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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
作者:二四六七八
来源:https://hlib.cc/n/26131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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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被萧然怎么一玩,欲望完全没有释放的他,现在脑子了甚至没有生萧然气的想法,吃了萧逸的春药后,在药效结束前,春药的药效都会影响吴苟,让他的思考和反应变慢,满脑子只剩下欲望。
他把书包抱在自己的身前,把鸡巴挡住,一路上也不管有多少人看到了他结实的屁股,又有多少人对他的穿着评头论足,摇摇晃晃的回到家里,看到饭桌上还是熟悉的饭菜,因为今天回来晚了,吴涛像昨天一样脱得一件不剩,坐在饭桌旁等着吴苟。
看到吴苟回来,吴涛抬头却发现了吴苟这狼狈的模样,手上甚至还有些未干的血液,赶快跑过来检查吴苟的伤势,一边颤抖的握着吴苟的手查看,一边问到“儿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样,和别人打架了吗?”
吴涛的话把吴苟拉回了现实,看着爸爸这么关心自己,吴苟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他抱住吴涛,头埋在吴涛是怀里,大哭起来。
看儿子如此委屈,吴涛心软了,他真的想让自己的主人放过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做不到,只要是萧逸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这点对做了萧逸快十六年狗奴的吴涛来说在熟悉不过了。
轻轻拍抚着吴苟的后背,吴涛安慰着怀里的儿子,吴苟哭了快半个小时才停下,吴涛的胸膛上被吴苟的泪水糊满,带着吴苟简单的清洗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便询问起发生了什么。
吴苟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硬不起来的事情告诉吴涛“爸,我的鸡巴好像得病了,早上开始就硬不起来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声音越来越小,却清楚的传进了吴涛的耳中。
“什么。”吴涛假装震惊的问到“你这么小的年龄,怎么会硬不起来,来,让爸看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吴苟开裆裤内的鸡巴。
锁阳药并不会影响通过鸡巴获得快感,只会让鸡巴失去勃起的能力,并且控制精液与淫水无法流出,使人的性欲不断增加却无处发泄,吴苟的勃起系数很高,虽然硬起来后又17厘米,但是疲软状态下只有4厘米不到,吴涛的大手把他的鸡巴连同卵蛋抓在一起,摸索着,手上因为常年健身而出现的老茧刮的吴苟鸡巴异常舒服,不过同样的,除了让吴苟更加想射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玩了一会吴苟的鸡巴,吴涛才装作疑惑的说到“好像真的硬不起来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会这样,你才十五岁,因为鸡巴不能硬去医院,万一被人知道了,以后可怎么好啊,这样吧,我们先观察一周,一周后还是不行就去医院,怎么样。”
吴涛自然不会让吴苟去看医生,至少在锁阳药永久生效前,绝对不可以带他去,而每天两粒的话一周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吴涛的话有点道理,吴苟便点头同意,之后他又非常羞耻的小声说到“爸,那个,我能闻闻你的脚吗。”
他知道,自己究竟说出了怎样离谱的话,不过,他不想再受制于萧然了,如果自己真的闻着别人的脚才能射精,那么,那个人如果是自己的爸爸,那就再好不过了。
吴苟不敢看吴涛,他已经做好了被吴涛打骂的准备,但是打骂并没有到来,吴涛只是笑着说到“为什么要闻我的脚啊,你不是一直都嫌弃爸爸脚臭吗,之前每次回家你都不让我把鞋脱在屋子里呢。”
吴苟低着头,没说话,总不能说自己闻他的脚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射精的吧,不过吴涛自然知道吴苟的想法,于是他靠在沙发上,一只脚抬了起来,带着痞笑说到“不想说就算了,我是你爸爸,自然要满足儿子的要求啦,想闻就闻吧。”
