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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45145_关于为了让亲爹老树逢春而拐骗了两个美少女让他发泄的孝女一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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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为了让亲爹老树逢春而拐骗了两个美少女让他发泄的孝女一枚呀
作者:阿柴#不收M了
来源:https://hlib.cc/n/2574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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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能把柏油路晒出油的溽热暑假。
陆清越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的私家车道,最终停在一栋巨大的独栋别墅前。这栋别墅通体由冷灰色的石材与黑色的反光玻璃构成,线条硬朗又简洁,像一座矗立在绿意盎然的郊区中的现代堡垒,沉默又拒人千里。
她熄了火,从后备箱里拖出两个大号行李箱,像是拎着两袋猫砂,随意地扔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下。然后她倚着车门,回头对从车里探出脑袋的两个女孩扬了扬下巴。
“就是这里了,”她的声音里有些哑,“未来两个月,你们的狩猎场。”
苏晚晴和林溪一前一后地从车里下来,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有些说不出话。
林溪先开了口,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栗子色的双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显得活力十足。她今天穿了一件亮黄色的紧身运动背心,下面是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牛仔热裤,露出的两条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我操,清越,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金主?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是拍电影的吧!”
苏晚晴则显得拘谨许多。她穿着一条过膝的浅蓝色棉布裙子,乌黑柔顺的长发安静地垂在肩后。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细框眼镜,看着那栋巨大而冰冷的别墅,感觉自己像是闯入巨人国度的格列佛,有些不安。“清越学姐……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怯意。
“当然,”陆清越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很满意,“而且不是白住。”
“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是你提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林溪舔了舔自己涂着水光唇釉的嘴唇,指甲上新做的碎钻美甲闪闪发光。
陆清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坏。她伸出食指,分别在两个女孩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动作亲昵:“很简单,这栋别墅的主人,是个男人。有钱,有品位,但是无趣到了极点。你们两个,谁能先把他弄上床,谁就是我的正牌女友。”
“有挑战性,我喜欢!他多大?活儿好不好?长得帅不帅?要是个歪瓜裂枣我可不干啊!”
“诱、诱惑……男人?还是……还是个老男人?”
“快五十了,长得嘛……还行。”陆清越含糊地回答,刻意隐瞒了那个男人就是她那个活得像台精密仪器的亲爹陆承。她和她爹已经冷战了快半年,彼此间的交流比陌生人还少,这正好为她的计划提供了完美的掩护。她就是要用这两团鲜活又炙热的火焰,去烧一烧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被烧得融化,甚至沸腾。
一会,沉重的黑色大门应声而开。一股混合着高级雪松香薰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干净但是冰冷。挑高极高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与花园,室内却空旷得像个家具展厅。所有的家具都是黑白灰三色,棱角分明,摆放的位置精确到仿佛用尺子量过,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板能清晰地倒映出三人的身影。
“靠,这装修风格,比我前男友的心还冷。”林溪咋舌道,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晚晴则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裙角,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散发着“禁止触摸”的冰冷气场,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陆清越把她们的行李箱拖进来,用脚尖踢了踢,指向二楼:“左边那间是林溪的,右边是晚晴的。房间里都有独立的浴室和洗手间,自己收拾一下。记住,你们的目标随时可能回来,游戏从现在就算开始了。”
说完,她就潇洒地挥挥手,像个布置完任务就立刻消失的幕后黑手,开着她的越野车绝尘而去,留下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短暂的沉默后,林溪首先打破了僵局。她环顾着这间冷得像手术室的公寓,撇了撇嘴:“行吧,看来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她转向苏晚晴,用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喂,书呆子,你有什么主意吗?”
苏晚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棉布长裙,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我们真的要……要做那种事吗?”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一想到要主动去诱惑一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废话!”林溪翻了个白眼,戳了戳苏晚晴的肩膀,“你想输给我吗?眼睁睁看着清越变成我的人?”
“我不想!”苏晚晴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一提到陆清越,她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那不就得了。”林溪满意地笑了,她拉起苏晚晴的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我们先来制定一下作战计划。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我们不知道那个老男人是什么货色,但我们得先把我们自己这边的武器给亮出来。”
林溪的行李箱被她拉过来,摊开在地上,里面五颜六色的衣服和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几乎要溢出来,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充满了活色生香的生命力。
她让苏晚晴坐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双手抱胸,围着她转了两圈。
“啧啧啧,”林溪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嫌弃,“晚晴啊晚晴,你这身打扮,白裙子,平底鞋,脸上干净得能当镜子照。你这样子,别说诱惑男人了,男人看到你都得先念一段清心咒。”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她窘迫地抓着自己的裙角,小声辩解:“我……我平时都这么穿的。”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个处女。”林溪一针见血地指出,完全不顾及苏晚晴的感受。她转身扑向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你得改头换面。我们要打一个配合,懂吗?你负责扮演清纯无辜的小白花,不经意间露出一点缝隙,引人窥探。我呢,就负责当那团烈火,直接把他烧干。”
她从一堆布料里抽出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扔到苏晚晴怀里。“换上这个。”
苏晚晴看着手里的裙子,面露难色。这条裙子料子很薄,而且非常贴身,她能想象到穿上之后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会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快点啊,磨蹭什么?”林溪催促道。
在林溪的逼视下,苏晚晴只好换上了那件针织裙。裙子一上身,她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柔软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很小巧的乳房的轮廓被清晰地显现出来,连那两点因为紧张而变硬的乳头都微微凸起。裙子的长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更多腿部的风光。
林溪看着焕然一新的苏晚晴,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才像点样子。”她又从化妆包里拿出一堆东西,按着苏晚晴的肩膀让她坐好,“别动,我来给你画个妆。放心,不画成我这样,就给你来个现在最流行的‘纯欲风’。”
林溪的手指很巧,虽然指甲很长,但动作却很轻柔。她用冰凉的妆前乳涂抹在苏晚晴的脸上,然后是轻薄的粉底液。她的指尖划过苏晚晴的脸颊,鼻梁,还有嘴唇,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触感,让苏晚晴的身体微微发颤。她给苏晚晴刷上了纤长的睫毛膏,让那双本就清澈的眼睛显得更加无辜动人。最后,她用一根水光感的唇釉,在苏晚晴的嘴唇上点缀出晶莹欲滴的效果。
“好了,看看。”林溪拿过一面镜子,递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有些认不出来。那还是她吗?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奇妙气质。尤其是那双嘴唇,水润饱满,看起来就像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骚多了?”林溪得意地问。
苏晚晴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
“现在轮到我了。”林溪说着,迅速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身材不像苏晚晴那样纤细,紧实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她从衣堆里翻出了一套她准备已久的“战袍”——一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白色瑜伽背心,下面是一条同样紧绷的蜜桃臀健身裤。
她穿上这套衣服,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地展现出来。背心很短,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身。健身裤的提臀效果极佳,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两个女孩,一个清纯如水,一个热烈如火,就这样准备就绪了。她们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开始布置“战场”。
林溪将一张瑜伽垫铺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而苏晚晴则捧着一本书,蜷缩在沙发的一角。陆清越告诉过她们时间,那个男人通常会在六点半左右到家。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而煎熬的。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们的心上。林溪假装在做拉伸,但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她当然没有在苏晚晴面前表现的那样轻松。而苏晚晴手里的书一页都没有翻动,她的心怦怦直跳,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终于,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玄关。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没有丝毫中年男人常见的发福迹象。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处夹杂着些许银丝,非但没有显得苍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他的脸部线条很硬朗,继承了这张脸七八分的陆清越才会显得那么俊朗。此刻,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下班后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依然透着锐利的光。
他就是陆承。
林溪立刻调整好姿势,背对着门口,弯下腰,双手撑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健身裤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里面丁字裤的细细勒痕。她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营造出一种正在努力运动的假象。
苏晚晴也悄悄地将自己的身体向沙发边缘挪了挪,让那条针织短裙的下摆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她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陆承换上了拖鞋,没有因为客厅里多出的两个香艳活物而有丝毫的紊乱。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然后松了松领带。他的目光扫过客厅,从林溪那几乎要裂开的屁股上划过,又从苏晚晴裸露的大腿上扫过。
林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苏晚晴紧张得连书都拿不稳了。
然而,那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移开了。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两个活色生香的年轻女孩,而是两件摆放位置不太对的家具。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疑问,甚至没有丝毫的生理波动。
他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
然后,他就拿着水瓶,走向了书房。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书房的门关上了,将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溪保持着那个屁股朝天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预想中的口哨,搭讪,甚至哪怕是带着欲望的审视目光,全都没有出现。
苏晚晴也呆住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刚才那些紧张和期待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林溪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有些头晕。她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都扭曲了。她咬牙切齿,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操!他妈的,这老东西是瞎了还是不行啊!”
首战的惨败并没有击垮林溪,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胜负欲——她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偷腥的猫。
她决定加码,直接进行近距离的物理攻击。
第二天清晨,陆承雷打不动地坐在长长的餐桌一头,一边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一边享用着简单的早餐——一片全麦吐司,一个单面煎的溏心蛋,还有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
林溪算准了时间,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端着一杯牛奶,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这件睡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侧面还开了高叉,随着她的走动,大半个浑圆的臀瓣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
她走到陆承身边,假装脚下不稳,惊呼一声,身体向前一倾,手里的杯子顺势倒下。
大半杯冰凉的牛奶,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她的胸前。
“哎呀!”她叫得又娇又媚,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温热的皮肤流淌,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黑色的丝料被牛奶浸湿后,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那两团不算丰满却很挺翘的乳房形状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冰得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在薄薄的丝料下清晰可见。
牛奶继续向下流,划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蜿蜒着淌进两腿之间的神秘幽谷,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林溪低下头,用一种自以为很诱惑的姿态,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胸前锁骨上的奶渍。她的舌尖粉嫩又灵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同时,她的眼神还不住地往陆承那边瞟,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然而,陆承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小心打翻了东西的小孩,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欣赏,只有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耐烦。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绕过还保持着诱人姿态的林溪,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拖把和抹布,递给她。
“处理干净。”
说完,他便端着自己的咖啡杯,进了书房,仿佛刚才那香艳的一幕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林溪拿着拖把和抹布,愣在原地,胸前的牛奶已经开始变得黏腻,冷风一吹,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几天,林溪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
她会在陆承洗澡的时候,假装走错房间,“不小心”推开浴室的门。浴室里水汽弥漫,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在磨砂玻璃后面晃动。她会站在门口,用一种又惊又羞的语气说“对不起”,然后等上好几秒才关上门,希望对方能叫住她,或者至少出来看一眼。但每次,里面都只有持续不断的水声。
她会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在公寓里晃来晃去。比如,只穿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半身光着腿,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弯腰时,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线,只要角度再刁钻一点,就能看到里面那片神秘的风景。又比如,她会穿上那种背后有复杂绑带设计的内衣,然后外面套一件露背的毛衣,在陆承面前假装整理书架,将自己光滑的后背和那充满禁欲美感的绑带设计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但这一切,都石沉大海。陆承就像个高僧,对她这个送上门的“妖精”视若无睹。他的生活轨迹没有因为她的存在而发生任何改变。
相对而言,苏晚晴的攻势要文艺得多。
但也没任何用。
她放弃了那些不适合自己的性感装扮,重新穿回了自己舒适的棉布长裙。但她开始在细节上下功夫。比如,她不再穿内衣。柔软的棉布长裙下,她那对小巧的乳房处于完全自由的状态。当她走动时,那两点茱萸会随着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在裙子表面形成两个可爱的小凸起。
她最主要的武器,还是她那双完美的脚。
她发现陆承有在地毯上赤脚走路的习惯。于是,她开始每天用精油仔细地保养自己的双脚,让它们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然后,她会有意无意地制造与陆承“偶遇”的机会。
比如,当陆承从书房出来去厨房倒水时,她会正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两人在狭长的走廊上相遇。她会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侧身让他先过。而在他从她身边走过时,她会悄悄地,用自己的脚背,轻轻地蹭一下他的小腿。
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接触,轻得像羽毛划过。但皮肤与皮肤相触的瞬间,那种温润细腻的触感,还是让苏晚晴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紧张地抬起头,想从陆承的脸上看到一丝反应。
然而,陆承只是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苏晚晴不死心。
有一次,她看到陆承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便鼓起勇气走过去。
“先生……那个……”她站在他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够不到书架最上面那本书,您能帮我拿一下吗?”
