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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59032_【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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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28章
作者:hoper
来源:https://hlib.cc/n/25859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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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独自升级(上)
  
  在萨沃斯和其他导师神色各异的注视下,阿克斯抱着在他臂弯里徒劳扭摆的我,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通往三楼首席居所的石阶。
  
  通往三楼的道路在情欲的煎熬下显得格外漫长。阿克斯故意重重地踏在每一级石阶上,每一次足底与石面的碰撞都清晰地传导上来,将蜜穴深处那让人焦躁不安的刺激推向新的浪尖!我死死咬住下唇,全身的感官神经都被那恼人的振动和体内翻涌奔腾无处宣泄的欲望洪流所吞没……
  
  厚重的木门在阿克斯身后无声地合拢、落锁,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首席法师的私人居所豁然眼前,这间带着浓厚的学者气息与深沉魔法底蕴的豪华居室,冰冷而沉静。
  
  右侧紧挨着入口的区域,是略显凌乱的炼金术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锥形瓶、坩埚、研磨杵臼和闪烁着晦涩微光的稀有材料粉末。紧邻炼金台的,是一座散发着幽蓝奥术光晕的附魔台,冰冷的能量场让附近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度。
  
  中央区域一张宽大的深色木质书桌占据了显著位置,堆满了成捆的羊皮卷轴、散开的魔法笔记和待处理的文书,一盏悬浮的魔能水晶灯在其上方散发着柔和而恒定的光芒,照亮了纸张上的古老符文。靠近入口这一侧,一个魔法花坛中种植着几种奇特的药草,弥漫着复杂而略带苦涩的气息。
  
  左侧则相对开阔,一张铺着深色绒毯、看起来相当宽大舒适的大床安静地靠在墙边。壁炉内,无烟的木炭正安静地燃烧着,橙红的暖意驱散着冬堡特有的刺骨寒气,给这充满魔法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微弱的、令人心安的温度。
  
  然而,这沉静而典雅的学术氛围,却在此刻与闯入的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阿克斯抱着我,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过,径直走向那张铺着绒毯的大床。他刻意放慢脚步,享受着怀中这具被欲火烧得滚烫、因体内持续振动而微微挣扎扭摆着的娇躯。
  
  就在距离床边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猛地将我放下!双脚终于沾地,那悬空时被放大的异物感并未减少,反而因双脚着地的瞬间反震,将一股更猛烈的冲击狠狠楔入蜜穴深处!
  
  “唔嗯~~”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嘤咛终于冲破喉咙。双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完全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眼看就要跌坐在柔软的床上。
  
  但阿克斯的动作更快,他铁钳般的臂膀瞬间箍住我的腰肢,将我向后倒的趋势生生止住,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到我的小腹下方,轻轻一抚,嗡鸣声戛然而止。
  
  “呜!!!”刹那间,所有蓄势待发的快感被粗暴抽离,留下的不是解脱,而是更为蚀骨的空虚。仿佛灵魂都被强行从即将抵达的天堂入口拽回了地狱。蜜穴深处那根骤然陷入死寂的假阳具,此刻如同残忍的刑具,死死杵在那被反复刺激到抽搐不止、渴求着抚慰的敏感点上,带来令人崩溃的钝痛。
  
  【又是这样!为什么!!明明……明明只要再多一会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宛如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冲破了模糊的视线,沿着脸颊汹涌滑落……
  
  阿克斯低沉而充满愉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侧:“哭什么?像你这样骚贱得无可救药的淫乱母狗,还有人愿意引导你管束你,你应该感到幸福。”他缓缓松开了那支撑着我腰肢的手,任由我如断线木偶般彻底陷进深色绒毯里。
  
  【呜呜呜,好过分……母狗……母狗就不配拥有高潮了么……明明已经这么听话了……好想要啊……让我高潮吧……不…我不配……我就是个欠调教的骚贱母狗……对,我就是…我这样淫乱的骚母狗,不配高潮……呜呜呜……】饱含着委屈和情欲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但这番刺耳的羞辱本身,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搅动着心底深处那扭曲的愉悦感——此时此刻我对性和淫乱那克制不住的渴望和冲动,不正是他所说的那种“无法自抑、需要被主人管控的骚贱母狗本性”么?这伴随着屈辱与臣服一同觉醒的、扭曲的自我认知,如同一枚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烙进了我的灵魂中……
  
  阿克斯没有压上来,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此刻狼狈不堪、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模样。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柔,沿着我那被束腰胸衣勾勒得无比纤细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划过被透明罩杯牢牢禁锢的乳峰侧缘,最终停留在那枚被金属饰片紧紧扣住、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之上,轻轻一弹——
  
  “嗒……”
  
  指尖敲击在硬质透明罩杯的脆响,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明明这微弱的震动根本不可能穿透那层坚硬的透明囚笼,却仿佛有一股混合着尖锐酥麻、强烈挫败感的电流,猛地从乳尖的神经末梢沿着脊椎窜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挤出一声交织着委屈与情欲煎熬的呜咽。
  
  “记住了,”阿克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在我允许之前,你没有高潮的权力。”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温柔而缓慢地继续道:“很难受吧?等你真正学会品尝这份‘痛苦’的滋味,当你的灵魂和身体都彻底沉溺于这种渴望的折磨……相信我,那种心理上的突破,能让你体验到远比那短暂的高潮更持久、更深邃的快乐!”
  
  【禁欲…的快乐?那种煎熬…真的能带来快乐吗?明明…明明只要狠狠操我让我高潮就很快乐了嘛……】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苦闷和委屈,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本能地想要更贴近阿克斯……
  
  他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那泪眼朦胧,饱含着渴望和情欲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的护甲、衣物,动作优雅而从容。
  
  “好了,睡觉吧。今天你可以睡床上。”他命令道,掀开毯子,躺到了我的身边,将那具依旧被冰冷装置禁锢、被空虚欲火灼烧、不时因蜜穴深处那根死寂的异物而轻轻抽搐的身体强硬地搂入怀中。他炙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一条强健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过我的腰腹,手掌却恶劣地整个覆在了我的小腹下方,压在那透明的贞操带护板之上,带来沉甸甸的、充满占有欲的压迫感。
  
  “晚安,我的小宠物。”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那慵懒的声音仿佛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放轻松,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呜……大坏蛋……明明就只是在欺负我……】紧贴后背的滚烫体温仿佛能透过冰冷的材质,灼烧着我的肌肤,而那只覆在小腹下方的手……只是这样静静覆盖着的压迫感,就让蜜穴深处那根死寂的异物感被无限放大。壁炉里木炭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羊皮纸和情欲未散的诡异混合气息。
  
  在这充满了知识与魔法的房间里,我被阿克斯紧紧禁锢在怀中,胸前是冰冷的束缚和敏感的胀痛,下身是沉甸甸的异物和无法纾解的焦灼,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渴求着身后那具火热身躯的触碰与抚慰,却只能绝望地忍受煎熬——毕竟作为宠物,我的思想、行为乃至欲望,都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主人所掌控……
  
  【好想要……好漫长……根本睡不着啊……】时间在无声中流逝,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释放的灼热感并未因主人的怀抱而平息,反而在寂静和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带动着身体深处的异物,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带来细微却令人发狂的悸动。
  
