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0|回复: 0

26113880_神雕秘傳-全真相貌盡皆毀,古墓新添避世人。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6
余额
13 R
Moe币
84877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5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雕秘傳-全真相貌盡皆毀,古墓新添避世人。
作者:哈薩克
来源:https://hlib.cc/n/26113880
========================================

青兒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絹帛,一路小跑着離開了古墓。
她心中激動萬分,小姐竟然收自己為徒並肯將鎮派之寶《玉女心經》傳授給自己,這份恩情與信任,讓她感到無比榮耀。
然而,當她興沖沖地打開絹帛,想要一睹這神功秘籍的風采時,卻頓時傻了眼。
絹帛之上,寫的並非她想象中的招式心訣或是劍法口令,而是一篇名為《玄女養氣訣》的文章。通篇文字洋洋灑灑數千言,講的盡是什麼呼氣吸氣、意守丹田、肌肉收緊放鬆之類的枯燥道理,與尋常練功打坐的入門基礎幾乎沒有區別,只不過是説得更加繁瑣和深奧了一些。
"哎呀,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教人怎麼坐着睡覺的呀......"青兒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地嘟囔了幾句。但她從小便對林朝英有着絕對的信任和服從,師父既然説它重要,那便一定是重要的。説不定這其中藏着什麼奧妙,只有練到了一定程度才能領會。
想到這裏,她也不再多想,決心先找個地方好好試試再説。
青兒沿着熟悉的山路一路向上,最終來到終南山一處極為僻靜的所在。這裏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山崖平台,四周古木參天,綠蔭如蓋,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恰好從旁邊潺潺流過,水聲叮咚悦耳。此處既能遮擋風雨,又無他人打擾,實在是打坐練功的絕佳場所。
她尋了一塊乾淨平整的大青石,小心地將絹帛鋪展在一旁,然後依照記憶中的方法盤膝坐下。
起初,按照功法所述,青兒嘗試着調整呼吸,一呼一吸之間力求做到細、長、勻、深。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心境果然平和了許多,周圍的鳥鳴蟲語以及風吹葉動之聲,竟都聽得格外清晰。
"咦?好像有點意思誒......"
她心中一動,更加專心地沉浸其中。隨着呼吸的深入,功法中那些原本看似枯燥乏味的"肌肉控制之法",也被她一一嘗試起來。比如,在吸氣之時微微收緊小腹與會陰處的肌羣,呼氣之時再緩緩放鬆,如此反覆,竟讓她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在丹田處流轉,説不出的舒服。
就這樣,一個下午悄然過去。夕陽西下,金燦燦的餘暉透過樹梢灑落在少女粉嫩的臉頰之上,映照得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聖潔而又迷人的光暈之中。
青兒從入定之中醒來,只覺得渾身筋骨關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爆響,説不出的舒坦暢快,體內更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活力在四處流竄。這半天的修煉效果,遠勝過以往苦練數日!
青兒伸了個懶腰,只覺渾身舒暢無比。
眼見天色漸晚,這一下午的修煉也告一段落。加之身旁便是清澈見底的小溪,一路奔走又盤膝許久,身上早已汗濕黏膩,頗不舒服。於是,她四下一望,確定此處足夠僻靜之後,便決定趁着夕陽温暖,好好沐浴一番。
她先是警惕地走到山崖邊緣向下張望了一番,確認下方山路空無一人後,這才放心地回到溪邊。接着,這位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美人痞子,竟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青色的外衫滑落,露出了裏面白色的褻衣。
當最後一層遮蔽也被褪下時,一幅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畫面,就此展現在終南山的暮色之中。
少女雪白晶瑩的胴體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在金黃色夕陽餘暉的映照之下泛着一層朦朧而聖潔的光暈。她胸前那對初具規模的玉兔小巧玲瓏、形狀完美,頂端兩點嫣紅猶如雪峯之上綻放的梅花;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與圓潤飽滿的翹臀形成了驚人完美的曲線;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疊在一起,腿心之間那一抹幽深的秘境更是惹人無限遐思。
青兒絲毫不覺自己的舉動有何不妥,徑自在及膝的溪水中坐下,一邊撥弄着清涼的溪水清洗着身體,一邊口中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少女的胴體在清澈見底的溪水中若隱若現,宛如林間嬉戲的精靈。
然而她並不知道,就在不遠處山崖上方的一片茂密草叢之中,幾雙貪婪而又熾熱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咕咚......"
一聲壓抑的吞嚥口水之聲響起。
全真七子之中的長春子丘處機、清淨散人孫不二等人,此刻正滿臉通紅,目不轉睛地透過草叢的縫隙窺視着下方這一幕活色生香的人間絕景。
尤其是那位曾經因此女而當場失態的丘處機,此刻更是呼吸粗重,雙目之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死死盯着青兒胸前那對活潑跳躍的玉兔與股間那一抹神秘的幽谷,只覺渾身血液沸騰,丹田之中小腹升騰起一團邪火,胯下那件物事早已堅硬如鐵,將寬鬆的道袍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孫不二身為女子,雖然同樣看得臉紅心跳,但卻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眼光:"你們看,這丫頭才多大年紀?這身子骨竟生得如此妖媚......瞧她那腰、那腿......嘖嘖,日後長大了還得了?"
丘處機在一旁艱難地點着頭,嘶啞着嗓音附和道:"師姐説的是。這女子與我們上次見時相比,又成熟了幾分,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勁兒,簡直是天生的禍水!
孫不二聞言,不由得輕輕"呸"了一聲,橫了丘處機一眼:"你這牛鼻子今日是怎麼了?明明是個道士,嘴裏盡説些輕浮的話。虧你還是未來的長春真人,怎麼整日就想着這些歪心思?"
然而她説這話時,一雙美目同樣沒有離開下方青兒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身體,尤其是當溪水順着少女優美的頸部曲線滑落到胸前那兩座雪峯之上時,孫不二的呼吸亦不免為之停滯一瞬。
"師姐此言差矣。"旁邊的另一位師兄廣寧子郝大通低聲插話道,他雖然強自鎮定,但握緊劍柄的手指關節卻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等身為修道之人,唯有充分了解並抵禦住世間一切誘惑,方能達到真正的天人合一之境。今日窺見此獠,正可藉此磨練我等道心啊!"
此言一出,草叢之中頓時陷入短暫的沉默。
然而很快,一陣更為粗重的喘息聲便再次響起。
丘處機強忍着胯下脹痛欲裂的感覺,嘶啞道:"郝師兄所言極是!此女子妖媚入骨,乃世間一大魔障。貧道身為全真弟子,若不能勘破這一關,將來修行必將難有寸進!"他説着,一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着青兒在水中嬉戲的曼妙身影,片刻不肯移開。
溪水潺潺,夕陽西斜。
青兒渾然不知自己的舉動已被山上一羣所謂的正派道士盡數收入眼底。她一邊清洗着身子,一邊口中哼着歡快的小曲兒,甚至還調皮地掬起一捧清水灑向空中,看着水珠在夕陽餘暉中折射出七彩霞光。
就在她仰頭感受這份清涼之時,山崖上方的草叢之中,竟突兀地響起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緊接着,便是衣料摩擦與極力壓制的急促喘息之聲。
孫不二等人嚇了一跳,連忙循聲望去,只見丘處機面色漲紅如關公,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僵直在那裏,竟是再也無法壓制住體內翻湧的氣血與邪火,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泄了出來!
"丘師弟!"
幾位師兄姐又是驚愕又是鄙夷地瞪着他,沒想到這位平日裏最愛裝模作樣的長春子,竟是如此不堪。
丘處機滿臉通紅,羞憤欲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然而當他再次望向下方那具玲瓏有致的完美胴體時,剛剛宣泄過的物事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心中大駭,趕忙閉上雙眼,口中連連默唸《道德清靜經》,試圖壓制住體內那股瘋狂叫囂的慾望。
此時,溪水之中的青兒恰好清洗完畢,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來。夕陽的金光籠罩在她雪白的肌膚之上,為這具充滿無限活力與生機的少女身軀鍍上了一層神聖而又魅惑的金色光暈。
草叢之中,幾位全真弟子看得目眩神迷,皆是一陣恍惚。
就在丘處機為自己的泄身之醜而羞憤欲死之時,一旁的玉陽子王處一亦是看得雙眼發直。他目光貪婪地鎖定在少女胸前那對雪白的玉兔之上,在清澈的溪水映襯之下,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更顯嬌嫩誘人。
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喘着粗氣低聲道:"師兄們,你們瞧瞧她那對奶子,才這麼點兒年紀就生得如此規模,渾圓挺翹,簡直天生媚骨!"
此言一出,孫不二立刻橫了他一眼:"王師弟,休要胡言亂語!"
然而王處一卻恍若未聞,雙眼依舊死死盯着青兒的身影,一邊用手比劃着尺寸,一邊嘖嘖讚歎道:"若是被男人的手掌摸上去揉一揉、捏一捏,只怕很快就能長得比熟透的蜜桃還要大上一圈!"
這番露骨而又充滿遐想的話語,讓草叢中的幾位全真弟子皆是心中一蕩,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樣一副畫面,胯下的物事更是齊齊跳動了一下。
唯有丹陽子馬鈺皺起了眉頭,他一向以全真教大師兄的身份自居,為人最為端方謹嚴。此刻見幾位師弟如此失態,不由得輕咳一聲,試圖喚醒他們的理智:"諸位師弟慎言。此乃林掌門座下親傳弟子,身份尊貴,豈是我輩可以妄議的?況且我等身為名門正派子弟,偷窺女子沐浴已是極大的罪過,再這般言語輕薄,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要敗壞我全真教百餘年的清譽?"
馬鈺言辭懇切,然而他口中那位罪魁禍首丘處機,此刻卻嗤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馬師兄這話就説得不對了!"丘處機雙眼依舊火熱地追隨着青兒在溪邊穿衣的身影,帶着一股怨氣反駁道:"林朝英那個臭女人整日孤芳自賞也就罷了。她座下這個小妖精卻是成天地在外面蹦躂撒野,仗着幾分姿色到處勾引人心,我看終南山上不知多少男兒都被她迷得失魂落魄!如今被我等看了個通透,倒也算是替天行道,為天下男兒出了一口惡氣!"
他這番話充滿強詞奪理的意味,卻也隱約戳中了幾位師弟心中那點隱秘的想法。
丘處機見無人反駁,膽氣更壯,目光再次下流地遊移到青兒正在穿戴褻褲的股間幽谷,心中更是瘋狂地臆想着:"此女天生媚骨,水性楊花,若是將來被哪個江湖採花賊得了手,怕是要造下無數殺孽,害死無數英雄好漢。與其便宜外人,倒不如由貧道代天收之,將其圈禁在全真教內觀修行功,既能保全其清白不受玷污,又能防止她禍害蒼生......"
正當他沉浸在這荒唐而又邪惡的幻想之中時,下方的溪水之中,青兒已然穿戴整齊,對着水面理了理鬢角散落的秀髮,隨後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轉身離去了。
望着那道絕美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盡頭,全真七子這才如夢初醒,齊齊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神色皆是極為複雜,久久默然不語。
良久,還是大師兄馬鈺打破了這片沉默。
只見他轉頭看向身旁俏臉緋紅的孫不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緩緩説道:"孫師妹,為兄昨日向你展露的那一套全真劍術,其中尚有幾個招式銜接之處略有滯澀。今日觀覽此景,忽有所悟。不知師妹可有意與我一同回返重陽宮,研討一二?"
