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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7294_2.舞池裡的騷亂…義體又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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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舞池裡的騷亂…義體又壞掉了?!
作者:詩韻詩韻
来源:https://hlib.cc/n/26087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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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特勤局戰情室那扇該死的金屬門,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機油和燒焦電路的氣味撲面而來,刺得我的視網膜植入物一陣發麻。
房間裡的數位螢幕閃爍著港灣市下城區的霓虹地圖,紅藍光像毒蛇的血脈,提醒我這座城市從來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雷克斯站在三維投影桌前,身形像座不動的鐵塔,左半邊臉的義體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從黑市撿來的戰損貨。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銳利得像能切開我這副廉價的基礎款義體。我縮了縮肩膀,悄悄溜到角落坐下,試圖不引人注意。
傑克靠在牆邊,猩紅的機械眼懶洋洋地掃過我,手裡把玩著一柄微型脈衝槍,咧嘴扔了個痞笑。
艾莉坐在桌邊,軍用義體手臂上的骷髏塗鴉在投影光下閃爍,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像隨時準備開炮。
「小詩,遲到得挺有氣勢啊?」艾莉的聲音像刀子,毒得能讓人當場短路,「上次那破事還讓你腿軟?」
我咬緊唇,勉強擠出個笑,掩飾心底那陣刺痛。「鐵姐,別鬧。下城區的懸浮車跟瘋狗似的,我差點被撞進黑市。」
我撒了個謊,心裡卻在咒罵:上次行動的感官記憶像病毒,時不時竄出來燒我的神經。那具義體的反饋,該死的,像黏在腦子裡的鬼,溫熱、黏膩,讓我既噁心又…莫名期待。
我為這念頭感到一陣羞恥,像是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但那感覺卻像毒藥,悄悄滲進我的血。
雷克斯敲了敲桌子,金屬手指撞出低沉的響聲,打斷我們的扯淡。他的聲音冷得像台壞掉的機器,帶著機械化的回音:「夠了。霓虹小隊,聽好了。上次行動我們拿下了一個黑市毒梟,封存了一批‘人格排泄’藥物。但情報課從現場數據裡挖出了更噁心的東西。」
他揮手,投影桌上的數據雲縮成一團,然後展開一塊模糊的視頻片段。我眯起眼,視網膜植入物自動放大畫面,心臟卻猛地一縮。
畫面裡是一個地下拍賣會,昏暗的霓虹燈下,一具女性義體被鎖在金屬台上,仿真陶瓷皮膚在藍紫光線下泛著病態的螢光,像個被拆開的扯線玩偶,她正在用機械化的方式做各種誘惑動作做,生硬得有點可笑
我問說「這就是⋯自動化性玩具?」
據說,黑市有人把廢棄義體組裝,再把義體控制晶片的加密協議破解,制成這種可笑的「自動玩具」,由AI控制,可遙距控制,會做點簡單動作
早兩天跟傑克哥聊天,他覺得「人格排泄」藥把人排成空殼,似乎正方便這種「自動玩具」的制作,不用再去垃圾場檢廢棄義體了
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把當成玩具的畫面,感覺莫名的嘔心
雷克斯冷冷地說「嗯⋯繼續看⋯」
舞台上,一個蒙面男人舉起一柄細長的設備——模糊的畫面立即被放大,並加上情報課從畫面分析的各種標籤
情報課把男人手上的東西標記為“意識提取器”,看起來像把手槍,前方的針頭閃著金屬寒光,槍身上方有一個透明圓筒,裡面有一管泛著金屬色的凝膠,凝膠像活物般蠕動,發出微弱的螢光。
男人將針頭插入義體頸部的控制晶片接口,然後把這管金屬色凝膠注入
義體的眼睛突然亮起,瞳孔放大,然後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求你們…放了我!我不想…我還有家人!」她的聲音顫抖,像被刀割碎,身體不斷掙扎,隨後戛然而止。
蒙面男人冷笑一下說「AI晶片,關閉人格,繼續跳舞」
突然,義體的四肢開始抽搐,像是被電流操控,然後再次緩慢擺出誇張的挑逗姿勢,腰部扭動,仿生皮膚分泌出黏液,模擬高潮的痙攣。
台下傳來一陣變態的哄笑,有人高喊:「再來一次!讓她多求幾句!」
我胃裡翻騰得像要吐出來,視網膜植入物重播著那女人的尖叫,像是鑽進我腦子裡的刀。
雷克斯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但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這是情報課三天前在下城區偷拍的。‘人格排泄’藥物把受害者的記憶和人格轉成凝膠,排出後留下空殼,義體會被制成自動化性玩具,這部分是較早前的猜測」
雷克斯冷冷地續說「片段中,這個意識提取器,可以把凝膠注入義體控制晶片,植入原身體或新義體,技術科估計,是由額外一顆AI晶片模擬人格,讓她們看起來正常。」
雷克斯續說「我們未知道這種AI晶片是特制晶片還是市面上的產品改裝。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晶片藏了後門,可以隨時關閉意識,也可以隨意切換到受害人的意識,完全由晶片控制。」
「根據拍賣會的說法,每次人格接管最多幾小時,超過了會燒毀神經。他們用這技術把受害者賣給黑市的變態買家,讓他們在拍賣會上求饒,刺激買家掏錢。」雷克斯冷冷地說
傑克低咒一聲,機械眼閃了閃:「操,這幫畜生。把人弄成玩具還不夠,還要當眾羞辱?」
