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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30361_经典黄油电车之狼,调教母女奴隶,但是搞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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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经典黄油电车之狼,调教母女奴隶,但是搞纯爱?
作者:阿立哌唑
来源:https://hlib.cc/n/26130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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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试水作,电车之狼算是启蒙黄油,至今也没有多少作品能在黄暴的程度上超越这部I社经典。不过人也不是黄毛小子了,单纯写奴役与做爱,可能自己也觉空虚,那就干脆用世界线变动的借口,在黄暴的基础上搞点纯爱吧。
前面电车调教妹妹(桐生爱花)和公园俘获妈妈(桐生夕子)的剧情仍旧仿照游戏剧情,以展示这神作的逆天脑洞和性张力,但是公园后开始世界线变动。主要也是当年看强奸姐姐(桐生苍)那里太压抑黑暗了些,而且把这样个性鲜明的女高中生调教成性奴就没那么有趣了,也算是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吧。初次先发到桐生苍中卷,简单分为两个三万字的篇幅发出
电车闸机在我背后关闭,无情的轴转声让我想起看守所生锈的门。
“你被逮捕了!”
我叫鬼村将哉,24岁,事大学生,其实一节课也没去上过。我的父亲乃至家族在这个县城是无可置疑的政治巨头,所以逃课、打架斗殴、拉帮结派,乃至在电车上猥亵女人,即使可能贸然行动被抓,对我都算不痛不痒的鸡毛蒜皮。
跟R-18游戏主人公一样,我生来就有着足以雌杀的傲人巨根,这在我还在高中便对相当不少女生始乱终弃的事实中得到了反复的验证…跟她们做爱简直就像是无聊的重复“下本”,每次都有新收获,直到最终她们离不开我。
而那天本应该是盯上一个年轻女老师的收获日,好容易褪去的胸罩的摩擦、那手心一捧的温软触感,还有逐渐发情的急促气息…啊,当然,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高中生坏了我好事,那应该是当地学校的制服,被中等山峰撑起来的橙白相间的水手服,中等长度的短裙和过膝白袜,还带着她的妹妹,如果除去那对喷发火光的眼,整体算得上十分清秀。自然,有老师就有学生,看来我是闯入了一对师生的温馨电车旅途了。指认为痴汉后,被怀里明明发情还故作矜持的女老师挣开,接着被众人扭送至看守所,都是美好收获日里不堪的句号。
该死的女学生,该死的女老师…蹲看守所不过是短暂的走个流程,但这高中生的脸却让我下身勃发出黑暗的念想,我不否认我天生坏种,但这么强烈地想要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哭喊着沦为玩物的欲望,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是第一次;啊…她那个妹妹,好像是叫桐生爱花,还有个守寡的母亲,叫桐生夕子,那么这个报案人就是桐生苍咯?该死的,这几个人拍证件照也能看出脸蛋的妖娆——这便是当晚我顺路从治安局的朋友电脑处查证到这一家子的信息。住在偏远地区,应该是单亲家庭负担不了城中的房租,邻居都是些朝九晚十疲于奔命的上班族,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交情,对性犯罪者而言简直是完美的靶子。
将一个女人,乃至三个女人收为我的玩物?虽说猥亵女体的事至今做过不少,夜总会与情趣酒店的白名单上我也从未缺席过,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至少在正常人看来骇人听闻的事,我还未尝试过。我已经说了,我不否认我天生坏种,因此下身勃发的黑暗欲望令我回家罕见地打了两次飞机后,我不得不承认,只有这种崩坏的究极痴汉才能让我得到性和精神的满足。
人流的喧嚣逐渐把我拉回眼下的调查,一头黑发、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在电车人山人海的角落若隐若现,虽然衣着普通可爱,但露出的白洁双腿一路向上到略翘的小臀,还是能看出桐生家惊人的身材基因。从年龄最小的桐生爱花下手显然是先易后难的巧着——那老头子讲的成语是不是这个意思?可能吧——侵犯同龄未成年人的事早在高中便干过了,但爱花的年幼和用不上胸罩的那点贫乳还是激发了我最大程度的兽欲。对朋友眼神示意后,我们几个逐渐向爱花靠拢,狐朋狗友默契地将人群与我们分隔开,以社会青年聚堆的威风,绝不会有社畜和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会往这里投来一眼。
“呀!”
爱花突然感到一只手有意无意搭在自己露出的大臂上,此刻电车正靠站停车,没有颠簸导致的理由——很快,这只手触碰的部位就开始向连衣裙包裹的娇躯前进。爱花不禁打了个哆嗦,想回头看,身边的社会青年却拥挤着仿佛猛兽的口,令她无法转身,只能任由这只来自后面的手上下摸索。
爱花身躯的娇小实在有着符合年龄允许范围内最妖娆的曲线,大饱眼福的小臀向上没有一丝赘肉,少女体态构成的完美S线中,脊背分出光滑柔软的凹凸,手下青涩朦胧的肩胛在爱花的颤抖中若隐若现,而当这具有美颜胚子的胴体逐渐颤抖,双方已心照不宣痴汉行为的事实。于是我手继续向下探,一路接近那娇臀上方令人着迷的T字缝——
这时爱花下定决心似的,发力将我的手打开。嘿,适度的抵抗也算是美妙的催化剂,我趁爱花护住臀部的空档,右手如毒蛇悄然从袖口伸进去,食指中指更是轻车熟路找到了凸起的葡萄蒂,轻柔揉捏起来。
爱花发出了一声压低的惊呼,显然这样的肌肤之亲直接让她失去了对策的理智,如同打乒乓球的攻防期间一张球拍甩了过来,令人手足无措。得此机会,我更是左手强有力托住她的左臀,整个人贴了上去,低下头,鼻息在爱花的耳朵旁清晰可闻。虽说贫乳非我所好,但这挺翘的臀部无论是揉捏还是盈盈一握,手感都好得足以扯旗。
爱花眼中溢出泪水,距离到家还有好几站呢,她想挣扎,但我雄性躯体的钳制岂容到手的猎物有丝毫异动,右手放过了乳尖,随后粗暴地径直在衣物内向下探,在外人眼里恐怕就像是衣服上长了条男人的手臂,一直连到下面的私密部…纯棉的触感,应该是那种初中生才会穿的可爱内裤,我仅用一只手指就撑开这层束缚,剩余的部分自然是没入了爱花的股间。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
爱花反射性地前倾,仿佛要用体位拒绝我猥亵的手。但是翘臀可正是朝着我挺起,便密切接触到了我弹性裤也束缚不了的小将哉。淫笑一声,我自然看不上这点无聊的性暗示构图,左手顺势抓住连衣裙摆,像是触发衣物特殊互动一样把后半的连衣裙掀了起来。
爱花的手已经无处安放,刚刚敏感的臀缝感知到那吓人的柱状物体更是让幼小的心灵承受了巨大的打击,现在大腿后和屁股一阵清爽的凉意袭来,若不是我简直如擒拿地锁住,怕是下一秒就要蹦起来,如此暴露的行为周遭却丝毫没有反应,已经告诉她呼救无用,于是爱花只得将手如招财猫样屈曲起来,任我前后开弓摸索她的前庭和翘臀。
幼稚的内裤,我双手一前一后已经已经将它的弹性拉伸至极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开始侵入。但…已经湿了?手上粘稠滑腻的感觉不会骗我。桐生爱花真是天生的婊子,哪怕是那天的女老师也是上下其手数个回合才败下阵来,如此倒是省去了一些侵犯幼女的罪恶感,我不由得轻笑一声,而这略微耳熟的声音传到爱花耳中,我的食指突然感到更加温润粘稠,这家伙应该是认出我来了,甚至还能在这种情况湿得更厉害…
桐生爱花真是一个完美天生的婊子。
不由分说地侵入爱花的阴道,手指微微探弄,不多时便感到一阵阻滞,那应该是处女膜的所在了,我稍微退回一点距离,可不想弄破这道头盘,接着玩弄安全地带,时而挖掘,时而抠弄,时而翻出。
“呼…啊…啊…”
爱花抬头望着电车迷离的白炽灯,眼神已经不知飘向何方,嘴巴略张调整着呼吸,下身有如便意又好似瘙痒的感觉牢牢占据着她的脑海,每一寸阴肉的翻弄都以最清晰的感受传入她的感知。已没有思考逃脱的空间,如此不到一分钟,这种感觉便突然攀升至高峰,令光滑的脊背也不由自主如触电般震颤——桐生爱花,在我的猥亵下居然直接高潮了。
电车迅速靠停,当然这还未到家所在的那一站,但爱花已经等不了了,今日体会的屈辱与罪恶的快感对她的心灵产生巨大无比的冲击,于是在我的默许下挣脱了我的臂怀,也不顾连衣裙的错位凌乱,飞也似的下车奔向站台的卫生间,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这计划好的路线上每一个站台都有我的朋友蹲守,即便爱花到了目的站,也有十足把握将她截胡。
前提是桐生爱花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婊子,甚至坚持不到最后一站。
我望了望右手,指间粘稠的滑液实在比我至今碰过的任何青涩女学生来得汹涌,真是罪大恶极的一家子啊…已按耐不住我勃发的黑暗欲望,随手调整一下弹道,我徐步向爱花躲藏的公共卫生间走去。
“快啊,妈妈,姐姐,接电话啊…”爱花着急地翻开手机,反复拨打着通讯录仅有的两个电话,但这里的信号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随即大门被粗暴撬开,我雄壮的身躯此刻完全在爱花面前展露无遗。
“是…是你!你不是才被抓进去吗?”“早就认出我来了,都湿成那样,这时候才想起惊讶吗?”我无语地笑,随后晃了一晃手上明晃晃的手铐,这可是那晚出看守所顺手借的正品:“打不通的,我早就把这里的信号屏蔽了,你这天生的婊子,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吗?”