陆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书架。他的目光很平静。
“哪本?”他问。
“就是……就是那本蓝色的诗集。”苏晚晴指着书架的顶层。
陆承站起身,他很高,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那本书。他将书递给她,苏晚晴伸手去接。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触碰的瞬间,苏晚晴的手突然一滑,书掉了下去。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弯腰去捡。而陆承也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就在这个瞬间,苏晚晴宽大的裙领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下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片的春光。因为没有穿内衣,她那对小巧雪白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陆承的眼前。那两团柔软的脂肪组织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微微摇晃,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苏晚晴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的头顶。她羞得满脸通红,心脏狂跳,既期待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陆承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
然后,他直起身,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坐回沙发,拿起了自己的书,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猪肉。
苏晚晴自己捡起了那本诗集,抱着书,像逃一样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感觉自己快要羞死了。她把最私密的部位都展现在他面前了,可他……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
林溪和苏晚晴使出了浑身解数,从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等全方位对陆承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公寓里每天都上演着各种香艳的戏码,空气中弥漫着她们精心挑选的香水味和年轻身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然而,陆承就像一座被结界保护起来的孤岛,对外界的一切风浪都无动于衷。他依然每天准时上下班,吃饭,看文件,睡觉。他的生活严谨得像一张高铁时刻表,而她们两个,不过是窗外一闪而过的,无足轻重的风景。
两个女孩的斗志几乎被消磨殆尽。她们从最初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变成了同病相怜的难友。晚上,她们会挤在林溪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互相抱怨那个叫陆承的男人有多么不解风情,多么冷酷无情。
“他妈的,老娘屁股都快撅断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他是不是不行啊?”林溪愤愤不平地捶着枕头。
“他……他可能只是不喜欢我们这种类型的吧。”苏晚晴小声地安慰道,但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今晚也一样。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林溪和苏晚晴正穿着配套的卡通睡衣,抱在一起缩在被子里,一边用平板电脑看一部催泪的韩剧,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颓丧和无聊。
“哟,这是怎么了?韩剧女主角附体,准备抱头痛哭了?”陆清越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起,吓得两人同时尖叫起来,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床。
她们猛地回过头,看到陆清越正在床边,双手抱胸,好笑地看着她们。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装,高马尾束在脑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英气逼人又性感得要命。
“清越学姐!”苏晚晴像看到了救星,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汽。
林溪则是把平板电脑往旁边一扔,气鼓鼓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到陆清越面前:“你还好意思说!你找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块木头!不,是块铁!还是块不导电的铁!”
“哦?是吗?”陆清越慢悠悠地关上了门,一屁股坐下,然后伸出长臂,将还站在地上的林溪和坐在床上的苏晚晴都轻松地捞进了怀里,一边一个,紧紧地抱住。
她的身体很热,带着运动后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尾段的清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心安又心跳加速的气味。林溪和苏晚晴的身体都下意识地一僵。
“让我看看,”陆清越的呼吸喷在林溪的耳边,热热的,痒痒的,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们的性感小野猫,是不是爪子变钝了?”她的手指顺着林溪的脊椎一路滑下,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划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林溪的身体立刻就软了,她最受不了陆清越这样逗弄她。她哼了一声,把头埋进陆清越的颈窝里,像只没骨头的猫,声音又软又糯:“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我们去招惹那种老古董。”
陆清越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苏晚晴宽大的睡衣下摆。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想躲,却被陆清越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晚晴呢?”陆清越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的古典小美人,是不是也碰壁了?”她的手掌覆盖在苏晚晴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画着圈,慢慢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柔软上。
“学、学姐……”苏晚晴的呼吸都乱了,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陆清越的手掌下,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又热又麻。陆清越的手指技巧非常好,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让她感觉既羞耻又舒服。
“看来,你们都需要一点……特别的辅导。”陆清越说着,揽着她们的手臂收紧,将她们的脸都按向自己。她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先是在林溪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卷走对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理智。林溪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撞得粉碎。她几乎是立刻就缴械投降,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热情地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头像两条饥渴的蛇一样,在狭小的口腔里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一吻结束,林溪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那双总是带着精明和算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嘴角还挂着一根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银丝。
陆清越暂时放过她,用拇指擦了擦她湿润的嘴唇,然后转头,将目标对准了已经吓傻的苏晚晴。
对付这个害羞的学妹,她的动作要温柔得多,只是轻轻地舔舐着苏晚晴紧闭的唇瓣,她的舌尖很软,带着点凉意,一下一下地描摹着苏晚晴的唇形。
苏晚晴紧张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她能闻到陆清越身上传来的气味,这让她更加心慌意乱。她在陆清越不懈的撩拨下,辛苦建立起来的防线寸寸崩溃,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生涩地张开了嘴。
湿滑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它轻轻地勾弄着她的小舌,苏晚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一股热流汇聚在那里,让她又羞又怕。
“就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陆清越终于放开了她,看着两个女孩都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看来你们的身体,比你们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她没有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直接伸手,将两人身上的睡衣粗暴地撕开。棉质的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激。
她将两人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她先是抓住了林溪的手,引导着它,探向了苏晚晴的双腿之间。
“摸她。”陆清越命令道。
林溪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片湿热泥泞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苏晚晴也羞得快要哭出来,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
“别让我说第二遍。”陆清越的语气冷了下来。
在她的威压下,林溪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将手伸了过去。这一次,她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草丛,触碰到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陆清越满意地看着林溪生涩的动作,作为少数知道林溪实际上什么性经验都没有的人,这种清纯辣妹的反差感着实很棒,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苏晚晴,“现在,轮到你了。舔她。”
苏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指令。
陆清越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了林溪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房上。
“舔干净。”
苏晚晴的嘴唇被迫贴上了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她能闻到林溪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她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在陆清越不容反抗的力道下,她还是伸出了颤抖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林溪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场由陆清越主导的,混乱又色情的教学,就这样在沙发上展开了。
陆清越像个经验丰富的导演,指挥着两个演员上演一幕幕活色生香的剧目。她强迫她们互相抚摸,互相亲吻,互相取悦。她让林溪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苏晚晴那敏感的穴道里进出,带出一片片晶亮的水渍。她又让苏晚晴用她那笨拙的舌头,去舔舐林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挺翘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更深处的禁地。
两个女孩从最初的抗拒与羞耻,慢慢地,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她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的动作也从被迫变得主动。
沙发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撕碎的布料,混杂着汗水,泪水,还有淫靡的体液,将深灰色的沙发垫濡湿了一大片。
最后,在林溪一声高亢的尖叫和苏晚晴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这场教学终于告一段落。
两个女孩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们的眼神都有些涣散,脸上挂着情欲和泪水混合的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陆清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到两个女孩中间,弯下腰,伸出舌头,分别在她们汗湿的额头上舔了一下。
“看来是舒服了。”陆清越离开她们,站直了身体,语气却冷了下来,“但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再看看那扇门。”她朝书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们两个能把对方弄得流水,却连让他多看一眼都做不到。知道为什么吗?”
她没有等她们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你们用的方法,全错了。你们是在用你们自己的身体,去勾引一个心里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男人。他不需要新的骚货,他只想要回他丢掉的那个宝贝。”
陆清越没有再理会她们脸上的错愕,她转身拉过来自己带着的箱子,随手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两声闷响。
“这是给你们的‘外挂’。”她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小一点的箱子,示意苏晚晴,“你,用这个。”
苏晚晴撑起酸软的身体,颤抖着手打开了纸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款式非常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用上好的棉麻布料裁剪而成,看起来干净又纯粹。
“这是那个男人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时候,女人穿的裙子。”陆清越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苏晚晴的心猛地一沉,“纯得跟水一样,让他记了一辈子。”
接着,她又用脚尖勾过那个更大的箱子,推到林溪面前。
林溪打开箱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是一套精心折叠好的婚纱。虽然不是什么华丽的款式,但蕾丝精致,缎面光滑,看得出价格不菲。
“这是他们的结婚照上,穿的婚纱。”陆清越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战利品,也是他永远的遗憾。”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林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清越扯了扯嘴角:“我是游戏管理员,我当然有后台数据。别问那么多废话,你们只需要执行。”

她蹲下身,视线与她们齐平,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听着,别再想着怎么卖弄你们的腿或者屁股了,那套对他没用。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扮演她。晚晴,你是他的初恋,是那道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林溪,你是他的新娘,是他宣誓过主权的女人。”
她的手指划过苏晚晴的脸颊,又轻轻拍了拍林溪的肩膀。
“你们要去模仿她的神态,她的动作,甚至她可能有的习惯。我要看看,是他的纯情过去能击垮他,还是他许下的美好未来能逼疯他。”
苏晚晴穿着那件陆清越交给她的白色连衣裙,赤着脚,蜷缩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灰色沙发上。裙子的棉麻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涩却不失玲珑的曲线。她怀里抱着一本硬壳诗集,长而直的黑发顺从地垂在肩头,灯光为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那双被陆清越评价为“完美艺术品”的脚,此刻正不安地在地毯上轻轻摩挲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根脚趾都圆润而小巧,透着粉嫩的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顶级的羊脂白玉。她正在努力模仿陆清越口中那个女人的神态——安静,纯粹,带着书卷气的疏离,仿佛一株生长在无人山谷里的白兰花。
而林溪,则穿着那套几乎能以假乱真的婚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没有戴头纱,栗子色的长发被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婚纱的抹胸设计将她漂亮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完全展露出来,紧收的腰身之下,裙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圣洁的白。她学着陆清越描述的样子,背对着门口,微微侧头,凝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花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归人。这身装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和陌生,她想象着那个叫陆承的男人推开门,看到这副景象时会是何种表情。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绷紧了。苏晚晴抓着书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而林溪的后背也瞬间挺得笔直。她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陆承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外面夜里的风。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成熟男人结实的胸膛。他像往常一样,没有立刻看向客厅,而是径直走向玄关的鞋柜,弯腰换上拖鞋。
换好鞋,他直起身,随手将外套挂好,这才转过身,视线漫不经心地扫向客厅。
他的目光,像是被两股无形的力量同时抓住,牢牢地定格在了客厅中央。左边,沙发上,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安静地抱着书,像一朵含羞草。右边,落地窗前,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带着微笑,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
两个身影,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同一时间,同一个空间里,狠狠地撞进了他的瞳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断裂与重叠。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那两抹刺目的白。
是安然。
记忆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大学校园,那个洒满阳光的午后,他第一次见到她。她就穿着这样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抱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个会发光的天使。他记得她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和咬着嘴唇的羞涩模样。
画面一转,又是那个庄严的礼堂。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一步步走向他。她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幸福而灿烂的微笑,对他说“我愿意”。他记得婚纱的蕾丝划过他手背的触感,记得她嘴唇的柔软和香甜,记得自己当时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先生……您……您没事吧?”