孫不二聽聞此言,芳心之中頓時泛起一陣難以言喻、卻又無比熟悉的悸動與酸意。
馬鈺師兄這番話表面上説得冠冕堂皇,是同門之間的尋常切磋論武。可偏偏是在經歷了方才那一幕活色生香的春景之後,再聯繫他所謂的"觀景有所感悟"以及"劍術招式銜接滯澀"之語,便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層令人心馳神往的曖昧雙關之意。
研討劍術招式的銜接是否滯澀,難道不正是某種極為巧妙而又文雅的暗示麼?
想到這裏,孫不二隻覺一股熱流直衝耳根,將整張俏臉都燒得滾燙。她悄悄抬眼瞥了一下馬鈺,見這位往日裏威嚴如山、不苟言笑的大師兄,此刻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亦滿含期待與火熱地望着自己,那份隱藏於道袍之下的男性力量與掌控欲,讓她久曠的心田不由得狠狠一顫。
她朱唇輕啓,故作嬌嗔地橫了他一眼:"哼,就憑師兄你那三腳貓的劍術,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我看你是活膩了!"嘴上雖是如此説着,可那一抹嫵媚的秋波與故意拉長的尾音,卻分明是在向其傳遞某種心照不宣的訊號。
馬鈺何等精明之人,自然明白孫師妹這是在以退為進。他心中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恭敬地躬身一揖,姿態放得極低:"孫師妹天資卓絕,乃是全真教女弟子中的第一人,為兄自然是萬萬不敢妄言指教的。只因方才觀覽此景,忽覺本門全真心法中關於陰陽調和一章,尚有許多值得推演琢磨之處。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若能借假修真,陰陽互濟、雙劍合璧,或許能勘破其中玄妙,使得功力更進一層樓也説不定。不知師妹可願屈尊,助為夫一臂之力?"
他這番話説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孫不二,又將自己的意圖包裝得無比神聖莊嚴,彷彿所行之事乃是關係到全真教道統傳承的蓋世偉業。
這份極致的虛偽,反而比丘處機等人赤裸裸的覬覦更具迷惑性,也讓孫不二心中的那一簇邪火燃燒得愈發旺盛。
兩人目光相接,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心照不宣的火熱,不由得會心一笑,眉目傳情之間已是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就在這時,一聲飽含憤懣與酸意的冷哼從不遠處響起。
丘處機滿臉漲紅地站了起來,指着孫不二二人,一臉大義凜然地質問道:"大師兄!你還有臉在這裏胡言亂語!方才我們幾人一同在此,你敢説自己沒有偷看不成?如今事情敗露,你不思悔改,反而還要拉着孫師姐回去'研討劍術'?這算哪門子道理!"
他越想越氣,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先前的窘態,更是覺得顏面掃地:"我看你分明就是見色起意,藉着切磋武藝之名,行苟且之事!有違我全真教清規戒律,我決不同意!此事必須上報重陽宮,請掌教定奪!"
馬鈺聞言,臉色頓時一沉,一股屬於大師兄的無形威嚴油然而生,冷冷地看着丘處機:"丘師弟,你好大的膽子!偷窺女子沐浴乃是個人私德有虧,此乃事實。而我與孫師妹閉門切磋武功,探討本派武學奧秘,則是事關門派傳承的公義之事。二者豈能相提並論?況且孫師妹乃是我的髮妻,我們夫婦之間交流心得,有何不妥之處?倒是師弟你,先前醜態百出,險些壞了道基,如今還有臉在這裏指摘他人?一時間,草叢之中吵作一團。
遠處山路的盡頭,尚不知自己已然掀起一場軒然大波的青兒,此刻正哼着歡快的小曲兒,蹦蹦跳跳地向古墓方向行去。夕陽餘暉灑在她青春洋溢的臉龐之上,為這幅終南山晚景增添了一抹最為明豔動人的色彩。
丘處機被大師兄一番義正辭嚴的訓斥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卻又無法反駁。
馬鈺所言句句站在門派傳承的大義之上,將自己的私情與全真教的未來巧妙捆綁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邏輯閉環,將丘處機那點酸葡萄心理襯托得無比卑劣可笑。
然而,心中的那份嫉妒之火與得不到的酸楚之意卻愈發旺盛,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他梗着脖子,紅着眼睛,梗着脖子嚷嚷道:"哼!我就算上報重陽宮又如何?大師兄神通廣大,自有分辯之法!但我就是不信,孫師姐冰雪聰明,會看不出師兄您心中那些花花腸子!"
此言一出,無異於親手撕破了方才籠罩在三人之間那層高雅的文飾,將一切都攤開在光天化日之下。
孫不二頓時俏臉一寒,再也無法維持那份端莊矜持的模樣。只見她蓮步輕移,帶着一陣沁人心脾的香風飄至丘處機身前,素手緊握成拳,用纖長的玉指狠狠戳向他的胸口。
"你個不要臉的老牛鼻子!整日裏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腌臢東西!你自己不學無術,被個小丫頭片子迷得七葷八素也就罷了,竟還敢在此信口雌黃,污衊我和夫君之間的清修!我看你才是色膽包天,存心挑撥離間,敗壞門楣!"
她説着,竟是揚起雪白的手掌,作勢欲打:"信不信我現在就稟明師父,把你逐出師門,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看着平日裏清冷高貴、不苟言笑的師姐此刻化身一隻護食的母老虎,王處一等人皆是縮了縮脖子,悄悄後退幾步,唯恐引火燒身。
馬鈺見狀,知道火候已到,遂適時站了出來,擺出一副大師兄主持公道的姿態,沉聲道:"夠了!此等醜事不宜再提。我全真教以清靜無為立派,爾等身為弟子,竟在此偷窺女子沐浴,已是極大的罪過。如今事已至此,速速隨我返回重陽宮面壁思過七日,各自反省自身過錯去吧!"
説完,他轉過頭,深情而又不容拒絕地看了一眼孫不二,朗聲道:"諸位師弟保重,為兄與此事無關,尚需與夫人回小院之中研討方才觀景所得的心法感悟,事關重大,不便旁人打擾。我們夫婦先行一步,爾等隨後便至。"
話音未落,馬鈺便一把牽起孫不二那因激動而微微發燙的柔夷,兩人相視一笑,攜手並肩,飄然而去,只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與滿腔幽怨憤懣的丘處機等人面面相覷。
......夜色如墨,山風呼嘯。
終南山頂重陽宮內一處僻靜雅緻的小院中,窗紙之上燭影搖曳,映照出兩條緊挨在一起的人形輪廓。
一陣壓抑而又沉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只見屋內,馬鈺赤裸着上半身,古銅色的健壯身軀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雙手用力環抱着懷中豐腴婀娜的嬌軀,嘴唇如同飢渴的野獸般在女子白皙的天鵝頸與粉嫩的桃腮上瘋狂啃噬、吮吸着。
"嗯......"孫不二仰着螓首,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嬌豔的紅唇之中逸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她的玉臂緊緊纏繞在男人結實的脖頸之上,豐腴而又玲瓏有致的嬌軀在他懷中難耐地扭動、廝磨,那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魅惑氣息充斥在整個房間。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亂不堪,羅裙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那件貼身的絲質抹胸早已被汗水浸透,半褪於胸下,根本無法再遮掩住她那對發育得極為豐碩傲人的雪峯。隨着兩人激烈而又緊密的摩擦動作,大團雪白細膩的乳肉不住地從抹胸邊緣滿溢而出,如同隨時都要掙脱束縛。兩點嫣紅色的蓓蕾更是早已因極度興奮而腫脹挺立,將那薄如蟬翼的絲緞布料高高頂起,在燭光映照下形成了兩個清晰無比、令人血脈賁張的堅挺尖角。
孫不二仰着天鵝般的優美脖頸,任由馬鈺粗糙的胡茬在自己細膩的肌膚上摩挲。她一雙剪水美眸之中早已蒙上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春霧,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俏麗的臉蛋宛如塗了層胭脂般嫣紅似血。檀口微張,灼熱的吐息噴薄而出,充滿了極致的情慾與沉淪的快意。
白日裏山崖上那一幕幕香豔的窺伺場景,以及丘處機等人毫不掩飾的嫉妒之詞,如今盡數化作了刺激她神經、點燃她慾望的最強催化劑,使得這位平日裏清冷孤高的全真女道士,此刻宛若一朵盛開的妖豔海棠,散發着致命的魅力。
"師兄......"她朱唇微啓,吐氣如蘭,滾燙的呼吸拂過馬鈺汗濕的胸膛。下一刻,她竟主動抬起螓首,將自己的粉腮緊緊貼上男人堅實的胸肌,感受着他那強有力的心跳,媚聲道:"你今日當着師弟們的面,那般威風八面、大義凜然的模樣,可真是把人家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説到這裏,她不由得咯咯嬌笑起來,笑聲之中既有三分撒嬌式的埋怨,更有七分發自內心的讚賞與挑逗。
馬鈺感受着懷中美人火熱的回應,尤其是她口中吐出的那股幽蘭芬芳,更是讓他胯下之物再度膨脹了幾分,幾乎要將褲子頂穿。他低下頭顱,狠狠地吻上了那兩片嫣紅飽滿的唇瓣,貪婪而又霸道地吮吸着那份獨屬於她的甘甜與芬芳。
與此同時,他一隻大手已然不滿足於隔靴搔癢,徑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深秘地之中。感受到那裏的濕潤與灼熱,他口中含糊不清地低笑道:"家花雖好,哪有野花那樣鮮嫩多汁、引人遐思?"
孫不二聞言,嬌軀猛地一顫,檀口微分,任由馬鈺灼熱的舌頭探入自己濕滑的口腔之中肆意攪動。與此同時,她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指節已隔着濕透的褻褲,在自己那片最為嬌嫩敏感的土地上來回摩擦撥弄,頓時渾身如同觸電般劇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快感順着尾椎直衝大腦。
她眯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鼻息愈發灼熱急促。在男人唇舌與手指的雙重夾擊之下,這位全真教的清淨散人早已潰不成軍,渾身癱軟如水,只能無力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之上。
馬鈺一邊品嚐着佳人口中津液的甘甜,一邊享受着指間傳來的驚人熱度與濕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孫不二股間的那片絲綢布料已被浸潤得幾乎透明,完全貼伏在了兩瓣飽滿的蜜唇之上,甚至連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輪廓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嗯......哼......"孫不二被堵住的小嘴之中逸出陣陣難耐而又壓抑的呻吟,她的一雙柔荑不知何時已攀上了馬鈺寬闊的背脊,十根纖纖玉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無意義的抓痕。
就在此時,馬鈺忽然結束了這個綿長而又激烈的吻。他喘着粗重的氣息,凝視着懷中春情勃發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只見他伸出一根沾滿了黏膩液體的手指,在孫不二眼前輕輕晃動,並故意放到唇邊舔了一下,然後低聲調笑道:"師妹你看,這是什麼?嘖嘖,光是隔着褲子摸一摸就流了這麼多水,要是真的進去了,還不知道要把牀單給淹成什麼樣呢。"
此話一出,饒是以孫不二久經沙場的經驗,亦是被這露骨而又下流的話語激得滿臉通紅,渾身更是激起一片雞皮疙瘩。然而,正是這種被褻瀆與征服的感覺,讓她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愈發旺盛。
她故作惱怒地瞪了馬鈺一眼,媚眼如絲地啐了一口:"呸!就知道説這些渾話。還不都是因為你今日在外面説的那些'代天收妖'、'陰陽互濟'之類的屁話,把我給撩撥成了這副德行......"
