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4332_《月下鹿与赤瞳鬼～以遗忘之香缔结的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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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鹿与赤瞳鬼～以遗忘之香缔结的誓约～》
作者：巴别塔恶灵
来源：https://hlib.cc/n/2610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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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月禾:[uploadedimage:22037437]
绫音:种族“鬼”，黎博利与萨卡兹的混血儿，外貌设定为黑长直，赤瞳，身材高挑，有鬼族特征（角和尾巴）。
月禾的指尖捻起一块墨绿色的香饼，放进床头那个小巧的白瓷香炉里。她用火柴点燃香饼一角，细细的白烟飘出来，带着一股干燥的植物气味，很快就盖过了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月禾走到舷窗边，手扶着冰冷的窗框，看着外面被探照灯照亮的一块块灰色岩石向后滑去。她的影子被房间里的灯光投在玻璃上，头顶那对埃拉菲亚的鹿角轮廓分明。
笃，笃笃。
敲门声不重，隔着门板传进来有点闷，但节奏很稳。
月禾从窗边转过身，宽大的金色外套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半截光洁的手臂。她趿着拖鞋走到门前，停顿了一下才伸手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个子很高，比月禾要高出小半个头。一身黑色的罗德岛制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腰身尤其的细。黑色的长发很直，一部分搭在肩上，一部分垂在背后。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很亮的红色。
那女人微微欠身，动作不大但很标准。
「月禾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绫音，今天刚入职的干员。冒昧打扰，听说您也是东国出身，所以想来问候一声。」
月禾看着她，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身体向后退开一步，把门完全打开了。
「请进吧。」月禾说。
绫音走进房间，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装潢很普通，最后她的目光停在那个白瓷香炉上。
「您点的这个香，是静心香？」绫音问。
月禾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她们之间隔着一张小桌子。她把水杯推过去。
「嗯，你对这个也了解？」
绫音坐了下来，身体挺得很直。
「家里以前做过一些相关的生意。」她说着，从自己制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木盒，放在桌上，推到月禾面前。
「这是我带的见面礼。‘月下美人’，比静心香的效果要好得多，能让人睡个好觉。」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颜色更深的香饼，一股冷冽的香气立刻钻进鼻腔。房间里原本的草木味被这股味道冲淡了。
「这个太贵重了。」月禾的手指碰了一下木盒的边缘，又缩了回来。
「同乡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绫音站起身，走到香炉旁边，很自然地用香具夹起月禾刚点上的那块香饼，熄灭，然后换上了自己的。
「前辈现在就可以试试看。」
烟雾比刚才更浓了一些。月禾觉得自己眼皮发沉，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绫音，对方的面孔变得有些模糊。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
绫音依旧端坐着，声音很清晰。「前辈，是累了吗？」
月禾的头歪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一侧倒下去，最后软软地趴在了床沿上。她彻底睡过去了。
绫音走过去，伸手探了探月禾的鼻息。呼吸平稳，带着轻微的鼾声。她又抓起月禾的手腕晃了晃，那只手臂软绵绵地垂落下去，没有半点反应。
绫音把月禾抱了起来。怀里的人很沉，特别是胸前那两团肉，压在她手臂上分量十足。这身宽松的金色外套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随着绫音的走动，胸脯上下起伏，肉感惊人。
绫音抱着人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廊很安静，她沿着墙边走，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她在维修通道的入口停下，用一张伪造的权限卡刷开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属门。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绫音把月禾扔在床上。床垫很软，月禾的身体陷了进去，又弹了两下。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死。她的嘴微微张着，脸颊的肌肉完全放松，嘴角淌下一丝口水，在枕头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湿痕。她的眼皮耷拉着，露出一线眼白，瞳孔看不太清。喉咙里发出均匀的、轻微的呼噜声。
绫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这么看着。她没急着动手，像是在欣赏一件展品。
过了一会儿，她才站起来，俯身去解月禾身上那件金色外套的盘扣。外套很宽大，轻易就被剥了下来，扔到地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的布料弹性很好，把月禾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胸部那块地方被撑得很高，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很深的沟壑。
绫音伸出手，直接按在那高耸的胸脯上，入手的感觉很软，很有分量。她五指张开，覆盖住其中一只乳房，隔着布料揉了揉。月禾的身体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没有别的反应。
