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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01902_第一部分:青梅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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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部分:青梅的深渊
作者:啾咪
来源:https://hlib.cc/n/25801902
========================================

(作者说)
请代入林渊代入林渊代入林渊!
林渊才是主角!
“我”只是主人公。
再说一遍,代入林渊!
不要代入“我”!
我叫苏瑶。
最近,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种隐隐约约、难以名状的不安感,像梅雨季节墙上渗出的湿气,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黏糊糊地包裹着我。可具体要我说出哪里不对劲,我又哑口无言。也许是高中刚分文理科对新环境的不适应?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我的生活轨迹很简单。老爹几年前和我妈离婚了,我和老妈在这座城市里相依为命。为了我上学方便,今年年初,我们刚刚搬到了现在住的这个公寓。房东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叫林渊。
林渊这家伙,总是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我们算是发小,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一直还行。现在算是寄他篱下吧?除了有时候……嗯,有点下流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他就像那种你知道不该靠近,却又莫名被吸引的、带着点危险气息的玩伴。
我妈呢,是个标准的小妇人,性格温顺得像一只绵羊。她似乎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强烈想法和欲望,生活重心就是操持家务、照顾我,以及一丝不苟地保养自己。她不看电视,也不怎么玩手机,岁月仿佛因此格外优待她,三十大几的人了,皮肤和身材都保持得极好,看上去就像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我们俩一起出门,被错认成姐妹是常有的事。
而且我妈是少白头,虽然这样,但她驾驭的很轻松,就像白发仙子一样。
而林渊也渐渐变成我平淡生活里最活跃(或者说最混乱)的那部分。他似乎总有办法找到各种“乐子”,尤其在我放学回到家后。比如,他知道隔壁楼哪户人家的小女朋友每天大概什么时候洗澡,甚至知道从哪个角度、透过哪扇窗户的缝隙能恰好看到浴室的一角。更离谱的是,他连那个女孩把内衣放在哪个角落,以及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借”过来都一清二楚。
就在前几天,他居然真的这么干了。他偷偷拿来了那个女孩的胸衣,然后……然后就在他自己房间里,当着我的面,用它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没错,打手枪。
这真的太失礼了!也太变态了!我当时脸上烫得厉害,心跳得像打鼓,应该立刻扭头就走的。
可是……可是我毕竟是个女孩(有点害羞),而且那种叛逆又邪恶的诱惑力,像磁石一样吸住了我的脚步。我鬼使神差地看完了全程。那种混合着强烈罪恶感和莫名刺激的感觉,让我事后懊恼了很久,却又无法从脑海里抹去。
今天刚放学,手机就震了。是林渊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
“速来我家,有重要信息宣布。”
重要信息?他又在搞什么名堂?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又开始加速了。到了他家,在听到他说的的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炸开了窝。林渊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却不是愤怒的涟漪,而是一种……一种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扭曲的兴奋感。
“其实……我和你妈……”他红着脸,声音带着罕见的羞涩,却又混合着一种炫耀般的得意。
我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哎呀,就是你妈妈一个人在家也寂寞嘛……”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凉了下去。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恶心和暴怒并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甚至称得上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怪不得……怪不得总觉得哪里违和。妈妈最近似乎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偶尔眼神闪烁,对我欲言又止。原来她不是不想说,是不敢告诉我。
我憋了足足有半分钟,空气几乎凝固。最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哪一步了?”
这次换林渊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他狐疑地打量着我:“……你没生气?”
“我不知道,”我老实地回答,感觉脸颊滚烫,“只感觉很……刺激。”
他脸上的错愕迅速被一种熟悉的、坏坏的笑容取代,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和更深的放肆。“苏瑶,”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这可是你妈哦?”
这句话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的地方,让我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变得更加随意,仿佛在分享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
“现在嘛……还只是能抱着她的程度。”他耸耸肩,像是在描述进度,“每天等你上学走了之后,我就会过去。她一开始躲着我,后来……呵,反正现在不会赶我走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每天我走后……
“不过你放心,”林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的承诺,“哥一定给你看更劲爆的。”他眨了眨眼,“毕竟阿姨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对吧?”