"哦?這麼説來,是為夫的錯咯?"馬鈺聞言,臉上笑意更濃,一雙虎目之中燃燒着愈發熾烈的火焰。他俯下身去,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孫不二滾燙的耳畔,刻意壓低聲線道:"既然如此,為夫自然要好好彌補一番才是......"
話音未落,他的嘴唇便如同雨點一般,從孫不二嬌嫩的耳垂開始,一路向下細細品味:天鵝般的粉頸、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那片早已呼之欲出的峯巒之上。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之聲響起。
孫不二那件早已不堪重負的絲質抹胸,被馬鈺粗暴地一把撕開,徹底化作了兩片毫無作用的破爛布條飄落在地。失去了最後束縛的傲人雙峯,頓時如同兩隻被解放的活潑玉兔般蹦跳而出,在燭光之下泛着一層誘人的光澤。
馬鈺看得雙眼赤紅,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他雙手各自掌握住一座雪峯,大力揉捏成各種形狀,感受着那份驚人的彈力與飽滿。同時低下頭顱,用自己火熱的嘴唇叼住了其中一顆早已腫脹挺立的嫣紅蓓蕾,貪婪而又瘋狂地吮吸、啃咬起來。
"啊......哈啊......師兄......"
孫不二嬌啼一聲,螓首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白皙的優美頸部曲線。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戰慄不止,一雙玉臂不由自主地環住了馬鈺的脖頸,將其頭顱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懷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火熱的唇舌與牙齒帶給自己的雙重刺激,那是一種近乎於疼痛卻又極致舒爽的矛盾快感。
與此同時,馬鈺的另一隻手也未曾閒着。他粗糙的指尖熟練地撥弄開早已濕透的褻褲一角,毫無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温熱潮濕的秘境之中。
甫一進入,他便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熱度與柔軟。孫不二股間的那兩瓣蜜唇宛如活物一般,主動吸附包裹着他入侵的手指,內裏更是溪水潺潺,泥濘不堪。
馬鈺感受着指尖傳來的驚人濕滑與温度,心中不由得一蕩。
他粗糙而又靈活的指腹熟練地分開了兩瓣飽滿柔嫩的蜜唇,精準無誤地找到了頂端那顆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紅豆般大小的相思豆。隨後,他便開始以一種極為高超的技巧,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揉捏、撥弄起來。
"啊......哈......師兄......你輕些......"
孫不二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電流從那一點急速擴散至全身四肢百骸,她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地掛在馬鈺身上。檀口之中不受控制地逸出陣陣破碎而又甜美的呻吟,一雙修長渾圓的美腿更是難耐地相互廝磨、蜷曲,似是要抵禦這份過於強烈的快感,卻又像是在主動尋求更多的慰藉。
馬鈺一邊大力吮吸着口中那顆愈發腫脹的嫣紅蓓蕾,將其拉扯成各種形狀,一邊加重了指間的力道,竟是將一根粗糙的指節探入了那幽深火熱的甬道入口。
甫一進入,便感受到了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動裹挾而來,那份極致的緊緻與灼熱讓他胯下的堅硬幾乎要爆炸開來。
"嗯啊......不要......那裏不行......"
孫不二猛地揚起螓首,檀口大張,發出一聲悠長而又婉轉的啼鳴。她的十根纖纖玉指死死地摳進了馬鈺結實的肌肉之中,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就連腳趾都不受控制地蜷曲了起來。
正當她瀕臨崩潰邊緣之時,馬鈺卻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顱,嘴角還掛着一絲銀色的津液,一雙深邃的眸子灼灼地看着懷中春情氾濫的美人,壞笑着問道:"師妹,現在感覺如何?為夫方才説的'陰陽互濟'之法,是否已經初見端倪了?"
孫不二聞言,不由得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因眉宇間的春意而毫無威懾力。她貝齒輕咬下唇,強忍着體內的空虛與瘙癢,故作矜持地扭過頭去:"呸,淨會耍嘴皮子功夫......"
然而話音未落,她便感受到身下的堅挺之物陡然撤退,那份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令她幾乎要發狂。她體內的情火早已被徹底點燃,此刻正處於最需要撫慰的關鍵時刻。
終於,在慾火的炙烤之下,孫不二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偽裝。她主動抬起自己的一條修長美腿,盤上了馬鈺精壯的腰身,同時伸出一隻手探入他的褲中,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火熱之物,牽引着它來到了自己泥濘不堪的洞口之前。
緊接着,只見她一雙美眸之中盪漾着一汪春水,媚眼如絲地望着馬鈺,朱唇輕啓,吐氣如蘭道:"師兄......妾身已經完全理解了你的'代天收妖'之心......快些將它放進來吧......就讓為妻來幫你好好降伏這條作惡多端的小龍,免得它日後禍害人間......"
此言一出,馬鈺頓時血脈賁張,再也無法抑制體內的洪荒之火。
他一手摟住孫不二豐腴柔軟的纖腰,另一隻手扶穩自己胯下那柄早已飢渴難耐的神兵利器,對準那處濕潤灼熱的桃源入口,低喝一聲:"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陰陽互濟'罷!"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精壯結實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伴隨着孫不二一聲壓抑而又暢快的悠長啼鳴,兩具早已火熱難耐的軀體就此完美契合,合二為一......
"噗嗤......"
伴隨着一聲清晰而又淫靡的水聲,馬鈺胯下那根早已膨脹到了極致的火熱堅挺,順着孫不二股間兩瓣泥濘不堪的蜜唇,毫無阻礙地衝破了層層疊嶂,一舉貫穿到底!
"啊......"
孫不二螓首猛然後仰,一雙美目瞪得渾圓,檀口大張發出一聲不知是痛呼還是歡愉的尖叫。那根滾燙的鐵杵甫一進入,便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強勢地撐開了她體內所有的褶皺與幽徑,直抵至最深處那團軟肉之上。
許久未曾承受如此雄偉之物的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彷彿要被撕裂開來,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與滿足感油然而生。
馬鈺亦是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只覺得自己的下身彷彿陷入了一片火燙濕滑的綿密沼澤之中。孫不二體內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動地裹挾、蠕動、吮吸着他侵入的部分,那份極致的緊緻與火熱令他險些當場失守。

他強忍住立刻橫衝直撞的衝動,俯下身子,一邊親吻着孫不二汗濕的額頭,一邊低聲調笑道:"師妹,你的'龍泉寶穴'還是這般銷魂奪魄......看來平日裏真是委屈你了,為夫今日定要好好補償於你。"
孫不二聞言,羞惱地捶了他一記粉拳,媚聲道:"呸,就知道逞口舌之利。你還杵在那裏不動做什麼......"
話未説完,馬鈺已然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只見他雙手緊緊箍住孫不二纖細柔軟的柳腰,結實有力的臀胯宛如上了發條的機關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力量反覆衝刺、撞擊。每一次都是幾乎全部抽出,只留龜頭部分卡在洞口,然後再狠狠地全根貫入,直搗黃龍!
"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與清脆的水聲交織迴盪,伴隨着孫不二再也壓抑不住的婉轉呻吟,響徹了整個靜謐的小院。
與此同時,小院四周各自的禪房之中,其餘五位全真弟子皆是輾轉難眠。
那一陣陣穿透夜色的激烈聲響,伴隨着孫不二婉轉悠揚、蕩人心魄的呻吟啼鳴,宛如世間最強效的春藥一般,清晰地傳入每一位正值青春年少的道士耳中。
清淨散人在馬鈺身下承歡時那放浪形骸的表現,與白日裏偷窺青兒沐浴時的情景相互交織,共同編織成一幅幅無比香豔刺激的畫面,令這些平日裏號稱清心寡慾的全真弟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
王處一緊閉雙眼,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他的右手早已伸入了自己的褲襠之中,握住了那根堅硬如鐵的物事,一邊想象着自己正在馳騁於孫師姐豐滿的胴體之上,一邊快速地上下擼動着。
孫不二那平日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模樣,與此刻傳來的放蕩叫聲形成了極致的反差,令他體內燃燒的慾火愈發猛烈。然而理智尚存的他,心中亦充滿了深深的罪惡感:"該死的馬鈺和孫不二!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實則骨子裏是一對姦夫淫婦!平日裏師姐在我面前端莊威嚴的模樣,怕都是裝出來的......"
而在另一間禪房之中,丘處機更是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上半身道袍散亂,下半身則是赤裸着。只見他一手飛快地擼動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杵,一邊雙眼圓睜,雙目之中佈滿了血絲,狀若癲狂。
"賤人!蕩婦!......"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着,腦海中想象的卻並非孫不二,而是今日下午在溪邊所見到的那一抹絕美春色。
在他瘋狂的幻想之中,那個古墓派的小妖精青兒已然被他按在身下,那具玲瓏有致、完美無瑕的少女胴體正任由他肆意褻玩。他粗糙的大手狠狠地蹂躪着那對小巧挺翹的玉兔,胯下猙獰的巨物正在那片未經人事的粉嫩幽谷之中瘋狂進出。
"啊......小賤人......讓師兄來教教你,什麼叫陰陽調和......"
丘處機口中喃喃自語,語調癲狂而又扭曲。他的手速越來越快,呼吸亦愈發粗重。隨着隔壁院落中孫不二又一聲高亢的啼鳴響起,他再也抑制不住體內奔騰的慾望,猛地仰頭怒吼一聲,一股股濃稠白濁的陽精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噴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之上......
與此同時,馬鈺感受到懷中佳人的蜜穴之內一陣劇烈收縮蠕動,緊接着一股灼熱無比的陰精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他侵入最深處的龜頭之上。那份極致的酥麻快感令他再也把持不住,只覺得尾椎一麻,腰眼痠軟,胯下巨杵急劇膨脹跳動,緊接着便是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噴薄而出,與對方的陰精交融在一起,達到了陰陽合一、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
兩人相擁而卧,大口喘息,皆沉醉於這份高潮之後的餘韻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刻,不遠處丘處機房中的動靜卻是引起了馬鈺的注意。那一聲壓抑而又癲狂的低吼,伴隨着地板上滴答的聲響,無不訴説着隔壁房間之中發生的一切。
馬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然後俯身在尚處於高潮餘韻之中、渾身癱軟無力的孫不二耳邊低聲道:"師妹,你聽。看來咱們這位丘師弟也是個中翹楚啊......"