  【…好空虚…哪怕只是动一下也好……】绝望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身体甚至本能地向后拱起,仿佛这样就可以让那体内的淫具顶得更深……
  
  阿克斯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温热的气流持续拂过我后颈敏感的皮肤,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在这令人安心却又无比焦躁的怀抱里,在欲火与空虚交织的炼狱中,睁大着湿润的眼睛,在极度的亢奋中挣扎着……而那被禁锢的肉体深处,似乎有一种异样的快感,正在绝望与空虚的折磨中悄然渗出,一点点侵蚀着我的意志……漫长而煎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那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欲望洪流,在阿克斯安稳的怀抱与柔和的气息中,渐渐沉淀为一种…奇异的、焦灼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缓慢流淌。然而,另一种更原始的需求却在悄然累积。
  
  【呜…又想尿尿了……后面也……】情欲的余烬尚未完全冷却,下腹深处却开始传来不容忽视的压力。那饱满的、沉甸甸的充盈感,让我感觉仿佛整个下腹都被温暖的液体渐渐撑满。与此同时,肠道深处也传来缓慢而坚定的蠕动感,虽然暂时还并不强烈,但却异常清晰、异常沉重,这无处排解的便意奇妙地与体内被异物填充的满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的充实感。
  
  【要是把他弄醒的话……呜……还是忍忍吧……】一想到唤醒阿克斯可能面临的惩罚,我还是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至少现在还在忍耐的范围内……我下意识地向后贴近他坚实的胸膛,汲取那份让我安心的热量。每一次试图放松括约肌的动作,都被那无情的装置所阻止。膀胱壁被撑得发紧,肠道持续而缓慢地施压,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不适和…一点点愉悦的酸胀感。我在阿克斯温暖怀抱里微微扭动着,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能稍稍缓解这微妙感觉的姿势。
  
  阿克斯无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的手臂,那只手更深地压了压我的小腹下方。
  “嗯…”一声模糊的呻吟溢出唇瓣。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更强烈的满胀感混合着奇异的急迫感,仿佛电流直接击中了膀胱口,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不知过了多久,难以抗拒的疲惫终于压倒了这磨人的感官刺激。意识像沉入温水般缓缓滑落。在一种奇特的、被填满的疲惫感中,我依偎在阿克斯的体温里,沉入了无梦的昏睡。
  
  ……
  
  冬堡清冽的晨光透过窗户,温柔地唤醒了我。然而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深处那无法再被忽视的、满胀到极致的呼唤。
  
  小腹憋胀的疼痛已经完全无法忽视,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让这份充盈的鼓胀感更加清晰而坚定地催促着释放。肠道深处,那份经过一天一夜沉淀的负担也达到了顶点,沉甸甸地压迫着那被堵塞的闸门。
  
  “嗯……”一声带着疲惫和些许焦躁的嘤咛从我喉间溢出。我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般,在阿克斯的怀抱里微微蠕动,腰臀无意识地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下身本能地放松着尿道和肛门括约肌,渴望品尝那种极度满涨后得以释放的排泄快感。双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又放松,脚趾在高跟束缚中徒劳地蜷缩,这淫靡的满涨感与无法排泄的挫败感交织,竟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亢奋而敏感。
  
  “看来我的小睡美人终于醒了?”阿克斯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在我头顶响起。他的手臂依然环抱着我,那只温热的大手却离开了小腹,转而在我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感觉如何?”
  
  我微微侧过身,脸颊蹭着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隐忍和一丝羞赧:“主…主人……早上好……就是……就是下面……实在太满了……有点……真的快受不了了……”
  
  “哦?”阿克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垂眸看着我,随即撑着身体坐起。晨光勾勒出他精悍壮硕的侧影,让我心底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想要俯身膜拜的冲动……
  
  “你得先完成自己的义务,我的小宠物。”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令人心安又充满掌控欲的阴影。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种混合着羞赧、渴望和已然习惯的驯服感攫住了我。不需要更多言语,我顺从地从温暖的毯子里滑出,姿态优雅地跪坐在床边冰冷的地板上。
  
  视线不由自主地、带着渴求地落在了他晨勃的巨物之上。那根贲张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与脉动。
  
  【呜……这熟悉的味道……好想要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汗水和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钻入鼻腔,奇妙地安抚了膀胱深处难耐的鼓噪,却点燃了另一种更深处的火焰。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带着近乎虔诚的姿态解开他下身的裤带,让那滚烫而硕大的性器完全弹跳而出,昂扬地挺立在我眼前。
  
  没有犹豫,也没有抗拒,身体早已被驯化出本能。我向前倾身,挺直腰背,将那头浅金色的长发优雅地拨到肩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被项圈禁锢的喉部。然后,我温顺地张开唇瓣,伸出灵活的舌尖,轻轻舔舐掉那饱满铃口渗出的咸涩露珠。
  
  “呼……”一声满足的轻叹从头顶传来,阿克斯靠在床头,宽大的手掌自然地覆上我的头顶,带着一丝宠溺,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我的发丝。这个动作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混合着臣服的欢愉从心底涌起。
  
  【哼哼,就算是阿克斯,也得折服于我的绝技之下呢……】带着一丝潜藏的得意,我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柔软的唇瓣紧密地包裹住那硬挺的顶端,小心翼翼地避免牙齿的刮蹭,灵蛇般的舌尖灵活地打着转,在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处反复扫荡、挑逗、吸吮。每一次深喉或浅尝都带来他身体愉悦的微震,每一次舌尖的撩拨都换来他喉间更深的赞许般的哼鸣,这美妙的反馈如同最甘醇的蜜糖,驱使我愈发全情投入。
  
  脑海中,那永不关闭的法师之眼视角依旧冷酷而忠实地呈现着此刻的景象——从下方能清晰无比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我口中进进出出,看到被束腰胸衣和锁链挤压塑形的乳峰随着我的动作诱人地晃动,被贯穿的乳尖在透明罩杯下愈发肿胀挺立、充血欲滴,还有占据了画面主要位置的那贞操带护板下,因为情动而渗出更多晶莹爱液、显得更加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这幅极致淫靡的画面,此刻非但不再引起羞耻的波澜,反而如烈油般浇灌着我内心的亢奋与彻底的臣服。
  
  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气息,口腔里充溢着他的味道,身体的满胀不适仿佛被这全神贯注的侍奉暂时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充、被使用、被主人需要的满足与愉悦。我贪婪地吞吐着,时而尽力深喉,让那灼热的顶端强力地抵进喉咙深处,挑战着吞咽的极限;时而温柔浅尝,用舌尖膜拜般细细描绘着每一寸跳动的脉络。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弄,都让那份臣服的欢愉深深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阿克斯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抚摸我头发的手掌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指节微微陷入发丝,带着不容抗拒的催促。这细微的失控让我更加亢奋,直到他终于猛地按住我的后脑,腰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前凶狠地一顶,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熔岩,汹涌澎湃地灌入我的喉咙深处!
  
