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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07660_弦儿入宫(目前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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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儿入宫(目前最长)
作者:awn D
来源:https://hlib.cc/n/25807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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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弦儿在许进士怀中辗转难眠,丰腴的身躯虽还残留着欢爱的余韵,穴儿里那股热烫的种子仿佛在提醒她一切并未结束。她强忍着泪水,暗想:夫君虽说不介意,可那喷溅的奶水如耻辱的烙印,怎能不叫人心乱?邪祟未除,这怪疾愈发顽固,她只得在黎明前悄然起身,溜回自己房中,挤出那胀痛的巨乳中汩汩而出的奶水,小铜盆几乎盛不下那乳白的液体。她咬唇低吟:“菩萨慈悲,为何还要折磨妾身……”待一切收拾停当,她才勉强入睡,却梦中尽是寺中法师的木尺击打臀瓣的痛楚,和那股莫名的燥热从穴儿直窜心头。
次日起,许进士便如换了个人般,文质彬彬的脸庞总是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他每日早出晚归,在翰林院中埋头文牍,升为从八品典簿后,昔日那些同僚的冷眼转为恭维,他心下得意,回家便拉着弦儿细说朝中趣闻:“娘子,你可知今日翰林院中,那位老大人竟亲自问起为夫的家事,说是听闻太子殿下亲点,定有不凡之处。为夫自是谦虚一番,可心里啊,着实快活!”弦儿坐在绣榻边,听他眉飞色舞,典雅的脸庞也绽开浅笑:“夫君能有今日,皆是天佑。妾身看你这般模样,也觉心满意足。”她虽嘴上如此说,内心却藏着隐忧——那怪疾似有加重之势,每早晚挤奶时,奶水如泉涌,多得她不得不换更大的盆子。穴儿也总在夜半时分隐隐发痒,她只当是邪气未散,更虔诚地捧起性空法师赠的木珠,拨弄间那淡淡的檀香入鼻,扰得她心神不宁,胸前巨乳胀得更紧,乳尖高高挺起。她赶紧取出那金色的油膏,抹在乳肉上,一开始是股舒畅的清凉渗入肌肤,可待药性深入,乳房便热胀难耐,穴儿也跟着湿润,她喘息着裹紧胸前的布帛:“这……定是邪气作祟,需得天天抹,方能压住。”她不愿告诉许进士,怕坏了他的好心情,只在暗中祈祷菩萨保佑。
又过了几日,许进士在翰林院中与同僚闲聊时,隐隐听到一桩新鲜事:太子东宫新筑佛堂,缺一有佛心有悟性的抄经女。那同僚啜着茶,摇头晃脑道:“听说殿下亲定,要找个知书达理的女子,每日抄经祈福,以佑大邑太平。许兄,你家世殷实,夫人又是贤淑女子,何不试试举荐?”许进士闻言心头一亮,脑海中浮现弦儿这些天上寺祈福后,自己仕途转运的种种,心想:莫非真是神佛显灵?娘子佛心诚挚,博览群书,若能入东宫抄经,不仅是她的造化,更是全家的福运!他兴冲冲地回了家,一进门便拉着弦儿的手,眉开眼笑道:“娘子,为夫有桩喜事与你说!今日在院中听说,东宫新建佛堂,正缺抄经女。为夫想,你前些日子上寒山寺祈愿,菩萨便赐下福运,何不以此为机缘,入宫抄经?一来可多积善德,二来也能为殿下效劳,报答提携之恩。”
弦儿闻言一怔,那丰腴的身躯微微一颤,脸上顿时现出为难。她本就羞于外出抛头露面,何况这怪疾缠身,巨乳每日胀痛,奶水不止,怎敢去东宫那等地方?她低头轻声道:“夫君,妾身……妾身不配。东宫乃皇家重地,妾身一介民妇,又有这怪病在身,怎好去抄经?万一污了佛堂,岂不罪过?”许进士见她推脱,不以为意,握紧她的手,温文尔雅地劝道:“娘子何必自谦?你从小博览群书,佛心虔诚,上寺祈愿后,为夫便得升迁,这岂非天意?再说,东宫抄经女不过是安静抄写,无需抛头露面。殿下仁德,定不会苛责。娘子,为夫是为你好,也为咱们家好,你就应了吧!”他一番软磨硬泡,说得弦儿心动——她也抱着一丝希望,或许在佛堂抄经,能彻底除去邪祟,让这怪身子恢复正常?她终于点头:“夫君既如此说,妾身便依了。只是……妾身怕有不周之处,还望夫君多多指点。”
次日,许进士备下厚礼,一箱上等文房四宝、一箱金银珠宝,携弦儿共同前往东宫。他心下感激太子提携,却苦无机会谢恩,此番正好借机。他拉着弦儿的手,夫妇二人坐马车进了宫门,在主殿外候着。弦儿身着素雅罗裙,丰腴的身段虽层层布帛裹紧,巨乳仍隐隐鼓起,她低头不敢四顾,心跳如鼓:“夫君,这东宫好生威严,妾身有些紧张。”许进士安慰道:“娘子莫怕,为夫在此。”约一炷香时分,李承乾踱步而来,那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阴晴不定的笑意。他见许进士夫妇,示意起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凝在弦儿身上,心想:你这贱妇,可不知本宫已窥视你多久,那巨乳肥臀,早晚要被本宫玩烂。
许进士慌忙拉着弦儿行礼,起身后便滔滔不绝表达感激:“殿下大恩,下官铭记于心!承蒙殿下提点,此番携薄礼前来拜谢,望殿下笑纳!”他指着那箱礼,赞美道:“殿下仁德如天,日后下官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李承乾只是微笑摆手:“许典簿言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礼便带回,日后好好报效大邑,便是报效孤。”他装作转身要走,许进士赶忙出言:“殿下,且慢!下官闻东宫新建佛堂,缺抄经女,斗胆举荐自家娘子。她佛心虔诚,自小博览群书,颇有学识与才华,定能胜任!”李承乾闻言不露痕迹地微微一笑,转身问:“哦?缘由何在?”