艾莉哼了一聲,義體手臂敲了敲桌子,骷髏塗鴉閃出金屬光澤。「感覺似乎他們在幫某個大玩家收集數據,完善晶片或者技術,這不像黑幫在車庫可以搞出來的山寨貨。」
雷克斯繼續說「情報課還沒挖出幕後黑手,但追蹤到一筆異常資金流,從下城區的黑幫‘暗影幫’流向賽博泰克——上城區的醫療巨頭,他們專做高端義體。情報課懷疑他們跟這藥有關,但沒證據。」
「賽博泰克?」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抖。說到這家醫療巨頭,義體生產商,就馬上想到他們在上城區的巨型廣告牌,以及強調「未來醫療」的標語
雷克斯切換投影,顯示一張紅爪的檔案,照片上是一個滿身刺青的男人,右眼換成綠色的掃描義眼,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紅爪,暗影幫的分銷頭目,好色,殘暴,喜歡支配別人。他在他們的地下賭場‘黑曜石之巢’活動,那是下城區的交易樞紐,霓虹燈和血汗錢堆出來的地獄。他手裡有交易記錄,可能藏著賽博泰克的資金流證據和這種義體晶片的後門控制程式。任務是:詩韻,你假扮舞女接近他,植入新型跟蹤病毒,竊取數據。」
我心裡一咯噔,臉燒得更厲害。「又是我?」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慌亂,卻又夾雜一絲連我自己都討厭的期待。
那種黏膩的感官記憶又竄出來,像電流竄過我的脊椎,我竟然覺得一陣詭異的期待——期待那具義體再次啟動,放大每一個觸碰。我為這念頭感到罪惡,像背叛了自己的靈魂,臉頰燒得發燙。
艾莉挑了挑眉,語氣揶揄:「小詩,你這張無害的臉,往舞台上一站,隨便跳隻舞,紅爪的腦子得當機。你比我和傑克這倆滿身金屬的貨色像回事。」
傑克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我差點摔椅子。「放心,小詩。我在外面盯著,紅爪敢亂來,我讓他嘗嘗脈衝槍的滋味。」
雷克斯的義體臉沒表情,但語氣加重:「詩韻,你繼續用‘魅影V3’義體。技術課會調整敏感度,你別讓感官反饋干擾判斷。傑克和艾莉在賭場裡待命,失敗了,紅爪的數據會被轉移,我們就永遠抓不到幕後的傢伙。」
會議結束,我跟著傑克和艾莉走出戰情室,心跳快得像擂鼓。腦子裡全是那段拍賣會的畫面——凝膠注入時的螢光,受害者的尖叫,還有那變態的哄笑。
義體的感官記憶像毒液,勾起我對上次行動的回憶,讓我既噁心又期待。我恨自己為什麼會期待,卻無法阻止那股暗流在心底翻湧。該死,我得專注,這是任務,不是遊戲。
特勤局地下二層的義體準備室,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金屬潤滑劑的刺鼻味,像是把我的鼻腔當成化學實驗室。
牆邊的機械臂嗡嗡作響,藍色雷射光在空中掃來掃去,像在掃描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我站在一塊全息鏡前,勉強穩住呼吸,但心跳快得像台壞掉的引擎。
鏡子裡的我還是那副基礎款義體,接縫處泛著廉價的金屬光澤,靈敏度勉強能用,但跟即將換上的“魅影V3”比,簡直是垃圾堆裡的二手貨。
技術課的工程師小林站在我旁邊,瘦得像根電線桿,手裡拿著一塊數據平板,鼻樑上的AR眼鏡閃著冷光。
他瞥了我一眼,語氣一如既往地尷尬,像在跟一具義體講話而不是人。「詩韻,準備好了?這次還是用‘魅影V3’,任務需要你假扮舞女,接近紅爪。這次義體的改造率跟上次一樣是98%,大腦以外全換,只保留你的意識。」
我點點頭,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98%的改造率,那根本是把我的大腦抽出來,靈魂塞進一台性愛機器裡。
上次行動的記憶又竄出來——那黏膩的觸感、過載的快感,像電流燒進我的神經。
我試著甩開這些畫面,但心底卻湧起一股該死的期待,像毒藥在我血裡流竄。我為這感覺羞恥得想扇自己一巴掌,但還是忍不住幻想那具義體啟動時的刺激。操,我到底怎麼了?
小林沒注意到我的掙扎,繼續低頭檢查平板。「這次我們把敏感度調到40%,比上次低10%,應該能減少感官干擾。但…呃,這具義體是為夜場設計的,內建的感應晶片和自動仿生反應還是會…比較誇張。」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更小了,「你得小心,別讓反饋影響判斷,尤其是自動仿生反應AI晶片的潛在副作用,可能引發幻覺。」
「幻覺?」我脫口而出,心裡一緊。
小林點頭,指著旁邊的顯示屏,上面是一具玻璃外殼的電子大腦,連著一小段脊椎,緩慢旋轉,旁邊跳動著一堆數據,動畫顯示一顆晶片慢慢貼在脊椎上,再連到義體各處。
「對,技術課按你的使用記錄,深入分析了這台義體,以及各種強烈反應的成因,有一些特別發現」小林指着屏幕解說著
小林指著動畫續說「這具夜場專用義體,會在你的脊椎上貼上一塊自動反應AI晶片,用來強化你的觸覺感官,同時也會用AI分析你的行為,自動操作義體的生理反應」
我問說「所以就是這塊晶片搞的鬼?拿掉不就好了?」
小林續說「不可以拿掉的,它的功能等於人的腦干,用來控制呼吸心跳這些非自主功能,所以不能拿掉」
我皺了眉「你是說,對這具義體來說,高潮和噴水這些,都和心跳呼吸一樣重要而且不能控制?這是什麼鬼設計?」
小林推了推眼鏡,做出一個專業義體技師的表情「對一具夜場專用義體來說,這樣的設計也可以理解的⋯⋯」
我續問說「那為什麼現在才說,上次用之前不告訴我,你們沒檢查過嗎?」
小林的臉有點尷尬「因為這不是常規義體的晶片,是額外的專用設計,所以沒發現,而且你在特勤局是第一個使用者⋯」
我看著他的臉,心裡除了罵設計師的惡趣味也無話可說「那⋯幻覺的事情⋯」
小林點了點頭說「技術課分析了這顆AI晶片,它強化的快感信號過份強烈,有可能干擾神經同步,導致記憶斷續或感官錯亂。」
小林續說「雖然上次使用時,你的大腦同調率正常,但這具義體的感應系統太敏感,可能放大這些副作用,就有機會產生幻覺。只是有機會而已,所以要跟你說一下要注意,其實又不是一定會有」
聽著小林的描述,我覺得有點不安在我的心裡發芽生長
AI晶片,總覺得這個字好像那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看著畫面中旋轉的大腦,我突然看到AI晶片的圖示上,有「賽博泰克」的標誌
「那個搞事的AI晶片,是賽博泰克生產的嗎?」我問說
