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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04240_关于勇者阁下把挑衅信当情书珍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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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勇者阁下把挑衅信当情书珍藏这件事
作者:爱笑的布丁
来源:https://hlib.cc/n/2570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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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须知:
无脑oc黄文,cp为魔王X勇者,不逆。
大概是大师级别自我攻略的倒贴恋爱脑疯狂给一个看上去温柔美人然后睡一觉面相都变了的究极懒狗渣男爆金币的故事。
就这样,以下:
  黎星独自坐在“旅人之家”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深紫色的浆果汁。酒馆里人声鼎沸,冒险者们高声谈笑,分享着各自的见闻和委托。但这些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黎星的世界之外。
  他刚完成一个棘手的委托,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为了庆祝,他点了一杯果汁,只是喝了一口,就盯着自己的果汁发呆。
  工会里那些家伙背地里怎么叫他?“冷面杀手”?“钱袋子”?“任务狂魔”?或许都没错。黎星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漠然、迟钝,他做任务只是为了消磨时间,挑战些或许有点难度的事情。金钱、名誉、甚至生死,对他而言都无足轻重,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过往的记忆一片空白,就像突兀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
  他不喜欢别人靠近。刚开始还有人会因为他的实力和他搭讪,后来他明确拒绝团队合作,渐渐地,来找他的也就少了。角落成了他固定的位置,果汁成了他唯一的“庆祝”。
  然后,一个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就清晰地落在了他耳边。
  “一个人?”
  黎星下意识地抬眼。
  时间仿佛在那个瞬间被无限拉长。一个男人站在他桌旁,金发,那光泽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暖意。
  同样的,那双眼睛也是金色,像琥珀,又像蜜糖。光是对视就能让他心跳加速的存在。
  这张脸完全长在了黎星的审美点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或者说喜欢眼前这种长相的人。
  说起来像一见钟情,但其实他们见过很多面。只要黎星迷路遇到麻烦,就必然会和这个人相遇,这个人帮过他很多次,他也试着帮过对方,不论有意无意。
  只是每次都像是……不记得见过他,不论过程如何,这人都会匆匆离去,这也是黎星第一次有机会仔细地看对方的脸。
  黎星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搭讪,难道是认出他了?
  “嗯。”黎星听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他罕见地补充了一句,仿佛这能掩饰自己的失常,“一个人。”
  那个金发美人——维森·科纳尔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自然地坐在了黎星身边,仿佛那就是为他占的位。
  “诶,只喝果汁吗?”维森的目光落在那杯紫色浆果汁上,语气玩味。
  黎星感到耳根有些发热。在那之前他从未觉得只喝果汁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但此刻被维森专注地看着,竟让他有点不自在。
  不过,他意外地没有退缩,他反而拉近了两人本就有限的距离,直直地迎上维森的视线——这就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酒精会影响判断。”黎星回答道。
  “一点点也不行?”维森的笑意更深了,他自然地又向侧边倾了几分,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比如‘金色晨露’,温和得像露水,我想它应该不会影响你。”
  黎星呆呆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那里面的光芒温柔极了,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值得被如此凝视。
  “害怕吗?怕喝那么一小口就……被我拐跑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
  然后,在维森那玩味的目光注视下,黎星几乎是梗着脖子,朝着莉莉安的方向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
  “莉莉安!我要一杯‘金色晨露’!”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证明自己“不怕”,甚至想请眼前这个迷人的家伙也喝一杯!
  “再给这位先生也来一杯!”
  说完这句话,黎星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他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仿佛他经常请人喝酒一样。
  黎星那句略显突兀的点酒声在喧闹的酒馆里十分清晰,引得附近几桌惊讶的目光。吧台后的莉莉安闻声抬头,当她看到黎星身边坐着的是谁时,紫眸中流露出一丝了然和不赞同。
  “维森·科纳尔。”莉莉安端着两杯特制的“金色晨露”走过来,她先将一杯放在黎星面前,另一杯则“啪”地一声,有点重地磕在维森面前的桌子上,酒液甚至都溅出来少许。
  “别玩得太过火。”她瞥了一眼正襟危坐但耳根红透、似乎在发神的黎星,对维森警告道。
  “我只是想和新认识的朋友,深入了解一下。”维森笑得越发灿烂,没把莉莉安的警告当回事,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着黎星,“比如,看看你这份可爱的勇气能持续多久?”