连衣裙的下摆开衩很高。月禾被扔在床上的时候，一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就从开衩处露了出来，大腿的线条很匀称。
绫音的手顺着月禾的小腿肚向上摸，隔着薄薄的袜裤，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她的手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在那里的软肉上停下。
「御子大人，」绫音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呢？」她的手指开始沿着连裤袜的边缘，向着裙子底下更隐秘的地方探寻。
绫音的手指勾住月禾的裙摆，向上撩起。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在两腿之间，布料被撑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按了按，隔着一层尼龙布，触感很软。
绫音收回手，转而抓住月禾连衣裙的领口，两手向外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衣服从中间被整个撕开，两团巨大的乳房从破口处挤了出来，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下垂坠，微微晃动。灯光照在上面，皮肤看着很白，顶端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接触到空气而缩了起来，变得有些硬。
绫音低下头，凑近了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奶味。她伸出舌尖，在其中一枚硬起的乳头上碰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月禾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咕哝，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绫音站直身体，伸手抓住月禾连裤袜的腰头，用力往下拉。
连裤袜从她的腰间被扯下，经过臀部，卡了一下，然后被一股脑地褪到了膝盖。月禾的下半身就这么光裸地露了出来。两腿之间，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中间的缝隙闭得很紧。
绫音的手指分开月禾腿间的阴毛，触碰到了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她的指尖沾上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她将中指抵在那闭合的穴口，慢慢地往里捅。入口很紧，内壁的软肉包裹着她的手指，又湿又热。
随着手指的进入，月禾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呼噜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细碎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声音。
绫音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月禾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她手里变形，被挤压，乳头被她的手指反复捻动。
「你感觉到了吗？」绫音贴在月禾的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
她在月禾体内的手指开始更快速地抽插，带出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月禾的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双腿也分得更开。
绫音看着月禾潮红的脸，低下头，张嘴在她的锁骨下方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
「我会把你的一切都翻出来看看。」绫音直起身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月禾的小腹上擦了擦。
绫音从自己带来的包里取出一个金属支架，上面连着几根细长的机械臂。她在床边将支架组装好。
她调整了其中两根机械臂的位置，将臂端两个半球形的吸盘扣在了月禾的两边乳房上。仪器打开，吸盘开始一吸一放地搏动，将乳房的软肉吸进去又吐出来。
月禾的胸脯被吸得变了形，乳头在吸盘中央被拉扯得很长，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她的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绷紧，腰部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哼唧。
绫音又操控着另外两根机械臂，前端的小夹子打开，夹住了月禾左右两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夹子合拢时，月禾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后，夹子开始高频地振动。
绫音退后一步，抱着手臂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月禾的身体被仪器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上半身被机械臂玩弄着，胸前的两团肉被吸附、拉扯、震动着，场面很色情。
「这就是神乐舞的另一种形式吗，御子大人？」绫音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她伸手擦掉月禾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跳给神明看的舞蹈，和跳给器物看的舞蹈，哪一个更能让你愉悦？」
她的视线向下，看到月禾两腿之间已经一片湿润，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水痕。
绫音脸上没有笑意，她走上前，开始调整剩下的机械臂，目标是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区。
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从机械臂末端伸出，对准了月禾腿间湿滑的穴口。
探针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捅了进去，深入到身体内部。月禾的身体又一次绷紧，发出尖锐短促的抽气声。
另一根机械臂则将一个小小的、蘑菇头一样的振荡器，按在了月禾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下一秒，振荡器开始工作。