小林看了看平板電腦,若無其事地說「我看看⋯對⋯是賽博泰克生產的⋯⋯放心⋯這其實很平常,賽博泰克在義體晶片業有4成市佔率,這種特殊功能的晶片,由他們代工生產完全是正常的事情」
雖然小林這樣說,但當想到這次的事件,很大可能跟賽博泰克有關,而這顆奇怪的晶片又是他們的手筆,加上小林正準備在我的大腦和脊椎上安裝上這顆幕後黑手制作的晶片,我心中的不安感升到極點
小林從桌上拿起一個金屬盒,裡面躺著米粒大小的植入器,閃著微弱的藍光。「為了任務,我們加裝了新型跟蹤病毒植入器,藏在你右手的食指尖。只要輕按紅爪的義體接口,就能竊取他的交易數據。」
小林續說「還有,別碰紅爪給你的任何東西,尤其是藥物或凝膠。我們還未知道凝膠會不會入侵一般的義體晶片,那有可能讓你的意識永遠鎖在義體晶片裡,身體被凝膠人格接管。」
我頭皮一陣發麻,勉強點頭。「知道了,絕不碰。」
但我心裡不斷咒罵:「這破任務,一大堆未知,連這義體的晶片情報,也是我跟技術課投訴,他們看記錄才發現,簡直是拿我當試驗品。」
小林示意我站到準備艙裡,艙門緩緩關上,機械臂開始嗡鳴運轉,藍光不斷掃描我的身體,準備剝開我的每一寸皮膚。
我閉上眼,聽著義體拆卸的咔嗒聲,感覺自己的手臂、大腿、軀幹正一塊塊卸下,像在拆玩具。
幾分鐘後,玻璃外殼的電子大腦被機械手臂取出,移到冰冷的“魅影V3”義體上方
“魅影V3”義體接上我的脊椎神經接口,自動反應AI晶片向上伸出,緊貼著我的脊椎接點,開始自動強化對我的大腦感官刺激,同時也為大腦發出的控制信號,加入各種身體「自發性反應」
機械擘緩緩把接線和大腦收進義體的頭部,隨著機械部分慢慢合上,由外面只能看到仿真陶瓷皮膚
我睜開眼,鏡子裡的我完全變了樣,像套上一層陌生又熟悉的皮囊。
由改造艙走出來,鏡子裡的魅影V3是黑市熱門款,腰線和胸部的曲線誇張得像廣告模特,仿真皮膚帶著微微冰涼的觸感,關節處的LED燈脈動著,散發出某種病態的誘惑。
手指尖鑲著感應晶片,指甲閃著金屬光。我試著動了動手指,義體的反應快得嚇人,像是直接連到我的神經末梢。
「試試敏感度。」小林在平板上敲了幾下,機械臂伸出一根探針,輕觸我的手臂。
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刺激竄過我的神經,像有人在我脊椎上點了把火。我咬緊牙關,強忍住沒叫出聲,但下意識地攥緊拳頭,義體的仿生肌肉發出細微的嗡鳴。
「太…太強了!」我喘著氣,聲音帶著點抖。該死的,這那裡是40%?上次行動的記憶又閃回來——那過載的快感,像海浪把我理智拍得粉碎。
我既恨這具義體,又…操,又期待它在任務中怎麼折磨我。我為這念頭感到罪惡,像背叛了自己的靈魂,臉燒得像著火。
小林皺眉,調整了幾下平板。「抱歉,感應晶片變回了預設模式,我再重新設定到40%。試試這個。」他讓機械臂觸碰我的腰部,這次刺激溫和了些,但還是像針刺進我的神經,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
義體的仿生反應啟動,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仿生子宮位置滲出,模擬某種該死的生理反應。我瞪大眼,羞恥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這…這正常?」我結結巴巴地問,聲音小得像蚊子。
小林推了推眼鏡,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呃,正常。魅影V3的設計…就是為了這種效果。任務需要你演得像回事,這些反應能幫你騙過紅爪。但你得控制好,別…呃,別沉迷。」
沉迷?這詞像刀子捅進我心裡。我想起上次行動,那種快感像毒藥,讓我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但內心深處卻有個聲音在低語:你喜歡這種感覺,對吧?操,我恨這具義體,也恨自己。
小林最後檢查了義體數據,點頭道:「好了,詩韻,準備完畢。通訊頻道隨時暢通,傑克和艾莉會在賭場內待命。記住,紅爪是變態,別讓他牽著鼻子走。」他遞給我一件薄得像紙的外套,勉強能裹住這具誇張的義體。
我抓起外套,裹緊身體,試著忽略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腳步沉重地走出準備室,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裡全是那段拍賣會的畫面——凝膠的螢光,受害者的尖叫,還有紅爪那殘忍的笑容。
我告訴自己要專注,但那該死的期待感又竄出來,像毒蛇纏著我的神經。我得活下來,完成任務,不能讓這具義體控制我。
透過情報課安排的假身分,我輕易地裝成舞蹈表演的演出者混進賭場,過程中當然小不了跟保安拋媚眼,以及被他們摸屁股,還有夾緊大腿忍耐義體被摸的強烈反饋
我站在“黑曜石之巢”賭場的後台,霓虹燈光像毒液般從天花板傾瀉下來,藍紫色的光暈在我這具“魅影V3”義體的仿真陶瓷皮膚上跳動,刺得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隱隱作痛。
空氣裡混雜著電子煙霧、廉價香水和汗臭,像下城區的縮影,黏稠得讓人想吐。舞台前的觀眾席人聲鼎沸,黑幫打手、變態富商、還有眼神空洞的義體妓女,擠在霓虹光與金屬桌之間,像一群嗜血的蒼蠅。
耳機裡,傑克的聲音低沉帶著痞氣:「小詩,穩住。紅爪在左邊貴賓席,綠色義眼那個混蛋,盯著你呢。別露餡。」
艾莉冷哼一聲,補刀:「別抖得像過載的義體,詩韻。跳完這段舞,他會自己上鉤的。」
我咬緊牙關,裹緊身上那件薄得可笑的外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剛入行的菜鳥。但這具義體的感應晶片已經開始嗡鳴,像在提醒我即將到來的折磨。
我想起技術課的測試——那電流般的刺激,仿生子宮滲出的溫熱液體,還有那股該死的期待感,燒得我臉頰發燙。
我恨自己為什麼會期待,卻又無法否認心底那股暗流,像毒藥在我血裡流竄。操,我得專注,這是任務,不是什麼見鬼的遊戲。
後台的經理——一個滿身刺青的胖子,左臂換成機械爪——推了我一把,咧嘴道:「上台,寶貝。別讓紅爪大人等急了。」
他的語氣油膩得像黑市的潤滑劑,我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脫下外套,露出魅影V3那誇張的曲線。