听到这话,吴苟诧异的抬起了视线,看向吴涛时,吴涛现在的样子居然和学校厕所里萧然的的样子那么像,不知不觉间,两人在他眼里居然有些重合,于是他咽了口唾沫,自觉的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吴涛脚下,抱着自己爸爸的脚,闻了起来。
按照萧逸的要求,吴涛在吴苟回家前,把稀释了许多边的解药涂在了脚上,这时的解药并没有什么作用了,就算是喝下去,也最多让鸡巴微微抬头,吴苟抱着吴涛的脚,熟悉的臭味传来,虽然微乎其微,但是他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有了反应。
还不够,还要更多,这是吴苟现在脑子中唯一在想的事情,被性欲控制的他将头狠狠的埋在了吴涛的脚心中,大口大口的吸着,舔着,明明昨天之前,自己还一直嫌弃着这个味道,甚至经常因为吴涛的脚臭味和他吵架,但是,现在自己的脑中,这味道居然如此的吸引着自己,只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像之前闻到萧然脚臭时的那样,瞬间变硬,明明感觉到鸡巴有变化,但是摸上去还是软软的耷拉在那。
自从觉得开始自己的计划后萧逸就让吴涛把自己锁了起来,他确实有先见之明,就算是当了十五年狗的吴涛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欲望,在给吴苟解药稀释的时候,吴涛忍不住喝了未稀释的解药,现在看着在自己脚下卖力的儿子,吴涛在锁里的鸡巴已经硬的发疼,但是,除了淫水流了一地,鸡巴还是无法逃离贞操锁的束缚。
吴涛知道,主人的任务要继续下去,于是他一把捏住了吴苟结实饱满的胸肌,揉捏了起来,这让正专心闻着自己脚的吴苟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吴涛一边捏着吴苟的胸肌,一边用脚把吴苟的头抬起,让他停下来,说到“好了,停下来吧,我的脚有那么香吗,你都快给我把它啃掉了。”
吴苟被吴涛的话羞得想底下头,却被吴涛脚顶住无法动弹,只能红着脸不敢看吴涛
吴涛大笑起来“不用害羞,我可是你爹,你要是喜欢,你爹我以后就不洗脚了,天天给你闻臭脚。”然后他不管羞耻得有些发抖的吴苟,说到“好了好了,这么晚了,快点吃饭吧,还要写作业呢。”
听到吴涛这么说,就算是精虫上脑的吴苟也只能点头同意,只是坐到饭桌前,看着如出一辙的大补食材,吴苟有些发愁,不过还是在吴涛的催促下吃完了,经过一天的经历,补的浑身冒汗的吴苟理所应当的又脱掉了全部衣服,跑去写作业了。
萧逸给吴苟的春药很特别,如果不射精的话,药效会持续很久才能被代谢完,现在的吴苟还在被春药折磨着,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已经不像昨天一般感到羞耻了,一只手写着作业,另一只手也不管对面窗户里有没有人注意到他,控制不住的握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着,撸动的快感实打实的接受到了,却无从发泄,脑子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作业对自己的水平来说应该很简单才对,现在却像天书一般,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脑子却无法去理解它们。
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终于写完了作业,看着面前七扭八歪的丑陋字体,吴苟控制不住的想哭,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到底怎么了,今天经历的一切都让他匪夷所思,拿着作业给吴涛检查,吴涛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看吴苟居然还能完成作业,他知道这是不行的。
只有成为脑子里只剩下性欲,对其他再也不能做出精细的反应,才能让他在主人那里活的更好,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吴涛不断安慰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将吴苟的作业收好,吴涛说到“儿子,你的鸡巴今天真的不管怎么尝试都没有反应吗。”
听到这话,吴苟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就算能告诉爸爸自己无法勃起,但是闻到同学臭脚后就让自己硬的差点射精这种事情,任谁也无法说出口啊,于是吴苟点点头,说到“没错,我今天一天鸡巴都是软的,仔细想想,好像早上睡醒后晨勃都没有出现。”