月禾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烈地弹跳起来，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嘴里发出高分贝的、不成句的尖叫。
绫音紧盯着仪器旁边的小屏幕，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幅人体内部结构图。在子宫的位置，一个发光的、由复杂线条构成的印记慢慢显现出来。
「‘神契’……」绫音喃喃自语，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伸出手，在仪器的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将所有机械臂的功率都推到了最高。探针在月禾体内开始高速旋转捅刺，振荡器也发出更大的嗡嗡声。
月禾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和口水，表情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而完全扭曲变形，和平时判若两人。
屏幕上的那个印记在闪烁了一阵后，光芒又稳定下来，没有任何要脱离的迹象。
绫音看着屏幕，脸色沉了下去。「还不够吗……」
她关掉了仪器。所有机械臂都停止了运作，从月禾身上退开。
月禾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瘫在床上。高潮褪去后，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抖动。那对被吸盘和夹子折腾过的奶子被蹂躏得通红，上面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绫音从墙角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衣服，款式很古老，是东国神社的巫女服。
她走回床边，把月禾身上那件破烂的黑裙子和褪到膝盖的连裤袜全部扯掉，扔到一边。然后她开始给月禾穿那套白色的巫女服。给一个昏睡的人穿衣服很费劲，绫音把月禾的身体翻来覆去，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人偶，才把衣服套好。
白色的狩衣穿在月禾身上，遮住了大部分被玩弄过的痕迹。但敞开的衣领还是露出了她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牙印，配上那张挂着口水和泪痕的脸，样子很奇怪。
「就该穿成这样。」绫音看着她说。接着，绫音咬破自己的食指，用冒出的血珠，在月禾的眉心画了一个复杂的倒置符号。
绫音画下的血色符号亮了起来，发出红光。同时，仪器屏幕上，月禾体内的金色印记也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床上昏睡的月禾身体猛地一弓，像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痛苦而扭曲了。
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半张的嘴里漏出来，听着很痛苦。
绫音没有理会她，她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在胸前变化着手势，嘴里开始念诵一些古怪的音节。
屏幕上，那个金色印记的光芒越来越弱，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像一个快要被擦掉的图案。
月禾全身都被汗湿透了，白色的巫女服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勒出了丰满的胸部和腰身的轮廓。她呼吸得很急，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晃动。
「还差一点……」绫音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快，脸色也有些发白。
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没能吐出来。绫音的身体向前一倾，单手撑住了墙面，急促地喘着气。
汗从她的额角和鬓边渗出，沿着脸颊的线条往下淌。她的嘴唇没什么血色，那双红色的眼睛看上去也黯淡了许多。
屏幕上的金色印记不再闪烁，稳定地悬浮在那里。绫音盯着它看了几秒，眼神里的不甘心很快就熄灭了，变得很冷。
她知道这个方法不行。
绫音慢慢站直了身体，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她走到仪器旁边，开始动手拆卸。
她的手指动作很快，把支架和机械臂一一分解，放回衬着泡沫的箱子里。整个过程里，除了金属部件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房间里再没别的声音。
收拾完仪器，她才把视线投向那张床。床上的人全身都湿透了，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那件被撕破的黑裙子和没脱完的连裤袜还挂在身上，皱巴巴地贴着皮肤。
绫音走过去，把那些破烂的衣服，连带着那套同样湿透了的白色巫女服，全部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月禾的身体就这么光着，毫无防备地躺在她面前。
绫音从自己的箱子里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水，拧开瓶盖，把水倒在毛巾上，再拧干。
她先从脸开始擦。把月禾嘴边干掉的口水渍和眼角的泪痕擦掉。擦到脖子时，她在那個牙印上多用了几分力。
然后是胸部。那两团软肉上还留着红色的吸盘印子，乳头又红又肿。绫音擦得很仔細，擦完后，从一个小药瓶里挤出点透明的药膏，用指尖抹在乳头和那些发红的皮肤上。
她的毛巾一路往下，擦过小腹，来到两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绫音分开月禾的大腿，用毛巾把那些黏膩的液体和粘结的阴毛擦干净，她甚至还用手指伸进去，把穴道里的残留物也扣了出來。
等她做完这一切，除了双腿间那处还有些红肿之外，月禾的身体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原样。
绫音又拿出一套新的睡衣，看上去是全新的，标签都还没剪。她费力地把月禾的身体抬起来，先把睡衣的上装套上，再穿裤子。
衣服穿好，扣子也系得整整齐齐。绫音喘了口气，额头上都是汗。她看着床上的人，对方睡得很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弯下腰，把月禾重新抱进怀里。
绫音抱着月禾，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她的体力消耗很大，抱着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感觉很沉。
她在月禾的房门前停下，从月禾之前脱下的外套里找到了门卡，刷开了门。
她把月禾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只留出头部在外面。被子下，胸脯那块地方明显地高耸着。