许进士接着吹嘘:“下官娘子柳氏,平日里多念佛经,前些日子上寒山寺祈愿,得佛祖菩萨垂怜。殿下,她定能为佛堂添光!”弦儿在一旁被夸得惶恐,欠身行礼,声音柔和却不卑不亢:“殿下,民妇不才,夫君过誉了。但承蒙殿下提携夫君,我夫妇感念于心,若有微薄之力,愿为殿下效劳。”李承乾见她谈吐不凡,举止合礼,心下更加满意,装作思量一番:“嗯,既如此,本宫准了。柳氏,明日便来东宫佛堂抄经罢。”夫妇二人再次拜谢,离去时,李承乾望着弦儿摇曳的罗裙下那若隐若现的巨臀轮廓,心中窃喜:计划已成,你这肥美的母畜,早晚落入孤的掌心。
弦儿赴任首日,她天还未亮便起身,认认真真挤出那胀痛的巨乳中汩汩奶水,小铜盆满得几乎溢出。她抹上油膏,那热胀的舒畅让她穴儿一紧,她赶紧裹紧胸前的层层布帛,压住乳尖的高挺:“菩萨保佑,莫要让人看出异常。”她挑了件素雅得体的白色绸缎罗裙,宽袖长裾,掩住丰腴身段,便赶紧出门。下马车进了东宫,她低头向前走去,不敢好奇四顾。可那素雅衣装怎挡得住她天生媚骨?胸前虽裹紧,巨乳仍鼓得比常人大出一圈;厚厚罗裙内,肥臀扭动间曲线毕露,随着步伐微微晃荡。她貌美如仙,气质超凡,引得四周宫人好奇目光,她不由得脸红,加快步伐。
她没找到东宫詹事或其他佐官,又不好意思在宫中乱逛,恰遇一位嬷嬷,便欠身问:“这位嬷嬷,民妇是新来的抄经女,不知佛堂在何处?”那嬷嬷年约四旬,上下打量弦儿一番,心下暗骂:佛堂里怎招来这等妖艳货色?丰乳肥臀,一看就是勾人的狐媚子!她白了弦儿一眼,冷冷道:“跟我来罢,新来的,总得先知晓些规矩。”弦儿不敢多言,只是默默跟着,心想:这嬷嬷好生古怪。嬷嬷或许是存心整她,也或许想给这新来的女工一个下马威,竟先带她绕到教新入宫女奴美姬的后院。那院中景象骇人:一群年轻女子,有的站得笔直,有的双手撑地,腰肢弯成弓形,乳房垂下晃荡,口中念念有词;有的跪在地上,膝盖着地,翘起臀瓣,让嬷嬷施以惩戒;还有的犯了错,绑在条凳上,裙裤褪至膝弯,露出白花花的臀肉,被粗壮的宫女用竹板狠抽,啪啪声不绝于耳,那女子哭号不止:“嬷嬷饶命……贱婢知错了……臀儿要裂了……啊……饶了贱婢的贱臀吧……”
弦儿哪儿见过这等场面?她惊得捂住小口,双颊羞红如火,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丰腴的身躯不由自主后退一步:“这……这是何处?那些女子……怎受此苦?”嬷嬷见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冷笑一声,进一步恐吓:“哼,新来的,这里是教规矩的后院。这些女奴背的是宫中规矩:偷懒的,打诨的,由宫里嬷嬷亲自掌刑。哪怕是殿下最宠的姬妾,犯了错,屁股也逃不掉一顿狠抽。你瞧那贱婢的臀肉,抽得皮开肉绽,她还得边挨边谢恩呢!”嬷嬷说完,深深看了弦儿一眼,那目光如刀,似在说:你这丰腴的骚货,也得小心。
弦儿闻言心头狂跳,脸红得要滴血,她本是知书达理的贵妇,怎料东宫竟有此等下流规矩?她正欲辩白:“嬷嬷,民妇不是……”嬷嬷却话锋一转,打断她:“走罢,别看了,佛堂在前头。”她带着弦儿继续走,弦儿低头跟在身后,脑中乱作一团:东宫怎有这般地方?那些女子……好生可怜。可她不知,她的美肉日后要受的罪,远远不止这些。
弦儿低着头跟在嬷嬷身后,脚步匆匆,那后院的哭喊声仍回荡在耳畔,她心乱如麻,暗想:东宫乃皇家之地,竟有此等残酷惩戒?那些女子哭得那般凄惨,臀肉被抽得血痕累累,嬷嬷还冷笑不止……她本是闺阁贵妇,何曾见过这番光景?丰腴的身躯不由微微颤抖,胸前裹紧的层层布帛似也压得更紧,那胀痛的巨乳隐隐作痒,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乃抄经女,只需虔心誊写,便不会招惹是非。
嬷嬷在前头领路,绕过几道回廊,终于停在一座清幽的佛堂外。那佛堂建得简朴却不失庄严,檐角飞翘,门前挂着素白幔帐,隐隐传来淡淡檀香。堂外,一位中年男子已等候多时,他身着官袍,腰间佩玉,须髯微白,正是东宫少詹事。嬷嬷见状道:“少詹事,这就是新来的抄经女。”言罢,她白了弦儿一眼,转身离去。
弦儿心头一紧,脸颊微红,赶紧上前欠身行礼,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歉意:“民妇柳弦儿,见过少詹事大人。适才初来乍到,不识路径,多谢嬷嬷引路才到达。望少詹事海涵。”她低头时,那丰腴的身段虽裹得严实,白色绸缎罗裙却勾勒出腰肢的柔软曲线,隐隐透着大家闺秀的典雅气质。少詹事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眉目清秀,举止得体,并非那等妖娆女子,心下稍安。他捻须一笑:“柳夫人不必多礼。殿下亲点你来抄经,乃是你的造化。虽迟了些许,但见你气质文雅,本官也不多为难。随我进来罢。”他推开堂门,引弦儿入内。
佛堂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佛香。大殿中央供奉着两尊菩萨像,一尊神态慈悲;一尊威严庄重。菩萨像前摆着香炉,青烟袅袅。往侧边一角,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桌案,上面文房四宝齐全:上等宣纸铺开,狼毫笔架在笔山上,墨砚中研好了墨汁,散发着淡淡墨香。桌案旁便是高及人肩的书柜,层层叠叠放着从各地搜录的宗教典籍,有《华严经》、《金刚经》,还有些稀有的密宗卷轴,封皮泛黄,透着古朴。