  “啊?嗯。”黎星回过神来,随意点点头。
  莉莉安哼了一声,根本不信维森的鬼话,但又无可奈何。她转身离开,摇头叹息的表情像是在说“好自为之”。
  “看来老板娘很关心你。”维森轻笑,端起自己那杯“金色晨露”,举杯示意,“那么,敬我们这次有趣的相遇?”
  也许我们见过很多面,比如几天前,你在洞穴里被触手捆起来还是我救的你……当时你还说谢谢了呢。
  黎星最终没说出口,想到维森被触手束缚起来的色情画面,哦不是,辛苦的样子……有点口干舌燥,在维森那充满鼓励的目光下,他心一横,碰了杯就仰头灌下了一大口。
  辛辣液体冲入口腔,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这感觉比他想象中要猛烈十倍。他咳嗽着,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然后狼狈地放下杯子。味道好苦,好难喝。
  “咳!咳咳…这这就是…温和的……露水?”他略带控诉地看着那个笑得肩膀都在抖的金发美人。
  “哦,亲爱的,”维森好不容易止住笑,他伸出手,轻轻拍抚着黎星的后背,“看来我们的‘一点点’,需要重新定义一下呢。”
  黎星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灼烧感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胃里暖烘烘地蔓延开,带着一种令人头重脚轻的轻飘感。
  “这酒虽然温和,也不是你这么喝的。”他拿起黎星的酒杯,就着黎星刚才喝过的位置,浅浅地抿了一小口,然后递回到黎星唇边,眼神带着蛊惑,“再试试?”
  黎星总感觉不太对劲——维森为什么不喝他自己的那杯?就好像间接分享了什么,这让他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他鬼使神差地抿了一小口。辛辣感依旧存在,但这次似乎没那么尖锐了,一股带着甜香的暖流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就这样,一小口接一小口。黎星在维森的指导下探索着酒的滋味。大半杯“金色晨露”下肚,那股眩晕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像温暖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世界摇晃得更加厉害,他的视线几乎无法聚焦,只觉得身边那个散发着暖意的东西是唯一稳定的存在。
  脑袋好沉,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毫无防备地歪向了自己的左手边——维森所在的方位。
  黎星的脑袋不偏不倚撞在了维森的肩膀上,不断下滑。身体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像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意识模糊中,他摸索着抓住维森的手臂去稳住自己。一条腿也顺势搁在维森的腿上。
  维森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动,直到黎星整个人眼看要摔下去时,他才伸手环住了黎星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
  所以等黎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完全背离了自己原本的座位,整个后背都贴合着维森的胸膛,毫无防备地被抱着。
  这个拥抱,这个姿势……亲密得远超黎星所能想象的一切边界。
  恋人才会这样,拥抱!后背贴着胸膛!
  坐在坐在……在哪里他不知道,太逾矩了,绝对不行,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现在还只是拥抱,待会他要是忍不住亲了维森怎么办?!这多冒犯。
  “对、对不起,请松…松开我!”黎星勉强清醒了许多,嘴上这么说着,但他仍然贪恋着拥抱的温暖,一点也没动。
  “我只是看到你刚才差点摔倒。”维森解释道,似乎有些无奈。
  接着,维森手臂的力道放松了,轻轻地扶着黎星的腰侧,给了他一点支撑,让他自己坐起来,稍微滑开了些许距离。
  脱离维森的怀抱,黎星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眩晕感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份“空旷”变得更加汹涌猛烈。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样太失礼”,几乎是刚坐稳的下一秒,身体就像一团软泥,又不受控制地向维森所在的方向倾倒,这让维森只能再次稳稳接住他扑过来的身体。
  “看来真是醉了呢,不能再让你待在这里。”维森似乎有些为难地说着,片刻后轻声问道,“告诉我,你家在哪儿?”
  “家?”黎星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那个空荡、冷清的落脚点,“北…北区……巷,很远,不想回去,别、管我。”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完全说不出个具体位置,毕竟在他眼里那只是个能居住的房子。
  “唉,作为把你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维森似乎叹了口气,语气关切,“我怎么能放心让你就躺在这?”
