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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25501_该怎么用催眠app把仙人跳我的可恶痞子体育生狼人学生操成精尿狂飙的母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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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该怎么用催眠app把仙人跳我的可恶痞子体育生狼人学生操成精尿狂飙的母狗呢?
作者:白毛大狼艾德里安(周池桓)
来源:https://hlib.cc/n/2572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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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问这个月的驭龙仙君,这篇文纯属本王玩has玩的,约翰和威廉两个人的人设我都很喜欢,他俩属于是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角色,可惜游戏里没有展开来西索。而且游戏里不能走纯爱路线。尤其是约翰说的“还以为这次可以谈一场恋爱”,没有能搞纯爱的选项是真的很可惜。
本王只好写一篇融了他俩特点的猛男和拥有催眠app猥琐的中年老师这些元素来搞纯爱了。放心这篇包纯爱的。要的就是“这次可以谈一场恋爱”。
篇幅嘛...10w字差不多?预计11月更新完毕!剩下的部分老规矩先上引力圈,然后到时间扔过来。
《圣歌》(该怎么用催眠app把仙人跳我的可恶痞子体育生狼人学生操成精尿狂飙的母狗呢?)by白毛大狼艾德里安
01 完蛋的人生
“啊...你好...”
优雅的餐厅里,小提琴乐师手中琴弓优雅地来回拉动,优美婉转的乐声如泉水般流淌在每个角落。靠着窗边的一等座上,中年虎男李明理正与一位看起来年纪相仿的女士相对而坐。
他低声下气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菜单边缘,鼓足勇气才说出那句“你好”。然而对面的女士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我叫李明理,是X市二中的高中数学老师…我…”
但话还没说完,女士已经将手机“啪”地一声丢在桌上,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
“都是美美姐介绍来的,我就长话短说了。”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片般刮过李明理全身,让虎人直接愣住。
“我是奔着结婚去的。但是我瞧不上你这样的......32岁了,房子没有,车子也没有,据美美姐说,你这‘窝囊男’居然教职都没办法评上,也没有关系能到更好的地方教书。你没有任何投资价值。”
李明理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灯光下,他那张圆润憨厚的虎脸显得格外苍白,几颗汗珠正从发际线处悄悄渗出。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总是带着几分疲惫的棕色眼眸。他的头发梳理得还算整齐,但明显能看出是匆忙打理过的,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着。嘴唇有些干裂,此时正因为尴尬而微微颤抖。
李明理确实不算英俊,虎兽人那标配的圆脸配上微胖的身材,让原本合身的浅蓝色衬衫在腹部处绷得有些紧。但那衬衫洗得发白,虽然领口和袖口却一尘不染,看得出是精心熨烫过保持得十分整洁,就好似他对待这场相亲的态度一般。
但是再干净的发白衬衫...
那也是发白的衬衫...
李明理没有任何反驳她的话能说出来,毕竟他确实是一个穷老师。
她的话像一把把匕首,精准地刺向他最脆弱的地方。她说完便站起身,拎起价值不菲的手包,头也不回地走向餐厅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李明理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小提琴声依然悠扬,此刻却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
他慢慢低下头,盯着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水,水面微微晃动,映出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以及他自己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服务员走过来,礼貌地询问是否需要点餐。李明理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用了,谢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但干净的钱包,仔细数出足够的钞票放在桌上,包括他那份柠檬水的钱。然后他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那件略显局促的衬衫,迈着安静的步伐,独自走出了餐厅大门,融入外面喧嚣的夜色中。
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霓虹灯光在他厚重的眼镜片上划过一道道迷离而冰冷的光痕。那位女士刻薄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但奇异的是,它们带来的刺痛,远不如心底那真正将他推向绝望深渊的巨石来得沉重。
“没房子没车子......教职评不上......”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人,但比起他正在经历的事情,这些相亲的羞辱,几乎成了一种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周前,那个同样入夜时间的地铁站。
人潮稀少。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女生身影,那是他班上的一个学生,瘦瘦小小的,抱着沉重的书包,坐在长椅上等待着地铁到到来。但是晚风却不知趣的撩起她的裙摆,李明理想着反正都要等地铁不如坐在她旁边用公文包挡一档这乍泄的春光。
李明理几乎是本能地走上前去,坐在她的旁边将公文包放在一旁。但是没曾想女生半天都没有醒来,直到从角落走出来另一个人来。
“喂!李老师。你在猥亵女生啊。”
而这时迟钝的李明理才注意到,在站台立柱的阴影后,一部手机的镜头正无声地对准了他们。身上还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年轻狼人,巧妙地借助角度,连续拍摄了数张照片。照片里,他用公文包遮挡住女生的裙子,而因为错位和抓拍,看起来完全变了味,像是他正紧紧抓着女孩的大腿,神情猥琐的在用手猥亵女生,而这样定格画面里模糊而不可辨。
对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李明理只看了一眼,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了。照片上的画面不堪入目,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最恶劣的联想。
“反正最后一般列车已经出站了,没有人会替明理老师说话都噢~”
这甜美带着些许娇声的声音从李明理的耳边传来,但让他不寒而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没什么意思,其实刚才可能都是误会呢?我们也不多要,这个数。”
说着旁边的女生比划了一个让李明理眼前发黑的数字。
“孙昀!你这是诬陷!我又没怎么你!”
李明理激动地反驳,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嘶哑。
“诬陷?”
孙昀嗤笑一声。
“你说,大家是相信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未婚猥琐男老师,还是相信这些铁证如山的照片?发到网上,再配上点小作文......‘某二中男教师地铁站猥亵女学生’?李老师,你的人生,可就真的完蛋了吧。”
仙人跳。
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窜入李明理的脑海,一时间李明理只觉得心脏抽搐。他从未想过,这种肮脏伎俩会如此真实地降临到自己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无尽的折磨。孙昀的信息和她那男搭子的电话如同催命符,语气越来越不耐烦,威胁的言辞也越来越露骨。他们两个人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李明理父母的电话,隐晦地暗示如果再不拿钱,就要“把事情闹大”。
李明理不敢报警,害怕事情一旦曝光,即使最后能澄清,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也足以毁灭他的一切。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风浪。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失败的小老师,没有背景,没有手段,应对不了这样恶毒的算计。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了他。
“我的人生好失败啊...呜呜呜呜...”
他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宽阔的江面在夜色下漆黑如墨,倒映着对岸繁华的灯火,波光粼粼,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夜风更冷了,吹得他单薄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微胖的轮廓。他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子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着镜片,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后一件值得他认真去做的事情。
眼泪大滴大滴都落下,而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冰冷的江水。皮鞋踩在淤泥和碎石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生命倒计时的读秒。
就这样吧。他想着。反正一无所有,反正前途灰暗,反正百口莫辩...