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将他从记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是沙发上的苏晚晴。她看到陆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站起身,一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个名为陆承的男人,动了。
“啊!”林溪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庞上,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来不及褪去,就被一股钢铁般不容抗拒的巨力死死扼住了她纤细的喉咙。陆承的手掌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五指深深地陷进她娇嫩的皮肉里,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极致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肺部的空气被悉数榨干,她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徒劳而慌乱地蹬踹着,却连男人坚实的手臂都无法触碰到分毫。
陆承一言不发,将她放下,拽着头发,像是拖着一袋无足轻重的垃圾,将她强行拖进了主卧室。那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在昂贵的地板上被拖拽,发出“刺啦——”的,如同哀鸣般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短促尖叫,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用那双被恐惧浸透的眸子,看着林溪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后丢弃的破布娃娃般,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拖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砰!”
卧室的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陆承用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狠狠踹开的,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他手臂一甩,便将几乎窒息的林溪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进去,她娇小的身体在地毯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紧接着,他没有丝毫停顿,又返身而出,锁定了已经吓傻在原地的苏晚晴,一把抓住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也拖了进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
陆承走到她们的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是衬衫袖口上的黑袖扣。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清晰地告诉两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少女,接下来可不好过。
他首先走向了林溪。林溪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不住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向后退缩,但她的身后就是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双人床,她已然退无可退。她看着男人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脏狂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露出了自己都没想到的笑容。
纯粹是在挑衅。
陆承在她面前蹲下身,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他伸出手,一把抓起她那头为了今晚而特意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一扯,将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然后,他用那根刚刚解下的质地丝滑的深蓝色领带,将她那双还在徒劳挣扎的手反剪到身后,用一个死结牢牢地捆缚住。手腕被勒得生疼,可这种束缚感却让林溪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你不是很喜欢被扒光衣服的感觉吗?”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张砂纸在互相摩擦,“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地,彻底地体验一下。”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抓住了婚纱胸口处那片繁复精美的蕾丝花边,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那脆弱的蕾丝与柔软的缎面,在他毫不留情的巨力下,就像一张薄纸一样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他仿佛在撕扯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三下五除二,就将林溪身上婚纱,撕成了无数纷飞而无法辨认的残片。精美的蕾丝,光滑的缎面,还有那些手工缝上去的细小珍珠,叮叮当当地散落了一地。
“骚货。”陆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粗暴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着,那因常年锻炼而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的视线。他毫不迟疑地扯掉她身上最后那件碍事的肉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未经人事,还带着少女稚嫩气息的粉色幽谷。
谁能想到这孩子还是处女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溪高高撅起的左边臀瓣上。
“呜!”林溪疼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鲜红的五指印,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火辣辣的疼痛感从皮肤表层迅速渗透进去,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让她小腹发紧的奇异麻痒。
“你不是很会叫吗?刚才在外面那股浪劲儿呢?现在怎么不叫了?”
林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切羞辱,倔强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烙铁,在自己光裸的臀部上来回逡巡,这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啪!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打在林溪那两瓣不断颤抖的臀肉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密集地回响着,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不仅敲打在她的肉体上,更敲打在她那渴望被征服的自尊心上。林溪的臀部很快就从粉红变成了艳红,然后是触目惊心的红肿,火辣辣的疼痛感如同燎原的野火,让她不住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但她所有本能的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加沉重羞辱的抽打。
“啪!啪!啪!”
又是连着十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林溪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两块被反复捶打的生肉,肿胀滚烫,连带着大腿根都在发麻。那持续的痛楚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滑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
“嗯……啊……别……别打了……”她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将屁股撅得更高,仿佛在迎合着男人的巴掌。
陆承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微不可察的粗气,看着那两瓣已经布满了红痕,高高肿起的臀肉,他伸出手,在那红肿的臀峰上轻轻抚摸着,那滚烫的触感让他手心发麻。林溪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现在知道求饶了?”他低声笑着,手指却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嗯……啊!”林溪的身体仿佛被一股陌生的电流窜过,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酥麻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却因为被他抓着脚踝而无法做到。
陆承伸出食指与中指,在那因为紧张羞耻而紧紧闭合着的穴口处,用近乎粗暴的方式,用力地揉搓着。那娇嫩的阴唇被他搓得微微红肿,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弹动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给林溪一阵战栗。
“这里倒是很诚实嘛,已经开始流水了。”陆承的手指上,已经沾染上了一点点晶莹湿滑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淫液。他将那两根沾染着她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凑到林溪的嘴边。
“舔干净。”
林溪嫌恶地将头扭到一边,紧紧地闭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陆承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他并不生气,只是眼神中的寒意更甚。他直接伸出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林溪的下巴,强行掰开了她那紧闭的嘴唇和牙关,将那两根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粗暴地塞了进去,甚至还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口腔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
“呜呜!呕……”林溪被这极致的羞辱和恶心的感觉刺激得干呕起来,眼泪和无法吞咽的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满脸都是狼狈的痕迹。她自己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昏过去。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溃了。
“现在,轮到你了。”陆承终于放开了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床上的林溪,他站起身,转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落叶的苏晚晴。
他走到苏晚晴的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拉到床边,然后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他自己则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解开了西裤的皮带与拉链。那根因为压抑已久的愤怒和被挑起的原始欲望而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瞬间就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马眼处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缕缕清亮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你不是喜欢装出一副乖宝贝的样子吗?”他伸出手,再次抓住了苏晚晴那柔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将她的脸按向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好好地伺候伺候它。把它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眼前那根几乎快要触碰到自己鼻尖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丑陋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呜咽着求饶:“不要……求求您……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就把它吞下去。”陆承完全不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那么直直地,对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樱桃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呕……”苏晚晴的嘴巴被那超乎想象的尺寸瞬间塞满,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推拒,却被陆承一把抓住手腕,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都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
陆承开始缓缓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在那片温热狭小的口腔里,用一种缓慢却深入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他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惩罚着这个让他回忆起亡妻,从而勾起无边痛苦的女孩。
“咕啾……咕啾……滋……”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混杂着苏晚晴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呜咽。她的脸颊被那根巨物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白色的泡沫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她身前跪着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被迫仰着头,用一种屈辱的姿态,承受着男人在她口腔里的蹂躏,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很快就将她脸颊两边的长发都打湿了。她那双堪称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此刻正无助地绷紧,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羞耻而紧紧地蜷缩起来,在柔软的地毯上抠出浅浅的印痕。
趴在床上的林溪,观看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她看着那个平时文静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苏晚晴,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被迫给男人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电流猛地窜过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臀部之间,那片私密的幽谷,在无人挑逗的情况下,竟然可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水,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难受得厉害。她甚至开始嫉妒起苏晚晴,嫉妒她能用嘴巴去感受那根即将要征服自己的巨物。
陆承在苏晚晴那张小嘴里操干了几十下,感觉那张温热紧致的小嘴已经被他肉棒的形状撑得服服帖帖,变得湿滑而泥泞,他才猛地一下,将自己的巨物从她口中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缕晶莹的涎水被带出,挂在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他看着苏晚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着喉咙撕心裂肺地咳嗽着,那副狼狈不堪却又莫名淫荡的样子,让他心中积郁的暴虐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给苏晚晴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像对待林溪一样,将她身上那件素雅的长裙和棉质衬衫也撕了个粉碎,然后将她也剥了个精光,拖到了床上,让她和林溪并排以同样的姿势趴着。这间主卧室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好能将床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出来。
“看着镜子里的你们自己。”陆承用没有温度的声音命令道,“好好看看你们现在这副骚样。”
两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孩,被迫抬起头。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们屈辱的模样。一个浑圆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肿不堪的指痕,另一个嘴角还挂着属于男人的,混合着她自己口水的黏液,她们就像两件被主人玩坏后随意丢弃的道具,并排趴在一起。她们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让她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就此死去。
陆承没急着选谁,而是伸出手,像翻一条刚捞上岸的活鱼,粗暴地将趴在床上的苏晚晴整个翻了过来,让她脸蛋朝上,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然后,他又一把抓过刚刚高潮完还浑身发软的林溪,像拖个麻袋一样把她拽了过来,直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苏晚晴的身上。
“啊……”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林溪温热的身体压在苏晚晴身上,两对同样娇嫩的乳房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连乳头都硬硬地顶着对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平坦的小腹也紧密地贴合着,热乎乎的,汗津津的,感觉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下面,陆承调整着她们的位置,将林溪的双腿掰开,让她以一个骑乘的姿势,正好跨坐在苏晚晴的大腿根部。这么一来,她们两人那同样被玩弄得湿滑泥泞的骚屄,就这么毫无间隙地,软肉贴着软肉,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呜……”苏晚晴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溪那两片温热的阴唇正紧紧地压着自己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小小的阴蒂,正隔着两层嫩肉顶着自己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痒意,让她浑身发软,小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加湿滑。
林溪也好不到哪去,身下是“好”姐妹柔软的身体,而她们最私密的地方正进行着如此淫荡的接触,这让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女穴也开始不争气地骚动起来,那娇嫩的穴肉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林溪温热的身体压在苏晚晴身上,两对同样娇嫩的乳房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连乳头都硬硬地顶着对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平坦的小腹也紧密地贴合着,热乎乎的,汗津津的,感觉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下面,陆承调整着她们的位置,将林溪的双腿掰开,让她以一个骑乘的姿势,正好跨坐在苏晚晴的大腿根部。这么一来,她们两人那同样湿滑泥泞的骚屄,就这么毫无间隙地,软肉贴着软肉,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起玩,”陆承低沉的嗓音在她们头顶响起,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被苏晚晴用小嘴伺候过,此刻硬得像根铁棍的肉棒,在那两个女孩紧紧相贴的穴口之间,那道温热湿滑的缝隙里,不紧不慢地来回摩擦着,“那就让你们贴得更紧一点。”
那粗大狰狞的龟头,顶端还挂着苏晚晴的口水和他自己的清液,就这么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们俩骚屄中间那道柔软的缝隙里。龟头沾染着两个女孩的淫水,变得滑溜溜的,在那道嫩肉缝里来回地蹭。他每蹭一下,那巨大的龟头冠就同时狠狠地碾过两个女孩最敏感的阴蒂,两个人就像被通了电一样,同时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不要……好痒……那里……”苏晚晴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可她被林溪压在身下,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腿心作乱。而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穴肉摩擦得更加紧密,淫水“咕叽咕叽”地被挤了出来,快感也愈发强烈。
林溪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地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压向苏晚晴的身体,好让那根鸡巴能更深入地摩擦到自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鸡巴的顶端,正有意无意地顶弄着自己那紧闭的处女穴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快感。
陆承看着镜子里这淫乱的一幕,两个美丽的女孩像连体的骚货一样交缠在一起,而他的鸡巴,就是连接她们的唯一枢纽。他享受着这种同时玩弄两个人的快感,享受着她们因为自己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同时战栗呻吟的模样。
他用龟头在那道缝隙里研磨了一会儿,感觉两个女孩的骚水已经多到可以混合在一起,顺着苏晚晴白嫩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他决定不再等待,他要看看,这两个小骚货,谁的身体更能取悦自己。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沾满了两人淫水的肉棒,对准了下方苏晚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穴口。
“嗯!”苏晚晴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坚硬正凶狠地顶在自己的入口,她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可陆承没有给她机会。他扶着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嗯……”苏晚晴的尖叫被剧痛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疼得猛地向上弹起,连带着趴在她身上的林溪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晃动,林溪那被抽打得红肿的屁股蛋子甚至都弹了起来。
被撑开的剧痛让苏晚-晴眼前一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感觉自己下面要被活活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膜被毫不留情地顶破,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水流了出来,将那根巨物染得更加妖异。当那巨大的龟头完全挤进去之后,虽然依旧疼得钻心,但那被巨大物体强行填满的涨满感,却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而趴在她身上的林溪,感受则更加奇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此刻正插在自己好姐妹的身体里。苏晚晴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引起的肌肉收缩,都分毫不差地通过她们紧贴的身体传递给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苏晚晴紧窄的嫩穴里跳动,这种感觉,比自己被插入时还要刺激。
陆承根本不理会苏晚晴的哭喊,他抓着林溪柔韧的腰肢,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活动的活塞,开始在苏晚晴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每一次向上挺动,林溪的身体就被顶起,而每一次向下,那根巨物就更深地贯穿苏晚晴的身体,用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林溪那被抽打得红肿的屁股,随着陆承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苏晚晴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清脆淫荡的声响。
“啊……疼……好疼……呜呜呜……慢一点……要被顶穿了……”苏晚晴哭喊着求饶,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快要抠断了。
可很快,她的哭喊声就变了调。那剧烈的撞击带来的痛楚,逐渐被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所覆盖。尤其是当她从镜子里,看到趴在自己身上林溪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时,一股莫名的好胜心突然涌了上来。
凭什么她能那么享受?我也要!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苏晚晴不再抗拒,她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学着刚才林溪的样子,在陆承的鸡巴抽出去的瞬间,悄悄地收缩了一下自己的阴道,用那稚嫩的媚肉去夹了一下那根巨物。
“哦?”陆承立刻感觉到了她小穴里那细微的变化,那紧致的媚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他低笑一声,抓着林溪的腰撞击得更加卖力了。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老公……再用力一点……”苏晚晴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大了起来,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浪叫,腰肢也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趴在她身上的林溪听到苏晚晴的叫声,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个骚蹄子,居然这么快就学会勾引男人了!她怎么能输给她?
