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91362_【素初】苦痛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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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初】苦痛回旋
作者：物语失
来源：https://hlib.cc/n/25891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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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结束事务所的工作，打开手机，核实地址，搭车，进入大楼，三角初华坐电梯来到了45层，于门前踌躇片刻，在脸上努力挤出坚强和决心，以及一丝攻击性，然后摁下了门铃。
“请稍等。”相当礼貌而轻柔的女声从屋内传来，三角初华微微愣神，随后重新调整好表情。门打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端庄优雅地向她颔首：“日安。”标准的月之森礼仪。
很难将面前仪态万方的少女与网上那个人联系在一起，初华回想起刚刚的路程，确认自己没有弄错地点。房屋的主人这时露出柔和的微笑：“您确定不进来吗？”这略带讽刺的话让她打消怀疑，也意识到自己从开门后就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抱歉。”她匆匆开口，走进房间。长崎家的住所符合月之森的学生标准，宽敞明亮，现代而整洁，所有的生活痕迹都被小心翼翼地控制在最低限度。三角初华本想在玄关就强硬开口，提起网上留言的事，但屋主人抢先一步，优雅地示意她到客厅落地窗前的沙发就坐。不知怎的，她温柔细腻的声音中仿佛有着魔力，初华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扶手旁，就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小狗。
“请稍等，我去为您准备茶饮。”长崎小姐微笑着向初华行礼。这种姿态……初华板起脸，故意压低声音：“不用这样。”但对方毫不在意：“我家鲜少来客，还是请您接受我的招待为好。放心，茶绝对会让您满意，不会有任何您所幻想的东西在里面。”
接着她未等初华开口反驳就去了厨房。很快，晶莹的两杯红茶端上茶几，长崎小姐在她对面坐下，眼中含笑：“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长崎——”
“素世。”初华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了。
“完全没错。”可是对方毫不在意这一点。“所以，大名鼎鼎的偶像，前乐队主唱三角初华小姐，今天到来就是为了……”她将茶杯递近嘴边。
三角初华重新凝聚好先前的锋利。
“没有人，能挽回小祥，即使是你，长崎同学，请你尊重我，也停止那些无谓的幻想。”
Ave Mujica解散了，丰川祥子也随之消失，渺无音信。起初的痛苦撕心裂肺，懦弱和自私多次将三角初华从自杀手上救回，最终她也慢慢接受了失去小祥的现实。直到SNS里长崎素世的挑衅。
最早那是一张配文的照片，照片中的祥子身穿月之森初中部的校服，失焦的照片也挡不住她发自肺腑的笑容。配文则恬淡清新：即使无法抓住永恒，这些瞬间至少也留下了痕迹。
三角初华知道来信之人的身份，她早就尽其所能的了解了Crychic时期的情况。她礼貌地回了信息，隐瞒了自己知道对方是谁的秘密，但后来素世的消息越来越尖利。她不断地发来当初Crychic的照片以及没头没尾的文字，说完便立刻神隐，连初华回复的消息都不读，如同幽灵。后来她提到祥子的现状，告诉初华自己已经释然，因为“小祥肯定有着她所不知的伤痛”，然后是隐约的质问，她感叹自己做错了事情，本以为时间终能淡化这一切，没想到现在却变得永远无法挽回，她问到初华，把握不住机会的感觉是否无力，不过不用担心，没有人会怪罪她。