紧接着,他开始用那种带着粗俗又生动的语言,描述起更多细节。他说我妈一开始是如何抗拒,如何惊慌失措,如何语无伦次地让他离开。但他有的是耐心和死缠烂打的本事,软磨硬泡之下,我妈似乎……渐渐习惯了林渊在身边,甚至开始默许他的靠近。
他还提到了一次更越界的尝试。
“有一次,我开玩笑想挤到她床上去,”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征服的光芒,“她当然不肯啊,就假意推我,那点力气,跟小猫似的。”他笑了起来,“她越那样,我他妈征服欲就越强,直接强硬地就压上去了。”
我屏住了呼吸,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母亲无力的抵抗,和林渊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见推不动我,就没再使劲了,算是……默许了吧?”林渊的语气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得意,“就让我钻进了被窝里。不过她死死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我脱……嘿嘿,反正来日方长。”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在我的耳膜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拼凑出那些画面,母亲的半推半就,林渊的强势进攻……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刺激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我,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脚下有些发软。
林渊的语气变得更加轻佻,仿佛在炫耀一件稀松平常的战利品。他凑得更近,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
“只不过哈,”他拖长了调子,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我摸这摸那……她也没反应。”
“没反应?”我下意识地重复。
“嗯哼,”他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随我呗。一开始身体绷得紧紧的,像块木头,后来就慢慢软下来了。也不说话,也不看我,就那么躺着。”他比划着,手指在空中做出暧昧的抓握动作,“好像灵魂出窍了似的,随便我怎么样都行。啧,那种感觉……更带劲了,你懂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林渊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脸上的潮红和混乱的眼神,他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怎么样?是不是光听着就觉得刺激得不行?”他像是找到了最好的共犯,语气更加得意,“所以说,阿姨她啊……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心里头空得很呢。正好需要有人去填满,对吧?”
“填满”这个词被他咬得极其暧昧,充满了暗示。
“你……你别说了!”我着说。
林渊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我的窘迫是他最好的助兴剂。“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反正……”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家门口的方向,“以后有的是‘实况转播’的机会,对吧,瑶瑶?”
又过了几天,月考的压力像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着我,我暂时把林渊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全力扑在复习上。至于他和我妈进行到哪一步了,我没精力,也不敢去细想。
直到这天,他又把我叫到了他家。
一进门,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冲着我一个劲儿地嘿嘿坏笑,那笑容里掺杂着得意、兴奋和一种让人不安的期待。
我被月考折磨得有些心烦意乱,没好气地问:“又干嘛?”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冲,随即笑容变得更贱了:“当然是那件事啦!”
我的心立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股被压抑下去的好奇和莫名的刺激感瞬间复活,甚至更强烈了。我屏住呼吸,等待他下文。
可他却不说了,就那么歪着头,冲着我一个劲儿地嘿嘿傻笑,眼神在我身上溜来溜去,像是在欣赏什么即将到手的猎物。
这种吊人胃口的沉默简直是一种折磨。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主动开口追问:“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啊!”
林渊眼睛一亮,仿佛就等着我这句话。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你想知道?行啊,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哥就告诉你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的脸“唰”一下全红了!一股被羞辱和玩弄的恼火瞬间涌上来。“你混蛋!”我感觉自己完全被他拿捏住了,像个傻瓜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
还是好奇心和刺激感战胜了羞耻心。我咬了下嘴唇,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撩起了上衣,迅速脱下了内衣。
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林渊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我靠……”他喃喃自语,眼神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我的奶子遗传了我妈,规模确实不小,形状也姣好,这是我偶尔也会暗自骄傲的一点。
短暂的暴露后,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我慌忙用手捂住了。
但看我这样遮掩,林渊好像反而更兴奋了!他猛地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扯出一件女式内衣!随后他就这么握着它,当着我的面,又开始急促地开始打手枪。
“喂!”我又羞又气,“你别光顾着你自己爽啊!说好的呢?快说!”声音都在发颤。
他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我捂住的胸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自……自从那一天之后……我每天……嗯……等你一走,我就去……去阿姨床上……抱着她……”