于是,在陆承的鸡巴每一次顶着她向上的时候,林溪都主动地向下沉腰,用自己的体重,帮助那根鸡巴更深地插入苏晚晴的体内,同时,她自己的穴口也被那根肉棒的根部摩擦得又痒又麻。
陆承察觉到了两个女孩之间那微妙的竞争氛围,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在苏晚晴的身体里狠狠地操干了上百下,直把她操得眼神涣散,淫水泛滥,感觉身下的女孩已经浑身痉挛,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他才猛地一下,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沾满了苏晚晴处女血和淫水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不要走……老公……”苏晚晴空虚地呻吟着,小穴不舍地翕张着,看着那根离开自己身体的鸡巴。
陆承没有理她,而是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上方林溪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哈!哥哥……你好棒!”林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比起苏晚晴,她对疼痛的忍耐力更强,那被破开的痛楚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勋章,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充实与快感让她兴奋到发狂。更何况,这根鸡巴上还带着苏晚晴的处女血……太色情了,太刺激了……
现在,轮到苏晚晴在下面感受着一切了。她能感觉到林溪的身体在自己的上方剧烈地起伏,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她们两人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撞在自己的心上。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冷落。
为了重新夺回男人的注意力,苏晚晴开始主动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用自己湿滑的阴唇去摩擦林溪的阴蒂,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林溪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希望让林溪快点丢掉。
“嗯……晴晴……你这个小骚货……”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软,叫声都变得更加淫荡了。
两个女孩,就这么以淫乱的方式,开始互相取悦,而她们的目的,都只是为了让那个正在操弄她们的男人,能够更加兴奋。
林溪为了证明自己比苏晚晴更骚,她疯狂地收缩着自己的阴道,用尽了处女所有能想到的技巧去取悦那根巨物,每一次都夹得陆承舒爽不已,恨不得把精都射在里面。
“小骚货,真会夹!”陆承被她伺候得欲罢不能,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哥哥……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溪溪……”林溪感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知道男人即将射精,她疯狂地尖叫着,乞求着他的赏赐。
陆承被这两个浪蹄子之间的竞争彻底点燃了欲望,他感觉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即将爆发。但他并没有选择射在任何一个人的体内。
在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猛地将鸡巴从林溪的穴中抽出,然后将两个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孩从床上拖了下来,让她们面对面地跪在了地毯上。
两个女孩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她们都能感受到对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她们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承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骚货。他握着自己那根因为憋精而涨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们两人紧贴着的脸。
“呜……嗯……咕……”
那滚烫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射来,冲击力让她们的头都微微后仰。林溪的半张脸都被糊住了,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一缕甚至溅到了她的睫毛上,黏住了她的眼睛。苏晚晴则更惨,一大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那张开的小嘴里,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那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和滚烫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干呕,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地耸动着喉咙,将那份属于主人的赏赐悉数吞咽下去。剩下的精液则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看起来淫荡又狼狈。

陆承射完之后,舒服地长长吐了口气,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大家伙,此刻软趴趴地垂在她们面前,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然后,她们做出了一件让陆承都有些意外的事情。
苏晚晴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探了出去,精准地卷走了林溪嘴角即将滴落的一滴白浊,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林溪也不甘示弱,她凑过去,用舌面大片地扫过苏晚晴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精液刮下来,送进自己嘴里。她们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湿滑而火热,交换着属于同一个男人的味道。这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仿佛她们天生就该如此,仿佛品尝对方脸上的精液,是比品尝山珍海味还要美妙的事情。她们将对方脸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然后吞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嘟”声。
在互相舔干净了对方之后,她们又像两条嗅到肉骨头的争食的小狗一样,同时凑了上去,用她们那灵巧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陆承那根还沾着她们口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苏晚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冠状沟里的残精。而林溪则从肉棒的根部开始,用舌头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不放过,将上面的每一根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将那根巨物舔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光洁,甚至比沐浴后还要亮堂。
既然如此,第二轮必然会打响。
………………………………………………
第二天早上,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林溪睁开眼看向身边的苏晚晴。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们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同样的无法言说的破碎与迷茫。
还有身体的满足与酸痛,也是同样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承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身上还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湿润的水汽。他已经洗去了满身的疲惫和淫靡,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冷静自持的成功男人。他用一种淡漠的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的眼神,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肮脏破败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他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备用西装,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我们……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陆承整理袖口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衣柜门上那巨大的穿衣镜里,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
“玩具。”
三天后。
苏晚晴和林溪就像两只被主人宠爱过的猫,赤裸着身体,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陆承的身侧。她们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交错的痕迹,那是昨夜疯狂的证明,是男人烙印在她们身上的所有权勋章。苏晚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乱糟糟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甚至黏在了她挂着满足笑意的嘴角。而林溪那头栗子色的长发则与苏晚晴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她们此刻的命运。
最先醒来的是陆承。他是一个作息极其规律的男人,即使前一夜的体力消耗堪称巨大,生物钟依然准时将他唤醒。他睁开眼,低头,视线扫过左右两边那两具年轻而美好的胴体。左边的苏晚晴,睡梦中还在砸吧着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她那张素净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前那对小巧紧实的乳房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右边的林溪,睡姿则要豪放得多,一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搭在他的腰上,身体微微蜷缩着,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正对着他,臀瓣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
他没有惊动她们,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下床。
然而他刚刚有所动作,身边的两个女孩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的反应快得不像刚刚睡醒的人,更像是两只时刻保持着警惕,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宠物。
“先生,您醒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软糯,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陆承的面前,仰起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濡慕与期待。
“主人,早上好。”林溪的动作则更加直接与大胆,她翻了个身,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去紧紧贴着陆承结实的手臂,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妩媚入骨。
陆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享受着这清晨的“问候”,目光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因为晨勃而精神抖擞,高高翘起的肉棒上。它像一根苏醒的巨兽,昂扬着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清亮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烁着。
两个女孩的视线也立刻跟了过去。她们的呼吸不约而同地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燃起了竞争的火焰。这是她们新一天战斗的开始,而胜利的奖品,就是优先服侍。
“我来帮您,先生。”苏晚晴抢先一步,她俯下身,张开她那张被操干过无数次的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努力地在龟头冠的沟壑里舔舐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主人的欲望,也唤醒自己的身体。
“哼,笨手笨脚的。”林溪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她从另一侧挤了过来,用手轻轻推开苏晚晴的脑袋,然后用自己那更加灵活的舌头取而代之。她先是快速地在整根肉棒上舔舐了一遍,将那些晨间分泌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重点攻击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用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打着圈,时不时用温热的嘴唇将其整个含住,轻轻吮吸。
“嗯……”陆承低哼着,林溪的技巧确实要比苏晚晴高明得多,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住要害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舒爽。
苏晚晴被推开后,看着林溪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银牙暗咬。她知道自己的口技不如这个骚蹄子,但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低下头,将目光锁定在林溪的嘴巴和那根正在被服侍的肉棒上。她伸出自己的舌头,居然凑了上去,开始舔舐林溪的嘴唇,甚至试图将舌头伸进去,去品尝那份混合了林溪口水与男人味道的津液。
林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嘴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而苏晚晴就抓住了这个机会,重新夺回了对那根肉棒的主导权,这一次,她学着林溪刚才的样子,用尽浑身解数去舔弄,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陆承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两个女孩的争抢——她们就像两只为了争夺主人宠爱而打架的小母狗。
最终,这场清晨的争夺战以两人共同服侍而告终。苏晚晴含着龟头,林溪则负责舔舐柱身和囊袋,她们配合默契,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陆承在那两张温热小嘴的夹击下,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但他没有射,而是在即将爆发的瞬间,猛地将肉棒从她们口中抽了出来。
“啊……”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痴痴地看着他。
“下床。”陆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是,先生。”
“好的,主人。”
两个女孩立刻像听到了圣旨,不敢有丝毫迟疑,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去,然后以一个标准的姿势,四肢着地,跪趴在了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主人的检阅与下一步的指令。她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晨光下,那两具同样年轻却风情各异的裸体,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陆承赤着脚走下床,他没有去看她们,而是径直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苏晚晴和林溪就那么一直保持着那个屈辱又淫荡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板的冰冷从她们的手掌心与膝盖处传来,让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这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难受,反而刺激得她们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刚刚被挑逗起来的欲望,在等待中愈发高涨。
她们都知道,接下来,就是“早餐”时间了。
浴室的门被打开,陆承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走了出来。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神淡漠地扫过地上那两具赤裸的身体,然后径直走向了餐厅。
“跟上。”他只说了两个字。
“汪!”