最终，忍无可忍的三角初华决定不再退让，她恼火地回复：“你究竟想做什么？”
而长崎素世的回答很简单，她只是发了自己的住址，让她们当面聊聊。
正如SNS上的缄默，此刻的长崎素世专注地品味着红茶，空留三角初华的愤怒在空中消散。初华瞪视着她，试图从那双灰蓝色的眼中挖取些许回应。
什么也没有。对方优哉游哉地放下茶杯，双手撑住下巴，静静地看着自己。
“可是，小祥在消失前和你确实走的最近啊，小睦全都告诉我了。”
可恶的激将法。初华咬紧牙关，心中告诫自己不要被激怒。拿起茶杯，凝视着红茶中的倒影，她开口：“长崎同学，请不要，臆测我和小祥的关系，也请你收回那些对我暗地的指控。我……我做不到留住小祥，不要再提……这些事了。”
素世的声音还是令人绝望的细腻：“初华酱可真是只想着自己呢，难道这件事只对初华酱一个人留下了痕迹吗？这么假设可真是……”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沙哑下来，三角初华恐惧地领悟到，先前温柔细腻的嗓音也是面前之人的面具。
“自私而软弱呢。”
“啪嗒”。
温热的红茶打湿了初华的手指，几滴落在了衣服上。她颤抖着喘息，不，不，为什么要揭开伤疤，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前面，长崎素世似乎站了起来，她绕过茶几走来。初华将头弯的更低，只看见对方米黄的裙摆。素世在朝她靠近。
“不，离我远点！”她慌乱地想推开眼前之人，却被抓住了手腕，她没想到月之森大小姐的力气居然比自己大。长崎素世挑起她的下巴，三角初华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顺从地抬头，对上她几乎无神的晦暗眼瞳。
“你知道吗？初华酱，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她的声音冰冷平淡，“你让我们永远失去了小祥。这都是你造成的。”
她欺身而上，一把将泪眼朦胧的初华摁倒在沙发，恐惧从每一个毛孔散出，但初华所能做的只有发出不连续的哀鸣。
“我倒要看看小祥到底为什么爱你，我要把我失去的，在你身上，全部，夺回来。”
可爱、美丽、破碎。这就是长崎素世见到三角初华的第一印象。不同于银幕和舞台上的英气，现实中的初华居然相当的温柔而……脆弱，素世在开门的时候评估。只消一眼，她也在某种角度上理解了丰川祥子：齐肩金发下那俊朗又柔美的脸庞和秀丽的五官，尤其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瞳，伪装的强硬下是万念俱灰般的虚无和悲伤……面前之人似乎是鼓足勇气而来，只不过，她的样子像极了试图呲牙示威的小兽。
但这种可爱和脆弱完全无法消解她心中闷燃扩散的黑火。这是小祥的东西，她身上沾染着小祥的气息。端上红茶时素世对着她思忖。她为什么能……如此接近小祥。她端起茶杯掩盖自己嘴角泻出的妒火，一滴一滴地将红茶送入口中，茶的味道像极了泥浆。
初华强装强硬的警告在她看来意外的可爱。臆测与小祥的关系？还在逃避。撇清对自己的指控？这指控哪有那么重要。难道我真会因为你弄丢了小祥才记恨。不不不。我只恨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会有你……
于是闷燃的微暗火在那一刻刷地爆燃。素世冷静下来时，身下的偶像已经喊着要自己放开她，语气中愤怒和哀伤参半。所以素世低下头，仔细打量面前的金发少女，用目光勾勒她脸上每一处肌肤。那双打湿的紫罗兰宝石，晶莹闪光。如果是祥子她会怎么做。想着想着，她开始轻抚三角初华的下颌，大拇指肚擦过嘴唇，她化了一点妆，素世看到自己手指上些微的唇彩。真是令人触目惊心的美。
她赫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羡慕丰川祥子了。
绝望像暴雨一样倾洒在三角初华的心尖。她奋力试图推走身上的长崎素世，想逃离这里。真的不应该来，这从一开始就是陷阱。眼泪一滴一滴滑落下来。她在素世那原先晦暗的眼中看到了异样的光，源自温度极高的火，她顿悟，哀求和认输已经无法将其浇灭。
“你有些好动。初华酱……初华。”素世拉开茶几的抽屉，抓住初华挣扎的双手。“你和小祥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绳子，她拿的是绳子。初华发出一声呜咽。素世熟练地捆好她的双手，然后将其推过头顶。