  “不…不用麻烦……”黎星声音闷闷的,觉得不该麻烦眼前这人,酒是他自己要喝的。
  “别在意,让你喝成这样,我有很大责任。”维森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人扶起来,“不想回去也没关系,二楼的房间借你休息一下,怎么样?也让我安心一点。”
  黎星其实没听清几句,只知道面前这个人在关心他……对他很好,很特别。
  换作平日也许是应该警惕的,但现在混乱的思绪让他没法多想。
  “……好。”
  维森半扶半抱着脚步虚浮的黎星,穿过喧闹的人群,随后上二楼。打开房间门,将几乎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他怀里的黎星安置在床上。
  接着,维森拿出一个小瓶子,瓶中的药剂泛着碧绿色的光晕。
  “喝点这个,会舒服些。”维森旋开瓶盖,却没有立刻递给黎星,眼底是令人安心的笑意,“我保证,只是普通的醒神药水。”
  即便黎星现在的状态,就算是被强行灌下去也没办法作出有效反抗,但他依然自顾自解释,并且喝了一小口作为证明,才将瓶子递到黎星唇边。
  一个刚尝过的人递来的小药水,能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个帮过他无数次的人。黎星乖顺地张开嘴。清凉的液体缓缓流入喉咙。
  那药水确实神奇,喝完之后虽然身体依旧没什么力气,思维却在恢复。尽管速度很慢,但至少,维森那张带着浅笑的脸清晰地印在了他逐渐清明的视野中心。
  随着醉意的抽离,那些被酒精暂时掩盖的羞赧涌回了大脑。黎星意识到自己刚才被维森半抱着上楼梯,现在还被他安排坐在这里,接受了他的“照顾”。换成任何一个不怀好意的人,他已经被完蛋了。
  “谢谢……我好多了。”黎星直勾勾地看着维森半晌,心跳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这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明明已经醒酒,他却有了微醺般的眩晕感,这并非酒精,而是某种吸引力本身。
  难道说,这就是他的命中注定吗?这般想着,他突然听到维森说:
  “我想了解你。”
  终于想要想了解他了吗?可是……
  “我吗?”黎星有些怀疑地重复,紧张地扯了扯身下的床单,结果一松手就碰到了维森的手,他不自在地缩回手,回复道,“一个很无聊的,拿钱办事的人罢了。”
  “可在我看来,你……很可爱。”维森的手掌缓慢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覆盖在了黎星手背上,“我总感觉,见过你很多次。”
  “我想知道你的事,想知道你对我的看法,”维森的视线扫过黎星变得通红的耳尖,再缓缓移回到他脸上,语气是近乎诱导的柔软,“此时此刻,你在想什么?”
  “我…”黎星艰难地开口,躲避了维森的视线,但维森与他十指紧扣,貌似没有松开的意愿,“我不知道,大概,你离得太近了。”
  这是实话,也是他唯一的抗议。维森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填满了他的所有感官,他现在没法想自己的事,全在想前几天维森被触手……
  “我想,有些事情是需要勇气去确认的。”
  “什么意思?”黎星赶紧回过神来,抛开自己下流的想法。
  “你认为混乱的只是你么?”维森的话语里充满了某种暧昧不明的意思,看着黎星瞬间睁大的眼睛,他勾起一丝笑,“你是否想确认一下?比如,我也许……和你一样?”
  确认?确认什么——像他一样混乱?一样心跳失控?一样被吸引?一样心思不正?
  接着,黎星做出了他十九年人生中最不可思议、最大胆也最冲动鲁莽的决定。
  他向前倾身,动作带着少年人的急切和笨拙,没有被牵着的那只手按在了维森的肩膀上,像是为了支撑住自己,又像是不想让对方躲开。
  维森没有动,稳稳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只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细微的讶异。
  两人的距离瞬间为零。
  黎星凭着感觉,用力地、却又无比生涩地将自己的嘴唇压了上去。与其说是吻,更像是一个精准度欠佳的撞击。
  四片唇瓣贴合的瞬间,黎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唇上的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清冽的气息,与他的想象完全不同。
  这就是接吻吗?
  时间仿佛停滞了。也许只有一秒钟,也许是几秒。终于,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羞窘中,他飞快远离,瞬间缩回手,随后被慌乱和懊悔彻底淹没。
  天啊!他做了什么?!
  维森说不定只是想让他摸一下胸膛传达出来的心跳,他……他居然直接吻上去了!
  “对对不起!”黎星视线慌乱地游移,最终落在了维森依旧牵着他的手上,想要抽离,但对方紧紧抓着,纹丝不动,“我…我弄错了,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
  “弄错了?”维森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惜黎星现在看不见,“你是指吻我这件事?”