林溪兴奋地叫了一声,立刻手脚并用地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起来。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被抽打得愈发挺翘的臀肉随之剧烈晃动,像两颗熟透了且等待采摘的水蜜桃。苏晚晴紧随其后,她的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生涩与羞怯,但那份努力追赶的姿态却别有一番风情。爬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被玩弄得红肿的幽谷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黏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而连绵不绝的快感。
她们像两只真正的宠物狗,一前一后地爬到了餐厅。陆承给自己煎了两个太阳蛋,又烤了两片吐司,还冲了一杯香气浓郁的黑咖啡,然后才从橱柜里取出那两个沉甸甸的银色金属狗盆。
他随意地将几片面包撕碎扔进盆里,接着倒入冰冷的牛奶,直到将面包完全浸没,形成一滩白色的糊状物。做完这一切,他将两个狗盆放在了餐桌下,自己则施施然地坐到了椅子上,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两个女孩爬到他脚边,仰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陆承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煎蛋送入口中,咀嚼了几下,才低下头。
“吃吧。”
得到了允许,两个女孩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脸凑了过去。
几乎同时,两只脚各自踩在了两人的后脑勺上。
“呜!”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传来,将她们的脸狠狠地按进了那冰冷的牛奶和面包糊里。
冰凉黏腻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们的鼻腔与口腔,将她们的呼吸彻底堵死。窒息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将她们瞬间淹没。她们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抬头,但那踩在头上的脚掌却如同山岳般沉重,让她们的所有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唯一的生路,就是吞咽下盆里的食物。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她们的舌头和喉咙在这一刻变成了最高效的求生工具,疯狂地卷动与吞咽着。那被牛奶泡得软烂的面包块被她们囫囵着吞下,甚至来不及品尝任何味道。
“咕噜……咕噜……吧唧……”
进食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混乱,混杂着被液体堵住喉咙后发出的咕噜声。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肺部传来火烧般的灼痛。
而餐桌上,陆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的脚甚至还会随着咀嚼的节奏,在她们的头顶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施加着压力。
每一次下压,都让她们的脸更深地埋入盆中,也让她们的吞咽变得更加绝望。
林溪的求生欲更强,她吞咽的速度快得惊人,终于,在感觉自己即将昏过去的前一秒,她将盆里最后一口牛奶糊吞了下去。
陆承似乎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微微抬起了一点。
林溪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咳咳……哈……哈啊……”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牛奶顺着她的嘴角和鼻孔流淌下来,将她的下巴与胸前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泪水,但当她抬起头,看向陆承时,那眼神里却全是情欲。
而另一边,苏晚晴还在挣扎。她的吞咽速度比不上林溪,此刻已经濒临极限。她的四肢开始无力地抽搐,视野也变得阵阵发黑。
陆承的另一只脚依旧稳稳地压着她的头,脚趾甚至还恶意地动了动,感受着她头骨的形状。
终于,苏晚晴也吞下了最后一口。当那只脚掌离开她的头顶时,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抬头,整个人向前一软,瘫倒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林溪看着苏晚晴那副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陆承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仿佛看到了他眼神里的肯定,心中居然涌起作为胜利者的优越感。她主动地爬上前,伸出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去舔舐那只刚刚踩过苏晚晴头顶的脚掌。将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早餐的游戏结束了,但这一天的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
稍安勿躁的半个多小时,大家各自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苏晚晴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下一个步骤开始了。
林溪抢先一步爬到了书桌旁。她没有去打扰陆承,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身体调整成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背部挺得笔直,臀部微微下沉,使自己的后背形成了一个平坦的平面。她要变成一个可以让主人放置咖啡杯或者文件的活体边桌,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能想象到主人温热的咖啡杯放在自己背上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未觉得,现在已经完全上瘾了。
苏晚晴慢了一步,看到林溪已经占据了最佳位置,气得银牙暗咬。但她知道抱怨和嫉妒是在陆承这样的男人面前是无用的,只有用行动才能赢得主人的关注。她眼珠一转,爬到了陆承的脚下,然后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的后背和头顶紧紧贴在地面,形成了一个柔软的肉垫。她要当主人的“脚凳”。
陆承的视线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现在有一场重要的回忆,但他似乎对她们的举动了如指掌。他将刚刚喝完的咖啡杯,随手放在了林溪那挺直的背上。瓷器与皮肤接触,发出一声轻响。林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背部传遍全身,她的小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保持身体的平稳,不让那杯子有丝毫晃动。
以前做梦都想不到,能这么刺激。
接着,陆承摆脱了拖鞋,两只脚随意地踩在了苏晚晴的肚子上。柔软的小腹立刻向下凹陷,那份属于男性的重量让她感到一阵安心与满足。主人的味道也在这片空间弥散着,这让她感到无比兴奋。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腹部变得更加紧实,好让主人踩得更舒服。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书房里只有陆承敲击键盘的声音和他开会时沉稳的发言声。
对于林溪来说,这是一场耐力的考验。她感觉自己背上像是着了火。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滴落在地毯上,但她不敢动,也不敢擦。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身体的稳定上,那份专注与忍耐,让她身体内部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累积。
而对于苏晚晴,这则是一场感官的盛宴。陆承的脚时不时地会在她的肚子上动一下,脚趾会无意识地蜷缩,或者用脚跟轻轻地研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她心里点了一把火。她能感受到他脚掌的轮廓,能感受到他脚趾的力度,她甚至开始幻想,这只脚如果踩在她的脸上,或者踩在她的骚屄上,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下的地毯,早已被她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大片。
竞争是无声的。林溪为了证明自己是更好的“桌子”,努力将背挺得更直,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陆承拿取东西更方便。而苏晚晴则用自己的腹肌去迎合陆承脚掌的每一次移动,试图用自己身体的反馈来取悦他。
终于,线上会议结束了。
陆承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他将咖啡杯从林溪的背上拿开,又将脚从苏晚晴的肚子上移开。
“啊……”
重负被移开的瞬间,两个女孩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们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酸痛不已,但精神上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起来,带你们去散步。”
一听到“散步”这个词,两个女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们早就体验过被主人牵着在公寓自带的私家院子里散步的滋味,那种在阳光与草地上赤裸爬行,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的禁忌快感,早已让她们食髓知味。但今天,听主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一样。
“主人!溪溪想戴!”林溪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一只看到肉骨头的饿狗,飞快地爬到陆承脚边,仰起她那张精致的脸,伸出舌头,讨好地舔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渴求声。
“先生……也请给晚晴戴上……”苏晚晴也不甘示弱,她从另一边爬过来,用自己那对小巧的乳房,去蹭陆承的大腿,姿态卑微又诱惑。
“急什么。”陆承蹲下身,他先是抓住了林溪的下巴,将那个冰凉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项圈锁死。接着,他将牵引绳的金属扣,扣在了项圈的圆环上
对苏晚晴自然也是如法炮制。
“好了,我的两只小母狗,”陆承一手牵着一根绳子,站起身,“今天,我们去个新地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通往后院的落地窗,而是牵着她们,径直走向了公寓的大门。
两个女孩都愣住了。大门?那不是要……出去?
这片顶级的独栋别墅区私密性极好,每一户都占地广阔且被高大的绿植隔开,几乎不可能遇到外人。但走出这扇门,就意味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将彻底暴露在别墅之外的世界里。那份即将被窥视的恐惧与羞耻,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穴里瞬间涌出更多的淫水。
陆承打开了大门,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进来,将门外修剪整齐的草坪与蜿蜒的石板路都染上了一层金色。他牵着绳子,率先走了出去。
两个女孩迟疑了一秒,但脖子上的牵引绳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她们只能服从。她们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别墅,温热的石板路与微痒的草地交替着刺激她们的手掌和膝盖。脖子上的铃铛在安静的午后发出清脆的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现在,玩个新游戏。”陆承站在外面那座小小的喷泉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女士内裤,正是苏晚晴昨晚被撕碎后,唯一还算完整的残片。
“去,把它捡回来。”
陆承手臂一扬,将那条内裤扔向了不远处的一簇玫瑰花丛。
“汪!”
几乎是在内裤脱手的瞬间,两个女孩就同时像两只被放出笼的赛犬,四肢并用地冲了出去。她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片粉色的布料。她们在柔软的草地上疯狂地爬行,草叶刮擦着她们娇嫩的乳头与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但她们毫不在意。
林溪的动作更具爆发力,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四肢协调而迅猛,很快就冲到了玫瑰花丛前,一口就将那条内裤叼在了嘴里。
“呜呜!”苏晚晴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溪叼着战利品,得意洋洋地转身。林溪摇晃着自己挺翘的屁股,那动作活像一只正在摇尾巴的狗,她迈着小跑,爬回主人的脚边,然后将那条沾满了自己口水与青草气息的内裤,恭敬地放在了陆承的脚下,仰起头,等待着夸奖。
“做得好。”陆承伸出手,像抚摸真正的宠物一样,摸了摸林溪的头。
林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甚至还得意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苏晚晴。
而输掉了比赛的苏晚晴,则失落地趴在草地上,连铃铛声都显得有些暗淡。
“输了的,要有惩罚。”陆承的声音传来。
苏晚晴的身体一颤,但随即,她的眼神又亮了起来。惩罚!太好了!这意味着,先生要用别的方式来关注自己了!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跑得那么快。
陆承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失落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脸。
“把脸伸过来。”
苏晚晴立刻听话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苏晚晴白皙的脸颊上。
“呜!”苏晚晴被打得头一歪,整个身体都晃了一下。那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蔓延开。
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让她爽到骨子里的强烈快感。这疼痛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阀门,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竟在这一巴掌里达到了一次小小的痉挛。
这才是她想要的!
“谢谢先生的惩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高潮后的颤抖,但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又淫荡的笑容,她甚至主动将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也凑了过去,“先生,这边也请您惩罚!晚晴的脸就是为了让您打才长的!”
陆承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骚样,满足了她的愿望。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晚晴的两边脸颊都变得对称地红肿起来,但她却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幸福地趴在地上,用脸颊去蹭主人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身下的草地,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
站在一旁的林溪,看着眼前这令人嫉妒的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她看着苏晚晴那张红肿却写满了幸福与性潮的脸,再看看自己,除了得到一句口头表扬和摸头杀之外,什么实质性的“奖励”都没有。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拼死拼活地去抢那条破内裤,简直是蠢到家了。
原来……输了,才是真正的赢家?
林溪的心里,开始悄悄地盘算起来。下一次,下一次比赛,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故意输掉呢?