不要……
三角初华呜呜地哭了出来。她不理解，明明已经终于将过去淡忘，为什么她还要反复回味伤口，为什么要先在精神上伤害她，又要在身体上羞辱她……
“请不要这样……请你……”
“在做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对小祥哀求吗？”素世弯下腰，捧住初华潮湿的脸颊。左手顺着身体向下，掌根压过胸腹，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初华奋力扭动身体，但素世控制住了她的身躯，单手解开了八分裙的纽扣。
“怪不得小祥这么爱你……”
侵犯小祥的所有物，侵犯小祥。长崎素世一点点褪下三角初华的白色T恤。现在阻隔她和那摄人心魄的身体的只有朴实的棉质内衣。尽管心中的火怂恿素世将面前的可爱偶像彻底剥开吃尽，她还是压下了那阵冲动。她有的是时间，机会难得。
她用食指肚轻轻抹去初华的眼泪。“我和小祥做的时候，她比你沉醉的多。”她在锁骨和胸部留下一道吻痕。初华的肌肤里有小祥的气息。哦，小祥，小祥小祥小祥。
终于，初华的呜咽中混杂了一丝不同的气息。素世向两腿间望去，得意地在白色的内衣上窥见了一丝濡湿。“原来你不是全然只会哭哭啼啼。”她逗弄着初华汗津津的脸，为她打理粘在脸上的金发。“这很正常，因为我对我的技艺相当自豪。”
身体上不忠实的想要让初华脸色通红。怒火最终带着羞耻战胜了恐惧和悲伤。眉头紧紧皱起，她最终在快感之间挤出一声颤颤微微的绵软指责。
“长崎素世，我……我警告你，你对我的行为构成了侵犯，我会……我会联系事务所！”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轻笑。
小兽恼怒的样子真可爱。素世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粗暴地伸向她背后的系带。她的声音阴沉沙哑。
“那又如……”
伴随着初华“嘤”的一声啼叫，素世一把扯下了胸衣。
“何呢。”
素世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乳肉。小祥也会着迷于这一对乳房吗。很难有这么完美的身体，哪怕小祥在她面前也稍显逊色了吧。她以前不理解椎名立希的那种自卑，但这一刻这感觉真真切切。
怎会如此，自己正受到她的影响。停下了手中动作，她紧盯着那张光彩照人，但现在已经汗津津的脸。
“不，不应该这样……”素世低声呢喃。
“我怎么能自卑……”
“什么？”三角初华试图挣脱绳索，但素世弯下腰，压住她赤裸的上身，表情空洞迷离。
“我不可能自卑，你有小祥的痕迹，你是我的所有物。尝遍你的身体，”她的左手伸向初华小腹以下，“那我就能找回小祥。”
然后她不顾初华的低呼，吻在了她的嘴唇，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
丰川祥子刚消失的那段时间，三角初华没日没夜地哭泣。当眼泪哭干时，她会躺在杂乱的衣堆和翻倒的酒瓶间，抓住自己的腿心，回忆着祥子的每一个动作，绝望地自慰。她会在几乎施虐的高潮中呻吟，将脸埋进衣服，再次落泪，来回往复，直到筋疲力竭时沉沉睡去，当她哭着醒来时，这一回旋又会继续。
她恨自己，她希望自己在下一次高潮中死去。在每一次自毁式的抚慰中，她会几乎暴力地拍打在私处，发出痛苦与愉悦的喊叫。只有在这些过程中她才能感到真实。她恨这些时候，但羞耻地沉溺其中。
原来，痛苦早已成为她活下来的支撑。
长崎素世的动作比回忆中的小祥更加凌厉，但力度也更加精准。这些疼痛让她仿佛回到那些时刻，在家里，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沾满酒渍的地板，身体蜷曲，因为连续的高潮而虚脱，扭曲的满足感让她在迷离和泪水中嘴角弯曲，只有身体和精神的疼痛才能让她感到欢愉，一阵欣慰。
正如此刻。
长崎素世稍稍停下了手中动作，在这万分羞辱的时刻，身下的明星反而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这超出了她的预期。注意到侵犯她之人的迟疑，初华抬起湿润的双眼，带着一丝婉转，又有一分挑衅。
“你也会困惑吗？”
“什……么？”