精液的味道充满了空间。林渊长出一口气,显得有些惫懒,但眼神依旧像钩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他指了指那团胸衣,轻佻地说:“去,洗干净。不准穿上。”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然……后面的,你可就听不着了。”
我恨不得立刻冲回自己家。但那股好奇心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的理智,并且因为听到了开头而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我咬了咬牙,尽量用双臂夹紧,遮掩着胸奶子,挪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小心翼翼地清洗起来。
林渊就那么挺着他半软的肉棒大剌剌地坐在旁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巡梭,继续着他的讲述。
“之后嘛……就是天天那么摸,隔着衣服也摸腻了,没意思。”他咂咂嘴,“我就软磨硬泡,想伸进去摸。她死活不肯。”
“但是嘞,”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狡黠,“我俩这事儿,她最怕的就是让你知道。每次估摸你快放学了,就特别强硬地赶我走。我要是不走,她就会真的凶我,嘿嘿。”
我暗道不妙,已经猜出来他要说啥了。
“有一次我就不干了,”他模仿着当时的语气,“离你放学还剩大概半小时吧,她又催我。我就抱着她不撒手,她凶我我也不走。我说大不了就让苏瑶知道,鱼死网破呗,看谁更怕。”
我搓洗内衣的手顿住了,呼吸急促起来。
“这下她没招了,”林渊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开始哀求我,说好话。我就趁机骑在她身上,说‘那我就要伸进去摸’。”
“她咬着牙,还是不肯,我俩就那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越来越慌……直到听见楼下好像有学生放学回来的声音了,她终于……终于扛不住了,小声说‘就一下’。”
“嘿,我立马就伸进去了……”林渊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真是极品……又软又滑,手感好得不得了。你这妮子小时候吃的可真好啊……”
我听得浑身发颤,却感觉一股兴奋感窜遍全身。
“然后我就趁机加价,”他继续说着,语气愈发不堪,“直接把她上衣给推上去了。她慌得要死,想拦,又不敢大声吵,更不敢真的激烈反抗,怕我真的不走了……啧啧……”
我完全沉浸在他描绘的那个画面里,直到一阵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皮肤,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竟然因为听得太入神,忘记了捂住胸口。两只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奶头已经微微立起来。
林渊的眼睛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我“啊”地低呼一声,慌忙又想用手去挡。
“别挡啦~”他轻佻地命令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就这样。”
我手臂抬到一半,放下不是,挡回去似乎也不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手一样抚摸着我,让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挡就不挡。”我有些心虚地回应。
他看着我这副又想遮掩又最终放弃抵抗的样子,似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坏笑重新回到脸上,准备继续往下说。
“后来嘛,上衣都脱过了,也都摸遍了,她也就不怎么挡了,我就每天抱着,嗯……好好把玩。”
“然后呢,之前我忍不住了,都是自己解决,”他比划了一个手势,“就在昨天,我实在憋得慌,就试着让她帮我用手打出来。”他语气突然提高,“她他妈竟然直接接受了!都没怎么犹豫。靠!早知道这么容易,一开始就该让你妈帮我了。白忍了那么久。”
我飞快地搓洗着手里那块布料,终于洗完了,我手忙脚乱地把它拧干,就急匆匆地晾起来,随后赶紧往身上套内衣和上衣,手指因为紧张而笨拙,扣子都扣错了一次。
整个过程,林渊就那么咧着嘴坏笑,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我的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看光了,这么急着穿上干啥?”他调侃道。
我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拉好衣服最后一角,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他家,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一路跑回自家门口,我扶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脸颊。我用手用力揉着脸,试图把那片红晕驱散。
深吸了好几口气,我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推门进屋。
家里一切如常,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妈妈正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温柔地笑了笑:“回来啦?洗个手准备吃饭吧。”她的表情自然,声音柔和,和我刚才听到的那个在林渊身下哀求、妥协的女人判若两人。
妈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略带疑惑地问:“瑶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我撇撇嘴心说“你还好意思问我。”避开她的目光,我低下头含糊地编造理由:“没……没什么,刚才跑得快了点,热的。”
妈妈似乎没有怀疑,只是轻声嘱咐:“以后别跑那么急,小心摔着。”然后便转身去摆碗筷。
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渊的那些话和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妈妈就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我夹菜。
我偷偷观察她,她脖颈纤细,皮肤光洁,看起来那么温柔无害,甚至有些脆弱。我无法将眼前这个她和林渊描述中那个半推半就、最终默许了种种行为的女人重叠起来。
吃完饭,我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的房间,摊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我清晰地听到了敲门声——不是敲我房间的门,是敲我家大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妈妈走去开门的声音,然后,那个带着嬉笑意味的嗓音响了起来:
“阿姨,我来找瑶瑶问点事!”
