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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93541_俘获敌军驾驶员后,反而被她调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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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俘获敌军驾驶员后,反而被她调教了!
作者:格莱斯顿official
来源:https://hlib.cc/n/25893541
========================================

“警告前方俄机,警告前方俄机,你们已经进入中华民国国土范围,你们已经进入中华民国国土范围,请立刻停止并回到俄罗斯领土,请立刻停止并回到俄罗斯领土——麻梏,赶紧调整炮位,开一炮警告它!”
“是,车长!”
麻梏是个有些呆呆的姑娘,留着棕色的齐脖短发,好像一只海象一样。即使是这种时候,她的回答也有点慌乱,就连那两只厚厚的镜片上的水雾,也显得有点像紧张的汗水。在我们三人里,她是唯一认真地将衣服扣子完全扣好,并且没有穿走私来的美军夹克的好孩子,当然,她还是很尊敬我这个车长的,至少,没有像不幸的老张——他是我的前炮手,不幸地死在了南宁保卫战期间——那样每天写报告举报我和凌陌的着装。说到底,不就是穿了件海参崴走私来的美军夹克嘛,又不是不穿军装了,这么严肃干嘛……
说起来,现在在我身上的这件夹克,上面还挂着它的前主人的人名章呢,虽然有点不吉利,不过,“Jhon Dickstrong”这个略显诡异的名字倒是蛮上口的,我也就让它在“陈清禾”的标示牌一旁继续存在了。
“凌陌,把引擎烧起来,那家伙……那家伙还是没有回应,可能要执行冲撞,明白吗?”对着下面的家伙喊了一句,我赶紧将话筒再次凑到了嘴边,真是活见鬼,本来以为只是被发配到黑龙江来孤独终老的,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再次警告,再次警告,前方俄机听到请回答,前方俄机听到请回答,请立刻离开我国领土,请立刻离开我国领土!”
“这么敏感的嘛,老大?”
“少贫嘴,我们可是真遇到麻烦了……准备好冲击!”
凌陌这家伙,倒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反正就算出了什么事,上军事法庭的也是我这个指挥官而已吗……留着冰蓝色头发的少女在我的脚下伸了个懒腰,随后,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紧紧握住了MS的机动性能操纵杆,这家伙一向喜欢让这只大玩意跑起来,即使会把我颠得七荤八素。——话说回来,鬼知道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因为发色的原因被处罚过,难道那玩意真的和她在报告里胡扯的一样,是天生自带的颜色?
出现在观察窗的视野内的,是一台深绿色的,监视器的独眼闪着红光的坚实机体,以及数架大概隶属于俄军侦察部队的小型步行机,虽然不知到它们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如果它们继续深入的话,就只能尝试近战驱离了……该死,无线电出问题了吗,怎么还不回复我……它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和国联打仗还不够吗……!
“轰!!!”
巨大的炮声从上方传来,连带着整架机体都跟着后坐力向后退了一步,颠得显示屏前的小摆件也倒了下来,对不起啦,总理。因为只是警告,所以,在俄军骑兵与MS前的雪地上炸裂开来的,只是冒出橙色烟雾的信号弹而已,如果那两个小伙子胯下的不是特制步行机,而是马匹的话,恐怕已经应激起来,将他们甩到地上了吧?
“再次警告,再次警告,如果继续深入我国领土,我机将不得不发射实弹,重复,如果继续深入我国领土,我机将不得发射实弹!”耳机里仍然没有传来回答,俄国人的机体都没有通讯设备的吗……!还是说,这些是入侵的先遣部队,抑或是刻意要挑起争端……“麻梏,再给它一炮,最好能打中!”
“是,车长!”
“轰!!!”
虽然只是小学消防演习都会用到的烟雾弹,不过,直接糊到监视器上,似乎也会产生,与它的能量不相符的威力呢。
“干得好,麻梏,晚上给你加餐……凌陌,准备冲击,如果它再不停下,就把那群俄国人撞进乌苏里江!”
“谢谢车长……”
“明白,老大,看我的吧!”