……………………………………
回到别墅,陆承并没有直接带她们去浴室。他解开了她们脖子上的项圈与牵引绳,命令道:“去,换上你们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然后到主卧室的浴室门口等我。不急,慢慢来。”
“最喜欢的衣服?”两个女孩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主人的用意。但她们不敢多问,立刻爬向了各自的房间。
半小时后,两个焕然一新的身影,出现在了主卧室那巨大的双开门浴室前。
林溪选择了一套极具她个人风格的穿搭。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脐短T恤,胸前印着一个夸张的红色骷髅头图案。T恤的下摆短得恰到好处,将她那常年锻炼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与性感的马甲线完全展露出来。下身则是一条磨边的超短牛仔热裤,堪堪遮住臀部的下缘,那双引以为傲的笔直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最点睛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的及膝长筒袜,袜口有着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修长诱人。她还化了一个精致的烟熏妆,栗子色的长发扎成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而俏皮地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叛逆又性感的摇滚小恶魔。
而苏晚晴,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选择了一件纯白色的,带着荷叶边与蕾丝装饰的哥特萝莉塔风格连衣裙。繁复的裙摆层层叠叠,蓬松而华丽,裙子的领口与袖口都用精致的白色蕾丝点缀,胸前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蝴蝶结。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披散在身后,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从古典童话里走出来的,精致又易碎的瓷娃娃。与这身纯洁无瑕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腿上那双纯白色的,带着暗纹的长筒丝袜,丝袜的顶端用白色的蕾丝吊带固定在大腿上,那片连接处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跪在浴室门口,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陆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他看到门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秀色可餐的女孩。
“很好看。”他称赞道,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进来吧。”
两个女孩立刻爬了进去。主卧室的浴室大得惊人,几乎有普通人家的客厅那么大。地面与墙壁都铺着黑色的防滑大理石,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型泳池般的下沉式圆形浴缸。
陆承没有立刻进去,他走到浴缸旁边的淋浴区,然后转身,看着爬到他脚边的两个女孩。
“跪好。”
两个女孩立刻心领神会,她们并排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她们那精心打扮过的漂亮脸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渴求。
陆承解开了腰间的浴巾,任其滑落在地。那根因为刚才的玩闹与眼前的景象而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瞬间就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昂着。
他扶着自己的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跪在下方的两个女孩。
“张嘴。”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黄色液体,从他那根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他像一个移动的花洒,均匀地,将自己的尿液,从她们的头顶,缓缓地淋下。
“呜……嗯……”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们的头发流淌下来,划过她们的额头,脸颊,脖颈。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气息,将她们彻底包裹。林溪的烟熏妆被尿液冲刷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与睫毛膏混合着尿液,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滑稽的泪痕。而苏晚晴那张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也被这金色的液体彻底“污染”,看起来淫荡又狼狈。
她们的衣服,那件黑色的摇滚T恤与那身华丽的哥特长裙,也在这场金色的雨的洗礼下,被彻底浸湿。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们的身上,勾勒出她们那青涩又美好的身体曲线。
“现在,互相舔干净。”
两个女孩没有丝毫犹豫。她们立刻凑到了一起,像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猫咪,开始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对方脸上和身上的尿渍。
林溪的舌头扫过苏晚晴的脸颊,将那些金黄的液体卷入口中,品尝着那份混合了苏晚晴皮肤气息与主人味道的甘露。苏晚晴也不甘示弱,她伸出舌头,去舔舐林溪那被冲花了的眼妆,将那些黑色的痕迹与尿液一同吞下。
她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湿滑的舌头也纠缠在了一起。她们开始激烈地拥吻,交换着彼此口中那份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独特味道。在互相舔干净了对方之后,她们又很有默契地低下头,开始舔舐那片被尿液打湿的黑色大理石地面。舌头将每一寸污渍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地面重新恢复了光洁,甚至能映出她们那淫荡又满足的倒影。
“好了,进浴缸。”
陆承率先走了进去,靠在浴缸的边缘,舒服地舒展着身体。
林溪与苏晚晴一前一后地爬了进来,温水迅速浸透了她们身上的衣物,布料紧紧地贴伏在她们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将少女那青春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林溪那件黑色的纯棉T恤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黑色运动内衣的宽边肩带。而苏晚晴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水中更是如同蝉翼,裙摆在浮力下轻轻散开,像一朵漂浮在水面的睡莲,而裙身之下,那套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则清晰地显现出来,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纯洁诱惑。
这一次,苏晚晴抢先了一步。她跪坐在陆承的侧前方,水波荡漾着,刚好淹到她的胸口。她没有急着去解开那件繁复的连衣裙,反而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瓶透明的沐浴露。
瓶身是磨砂质感的,握在手里很舒服。她拔开瓶盖,一股清甜的果香混合着花香的味道便散发出来。她将那粘稠而透明的液体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双手合十,轻轻揉搓。很快,她白皙小巧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捧丰富细腻的白色泡沫。
她将这些泡沫首先抹在了陆承宽阔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很轻柔,指腹带着薄茧,在陆承坚实的肌肉上缓缓打着圈。泡沫在温水的稀释下变得更加顺滑,她的手就像在涂抹着一层奶油。她一边清洗着,一边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观察着陆承的反应。男人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微翘的嘴角显示他很享受这般服务。
看到苏晚晴占据了先机,林溪自然也不会落后。她从另一侧靠近,也拿起了一瓶沐浴露,没有将泡沫打在手上,而是直接将沐浴露挤在了自己那被湿透的T恤包裹着的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深色的沐浴露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接着,她整个人都贴上了陆承的后背。她用自己那饱含弹性的胸脯,代替了浴球,紧紧地压在陆承宽厚的背脊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移动。湿透的T恤布料带着粗糙的质感,混合着沐浴露的滑腻,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摩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背部肌肉的轮廓与温度,而她胸前那两点敏感的蓓蕾也在这种反复的研磨中逐渐挺立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苏晚晴见一颗颗解开自己连衣裙背后的纽扣。那件湿透的白色长裙本就沉重,随着纽扣的解开,它便顺着苏晚晴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落。她没有立刻将它完全褪下,而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那件被水浸湿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的蕾丝花边在水中微微飘动,精致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部,勾勒出完美的碗状轮廓。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凸起,在透明的蕾色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晨雾中的草莓。
她将更多的沐浴露泡沫涂抹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与小腹上,然后再次靠近陆承。这一次,她用自己胸前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去清洗陆承的胸膛与手臂。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变得无比真切。她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陆承结实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动作而变换着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强健的心跳,通过胸膛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咚,咚,咚,仿佛与她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了一起。
林溪在后面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轻微变化,知道苏晚晴的攻势奏效了。她咬了咬嘴唇,也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她一把将湿透的T恤从头上扯下,露出了里面那件包裹性很好的黑色运动内衣。接着,她解开牛仔热裤的纽扣与拉链,费力地将那条紧绷的短裤从浑圆的臀部上褪了下去。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内衣裤与那双被水浸得油亮漆黑的长筒袜。
浴缸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炽热。泡沫越来越多,几乎要溢出浴缸。两个女孩就像两条缠上了主人的美女蛇,用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去为陆承提供最极致的清洗服务。她们的长发散落在水中,沾满了泡沫,她们便甩动着长发,用发丝去轻扫他的脖颈与耳后。她们用自己穿着丝袜的光滑小腿,去缠绕他的大腿,用脚心去按摩他的脚底。
苏晚晴在用胸部清洗完陆承的上半身后,她跪立起身,将那件早已褪到腰间的连衣裙彻底脱掉,然后是那条同样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她将自己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展现在陆承面前,只有那双纯白的过膝长筒袜还固执地留在大腿上,袜口蕾丝边在水中微微起伏。
她将沐浴露的泡沫,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私处。然后,她分开双腿,骑跨在了陆承的大腿上,背对着他。她用自己那涂满了泡沫的、温热而柔软的臀瓣,包裹住陆承那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半勃的肉棒,然后开始前后地,缓慢地研磨。
“唔……”陆承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闷哼。这种感觉太过刺激。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顶端在那柔软的臀缝间滑动,偶尔还会擦过那紧闭的穴口。苏晚晴的动作很慢,却充满了挑逗。她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臀肉以各种角度去挤压与包裹他的欲望。
这比直接做爱刺激多了。
林溪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嫉妒得快要发疯。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后了。于是她也脱掉了自己最后蔽体的内衣裤,然后,潜入了水中。
水下的世界一片朦胧。林溪像一条灵活的游鱼,绕到了陆承的身前。她看着那根在苏晚晴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巨物,张开了自己的嘴。她没有立刻将它整个吞下,而是先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地舔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陆承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晚晴感受到了男人的反应,也感受到了来自林溪的挑战。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她转过身,与陆承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她扶着那根已经完全苏醒,变得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自己那两片丰润的阴唇,包裹住那巨大的头部,然后用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研磨着。她一边动作,一边吐气如兰地在陆承耳边低语:“主人……喜欢晴晴这样帮你洗吗?里面……里面还没有洗干净呢……”
陆承猛地抓住了林溪的头发,将她的头从自己的胯下提了起来。林溪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两个贱货。”
陆承骂了一句,随后向后仰躺,靠在浴缸内部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斜坡上,这个设计让他可以舒服地舒展开身体。宽大的浴缸内部并非平坦一片,而是有着阶梯式的设计。他此刻正坐在最高的那一阶上,温热的水流刚好漫过他的腰腹,而他整个宽厚的后背与结实的臀部都暴露在水面之上,被浴室里氤氲的湿热蒸汽包裹着。
此时来看,苏晚晴正以一个极其撩人的姿态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她的身体大部分都浸在温热的水中,只有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挂着晶莹的水珠。她那件华丽的白色连衣裙与蕾丝内衣早已被褪去,只有一双纯白的过膝长筒袜还穿在腿上。丝袜在水中紧贴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与大腿,袜口的蕾丝边在水波的荡漾下轻轻摇曳,白色与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为材质的不同而折射出异样的光泽,显得纯洁又淫靡。她并没有急着将身下那根早已怒张的欲望吞入体内,而是用自己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入口,夹着那巨大的龟头,前后缓缓地厮磨。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着,每一次晃动,都让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对那根滚烫的硬物进行一次全面的挤压与吮吸,水声与黏腻的摩擦声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
林溪被安排跪在浴缸的下一层台阶,水淹到她的胸口。她俯下身,将自己的一头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她的脸颊慢慢靠近了陆承的臀缝。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让她体内的血液加速沸腾。
陆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紧接着,他腰背的肌肉群如同被注入了电流,猛然间收缩绷紧,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变得坚硬如铁。一股尖锐而陌生的酥麻感自尾椎升起,并非狂野地席卷全身,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而狠戾地直刺他的中枢神经。他没有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只是从胸腔的深处,溢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哼声。那声音很低,几乎被水声所掩盖,却充满了被极致快感冲击的压迫感。他掌控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新奇刺激,没有让它扰乱自己的节奏,反而将其化作了更为狂暴的燃料。
正面的苏晚晴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的变化。她感觉那根原本就硬挺无比的肉棒,在这一刻仿佛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滚烫且充满力量。她也感受到了那双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力道陡然增加,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她知道,这是林溪的功劳,但她更明白,这是自己的绝佳时机。她双手扶住陆承宽阔的肩膀,稳住自己的身形。然后,她将那根因为双重刺激而愈发狰狞可怖的巨物,用自己穴口的嫩肉重新对准,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根滚烫的巨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长驱直入,一下就撞击在了她的最深处。
“啊哈——!”