绫音走到桌边，把自己带来的那个装着特制熏香的木盒收起来。她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块普通的静心香，放进香炉里点燃。
房间里的气味很快就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她又检查了一遍房间，把自己之前坐过的椅子推回原位，倒过水的水杯也拿起来用布擦了一遍，才放回去。
一切都恢复了她来之前的状态。
绫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广播里的模拟鸟叫声把月禾叫醒了。
她睁开眼，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身体有点懒洋洋的，很舒服。
她坐起来，被子滑了下去，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套棉布睡衣，不是昨天那件连衣裙。
她有点奇怪，但脑子还有点昏沉，只当是自己睡糊涂了，自己换的给忘了。
身体也感觉怪怪的，小肚子里面有点酸，两条大腿根部也是。
做梦了？ 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脸有点热。
她下床的时候，一眼瞥见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已经干了。她的脸更红了。
月禾没再多想，只当是自己睡得太死导致的，她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
冷水泼在脸上，月禾清醒了一些。她想起了昨晚来拜访的那个叫绫音的新干员。
她觉得对方人不错，送的香也很好用。月禾想着，今天应该找个机会去谢谢人家。
她在镜子前脱下睡衣，准备换制服。镜子里，她光着身子，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晃荡。
她伸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捏了捏，感觉有点胀。乳头也硬硬的，碰一下就发痒。
她没把这当回事，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此刻，在舰船底层的训练场里，绫音正赤着脚，和一个穿着外骨骼的重装干员对打。汗水把她的黑色背心都浸湿了，紧绷的布料下，肌肉的线条很明显。
她动作很快，而且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攻击都让那个重装干员招架得很吃力。鬼族的血统给了她远超常人的力量。
绫音一记鞭腿扫在对方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借力后跳，拉开了距离。她拿起搭在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对面的重装干员摆了摆手，表示不打了。
绫音没说话，点了点头。
她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水。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一些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滑进背心里。
她知道昨晚那个办法太急了。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多接触月禾的机会。
拉近关系是第一步。
温水煮青蛙，网需要慢慢织。
绫音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走出了训练场。
食堂里很吵，金属餐盘碰撞的声音和不同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月禾端着餐盘，绕过两排桌子，停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前。绫音一个人坐在那里，正在用刀叉切一块看着很老的牛排。她的动作很慢，也很稳，手腕的动作幅度很小。
月禾把餐盘放在她对面，餐盘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
绫音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看向她。她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很公式化的微笑。
月禾拉开椅子坐下。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像是一觉醒来发现换了个身体，虽然还是自己的，但用起来总有点别扭。
「绫音小姐，」月禾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昨天你送的那个香，效果真不错。我睡得很好。」
「您能睡个好觉就行。」绫音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她。
「就是睡得太沉了，」月禾说，她皱了皱眉，「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后颈，手指在那里的皮肤上揉了揉。这个动作让她上衣的领口向一侧滑开，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锁骨。
「脖子这里也特别僵硬。」月禾直视着绫音的眼睛补充道。
她的视线很直接，像是在等待一个回答。
绫音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神里流露出一丁点关心的神色。
「这是正常的反应。」她开口，声音很平稳。「‘月下美人’会让身体彻底放松。您平时可能精神太紧张了，肌肉突然松弛下来，第二天是会有酸痛感。」
她的解释听着很有道理，像是某种药物的说明书。
绫音的目光在月禾的脖子上停了一下，那个地方有一个很淡的红色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脖子疼，大概是睡姿的问题。睡得太死，一个姿势保持太久了就会这样。您下次可以注意一下。」她说完，又拿起了刀叉，继续切割那块牛排。
她的态度很自然，就好像只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健康问题。
月禾看着她，眨了眨眼。对方的回答很完整，找不出什么漏洞来。
「是这样吗……」月禾喃喃自语，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多余，显得很多疑。「看来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了。」
「您不用在意，」绫音说，「是我应该提前告诉您注意事项的。如果实在不舒服，我可以陪您去医疗部检查一下。」
她表现得很体贴，关心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冷淡。
