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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92345_第十四章_第十五章-暂告段落_黑龙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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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十五章-暂告段落/黑龙寨
作者:九维二号机
来源:https://hlib.cc/n/2589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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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李芒从沉睡中苏醒,望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恍惚想起来,自己与英儿口中的老四进行生死搏斗,最后以命相搏才惊险惨胜。
“我死了吗……”李芒喃喃道。
“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那我便帮你一把。”一个清冷声音响起。
李芒侧过头,只见银月仙子端着一盆清水走进屋里。看见李芒苏醒,银月仙子眼睛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欣喜,但嘴上仍是不饶人的冷淡语气。
“你……”李芒有些愣愣地看着银月仙子,后者原本一直以一身白衣白裙装扮示人,即便之后衣服沾满脏污也不曾换下,可此刻李芒却见到那美仙子竟穿着一身绀色粗布衣裤,从天上飞仙变成了地上谪仙。但尽管如此,谪仙依旧是仙,那如皓月般皎洁的清冷气质与精致容颜是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无法令其失色的。
而且,哪怕是褪色的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也挡不住胸前撑起那抹饱满弧度的半分魅力啊。
银月仙子察觉到李芒上下打量的目光,俏脸微红,冷冷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李芒浑身一颤,赶紧抬头看天,心想虎落平阳被犬欺,等这次身体恢复,定要把这美仙子干得嗷嗷叫。
当然,李芒忘了,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里的那个犬,而面前的银月仙子才是那个被犬欺的母老虎。
见李芒那讪讪神情,银月仙子嘴角也是微微翘了翘。占了自己那么多便宜,也得让你吃点瘪。随即将手中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挽起袖子,露出一双雪白如凝脂的纤细手腕,投洗着里面飘着的一块白色布料。
见银月仙子这般动作,李芒有些惊讶道:“你在做什么?”
银月仙子一听,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淡淡道:“你身上臭死了。”随即将手中白布拧干,轻轻擦拭李芒的脸颊。
感受着轻柔的触感,李芒有些惬意地笑笑,道:“能被仙子这样伺候,真是做鬼也值了——”李芒还想说什么,可突然看到银月仙子的脸色,便赶紧闭上嘴。
“别误会……”银月仙子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只是还你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啊……”李芒闭上眼,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拿着匕首的恐怖身影,语气中多出些沉重来:“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又一次成为那个无能为力的废物而已,所以不论是你还是村里的大家,我都不能逃……那种感觉,只要一次便足够了……”
银月仙子低头,望着轻皱眉头,神情憔悴的少年,听着他那不同于往日的沉重低落的语气,心中荡起阵阵涟漪。轻声喃喃道:“那时你也是这样说的呢……”
“说到救命,其实应该是你救了我的命吧,”李芒忽然睁开眼,轻笑道:“在我快死的时候,我好像听到玉灵儿说你能救我,然后我便记不清了……”
银月仙子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道:“是,是吗……想不起来便想不起来吧,反正你现在也活过来了……那时候情况混乱,我也记不太清……”
“这个我知道!”玉灵儿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她端着一碗热粥从门外飘进来。“奴家当时让她尿进你的嘴里才……”话音未落,她只见李芒的神色变得诡异起来,胃里上下翻涌。
唰!
一道银光飞出,穿过欲灵少女的身体,直直插进墙里,那是一把雕刻着云月花纹的银剑,正是银月仙子的佩剑。
“你这修道母猪都无法动用真气,还妄想杀了奴家?”玉灵儿冷笑道,可随即她就看到李芒那要吃人一般的神情,后者咬牙切齿道:“我全想起来了,你等着,等我恢复了就让你好看!”
玉灵儿看着两个人,无奈地撇撇嘴,道:“一个两个都是忘恩负义的主儿。双修一道,原理就是交换各自体内饱含生命能量的男阳女阴之气,其中以阴精阳精之中的含量最为丰富,除此之外,汗水,血液,乳汁等体液中也会含有一定量的阴阳之气,尿液自然也在其列。主人小哥当时已经濒死,汗液量太少,这修道母猪本身就已经损失不少鲜血,因此也不能用血,当时情况紧急自然也不能等她现抠屄抠出阴精来供你,综合考虑之下唯一量大管饱的选择就是尿液,因此在主人小哥内脏伤愈,可以消化流食之前,您可是当了这修道母猪好几天的尿壶呢~”
“再叫我修道母猪我就杀了你!”银月仙子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眼中更是迸发出无尽杀意,掏出从蛇心手里缴获的冥蛇匕,指向玉灵儿的咽喉。
“嘻嘻,都说了你杀不了奴家的~”玉灵儿用手指拨开匕身,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朝银月仙子挥了挥手,悠悠飘走。
“这臭婊子!”银月仙子恨恨骂道,随即余怒未消地对李芒喝道:“吃饭!”
李芒被吓了一跳,无奈道:“我也想吃啊,可我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李芒昏迷十余日才苏醒,已是不易,可醒是醒了,却没有气力活动。
银月仙子一怔,随后缓过劲来,表情有些僵硬地道:“那我喂你吧。”说罢便端起碗,舀起一勺稀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李芒嘴边。
李芒张口喝下粥,犹豫片刻,道:“以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份上。”
银月仙子听言,低垂眼帘,睫毛微颤,沉默许久,道:“我……并非不能理解你。我的师父被人残害掳走,我一路追杀凶手至此,当见到她神智尽失,与死人无异时,我心中也是悲愤至极,甚至哪怕拼得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将仇人斩杀。”
“所以那一日当你冲进结界,对我做……那些事,拼命发泄的时候,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只不过我已经完成复仇,可你没有……”
“是我的疏忽让你失去了你最重要的朋友和其他在意的人,所以我虽然怨你,但并不恨你。这些……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吧……”银月仙子轻声道。
李芒听了银月仙子的话,闭上眼,偏过头,不去看银月仙子,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反应出他内心剧烈的波动。
空气尴尬地沉默着。许久,李芒的声音轻轻响起:“其实你不用道歉。那一次之后我便想通了,那不是你的过错,真正有罪的是猴子和凤焱长老他们。以及……我自己……”
“在发现你的那天我便拿到了《炼奴诀》,其中的玉灵儿也总劝我好好利用,可我却在犹豫,我想变成像金刀大侠一样的盖世强者,却又畏惧它和你这般闯入我平静生活的外来者。可世界不会因为我的期望就一直保持和平安宁,而当真的危机来临时明明有着机会获得力量的我却因为犹豫而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过去的一切支离破碎……”
“因此我决定要变强,变得足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为止,在到达那一步之前哪怕堕入邪道我也要闯!”李芒忽然转过头看向银月仙子,眼神极其坚定。
“就是因为这般理由,你才把我变成了你的炉鼎吗?”银月仙子微微皱起眉头,盯着李芒。
“当时的我别无选择。”李芒平静地对视。
银月仙子盯着李芒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收回视线,扭过头,淡淡道:“我明白了。我会帮助你救出青岚姑娘,但在那之后你要解开我身上的阵法,把那本《炼奴诀》交给我,让我将其销毁,然后我们两清,一刀两断,永不再见。”
“谢谢。”李芒轻轻一笑。
银月仙子拢了拢耳边鬓发,也挡住微红的耳尖。她放下碗,起身离去,道:“你先吃着,屋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哎,不是,我动不了啊,我一个人没法吃啊!”李芒有气无力地喊着,可银月仙子莲步轻摇,早已出了屋子。
“……”李芒无语。
“主人小哥,奴家喂您吃饭,您不要把奴家交给她好不好嘛~”玉灵儿从李芒体内飘出,端起碗,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谄媚笑容。
李芒看了看玉灵儿,露出一副微妙的笑容:“看你表现。”
……
又是一日正午,坨坨村后山的一处空地中,一个赤膊的少年双手平举,两手各提一桶水,扎着马步。汗水跟不要钱一般从他的皮肤中冒出,顺着身体流下。少年死死瞪着面前虚空,表情扭曲,一看便知在苦苦坚持。但不论少年意志如何,可肢体的酸痛却是无法忍耐,那紧绷着肌肉的双腿微微颤抖,身子稍微向下沉了一些。
啪!