爱花惊恐地摇摇头,此刻我已经将她逼至角落,这该死的公共卫生间还是异样宽敞,这倒是省了点卫生问题。“如果不是你姐姐指认我,我根本不会被抓哦?那个女婊子明明都发情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当受害者,没想到你更是个淫荡的极品,电车上都能高潮,我就恨你们这些母畜包装的矜持,非搅碎了收入我的收藏不可”当然,不指望忙于挣扎的爱花能听进去,所以这番话更多是对我自己说的。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雄壮的身躯制服爱花几乎不费力,经历几道箍痕,手铐顺利地将爱花反拷,而她整个人此刻被我支顶起来压在墙上,一言以蔽之,爱花是彻底任我鱼肉的了。我腾出手解开束缚,充血而分布虬曲蓝色静脉的可怖之物便夺去了爱花的眼光。也不在乎爱花的哭喊,我掰开她的曼妙双腿,体位轻动,分身便有力地分开内裤,顶在阴唇处,确认了湿润程度不会令我干痛后,便强硬塞了进去。
“好痛!不要!要死了!~救命!”爱花哭喊着发出无人会听到的求救,双手胡乱拍打着我的背部,高昂的叫声简直让我以为正在虐杀一只流浪猫——明明与我的下身顺畅无阻的感受大相径庭,看来应该是精神的恐惧与肉体的侵犯压过了爱花的矜持。「明明还没突破处女膜来着」,看着这婊子,我凶念一动,小将哉直接冲破了那道头盘,混合着一抹鲜红的粘液便随我的巨根拔出,随后又深深没入了爱花刚具雏形的阴唇(补丁:电车之狼世界观下母女三人均为无视年龄的性成熟,考虑到性成熟年龄,也不是不行,爱花可能只是单纯长得幼态)。
“啊…啊…呼…啊…呵呀…”潮红脸蛋简直如熟过头的苹果,爱花在对抗疯狂但富有技巧下的抽插中失去了大部分体力,口中只剩意义不明与被动的呻吟。这种脑袋根本无法思考的感觉,她只在发高烧时脑壳突突痛的处境感受过,不一样的是——即使跟正常女人比起来也不一样的是——爱花脑中每一次空虚而又强力充盈的触感正在转化为可怕的麻木,而麻木中诞生了伴随我的抽插而脉冲的快感。
“咿…咿呀,啊哈,哈,哈啊,哦齁…”爱花的声音逐渐变异,转向不可名状的呻吟。而我此刻感受到的下身,由于极致紧致的吸力,龟头正在一跳一跳地忍耐,而进入时候过分分泌的爱液则令这欲仙欲死的过程畅快无比,日后开发必是个名器。时机已到,我仔细感受着爱花无干扰的反馈,逐渐寻找敏感地带,慢—快—慢的试探,在首次尝试时便出乎我意料地将爱花送上了高潮,“啊啊啊啊啊啊~!”下意识地搂住我,爱花浑身剧烈颤抖着,腿深深盘起来,迎来了作为女人的第一次真正顶峰。
还没尽兴,我趁此松开她的压制,将她轻柔放在地上,随后雄壮的身躯手脚并用支撑起来,将爱花掩在身下,开始了打桩一般的抽插。
“齁噢噢噢齁哦~不要这样,太深了,好奇怪,不要再继续了,快拔出来~”许是终于探索到了爱花的敏感地带,爱花已经放弃对抗超量快感的脉冲,仅存的意识已经开始向我哀求索取,可要把她堕落成性奴,虽说并非一日之功,但作为初次下马威的程度可不够。我把娴熟的技巧融入动腰的冲刺,同时俯在爱花耳旁说着崩坏的淫语进行挑弄。如预料的那样,爱花完全抵挡不了这种体位与挑弄,高度敏感的胴体在卫生间冰冷的地上迎来了第二次、乃至后续的高潮…
桐生爱花的身体真是天生的淫荡,紧致的肉穴与丰饶的汁水,若不说是处女的圣果,可能听者会以为是什么做了修复手术的多情头牌,或者成人用品中最刺激的那档产品吧。桐生家的女人,真是越来越让我期待了…
回看地上,爱花双腿仍然是分开的态势,失神地随意坐在地上,阴部还存留着爱液与精液,与一丝丝鲜红混合滴下,那是这个名器半个小时前还是处女的证明。是该摆出主人的姿态了,我拿过她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看到桐生苍与夕子的号码,幻想着她们更加丰满成熟的裸体被我压在身下的美景——记下号码,顺手将这小巧手机塞入爱花的阴道,“呃…唔呃…什么?不要!不要拍!”爱花猛然清醒,正看到我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这一淫荡画面,着急地伸出手,仿佛想要扒拉这副罪证。
“呵呵呵…我可是拍下了许多照片,如果不想第二天你的同学和妈妈姐姐都拿到一份的话,就要乖乖保守秘密听话哦?”我俯下身,仿佛主人对宠物一样抚摸着爱花的头,把手机伸到一个够不着却能让爱花清楚看见的地方,不止这张淫荡的图片,还把各种体位抽空拍的照片一一划给她看。“你看,你这张里高潮可高兴了,这身材和淫荡的性格不侵犯真是太可惜了~”爱花还能说什么呢?被宛如巨汉的我连续性交半小时,此刻下身还在剧烈地抽痛,不断翻涌出污秽的爱液与精液,其实就连那会抬起手挣扎,也已经耗尽了她的意志。
见爱花不作声,我高兴地施舍般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把她拉了起来,“顺手”扣弄了一下一塌糊涂的花径,使得又是一小滩液体顺着大腿一路流到小白袜处,“来…得好好收拾一下,待会还要回去见你的姐—姐呢,可不能让她发现这里发生的事,是不是,爱花?”我把姐姐二字咬得非常重,爱花短暂地沉默后也抬起头,看来是意识到我对苍深切的恨了。这躲闪的蓝眸子意外地好看。
爱花一直生活在苍的庇护下。
从幼儿园打饭被孩子欺负靠苍找来幼儿园复仇,到前不久还坚持放学后一起坐电车护送回家,爱花知道苍是县高中有名的开朗女生,正义感爆棚,作为刚来几年的转校生而言也有着惊人的学习热情,但爱花似乎始终是那个在她背后的小透明,在青春期到来后,每一次苍为爱花争取的机会,爱花都如见毒蛇般畏缩,直到苍不顾旁边爱花的恐惧而站出来指认我的痴汉行为时,爱花对这份溺爱与压制的忍耐走向了尽头。
“我…害怕姐姐”,那天家里吃饭的时候,爱花是这么说的。苍也意识到自己冲动行为的不妥,而夕子则将之归结为爱花青春期的意识已经独立,是时候姐妹保持合理距离了。这也导致了我趁虚而入的发生,不过那都是后话。
……
“我…嫉妒姐姐”
这是爱花不敢声明,但心底偷偷给饭桌上宣言附加的隐藏条款。当爱花因为苍的正义行为而被我如性奴般侵犯时,除了苍的过错,还有什么能为爱花如今的处境解释呢?因此,爱花在听出我深切的恨时,竟萌生一丝黑暗的赞同。
一言不发整理完蓝色的连衣裙,爱花擦了擦红肿的眼眶,在我后续的“护送”下终于是到了目的站,只是,上电车的尚是一个青稚少女,到站的已是思想复杂的女人。
那之后,爱花居然没有要求苍的重新护送,这也给我大开方便之门,通过爱花通讯录登记了我的号码,此后的日子便时常找到她进行残暴的调教。夕子和苍偶然发现爱花接听新的号码,都以为是青涩少女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便一笑而过…
“唔…唔姆,唔~!”
一处城中心公寓中,我和朋友正面对面微笑,中间是弯腰几乎呈“L”型的幼女,正一面吞吐我的凶器,另一面被朋友抓住带红印的臀部抽插。是了,那声淫叫还能出自谁口?而前半部分自然是吞吐我肉棒的动静,而后半的紊乱则是被朋友干至高潮的余韵罢了。这套公寓乃处接近当地名校的高价值地皮,因此不多时,县城统一的中学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我牵引了一下爱花项圈的链子,示意今天到此结束——那之后没多久,我便不满足于放学时分那点电车猥亵的日程,毕竟都当成肉便器使用了,谁会爱惜那点抚摸便器的余裕呢?于是爱花便从上学时间逃课应召而来,在这豪华公寓中接受我的继以旷日的调教。
“噗…噗哈…呕…”爱花艰难地把我粗长的性器还出,深喉射出的余味还在食道泛漾,酝酿几口唾液将之咽下去后,爱花跪坐在地开始用细小柔软的舌头为我清理干净,整齐折叠摆放在床边的连衣裙和并排的小皮鞋尤为刺眼,而爱花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阴部摸索…这是朋友的性能力并未能给她带来十全的快乐吗?不,床上的灌肠器已经说明事实:近日来,我专程调教爱花的肛交性癖,也故意让这名器的花径暂时寂寞了数日…
“爱花。”
“嗯?”爱花正用另一只手攀上我的巨龙,辅助舔舐着这根启迪了她无数屈辱与快乐的权威结构。“晚上给自己自慰的次数变化怎样?”“主…主人,我昨晚自慰了三次,用的手指,这几天都是…三…次…比以前多…”,爱花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但听到爱花还是先用主人称呼我,仍然令我感到一阵阴暗的快感。
“是肛交不能满足你吗?”,明知故问,这淫荡的婊子单是一下午肛交就高潮了不下五次。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只是…那是不同的感觉”,爱花此刻也停下了手头的活,潜意识中欣快地意识到有什么似乎要发生了。此刻桐生爱花那稚嫩的身躯舒展着超比例的腿,在床单上摆出一个淫荡的M形,一只手轻轻放在M字的中央神秘点,不用想也知道那里底下是干是湿。阴户前后摇动轻轻摩擦着床单,那无与伦比的触感令爱花不禁开口:“如果…如果是从前面…那么…会很舒服嗯…后面也很舒服,但是如果主人们的大肉棒插进来…我…但是现在放学了…”。
脸颊红得就比那阴道掘出来的嫩肉还要鲜艳,我满意地和朋友对视一眼,决定今晚进行正式的planB,在那之前,先让这个婊子满足吧。
随着爱花复杂的一声惊呼,我将她从床上抱起,如同那日强暴她的姿势一般架着她的腿,而爱花早已识趣与期待地环住我的腰,“爱花,想要什么”“我想要…我想要主…主人的…大基霸…插进我的…肉穴…淫荡肉穴”。
爱花深知回答令我不满会被塞入跳弹强制刺激至下一次调教,而她已经在调教的寂寞中吃过多日苦头,于是带着三分期待,混杂三分恐惧和四分顺从地如此开口,经由多日的调教,这种程度的淫语从爱花口中也不是那么难发掘了。
再没有多说,我的凶器深入寂寞的花径,在多汁与疯狂吸吮般的紧致中,我轻易挖出爱花满足与淫荡的一声声喟叹。“啊…好厉害…主人…好深…用力…我…我要…去…去了”
我越过爱花涕泪盈盈的淫荡的脸,向朋友使个眼色,朋友心领神会,走至爱花后面,与我简直如汉堡般夹住幼小的爱花,双手环住爱花的腹股沟,性器缓缓抵在了后庭的入口——“主…主人?那里…现在不可以…肉穴…受不了的…”
“臭婊子,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奴隶的快乐”
噗嗤!抓住我抽离的空档,朋友的性器挺入爱花的后庭,刚冷寂下来的直肠此刻又被灼热的钢柱连同附近的阴道被搅得翻天覆地,这之后肉棒撤出,又轮到我深入花径——“啊!啊!不能这样!要死了!好痛,好奇怪!”爱花哪里见识过如此阵仗,当场也顾不得翻涌的快感大叫起来,刚张开的阴道与撑开的直肠确实超过了盆腔的极限,因此一方的退缩牵张则牵扯着大量的神经将快感直冲脑门。“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我…要去…要去了…好舒服…救命…我是婊子…呜呜…求主人插我…插烂我…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
爱花如应激的野猫一样哀求与嚎叫着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溅到我的腿上与床单上。是时候给这婊子最后一击了,我抓过爱花,翻身仰倒,让爱花顺着连接处趴在我的胸上,而朋友抓过项圈的链条,用力拉扯迫使爱花仰起头来——这项圈还有一项功能,就是超拉伸的时候可以缩紧,以缺氧制造性奴最大限度的性快感——随后就如前法炮制一般,一人一下在爱花的双道进出。
“咳…唔…唔…唔姆!唔姆!呜呜呜呜呜呜呜…唔~~~!”阴道疯狂缩紧,我简直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里面抽插,爱花的眼白翻起,像要口吐白沫,同样的手法因缺氧令爱花获得了更甚的高潮,同时将这一次绝顶深深铭刻在她的脑海中。
“啪哈…咳咳咳…主人…好厉害…唔喵…”爱花事后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此时已是放学后一小时,想必夕子和苍也该意识到爱花回来的是有些迟了吧?我摸了摸爱花的头,“嗯?”,真好看的蓝色眸子,即使周遭被精液覆盖,那灼热的顺从眼神也令人看得心碎。“爱花,你今晚先不回去了,要帮我做一件事…”我下意识揉搓着爱花的翘臀,幻想起了一种可能截然不同的手感…
夕子俘获篇
“妈妈…”
“爱花!你终于来电话了,你现在怎样?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
