的体内。
扶住她的后腰,无情的将刺入她体内的肉茎抽出。快速抽动过身体的快感不禁让她已经“成熟”的身体抖了抖。颤动着的双脚挂不住那大一号的靴子,随着一阵声响而落在地面。一副失神的表情挤在桌面,被残忍撑开而迟迟不能闭合的淫穴也已经开始往下滴落起浓稠乳白的液体。
“现在该来算算账了。”言兮紧了紧腰带,“牙仙小姐。”望向倒在地面不知所措的牙仙。刚才还执着的意识瞬间清醒,想要站起身子,却被身体上的伤痛狠狠按了下去。言兮缓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半拉起她的身子。“放……开……”出口的反抗话语被言兮的威严压低了声响。他扬起腿,对着她毫无防备的腹部冲去。
不是很温柔的鞋尖刺进她的小腹,神经通报着泪腺,还没等他收回腿,牙仙那可怜的眼泪便滑落脸颊。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言兮抢先发问:“错了没?”被痛苦折磨起的意识还未说出委屈的答案,言兮的下一次“惩戒”就已落到她的腹部。接连传来的剧痛已经快让她的理智崩塌,脸侧一缕缕发丝飘散到面前染上眼泪,却又赖在脸上不走。
仅剩不多的正义,尊严,还有最后一丝的反抗与痛苦争斗起来,只是嗓子刚吸进空气,还未做出回答,言兮的腿便再次落下。另一只手本能地护住,安抚着那处传来的剧痛。“我问你错了没?!”言兮大喊道,那踢击马上就要再次落下。“错!错了!”她忍受不住这折磨,带着哭腔与最后的尊严大喊着。腹部的痛苦不断染着身体,眼角的泪流不停。在她的脸上划出两道泪痕。
“错哪了?”言兮松开她的手,任由她倒在地上。手肘猛地落在地板,入骨的疼痛也开始刺痛着她的上身。听见言兮的文化更是条件反射得吓破了胆:“错……错在♡……忤逆♡……主人♡……对主人♡……出言不敬♡……”被迫同意了言兮立下的隐形条款。那痛苦她可不敢再体验一遍。
身体中的燥热慢慢和痛楚争斗起来,言兮对她的狂虐似乎还升起了特殊的感觉。慢慢的,身体开始发情,就连昨天满是抗拒的事在心里也渴望起来。她期待着,她想回忆……“这才听话嘛~”言兮邪笑起来,房间内升起诡异的雾气,慢慢缠起她的身体。如同她被掳走时那样,隐隐束缚住了她的双手。“好好待着吧,现在这虚假的请求的话我可不爱听♡~”语毕,他从怀里掏出两颗“糖”,轻轻剥开糖纸,塞进她的嘴里。
“你要是敢吐掉,我可有办法收拾你。”他威胁着,看到她点头才转过身去。抓起纸信圈的裙角,擦了擦稍留有脏污的性器。为她穿好衣物,抱起她轻置到床上。至于牙仙,就把她关进小房间间里面独自享受吧。
午后
刚经历过初次的女孩迷糊得睁开眼,言兮正端坐在一旁看着书。“言兮先生?”她略显疲惫的嗓音挤近言兮的耳中。栗色的短发裹着那精致的小圆脸在柔软的枕上滚了滚,在发丝间慢慢眨起眼。“睡醒了?好些了吗?”他装作关心地问道,眼里也多了几分温柔。“嗯!言兮先生也是医生吗?”稚嫩的五官挤出尚不成熟的问题。
“……算是吧。”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纸信圈儿也听话地贴上去蹭了蹭:“只是还有些疼……”“没关系的,待会就好啦。”言兮捏了捏她的脸颊,二人亲昵得像对父女。在她昏睡期间,言兮也没少去十字街打探情报,街尾那传说住着“女巫”的屋子足足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倒是有去见见的意思,正巧,听说纸信圈儿也与那屋子的主人有过交集。