她几乎想逃避那闪耀的紫瞳，因此更加凶狠地开始动作。本想慢慢悠悠地引导初华体外高潮，再插入进去作为正式入侵，但现在局势明显在变化，再不随机应变恐怕要失去主动。于是素世将手指一探到底，感受紧实的湿热穴肉。三角初华发出不成语言的感叹，收紧甬道迎合起来。素世越来越困惑。
这不对。她焦急地抽出、顶入，来回往复。她的惩罚与恶意正在失去效力。
三角初华的快感就在这时来到了高峰。她呻吟起来，洒满了素世的手掌，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素世恼怒地将手指抽出，插进初华的嘴中，强迫对方全部舔干净。随后恶狠狠地拍在了初华的阴蒂，告诉她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然，长崎……素世。”三角初华喘出潮湿的气。“请，不要停下来。不管你想做什么，惩罚、迁怒、还是对小祥的移情，你做的都不够。
“我早已是一片强撑的废墟，但你还有怒火和欲望。”
“不要装的好像很怜悯我，别忘了都是你的错。”
但三角初华充耳不闻。“所以请继续，对我……对我……对我更粗暴一些。
“没错，都是我的错。但我早已把一切都献给了小祥，把我……当成你所幻想的一切吧。”
一直以来，长崎素世的痛苦都在肆意流淌，像虫群啃噬，她几乎为此抓狂。丰川祥子终究离所有人而去，她失去了她，但无法指责谁。痛苦蔓延、烧灼，在心和四肢传来钝痛。她做不了什么。
压抑，烦躁。她尝试自慰，短暂的一瞬后便又是重复的痛苦，这根本无济于事。她快要疯了，天呐，救救我，她迟早要撕碎什么东西。
三角初华。这个名字流入脑中，她看到那甜美飒爽的偶像，她似乎从未为祥子的消失而痛苦，哪怕有也藏得很好。她嫉妒她，她想象祥子是怎么对待她，小祥，小祥会怎么做，她会用最恶意的模仿去报复初华。片刻的安心，如同黄油在热锅中慢慢消融。因此，她动手了。
但她没想到这些，没想到如今的局面。如此令人恼火，这是什么姿态？严厉地对上三角初华的眼睛，看到的却只有渴望，粘稠而流动。原来是这样吗，追求痛苦的变态。没想到看似甜美的偶像有着这么扭曲的心。素世掐住阴蒂，稍微用了些力，倾听她的叫声，观察神态。初华笑了，破碎惨淡。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察觉到素世眼神的变化，三角初华扭动起了腰肢，似乎在提醒她动手。素世紧皱眉头，一巴掌举起，短暂思索后决定还是打在她的屁股上，而非那张脸，她已经变得软弱，不忍心再去糟践那绝美的脸。拍打换来一声堪称淫荡的呼声。素世的呼吸节奏有些失衡。
“难道小祥喜欢的是这样的你？”
问问题的声音沙哑无力。长崎素世等待着回应，初华只慢慢摇头，良久才开口：“还不明白吗，小祥回不来了，我只剩下了痛苦。”
“骗人。”素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但初华没有理会，双手动不了，她扭动着双腿试图自慰。很下贱吧，我的样子。小腹的暖意逐渐回涨。好恨我自己。
素世将手伸向她被缚的双手，抓住绳结，轻轻一扯，初华的手便重获了自由。但还未等初华做什么，她便抓住了她的手腕，拽至下腹。
“自慰，在我面前。”
空气湿冷粘腻，混杂着她熟悉的咸腥。初华用微不足道的声音回了句“是”。然后粗重喘息着，将手伸向阴唇，闭上眼睛，手指环绕起来，想象那是丰川祥子的手。
“不准闭眼。”素世掐住她的下巴，初华一声惊呼。“你不准闭眼意淫小祥，”她的双眼中是不曾见过的欲火，然后，手指伸向上衣衣角，掀起，然后是裙子，长崎素世就这样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她抓起初华在胸口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素世的乳房柔软而丰满，手指几乎陷进乳肉，她感受到手掌中逐渐变硬的乳尖。
“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我要看着这双被小祥爱着的眼睛是怎么高潮。”
泪水再次涌出，却夹杂着羞耻的幸福。三角初华竟沉醉在被命令的羞辱中。她看着素世的眼睛，在其中读出厌恶和欲望，她几乎贪婪地想读懂自己脸上的每一处毛孔，但不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正如现在。