吴涛知道他在撒谎,但是没有拆穿他,只是安慰了一下吴苟“儿子,这样,我们在等等,一周后如果还是没有好转,我们立马去医院,好吗?”没有更好的办法的吴苟点点头,同意了。
这时候吴涛拿出了一个药丸,说到“对了,你班主任之前给我打电话,说你拉肚子了,给我推荐了这个药,我专门去给你买的,你吃了吧,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这个药丸自然是萧逸给吴涛的春药,吴涛是绝对不想给自己儿子吃这个的,这个药吃多了会伤脑,但是吴苟现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如果不下点猛药,只会让吴苟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还是忍痛把药给了吴苟。
吴苟本来不想吃的,自己的肚子没有问题,不过一听到这是吴涛专门给他买的,心疼爸爸的他还拿过来吃掉了,吴涛见吴苟吃了药,知道无法回头了,于是狠下心说到“去吃个维生素片就睡觉去吧,不要多想了,一周后没好转,我绝对会带你去看病的。”
“嗯,谢谢爸爸。”吴苟点了点头,真诚的到了谢后,便吃了个锁阳药,睡觉去了,吴苟把房间门关上后,吴涛便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都是自己没本事,自己当了狗,现在居然要把自己儿子也送给别当狗,吴苟这么懂事,自己却无法救他,甚至现在的自己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
第二天早上,因为药做了一晚上春梦的吴苟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的鸡巴,突然清醒过来,不是因为没有晨勃的鸡巴,而是因为自己的卵蛋,他掀开被子,被吓了一跳,不知为何,一晚上过去,卵蛋居然比睡觉前又大了许多,两颗巨大的卵蛋就这样沉甸甸的挂在哪里,显得中间的鸡巴更小了一些。
昨天中午的春药的药效还没有代谢完,晚上又吃了一颗,现在的吴苟被性欲完全占领了自己的大脑,就算快要无法思考,现在的他也知道要跑去求助吴涛了。
慌张的吴苟见吴涛还在睡觉,赶紧把他摇醒,慌乱的说到“爸,你看我的卵蛋怎么一晚上大了这么多,我的身体绝对出问题了,我们快去医院,不要在等了。”
吴涛被叫醒,看着吴苟焦急的样子,知道再不带他去看医生就说不过去了,于是说到“好,不要着急,你先去穿衣服,我给你的学校和健身房请个假。”见吴苟离开,吴涛直接打给了萧逸,吴苟的表现在萧逸的预想之内,于是萧逸给了吴苟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这会,吴苟已经洗漱完成,穿好衣服站在了吴涛面前,其实穿过一次开裆裤的吴苟被那开裆裤吸引住了,随时随地都可以玩自己的鸡巴这种事以前他想都没想过,但是昨天一天,自己的手就没怎么离开过鸡巴,能做到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开裆裤,不过开裆裤拉链坏了,所以他现在穿了个平时的短裤,并且昨天晚上偷偷在网上又买了一件。
过了一会,吴涛就带着吴苟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诊所门口,看着这个不怎么大的小诊所,吴苟满脸黑线的说到“爸,我们至少去个医院吧,这种小诊所能看什么病啊。”
吴涛摇了摇头,骗他到“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专门查了,这里的医生是泌尿外科的专家,而且这里比较偏僻,你去大医院,不怕被熟人发现啊。”
吴苟点了点头,来都来了,怎么也要看看吧,进了小诊所,发现里面还算干净,但是除了自己一个病人也没有,一个医生坐在诊所里,看到吴涛吴苟进来,微笑的和他们打起来招呼。
听到吴涛说医生是专家,吴苟还以为医生是个老头,没想到这么年轻,最多三十岁的年纪,脸还算帅气,身材有些消瘦,不过没有不健康的感觉,一直挂着温和的笑,让人忍不住的对他生出好感。
吴涛挂好号,两人跟着医生来到了诊室,在诊室门口,吴苟知道了这个医生的名字——贺元。
只见贺元坐到了办公桌前,看了看手里的挂号单,微笑着说到“吴苟同学,不要紧张,叫我贺医生就好,请问你哪里不舒服呢。”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吴苟放松了下来,但是因为脑子很混乱,加上羞耻感,让吴苟支支吾吾的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来描述自己的状况,旁边的吴涛等不及了替他说到“贺医生,我儿子的鸡巴硬不起来了,你快帮他看一看吧。”