  “是!我……”黎星猛地点头,试图解释,把刚才的一切归咎于误会。
  “看着我。”维森打断了他的话。
  黎星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无法抗拒那声音的魔力,怯怯地抬起眼看维森。
  “你不需要为此道歉。”维森伸手,并未触碰黎星的脸颊,只是指尖轻柔地拂过黎星额前凌乱的碎发,让黎星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
  “即使理解错了也没关系。”维森的笑容温暖而蛊惑,“重要的是,你凭着勇气去确认了那一刻的真实。而且,谁告诉你理解错了?”
  黎星完全懵了。维森……并不讨厌?甚至喜欢他那个糟糕的吻?
  “我可没指定方式。所以,你用你的方式确认了,不是吗?”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品尝着美味的甜点,“而我认为这个‘答案’非常清晰,且诚实得令人着迷。”
  意思是……什么呢?
  黎星脸上红晕未退,甚至因维森的评价又更深了一层。
  “只是……”维森话锋一转,眼中笑意加深,透出几分促狭,指尖轻轻点了点黎星红透的脸颊,“下次不必那么急,也不必那么用力。”
  还有下次?!
  黎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维森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那原本只是抚摸着他发顶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他的后颈,将他推近,一个吻落了下来。
  维森的唇瓣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黎星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唇缝。同时,扣住黎星手指的那只手也紧了紧。
  黎星像是得到了安抚,微微放松,而维森瞬间捕捉到了这一丝空隙,舌尖灵巧狡猾地探了进去。
  这对于黎星来说太过刺激。他下意识地想合上牙齿,想将这不速之客驱逐出去,但维森的动作更快,舌尖迅速在黎星的口腔内部扫过,划过他敏感的上颚,舔舐过他整齐的牙齿。最终,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姿态,缠上了黎星完全不知所措的舌头。
  “唔…嗯……”
  黎星从未想过,仅仅是舌头的交缠,就能带来如此汹涌澎湃的浪潮。犹豫片刻后,他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缺氧也不知道怎么换气,试图推拒的手抵在维森坚实的胸膛上,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维森似乎很满意他这种逐渐失守的反应。吻变得更加深入、缠绵。不知过了多久,黎星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缺氧而窒息时,维森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
  就在黎星几乎要溺毙在这片温柔乡时,维森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那只原本在他后背安抚的手,缓缓滑到了他的腰侧,隔着衣物摩挲了片刻,探向了他上衣的纽扣。
  “等、等等!”后背陷入柔软的床时,黎星有些慌乱,一把抓住维森正在解他第一颗纽扣的手腕。
  “你讨厌我碰你吗?”维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探究。
  他低头,额头几乎抵着黎星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黎星脸上。
  “这种事情,只能和…和恋人做。”黎星的声音细若蚊呐,他觉得现在说这种话,简直扫兴又可笑。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恋人了?”维森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困惑,这比任何质问都更让黎星慌乱。
  “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吗?”维森指尖轻轻抚过黎星依旧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你主动吻了我,那样热烈地,向我确认心意……”
  黎星心下一沉,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是啊,是他先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是他像个莽撞的傻瓜一样冲破了界限,维森只是回应了他。
  简直像在玩弄对方的感情!他成了那个不负责任、出尔反尔的人。
  “不…我们当然,当然是恋人。”
  看着维森眼中那抹受伤的神色,黎星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他不想让维森失望,而且他好像……也确实喜欢对方。
  “对、对不起。”黎星松手,然后手指却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胸前的纽扣,一下子扯开了三颗纽扣,露出了线条流畅的锁骨和有着几道淡淡疤痕的胸膛。
  那副隐忍又顺从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令人血脉贲张,维森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的吻落在了黎星颈侧,吮吸,轻咬,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暧昧的印记。
  黎星的身体在维森的唇下微微战栗,那种被标记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但很快,一丝担忧浮上心头。
  “别,别留痕。”黎星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但没有躲避,“明天会,被看到。”
  维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自己刚刚在黎星锁骨上留下的那个新鲜红痕。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维森知道黎星对此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紧张,所以没有顾忌地又留下了一串吻痕,故意说道,“还是说,你害怕向别人承认我们的关系吗?”