少詹事指着桌案道:“柳夫人,此处便是你每日抄经之地。殿下新建此佛堂,为祈大邑太平,每日需抄经文,以积善德。你且先从这卷《心经》开始。”他从书柜中取出一卷厚厚的经卷,展开示意:“此经甚为精妙,共两百余页,你需誊抄于这些空书页上。字迹须工整清晰,每日辰时至酉时在此,不得无故缺席。若有事宜,可向本官禀报。”弦儿点头谢过:“多谢大人指点,民妇定当用心。”少詹事又叮嘱几句,便拱手离去,留下弦儿一人。
弦儿先对着菩萨虔诚一拜,双手合十,暗暗祈祷:“菩萨慈悲,保佑妾身怪疾早除,也佑殿下与大邑安康。”她坐下后,展开经卷,提笔蘸墨,开始认真誊抄。那《心经》字字珠玑,她从小习得一手娟秀小楷,落笔时笔走龙蛇,字迹端庄秀气,一笔一划皆用心。她抄得入神,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到午时。门外有仆人送来饭食,一碗素斋、一碟小菜,外加一碗清粥。弦儿见经文正到紧要处,只是简单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继续提笔。粥入口温热,她却无心品味,只想着快些抄完,以免负了夫君期望。
午后,少詹事前来巡视,见弦儿低头专注,案上已抄了数十页。他走近一看,赞道:“柳夫人书法不凡,笔力遒劲,却又柔美有余,果是大家闺秀手笔。”弦儿闻言起身,微笑着谦虚道:“大人过奖了,民妇不过粗通笔墨,不敢当此赞。”少詹事点头一笑,却忽而皱眉,翻了翻经卷:“嗯,字迹虽好,但怎才抄这些?这一卷须得这两日内抄完,之后便要归还藏经阁。若误了时辰,本官也难交代。”弦儿一看,自己只顾着工整,每字都力求完美,竟已落后许多。她脸红了红,连忙欠身:“是民妇疏忽了,会尽快抄完。”少詹事见她态度诚恳,便未多言,转身离去。
弦儿坐回桌案,心下暗急,她加快笔速,字迹虽仍工整,但已不如先前那般悠闲。只是这经卷厚重如斯,哪怕弦儿再快,也难两日内毕其功。墨汁飞溅,纸张沙沙作响,她额上渗出细汗,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胸前巨乳被布帛压得发闷,那隐隐的胀痛又起,她暗咬牙关,忍耐着继续。到了酉时,天色渐暗,她点起油灯,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一看进度,还差一半有余。弦儿心急如焚:该回家了,可还差这么多,如何是好?难道第一日便要误工?夫君若知,定会失望。她正愁眉不展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位女子推门而入,正是妹妹琴儿。
弦儿抬头见是琴儿,不由惊讶起身:“妹妹?你怎在此处?”她本不知妹妹已在东宫,琴儿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很快掩饰住,笑着上前拉住姐姐的手:“姐姐,我……我如今在东宫别苑住着。听说你来抄经,便来看看你。”弦儿闻言更奇,追问道:“东宫别苑?妹妹,你不是在家守着吗?怎会住在宫中?”琴儿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姐姐莫怪,我……我在东宫中伺候太子殿下。”她低头时,那娇嫩的脸庞微微红润,眼中似有泪光。
弦儿闻言大惊,丰腴的身躯一颤,声音颤抖:“什么?伺候太子?你乃有夫之妇,怎能……怎能如此?”她脑中乱成一团,妹妹平日里端庄贤淑,怎会做出这等事?琴儿见姐姐震惊,赶紧拉她坐下,支吾道:“姐姐,你不知其中苦楚。夫君外出经商未归,我误了税银,被衙门抓去受罚,险些……险些失了清白。多亏殿下相救,我才……才自愿留下来。”她打诨过去,不提其中细节,只问姐姐的状况:“姐姐,你怎愁眉苦脸的?抄经可还顺利?”
弦儿闻言虽心有疑虑,但见妹妹眼圈红了,也不好深问,只叹道:“妹妹,你受苦了。只是……姐姐第一天来,便误了许多进度。这经卷厚重,今日酉时已过,还差许多。夫君若知,如何对得起他的期望。”她愁眉苦脸,丰腴的脸庞现出忧色。琴儿劝慰道:“姐姐莫急,东宫规矩虽严,但殿下仁德,不会苛责。今日不如就住在别苑和我一起,明早继续抄经,我会差人传话给姐夫,说你抄经用心,留宿一夜。”弦儿想来想去,也只好如此:“也好,只是劳妹妹费心了。”琴儿笑着点头:“姐姐稍坐,我去帮你准备些茶水与晚膳,便回来。”言罢,她转身离去,弦儿望着她的背影,心下百感交集:妹妹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可她如今模样,倒似甘之如饴……
弦儿继续抄经,直至亥时,总算追上进度。她松了松酸痛的肩膀与手腕,胸口被裹带压得闷热难耐,那巨乳似要胀裂开来,隐隐有奶水渗出的迹象。她起身熄灭油灯,暗想:先去妹妹别苑歇息,明早再挤奶。她循着琴儿指的路径,往别苑走去。那别苑建在东宫一隅,灯火昏黄,门前有假山流水。她正欲推门,忽闻里面传来异样声响:女子娇喘连连,夹杂着男子粗重的低吼,竟是男女交欢之声!