吴涛说完,吴苟脸瞬间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贺元有些没好气的说到“你是患者的家长吧,这里有我就好,麻烦你出去等着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吴涛没有听过贺元的名号,不过他是萧逸推荐的人,自然是和萧逸关系匪浅,抬头看了看晕晕乎乎的吴苟,现在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简直就是羊入虎口,但是看着贺元威胁的眼神,吴涛还是点点头,出去了。
见吴涛离开,贺元微笑着对吴苟说到“吴苟同学,不要紧张,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把你的有什么症状都告诉我吧。”
吴苟点点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慢慢把他的症状说了出来,当然像闻脚会硬这种种事情都被他跳过了。
贺元听了吴苟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到“我看你挂号单上才15岁,不应该出现这种症状啊,有手淫的行为吗。”
吴苟闻言脸一红,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贺元又问到“不要害羞,我们都是男的,你这个年龄,没有手淫过才是有问题,能不能告诉我,频率大概是多少。”
吴苟想了想,确实,都是男生,谁还没撸过啊,于是慢慢抬起了头说到“大概每天一次,最多一天有过三次。”
贺元点了点头“虽然频率稍微有点高,但是你的年龄这么小,身体也这么强壮,不应该出现阳痿的症状啊,这样吧,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具体的情况。”
吴苟来之前就做好了心里建设,但是看着面前帅气温和的贺元,他又有些害羞,贺元微微皱眉,低喝到“快一点,之后我还有病人呢,不要浪费时间。”
虽然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是却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混合在里面,吴苟微微愣神,手却先一步把他的短裤和内裤拉了下来,等他反应过来时,裤子就掉到了地上,软软的鸡巴和大卵蛋就这样展示在了贺元面前,慢慢的摇晃着。
贺元一边把短裤和内裤放到了一旁的病床上,一边满意的点点头,抓起吴苟的短袖衣摆,提到他嘴边说到“你是我的病人,想康复,就不可以质疑我的话,明白吗,现在把手背到身后,咬住衣服,不要让它影响我查看你的病情。”
吴苟顺从的咬住了衣摆,手也背到了身后,健壮的身体就这样完整的呈现在了贺元面前,贺元上手捏住吴苟的软鸡巴,上下看了看,又撸动了几下,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又把吴苟的卵蛋扶到了手里,捏了几下,两颗春药的生精速度果然非同一般,这才过去了一会,就比吴苟睡醒时又大了一些。
吴苟就这样死死咬住衣服,红着脸忍受着贺元的检查,贺元检查完毕后,皱着眉说到“按理说,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随便动一动应该就能硬,可是你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我刚刚闻到你的阴茎上面有精液的味道,也就是说你至少在十二小时内有过精液流出哦,吴苟同学,我是你的医生,需要你告诉我所有真实的情况,我才能给你判断病情啊。”
一听到十二小时,吴苟就想到了昨天和萧然在厕所时的场景,虽然没有射精,但是淫水却流了不少,脸瞬间红了起来,然而贺元那带着亲和力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脑袋本就混沌的吴苟无法拒绝,支支吾吾的说出了他昨天的所有遭遇。
贺元故作惊讶的说到“你说闻到脚臭味就可以有会反应?怎么可能啊,这不合理啊。”
他站起身,把诊室的门锁了起来,防止其他人进来,然后装作满脸求知欲的对着吴苟说到“吴苟同学,现在这里不会有其他人了,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吴苟咽了咽口水,说到“可以是可以,但是好像不是所有人的脚臭味都能让我有反应。”