当夕子焦急地在玄关准备穿鞋出去寻找爱花时,手机肃然响起,此时已是放学一个小时,一向听话的爱花怎么现在才打电话过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盘旋在心头,尽管如此,夕子还是一通嘘寒问暖,手头更因得知了爱花的讯息而抓紧了穿鞋的速度。成熟的职场女性,手一伸一拉,光洁的大长腿便扬起摄人心魄的弧线。而夕子此身穿的却不是什么西装革履,而是家居深绿色丝毫不掩盖波涛汹涌的波尔多裙,下身的裙摆为日常活动方便开得极宽大,令方才抬起腿都仿佛有一片绿叶张开,隐约可顺着大腿向上一窥风光…而夕子却选择了中等浅棕色露脚高跟鞋,别的不说,这身配色确实很搭,只是在如今九月的秋似乎有些冷了。
夕子潜意识中一向有打扮的习惯。
尽管在她16岁便与之结婚生女的丈夫已经离世,但夕子仍然将打扮漂亮视作女人的天性,而换季时在公司无视年龄艳压群芳的身材颜值,配合这单亲妈妈的身份,也带来了许多流言。
“在公园?你跟同学玩到现在是吗?嗓音怎么了,不舒服?怎么还咳嗽呢?着凉了吧,待会回家吃点药”盘算了一下公园的地理位置,正处于学校与家之间,合理的实在是过分,夕子那熟女的直觉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但爱花已经说了,那便先过去看看。
昏黄的灯光护送着夕子乘公交车离开温馨的小公寓,路途至半,隔着窗夕子看到凉薄的黑夜些许下了些雨,很快便又干了,像是天也在小心翼翼观察。
青草与灌木被小雨短暂浇灌过的泥腥味逐渐钻入鼻腔,夕子睁眼,已是到了公园。此刻路还带着点湿润,没几个行人在公园里走。“爱花,这里下雨了,你在哪躲的雨?”夕子焦急问道,如若是着凉了又淋雨,那可真是遭了。“妈妈…我没事,我在公园树林那边,你…你过来吧”
怯生生的语气,是怕我责怪吗?夕子母爱涌出,短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撑开靓丽的波尔多裙,大踏步行入寂静的公园。爱花的超比例长腿果然是遗传自夕子,就以这快步豪放的姿态,寻常人代入可能只觉得腿根开到要有自己髂部那么高而大为恐怖吧。两个巨球顾不得胸罩的束缚,在快步的运动中一上一下像是要挣扎出衣物,行走在无人的公园,若在古代有强盗剪径,定是要虏去作压寨夫人的水平。
走到树林处,只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那雄壮的身躯绝不是爱花。夕子心中警铃大作,拿起手机拨通爱花电话,却突然听到爱花挣扎着向电话这头喊叫“妈妈,快走!”随即便被挂断。刚放下电话,我已经欺身到夕子的身边,本来不在意公园是否夜晚有行人的,但既然天助我也,那更不能错过宝贵的机会。至于爱花…看来还需要慢慢调教,差点坏我好事。
“你…啊!”高跟鞋完全无法逃跑,而正在夕子惊愕之际,我已经反剪夕子双手,将她压制拖入树林中,那里有一片柔软的青草地,估计是孩子常来的秘密基地吧。
“你是谁?爱花…你把爱花怎么了?”夕子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完全是被母爱冲昏头脑的熟女。真是的,怎么桐生家的女人各个都在挑战我的极限性癖?我黑暗的欲望已经压抑不住,随手亮出手铐,虽说夕子身高体型明显比爱花成熟,但一时间夕子慌张与柔弱的个性已经将这些优势抹平。我反拷夕子双手,四下观看,并没有卫生间那样的条件,而这个一米七的波涛汹涌的熟女我还不至于蠢到指望壁咚式就给她上了。将夕子面朝大地放平,双腿与胯间狠狠骑住夕子挣扎的双腿,手疾眼快,波尔多裙毫无障碍地撩起,露出令人震撼的大长腿与深紫色的漂亮蕾丝内衣,透过蕾丝,仿佛还能看到两片肥厚红润的阴唇正在一张一合似呼吸。波尔多裙宽大的下裙在掀起后忠实地向我展示了衣物下的风光,越过阴部向胸脯望去,在那里,一双几乎垂至地面的豪乳正在微微颤动。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爱花在你那里吗?她怎么了!”张了张嘴,好像夕子确实没什么责任,一时间也不好解释来龙去脉,但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将我的欲火勾引出来,毕竟和爱花一样同根同源,而且守寡还穿近乎情趣内衣一样的蕾丝,已经预想到这八九成也是个天生淫荡的婊子,念及此,黑暗的欲望大盛,已顾不得那点歪曲的道理,我一巴掌揉在丰腴的臀部上,“因为香草你,婊子”
……
“你这人渣!变态!罪犯!给我停下!”几乎对半撕裂波尔多裙,白皙美艳的背部一览无余,丰满不肥的美背顺着精心修养的内弧线一路往下,与蕾丝内裤形成交界的是两处高耸的蜜桃臀,肉眼可见地形成了一个T字臀沟。往上,一根细带艰难维持着胸罩,同样是深紫色蕾边,此刻正因被我压制而喘着粗气的夕子更令那豪乳简直震颤出水波——爱花长大之后也有可能是这样的吗?我心中一个搞笑的念头闪过,一言不发,随即继续用已经展露真身的巨根夹在臀沟中抽送,感受着爱花所未能及的成熟触感。而当夕子也被迫感受小将哉的雄伟气概时,也不由得心下咯噔。
已省去调情与辩经环节,我们二人确实只有最原始的狩猎与被狩猎关系,也多亏这婊子真是桐生家淫荡身体的首源,当我玩够了臀沟的惊人体验,拨开蕾丝内裤时,肥厚的阴唇已经粘上了不明的反光。手指伸进去,与爱花不同,夕子的阴道简直如同香蕉软熟,包容性极强,却又颗粒分明,「真是守寡多年的活名器」,我评论道,自然惹来夕子更用力地咒骂。“婊子,省些力气待会求饶吧”,我先是一根,后是两根、三根手指没入阴道,切实感受着夕子的挣扎被迫停歇——因为越挣扎,这阴道收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慢慢令夕子适应后,我扣弄花径的速度骤升、劲升、狂升,简直像是街机厅与人比拼按键一样,快到阴唇甚至未能张合便迎来新的抽插——“你!啊!…唔咦…呃…啊、啊、啊!啊!!!”夕子的叫喊愈发高昂,简直超出了呼叫的范畴,显然这份刺激在她哪怕有自慰的活寡生活中,也是太过分了。这样的高速运动持续了整整十秒,当我怀疑自己手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夕子终于是率先忍耐不住,挺臀压腰,头如角弓一样仰起,经历迅速的颤抖后终于是软趴趴降了下去。

爱液四下喷散,我望向那双豪乳,心念一动,解开胸罩背带,那惊人的尺寸便在我眼前由重力垂下来,而不乏挺立的姿态与活力;伸手揽入一边豪乳,细细感受着美妙的手感,时而用食指中指并夹那颗成熟的葡萄,时而五指张开握在手内肆意揉捏。夕子的身体不愧是天生淫荡,仅简单玩弄,泌乳的内敛乳尖便充血弹出,虽然嘴上还在咒骂,但这种程度已只能令我一笑了,更何况,只要我施展技巧玩弄乳尖,再长的咒骂都会因低不可查的呻吟而提前画上逗号:“你这个,啊,渣滓,你把我女儿怎,怎么了,你这个十恶不,啊,赦的混、混蛋…”
夕子也意识到这样下去简直无异于撒娇,于是羞愧地闭上了嘴,我也玩过乳头了,是时候进入正题——我挺起巨根,双手抓紧夕子的盆骨,留足冲刺距离一前一后紧密地碰撞到一起。虽然是被强奸,但已经潮吹过的肉穴毫无阻碍,温柔的触感像是进入了一双巧手的包裹,多汁丰腴的肉壁则是能醉死无数英雄的幻想乡,拔出来时更感到肉壁一直吸黏着不愿撒手,子宫所在的部位显然要比爱花的深一些,而当龟头抵达子宫口时,那诱惑的边界在每一次撞击时更刺激我的冠状沟,桐生家的女人真该国家收编为婊子。
“啊!”
并没有爱花破处那样强烈的痛苦,也没有那般高昂的尖叫,夕子毕竟是有性经验的女人,这一声叫沉闷、复杂,是因为我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并且直抵子宫的缘故吧。指望用粗暴方式就让她屈服,无异于给苗阜一次性浇满水而指望立刻生长发芽一般——这个熟女虽然是天生的婊子,但也是颇有经验的婊子。
抽插、沉默地抽插,只余夕子间断的喘气与呻吟,我自然不会只带一根肉棒前来,不过要等夕子进入状态后才行。
“呜…噢噢噢…啊…啊哦…你够了没?快点射了就拔出去吧…别指望…我就这么去了,混蛋…”
时候已到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待阴道深深吸黏住后,自觉拔出已经费劲,夕子已经完全发情了。我便点评道:“跟爱花的还是有不同啊”,声音刻意略放大,以确保能完全传入这仍有些反抗与咒骂的婊子耳中,然而说的毕竟是真心话,因此肉棒丝毫不显羞愧地与言语齐头并进了。
“什…什么!?你把爱花…你把爱花怎么了!”,阴道骤然收缩,简直要把我的巨根榨干,我心知这句话成效显著,不由得轻笑起来。果然兜兜转转还是这个问题吗,真是在人妻的性癖上疯狂蹦迪啊。我忍住因突如其来的快感暴跳的青筋,只不言语,继续费力地抽送着。
“你…你说啊!快说!爱花去哪了,她还好吗?”夕子仿佛已经全然忘记了被我压在身下如奴隶般性交的事实,慌忙着想要扭过头,一时间,好似我的熟稔技巧完全如泥牛入海,不起半分作用。
我对此情景就有了十分底气,继续用力地打桩着,在夕子实在失去耐心之际,突然发难:“爱花近日经常与人通话的事,你们也该知道吧?”
“知道又如…是你!?”
“女儿被人按在卫生间变成了女人,事后几周来都被男人掌控着慢慢调教…而她的母亲和姐姐还以为是青春期少女有了自己的热恋男孩,多么讽刺啊,她甚至都不肯向你们求救,而白天没去上学是在干什么呢?哎呀,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如神仙般快活……这一切的起源,可跟她,跟你都没关系哦?!纯粹是你那另一个宝贵的女儿,勇敢地揭举了我,让我蹲了看守所,而现在我顺便找上了你们这婊子一家,真令人惊喜,居然连母女之间都像婊子一样相处呢…”
八分的事实,两分的假话,我当然威胁了爱花不能告诉家人,但是这么私密的事情其实不在我力所能及范围,而如果不是爱花嫉妒与怨恨苍,还有这个丰乳肥臀的婊子对女儿心理不顾不问,这种秘密说到底根本就是保守不下去的吧?强奸罪在这个日本小县城还不至于能让我一手遮天当做无事发生,说到底我也只是在赌这一家人不敢在本地与我为敌,而无意中赌到了另一个事先完全没想到的可能性。
真是一家婊子啊。
夕子听完这番话,脑袋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关上了收音机的旋钮突然万籁寂静…而我打桩一般毫不留情朝着敏感地带进攻的战果,此刻便开始显现了:“这不是…啊!…哦咦咦咦咦咦咦哦齁~!”正所谓一叶扁舟,按下一头,浮起一头,夕子在被爱花的反叛与遭遇震惊得无法思考时,原始雌性的本能再也压抑不住释放而出。就如弗洛伊德提出的转换一般,既精神世界都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么便只能转入潜意识体现于身体上了。
也就是说,夕子,高潮了。
“哦咦咦咦哦齁齁齁去惹哦哦哦哦~!”压抑许久的性欲,借由夕子理智暂时被击碎的空档,顺着与我性交的机会彻底释放而出。我额头青筋暴跳,此刻夕子的阴道似乎已经具化为有形的手,死命抓着我的巨根不愿松开,丰腴的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带来满溢的爱液。“对不起…爱花…妈妈…哦咦咦咦惹齁齁齁…妈妈没能…好舒服…要去、要去惹…爱花…也被做了舒服的事情呢…”
啊?我眉头大皱,这颠婆莫不是疯了,还是桐生家的婊子真的能去到这种地步。但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马眼在子宫口仿佛跳动,在一声低吼中我用尽全力挺腰而出,狠狠拍击丰臀,将精液尽数灌入夕子最深处。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阵触电般痉挛传来,夕子彻底地倒在了地上,波尔多裙衬载着掉落的深紫色乳罩,惊人尺寸的巨乳隔着波尔多裙与大地亲密接触而几乎挤成饼状,嘴角流出涎水,似乎还在微微颤抖。而阴道实在是承载不住我的巨根,在我抽离后一股股液体翻涌而出,带有不自觉的抽动与开合,简直像是溺水的人在呼吸。
尚有余力,趁热打铁,此时的夕子也正是十足的发情了,香醇近乎糜烂的雌性气息让我无暇思考其他,解开夕子的手铐,双手抄起她柔弱的肩部,几乎如书包般扛在身前,引导着她的手向后环绕我的脖颈,将夕子妖娆地立在身前,便再度将复硬的巨根送入通红的花径。
“啊…好深,就是那里…好大…好舒服…呜呜呜…妈妈…妈妈是个婊子…爱花,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也该说够了吧?现在艾草的是你诶,我无语地想着。在这种变态体位下,我的肉棒角度完美,堪称畅通无阻,轻易地将发情混乱的夕子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而那对豪乳失去了胸罩与我双手的支撑,已经在外蹦哒得不止天地为何物了,看着都扯着痛,这婊子的乳房悬韧带是碳纤维做的吗?
