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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3053_性转昊天不会恶堕成为阿蒙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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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性转昊天不会恶堕成为阿蒙的母狗
作者:喵喵喵
来源:https://hlib.cc/n/2611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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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六界,虚空深处。
原本死寂的虚空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沸腾!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蕴含着毁灭与新生气息的恐怖能量波纹,如同狂潮般以某个原点为中心,悍然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虚空扭曲,法则哀鸣,甚至隐约有星辰幻生幻灭的异象!
在这能量风暴的核心,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由虚化实,缓缓凝聚。
她,或者说“他”更为准确的前身,曾经断绝恶道,拯救苍生的天帝—百里昊
然而,此刻显现的身形,却与昔日威严煊赫的形象截然不同。
一头如瀑的墨黑色长发被几根镶嵌着幽蓝水晶的发簪高高束起,扎成一束利落而飘逸的高马尾,随着能量的余波微微晃动。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和脸颊两侧,更添几分随性的风情。发髻间,点缀着几朵不知名、却仿佛凝聚着星辉的蓝色花朵发饰,与她那深邃如瀚海的蓝色眼眸交相辉映。
那双眼眸,本是洞察世情、执掌万物的天帝之眼,此刻却天然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魅惑,偏偏眼底深处又沉淀着万年玄冰般的清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痒难耐又不敢亵渎的独特风韵。
她的面容精致得宛如造化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纤细婉约,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淡樱色的唇瓣微抿,即便面无表情,也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御姐风华。
视线下移,更是令人血脉贲张。这身幽暗的蓝色衣裙,如夜色般包裹着身躯,面料泛着微妙的光泽,紧贴曲线。上身的设计极为大胆,深开的领口几乎纵贯至腰际,两侧仅以细腻的镂空纹路相连,那些纹路如同缠绕的丝线,在关键部位若隐若现,毫不吝啬地展现出精致如玉的锁骨以及其下那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饱满的峰峦在轻薄贴身的衣料下呼之欲出。领口边缘以细密的金线绣着玄奥的云纹,增添了几分华贵与神秘。纤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圆润的香肩上,手臂处各套着一个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黑色金属臂环,平添几分飒爽。
下身的裙装外层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纱,长及脚踝,行走间裙摆摇曳,使得内层深蓝色、绣着点点金色星屑的主裙若隐若现,朦朦胧胧,反而比直接的暴露更引人遐思。裙裾开叉处,偶尔惊鸿一瞥,能看到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光滑得不见半点瑕疵。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那双玉足。右足穿着一只设计极其精巧的蓝色绑带凉鞋,细密的带子缠绕在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上,足尖处点缀着一朵与发饰同款的蓝色晶石花朵。而左足,却完全赤裸,白皙秀美的玉足直接踩在虚无的能量波纹上,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这种不对称的搭配,在她身上非但不显怪异,反而散发出一种极致的随性、慵懒与深入骨髓的魅惑。
她,便是以全新姿态归来的——百里昊?!
“我,归来了。”
一声轻叹,带着历经无尽岁月的沧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从她那淡樱色的唇瓣中溢出。声音清越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媚质感。
然而,话音刚落,百里昊那清冷绝艳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近乎呆滞的惊愕!
“嗯?怎么回事?!”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高耸的胸脯,又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细腻的脸颊和垂落的发丝,那双深邃的蓝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声音……这身体……”
饶是她心志坚毅如万载玄冰,曾面对魔君夜渊时也不动分毫,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给震得心神不定。
“不是……那个所谓的‘游戏策划’,他这脱困的办法……怎么这么坑人?!”她回忆起为了从脱身,与一个自称来自世界之外的“策划”做的交易,对方信誓旦旦保证能助她脱离,却没说代价是连性别都给彻底换了啊!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万千情绪,百里昊迅速内视自身。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一些,虽然脱离了那个地方,但一身通天彻地的力量,此刻百不存一,虚弱得可怜。
“算了。”她很快调整好心境,到底是曾经的天帝,适应能力超乎常人,“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力量百不存一,但好歹是出来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玄霄,给她个‘惊喜’……”想到某个家伙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时可能出现的表情,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恶趣味的弧度,使得那份清冷瞬间化为摄人心魄的妖娆,“然后再去拜访女娲老师,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心思电转,规划着下一步行动之际——
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一股阴冷、刁钻、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恐怖力量,仿佛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骤然撕裂虚空,直奔她后心要害而来!这一击来得太过突然,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好卡在她刚刚脱困、心神略有松懈、且实力处于前所未有谷底的瞬间!
“噗——!”