与其等着身败名裂,让父母蒙羞,让自己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不如自己提前结束。
江水没过了脚踝,刺骨的寒冷瞬间窜遍全身。他打了个哆嗦,却没有停下脚步。
一阵极其怪异、他从未设定过的电子音乐骤然划破了夜的寂静。
这声音不像寻常手机的铃声,更像是一种扭曲的、带有某种诡异韵律的合成音调,音阶跳跃不合常理,却仿佛直接敲击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李明理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穿过,已经有些混沌的意识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他打了个激灵,猛地停下脚步,冰冷的江水在他腿边荡开涟漪。
“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狼狈地在水中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身上唯一还带着点温度的东西——他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但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熟悉的来电界面,而是一个他毫无印象的、设计极简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科技感的图标,而且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催眠APP】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锁定他,破坏他,调教他,饲育他...”
荒谬!
李明理的第一反应是想把这恶作剧般的玩意儿连同手机一起狠狠扔进江里。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开发的垃圾软件,还是中了什么病毒?在他人生最绝望、准备告别世界的时刻,弹出这么一个东西?
简直是命运最恶劣的嘲讽!
他的手指按在电源键上,准备强制关机,然后继续他未完成的“旅程”。
可是那诡异的电子音乐似乎还在他耳蜗深处残留着回响,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竟然将他刚才那满心的绝望和恐慌稍稍压下去了一丝。说实话李明理觉得这一切着实的诡异,但事到如今他死都不怕了,还怕点开一个莫名其妙的APP吗?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将原本打算关机的手指颤抖着移开,然后轻轻点向了那个诡异的图标。
APP瞬间打开,界面异常简洁,只有一片透露着轻浮与挑逗的粉色背景。
一行文字浮现出来:
【您作为本app开发的幸运体验用户,恭喜您获得了优先体验的使用权。】
【为了改变用户的平庸人生,本app现在立刻免费赠送您一个催眠干预名额。】
【您可以选择一位您脑海中想到的朋友进行链接,请问是否授权进行潜意识引导?】
【是】 【否】
李明理看着这行字,只觉得无比可笑,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门。这APP难道还能读懂他的脑子?还潜意识引导?
他本该立刻点击“否”,然后关掉手机。
但他的手指,却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又或者是他内心深处那微乎其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生本能,在最后一刻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呐喊。
最终指尖落下,按在了【是】 之上。
霎时间,那诡异的电子音乐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音调变得异常舒缓,层层叠叠,仿佛直接钻入他的大脑。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原本被绝望和寒冷充斥的脑海,忽然变得有些空白,有些轻盈?冰冷的江水似乎不再那么刺骨,对岸繁华的灯火在视线里微微扭曲、模糊。
而手机app里却立刻出现了很多头像。李明理先是一惊,随后手指向下快速滑动。
从家人到同事,从熟人到路人。只要李明理7日只内看到过的人都会上app的详细名单。
如果...
假如说如果...
这个app真的有效果呢?
颤抖的手指滑动最终停留在了末尾的三个头像上。
今夜相亲的林玉笛女士,诬陷他的女学生孙昀,还有那个和孙昀同伙的...
霍世杰。
李明理怔怔地站在江水中,目光被那app里的头像牢牢吸住,求死的念头在看到那个头像后彻底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种复仇的兴奋。
是了。
今晚数落自己的女人再怎么样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失败者。而且自己本来也不喜欢女人,和她相亲也只不过是为了堵人口舌。即使这个女人同意与自己谈恋爱,李明理也会在后期推脱把关系搅黄。
而那个孙昀虽然是诈骗自己的主要角色,但是应该不是主谋者。
那么就是他了!
没有任何迟疑。
选择了他。
霍世杰!
做完这一切李明理缓缓地、有些踉跄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拖着湿透的裤腿,艰难地从冰冷的江水里走了回来。
他站在堤岸旁,看着漆黑如墨的江面,又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手机。
【链接已创建,请问是否管理奴隶?】
荒谬感依旧存在,但一种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好奇主导了他。至少今晚,他暂时放弃了自杀这个念头。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APP,李明理才能睡上个好觉。
......
“好了同学们,介绍过我之后我们准备要上课了,毕竟期中考就要到了。而且距离你们即将到来的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也只有400来天,同学们还请...”
嘭!!
一声巨响粗暴地打断了李明理的话。一张椅子被猛地踹开,撞在后面的课桌上,发出一声爆鸣。全班霎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教室最后排的角落。
班里只有一个学生敢如此肆无忌惮。
“你从孙昀班转到老子班干嘛呢?不是要抢优秀教师吗?怎么瞧得上我们这一等一的差班呢?李老师。”
角落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唰地站了起来,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厌烦。
那正是霍世杰。
李明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这就是他“选择”的对象,那个在仙人跳局里,和孙昀一同出现,用手机拍下那些龌龊照片的另一个主谋。一个拥有完美体育生外表,内里却早已烂透的问题学生。
霍世杰是一头灰狼兽人,此刻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也完全掩盖不住他那身经过长期高强度锻炼塑造出的、极具压迫感的体格。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将原本合身的校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肱二头肌的轮廓。手臂自然垂落时,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即使有覆盖其上的灰色毛发仍旧显露出极强的力量感。
他显然是刚打完球不久,额前的灰色狼毛被汗水濡湿,几缕不羁地搭在锐利的眉骨上。一双棕黄色的狼眼带着野性的戾气,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讲台上看起来有些随和的中年虎男老师。他的尾巴不耐烦地在身后小幅度地甩动着,带着一种焦躁和攻击性。
作为校篮球队的队长,霍世杰的运动天赋毋庸置疑,弹跳和爆发力极强,是球场上的绝对核心。但这份天赋也仅止于球场。
他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是年级里挂了名的“吊车尾”。但这似乎丝毫影响不了他。霍世杰家里对他近乎放纵。而这种完全缺乏管教的环境,使得霍世杰将大把时间挥霍在球场和校外,经常和一群同样无所事事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抽烟、喝酒、打架闹事,身上总带着一股与社会青年厮混留下的痞气。
他享受着用强壮体格带来的威慑力,享受着别人畏惧或羡慕的目光,尤其是在这个所谓的差班,他更是俨然成了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此刻,他盯着新来的这位从尖子班被“发配边疆”过来的数学老师李明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认出了这就是那个在地铁站被他们轻易拿捏的“窝囊废”老师,心里更是充满了不屑。
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个穷酸老师是怎么有胆子主动申请调到这个班来的,还敢管到他头上?