「不用麻烦了。」月禾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对了，你被分配到哪个小组了？部门里的人都还好相处吗？」
谈话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绫音吃东西的速度不快，每吃一口都会用餐巾擦一下嘴。她回答着月禾的问题，条理清晰，偶尔会停下来想一想，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那天在食堂聊过之后，她们的关系确实近了不少。所以第二天早上，绫音发消息说自己房间很乱，想请她帮忙收拾一下的时候，月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绫音算着时间去开门。
[uploadedimage:22037444]
门外，月禾穿着一身标准的女仆装。黑色的长裙，白色的围裙，头上还戴着配套的蕾丝发箍。她的鹿角正好从发箍的空隙里伸出来。月禾一手提着水桶，里面装着清洁工具，另一只手正摆弄着自己的裙摆，那上面有一圈她自己绣上去的金色花纹。
绫音看着她，从头到脚。她的视线在月禾被女仆装束缚得紧紧的胸脯和腰身上顿了顿。
「前辈，这身打扮有点隆重了吧。」绫音靠在门框上说。
连制服都准备好了，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绫音想，今天有的玩了。
「是吗？」月禾有点意外，她认真地解释道，「我看手册上写着，这是维多利亚家政人员的工作服，我想着打扫卫生，穿专业点总没错。」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诚恳。
「先进来吧。」绫音让开路。月禾提着桶从她身边走过，一股淡淡的体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飘进绫音的鼻子里。
绫音的房间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有点空旷。除了床和桌子，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月禾站在房间中央，拎着水桶，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这里挺干净的，需要我做什么？」
绫音把门关上，落了锁。
她走到月禾背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前辈的身体，需要好好‘打扫’一下了。昨晚弄得那么脏，不清理干净可不行。」
绫音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月禾的肩上捏了捏。
月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正准备扭过头去，想看看身后的人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她的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身体里的力气一下子就全没了，月禾向前软倒，脑袋里的念头也变成了一片空白。绫音从后面抱住她，月禾的身体很沉，软绵绵地整个压在她身上。那身女仆装包裹下的身体，胸前的两团肉和臀部的分量尤其惊人。
一支细长的注射器出现在绫音手里。她把针头扎进月禾的手臂血管里，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注射器里的药水打完后，月禾的身体变得更软了。
绫音一松手，她就滑到了地上，四肢摊开。
月禾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眼皮耷拉着，露出一条缝，里面的瞳孔散开，看着没有焦点。她的嘴也张着，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流，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这药能让她睡上好几个钟头，醒来后只会记得自己正准备去绫音的宿舍。
绫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向那张单人床。
绫音把月禾扔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块。月禾的身体瘫在床上，手脚摊开，女仆裙的裙摆向上翻起，露出穿着内裤的大腿。
绫音俯下身，手掌贴在月禾的小腹上，隔着衣服按了按。
她觉得衣服很碍事。
绫音先是摘掉了月禾头上的女仆发箍，又扯掉了系在她腰上的白色围裙。女仆裙是后开扣的款式。绫音把月禾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背后的纽扣。她丰腴的屁股被裙子包裹着，曲线很明显。扣子解完，绫音把裙子的上半部分从月禾的肩膀上剥下来。两团巨大的奶子从布料里滑出来，因为重力压在床垫上，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
绫音抓着裙子的下摆，连着内裤一起，从月禾的腿上褪了下去。月禾的整个后背、臀部和双腿都光裸地露了出来。
绫音的手指重新放回月禾的身体上，这一次是直接接触皮肤。她的指尖从月禾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沟，一点一点地向下滑，仔细地感受着所触及的每一寸地方。滑到尾椎骨的位置时，她的手指停住了。
绫音从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套仪器并组装好。仪器的整体是几根金属臂，末端带着不同的工具头。她将其中一根最长的、带着螺旋探针的金属臂，对准了月禾趴着时露出的、两腿之间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探针一直深入到体内很深的地方才停下。仪器旁边的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正在发光的金色符文。
绫音在主控台上按了几个按钮。霎时间，探针开始在月禾体内转动，同时其他几根金属臂也动了起来，有的用吸盘吸住月禾的乳房，有的用震荡器按住她的阴蒂，仪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月禾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弹跳。过了一会儿，屏幕上显示「剥离完成」，一个光团从仪器的收集口里掉了出来。
绫音捡起那个光团收好。她的主要目的达成了。她看着床上被仪器固定住的、赤裸的身体，又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仪器的功率被调到了最大。月禾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下体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最终，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直，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不动了。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只露着眼白，嘴巴大张，舌头从里面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绫音走上前，用大拇指蹭掉了她嘴边的口水。