“不要这么快就高潮了啊”,淫语的刺激下夕子阴道缩得更紧了,这婊子…不过这算是清醒过来了吗?
再用熟女的身体发泄着多余的性欲,用着多番屈辱的体位做着,不知不觉夜已深了。与爱花不同,只要有人质在,不愁夕子逃出我的掌控,可待日后慢慢调教。在我思考要不要就此结束时,高潮完的夕子抖了一抖。随即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夕子的双手像是伸懒腰般以妖娆的方式缠了上来,随即那精致潮红的脸蛋也以夸张的柔韧性侧过来与我对视——这么一来,我简直像是怀中抱着热恋的情人——但能明显感觉到的是,夕子有什么东西变了,比以前更具有活力…也更…淫荡?
“谢谢…谢谢你”
啊?
“爱花她…她是个要强的孩子…很坚强呢,被做了和我一样的事…但是没有告诉我…我从来没有这样了解过她…是因为这孩子觉得…很舒服吧?当然你肯定也有原因,呵呵…今晚也是这孩子自己愿意把我引过来…虽然最后害怕了,但我不会怪罪她哦…毕竟,是被你这样的人调教了几个星期啊…你很厉害呢”
这一家真是婊子,如假包换。
“你一定觉得我是婊子吧…但是爱花不是…如果可以,我想请你用我代替爱花,嘛…就是像这样操我…但如果是那孩子自己愿意做的选择…我也不会阻止…我们一家有什么错,就让我们母女赎罪吧…”
就是刹那间,我的凶器听到关键词直接挺起,想必夕子也感受到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哎呀,真是很期待呢,说到底,我也是个婊子啊”——发出惊人力量,虚脱的夕子将自己扭转过来,形成面对面式,“爱花喜欢叫你什么啊?”“主人”“哎呀,那真是…”
夕子已经完全解放自己的性欲和身体了,通红的脸颊俯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就…主人…请操我这个婊子吧…用你的大肉棒…插入我的…肉穴…”
说到底,夕子守寡以来,一直都是以女儿为支柱,所以既已意识到爱花已经自愿屈从于我,那顺从自己内心跟着女儿也一起堕落也无所谓了。毕竟是守了多年活寡的连强奸都能起性欲的婊子,以桐生家的变态基因而言也够受罪,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了!
我咆哮着把夕子压在身下,用传教式输送着无尽的屈辱与快乐。
“啊…好厉害…主人的大肉棒…从来没有过…捅得好深,要、要到子宫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射在里面,不要拔出来…去惹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深夜的水银灯逐渐照不见树林的两人,只剩阴影中一个跪坐着的人影,与另一个看不清切的人影交织在一起。
“咕揪…噗呜呜呜…噗哈…”熟女的侍奉真是令人心神摇曳,更何况是一个自慰了十多年的天生婊子。此刻我从夕子温润紧密的口交中拔出性器,将这根巨物横贯在夕子眼前,逼迫着她观赏令这婊子一晚上就堕落的权威,从侧面看过去,夕子完全被肉棒挡住了眼睛,显示出痴女般的被侵犯姿态;真是完美的构图…我随手拍下这副绝景,暗景处的闪光灯一霎那把夕子脸上污秽的白色体液,连带着潮红的淫荡面容照得通明。
“主人的肉棒…真是…好宏伟呢…同时侵犯了我和爱花…”顾不得伦理上有多么崩坏,夕子已经是性交了一个多小时,仅剩雌性本能支配的婊子。俯身而上,温暖的舌头悄然伸出,在冠状沟轻轻舔舐了一下,随后红唇在龟头上留下一吻,象征着夕子的彻底臣服。
先不能让这婊子回家了,苍一定会觉察出母女的异常,受惊之兔是不好抓住的,正好趁此机会用夕子辅助调教出了岔子的爱花。我抓了抓夕子的头发,那上面还有未干涸的精液——什么时候颜射的?不记得了——粗暴地将她整理一下,当然,已经撕裂的波尔多裙如背面开叉的旗袍一般,完全遮不住熟女的胴体,那惊人的丰臀便在走路中左右交替着露出无限风光了。我领着夕子上了豪华轿车,开往城中心关押着爱花的公寓。
母女丼篇
“臭婊子,差点坏了老大好事,明明都跟母狗一样把我吸进去了——”“啊哈…哈呀…对不起…主人们…爱花…爱花错了…爱花是婊子…呜呜…好舒服”
爱花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朋友身上疯狂扭腰,左右乳头与胳肢窝又各自被两个男人侵犯,后面还有热爱肛交的那位朋友随时等着进入后庭…这5p的壮观景象,自然是我来时特意安排的,此刻爱花已经干至高潮发情,是时候给这坏我好事的婊子展示一下今晚的战利品了。
我从阴影中拉过龟甲缚的夕子,底下还插着震动棒,那点破碎的衣物已经在进门后就丢到一旁了。迷离的眼神与微张的的嘴角,显示着这婊子初次调教的发情状态。待混沌的思绪终于意识到爱花的绝世5p,夕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爱…爱花”大腿突然一阵收紧,伴随低微的颤动,这婊子居然在看到爱花高潮时,也自顾自地高潮了…
“妈…妈妈…妈妈也被抓住了…呜呜呜…都是爱花不好…咿呀…爱花不得不听从主人的…呵呀…”虽然已经臣服于我的肉棒下,但夕子在心爱的女儿被操的当前终究表现不出那副淫荡的姿态,只得红着脸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说到底,那副淫荡的熟女姿态也只属于我一人,只对我一个人展现——黑暗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而母女同处的事实更令我热血沸腾。
但一个人独享夕子的淫态显然是不合适的,这么多朋友也出了力,爱花连续几周被我与他们分享,想必淫荡的幼女也让他们感到一丝的厌倦了吧?虽然我说要独占三人,他们也会乖乖放手,但既然拉帮结派去干这种变态的事情,大家最好都有心照不宣的共同犯罪的事实…
将夕子缓缓推至床边,与高潮未尽的爱花相对,龟甲缚险些圈不住那豪放的巨乳,两根绳从股间穿梭,各自绕过一边的美腿,在丰臀下方构勒出清晰可见的界限,并把淫荡的阴部如靶子般划分出来。虽然有些许泛红的勒痕,但完全没有影响夕子的肌肤,只让这些勒痕放射出极诱人的绯红扩向全身。而爱花则身经百战,面色已经失神,再没有一丝多余的衣物,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外,全身唯一能遮挡些许春光的只剩更令人气血翻涌的精液混合物,完全暴露的腹股沟、锁骨和肩胛骨和脊背完美的曲线划分着这美人胚子的身材——饱受玷污的美少女和即将踏入淫狱的母亲,多么富冲击力的画面啊。我眼神示意几个朋友退下,待会还有轮番享受的时间——以跨坐的姿势压在在半跪的爱花上,这是不甚美观但能让我巨龙长驱直入的体位,而夕子呢,夕子正以不知所措的情态向我望来,想必她以为我仍然会再续公园旧事,而我转移目标的动作也令她预感到一丝不妙吧?
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夕子却突然发现不知道我的名字,而在女儿面前称呼我为主人…桐生家的婊子本能仍未能压过这份矜持,所以夕子只面色潮红地看着我缓缓进入了爱花。
待到爱花开始意识到是我那独特的仿佛具有魔力的巨根再度充盈她的身心,只属于被我调教的快感立马冲破了对母亲的关切:“啊哈…是主人…最喜欢了…每一次都能捅到子宫…不行…那里已经很、很敏感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夕子以前只有自己的性交经历,而第二次看到女儿的活春宫,还是被前不久征服了自己的主人压着肩膀疯狂进出,雌性背德的快感与破碎后的被征服感几乎完全占据了身心——“咿呀?!”正当两根绳间又逐渐泌出黏液时,夕子感到丰臀被另一双陌生的手揉住,虽然已经与雌畜无异,但此刻被我以外的男人侵犯时,夕子竟可耻地感到一丝抗拒,“求你…求你了…主…主人”顾不得在女儿面前丢脸,夕子只得用这种称呼向我求救,企图使我回心转意。
好巧不巧,听到夕子叫出主人的时刻,我下身猛然感到一阵收缩,这母女之间互相催淫的关系令我这征服者都感到头晕目眩。爱花这婊子真是跟夕子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淫荡,也许现在是调教爱花的时机,但让夕子明白自己的地位对后续的调教还是更为重要。“夕子,你奉我为主人,那么与主人相对的,你应该是什么?”“我…我…我是奴隶…是主人的奴隶…”夕子咬着牙,缓缓低下头,意识到爱花对我的称呼和背后的含义,但作为爱花的母亲也只能接受这一切了。“很好,奴隶是不能对侵犯自己的人挑三拣四的,我是你的主人,即便我让朋友来操你的婊子肉穴,你也应该奉他们为主人。爱花已经验证过,他们的性能力,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呀”
“啊咿~!”多说无益,朋友的肉棒已经进入夕子多汁的花径,夕子头猛地上抬,虽说尺寸不及我的凶猛,但在女儿面前被进入还是在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随之桐生家的婊子本能已将其慢慢转化为黑暗的快感,夕子脚趾紧紧抠住地毯,腰往下沉,臀部则令人目眩地翘起,迎合着陌生人的抽插。不到多时,已经发情的夕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开始摇曳着豪乳发出淫叫,“噢…好棒…这个肉棒也好厉害…在爱花面前…那里好敏感…要去了…”
“咿咿咿呀啊哈哈哈呜呜唔呃咿咿咿咿~!”爱花也在我的征服下高潮了,迷蒙的眼神对上夕子放荡的双球,舔了舔嘴唇,开始说着潜意识中的淫话:“妈妈的胸部…好淫荡…也是个婊子的胸部啊…妈妈和我,都是婊子了…不对,妈妈一个晚上就堕落成和我一样的奴隶…哦呵呵…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的婊子呢…”当然,就算现在跟她解释这淫荡的妈妈是为了她而选择一起堕落的,也不太能对这事实有多大改观,我也不纠正这能让夕子更为发情的淫语。伸出白皙泛红的双手,也不顾我体位的压制,爱花失衡着抚上了这对巨乳,因夕子正被疯狂地抽插,想要抓住跳跃的它们并非易事,所以爱花尝试几次无果后,干脆如小孩子赌气一般直接把头埋了进去,“好大的奶子啊…爱花小时候就在羡慕妈妈的婊子大奶呢…被主人调教的时候也在想,要是有妈妈这对淫荡奶子就好了…主人…一定会更喜欢妈妈的吧?唔姆…好香…”伸出舌头,缓缓勾绕起母亲的巨乳,完全不用我教,这一对母女还真是婊子到家了。
母亲被女儿以久远原始的方式吸吮把弄着婊子的巨乳,这份母性带来的与性交截然不同的快感疯狂冲击着夕子的脑门,哪里还听得下爱花那淫荡的说话。爱花的淫荡微笑,潮红的脸庞与覆盖的不明体液的反光,都好似绕在一层云雾外叽叽喳喳的乌鸦,而这云雾内部,感受最清晰的,就是爱花这婊子女儿正在玩自己的豪乳,与下体那不断进出的肉棒!