“纸信圈儿?”言兮叫了叫她的名字,“你知道那十字街尾那间屋子的主人是怎样的么?”言兮的问话让她来了兴趣。“啊!我知道!她……她……”到了要描绘出有关她的话时,纸信圈儿却停顿了起来。“她……有着……呃……对!一顶尖帽子!还有紫色的头发!”她兴奋地描绘起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那我该怎么称呼她?”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但言兮还是谨慎地询问一番。“叫她…‘笃笃骨’就好了!她更喜欢被人用这个来叫她…”纸信圈儿轻声解释道,似乎有些害怕被第三个人听到。
“那……我想去见见她,纸信圈儿可以和我一起去吗?”她假意问道,眼神里多了几分邪思。“言兮先生……找她有什么事吗?”她本能地疑问起来。“当然是……把连纸信圈儿都喜欢吃的糖和她分享一下啦!我也听说到了一些,纸信圈儿也觉得这样她会开心的吧?”言兮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抹抹邪笑,诱骗着纸信圈儿加入他的计划。
“嗯!”她兴冲冲得答应道。言兮从口袋里抓出三颗包装完好的硬糖:“那就拜托纸信圈儿带过去咯?”他摸了摸纸信圈儿的脸,她也暖暖地笑了笑。
笃笃骨住宅前
纸信圈儿抱着玻璃罐,里面装着不少她刚抓的蜗牛。令人嫌恶的粘液慢慢在罐子里蔓延着,她快速穿过庭院,轻叩了两下门:“夏洛特姐姐……今天我给你抓的蜗牛……”她轻声呼唤着,门内慢慢传来磕碰的异响与吱呀声。随后门被猛地拉开,卷入的气流撩起她的发丝。还没等她问候,怀里的玻璃罐便被她伸手夺去。正当她想关上门拒客之际,门外的纸信圈儿猛地挥挥手。探进门内的手里安静地躺着被鲜艳糖纸裹好的两颗糖。
“……”她的动作轻柔起来,轻轻取走她手心的礼物。“下次记得不准这么叫我……”她沉着的脸似乎有些动摇,转身朝着房间内走去。纸信圈儿明白这是对她的默许,穿过门槛,进到屋内,吱呀地,慢慢合上门。
待她走进房屋深处,手里仅剩两张贫瘠的糖纸。微微动起的脸颊,被她层层伪装,纸信圈儿也看不见。在口液中慢慢溶解的两颗糖丸,只是滑过便留下一道蜜痕,好像滑动在她的胸腔内,用此来填补她的心脏。眼角落下的泪痕被她逝去,嘴中的甜蜜也在齿间被粉碎。只剩慢慢融化的碎片朝着她的喉咙里流去。
身后的喘息声有些刺耳,恶意的话刚到嘴边,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她通红的脸颊。无力的小手捂在胸口,整张脸已经被熏得异常发红,就连身体也摇摇欲坠起来。“怎……”换了两番的说辞还未出口,她的身子便倾倒了下去。夏洛特猛地附下身子,扶好她的肩。浮夸的义肢传来哀嚎,似乎马上就要倒下。手中的玻璃罐也摔倒在地。
她迅速调整重心,才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搞什么……”她轻声抱怨起来,吃力地扶起她的身子,让她在地板上躺好,顺便垫好她的脑袋。
刚才的动作对她来说可不是一般地吃力,拖着老旧的右腿,她也倒在了椅子上。楼下却传来一阵异响。
有人来了。刚扶住把手,起身没挪两步,身前便映出了一道影子。“往哪走?”是言兮,他脸上的笑容稍显得意,缓步朝着笃笃骨的方向走去。“你才是吧?!你这混帐怎么进来的?”她皱着眉头吼道,“滚出去!”语毕,她轻步上前准备将言兮推开。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言兮的手猛然向后一拉,笃笃骨那披风下纤细迷人的身体便乖巧地凑了过来。“你!”骂声还没出口,言兮猛地抬腿,便命中她小腹处的弱点。