是林渊。
我内心几乎在尖叫:“哥,别搞……”
林渊溜进我的房间,脸上挂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准备干坏事的坏笑,二话不说,直接将一副耳机塞进了我手里。
我心头猛地一跳,赶紧压低声音哀求道:“林渊……别搞啊你,求你了。”
他却浑不在意,反而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嘿嘿,哥好心来给你听第一手‘现场声音’。”
我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血液“嗡”一下全冲上了头顶。“你要现在……在我家?!你疯了?!”我声音发颤,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胆子这么大。
“嘿嘿,放心,我有分寸。”他咧嘴一笑,不等我再反对,便将耳机戴到了我的头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极其突然地抓了一把我的胸部,吓得我差点叫出来,随即他像泥鳅一样迅速转身溜出我的房间,还“咔哒”一声从外面把我的门带上了。
“流氓!”我又气又羞,对着紧闭的房门无声地跺脚,却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过了一会儿,耳机里传来了清晰的声音——
先是我妈妈压得极低的、带着惊慌和抗拒的嗓音:“不行,林渊(声音明显在极力克制)……苏瑶还在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近,仿佛就在隔壁,带着清晰的颤抖。
紧接着是林渊满不在乎的回应:“没事儿,小雅(这是什么称呼!),我关上门了,她听不见的,戴着耳机学习呢。”
我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让我喘不过气。他竟然真就在我家动手了。
耳机里传来一些细微的杂音,像是碗碟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我妈应该在厨房洗碗……然后,是一声极其清晰的、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
我妈现实“哎呀”地叫了一声,随后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更可怕的是,我竟然也开始有感觉了……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着让我扯掉这该死的耳机,可我的手却像被无形的线拴住了,死死按着耳罩。
另一只手,则是忍不住慢慢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我的阴蒂时,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和同样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随后我便就着妈妈轻微的呻吟声,开始自渎起来。
“哼……嗯……”
……
那之后,林渊果然不再跟我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美其名曰让我专心备考。月考结束后的几天,他也异常安静,没有来找我。我一方面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心底却又隐隐缠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更深的羞耻,让我根本不敢主动去问他什么。
终于,月考成绩出来了,我考得还不错。还没等我高兴多久,晚上,林渊就提溜着几瓶啤酒和几袋凉菜敲响了我家的门,笑嘻嘻地说要给我庆祝。
我顿时警铃大作,看着他手里晃悠的酒瓶,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却似乎毫无防备,笑着接过东西:“小林你太客气了,真是的,还让你破费。”
饭桌上,我和妈妈相对而坐,林渊则自然地坐在了我们中间的位置。妈妈心情似乎很好,一直带着笑,甚至还主动给林渊夹菜。林渊也装得人模狗样,一口一个“谢谢阿姨”。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别扭极了,只能默默撇嘴。
吃到一半,林渊突然“啪”地一声打开了啤酒,泡沫涌了出来。他给我妈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举起来说:“来,庆祝咱们瑶瑶考个好成绩,干杯!”
我立刻看向妈妈,想阻止:“妈,你……”
我妈酒量极差,几乎是滴酒不沾的类型。我话还没说完,林渊就揽过话头,半劝半推地把酒杯塞到我妈手里:“哎呀阿姨,高兴嘛,就喝一点,一点没事的!瑶瑶你也太小心了。”
我妈就是个死心眼的老实人,不太会拒绝人,尤其在这种“喜庆”的氛围下,她看着林渊热情的笑脸,又看看我,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接过杯子,小小抿了一口。
林渊立刻起哄:“哎呦,阿姨好酒量!再来点再来点!”他自己则大口喝着,不断劝酒。
我妈哪里是他的对手,而且她喝酒实在,给多少就喝多少,不会推辞也不会耍滑。几杯啤酒下肚,她的脸颊很快就飞起了两团明显的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说话带着点软糯的鼻音。
我急得在桌下直跺脚,狠狠瞪了林渊一眼。他却只是脸也有些发红,冲我露出一个更加猥琐和得意的笑容,然后转向我妈,用一种哄小孩似的语气说:“阿姨,你看瑶瑶也吃差不多了,咱们大人喝点小酒聊聊天,让她先回自己屋里学习去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无耻!他居然还敢怂恿我妈!