虽然说着帅气的话语,但我很明白,自己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危险的时刻。该死的俄国人,为什么偏偏在我们被发配到东北后,搞出这么一出……虽然以前也有过俄军的跨境入侵,但这还是第一次,动用MS这样的重装备……该死该死该死,早知道他们想要我们的东北了,每个中国人都知道,但为什么要挑在,我可能会因此死掉的这样的时机入侵啊……
“麻梏,收起主炮炮管,准备操作车载机炮射击敌军骑兵部队;凌陌,活动一下双腿,准备对敌机进行撞击;老毛子不可能就这样罢休的,赶紧准备好!”扔下话筒,一只手仍然按在左耳耳机上,我赶紧用右手握紧了操作杆,感受着MS的手臂随着操纵杆的转动而移动,最终拔出了喷气背包上的光束剑。虽然只是预定将要对敌机进行冲撞,但如果对方真的向我机射击或准备进行搏斗的话,还是要做好激活它,进行近身战的准备的。“最后一次警告,最后一次警告,前方俄机请立刻停止前进或一切敌对活动,并离开中华民国领土范围!”
透过观察窗与指挥室内的雷达显示器,我紧张地看着,那只深绿色的巨大机体在几只骑兵步行机的簇拥下,向着平行方向的一处林中平地迈步而去,随后,逐渐放缓了脚步,是因为那只烟雾弹仍然在监视器上有气无力地冒着橙色的粉尘吗,还是只是他们终于明白了,我们是动真格的……说到底,直到现在,从接到边区护林员的警报到接敌,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的时间,但我们却仍然没有猜到,这群俄国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在白山黑水之间,MS的机动与整备,自然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不过,那台机体似乎却克服了雪地的制约,而能够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游走自如……该说不愧是俄国人吗?看着它逐渐停止腿部动作,定在原地,我总算能够松了口气,看来,也不是不能沟通嘛。
——随后,两架俄军步行机,便俯下了它们纤细却又坚实的钢铁身躯,驾驶员好像对着那台MS喊了些什么,随后,俄军的MS,便在肩胛处,打开了舱盖,没能看清是什么人,不过,从中丢出了……一件长条状的怪异东东?那两个穿着厚重的军大衣的俄军士兵,随后便将它捡起,并爬上了一旁的小土丘……正好在,能够越过树林的高度吗……
“麻梏,给机炮装备曳光弹,要是他们搞什么小动作,就开火警告,但……最好还是别闹出人命来!”
“明白,车长。”
随后,我便看着他们,将那件长条状物体的一端,插入了小土丘的雪地里,并且,在微风之中,展开了包裹在长条表面的——缎布。布料白、蓝、红的颜色明白地告诉我,那是一面俄罗斯国的国旗。
“……哈?”
不不不,如果只是要入侵边境挑衅的话,根本不需要用到MS吧!所以说到底,还是没有任何逻辑啊……虽然俄国人总是在做这种事,但还是,不能理解啊……
“车长,现在怎么办?”
“……麻梏,把那面旗子打倒,最好别伤到人。”
看着曳光弹划着光芒,如雨点般射在那面旗帜上,将它打得支离破碎,我却没有时间庆祝,只能赶紧点亮了光束剑,将手腕横过来,侧身面对着那台停在空地里的MS,光束粒子收束而成的剑刃正对向它,向对面的俄军,作警告之态势。虽然不想闹出人命来,但……
“凌陌,冲上去,我要把剑插进它脑袋里!”
“得嘞,老大,插进它脑袋是吧?”
“麻梏,装备实弹,把俄军的步行机击毁!反正也没人在操作了……”
“是,车长!”