贺元听了这话,突然坏笑起来“放心吧,吴苟同学,如果你没有撒谎的话,我的脚绝对让你满意。”说着,他慢慢把脚抬了起来,刚刚吴苟注意到,贺元白大褂下穿的运动鞋居然怎么脏,因为是夏天,贺元穿了一双网眼运动鞋,鞋面的网眼上全是汗渍的黄斑和灰尘的黑块,这样的鞋子简直和他温和医生的人设毫不相干,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到里面的脚该有多臭了。
但是越是这样,吴苟就越会联想到萧然的脚,满脑子性欲的他哪怕一联想到那时的情景,都会感到快感遍布全身,贺元坐在办公桌前,把脚指向吴苟,坏笑着说到“吴苟同学,你的演示第一步是干什么呢,快点开始吧,臭脚可以治疗阳痿?这可是我学了这么多年医闻所未闻的事情。”
吴苟咽了咽口水,脑子晕呼呼说到“我不知道第一步是什么,让我闻到脚就好了。”
贺元的本性彻底展现了出来,虽然还是带着微笑,但是眼神却带上了威严,贺元说到“不知道怎么做吗,那我用我的经验帮帮你吧。”见吴苟点头,他一脚踩到吴苟的衣服上,在吴苟白色的T恤上留下来一个鞋印,又说到“衣服应该会影响后续的操作,就先脱掉吧。”
两颗春药让吴苟的脑子思考问题简单了许多,当时就点点头,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与鞋袜,看向贺元,等待着先一步的命令,不管是锁阳药还是春药都是有贺元参与开发的,所以他最知道吴苟现在的状态了,无法发泄的吴苟之后一点点的被性欲搞坏脑子,变成只想射精的狗,所以他今天也没有准备让吴苟射精的意思,和吴涛一样,他在脚上涂了稀释过后的解药,但是他的解药和吴涛不同,经过他准确的配比,解药刚刚好可以做到让吴苟进入射精的边缘却什么都无法流出的效果。
贺元轻声说到“小贱狗,要演示就跪下来啊,我的腿能抬那么高吗。”吴苟甚至没有发现贺元对他侮辱性的称呼,立马跪了下来,接着他就闻到了从贺元运动鞋中传出的臭味,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脚臭味,吴苟的鸡巴果然慢慢抬起了头,贺元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用脚踢了踢吴苟的大卵蛋“还真硬了,没想到你说的居然是真的,哈哈,我还没有脱鞋呢你就这么大反应啊,还真是贱啊。”
越说越起劲,贺元踢的速度和力度也越来越快,两颗大卵蛋和半硬的鸡巴被踢得上下翻飞起来,但吴苟不仅没有觉得疼,甚至觉得很爽,鸡巴也终于又硬了,他不自觉的伸手想要撸鸡巴。
贺元眼疾手快的一脚把他的手踢开,不再继续伪装成刚刚温和的样子,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凶神恶煞的说到“小贱狗,谁让你碰鸡巴的,给我把手抱住头后,两腿打开到最大跪好,再敢擅自活动,我就把你的鸡巴割了。”
听到贺元的威胁,脑子混沌一片的吴苟吓得赶紧照做,双手抱头,两腿岔开,把鸡巴挺出去让贺元踢,一是生怕他不高兴把自己的鸡巴割掉了,二则是就算贺元正在虐待他的卵蛋,他还是爽的无以复加。
看吴苟的表现,贺元很满意,像是颠球一样颠了颠吴苟的卵蛋,然后突然狠狠一脚踢在了上面,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吴苟一时失声了,捂着卵蛋倒在了地上,好半天才发出来痛苦的惨叫。
这时候,贺元一脚踩在了吴苟脸上,不同于萧然的篮球鞋,贺元的网眼运动鞋根本无法阻止鞋内味道的传出,一股浓烈的脚臭味从鞋内散发出来,涌入了吴苟的大脑。
吴苟又闻到了浓度较高解药,鸡巴在捂住卵蛋的手之间勃起而出,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吴苟也顾不得卵蛋的疼痛,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
看着面前少年的贱样,贺元彻底不装了,凶相尽现,踩住了吴苟的鼻子和嘴,阻止他呼吸“小贱狗,让你吸了吗,我的脚臭也是你想闻就闻的吗。”
就算不能呼吸,吴苟脑子里也全是要射的想法,他的手没有抬起了把贺元的脚拿开,而是放到了鸡巴上不停的撸动起来,贺元见到,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配比绝对没有问题,今天吴苟就算是把鸡巴撸断,也只能保持着射精边缘的感觉,绝对不会有任何东西从鸡巴了流出来。
而吴苟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因为不能呼吸,脸憋的通红,手却顾不得自己的主人快要窒息了,一直撸着鸡巴想快点射出来,见半天没有动静,吴苟天真的认为是自己脚臭吸得不够,被踩的嘴里发出来含糊的声音“求求你,让我在多闻一些你的味道,求求你让我射吧。”