绫音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等月禾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身上还穿着那套女仆装。她的记忆停留在准备出门的前一秒。月禾看到自己的打扮，一下子想起来答应别人的事，立刻拿起终端联系绫音。电话那头的绫音声音很平静，说房间已经自己收拾好了，让前辈不用在意。
对方越是这么说，月禾心里就越过意不去。
罗德岛舰内开始有了圣诞节的装饰，商店街的广播里也开始放一些节日歌曲。月禾趁着休息日，一个人在商业区闲逛，想给绫音挑一份礼物作为赔礼。她路过一家香薰店，停下了脚步。她想起来她们第一次见面时聊过的话题。
月禾站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会，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现成的熏香都很好，但月禾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她告诉店员，自己想亲自调配一份。她站在摆满了几十种香料原料的架子前，开始挑选。她的手指捻起一片檀木屑，又拿起一小撮晒干的薰衣草凑到鼻尖闻了闻。
月禾的思绪开始飘散。她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绫音的房间，很安静，只亮着一盏灯。那个总是表情淡淡的后辈，闻到自己送的熏香后，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很放松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月禾想着这个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眼神有点发直。她就这么保持着这个笑容，站在原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捏着一把香料。
月禾回过神，有些脸红地冲店员笑了笑，然后很快选好了需要的香料。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那些原料研磨、混合、压制成型，最后用一张素雅的和纸包好。
[uploadedimage:22037447]
罗德岛的圣诞舞会在宴会厅举行。大厅里很暖和，挂着彩灯，角落里立着一棵很高的圣诞树。月禾换上了一件红色的紧身短裙，裙子的吊带很细，勒在她肩膀的软肉里。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出一个很深的弧度，臀部的曲线也绷得很紧。她还在一条腿上穿了黑色的长筒袜，袜口有蕾丝边。
绫音也来了。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肩膀和后背都露在外面。裙子的布料很厚，上面有银线绣的图案。她的头发盘了起来，脖子看着很长。
月禾把包好的熏香当面送给了绫音。舞会的音乐换成了华尔兹，她向绫音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绫音看了她一眼，把手搭了上来。
月禾领着她走进舞池。她们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移动，绫音的手扶在月禾的腰上，能感觉到礼服下紧实的肌肉。她们旋转时，月禾红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偶尔会碰到绫音黑色的裙角。
跳完舞，月禾拉着绫音到一旁，脸颊红扑扑地告诉她，刚才那是她自己编的“神乐祈服舞”，圣诞限定版。正好到了交换礼物的环节，她们找了个没人的小房间。
月禾把那个纸包拿出来，塞到绫音手里。
「这个比上次那个效果更好，你晚上试试。」
绫音接过东西，点了点头。
「谢谢。我也有礼物送你。」
她让月禾闭上眼睛。月禾很听话地照做了，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笑。绫音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熏香器和一块深紫色的香饼。她点燃香饼，然后用一块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
「我的礼物，是让你舒舒服服睡一觉。」绫音把冒着烟的熏香器凑到月禾的鼻尖下，「睡醒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月禾的身体晃了一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绫音伸手扶住她。怀里的女人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的眼皮耷拉着，露出一线眼白，瞳孔已经散开了。嘴角淌着口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从门缝里漏进来的音乐声很轻。绫音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人，开始随着模糊的节拍移动脚步。她的一只手托着月禾的后腰，另一只手抓着月禾的手腕，将那条手臂举起来，做出一个共舞的起手式。
绫音的手指按在月禾的脸颊上，向上推着她嘴角的肌肉，让她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她又拨开月禾的嘴唇，让那张脸看上去有一种迷离的诱惑感。
她带着月禾的身体转了一圈，然后突然松开扶着她后腰的手。月禾的上半身立刻向后倒去，腰弯成一个很大的角度。红色的紧身裙绷得很紧，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高高地挺着，乳沟十分清晰。
绫音将她拉正，顺势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胯骨上。月禾的裙子被扯得很高，露出了整条穿着黑色长筒袜的大腿，和固定袜子的吊带。
在变换这些姿势的时候，绫音的手掌一直在月禾丰满的臀肉和胸前的软肉上来回抚摸、揉捏。
舞蹈结束了。绫音将月禾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跪趴在地上，屁股翘得很高。那张被她捏造出媚态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流下的口水已经湿了一小块地毯。