“我是…我是无耻的婊子…只想要…大肉棒的婊子…哦齁哦齁哦齁~!…啊啊啊啊啊啊要去惹呜呜呜呜~!”夕子双手抓紧了床单,将之扭出两个漩涡,双腿紧绷着缩紧了阴道,夹得朋友也似我当时那般面色痛苦,果然熟女减寿不是开玩笑的。在爱花的玩弄助攻下被刚见面的男人干至高潮,这份屈辱与快感甚至逼近被我的超尺寸肉棒的物理精神双重攻势下的高潮。
夕子大约的确是个合格的母畜了。但爱花险些坏我好事,则不可以轻易用少女的高潮就将这份奴隶的错误掩盖过去。我抓起爱花的头发,用痛楚稍微让这婊子清醒了一下,看到夕子在自己面前高昂着淫叫高潮的霎时间,爱花不知觉的泪水渗了出来——但这个婊子已经消磨掉了所有的哭喊与反抗,于是泪也只是无意识的泪。我贴近了爱花的耳朵,轻声如恶魔般低语:“你看,你妈妈也是和你一样的婊子,只要被男人强奸都会高潮,看看妈妈现在多么淫荡…多么快乐啊…被当成奴隶与肉便器对待,就是你们一家最好的归宿…而你怎么按我说的去做的?你差点坏了好事,夕子就要永远与这些快乐失之交臂…你对得起你妈妈吗?你难道不想把调教的快乐也分享给妈妈吗?”爱花好看的蓝色眸子突然闪过一丝火光,接着是深深的悲哀…听到最后,则是慢慢涌出的顺从与笑意,这最后的顺从与淫荡便是调教的功效了。我让爱花跪趴在夕子面前,用后入式深深没入她的红肿花径,这一次,我没有动腰抽插,我想让爱花永远记住这份充盈身心的快感,并对夕子此刻的快乐感同身受。
爱花在我巨根没入娇小阴唇后,反开始打量起淫荡的母亲丰满成熟的胴体,在男人的支配下婉转呻吟的迎合姿态了:夕子此刻只以一只手支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主动伸向后方,被男人抓住狠狠拉扯,以求交合的力度与深度;丰满的臀部由大长腿主动的分开而将阴户拼命地往肉棒上送,而丰臀以上的腰肢疯狂扭动,并无过多赘肉的光滑小腹上,仿佛还能看到盆腔中被撞击的子宫正在向外抖动形成的波澜…“妈妈…真是和爱花一样,都是个天生的婊子呢…没有主人的大肉棒…我们就都活不下去了吧…所以…要好好感谢主人…我也要感谢主人呢…”说着,爱花不再留恋我撑开花径的体验,轻轻扭腰,自顾自地主动吞吐起肉棒来“啊哈…啊…主人的大肉棒…天赐…侵犯了我和妈妈两个婊子…啊哈…”
清醒状态下与潜意识中说出来的淫语,仿佛天壤之别,而随后意乱情迷的动作,更体现出爱花仿佛宣誓言语后的心境了。已是将爱花彻底堕落的时候,我就如公园抄起夕子般,也把爱花如法炮制,不同的是,经过长期调教的爱花早已如致命水蛇般缠了上来,我一狠心,直直把粗长的凶器一口气插入爱花略浅的肉穴:“哦…主人…太厉害了…好过分…那里…好痛…但、但是,是主人的话…爱花都无所谓哦…啊…咿呀…”与夕子潮红的脸不同,转向我的是爱花泪水涟涟的笑脸,这婊子已经如最纯情的小猫一样认定了我的肉棒、我带来的屈辱和我赐予的快乐了。而夕子那边,朋友的性能力自然不如我持久,于是在爱花被我干至又一高潮的当口,夕子的肉穴已经是被第四根肉棒轮换进入,挖掘出婉转的淫叫。
“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公寓里超大的床上,成熟与青涩的胴体此起彼伏地淫叫着,夕子与爱花力竭沉睡前,被面对面不断换人爆操的最后,正进行着十指相扣深深舌吻的母女淫乱。母女鲍鱼盖饭之类的惊奇艳景,只等日后逐步开发尚可,而眼下已经彻底堕落的两个母畜,让我相信这一幕不远便会到来…
桐生苍篇:上卷
桐生苍近日已找疯了人。夕子与爱花一言不发就从家里消失,已是报案失踪的首月,同学与美女班主任纷纷安慰着她,而一些慷慨解囊的家长也准备为这遭受家庭变故的好学生提供经济援助了…
又是焦急等待的一天,白天上的课完全听不进去,苍回想着今日课堂上老师的讲授,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印象;打开笔记本,报案的网站上,仍然显示着「下落不详」,爱花和夕子仿佛在那晚就彻底消失在了世间,苍恨自己当初怎么不坚持跟妈妈一起去找爱花,“起码…如果是最坏的结局,起码我们还会在一起…”,想到夕子最后那晚明明很焦急、却安慰自己留在房间好好读书的温柔的脸,苍顿时悲从中来,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掌大鱼际,妄图从梦中醒来。头发更未打理,也未扎起马尾,只粗乱地散在肩上——就这样,苍无神地刷新着治安网站,直到苟延残喘的太阳迅速被浓墨的夜取代。
苍并非没有预感,那日我阴厉的面容和被指认后那深切的愤怒,虽说当时自己也还以颜色,但事后回想仍然是心有余悸。苍不否认自己在校内是有名的打抱不平,在校外也经常为眼下不公的事发声,这也是许多家长怜惜她的一面吧,但直面那种变态的违法犯罪,如果不是电车上有众多成年社会人士,苍还敢挺身而出吗…想到自己敬爱的女班主任那天在痴汉宽厚有力的手下逐渐被探入女性神圣部位,而更在面前被迫至面色潮红不能自己,苍就感到一阵出离愤怒。而当这种愤怒完全没有逻辑但冥冥中联系上失踪的爱花与夕子,苍突然又感到深深的恐惧。那天饭桌上,爱花突然说害怕自己,现在想起来简直要抱头痛哭。
仿佛又恢复了一点虚假的生机,苍随意浏览着各种野鸡网站。她今年也十八岁了,并不是上网看到黄段子都要捂眼的纯洁少女,相反,苍清楚地知道,这群野鸡网站晃荡的老男人,在酒足饭饱或者性压抑的情况下,真是什么都可以往外和盘托出,所以放在以前,苍还会颇有兴趣地了解这个社会简直可以称为阴暗的密辛,只要摆出一点关于自己性别的暗示,就有大堆的男人用志怪都市传说、时政新闻和…当然,黄段子,取悦她。
近日一个在互联网上都可以称作偏僻的小论坛似乎格外热闹,苍知道那个论坛,之所以偏僻主要是因为用户就是这个不起眼小县城的,算是当地一个交流地带。里面的老哥经常唾骂当地KTV经理狗眼不识人把醉酒的他们赶出去,还有乱七八糟的性幻想。
「冒死拍摄!富家公子玩得真花」大略里居然还配了图,按惯例不是p的就是拍张莫名其妙的景,真是煞有介事。点进去略微一扫,大概能看到超远距离拍摄下极低的像素,拼凑出似乎是一个人形夜间在公园牵着两条宠物散步,按颜色看,可能是浅色金毛,或者萨摩耶?是挺稀有的,不过想必富家公子搞到这种宠物狗并非难事。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发帖人又在暗示什么,每过几天,类似的东西就会出现,算是这个论坛的传统了。
「你是不是性压抑冲晕了我请问」
「我下次拍一下你家狗也说你玩的真花呗?」
「这拍的什么勾巴,养狗也要被蛐蛐啊」
——嘴硬的版主还在下面对线「我是观鸟爱好者!我的相机可是~,有114514倍光圈,这里是从三百米外拍的,距离很极限了!」
「那你说说你倒是拍了个啥啊」
——「我拍一张图你们看不出来是正常的!但是我一直在对焦观察,那个人牵的绝对不是狗!」
「没视频你说个屌」
「散了散了」
「我还牵一骆驼呢」
苍厌恶地感叹着这小镇性压抑的人是真的多,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即使夕子与爱花失踪,这三人的公寓…也还要打理,苍一直希望着有一日夕子与爱花回来时,这温馨的家一如既往。
打扫完公寓,草草做了一顿饭,又草草地在孤寂灯光下吃完洗碗,关上厨房灯…以前,三人都在房子里的时候,总是灯火通明,因为夕子怕黑——想到妈妈还有这种可爱的毛病,苍还是涌上了一股酸楚的暖流。
无事可干,无心学习,苍早早地上了床,蜷缩在被窝里,但终究是睡不着,只得拿出手机慢慢翻着网站。自然,大部分都是垃圾资讯。但是最近的都市流言总是格外的多,例如「电车站台痴汉已成过去式!我今天瞥到痴女在猥亵男人」、「你们能听到深夜车站关闭后里面还有女人的声音吗…好可怕」、「超市后街好像有社会男女在乱搞诶,都吵到我了」…诸如此类,如果不是灵异故事,那大抵人类在秋季居然还会大规模发情?苍胡思乱想着,但是突然想起下午看过的观鸟者的帖子,如此多的浏览和激烈的辩论,没道理不在热门上的。日本网站搜索帖子并不容易,输入了许多关键词总找不到是常有的事,但不知为何,苍对此很不放心,伸出健康细腻的手,轻松摸索到桌上笔记本电脑,揽入怀中打开浏览记录…
「此贴已被管理者删除」
我呼出一口热气,任由两具各有魅力的胴体在我下体处忙活。夕子柔软小巧的手拈出兰花指,仔细套弄着我肉棒的根部,而中间以至龟头部分,已深深没入爱花口中,能实现这番操作,当然也得益于我惊人的长度。偶尔,夕子会更俯下腰,用红唇银齿轻轻吮吸与咬咬我的阴囊,而这放下手中活路的时候,则是爱花双手撑在我的大腿,拼尽全力将巨根尽数没入深喉的回合——亲密无间,默契无涯,这是母女为心爱的主人侍奉的头一等大事件,无论是调教还是私下母女勤加练习,互帮互助,都不能否认这对婊子对我扭曲而炽烈的爱意。
已是十月份了啊…再过一月,天气便会冷到行人稀疏了吧?三人在外裸体作乐——当然公共场合出现时自然还穿着装模作样的衣服——的时光似乎也走向倒数了。电车过轨的哐啷声响起,提醒着我这里是深夜无人登车的空转班次,而司机毫无疑问也是我帮派的一员,业已在那日的母女见面时享用过两人的美妙身体了。
快到站了,清点车厢的时候可不希望我们三人与巡车员撞个满怀。我抓紧爱花的后脑勺,助她完全地吞下我的凶器,随即动腰抽送,不一会就将爱花生理性的涕泪逼出,紧接着…就是要给予母女恩赐的时间。“唔姆!”仅仅在爱花口腔中喷发而出便抽离,几乎溢出嘴角的精液引得夕子一阵淫语赞叹。随后爱花吐出部分精液,用手心捧起给夕子,而夕子优雅地撩起头发,细长的妖娆舌头便如母狗般舔舐起来…当然,作为这流程的一部分,最终母女自顾自在我面前拥吻起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我的精液。我用遥控器牵引着二人的电子项圈,夕子与爱花识相地套上波尔多裙与蓝色连衣裙,当然这是日后复刻订做的高级货,无论是身材的凸显效果,还是穿着舒适的面料,都暗示着女主人的不俗。而这电子项圈,则是避免公共场合下公然牵引的麻烦,在前几日换成了隐藏式的结构,远远看去,就是当下女性流行的颈环,虽说女性的腿环和颈环本就是战胜者对奴隶的印记,但请跟现代一些女拳师说去吧,她们穿着传统上象征奴隶的饰物,即使一部分人也是做着被包养的活路,也一定要嘴硬说如今是自由开放独立追求美丽的象征。

母女二人成为我的私有物,是我深思熟虑后向朋友提出的要求。无论是夕子还是爱花,这两个婊子都已经认定我的肉棒,若我不在场,再摆出淫荡的态势与训练也不能获得那日天堂般的体验,也导致朋友单独领一人出去作乐时总是败兴而归,当然这也不能怪这俩婊子,而是桐生家的变态基因使然。先前共享母女的态度已经得到朋友们的认可,再者本身就是各种利益绑定在一起的团伙,所以这一番下来反倒是都没意见。