她将一个手指插入穴道，探入到底，却在抽回时被漫溢的水滑了出来，不过没关系。她早已熟悉这一过程的每一环节，伴随着动作的是那些回忆，潮湿、腥气、高潮时的耳鸣，那种痛苦维持的快乐。她呻吟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想闭上眼，却被素世掐住下巴警告。她只能对着对方的眼睛，对着她的怒火和欲望，释放自己最深处的羞耻和渴望。水声逐渐响亮，她开始止不住齿间的呻吟。
素世的呼吸已经失去平衡，胸部的快感和面前偶像淫靡的绵软姿态让她脸颊绯红。初华在享受，享受暴露的羞耻，看看她的眼睛，她在乞求更多的惩罚。不可以。
长崎素世在三角初华快要到来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拽了出来，水从股间连带出好几滴。初华“欸？”了一声，不容她再反应，素世粗暴地掰开了她的腿。
“不够，还不够。”
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将脸埋进初华腿间。所有困惑全都化为软烂的叫声。不会让你那么舒服。素世吮吸起突起，狠狠啃咬上去。
初华又哭出了声。她不自觉地鼓动腰肢开始迎合素世。与其说舔舐不如说撕咬。但她甘之如饴，这就像那时的痛苦，这就像没有小祥的那些日子，这就像小祥回到她身边——
“小祥……”
长崎素世抬起了头。
突然的停顿让初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素世的嘴角还粘连着银丝，她的眼神冰冷，刺得初华心痛。
初华羞红了脸，身体因未至的高潮微微颤抖，小穴汩汩地流出水。她张开嘴想道歉……
“闭嘴，你居然敢喊她的名字。”她起身探向初华的脸，近到初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是我，现在正在操你的是我，你居然——”
她一巴掌拍在初华的阴蒂。
“你居然敢用我来幻想她！”
高潮就这么来了，猛烈、刺激，被辱骂的恐惧和羞耻又延长了过程。初华紧咬下唇不想走漏呻吟，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待漫长的高潮结束，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眼向素世。
“对不起。”她只有力气挤出这一句濡湿的道歉。
素世重新审视身下满面潮红又气喘吁吁的初华，不自觉地深吸着气。这不对，那种欲望已经悄无声息地压过厌恶。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它便已经有了苗头，慢慢生长，如今终于无法抑制。她不知道这源自何处，嫉妒还是单纯的肉体吸引，但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尽管难以承认，她最终还是开口：
“你知道吗，我恨小祥，我恨小祥不辞而别。”素世咬紧牙关。
“我更恨你，见面前我恨你和她最后的亲密，见面后，”她掰开初华的双腿，拼命用掌根挤压外阴，发出色情的声音。“我恨你的美貌和气息，我恨你比我更痛苦，我恨你甚至比我更爱她。”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滴到初华的胸口。“我最恨我自己，因为，”她死命揉搓起初华的乳房。
“我居然会迷恋上追求痛苦的你。”
迷恋。这个词三角初华听了太多次。她的粉丝们会在闪光下狂乱地喊着，我们是如此迷恋你，初华大人，她们的眼睛因爱慕而撑大。这就像性事，像高潮，太多次重复也终究会习以为常。她所缺失的也永远不会回应。
因此长崎素世的那份告白让她大脑羞耻到空白。追求痛苦的我，她反复咀嚼这句话，后槽牙发酸。眼泪流了出来，眼角感受到素世温暖的指肚，独一无二的指纹。她轻声呜咽。
“我恨你。”长崎素世的低语吹向她的耳边。
“没关系。”她的哭腔气若游丝。
长崎素世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上半身从沙发拉起。
“我还要继续。”她想压制住欲望，却只显得声音生硬。
“请。”初华向她低下头，“请对我，做任何事情。”
这句应许如同开关闸口。
“很好。”素世的声音冰冷而烧灼。“挺起身。”
初华顺从地挺起躯干和胸乳。
素世捡起散落在地的绳子，“把手背过去。”