钻心入脑的剧痛瞬间蔓延至整个身体,嗓子里好像挤出了什么东西一般,让她不止地咳嗽起来。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瘫软下来,仅剩言兮抓着的半只手拉着身子。“搞什么啊……混蛋……”话音未落,言兮便放开她的手,失去了支撑的她,直直地摔在地板上。她满脸的淡紫色长发散落在地,被言兮抓起,强行拉起她的脸。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他轻吼起来,猛地压下手,按着笃笃骨的脸狠狠砸到地板上。随着一阵陈厚的“咚~”,鼻梁处传来的剧痛直刺她的泪腺,久违地落下两粒泪珠,滑过她清冷的脸颊,落在地上。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她服软,依旧紧绷的表情倒是令人看得很不爽。
见她没反应,言兮再次落下手掌,还多用了几分力气。“呃!”她紧合的咽喉终于挤出一声甜美的哀嚎。“你要……干什么……”她不解,努力调整起呼吸。“看看你这张脸?真是令人垂涎三尺?不是吗?”言兮挑逗起来,轻拍她的脸颊。“原来是强奸犯啊,哼……哪来的滚哪去吧!”笃笃骨还在嘴硬。
“那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言兮稍显轻松,站起身,只留下散落的发丝和粒粒血珠。“我看这边这位好像就很乐意和我玩玩啊?”他说着,双手已经开始解上腰带。“喂……你不会……”她有些难以置信,却看见他抓起纸信圈儿的腰,抱到自己身前时。她慌了:“喂!对她动手算什么本事?”笃笃骨挑衅起来,她不愿看到。为她带来一次次帮助,希望的女孩。被这种事玷污……
“求我啊?”言兮勾起一抹邪笑,抱紧她的腰。腿间的那一柱肉茎已经顶在她的身后。“别动她!”她失神地大喊着,终于叫停了言兮的动作。
她还是个孩子……
反正自己烂命一条……
“那我偏不。”言兮轻笑,撇了一眼地上的笃笃骨。散落满脸的长发中藏匿着她蓝色的瞳孔,一道道血流染上小半张脸,她留着泪,乞求道:“我只是恳求您……不要动她……怎么样……都行……”言兮闻言,放下怀里那不成熟的身体,为她重新盖上薄毯。“你都这么说了……”言兮笑着,坐到笃笃骨面前。
“我倒想看看你这副脸,能有多贱。”他轻声侮辱着,“用你的嘴和手!十五分钟之内如果没让我射出来,我就得当着你的面,让你们贴着鼻子看着我操她咯?”即使她紧紧皱着眉,也只得流着泪答应。卑微的指尖扒着地板,面前把脸凑到言兮的腿间。她轻颤着,右手慢慢搭上那滚烫的性器,时时刻刻散着的腥味也刺激起她的神经。深吸着被污染的空气,紧合双眼,慢慢张开那张总是充满恶意和尖刺的嘴。勉强含住言兮私密处的前段,还被迫咽下了一丝腥臭咸腻的液体。
残暴的柱体上慢慢落下一丝丝口液,收回自己已经被污染的口腔,接下来该用手了。她左手上的那只蕾丝单边手套早就让言兮眼馋。当它贴到自己的下身时,带着一丝丝粘液,慢慢滑过自己的整根肉茎。那较为生硬的摩擦感让言兮忍不住抖了抖腰,而手掌另一边的软肉又爱抚起他的身体来。
不断从顶端冒出的液体为他润滑,经过笃笃骨细心地……应该叫“涂抹”,现在她的动作可伤不到言兮半分,即使她故意用力,估计也只是增添些许情趣而已。“挺不错嘛。”言兮夸赞道,她身侧侧的长发飘到脸前。轻微遮挡了一番她的五官。言兮再次抓起她头顶的一缕缕发丝,强硬的拉扯把她的五官扭曲,写好了满脸的痛苦。
“嘴。”言兮提醒道,“嘁……”她轻呼着,长发尽数散在脸前。“去花钱随便找两个满身染病的婊子给你嗦这个好像是来自下水道的东西吧!”她爆发似的轻吼起来,猛地上前准备抓住言兮的脖子。却被他死死抓着头发,按下了脸。双手努力地想要支起身子,脸却又被无情地按了下去。