出站,夕子和爱花紧紧依偎在我的左右,我望向天空的上弦月,隐约间浮现那日苍的闪着火光的眼…但是,奇迹般地,可能是因为收了这两个深情的婊子而自己日益有为夫的错觉,我总觉得那深切的恨意已经有些遥远,这也是我拖了一个月迟迟不下决心继续俘获桐生苍的缘由。确实,这婊子没有任何过错可言,天生坏种的毕竟是我;而强奸并堕落了她的妹妹与母亲,似乎也已算过分的惩罚…但是…已经一个月了,也不用想苍急坏了的样子,单凭夕子与爱花近日欲言又止的举动,也已经能想到这婊子一家的羁绊。而桐生苍的敏锐又不可能允许我就这么把母女放回去而保持私下的奴役,她一定会察觉到我的存在,再说了,好容易堕落的婊子,被我迫回现实生活会有大概率逼出精神疾病的吧?无论是对我自己,也是对母女两个婊子而言,放任桐生苍继续下去都不是好主意。
哈,已经把这两个婊子当成我考虑计划必须的要素了啊…
“主人…”
“主人…”
爱花与夕子已不安分起来,借着月光看去,真空的母女因高级的订做衣物而展现一览无余的细节。幼女爱花突出的葡萄蒂在衣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与夕子以剪裁巧妙塑形后双球挣拉出的迷人褶皱,凸显各有各的性魅力;汇聚于腹股沟的视觉引导线,顺着生理的沟壑形成重重曲叠,一路向下探到神秘部位,而裁缝大胆地在这里收紧,以衬露着半个阴户的形状,此刻两人的这里已隐约有些湿意。
“爱花,夕子,我们回去吧”
…
“哦嗬…嗬呀…呃呀…”夕子躺在公寓弥漫着淫乱气味的床上,胴体上缠绵着女儿青涩的裸体,后者此刻正低头辅助玩弄着夕子的巨乳,母女的阴户紧紧摩擦在一起。而始作俑者自然是正欣赏母女鲍鱼盛宴,而一边朝着夕子的肛门进发的我。一般来讲,肛交不宜频繁,以免不断地撕裂产生瘢痕,最终失去肛门的功能,但我带着两个婊子去私人诊所做了一系列检查——当然有无怀孕也在内——朋友惊奇地发现这俩婊子的修复体质非常良好,倘若用最简短的一句话概括,就是这天生的婊子爱怎么操怎么操。仿佛得圣旨一般,回去我便对夕子的肛瘾产生了巨大的兴趣,在母女害羞的反应下足足调教了五日有余。至于夕子,向我献上的肛交算是初次,因此在我巨根挺入那无比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喜悦的泪水与强忍痛苦的淫荡而快乐笑容还是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而今母女二人均已调教完全,从肛瘾,精浴,口交,青奸等性癖一路开发,也令这两个性奴彻底离不开我。只是做起爱来,夕子更喜欢肛交,而爱花更愿意进入花径,倘若追究这只可意会的缘由时,我总是心头暗动,真是一对深情的婊子。
“去惹、去惹、去、去惹哦哦哦哦齁齁齁~!”无力的手向爱花与我挥舞,夕子在充分调教后已经是承受不住我多余摧残便可高潮的敏感体质了。轻轻抽出巨根,抓住爱花的期待般轻轻扭动的盆部,冲刺般没入她娇小的花径,更将幼女紧密压在母亲的身上,以夕子光滑的小腹为坦道,以尽头傲然隆起的双峰为制动器,开始了如刨木般一前一后的推车式性交。
淫声阵阵。
今夜也迎来最后的环节,虚脱的母女躺在我左右,轻轻舔舐着敏感的耳廓,以淫语宣誓着对我的无限忠诚——而此刻我仍有余劲的小将哉,因爱花够不到,夕子便自发效劳,轻柔握住后上下套弄,约莫再过几分钟,最后的余韵就要射出,而长夜也将在三人的依偎中度过了。
“夕子、爱花”。我轻叹了一口气,虽说若要如那日引诱至公园一般,强迫母女婊子引诱并交由我俘虏桐生苍并非难事,甚至还能让母女摁住桐生苍…啊,可能是难得一见的美景…而且以她们的忠诚也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但既然时时放不下对这俩婊子感受的思索,干脆以三人一起做出决定好了。
“主人…爱花睡了呢…”回应我的是夕子轻柔的吐息,我心下一动,确实只能感受到爱花均匀甜蜜的呼吸,如果谁有这样的女儿,那一定是幸福宿命的最上签。夕子也不愧是母亲,竟比我还早察觉到这一点。谈心计划还没开始就破灭,我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
“主人的肉棒有些精神不振,是在想我们家的苍吗?”电光火石间我瞥了一眼夕子,全然想不通夕子是怎么把这两件毫不相关甚至是相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没关系,母亲的直觉与冥冥中的能力总是令我钦佩,毕竟,尽管那老头子在我小学时便离异,我对亲生母亲的温暖印象仍然留在心底。我轻轻转身,避免吵醒爱花,温柔搂住夕子,借着月光我看到了,那双仿佛倾诉忠诚与爱意的绿色明眸。
夕子深深把头埋进我宽阔的胸膛,“我也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找到我和爱花了,听爱花说,是苍那孩子做了令主人不高兴的事情吧?苍那孩子…她并没有坏心思,只是太单纯…其实主人也已经不恨她了吧?公园强奸我的时候,是原本打算接着威胁那孩子就范的吧?但是…主人很善良呢,我们母女赎罪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计划抓住苍。”
夕子突然下定决心似的,双手轻柔抓住我的肩膀,将自己抬升起来,与我面对面紧贴着,似乎眼角泛着一些幸福与喜悦的泪光。我不由得轻轻抚摸起夕子的苍金色头发,这算是一种强迫,还是鼓励?事到如今我已经分不清了,而面前的这个婊子接下来说的话,无论是哀求放过苍还是什么,我都愿意按她的意愿去做。
“主人…去俘获那孩子,成为她的主人,让我们一家团聚吧。”
什么?我抚摸她头发的手一滞。
“这是我和爱花商量过后,共同的请求”
“那孩子…其实很要强呢,但也很单纯,她小时候我正怀着爱花,只得让她分房睡,那孩子哭着说怕鬼、怕黑,其实是怕见不到我了呢…于是我和…丈夫…就打开了所有的灯,后来苍长大了,跟她说这事反而不信是自己出的糗了,呵呵…但我只要三人在家,还是会把所有灯光打开,我跟她说是我怕黑,但我想告诉那孩子,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永远还有温暖的家等我们回来…”
“但是我和爱花成为主人的奴隶,消失不见,已经一个月了…那孩子,一定会抓狂般四处报案努力寻找我们吧…我们也不能离开主人,也不愿意再回归现实生活了。所以,虽然很对不起苍,但毕竟那孩子流着我的血,跟爱花和我应该也是一样的呢,都是天生的婊子啊。所以,请主人调教她,让她与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她这段时间,一定很害怕呢。”
“我也相信主人,会让她重新感到幸福的,这是我和爱花,共同的结论…”
“求求你…主人…将哉先生…”
湿漉漉的嘴唇,未经我同意便吻了上来,带着母亲的泪,与摸不着头脑的妻子对丈夫的称呼…几乎把这最后余韵搅得一塌糊涂,但我并不打算怪罪夕子,有力地迎上去,与夕子的香舌缠绕一番,以此告诉她我的答案。
「不是与你们团聚,而是我们」——这是我埋藏在心底未能说出的话。
上弦月后,很快就要到团圆的满月了啊。
「世界线仿佛发生变动」
桐生苍中卷
久违地调查了桐生苍的电车行驶路线,毕竟这上学路线还是由规划者夕子亲自提供的,抓住她还是轻而易举。但是,直接的猥亵必难让她屈服,虽然身体应该也是十足的婊子,可在她意识到这点前,我仍旧是不折不扣的痴汉、人渣,并且大有可能与失踪的夕子爱花直接相关。
最终的目的也已经不是兽欲爆棚般将之蹂躏玩烂,但毕竟仍然是要进行在世俗伦理中无比罪恶的俘获与调教,无论如何,这婊子日后还会加入我的“家庭”,为了避免苍把被俘获的责任错判在母女身上,导致日后互相产生不快,所以我打算瞒着夕子和爱花,在直接的俘获前先用个人风格击碎她的抵抗。
虽然这计划怎么看都更像是犯罪预告。不过世俗的恶名和伦理上的罪恶已经令我对这种事情举重若轻了。
“嘟嘟——”
电车靠站的声音响起,人流攒动,上下行的社畜掩盖着我的踪迹。移动到无神的苍对面的座位,她在满载的电车还暂时看不到我,而我却可以凭常年在电车搜猎目标的眼力捕捉到她的细节。还是如初见时,白色打底衬以橙色条纹的水手服,以当前年龄来说也有些过分的胸部将之隆起,令小领带在不可言说的美妙曲线上惊险地晃悠,下身及膝的裙子配色则反过来以橙色为主,衬托着底下健康小麦色的一丝呵成的腿,后者此刻正在水平的钢椅上局促地缩紧缝隙,想来是防止偷窥而不得不费神的动作。即使是目光呆滞的社畜,恐怕也不敢面朝这等尤物站立乘车,而不自觉产生罪恶的反应吧。所以上学与放学的班次,这孩子恐怕所见的唯有其他乘客的背影或是屁股。
明明是十足的H游戏场景,此刻唯有一件事情不对。那便是苍无神的眼睛了。婊子一家的羁绊果然够深,也“多亏”了我,苍整整一个月没有母女的消息,还能强撑起来上学,已经算是意志力惊人。
电车已经开始减速,要到达学校的站点,人群逐渐涌向车门。我卖了个破绽,用一些手势将她游离的目光吸引到我身上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苍的瞳孔一瞬间缩小了,而涌现出复杂的眼神,就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总而言之,憎恶为底色总是没错,其余的情绪,我既然不是鹰眼超人,也就不必强求看清…嗬…裙子下意识地捏的更紧了啊,大腿也刻意往内收了,毕竟我是个有前科的痴汉,而这次特地与她对上眼,在她的视角多半是来炫耀出看守所或是挟私报复来了。
仔细一想也能明白,桐生苍根本不知道我在看守所连一夜都没待住,迅速地就出来作案了。而按当地治安管理的处罚时间,我就有着完全的不在场证明,甚至可以认为我“最近”才放出来,所以夕子爱花的失踪对于她在理性上是无法跟我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婊子一家冥冥中的联系可就说不准了,可能这便是眼神复杂的原因之一?既然如此,装宾客的前戏可以取消了,我打开手机,随意翻出几张夕子与爱花的「美照」,打开从爱花处得来的通讯录,当场便传给了准备下站的心情已经被我搅得更难受的苍。