李明理没有立刻回答霍世杰的挑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头年轻、强壮、却被放纵和恶意豢养着的灰狼,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手中催眠app的界面,仿佛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而霍世杰明显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脑子里的想法却像是被橡皮擦给擦掉一般一时间短路了。导致自己像是个白痴一样的站着和李明理对峙。
李明理眯着眼睛,用手推了推眼镜。
“霍同学,请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霍世杰眉头微微皱起,又抬起头带着凌厉的目光与讲台上的李明理四目相对,只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揣起手来“哼”一声随即坐下。
“没事了。你爱上课那你上吧。”
全班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这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差班,但是能不惹出麻烦来那最好是不惹出麻烦来。霍世杰这个麻烦精,之前就因为数学老师讲课声音太大影响到他睡觉,结果放学后就带人把数学老师给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之后学校里不论是哪个教数学的都不愿意来,这次是不知道这李明理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才跑来的他们班。
这数学老师无论教什么都行,甚至能唱歌能跳舞,这个班里没有人在意。教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没有...
因为如果没有老师这种被社会法条约束的东西给霍世杰当沙包,那只有班里的同学给他当沙包打了。这是全班心照不宣的共识。
而此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学生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预想中的风暴降临——或许是一连串来自霍世杰不堪入耳的辱骂,或许是冲上前去暴打一顿这不知好歹的虎人老师,甚至已经有人偷偷低下头,生怕与霍世杰那双戾气十足的狼眼对上。
然而,预想中的爆发并未到来。
霍世杰在发出那声不耐烦的“哼”之后,竟真的没有再发作。他只是阴沉着脸,双臂抱胸,重重地坐回椅子上,那双穿着沾了泥的篮球鞋甚至有些烦躁地在地上碾了碾,但最终没有再次踢向桌腿。他偏过头,望向窗外,刻意避开了讲台上那道平静的目光,只是微微抽动的犬耳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悦以及...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准备好的所有挑衅和刻薄话,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抽走了一样,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被强行压制的烦躁感。
全班同学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霍世杰就这么算了?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明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他若无其事地再次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
【目标:霍世杰 催眠等级:1级】
【进行简单的行为引导】
李明理压根没打算继续找霍世杰的事,只是翻开书,声音平稳如常,甚至比刚才更温和了一些:
“好,我们继续。请大家打开课本第35页,今天我们复习三角函数的基本性质和...”
接下来的半节课,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教室里只剩下李明理不高却清晰的讲课声,虽然大部分学生其实根本没在听,只是装模作样。而最令人瞩目的,是后排那个巨大的灰狼身影。
霍世杰依旧维持着抱臂的姿势,像一尊压抑着怒气的石雕。他没有睡觉,没有玩手机,更没有捣乱,只是那么僵坐着,眼神放空地盯着黑板,偶尔会因为李明理某个提问的尾音而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犬耳,而那平日里一听课就能立即入睡的好睡眠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尾巴焦躁地卷曲又松开,拍打着椅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李明理并没有看他,专注地讲着课,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在了数学的世界里。但他眼角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强壮的猎物。
他能看到霍世杰额角渗出的细微汗珠,能看到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上细微的颤抖,能看到他喉结偶尔艰难地滚动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不适。
催眠APP的效果正在潜移默化地发挥着作用。一种微弱却持续的暗示,正如同涓涓细流,试图渗透进霍世杰抗拒的潜意识里:
【服从李明理。听李明理的话。】
这种感觉让霍世杰极其难受,比挨一顿打还憋屈。他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砸烂什么东西来发泄这种被无形束缚的窒息感,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就像撞上了一堵柔软却无法突破的棉花墙,让他有力无处使,只剩下满腔莫名的憋屈。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如同赦令。
“今天就到这里,课后作业是练习册第10页的习题。”
李明理合上书,声音依旧平和。
几乎在铃声落下的瞬间,霍世杰就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他恶狠狠地瞪了李明理一眼,那眼神混杂着未消的怒气、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一句话也没说,抓起桌上的书包甩到肩上,撞开几张课桌,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出了教室,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他彻底失控。
但就在霍世杰手抓住门把手的时候,李明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霍世杰。体育课你不用去了。你来找我一下。”
“恩。我知道了。”
说罢,霍世杰开门就走,一秒也没敢留。
而这时教室里的气氛这才真正松弛下来。学生们窃窃私语,目光在空荡荡的门口和讲台上收拾东西的李老师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明理慢慢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那个催眠APP悄然运行着。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状态提示:
【目标:霍世杰 催眠等级:1级】
【催眠经验:93/100 解锁能力:心灵引导】
【可用能力指令库加载中...请将目标的催眠等级提升】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霍世杰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头像,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硬的弧度。
驯服一头野兽,需要耐心。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尤其是,当猎物已经踏入陷阱之后。
......
体育仓库的门在霍世杰身后“啪”的一声关上,将外面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喧闹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橡胶与灰尘混合的独特气味,阳光从高处的窄窗斜射而入,在漂浮的尘埃中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
霍世杰就站在一束光柱旁,微微喘着气。他显然是直接从篮球场上被“召唤”过来的,额前和胸膛的灰色狼毛被汗水彻底濡湿,紧贴在皮肤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那件校队球衣随意地搭在肩上,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年轻的狼兽拥有着近乎完美的运动员体格。长期高强度运动塑造出的倒三角身躯极具视觉冲击力,宽厚结实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一切重物。饱满发达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腹肌块垒分明,如同饱满发泡的小面包一般,一路向下没入低腰篮球裤的松紧带下,那是勾勒出性感而充满力量感的人鱼线。
霍世杰不愧为篮球队长,手臂肌肉虬结,尤其是肱二头肌和三角肌,线条清晰而膨隆,彰显着惊人的爆发力。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滑过紧实的小腹,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斑。
他赤红色的狼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亢奋和一些未散尽的野性,但此刻确实增加了一丝被强行压抑下的烦躁。他不耐烦地用搭在肩上的球衣下摆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结实的胸膛因此舒展又绷紧。
“李老师,这叫我来体育仓库做什么呢?”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在教室里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惯有的、几乎成了本能的倨傲和不耐。
李明理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打量着他,嘴角微微翘起,虎瞳轻蔑的掠过霍世杰汗湿的胸膛、紧绷的腹肌,最后落回他那双隐含躁动的眼睛。体育仓库里异常安静,只有霍世杰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霍世杰眉头皱起,即将发怒。此时李明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开口,声音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与这密闭空间中隐隐流动的张力格格不入:
“霍同学,跑得这么急,先喘口气。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我们之前地铁站之后的事情...”
“地铁站?”
霍世杰下意识地重复,眉头皱起,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肌肉也微微绷紧。但随即就放松下来,嘴角翘起。
“我说呢。最近怎么好像忘记什么了。钱老是不够花呢。”
“但我最近手头很紧啊。霍同学,可不可以用其他的代替呢?”
“代替?”
李明理的声音继续温和地引导着:
“对,代替噢。那天晚上,你不是说要领两份吗?孙昀同学那一份也要。”
“对。两份...那你用什么来代替呢?”