“你这臭嘴,我还不稀罕。”言兮直起身子,狠狠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地板上狠狠按了几番。“咚~”“咚~”
“呃……呃哈啊啊……”她的手可怜似地环住言兮的手腕,似乎在求着他放轻一点。拉起她的脸,空中散落几根发丝。她的表情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失控,不断涌下的泪水也摧毁了她这幅容颜。
“刚才不是还挺狂吗?”言兮抓住她的脖子,起身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失控的假体打在地板上,“笃笃~”的声音像是在为她的“死亡”宣告将她那斗篷下藏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放下她的脖子,留下一道红痕。指甲挤进她腿间布料的缝隙中,只是轻微一撕,便惨叫着裂开。
刚从痛苦中缓过神,言兮已经将她那两只细腿抬高。那硬起的性器已经凑近她的小腹,那长度只是在她的小腹上比划一番,就让她面露难色。“我倒要看看你会什么时候求饶。”言兮笑着,抓住她的腰,慢慢将腿间那根肉茎从她的阴户挤了进去。贯穿她初次的标志,那一处处凸起开始折磨她的每一寸淫肉。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扩张感,即使是她也不免面露媚态。嘴中每一口喘息,每一次挣扎地眨眼,都是她难忍的证明。“还是没那边那个小鬼头紧啊。”言兮说着,抬起腰抽动了一番。“什?”还没等她问出话,言兮两次猛烈的进腰堵住了嘴。满口愤怒质问的话语却被转成了一道道尖锐的喘息。
“夹紧啊!”言兮吼道,双手慢慢向上,掠过她稍微隆起的胸口,伸向她的脖子。“刚才想抓这?那也让你尝尝。”言兮轻笑道,挤在她脖颈处的手指慢慢开始发力。“混蛋……”这个时候她也不忘出口攻击一番。“那让我来看看你能有多耐操。”他口中爆着淫语,继续压下身子。她的右腿冰冷,刺激着言兮的腰腹。
被抬起的半身无法挣扎,只是轻微挣扎一番,刺进她的体内的性器便更深入了几分。随着言兮开始慢慢地动腰,笃笃骨口中的低喘也变了味。陈旧的屋内响着肉体的碰撞声,她的脸也已因为缺氧红透。不断在她腿间抽动起的肉茎不断往外带出她非自主分泌的淫液,洒落在地板。
左腿也因为难忍的快感而环住言兮的腰,不断的收紧抗议着。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残暴的对待。疼痛感已经慢慢消去,言兮一刻不停的动作也为她的身体刻下烙印。每一次深入都会爱抚一番她稚嫩的子宫。每一次抽动就这样期待起来,那轻微触到敏感点的,难以散去的快感。已经上瘾,自己的这淫穴已经被他完全改造。每一次进入,每一处凸起留下的快感印在她的体内。缺氧让她不断收紧身子,只为更深的感受言兮是每一次爱抚。吃下的媚药也开始灼起她的身子。每一次抽动都顶在喉咙,迫使她挤出一道痛苦轻微的低吟。
就连瞳孔都被这快感熏走,露出的眼白也为这场面增添了几分趣味。见她稍有喘不过气,言兮还是松开了她脖颈前的手。接下来猛烈的呼吸应和起言兮的动作,每一次强压她身体的进入,都将她的猛烈喘息转化成一道道娇喘。
她不明白,为何快感来得如此猛烈。但她不知道的是,为她递来关爱的“纸信圈儿”。也参与其中,浓烈的媚药不断煽动起她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她沉沦起来,期待着他每一次抽出,又每一次猛进而轻刺她的敏感点。