绫音的手在月禾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储物间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她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那紧闭的穴口处打了个转，然后捅了进去不停抽插。
绫音扶起月禾瘫软的上半身，将她绵软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跪坐的姿势，两腿被迫分开，露出了腿心被玩弄过后的一片狼藉。
「这才是祈福该有的样子。」
绫音自言自语，然后将两只手按在月禾的背上。一些古怪的、意义不明的音节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语调很低，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奇怪的回响。
月禾的皮肤下，有金色的纹路亮了起来，那些纹路很复杂，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紧接着，一股红色的光芒从绫音按着月禾后背的手掌处涌出，迅速覆盖了那些金色的纹路。金色和红色交织在一起，最后，金色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扭曲的红色线条在皮肤下游动。
咒文念完，绫音松开了手。月禾的身体向前扑倒在地毯上，她后颈的位置，多出来一个很淡的、形状像是倒置符文的红色印记。
那个用血画下的逆位符文，并不仅仅是个单纯的标记。它是一个开关，一道咒术的后门，能够直接点燃这具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无论本人是清醒还是昏迷。咒语停止，印记休眠，期间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抹除。
绫音走到月禾面前，手指点在她眉心的位置。她嘴里念出几个听不懂的音节。
跪趴在地上的月禾的身体开始起了变化。她的皮肤很快就变红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体温在升高。月禾的喉咙里发出一些黏腻的、细碎的呻吟，呼吸声变得又快又响。她胸前那对乳房的乳头硬了起来，把红色的裙子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尖角。
在她两腿之间，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毯都弄湿了。绫音伸手碰了碰那湿滑的液体，又捏了捏她硬起来的乳头，月禾的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抖了一下，水流得更多了。
测试很成功。绫音开始去解月禾后背上那件礼服的系带。
绫音把月禾身上的红色礼服和长筒袜都脱掉了。她从储物间找来一个印着圣诞图案的大纸箱，把月禾光裸的身体折起来塞了进去。月禾的身体很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脂肪被压在腿上，屁股则抵着纸箱的侧面。
绫音用一辆推车把箱子运回了月禾的宿舍。她将箱子放在房间中间，然后对着箱子念了一段很短的咒语。
箱子的盖子猛地被顶开，月禾从里面坐了起来。她浑身赤裸，皮肤因为高热而呈现出粉红色。她的眼神很奇怪，直勾勾地盯着绫音，脸上带着一种傻笑。
「圣诞快乐！」月禾用一种很黏糊的声音喊道。
「绫音小姐，你的礼物等不及了……快来用用你的手指，把我的小穴搅得乱七八糟吧……」她嘴里不断说着下流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爬出来，手脚并用地向绫音的方向爬去。她的屁股摇晃着，两腿之间一片湿亮。
咒术将月禾身体里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引爆了。她现在的行为完全出自本能，将过去身为巫女候补时积攒下的所有禁忌与克制，在此刻以一种原始而激烈的方式彻底宣泄了出去。月禾爬到绫音脚边，主动抱住她的腿，用脸颊在对方的裤腿上不断磨蹭。她仰起头，拉开绫音的裤子拉链，直接用嘴去服侍对方。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胡乱地舔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绫音由着她弄了一会儿，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月禾立刻很自觉地躺平，双腿张开，把自己湿淋淋的下体完全露了出来。
「求求您……用手指……进来……」月禾断断续续地说着，「把里面……弄坏吧……」
绫音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捅进了那片已经水流成灾的穴道里。月禾的身体立刻剧烈地扭动起来，腰部疯狂地向上挺，主动用自己的小逼去操弄绫音的手指。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左右地甩动，幅度很大。绫音的手指在她的逼里快速地抽插，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没过多久，月禾的身体就绷成了一张弓，大量的骚水从她的逼里喷了出来。第一次高潮过后，她只是瘫了一小会儿，就立刻翻身趴起，再次缠向了没有起身的绫音。
抓住她那对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摇晃的爆乳，绫音的手掌轻易就将那团柔软的脂肪捏成了各种形状。身下的女人完全不知疲倦为何物，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过后，咒术的力量再次将她变成了欲望的奴隶。月禾跪趴在绫音的两腿之间，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肢，用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在绫音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留下湿滑的痕迹。她的嘴里，发着出意义不明的、讨好般的咕哝声。
绫音享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肉感，任由月禾的欲望在她腿间肆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的穴肉每一次挤压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月禾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她主动抬起自己丰腴的屁股，用手掰开自己湿滑的臀缝，将那不断流水的穴口对准了绫音的手指，然后猛地坐了下去。又是两根手指，被那紧窄的肉穴贪婪地吞了进去。月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上下耸动自己的身体，主动用自己的逼去肏弄绫音的手指。