一记树枝打在少年背上,留下一道醒目红印。
“嘶!”少年咬紧牙关,倒吸一口冷气。
“保持姿势!”少年身后,一个女子手持枝条,负手而立。那女子身穿一身粗布衣服,上面缝着不少补丁,一块一块,花花绿绿,也不算难看。而与那老旧衣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子那美若天仙的绝世容颜,朱唇皓目,柳眉琼鼻,肤如凝脂,发如重墨,一头青丝梳成精致发髻,看上去端庄优雅。女子面容平静,有如那九天明月,纯净完美。唯有耳边一点碎发破坏了那近乎完美的容颜,却更添了些灵性。
这女子便是银月仙子,而那少年则是李芒。几日后,李芒已经修养完毕,便被银月仙子从床上拉下来展开特训。李芒虽然仍感觉身体虚弱,却是没什么异议,因为与那蛇心的战斗让他明白,自己从《炼奴诀》里获得的符文仅仅只是让他在获得力量的道路上刚刚入门,自己那看着小儿书展开的修炼更是个笑话。如今他获得了银月仙子的帮助,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机缘,他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
只不过,这银月仙子制定的训练着实有些恐怖了,训练的强度颇高不说,而且要求更是严格,稍有松懈一记树枝便是抽在身上,疼得李芒龇牙咧嘴,甚至让他怀疑银月仙子是不是借着训练的由头公报私仇。
又是一炷香时间,银月仙子望着全身抖如筛糠的李芒,淡淡道:“休息一会儿吧。”
李芒如获大赦一般将水桶放在地上,瘫软下去,躺在地上呼呼喘气,四肢仿佛失去知觉一样。
李芒在地上躺了一阵,待四肢稍微恢复一些力气后,便是盘坐在地,结出一个手印,李芒的丹田部位浮现出一个玄妙阵法,微微发光。这是玉灵儿为其刻印的“气海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类似丹田,容纳真气的作用。此刻李芒便是催动气海阵,释放出其中储存的真气,又在银月仙子指点的手印与心决下艰难地感应着气海阵中的真气,引导其进入经脉,流入四肢百骸,滋养着肉体。而随着这一过程的进行,李芒能明显地感到,自己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迅速地恢复到训练之前的状态,甚至变得更加强韧。心中不由一喜。若按常理,凡人之躯难以容纳天地之气,若是强行引气入体定会撑爆经脉肉体而亡。若是男女双修,其诞生于生命本源之中的阴阳之气则更加温和,但对于凡人来说依然过于强横,因此世间淫修也大多是修道士采补凡人,而没有凡人采补修道士。而《炼奴诀》中记载的炉鼎阵法却是能将女体中的女阴之气进一步改造,使其更加柔和,使得凡人可以采补修道士体内的磅礴能量,并引用这些能量淬炼肉体经脉,逐步改造体质,重塑根基。
在李芒修养调息之际,银月仙子站在远处,静静望着他,神情复杂。毕竟李芒用来恢复体力,淬炼肉体所用的能量,并非是源自天地之气,而是与她双修采补而来!他白天修炼时用得越多,晚上就得从她这里取走越多。事到如今,银月仙子早已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倒并不反感男女之事,又何况李芒虽是踏上淫邪外道,但其心性却没有随之走偏,长相也不算差,作为双修的对象显然是还不错。只不过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能否在那滔天的快感中坚守本心,不堕淫狱。
不多时,李芒那因疲累而苍白的脸色恢复红润,他睁开眼,正要再蹲一轮马步,却被银月仙子拦下:“修炼一途讲究松弛有度,此时把午饭吃了,下午修炼武技。”
午饭是杂粮面做的窝窝头,填上腊肉与野菜炒的馅料,撒上辣椒粉和椒盐,咸香可口,李芒更是累了一上午,胃口大开,连将两个窝头送进嘴里,粗略咀嚼一下,便用凉水灌进肚里。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那粗鲁的吃相,微微皱了皱眉,双手捧着一个窝窝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开始修炼时也是像李芒那般狼吞虎咽,只不过后来随着年纪增长,修为提高,吃起东西也更斯文有礼。
忽然,银月仙子眼神一凛,将手中窝头甩在地上,抄起手边树枝,一个呼吸间便掠出十几米开外,挥手间将面前灌木拦腰斩断,寒声道:“谁?”
李芒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只看见银月仙子面前那灌木丛枝叶掉落后,露出两张被吓得惨白的,但又无比熟悉的面孔,惊讶道:“百财?谢旺?”
银月仙子见是李芒的熟人,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来者正是李芒的朋友,孙百财与谢旺。前者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脸上顿时被兴奋填满,跑到李芒身边,道:“这就是你救回来那个仙子吗?好强!好厉害!我竟然见到真的修道强者了!”
“啊……嗯,确实很厉害。”李芒含糊答道。心想可怜的百财,竟被一个失去修为,实力大降的修道士唬得一愣一愣的,而他可是真的见过银月仙子全盛时有多么可怕的战斗力。
而另一边的谢旺,却是径直走到银月仙子面前,双膝跪地,抱拳沉声道:“请前辈收在下为徒,传授武艺!”
银月仙子拿出另一个窝窝头,眼都不抬地道:“不收。”
谢旺听了,依旧跪在地上,道:“请前辈通融!”
银月仙子撇了一眼谢旺,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眼中凶气太重,被复仇执念所困。武技之路虽有别于修道,但都讲究内心通明。武之大者,心也,非力也,若摆不正心态,则迟早走火入魔,枉造杀孽。”
谢旺身子一僵。银月仙子初次见面便是看出谢旺心怀刻骨仇恨。且不说学了武艺是否就能与凤焱长老那种筑基期修道士对抗,哪怕单论修炼,若只心怀复仇杀戮之心恐怕也会误入歧途,此非正道。而银月仙子之所以同意帮助李芒修炼,除了两人各种各样的纠葛外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李芒将自己对他人的那份愤怒和仇恨转化成了自己的守护与拯救之心,这也正是名门正派应当心怀之物,只可惜哪怕是名门正派之中有这般心境的人也并不多见。
但有一句古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谢旺心中那刻骨仇恨也并非银月仙子寥寥几句话便能打消,相反,他心中的怨恨反而因为银月仙子的拒绝而更加膨胀,看着银月仙子的一双眼睛中已经隐隐升起憎恶的火焰。
“银月仙子,以后村子里可能还会有歹人入侵,你便教谢旺一些武功,让他现在在村子里组建卫队,保护村子,如何?”李芒忽然道。
银月仙子看了看李芒,略一沉吟,道:“也好,那你每日下午便来这里与李芒一起修炼武技吧。”
谢旺闻听,大喜过望,赶忙磕头道谢。眼中的一点点憎怨烟消云散。
孙百财听了,忽然回过神来,对李芒道:“说到这个,黄老托我给你带个信,那英儿姑娘等人还扣押在村中,他老人家想问一下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芒挑了挑眉头,显然这一茬早就被他忘了,没想到英儿他们竟然还在村子里。
其实按理来说英儿三人也没造成多大麻烦,黄老本打算训斥一顿便能了事,可万没想到,这妮子还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同伙,差点将李芒杀死。黄老又惊又怒,于是把英儿三人关进柴房,等李芒伤愈再做定夺。
李芒略一沉思。不论银月仙子对他印象如何,他自己却是知道自己不是那满口仁义道德之辈,为了救回青岚,他会利用手头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而他此刻最大的助力便是那本《炼奴诀》,其中尤以“欲傀”的制作最令他感兴趣,眼下他身边虽有银月仙子,但金丹期的修道士炼制起来太过耗时,而且银月仙子已经同意与他合作,而一个活生生的金丹期修道士对李芒日后的助力也许远大于将她淫炼成没有自我意识的欲傀。眼下那英儿倒是个不错的实验对象,只不过她却自称是剑月宗弟子,这层身份倒是令李芒比较忌惮,虽然也不能排除是英儿信口胡言,但李芒最好还是打听清楚再说。
如此想罢,李芒抬起头,对孙百财说:“把那英儿带到这里来。”
没多久,孙百财与谢旺便将骂骂咧咧的英儿押了过来。这妮子一路上一刻也不安分,仿佛一只小母豹,可见到李芒时却突然哑了火,不敢与后者直视。看来那日被他一拳打到漏尿还是给英儿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李芒上下打量着英儿,她先前穿着的斗篷被扒掉,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短衣短裤,皮肤被晒成较浅的小麦色,却依然细腻。手脚纤细而结实,零星散布着几道粉白色的疤痕,更是为女孩增添了几分野性。那被绳子五花大绑的躯干也是略为瘦削,胸部也不大,盈盈可握的程度,使得身体的线条少了几分魅惑而更多几分优美灵动。不过她的胯却是要更宽一些,跪在地上时,丝织短裤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也是令人浮想联翩。
感受到李芒的目光,英儿脸色一红,恶狠狠地盯着李芒,道:“你等着,以后我要你好看!”
“手下败将还敢这么嚣张?”李芒有些不屑地笑笑,“我是无所谓,但你要是再被我打尿了后果自负。”
“你!无耻!”英儿凶道。可见李芒并不吃她这套,那对水灵灵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冷笑道:“你怕不是忘了,本小姐可是剑月宗的弟子,等我回去禀报师尊,她老人家动动指头就把你们这小破村子平了!”
听到剑月宗,一旁闭目养神的银月仙子眼角跳了跳。
“话都说到这份上……”李芒冷笑着掏出一个刻着蛇形花纹的黑色匕首,这正是蛇心的武器,如今归李芒所有了。
“可不能留你活口了!”李芒反手持匕,眼中划过一抹凌厉,直直刺向英儿心窝。
英儿见状,俏脸惨白,连尖叫都忘了。
正当匕首即将刺进英儿心窝时,英儿只觉得身边一阵香风吹过,一根小指粗细的树枝挡在冥蛇匕的护手上,竟将其挡了下来,李芒再怎么用力也无法让匕首前进分毫,于是收回了匕首。
“你就别戏弄她了。”银月仙子淡淡道。
李芒不置可否地笑笑,只不过他在刚刚一瞬的确是动了杀心,为的是测试自己是否真的敢动手杀人。而答案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动作充满犹豫,如今收回匕首的手更是微微颤抖。李芒终究还是普通人,杀只鸡杀条鱼他不怕,但若要杀一个活生生的人,甚至是个美少女,对此刻的他来说也还是件需要勇气的事。当然,就算真的敢杀人,银月仙子多半也会阻拦的。
英儿一听,便是松了口气,将差点涌出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随后恨恨地盯着李芒。这狗东西,吓得自己又漏出几滴尿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银月仙子见李芒收回杀气,便转头看向英儿,道:“你是剑月宗弟子?”