在她启动MS的机动系统时,我也赶紧用另一侧的键盘,打开了喷气背包的动力,为即将发生的冲撞,做好尽可能的准备。俄军的MS似乎仍在准备发动中,不过,顾不上那些了,现在要紧的,我想是让它失去动力,最好能够俘获,作为俄军侵犯我国领土的证据。
……如果能够以此获得嘉奖什么的,甚至回到南京的话……
“芜~~~”
MS的喷气背包发出了熟悉的启动声,而我们的机体,也随着凌陌的操纵,向那台深绿色的MS,迈动了脚步。当然,俄军MS自然作出了规避动作,并且,似乎有些慌张地,用头顶的机炮向我机射击,只有20毫米口径地机炮自然无法击穿MS地装甲,我们的机体,便在颠簸与强大的推力地感觉中,向着那台俄军MS,快速机动了过去。
俄军MS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我们的意图,慌忙地从身侧取出了热能兵器,连身侧的骑兵步行机被击毁也来不及反应,随后便与已经冲到面前的我机,猛烈地撞在了一起。似乎得益于它自身厚重的装甲,俄军MS并未被撞击重创,所幸我已操纵着MS右臂的光束剑,斩下了它的监视器,随后又反手持剑,将光束武器,插入了它的手臂关节中,彻底解除了这台MS的武装。
“第二次冲撞,凌陌,这次一定要把它干趴下!”
“放心吧,老大!”
“车长,没问题吗……”
“麻梏,盯住剩下的那只骑兵,拜托了!”
“可、可是车长——”
“很好,一鼓作气把它解决掉!”
“有干劲了啊,老大!”
话虽如此,我们其实只是操纵着MS,随后在已经被此前的冲撞撞倒在地的那台俄军MS上,补了几脚而已。虽然有补刀的欲望,不过,似乎把它缴获回去,会有更大的用处吧,我们——准确地说,是看起来S属性爆发得有点严重的凌陌——只好接受了如此结果。
“很好……它不动了?”
“看样子是,老大。”
“呼……能够这样轻易地解决,真是……太好了……凌陌,在这里待命……麻梏,拿好家伙,去看看那家伙还有没有活人!”
“Yes,ma’am。”
“车长,你的声音,在发抖欸……”
“每次激动的时候,我都会抖,别管这个了,赶紧去把那只罐头开了——谢谢,现在,抓紧时间,麻梏——”从她的手中接过冲锋枪,感激一般点了点头,我这才发现,自己踩在凌陌的双肩上的双脚,正在不住地颤抖着——原来麻梏不是在唬我吗?“哇,该说对不起嘛?”
“老大,你踩的我好疼……”
“干嘛用这种含情脉脉的表情啊喂!”
使劲再踩了她两脚,我随着叹着气的麻梏的动作,爬出了MS的胸口舱盖。虽然不太清楚凌陌这家伙会用我丢下的无线电去和什么东西交谈,不过,管她呢。
在远处的林中,隐约还可以看见俄军骑兵匆匆逃走的背影,看来,如果不想开枪的话,我们确实拿他们没办法了呢。
倒下的俄军MS仍在冒着滚滚的浓烟,不过,已经越来越微弱了。与麻梏一起爬上它的侧面,我们在它开在胸口的驾驶舱前微微驻足,我为自己点上了一支香烟——哈德门,也是从海参崴走私来的——拍了拍因为感冒而咳嗽的麻梏的背。早就说了嘛,这家伙应该学学我和凌陌,穿一件美军夹克的。
“哒哒哒哒……”
对着驾驶舱盖打空弹匣中的子弹,我从麻梏手中接过装好的第二支弹匣,为手中的空枪插上,随后,和她对视着点了点头,拉开了舱门。
“咕……!好难闻!车长,这是——”
“啊啊啊啊……早知道让凌陌替我来了……女孩子?”
虽然被一股尿骚、香水与狐臭混合的味道冲击了鼻腔,虽然大概要和麻梏一样因为着凉而饱受咳嗽与鼻炎的苦恼,不过,嗯,我突然不后悔了呢。——不如说,能让凌陌那家伙错过这种景象,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车长,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你不懂啊,麻梏……也难怪……”我微笑着,仰头看向了天空,啊啊啊,果然麻梏只是个书呆子而已啊……即使是黄埔的高材生,也理解不了我们的情谊吗……“凌陌……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这样的美女,失态的样子啊。”
“……这种事情对您这么重要吗?”