霍世杰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脑子一片混沌完完全全的跟着李明理的节奏走。
“呵呵呵...用这个。”
说罢,李明理解开腰带,将自己裹着鸡巴的白色内裤露出来,接着李明理再脱内裤一根又粗又长的板型包茎虎鸡巴从内裤里弹出。
  
  “用我的鸡巴。”
霍世杰原本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皱起想要反驳,但脑子却不知道该将哪些判定为有问题的。只能点点头自然地接受并深信了李明理虚构的交换条件。
“我的精子可是比原本该给你的钱还珍贵的东西,接下来用你的狼嘴给我吸干净。”
霍世杰赤红的狼瞳中闪过一丝挣扎,眉头紧锁,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口渴一般,那种野兽趋利避害的本能在他脑中抗拒。但更深层的地方,那经由催眠植入的暗示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了他的反抗意志,将一切不合时宜的念头都碾碎成温顺的服从。
“那好吧。那我要双份的。”
这扭曲的认知覆盖了他所有的逻辑,他所有的思维。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被驯服般的僵硬,在李明理面前屈膝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那原本就高大壮硕的身体显得不再那么具有压迫性,甚至流露出一种脆弱的屈从。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那张总是吐出恶毒言辞和嚣张话语的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如贝的犬齿以及那湿软完全没有被雄性玷污过的犬舌。而李明理就这个感受着温热的鼻息喷吐在他完全勃起整根虎鸡巴上,他能感受到自己那茂密的耻毛因为鼻息的喷洒而微微发痒的感觉。
李明理垂着眼,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篮球队长,手指却温柔地、近乎怜爱地抚过霍世杰汗湿的白色狼发头顶,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宠物。
“对,就是这样...好好闻闻主人的鸡巴味...”
李明理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
霍世杰的眼神更加迷茫了,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湮灭。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主动仰起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粉红色的龟头。舌尖尝到一丝咸腥和独属于李明理的气味,让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生涩地、几乎是凭着被灌输的本能,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顶端,努力适应着鸡巴的尺寸和硬度。按照李明理的一步一步的操作开始从0学习口交。
“要吃鸡巴,首先要伸出你的狼舌把舌尖顶起来,舔舔马眼像是跟你的小女朋友接吻一样...嘶...噢...~~”
霍世杰的舔舐起初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碰到敏感的柱身,引来李明理一声压抑的吸气。但后面越来越习惯。
而李明理感受着他的口腔内部炙热而湿润,那原本粗苯的舌头在他的教育下变得灵活,时而舔舐铃口,时而绕着柱身打转,时而用舌尖与自己的马眼激情舌吻榨取透明的爱液。
咕叽!!...
“呃噢!!...咕!!~~”
李明理没忍住试图将那粗长的性器尽可能多地插入霍世杰的咽喉。涎水无法控制地从他嘴角淌出,混合着先前未干的汗水,沿着他的下巴和脖颈滑落,将他胸前灰白色的毛发濡湿。
“噢~~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李明理的手从霍世杰的头顶滑下,用力抓住了他灰狼耳朵根部的绒毛,轻轻搓揉。而霍世杰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李明理。
“好了...想想平常你是怎么把鸡巴喂给女人吃的。现在好好想想...然后就那么给我舔鸡巴。”
李明理先是带着爱抚的动作轻轻的搓揉着霍世杰的头顶,随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主动且缓慢地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挺动腰身。
“唔…!”
霍世杰被这突然的深入顶得有些干呕,眼角生理性地泛出泪花,但他并没有推开,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粗硬的虎茎一次次戳刺到他口腔深处,甚至抵入脆弱的喉口。他的鼻子被迫埋进李明理鸡巴毛里,呼吸间充满了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光是闻到李明理那有些骚臭的鸡巴味整个就宕机了,像是脑子一瞬间就被这种极其充满侵占力的气味挤满、腌透。
啵滋...啵滋...
霍世杰吃鸡巴的动作吃的越来越越流畅,甚至会主动用舌尖裹扫李明理那被包皮包裹住的龟头冠状沟,将里面那些尿渍形成的鸡巴垢一扫而光。
整个昏暗的仓库里此刻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喉咙被反复侵犯时发出的呜咽和干呕声。霍世杰强健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肌肉紧绷,无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李明理的腰臀,帮助他更好地在自己嘴里动作。
李明理俯视着这一切,看着这个曾经肆意践踏他尊严的恶人。此刻如此卑微而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虎鸡巴,一种混合着复仇快感和绝对掌控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哈...哈...”
李明理喘息着,表情带着一丝嘲讽和愉悦,甚至还有一丝疯狂。
没想到那个催眠app...
它是真的!
而被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惯入咽喉的霍世杰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加模糊的鼻音,赤红的狼瞳向上翻起,眼神涣散而充满了被催眠后的痴迷,完全沉溺于这强制性的口交服务中。
在他都没注意到的地方,那宽松的篮球裤里那原本应该在女人身体里驰骋的狼鸡巴此刻却顶着篮球裤翘起。
是的。霍世杰给鸡巴口交也获得了快感。
就这么一根泛着水光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操开霍世杰的处男嘴穴,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明理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深深顶入霍世杰的喉咙最深处,剧烈地悸动起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射入他的食道。霍世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被迫吞咽着,发出咕咚的声音,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他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显得淫靡不堪。
射精结束后,李明理缓缓抽出了自己半软的虎鸡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淡色精泡。李明理坏笑着捏着鸡巴根一下又一下的将鸡巴抽在霍世杰的脸上。而霍世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和胸膛一片狼藉,眼神依旧空洞而顺从,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执行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命令。
李明理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霍世杰,就像欣赏一件被彻底弄脏却终于归属自己的所有物。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新的提示:
原来他从刚开始催眠霍世杰为他口交开始就已经升级了。
【目标:霍世杰 催眠等级:2级】
【经验值+13。当前经验:106/200。解锁新能力:共感 依赖心理】
【共感:奴隶获得主人性交快感的110% 依赖心理:奴隶更加难以抗拒主人的命令】
是了。
好戏即将开始。

02 糟糕的开始
每周一例行的教师早会正进行到尾声,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刺鼻的香水味这些东西换做是平常的李明理一定会感觉到那种糟糕的疲惫感。年级组长,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性,正用他那拖长了调子的官腔总结着本周工作重点。
“......所以,各年级的月考成绩分析要尽快上交,尤其是数学组,尖子班的平均分这次有所下滑,要深刻反思。另外,关于个别班级纪律涣散的问题,相关班主任要负起责任来,要严抓,细抓...”
每一周的开会记录李明理都会将它们记录在手中这个厚实的笔记本里。但是这周不一样了。
这是228周...