她那对被绫音抓住的雪白巨乳，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疯狂地晃动、变形，被挤压，被揉捏，乳头早已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月禾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喉咙深处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随着最后一股热液的喷发，她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绫音的身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还在继续。
月禾趴在绫音身上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突然，她撑起上半身，直视着绫音的眼睛，表情很认真。
「方才只是凡俗之法，」她用一种沙哑的、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接下来，我要传授你真正的东国秘术——‘阴阳合欢之法’。」
她伸出手，在绫音的肚子上按了按，又顺着一路摸到胸口。
「此乃气海，此乃膻中。交合之时，需意守丹田，引阳气经由玉茎，注入阴穴，再与阴元交汇，循环往复，方能达到水乳交融、登峰造极之境。」
绫音没动，只是笑着看她想做什么。
月禾开始说话，她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讲解着一套听起来很玄乎的理论，同时抓过绫音的一只手，塞进了自己还在流水的小逼里。「就像这样，你来感受‘气’的流动。」
在月禾的“亲自示范”下，她们又搞了好几次。月禾尝试了各种她嘴里说出的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去实践那些荒唐的“秘法”。天快亮的时候，月禾终于不动了。咒术的效果过去了，她也累得直接睡着了。
绫音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也闭上眼睛。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就这么在地毯上睡着了。
光线有点刺眼。月禾动了一下，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遍，又酸又软。她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己宿舍的天花板。随即，她感觉到了身边另一个人的体温，低头一看，发现绫音正光着身子睡在她旁边，一只手臂还搭在自己同样光裸的腰上。
她想不起来昨晚后面发生了什么。记忆停在储物间里，绫音说要送她礼物。
月禾没有叫喊，也没有立刻推开对方。她只是看着绫音的侧脸，心里感觉很平静，甚至还有点奇怪的亲近感。
她抬起手，在绫音的胳膊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很轻地叫了一声。
「绫音……？」
绫音被叫醒了。她睁开眼，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点尴尬的表情。
「我们……」
她坐起身，光裸的上半身在晨光里看着很白。
「前辈……你昨晚喝了好多酒，记得吗？」绫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你说要回来继续喝，结果我们俩都醉倒了。」
月禾被这个说法说服了。她平时不怎么喝酒，确实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她脸有点红，为自己可能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
绫音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月禾。
「这个，才是给你的圣诞礼物。」
月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都黄了。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闻香录》。这是东国传说中已经失传的香道古籍。月禾的手指抚摸着粗糙的封面，指尖都在轻微地抖动。
她放下书，一言不发地伸开双臂，抱住了绫音。她抱得很用力，把脸埋在绫音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
将“神契”交出去后，绫音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她沒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留在了罗德岛。月禾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虽然她本人并不知道那一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绫音再用任何手段，月禾自己就会找各种机会和绫音独处，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绫音偶尔也会趁她睡着的时候玩弄她。她们的关系变得很不一样。
这个下午，月禾约了绫音在一個小型放映室里看电影。房间很暗，只有屏幕是亮的。
屏幕上的电影在放着，但月禾显然没在看。她挨着绫音坐，身体蹭来蹭去。过了一会儿，她干脆靠了过去。
她抓起绫音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那对被毛衣包裹的巨大奶子上。
「绫音……」月禾的脸贴着绫音的耳朵，嘴里呼出的气很热，「这里……好像比电影有意思多了……」
绫音转过头看着她，能看到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的手指动了动，隔着毛衣，在那颗已经变硬的奶头上按了下去。
「刚刚那招，我学会了。」屏幕上的侠客正义凛然地说着台词，而月禾则突然按住绫音的手，一本正经地宣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东国点穴秘术，我现在就要在你身上试试。」
她的手指戳向绫音的咯吱窝。
绫音笑着躲开，月禾便追着她戳。两个人很快就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月禾压在绫音身上，试图去点她的“麻穴”，又被绫音翻身压了回来，挠得她笑个不停。在打闹的时候，月禾的毛衣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绫音的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贴在因为运动而有些出汗的脸颊上。
渐渐地，打闹停了下来，变成了安静的拥抱和亲吻，房间里只剩下电影里的声音。
这大概就是她们无数个普通日子里的一个。温馨，平淡，又带着点只有彼此才懂的情趣。这样的生活，对她们而言，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