如雷劈般站在原地不动,而当苍把头更回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消失在电车人海茫茫中。裸照上是夕子和爱花各自发情的脸,但没有束缚,也没有各种威胁性的要素,有夕子双手捧着巨乳献媚,有爱花拿着狂野玩具用嘴挑弄般吸吮,还有母女并排跪坐着等待艾草的俯视图…这是近期完全调教以来男欢女爱所用以留念的照片了。若要根据俘获苍的计划来看,自然最好是让母女表现得被动而受拘束,最好是强暴一般的场面,才能把这一切的罪恶先揽在我身。但毕竟母女婊子深爱我也是事实,若执意隐瞒,最终也只会导致更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便坦然交代这近期的状况。随信发送的还有一些简短的说明,一是警告她报案无用,二则是要求她傍晚六点乘坐这路线的电车。自然,会发生什么我们也是心知肚明的,显然事情因为一个眼神就让我的计划走向了最失败最原始的野蛮目标,而与其说是苍令我束手无策,更不如说是正在等待我的母女左右着我的行动的缘故;这一家女人还真是棘手…
久久站在原地,苍的耳中仿佛丧钟已经敲响。多日前挺身而出指认的痴汉,原来正是将黑手伸向母女的罪犯,并且能量已经大到控制当地论坛的程度,而此刻我便光明正大宣告要将她作为侵犯目标了;苍的心跳迅速泵到短途冲刺也不能有的极限,对未知的犯罪的恐惧和更恐怖的事实深深攥住她的心脏,后者便是照片上夕子和爱花戴着项圈,一丝不挂,以及全身心沉浸的发情的笑容,而十八年来未见过的陌生表情更令苍感到不寒而栗。显然,妈妈和妹妹未经非人虐待,甚至可以说保养良好,但是我究竟有什么魔力,令她们自失踪以来一个月也未曾逃离?不敢再多看一眼这常理崩坏的照片,苍甚至隐约感受到身体的警告,若是继续下去,甚至会有羞耻的感觉出现。
苍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学校,如何在课堂上强装听课,又如何被叫到班主任的办公室了。眼前这对有着西装拘束的丰满胸脯正俯在苍眼前轻晃,耳旁传入这尤物主人宣讲学生家长们为苍筹备了一项资金,足以供她读完高中与考取大学的喜讯。这算是正式把苍作为遗孤看待了。不过这对于刚得知接下来厄运的苍而言,简直如同对癌症晚期的病人宣告早期特效药研发喜讯一样的不合时宜;而如果告诉眼前这个曾经敬爱的美女班主任,她的妈妈和妹妹都健在,只是成了一对淫荡的婊子,可能也只会被认为是打击太大疯了;想到这,已发觉无人可救的苍嘴角也不禁带上一缕嘲笑,想来若不是眼前这个大奶贱货非要关心自己,与自己同乘电车,也就不会出现我猥亵她而苍挺身而出,反倒令自己家庭破碎的后事了吧。
说到底,女人的思考能力总是特别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这在某种程度上赐予了苍在这段黑暗日子的坚强意志,但也就造就了得知厄运当头后苍不顾一切地想要埋怨身边人的惊人滑坡。还好我临到关头决定的行动并未让她怀疑到这对婊子母女出卖自己的事实来,否则以当前的心境,可能等不到晚上我去侵犯她,先到来的可能是优秀学生桐生苍跳楼的讯息吧。
当然,已至崩坏边缘的桐生苍,此刻也只有我能把禁忌拯救的开关强行拧开了。我是这样想的。
日本秋天的寒气将六点的日晖早早地驱逐,已是入夜的时分,温馨的小镇车站通亮地照着一个个归家的社畜与学生,也如圣洗般祝福着即将被侵犯的桐生苍。完全看不到我的身影,苍因恐惧而紧捏着手心,除了汗湿的触感别无所有,已在学校放下一切杂物,她知道自己此去是一去不回的了;而唯独衣装特别地整齐,连多日来未精心打理的水手服也拉直了褶子,这是可怜婊子在堕落前展现给世界最后的体面。
电车门在眼里头一次如怪兽的口打开,苍随着人流慢慢地进入她的终结之地,而等簇拥的人们终于安定下来,我此刻已经站在桐生苍的后方。周围一圈自然是我的朋友,我不愿这婊子被猥亵的春光被陌生人看了去,而朋友也自觉地背对我们,或许对他们来说,这也是我的终结之地,我是要将母女三人堕落后与他们及之前的生活作告别了。
轻轻抚摸上苍的栗发,已经能感受到雌性在我手里颤抖的柔弱感。苍健朗的青春少女的身板与练过空手道的经历,在这份雌雄支配的关系前仍然是苍白无力。选择这里而不是拉到酒店直接上了这个婊子,一是因为不想给她粗暴恐惧的第一次体验,二也是因为我想要以一切的开始作为收束的结尾。这份能为自己内心做选择的余裕就是有着宿命般的不公,而反观桐生苍,除了一死了之以外,这已在笼中的鸟儿恐怕是再没有别的选择,这或许真的是某个H游戏的平行时空,精美的女角色在出场的一瞬间就注定了结局。
“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仿佛鬼上身一样,我这么向她做莫名其妙的保证,随后以身高俯视着苍那已撑开的胸领,美妙的观景窗口内,一对只见内侧半的双峰恰没有胸罩遮挡,健康的肤色映衬着柔软而坚挺的形状,虽然不及她母亲那般宏伟,但有料而不过分的少女胸脯更能在衣物中形成分立左右的冲击性画面。再向下,只能约莫看到光滑的小腹,而视线便毫无阻碍地直达毫无美感可言的电车地面了——水手服甚至不能盖好腰际,苍的尺寸就是这么恰到好处的惊人。
不会有人看见…要不是身后这个变态是明确掌控了妈妈与妹妹的恐怖,苍简直要哑然失笑起来,这是强奸犯的良心发现,反开始关心起他猎物的感受了?崩坏边缘的她已经无所谓这样的话,或许痛痛快快摁住她释放那狂暴的兽欲,早点将她送去和母女团聚,才能跟得上她此刻接近断裂的紧绷神经。然而,那样的行为注定只能得到一个失心疯的漂亮婊子,而冥冥中的感觉便让我不能这么做了。
手轻柔地探入水手服紧致的背部,解开胸罩的背扣,而从后面绕去,缓缓抚上左侧的乳房,分离的胸罩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啪挞”一声掉落地上了。手感很好,介于爱花的贫乳和夕子丰润的手感之间,带有青春少女的青涩紧致,还有挺翘的角度,而触摸到的一小圈乳晕簇拥着娇小的乳尖则在食指的停留下轻轻颤抖。或许是羞耻的胸罩落地作响,还得加上被我侵犯胸部的感觉,苍的耳廓瞬间红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正脸是如何美妙的风光。无视着象征性出于不安的挣扎,我很快将另一只抚摸头发的手也抽出,加入另一侧的作战,待到轻柔的抚摸已让苍适应后,我感受着她的反应,慢慢玩弄起少女敏感的乳尖。自然,被我这样的凶恶罪犯侵犯的事实既公开于二人之间,我更不指望苍也跟婊子爱花一样挖掘出婉转呻吟,但少女胴体在情欲的抚摸下一阵阵微弱的颤抖,还是告诉我桐生一家这血浓于水的事实。
苍的耳尖也要染上羞耻与暗中快感的红色,此刻我足称温柔的侵犯超乎苍的想象,虽然毫无性经验的她在这样的攻势下也只能感受难以压抑的羞耻与生理冲动,但清醒的一面仍然在疑惑地对比我堪称究极变态的行径与此刻的轻柔动作。强忍呻吟的冲动,苍迷离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内心灵巧的她自然是意识到了簇拥着我的朋友,而更留意到他们背身保护着这一圈空间隐秘的行为,才知道我先前所言非虚。真是…有独占欲的变态罪犯…被玩弄的乳尖陷入手指的夹揉戳捏,褪去胸罩后水手服略显粗糙的衣料更是偶尔摩擦其上,不断有酥麻脉冲传上脑门的苍只能粗浅地对我下如此判断。苍青涩的乳尖显然比夕子的要敏感,短短半分钟便能感觉到面前少女加重的喘息。
是时候了,我如当日猥亵爱花一般,将一边的手撑开裙际——特意观察了一下,应该是白色暗雕纹的漂亮内裤,舒适的面料和得体的雕花,应该是适合青春期少女的流行款式——手顺着内裤继续下探,很快便感受到阴毛细细的摩擦,而更往下深入股间,已是阴户的所在地。单独与夕子或爱花做的六九式,或是三人作乐时的不同体位,总有在唇边等待临幸的母畜阴户,因此这样的美景已见怪不怪,但仍能令我起生理冲动,而苍的花径口触感,则令我回想起高中仗着有钱有势,以及还算不俗的建模,与许多青春期女生乱搞的时光。
“嗯呀~”或许被我探入阴户的刺激已经到了苍能忍受的尽头,苍也顾不得作最后的矜持了,压抑地低声呻吟起来。真是血浓于水的婊子。我此刻的巨根也已压抑不住,索性另一手直接解开裤链,青筋虬结的巨根重现天日;再掀开苍的裙后,在又一声惊呼中直接挺入了双腿股间摩擦。
已止不住快感与兴奋的颤抖,有着婊子身体的苍终究是败下阵来,不时在我新一波的攻势下发出压抑的呻吟。我双手都在侵犯阴户与娇臀的空档,苍无人照料的上半身因刺激而弓起来,她因无支撑而只能抓住自己的另一臂权作平衡的手臂,正巧把少女的美妙胸脯端挺着勾勒出来,而双腿更是因害羞而夹紧,殊不知这正给我肉棒以素股的刺激。见状,我也不放过这天生的婊子,直接在夹紧的股间进出起来,而手指更是探入花径摸索。紧致而有三分肉感的发育完阴道,还未到夕子那般软熟,若要类比的话,就是青桃子与熟透的水蜜桃的区别,但婊子的血统让苍分泌的爱液却不比夕子弱出太多,随着手指的进出,一丝丝黏液便逐渐滴到地板上,引起神秘的反光。
灵活的手指就像是钻入而乱闯的不安分动物,不断刺激着处女膜前的敏感地带。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这样瘙痒与摩擦刺激的异样感觉脉冲式传入脑海,牢牢占据着每一处思考的角落,苍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婊子雌性身体面对生理冲动的脆弱,而在终将到来的厄运面前,象征性的抵抗只能不断消耗她本就濒临崩溃的意志。最终,在我股交的精神冲击和手指熟练的攻势下,苍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嘤嘤的寜语不断从嘴角逸出,双手更是直接紧抓着自己水手服的衣角,以提供更为夸张的弓身角度,而这本能下的行动则根本是为最大化我的刺激,雌性的构造就是这么具有宿命感。而当我兴奋起来,直接扒开后裙下内裤的缝隙,直截了当将巨根插在内裤与阴户间进出摩擦,这份宿命便迎来了她的最终支配者,苍就这么崩溃地在求饶般的呻吟中、在真切感受到我凶器的惊人尺寸的恐惧与刺激中,以不断喷涌的爱液完成了电车上的高潮。
十八岁少女在背德沦陷的初潮是来势如此凶猛,不仅迅速打湿了内裤,还因我正在摩擦进出的缘故为我的巨根覆上了厚厚一层,简直像是授勋,而多余的甚至还在抽插之中流出几丝长长地垂到地面。无论事先与过程怀着如何的怜爱,这场面终究是让我黑暗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而初经人事的苍,估计也对那日发情的女老师可能有了一点原谅的同情了吧?