不同于上一次的急躁，这次的捆缚更加精致专业。长崎素世的走绳细致、灵动、专业，从手腕，到上臂，肩头，躯干，轻轻蔓延，如同生长。三角初华闭上眼睛，感受绳索勒过乳房上下，在两峰间穿插，想象着此刻素世眼中自己的模样，她又湿了。
感受到那微微的颤动，素世扶住她的肩头，凑至耳边：“别动。”这亲密加剧了初华的感觉，她喘息，被勒涨起的乳房抖动起来，素世又听到了呻吟。
无所谓，反正绳缚已经完成。她站起身，欣赏了一番眼前的作品，抚摸着初华那肿胀的胸部曲线。她本来想把初华的嘴也堵上，但她还是更想听她的求饶。于是她轻轻说了句：“完美。”接着捏住初华胸部顶端的蓓蕾。
初华立刻呻吟起来。乳头在素世的揉搓下越来越硬。“疼吗？”这话像极了祥子，初华和她做的时候她也会这么问，不过与祥子的关心不同，素世的语气中满是期待和恶意。她闭起眼睛低头不想看素世，但乳尖随后的剧痛让她叫出了声。
“我问你疼不疼。”
“有……点。”
“很好。”
感受着几乎异样的掌控欲和满足感，目光扫过偶像的全身。“在小祥面前你也是这么不堪入目的泥泞吗？”素世居高临下地勾起她的下巴，对上那湿漉漉的双眼。“你也是这么低微吗？”
得到期待的摇头。“原来如此。”她绕到初华背后。用指尖轻划肌肤，初华开始颤抖。
“素世……”她哀求道，扭动着腰和大腿。
“现在别想。”
素世在初华的哀呼中收回手指。她笑了，满是欲望。
“万众瞩目的偶像，此刻像什么呢？”她拿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初华那潮红的脸。
“素世，不要！”初华大惊失色，“求你了……不要录像……不要……”
“那就看着我。”素世把她的脸掰向自己。“初华酱，”她换上甜蜜的声线，“初华酱想要的是痛苦的极乐，对吧？”
浑身燥热，热浪一波又一波地撞向小腹。初华看着素世那双迷离的眼睛。怎么办，已经彻底沉沦其中了。
“我想要……”
“嗯？”
她在绳索的允许下扭动，像一个玩具。她一直在幻想这些被凌辱的时刻，尽管这是难以启齿的秘密，但现在的自己已经彻底被素世看光了，这些秘密都又如何。想要，想要，好想要……
“我想要素世小姐……”
被支配感冲的目眩神迷。素世亲在了初华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其中。她尝到些许腥涩。然后捧住初华的脸，将她再次压倒在沙发。抬起头时初华涨红了脸，被吻得气喘吁吁。素世将手顺着胸部向下，伸到泥泞。
真想死在这一刻。素世粗暴的撞击挤开穴肉，汁水轻响着溅出。她快要高潮了，恐怕撑不了太久。感受到逐渐紧绷的下身，素世却立马抽出湿漉漉的手，一巴掌打在初华脸上。
“不许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高潮，别忘了，”她把汁水在错愕的初华脸上抹干，“你是我的所有物，你还有太多太多要补偿，就算是高潮，你也要看着我的眼睛，想着我才可以。”
暂停上升的快感让三角初华难受到几乎哭了出来。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下。她拼命想活动双手，动弹不得，仿佛被人紧紧地抱住。看到了素世严厉的眼神，她颤抖起来，努力抑制自己的快感。小腹烫的吓人，仿佛在闷燃。她像虾一样蜷曲起身体，不住呻吟。
素世还举着手机。她凑近到初华的腿心。“偶像的私处也是这么美丽呢。”她用手指在外围划了个圈，初华尖叫起来。“不准。”尖叫渐渐转成婉转的呻吟。“你要是现在敢去，我就把录像发出去。”
“求你了……素……”
手指移到大腿内侧，慢慢顺着腰线向上。“偶像的身体管理令人嫉妒。我真恨你有这么完美诱人的肉体。”
郁积的快感快在脑中炸开。素世的手还在上移，轻轻拨弄了两下她颤抖的乳尖。“不要……”初华哀求。
“你知道吗初华酱？痛苦在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回旋。我们再也打不破它了。”
她的手描摹着深色乳晕的边缘。脑中长久泛滥流淌的痛苦正在慢慢平息，尽管只是暂时。
“我倒不对此悲伤，我们只是同一路人而已。”
水从初华股间流淌出来，她几乎难以忍耐。但真的沉浸于这种限制高潮的痛苦中，好想乞求她的手指，好想让这一刻延续到无限，好想永远这么羞耻下去……