苏晚晴满足地扬起了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至极的叹息。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幸福得浑身都在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池水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倒灌进她的身体深处,混合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与男人前端渗出的体液,形成了一片温热而奇妙的泥沼,将那根巨物滋养得更加滚烫。
陆承被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快感中应声绷断。他被钉在了原地,前面是温软紧致的销魂窟,后面是灵巧湿热的探险舌。他双手闪电般地抓住了苏晚晴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猛地提起,那根巨物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还挂在穴口,然后又在她发出一声惊呼的瞬间,狠狠地将她按了下去。
“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是他们身体结合处与水面碰撞发出的声音。他放弃了所有温柔的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每一次向上提起,都带着一种凌虐般的美感,每一次向下坐实,都充满了占有的欲望。苏晚晴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剧烈地起伏,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她雪白的臀瓣与陆承结实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浴缸里激起大片大片浑浊的水花。
“老公……啊……要去了……晴晴要被你操死了……好深……嗯啊……”
苏晚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操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自己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去疯狂地吮吸与绞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陆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早已不成调,只剩下破碎而淫荡的呻吟与浪叫。
身后的林溪,则更加卖力地进行着她的“毒龙钻”。她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用自己的嘴唇与舌头,为主人开辟着全新的乐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男人凶狠地撞击苏晚晴时,他后庭的肌肉都会随之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紧绷与抽搐的感觉,通过她的舌尖与嘴唇,直接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让她也兴奋得难以自持。她甚至能听到从男人身体内部传来的,沉闷的撞击声。
这也让她迷醉,成瘾。
“主人……后面……后面也干净了……请主人……也用……也用……”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试图在男人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为自己也争取一份来自天堂的奖赏。
陆承已经完全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他的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被快感烧灼后的空白。
他猛地挺起腰,将自己的身体最深地送入了苏晚晴的体内。一股滚烫而浓稠的洪流,从他欲望的最顶端喷薄而出,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与灼人的温度,悉数灌溉进了苏晚晴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苏晚晴的身体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岩浆烫得猛地向上弹起,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又像一滩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陆承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所填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射精的余韵让陆承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他的后庭也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收缩着。
一场酣畅淋漓的浴室大战。
陆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流窜。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昏迷过去的苏晚晴,她美丽的脸庞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与一丝泪痕。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溪正抬起头,用她那沾满了津液的嘴唇,对他露出一个讨好而妩媚的笑容。
心里有一些东西,也在松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从苏晚晴体内抽出,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沉睡。他抱着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缓缓地从浴缸中站了起来。水流从他健硕的身体上滑落,也从苏晚晴那无力垂下的四肢上滴落。她那双纯白的过膝长筒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他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出了浴缸,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浴室旁边那张早已铺好了干爽洁白毛巾的宽大按摩床上。
林溪也紧跟着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她看到苏晚晴已经得到了主人最丰厚的赏赐并且占据了按摩床最好的位置,眼神里有些嫉妒,但是更快地,变成了顺从。
她没有去打扰躺在床上的陆承与苏晚晴,而是先拿起柔软的浴巾,快速而仔细地将自己的身体擦干。然后,她走到按摩床的另一边,那里摆放着一排晶莹剔透的瓶子,里面装着各种不同功效的按摩精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挑选了一瓶标签上写着“薰衣草”的。她知道,这种味道有安神和帮助肌肉深度放松的效果,最适合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主人。
陆承此时也已经在苏晚晴的身边躺了下来,他让苏晚晴枕着自己的手臂,然后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高潮后的片刻宁静。
林溪将淡紫色的精油倒了一些在自己温热的手心,然后双手合十,快速地揉搓,让精油的温度更接近体温。她跪在床尾,从陆承的脚底开始。男人的脚掌宽大而有力,因为刚才在浴缸里的激烈活动而显得有些疲惫。林溪用她那涂满了精油的双手,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用拇指的指腹深深地按压着陆承脚底的每一个穴位。她的动作专业而熟练,显然是私下里下过一番苦功的。
但她并不满足于只用双手服务。她将更多的精油倒了出来,涂抹在自己结实挺翘的乳房上。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胸前那两团温软滑腻的柔软,去摩擦陆承紧绷的小腿肌肉。精油的滑腻加上乳肉的温软,再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让那种放松而舒适的感觉顺着陆承的小腿一路向上蔓延。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也悠悠转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首先看到的是陆承近在咫尺的英俊侧脸,接着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薰衣草香气,以及感受到了从床尾传来的轻微震动。她立刻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起身,脸上还带着被宠幸后的慵懒与娇媚。她看了一眼正在卖力服务的林溪,也拿起了一瓶精油,跟上了节奏。
陆承完全沉浸在这种帝王般的极致享受之中。他的身体在两个女孩的精心服侍下,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放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无重力的云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幸福地欢唱。
这种感觉,多久不曾拥有了……
按摩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陆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正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床边,像两只等待主人抚摸的温顺小猫一样,混杂着崇拜与爱慕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刚才那场卖力的服务,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这样不也挺好的嘛……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狭长而明亮的刀痕。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翻滚。陆承的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规律且单调,像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
但他的人生早已偏离了轨道。
此刻,他赤裸着上半身,只在下身松垮地穿着一条灰色的居家棉裤,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财经新闻。而苏晚晴与林溪,则像两件被随意丢弃的衣物,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她们刚刚结束了一轮关于“如何用身体的不同部位为主人擦拭皮鞋”的竞赛,输掉的林溪被迫将自己那头引以为傲的栗色长发当做鞋刷,而赢家苏晚晴的奖励,则是被允许舔干净主人皮鞋上的鞋油。
陆承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他从床上站起来,棉裤因为没有系带而向下滑落了一些。
“憋不住了。”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说道。
仅仅四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个女孩的神经。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绷紧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来了,这是她们最喜欢也最感羞耻的游戏之一。
“谁想当我的尿壶?”陆承问道。
“我!主人!溪溪想当!溪溪的嘴巴最大最会喝了!”林溪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前窜出几步,跪行到陆承的脚边,仰起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急切地张开了自己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为了证明自己的“容量”,她甚至将嘴张到了最大,试图让主人看清自己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先生……请用晚晴……晚晴的喉咙最深……”苏晚晴的声音虽然轻,动作却不慢。她从另一侧爬了过来,紧紧贴着陆承的小腿,用自己那对小巧紧实的乳房去蹭他的肌肉。她也仰起了脸,那张素净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平日里娴静的眼睛此刻也燃着欲望的火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副羞怯又渴望的样子,别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陆承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女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解开了棉裤的系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
两个女孩的眼神更加炽热了,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推挤起来,都想占据那个最有利的位置。
“主人!是我先来的!”林溪不满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苏晚晴。
“先生喜欢安静的……”苏晚晴不甘示弱地挤了回去。
她们的争抢让陆承有些不耐烦。他皱了皱眉,不再等待。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下方那两张不断开合的樱桃小嘴。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那根巨物的顶端喷射而出。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瞬间,两个女孩还在互相推搡。林溪为了抢占先机,猛地向前一探头,却正好撞在了苏晚晴的侧脸上。苏晚晴吃痛,身体一歪。
这一下的混乱,导致那股强劲的尿液洪流,完美地错开了她们两个人的嘴。金黄色的液体划过一道抛物线,大部分都结结实实地洒在了那张昂贵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上,迅速地渗透下去,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只有少量的尿液溅到了她们的脸上和头发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女孩都愣住了,她们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金黄的尿珠,嘴巴微微张着,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应。地毯上那片刺眼的湿痕,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宣告着她们的失败与失职。
陆承低头看着自己脚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那两个蠢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没有说话,但卧室里的气压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先生……对不起……”苏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主人!不是我的错!是她撞我!”林溪也慌了,立刻开始推卸责任。
陆承没有理会她们的道歉与辩解。他沉默地将自己的裤子提上,然后转身,走向衣帽间。
苏晚晴和林溪跪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当陆承再次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黑色的,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皮带。皮带的金属扣在他手中闪着冷硬的光。
“趴好。”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两个女孩立刻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将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并排趴在了那片被尿液浸湿的地毯旁边。她们甚至很有默契地将臀部向外分开了一些,好让那片最柔软最饱满的臀肉,能够更充分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恩赐”。
陆承走到她们身后,用脚尖踢了踢林溪的大腿,示意她再撅高一点。
林溪立刻听话地将腰塌得更低,屁股也撅得更高,形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诱人角度。
陆承满意地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咻——啪!”
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林溪那挺翘的左边臀瓣上。黑色的皮革与白皙的肌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
一道鲜红的檩子,迅速地在林溪白嫩的臀肉上浮现出来,像一道狰狞的烙印。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让她爽到头皮发麻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也打湿了一小片。
“咻——啪!”
第二下,落在了她的右边臀瓣上。
“嗯啊……好爽……主人……再用力一点……”林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已经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
陆承没有理会她的浪叫,他挥舞着皮带,雨点般地,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有力地抽打在林溪那两瓣不断颤抖的臀肉上。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很快,那两团原本雪白浑圆的屁股,就变得红肿不堪,纵横交错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林溪,早已在这场暴风骤雨般的“惩罚”中彻底沉沦。她的眼神变得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而剧烈地抽搐。她的小穴如同决堤的洪水,淫水泛滥成灾,与地毯上的尿渍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下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悲鸣的高亢尖叫,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竟在这场酷刑中,迎来了一次无比激烈的高潮。
旁边的苏晚晴,目睹了这完整的一幕。她看着林溪那副被操弄到失神的样子,听着那一声声清脆的鞭响与淫荡的浪叫,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味道让她也快要疯了。
她的身体也早已起了反应,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湿滑泥泞,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同样的“宠幸”。
终于,陆承停下了对林溪的抽打。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瘫软如泥,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女孩,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
苏晚晴的身体一颤,她知道,轮到自己了。
“先生……请您……狠狠地惩罚晚晴……”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祈求道。
陆承满足了她。他手中的皮带,再次扬起。
“啪!”
第一下,比抽在林溪身上的任何一下都要更重。
“呜啊!”苏晚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冲。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瞬间一黑。但随即,一股更加狂暴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谢谢先生……啊……好疼……好舒服……晚晴的骚屁股就是为了让先生打才长的……”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因为疼痛与快感而剧烈地扭动。
陆承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手臂稳定而有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将那条黑色的皮带,一下又一下地,烙印在苏晚晴那两瓣同样开始红肿的娇嫩臀肉上。
苏晚晴的反应比林溪更加激烈。她的叫声更加凄厉也更加淫荡,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很快,她也步了林溪的后尘,在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高潮的顶峰,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倒在地。
陆承将那条沾染了她们体液与汗水的皮带随意地扔到一边,金属扣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咔哒。”
陆承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而陆清越,正在门外。
此时,她的手里,正举着一部手机。手机的摄像头,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房间内这荒唐的一切,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的画面。
而跪趴在地上的苏晚晴与林溪也听到了声音。她们费力地抬起头,当看到门口那个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时,她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承的脸上,最初的错愕与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他没有怒吼,没有去抢夺手机。他甚至没有立刻遮掩自己的身体。他就那么赤裸着上身,站在房间的中央,与门口的女儿,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峙。
从这两个女孩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到她们那些笨拙又刻意的引诱,再到那一个彻底击溃他防线的夜晚……所有看似荒诞的巧合,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而线的另一头,就握在自己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儿手里。
陆清越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她没有因为被父亲发现而有丝毫的慌乱。她甚至还当着陆承的面,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然后用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结束了录像。
“这次我拍的挺好的,光线和角度都很好,就是两个演员的表情管理还有待加强。特别是你,”她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吓傻的苏晚晴,“高潮的时候翻白眼太丑了,下次记得收敛一点。”
陆承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仿佛要将过去几年积压在胸口的郁结之气全部吐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道。
“有段时间了。”陆清越耸了耸肩,迈开长腿走进了卧室。她没有去看地上那两个几乎要昏过去的女孩,而是径直走到陆承面前将手机递给了他,“看看我的作品。我觉得很有冲击力,可以拿去参加一些地下影展了。
陆承接过了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刚才录下的视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欲望与愤怒所支配的陌生的自己。
然后,他按下了删除键。
“拍得不好。”他将手机还给了陆清越,“构图太乱且主题也不明确。”
“是吗?我觉得挺明确的啊。”陆清越接过手机放进了口袋里,脸上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主题就是——《我的父亲终于活过来了》。”
父亲……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苏晚晴和林溪的脑海里。
她们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两人脑抽了一样,一直没问过陆承的姓名。
不然早就想起来了。
不是这对父女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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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明亮的光。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烛台与丰盛的菜肴,牛排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陆承与陆清越面对面地坐在餐桌的两端,像任何一对关系和睦的父女一样享用着晚餐。
“那两个,你从哪儿找来的?”陆承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我的学妹和同学。”陆清越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痕迹,“一个是我篮球队的铁杆粉丝,另一个对我死缠烂打。都挺好骗的。”
“嗯,资质不错。”陆承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那个叫苏晚晴的,身体很敏感且很有忍耐力,是个好苗子。就是胆子太小需要多磨练。”
“林溪呢?”陆清越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个叫林溪的,竞争心太强而表现欲也过剩,有时候会显得很蠢。”陆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过优点也很明显,身体素质好又放得开,调教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看来你对她们还挺满意的。”陆清越笑了,“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暂时不用。”陆承放下了刀叉,“循序渐进。基础还没打好不能操之过急。”
他们的对话平静又自然,而他们口中那两件被评估的“资产”此刻就跪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底下。
苏晚晴与林溪赤裸着身体一左一右地跪在桌子下面。她们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下午被抽打出的红肿鞭痕,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但这疼痛却早已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恐惧与兴奋的情绪所淹没。
巨大的羞辱感与被欺骗的愤怒让她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羞辱与愤怒之下,她们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生出丝毫想要逃离的念头。
被骗了又怎么样?是玩物又怎么样?