孫不二聞言一怔,隨即羞惱地捶了馬鈺一記粉拳:"呸!你就不能想點好的?整日裏盡關注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然而話未説完,她卻是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仔細傾聽着隔壁的動靜,俏臉之上又添了幾分紅暈。
而在另一頭的王處一等人房中,聽着隔壁傳來的激烈戰況與丘師弟那不堪入耳的低吼,亦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與自責之中。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往日裏最為穩重端方的大師兄馬鈺,在與孫師姐行那周公之禮時竟會如此瘋狂放縱;更沒想到平日裏一臉正氣凜然的丘處機,此刻居然也會做出這般不堪之事來。
這一夜,對所有的全真弟子來説,都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晨曦初露,重陽宮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
王處一早早便起了牀,正準備去後山習練劍法,卻正好與出門的孫不二迎面遇上。
只見此時的清淨散人孫不二,與往常的模樣截然不同。
她一身乾淨整潔的道袍,舉止端莊,神色威嚴,乍一看仍是那個令全真弟子敬畏不已的師姐。然而王處一的目光卻敏鋭地捕捉到了她身上那些無法掩飾的細微變化。
首先是最直觀的氣色。
經過昨夜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孫不二整張臉都洋溢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滋潤光澤,宛如久旱逢甘霖的花朵。她的雙眼明亮有神,眉宇間的鬱結之氣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而又慵懶的韻味。那張清冷的臉龐之上,此刻竟多了幾分令人心癢的嫵媚風情。
其次則是體態。
當孫不二邁步行走之時,王處一注意到她雙腿之間似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空隙,步伐也比平日裏略顯緩慢。尤其是當他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微微泛紅的膝蓋,以及走路時刻意收緊小腹的姿態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現出昨夜那些激烈而又放浪的畫面。
想到平日裏這位威嚴端方的師姐,此刻體內尚留有馬鈺的陽精餘韻,股間或許還有些微的紅腫,甚至在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瞬間,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抹泥濘之地,或許還因昨夜過度的征伐而有些隱隱作痛......
這樣的聯想,使得王處一眼中的慾火愈發熾熱難耐。
孫不二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俏臉微微一紅。她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語氣依舊端莊冷漠:"王師弟早。昨日之事不必再提,日後修行需當謹慎自持,不可再行差踏錯。"
説完,她便裝作一副疾步行色匆匆而去,然而那份刻意掩飾的做作姿態,反而讓這份禁忌的誘惑力更強了幾分。
望着孫不二遠去的背影,王處一握緊了拳頭,喉結滾動之間,心中暗自發誓:"哼,馬鈺師兄能做的事,我王處一為何就不能做?總有一日,我也要在師姐這具看似高貴實則放浪的胴體之上馳騁一番,讓她在我胯下發出比昨夜更為放蕩的叫聲......"
想到此處,他胯下本已消退幾分的火熱再度昂揚而起,幾乎要頂破褲子。
然而正當王處一沉浸在這禁忌的幻想之中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轉角處走了出來,恰好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人正是丘處機。
只見此時的長春子丘真人,與昨夜那個癲狂的模樣判若兩人。他衣冠整齊,面色平靜,儼然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只是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以及略顯疲憊的神色,無聲地訴説着昨夜的瘋狂。
兩人目光相碰,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一股詭異而又充滿敵意的氣息。
丘處機看了看王處一胯下高高支起的帳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低聲説道:"喲,王師弟這是昨夜沒睡飽麼?瞧你這一臉飢渴的模樣......"
王處一聞言頓時面紅耳赤,卻又無言以對。他強裝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沉聲道:"丘師兄慎言。修行之人當謹守心性,師兄昨夜行徑,恐怕已偏離正道甚遠了吧?"
丘處機聞言哈哈大笑:"偏離正道?哈!我倒覺得這才是修行的真諦。你瞧瞧人家馬鈺師兄,夫妻恩愛,陰陽調和,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全真之道。反觀我等,整日裏口誦道德清靜經,心裏卻想着齷齪之事,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清靜無為'?"
他説這話時,目光卻是若有若無地瞥向孫不二離去的方向,顯然是話中有話。
正當兩人針鋒相對之際,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只見林朝英座下那位名叫青兒的貼身侍女,此刻正蹦蹦跳跳地從小徑另一頭跑來。她一身青色衣裙,烏黑亮麗的秀髮隨風飄揚,宛如一隻歡快的百靈鳥。
王處一與丘處機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同時屏住了呼吸。
經過昨日溪邊那一幕偷窺之後,此刻再見青兒,兩人心中早已沒了往日的單純敬仰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複雜而又禁忌的衝動。
他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日青兒赤裸的身影:那雪白的胴體、玲瓏的曲線、還有那股天真無知卻又天生媚骨的氣質......
一時間,兩人竟是呆立當場,目不轉睛地看着不遠處活潑可愛的少女身影,胯下的物事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兩人呆立當場,目光皆是火熱地追隨着青兒遠去的身影。
丘處機率先反應過來,他看着青兒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後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只見他向王處一拱手告辭,語速極快地道:"師弟,為兄尚有些要緊事務需要處理,先行一步了。"
説完,他竟是急匆匆地朝青兒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腳步之快幾乎可以用飛奔來形容,生怕錯過了什麼似的。
王處一見狀不由得冷笑一聲,心知肚明這位丘師弟怕是又要去行那偷窺之事了。然而正當他想嘲諷幾句之時,腦海中卻突然閃現出方才孫不二離去時的那個畫面。
那份刻意掩飾的做作姿態,還有略顯緩慢的步伐......
一個大膽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念頭,陡然闖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若是趁此刻孫師姐獨自一人之時,上前攀談一番,或是刻意製造一些小小的肢體接觸......以她昨夜剛經歷雲雨之歡、此刻體態尚有些痠軟的狀態來看,説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此處,王處一不由得渾身熱血沸騰,胯下更是漲得發疼。
他不再猶豫,立刻轉身朝着孫不二離去的方向快步追去。一邊疾行,心中一邊盤算着各種可能發生的場景與應對之策。
孫師姐此刻必定是在自己的禪房之內整理儀容、調養精神。若是貿然敲門拜訪,恐怕會被直接拒之門外。然而若是......
王處一腦海中靈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邪惡的笑容。
他改變了方向,徑直朝着孫不二必經之路上的一處隱蔽角落而去。那裏有一株巨大的古槐樹,枝葉繁茂,恰好可以藏匿身形。只要孫師姐經過此地,便必然會進入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屆時,若是能製造一些小小的意外,或是假裝偶遇,再借機表現一番......豈不是天賜良機?
想到此處,王處一身形愈發迅速,很快就來到了預定地點。
他熟練地爬上古槐樹茂密的枝葉之中,尋了個既能完美隱藏身形,又能居高臨下將下方道路盡收眼底的最佳位置。隨後,他屏息凝神,雙眼灼灼地盯着來路,開始靜靜等候獵物的到來。
王處一藏匿於古槐樹濃密的枝葉之中,屏息凝神地注視着下方的道路。
不多時,一陣輕盈而又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孫不二果然如他所料,獨自一人從山路上匆匆而來。或許是因為昨夜過於瘋狂的緣故,她的步履間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遲滯,每走一步時雙腿之間總會下意識地夾緊幾分,那份刻意掩飾的姿態反而更加凸顯出其中的異樣風情。
就在她即將經過古槐樹下之時,王處一心念電轉,靈機一動,悄悄掐斷了一根樹枝,使其無聲無息地落了下去。
恰巧此時一陣山風吹來,捲起了幾片落葉,恰好遮擋住了孫不二的視線。而那根精心挑選過的樹枝,則精準無比地落在了她的衣角之上,並順着她行走的動作,悄然掛住了裙邊的一根絲線。
"咦?什麼東西......"
孫不二正思索着昨夜之事以及今日該如何面對眾位師弟時,忽覺衣角一緊,似有什麼東西勾住了自己的裙裾。她低頭一看,只見一根枯枝正牢牢地纏在上面。
正當她俯身想要將其摘除之際,隱藏在樹上的王處一抓住時機,悄然鬆開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第二根樹枝。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一個精心計算過的機關。
那根較為粗壯的樹枝藉着高度優勢,攜着不小的力道砸落下來,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孫不二微彎的腰部。雖然力道並不重,但對於昨夜剛經歷過激烈歡愛的她來説,卻是恰好戳到了一處敏感痠軟之處。
"啊......"
孫不二猝不及防之下,頓時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竟是站立不穩,踉蹌向前撲去。與此同時,原本掛在衣角的那根枯枝也被帶動,順着裙襬一路滑落到她的腿邊,並順勢勾住了褻褲的一角。
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孫不二狼狽不堪。她慌忙伸手想要扶住什麼東西來穩住身形,然而四周空無一物,只能眼睜睜地向前跌倒。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宛如神兵天降般從天而降。
正是等候已久的王處一!
王處一早有預謀地調整好了落地的位置。
就在孫不二踉蹌向前撲倒之際,他故意側身閃避,同時挺直腰板,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下身部位正對着她的跌倒方向。這一舉動看似隨意,實則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佈局。
"噗......"
孫不二驚呼未畢,整個人便失去平衡向前栽去。慌亂之中,她的雙手胡亂揮舞着試圖抓住些什麼來穩住身形。而此刻王處一身形恰好擋在她前方,更要命的是,他那鼓脹的胯部剛好頂在了最適合她抓住的高度。
情急之下,孫不二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那個最為突出而又堅實的事物。
隔着單薄的布料,王處一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隻冰涼柔嫩的手,以一種近乎於主動的姿態,精準無誤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火熱堅硬的巨杵!
那一刻,兩人都是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孫不二隻覺得手中握住的物體滾燙灼熱,即便是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硬度與熱度,以及那股蓄勢待發的生命力。這熟悉的觸感瞬間喚起了昨夜那些瘋狂的記憶,令她不由得渾身一軟。
而王處一則更是舒爽得險些叫出聲來。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計策竟會取得如此成效,清淨散人那雙平素用來拈花惹草的手,此刻正以一種無比親密的姿態握着他的命根子,這種禁忌的刺激感簡直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來得強烈!
然而短暫的失神過後,孫不二立刻意識到眼前的情形有多麼不妥。她慌忙想要鬆手抽離,卻發現由於姿勢的關係,若是貿然放手,自己必定會狼狽地摔在地上,而且那隻勾住褻褲的樹枝仍在作祟,令她一時之間竟是無法輕易站直身子。
就在這尷尬萬分的時刻,王處一卻是故作關切地上前攙扶。
他一手扶住孫不二的胳膊,另一隻手則順勢攬住了她的纖腰,表面上是助其站穩,實則是藉機將其往自己身邊拉近了幾分。
這樣一來,孫不二手中握着的那個火熱之物便顯得愈發突兀而又尷尬。
孫不二俏臉通紅,芳心一陣亂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那根巨杵的熱度與脈動,隔着單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其中藴含的驚人尺寸與力量。這種禁忌而又親密的接觸,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馬鈺帶給自己的瘋狂體驗。
她偷偷瞥了一眼王處一,見這位平日裏謙謙君子模樣的師弟,此刻臉上雖是一派關切之色,一雙眼睛卻是毫不掩飾地盯着自己的胸脯,那份熾熱的目光幾乎要把自己的衣服燒穿一般。
孫不二何等聰慧之人,怎會看不出其中的蹊蹺?
她心知肚明,今日之事絕非偶然。無論是方才那幾根恰到好處的樹枝,還是王處一如此湊巧的出現時機,無不透露着一股人為佈置的痕跡。
想到此處,她不禁又是羞惱又是好笑。這些小師弟們的心思,當真以為能瞞過她的眼睛不成?