LED燈在我的關節處脈動,像是某種病態的心跳,陶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冰涼的光澤,像個從霓虹廣告裡走出的性偶。
我深吸一口氣,啟動義體內建的舞蹈模組,踏上主舞台。低頻電子樂像洪水般湧來,震得我的神經一陣顫抖。
義體的動作流暢得像台機器,腰肢扭動,臀部隨著節拍搖晃,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毫秒,卻帶著刻意的挑逗。
我的手指滑過自己的頸部,沿著胸部的曲線向下,LED燈跟著我的動作閃爍,像在勾引台下的每一雙眼睛。
觀眾席傳來口哨聲和低吼,我強迫自己不去看,但視網膜植入物自動鎖定左邊貴賓席——紅爪。
他斜靠在皮椅上,綠色義眼閃著掃描光,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像是準備撕開什麼獵物。
紅爪的刺青從頸部爬到胸口,義體接口在燈光下閃爍,像某種病態的裝飾。我的心跳加速,義體的感應晶片開始過載,細微的電流從脊椎竄到大腦,像針刺進我的神經。
我咬緊牙關,假裝那是舞蹈的一部分,但被人觀看的羞恥感,像被AI晶片補足到,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一陣發熱,仿生子宮模組啟動,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舞台的燈光下反出微微的反光。
操,這義體!我在心裡咒罵,羞恥感像刀子割著我的理智。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但那股期待感又竄出來,像毒蛇纏著我的神經。
我恨這具義體,恨這討厭的AI晶片,也恨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種刺激…有點上頭。
我強迫自己專注於舞蹈,手指在空中劃出弧線,義體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模擬出某種誘惑的節奏。
台下的哄笑聲更響了,有人喊著不堪入耳的髒話,但我只能假裝沒聽見。
耳機裡,傑克低聲道:「小詩,做得不錯。紅爪的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再撐幾分鐘。」
艾莉補了一句,語氣帶著不耐:「別沉迷那破義體的感覺,詩韻。跳完這段,紅爪就會帶你去包廂。準備好植入病毒。」
我點點頭。舞蹈模組進入高潮部分,我的動作更快,臀部和胸部的曲線在燈光下被放大,義體的LED燈閃得像失控的心電圖。
感應晶片將每一個動作的震動轉化成電流,竄進我的神經中樞,像有人在我腦子裡點了把火。我差點咬破舌頭,才忍住沒讓呻吟溜出嘴。
羞恥和快感在我心裡扭打成一團,我告訴自己這不是我,是這具該死的義體,但那感覺卻真實得像要吞沒我。
舞蹈結束,我停在舞台中央,半閉著眼,假裝喘息,義體的仿生皮膚泛著汗水般的光澤,大腿內側則是因為另一種液體產生的反光。
台下爆發出一陣掌聲和口哨聲,我透過視網膜植入物看到紅爪——他站起來,綠色義眼鎖定我,嘴角的笑更深了,像頭聞到血腥的狼。
紅爪朝旁邊的打手低語幾句,然後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下台去他那邊。
我強壓住心裡的噁心,對他擠出一個嫵媚的笑,緩慢走下舞台,每一步都讓義體的感應系統嗡鳴得更厲害。
我裹緊那件薄外套,試著蓋住這具誇張的身體,但心底卻有個聲音在低語:你喜歡這感覺,對吧?操,我恨自己。
耳機裡,傑克的聲音響起:「小詩,他上鉤了。跟著他,別露餡。我們在外面的賭廳盯著。」
我點點頭,心跳快得像要炸開。紅爪的手下帶著我穿過人群去到他的身邊,然後,我們朝賭場深處的私人通道走去。我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地獄。
艾莉冷哼:「別讓他牽著鼻子走,詩韻。找到他的義體接口,植入病毒,然後滾出來。」
紅爪帶我走進一條昏暗的走廊,牆上的數位螢幕閃爍著低俗廣告,半裸的義體模特扭動著,LED燈脈動得像心跳。
我的仿真陶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冰涼光澤,關節處的LED燈隨著步伐閃爍,像某種病態的誘惑。
緊張的感覺,令義體的AI晶片開始過載,放大每一種感官,腳走的每一步都讓電流竄過脊椎,像針刺進神經。
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這是任務,但心底那股該死的期待又冒出來,像毒藥在我血裡流竄。我恨自己為什麼會期待,羞恥感像刀子割著我的理智,卻無法阻止那股暗流。
走廊盡頭,一扇金屬門滑開,露出一間地下拍賣場,空氣裡瀰漫著金屬和血腥的氣味,像屠宰場的餘韻。
中央是一個圓形平台,霓虹燈投下詭譎的藍紫光,一具女性義體被鎖在金屬架上,仿真皮膚滿是刮痕和燒焦的接口,像被用壞的玩具。
她的眼睛空洞,頭微微垂著,像個壞掉的傀儡。台上的主持人——一個滿臉油光、裝著機械下巴的男人——舉起一柄“意識提取器”,細長的注射槍閃著寒光,針頭對著光線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咧嘴一笑,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場內回蕩:「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的重頭戲!這位‘貴客’,他曾是暗影幫的叛徒,試圖把我們的生意賣給條子!現在,他將接受應有的懲罰——成為我們最新的自動化性玩具,供各位享用!」
台下爆發出一陣變態的哄笑,有人高喊:「讓她哭出來!」主持人舉起一管金屬色凝膠,液體在燈光下蠕動,發出微弱的螢光,像活物般脈動。
他將凝膠注入義體頸部的晶片接口,伴隨著低沉的嗡鳴,像一種邪惡的儀式。
義體猛地抽搐,眼睛亮起,瞳孔放大,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求你們!放過我!我錯了!」她的聲音破碎,像被刀割碎,淚水從仿真眼眶滾落,卻無法掩蓋AI晶片強制啟動的痙攣。