“当然!”虽然惊讶于面前女子那清冷容颜和粗布衣服的强烈反差,但英儿还是挺直了后背。
“炼气期一阶的实力……修炼了多久?”银月仙子眯了眯眼睛。
“一,一年半。”英儿道。
“可有宗门信物为证?”银月仙子道。
“有令牌为证!在我胸口这里放着。”英儿道。
银月仙子从英儿所说位置取出令牌,看了看,又道:“你是哪殿哪堂的?”
“什么?”英儿有些发愣。
“剑月宗下设三殿十八堂,你是哪殿哪堂弟子?”
“那,那我哪记得住啊,我一入门便勤奋修炼,那来得及看自己是哪殿哪堂的……仔细想来,应该是皓月殿灵剑堂吧。”英儿噘嘴道。
“冒牌货。”银月仙子不再多看英儿一眼,转身离去。
“我才没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英儿连忙道。
“剑月宗设朔,望两殿,统辖轩辕,湛卢,赤霄,太阿,七星龙渊,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十堂,除此之外还有一‘晦’殿,统辖执法队。”银月仙子淡淡道。
“你说是就是吗?我不信!本小姐可是有令牌的人,你又是哪里来的鸟人,出来信口开河!”英儿脸色苍白,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银月仙子轻弹手指,从百川戒中取出一块金玉令牌,玉材冷润如千年寒冰,其上用金线堆叠雕出云霞遮月,十剑凌空,剑尖汇聚,发出万道金光,冥冥中有万声剑吟,“剑月”二字自金光中浮现,做工精致华丽,让人挪不开视线。
英儿望着银月仙子手中那金玉令牌,面无血色。仅仅是看到这金玉令牌,纵使她嘴再硬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也只能是真的剑月宗令牌。
“这才是真的剑月宗令牌,”银月仙子收回令牌,道,“令牌内藏有一道神剑剑意,毁掉令牌即可将其催发护身,同时宗门也会有所感应。剑月宗因其势大,有不少人伪造令牌,狐假虎威,有辱宗门声誉,我曾率晦殿执法队查处过不知多少造假分子,但像你这般连形制都做不对的倒是头一次见。”
英儿听了,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光是为了这块令牌她差点掏光家底,那个小贩还打包票说肯定保真,结果不仅买了假货,甚至买的还是连形制都仿不对的山寨货,可谓是次品中的次品。
“另外,”银月仙子又道,“剑月宗乃大陆中部一流势力之一,所收弟子不说个个天资卓越,但也绝不会收庸才。因此哪怕是想做个记名弟子,至少也要到炼气期五阶的实力,像你这般这个岁数还停留在炼气期一阶的,我们剑月宗绝不会收。”
英儿颓丧地低下头,本想着出来一趟搞点钱做启动资金,结果不仅钱没要到,还被打了一顿,更是被人扒光底裤,有意无意地嘲讽一通。
“也罢,我便不追究你假冒剑月宗弟子欺压百姓的事了,你与你那些同伴就此离去,回去找个安分营生做,你这般实力与品性并非成大事者所有,连坏人也做不成,还是收了心思,回归正道比较好。”说罢,银月仙子便不再理会英儿,转身离去,盘坐下来,闭目养神。
英儿微微抬起头,望着那盘坐的身影。粗制的布衣掩盖不住她那清冷的气质与连女人都会有些心动的精致容颜,那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境界,可那已经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梦想。
英儿眼眶泛红,瞳孔中隐隐有嫉恨增生。
……
英儿一行人终究是被赶出了村子,三个被绑了好几天的人揉着手腕,一瘸一拐,歪歪扭扭地走了。
对此李芒倒没什么意见,银月仙子既然发话了那他也没什么特别合适的理由将他们尤其是英儿留下,毕竟前者虽然因为炉鼎阵法暂时受限于自己,但她恐怕不会坐视李芒将另一个没犯什么大错的少女淫炼成欲傀。更何况,哪怕是淫炼欲傀起码也要找一个实力差不多一点的女修道士下手,像英儿这种几乎是让银月仙子贬得一无是处更何况连自己都能打败的的家伙就算炼成了欲傀恐怕也未必有什么用。
当然,李芒如何想,已经离开坨坨村的英儿等人自然是不知。英儿一边走一边问候着李芒的祖宗十八代,自己出来这一趟可因为他把自己的脸丢光了。而老二和老三则慢吞吞跟在后面。
“还有那个臭婊子!等我回去找大哥,把她和那小子抓回来,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英儿咬牙切齿地想着。想了一阵,她转过头,对后面的老二老三没好气地道:“你们俩快点,两个老爷们儿走那么慢,今天连这座山都过不去!”
老二和老三对视一眼,矮个子的老三使了个眼色,高个子的老二叹了口气,道:“娟子……”
“叫我英儿!”英儿炸毛道。心想这两个跟班也给自己添堵。
“英儿,”老二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英儿阴沉道:“回去找大哥,让他带人平了这狗地方!”
“要不算了吧,本来也是我们有错在先……”老二劝道。
“那不行!不出这口气以后传讲出去我的脸往哪搁?”英儿道。
“这事就我和老三知道,我们不会往出说的。”老二道。
“不行!我英儿大小姐咽不下这口气!我定要让那些刁民付出代价!”英儿尖声道,一张小脸气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
老二老三又对视一眼,老二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英儿……其实……我和老三准备回去了。”
“什么?”英儿止住脚步,转过身看着老二,“什么意思?”
老二低着头道:“其实,你被他们带走的时候,他们那个黄老找我们谈过,说人间正道是沧桑,多少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到头来依旧做了古。像我们这种普通人一辈子安分守己,勤勤恳恳便不算白来一遭。我与老三都觉得黄老说得有理,所以……”
“叛徒。”英儿冷冷的声音响起。老二抬起头,看到一对通红的眼睛。
“我把你们从那个破山沟子里带出来见世面,什么没吃过什么没玩过,我本来要带你们打下一片江山,结果你们两个王八蛋吃完了好处抹抹嘴巴就走了?!”英儿的声音愈发刺耳。
“抱歉……”老二低着头。
“抱歉,你有什么好道歉的?”英儿怒极反笑,“你多好,多善良,全世界哪有比你更好的人呢?”
“……英儿,跟我们回去吧,你出去那些年伯母一直都挂念你,起码跟我们回去看看……”老二劝道。
“不!我绝不回去!”英儿尖叫道:“我早就发了毒誓,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会回去!”