“嗯。”
“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仔细看去,在驾驶舱里的,是一个穿着俄军高级军官的白色制服的……留着漂亮的金色双马尾辫的女孩子呢。 唔,好漂亮……
舱室内的俄军车长的面容,即使以我相当挑剔(广州国民政府的时候,我可是广州城里有名的少女梦中情郎哦?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不用在意)的眼光来看,也是美丽而惊艳的。在散乱的美丽金发包裹下的面庞,虽然现在双眼翻白、面色铁青,舌头也长长吐出,不过,依旧即使让我也觉得,有些怦然心动呢。嗯嗯,这可是改组之花——虽然是我自封的——的认可哦?——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为此感到高兴就是了,不过,俘虏的意愿,也并不总是会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吧。
——话说,进军广西的时候,我们好像在南宁附近枪毙了个敌军将领欸,虽然忘了是什么原因,但好像我们并没有优待俘虏的传统就是了……
在舱室内散发着诡异气味的女孩子身上,穿着一件镶嵌着金色扣子——也不知道是纯金还是镶金——的白色双排扣马甲,至少从面料上看,价格不菲。它的表面被她的两只丰满高耸的乳球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弧面,两只乳尖之间的布料,则被绷得紧紧的,尽显过度丰满的肉体对军装的压迫。在那细腻的洁白玉颈之下的,则意外的并非一般俄军军官的西装翻领或立领,而是一条相当华丽的绶带与细细的领结,莫非,她的身份很特殊吗?这可麻烦了啊……
从肚腹往下的胯部,则是很顶的死库水式设计,虽然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因为日本的法西斯政权和各种发生在英国海岸上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大概还没有诞生死库水这种东西,但还请不要在意这种细节。总之,在那条相当神圣的皮革布料的两侧,则自然是她的两条在黑丝袜包裹下的丰腴又饱满的大腿,以及微微露出形状的,圆润的翘臀。
虽然有些恶心,不过,在那丝袜之下隐隐约约流露出的水渍,就是她被我们的MS撞击导致昏厥后,不幸地失禁而出的尿液的痕迹了吧。淡淡的忧伤的尿渍吧——话说,为什么尿渍能看出情感啊……顺着勾勒着大腿的优美线条而下的尿渍流入的,自然是那双油光发亮的过膝长靴……说实话的话,有点想要舔呢。——当然,这是长期在黑龙江服役的后遗症,和我的本性什么的并没有半分关系。
“——车长,露出了很不妙的表情。”
“大概是你看错了吧,诺,”将枪支丢给她,冒着浓郁的气味,我跳进了驾驶舱内,将俄军MS驾驶员从她昏迷的地方抬了起来,虽然还是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不过,就让她泡在自己的尿液里死掉,好像也不太好……嗯,到了我们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的时候了呢。将她沉甸甸的身体扛在肩上,拍了拍那只不知为何撅起来的圆润屁股,感受着软弹的触感,我愈发确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麻梏,我回MS那里把她绑好,你搜搜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驾驶员的位置空着,大概丢下她自己逃命去了吧,唔,这家伙看起来,职位还挺高的,不带她一起走吗?俄军还真是难懂……无论如何,我还是打开开在俄军MS肩部的舱门,扛着这件“战利品”爬出了满是香水、机油与尿液味道的驾驶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新鲜空气,随后,走向了在一旁半跪在地,作警戒射击姿势的机体。

咕……味道好大……!车长真是厉害,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把身材那么好的女孩子,面不改色地扛出去……果然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吗……