现在,她们不仅有“主人”了,甚至还有了“女主人”!而那个女主人,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陆清越!
苏晚晴跪在陆承的脚下,脑子里没有什么明晰的想法,下意识地,用脸蹭着自己主人的鞋子。
而林溪则跪在陆清越的脚下。陆清越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靴子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林溪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的小腿。她能想象到这双腿的主人在篮球场上是何等的英姿飒爽。而现在这双腿的主人正和她的父亲一起讨论着该如何“调教”自己。
这个念头让林溪兴奋得快要晕过去。她壮着胆子伸出舌头,轻轻地像是在朝圣一般舔了一下陆清越的马丁靴的鞋尖。那上面沾染的灰尘在她口中却仿佛是无上的美味。
陆清越似乎感觉到了脚下的动静。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正在舔自己鞋子的林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没有阻止,反而将脚向前伸了一点用鞋尖挑起了林溪的下巴。
“这么快就想好要跟谁了?”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林溪的身体一僵随即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迷地看着陆清越,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餐桌上陆承注意到了女儿的小动作,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喝完。
吃完了,陆承领着陆清越走进了书房。两个女孩则被命令跟在后面,像真正的宠物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轻响。
陆承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而他的女儿,陆清越,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半躺在他那张平日里用来接待重要客户的昂贵真皮沙发上。她上身穿着的运动背心向上卷起,露出了紧实平坦的小腹与一截柔韧的腰线。而她的下身,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膝弯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拦地大张着,就那么随意地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既然是我的作品,那今晚的娱乐活动,就由我来主导吧。”陆清越开口说道,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孩,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两件有趣的玩具,“爸,你应该没意见吧?”
陆承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他点燃了一支雪茄,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打开自己的平板,又开始处理工作了。
“今晚的游戏很简单。”陆清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腿心,“用你们的舌头来取悦我。谁能让我先高潮,谁就是赢家。至于奖励嘛……”她轻笑了一声,“赢家可以决定输家今晚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当然,这个惩罚,需要得到我和我父亲的共同认可。”
林溪的好胜心被瞬间点燃。她几乎是饿狼扑食一般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张开嘴,用她那温热又灵活的舌头,粗暴地覆上了陆清越右边那片丰润的阴唇。她的动作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与占有欲,舌面宽大地舔过那片软肉的每一寸,接着便将整片花瓣都含进嘴里,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地啃咬着,舌头在其中翻搅,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恨不得立刻就将这片领地完全吞下,用自己的唾液打上专属的烙印。
而苏晚晴则显得矜持许多,却也暗藏心机。她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靠近另一侧。她没有像林溪那样贪婪地抢占大片的领地,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花蒂之上。她伸出小巧又尖锐的舌尖,像是用一根蘸了蜜的绣花针,在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肉粒顶端不轻不重地打着转,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股绵长细密的吸力,似乎要将陆清越的魂魄都从那小孔里直接吸出来。
“嗯……”
陆清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光洁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苏晚晴的攻击,显然更精准且致命。
林溪立刻察觉到了危机。她不甘心地加大了力道,舌头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舔舐,而是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强行顶开那紧闭的缝隙,试图钻进更深更湿热的秘境之中。她的舌尖在湿滑的甬道口胡乱地冲撞着,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她甚至蛮横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挤蹭苏晚晴的侧脸,试图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将这个碍事的对手从那块最肥美的区域赶走。
苏晚晴却不为所动。她像是没有感觉到林溪的挑衅,反而用嘴唇更加牢固地吸住自己负责的那片领地,将那颗小肉珠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口腔里,固定住自己的位置。她的舌尖却变得更加刁钻,不再只是打转,而是用舌尖的侧面,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刮搔着那颗肉珠的根部,那里连接着无数敏感的神经。温热的口腔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共鸣腔,每一次刮搔带来的酥麻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陆承手里的平板电脑仿佛有千斤重。
屏幕上正显示着股市的实时波动曲线,那红绿交错的线条在他眼中却扭曲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乱麻。他极力将视线钉死在那些冰冷的数字上,试图用理性的高墙将自己与身后那片正在迅速沦陷的感官沼泽隔离开。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汹涌声响,那声音盖过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与身后传来的,愈发清晰的,湿滑粘腻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那声音,像是雨后初晴的清晨,有人赤着脚踩过长满了多汁苔藓的石板路。
啧……啧……咕啾……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只小小的,带着吸盘的虫子,精准地爬上他的耳廓,然后奋力地向着他大脑最深处钻去。
他开始闻到那种味道了。
起初是淡淡的,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蕊,但很快,那味道就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少女身体的香甜与欲望被点燃后的腥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他知道那是他女儿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一股燥热却从更深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头,不去想象。他甚至开始在脑中复盘一个复杂的并购案,试图用那些繁琐的条款来浇灭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啊……哈……小骚货……舌头……再伸进来一点……”
陆清越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带着哭腔的,毫不掩饰的,被情欲浸透的呻吟。那声音又浪又媚,像一条滑腻的蛇,轻易地就绕过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缠上了他最脆弱的神经。
“对……就是那里……用你的小舌头……给我的小穴……好好地……洗一洗……啊……”
她开始放肆地叫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颤抖。
陆承握着平板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那块冰冷的金属外壳,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濡湿了一片。
他输了。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他抬头了。
那片光洁的区域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浸染,变成了诱人采撷的粉红色。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一块被雨水反复冲刷过的极品羊脂美玉。而那道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两片同样粉嫩的小阴唇被淫液滋润得饱满而外翻,贪婪地吞吐着。
那两条母狗,正埋首在那片湿润的风景里。她们的头颅紧紧地挨在一起,黑色的发丝与栗色的发丝纠缠着,沾满了她女儿腿间那晶亮的爱液。她们的脸颊因为互相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嘴唇和舌头,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园里,疯狂地肆虐,搅动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苏晚晴那条小巧的舌头,正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刮搔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像红宝石一样晶亮的肉珠。而林溪,则用她更加宽大的舌面,包裹着整片花唇,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让那片软肉深深地凹陷下去,然后又被她用舌头粗暴地顶出来。
这个画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足以将人所有伦理道德都碾成齑粉的背德美感,狠狠地,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砸在了陆承的瞳孔里。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尾椎骨处轰然炸开,然后以无可阻挡之势,疯狂地涌向他的下腹。他那根早已沉寂多年的欲望,在此刻,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彻底苏醒,隔着一层昂贵的西裤布料,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那如同战鼓般狂跳声,一声声,都像是在为眼前这场荒诞的盛宴,奏响伴奏。
陆清越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烧穿的视线。她睁开了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睛。
“啊……啊哈……爸爸……你的小母狗……好会舔……女儿……女儿要被她们舔坏了……你看……流了好多水……你闻到了吗?都是女儿骚穴的味道……”
她故意更大声的叫喊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双腿也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似乎下一秒,就要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迸发。
而她口中那声甜腻的“爸爸”,则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陆承。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去,推开那两个碍事的女孩,然后用自己的东西,去取代她们的舌头,狠狠地操弄自己女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然而,就在那高潮即将来临,陆清越却猛地并拢了双腿,狠狠地将那两颗还埋首在她腿间的头颅,顶了出去。
“呜哇……”
苏晚晴和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眼冒金星,齐齐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迷茫的痛呼,狼狈地向后倒去。她们抬起头,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陆清越那带着浓郁气味的爱液,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来不及吞咽下去的丝线。
“停。”陆清越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她缓缓地坐起身,动作优雅地将那条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彻底浸透的短裤重新提了上来,遮住了那片刚刚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禁地。
“真没用。”她用她那小巧的,还带着体温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林溪的脸颊,“两个一起上,都不能让我高潮。养你们有什么用?我的振动棒都比你们的舌头有技巧。”
“女主人……我们……差一点就……”林溪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辩解,她觉得刚才明明是女主人自己停下来的。
“闭嘴。”陆清越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我说你们没用,你们就是没用。狗东西,有质疑主人的资格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判断,比主人的感觉更重要?”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脚掌踩住了林溪那张还想说话的嘴。她的脚底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出了一层薄汗,带着她独特的体温与气味,就这么印在了林溪的嘴唇和鼻尖上。柔软的脚心,甚至能感受到林溪嘴唇的轮廓与鼻梁的硬度。
“看看你们这副德性,”陆清越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脸上还沾着我的水,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满意?”
林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竟然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温热的皮肤,去舔舐陆清越的脚心。
陆清越坐了回去,抬头看向苏晚晴,少女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未尽的欢愉而不住地颤抖,腿心处一片泥泞,那股无法被满足的空虚与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身体,让她坐立难安。
陆清越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后跟碾磨着苏晚晴那已经透过薄薄的衣料高高挺立起来的乳尖。
“嗯啊……”苏晚晴的身体立刻就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隔着一层布料,那坚硬的脚后跟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抚摸都要强烈,都要羞耻。她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要被那只小巧的脚给磨碎了,又疼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还有你,”陆清越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情动的女孩,“就会用那么一招,跟个啄木鸟似的,是想在我的小穴上钻个洞吗?一点情趣都没有。”
“看着我。”
苏晚晴缓缓地抬起她那双早已被水汽氤氲得看不清东西的眼睛,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正主宰着她一切感官的女人。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没用,那就一起接受惩罚吧。”陆清越宣布道,“就罚你们……一直这样想要,却一直得不到。”
第二天。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还有地毯上那两个女孩压抑不住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喘息。
苏晚晴与林溪的衣服在昨夜就被尽数剥去,此刻正以一种极尽羞耻的姿势被柔软的皮绳捆缚着,分开的双腿间,小巧的遥控跳蛋正以一种磨人的频率持续震动。她们被这样丢在书房的地毯上已经一整个晚上了,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酸麻,精神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被折磨得濒临崩溃,欲望的潮水一波波涌上,却始终无法攀上那解脱的顶峰,只能在无边无际的欲海里沉浮。
而陆清越,罪魁祸首本人,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安然地坐在父亲陆承的大腿上。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丝质睡裙,怀里也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莹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侧脸专注而恬静,仿佛真的是在陪父亲一起办公。
陆承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财务报表上,可他的注意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女儿温软的身体就贴在他的胸前,少女独有的甜美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而更要命的是,陆清越似乎总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时不时地就会动一下,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的,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就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甚至是大腿根部那片敏感地带,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每一次挪动,都像是一簇小火苗,精准地落在他早已被点燃的欲望之原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怎样一种可耻的变化,那股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是如何隔着衣物,坚硬地抵着女儿柔软的臀缝。
“唔……”地毯上的林溪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陆清越仿佛被这声呻吟惊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宠物。然后,她像是为了更好地看清电脑屏幕,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整个高高地撅了起来,睡裙的下摆向上滑落,露出了她那没穿任何内衣的,浑圆挺翘的臀瓣。而她的身体重心,也完完全全压在了陆承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之上。
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陆承甚至能感觉到女儿臀缝间那湿润的温度与惊人的柔软。
“爸,这个季度的报表好像有点问题。”陆清越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点不解的疑惑,她甚至用那柔软的臀部在那坚硬的凸起上,左右碾磨了两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着力点。
陆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冲向了下半身,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而陆清越却在此时直起了身,轻巧地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丝质睡裙下展露无遗。
“有点累了,我回房睡个回笼觉。”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只留下满室旖旎的空气,一个身体僵硬如石雕的父亲,和两个依旧在地狱与天堂边缘挣扎的宠物。
那么大家可以预见的,两位母狗的结局不会太好。
那么大家可以猜一下,什么时候会被逆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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