百里昊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只觉后背如同被亿万根毒针同时刺穿,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喉咙一甜,猛地张口喷出一股殷红的鲜血。
鲜血溅落在幽蓝色的裙裾和赤裸的玉足边,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原本就因力量大损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透明如纸,身形踉跄了一下,几乎要从能量波纹上跌落。那清冷绝艳的御姐气质,搭配上此刻受伤后微微蹙眉、嘴角染血、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足以让任何见到此景的人生出无限的怜惜与保护欲——当然,偷袭者除外。
“谁?!”百里昊强行稳住身形,猛地回头,那双深邃的蓝眸中瞬间被无尽的冰寒与杀意所充斥。纵然虎落平阳,但天帝,不可辱!
“哈哈哈哈,天帝?嗯?百里昊,你也有今天啊!”
肆意的狂笑撕裂了尚未平息的能量涟漪,一道身影自扭曲的虚空中踏出。来者身形魁梧,皮肤是深沉的黝黑,仿佛汲取了深渊的颜色。他周身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暗红煞气,仅仅立于原地,便让周遭的空间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其面容粗犷,眼神却锐利如鹰,正紧紧锁定在百里昊身上。
“阿蒙,是你!”百里昊清叱道,强忍着经脉中因那偷袭而翻江倒海的剧痛,以及一种……随着对方目光扫过,身体自发产生的、令人羞耻的微妙战栗。“这里不关你的事,你来此地凑什么热闹!” 即便声音因伤痛虚弱而略显沙哑,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浸入骨子里的清冷与威严,只是这威严,如今镶嵌于一张绝艳倾城的脸上,效果大打折扣。
“啧啧啧。”阿蒙好整以暇地踱步上前,目光如同带有实质,贪婪地掠过百里昊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饱满胸脯,滑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她赤裸的、沾染了一丝尘土的左足上,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我只是感知到此处能量波动剧烈非凡,特来查看而已,没想到……嘿,竟撞见如此惊天秘密。堂堂天帝,威震六界的百里昊,竟会变成这般……我见犹怜的清弱女流。”
他刻意放缓语速,享受着眼前这天帝的窘迫与愤怒。
“你想做什么?!”百里昊看出了阿蒙眼中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再次喝问。然而,配上她此刻苍白如纸的俏脸、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那清冷嗓音中难以完全掩盖的一丝无力,这声质问听起来更像是引人进一步欺凌的诱惑。
“做什么?”阿蒙邪魅一笑,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中,暗红色的能量如毒蛇般缠绕,“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给我过来!”
一股无可抗拒的磅礴吸力骤然传来!百里昊此刻力量百不存一,体内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身不由己地被摄向阿蒙。她试图运转残存的本源之力,指尖刚刚凝聚起一丝微光,便被阿蒙随手一道暗影打断,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入他那坚硬而灼热的怀抱。
“唔!”冰冷的金属臂环撞在阿蒙坚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一股混合着硫磺与黑暗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裹,让她一阵眩晕。
阿蒙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高耸的、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玉乳。隔着那层幽蓝色、触感冰凉丝滑的衣料,他都能感受到其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嗯,真香!不愧是天帝啊,呵呵。”阿蒙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窝与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于那清冷中带着一丝神秘幽香的独特体味,随后发出满足而邪淫的赞叹。他的手掌甚至恶劣地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掌下迅速变得硬挺。
“你做什么!死变态!放开我!”百里昊又惊又怒,浑身汗毛倒竖,强烈的恶心与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手肘、膝盖并用,试图攻击阿蒙的要害。然而,此时的她力量太过微弱,所有的反抗落在阿蒙身上,都如同蚍蜉撼树,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征服欲。
“啧啧,你这具新身体,倒是不错啊,我很喜欢。”阿蒙无视她的踢打,粗糙的手指甚至沿着那领口边缘,向更深入的双乳探索。指尖划过细腻如脂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舒服的触感。“脾气也够辣,比当初那个无趣的百里昊有意思多了。”
阿蒙铁箍般的手臂紧紧环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那强横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阿蒙另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覆在她胸前那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柔软之上。
“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百里昊强撑着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属于男人的尊严,清叱出声。然而,话音甫落,她自己先是一怔。那原本应是蕴含无上威严、足以令星河震颤的声音,此刻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与绵软,如同被春风拂过的琴弦,尾音微微上扬,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嗔怪。
这具身体……竟连声音都变得如此……不堪!
阿蒙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娇躯的瞬间僵硬和那声线中微妙的变化,他嘴角的邪笑愈发张扬。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混杂着硫磺与黑暗的味道,喷洒在百里昊敏感白皙的颈侧,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呵呵,”他低笑着,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戏谑与掌控的快感,“天帝大人,你也不想……变成女人后,被我如此抚摸亵玩的事情,被你的那位‘好朋友’玄霄知道吧?”
“玄霄”二字如同惊雷,在百里昊脑海中炸响!若是让她看到自己如今这般狼狈、这般……雌伏于他人怀中的模样……
就在她心神为之所夺,意识出现一丝空隙的刹那——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如此清晰,又如此刺耳!