“……”老二沉默了一阵,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小荷包,递给英儿,道:“之前每次接活我都会把分的钱偷偷存一点,到现在应该有一两左右。虽然不多,但……拿着吧,路上买一点好的吃,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别委屈了自己……”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英儿挥手把老二手中的荷包打落在地,几枚铜板从里面掉出来,散在草丛中。
“不用你跟我装好人!滚!你们给我滚!从此以后我和你们再不相见!叛徒!”英儿眼睛通红,咆哮着。
老二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老三拉住了。老二看向老三,后者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老二也不再多说,只道:“马娟,若是以后受委屈了,便回来吧,家乡再穷也是生你养你的,伯母不会嫌弃你,我们也不会嫌弃你。”随后便与老三转身离开,走入另一个方向的深林之中。
走了没多远,又好像走了好久,老二忽地转过身,却发现背后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只能看到地上一个小小的反射着亮光的红点,那是他给英儿的荷包和一点钱。
“二柱哥……”老三也回过头,轻轻道。
“……三儿,走吧。”老二长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那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早已不再是那个抹了一脸炉灰,被一个狗尾巴草扎的小人哄得咯咯直笑,一边跟在自己后边一边奶声奶气地叫着“二柱哥哥”的小女孩了。外面的缤纷世界仿佛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人。
而在二人看不见的角落,一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正蜷缩在树根下,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去,肩膀轻轻颤抖。无数滴晶莹的液体落下来,融进泥土里,就像一声声抽泣融入鸟鸣与风声,无影无踪。
许久之后,少女从树根后走出来,望向老二和老三离开的方向。那两人早已没有了踪影。少女的眼睛依旧通红,有些发肿,令那活泼伶俐的面庞多了几分惹人爱怜的柔弱。而在少女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一排牙印,一股鲜血从中渗出,顺着皮肤流下。
少女没有什么表情,嘴角动了动,随后转身离开。
那红色的小荷包与散落在地上的几枚铜板,见证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随后注定被世界遗忘。
“从此以后,马娟已死,世上只有英儿……”这是少女留给这片森林的最后一句话。
15
入夜。
李芒从昏睡中醒来,他只记得下午他冲向手持树枝的银月仙子,然后不出十回合便被干净利落地打昏过去。若不是银月仙子为了训练他而故意留手,恐怕以银月仙子的经验和技巧不出三回合便会让自己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你醒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李芒坐起身,循声望去,只见那一身布衣的美仙子正坐在窗边远望。她一手托腮,斜倚在窗边,沐浴在月光下,鬓角有发丝垂落,为她平添了几丝慵懒之意。那双眼半睁,藏在眉下的阴影里,带出点点倦意。如今她实力下降,自不可能像原先那般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依旧十分精神。她将昏死过去的李芒拖回茅草屋,坐在窗边休息,竟也打了个瞌睡,只是李芒苏醒,她感知到前者气息的变化才醒了过来。

李芒望着那窗边美人,心中竟泛起些波动。当然,能有这般美丽的人儿作陪,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心中毫无波澜,尽管银月仙子的这种作陪多少有些被强迫的成分。
银月仙子感到李芒那直勾勾的目光,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一瞬,随即清清喉咙,淡淡道:“你下午出招依旧太过莽撞,跟头野猪一般直来直去,别人一眼便能洞察你的意图并做出反制。若是我手拿宝剑对你,不出三招便能取你性命。”
李芒讪讪地挠挠头,点头应是,心中却叫苦不迭。这几天下来,他上午苦练基本功,下午修习武艺。当然,说是习武,实际上却是与银月仙子对练。剑月宗剑法名冠四方,但却要以体内真气或天地之气催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且李芒也只得到蛇心的冥蛇匕作为武器,与剑月宗的剑法武技并不适配,因此银月仙子也只教他一些拳脚功夫。李芒并非那种说书人口中一飞冲天的天纵奇才,仅仅是记下各个招式便精疲力尽,更别提在实战中施展出来,因此这段时间下来几乎得不到银月仙子一句表扬,虽是灰心,但李芒却没有气馁,毕竟自己确实技不如人,而自己的师父又是金丹期的修道士,说什么都不为过。
这边见李芒缓醒过来,银月仙子目光下移,轻咬银牙,站起身来,宽衣解带,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有如婀娜的白玉瓷瓶。
“接下来把明日的真气补充完毕你变回去吧。”银月仙子背对月光,令李芒看不清她的脸。她的声音也是清冷如月,听不出感情。李芒只得点头,让银月仙子爬上床,跪趴下来,将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对准自己。
……
李芒手扶银月仙子的柳枝细腰,下身一下下地挺进仙子的深处。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舒适惬意,算是李芒一日艰苦修炼下来的奖励。可越是这样,李芒的心中却越是感觉有些微妙。
与一个不曾娇吟的女子交合,又是只采用这般后入而看不见面孔的姿势,采补其体内的真气后便直接离开,这样子与其说是交合倒不如说只是完成例行的工作而已。
但男女之间的事,好像也不应该是这样。
如此想着,李芒的动作反而变得有些迟疑,那温暖的肉壁似乎也没那么舒服了。
察觉到身后少年的变化,银月仙子淡淡道:“麻烦你快一些,完事了便回去,我还要休息。”
李芒犹豫一下,道:“我在想,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银月仙子问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子是否有些过于无情了,这般例行公事一般的交合……”李芒道。
“呵……”李芒似乎听到一声嗤笑,“当时你闯入屋内毁我清白,又把我变作你的炉鼎时,可未见你用过多少情。”
李芒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他可以想好多理由给自己开脱,但并不妨碍他的所作所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便不要说那些无聊的话了,赶紧完事离开便是,你我之间仅仅只是这般的合作关系而已。”银月仙子平淡道。
“但是,你真的甘心这样吗,把自己的身子就这么不值钱地交给另一个男人?”李芒道。
“你以为我愿意吗?”身下美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李芒却从中隐隐听出一丝怒气。“若不是与你许下约定,我宁可再次重伤也要将你击杀,毁掉那邪书!”
李芒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银月仙子情绪上的微妙变化令他十分受用,越是冰山一般的女人,产生情绪波动时才越令男人喜爱。于是李芒伏下身子,压在银月仙子的后背上。
“你到底要怎样?”银月仙子冷哼道,但李芒却能感觉到,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银月仙子的身体竟是微微一颤。
“我的意思是……”李芒低下头,在银月仙子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们为何不能变得更亲密一些呢?”
“谁要与你这种淫贼更加亲密!”银月仙子咬牙切齿道。耳边传来的低声与气息令她浑身发麻,忍不住地打颤。
李芒缓慢地抽动腰部,一杆金刚肉枪在柔嫩莲穴里轻轻研磨,笑道:“你不愿意也没有用,谁让你落在了我的手心里,你不想,但我偏要让你做我的女人!”说罢,李芒双臂环抱,搂住银月仙子的杨柳细腰,一手向上托住那水滴般向下垂挂的乳肉,一手向下抚上那娇艳欲滴的赤红肉珠。
耳边的湿热气息,下身的激烈欢愉,再加上那直白而露骨的话语,饶是以银月仙子的性子也忍不住羞得耳根通红,方寸大乱。
“再胡闹便滚出——唔嗯嗯!~”银月仙子本想呵斥两句,可心神已乱的她却是再也忍不住一直以来压抑的快感,不禁娇吟出声。
另一边的李芒听到那平日里神情淡漠的清冷仙子在自己身下发出娇声,肉穴也是在那一瞬间将肉棒夹得生疼,心中也是颇为得意,一边故意转着圈地扭腰,给银月仙子松松那紧绷的穴肉,一边轻轻咬住后者的耳朵:“这样才对嘛。”
“唔嗯嗯……放开……嗯嗯……我!……”耳朵上传来一阵湿热触感,令银月仙子头皮发麻,摇晃着身子,想要将李芒甩下来,但对李芒来说却更像是在扭动腰部迎合自己的抽插。
“我偏不。”李芒乘胜追击道:“以你的实力,哪怕无法调用真气也能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若是真想反抗我定是奈何不得你的,但你却没这么做,为什么呢?其实你心底里也很希望我这样做吧?”
“胡说……唔唔……八道……”银月仙子咬牙切齿道。事实上她的身子早就被肏得酸麻无力,反抗不得。可李芒的一番话却在某种程度上提醒了她,如果真的到了生死攸关的关头,一个人哪怕再怎么疲惫无力也会强撑身子以求一线生机,可自己面对这个自己可以轻易摆脱的少年时却从未想过要这般做,难道说自己真的并不讨厌这件事吗,难道说……
“不要!”银月仙子的声音猛然提高,其中掺杂了一丝慌张。“那样,那样的话就不是修炼了,那岂不是……”
银月仙子深知自己在协助李芒修炼邪道,又是双修采补这种哪怕在邪道里也称得上秽乱不堪,罔顾礼法之道。虽说其中有诸多无奈,但这对于一个在正派礼法熏陶下长大的女子来说依然是罪无可赦。因此她便只能保持一种冷漠的态度,拼命压抑快感和声音,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公事公办,自己并没有沉湎于那淫秽的欲望与快感中,好使自己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一些。
而李芒如今想要跨过银月仙子在两人之间留出的这段距离,令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这对银月仙子来说,李芒无疑是在将自己从那自欺欺人中拉出来,将她拉入肉欲的漩涡。
因此那样的话,这几日的采补便不是银月仙子协助李芒进行修炼,而是银月仙子为贪恋肉体之欢,与侵犯自己的少年纠缠不清了。换言之,银月仙子会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而淫乱对于一个正派出身的女修道士来说,恐怕是最大的侮辱。
而李芒却不管那么多:“那又如何呢?你并不讨厌吧,毕竟那日我闯进来时,你竟能喷到房顶上去呢。”说罢,腰部的动作也是加快了许多……
银月仙子惊叫一声,眼中蓄起一汪清水,心中一团乱麻:“嗯啊啊……还……还不是被那什么……哈啊啊……欲火……害的……啊啊啊……”
“欲火欲火,有欲才有火,若你心里没有欲念,又怎会被欲火焚身呢?”李芒笑道,两只手捏住乳头,轻轻捻着。
“你们……你们这些淫贼的把戏……唔唔……我怎么清楚……”银月仙子努力说道,可被李芒这么一说,心里却变得有些没底,会不会自己当时真的没有拼命抵抗欲火,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丝侥幸心理而沉沦呢?
当然,李芒自然知道欲火可以将修为和寿元转化成欲望,但银月仙子却并不知道,因此她成功被李芒带进了沟里。更何况这种事是禁不起这么问的。这么问下来只要当初没把命豁出去便都会被当做是有所懈怠。
眼下,银月仙子的心防便被这样一点点被突破,她的身心也一步步向那个夺走她清白的仇人一般的少年敞开。如果说她的第一夜是被强行摘取,第一次被采补是被刻下炉鼎阵法时的欲火所影响,那么这一夜才是她第一次正式地解除性爱。她首先感到下身的酸麻软胀,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她体内来回冲撞,那奇妙的感觉令她想要呻吟出声。然后是呼向耳洞的鼻息,粗重而湿热。再之后是背上传来的滚烫触感,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想那被骑在下面肏的雌兽。除此之外还有股间肉体碰撞的阵阵脆响,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热流。这一切都不是第一次经历,但却是银月仙子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一切。银月仙子终于放声浪叫,眼角两行清泪流下,不知是喜是忧。
这是银月仙子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
不多时,银月仙子泄了第一次身子,一股股粉色真气从子宫里的牝丹中喷出,被李芒的肉棒吸收,而在她第二次泄身时,一股滚烫的热流带着足以令她爽晕过去的男阳之气灌进体内。
片刻后,银月仙子终于撑不住疲软的身体,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只剩下紧绷的脚尖还在颤抖。
李芒也是消耗颇大,斜趴在银月仙子背上,手也搭在上面,意犹未尽地抚摸着那光滑如玉的肌肤。
“呼……呼……别碰我……”银月仙子有气无力道。
“就碰。”李芒笑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刚才那样子可比平时可爱多了……”说罢,拔下银月仙子头顶的发簪,轻轻抚摸着柔顺的乌黑发丝。
……
轰!