  “唔……咕……”我温顺地承受着,努力吞咽着那饱含主人气味、带着独特腥咸的琼浆,喉咙被撑开灌满的感觉强烈无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满足感。身体深处,那一直纠缠不休的尿意和便意,似乎也被这滚烫的浇灌暂时覆盖、转移,留下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灌满后的平静与空白。
  
  他缓缓抽出,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我依然跪在原地,带着微微喘息静静地仰望着他,唇边挂着一缕白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阿克斯的指尖轻轻抹去我唇角的痕迹,然后将那沾染了湿漉的手指随意地在我脸颊上蹭了蹭。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做得不错,我的小宠物。”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现在,去那边花坛里。”
  
  他抬手指向那个散发着草药清香的魔法花坛。
  
  “别忘了,站着。”这次的命令带着一丝随意的纵容。
  
  “是,主人~!”一股强烈的愉悦感瞬间席卷全身,交织着侍奉后残留的余韵和终于获得许可的急切。我撑着有些发软的膝盖,优雅而迅速地站起身。膀胱与肠道内被压抑已久的沉重负担,此刻如同苏醒的洪流,更加清晰、更加急不可耐地拍击着出口!
  
  我脚步略带急切地走到花坛中央,微微分开被大腿间锁链限制的双腿,面对着那些摇曳的药草站着。脑海中那无法关闭的画面仍旧实时播放着下身此刻的状态:透明的贞操带护板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下方湿漉漉、被填满的入口,那被尿道栓撑得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在无助地翕动,肛门括约肌也在徒劳地吞吐着侵入后穴的假阳具,那透明的阴栓,更是将抽搐着的蜜穴展现得一清二楚……
  
  “请主人允许卑贱的小母狗得到尿道的解放!”我熟练地念诵着那屈辱的口令。
  
  【唉……连自己排泄都做不到……就算母狗也没我这么卑贱吧……】一想到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已被阿克斯掌控,那深植骨髓的臣服感和屈辱感让我变得愈发亢奋……
  
  阿克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慵懒:“还不错,没忘记该怎么做。”
  
  “啪!”
  
  “嘶——哗啦啦……”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急促而有力的淡黄色水流瞬间冲破束缚,带着阴蒂被激流冲刷的强烈酥麻感,顺着贞操带的孔洞倾泻在花坛的泥土上,发出清晰而持续的声响。那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泥土和草药的根部,蒸腾起淡淡的潮湿气息。
  
  “嗯啊……”伴随着这酣畅淋漓的释放,一声糅合了极致解脱与亢奋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我的唇瓣。那水流持续冲刷阴蒂带来的奇异快感,与膀胱排空的轻松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我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身体带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前弓,臀峰难以自抑地颤抖着、向上翘得更高。
  
  几乎在尿流冲出的同时,肠道深处那沉甸甸的负担也找到了出口!温润黏滑的白浊液体,毫无阻滞地滑过肛塞末端宝石突然消失而留下的孔洞,悄无声息地落入花坛湿润的泥土之中。明明清晰地感受到了肠道压力的骤然消解,却没有丝毫体内秽物流经肛门时带来的那种排泄快感……
  
  【啊……终于……出来了…好舒服……】大脑仿佛被这双重却截然不同的释放带来的冲击短暂放空。小腹的沉重饱胀感迅速消退,转化为一种轻盈的、如同被主人净化的极致解脱。尿道持续释放的畅快仍在阴蒂处残留着阵阵酥麻的余韵,肠道压力的缓解则带来另一种奇异而纯粹的舒适感。
  
  我下意识地维持着站立排泄的姿态,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着——并非源于羞耻,而是那释放瞬间冲击性的生理刺激和被主人完全掌控所带来的、令人沉溺的安心感。晨光洒在我光洁的脊背上,勾勒出被冰冷金属束腰与铐环禁锢的曲线,以及那毫无遮掩、仍在微微抽搐着的私密之处。
  
  阿克斯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我仍在微微颤抖的臀峰,尿道内的阀门便再一次关闭,肛塞尾端的宝石也重新浮现,封堵了仍在滴落着粘液的出口。
  
  “怎么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这回舒服了吧?”
  
  我微微侧过头,脸上晕染着尚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温顺而迷离:“是的……主人……很舒服~感谢主人恩准~~”
  
  阿克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温热的手掌在我臀峰上流连了片刻,带来一丝令人心安的暖意。身上的装备也在此时悄然发动了它的清洁功能,如同一股无形的、微温的晨风拂过肌肤,我能清晰感知到,沾染在股间、腿上、高跟鞋里的所有尿液与白浊,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温和的能量场包裹、分解、蒸发。皮肤很快便恢复了干爽洁净,甚至连一丝水汽或异味都未曾残留。
  
  【倒是省了清洗的麻烦……唉……这玩意也就这点好处了吧……】这细微的动静让我心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对这套淫靡刑具的复杂情绪——它明明是带来无尽苦难与煎熬的源头,却也为我提供了些许呵护以及……异常扭曲的“快乐”……
  
  “嘿嘿,不愧是大师级的作品,真是方便的功能啊。”阿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显然也看到了我身上的变化。他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早餐送到了,大人。”一个恭敬的年轻男声(听起来像是学徒)在门外响起。
  
  “嗯。”阿克斯低沉地应了一声,并未转身,只是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
  
  【呜……该不会是想要我爬过去取餐……】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身体几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顺从地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向门口慢慢爬去。
  
  【唔…好羞耻……阿克斯肯定在后面看着吧……】贞操带的护板在爬行时不断摩擦着阴阜和臀缝,胸前的乳肉也随着我的动作在透明罩杯中来回晃荡着,带来一丝焦躁和刺痒,以及被完全展示的羞耻……
  
  【千万别在门口等着……千万别在门口等着……呼……还好……】我忐忑地用戴着腕铐的手拧开门栓,小心翼翼地朝门外探出头去,庆幸的是门外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只有门边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盖着亚麻布的竹篮,能闻到面包和熏肉的香气。我小心地用牙齿叼住竹篮的把手,依然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屈辱姿态,将它稳稳地拖曳回来,毕恭毕敬地放在阿克斯脚边,一种混合着被践踏的羞耻和臣服感在心头掠过。
  
  “今天表现不错。”阿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他弯下腰,掀开了篮子上的布。里面是标准的诺德早餐:硬面包、熏鹿肉干、奶酪块和一壶热气腾腾的蜂蜜酒。
  
  “上来吧,”他指了指桌边铺着厚厚兽皮毯的矮凳,“今天就允许你坐着吃了,我们得谈谈接下来的安排。”
  
  【诶?终于…可以不用趴地上吃了?接下来的安排……是要离开冬堡了吗?】这突如其来的恩典让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撑着地面略显笨拙地站起身,顺从地在他指定的矮凳上坐下。凳面铺着柔软的兽毛,那温柔的触感比冰冷的地板舒适太多。
  
  阿克斯自顾自地撕开面包,切下一片厚厚的奶酪,没有像往常那样将食物丢在地板上,而是递到了我面前的木盘里。
  
  我小心地拿起一块面包,身上的束缚让我只能小口小口地进食,吞咽也变得有些吃力。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我这番动作矜持而优雅,不过只有穿着这身装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阿克斯随意地撕咬着面包,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看戏般的玩味笑容。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安静的咀嚼声和壁炉里柴火的轻微噼啪。蜂蜜酒诱人的甜香在晨光中弥漫。
  