百里昊只觉得胸前骤然一凉!那件幽蓝色、精心勾勒出她傲人曲线的衣裙上半部分,竟被阿蒙粗暴地从中撕裂!原本仅靠细腻镂空纹路维系的神秘感荡然无存,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虚空能量中,以及……阿蒙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掠夺意味的目光之下!
“你——!”百里昊又惊又怒,羞愤欲绝,下意识地就想用双臂护住胸前。
然而,阿蒙的动作更快!
他那粗糙宽厚、布满细微伤痕的大手,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覆盖上了那一对骤然获得自由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的雪乳!冰凉丝滑的肌肤与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让阿蒙眼中瞬间燃起更加炽烈的火焰。
“嗯……”百里昊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与陌生快感的闷哼。这从未有过的接触,带来的冲击远超她的想象。
阿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带着一种品尝猎物般的急切与贪婪,用力揉捏着掌中的丰腴软肉,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他掌下迅速充血、硬挺,变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指尖恶意地刮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脊柱般的酥麻。
“唔……天帝大人你的奶子……真好吃啊……”阿蒙含糊地赞叹着,竟然真的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看的奶头!
“啊!”湿滑灼热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力道传来,百里昊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诡异快感的浪潮,凶猛地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那颗在她胸前作恶的头颅,双手抵在阿蒙坚硬如铁的肩膀上,却虚弱得使不出半分力气。那残存的、属于男性的尊严在疯狂呐喊,命令她反抗,命令她将这亵渎者撕碎!
但……这具身体……
太敏感了!
阿蒙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吮吸,甚至是他灼热呼吸喷吐在肌肤上的感觉,都像是直接作用于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一簇簇难以抗拒的欲望之火。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双腿不自觉地发软,若不是被阿蒙紧紧箍着腰,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对!我是男人!我是百里昊!岂能沉溺于此等……此等……”她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试图凝聚起那百不存一的力量。
然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臀瓣上传来的、火辣辣中又带着奇异酥麻的痛感,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反抗念头彻底拍散!
“嗯啊~!”一声娇媚入骨、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那声音婉转缠绵,带着情动的湿意,与她试图维持的清冷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阿蒙的大手,竟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圆润、弧度惊人的雪臀上重重揉捏了一把,甚至恶劣地用手指划过那深陷的股缝!
“舒服吗?我的天帝大人?”阿蒙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一丝晶莹,他邪笑着,再次贴近百里昊那早已染上绯红的耳廓,用气声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啊……才……才不舒服……”百里昊喘息着,倔强地偏过头,试图避开他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淡樱色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尽管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触,但那份残存的、属于至高天帝的骄傲,绝不允许她承认这屈辱的快感!
“哦?不舒服?”阿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玩味,他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心防了,尤其是像百里昊这样曾经站在巅峰的存在。“那……这样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了环住百里昊腰肢的手臂!
骤然失去支撑,百里昊娇躯一软,向后踉跄了一步。但还没等她稳住身形,阿蒙眼中厉色一闪,双手抓住她下身那件早已残破的、笼罩着月白薄纱的裙摆,猛地向两旁一撕!
“嗤啦——!”
最后的遮蔽应声而碎!
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彻底暴露在虚空中,腿心那从未示人的、粉嫩娇羞的幽谷秘境,再无半点遮掩!稀疏柔软的芳草点缀其上,更衬得那微微开合、已然有些湿意的缝隙诱人无比。
“这里……不行!”百里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遮挡那最私密的地带,双腿更是拼命地想要并拢。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这比裸露胸膛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阿蒙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另一只大手则强势地分开了她试图紧闭的双腿!
“放开!混蛋!你敢——!”百里昊拼命挣扎,扭动着腰肢,雪白的臀肉在挣扎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但这一切,在阿蒙看来,不过是增添了情趣的徒劳。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着这片新发现的、只属于他的“领地”。那粉嫩的贝肉微微翕动,因为主人的紧张和之前的撩拨,早已沁出了晶莹的爱液,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混合着清冷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甜腻味道。
阿蒙的指尖,带着一丝玩味,缓缓靠近那最娇嫩的核心。
“不……不要……”百里昊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蓝眸中水光潋滟,写满了哀求与屈辱。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无助、如此任人宰割的一天。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那敏感异常的花蒂时——
“啊——!哈……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百里昊的身体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猛地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反弓,头颅向后仰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癫狂的、完全失控的娇吟尖叫!
一股炽热的、汹涌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那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阿蒙的手指,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腿根和赤裸的玉足上。
她竟然……仅仅是因为外阴被触碰,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高潮!