一个身影从窗口飞出茅草屋,狼狈落地。那人正是李芒。眼下他全身光溜溜的,手里胡乱抓着衣服,身上有着好几道红印,显然是被人打出来的。
李芒转过身,只见月光下一个裸身女子立在窗边。那女子随手拿起毯子掩住身子,瀑布般倾下的三千青丝勾勒出裸肩优美的弧度,原本洁白如凝脂的肌肤此刻却微微泛着粉色。银月仙子手拿着带鞘银剑,满脸杀气地瞪着李芒,但却在那绯红脸颊的衬托下显得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更似娇嗔。
李芒见银月仙子发怒,吐了吐舌头,胡乱套上裤子便一溜烟地跑了。
“啧啧啧,被炉鼎打跑的主人,奴家还是第一次见,嘻嘻~”山道上,一个酒红色的娇俏虚影从李芒体内钻出,嗤笑道。
李芒瞪了玉灵儿一眼,无奈道:“没办法,敌强我弱,走为上计。”
“话是这么说,”玉灵儿的笑容里稍微收起一些戏谑,“但是刚才主人小哥在床上的表现倒是挺大胆的呢。”
“……情景使然吧。”李芒哼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这个策略很不错哦,在无法把那修道母猪炼成欲傀的当下通过培养感情巩固对她的控制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玉灵儿双手抱胸,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李芒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与耳朵在夜间的凉风中微微发烫。
夸别的女人可爱这种事,还是平生第一次。当时是怎么想的才说出那些话呢?李芒也想不清楚,微微有些出神。
“对了,”玉灵儿忽然道,“今晚还要继续吗?”
李芒回过神,点头道:“当然。”
玉灵儿掰着手指道:“好,按照这样的进度应该再有几天就能做出第一份样品了。”
李芒点点头,道:“这东西管用吗?”
“当然,奴家可是《炼奴诀》里的欲灵,主人小哥信不过奴家还信不过《炼奴诀》里记载的药方吗?”玉灵儿撅起小嘴,委屈道。
“别忘了那药方可是你改过的。”李芒道。
“哪能怪奴家吗,分明是主人小哥这穷乡僻壤根本凑不齐需要的药材,奴家不得已才用其他药材代替的。放心好了,作为欲灵,这类东西的调配奴家还是很擅长的。”玉灵儿有些愤愤不平地挥挥小拳头。
“最好是这样吧。”李芒撇撇嘴,不同药材之间药性不同,贸然替换药方中的药材毁了一份药是小事,但要是药性转变为毒性吃出了事可就大条了。不过所幸李芒那做过太医的父亲将一身本事传给了李芒,因此玉灵儿调整药方的事还尚在李芒的掌控下。
“嘻嘻,这份药方可是相当好用,哪怕是元婴期的修道士也要用的。”玉灵儿捂嘴轻笑道。
“都到了那个境界的强者还需要用这种药吗?”李芒诧异道,在他眼里,像银月仙子这种金丹期强者就已经算天下无敌了,金丹之上的元婴期那更是如同天神一般。
“那当然,日后等你到了那个层次你就懂了。”玉灵儿得意地插着腰,扬起小脑袋。
李芒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元婴啊,那太过遥远了,李芒从没想过。他只想着把青岚救回来就好了,之后银月仙子便与自己分道扬镳,而《炼奴诀》何去何从怎么样都好了,李芒虽然向往那些谈笑间翻天覆地的大能,但他也深知那不是自己可以和应该追逐的东西,在这个小山村里垦一片田种点草药和瓜果,白天照顾田地,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粗茶淡饭,浊酒布衣,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舒坦。
青岚……想到这里,李芒的神色有些黯淡。有时候他不太愿意去想她,或者说不敢,那一日青岚被带走时的情景李芒一辈子都忘不掉。昏迷的少女紧闭双眼,脸颊上留着两道泪痕,被像座小山一般的秃猿抗在肩上,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晃荡,随后飞速远去,可自己却无力追赶。
而令李芒最不敢去想的,却是当自己再次见到青岚时会怎么样。她会变成什么样,她会在做什么,她在得知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时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从今以后,要修炼要更努力了……”李芒暗自想到。在他悠闲地上完女人回家的路上,青岚在那群邪修的手上不知道正受着怎样的折磨。一想到这里,李芒便感觉自己恶心极了。
玉灵儿自顾自地说着,扭头见到李芒闷闷不乐的神色,抿了抿嘴唇,识相地闭上嘴。
“真好啊,能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地挂念着……”玉灵儿的心中也泛起一丝惆怅,“像我们这般的存在,在男人的眼里可与猪狗无异,他们不会爱我们,我们也不应对他们抱有任何感情,这才是我们的命,何况是那‘通玄雌胚’……”
一人一灵如此沉默着,在山间的小路上,月光的照耀下,静静地走着。
……
另一边,银月仙子坐在窗边,抱着膝盖,披着毯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她的神情依旧淡漠清冷,但脸颊上未曾消退的红晕却平添了几分柔软,几缕披散下来又被汗水沾在脸上的碎发更是勾出几点倦意,令那精致清雅的面庞更多一些妩媚。
按照平日,被采补后的银月仙子会收拾好床上的狼藉,然后盘坐下来调息。可今日她却没了这般心思,只得坐在窗边胡思乱想。
明明和前几日一样地被侵犯,采摘,一样地忍受着快感的侵蚀,可唯独今日却是那样的难耐,哪怕理智想要拼命克制,可身体却不听话地欢愉着,迎合着,拉着自己向更深处沉沦。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源自那个少年的几句话。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但我偏要让你做我的女人……
少年那混合着炽热欲望的吐息似乎又在耳边缭绕,令银月仙子的脸变得更红了一些。
第一次,是每个人仅有一次的珍贵事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却的经历,哪怕是在那样的混乱中被那样草率地夺走,也还是会在内心给那个人留一个独特的位置。
银月仙子最初给李芒所留的位置,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位置。可当她看到那一日少年的悲恸,看到少年穿成一个白人儿的模样,看到少年为了一个几乎遥不可及的目标幼稚但执着地修炼,看到少年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也努力在绝境中以自己为饵寻出一丝生机,李芒在她心中的位置悄然发生了变化。至少令她开始试着关注一下这个在她过往所见的异性中可能仅仅在及格线之上的平凡少年,哪怕仅仅只是一点。
也正因如此,当李芒说出下一句那直白而露骨的话之后,虽然银月仙子并不想承认,但她的内心确实是生出了几分委屈与欣喜。虽说是她自己将这采补定义为仅仅是合作的公务,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恐怕不会希望一个男子与自己的结合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尤其是当这个男子夺走了自己的处女的时候。这样的情感并不会因为理性的压抑而消失,因此当她听到李芒的耳语,意识到后者正像男人渴求女人一样地渴求她,那之前被人当做工具的不甘与委屈和作为女人被男人所欲望的欣喜一并涌出,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令她情迷意乱,倍感欢愉。甚至之后将李芒打出屋子也不过是因为理智对那种欢愉情绪的下意识抵抗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而当此刻,回忆起少年吐了吐舌头,灰溜溜跑开的样子,银月仙子的嘴角翘了翘,在孤月下倾国倾城。
银月仙子的小腹中暖洋洋的,一股热流沿着炉鼎阵法开辟的经脉回路运转,用其中蕴含的男阳之气滋润着这具女阴之体。在经过玉灵儿的调整与自己的适应,现在再被李芒内射便不会再发生因为阳气与体内阴气相撞相生而爆发出足以令人昏迷的强大快感,而是在牝丹的作用下将阳精引入经脉回路,逐渐炼化吸收,提供一种温和而绵长的惬意舒畅之感。
“唔嗯嗯……”银月仙子忍不住娇哼一声。她摸了摸肚子,脸颊红润,脑袋靠在窗边,闭上眼睛,喃喃道:“竟敢那样对我说话,看我明天不练死你……”
……
距离坨坨村近百里外的深山中,一只浑身华丽羽毛的锦鸟在空中滑翔。
咻!