然而不知為何,想到自己此刻正握着王師弟的那根東西,而馬鈺師兄此刻或許正在房中回味昨夜的瘋狂,一種莫名的刺激感竟油然而生,使得她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情火又有再度燃起的趨勢。
正當她猶豫是否要鬆手之際,王處一卻是適時地開口打破了這片尷尬的沉默:"孫師姐小心!方才一陣山風忽起,吹落了幾根樹枝,害得師姐受驚了......"
他説着,目光卻不老實地落在了孫不二因慌亂而略顯凌亂的衣襟之上,那裏隱約可見一抹雪白的溝壑,以及昨夜留下的淡淡吻痕。
孫不二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又羞又惱,連忙側身想要避開他火熱的視線。然而這個動作卻是讓她與王處一之間的距離愈發貼近,手中握住的那根巨杵更是不由自主地擼動了一下。
這一下雖是無意識的動作,卻讓王處一舒服得險些當場繳械。
只見他喉結滾動,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胯下之物更是直接又膨脹了一圈,將褲子撐起了一個更加誇張的高度。
孫不二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中的變化,不由得羞憤交加,正欲發作。然而就在她即將發怒的瞬間,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膽而又邪惡的念頭......
孫不二眼波流轉,忽地計上心頭。
她決定藉機試探一下王處一的真實想法。只見她故作驚慌失措之狀,口中連連道歉:"啊呀,真是失禮了......王師弟,你的褲子......"
説着,她竟是主動蹲下身子,裝作要幫王處一整理衣物的模樣。
然而就在她俯身之際,卻是刻意放慢了動作,並故意鬆開了原本握着的手,改為用兩隻纖纖玉手去觸碰那團鼓脹之處的布料,試圖將其撫平。
這份突如其來的温柔接觸,令王處一頓時渾身僵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隔着單薄的布料,孫不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硬度與熱度。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其上,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那根巨杵一陣興奮的跳動。
"師姐真是抱歉,方才情急之下冒犯了師弟。現在這裏都頂起來了,一會兒若是被人瞧見可如何是好?不如讓我幫你揉一揉......讓它消下去罷?"
孫不二抬起頭來,一雙美目波光流轉地看着王處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刻意將"揉一揉"三個字咬得極重,那份語調中的曖昧之意不言自明。
王處一看得雙眼冒火,胯下更是漲得生疼。然而他還來不及回應,孫不二已是主動伸出雙手,隔着褲子輕輕握住了那團火熱,並開始以一種極富技巧性的手法,緩緩揉捏擼動起來。
"嘶......"
王處一倒抽一口涼氣,險些當場交代出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平日裏端莊威嚴的孫師姐,此刻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幫他打着飛機!那種強烈的反差與禁忌感,令他幾乎要發狂。
而孫不二則是一邊為他服務,一邊偷偷觀察着他的表情變化。見王處一臉上的肌肉都快要扭曲了,顯然是在極力忍耐着什麼,心中不由得暗笑:看來這位王師弟平日裏裝得一本正經,骨子裏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想到此處,她更是變本加厲,竟是俯下身子,將自己那張俏臉湊近了些許,口中温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噴灑在那個鼓脹之處,同時雙手的動作亦是愈發熟練老道。
就在王處一瀕臨爆發邊緣之時,孫不二卻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她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恢復了往日那副高貴冷豔的模樣,淡淡地道:"好了,現在應該消下去一些了吧?王師弟若是還不放心的話,不如去尋馬師兄討些清涼丹藥服用?免得火氣太大傷了根本......"
説完,她竟是理也不理滿臉錯愕的王處一,轉身徑直離去。
王處一看着孫不二離去的背影,只覺渾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這位平日裏高貴不可侵犯的師姐,此刻竟然用如此戲謔而又充滿誘惑的方式來撩撥自己,然後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地看着前方那個豐腴婀娜的身影,胯下的巨杵更是脹痛得幾欲爆炸。此刻正值關鍵時刻,如何能夠輕易放她離去?
"孫師姐且慢!"
王處一大吼一聲,竟是猛地向前撲去,一把將孫不二攔腰抱住,然後藉着力道將其整個人按倒在了山路上。
事發突然,孫不二毫無防備之下竟被他成功得手。她雙膝跪地,一雙玉臂為了支撐身體,只得手掌向下撐在泥土之上。這個姿勢使得她不得不翹起渾圓的臀部,恰好將那處令人遐想的部位對着身後的王處一。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灼熱視線,孫不二不由得俏臉通紅,卻又故作鎮定地呵斥道:"王師弟你要做什麼?還不快放開我!"
然而王處一此刻早已被情慾衝昏了頭腦,哪裏還會理會她的警告?
只見他緩緩蹲下身子,同樣雙手手掌向下,恰好按在了孫不二支撐於地面的兩隻手掌之上。緊接着,他竟是伸出十根手指,順着孫不二那雙纖纖玉手的手指縫隙,一根根地插入其中,最終與她十指緊密相扣!
這一番操作,令得兩人仿若熱戀中的情侶一般,以前所未有的親密姿態十指緊扣在一起,共同支撐着孫不二的身體重量。
孫不二感受到掌心中傳來的熾熱與壓迫感,不由得呼吸一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處一那雙粗糙的大手正牢牢地禁錮着自己,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令她體內的情火再度燃燒起來。
"王師弟......你、你快鬆開我......這樣不合適......"孫不二故作矜持地掙扎了幾下,然而那微弱的反抗卻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王處一此刻已是完全紅了眼睛,他一邊死死按住孫不二的手掌不讓其逃脱,一邊緩緩向前挪動身子,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貼近對方。
很快,他便感受到了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孫不二豐腴的翹臀正巧抵在他的胯間,隔着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熱度與曲線。
"師姐方才不是説要幫為弟'消火'麼?怎麼才揉了幾下就要走?難道是要讓我去尋馬師兄討教如何'陰陽互濟'不成?"王處一喘着粗氣,刻意曲解着孫不二先前的話。
説話間,他已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堅挺之物抵在了那兩瓣豐滿之上,開始緩緩摩擦起來。
"嗯......"
孫不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受到身後那根火熱堅硬的巨杵正在自己的股縫之間來回磨蹭,那份禁忌而又刺激的感覺令她渾身酥軟,竟是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大半。
王處一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膽子更大了幾分。只見他腰胯微微用力向前一頂,頓時將孫不二的身體頂得往前滑動了幾寸。緊接着,他又將其拉回原位,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兩人竟是在這山路之上,以前所未有的姿態開始了新一輪的博弈......
山路上,兩具火熱的身軀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糾纏在一起。
孫不二跪伏在地上,豐腴的身子被王處一以一種近乎於徵服者的姿態壓制着。兩人的十指緊緊相扣,共同支撐着她的重量,而那對豐滿圓潤的翹臀則高高翹起,恰好將最誘人的部位送到了身後男人的胯間。
王處一感受着掌心中那雙柔嫩玉手傳來的細膩觸感,以及胯下巨杵與孫不二豐臀摩擦時帶來的極致快感,整個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狀態之中。
他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身,每一次都精準無比地撞擊在那兩瓣柔軟之上,發出一陣陣令人心跳加速的悶響。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力與温度,那種偷歡般的禁忌刺激讓他幾乎要當場爆發出來。
孫不二則是被頂撞得渾身酥軟,芳心亂成一片。
這種被迫承受的姿態,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征服感。然而更令她羞恥的是,自己竟在這種境地下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王處一的撞擊,都會讓她的下身產生一陣陣難耐的酥麻。
"嗯......輕點......"孫不二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王處一聞言,呼吸更加粗重了幾分。他低頭看着身下的佳人那副春情盪漾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動作之際,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俱是一驚,王處一慌忙將孫不二拉至剛剛的巨大的古槐樹背後。
古槐樹後,兩人仍保持着十指緊扣的親密姿態,大口喘息着。
孫不二因方才那番激烈運動而渾身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額頭之上佈滿細密香汗。她雙眸水波盪漾,檀口微張,胸口劇烈起伏間帶起一陣陣誘人犯罪的乳波臀浪。
王處一則是一臉意猶未盡之色,胯下巨杵依舊昂揚挺立,在褲子上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戀戀不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孫不二,尤其是對方那微微泛紅的耳根與頸部,更是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力。
兩人皆是緊張萬分地看着古槐樹的方向,生怕來人會發現此處的秘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古槐樹另一側的腳步聲卻是愈發清晰起來。伴隨着腳步聲的還有低聲的咒罵與粗重的喘息。
兩人屏住呼吸,仔細傾聽,很快就聽出了來人竟是方才匆匆離去的丘處機。
只見他狼狽不堪地從山道轉了出來,衣衫散亂,道髻歪斜,一張臉更是憋得通紅,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他的褲子上沾染了大片泥土與樹葉碎屑,顯然方才不知經歷了怎樣的狼狽。
丘處機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四下張望一番後,終是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奶奶的!那個小妖精,當真是邪門得很!老子堂堂長春子,竟然被她耍得團團轉......"
説到這裏,他更是恨恨地跺了跺腳:"那小賤人明明知道老子在偷看,偏要故意脱衣服。等老子真個湊近了些,卻又一掌把老子拍下了山坡......"
丘處機越説越是氣憤,竟是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古槐樹後還藏着兩人。
而此刻的孫不二與王處一,則是聽得面紅耳赤,渾身僵硬。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丘師弟竟會如此荒唐,大白天就跑去偷窺人家姑娘洗澡,結果還被當場識破並且羞辱了一番。
正當兩人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孫不二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用力捏了一下。她轉頭望去,只見王處一正衝自己擠眉弄眼,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壞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覺身後的男人竟是再度挺直了腰桿,將自己的翹臀頂得往前移動了幾分。
"唔......"
孫不二險些叫出聲來,連忙咬住下唇強行忍住。
然而王處一卻是愈發放肆,他趁着丘處機注意力全無在他處的機會,竟是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隔着褲子的摩擦,而是悄悄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那根憋悶許久的火熱巨杵釋放了出來。然後,他小心而又精準地將其抵在了孫不二股間的凹陷之處,開始緩慢而又富有技巧性地研磨起來。
孫不二感受到那根灼熱之物的真實觸感,整個人頓時如遭電擊。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能任由身後男人肆意妄為。
王處一感受着掌心中孫師姐柔嫩玉指傳來的温潤觸感,以及胯下巨杵與豐滿股縫摩擦時的極致快感,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之中。
他巧妙地調整着角度與力道,每一次挺動都恰好刺激到孫不二最敏感的位置,卻又不至於發出太大的聲響引來丘處機的注意。
這種極致的偷歡刺激,讓孫不二體內的情火迅速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堅硬的巨杵正在自己的股縫間來回研磨,每一次滑過都帶起一陣難耐的酥麻。更要命的是,王處一還刻意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兩片最柔軟之處,時不時還會若有似無地擦過中間那條令人遐想的縫隙。
"嗯......"孫不二險些呻吟出聲,連忙狠狠咬住下唇。
然而這份隱忍的姿態反而激起了王處一更加強烈的征服欲。他一邊解開孫不二的腰帶,一手將她褻褲往下拉,一邊俯身貼近孫不二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調笑道:"孫師姐,你的後面好軟......好熱......"