弦儿脸颊顿时羞红如火,她认出那是妹妹的声音:“啊……殿下……轻些……琴儿的穴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操烂了……”弦儿哪见过这等场面?她虽与夫君有过肌肤之亲,但那皆是温柔相待,从未听过如此下流言语。她本欲转身离去,却好奇心起,躲在门边偷听。里面,琴儿叫声婉转动人:“殿下……操深些……琴儿的贱穴好痒……啊……要死了……”李承乾的笑声响起:“骚货,孤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你这不要脸的小荡妇!”弦儿听得心跳如鼓,害怕却又好奇,那从未有过的躁动从腹下升起,小穴忍不住瘙痒起来,似有蜜汁渗出。她绞紧大腿,强忍着不让手伸向那里,暗想:妹妹怎叫得这般……这般欲仙欲死?夫君从未如此粗鲁……
李承乾耳尖,早听出门外脚步声,他故意加大力度,腰肢猛顶,鸡巴如铁杵般直捣琴儿的穴心。琴儿被顶得又疼又酸,浪叫渐渐转为哭喊:“殿下……疼……琴儿的穴儿要裂了……啊……求殿下怜惜……”李承乾狞笑一声,抬手狠狠抽打琴儿的巨乳,那乳肉啪啪作响,红肿起来。他就是要让琴儿的哭喊声越来越大,让弦儿知道她妹妹现在是什么样的荡妇,而她也很快会像她妹妹一样。琴儿哭喊着求饶:“殿下……饶了琴儿的奶子吧……贱婢知错了……穴儿是殿下的……奶儿也是……啊……要裂了……”她不敢用手挡,只得忍痛,泪水横流,那叫声越来越大,直刺弦儿的耳膜。
门外的弦儿听得心脏狂跳,脸颊滚烫如火,小穴热痒难耐,似有火在烧,奶儿也胀得发闷,几乎要渗出奶水。她努力挪到角落,靠着墙壁喘息,忍不住想象妹妹被施暴的样子:那俊美的太子,怎会如此残暴?弦儿的手不自觉伸向裙底,触到那湿润的穴儿,指尖微微一颤:“不……不能……”就当她快要忍不住时,里面声响渐止,李承乾结束,推门而出。他装作没看见弦儿,扬长而去。弦儿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直到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裙底已是一片湿润。
进屋后,琴儿正给她铺床,那娇嫩的脸庞虽还带着潮红,却仿佛无事发生过,热情道:“姐姐,来罢,今晚咱们姐妹挨着睡。”她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弦儿见状,自然也只能装作不知,一边宽衣,一边试探问道:“妹妹,你……你到底是怎么和殿下发展成这样的?”琴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很快粉饰道:“姐姐,你不知,我夫君不在后,日子苦楚。那日没钱缴纳税银,被恶吏抓到衙门去动刑,杖臀打得我皮开肉绽,险些失了性命。要不是殿下路过相救,我可能已经……呜呜……”说着,她眼圈红了,呜呜哭起来。
弦儿见妹妹哭得伤心,不忍再怪她不守妇道,赶紧抚着她的背安慰:“妹妹莫哭,都是姐姐不好,有困难怎不来找我?殿下既救了你,你……你如此回报,也算有情有义。只是妇道人家,需得小心。”琴儿趁势抱着姐姐哭道:“姐姐,以后我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弦儿对她更是怜惜,姐妹俩共同卧榻,弦儿躺在琴儿身边,那丰腴的身躯散发着淡淡体香。两人谈起幼时趣事:小时候姐妹俩在花园捉蝶,琴儿顽皮爬树,弦儿在下接应;又说爹爹教她们识字,弦儿总比妹妹多学几篇……忆起往昔,姐妹俩渐渐开心起来,弦儿虽心有隐忧,却也累了,琴儿亦是如此,两人聊着聊着,便进入了梦乡。
弦儿昨夜与妹妹叙旧,忆起儿时种种趣闻,姐妹俩相拥而眠,直至子夜方才入梦。那梦中,她仿佛回到了自家闺阁,夫君许进士温柔相伴,帮她轻轻揉按胀痛的双乳,挤出温热奶水,一切安宁祥和。可梦境渐远,一阵隐隐胀痛从胸前传来,似有千针细刺,渐渐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她微微睁眼,晨光已透过纱窗洒进别苑,照得室内一片明亮。弦儿心下一惊,暗想:怎睡得这般沉?昨日抄经劳累,又聊至深夜,竟一觉睡过了头。她赶紧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只见妹妹琴儿尚在榻上酣睡,娇美的脸庞红润如桃,呼吸均匀,那丰腴的身躯蜷缩在锦被下,似是昨夜被太子玩弄得疲惫不堪。
弦儿不敢惊醒妹妹,轻手轻脚地下榻,披上外袍,走到铜镜前打量自己。镜中映出她那张典雅的脸庞,眉目间透着几分疲惫,丰腴的身躯裹在薄薄的寝衣中,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已胀得鼓起,高高隆起布料,隐隐有奶水欲渗之势。她咬了咬下唇,暗自叹息:这怪疾真是折磨人,早间本该挤奶纾解,可当着妹妹的面,如何启齿?昨日在佛堂抄经,已是强忍着胀痛,如今又睡过了辰时,怕是巳时都过了一半。东宫规矩森严,若再迟到,少詹事定会怪罪。她顾不得多想,赶紧取来裹胸的布帛,试图将双乳裹紧些许。可那乳房胀得厉害,稍一用力,便觉疼痛难忍,甚至有几滴乳汁从乳头渗出,沾湿了布料。弦儿脸颊绯红,暗骂自己身子怎生得这般淫荡,奶水不止,如同畜类。她无奈,只得将布帛松了松,勉强裹住,不让那巨乳太过晃动。裹好后,她披上罗裙,匆匆整理仪容,对着镜子理了理云鬓,确保举止端庄,方才轻声唤醒妹妹:“妹妹,醒醒,姐姐该去佛堂了。”
琴儿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子,那娇嫩的肌肤从被中露出,乳沟深陷,臀部圆润饱满。她见姐姐已然打扮停当,不由疲倦得说道:“姐姐怎起得这般早?昨夜咱们聊得开心,睡得香甜,今早多歇会儿无妨。殿下仁慈,不会为难你的。”弦儿闻言,心下感动,却摇头道:“不可,抄经乃殿下亲点,姐姐怎敢怠慢?况且昨日已误了些进度,今日须得用心补上。妹妹,你继续歇着,姐姐这就去了。”她强颜欢笑,掩饰胸前的胀痛,那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似是忍耐着什么。琴儿见状,拉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之前将姐姐的怪疾告知太子,太子听了大感兴趣,定是存心要玩弄姐姐。可她身不由己,不敢违逆,只得柔声道:“姐姐小心些,若有不适,我会求殿下宽容。”弦儿点头谢过,姐妹俩互道珍重,她便推门而出,往佛堂快步走去。
别苑外,晨风习习,东宫的回廊曲折幽深,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处处透着皇家气派。弦儿脚步匆匆,那裹得不紧的双乳随着步伐微微上下抖动,每一下都牵动着胀痛的神经,似有奶水在乳房内晃荡。她脸颊滚烫,暗自羞涩:这身子怎长得这般丰腴,乳儿晃动起来,怕是旁人看了都要生出闲言。平日里在家,她几乎不出闺门,便是为了避人耳目,如今在东宫行走,怎生是好?她低头加快步伐,只盼赶紧到佛堂,那里清幽无人,便可安心忍耐。可走了半途,远远见一队侍卫簇拥着一位俊美男子迎面而来,正是太子李承乾。他身着锦袍,腰佩玉带,剑眉星目,唇角微扬,俊朗中透着几分阴鸷。那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早将弦儿的丰腴身姿尽收眼底,尤其胸前那鼓胀了许多的巨乳,让他心痒难耐:这小妇人昨夜听了她妹妹的浪叫,定是小穴热了,今早涨奶未挤,乳儿鼓成这般,晃动间多诱人。他装作漫不经心,缓步上前,待走近时,方才似是巧遇般招呼:“柳夫人,早安。怎今日走得这般急?可是抄经之事有紧要?”