素世放下手机，捏住她的脸进行了又一次深吻。初华咬紧牙关，剧烈颤抖，脚趾拼命收紧，差一点就到了高潮。素世抬起头，嘴角带起几根晶莹的丝线。她满意地舔舔嘴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初华，看她没有做出什么，便又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难道不明白现在该说什么？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语言组织能力已经溃烂。初华搜肠刮肚，断断续续而慌乱地喊着：
“请……素世小姐……请你……让我去吧……”
“真的吗？”
“我快……控制不住了……请你……”
“即使我拿着手机录像你也要？”
“求你了……我是你的……求求你！”
长崎素世举着手机，将手指移向穴口，抵住。要是她在这时高潮那就有意思了。
“那就高潮。”
她用上了三个手指，叩入穴道，顶到最深处，掌根摩擦着阴蒂。高潮来的如此暴烈，暴烈到初华两眼发白，没有力气发出声音。股间淅淅沥沥，喷出了雨。素世饶有兴致地录下她的整场潮吹。手中的动作仍在继续，又是一阵。来回数次后，紧绷身体、浑身痉挛的三角初华才终于停下，瘫软在沙发上，呢喃着“不要”。
明明很想要嘛。素世打量着已经湿透的沙发和一地的水。
初华又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流进了头发。身体一颤一颤。素世冷漠地看着她，那种扭曲的支配欲随着她的高潮也正在消退。
待初华收拾好情绪，素世抓住两峰间的绳子，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举起被打湿的手。
“舔干净。然后我给你松绑。”
初华无言地含住她的手指。一滴不剩后，素世一点点解开绳结，绳子一条条落下来。重获自由的初华揉搓起自己的手臂。
“你之后一两天可能要穿长袖衣服了，防止手上绳子痕迹不消。”素世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将初华的扔给她，她的衣服上全是水。随后她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茶凉了，不过就这样吧。
“素世。”
“怎么了。”
“录像……”
“我不会发出去的，放心吧。”面前的偶像慢慢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初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我们的关系如我先前所说。把这个录像发出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素世为初华又倒了一杯茶。她真的很美丽，她在心中再一次确定。初华依然裸体，脆弱而悲伤，东京的霓虹通过体液在她身上流转。
“但是如果到了那一天，我就会发出去。”她想触摸她，但最终收回了手。
“那时候我们同归于尽，我会和你一起死。”
初华捧着茶杯，又一次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痛苦在她的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她深陷其中，自己也深陷其中。
于是，她放下茶杯。
抚摸了素世的脸。
泪水缄默地流出，初华想用手指擦去，但素世轻轻推开了她，站起身。
“你走吧。”
她转过身，不想让初华看见自己的表情。开口，说出一句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
“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三角初华默默地穿好衣物，拿起东西，离开了房间，在门口她回过了头，素世在沙发上坐下，抱住了脸。
当然还会过来。她打开门，走向电梯，尽管她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尽管她们是共享最深秘密的共犯。素世倒下两杯茶。莫名的悲伤。她打开手机，放在茶几，坐在了地上，录像中初华的呓语黏黏糊糊，她美得令人落泪。长崎素世将手伸进裙中，呻吟着，一下，一下，一下。
她会为三角初华留着那杯茶。她们都知道，什么都没有解决。窗外的车流熙熙攘攘，空气中满是冷却的甜腻。回旋还在继续，救赎从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