「我⋯我的身體⋯變成了女人?⋯」義體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看著巨大的胸脯疑惑地說
主持人哈哈大笑:「看!她以為自己還是男人!馬上讓你適應一下當女人的感覺,AI晶片,強制執行高潮」
她的四肢掙扎著,鎖鏈撞出刺耳的金屬聲,然後被程式控制,腰部扭動,仿生陰唇一開一合,分泌出黏液,模擬出誇張的高潮反應。
主持人笑說「這就是叛徒的下場,隨時載入,隨時玩弄,完全控制!」
台下哄笑更響,有人喊道:「再來一次!要噴水的,讓她多求幾句!」
主持人回應大眾的要求「那好吧,AI晶片,強制執行高潮,潮吹,持續3分鐘」
我胃裡翻騰得像要吐出來,視網膜植入物記錄這畫面,像刀子鑽進我的腦子。
那女人的尖叫跟我上次行動的感官記憶重疊,義體的感應晶片不受控制地嗡鳴,電流竄過神經,讓我下身一陣發熱,仿生子宮模組又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我咬緊舌頭,羞恥和噁心像洪水淹沒理智,但那股病態的刺激像毒蛇咬著我的神經。我恨這具義體,也恨自己為什麼會被這種場景勾起感覺,像個墮落的機器。
紅爪停下腳步,綠色義眼掃過我,咧嘴笑道:「喜歡這表演嗎,寶貝?暗影幫的招牌貨,隨時能載入任何人的凝膠人格。想不想玩玩?」他的手指滑過我的手臂,義體的感應系統放大觸碰,像電擊燒進神經。
我強迫自己擠出個笑,聲音軟得像在討好:「看起來…挺刺激的。」心裡卻在咒罵:操,你這變態。
我的指尖離他的義體接口只有幾厘米,但現在不是時機。
紅爪推開一扇門,帶我進了私人包廂,房間裡的紅色霓虹燈投下詭異的光暈,空氣瀰漫著電子煙和香水的甜膩味。
一張懸浮床漂在中央,床單泛著金屬光澤,像個病態的祭壇。他拍了拍床,綠色義眼閃著貪婪的光:「來,寶貝,給我點更私人的表演。」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開,義體的AI感應晶片嗡鳴得像失控的引擎。
我緩慢解開外套,讓它滑落在地,露出魅影V3那誇張的曲線,LED燈脈動得像心電圖。
房間裡的紅色霓虹燈投下詭異的光暈,混合著電子煙和香水的甜膩味,黏稠得像要鑽進我的仿真陶瓷皮膚。
我啟動舞蹈模組,腰肢扭動,臀部隨著低頻電子樂搖晃,動作精確卻充滿挑逗。
紅爪的眼神黏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更深,像頭準備撲食的狼。
他的義體手指粗暴抓住我的腰,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差點縮回去,但感應晶片將這觸碰放大成一波電流,竄進神經中樞,像火燒進我的脊椎。
他撕開我的內衣,露出義體的仿真結構——逼真的仿生陰唇一開一合,微微濕潤,像在等待寵幸。
我咬緊牙關,假裝順從地靠向他,手指緩慢挪向他的義體接口——頸部的一個金屬凹槽,隱藏在刺青下。
我躺在懸浮床上,床單泛著金屬光澤,吱吱作響,像在嘲笑我的無力。
紅爪低吼一聲,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下身的義體構造,巨大的棒身有一半改造成金屬,連接處閃著病態的藍光。
他毫不客氣地壓上我,義體的重量讓懸浮床吱吱作響。他的分身長驅直入,仿生子宮模組自動收縮,噴出一股股溫熱的淫蜜,像是點燃了一串火花,竄進我的神經中樞。
每一次抽插都像電擊,燒得我理智幾乎崩潰,仿生陰唇緊緊裹住他,模擬高潮的痙攣讓我差點叫出聲。
我死死頂住舌頭,強迫自己保持癱軟,像個失去意識的玩偶,但羞恥、噁心和快感在我腦子裡扭成一團,像要撕裂我的靈魂。
這具該死的義體,感應系統像叛徒,將紅爪的每一次動作轉化成電擊,燒得我理智像斷線的電路板。
我的手指慢慢地伸向他的後頸,手指終於觸到他的義體接口,植入工具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聲,跟蹤病毒順利嵌入。
任務完成了一半。紅爪的動作更粗暴,仿生子宮模組不受控制地收縮,噴灑出更多淫蜜,床單被打濕一片。
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閃過過載警告,感官反饋像海浪拍碎我的理智。我恨這具義體,也恨自己為什麼會在這一刻感到一絲該死的滿足。
耳機裡,艾莉的聲音冷冷響起:「幹得好,小詩,病毒啟動了,信號清晰,正在破解他的加密檔案。再拖點時間,檔案傳輸完成就馬上撤。」
我閉上眼,繼續扮演這該死的性偶,心裡祈禱這地獄快點結束。
紅爪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錘子砸進我的神經,仿生陰唇緊緊裹住他,內壁的微型感應點模擬收縮,像是絞緊的絲線,榨取他的每一次衝擊。
淫蜜不受控制地湧出,黏稠地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像是義體在嘲笑我的無力。
他的節奏加快,義體棒身在接口的藍光下閃爍,像台失控的機器。
他低吼著,刺青覆蓋的胸口滿是汗水,義體接口發出細微的嗡鳴。「操,你這身體…真他媽完美…」他的聲音沙啞,像台老舊引擎,綠色義眼閃著病態的興奮。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我的胸部,仿真乳頭的感應點被擠壓,電流直竄大腦,讓我差點咬破舌頭。
仿生子宮模組進入高潮模式,內壁劇烈收縮,像在榨取他的每一滴存在,淫蜜噴灑得更猛,床單濕成一片。
我的意識像被撕裂,一半專注於任務,一半被這該死的義體逼得幾乎崩潰。
終於,紅爪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猛地一顫,義體棒身在我體內脈動,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模擬射精的感應信號像炸彈在我的神經中炸開。
仿生子宮模組配合地收縮,吸吮著他的釋放,像是榨取最後一滴精華。
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閃過紅色的過載警告,快感像海嘯吞沒我的理智,我差點失控地呻吟,卻死死咬住唇,假裝無意識地癱軟。
羞恥和噁心像刀子刺進我的心,但我無法否認那股該死的滿足感,像毒藥在我腦子裡開花。