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沉浸在灭顶般的极致欢愉之中,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呜咽。
阿蒙看着指尖沾染的晶莹爱液,又看了看怀中这具因为高潮而瘫软如泥、媚态横生的绝美胴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真是……天生的尤物。”他舔了舔嘴唇,竟然俯下身,将脸凑近那依旧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蜜穴口,“可不能浪费了……”
说罢,他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精准地舔舐上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
“啊!别……你个死变态……啊啊……停……停下……”百里昊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就被这更加直接、更加羞耻的刺激再次推向了情欲的深渊!舌头的柔软与灵活,远非手指可比,那湿滑温热的触感,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吮吸,都带来更加深入骨髓的战栗与快感!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更像是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对方口中。
阿蒙贪婪地吸吮着那甘美的蜜液,玩弄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妙身体,享受着将神明拉下神坛、肆意亵玩的极致快感。
良久,直到百里昊几乎被他口得再次晕厥过去,阿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唇边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愈发不稳定的虚空。
“该换个地方了。”他沉声道,语气恢复了冷静,“刚刚你搞得动静太大,估计马上就有人被吸引过来了。”
此时的百里昊,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如同一滩春水般软在他的臂弯里。墨黑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幽蓝色的衣裙被撕得破烂,仅能勉强遮住部分春光,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布满情欲的红潮。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顶端的红樱硬挺肿胀。双腿无力地微分着,腿心那片狼藉的幽谷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晶亮的蜜液。一只脚上还穿着那只精致的蓝色绑带凉鞋,另一只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缩着,脚趾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显得无比诱人又可怜。
阿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不再犹豫,一把将百里昊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横抱起来。百里昊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又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而羞愤地想要松开,却被阿蒙抱得更紧。
“乖,别乱动。”阿蒙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随后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撕裂虚空,朝着他的巢穴疾驰而去。
......
天地间的异动尚未平息,玄霄的身影已出现在云端。如此惊天变故,她自然第一时间便已察觉。冥冥中的感应指引着她来到这里,素白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百里昊,是你吗?”
她轻声问道,眸中流转着多年未见的期盼。
未等回音,玄霄指尖已然掐起仙诀。一缕金光自她掌心升起,在虚空中勾勒出熟悉的轨迹。当那个朝思暮想的位置终于显现时,她眼中闪过决然的光华。
衣袂翻飞间,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破碎虚空而去。
“砰。”
一声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羞辱意味的闷响。百里昊那曼妙绝伦、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娇躯,被阿蒙如同丢弃一件玩物般,随意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冰冷又带着一丝阿蒙身上特有灼热气息的床榻之上。
黑色兽皮的粗糙质感与她背后裸露的、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身上那件早已被撕裂的幽蓝色衣裙,此刻更是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勉强遮掩着几处关键部位,反而比全裸更添一种欲语还休的、被凌虐后的凄艳美感。高马尾已然散乱,几缕墨黑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脸颊,那双深邃的蓝眸中,愤怒、屈辱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因身体敏感而被撩拨起的情动水光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动人心魄。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维持最后一丝天帝的威仪,然而体内力量空空如也,先前被阿蒙一番肆意玩弄所带来的身体记忆——那胸前被用力揉捏的胀痛,乳尖被吮吸啃咬的酥麻,腿心被舌尖侵犯的战栗,以及那汹涌而至、几乎将她理智冲垮的剧烈高潮——所有这些陌生的、汹涌的快感余波,仍在她四肢百骸间流窜,让她浑身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阿蒙!”她强提一口气,声音却因虚弱和情动而带着不自觉的微颤,失去了往日贯有的清冷威严,反倒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发出色厉内荏的呜咽,“如若你敢行此等卑劣之举,待我日后恢复实力,定要将你镇压至十八层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威胁,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阿蒙就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美人横陈,无力反抗”的绝妙画卷。他粗犷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征服欲与恶趣味的笑容,目光如同实质,慢条斯理地扫过百里昊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那对形状完美的玉兔在残破衣料的半遮半掩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诱人至极。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被迫微微分开的、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
那里,幽谷秘境芳草萋萋,却并非浓密,而是稀疏柔软,更衬得底下的肌肤莹白如玉。而此刻,那粉嫩娇羞的缝隙,正因为主人身体的敏感与之前的激烈刺激,而不自觉地微微开合,不断沁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稀疏的芳草沾染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水光。
“哟,我的天帝大人啊,”阿蒙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戏谑,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百里昊腿心那泥泞不堪的所在,“你下面这张小嘴,还在不停流水呢,怎么上面这张嘴,还能说出如此硬气的话来?”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百里昊因他的话而瞬间变得更加羞愤、连脖颈都染上粉红的模样,“看来,是之前的‘帮助’还不够到位。来,让我再好好‘帮帮你’,解决你这身体诚实的‘麻烦’。至于什么镇压炼狱?”
阿蒙哈哈一笑,带着无比的得意与张狂:“我看是不必了,因为我马上就要先‘真压’你了,哈哈哈!”