李明理坐在会议室靠后的位置,低着头,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笔记本上的内容与上一周记录的风格天差地别。那227周精细的记录了年级组长废话,每一个字都写的异常工整认真,而这228周,上面除了虎人打怪兽岛简笔画就是5个字“催眠APP”...
催眠app的界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周围的同事们大多眼神放空,或神游天外,或是和之前的李明理一样用笔在笔记本上写着年级组长的废话,对这种冗长的会议早已点满抗性。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话锋一转,提到了办公室分配的问题。
“最后,关于明年的教资评优微调。由于表现优异的孙老师产假,她的位置我们让给其他同事暂时空出来,经过行政会议讨论,决定先分配给今年新入职但同样表现优异的王老师使用......”
会议室内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表示知晓的应和声。
通常,会议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但今天不同。
一个平静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会议室后方响了起来,打破了一潭死水般的氛围。
“组长,我需要更换办公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说话的是李明理。他厚重的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疲惫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人陌生的平静。年级组长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打断,尤其是平时在会议上几乎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李明理。他表情不悦的皱了皱眉:“李老师?你有什么问题?你的办公桌不是在数学组办公室吗?”
“是的,在数学组办公室。那里距离我现在任教的高二(7)班太远了。课间十分钟,来回一趟根本不够。我需要一个离班级近一点的地方,方便课间答疑和处理班级事务。”
李明理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吐的很清晰。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原本在打瞌睡的老师也睁开了眼,歪着头诧异地看向李明理。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放在一向逆来顺受的李明理身上,就显得格外突兀。
年级组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李老师,学校的办公资源紧张你是知道的。每个办公室的座位都是定好的,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单独安排。克服一下困难嘛,其他老师不也都是这样?”
“克服困难?”
李明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在嘲笑这个词,也像是在嘲笑自己过去的克服成果。
数学组办公室在1楼,若是之前的优等生班,那是在5楼。而5楼厕所和4楼厕所都长期失修,而数学课的排课经常一排就是连上2节,甚至极端的情况连上3节。李明理为了上课,一天都不敢去上厕所几次。但这些原本都每次班级一升入高二就会交给李明理带班,高二的班是最难带的,经历了分班即使是优等生班那也鱼龙混杂要经过二次筛选。而高一和高三则是一群基本上定型的学生,是鱼是龙那早已全数分晓。
我们的“老好人”李明理就这么抗压带了整整5年的高二,从没有带过一次高一或者高三。没有人会感谢他,无论他高二带的有多好,成果直接就被高三的老师直接全数揽收。
教资评优?...
根本不可能轮到他。
“组长,我克服的困难够多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一个能更好履行教师职责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或好奇或不解的面孔,最后重新定格在年级组长那张略带愠怒的脸上。
“好。你想换到哪?”
年级组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
“我看三楼楼梯拐角那边,不是有一间闲置的杂物间吗?就在高二(7)班同楼层。面积虽然不大,但放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足够了。若是诸位没有异议的话,那么如果没有人用杂物间的话,那就把学校3楼的杂物间腾给我做办公室了。”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那间杂物间!谁不知道那地方?几年前有个学生因为学业压力太大,在里面自杀了。之后那地方就邪门得很,总是传出些怪谈,学校也嫌晦气,干脆就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体育器材,常年锁着,根本没人愿意靠近。
年级组长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
“李明理老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什么地方?!”
李明理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缓缓站起身,不算高的个子在此刻却莫名有种压迫感。他看着教导主任,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已经准备好带着高二(7)班奋战高三了。高三我不接受轮替安排。”
众人皆是皱眉。李明理出了名的想争教资,之前一直留在高二任教,就是被一个“教完这一年,就让你去带尖子班高三”的诺言像条狗一样的拴住,但没想过这会儿竟然变了本心?
李明理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得教导主任一时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其他老师更是大气不敢出,面面相觑。今天的李明理太反常了!他居然敢这么跟主任说话?还主动放弃高三带尖子班不说,还要用那间鬼屋做办公室?
李明理环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了。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在乎的?评优?升职?人际关系?这些曾经束缚他的东西,如今看来可笑至极。
他现在只需要一个据点,一个足够近、足够隐蔽,能让他安心饲育猎物的巢穴。那间杂物间,正好合适。
“我只是提一个合理的请求。组长当然可以不在意我,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办公室。如果在你这里申请不到我会考虑去找校长,如果在校长那里申请不到那还有教育局。当然...如果没人管我,那我就申请调离或者辞职。”
李明理继续说道,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但实际上却咄咄逼人得很。
“李明理!?”
听到李明理要辞职年级组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李明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眼前的李明理,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吗?那眼神里的东西,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去找校长也好,闹到教育局也罢。年级组长并不在乎...
这李明理如果真辞职不做冤大头了?找谁做这个冤大头呢?他的情人都还有好几个没能上评上资历呢...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最终,年级组长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也可能是被李明理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气势给镇住了,他猛地一挥手,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行!你要那杂物间是吧?给你了。自己去总务处拿钥匙!里面的破烂自己处理。”
说完,他像是怕再跟李明理多说一句话都会折寿一样,夹起笔记本,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会议室。而李明理在年级组长说完话后,李明理收起东西就走。朝着满会议室目瞪口呆的老师们微微颔首,随后礼貌的带上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的老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今天真是怪透了...
  但对李明理来说,今天真是好极了。
  ......
  “听说了吗?李明理要了走廊尽头那间死过人的鬼屋当办公室。”
  “疯了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却驱不散霍世杰周身那股异常的沉闷。课间休息的铃声刚响过,教室里就变得十分嘈杂,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新任数学老师李明理的八卦。然而,这些往日里多少能让霍世杰洗耳恭听的东西,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那个平日里在课间精力好像永远也用不完的霍世杰,似乎也跟李明理一样发生了某种改变。
按照往日的情况,这个时候的霍世杰要么拍着篮球吆喝兄弟冲向球场,要么用他那大嗓门主导话题。但此刻的高大灰狼篮球队长,却像被抽走了筋骨,异常安静地趴在教室角落的桌子上。他宽阔的肩膀耷拉着,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连那对总是机警竖立的灰色狼耳也无精打采地软塌下来,时不时伴随着些许入梦轻鼾轻轻抖动。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从那天中午在体育仓库见过李明理之后,一切就都不对劲了。
霍世杰烦躁地在臂弯里蹭了蹭额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罩在一个巨大的、隔音的玻璃罩里,外界的声响变得朦胧,而一种沉重又黏腻的困意,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但是上课铃响时,这种困意会诡异地消退,让他不得不清醒地听着讲台上那些老师的声音;可一旦下课铃响,那股强大的疲惫感就会瞬间回流,将他狠狠拍倒在桌面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去打篮球?这个时候的他光是想到要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冲撞,他就觉得一阵反胃般的倦怠。就连平时那帮兄弟狐疑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招呼:
“杰哥,走啊,球场干一波?”