更让我心惊的是,我妈似乎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判断力,她晕乎乎地看了看我,居然点了点头,声音软绵绵地说:“嗯……瑶瑶你先回屋吧……妈和小林再说会儿话……”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我妈完全被他控制了节奏。
“妈!”我还想挣扎。
“快去快去,别耽误学习。”林渊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看着他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恶心笑容,又看了看已经眼神迷离、毫无防备的妈妈,一股巨大的无力和恐惧感攫住了我。
最终,我只能咬着嘴唇,极其不情愿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我关上房门的前一秒,林渊转过头,再次看向我。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兴奋和期待。
他给了我一个极其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咽了咽口水。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眼睛紧紧贴在门缝上。狭窄的视野里,客厅的灯光流淌出来,勾勒出两人的身影。
林渊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直接。他几乎是半搂半抱着我妈,一只手竟然已经从她宽松的家居服下摆探了进去,明目张胆地伸进了内衣里,肆意揉捏着里面的奶子。
他甚至还在大大咧咧地故意拔高语调大声说着:“阿姨您可真会生会养,瞧把瑶瑶培养得多好,这次考试进步这么大!”
我妈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也不知道是真醉得失去了判断力,还是半推半就。
她一只手无力地捂在胸前,恰好按在了林渊那只正在她内衣里作恶的手背上,不像推拒,倒像是引导或者仅仅是盖住那不堪的画面。她的另一只手被林渊牢牢攥着,正被他强拉着往他裤裆里伸。
她嘴里居然还在用那种一贯的温柔知性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啊……我们家阿瑶……一直很用功的……进步很大……”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下面也开始湿了。
林渊听到我妈这回答,坏笑了一下,揉捏的动作更加用力了。我妈似乎吃痛,发出一声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但那按在他手背上的手却没有推开,反而像是无力地攀附着。
林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嘴里那些夸我的话早已变调。就在我以为他真的要不管不顾、就在这客厅里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时,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用力在我妈奶子上最后揉了一把,然后开始有模有样地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和我妈道别。
“那我走了阿姨,改天我再来看您。”
我松了口气,他还算有点分寸,可能还是怕我冲出去吧。
但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大概率是不会冲出去的。那种强烈刺激,已经像藤蔓一样将我牢牢缠住。
甚至在屋里,看着外面暧昧的两人,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反应。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睡裤里自慰了好一阵子,已经流出了很多淫液。
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我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门后,脸颊滚烫,心跳如鼓,手指一片湿黏。
然而,接下来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客厅里,原本看起来醉醺醺、软绵绵的妈妈,在林渊离开后,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她先是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利落地收拾桌上的碗筷和酒瓶。
她的动作虽然比平时稍慢一些,但绝对谈不上迷糊,更没有丝毫烂醉如泥的迹象。她甚至仔细地擦干净了桌子,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才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
我愣住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沉浸在那种混乱和某种莫名的空虚感中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渊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来我家。”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林渊的房门。他正歪坐在床上,一看我进来,脸上立刻堆起那种熟悉的、令人火大的嘿嘿坏笑。
我心头烦躁,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反正最羞耻的样子也被他看过了。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愤,走到他面前,直接动手脱掉了上衣和内衣,两团饱满的雪白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甚至懒得用手去遮,就那么挺着胸,没好气地瞪着他:“看够了没?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林渊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狠狠咽了口口水,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但他居然还是强忍着没开口,那双贼眼在我胸口溜来溜去,一副意犹未尽还想拿捏的样子。
我彻底不耐烦了,大叫道:“你差不多得了!有屁快放!”
他这才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摊手道:“上次给你听‘现场直播’,不就看了这么一会儿嘛?这次想听更劲爆的,不得……加点价?”
“你想怎样?”我咬着牙问,预感他不会有什么好话。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变得更加下流,伸出两根手指:“两个选择。一,让我好好捏一会儿,就现在。二,在我家洗个澡,让我看着。”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而且,这两个选择,都包含……你得帮我打出来。”
我“啧”了一声,心里暗骂这混蛋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条件越来越贱了。飞快地权衡了一下——让他那双脏手又揉又捏,光是想想就让我恶心反胃。相比之下,洗澡虽然同样羞耻,但至少隔着水汽和距离……
“洗澡!”我没好气地做出选择,又强调了一句,“就打手枪!别的你想都别想!”