“你——!”百里昊气得浑身发抖,蓝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偏偏无法反驳身体那诚实的、渴望更多抚慰的反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攫住了她,难道她百里昊,昔日的天帝,今日竟要在此地,受这家伙如此亵玩,甚至……
阿蒙不再多言,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将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的硕大肉棒彻底释放出来。那灼热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器官,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百里昊的视线里,让她瞳孔骤缩,心底泛起一阵夹杂着恐惧与……一丝莫名悸动的寒意。
阿蒙并没有急于进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一步步摧毁对方心理防线的过程。他向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开始若有若无地、缓慢地在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处来回摩擦、刮蹭。
粗糙的顶端刮过娇嫩敏感、已然肿胀的阴蒂,划过湿漉漉的饱满唇瓣,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刺激着百里昊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嗯……哈啊……”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淡樱色的唇瓣中溢出。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这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意志诚实。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刮蹭而愈发强烈,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纤腰微微扭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哎呦,”阿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刚刚没注意到,原来尊贵无比的天帝大人,您这里……竟是如此干净漂亮的一只‘白虎’呢。”他的指尖,甚至恶劣地轻轻拨开那稀疏的芳草,更加清晰地展露出那粉嫩无毛、如同初生花苞般娇怯的蜜穴形态。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和身体上的挑逗,让百里昊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不愿去看阿蒙那充满侵略性和玩味的目光。
“你,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质问,声音破碎而沙哑,那残存的男性尊严在与女性身体本能的激烈对抗中,显得岌岌可危。她想反抗,想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但身体却在那熟练的撩拨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愈发柔软、湿润,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那恶劣的摩擦。
“玩弄?”阿蒙低笑,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天帝大人。或者说……我亲爱的小母狗?”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开始进行精神驯服的意味。
“嘿,想要了?可以,”阿蒙停止了摩擦,肉棒就那样悬停在洞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威胁,“那就请我们的天帝大人,亲口说出:‘阿蒙大人,请给您的母狗百里昊大肉棒’。说出来了,我就满足你,哈哈哈。”他带着调教的乐子感和恶趣味的笑容,如同一个掌握了绝对主导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欲望与尊严之间的痛苦挣扎。
“不……不可能!”百里昊猛地睁开眼,蓝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你休想!”她是百里昊,是断绝恶道、拯救苍生的天帝!岂能说出如此卑贱、如此自辱的话语!
“哦?是吗?”阿蒙也不强迫,只是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开始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打转,时而用滚烫的顶端轻轻戳刺一下那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蜜液的穴口,却就是不深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对于此刻情欲已被彻底点燃、身体敏感度超乎寻常的百里昊而言,简直是比直接的酷刑更加残忍的折磨。那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小腹深处疯狂蔓延,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吞噬她的理智。
“嗯……哈……啊……”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兽皮床单,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纤腰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晶莹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断涌出,将身下的黑色兽皮浸湿了一小片。
“说,还是不说?”阿蒙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循环往复,“说了,就能得到解脱,就能享受到极乐……不说,那就继续这样‘难受’着吧……看看是你天帝的尊严硬,还是你这具天生尤物的身体更诚实……”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对于百里昊而言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身体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烧毁了她一层又一层的心理防线。那残存的、属于百里昊的骄傲,在那汹涌的、陌生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欲望狂潮面前,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却越来越强烈,那空虚的洞穴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被狠狠地贯穿。

终于,在那根可恶的肉棒又一次恶意地、重重地刮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几乎窒息的剧烈快感冲击后,百里昊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神志在极致的欲望煎熬下变得模糊,尊严和骄傲在身体本能的洪流中被冲得七零八落。她微微睁开迷离的、氤氲着水汽的蓝眸,看向阿蒙那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脸,破碎的、带着哽咽和极致羞耻的语句,终于从她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淡樱色唇瓣中,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阿……阿蒙……大人……请……请……给您最……最忠诚的母狗……百里昊……大……大肉棒吧……我……我什么……都会做……做的……”
说完这屈辱至极的话语,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消失在墨黑的发丝间。那清冷绝艳的御姐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与屈辱的泪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摧毁后的凄美。
“嗯?哈哈哈!好!好好好!”阿蒙爆发出得意至极的狂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才对嘛!我的小母狗,真听话!你的阿蒙哥哥这就拿大肉棒,好好满足你!”
他不再有丝毫迟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淫靡无比的水声,那根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冲破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阻碍,以一种霸道无比、贯穿一切的姿态,长驱直入,狠狠地、彻底地填满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渴求至极的幽谷秘境!
“啊——————!!!”
一声尖锐高亢、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凄美娇啼,从百里昊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九天之上的狂雷狠狠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反弓曲线!脖颈后仰,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完全暴露,青筋微微浮现。
太满了!太胀了!太深了!