  阿克斯喝了一大口蜂蜜酒,喉结滚动。他放下杯子,看向我,声音沉稳地说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小宠物。”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暂时留在冬堡学院。”
  
  我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沾着面包屑的唇瓣轻启又合上,最终只是用湿润的目光仰望着他。
  
  “马格努斯之眼不过是个开始,只要我们俩还在继续冒险,总有一天会遇到更大的危机。我看得出来,你在魔法上的潜力不止于此。”他的目光锐利,“那些书呆子手头压箱底的好东西还多着呢。去学习更多有用的魔法和知识,不管怎么说,你可是龙裔,就算我们真能一直隐藏你的身份,将来有些事情注定是要面对的。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障。”
  
  他拿起一块肉干咬了一口:“至于我,先在冬堡的客栈住着,总有些清理土匪、找失物、杀冰怨灵的委托。报酬够喝酒,也能活动筋骨。”
  
  他咽下食物,眼神变得带着一丝玩味的纵容:“等有需要你搭把手的时候——比如挖到了有意思的古坟、发现了埋着的遗迹,或者碰上了难缠的目标——我会来找你。学院这边如果有报酬丰厚、适合的任务,你也可以来冻炉找我,我没在就跟老板留个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身上冰冷的拘束器,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调侃:“当然,还是老规矩,手头紧或者需要‘换取情报’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主人操心的小母狗才讨人喜欢,明白吗?”
  
  【呜……这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明明占有欲那么强却又不介意别的男人碰我……到底脑子里都是怎么想的啊……】过去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模糊了面容的男人、被迫张开的唇瓣、后穴被一次次无情填满时那种被推至濒临高潮的边缘、却永远被无情阻隔在那顶峰之外的极致空虚……这些画面让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臀瓣情不自禁地在凳子上来回磨蹭,紧锁在菊穴深处的冰冷异物仿佛也被唤醒,带来愈发清晰的压迫感。
  
  【不过阿克斯还是有在为我着想的啊……还担心他会不会真的只把我当做宠物了呢……】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内心翻涌,听到他的计划我才恍然意识到,他早已默默为我考虑了这么多,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为了那不知何时降临的使命,我确实渴望继续学习更强大的魔法来武装自己;然而,才刚刚习惯了被他牢牢掌控、时刻注视、随时“使用”的日子,却又要时不时与他分离,那淡淡的失落和寂寞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好想……好想立刻飞扑到那令人心安的、带着雄性气息的怀抱里尽情地撒娇……
  
  “是……主人,小母狗会乖乖学习,随时等待主人的召唤……”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依恋和犹豫,但最终还是化作了温顺的承诺。
  
  阿克斯满意地点点头,顺手将剩下的半块肉干也放到我的盘子里。“很好。那么,好好吃完。”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可能找上门的‘任何事’,对吧?”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口地咬着肉干。身下兽皮柔软得令人沉溺,炉火的暖意驱散着冬堡的寒气。蜂蜜酒的甜香、熏肉的咸香、面包的麦香温暖地弥漫在晨光里。而这套冰冷的束缚,此刻却如同那个人的化身般,竟也让我的内心泛起些许奇异的充实感和依附感。那熟悉的冰冷触感、那带来极致愉悦的折磨、那撩拨得难耐的挑逗,会一直陪伴着我,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让我的身体陷入一种永无休止的亢奋与焦灼的欲求不满之中,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酒足饭饱后,阿克斯又将我搂在怀里百般挑逗,体内累积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我只能呜咽着在他怀中徒劳地扭动、蹭磨,像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雌兽般,绝望地乞求着那可望而不可即的解脱。然而,哪怕我抛却所有尊严、使尽浑身解数去取悦他,最终换来的,也只有无法突破禁锢的绝望和无助的泪水……

不知不觉间,这酥痒难耐的愉悦折磨,竟让我的身体在绝望的泥沼中愈发亢奋、战栗不止。每一次徒劳的挣扎与扭动,都让我愈发沉沦于这份欲罢不能的羞辱与玩虐。我竟开始渴望这种感觉,渴望这份虐玩永无止境,哪怕明知道等待我的只有沮丧与挫败的泪水。在这欲求不满的煎熬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慰藉——当身心都完完全全被他掌控时的那种安心和臣服。或许……这就是我这没有自制力的淫荡母狗应得的惩罚与恩赐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如同提线木偶般穿梭于冬堡学院的冰冷石廊中。白天,我必须强忍着这身淫具无休止的感官挑逗和私处被强制暴露的羞耻,承受着几位导师或探究、或了然、或隐含一丝厌恶的目光,学习更为高深的魔法知识。傍晚,则是在尤利乌斯的房间配合他那变态的研究与测试,或是在阿克斯召唤下,顶着寒风与路人淫邪的注视踏入喧嚣的客栈,如真正的母犬般爬行至主人脚边,任由他和酒友们用粗鄙的言语品评、用放肆的手指肆意把玩我这具被精心调教的淫靡躯体……
  
  只有深夜,当首席居所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才是属于我自己的休憩时间。每当回到房间,我总会蜷缩在冰冷的兽皮地毯上(柔软的床铺?没有主人的许可,宠物又怎能随意上床),卸下所有强装的平静与顺从,任由那积压了许久的、蚀骨钻心的焦灼与空虚感将我彻底吞噬。
  
  那蚀骨的空虚,本能地驱策我的双手抚向被囚禁的私处和乳峰。然而指尖传来的,永远只有坚硬、冰冷的触感以及更深的无奈……隔着这层透明屏障,法师之眼能清晰映照出指尖按压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那按压的力道似乎牵引着内部粗壮的假阳具更深地抵顶在敏感的花心上,带来一丝转瞬即逝、却更令人疯狂的酸胀快慰——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这身装备严丝合缝的设计彻底堵死了任何可能。手指最终只能在那层冰冷光滑的透明囚壁上徒劳地搓弄、按压。除了让身体因这隔靴搔痒般的模糊刺激愈发亢奋焦灼外,毫无用处……
  
  泪水常在这时无声滑落,并非源于悲伤或苦楚,而是为那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焦灼,为身体深处那因长久禁欲而呻吟的每一寸神经。在这绝望的孤寂中,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徒劳地抵抗着那躁动不安的性欲,在精疲力竭中坠入昏睡。然而,心底深处却又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丝卑微的渴望与期盼……这一周,那份恩赐会降临吗?明天?后天?亦或是……下周?在欲望的释放上,我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掌控感,这未知本身,便已是另一种磨人又诱人的甜蜜煎熬……
  
  虽然只要表现好,阿克斯通常一两周总会心血来潮地施舍一次,为我解锁,赐予这具饥渴到极点的淫乱肉体一次被允许的、彻底释放的极致高潮,然而,正是这种无法预测、全凭他心情的“奖励”,反而将我的身体驯化得愈发敏感亢奋、饥渴难耐。有时哪怕只是被异性指尖轻轻掠过臀部或大腿,那瞬间点燃、突破抑制的欲火便足以让我浑身战栗,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淫靡的妄想,身体更会在汹涌的淫欲驱使下,本能地迎合、索求,徒劳地乞求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极乐瞬间……
  