看时机成熟了,贺元坏笑着把脚从吴苟脸上拿起了,看着也恢复呼吸而喘着粗气的吴苟说到“你就是这样求别人的吗,一点点都不诚恳呢,而且我是医生,可不能随便玩弄患者,对吧。”
刚缓过来的吴苟赶忙跪起来,给贺元磕起了头,嘴里还不停的说到“求求你,玩我吧,只要能射,让我干嘛都可以。”
贺元的笑意更浓了“哈哈哈,既然你都怎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口说无凭,我们把你刚刚说的话都录下来吧,说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以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呢。”说着,拿着手机,对准了吴苟。
一直处在射精边缘的吴苟脑子已经快要不会思考了,听了贺元的话,立马又对着拿着手机的贺元不停磕起了头“接下来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求着你玩我的,只要能让我射,怎么对我都可以。”
看着手机里像个贱狗一样的健壮少年,贺元很是满意,把鞋踢掉,穿着袜身体发黄,袜尖发黑是的白袜踩在了吴苟脸上“你还真是对得起你的名字啊,小贱狗,这么小就出来求着让人玩啊,不过既然你这么诚恳的求我,我也不好拒绝了,不过接下来,你所有的行动都要听我指挥。”
恶臭的脚在吴苟眼里却像是珍馐一般,听到了贺元的话,吴苟咽了口口水,赶忙点头,贺元站起身来,指了指一旁的病床说到“躺上去,让我好好研究研究你的身体。”
吴苟没有迟疑,诊室本来就小,又是封闭空间,贺元把鞋一脱掉后,脚臭味夹杂着解药布满了整个诊室,熏得吴苟一直在射精边缘的鸡巴抖动起来,但是,却没有一滴水流出来,他仰面在病床上,期待着贺元的玩弄。
贺元见吴苟躺到了病床上,用绳子把吴苟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了病床的四角,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袜子,按在吴苟鼻子上,坏笑的问到“想吃吗”
浓烈的味道捶打着吴苟的脑神经,吴苟咽了口唾沫,一边渴望一边呻吟的看着贺元手里的袜子“唔~小贱狗想吃,求你给我吃你的袜子吧。”
“操,真贱”贺元一耳光打到了吴苟脸上,留下了五个指印,然后他掐住了吴苟的脸颊,将袜子塞进了吴苟嘴里,将吴苟的嘴巴塞满,口水湿润了本就汗唧唧的袜子,接着,流入了吴苟的肚子里,贺元大笑起来“好好品尝我的袜子吧,吞咽它的味道,让这味道撕扯你的大脑,腌渍你的内脏吧。”
说着,贺元又把自己刚刚脱下的运动鞋,鞋口卡在了吴苟脸上固定住,吴苟仿佛掉入了只有脚臭味的世界里,鞋里一直让他在射精边缘的解药加速了春摧残他大脑的速度,不由自主向上翻起的白眼,证明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贺元的手在吴苟健壮的身体上游走起来,吸了解药,哪怕是稀释过的,吴苟现在身上也很是敏感,就算只是这样的抚摸,都让他感受到了平时感受不到的快感,他随着贺元的抚摸含糊的呻吟着,这时贺元的手扫过了吴苟的奶头,吴苟随之颤抖了一下,贺元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奶头还挺敏感,但是还不够,既然鸡巴上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你发泄了,那就在其他地方下点猛药吧。”
说着他拿起了一根针管,抽了一管透明的药液,然后注射进了吴苟的奶头里,因为被奶头被打了一针,本来还沉浸在快感里的吴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四肢被固定这,他只能在病床上扭动着身体,呜呜呜的发出着求饶的声音,贺元见状,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吴苟的鸡巴上,吓唬起了吴苟“给我乖乖躺好,还有一个奶头没打呢,这针如果打到了其他地方,可是会要命的。”
吴苟闻言,立马吓得僵硬住,不敢动了,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贺元求饶,贺元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心软,他拿起针管,扎进了吴苟另一个奶头上,就这样,吴苟的两个奶头都被注射了药物,不到一会,本来就因为性欲硬挺的奶头,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红红的像一个葡萄干一样,瘙痒无比的感觉连带着快感刺激着吴苟的神经,让无法移动吴苟呻吟不断。