听说,车长是几年前,被从保定军校被开除出来,然后才进入广州政府的部队服役的……唔,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好像,确实很厉害的样子呢……能够成为第四军的MS驾驶员什么的……我捏紧了鼻翼,将两支冲锋枪都挂在肩上,跳进了俄机的驾驶舱。车长说,要让我在里面找找还有什么东西吗……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总觉得,车长好像,还是在把我当小孩子看……明明我们年龄差没那么大的……
说起来,这驾驶舱还真是舒适,即使和在美国见到过的新锐机体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虽然在数年之前的中东路之役时,我军便已经缴获过俄军MS,不过,与这一台相比,不论是出力、防护还是驾驶舱舒适性,都是远远不如。俄军的武器开发,居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平……但是,驾驶员的反应能力,好像远远跟不上机体性能呢。
车长把她带走的时候,露出了很不妙的表情……虽然我好像没有立场去指责她,但……中华民国的军人做出那样的事,真的好吗……虽然早就知道,车长和凌陌都是选择追随改组派的有些怪怪的前辈,但她们的人渣指数,还是要进一步考察才是……毕竟本来,我也是来监督她们的嘛。说到底,她们又能把战俘怎样呢,虽然早就知道,在她们参加过的护党救国运动期间,有被第四军俘虏的将领被处决的事件发生过,但那毕竟是发生在高级将领之间的事……啊啊啊,要是这群家伙真的是军纪败坏到随地杀俘,或者更糟糕,奸淫妇女……到底该怎么办啊……
“亲爱精诚、亲爱精诚、亲爱精诚……”
啊啊啊啊啊……要是战场也像数字那么简单稳定,就好了……
说到底,现在与我共事的,是两个一年前还在为了政治理想,公开参加张桂军的叛乱的家伙……到底为什么,我会被分配到这里啊……明明本来以为,会在南京或者上海矫正炮台的……就算第四军的MS队缺一个炮手,也不至于专门送一个黄埔生吧……明明他们是被发配边疆的叛军……
我扶了扶眼镜,将被俄军驾驶员遗落在车座上的小小十字架揣进了兜里,姑且算个纪念,毕竟也是第一次参加实战……
听说,车长在东征时,就已经在第四军里作战了……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吗?虽然对她的人品什么的还是深有怀疑,但……唔……真是,好厉害的前辈啊……龙将军与陈将军的部队围攻南宁时,她好像也有很活跃的表现……听说她的炮手,就是在那时死去的……

“喂喂喂,凌陌,你要做什么,”看着表情相当不妙的少女,我很清楚,这家伙的嫉妒心与性欲,已经压过了她那本就不大的脑仁,彻底支配了身体,虽然理论上,身为她的前辈、同乡、同学、同志与共犯,我应该更多包容她,但是,这毕竟是为了争夺女人……我是说,你知道吧,如果只是为了政治或者信仰什么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一向是很宽容大方的,但这可是为了争夺女人……还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俄国高官……不,就算我没法享用也无所谓吧,我只是不想让这位女士,受到凌陌这种家伙的玷污……更准确点说,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接受,让这人渣比我更早得到女孩子的青睐!“别想靠近她,就算杀了你,我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说,你已经不是我的老大了吧!这样也好……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和这位小姐,待在一起了!”
即使面前的少女是我在保定军校的学妹,即使她和我都曾经因为追随先总理,而被一起开除,一起颠沛流离到广州去投奔军政府,即使我们曾经一起并肩战斗,从广州转战千里,直到最终解放北平的战斗为止,又一起追随汪先生,参与了护党救国,我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对方。
“你这个头脑简单、满脑子只知道女人和金钱的家伙!别想靠近这位女士!”
“哈?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只知道女人!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假装给她披上大衣,其实是趁机去揉她的胸!你这个人渣!”
“如数奉还,混蛋!还有!我明明只是揉了一分钟而已!别说得跟我是个喜欢欺负女孩子的变态似的!”
“一分钟还不够吗,变态!那么宏伟的巨乳,从出生到现在只见过一次,凭什么不让我摸!”
“居然很自然地在吐槽后面加上变态发言了……该说是有才吗……”
“哈?”