一记破风声呼啸而过,接着那锦鸟发出一声悲鸣,一支箭正插在它的胸口。随即那鸟跌落树海,生死不明。
而在不远处,一个黑影正潜藏在树冠的阴影之中,冷冷地注视着那锦鸟消失在视线中,随即收回视线。
在那身影身后百丈远的地方,一个由木头搭建的山寨如同一条木龙一般盘踞在雪白的山岩上。在那山寨周围,无数黑衣身影在树冠中飞快地穿梭,警戒着周围的一切,不让任何生灵接近。
其中一个黑影正躲在其他黑影看不到的地方偷懒,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枝叶折断的声音。黑影的身体瞬间绷紧,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中的小弩,时刻准备激发。
正当黑影即将扣下扳机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是我!”随即,一个小手举着一块刻着龙盘白峰的令牌伸出枝叶的阻拦。
黑影见状,眼神一凝,身体稍微放松一些,贴在扳机上的手指也微微挪开。
在黑影的戒备下,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拨开杂乱的枝条,出现在前者的视野里。那一头略有些散乱的粉色双马尾上沾了不少树叶。
见到来者,黑影跳下树来,落至少女面前,行了个礼,道:“见过英儿少奶奶。”
观其相貌,这少女正是那从坨坨村离开的英儿。
英儿点点头,神情淡漠:“我要去见厉哥哥。”
黑影不可察觉地扫了一眼英儿,望着英儿灰头土脸的样子,泛红的眼眶,以及身后空荡荡的树林,随即点头应是,引英儿进入城寨。
两人穿过层层守卫,沿着形似龙尾的栈道爬上白峰。来到一处三丈高的黑木门前。那黑影接过英儿的令牌,与守卫交涉,而英儿则抬起头看着那门上的匾:黑龙寨。
黑龙寨盘山而建,形似黑龙,容纳千余人不成问题,只不过由于上山困难,寨子里大多人马依旧是在山脚驻扎,因此黑龙寨本寨多数情况下则是作为寨主及各当家居住的宫殿。
在那龙头位置是一座颇具气势的大殿,名为龙心殿。虽不及寻常殿堂那般精致华丽,但用黑木建造的龙心殿却显示出一股独特的粗粝萧杀之感。而在这粗犷的大殿之内,却是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殿内,二当家三当家与几位统领列坐两边,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看着殿中央的乐伎吹拉弹唱,舞娘翩翩起舞。这些女子皆是不着片缕,戴着铜制的项圈,手脚锁着镣铐,只不过为了演出暂且去了锁链,但手腕脚腕上的手铐脚铐却都是保留着,成了一种别样的装饰。
除了这统一的装束,这些女子神情相貌皆是各有不同,有眉目含春的,有神情麻木的,也有瑟瑟发抖的。这些女子皆是黑龙寨从周边掳掠而来,有些做了奴隶,其中一些长相姣好的便被选作乐伎舞娘,服务于黑风寨的高层们。这些女子中一部分认了命,也适应了黑风寨的生活,除了屈辱倒也不必受太大的折磨,甚至反过来利用自己的身体混得顺风顺水。可那些刚刚带来不久的,一会儿怕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一会儿怕自己像那些不听话的女奴一样被锁在空地上当肉便器,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学琴学舞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这挨打就少不了,在背上,屁股上和乳房上留下道道或红或青紫的伤痕。
当然,由于这些乐伎和舞娘都是临时拼凑,演奏与舞蹈也都是资历更老的乐团女奴传授,可以说是舞得淅淅沥沥,弹得哗哗啦啦,实在是没什么审美可言。但对那一个个端着陶碗喝酒的粗人土匪来说,管他弹的什么鸟曲跳的什么鸟舞,醉翁之意不在酒,看那一条条白花花的身子光着屁股满世界转才是最好的消遣。
男人们看女人,女人们也看男人。新来的女人怯生生地,视线在男人们鼻子一下点一点便飞速移开。待久了的女人却是含情脉脉,与男人对视的一双眼睛中说不尽的万种风情,盼着曲终舞尽能得到哪位大爷的临幸,被领进后者的卧室里云雨一番,若是将他伺候舒服了,做一个暖床侍妾,便算脱离了苦海,不用再与其他女奴几十人一起挤在臭烘烘的大通铺里,甚至还能狐假虎威地在曾经的同类面前作威作福。
“嘻嘻,厉哥哥,吃水果呀~”琴瑟之间,一个娇滴滴的媚音响起。殿中那些乐伎舞娘听到声音,皆是艳羡不已地望向声音的来处。只见那殿堂尽头摆着一个虎皮靠椅,一个身材堪比秃猿的高大男子斜靠在座上。男子裸着上身,虎背熊腰,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更是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这便是男子身下那虎皮的主人留下的,但最后却是这男子笑到了最后。
这男人,就是黑龙寨寨主,铁厉。
一个披着薄纱的女子坐在铁厉的大腿上,前凸后翘的娇躯贴在铁厉的身体上,一手捧着那对丰满的乳肉按摩着铁厉那结实的肌肉,另一手从靠椅前的案几上拿过一块切好的水果,送到铁厉嘴边。
“呵呵……”铁厉扯动脸上的肌肉,做出一副颇有些吓人的笑容,将女子送来的水果吃下,末了一根粗糙的舌头又在女子的两指之间舔了一下,令女子面色羞红,娇哼一声。
“厉哥哥今日带着弟兄们下山劫道,收获颇丰,小女子真是好生佩服啊~”女子嗲着声音,拍着马屁。
“呵呵,本王出马,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铁厉颇为受用。
“厉哥哥英明神勇,将来必然是一方霸主,小女子……”女子伸出双臂,搂着铁厉的脖子,挺着一对乳房在铁厉的脸上摩擦,“小女子恨不得将自己今后余生都献给厉哥哥~”说着,女子余光瞥向那同样望着自己的乐伎舞娘,眼中掩盖不住的得意之色。
铁厉嗅着女子胸口的雌香,却对女子的话语不置可否。
见铁厉没什么反应,女子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捧起乳房,将那赤红的乳珠送到铁厉嘴边,柔声道:“厉哥哥还在想那个小贱人呢,那种刁蛮不驯的货色有什么好的,今天跟您吵架后私自跑出去了,明天指不定又要作出什么妖来,给寨子带来祸害。哪像小女子这般乖巧听话,厉哥哥说什么小女子就做什么……”说着,女子微微扭动臀部,将那股间的湿热蹭在铁厉的大腿上。
“烂裤裆的婊子,背后嚼舌根有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妨当着本小姐的面说。”一声冷笑忽然响起。铁厉闻声回头,只见从屏风后走出一个黑衣少女,从那粉色的双马尾和略单薄的嘴唇来看,这正是英儿无疑了。
“英儿,你回来了。”铁厉嘴角扯了扯,笑道。坐在他腿上的女子听出了其言语间的欣喜,皱了皱眉,这男人从未在她面前流露出这般感情。
“厉哥哥,英儿任性,偷跑出去确实是做得不对,可如今思念厉哥哥又回来了,却见到哥哥怀里又抱着一个新的女人,不要英儿了……”英儿瞥了眼那女子,随即无视了后者不善的目光,对着铁厉娇嗔道。
“呵呵呵……”铁厉尴尬地笑笑,“你看,我毕竟也是个男人,你不在的时候总得找个女的……”说罢,那宽大的手掌轻轻一推,将那腿上的女子推到地上。言外之意不用多说。
女子脸色一白,连忙道:“厉哥哥,小女子可不会任性,小女子才是真心待您的,为什么……”
“摆不清楚楚自己的位置。”铁厉看了看英儿,再看向女子,冷哼一声:“来人,锁到广场上做肉便器。”
女子听了,跌坐在地上,怨毒地瞪了英儿一眼,还未说什么,却见英儿坐在铁厉腿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冷冷道:“来时我见狗舍里躁动得很,既然你这么多情便去给狗老公们当老婆,帮它们泄泄火。”
“你!……厉哥哥,这般的蛇蝎毒妇,留在身边恐怕只会引来灾祸!”女子尖声道。原先眉目间的风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歇斯底里。待看到铁厉挥了挥手,两旁的守卫向自己走来,女子发了疯似地抽着自己的耳光,涕泗横流,尖叫道:“厉哥哥!姑奶奶!奴家错了!饶了奴家吧!不要让奴家做狗老婆!”
“你不是说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铁厉冷笑道,“去吧。”
话音落下,两个守卫架起女子,向殿外拖去。
“啊啊啊啊啊!”那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英儿!肏你妈的!你不得好死!”
看着那女子消失在视野中,铁厉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少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酒壶自己酌了一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是另一杯。
铁厉没多说什么,与其他当家统领应酬几句便匆匆结束了宴会。这些人虽然还未喝得尽兴,但看到英儿回来,他们心里也有了点数,便识相地结伴退去,寻个另外的地方再喝一轮。
没多久,宾客乐团尽数离开,铁厉又散去守卫丫鬟,抢走英儿手里的酒杯,皱眉道:“少喝点。”
“别管我,我还能喝……”英儿瞪着铁厉,眼神都迷离了。
铁厉丢开酒杯,拿起酒壶,对着壶嘴灌下一口,含在嘴里,抱起身体有些疲软的少女,吻在那单薄的嘴唇上,同时将口中的浊酒度进少女口里。
半晌之后,两人分开,唇瓣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线。
铁厉问:“发生什么事了?受什么委屈了?”以往他处罚女奴,英儿同为女人多少还是会为受罚的女奴说情。可今日英儿非但没有说情,反而要更加惨烈地折磨那个趁虚而入的女子,除了对铁厉这段时间的沾花惹草心有不满外定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一听这话,英儿的眼眶一下子通红起来,趴在铁厉怀里哇哇大哭。
哭了许久,英儿稍微缓过劲来,吸着鼻子将自己在坨坨村的遭遇说了一遍。当然,是添油加醋过的版本,比如两个穷凶极恶之徒杀死了跟自己一块出去的老四,将自己和老二老三俘虏后将老二老三折磨致死,而自己找到机会才侥幸逃脱,又在回来的路上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听着英儿的哭腔,铁厉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他轻轻拍着英儿的后背,低声道:“放心,本王给你出气。”
英儿点点头,将头埋进铁厉的胸膛里,嗅着那浓烈的汗味,其中的雄性气息令她感到心安。让二柱和三儿去死吧,这样的安全感是那两个土包子永远无法给她的……
忽然,英儿的身子僵了僵,她猛地抬起头,看着铁厉,哼道:“你手放哪呢?”