眼见药效生效的差不多了,贺元一手一个揉捏起吴苟的奶头让药效更好的渗入“知道刚刚打的那个是什么吗,那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杰作,可以成十倍的提高人类乳头的敏感度,哪怕是平时奶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人,注射后,也会变成只碰碰乳头就能高潮的骚货,至于你,应该会比他们更敏感哦,嘿嘿,一次注射,永久生效,不过你不用担心高潮的问题,毕竟你射不出来嘛,就是以后记得穿点宽松的衣服,不然光是衣服的摩擦恐怕你都会腿软的走不了路了,哈哈哈。”
在贺元的揉捏下,吴苟沉浸再了快感之中,根本就没有听到贺元刚刚的话,贺元的手法十分高明,不轻不重的玩着吴苟的奶头,十倍敏感的奶头被贺元控制住,每次都点到为止的触摸不仅没有让吴苟缓解,反而让吴苟的奶头越来越痒,而被绑住的吴苟能做到,也只有紧绷身体,不停的把健壮的胸肌往贺元手里送,希望贺元好好玩弄他的奶头。
被这样玩着,吴苟喘起了粗气,但是却只是能吸入更多的脚臭味和解药,使得春药继续发挥药效,让身体更加敏感,却因为完全无法流出任何东西的鸡巴,让吴苟挣扎的想要更多,就这样吴苟完全的陷入了名为渴望快感的恶性循环中。
玩够了吴苟的奶头,看着床上不停发骚呻吟的吴苟,贺元的鸡巴早就硬的流水了,他带着坏笑,走到吴苟脚边,把吴苟脚上的绳子松开,抓着吴苟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吴苟粉嫩的屁眼就这样展示给了贺元,贺元手指在吴苟屁眼外游走着,欣赏着屁眼随着他的摆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了一个胶囊用食指推了进去。
“这个胶囊可以快速完全的清洁你的肠道,并且还有小惊喜哦,好好享受吧。”屁眼被侵入,吴苟闷哼一声,想要摆脱,胶囊却在直肠内快速分解,吴苟只感到直肠一直瘙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里面啃食一般,前列腺也涨得发痒起来,吴苟难受的呻吟着,屁股扭动起来,想要有东西插进去给他止痒。
吴苟这求操的样式一摆出来,贺元就忍不住了,狠狠的打了吴苟屁股一下,然后猴急的脱掉了自己裤子,一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
其实锁阳药的解药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萧然使用过的,浓度足够的话不管是喝了还是闻到,都可以暂时性的完全解除锁阳药的药效,而另一种,只能通过前列腺来生效,它的药效只能开放精关,让前列腺液与精液流出体外,没有射精的快感,对锁阳药的其他药效也没有作用,完全是为了让服用锁阳药的人不至于爆蛋而亡设计出来的。而这个解药贺元自然也参与研发了,他把解药涂到鸡巴上当做润滑剂,然后直接插入了吴苟的屁眼里。
吴苟被着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的大喊起来,但是因为袜子的原因,只能闷哼出来,然后随着贺元的抽插,本来瘙痒无比的直肠得到了缓解,本来的疼痛和瘙痒也变成了快感刺激着吴苟的大脑,痛苦的闷哼也变成了呻吟。
很快第二种解药生效了,刚刚一直处于射精边缘的吴苟精液源源不断的流到了吴苟的腹肌上,然后又顺着腹肌流到了病床上,但是吴苟并没有因此感到开心,因为此时的精液流出没有一点点快感,只是像尿液一样排泄出了体外。
而贺元可不管这些,他不停的操着吴苟的屁眼,看着面前健壮的男孩在自己胯下呻吟流精,让贺元差点精关失守,但是他知道还不到时间,他的目标是要全面开发吴苟的身体,让吴苟无法自拔的沉沦在所有快感里,从而让萧逸的计划更快的实施下去。
贺元自己吃下了延长射精时间的药,控制好了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鸡巴攻向吴苟的前列腺,因为想要缓解直肠的瘙痒,吴苟配合着不停的收缩着自己的屁眼,夹的贺元都忍不住呻吟起来。

于是贺元报复似的一边草,一边抓向了吴苟的奶头,不像刚刚那样的玩弄,而是蹂躏似的揉捏着,十倍敏感的奶头哪能受得起这种玩弄,快感顺着神经直达大脑,引得吴苟淫叫连连,手脚都被控制住的吴苟,只能拼命地摇着脑袋,漏在运动鞋两边的双眼向上翻起,几乎都看不见瞳孔了。
到现在为止,贺元都没有碰过吴苟的鸡巴一次,但是吴苟的精液就像不要钱一般,源源不断的流着,结实的腹肌上,凝聚成白白的一片,但是吴苟吃了两片春药,就算这么流着,才勉强赶上它们生精的速度,这样无快感的排精完完全全是在浪费吴苟优质的精子,但是吴苟却只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快感,鸡巴一抖一抖的,想要贺元临幸它。