耳機裡,傑克低咒一句:「操,這狗東西。我真想衝進去剁了他的手。」
艾莉的聲音冷冷地說:「他的加密檔案系統很硬,現時進度只有50。詩韻,再拖點時間。」
紅爪喘著粗氣,翻身躺到旁邊,綠色義眼半閉,像台即將關機的機器。但他突然坐起來,咧嘴一笑,語氣裡滿是變態的興奮:「寶貝,遊戲才剛開始。」
他按下牆上的通訊器,低聲說了幾句,房門滑開,一具女性自動化性玩具被推了進來。
這具女性自動化性玩具站在我面前,仿真陶瓷皮膚在紅色霓虹燈下泛著冰涼光澤,曲線誇張得像黑市廣告的性偶。
她的眼睛空洞,瞳孔閃著AI晶片的藍光,頸部的接口隱隱發亮,像剛被注入凝膠。
「這是我的新收藏。」紅爪靠在沙發上,綠色義眼掃過我,嘴角的笑更殘忍地,「給我表演點女女的節目,寶貝。我想看你怎麼玩她。」
我心裡一沉,胃裡翻騰得像要吐出來。腦子裡閃過拍賣會的畫面——剛才那女人的尖叫,凝膠注入時的螢光,還有台下的變態哄笑。
這具性玩具可能是某個受害者,意識變成凝膠,被鎖在AI晶片裡,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我強壓住噁心,擠出個笑容,聲音抖得像壞掉的電路:「好…我試試。」
我緩慢地靠近那具性玩具,她的仿真皮膚冰涼,觸碰時感應晶片放大電流,讓我的神經一陣刺痛。
我的手指滑過她的腰,我的義體模組自動啟動,模擬挑逗的動作,指尖在她的仿生陰唇間滑動,她柔軟的結構一開一合,微微濕潤,像在等待寵幸。
她的仿生模組配合地收縮,發出細微的嗡鳴,像在回應我的動作。
我的指尖緩慢滑過她的仿生陰唇,我輕輕地撫摸,感應晶片放大每一次接觸,像是點燃了一串火花,燒進我的脊椎,傳進我的大腦。
她的仿生模組配合地啟動,分泌出一股黏稠的淫蜜,沾滿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腿滑落,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我的魅影V3義體剛剛已經過載,但AI晶片感應到眼前的女性義體玩具,馬上又進入新一輪的性愛準備模式,仿生子宮模組噴出一大股溫熱液體,一股電流竄進我的大腦,燃燒我的理智,升起一股慾望的火焰。
我咬緊牙關,假裝沉浸在這場病態的表演,但羞恥和噁心像刀子割著我的心。我恨這具義體,也恨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刻感到一絲該死的快感。
紅爪靠在沙發上,綠色義眼閃著病態的興奮,像頭嗜血的狼盯著獵物。他的刺青在霓虹燈下泛著金屬光,義體接口微微嗡鳴,手裡把玩著一管金屬色凝膠,螢光液體像活物般蠕動。
他朝我咧嘴一笑,語氣油膩得像黑市的潤滑劑:「繼續,寶貝,別停。讓我看看你怎麼玩這小玩具。」
耳機裡,傑克的聲音帶著怒氣:「小詩,穩住。這混蛋太噁心了,檔案弄到手我們就立即撤。」
我點點頭,繼續這場噩夢般的表演,心裡祈禱能快點結束這地獄。
紅爪低笑一聲,綠色義眼閃爍,像是在錄影下這一切。「用力點,寶貝,讓她叫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像台老舊引擎,手指敲著凝膠管,像是準備下一個受害者。
我強迫自己繼續,假裝沉浸在這場噩夢般的表演。
我的舌頭——魅影V3的蛇形分叉設計,靈活得像活物——滑向她的仿生陰唇,輕輕舔舐,觸感溫熱而黏稠,像是某種禁忌的果實。
她的模組回應更快,仿生陰唇劇烈收縮,噴出一股股淫蜜,濺在我的臉上,黏稠得像要黏住我的意識。
我的義體模組同步啟動,仿生子宮收縮得更猛,噴灑出更多液體,電流般的快感竄進大腦,慾望的火焰立即燒進我的神經。
我差點失控地呻吟,羞恥、噁心和快感在我腦子裡扭成一團,像要撕裂我的靈魂。
紅爪的笑聲更低沉,像是台壞掉的機器。他站起來,義體手指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拉向性玩具的胸部。
「舔這裡,寶貝,讓我看到爽。」他的綠色義眼閃著病態的光,像是準備吞噬一切。
我的舌頭滑過她的仿真乳頭,感應點被觸發,電流竄進我的神經,讓我下身一陣痙攣,仿生子宮模組噴出一股更黏稠的淫蜜,大腿和地上濕成一片。
我的視網膜植入物不斷閃過紅色過載警告,快感像炸彈炸開我的理智,我強忍住沒叫出聲,繼續這場該死的表演。
耳機裡,艾莉這時侯說:「病毒解碼成功,資料傳輸完成了,詩韻,找機會滾出來。」
我點點頭,趁紅爪沉浸在變態的興奮中,緩慢從床上滑下,裹起那件破爛的外套,試著蓋住這具誇張的義體。
我的腿抖得像過載的電路,仿生子宮的餘韻還在神經裡嗡鳴,像毒蛇咬著我的理智。
我低聲呢喃:「我…去洗個臉⋯準備一下…回頭給你玩點⋯更爽的⋯」我回眸一笑,把我的蛇舌伸出來,向他拋了個媚眼
紅爪哼了一聲,揮手讓我離開,綠色義眼還黏在性玩具身上,像在盤算下一場病態的遊戲。
我躡手躡腳地滑出包廂,正準備推開門的瞬間,卻撞上一堵金屬牆——不,是三個改造打手。
「紅爪大人,剛剛病毒掃描警報響了」他們的義體滿是戰鬥模組,機械臂鑲著刀刃,眼睛換成紅外掃描器,閃著紅光,像地獄來的惡犬。
其中一個的臉被燒焦的義體皮膚覆蓋,嘴角裂開,露出金屬牙齒。「小婊子,想跑?是你搞的鬼?」他的聲音像砂紙,機械臂抬起,刀刃閃著寒光。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開,義體的感應晶片突然過載,視網膜植入物閃過幻覺——拍賣會女人的尖叫,紅爪的綠色義眼,還有剛才性玩具的淫蜜濺在我的臉上的畫面。
我咬緊牙關,把魅影V3的反應晶片設定推到極限,義體的靈敏度瞬間飆升,同時伴隨著身體敏感度增加,以及⋯更強的高潮信號直接刺激我的大腦神經。
我一個側身閃過刀刃,右腿掃向打手的膝關節,雖然用盡全力,但性愛特化義體的仿生肌肉力道有限,雖然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但是打手紋風不動。另外兩個打手已經撲上來,機械臂砸向我的頭。
耳機裡,傑克吼道:「小詩,撐住!我們在服務梯口,馬上到!」
我仗着義體的敏捷和敏感度,再次閃身躲過一擊,義體的LED燈閃得像失控的心電圖,AI感應晶片放大每一次動作,全身的感覺都像性感部位一樣敏感
單是行走就已經產生快感電流竄進我的神經,讓我差點高潮,同時也被幻覺淹沒——眼前不斷出現性玩具的仿生陰唇,紅爪的粗暴抽插,這些都像病毒在我腦子裡重播。
我喘不過氣只能不斷閃躲,視網膜植入物閃過更多幻覺——淫蜜的黏稠,紅爪的低吼。