弦儿闻言,心头一惊,赶紧站定,欠身行礼,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急切:“民妇柳弦儿,见过殿下。殿下万福金安。民妇……民妇昨夜留宿别苑,睡过了些许时辰,故而匆忙赶往佛堂,不敢误了抄经。”她低着头,那丰腴的脸庞微微红润,胸前巨乳因停步而微微颤动,胀痛更甚。她暗想:怎偏偏遇上殿下?若让他看出端倪,该如何是好?李承乾见她这副着急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下觉着可爱非常。他微笑着上前一步,故意慢悠悠地道:“哦?睡过了时辰?柳夫人平日里定是勤勉之人,怎会如此?罢了,孤知你用心为大邑祈福,不会苛责。昨日抄经如何?那卷《心经》可还顺利?孤新建此佛堂,便是为积善德,你这等文雅妇人抄写,最是合适。”他边说边打量她,那眼神似关切,却藏着玩味,似要将她丰腴的身躯看透。
弦儿按下心头的着急,低头答道:“回殿下的话,昨日民妇已抄完大半,今日定会用心补上。殿下新建佛堂,恩泽大邑,民妇感恩不尽。”她声音柔婉,举止得体,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胸前的胀痛已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额上渗出细汗。那双乳似要爆裂开来,奶水在里面翻腾,她暗咬牙关,只盼殿下早些放行。李承乾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痒,他故意又聊了两句:“柳夫人,孤听闻你夫君许进士近日升迁,定是喜事一桩。你在宫中抄经,可曾想家?若有不便,尽管说来,孤自会关照。”他边说边伸出手,似是亲切地要拍拍她的肩膀。弦儿闻言,心下慌乱,那胀痛的双乳本就敏感,这时殿下的手刚触到她的香肩,她下意识一避,身子微微后退,脸颊顿时羞红如火:殿下乃大邑太子,我怎能避让?她赶紧又上前行礼,声音颤抖道:“谢殿下关切,民妇……民妇无事。只是殿下尊贵,民妇不敢唐突。民妇这就去佛堂抄经,不敢再耽搁殿下时辰。”李承乾见她这娇羞敏感的模样,暗笑不止,手收回时,唇角勾起:这小母畜恪守妇道,身子又娇又敏感,不知等把她脱光了抽打操弄时,她在皮鞭与巨根下哭叫哀嚎,浪叫求饶,会是何等迷人的光景?根据他对少詹事的交代,应当今晚,就是第一次玩这母畜之时……
他强忍心痒,点点头道:“去吧,柳夫人,用心抄经便是。”弦儿如蒙大赦,欠身谢过:“谢殿下恩典。”她赶紧快步离去,那丰腴的身躯在晨光中摇曳,胸前巨乳抖动得更明显,她低头疾走,只觉脸热心跳,待走远了,她方才松了口气,继续往佛堂赶去。
终于到了佛堂外,那清幽的院落今日无人守候,檀香淡淡飘散,菩萨像前青烟袅袅。弦儿心下稍安,推门而入,见桌案上昨日的经卷仍旧摊开,文房四宝齐备。她赶紧坐下,研墨提笔,继续抄写那卷《心经》。那经文精妙,她落笔时虽力求工整,但胸前的胀痛已如火烧般难耐,何况被性空法师调教过后,她的身子更加敏感,又在无知之下被骗得在双乳抹上催情油膏,现在每日奶量还更有提升,所以这日端坐抄写于她像是刑罚,每写一字,都似在受刑。她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试图缓解那股胀意,可那双乳鼓胀得厉害,乳头隐隐刺痛,奶水似要渗出。她暗咬牙关,强打精神,暗想:自从四五年前生子后,这奶水便未断,早晚须得挤出纾解。可今日睡过了头,又当着妹妹不便,如今在佛堂端坐抄写,更是煎熬。
她奋笔疾书,字迹虽娟秀,却因胀痛而略显颤抖。午时已近,她速度愈来愈慢,那胀痛从双乳蔓延开来,似有热流直冲腹下,小穴隐隐瘙痒。她绞紧大腿,暗骂自己:弦儿,你乃许家娘子,怎可在此圣地生出这等念头?可那胀痛如潮,奶水在乳房内晃荡,每一晃都牵动神经,让她额上细汗淋漓,丰腴的脸庞现出痛苦之色。她试着深吸一口气,调整坐姿,可那巨乳一颤,便有奶汁渗出,沾湿了裹胸。她赶紧用袖子按住,暗自祈祷:菩萨慈悲,保佑我忍耐过去,待到晚上回府,再处理不迟。只是这半日抄经,已是身心俱疲,她低头望着经卷,字字如针刺眼,那隐忍的模样,宛若一朵娇花在风中摇曳。
时近黄昏,东宫佛堂内檀香缭绕,夕阳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入,照得那尊菩萨金身熠熠生辉。弦儿端坐于蒲团之上,狼毫在宣纸上疾走,已抄完一百七十余页,那娟秀的字迹如行云流水,透着她深厚的笔墨功底。然则,她那丰腴的身躯早已被胸前胀痛折磨得几近崩溃。双乳似火烧般热烫,奶水在里面翻腾不休,每一颤动都如针刺般难耐。更奇的是,不知何故,下腹隐隐传来一股热流,小穴处竟有些湿润瘙痒,让她脸颊绯红,呼吸渐促。她暗想:这怪疾本就羞人,怎今日还牵连到那处?莫非是昨夜听了妹妹与殿下的那些声音,扰了心神?她额上汗珠滚落,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勉强写了几个字,便再也坚持不住。

弦儿放下狼毫,长吁一口气,双手轻轻按上胸前那对硕大的肉球,试图揉按缓解。谁知这一碰,反而如火上浇油,乳尖顿时硬挺起来,奶水似要喷涌而出。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触,愁眉紧锁,起身在堂内踱了几步。窗外暮色渐沉,四下里宫人稀少,佛堂僻静无人。她心下盘算: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剩下的二十余页都抄不完。夫君远在府中,妹妹虽近在别苑,却也不便求助。只能出此下策了……她瞥见仆人为她备下的茶壶,那壶虽不大,却有她两手宽窄,里面盛着半壶清茶。她咬了咬下唇,四顾无人,便将茶水悄然倒到窗外草丛中,暗想:挤些乳汁入壶,再倒出窗外,料想无人会发现。总比胀痛到昏厥来得好。
她再次确认门外窗外皆无动静,方才深吸一口气,纤手解开腰间丝带,松开外袍,继而颤颤巍巍地解下裹胸布帛。那对巨乳顿时如脱缰野马般坠下,沉甸甸地晃荡着,乳晕粉嫩宽大,乳头已胀得挺立,隐隐有奶珠渗出。弦儿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峨眉紧蹙,暗骂自己:这身子怎生得这般淫荡,乳儿大如瓜果,奶水不止,简直不成体统。若让夫君知晓,更是丢人。她赶紧先露出左乳,那雪白乳肉比婴儿肌肤还要娇嫩,她一手托住乳根,另一手轻轻捏住乳尖,对准壶口用力挤压。顿时,一股股温热乳汁如清泉般喷涌而出,乳香四溢,落入壶中。她稍稍舒缓了些,脸颊却烧得通红,暗想:幸好无人瞧见,否则弦儿还有何颜面见人?