“我困的不行...不去...”
他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咕哝,连头都懒得抬。
这根本不像他。他可是霍世杰,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篮球队长,不是在球场就是在去惹事的路上,怎么可能像个病秧子一样天天趴桌?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问题的源头,似乎直指那个突然变得古怪的数学老师,李明理。
他努力回想那天在体育仓库发生了什么。记忆却像断了片的录像带,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
闷热的空气、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自己满身的汗水...还有李明理那双在镜片后平静无波带着倦意的眼睛。但至于对话的内容?具体发生了什么?无论他怎么拼命回忆,脑子里都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空白,仿佛那段记忆被人用粗糙的橡皮擦硬生生抹去了,只留下一种莫名的不适感。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其窝火,比被人当面揍了一拳还要憋屈。
午休的预备铃响起。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同学开始趴下午睡。
霍世杰却猛地抬起头。赤红色的狼瞳里布满了血丝,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源于一种被愚弄、被操控的愤怒和困惑。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去问个明白!那股支撑他的怒意暂时压过了蚀骨的困倦。他嚯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几个还没睡着的同学投来诧异的目光。
但霍世杰谁也没看,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目标明确地冲向三楼走廊的尽头李明理的新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午休时分格外安静,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越靠近那扇紧闭的门,他心里的烦躁感和那股诡异的困意就交织得越厉害,他停在那扇看起来格外破旧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抬起手,甚至懒得敲门,直接握住了门把手...
吱呀...
门似乎并没有锁死,被他轻易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午后的阳光从门上的高窗挤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粒。
房间显然刚刚被匆忙清理过,角落里还堆着一些没来得及搬走的破损桌椅和废弃器材,蜘蛛网在阴影处摇晃。而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旧书桌和一把椅子。李明理就坐在那里,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模糊了他的眼神。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缓缓抬起头,眯着眼睛带着善意的笑容看向站在门口、浑身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困兽般的霍世杰,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了他的到来。
“霍同学,午休时间,不休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明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但他的语气越是平常,就越是让霍世杰感到一股莫名的邪火直冲头顶。
这混蛋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李明理...别装模作样的,我知道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霍世杰低吼一声,积压的怒火驱使着他,直接就将拳头猛地砸在旧书桌上,一直低着头的李明理这才缓缓抬起眼。午后的阳光恰好掠过他厚重的镜片,一瞬间,镜片后的遮挡似乎消失了,露出一双如同油画般色泽碧绿剔透的虎瞳。那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闪躲,就这么直勾勾地盯在霍世杰脸上,竟盯得这头天不怕地不怕的灰狼心里莫名一悸,下意识地想避开这诡异的注视。
李明理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看样子,用得稍微过火了一点,让你给察觉到了。不过,正好,你的催眠等级也快到3级了。不如就趁今天,帮你突破这个门槛。”
他顿了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那个粉色界面的催眠app便亮起。
“哈?”
霍世杰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狼耳因困惑而向后撇。
“催眠?等级?你他妈在胡言乱语什么?我看你是彻底疯了吧?肯定是你个废物给我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你还想骗我?”
他嗤笑一声,赤红的狼瞳里满是鄙夷。
面对霍世杰的嗤笑,李明理并不争辩,只是平静地将手机屏幕转向他,随后手指又朝着屏幕点击了两下。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几行字:
【目标:霍世杰 催眠等级:3级】
【当前经验:1/400。解锁新能力:常识修改】
【共感:奴隶获得主人性快感的110%】
【依赖心理:奴隶更加难以抗拒主人的命令】
【常识修改:对奴隶岛常识进行修改与替换(剩余使用次数1)】
【可用能力指令库加载中...请将目标的催眠等级提升】
“噢,3级了。”
霍世杰眯着眼扫过屏幕,心里只有两个字:荒唐。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个劣质的手机游戏界面,骗三岁小孩呢?
“呵...”
他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行啊,伟大的催眠师李老师,那你倒是给我展示一下你这了不起的催眠效果啊?让我瞧瞧,你这个能被我们随便拿捏的废物,到底做了什么春秋大梦!”
李明理从善如流地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调出另一个界面,而上面有的那个“常识修改”按钮浮现出来。
“很简单,霍同学。”
他语气平淡无波。但却十分有威慑力。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你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按呗!”
霍世杰抱起双臂,肌肉饱满的健壮手臂环在胸前,一副轻蔑姿态,压根不信这鬼东西能有什么用。
“赶紧的,让我笑一笑。”
李明理的手指没有一丝犹豫,轻轻点下了那个按钮。
一秒,两秒...
霍世杰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阳光依旧透过高窗照进来,灰尘还在飞舞,对面的虎人老师还是那副讨厌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天旋地转,没有幻觉丛生,没有小说里写的任何被催眠的迹象。
他脸上的讥讽笑容瞬间放大。
“我被催眠了没有呢?李老师。”
“哎呀...好像失败了。”
看着李明理一脸苦恼的表情。随后霍世杰表情轻蔑的当着李明理的面动作流畅地抓住自己运动校服的领口,随意地向下一扯,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肌肉线条完美得如同希腊雕塑般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在阳光下层层叠叠性感异常。
他将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向旁边的杂物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随后的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挑衅和傲气,以及质疑这件事的不耐烦。
“啧,真是无聊死了...”
他那双骨节分明、覆盖着灰色犬毛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搭在了自己运动长裤的松紧带上。手指勾住边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利落地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褪到了膝盖以下,让它们堆叠在脚踝处,随后有些烦躁地用脚踢开。
霎时间,一副极具力量感和雄性魅力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李明理的视野下。他的大腿异常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如同斧劈刀削般硬朗分明,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上面覆盖着一层浓密或灰或白的狼毛,从胯部一直蔓延而下。膝盖骨节粗大,坚韧有力。小腿肌肉同样发达,跟腱修长而清晰,彰显着顶级运动员的爆发力潜能。
而支撑着这具强壮身躯的,是一双同样引人注目的大脚。脚掌宽厚,脚趾根根分明且略长,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此刻正因为直接接触略凉的地板而微微蜷缩了一下,而着与犬爪相似的狼人裸足透着一股野性而原始的性感。
当然还有那完全没有勃起,被包皮完全包裹住榻拉在肉睾上的狼鸡巴。光是没有勃起的粗度和长度就能想到那勃起之后的雄风会是如何。
他就这样赤裸着全身,将自己最私密,最具冲击力的一面,毫无羞耻感地展示在李明理面前。阳光照亮他腿毛上细微的汗湿光泽,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混合着青春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根本没什么催眠不催眠的,浪费时间...大爷可是很忙的,要在你的鸡巴上日理万机呢。”
他嘟囔着,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抱怨,仿佛李明理刚才的举动纯粹是多此一举,耽误了他的正事。他用着完全错误的成语,却说得无比自然,仿佛这就是他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
“噢...你会这个成语啊。日理万机...恩...”