艾莉和傑克在外面賭廳制造混亂,這個時候,一個煙霧彈被扔進VIP廂房,我就乘勢在煙霧中向外跑
艾莉的聲音從耳機響起:「幹得不錯,小詩!看著地圖跑,快到服務梯,我們接你!」
我裹緊外套,在四處的煙霧中,看著視網膜植入物顯示的地圖路線,跌跌撞撞地衝向走廊盡頭,義體的感應系統還在嗡鳴,每一步都產生高潮的快感,幻覺像毒液纏著我的神經。
我告訴自己,任務完成了,但我腦子裡全是那該死的快感與噁心,像刀子割著我的靈魂。
我跌跌撞撞地衝進服務梯,魅影V3義體的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像在嘲笑我這副狼狽模樣。走廊的霓虹燈光在身後閃爍,像是黑曜石之巢的毒蛇還在追咬我的神經。
仿真陶瓷皮膚黏著汗水和淫蜜的混合物,每一步都讓感應晶片嗡鳴,電流般的餘韻竄進我的脊椎,像刀子刮著我的理智。
傑克的猩紅機械眼掃過我,咧嘴一笑,卻帶著點擔憂:「小詩,你這模樣跟從地獄爬出來似的。沒事吧?」說著他又向外拋了幾個煙霧彈,另一手向外開了幾槍
艾莉的軍用義體手臂拿著槍,她一邊在前面開路,語氣一如既往地毒舌:「得了吧,傑克,看她那臉紅的樣子,估計在裡面爽翻了。」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檔案應該傳到你的大腦晶片裡了?沒問題就撤啦」
我看了她一眼,聲音抖得像壞掉的電路:「檔案到手了。你以為我真想在那鬼地方多待?」
心裡卻在咒罵:爽翻?操,那種感覺像毒藥燒進我的神經,讓我既想吐又…該死,又想再試一次。
我為這念頭感到羞恥,像背叛了自己的靈魂,臉燒得更厲害。
在混亂中,三人逃出了賭場,跳上早就預備好接應的懸浮車,飛快地向市郊疾馳而去,隱沒在夜色之中
特勤局的電梯吱吱作響,像台老舊的義體,鐵銹味混著消毒水的氣息鑽進我的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我靠在電梯牆上,魅影V3義體的仿真陶瓷皮膚還黏著包廂裡的汗水和淫蜜,關節處的LED燈閃爍,像在嘲笑我的狼狽。
傑克站在我旁邊,猩紅機械眼掃過我,嘴角掛著痞笑,但眼神裡多了點擔憂。
艾莉雙臂交叉,軍用義體手臂上的骷髏塗鴉在燈光下閃爍,語氣一如既往地毒舌:「小詩,你這臉色跟見了鬼似的。別告訴我還在回味包廂那破事。」
我瞪了她一眼,聲音低得像壞掉的電路:「鐵姐,閉嘴行嗎?我只想趕緊換回原裝身體。」
我心裡卻在咒罵:回味?操,那種感覺像毒藥燒進我的神經,黏稠的淫蜜、性玩具的痙攣、紅爪的綠色義眼,像病毒在我腦子裡亂竄。
我試著甩開這些畫面,但義體的感應晶片突然過載,視網膜植入物閃過幻覺——包廂裡仿生陰唇的收縮,噴灑的黏液濺在我的臉上。電流竄過我的神經,下身一陣發熱,仿生子宮模組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滴落在電梯的地板上。
我咬緊唇,強忍住沒叫出聲,羞恥和噁心像刀子割著我的心。我恨這具義體,恨它讓我在這種時刻感到一絲該死的滿足,像墮落的機器。
電梯門滑開,戰情室的冷光刺進我的眼睛。雷克斯站在三維投影桌前,身形像座鐵塔。他掃了我們三人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秒,讓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機械化的回音:「報告。」
傑克往前一步,從戰術包裡掏出數據平板,連上投影桌,螢幕上跳出病毒竊取的數據流,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和加密代碼像下城區的霓虹燈,亂得讓人頭暈。
「紅爪的數據到手了」他說,機械眼閃了閃,「這混蛋跟賽博泰克有大額資金流動,帳本在這裡,肯定跟他們有關了。下城區邊緣還有個秘密設施,疑似他們的實驗室和生產線,專門生產AI晶片。戒備森嚴,滿是改造打手,數據有多處提到維拉博士,應該跟他有關。」
「維拉博士?」我問說
傑克回答我說「簡單來說,一個把人當實驗小白鼠的變態科學家,長期佔據特勤局通緝榜前五名的其中一人」
艾莉哼了一聲,義體手臂敲了敲桌子,骷髏塗鴉閃出金屬光澤。「數據裡還有段加密代碼,可能是AI晶片的後門控制程式。要給技術課破解」
艾莉續說「這藥廠比我們想的陰毒,拿人當試驗品,跟黑幫搞自動化性玩具的生意,現在還搞條生產線了。」
雷克斯義體臉沒什麼表情,但他的目光掃過我時,像是藏了什麼。「詩韻,包廂裡的情況?紅爪有沒有漏出線索?」
我咬緊唇,腦子裡閃過包廂的畫面——紅爪的粗暴抽插,性玩具的仿生陰唇噴灑黏液,還有那管金屬色凝膠,像活物般蠕動。
我強迫自己專注,聲音低得像在懺悔:「他…他有管凝膠,說是暗影幫的招牌貨,能隨時載入人格。還讓我…跟性玩具表演。」
我臉燒得像著火,羞恥感像火燒進我的心,但幻覺又竄出來——紅爪的低吼,黏液濺在我的舌頭上,像毒藥燒進我的神經。
我下身一陣痙攣,仿生子宮模組噴出一小股淫蜜,電流竄進大腦,讓我差點踉蹌。我抓住桌子邊緣,強忍住沒讓幻覺吞沒我。
傑克愣了一下,機械眼轉了轉,像是想開玩笑又忍住了。「操,小詩,你這任務比我當年臥底黑幫還慘。」
艾莉翻了個白眼,語氣揶揄:「得了吧,傑克,你當年還不是差點被黑幫老大打斷腿?詩韻,別理這白癡。」
雷克斯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很久,像在試探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鋼板:「有資金流帳本,就確定這藥廠肯定有關係,但這不夠關鍵證據,讓檢察官衝進去抓人封店,他們隨時可以說什麼都不知道」
雷克斯冷冷地說「下一個問題是,這實驗室裡面有什麼,如果是生產AI晶片的地方,而且用上了賽博泰克的核心技術,那麼他們就水洗也脫不了關係。你們的下一任務是潛入那個設施,搶奪晶片樣本,確認他們的計畫。」
他頓了頓,語氣微妙地加重,「但情報有限,行動要小心。維拉博士不是普通對手。」
我心裡一咯噔,雷克斯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像知道更多卻不願說。我試探著問:「課長,你…知道維拉博士什麼底細?她為什麼幫賽博泰克搞這種東西?」
雷克斯瞥了我一眼,義體臉沒表情,但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影。「情報課會調查。你的任務是執行,不是問問題。」