孫不二渾身一顫,感受到身後的褻褲正在一點點被褪下,冰涼的空氣刺激着她滾燙的肌膚,令其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股。
然而這樣的防禦姿態非但沒能阻止王處一的侵犯,反而使得那份摩擦變得更加緊密與銷魂。尤其是當她察覺到一根火熱堅挺之物正試圖沿着股縫向更私密之處探索時,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正當她想要掙扎之際,王處一卻是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緊扣之間竟是帶動着她的手掌一同移動。這個動作迫使孫不二不得不隨着他的節奏前後搖擺,從而使得自己的臀部更加緊密地貼合着他胯下的堅挺。
與此同時,王處一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趁着孫不二無法反抗之際,竟是悄悄伸進了她的抹胸之內,精準無比地握住了那團柔軟。
"唔......不要......"
孫不二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然而這樣的抵抗在王處一聽來,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一邊揉捏着手中那隻飽滿的玉兔,感受着其驚人的彈力與柔嫩,一邊用胯下之物不斷地試探着孫不二最後一道防線的入口。
而丘處機此刻還在不遠處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黴經歷,完全沒注意到就在幾丈之外,自己敬重的師姐正被人以一種極為淫靡的姿態玩弄着。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使得這場隱秘的交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禁忌快感。
正當兩人沉浸在這場驚險刺激的偷歡之中時,王處一的動作卻是愈發大膽起來。
他一手扣着孫不二的手掌控制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悄然探入了她已經半褪的褻褲之中。當那粗糙而又火熱的指尖觸及到那片濕潤灼熱之地時,孫不二不由得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極力壓抑卻又銷魂蝕骨的呻吟。
感受到指間的滑膩與温度,王處一臉上的神情更加亢奮。
他開始以一種極為嫺熟的技巧挑逗着身下的美人,時而揉捏那顆充血挺立的相思豆,時而探入幽深火熱的蜜穴之中淺嘗輒止。這種若有若無的挑逗方式,令得孫不二體內的情火愈發高漲,卻又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滿足。
就在此時,丘處機的聲音再度響起:不行,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着丘師弟憤怒而又不甘的宣言,王處一不由得壞笑一聲。他湊近孫不二晶瑩剔透的耳畔,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卻依舊壓得很低地道:"孫師姐,你説我們若是發出點動靜來,讓丘師兄聽聽您那美妙的叫聲,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此話一出,孫不二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連忙回頭瞪了王處一一眼,然而這一瞥之間,恰好對上了對方那雙充滿惡作劇意味的眸子,不由得更是羞惱交加。
正當她欲開口斥責之際,王處一卻是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時胯下巨杵亦是一記深頂!
"唔嗯......"
孫不二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隨即立刻意識到不對,連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強行將後續的浪叫堵在喉嚨之中。
然而這聲突如其來的嬌啼卻是令得不遠處的丘處機猛地一個激靈,登時止住了腳步,狐疑地四處張望起來:"什麼聲音......有人在這裏嗎?"
王處一聽聞此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開始了新一輪攻勢。
只見他一手緊緊握住孫不二胸前的飽滿,大力揉捏擠壓,同時另一隻手更是加快了探索幽徑的速度與深度。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杵,則是在股縫之間愈發激烈地研磨衝撞,幾乎每一次都險些滑入那片濕潤火熱的桃源之中。
多重刺激之下,孫不二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鎮定。她的嬌軀不住戰慄,雪白的臉龐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檀口微張之間,一聲聲壓抑而又魅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嗯......哈啊......不要......"
丘處機聽得真切,不由得皺起眉頭,開始朝古槐樹的方向緩緩靠近:"奇怪......這聲音怎的好生熟悉?莫非是......"
眼看就要露餡,孫不二急得快要哭了出來。正當她想要奮力掙扎之際,王處一卻是突然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晶瑩剔透的耳垂,並在其耳邊低語道:"師姐莫怕,為弟自有妙計......"
話音未落,他竟是伸手撿起地上的幾片樹葉,故技重施地拋向另一個方向,同時模仿鳥雀之聲吹響了一聲清脆的鳴叫。
丘處機聞聲望去,果然是幾隻受驚的山雀振翅飛遠,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是山雀作怪,倒是嚇了我一跳。"説着,他又是狠狠啐了一口:"呸!晦氣!老子還是去找師兄們喝酒去,免得在這兒自討苦吃!"
待得丘處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藏匿於古槐樹後的兩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王處一看着丘處機遠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俯身貼近孫不二早已通紅髮燙的耳畔,刻意壓低聲音,用一種充滿挑逗意味的語調緩緩道:"師姐莫怪我冒犯......其實昨日我就聽馬師兄得意洋洋地説過,師姐的'龍泉寶穴'總是這般銷魂奪魄、緊緻異常,每每讓他流連忘返......"
説到這裏,他故意頓了頓,同時胯下之物亦是恰到好處地向前挺進幾分,恰巧頂在了那片最為敏感濕滑之處:"為弟當時還不信,只當是師兄誇大其詞。沒想到今日有幸一試,果然名不虛傳......師姐下面這張小嘴,當真是會吸會咬,讓人慾仙欲死......"
這番露骨至極的話語,令孫不二羞憤欲死。
沒想到馬鈺那登徒子不僅將夫妻牀笫之間的私密之事四處宣揚,如今更是便宜了這些小輩。然而最令她難堪的是,自己此刻確實如王處一所言那般,在他的挑逗之下早已氾濫成災,那份難以抑制的生理反應根本無法掩飾。
感受到股間那份愈發灼熱與濕潤,以及身下佳人因羞惱而繃緊的嬌軀,王處一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峯。
他一邊繼續着身下的動作,一邊壞笑着補充道:"不過話説回來,師姐方才的叫聲當真動聽得緊......比青兒那個小妖精可要誘人多了。難怪昨夜馬師兄能與師姐'陰陽互濟'到半夜三更......想來師姐定是使盡渾身解數,才讓師兄如此神魂顛倒吧?"
提及昨夜之事,孫不二更是羞愧難當。然而就在她想要開口斥責之際,王處一卻是再度加大了攻勢。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挑逗,而是試圖將其堅挺之物往更深處探入。伴隨着他的動作,孫不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火熱堅硬的巨杵正在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身體,那份熟悉的充實感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與馬鈺瘋狂交歡時的情景。
"啊......等、等一下......"
孫不二慌忙想要阻止,然而為時已晚。就在她開口的瞬間,王處一已是藉着她説話分神之際,猛地向前一挺腰桿!
"噗嗤......"
伴隨着一聲輕微而又銷魂的水聲,王處一身下的堅挺終於是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順利進入了那個夢寐以求的銷魂之地!
"唔......"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壓抑的呻吟。
這一刻,道德的桎梏、師門的情分、清規戒律的約束,統統都被拋諸腦後。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與慾望,以及那份禁忌交歡所帶來的極致快感與刺激......
當兩人完全結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頓時席捲了孫不二的全身。
王處一感受着那份極致的緊緻與火熱,只覺得自己的分身進入了一個令人銷魂蝕骨的所在。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主動吮吸蠕動,那份驚人的吸力幾乎要讓他當場繳械投降。
而孫不二則是體會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經過昨夜馬鈺的滋潤之後,她的身體早已變得極為敏感。此刻再度承歡於他人胯下,尤其是對方還是自己平日裏頗為疼愛的小師弟,這種禁忌感更是令快感倍增。
正當王處一想要開始下一步動作之際,他卻是敏鋭地察覺到了不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是馬鈺!
這個認知令得兩人同時渾身一僵。孫不二更是驚恐萬分,若此刻被自己名義上的道侶撞見與他人偷情的情景,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然而就在她惶急萬分之際,王處一卻是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決定。
只見他迅速環顧四周,發現古槐樹旁有一處低矮的草叢剛好可以藏匿身形。於是他一邊保持着與孫不二緊密相連的狀態,一邊小心地扶着她往草叢方向挪移。
這個過程充滿了刺激與兇險。
每移動一分,兩人的結合之處便會摩擦一次,那種極致而又隱忍的感覺簡直要把人逼瘋。尤其是當他們好不容易躲進草叢之中時,馬鈺的腳步聲已是近在咫尺!
兩人屏住呼吸,維持着這種極為尷尬卻又親密的姿態,緊張地看着草叢外的情況。
草叢之中,兩人以一種極為彆扭而又親密的姿態緊密相連。
孫不二幾乎整個身子都被王處一護在懷中,兩人十指相扣撐地,而身後則是保持着合為一體的姿態。為了躲避即將到來的馬鈺,孫不二不得不盡量將身子向下伏低,這個動作卻是使得王處一的堅挺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
孫不二險些叫出聲來,只能咬住下唇拼命忍耐。然而越是隱忍,體內的感覺卻是愈加強烈。尤其是想到此刻正在與自己交歡之人乃是自己的小師弟,而自己的道侶馬鈺馬上就要路過此地,這種強烈的刺激感簡直要把人逼瘋。
王處一同樣緊張萬分,然而他胯下的巨杵卻是愈發堅挺。感受到身下佳人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蜜穴,那份極致的包裹感令他也難以自持。他只得死死咬牙,強行忍耐着想要律動的衝動。
就在兩人如坐針氈之際,馬鈺的身影終於是出現在了古槐樹旁。
只見他面色如常,步履從容,顯然是要去尋找孫不二商議要事。然而當他走到方才兩人激烈交歡的地方時,卻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嗯......這裏怎會有股熟悉的味道......"
馬鈺眉頭微蹙,狐疑地四處嗅聞。他乃是久經風月的老手,對於男女之事的氣息極為敏鋭。此刻來到此處,竟是隱約嗅到了一股男女交歡後殘留的獨特氣息!
躲在草叢中的孫不二聽得此言,登時嚇得魂飛魄散。若是馬鈺真的發現了什麼端倪,那她日後還有何顏面立足於全真教?
正當她惶急萬分之際,王處一卻是突然在其耳邊低聲安慰道:"師姐莫怕,為弟自有辦法......"
説完,他竟是故意用力向上一頂!
"噗嗤......"
伴隨着這一記深頂,一股清亮的愛液頓時順着兩人的結合之處溢出,在草葉之上濺起點點晶瑩。
孫不二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嬌啼,隨即便是渾身劇顫,險些癱倒在王處一懷中。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進攻,不僅沒有暴露他們的行蹤,反而恰好轉移了馬鈺的注意力!
只見馬真人原本還在四處搜尋異樣氣味來源的動作驟然一頓,繼而神色古怪地看向古槐樹後不遠處的一片水窪。
那裏,幾隻山雀正在歡快地飲水梳羽,偶爾還會振翅撲騰幾下翅膀,濺起一片水花。
"哈哈,原來是山雀在此嬉戲。這些小生靈倒是懂得享受生活,大白天的就在水中戲耍......"馬鈺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待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草叢中的兩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緊接着,便是孫不二氣急敗壞的低罵:"王師弟你好大的膽子!萬一被發現......"
話未説完,王處一已是再度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顧忌,胯下的巨杵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快速而又有力的抽插!
伴隨着他的動作,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再次響起。而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人打擾他們的好事了......