“你这婊子挺爽啊。”言兮骂道,看着身下已经开始出神的笃笃骨。轻微一笑,停下了动作。“哈啊啊♡……怎么♡……”不断发情的身体扭曲起她的意识,那总是被轻微试探的深处只是爱抚已断便渴求起来。“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也好,给我好好记住我的形状啊!”他轻吼着,身下笃笃骨的身体已经开始颤动。身体直挺,猛烈地抖了两番便昏睡了过去。
“让你睡了吗?臭婊子。”他猛击笃笃骨的小腹,沉闷的痛苦让她苏醒。她桀骜不驯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和敬畏。她却扭开了眼,言兮不屑,轻哼一声。慢慢挺起腰,猛地像她的最深处冲去。肉茎的最前端好像要顶进她的子宫,被猛烈冲击的宫颈也迫使她在高潮余韵中第二次高潮。
意识完全飘散,只剩下还在久久回荡在小腹的快感。言兮向前完全压下她的双腿,死死按住她的双手。“现在来给你的主子受精吧!这可是你的荣幸。”言兮宣告道,慢慢动起腰来。趁她还没恢复意识前,往她的小腹深处狠狠注入了那浓厚的白色浊液……
言兮猛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只见她反常地抖起身子,腿间又轻喷出一道道淫液。仅仅是这样,她那被媚药影响过的身体便轻易地制造出快感。令她痴迷。
那一只粉嫩的软舌也因为一次次的浪叫和娇喘而半吐。但仅仅是这样,也已经证明言兮的动作和侮辱彻底激发了她的奴性。
言兮家中
笃笃骨和纸信圈儿就让她们休息吧,黑雾已经笼罩了整间小屋,留下满满的一罐糖果也足以让她门独自欢愉起来。而小房间中的牙仙小姐……
言兮打开暗房的门,“牙仙”小姐正满脸的赤红,嘴里滚烫的喘息也带着满满的谄媚。“唔嗯♡……”她的嘴被堵住,直到言兮为她送绑。
“到♡……到我了吧♡……”她面带欣喜地跪倒在地,蹭起言兮的腿。“我有新玩具了♡~你这个废物连自己解决都不配啊。我就喜欢看你这个表情。”言兮大笑着,塞紧她的嘴,重新关上房门。
房间中传来难忍急促的轻呼声,不满的牙仙小姐正在里面反抗似地跺着脚。鞋跟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令人心烦,言兮只好转过身子重新推开门。“你有完没完?!”他有些生气,对着她吼道,而她只是皱着眉头展示着不满。
言兮气不打一处来,附下身子,抓好她的鞋跟,将这个惹人烦的东西剥了下来。里面涌出的气味像是来自她的熏香。满带着她的气味,冲入言兮的鼻腔,似乎还带着甘甜。她放松似地动动脚趾,她好像已经保持这个状态太久了。
她被裹进一道道黑色细丝中的足部轻微颤动,却又散着令人反感且痴迷的清香。言兮只是略感羞耻,用那个理由将她的两只鞋完全扯了下来。抬脸看了看牙仙,她的脸上浮现起令人生怒的笑意。
看着她这幅样子,言兮撒气似地对着她的腹部来了一记直拳。她的后背早就牢牢锁住,没有缓冲,只能乖乖收下这一击。被捂住的口腔只能发出些许可怜的哼叫,不断因为疼痛而轻抖的腹部连接到泪腺慢慢在脸上挂起水。
“喜欢玩?嗯?”言兮轻声问道,双手捏住她的左脚,在她的脚心轻轻揉了揉。敏感处的轻抚令她不忍动起身子,而又牵动起腹部,一阵阵隐痛继续攻击大脑。那两道浓眉也扭曲起来,嘴里的反抗声也随着言兮的动作不断。
言兮很满意她的表现,于是决定更过分一点。他抬起牙仙的腿,把脸凑到她的足底。半伸出舌头,慢慢舐起她的足底。她身体猛然地颤动一番,那自下而上的瘙痒感爬上脊背。令她忍不住抖抖身子。而牵动起腹部的肌肉,又令她不情愿地皱起眉。