我与凌陌同时转头,看到了背着规模相当宏伟的战利品——这些真的都是她从那台MS上搜刮来的?——的麻梏,此时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很苦恼的样子。
“我说,车长,凌陌,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啊……”她将背包与那只麻袋放到一旁,走向了凌陌在我们搜查MS残骸时升起的火堆,像是抗议一样,背对着我们,烤起了火,“只是个俄军战俘而已……而且,明天回到驻地,就要上交给军部或者政府吧?”
“……说得对。”
我与凌陌向对方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枪,看向了一旁仍然昏迷着的俄军MS驾驶员。
“也就是说,有必要在报告上加以粉饰呢。”
“想到一块去了呢,老大。”
“问题不在这里吧!给我老老实实按照实情写啊!”
无视了麻梏的吐槽,我与凌陌相当默契地扑向了被我安置在火堆旁的俘虏,虽然并不想与她分享,不过,嗯,蒙混过关后,再杀她吧……唔……好软……好大……
“你们两个啊……”
看着满足地在俘虏丰满的胸怀中“取暖”的我与凌陌,麻梏终于不堪忍受,跑回MS,与炮管较正诸元作伴去了。
是因为没有邀请她吗?

“……”
“……呃,其实我可以解释——”
“闭嘴。”
“……抱、抱歉……”
看着面前的纹着双头鹰徽章的高跟靴底,即使再怎么想舔,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在暴怒的金毛妹子面前跪好,等待她的发落。该死的麻梏,明明我们才是同志,她是侵入边境被我们俘虏的囚犯才对……为什么就在那里看着,还在吃我藏起来的罐头!虽然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个时候答应过你加餐,但我可没说要把那么宝贵的牛肉罐头让给你!
“老大,被美女踩死的福分,我就没有福气和你一起消受咯?”
“你这个——”
“嗯?”
“我、我会接受您的处置的……”
虽然低着头,我还是很不甘心地,用余光狠狠瞪着在一旁的树上坏笑着的凌陌,要是这家伙掉下来,然后遭遇和我一样的命运就好了……该死、该死……!早知道不抱那么紧了……
说起来,这个俄国妹子,会说中文欸。虽然有种奇奇怪怪的口音,不过,词汇量和语法都很熟练的样子,莫非是白俄贵族后裔吗?
“竟敢玷污本小姐……你这条臭虫!”
咕!她看我的表情,好像看垃圾或者下水道的老鼠啊……虽然是我先趁着她昏迷去吃豆腐,但,但我觉得,这只是对美好的天然爱好对吧,所以不应该怪我,应该怪这个世界与社会,还有研究系,国民党右派,西山会议,再造派,俄罗斯政府和国际联盟等等等等,总之不是我的错……
“车长,很不服气诶?”
“麻梏!”
“说起来,小姐,您的名字是?”没有理会我的抗议,麻梏抬起头,有点呆呆地看向了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我的女孩子,“那个,好好配合的话,我会争取在一个月内将您释放回俄罗斯,并且为陈清禾准尉申请枪毙处理的。”
“不要若无其事地提议枪毙我!”
“……阿比盖尔·里特沙伊。”
“这样啊……”
居然很轻易地回答了!难道她这么快就相信了麻梏那个呆子吗!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出这种事,不过,我会保障您的安全的。”麻梏点了点头,依旧无视了我的抗议,开始在垫在大腿上的写字板上写着什么报告,“我的名字是麻梏,中华民国国军第四军下属MS队列兵炮手,跪在你面前的人渣是我们的车长清禾准尉,树上那个变态是凌陌中士,请不用担心,我会向军委会与张发奎将军各自申请枪毙她们的。”
“喂!”
“嗯?”
被名叫阿比盖尔的女孩子狠狠瞪了一眼,我只好乖乖低下头,继续忍受如此屈辱。虽然并不讨厌被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欺负,但如果她们因此对我的评价产生偏差,那就是另一码事了。——阿比盖尔和麻梏看我的眼神,都好像在看垃圾呢。
“嘛,罢了,既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们的不敬吧,”阿比盖尔的心情,好像终于变好了,只是为什么,她拿着那根看起来很不妙的教鞭,向我走来了——喂!我可不是你的——咕!“真是合适的椅子呢,变态。”
“虽然被这么坐在背上很舒服,但我可不是变态!”