草叢之中,兩具火熱的身軀正進行着最為原始而又激烈的交合。
王處一一手扣住孫不二的柳腰,大力抽送着自己堅硬如鐵的巨杵。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片晶瑩的愛液,在草葉上濺起點點水珠。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隨着自己的每一次深入,孫不二的蜜穴都會本能地收縮蠕動,層層疊疊的嫩肉爭先恐後地包裹吮吸着他的分身,那份極致的快感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孫不二則是早已放棄了所有的矜持與偽裝。在經歷了方才那番生死一線般的刺激後,她的身心都已經被慾望所佔據。此刻的她不再是什麼高貴威嚴的清淨散人,只是一個沉醉於肉慾之歡的女人。
她主動向後挺動着豐腴的臀部,迎合着身後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令她渾身戰慄,口中更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聲蕩人心魄的呻吟:"啊......哈啊......師弟你好猛......"
聽着身下佳人的浪叫,感受着她熱情似火的反應,王處一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他俯下身子,一邊繼續着胯下的律動,一邊在孫不二光滑的背部種下一朵朵草莓印記。
"師姐的裏面真會咬......一收一縮的,比方才在山路上還要熱情許多......"王處一附在她耳邊低聲調笑道,"想必是方才差點被馬師兄撞見的緣故,令得師姐更加興奮了吧?"
這句話説得孫不二俏臉更紅,然而體內的反應卻是越發激烈。那些淫詞豔語非但沒有令她感到羞恥,反而激起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正當兩人沉浸在魚水之歡中難以自拔之際,王處一忽地放緩了抽送的速度,繼而附在孫不二耳邊低語道:"師姐這般熱情,想必昨夜馬師兄並未真正滿足於你吧?"
此言一出,孫不二不由得嬌軀劇顫。她沒想到王處一會説出如此直白而又羞辱的話語,然而還未等她做出回應,身後之人便已再度加大了攻勢。
這一次,王處一改變了進攻的方式。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前後抽送,而是開始嘗試着左右研磨、深淺交替的各種技巧。那根粗壯堅挺的巨杵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肆意馳騁,幾乎要將她送上極樂的雲端。
"啊......不要......這樣太過了......"孫不二語不成調地呻吟着,然而她的身體卻是誠實地回應着每一次進攻,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來尋求更多的刺激。
感受到身下佳人愈發放蕩的反應,王處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一手探向兩人結合之處,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因情動而腫脹的相思豆,開始熟練地揉捏按壓起來。
多重刺激之下,孫不二終於是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蜜穴開始急劇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熱流從中噴湧而出,盡數澆在了王處一的龜頭之上。
感受着那份極致的吸吮與擠壓,王處一亦是瀕臨爆發邊緣。他不再刻意壓抑,而是瘋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力求進入到最深處。
伴隨着最後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兩人終於是雙雙達到了情慾的頂峯......
伴隨着孫不二一聲悠長而又銷魂的啼鳴,兩人同時攀上了極樂的巔峯。
王處一感受着一股股灼熱的陰精噴灑在龜頭之上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再也無法抑制射精的衝動。他低吼一聲,將胯部死死抵住孫不二豐滿的臀肉,任由一波波濃稠滾燙的陽精盡數灌入那幽深火熱之處。
與此同時,孫不二亦是在這強烈的衝擊之下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雙目翻白,檀口大張,渾身如同觸電一般劇烈抽搐。那份被滾燙陽精填滿的滿足感,令她整個人都飄飄欲仙,宛如升入雲端。
高潮之後的兩人無力地癱倒在草叢之中,大口喘息着。
直到體內的餘韻逐漸消退,孫不二才漸漸恢復了一些神智。感受到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出的温熱液體,她不由得羞憤交加,恨不得立刻起身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山風吹過,吹動了孫不二凌亂的鬢髮。隨着幾縷秀髮飄散開來,一件本該穩穩插在她髮髻中的物件卻是早已滑落。
王處一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泥土之上,赫然躺着一件熟悉的物什——正是孫不二平日用來束髮的玉簪。
顯然,這枚玉簪是在方才激烈交歡之時不慎掉落的。
看着那枚雕刻精緻的玉簪靜靜躺在泥地上,沾染着些許塵土,王處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枚玉簪他認得,乃是馬鈺送給孫不二定情之物。據説乃是用東海萬年寒玉雕刻而成,通體晶瑩剔透,夏日佩戴可清心降火。然而此刻,這件原本象徵着純潔愛情的信物,卻是與他們方才交歡時留下的痕跡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諷刺。
看着這枚曾象徵着純潔高潔的信物此刻卻淪落到如此田地,王處一心念電轉之間,忽地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與滿足感。在他看來,這枚蒙塵的玉簪恰似眼前這位失貞的仙子——縱使出身高貴、容貌絕世,到頭來不還是要匍匐在男人胯下承歡?
正當王處一想要伸手拾起玉簪之際,孫不二亦是注意到了這件失物。
她慌忙探出素手,搶先一步將玉簪撿了起來。然而就在觸碰到玉簪的一瞬間,昨夜馬鈺温柔繾綣的情景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中。
一時間,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她看了看身旁尚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王處一,又看了看手中沾染泥污的定情信物,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緒頓時湧上心頭。這枚玉簪乃是由東海萬年寒玉雕琢而成,向來象徵着冰清玉潔之意,正如她清淨散人的名號一般。
可是如今......
看着手中沾染泥污的玉簪,又感受着體內尚未消退的餘韻以及身後男人火熱的目光,孫不二隻覺得無比諷刺。
昨夜她還是馬鈺的道侶,兩人恩愛纏綿、舉案齊眉;短短一夜之後,她卻是委身於別的男人,任由其在自己體內馳騁征伐。
這般行徑,豈非正如這枚蒙塵的玉簪一般,早已失卻了原有的純淨高潔?
想到此處,孫不二不由得苦笑一聲,隨手抹去了玉簪上的泥土,將其重新插回髮間。
兩人簡單收拾一番之後,從草叢中爬了出來。
孫不二一邊整理着凌亂的衣裙,一邊刻意避開王處一灼熱的目光,神色之間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方才的瘋狂如同一場幻夢,如今理智迴歸,那份強烈的負罪感卻是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正當她想要開口説些什麼之際,王處一已是搶先一步上前,温柔地為她拂去了肩上的草屑,同時低聲説道:"師姐莫要想太多。方才之事雖有些逾矩,然則亦是情之所至。況且......馬師兄與師姐昨夜的動靜那麼大,想必也是樂在其中吧?"
提及此事,孫不二更是羞愧難當。
王處一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繼而正色道:"師姐若因此事心存芥蒂,大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便是。為弟日後定會守口如瓶,絕不外傳半句。"
孫不二聞言沉默許久,最終只能無奈嘆息一聲。她看着眼前這個方才還在自己體內縱橫馳騁的男人,此刻卻是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正當此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兩人俱是一驚,連忙四下張望尋找躲藏之處。然而還不等他們有所行動,一個活潑可愛的身影已是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小徑之上。
正是青兒!
青兒蹦蹦跳跳地從小徑上走來,一身淡青色衣裙隨風飄揚,宛如一隻輕盈的蝴蝶。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不遠處的王處一時,原本歡快的腳步卻是不由得一頓。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孫不二與王處一身上時,腳步卻是陡然一頓。
只見此刻的清淨散人孫不二,雖然極力整理過儀容,然則眉宇間那抹難以掩飾的春情,以及略顯凌亂的鬢角與衣衫,無不訴説着方才經歷過一場激烈雲雨的事實。
尤其是孫不二此刻俏臉之上那一層誘人的緋紅,以及雙腿之間刻意收緊的姿態,更是令青兒這樣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都能感受到其中藴含的異樣風情。
更令人生疑的是,王處一此刻的狀態同樣不對勁。只見他呼吸略顯粗重,額頭上佈滿汗珠,胯部更是以一種極為怪異的角度微微弓起,顯然是為了掩飾某處尚未來得及消退的"兇器"。
然而由於雙方師父近年來交惡的緣故,彼此之間早已不如往昔那般親近隨意。
果然,王處一看見青兒出現,亦是收斂起了方才的放肆神情,恢復了往日那副端正持重的模樣。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衝青兒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孫不二見狀,亦是從方才的尷尬境地中回過神來。她深知此事不宜聲張,於是刻意板起臉來裝出一副嚴肅的師姐做派,對着青兒微微頷首示意。
青兒何等聰明伶俐之人,一眼便看出幾人間氣氛不對勁。她雖心中疑惑,卻也是識趣地沒有多言,只是乖巧地回了個禮,繼而快步離去。
待得青兒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三人才各自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這一次偶遇,卻是讓剛剛還沉浸在偷歡快感中的兩人迅速清醒過來。他們意識到方才的行為有多麼荒唐危險,若是被其他人撞見,後果不堪設想。
尤其是孫不二,在經歷了這場禁忌之歡後,更是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與迷茫。
三人分別之後,孫不二獨自一人漫步在山路上,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方才那場激烈而又禁忌的歡愛,如同一場幻夢般令人難以置信。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小自己許多的師弟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更令她感到荒謬的是,在整個過程中,她竟是享受其中,甚至主動迎合。那份背叛馬鈺師兄的愧疚感與肉體上的極致愉悦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
就在她失神之際,前方忽地傳來一陣熟悉的爽朗笑聲。
"喲,這不是咱們全真教赫赫有名的清淨散人麼?今兒個怎的有閒情逸致在此處散步了?"
來人正是全真七子中的譚處端。
孫不二見是他,不由得神色一凜。這位譚師兄一向不拘小節,言語之間更是時常令人下不來台。然而此刻的她卻是最不願意見到熟人的,於是只得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譚師兄説笑了。師妹不過是隨處走走罷了。"
譚處端目光灼灼地看着孫不二,忽而似笑非笑地道:"師妹今兒個面色甚佳,想必昨夜與馬師兄相處融洽得很吶?"
這句話説得頗為曖昧,令得孫不二心中一跳。她不知道對方是有意為之還是隨口調侃,只得故作鎮定地道:"師兄説笑了,妾身與夫君自然是和睦相處。"
譚處端聞言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聽説昨夜裏你們院中動靜頗大,想必是馬師兄使出了渾身解數,好好'孝敬'了師妹一番吧?"
這番赤裸裸的話語令孫不二俏臉通紅,然而還不等她回應,譚處端又是接着道:"不過嘛......聽聞今兒個早上,王師侄與丘師侄那邊動靜也不小。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些什麼名堂......"
説到這裏,譚處端的目光卻是若有若無地瞟向了孫不二的衣襟與髮飾,那份探究之意不言自明。
孫不二不由得心中一緊。難道方才的事,已經被發現了不成?
面對譚處端那探究的目光,孫不二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抬手撫了撫髮間的玉簪,卻發現上面還殘留着些許泥土痕跡。想必方才整理儀容之時太過匆忙,竟是沒能將所有痕跡盡數清除。
譚處端目光何其敏鋭,一眼便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繼而悠悠地道:"師妹這簪子......看起來有些髒污吶。莫非是在哪處不小心跌倒了不成?"