他顿时高兴得几乎要手舞足蹈,连连点头:“成交成交!绝对遵守约定!嘿嘿嘿……”那副流氓嘴脸简直无可救药。
我黑着脸,跟着他走进浴室。他斜靠在门框上,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我瞪了他一眼,快速脱掉剩下的衣物,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最后,我用手捂着下面,几乎是跳着冲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溅起一片水花。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身体,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我蜷缩起来,背对着他,尽量用身体和泡沫遮挡自己。
“手。”林渊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我身体一僵,极度不情愿地,将一只湿漉漉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递向浴缸外他所在的方向。手臂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僵硬地伸在浴缸外,温热的水汽包裹着我的身体,却驱不散心底的冰冷和另一种诡异的燥热。下一秒,我的手被猛地抓住,然后强硬地按在了一处滚烫、坚硬、又异常硕大的物体上。
那惊人尺寸和灼人温度也让我心头猛地一悸,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肉棒,肉嘟嘟的棒子……这形容竟然该死的贴切,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实质感。
这家伙的……本钱还真是……
我强忍着甩开手的冲动,用另一只还在水下的手抱紧自己,指尖用力地捏了捏他那根肉棒,既是发泄也是催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快说!”
林渊被我捏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他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浴缸边,看着我被迫给他做这种事,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变态的满足表情。
他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形:
“上……上次不是脱了上衣吗……之后……嗯……又用了差不多的方法……把她裤子也……嘶哦……也脱了……”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他吃痛地哼了一声,反而更兴奋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妈……双手死死捂着下面……本来两只胳膊还能挡着点胸……被我……稍微一‘调整’……就变成从旁边……嗯……挤着了……反而更突出了……嘿嘿……”
他描述的画面极具冲击力,我几乎能想象到母亲那副无助又羞耻的模样——
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只能用双手勉强护住最后一点尊严,却反而被摆弄出更诱人的姿态。

“其他地方……就随我摸了……”林渊喘着粗气,语速加快,“我就摸……大腿……又滑又软……摸她的翘臀……手感真好……当然还有……胸……随便我怎么揉捏……”
他的描述越来越不堪入耳,伴随着我手上机械的动作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然后……唔呼呼呼呼……”他突然发出一连串怪异而兴奋的低笑,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吓人,“然后我就……我就……”
就在这时,他突然用另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覆盖住了我给他动作的那只手背,完全包裹住,带着我的手一起,更快速、更用力地动作起来!
我整个人猛地一僵,愣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接触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就想用力把手抽回来。
但……我抽不出来。他握得太紧了。而且我不知为何,竟然也有一些该死的兴奋感。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咬着下唇,终究还是放弃了抽回手的打算。任由他汗湿的手紧紧包裹着我的手,带领着,进行那令人无比羞耻的手枪服务。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顺从,发出一声得逞的、极其满足的哼声,讲述和动作都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感受到他包裹着我手的那只手掌越来越烫,动作也越来越急促粗暴,我偏过头,一脸嫌弃地命令道:“转过去,别……别喷我身上,脏死了。”
林渊有些失落,但或许是快要到达顶点,他居然异常听话,立刻松开了我的手,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面对着墙壁。
紧接着,一阵粗重短促的喘息和闷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有些惫懒地瘫坐回小板凳上,但脸上却带着极度舒爽后的餍足表情。他甚至惬意地晃了晃脑袋,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变得更加随意和下流:
“我很快又摸腻了嘛。脚也玩过了,就试着……嗯……尝尝你妈的嘴。”
我的手指在水下猛地攥紧。
“先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她抬手想挡,嘿,我趁机手就往下面进攻,她吓得连忙把手缩回去护着下面,也不敢管我亲不亲了。”他的语气充满得意。
“我就抱着她的头亲……你妈生的真好看,长发大眼樱桃嘴……亲完之后我就亲脖子,一路往下……亲了个遍……”
他突然停下来,坏笑了一下,眼神暧昧地扫过我泡在水里的身体。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心里却因为他停顿而更加紧张。
“然后就开始当你的哥哥啦。”他拖长了语调,对这个说法显得异常满意。
我当然知道他那恶心的暗示是什么意思,一股无名火混着酸涩涌上来。
想着想着,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自觉地向下探去,触碰到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强烈的罪恶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我。
“像果冻一样……”他咂咂嘴,回味无穷地描述,“还能轻轻嚼……啧啧……只不过吸不出来奶有点可惜……”