“哈?那刚刚趁着本小姐不能动的时候擅自玷污了本小姐的肉体的是谁?!还有!为什么会感到舒服啊!”咕!居、居然用那种东西,打我的屁股……虽然很舒服但,但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给我老老实实地被骑着然后烂在垃圾堆里!”
“……因为,我知道的啊,世界上总会有那种,能够为了梦想,不去顾及那么多东西,只是向着那个大概的方向,勇往直前的人呐。”
“哈?”
“我总是想要,表现得更加成熟一些……能够担负起前辈的责任……能够成为后辈们的榜样……”
“说得好啊,老大,我都要感动了。”
“不不不,这和我们在说的事没关系吧?”
“车长,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着凌陌赞许的表情,我对她点了点头,说到底,我们只是想要杀了对方获得睡在阿比盖尔小姐身边的机会而已,归根结底,我们还是挚友啊……!没错,绝对不能辜负,凌陌对我的期望!我们可是同生共死、差一点点就义结金兰的好朋友!
“所以,别小瞧了我得到美女肉体的决心!没错,我正在用背部的每一寸、每一丝肌肉,感受阿比盖尔小姐你的臀部的触感,”将我的宣言昭告世间吧,偶尔我也会有,名垂青史的冲动呢,“这就是,我的觉悟——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居、居然把那种东西、插、插进……卑鄙……”
“是你用语言骚扰本小姐在先,变态。”
“小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呜啊!!!”
“老实点。”
当然,我没有屈服,只是疼得昏过去了而已,可怜的小菊花……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现在是你的抱枕不是吗?都是女孩子,让我揉揉又不会——咕呀!”
“变态!本小姐只要惩罚你的不敬,不是给你继续吃本小姐豆腐的机会!”
“别、别、别、咕——呃……”
“老大,艳福不浅啊?”
你这家伙,凌陌!要不是我被阿比盖尔勒着脖子说不出话,一定要把你在广州为了喝酒去当逃兵的事说出来!——轻、轻、轻点,阿比小姐,我要、要喘不上气来了……
“报告……报告……报告……”
真是稀奇,我们下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麻梏那孩子还能在自己的观察位上睡得这么香啊。不过,嘛,她也确实,努力够了呢。
“清禾……车长……”
哦?提到我了吗?
“一定要……一定要……咕……枪毙……”
……果然找个地方把她杀掉吧。
“所以,给本小姐老实点,听到没有?”
“阿比大人……我想说……嗯……能请问您个问题吗?”
“说。”
“能让我再揉一下您的胸吗?”
幸运的是,我记不太清随后发生什么了。只是第二天,在凌陌把MS开回基地,我从她的坚固的禁锢中悠悠醒来后,莫名觉得屁股疼得离谱,而阿比盖尔的教鞭,也莫名其妙地断了。
——话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问她?

“我说,阿比盖尔小姐,其实我还有件事想——”
“三~民~主~义~
“吾~党~所~崇~”
国歌在我向阿比伸出手时,相当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是集合的信号……我只好抛下她,匆匆跑向了基地的MS跑道。这么急做什么啊……我才刚刚回来不久而已……
——说起来,虽然基地的地勤在迎接我们时依旧热情,并且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但氛围却还是……该说是异常紧张吗?上次有这种凝重的氛围,还是去年这个时候在湖北,南京政府试图解散我们……
“老大,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听着就好。麻梏,你没事吧?”
“没、没事……”
她看起来可不太妙。我赶紧将身上的夹克脱下,为她披在了身上。
说来也怪,在这里集合的,除了第四军MS的车组成员们,居然还有其余地面部队的主官,以及……那是军部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军长居然也来了……
高级将领们并未过多解释,只是简单地告诉我们,部队将要从如今的同江基地,向哈尔滨市转移。我们都知道没那么简单,像是要解释我们的疑虑一般,军长随后从副官的手中接过一张报纸,展示在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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