医生小姐层层包裹的衣物下,她的腹部已经被紫红的淤青填满。只是未被言兮注意到而已。她肢体的末端散着沁人心脾的甘甜,她身上的香水味,自她的足底涌进言兮的鼻腔。她不满地想要抽回腿,却被言兮死死抓住。
近段时间的运动和焦躁让她的足部总是带着一层细汗,舌尖的咸腻味扫过整个口腔。而被品尝过的区域又留下一段银色的痕迹。言兮的动作令她的笑意逐渐难忍,只是轻舐那已经被爱抚过的脚心便让她的脸忍不住崩坏起来。嘴里的轻哼也满带着反抗,不断抽动的腹部又令她收紧眉头。
忍不住抬起另一条腿,踩住言兮的肩膀,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抓住脚踝,将另一只腿抬高。被完全掌握重心的牙仙有些坐不住。似乎言兮只是轻微的晃动就会让她的上身摇晃起来。而自己的肢体像是被装进盘子里的松饼。上面轻薄的一层调料,甜腻的口感与令人饱腹满足的浓香。
舌尖挑逗似地不断扫过足底,轻轻地,弄得她只好顶着这难忍的感觉,防止自己歪了身子跟着椅子一起坠下去。外部裹住的细密的裤袜为这美食增添了部分口中的刺激感,舌头刮过好似要发出沙响。轻微蹭动齿尖,又会激起细致紧密的划动声。就算是作为玩物,也算是合格的。
直到她的身体好像要滴出水来,直到言兮的肺里被她的气味填满。他才不情愿地停下口,仔细打量一番面前的牙仙小姐。赤红的脸颊和脸侧的细汗,似乎在抗议着这酷刑。已经稍显无力的眼神亲昵地扫过一眼,而又低下脑袋。
“借我玩玩。”言兮进行一番冷酷的宣言。两指勾住鞋后轻轻拾起。似乎已经找到了新的玩物。
“唔♡……”牙仙反抗一般轻哼一阵,却也只敢带着恨意的眼神瞪他两眼。
夜
屋内传来的刀叉碰撞声撞得牙仙的内心痒痒的,在这被绑缚了半天,嘴里却没进半点东西。无力地挣动起身上附着的黑雾,除了紧得她难受以及为她的衣物抹上黑色污渍以外,似乎什么都没带来。
急促的挣扎挤得她身下的椅子开始哀嚎起来,直到房间外的言兮再也忍受不住这牙仙的噪音猛地推开门。“我真求你了。”他有些无奈,如同对待那些温顺却又令人带来麻烦的小动物一般。
牙仙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是在装作无知为自己脱罪。可言兮早就吃腻了这套,拔出她嘴中的布条,散开她身上的束缚。拉住她的手示意她起身,恶意地抓住她弯折的手指,传来的阵阵隐痛令她皱起眉。
“跟我来。”言兮命令道,拽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笃笃骨家
早就清醒过来的纸信圈儿顶着红润的脸颊偷偷拆开言兮留下的糖罐,取出一粒糖丸便放在嘴里含住。屋子里传来的阵阵异响也慢慢凑近,笃笃骨落下身子,从她的手里夺过糖,扔进嘴里。她似乎尝试逃跑,而整栋房屋都被黑雾笼盖住,完全没有丝毫缝隙。直到开门声响起,笃笃骨才努力站起身子。
身上的衣物被撕毁,只能勉强盖住身体的私密处。腿上被沾染的液体也慢慢散着气味,地面上已经刻印上的血液也变得扎眼起来。
“过得怎么样啊?”言兮已经凑到了她跟前,身后跟着的那位小姐似乎也面露难色。“啧……”笃笃骨稍显不满,却也只好礼貌地转过脸不再直视。“怎么还站着呢?”言兮故意刁难道,凑近轻轻拍了拍她的义肢。空洞的声音回响起来,她也只好带着满脸的不甘降下身子。她讲嘴中的硬糖咬碎,乖乖地趴在言兮面前。