铁厉笑笑,那握住英儿挺翘屁股大手又故意捏了两下。
“人家正难过呢,你都不来安慰人家,还要在这时候……”英儿那小麦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轻轻锤了一下铁厉的肩膀,娇嗔道。
“这不就是安慰吗?”铁厉笑道,一只手揉着英儿的屁股,另一手则伸入股间,隔着布料轻轻按摩着那片敏感的蜜地。

“啊嗯嗯~”英儿喘息道,瞪了铁厉一眼,却没有反抗,只是在铁厉胸前咬了一口,然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牙印,道:“你不是有那些狐狸精作陪吗,怎么还这般地饥渴?”
“跟那些娘们儿只是解馋,跟我的小英儿才是管饱。”铁厉抬起英儿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嗯啊啊……一股酒臭……”英儿埋怨着,身体却也跟着燥热起来,迎合着铁厉那贴在胯下的手指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滋溜滋溜的吮吸声在四唇之间响起,漏出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
两人缠绵一阵后分开,英儿擦擦被铁厉舔得满脸都是的口水,道:“脏死了。”
“可是你不讨厌不是吗?”铁厉道,拉开英儿腰间的衣带,像剥鸡蛋一般剥下她的衣服,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瘦削躯体。英儿上身较窄,挺着一对酥软小乳,下面凸出几根肋条来。下身却要宽上一些,前凸的欠缺被后翘弥补了回来。一双翘臀如同蜜桃,饱满浑圆,如乳般软却胜乳般弹。一巴掌拍下去,颤颤巍巍,留下个红掌印,少女的娇声和羞恼的眼神。
见自己在铁厉面前脱得赤条条的,英儿脸颊更红了一些,却没见多少矜持,一只宛若无骨的柔荑向下抹去,覆在铁厉胯下支起的帐篷上。不禁惊叹道:“好大……”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连我这家伙事儿的尺寸都忘了?”铁厉大笑一声,在英儿的惊呼下抱起后者,将她头脚倒转过来,望着那两腿之间略有些浓密的黑森林,轻嗅一下,笑道:“英儿多久没洗澡了,下边臭得紧啊。”
头下脚上的英儿脸正对着铁厉胯下的帐篷,一股混杂着精液,尿液和爱液的浓烈臭味扑面而来。听到铁厉的话,英儿满脸通红,道:“还好意思说我,你这里都把我鼻子熏歪了!你又有多久没洗了!”
“臭怎么了,越臭越有味!”铁厉抱住英儿的屁股,低头把脸埋进那黑森林中,伸出舌头去舔那赤红的略有些外翻的阴唇。
“嗯啊啊——”英儿的身体抽搐一下,久违的快感差点令她失神。她解开铁厉的腰带,褪下裤子,一杆黑热的雄壮肉枪从裤裆里跳出来,差点打在英儿脸上。她感受着那肉枪散发出的热量,咽了咽口水,伸出香舌舔弄起来。
英儿一手扶着铁厉的肉棒,从肉棒的根部一点点向上舔,细心清理着这杆许久未曾清洗的肉枪。另一手则按摩着肉棒下那滚烫的卵囊。热气混杂着雄臭卷入口中,虽然难闻,但英儿却不怎么讨厌,身体反而因为这股味道愈发地燥热兴奋。加上铁厉那粗糙的舌头不断扫过自己敏感的蜜地,英儿的喉咙深处不断漏出阵阵娇声。
“有英儿这般用心地为本王清理,那还用得着清洗?”铁厉感受着英儿的小舌侍奉,长舒一口气道。
“臭死了,谁要替你清理了!”英儿嘴上嫌弃着,心里却是相当欢喜,更卖力地舔弄着。待舔到龟头处,英儿便张开小口,将那红黑色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卷着唾液涂在上面,然后一边用舌头裹住肉棒,一边轻轻吸吮着。铁厉的男根粗壮至极,英儿拼命张口也只能将将把龟头含进嘴里。
将龟头清理干净后,英儿的舌尖来回扫动着铃口,时不时向里面钻探一下。这一招是英儿的绝招。虽说这技巧黑龙寨内的女人都会,但什么样的频率和力道最能让铁厉舒服,只有英儿做得最好。这一招下去,饶是以铁厉御女无数的丰富经验和定力,肉棒也是在这刺激下微微抖动,精关都有失守的迹象。
铁厉也不慌不忙,张开大口,将英儿的整个阴部含在口里,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逗弄已经兴奋挺立的肉核。
“呀啊啊——这招太犯规了,唔咿咿——”英儿尖叫一声,眼睛微微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
铁厉没有说话,双臂稍微用力,钳锢住英儿的胯部,口中的动作愈发激烈。而英儿却是已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扭动着身体,双臂拍打着铁厉那柱子般粗壮的大腿,口中哎呦哎呦地叫着。
“不要……不要再舔啦……我,我要去了啊啊啊……”英儿翻着白眼,娇嗔道。下一秒,那勾住铁厉头颅的双脚绷得直直的,脚尖乱颤,英儿只觉得自己肚子里一抽一抽的,仿佛一串鞭炮在里面炸响。而在铁厉口中,一股晶莹的淫液从黑森林中喷出。铁厉喉头耸动,将其尽数咽下,却还还未尽兴,又是加强了吸吮的力度,又用舌尖来回剐蹭着已经微微张开的蜜肉。
“等一下,我已经高潮过了,再这样就——咿咿咿——”英儿俏脸微白,还不等有什么反应,又是一股液体从下体喷出,只不过这一次却是金黄色的。
铁厉又是咕嘟咕嘟地将英儿的尿液咽下肚去,才将浑身瘫软,微微抽搐的英儿调过个来,搂在怀里,望着那略微失神的疲软面孔,又是捏起下巴,吻了下去。
咸骚的味道涌入口腔,英儿无力地挣扎一下,只能任由铁厉将混合着自己尿液的口水喂进自己嘴里。
“唔嗯嗯……脏死了,变态……”英儿嘤咛道。
“怎么,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还嫌脏啊。”铁厉笑道,说着,大手伸向英儿胯下,又是抠挖着敏感的肉穴。那鲜红的穴口跟上方的尿眼缩了缩,后者又是吐出一小股黄汤来。
“英儿的尿眼可真松啊。”铁厉调笑道。
听到这话,英儿的眼中不可察觉地掠过一丝黯色,娇声道:“还不是你害的……”
铁厉没说什么,将英儿放在地上,拍了拍那浑圆的屁股。英儿会意,双手撑着地,撅起翘臀,将穴口顶在铁厉那凶恶肉枪的枪尖上。
铁厉一手捏了捏软弹的臀肉,一手扶着肉棒,向前一挺,那肉棒便是挤入那狭窄的肉缝。
“唔唔……”英儿沉吟道。铁厉的肉棒十分雄壮,将她的肉径撑得满满的,令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串在了肉棒上。而且小穴因为许久未被宠幸而被撑得隐隐作痛,英儿只得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下体。
而铁厉却不给英儿这样的机会,他两手把住英儿的蜜桃翘臀,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厉哥哥,轻点……”英儿痛呼出声,一只手伸向下边,捂住肚子,手掌中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在体内前后抽插。英儿尚未适应肉棒的插入,有因为刚刚泄身导致小穴过于敏感,眼下铁厉毫不顾忌她感受的抽插对英儿来说恐怕痛苦要大于快感。
凶猛地肉枪在体内反复冲刺,不论英儿如何娇吟,求饶,铁厉却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地抽插。两人的结合处已被搅出白浆,爱液更是流得满腿都是。丰满的臀部被撞出阵阵波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把脸埋进臂弯,娇声与哭泣交替响起。
忽然,头皮一阵剧痛,一股巨力将英儿的头猛地向后扯去,原来是铁厉揪住英儿的马尾,像是骑马时拉扯缰绳一般地扯住头发,又像是骑马一般地骑乘着少女。
“啊啊!好痛!啊啊!”英儿呻吟着,两只手向后抓着铁厉的胳膊,企图让身后的男人不要扯得那么用力。但她的努力无济于事,因此英儿只得紧闭着双眼,承受着雄性的猛烈欲望。
这般疼痛与快感并存的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总之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英儿终于是听到铁厉一声低吼,体内的肉棒又是涨大几分,随即一股滚烫热流射进体内,使得肚子饱胀得很。
扯着头发的力度消失了,体内的肉柱也慢慢退出体内,有一种清除了异物的舒畅,也有一种失去了什么的空虚感。英儿疲惫地趴在地上,一股热流从下体蔓延开来,她分不清那是铁厉的精液还是自己的尿液,或许两者都有吧,英儿如此想着,闭上了双眼,心想这段时间里的各种糟烂事总算告一段落了,随即任由意识沉入更深处。
突然,一根炽热的东西又一次顶在屁股上。而这一次,却是顶在更后面的那个洞口。
英儿小脸煞白,猛地睁开眼,道:“等一下,那里不行——咿咿咿——”
随着一声凄厉惨叫,粗大的肉棒将少女那淡褐色的菊蕾撑得一点褶皱也没有,周围的皮肤紧绷着,发出晶亮的光。铁厉再一用力,肉棍带着穴口周围的皮肤向体内凹陷。待到抽出一截时,竟带出点点血迹。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英儿哀叫道。疼痛激发了她心中的火气,她扭过身子,正要责怪那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却正对上一双冷冰冰的,蕴含着杀气的眼睛,浑身上下仿佛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浇灭了心中的火气,冲走了高潮后的余韵,却带来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双眼睛,与那日英儿所见到的一样。