我感觉他家的浴室比我家的热太多了,热得我头晕目眩,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用那双刚刚发泄过的慵懒却依旧灼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着如何侵犯我的母亲。
“后来嘞,”他继续说着,仿佛在分享什么有趣的经验,“用不了她的手打手枪了,就试试用脚……再后来……”
林渊的语气变得更加随意,仿佛在清点一件物品的各个可用部位,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轻佻和掌控感。
“腋窝,脖子,腿弯……这些地方都用过了。”他掰着手指头数着,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嘿,你妈可真温顺啊,就那么咬着牙,一声不吭,也不反抗,随便我摆弄。”
“亲她嘴的时候就更乖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味那个场景,“稍微用点力撬开,她就张着嘴任由我进攻了,舌头软乎乎的……”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浸泡在热水中的身体开始发冷,另一种火却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母亲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忍受着林渊在她身上各处留下痕迹和唾液。
林渊像个得到新玩具的恶劣孩童,兴致勃勃地探索着每一个可以带来刺激的角落。
我的手指在水下加快了动作。
林渊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笃定的玩弄心态。
“然后就是胸嘞,当然不能放过,”他视线扫过我泡在水里的胸口,眼神暧昧,“只不过她胳膊夹得太紧了,死命护着那道沟,不好分开,我也就没非让她用那里打枪。”他耸耸肩。
接着,他语气里带上了点真实的挫败,但很快又被恶劣的期待取代:“还有小嘴……上面那张是肯张开了,下面那张……你妈死活不肯给我口,拼了命地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就没强求。”
他突然又咧开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充满侵略性和自信的坏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不过嘛……”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我的全身,“迟早的事。等她……捂不住了,防线一点点崩溃,所有地方……”他的眼神变得极具暗示性,甚至带着一种宣布所有权般的得意,“都会乖乖给我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嘿嘿。”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享受着猎物慢慢失去挣扎力气的整个过程。
我还完全沉浸在他所描绘的那个——母亲被肆意玩弄、羞耻又温顺的场景中,大脑被那些画面冲击得晕晕乎乎,身体深处因为共感般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就在我神思恍惚、毫无防备的这一刻——
林渊毫无征兆地突然发动了袭击!他猛地从板凳上站起,一步跨到浴缸边,一只手如同鹰爪般迅疾地探入水中,精准地狠狠抓住了我一边的胸。
“啊!”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因为我正背对着他,完全沉浸在那些混乱的思绪里,反应慢了不止半拍。直到那带着侵略性力道的灼热手掌完全覆盖上来,用力揉捏,甚至粗鲁地掐捻顶端的敏感时,剧烈的刺激感才如同电流般猛地窜遍全身。
这刺激太过突然,也太过强烈。
我全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在水下偷偷动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几乎让我眼前发白。
胸脯上传来的、带着痛楚和羞辱的揉捏感,与身体内部被自己指尖骤然加剧的动作所带来的强烈痉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混乱、几乎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我失神了那么一两秒,大脑一片空白,甚至短暂地忘记了去推开胸前那只肆意妄为的手。
在我失神的那几秒里,林渊已经迅速抽回了手,敏捷地退后好几步,退到了浴室门口安全距离之外。
他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坏笑,眼神像打量猎物一样在我湿漉漉的身体上扫荡。
“就知道你在自己偷偷扣,”他嘿嘿笑着,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这么敏感,反应这么大……嘿嘿,说不定到最后,你也是我的嘞。”
我猛然从那种混乱的快感中惊醒。
但与此同时,麻木感却像潮水般慢慢侵蚀着我的四肢。
我感觉脑子嗡嗡作响,有点懵,身体深处的悸动还未完全平息。我不知不觉地,似乎也朝着某种“温顺”滑落。
他看着我愣神而没有激烈反驳的样子,似乎更加满意了,继续用那种分享秘密般的下流口吻说道:
“还有一次,我让她趴着,我在她屁股沟那里打手枪……你知道她当时在下面干什么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胃口,然后才得意地宣布,“她自己在下面扣!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呼吸一滞。
“直到那天,”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奋,“她好像没控制好,手酸了,动作慢了一下……我瞅准机会,突然发力,一下把她的手扯开,换上了我自己的手掌,直接按了上去。”
“你妈顿时就急了!”他模仿着当时的情景,语速加快,“一只手赶紧回来死死捂住我的手,想把我推开,另一只手也慌慌张张地想来挡……”
“我也没摸过那里啊,第一次摸……”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仿佛再次身临其境,“我就……就直接用中指……猛地伸了进去……她一下子……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没力气了……整个人都软了……”
我刚从那阵强烈的刺激和失神中缓过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仅突然袭击了我的胸,而且猜到了我正在偷偷自渎。我的脸颊瞬间爆红,滚烫得能烙饼。
紧接着,我就听到他更加不堪入耳的描述,看到他刚刚发泄过的那根肉棒竟然又恢复了狰狞的态势。
他居然还敢再次凑过来,把那东西又一次凑到我手边,示意我继续帮他!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你不怕我直接给你拽下来吗?!