李明理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碧绿的虎瞳深处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他满意的欣赏着眼前这具年轻且强壮,但此刻却完全向他敞开的身体。想到他之后堕落崩溃...
随后,他向后推开身下的旧椅子,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站起身,原来他的裤链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拉开,那根粗肥硕大且形态惊人的虎鸡巴早已勃起至极限,硬生生从裤裆中弹跳出来,耀武扬威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被包皮半包着并没有完全褪下,而暴露在外的马眼怒张,微微渗着湿滑的爱液,正对着赤身裸体的霍世杰拉起一根透明淫乱的水丝。
李明理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过来。”
霍世杰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李明理的身前跪下,将脸伏在李明理的胯前,先是用高挺的犬鼻子蹭了蹭这根贴在他脸上的东西,然后嘴巴凑了上去,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
换做平常霍世杰肯定受不了舔男人鸡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李明理就能让他做到,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绕开了霍世杰脑子里的防御机制。
灵敏的犬鼻嗅着马眼流出的黏腻透明爱液,李明理看到霍世杰的结实健壮的身体抖了抖,笔挺的虎鸡巴一翘一翘的,直接握住根部开始抽打霍世杰的俊朗的狼脸。
啪啪...
马眼里的爱液甩到霍世杰的脸上,与他灰白的狼毛沾连拉起一股泛着极其腥气的透明爱液蜜丝。接着霍世杰小心翼翼地翻开他的半包着龟头的包皮,舌头包裹来回舔舐着他的冠状沟,舔着他的龟头,英俊阳刚的狼脸双颊有些泛红,而虽然霍世杰身体高大魁梧,现在跪在李明理胯下在他的眼里昔日噩魇现在只是一只嗷嗷待操受精的淫乱母狗。
李明理笑了笑,手指勾起霍世杰的下巴,捏开这个大帅哥的嘴,将肉棒顶了进去。
“含住。这是命令。”
看着这个运动痞子型男嘴筒子被自己捏开含着自己的肉棒,李明理开始轻轻地抽送,霍世杰的嘴里也发出吮吸的声音,性感的喉结滚动着。
这是第二次霍世杰用嘴为他服务。
“嘶...操...”
李明理摸着这小子的颈脖,脖颈上细腻柔软的狼毛之下是那又湿又温热的咽喉,没有太多有棱有角的东西刺激,但是直男运动健将的喉咙却像是一个大小合适的套子紧紧的箍住李明理的虎鸡巴,而他把手掌覆在霍世杰的颈下,可以感受到霍世杰的喉咙里字迹鸡巴在其中抽送的动静。
是哦。
第一次只是单纯的用鸡巴给他打处男嘴打个报告,这一次才真正的算是给他的处男嘴好好的来个开苞。
  
肉棒插进去大半根,已经顶到了霍世杰的喉咙,可以看出霍世杰有些不太舒服,但他并没有反抗,反而在李明理的抚摸下继续乖乖含住这根东西,嘴角流出一丝涎水。
而这时催眠的另一个能力开始影响霍世杰,那原本萎靡的狼鸡巴好像是也有人再轻轻舔舐他的龟头冠一般,而这样的快感很快就激起了霍世杰的情欲。原本还是大腿微微分开的跪姿再给李明理口交,但现在他夹紧大腿强忍住要射的冲动,李明理捏住霍世杰的下巴,把屌从这个大帅哥嘴中拔出来,上面满是霍世杰的口水。
啪!...
又是半硬的鸡巴一鸡巴直接抽在他的狼脸上。这时霍世杰才缓缓抬起头来,也许是因为被这般居高临下的审视,此时他俊朗阳刚的眉目有些不爽地看着李明理,眼神中的傲气虽然掩饰不住,但此刻高大魁梧的身体依旧乖乖跨着跪坐李明理面前,等待被面前的虎人淫玩。
“给我舔鸡巴爽不爽?”

说罢李明理还用脚拨弄了一下霍世杰已经勃起狼人的鸡巴,笑着问道,霍世杰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有些不对劲,但霍世杰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过来,坐在我的腿上。”
说完李明理一屁股就坐在了刚才都那把椅子上,而霍世杰也是根本没有犹豫一屁股就坐在李明理的大腿上。但是此时的霍世杰明显状态严重异常。他咽着口水,脑袋已经凑了过来,有些饥渴地蹭着他的脖子。
  
“你知道你有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吗?霍同学。”
感受着霍世杰鼻腔喷在他脖子上温热的鼻息,李明理轻轻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霍世杰给自己口了之后变得特别的亢奋。
  
是了。
催眠的共感效果发动了。
现在李明理通过霍世杰获得的口淫获得的快感以一定比例返还到了霍世杰身上,他又是体育生性欲旺盛的表现是正常的。甚至李明理都能感觉到霍世杰在耸动自己的公狗腰模拟操逼的动作让鸡巴在李明理大腿上不停摩擦。
“想做...想的厉害...”
霍世杰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开始舔着李明理的脖子。像是公狗在求爱一般的动作。
  
而李明理确是像预料到了一般,搂着霍世杰精壮的虎腰,手掌揉着这小子勃起鸡巴的龟头,随后将他的鸡巴和自己的贴在一起摩擦。霍世杰突然浑身一颤,一声甜腻的娇吟从口中泄出,接着轻轻地扭了扭胯,揉着他如同栗子一般肥厚的龟头肉,淫乱黏腻的爱液从两个雄性鸡巴的马眼里泌出,李明理接着改变了淫爱的方式从摩擦变为贴在一起撸动。
双倍的快感。
  
只听霍世杰喉咙底闷哼一声,接着张开狼吻哈着气,微皱的眉心两边浓密的剑眉扬起,那戾气十足的英俊狼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李明理虎嘴对着他绒软的犬耳吹着气,双手摸着这小子结实的腰腹,霍世杰肌肉颤抖着,抬动自己浑圆的壮臀,挺动腰肢尝试在李明理的手心里获得更多的快感。
李明理双手从霍世杰的腰侧沿着人鱼线摸上去,他开始用舌头挑逗霍世杰的帅脸,低下头打量着这个凶猛剽悍的小子这一身雕刻般的结实肌肉,翘起的种马大鸡巴在他的手心里与自己的鸡巴一起不停流淌着透明的淫液。
说李明理不心动是假的。李明理就是看中了霍世杰的这幅皮相。
不然可能报复的人选就不会选霍世杰了。
李明理亲了上去,伸出舌头舔着霍世杰男的狼嘴筒子,松懈的一只手摸着也霍世杰的八块腹肌。
  
“唔...恩...”