壶中很快盛了半壶乳白液体,她又露出右乳,同样托起挤压,那奶水汩汩而出,似无穷无尽。弦儿咬唇忍耐,那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巨乳晃荡间,乳汁溅出几滴,沾湿了她的罗裙。她正自聚精会神,门外忽然传来李承乾的声音:“柳夫人,经抄得如何了?”话音未落,他已推门而入,脚步稳健,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弦儿闻言,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将右乳塞回袍中,来不及裹上布帛,便匆忙披好外袍,系紧腰带。那巨乳在袍内晃荡,无任何束缚,乳头摩擦着布料,更是胀痛加剧。她心跳如鼓,暗叫不好:殿下怎来得这般突然?若让他瞧见……她勉强站起,慌忙行礼:“民……民妇柳弦儿,见过殿下。殿下万福。”声音颤抖,脸庞红润如霞,额上汗珠未干。
李承乾快步走近,余光早已瞥见她那慌乱的模样,尤其是胸前那鼓囊囊的两团,晃动间隐隐可见轮廓。他心下暗喜:这小妇人果然在偷挤奶。他装作未觉,悄然一笑:“柳夫人不必多礼,起来吧。孤只是来瞧瞧你抄经的进度。”弦儿双手在身前交叉,低头弯腰慢慢起身,试图遮掩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巨乳。可她奶儿太大,纤细的双臂又如何挡得住?那丰腴的乳肉从臂间溢出,袍子隐隐被顶起两个尖峰。李承乾余光扫过,内心已然兴奋不已:这对巨乳,晃荡间多诱人,若是脱光了抽打,该是何等浪荡?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径直走到桌前,拿起那些宣纸,赞叹道:“柳夫人书法果然精妙,笔走龙蛇,字字珠玑。孤新建此佛堂,你这等才女抄写,最是相得益彰。今日抄了多少页?”
弦儿紧张得心如鹿撞,谦虚之语都说不清了:“谢……谢殿下夸赞。民妇笔墨粗陋,不敢当殿下金口。只是今日已抄完一百七十余页,剩下二十余页,明日定能完成。”她低头站着,那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胸前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奶水似又要渗出。她暗祈祷:殿下快走吧,莫要再问。
李承乾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那股淡淡的乳香让他唇角微勾。他故意问道:“柳夫人,你喝的什么茶?香味好生妙啊,孤在宫中未曾闻过。”说着,便伸手去拿那茶壶。弦儿大惊失色,脸庞煞白,想要阻止:“殿下,那……”可李承乾已然打开壶盖,里面的乳白液体晃荡着,乳香扑鼻。他玩味地一笑,抬眼看着她:“这乳白色的茶……倒真是奇妙。孤在宫中未曾见过,可是柳夫人你自府上带来的?”
弦儿羞得无地自容,大脑一片空白,吞吞吐吐地想要解释:“殿下……这……这不是茶……那是民妇自府上带来的……不必劳殿下……民妇……民妇只是……”她丰腴的脸庞红如滴血,双手绞在一起,泪珠在眼眶打转。李承乾听着她这副模样,走近她身前,声音低沉:“柳夫人胸前鼓鼓囊囊的是何物啊?孤瞧着你慌慌张张,莫非藏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弦儿又惊又羞,胸前那对巨乳在袍内晃荡,乳头硬挺得摩擦布料,让她下腹热流更甚。她正自六神无主,李承乾突然脸色一沉,厉声训斥:“柳弦儿!你在东宫的佛堂内,做何亵渎之事!?竟敢在菩萨面前行此不雅,污秽圣地!”
弦儿到现在也没回过神,听得太子发怒,吓得双腿一软,慌忙跪下叩头:“殿下饶命!民妇知罪!民妇不是有意亵渎……求殿下开恩!”她叩头时,那丰腴的身躯前倾,巨乳坠下,重重晃荡。她泪水盈眶,暗想:完了,这下颜面尽失,夫君若知,该如何自处?
李承乾见她磕得用力,怕她伤了那娇嫩的脸庞,赶紧上前拉住她的臂膀,将她扶跪好,命令道:“说!你刚才在做什么?”弦儿努力平复心情,抽泣着交代:“回殿下的话,民妇……民妇奶儿胀得太厉害,无法抄经,所以才……才想挤些奶水倒掉。民妇知错,求殿下饶恕!”李承乾故意装作不信,摇头道:“胡说!你和许进士的孩子已生了四五年,怎么还会有奶水?分明是撒谎!柳弦儿,你若不说实话,孤定要按宫规严惩!”