这是百里昊意识模糊中唯一的感觉。那粗大的异物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无比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楚清晰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痛楚之中猛然炸开的、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却又在那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战栗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似乎都在那巨物的挤压和摩擦下苏醒过来,疯狂地吮吸、缠绕着那入侵者,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酸软。
而从阿蒙的视角看去,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血脉贲张,兴奋到了极点。
当他突破那层象征着纯洁与过去的微弱阻碍,彻底进入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天帝娇躯时,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全身。那内部的紧致湿热,超乎了他的想象!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包裹上来,死死地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这具身体,果然是天地间最极品的恩物!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尤物。百里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因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入而无力地大张着,架在他的腰侧,微微颤抖。那只穿着精致蓝色绑带凉鞋的玉足,脚背绷得笔直,小巧的脚趾紧紧蜷缩,透露出主人所承受的强烈刺激。而另一只赤裸的玉足,则无助地搭在黑色的兽皮上,脚趾同样蜷缩着,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平坦光滑的肌肤下,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侵入的轮廓。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诱人地晃动着,顶端的红樱硬挺肿胀,诱人采撷。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淡樱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蓝眸迷离涣散,焦距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啧……真紧……真会吸……”阿蒙喘着粗气,由衷地赞叹道。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动,而是先停留在那最深处,感受着那内部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咬噬的美妙触感,同时伸出手,再次覆上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那硬挺的乳尖。
“嗯啊……哈……慢……慢点……太……太深了……啊……”百里昊无意识地哀求着,声音娇媚入骨,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身体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内部被摩擦撞击带来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并在这承受中,体味着那令人绝望又沉沦的快乐。
“慢?我的小母狗刚才不是还哭着求着要大肉棒吗?怎么现在又嫌深了?”阿蒙邪笑着,腰部开始缓缓地、却带着十足力道的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以及内部嫩肉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撞上那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啊啊……!不……不是……啊……主人……轻……轻点……呜……”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那屈辱的称呼竟然再次脱口而出。百里昊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身体的本能完全主导了一切。她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支柱”——尽管这支柱正是带给她这狂风暴雨的元凶。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阿蒙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完全主导了一切。她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支柱”——尽管这支柱正是带给她这狂风暴雨的元凶。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阿蒙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试图让那可怕的、带来无尽快感的撞击来得更深入、更猛烈一些。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叫主人!大声叫!”阿蒙享受着身下这具绝美身体的迎合,听着那曾经清冷威严的声音发出如此淫媚动人的呻吟,征服感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混合着不断溢出的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寝殿内密集地回荡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百里昊的清冷体香与情动麝香混合的甜腻气息,以及阿蒙身上那特有的、带着硫磺味的雄性荷尔蒙。
“主人……主人……啊啊……好……好舒服……昊……昊儿……好舒服……啊……要……要坏了……呜呜……”百里昊彻底迷失了,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语言支离破碎,充满了情欲的湿意。那双蓝眸失神地望着上方,眼角不断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感到自己身体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即将爆发。
阿蒙也感受到了她内部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即将再次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粗暴,如同打桩般一次次深深贯入,龟头重重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花心。
“啊——!!!主人——!!!”
在一声拉长了音调、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的媚吟中,百里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阿蒙的龟头之上!那极致的、如同灵魂都被抽离的高潮,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抽搐着。
与此同时,阿蒙也感受到了那强劲的吸吮和滚烫阴精的刺激,他闷哼一声,不再忍耐,腰部死死抵住那仍在痉挛的幽谷深处,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这具曾经属于百里昊的、尊贵无比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的余波。百里昊无意识地发出满足的、细弱的呜咽,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瘫在床榻上,只剩下细微的、高潮后的颤抖。
阿蒙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这具尤物因为承受了他的精华而微微痉挛的媚态,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满足感的笑容。
他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液体,沾染在百里昊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黑色的兽皮上,显得格外刺眼而淫靡。
百里昊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高潮撞出了体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回过神,感受到体内那被填满、被标记的异样感,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被撕裂后又重新拼凑般的酸软与满足。
阿蒙伸出手,带着一丝玩弄,轻轻抚摸着百里昊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乳,指尖划过那硬挺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怎么样?我的天帝大人,哦不,是我的小母狗,”阿蒙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十足的戏谑,“被主人干得舒服吗?你这身体,果然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疼爱的。”
百里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没有回答。但那默认的姿态,那依旧泛着情潮红晕的肌肤,以及那微微开启、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激烈情事的樱唇,都已然说明了一切。
“咣当”一声脆响
如同投入死寂潭水的石子,骤然打破了寝殿内淫靡温存又带着屈辱驯服的气氛。
玄霄僵立在寝殿入口的阴影处,脚下是摔得粉碎的玉瓷仙境——那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本想用来与故人重逢时助其恢复的珍贵之物。可此刻,她全然顾不上这些。那双清冽的凤眸瞪得极大,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王座大床上那不堪入目却又惊心动魄的景象。
床上那女子,容颜绝世,身段婀娜,与她记忆中那位英姿飒飒、眉宇间自带睥睨之气的天帝百里昊截然不同。但那眉宇间残存的几分熟悉轮廓,尤其是那萦绕周身、独一无二、即便沦落至此也无法完全磨灭的清冷尊贵气息,都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着玄霄的心脏,让她瞬间确认——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百里昊!