  讽刺的是……或许正是这强烈的欲求不满进一步激发了我的精神潜能,短短一个月时间,我便已经能够熟练使用毁灭系的冰火专家级法术和召唤系的几个专家级法术了,变化系的透视、念动术和水下呼吸也尽数掌握。但是闪电法术……可能因为调教的时候经常被电击惩罚留下的烙印实在太深,每次尝试凝聚闪电系的法术时身体深处便会条件反射般地传来幻痛和畏惧,除了最基本的闪电术之外,更高阶的闪电法术都难以凝聚成形。
  
  这漫长而无期的性支配,甚至让我……开始有些依赖上那施法时令人焦躁的挑逗了。施展法术时体内假阳具那对应法术强度的振动和随机电击,成了这遥遥无期的禁锢中除了主人偶尔的娱虐和奖励外,我那饱受折磨的敏感点所能感知的、唯一能稍微缓解无尽性饥渴的慰藉。我会下意识地、一次又一次地施展法术,直到精神力近乎枯竭,只为了感受那短暂而扭曲的快感。现在的我,早已分不清驱动魔力的,究竟是对力量的追求……还是这具被欲望支配的淫荡躯壳里,那试图吮吸任何一丝快感慰藉的、扭曲的欲望……
  
  “咳咳……你的念动术……控制上虽然还不够灵巧,但至少威力已经能让你自保有余了……”托弗迪尔捻了捻胡须,看了看我练习念动术时因为下身突然袭来的振动快感而被无形巨力捏爆的木桶,无奈地笑了笑。
  
  “对……对不起,托弗迪尔老师……”那恼人的振动来得快去的也快,我强压下呻吟的冲动,一脸潮红地低下了头。托弗迪尔算是几位导师里除了萨沃斯之外对我态度最好的了,哪怕是我现在穿着这身普通人根本挪不开眼的淫靡装备,他也只是平静地将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常心和蔼地指导着我。
  
  “不用对不起,在这帮学徒里,你已经是天赋最出众的那个了。”托弗迪尔摆了摆手,“对了,昨天有个游历回来的学生告诉我在夜门客栈附近的密林发现了一个小型裂隙,应该是马格努斯之眼当时爆发留下的不稳定残留,虽然他勉强消灭了附近滋生的魔法异常,但对裂隙本身束手无策,你看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辛苦你尽快带着马格努斯之杖去处理一下?”
  
  “这……我得先去跟主人说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听到托弗迪尔的说明,我就想起了游戏里那个可以重复触发的“余震”任务,倒是不难,找到裂隙、清理滋生的魔法异常、再用法杖稳定它。流程倒不复杂,以我现在的实力独自处理问题不大。不过要离开学院的话还是得先去跟阿克斯说一声。
  
  【不知道阿克斯这次会不会一起去呢……】一想到可能又要跟阿克斯一起冒险,体内深处莫名传来阵阵悸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告别了托弗迪尔,我小心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了元素大厅,向城内的冻炉客栈走去。虽然现在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别人带着淫欲或是鄙视的目光下行动如常,但其实我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每当看到别人的视线扫过我被透明护板彻底暴露的双乳或私处时,就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带着一股混杂着强烈羞耻的扭曲快感,引得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抽紧……我根本无法抑制住这敏感的身体所表现的淫欲冲动,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任由爱液沿着腿间流淌……
  
  踏上冬堡覆着薄霜的街道,虽是白天却没有多少行人。自马格努斯之眼事件后,冬堡的居民对学院的人更加疏远了,虽然总会有胆大的人对我动手动脚(这套装备的自动反击似乎对这类不带恶意的下流骚扰毫无反应,真不愧是那个变态魔神桑吉恩的“杰作”呢),但即便我毫不反抗,他们也不过是肆意玩弄一番便会离开,更多的人则只是远远驻足,投来交织着警惕、厌恶与赤裸裸欲望的冰冷目光,并不靠近。(其实还是因为阿克斯不允许在这套装备外再穿衣物遮挡,所以我习惯了一到室外就点亮能保温的改良魔光术,别人自然一看就知道是法师不敢靠近了,只是我自己习以为常一直没意识到而已)
  
  【唉……看来学院与冬堡之间的裂痕是没那么容易恢复了呀……】感受着空气里弥漫的隐隐敌意,我不由加快了些许脚步。虽然今天没人上来骚扰,但那些仿佛看着异类的目光,反而更令人窒息……
  
  穿过街道站在那熟悉的客栈木门前,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起那些在客栈里被阿克斯和他那些酒友按在桌上、角落里肆意玩弄调戏的景象。身体深处竟因此泛起一阵羞耻又兴奋的酥麻。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升腾的燥热和腿间悄然涌出的湿意,轻轻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客栈大厅里颇为冷清,只有几位常住的老面孔在角落饮酒。
  
  “哦,你来了啊,真不巧,阿克斯做委托去了。”正在打理着酒柜的老板看到我,热情的打起了招呼,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那身暴露的装备上游走了一番。
  
  “达古尔大人您好,请问主人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恭敬地走到柜台前,微微欠身,将学院委托我去夜门客栈附近消除裂隙的事简单说了下。
  
  “啊……这样啊…咳,别提了!其实昨晚有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嘲讽了他几句,说他只会靠女人吃饭,两人当场就大打出手,他大概气不过,今早天未亮就独自接了个委托出去了。”看到我担忧的神情,达古尔连忙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别担心,就是护送商队马车去风盔城而已,不是什么很危险的委托。”
  
  【阿克斯这家伙……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不过还好没脑袋一热去接什么猎杀巨人之类的……】听到只是护送商队去风盔城,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不过跟着商队的话,去风盔城来回至少也是四五天,看来这次只能自己去了啊。】虽然雇佣护卫或许更稳妥,不过我的钱都已经交给阿克斯管理了,平时在学院也都只需要积分就能维持日常所需,而且男佣兵的话……孤男寡女两个人,说不定他们才是危险本身,这个世界的佣兵有时候也是会兼职强盗和人贩子的呢。
  
  思考片刻,我拜托达古尔务必替我转告去向,随即转身步出客栈。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马车前往夜门客栈。
  
  刚步出冬堡城门,视线便捕捉到驿站旁那有些眼熟、略显破旧的马车——正是当初将我们从雪漫一路颠簸送来冬堡的那位车夫。他正百无聊赖地倚着车辕,等待着客人上门。无视了驿站附近几道或诧异或贪婪的目光,我径直走到他的马车旁。
  
  “哈,是……是你啊,差点没认出来,怎么就自己一个人?你……您这是想去哪里?”车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猛地站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尽管周遭投来的目光充满了艳羡,但车夫的神色只剩下惊恐。看来之前来冬堡时一路上用爆裂火球击退几波拦路强盗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哪怕是我现在这身比当时更为淫靡暴露的装备也没能激起他的色欲。
  
  “啊呀,主人有点急事要办呢~正好我又接到了一个比较急的委托,只好自己一个人出来咯,先生能送我去夜门客栈吗?虽然人家现在身无分文,但爱丽丝会好好报答您的哟~”看到车夫有些畏缩的样子,我也起了点玩心,故意一步三摇地凑近他,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凑到他耳边一脸妩媚地说着。
  