业已达到目的,我便缓缓收起巨根,帮手足无措的苍穿好打湿的内裤和收起扣好掉落的胸罩,最后双手沉稳地搭在她肩上,扶住她转身面朝车窗,在无边的黑暗造成的反光中帮她整理着衣服。全程,苍已失去反抗或自主动作的力气,而当我整理完她的衣着,再次轻柔抚摸她的栗发时,隐约能在车窗的倒影中看见她美丽的眼眸噙满泪水,眼中早没了那日如喷火般的仇恨,取而代之的是柔弱、一丝顺从与初经人事的雌性光辉,无疑令我更生爱意。
略微恢复的苍开始因羞耻而不安起来,轻轻举起手臂抵挡我的抚摸,果然还是少女心性,我也不强求下去,只是轻轻俯在耳边,“下一站,我们…就走吧”。苍僵硬地点点头,对她来说,夜,还很长。
靠站后,我手放在她肩上,引导着她走在我的身侧,但并没有强硬地揽上去,关于俘获苍的计划,我完全没有强硬伤害她的打算,毕竟从整个故事来看,最对不起她的也只有我,若今夜后她仍对我有隔阂,目前心境的我也只能任由她去。在深情的母女婊子的侍奉下,我已逐渐摒弃那些沾花惹草的坏种陋习,某种程度来说,遇上桐生一家是我的幸运,而这一切的结缘都是此刻我身侧的这位少女,也是我今晚即将玷污的对象。
并不打算如运送货物一般将她丢到车上完事,引导着苍进入豪华轿车的后座,与朋友打了个招呼后,我也坐进了后排,一片黑暗的车厢内,一个罪犯和被他玩弄至高潮的少女有什么可说的呢?但我仍旧慢慢地抓起桐生苍的一只手,轻轻沉稳地握着,反倒像是行刑前刽子手对圣灵的忏悔,亦或是处男对初次约会的女生所不熟练的动作,显然,这一切都只是我脑中即将进入潜意识的垃圾幻想,最终也只有我一人能在注定的暴行过后从中得到宽慰。苍不可能感受不到我这番行动的思绪,但她已经在绝望的与我的厄运面前丧失了旧有的力量,与其说是放弃,不如说是已经随遇而安了。毕竟,无论结局多坏,能与夕子爱花团聚,已经是苍最后的念想。车窗外路灯为我与桐生苍留下一道道浮光掠影,我决定开口向苍讲述夕子与爱花的现状。没有雄性征服者的高傲与变态强奸犯的快感,我只是如实叙述着夕子与爱花对我扭曲的深爱,以及我们三人如今的生活,简直就像是继父对新搬进来的女儿的介绍与宽慰。
除了俘获的过程,夕子与爱花几乎没有遭受过非人的对待,而在独占母女的一个月内,调教的手段也是母女所期望与被我照顾的,总而言之,如果真要有什么话对这摸不着头脑的主奴关系作总结,除了扭曲但真切的爱还有什么呢?爱花得到了长久的关心、注视与爱抚,而夕子则是能通心达意地重新了解与守护着小女儿,以及得到久违的为人妇的满足,但苍…说实话,苍并非我简单补足母女家庭的收藏品,但随着恨意的流逝与我深爱着这对婊子母女的事实,我竟无法找出苍在这段关系中的立足点,而我心底对幸福的渴望又让我不愿击碎苍的人格而彻底奴役她,这便造就了我如今在俘获与准备强行玷污苍的行动与我当前的心境的背离,如有可能,我根本不想把她堕落为性奴,我只希望存在某个神奇的时间线,苍能原谅我的变态行为,而母女三人也不必拆散,各自安好。可能某种情况下,我的选择也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处境与苍相似,这真的是H游戏的世界,两个疯狂边缘的人最终要结合到一起,分出主人与奴隶了。
留给我讲述的机会并不多,仍未讲到夕子与爱花交代我找上苍的时候,当然可能我的潜意识也在避免着将这出卖的事实和盘托出,车便轻轻地停下了。苍扭头望向那间公寓,不用说,今晚她便要在里面彻底变成女人,如今的思索更像是囚犯对环境的打量了。我沉默着下车,为她打开车门,随即半搀扶半引导着她进了金碧辉煌的门。苍步伐走得略有踉跄,但在我沉稳的臂中并没有倒下。特意交代了夕子与爱花今晚先去另一间公寓住下,以免刺激到苍,所以公寓并没有人,只有未整理的夕子的一些衣物与爱花的玩具稀疏地放在沙发上与角落里,可能还有几根调教用具,简直有种病态的家的气息。苍扫视到这些时轻微颤抖了一下,但终究并没有说什么。
到了房间的最后路程,苍在漫漫长夜面前仿佛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软软地顺着我的身体倒了下去。我轻柔将她抱起,走过了长长的走廊,顶开房门,便把苍温柔放在床上。这张床见证着初来乍到的爱花从羞涩到疯狂扭腰5p,也见证着母女只侍奉我一人时的三人作乐,而现今频繁更新床单也遮掩不住的浓烈性气息的床上,正躺着以手遮眼不愿看这一切的桐生苍了。
慢慢但坚定地移开苍的手,我对视入她的眼睛,此刻剔透的深棕色水晶般的眼看不出什么光亮,而苍在如此近距离第一次观察到我的面容后,终究是无声地轻笑了一下,随后放轻身体,也扭开了头。也对,我的建模如果除去变态犯罪的背景,可能尚算富家公子的俊白脸吧,倘若是少女春梦的对象,那自然是很浪漫了;而苍现在便要被这种人夺去贞洁,某种程度上说也只能稍作慰藉吧。
脱去苍的衣物,解开胸罩,再拉走仍有湿意的内裤,俯下身去慢慢舔舐着苍的阴部。苍显然受不了比在电车上手指扣弄更强烈的刺激,不多时便再次泌出了晶莹的爱液;小臂塞入嘴中以压抑叫声,双乳连同乳头登时勃发起来,腰肢随着我的节奏起伏,而双侧打开的长腿此刻紧紧屈曲起来,同时死命内夹,仿佛要钳制我的头。
待到苍已经完全湿润后,我也褪去衣物,露出粗长的性器,明显能感觉到苍震惊与恐惧的目光集中在她第一次见的男人性征上了。见状,我先不急着进入她,俯身轻轻压上去,一边轻柔把玩着少女的双峰,一边解开她的马尾,抚摸着那一头秀发,以安抚她的恐惧。两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语言,待到苍的颤抖渐渐停息,而眼中已经染上情欲的粉红,我不再犹豫,缓缓挺身,拥抱着苍进入了少女的花径。

“啊!好…好痛…呃…呃呀…哈呀…”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我的巨根在征服了母女二人后,就有着神奇的感觉,仿佛能以这根狰狞无比的性器带给任何女人深度的满足。而桐生苍的婊子身体,更如锁之于钥匙一般严丝合缝深深吸住了我,少女的肉穴无比紧致,但却不如夕子那般软熟多汁,因此初次进入除了突破那极滞涩的处女膜外,我并未继续进展,而是停留在这深度耕耘,以免我和苍太过痛苦。等爱液充足的分泌出来后,便是继续征讨,而逐渐深探以至抵达子宫的时候,苍发出了一声喟叹般的呻吟,回荡在这无灯的房间,瞬间激起了我黑暗的欲望;于是我翻身略倾,让苍处于垂直于床的体位,而股间完全被我的下盘托起,挺腰抽送,霎时,压抑的快感如少女跳动的双峰般脉冲,令苍发出了婉转的淫叫“啊…哈呀…哦咿…咿呀…哈呀…噢噢噢…好深…啊啊…好奇怪…不想要…要去、要去…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呜唔…”,腰肢也开始生涩而略带僵硬地扭动起来,为每一下进入直抵子宫创造着角度,桐生家的婊子血统在做爱方面就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而随着抽送的力度与深度还有速度逐渐攀到巅峰,在我黄豆大的汗珠沁出时,突然感受到阴道一阵强烈的收缩与痉挛,伴随着少女弓成极致的身体几乎要不顾一切向后倒去,苍便在我的怀中高潮了。不再压抑我对少女的渴望,大量的精液在迅速抽送中集合,奔涌着正中纯洁少女的花蕊深处,引起苍的一阵颤栗。
不再对这敏感的身体做乘胜追击,我拥抱着苍将她放回至床上休息,被强奸的精神冲击,与从电车被侵犯开始到此的体力消耗,对这位少女还是太过了,我不想给她筋疲力竭的初夜印象。轻轻爱抚着后背作象征性的安慰,此刻我只感觉完全不是调教的性交,只是单纯男人对女人的求爱,因此望着苍虚脱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我对于是否继续下去反而产生了疑虑。
过了许久,仿佛我都要眯上眼睡着了的时候,苍还是开口了“是妈妈或者爱花让你强奸我的,是不是?”
无可否认的事实,我也只能为夕子找补了一下后,向苍缓缓讲述了未能在车上托出的部分。关于夕子对我犹豫的觉察,关于夕子与爱花的讨论,关于夕子对苍的爱,以及夕子对于我的全身心投入,以至于做出这等完全背离母亲道德的决定…说到底,那晚夕子突然称呼我为将哉先生,也许是她过意不去,才以丈夫的称谓请求我,而从中作为深情盲目的妻子,逃避她作为母亲的一部分责任啊。
当然直截了当威胁苍,以及电车上公然侵犯她则又完全是出于我的计划,虽然本意是把责任揽在我身上,让苍恨就恨我一人,但现在回看根本是惨不忍睹的收场,更加上告诉了苍真相,显得前面的环节完全是无意义折磨了苍好久。怀着愧疚的心情向苍坦白了这一切,也不在乎此刻怀中的少女还听不听得进去,我只求个心安。
最终我下定决心,开口做结:“今晚之后,你可以随时与夕子她们见面,如果你还对我怀有恨意,我不会强求你做什么…我也不会再强奸你,但我必须守护夕子与爱花,如果警察找上门来,哪怕脱离家族庇护、远走高飞,我也在所不惜”
话刚出口,悔意已经彻底攥住我的内心,也就是说今晚计划的一切,包括将桐生苍破处,实际上对大局根本没有帮助,我直截了当告诉她的结果是一样的。说到底,我还只是一个下体思考,打心底里渴望着桐生苍,不是作为一个玩物,而是作为我爱着的女人的生物罢了。
苍也沉默了许久,月光如那晚般洒在赤身裸体的被迫相拥的男女上,只是已至圆月,浓得挥发不开的月光把少女的胴体映照出淡淡莹辉,而苍的娇柔面容,包括眼神任何一丝最细微的情绪,都在我眼中清晰可见,但在少女清澈的眼眸中,我仍然看不到一丝名为「原谅」的光。仿佛终于忍不了这可怕的沉默,我轻轻抽离在她背部爱抚的手,明明那晚在她母亲面前声明了要奴役眼前少女的我,此刻要夹着尾巴当失败者了。察觉到我的退缩,苍微微蜷缩了一下,紧接着把头谨慎而轻颤着埋入我怀里。“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愚蠢人渣…也勉强算个好人…如果妈妈和爱花真的在你这里感到快乐,我也没有理由拆散你们。但是,我们三人互为一体,永远不愿分开。我曾想过妈妈和爱花已经不在世上了,那我宁愿一死了之。但如果代价是你…”苍顿了一会,在我淫荡的家庭关系里,“主人”这个词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难出口,于是作为言语的代替,苍温暖的娇躯贴近我的胸膛,头抬起来与我对视,眼中虽然黯淡、但是重新焕发的生机说明着她内心的希望,“如果代价是你…我…可以先试试”
少女的用词真令我感到一阵可爱,「代价」哪有「试试」的选择,但这一番宣言已经表明苍愿意加入这段关系的态度了,也不过多强求,我翻身轻柔压上少女美妙的身体,在苍今晚入睡前,我该给她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你真是…变态…啊呀…哈呀…好深…怎么…这么大…咿呀…那里不要…好奇怪…嗬呀…再这样下去…不行…放过我吧…咕啾…唔姆~…咿咿咿~要去、要去了~!”
见证了苍的「堕落」与「新生」,满月似是失望地离开,又或许是不愿意打扰此刻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悄悄用浓重的黑暗拉上了帘子,今夜,只有这个男人能一睹少女的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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