可……怎么会是这样?!
那残破的衣裙,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那散乱的墨发,那迷离中带着屈辱水光的蓝眸,那微微开启、似乎还残留着情动呻吟的淡樱唇瓣,以及……那双腿间狼藉的、依旧残留着白浊与血丝的泥泞……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属于交媾后的腥甜气息与硫磺味道……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玄霄的心头反复切割,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而方才隐约传入耳中的、那带着哭腔的“主人”、“母狗”等字眼,更是让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看来有贵客造访啊,可不能怠慢了客人。”阿蒙带着戏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声音响起,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百里昊雪白的肩头,落在了僵立的玄霄身上。那眼神,如同打量一件突然闯入的、有趣的玩具。
“阿蒙,你想干什么!”百里昊在看到玄霄的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那沉沦在肉欲中的迷离眼神骤然变得清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慌攫住了她。她不顾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痛楚和强烈的不适,猛地挣扎着想要坐起,用沙哑却带着急切的声音厉声喝道。她试图用残破的衣物遮掩身体,但那只是徒劳,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凄艳。
“干什么?”阿蒙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伸手,一把揽住百里昊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赤裸的背脊紧紧贴着自己灼热的胸膛,姿态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这可是贵客呢~我可要好好招待她!”言罢,他空闲的另一只手随意地结了一个法印。
嗡——!
寝殿四周瞬间亮起无数暗红色的魔纹,一道无形的、带着强大束缚力的结界瞬间生成,将刚刚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前来的玄霄牢牢禁锢在了原地!强大的力量威压如同山岳,让她寸步难行,连调动体内力量都变得异常艰难。
“阿蒙,你敢!”百里昊目眦欲裂,蓝眸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绝望,她奋力挣扎,但力量被禁锢的她,在阿蒙的臂弯里如同雏鸟,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安啦安啦,”阿蒙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百里昊的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调笑,目光却瞥向被困住的玄霄,“有了你这条极品小母狗,我可看不上别人了。”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百里昊身体的僵硬和玄霄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不过嘛……现在,我要你好好服侍我。如果干得好的话,我也不是不介意……放过她。”
他说着,另一只手恶劣地向下,指了指自己那虽然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狰狞的肉棒。那暗示,不言而喻。
“百里昊!不要!不要这样!你不能——”玄霄泪水瞬间决堤,她拼命挣扎,试图冲破结界,声音带着哭腔和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看到心中那高洁如皓月、曾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天帝,为了她而遭受如此屈辱!
百里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剧烈颤动。再睁开时,那双蓝眸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和一种令人心碎的决绝。她避开玄霄痛苦的目光,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我答应你。但你现在就要放了她!”
“当然可以,”阿蒙爽快地答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残忍的笑容,“就当是……娱乐之外的配菜了。”他随手一挥,困住玄霄的结界瞬间消失。
玄霄只觉得周身一轻,但那无形的压力却丝毫未减。她看着百里昊,泪水模糊了视线。“百里昊!跟我走!我们——”
“走?”阿蒙哈哈大笑,打断了她,“戏还没看完,客人怎么能走呢?”他话音未落,一道隔音结界瞬间升起,将玄霄隔绝在了寝殿之外——但这结界却极其恶毒地,唯独留下了能让内部声音清晰传出的缝隙!
玄霄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出了寝殿,厚重的殿门在她面前“砰”地一声关上。她徒劳地拍打着门扉,却只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阿蒙那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现在,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自己主动点,我的小母狗。”
殿内,百里昊赤裸着娇躯,跪坐在冰冷的黑色兽皮上。她背对着殿门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玄霄那痛彻心扉的目光。她看着眼前那根再次完全勃起、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气息和浓郁腥膻味的狰狞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致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百里昊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迹。她艰难地、缓慢地支起身子,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体内残留的、令人羞耻的粘腻感。她挪到阿蒙身前,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仰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与她自己体液的丑陋巨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玄霄可能听到的时候,发出软弱的哭声。
颤抖的、冰凉的纤纤玉手,缓缓伸向那滚烫的肉棒。指尖在触碰到那紫红色、布满青筋的柱身时,如同被火烧般瑟缩了一下。最终,她还是咬紧牙关,用那双曾经执掌天道、挥斥方遒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象征着无尽屈辱的物件。
触手灼热、坚硬、搏动,带着黏腻的触感。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呕吐出来。
“用这里。”阿蒙不满地哼了一声,粗鲁地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引导着她将自己那对饱满挺翘、雪白柔软的玉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将那根肉棒塞了进去。“对,就是这样,夹紧点!我的小母狗,用你的奶子好好服侍主人!”