感觉着李明理这样的动作,作为动物的本能告诉霍世杰有些不对劲。但是他的狼脑袋现在被搅动的像是一滩浆糊。
到底是怎么了...
不该对着数学老师的鸡巴发情吗?
午休不该做这些事情吗?
不该吗?
如果这是错误的选项,那么正确的午休该是什么样的?......
“怎么这么分心?”
李明理再次抬起头,那游走在霍世杰身上的另一只手变成了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我...”
霍世杰不知道...
那好似梵高油画中舍勒绿的虎瞳,阴暗的环境下透着些许阴险。但他不能判断...
他不知道对错。
现在的他好像飞翔在云端的鸟,感受着鸡巴上被催眠共感叠加快感的极乐。霍世杰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要化掉了一样,而李明理这暧昧的动作到底意味着什么?...
霍世杰不知道...
“吻我。这是命令。”
鬼使神差。霍世杰的狼脸贴上李明理,犬舌笨拙且断断续续地亲吻着的李明理的脸颊,但是却被李明理的手攀上后脑勺,一把强制让他的狼嘴与自己对上,一条如同毒蛇一般的软舌瞬间钻入霍世杰的口腔。而指腹贴上了霍世杰的龟头冠,猛的一摩...
“恩!!”
自己的狼鸡巴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期,而且这个时候李明理又特别坏心龟头责摩擦了一下他的龟头。只见霍世杰被虎舌强占到嘴里吐出一个一声短促的娇吟。接着霍世杰鼻腔喷着气,帅气的脑袋轻轻晃着,不敢跟李明理对视,只能用一些动作来暗示李明理让他不要继续。
“这么敏感吗?”
李明理听着霍世杰那充满男人味的哼叫声,这个脾气火爆戾气十足的小痞子此刻情欲和精壮的身体都完全属于自己,一想到霍世杰那副嚣张狂傲的模样和现在在自己面前的顺从,李明理的也是兴奋的不行。
甚至那只闲置的手都一路顺着那粗壮性感的大腿摸到那饱满没有一丝缺憾的蜜桃狼臀,甚至手指微微朝里头探去,轻轻的按揉着那被臀肉保护着的那个私密狼穴,随后情欲大开的舔了舔霍世杰的喉结,手里撸动两根鸡巴的动作更快。
“哈啊...啊啊...”
  
好不容易才被李明理放过的狼嘴现在只能时不时的倒吸着气,即使霍世杰咬着牙,但终究抑制不住,在李明理的目光下呻吟了起来,而李明理上下撸动的手心里不断发出淫乱黏腻的水声,霍世杰因为感官上被李明理用催眠改造接受了双倍的手淫快感情不自禁的浑身发颤,李明理紧紧搂住他,轻咬着他结实的肩膀,就好似雄性在雌性身上做出记号一般。
“射...射了...”
直到大概十多分钟,李明理手里的那根粗大的狼鸡巴喷出一股热流,他知道霍世杰被撸射了,那根大屌顶着他的腹部,释放出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喷洒在两人的身上。霍世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过后的他被霍世杰搂着,身子也任由他摆布。
“嘶...哈...我也...”
放过霍世杰的鸡巴,李明理反身将他按在椅子上,刚才忍住和他一起高潮就是为了现在。扶起霍世杰的身体,站起来按住他的脑袋。李明理把自己要喷发的虎鸡巴贴到了霍世杰英俊的狼脸上磨蹭着。
而近距离看着李明理的虎鸡巴,同为男人的霍世杰当然知道面前这个虎人要干什么,毕竟自己以前操女人时可没少干过这事,但也只是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伴随着李明理的呻吟,一股股腥气黏腻的虎精直接喷射在霍世杰狼脸上,就好似在给汉堡制作时淋上的美乃滋。
射完之后,李明理也坐在了地上,看着被他射的满脸都是的李明理,手摸了摸这小子脸上的白浆,沾了一些喂到了霍世杰嘴里。霍世杰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太多抗拒的动作。
毕竟午休已经被李明理给替换为了与他淫乐的概念。李明理无论做的有多过分,霍世杰都不会有反抗的动作。
霍世杰猛地睁开眼睛,赤红的狼瞳里是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茫然。他应该是该要对着李明理龇牙,应该是对李明理用他的喉咙里挤出威胁性的低吼,应该是控制身体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去撕碎面前都虎人。
但没有怒火。
更深层的东西牢牢攥住了他的神经。那不是理智,不是意志,而是一种被强行植入骨髓的、扭曲的生理本能和认知枷锁。他绷紧的肌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又缓缓松弛下来。霍世杰满眼氤氲,水雾覆盖了他的明眸。
李明理的精子还温热地沾在他的脸颊,他的鼻尖,甚至有些滑到了唇角。那带着浓烈...带着极强侵略性气味,属于另一个雄性的石楠花味,这气味本该让他作呕,此刻却诡异地撩拨着他被催眠扭曲的神经末梢。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强行扭曲意志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
“李...”
明理...
他知道这不对。身体里灵魂,他的野兽本能无论如何都在引导他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对劲。
他是霍世杰,是篮球队长,是让老师头疼、让所有人畏惧的存在,他应该把拳头砸在这个窝囊废老师的脸上,而不是像条......
渴求交配的母狗?...
霍世杰的大脑里将“午休”所发生的事情全数翻滚,但无论他如何去复盘却无法清晰成形,这一切的真相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糖浆包裹住。
“怎么了?霍同学?...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保健室?”
李明理的手指还停留在他下巴上,嘴里的口吻则是轻浮,调笑的。而手中的动作确是令人战栗的,掌控一切的...那双碧绿的虎瞳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霍世杰脸上的每一丝挣扎,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我...没事...”
是了...刚才用舌尖与李老师鸡巴的马眼舌吻了。
初吻贡献给老师的鸡巴了...
明明就算之前和女友...都没有接吻过...
但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
同性之间发生了关系不应该是最恶心的事情吗?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霍世杰想不明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咬紧牙关,他很苦恼一瞬间甚至觉得头很痛很痛。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温柔却残酷地淹没了最后那点反抗的火星。
是了。
李明理。
他是不同的。有他的午休是不同的...
他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最终凝结成泪珠,混杂着脸上的白浊,沿着英俊却狼狈的轮廓滑落。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李明理的味道,这味道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被设定好的开关。
最终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和情欲沙哑的词汇,终于从他颤抖的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主人...”
高大的身躯彻底软了下来,肩膀垮塌,脑袋无力地垂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被认可的安心感同时席卷了他,让他混乱不堪,只能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他只感觉某些东西,在他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彻底碎裂,再也无法复原。
而李明理,听到这声屈服的呢喃,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来。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对于他那变态掌控欲的满足。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霍世杰汗湿的碎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烈犬。
“乖。”
【待更 应该试阅会写到3w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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