  “没……没、没、没问题!哈…哈哈!……不用报答!真的不用!马上出发!”车夫的脸皱成一团,笑得比哭还难看,动作僵硬地搀扶我上了车厢。那姿态,仿佛扶着的不是个香艳的美人,而是一桶随时会爆的炸药……
  
  旅途就这样在沉默与颠簸中展开。一路上除了我耐不住寂寞时偶尔撩拨几句,车夫始终噤若寒蝉,脖子梗得笔直,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专心致志地控制着马车,车速比我们来冬堡时快了不止一点。剧烈的颠簸让我胸前两团丰硕的软肉在贞操胸罩里上下抛甩,配合着紧勒住乳肉的锁链牵拉,带来一阵阵混杂着酥痒与刺痛的快感,下身的塞头也在颠簸中反复冲击着我敏感的穴肉深处。我死死咬住嘴唇,为了尽快抵达,硬是将抱怨咽了回去,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颠簸时徒劳地捂住胸口和下身,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
  
  路上还是有些不太平,不过那些一脸色欲的家伙在见识过我的爆裂火球之后,还活着的人甚至主动帮我们把路障都挪开了。当然就算没人挪,再一个大火球过去路障也都没了。
  
  或许是确认了我并不是那种杀了人还要把尸体也利用起来的邪恶死灵法师,车夫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了下来,终于在快到夜门客栈时主动开始与我攀谈起来。
  
  “啊?这么可怕的装备居然是您自愿穿上的?”在听我介绍了这身装置的一些功能后,车夫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胸前那被透明罩杯完全禁锢的、因颠簸而剧烈晃动的双峰上扫过。
  
  “唔嗯~~其实也不完全是自愿啦……毕竟那时已经被主人调教的很听话了嘛……”我一边慵懒地应着,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隔着那层冰冷坚硬的透明罩杯,徒劳地摩挲着那无法真正触碰到的乳肉。另一只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按向腿间,那朵精巧却折磨人的粉色玫瑰正随着颠簸在透明护板下微微摇曳,带来一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酥痒。
  
  “而且当时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变态,毕竟激活之前看起来也就是一套华丽一点的贞操装置而已,没想到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玄机……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啦,主人肯定不会帮我解锁的。话说你可别跟他讲我在背后偷偷抱怨哦~”一想到当时居然自己自愿去碰这套装备,我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好在虽然阿克斯有点变态,倒也不是真的冷酷无情,不然我应该早都被彻底玩坏了吧。
  
  这几个月来与阿克斯那无数淫靡的画面又一次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脑海中那无法关闭的蜜穴特写仿佛变得更加清晰,湿滑的穴肉在画面中主动吮吸着那根透明的假阳具。双手的动作愈发激烈,忘情地在那被禁锢的敏感地带搓揉、挤压,试图缓解体内那汹涌澎湃却被装置死死封锁的空虚悸动……
  
  “明白、明白……”车夫干咳着连连点头,慌忙移开那无处安放的视线,转而生硬地扯开话题,结结巴巴地谈论起最近的天气和路上的传闻,眼睛却时不时打量着我的身体,不过我此时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淫靡幻想中忘情地扭动着身体,完全没有在意他的目光了。
  
  “咳咳……那个……爱丽丝女士,客栈到了。”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已经停在了客栈旁边,车夫见我似乎还沉迷在徒劳的自慰中,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啊!抱歉呢~”我猛地从欲壑中惊醒,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慵懒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媚态,眼波流转地看向他:“真的不用人家好好报答一下您吗?”
  
  “不用不用……下次……下次再说吧!”车夫貌似还是没能完全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他飞快地跳下车,搀扶我下来时,那只粗糙的手顺势在我挺翘的臀峰上狠狠捏了一把,随即像被蛰了似的猛地缩回,头也不回地拽着马车逃也似的奔向旁边的马厩:“我也得在这歇两天!您要回的话,随时来马厩找我就成!”
  
  【噗…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嘛~】看着车夫那狼狈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下回去也不用愁啦,不过到时候还是报答他一下吧,也不能老是白嫖人家。】看着车夫有些孤寂的样子,我感觉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不过毕竟裂隙的事情要紧,我定了定神,稍微整理了下仪容,转身向夜门客栈走去,打算先打听下裂隙的具体情况。
  
  得益于车夫高超的驾驶技术,到达夜门客栈时太阳都还在天边挂着,白天客栈大堂人不算多,我的出现虽引起了几道灼热的目光,倒也没引起太大骚动。反而在几位急于表现的住客争相献殷勤下,我轻松得到了关于裂隙的更多情报,位置倒不算太远,但毕竟是在密林深处,看着渐晚的天色,我还是选择先用我娴熟的口交技巧向老板换取了一间免费客房,至于其他蠢蠢欲动的男人,在亲眼目睹我用念动术将一个试图毛手毛脚的粗鲁壮汉扔出大门后,也都识相地收敛了不少,至少表面上都变得‘绅士’起来。
  
  【呼……呜……撑不住了……怎么还没停下……可恶……早知道不用念动术了…好想拔出来啊……呜……要……要尿出来了……】踉跄着回到自己的客房,刚锁上门,我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着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膀胱因颠簸和体内装置的压迫而阵阵胀痛,尿道被异物撑开的憋闷感愈发清晰难耐,更糟的是,小穴深处那根透明的假阳具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恼人的微弱嗡鸣,这令人焦躁的折磨加上一路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强烈空虚,让情欲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腿间那早已泛滥的蜜液,在身下的木板上积成一滩湿亮的水迹,无言地映照着我此刻身体深处那团翻腾不息的火焰……
  
  【呜呜…终于…停下来了……不行了……得马上去卫生间……】体内那根该死的假阳具带来的、令人腿根发软的振动终于彻底平息,我蜷缩在地板上喘息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在难耐的尿意催促下吃力地撑起发软的身体,往房间的卫生间走去。
  
  “请主人允许卑贱的小母狗得到尿道的解放!”虽然阿克斯没在身边,这屈辱的口令依然是我缓解膀胱压力的唯一钥匙,每天三次的许可…并不是每次都会生效。而且前段时间阿克斯又修改了规则,当他不在身边时每次请求的间隔都得在两小时以上!运气不好的话就得憋上一整天……而且只有憋到极限的时候膀胱才会排空,憋的不够多就只能尿一半……
  
  【不会又得等两小时吧……啊!开了!】念出口令后我便紧盯着便池,等待着那磨人的裁决。不过这次运气还好,随着尿道栓深处的阀门开启,积蓄已久的温热尿液猛地冲刷过早已被刺激得红肿的阴蒂,强烈的刺激感混合着解脱感猛地窜上脊椎!看着尿液有如失禁般从腿间不受控制地汩汩落下,那股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主掌控的挫败感,让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阿克斯已经在我肉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深深地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是了,难怪他根本不在乎其他男人的目光或觊觎。无论我如何挣扎,无论别的男人用何种手段撩拨或使用这具躯体,终究只是徒劳地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禁锢我所有感官与欲望的核心。而真正能让我沉沦或解脱的权柄,始终牢牢控制在他手中……
  