“这么听话?还是知道被打老实了?”言兮挑逗起来,鞋尖踢了踢她的脸,随后抬腿死死踩住她的后脑。“来吧,你这母狗。是不是该给主人换个称呼了?”言兮笑道,鞋底碾了碾她的脑后。“畜牲……”她还是满脸的不甘,还没等待言兮说话,他的鞋底就已经踩住了她的右手食指。重重碾下,只留下她的一声声轻吼。
女巫小姐的喉咙里延展出阵阵低吟,稀释着痛苦,哀悼着尊严。被重新扣上脑袋的帽子又滚落在地,没等她伸手取回便被言兮一脚踩住。“让人多看看你这张脸啊。”言兮说着,还不忘将它踩在地上左右擦动几番。可怜的帽檐染上伤痕,可它并不会哀嚎。
“我可懒得和你计较,你这臭脸婆。”言兮无奈,放开她的脸。却招手示意身后的牙仙上前。她的身子凑到言兮的身边,只是张手,就将她搂进怀中。“给那个婊子看看该怎么做吧?”言兮暗示道,不安分的手掌已经抚上她的胸口。“是♡……”她只能轻声应和起来,慢慢褪下自己的外套,露出她藏在厚重衣物下完美,顺滑的曲线。“主人♡……”她轻唤着,手指已经慢慢贴上言兮的腰。
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言兮的下装。随着衣物掉落在地的轻响,他下身早就难以忍耐的性器也挺立在牙仙的腰间。顶端泌出的些许粘液被她的手指抚下,逐渐布满整个柱体。而身前那牙仙小姐也已满脸赤红,顺势依住言兮的肩,与他共同倒在地上。
跟随着她手掌中的摆弄,言兮那迫不及待的下身也愈发挺立起来。身体中早就难忍的渴求再次升起,抬起腿,直接压住言兮的下身。“只准用嘴。”他淡淡地命令道,划了划手指示意她低头。
“言兮先生……和牙仙小姐?”纸信圈儿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切,虽说笃笃骨警告了她一天,不要去靠近“那个男人”。可只是想起那一块块糖珠便有心软而自我说服了起来。“在干什么呢……”她忍不住好奇,凑近地上的笃笃骨,不解地问道。“在做很蠢的事。”她的脸几近扭曲,看着言兮身前一脸媚态的那位小姐附下身子,慢慢把脸贴到他的下身便不禁作呕起来。
“你也过来。”言兮朝着地上的笃笃骨招呼起来。“去死……”她嘴里依旧满是恶毒的话。“那……那边那个小孩儿!”言兮换了一种威胁的方式,但还是很管用。当她迈出步子朝着言兮走去时。却被地上的夏洛特小姐,伸手拦住了去路。“你在那安静待着!”她发生呵斥道,一边朝着言兮的方向挪去。一手搭在他的腰腹,勉强把自己的脸凑到言兮的腿间。写了满脸的排斥与不甘。
“我说了,叫她呢。”言兮装作摆手拒绝。“闭嘴……”笃笃骨瞪着他的脸训斥道,并将脸愈埋愈深。温热颤抖的嘴唇已经贴住那滚烫的柱体,祈祷似地闭上眼睛。舌尖慢慢滑过,留下一路银丝。咸腥味灌满整个口腔,难以张开的双齿无力地抬起脸,吃力地含起那散着奇怪气味的肉茎前段。
嘴内的舌头慢慢挑动几下,像是生肉一般难以下咽。埋着的脸似乎能感受到视线,轻轻挪了挪瞳孔,言兮那注视的眼神便与她交汇。“好好干啊,还有你!”看着身下的笃笃骨,也是夏洛特小姐,他不禁笑起。扯了扯牙仙的发尾,她也只好埋下脸,凑到笃笃骨的另一边开始缓缓舔舐起略带咸味的肉茎。自上而下低落的口液慢慢沾染进自己的口腔,二人舌尖的动作,似乎是在通过此物接吻般。
“来叫两声我听听?”言兮挑逗道,牙仙也明白,顺应了他的意思:“主人♡~”捏着嗓子轻吟道,满是无力地讨好。他挪了挪眼,与女巫小姐的视线交汇。“主♡……主人♡……”她的话略带犹豫,却又是决心般地说着。她的身后,还有她那不愿看着被人伤害的珍贵之物。只是在内心祈祷,希望她不要执意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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