弦儿闻言,更是抽泣起来,只能继续交代那怪疾之事:“殿下……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四五年前生子后,这奶水便未断,早晚都要挤出纾解。不然胀痛难忍,如刀割般……民妇羞于启齿,便在家深居简出。殿下,民妇不是有意污秽佛堂,只是……只是迫不得已。求殿下体谅!”说到难受之处,她忍不住低声啜泣,那丰腴的身躯颤抖着,泪珠滑落脸庞,楚楚可怜。
李承乾见她这副模样,心下暗道:这小母畜哭起来果真诱人。待日后孤玩弄她时,她在胯下哭叫,该是何等销魂?但他面上装作体谅,却仍是不信的样子:“柳弦儿,你说的事太过玄妙,孤怎能轻信?除非你再挤奶给孤看看。”弦儿羞耻得如五雷轰顶,颤声道:“殿下,这样如同杀了民妇!民妇乃有夫之妇,怎能在殿下面前……殿下开恩!”李承乾心下暗笑,要得手这母畜果真不容易,但他装作为难的样子:“孤本想体谅你,但你说的事太过奇异,若非亲眼可见,让孤很难相信。莫非你果真在撒谎?”
弦儿想了想,知晓若不证明,殿下定要严惩。她忍着羞耻,颤颤道:“殿下……这样也许殿下便能相信。”说完,她一手托起右边的巨大乳儿,另一手隔着衣袍用力挤着乳尖。只见她峨眉微蹙,满脸羞红,胸前素雅的白袍上渐渐湿了一小块儿,乳香隐隐飘出。那汹涌的奶水渗出布料,滴落地上。李承乾看着那隔着外袍的轮廓,忍着冲动点点头:“嗯……果真如此。柳弦儿,起来吧。”他扶她起身,那手触到她臂膀时,她身子一颤,似是敏感非常。他心痒难耐,却强自按捺。
接着,李承乾又道:“柳弦儿,但你在佛堂行不雅之事已是定数,按照宫规,当在后院笞臀五十。”弦儿想起那个惩罚女奴的后院,那些妇人被绑在长凳上,脱去裙裤,衙役杖臀的惨状。她惊慌万分,泪眼婆娑,求道:“殿下开恩!民妇知罪,但那等惩罚……民妇如何承受?求殿下饶恕!”说着又要跪下。
李承乾赶紧托住她的手肘,让她不要惊慌,声音柔和道:“柳夫人,你乃高贵妇人,才貌双全,夫君又是朝廷命官。孤也不想让你受那样的折辱。何况你为大邑祈福,抄经用心,孤岂能不体谅?”他又叹口气道:“确实有方法,可以减轻不少惩罚。”柳弦儿忙问:“殿下请讲,民妇定当感激不尽。”太子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孤亲自为夫人施罚。这样,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也不必在后院受众人瞩目。更不必使用竹板打坏夫人的娇躯,甚至刑罚可以减轻一半,只用掌掴二十五下……如何?”
柳弦儿闻言,心下虽仍感激却羞耻万分:殿下亲自施罚?可想想后院那等惨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低头道:“谢殿下恩典。”
佛堂内,檀香袅袅,夕阳的余晖已渐趋黯淡,只剩几缕金光从窗棂间斜射进来,映照着那尊菩萨像的金身,似在默然注视着堂内的一切。李承乾闻言,唇角微微一勾,心下暗喜:这小妇人果然上钩了。他松开托住她手肘的掌心,目光在弦儿那丰腴的身躯上游移片刻,那对巨乳在袍内晃荡,隐隐可见轮廓,让他腹下热流涌动。但他强自按捺,声音低沉而威严:“柳夫人,既然你已应下,那便开始吧。脱去亵裤,趴在桌案之上,掀开裙子,令臀部完全展露。孤自会亲手施罚,以免你受辱于旁人。”
弦儿闻言,心如鹿撞,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本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夫君许进士乃朝廷命官,夫妇相敬如宾,何曾想过要在外男面前展露如此私密之处?更何况这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她脸庞红如火烧,双手绞着衣袖,颤声道:“殿下……民妇……民妇遵命。只是……求殿下怜惜些,民妇从未受过这等……”话未说完,眼泪已忍不住滑落脸庞,那丰腴的双颊颤颤巍巍,唇瓣微微抖动,模样楚楚可怜。
李承乾见她这副娇态,心下更为兴奋。他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玩味,声音却柔和几分:“柳夫人不必惊慌,孤自有分寸。只是宫规不容违背,你既知罪,便当受罚。快些照做,快些回去,莫要让你夫君久等了。”弦儿咬住下唇,泪眼婆娑地瞥了眼那张宽大的桌案,上面散落着她方才抄写的经文,墨香犹存。她深吸一口气,纤手颤抖着伸向腰间,解开裙带,先是褪下那层薄薄的亵裤。那亵裤乃细绸所制,触感滑腻,已被她下体的湿润微微浸染。她将它叠好,放在一旁,脸庞烧得更红,暗想:这下子,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了……殿下若见我那处……弦儿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承乾,缓缓趴上桌案。那丰腴的身躯前倾时,巨乳重重坠下,在袍内晃荡不止,乳头摩擦布料,胀痛更甚。她咬牙忍耐,双手撑住案沿,继而用一只手掀起裙摆,层层叠叠的罗裙被撩起,露出那对雪白肥美的巨臀。她的臀部硕大无比,圆润如满月,皮肤细腻如凝脂,臀峰高高隆起,臀缝深邃,隐隐可见下方那肥嫩的阴唇,晶莹的蜜汁已是湿润一片。弦儿羞得浑身发抖,那丰腴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私处,但那臀肉太过肥美,腿缝间仍隐约可见粉嫩的褶皱。她低声抽泣着,心理如刀绞:夫君,弦儿对不住你了……竟在佛堂内,让殿下见了这般下流模样……
李承乾站在身后,目光直直落在她那对巨臀上。虽说在寒山寺二层远远见过她的臀,但那毕竟隔着距离,如今亲眼瞧见这般近在咫尺的肥美极品硕臀,他仍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她的臀瓣雪白丰盈,每一寸肌肤都似水豆腐般嫩滑,臀峰高耸,足有他三四个手掌大小,轻轻一颤,便如波浪般荡漾开来。他腹下那根粗大鸡巴已隐隐硬挺,顶着裤裆,暗想:这骚货的肥臀,果真天生就是让人操的货色。待日后孤把她收入掌心,非要天天抽打这浪臀,让她哭着求饶不可。