  膀胱里的压力才减轻了不到一半,尿道栓便已重新关闭,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焦躁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我踉跄着挪回房间,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倒在那块还算厚实的地毯上,蜷缩起来。身体被紧紧勒束的不适感、乳尖传来的刺痛和酸痒、体内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这一切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然而身体的极度疲惫最终压倒了这些恼人的感官折磨,意识在持续的异物感和无法解脱的挫败感双重夹击下沉沉坠入黑暗……
  
  ……
  
  天还未亮,我便已经被身上那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唤醒。我艰难地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客栈那陌生的天花板和粗糙的羊毛地毯。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了一夜,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痛,尤其是腰腹,被束腰胸衣死死箍住的地方传来阵阵僵硬的麻木感。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踉跄着向卫生间走去。
  
  昨夜身上残留的污秽虽已被装备悄然净化,但我还是本能地想要再清洁一下身体。在冰冷的镜前站定,映入眼帘的却是被那些亮黑色金属衬得愈发妖异诱人的胴体——束腰勒出的完美弧度,被透明罩杯禁锢、由锁链勒出十字凹痕的丰满双乳,以及护板下清晰可见、被假阳具撑开的湿滑秘处。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猛地窜上小腹,我情不自禁地又一次伸出手指,隔着那冰冷坚硬的透明罩杯,徒劳地按压着里面渴望被触摸的乳肉轮廓,另一只手更是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那朵护板之下的阴蒂玫瑰……
  
  “嗯…呜……”指尖传来的只有坚硬的触感和深不见底的绝望,一声混合着情欲与挫败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被禁锢的骚媚气息的女体,强烈的羞耻感和性饥渴将我的意志冲击的荡然无存。
  
  【呵……什么被选中的龙裔,不过是被阿克斯豢养的一只……连自慰都做不到的卑贱母狗罢了……呜呜……什么时候才可以……上次好像是9月17号……今天都24号了,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啊……只要再表现好一点,阿克斯应该就会……给我“奖励”了吧……】镜中那欲求不满的媚态,在心理上给我带来了莫大的羞耻和卑贱,这无法挣脱的淫靡枷锁,每一寸冰冷的触感都在灼烧着我的皮肤,时刻提醒着我身为阿克斯宠物的身份。
  
  强压下亢奋的情欲,我草草整理了一下仪容。推开房门,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仿佛将我的欲火都吹走了不少。客栈大厅空旷无人,我随手抓起几片柜台上供客人自取的干面包塞进口中。随即不再停留,踏着那双如刑具般锁在脚踝上的高跟鞋,独自一人步入了通往裂隙所在的寂静密林深处。
  
  土质松软的林地对高跟鞋极不友好,没走多远,又一次差点跌倒的我只得选择了强忍着下身的恼人刺激,召唤了一位魔人大君抱着我前进……
  
  用召唤法术唤来的魔人大君并不是血腥玫瑰里的剀·金里夫,虽然也能说话,但感觉就是像普通召唤生物那样似乎没太多自我意识,这让我愈发好奇剀·金里夫的特别之处。然而,下体深处持续不断的恼人嗡鸣与路途的颠簸总在无情地撕扯我的思绪。当我终于远远地感应到那裂隙散逸出的魔力波动时,脑海中早已一片混沌,全然记不清这一路都在想些什么了……
  
  【就是它了……看起来跟游戏里那个差不多嘛。】当那吞吐着不祥幽光的裂隙轮廓清晰映入眼帘,我指挥魔人将我轻轻放下,反手从魔法空间中取出马格努斯之杖。
  
  【爱丽丝你一定能行的,不过是个小任务而已……】握紧法杖,我深吸一口气,示意魔人警戒,随即小心翼翼地朝那躁动的裂隙走去。
  
  或许是因为那位游历的学徒前几天才刚刚清理过那些魔法异常,此刻裂隙周遭出奇地平静,不见任何魔物或异象滋生。直到我催动法杖之力,将那扭曲的空间彻底关闭,也未触发任何变故。
  
  【这就……结束了?等等!哪来的血腥味!】刚把裂隙关闭的我正想松口气,一股血腥味混着皮肉焦糊的恶臭从远处飘了过来。
  
  “吼——!”紧接着,一声饱含愤怒与虚弱的龙吟从前方的山丘后响起!
  
  【是龙!而且……似乎伤得不轻?】我心头一紧,再无暇细想,立刻指挥魔人将我重新抱起,借着林木掩护,屏息凝神地向丘顶悄然移动。
  
  刚在丘顶伏低身形,下方洼地的景象便骇然撞入眼帘——遍地是穿着帝国士兵盔甲的残破尸体,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而一条伤痕累累、周身插满箭矢、翅膀残破不堪的红色巨龙,正不紧不慢地追逐着最后一个狼狈奔逃的士兵,仿佛正在戏耍自己的猎物!不过看那巨龙浑身浴血、步履蹒跚的模样,显然也已是强弩之末。
  
  【这就是……就是巨龙真正的力量么……】看着下面比雪漫那次讨伐战人数还多的尸体,我对龙族的恐怖战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诶?!那不是……】那有些蹒跚的矮小身影似乎有些眼熟,我控制着法师之眼靠近观察,正在这时,士兵一个踉跄摔掉了头盔,赫然露出了那张在我被帝国军小队轮番蹂躏时,唯一为我出言求情的脸!是乔纳!
  
  情急之下我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全力凝聚起数根寒光凛冽的冰矛,狠狠向远处巨龙的庞大身躯投射而去!尽管距离甚远,但在巨龙那庞大的体型之下,仍有两道寒芒精准地贯入它的躯体!
  
  “吼——!!!”骤然遭受重创的巨龙发出震天痛吼,血红的竖瞳瞬间锁定了丘顶!它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近在咫尺的乔纳,裹挟着腥风与怒火,咆哮着向我的藏身之地猛冲而来!
  
  “金里夫!”强烈的危机感让我顾不得身下陡然增强的酥痒,咬牙取出血腥玫瑰法杖召来了金里夫。
  
  “哼!不过是只半死不活的爬虫!”伴随着传送门的紫光,剀·金里夫那高大威猛的身影瞬间凝实,无需更多指令,他与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魔人大君一同向那巨兽疾冲而下!
  
  铛——!!!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几乎撕裂空气!金里夫的大剑带着硫磺烈焰与万钧之力,狠狠劈斩在巨龙试图撕咬的巨吻上,火星四溅!另一名魔人则怒吼着将大剑横亘身前,用宽厚的剑身和全身力量,硬生生格挡并抵住了巨龙那狂暴的撞击!
  
  “吼——!!”巨龙发出一声充满痛苦与愤怒的咆哮,它疯狂地甩动巨尾和头颅,试图用尖牙利爪撕碎眼前的阻碍。但它重伤的身躯和残破的翅膀使得每一次攻击都显得后继乏力,每一次挣扎都带出大蓬暗红的血液。
  
  【呃……该死……别……别在这种时候……!】我强忍着因释放强力法术而变得更激烈的下身嗡鸣与那讨厌的电击带来的阵阵刺痛,艰难地稳住身形。双腿因这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刺激而发软打颤。而被强行压抑的欲望之潮始终悬在无法释放的边缘,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焦躁和空虚感,强烈的感官干扰疯狂地撕扯着我的专注力。视野甚至因为这生理上的强烈干扰而微微晃动。但我仍然死死盯着巨龙那因痛苦和愤怒而暴露出的、相对脆弱的颈部下方!
  