而那一日后,英儿便失去了清白,也失去了自由。
一日少女在游历中,遇到了重伤昏迷的大汉。心地善良的少女救下了大汉,却在大汉苏醒的当晚被强奸,少女自这一夜后便落下了憋不住尿的后遗症。天亮后少女被大汉掳回据点。那时的少女还不知道大汉的名字叫铁厉,那个不到百人的据点能发展成日后令方圆百里旅商闻风丧胆,小儿止啼的黑龙寨。
铁厉念英儿救命之恩,将英儿收作禁脔,避免了为奴为畜的悲惨未来。英儿逃脱不成,又挨了不知道多少打,终于是死了心待在黑龙寨,服侍铁厉。日子一久,得到铁厉一点宠爱,竟也生出几分情愫,于是英儿逐渐胆大起来,身上沾了点匪气,变得有些娇蛮,而铁厉也愿意纵容一点英儿的任性,于是英儿变成了黑龙寨里唯一一个见了男人不用下跪的女人。
得到宠爱后,英儿便有些恃宠而骄,先是偷偷跑回村子,把小时候玩得很来的二柱和三儿拉回来与自己作伴,路上还捡了一个一脸阴沉,差点被饿死的少年当老四。这一次又是因为与铁厉吵架而跑出黑龙寨。
本来英儿这次回来心里还是有几分胆怯。家是不想回的,本来作为村中唯一有修道天赋的天之骄子风光无量,可如今修为也仅仅是刚入门的炼气期一阶,又成了一个土匪的小老婆,混成这个奶奶样有什么脸回去?可回黑龙寨吧,过去逃跑失败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记忆又留下了无尽的阴影,上一次带着二柱,三儿和老四回去,铁厉没有多说什么,可这一次呢?英儿心里没底,但天下之大,说是广阔无垠任尔去留,可真正走出去才发现,天下虽大,可容身之所也许就那么一两处,便咬咬牙,回了黑龙寨。
刚刚见到铁厉,见铁厉没多说什么,又与自己欢好,心中其实松了口气,可眼下被干了屁眼,下身的剧痛与那冰寒的眼神加在一起,吓得英儿浑身一哆嗦,眼角顿时涌出几点泪光。
“怕什么,”铁厉面无表情道:“人的腚眼一辈子被不知道多少屎通开过,还怕插进去吗?”
“……”英儿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铁厉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又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铁厉也不在意英儿的想法,自顾自地按住英儿的腰,抽插起来,一边插又一边扭动着腰,令肉棒在英儿体内转着圈地搅。
“呃呃呃……”英儿咬着牙,吸着冷气。钻心的疼痛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虽然她知道自己应该尽量放松,但却无法控制地绷紧身体,而这又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痛苦。
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英儿紧闭着眼睛,张开口,哎呦哎呦地哭叫着。下身湿淋淋的,暖呼呼的,英儿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尿还是精液,又或者是血。
“啊……啊……肚子要被捣烂了……”英儿呻吟着:“厉哥哥……好哥哥……好疼啊……轻一点……”她转过头,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剩下的话又都憋了回去。
一只大手伸出来,正掐在英儿的脖子上,英儿大张着嘴,却一点空气也吸不进肺里。她徒劳地掰着铁厉的手指,脸色涨红。
“本王可能待你太好了,让你有些不知道好歹了。”铁厉一边肏着英儿的菊穴,一边冷冷地道:“本王待你好,是给你的恩赐,而不是你真的有多特殊。可你却不知足,得寸进尺,那本王便让你知道,你的一切,哪怕你的命都是本王的,本王可以宠着你,也可以杀了你。”
英儿的心如掉入玄冰寒窟,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痛,屁眼也火辣辣地痛,头更是痛得快炸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手脚也是冰凉。死亡的恐惧充斥着她的内心。
“救……”英儿翻着白眼,嘴角吐出白沫,“我……错了……原……谅……”
一股尿液从英儿的下体喷出,很快便止住了,已经排空了。
英儿感觉全身上下轻飘飘的,酥酥麻麻的,全身的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可眼前却越来越黑了。
“二柱……三儿……”英儿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那身材高大面相憨厚的少年正用一种失望的眼神望着自己,正如那日分别之时。又一股热泪从眼角涌出,英儿此时有多么想要回到那个破破旧旧的小山村啊,那里没有那么多灯红酒绿,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就是那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村庄,简单地连人心中的丑陋都没有。在那个简单的地方有着她的家人和朋友。
当英儿的意识快要消散时,脖子上的禁锢忽地一松,她本能地将清凉的空气吸入肺中。接着,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一只大手将英儿的脸扭过来,一对紫黑色的嘴唇贴上她那惨白的薄唇,体内一股热流爆发,几乎要将她的体内煮熟。
半晌后,两个人依旧贴在一起。大汉将少女抱在怀里深深地吻着,他那粗壮的肉棒插入少女的体内,逐渐地收缩着,逐渐从少女的菊穴中退了出来。少女的屁眼缩了缩,漏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两腿流下,冲走腿上一道道的血痕。少女的双手软软地垂下,指尖发紫。
待英儿终于回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被铁厉搂在怀中,正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她那粉色的双马尾此刻披散下来,散做披肩的中发,令少女褪去平日的伶俐活泼,平添几分柔弱和温婉。
英儿动了动身子,却发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动弹不得。她抬起头,望着那对自己予取予夺的男人,后者此时正在闭目养神。
“醒了吗?”铁厉没有睁眼,淡淡道。
“嗯……”英儿弱声道,垂下眼帘,靠在铁厉的胸膛上。
“下不为例。如果再做令我不高兴的事便去喂狗吧。”铁厉道。
英儿浑身一颤,点头应是。
铁厉睁开眼,抱起怀中的少女,走出大殿。深夜的风有点冷,但是铁厉的身体十分温暖。
“记住,你永远是本王的东西。”铁厉道,“只要你忠心服侍本王,本王自然会待你不薄。黑龙寨只是个起点,本王终要做一方诸侯,到那时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嗯……对不起……”英儿弱弱道,把头埋得更深了,搂着铁厉的脖子搂得更用力了一些。
英儿想着铁厉的话,闭上了眼睛。铁厉虽是粗人,却颇有手段,能从当初不足百人的小据点发展成今日近千人的山寨,将来未必做不到一方诸侯。而到那时,说书先生所形容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点也少不了她的。
而为了那一天,现在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必要的。英儿暗暗劝慰自己。
第二天一早,铁厉与英儿带着一百士兵,行出黑龙寨。
铁厉骑着一匹棕红战马,英儿坐在铁厉身后。下体因为马的运动又是一阵阵剧痛,英儿咬紧银牙,用力抱住铁厉的腰。
行至黑龙寨门口,附近的狗圈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哀嚎:“啊啊啊……厉哥哥……开开恩吧……小女子要被狗老公肏死了……”
英儿扭过头,看到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那女人趴在地上,身上沾着泥污,爪痕和牙印遍体都是。她的身后攀着一条黑狗,正快速耸动着。
那女人正是前一日坐在铁厉腿上,之后又被气头上的英儿发配做狗老公的女子。她眼巴巴地望着铁厉,忽然又看到了铁厉背后的英儿。她的表情扭曲着,本想破口大骂,但又恐惧于英儿在黑龙寨中的地位,因此也只是以怨毒的目光瞪着后者。
英儿昨日正在气头上,才随口给那女子想了个极惨的刑罚。如今气消了,更是被铁厉折磨地散去了最后那一点跋扈,再见到那被狗骑的女子,意识到自己与她本质上都是铁厉的玩物,心中也是升起一些恻隐与同情,又被女子的目光盯着后背发毛,于是轻轻道:“厉哥哥,她也吃尽苦头了,要不把她放出来吧……”
铁厉自始至终没有看那个女子一眼,听到英儿的话才转头看向英儿。没有说话。
看到铁厉那淡漠的眼神,英儿俏脸苍白,抱紧了铁厉,不敢再说一个字。
浩浩荡荡一支人马,便在那狗老婆凄厉的惨叫中行出黑龙寨。
他们的目标,是坨坨村。
ps.其实一开始打算每周写个几千字细水长流一点,结果除了前几章之外后面还是变成了尽量量大管饱的状态,不过如果大家能看爽的话就是有所回报的。
不知道为什么,写女配角反而比写女主更有手感,至少本人还是挺喜欢英儿的,我会尽量为她安排一个悲惨的末路(不)。主要是银月仙子在目前的状况下还是更偏正派,男主本性上也算不得大奸大恶,所以可能还需要一些篇幅将他们两人的心态做出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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