可是我的身体,却像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攻击性。一种奇怪的温顺感笼罩了我。
我甚至没有过多犹豫,那只刚刚还因快感而痉挛的手就再次顺从地握了上去,机械地动作起来。
林渊一边享受着,一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羞辱母亲的话。说着说着,他似乎突然反应过来——我此刻的顺从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他停了下来,带着一种试探和好奇,又一次伸出手,捏了捏我另一边胸脯。这次的动作不像刚才那样粗暴,更像是在检验什么。
我身体一颤,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警告,但也仅仅只是瞪着。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打开他的手,没有尖叫,没有反抗。
我这几乎是默许的反应,可把他乐坏了!他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和贪婪!
因为本来就没穿衣服,他索性直接抬腿,“噗通”一声跳进了浴缸里。
“唉……你……”
温热的水猛地溢出浴缸,溅湿了地面。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狂跳,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他怎么好像知道我现在真的不想攻击他?甚至隐隐期待着更过分的接触?
浴缸本来就不大,他挤进来后,空间立刻变得无比逼仄。他直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光滑的皮肤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
他一只手继续引导着、或者说强迫着我的手给他动作,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绕到前面,再次覆上我的胸脯,肆意揉捏起来。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下流的言语和湿漉漉的亲吻不断落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上。
我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所有的反抗意志似乎都在热水中融化了。
我和林渊是发小。那时他住在他奶奶家时,就不是家长口中那种“好孩子”。
上树掏鸟蛋,下地偷地瓜,带着我爬墙头看邻居家电视……那些调皮捣蛋、挨骂受罚的事,总是他冲在前面,我怯生生又忍不住好奇地跟在后面。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我应该是快乐的。无忧无虑,跟着他仿佛就能触摸到世界最鲜活、最不规矩的那一面。
而我对林渊……或许从那时候起,就埋下了一种掺杂着依赖和崇拜的感情吧?
我就这样机械地替他套弄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温热的水和身后紧贴的男性躯体让我头晕目眩。我几乎以为今天就要在这里彻底交代了。
内心一边恐惧着,一边却又可耻地泛起一丝期待,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如果是林渊的话,或许……可以的……
但是。
林渊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仿佛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了,谁知道呢。总之,他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不一会儿就松开了。
然后他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地方,在我手里……也渐渐……变软了。
随后,他沉默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带起一片水花,跨了出去。
我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又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讨厌的掌控一切的得意说道:“迟早的事,留着双飞。”
接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我泡在水里的身体一眼,补充了两个字:“很润。”
我的脸“唰”一下再次红透了。这两个字像火星一样烫伤了我的耳朵。我连忙转过身背对他,羞愤地啐了一口:“不要脸!”
随后,我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草草冲洗了一下,手忙脚乱地爬出浴缸,裹上浴巾,头也不回地逃离了他的浴室。
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还在狂跳。冷静下来后,我忽然有点明白了。
对的,如果林渊刚才真的不管不顾直接侵犯了我,反而不符合他的风格——
他更喜欢像现在这样,一步步地试探,一点点地蚕食我的底线,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和言语挑逗、羞辱,让我在羞愤和某种诡异的兴奋中逐渐麻木、习惯,甚至沉溺。
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是最终将我……还有我妈……彻底吃干抹净前的那种掌控感。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用力抓捏过的胸脯,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刺痛和异样的感觉。心里竟然再次可耻地泛起一丝小庆幸。庆幸自己发育得早,似乎能吸引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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