  “结束了——!!!”一声混杂着杀意和被那该死装置撩拨出的娇媚轻喝从我喉咙深处挤出!在身体被那持续的振动和电击推向又一个无法释放的煎熬顶峰瞬间,我凝聚起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将剩余的所有精神力,连同那份被长久压抑、无处宣泄的愤懑,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冰棱长矛!
  
  “噗嗤——!!!”那道白光以撕裂一切的速度,如同天际坠落的寒星,狠狠贯入了巨龙颈部下方那片破碎的鳞甲与血肉之中!
  
  巨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那震耳欲聋的咆哮戛然而止,血红的竖瞳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寒气在它体内爆发、蔓延,仅仅一息之后,这条曾经不可一世的恐怖生物,便轰然砸倒在焦黑的土地上,碎裂的冰屑和暗红的血液混合着飞溅开来。
  
  【成……成功了……】这个念头伴随着巨大的解脱感刚刚升起,一股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极端疲惫感,混杂着持续不断的嗡鸣与电击所制造的那份无尽的折磨,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
  
  黑暗……包裹了所有感官……
  
  ……
  
  刺骨的冰冷……还有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的微弱嗡鸣……
  
  意识如同沉在漆黑冰海深处的碎片,被某种力量一点点打捞上来。
  
  浑身的骨头都在呻吟着酸痛,尤其是腰腹那里,而下体依然是那熟悉的、被异物填满而且还在微微震颤的酥麻感。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挣扎着凝聚。一张写满稚嫩关切的脸庞占据了视野。
  
  【乔纳?我……这是在?】记忆的碎片凌乱地回涌:巨龙……冰矛……那悬在巅峰却无法释放的快感折磨……还有……
  
  “您……您醒了?太好了!女士!圣灵保佑!您终于醒了!”他那张布满烟尘和擦伤、显得有些狼狈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关切与如释重负。他身上的帝国制式皮甲破损不堪,沾满了泥泞和干涸的血迹。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纯粹的担忧,紧紧盯着我的脸。那眼神中,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更深的东西?应该是认出我了吧?认出这全身穿戴着淫靡装备的淫贱母狗就是那个被他的队友们奸杀的清纯少女了吧……

我们似乎还在那片弥漫着血腥与焦臭的战场附近,在一个尚未经受龙息摧残的隐蔽角落,身下是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柔软兽皮垫子。金里夫和那位魔人大君的身影,已消失无踪,只有空气中那弥漫的血腥和焦臭,以及……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和持续不断的细微振动,无情地提醒着我此时的处境。
  
  【是他……把我放在这里的?】看着他那张写满关切的脸,想起他在洼地中蹒跚奔逃的模样,以及更早之前……在那地狱般的营地里,他那声微弱的、试图阻止的呼喊……混杂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
  
  “嗯,我还好……你……没事就好……”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尽力让目光显得温柔。再一次的邂逅,虽然我已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柔弱少女,然而这一身淫靡的装备,却让我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少年。
  
  “那个……姐姐您是……爱丽丝吧?可是……可是那时明明……”乔纳的声音怯生生的,目光努力地想定格在我脸上,但那控制不住的、时不时向下滑落的视线,已将他内心的悸动与好奇暴露无遗。
  
  “唔……是的哦,我是爱丽丝……”我轻轻点了点头,半真半假地继续道:“那时……濒死的我跟神明做了个交易,只需要帮祂完成一个使命,就可以换取新生……至于身上这些……唉,也算是为了完成使命不得不经历的一部分吧……总之后来我也遇到了很多事,不过……我的主人其实并不坏呢……”看到他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瞟向我那被锁链和拘束环勒得有些变形的丰满胸部,我苦笑着用指尖轻轻抚过那坚硬的透明贞操胸罩。“话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神……神明?!”乔纳的眼睛瞪得老大了,连我身上这些让人挪不开眼的羞耻束缚都暂时被抛在了脑后。“我们……我们指挥官听说这边有龙出没的消息,就带队过来了……可……可没想到龙那么恐怖!队长他们……”兴奋的语调迅速被恐惧和悲伤取代,眼神倏地黯淡下去。
  
  从他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的叙述中,我勉强拼凑出原委:他们的大部队就是过来调查巨龙情况的,甚至还带了几个随军法师,但还是低估了龙的战斗力,更何况从那鳞片的颜色来看,这可是游戏中会随机遭遇的龙里最强的远古龙!昨天下午的遭遇战,指挥官虽临危不乱号令法师和弓手击落了它,但哪怕落地的巨龙也不是好惹的,受伤的巨龙在一次暴起突袭中瞬间撕碎了指挥官和护卫的法师,主心骨一失,本就伤亡惨重的士兵们瞬间崩溃了,除了少部分人可能成功逃离了战场,大部分人都已经在与巨龙的战斗中殒命,包括那支曾经轮奸了我的小队也没能幸免……乔纳在混乱中被摔晕,侥幸逃过一劫,但当他醒来……却发现那怪物又回来了!甚至在啃食尸体……这恐怖的一幕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起身就逃,接下来便是我看到的那一幕了。
  
  【都死了么……没想到居然是一条龙阴差阳错帮我报了仇……】听到那个小队除了乔纳全员阵亡的消息,我心里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淋漓酣畅的解脱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空虚。
  
  “呜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那持续不断的恼人振动竟在此时停了下来,下体挥之不去的异物感,此刻在这片心理的空洞中显得愈发清晰……
  
  乔纳似乎被我的呻吟惊到了,他从悲伤的叙述中猛地回过神,神情瞬间紧张起来:“爱丽丝姐姐?您……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扫过我身上那些充满禁忌暗示的束缚装置,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移开视线,手足无措。
  
  “没……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看着他这副笨拙、关切又带着少年羞涩的模样,一股难以名状的疲惫和脆弱感涌了上来。
  
  “好啦,真的没事,带我去龙那里,我给你看一个秘密。”看着乔纳依旧写满关切与忧伤的面容,我转换了语气,打算带他改善一下心情,也顺便试试看我吸收龙魂时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游戏里那么大动静。
  
  在乔纳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一步步挪向那巨龙殒命的山坡。
  
  终于,那庞大赤红的龙尸横陈眼前,即便死去,其残躯散发的威压依然让人心悸。浓烈的血腥和硫磺气味如同实质。就在我接触到它鳞片的瞬间,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强烈悸动攫住了我!
  
  巨龙残破的身躯骤然亮起!流淌出温润而磅礴的金色光流。这光流带着古老、浩瀚且纯粹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向我涌来,无声无息地将我包裹。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那力量流淌的脉动。
  
  “呜嗯——!”无法压抑的呻吟冲破了我的喉咙,我本能地想后退,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那股力量无视了物理的阻碍,毫无阻滞地渗入我的四肢百骸,浸润着我的灵魂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在灵魂中扩张开来,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养,连带着身体的疲惫感也被驱散了几分,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感悄然滋生。
  
  然而,伴随着这股力量的涌入,一股更原始、更炽烈的火焰却被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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