百里昊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她依言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双乳,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夹在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那滚烫的触感紧贴着她最为私密柔软的肌肤,带来的恶心感几乎让她崩溃。她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身体,用自己那对完美的雪乳,笨拙地为身上的男人进行着“乳交”。
乳肉细腻如脂,温软滑腻,紧紧包裹着粗硬的阳具,那种独特的、柔软的压迫感和摩擦感,与直接进入下体截然不同,却同样带来极致的享受。阿蒙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晃动的乳波,粗暴地揉捏着,指尖捻弄、拉扯着那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享受着这对极品美乳带来的触觉盛宴。
“嗯……呃……”百里昊被迫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身体的敏感让她无法完全无视这刺激,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混合着心灵的剧痛,交织成一种令人绝望的体验。她只能机械地、持续地动作着,用自己最珍贵的部位,取悦着身上的恶魔。
阿蒙的呼吸逐渐粗重,腰腹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加速摩擦。眼看即将到达极限,他猛地低吼一声,竟然毫无征兆地抽出了肉棒,然后一手粗暴地捏住百里昊的下颌,迫使她张开那淡樱色的、微微颤抖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将那沾满了她乳香和先前混合液体的、濒临爆发边缘的狰狞龟头,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呜——!”百里昊的美眸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恐与窒息感。那硕大的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气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胃部剧烈抽搐,干呕不止。但阿蒙的手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挣脱。
“舔!用你的舌头!好好给主人清理干净!”阿蒙命令道,腰部微微向前挺送,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中又深入了几分。
百里昊的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唾液,沿着脸颊滑落。她屈辱地、被迫地伸出小巧的香舌,开始生涩地、艰难地舔舐着口中的巨物。舌尖划过滚烫的柱身,舔舐过敏感的龟头棱角,甚至被迫去接触那前端的小孔,尝到了那咸腥的、属于阿蒙的先走液的味道。这种味觉和心灵上的双重冲击,让她几近昏厥。
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溢出,显得淫靡而又可怜。阿蒙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天帝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口交的极致征服感,发出满足的喘息。他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中缓缓抽送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
殿外,玄霄清晰地听到了那压抑的呜咽、干呕声以及阿蒙粗重的喘息,她心如刀绞,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淋漓,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悲愤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终于,在一阵快速的、深入的抽插后,阿蒙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喷射在了百里昊的喉咙深处!
“咳咳……呜……”百里昊被呛得剧烈咳嗽,大量的精液被迫咽下,还有一些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与她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瘫软在地,不住地干呕,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了灵魂。
阿蒙舒畅地呼出一口气,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看着百里昊那狼狈不堪、嘴角挂着白浊的模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口活还得再练练,我的小母狗。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现在,”阿蒙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拍了拍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又指了指王座大床,“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这只小母狗,到底有多骚。”
百里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蓝眸,看向阿蒙,那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一丝哀求。但在对上阿蒙那冰冷而戏谑的目光,以及想到殿外可能还在倾听的玄霄后,她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颤抖着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床榻。
她背对着阿蒙,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缓缓跨坐了上去。当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幽谷,再次接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和一丝被填满渴望的呻吟。
她咬紧牙关,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试图将那可怕的巨物纳入体内。但那尺寸对于她初经人事的紧窄而言,依旧显得过于庞大。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伴随着细微的、被撑开的痛楚和更加清晰的水声。
“嗯……哈……”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墨发披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也因为身体的起伏而诱人地颤动着,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
当她终于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入体内,感受到那极致的充实和饱胀感再次充盈小腹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更多沉沦的媚吟。
“对……自己动……扭起来……我的小母狗……”阿蒙靠在王座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上这具绝美尤物主动取悦自己的淫靡景象,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甚至恶劣地探入那紧密的臀缝,刮蹭着后方那更加羞涩的雏菊。
“啊……主人……昊儿……昊儿好满……”百里昊被迫开始扭动腰肢,生涩地、却又在身体本能驱使下,逐渐找到了节奏。她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让那粗长的肉棒深深楔入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抬起,那敏感的嫩肉又被狠狠刮蹭,带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撑在阿蒙结实的腹肌上,指尖微微陷入。修长的玉腿跪在两侧,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只穿着蓝色绑带凉鞋的玉足,脚背紧绷,小巧的脚趾蜷缩;另一只赤裸的玉足,脚趾同样紧紧抠着身下的兽皮。
“主人……昊儿……昊儿是您的母狗……啊啊……好舒服……主人干得昊儿……好舒服……”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媚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那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在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她开始主动地、更加卖力地起伏摇摆,追求着那致命的欢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和绝望。
百里昊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在阿蒙的操控和身体的欢愉中,不断沉沦,不断堕落……那属于天帝百里昊的骄傲与尊严,伴随着一声声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似乎已彻底消散,只余下一具敏感妖娆、渴求着主人宠幸的绝美肉体。
殿外,玄霄听着里面传来的、百里昊那一声声自称“母狗”的淫声浪语,以及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她终于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而殿内的靡靡之音,依旧在持续,仿佛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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