贺元却无视了吴苟的鸡巴,专攻着吴苟的奶头和前列腺,吴苟感觉到这两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突然,吴苟大叫着上半身挺了起来,屁眼也紧紧收缩,乳首高潮与前列腺高潮同时出现,本来只是流精的鸡巴里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与精液,虽然没有触碰到鸡巴,但是这是吴苟这些天来第一次迎来高潮。
无数快感席卷全身,酥麻的感觉让吴苟瘫软下来,虽然和平时的射精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但是吃了药的贺元并没有因为吴苟高潮了就放过他,只给了吴苟几秒喘息的时间后,继续抽查着吴苟的屁眼,揉捏起了吴苟的奶头。
不同于射精的快感,乳首高潮和前列腺高潮持续时间很长,本就敏感的两处,继续被贺元玩弄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吴苟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不停的发出呻吟声求饶。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少年珍贵的精液继续不要钱一样流了出来,贺元可不管这些,一下一下的进攻着,渐渐的,吴苟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大脑。一道黄色的液体从他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尿液伴随着精液喷的到处都是。
看到这一幕贺元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射在了吴苟的体内,两个人喘着粗气,缓了好一阵,贺元才站了起来,把鸡巴拔了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射在里面浓稠的精液,看着吴苟被操得无法闭合的屁眼,贺元忍不住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解开了吴苟的束缚,整装完毕的贺元有恢复了之前温柔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吴苟“吴苟同学,对刚刚的治疗还算满意吗?”
因为精液流出了不少,吴苟的意识也恢复了一些,这时的他自然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自己居然被面前的医生给强奸了,他想呼救,叫吴涛进来,但是,刚刚的快感现在想想都还有些腿软,所以混沌的他只是傻傻的立在了贺元面前。
贺元并没有强求什么,只要锁阳药的药效还在,食髓知味的吴苟迟早会再来找他,只不过,他要加快一下这个进程,贺元拿出了一瓶药“吴苟同学,你的病情我也是第一次见,所以我只能按照以往的经验给你开药,这个药是治疗阳痿的,不过他的疗效有些慢,可能很长时间才能生效,不过我确定他是有效果的,所以你不要担心你的病情,要坚持每天吃一粒哦。”
这瓶药其实是换了颜色的春药,贺元的计划很简单,用大量的春药摧毁吴苟的大脑,却不给他解药,最后让吴苟变成无法思考,只知道用奶头和前列腺获取快感的废鸡巴小狗。
看吴苟还傻傻的站在哪里,贺元无奈的捏了捏吴苟的奶头,强烈的快感让吴苟瞬间腿软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贺元把换色春药递给吴苟,并拿出了刚刚吴苟的录音晃了晃说到“吴苟同学,总体来说这次的治疗让我们两个都很满意不是吗?不要想其他事了,穿好衣服走吧,你爸爸还在门口等你呢。”
说着还贴心的拿出了一对乳贴给吴苟贴上,吴苟知道贺元在用录音威胁他,他现在不能反抗,不能让门口的吴涛听到他刚刚那些污言秽语,他默默穿好了衣服,仿佛又回到了来时阳光少年的模样,只是白色T恤上那个清晰的鞋印,提醒着他刚刚的自己有多贱。
诊室隔音不怎么样,坐在门口的吴涛自然把里面发生的事情听的明明白白,儿子在里面被人强奸,还是身为爸爸的自己亲手把他送进去的,这让吴涛倍感煎熬,然而在吴苟出来后,他还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摸了摸吴苟的头,简单询问了一下贺元注意事项,甚至连吴苟衣服上的脚印都强行忽视掉,便带着吴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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