這話問得極為巧妙,既給了孫不二台階下,又隱隱透出了幾分試探之意。
孫不二心知此刻萬萬不可露出破綻,於是故作輕鬆地道:"哎呀,方才在路上偶遇一隻頑皮的小猴,追逐之時不小心摔倒了一下。幸而並無大礙,只是弄髒了些衣物罷了。"
這番解釋看似合情合理,然而譚處端卻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繼而又道:"師妹當心些便是。近日山中猴羣頗多,聽説還有幾隻頗為兇悍,連丘師侄都吃了它們的虧呢。"
提及此事,孫不二不由得心中一跳,卻是不知譚處端所言是否暗有所指。正當她猶豫該如何接話之際,譚處端已是拱手告辭,飄然而去。
望着譚師兄遠去的背影,孫不二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然而緊接着,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這位譚師兄素來心思縝密,今日這番話語更是處處透着玄機。只怕方才之事,已在不知不覺間留下了諸多蛛絲馬跡,引人遐想......
正當孫不二為此事發愁之際,身後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回頭望去,不由得眉頭微蹙。來人竟是廣寧子郝大通,然而這位平素裏向來嚴謹持重的師兄,此刻的模樣卻是頗有些古怪。
只見他雖是一身道袍整潔,面容亦是平靜如常,然而那份腳步之間略顯虛浮的姿態,以及眼角眉梢尚存的一抹春情,無不透露出幾分旖旎氣息。最令孫不二感到詫異的是,這位郝師兄的衣襟內側竟是沾染了一些不易察覺的胭脂水粉痕跡。
要知道,郝大通向來以清修自居,平日裏最是厭惡凡俗脂粉。然而今日這般模樣,顯然是與女子有過密切接觸。
更何況......據她所知,這位郝師兄昨晚竟是未曾歸宿!
想到此處,孫不二不禁多看了郝大通幾眼,目光之中充滿了探究之意。
郝大通察覺到孫不二審視的目光,不由得神色略顯不自然。他乾咳一聲,搶先開口打破沉默:"孫師姐這是要去哪兒?瞧面色甚佳,想必昨夜與夫君相處甚歡罷?"
這話本是尋常問候,然而從他口中説出,卻是莫名帶着幾分意味深長。尤其是那句"相處甚歡",更似別有所指。
孫不二聞言,俏臉不由得泛起一層緋紅。方才與王師弟的雲雨之歡尚歷歷在目,此刻又被郝師兄這般調侃,心中既羞又惱。
然而還不等她回應,郝大通又是接着道:"説來慚愧,昨晚為兄偶遇一位故人,一時興起竟是暢聊至天明,險些誤了修行......"
他這話説得頗為曖昧,尤其是提到"故人"二字時,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更是令人遐想連連。
孫不二心思敏鋭,立刻察覺到郝大通話語中的異常。
這位向來自詡清高的廣寧子,平日裏最是瞧不起那些沾花惹草的同門師兄弟。然而今日這般遮掩不住的痕跡,以及那欲蓋彌彰的説辭,無不説明他在昨夜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歡愛。
"不知道師兄所説的'故人',是哪位仙子有幸能得到師兄青睞呢?"孫不二故意問道,語氣之中帶着幾分調侃。
郝大通聞言面色微變,繼而哈哈一笑:"師妹誤會了。所謂故人,而是......而是昔日的一位舊友罷了。"
這番解釋顯然是在敷衍,然而孫不二卻是識趣地不再追問。畢竟此刻的她,又有何資格去評判他人?
兩人相對無言片刻,最終還是郝大通率先打破沉默,告辭離去。
望着他的背影,孫不二心中卻是掀起了波瀾。
正當她沉思之際,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
循聲望去,只見郝大通剛剛來的方向有兩個女子。
孫不二定睛望去,卻是不由得吃了一驚。
只見青兒攙扶着一位年長女子,那婦人衣衫凌亂,髮髻散亂,臉上還帶着淚痕。兩人正在低聲交談着什麼,時不時還會朝郝大通離去的方向張望一番。
孫不二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以青兒的性格斷不會隨意攙扶他人,除非......這位婦人與方才離去的郝師兄有關聯?
正當她猶豫是否該上前查看之際,那哭泣的婦人忽地抬起頭來,恰好與孫不二的目光對上。
四目相對之間,那婦人不由得渾身一震,繼而竟是轉身就要逃開。然而青兒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拉住,低聲道:"嬸嬸莫怕,這位乃是全真教的孫道長,定是不會為難於你的。"
聽得這話,孫不二更加確定此事另有隱情。她緩步走上前去,先是衝青兒點了點頭,繼而温聲問道:"這位姐姐,不知有何困擾,為何如此傷心?"
那婦人聞言卻是哭得愈發傷心,竟是説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倒是青兒嘆了口氣,代為解釋道:"這位嬸嬸原本是在山下采藥的。誰知......誰知竟被人欺辱了......"
説到這裏,青兒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了看郝大通遠去的方向,顯然是話中有話。

孫不二聞言心頭一震,再聯想到方才郝大通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跡,以及他刻意迴避的態度,不由得暗自思忖:莫非此事竟與郝師兄有關?
然而還未等她細問,那婦人已是泣不成聲道:"奴家該死,不該貪圖一時之利,答應那人......誰知......誰知他竟是全真教的道長......若是讓外人知道,奴家還有何面目活下去......"
聽到這裏,孫不二已是心中有數。
看來這位婦人口中的"那人",正是方才離去的郝大通。想必是這婦人在山中採藥時偶遇郝大通,或是受其蠱惑,或是被迫脅迫,終是發生了苟且之事。
想到此處,孫不二不由得心中五味雜陳。
這位郝師兄平素以清修為傲,最瞧不起那些拈花惹草之人。然而背地裏卻是做出這等欺辱良家婦女之事,當真是表裏不一,令人作嘔!
正當她思索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對可憐的婦人時,青兒卻是低聲問道:"嬸嬸,可否說當時的經過?
那婦人抹着眼淚,斷斷續續地述説着昨日之事:
"奴家本是個寡婦,靠採藥為生。昨兒個上山尋一味罕見藥材時,遇見了一位道長......"
她説着,偷偷瞄了一眼郝大通離去的方向,繼而又低下頭去:"那人面相倒是慈眉善目的,説是能幫奴家尋藥。奴家一時鬼迷心竅,竟真信了他的鬼話......誰知他把奴家引入一處山洞之後,露出原形......"
青兒聞言怒道:"豈有此理!這位嬸嬸待他以誠,他卻行此禽獸之事!"
孫不二聽得義憤填膺,心中對郝大通的印象徹底崩塌。然而還未等她開口斥責,那婦人又是接着道:"他......他以全真教道長的身份威逼奴家......奴家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反抗得了......"
説到此處,婦人已是泣不成聲。青兒見狀,連忙上前安撫,繼而又憤恨地道:"那位道長臨走之時,還説什麼'你我萍水相逢,日後必有厚報'之類的瘋話,真真是恬不知恥!"
孫不二聞言心中一動,這些話語確實符合郝大通平日裏的行事作風。表面上説得冠冕堂皇,實則暗中卻是行盡齷齪之事!
想到此處,她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恨不得立刻去找郝大通往日理論一番。然而轉念一想,此事牽扯重大,若是處理不當,恐怕還會給眼前這對無辜婦人帶來更大的麻煩......
孫不二沉思片刻,終是做出了決斷。
她深知以郝大通在全真教中的地位,若是讓這位可憐的婦人獨自離去,只怕日後還會遭到其威脅恐嚇。想到此處,她衝青兒招了招手,低聲道:"青兒,這位孫家嬸嬸暫時不宜露面。你先將她帶回古墓,尋求林女俠庇護。待事情有了定論之後,再做打算不遲。"
青兒聰慧過人,立刻明白了孫不二的用意。她點頭應是,繼而扶起孫婦道:"嬸嬸莫怕,隨我去見我們小姐。她素來最是憐惜弱小,定不會虧待於您的。"
那孫婦聞言,感激涕零地道:"多謝仙姑搭救之恩......奴家這條賤命,總算還能保住......"
孫不二看着二人離去的方向,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今日之事處處透着詭異。先是自己與王師弟的偷情苟合,接着是譚師兄的試探,郝師兄的隱秘,如今又有這樁欺辱良善的醜事......全真教上下看似一片祥和,實則暗流湧動,人心叵測。
尤其是想到方才郝大通離去前那若有似無的目光,以及此刻正在古墓中的孫婦,孫不二心中便升起一股沉重的壓力。這一樁醜聞若是處理不當,不僅是孫婦性命堪憂,只怕連帶整個全真教的名聲都要受損......
古墓之中,林朝英正在靜室打坐,忽聽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師父,青兒回來了。"青兒領着孫婦進入室內,低聲稟報,我帶回這可憐人來尋求師父庇護。"
林朝英睜開美目,先是細細打量了一番瑟瑟發抖的孫婦,繼而揮手示意青兒上前細説經過。
待得青兒將事情始末盡數道來,林朝英不由得秀眉微蹙。
聽完青兒的訴説,林朝英沉思片刻,繼而喚來了孫婦詳細詢問。
待聽得真切之後,林朝英卻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衝着青兒道:"此事確實棘手。那郝道人行事卑劣,日後定不會就此罷休。若是任由這婦人在外飄蕩,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説到這裏,她忽地想起了什麼,繼而目光復雜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裏幽幽地道:如今古墓之中,只有她與青兒二人相依為命。她雖已是身懷有孕數月,然則對於生產之事卻是毫無經驗。青兒更是純淨澄澈,對此一竅不通。若是將來臨盆之時無人相助,豈非要鬧出笑話?
想到此處,她看向孫婦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幾分。
這位婦人既是在山中採藥為生,想必對於草藥醫理多少知曉一二。況且經歷過這般慘事之後,想來也是無家可歸。若是將其留下......倒也不失為一舉兩得之計。
想到此處,林朝英温和一笑,柔聲道:"孫家嬸嬸且寬心住下。待日後傷勢痊癒,若是有意,不妨就在古墓中做個伴也好。青兒年紀尚幼,許多事情不懂,我也正好需要一個知心人陪伴。"
孫婦聽得此言,不由得感激涕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聲道:"夫人大德,奴家今生今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林朝英忙叫青兒將其扶起,温聲安慰道:"嬸嬸不必如此。若是不能妥善安置於你,反倒是我等良心難安。"
青兒見狀亦是喜道:"師父説得極是!有孫嬸在,往後咱們古墓也有個照應了。況且......"她説着偷偷看了林朝英隆起的小腹一眼,話中之意不言自明。
林朝英何等聰慧之人,豈會看不出青兒的心思。她不由得莞爾一笑,伸手撫了撫肚子,心中亦是暗暗欣慰。
自從知曉有孕以來,她表面上雖是鎮定自若,心中卻是忐忑不已。畢竟是第一次經歷生產之事,其中兇險難測,若是一個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有了這位孫婦相助,至少臨盆之時不會再手忙腳亂。
想到此處,林朝英正色對孫婦道:"嬸嬸日後就在墓中西側小院安頓。青兒會帶你過去安置。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與她説便是。"
孫婦連連應是,感激涕零地道:"奴家定會謹守本分,絕不會給夫人添麻煩......"説着,她猶豫了一下,終是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腹中貴子,想必將來必定福澤深厚。若有機會,奴家願意盡綿薄之力......"
這話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林朝英聽得真切,心中更是安定幾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17:28 , Processed in 0.04791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