他的聲音冷硬,像關上一扇門,讓我心底升起一股不安。這傢伙肯定藏了什麼,但我沒膽再追問。
艾莉哼了一聲,像是也聽出了雷克斯的閃躲。「得了,課長,別賣關子。給我們多點情報,別讓我們像瞎子一樣闖進老虎穴去。」
雷克斯沒理她,揮手關掉投影桌。「技術課會準備你們的義體和設備,你們整理一下,明天出發。記住,這次仍然是潛入任務,盡量不要打草驚蛇。詩韻,你的魅影V3在潛入任務有優勢,還得再繼續用,等下你去技術課檢查好副作用。」
我點點頭,心跳快得像要炸開。魅影V3的副作用?操,那些幻覺已經像病毒,燒得我神經幾乎崩潰。
腦子裡又閃過包廂的畫面——性玩具的仿生陰唇,紅爪的綠色義眼,還有拍賣會女人的尖叫,像刀子在我腦子裡亂割。
我強壓住顫抖,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但那股該死的快感記憶像幽靈,纏著我不放。我恨這具義體,也恨自己為什麼會在回想這些時感到一絲墮落的滿足。
傑克拍了拍我的肩膀,痞笑道:「小詩,檢查後回去洗個澡,放鬆點。明天又是地獄模式。」
艾莉哼道:「別沉迷那破義體的感覺,詩韻。小心它把你腦子搞亂。」
我勉強擠出個笑,跟著他們走出戰情室,心裡的幻覺還在嗡鳴,像毒蛇咬著我的神經。
我知道,下一場任務會更糟,而雷克斯的沉默讓我覺得,我們可能正走向更大的陷阱。
我推開技術課的門,那扇金屬門發出低沉的嗡鳴,像在嘲笑我還沒從黑曜石之巢的噩夢中爬出來。
準備室的空氣一如既往地悶熱,消毒水和金屬潤滑劑的氣味撲面而來,刺得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隱隱作痛。
小林站在一塊全息鏡前,手裡拿著數據平板,鼻樑上的AR眼鏡閃著冷光。他瞥了我一眼,瘦高身影像根電線桿,語氣尷尬得像在處理黑市貨:「詩韻,又來了?是要檢查義體嗎?」
我虛應一下「嗯⋯⋯好像有點⋯你說的那個⋯幻覺⋯」
小林示意我躺到檢查桌上,給我的義體接口插上接線「我看看,大腦同步率…嗯,看起來有點波動。」
我點點頭,喉嚨乾得像吞了砂紙。魅影V3的仿真陶瓷皮膚還黏著包廂的殘留蜜液,關節處的LED燈脈動得像心跳,提醒我剛才的狼狽。
在檢查桌上,我看來像從霓虹廣告裡走出來的性偶,曲線誇張,皮膚冰涼卻帶著微微的溫熱餘韻。
突然一陣電流竄過神經,視網膜植入物閃過幻覺——紅爪的綠色義眼,性玩具的仿生陰唇噴灑黏液,溫熱的淫蜜濺在我的臉上,像毒藥燒進我的血。
我的手一抖,差點砸到旁邊的機械臂,操作失誤讓臂子嗡鳴一聲,藍光掃過我的手臂,發出警告的蜂鳴。
「操…」我低咒一聲,穩住身體。小林皺眉,推了推眼鏡:「這就是我擔心的。AI晶片的副作用在加劇,幻覺導致神經同步不穩。你的大腦同調率又掉了3%,這可能會影響你的行動。」
他指著顯示屏,上面是我的電子大腦模型,連著脊椎,數據跳動得像心電圖。「情報課說這個自動反應AI晶片,強化感官有可能干擾義體使用者,造成記憶斷續或感官錯亂。你剛才那抖動,就是幻覺觸發的操作失誤。」
我咬緊唇,心裡一沉。腦子裡又閃過包廂的畫面——紅爪的粗暴抽插,仿生子宮的收縮,噴灑的淫蜜黏稠得像要黏住我的意識。我強壓住顫抖,問道:「能修嗎?還是…換回原裝義體?」
小林搖搖頭,低頭敲了幾下平板,機械臂伸過來,藍光掃過我的義體,檢查各種數據。「明天就行動,我不建議換來換去,或者臨時調整數值。頻繁移植會加大神經壓力,嚴重可能讓大腦永久損傷。」
小林續說「魅影V3也有優勢——感應晶片和反應能力超強,靈敏度比基礎款高30%,比你原本身體更適合潛入和近身戰。只要你壓住幻覺和…呃,慾望,就沒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尷尬得像在談黑市交易,「你覺得可不可以?如果壓不住,我現在幫你換回原來的身體,但短期內就不能再用魅影v3,要讓你的神經突觸適應和休養了。」
我猶豫了一秒,腦子裡全是幻覺的餘韻——那溫熱的淫蜜,性玩具的痙攣,像火燒進我的神經,讓我既恐懼又…該死,又有點迷戀。
我恨這感覺,卻無法否認它像毒藥,讓我神經嗡鳴。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說:「行,我壓得住,敏捷的反應能力在戰鬥中可以確保生存優勢。」
我給自己的選擇起了一個籍口,雖然魅影v3的反應速度,今天真的幫我逃了出來,但我心中清楚,選擇繼續用魅影v3的原因還有一個,但我說不出口。
小林點點頭,繼續調整,機械臂的藍光掃過我的脊椎,發出低沉的嗡鳴,像在警告我這決定有多蠢。
離開技術課,我用這具魅影V3義體回到自己在港灣市邊緣的小公寓,懸浮車在霓虹燈下轟鳴,像城市的脈搏。
公寓門滑開,房間裡的空氣悶熱,窗外下城區的燈光像血脈般脈動。
我直接衝進浴室,扭開冷水龍頭,冰冷的噴頭水像針刺進我的仿真皮膚,關節處的LED燈在水流下閃爍,像在抗議。
冷水沖刷著我,試圖洗掉包廂的殘留——紅爪的觸碰,性玩具的黏液,還有那股該死的快感,像病毒黏在我的神經上。
我站在噴頭下,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反思。包廂裡的那場噩夢,像刀子割開我的理智。
紅爪的粗暴抽插,仿生陰唇的收縮,噴灑的淫蜜黏稠得像要吞沒我;性玩具的模組嗡鳴,舌頭舔舐時的溫熱感,像電流燒進我的大腦。
我恐懼這感覺,恐懼它讓我失去控制,像那些受害者一樣變成空殼。但該死的,我又迷戀它,那種過載的快感,像毒藥在我血液裡流竄,讓我既噁心又渴望。
我恨自己,為什麼會在回想這些時感到一絲墮落的滿足?這具義體在改變我,還是任務已經把我推向邊緣?
冷水沖刷得我神經一陣刺痛,視網膜植入物又閃過幻覺——拍賣會女人的尖叫,紅爪的綠色義眼,性玩具的仿生子宮噴灑黏液,像要淹沒我的意識。我踉蹌一下,抓住牆邊,強壓住沒叫出聲。
明天潛入實驗室,這幻覺會不會讓我失誤?雷克斯的隱瞞又藏著什麼?
公寓的霓虹燈從窗外滲進來,像城市的眼睛盯著我,預示著更大的黑暗還在等著。
我擦乾身體,用這具陌生的身體躺在熟悉的床上,腦子裡的嗡鳴像永不停止的毒蛇,纏著我不放。
這任務還沒結束,但我感覺自己已經在邊緣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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