弦儿趴好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勉强抬起头,声音如蚊蚋般细弱,带着哭腔道:“柳弦儿……亵渎佛堂,违反宫规,惊扰了殿下,请太子殿下责罚。”话音刚落,李承乾再也按捺不住欲望。他手劲本就不小,加上对她的布局已忍了太久,这第一掌,便重重打在弦儿左边臀峰上。那一击如雷霆般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她的整个臀瓣都如水波被激荡,嫩肉层层荡漾开来。那臀肉肥大得惊人,一掌下去,竟连带着右侧臀瓣也微微颤动。弦儿没想到会这么痛,痛楚直入骨髓,没忍住大叫了出来:“啊——殿下……好痛!”一直压抑的羞耻感也达到顶峰,眼泪跟着夺眶而出,她丰腴的脸庞扭曲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案上。
李承乾只感觉这肥臀手感完美无比,肥而不腻,又嫩又滑,掌心仿佛陷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他见弦儿痛叫出声,趁机捏住她的肥臀,粗鲁地揉捏着,那肉软得快从指尖挤出。他低沉道:“柳弦儿!安静点!”弦儿哭着点头,抽泣道:“是……殿下……民妇遵命……”她的声音颤抖不止,那丰腴的身躯蜷缩着,巨乳压在桌案上,被挤得变形,奶水隐隐渗出袍子。
李承乾乘机感受这臀肉在手中的触感,捏得更用力,指尖嵌入嫩肉中,留下道道红痕。他缓缓抬手,只见雪臀上已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红肿微起,煞是诱人。他忍不住问道:“你这臀儿怎么生的这般大还这般细嫩?”弦儿闻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本是贞洁妇人,何曾听过这等粗俗言语?她哭着摇头,却不回答,只是低声呜咽了两声,泪水如珠串般落下。
见她不回答,李承乾心下更觉有趣,又挥掌打在另一侧臀峰上,使了同样的力道,啪的一声,臀肉荡漾,红印浮现。弦儿这次忍住没有叫出声,但鼻腔里依然发出娇哼“嗯……”羞耻和痛苦让她双颊红得发烫,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来回打了十多下,每肥臀被打得啪啪作响,嫩肉激荡不休。弦儿已哭得有些止不住,丰腴的身躯颤抖着,心理如潮水般翻涌:好痛……殿下为何打得这般重?
李承乾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问道:“柳夫人这般怕痛,从小从未被打过吗?”弦儿只是哭着摇头那典雅的气质在哭泣中更显娇弱。
见她只是哭还是不回答,李承乾像逗她般,重重一巴掌打在臀缝上,直击那深邃的沟壑。啪的一声,弦儿的嫩菊忍不住一缩,早已湿润的小穴这下直接流出了水来,蜜汁顺着大腿滑落,湿了桌案沿。她感觉到了下体的湿润,羞得不行,慌忙抬起身体,想要用手去遮掩私处:“殿下……不要……那里……”
李承乾见状,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厉声呵斥:“还敢乱动!”说着,他重重在两个臀瓣上,一连来回打了七八下,每一掌都用足了力气,啪啪声回荡在佛堂内,肥臀被打得红肿不堪,嫩肉激荡如浪。弦儿疼得哭喊着双腿乱蹬,李承乾手劲这下更大,只听肥臀被打得啪啪响,红印交叠,臀肉已有些肿起。弦儿停下腿,哭求道:“啊——殿下饶命!好痛……民妇错了!民妇不动了!民妇不动了!”她的哭声娇媚而凄厉,那丰腴的双腿在空中踢腾,巨乳晃荡间,奶水渗出袍子,湿了一片。
他冷笑道:“这几下是对你乱动的警告,不算罚了,你还差着十下。”弦儿泣不成声,认错道歉:“殿下……民妇知错了……求殿下饶恕……民妇再也不动了……”她的下身穴水已沾湿了紧闭的大腿,私处瘙痒难耐,混着臀上的痛楚,让她身心俱疲。
李承乾剩下十下都把她紧紧按在桌案上狠狠得打,似乎在发泄自己对她布局良久的怨气。每一掌落下,弦儿的哭声便随之起落:“啊……殿下……轻些……臀儿要碎了……”她哭喊着,却再也不敢乱动,那丰腴的身躯伏在案上,泪水浸湿了经文。她的臀肉被打得火辣辣的痛,红肿一片,掌印层层叠加,煞是壮观。
打完以后,她的雪臀已然都是红色掌印,肿胀微起,触目惊心。李承乾收回手掌,正声说:“今晚的责罚到此为止,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柳夫人大可放心。”弦儿努力止住哭声,丰腴的身躯还在颤抖,她勉强转过头,泪眼婆娑道:“谢殿下恩典……殿下宽宏大量,民妇感激不尽……”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透着娇弱。
李承乾拿起桌上的茶壶,那里面盛着她方才挤出的乳汁。他掀开盖子,尝了一口,赞叹道:“鲜甜。”弦儿闻言,更是羞得低头不语,只觉下体热流更甚。李承乾唇角一勾,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人趴在案上,喘息不止。
弦儿忍着臀上的痛楚,赶紧起身,双手颤抖着整理好裙裤,将那对巨乳重新裹好。她的臀肉火烧般热烫,但她咬牙忍耐,暗想:总算结束了……殿下虽重手,但至少保住了颜面。她重新坐回椅子,拿起狼毫,继续抄经。那娟秀的字迹虽仍优雅,但笔锋间透着些许颤抖。深夜方才抄完,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佛堂,只见宫门外已备好马车将她送回府中,许进士见她归来,关切问道:“夫人,宫中抄经可还顺利?怎生这般晚?”弦儿强颜欢笑,掩饰臀上的痛楚,柔声道:“夫君,一切都好。只是经文繁多,抄得晚了些。好在殿下体谅。”回房偷偷挤完奶后,弦儿躺在榻上,臀肉触及被褥,便是一阵刺痛,她暗自落泪:夫君,弦儿对不住你了……但她知晓,这事绝不能说出口,只能深埋心底。
李承乾的计划已执行得十分完美,从这妇人入寺祈福一步步到现在,哪怕打她屁股也是她自己请求的,他要消灭任何影响自己声誉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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