  “没有,只是太快了……”黎星喘着气解释道,一想到明天就会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有恋人这件事,他就激动不已。
  维森的手掌滑过他平坦的小腹,隔着粗糙的布料,挑逗那早已因激烈的亲吻和爱抚而坚硬起来的部位。
  黎星想并拢双腿,想推开那只作乱的手,但维森的动作更快。他的膝盖挤进黎星双腿之间,轻松地压制住他反抗的意图,将黎星下身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少年青涩而挺立的性器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维森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包裹着黎星滚烫的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时不时随意地玩着黎星的阴囊,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阵让黎星感到陌生的快感。
  “嗯…啊……”不受控制的呻吟冲破了黎星紧咬的牙关,溢了出来。
  他想逃离这可怕的感觉,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本能地追逐着,甚至可耻地微微挺动腰胯。
  “很舒服,对不对?”维森低头,看着黎星失神地张着嘴喘息,那脸颊潮红的模样,金色的眼眸里稍微有了些许愉悦。
  他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拇指恶劣地按在顶端的马眼上,打着圈研磨。
  “啊、别…那里…那里~”黎星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快感流过全身,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摔落,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灼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浓烈气息,激射在维森的手掌和黎星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黏。
  黎星脱力地瘫软在床铺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波地冲刷。
  在黎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维森的手指却悄然滑过,向更深处的禁区探去。当那沾满黏腻的指尖,触碰到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紧闭的入口时——
  “不、不行。”他黎星抓住维森的手腕,试图阻止那他的手指继续深入,他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变了调,“这里…很脏,不是用来……放开我。”
  维森的动作被阻止了,他没有强行突破黎星的抵抗,但按在入口处的手指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相信我,我们是恋人,不是吗。”维森温热的吻落在黎星的脸颊、耳垂、侧颈,轻声在他耳边说着,“让我碰碰你……亲爱的,我会让你比刚才更舒服。”
  他们是恋人……对哦。黎星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认知,这也让他放松了戒备。
  当维森的手指借着粘液的润滑,挤开那紧致的入口,侵入体内时,黎星轻哼一声。但维森只是浅浅地没入一个指节便停下,轻轻转动着,耐心地等待着他的适应。
  “疼吗?”
  “我不怕疼……继、继续吧。”黎星摇摇头,虽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粘滑液体的指尖,正在一点点撑开他的身体。
  每一次微小的转动和轻微的按压,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怪感觉。黎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然而,就在当维森的指头带着在某个特定的角度用力按压时……
  “啊……”黎星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痉挛了一下,奇怪的快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御。
  维森似乎觉得很有趣,带着兴奋的探索欲,开始集中火力,重重地、反复地碾磨那个小小的敏感腺体。
  “啊!不…那里…太、太奇怪了……”黎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只是不停地叫维森,“维森…维森、别…维森……”
  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流,它完全不同于刚才阴茎释放时的感觉,只要触碰到那个地方,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空虚感被这狂暴的快感瞬间填满、撑爆。
  黎星只能徒劳地在维森的指尖下挣扎、扭动,却无法逃脱那精准的刺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被那手指玩弄于股掌之间,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维森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了两根。扩张带来的不适感依旧存在,但很快就被那精准按压腺体带来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当维森的手指不知第几次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时,黎星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一次高潮了。他的灰眸显得失焦,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
  后穴因为高潮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维森尚未抽出的手指。维森笑了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点粘腻的液体,擦在黎星的大腿上。
  “亲爱的,你做得太好了……”在黎星微微缓过神时,维森正把他搂在怀里,吻着他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饱含着情欲的渴望。
  维森拉起黎星的一只手,按向自己坚硬如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定热度的隆起部位。
  “看,你把我弄成这样了。”他蹭着黎星的手心,黎星的手心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烫得一缩,意识稍微回笼。
  看到维森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火,心脏再次狂跳起来。维森也想要他,而且看起来……忍得很辛苦。
  “现在该你帮帮我了,好吗?”维森诱哄着,他引导着黎星的手,去解开自己的裤扣,“用你的小嘴,让我舒服一下。”
  那根性器便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直挺挺地悬在黎星眼前。
  黎星迷迷糊糊地凑上去,一股混合着雄性气息和情欲的独特气味钻入黎星的鼻腔,这味道让他感到陌生,本能地想要后退。
  “张嘴。你不会讨厌它的。”
  黎星被按住了后颈,只能僵硬地伸出一点舌尖,碰了碰性器的顶端。
  那味道…咸腥,浓烈,好像怪怪的……黎星强忍着怪异感,舌尖像触碰烧红的烙铁般,飞快又胡乱地去舔舐其他地方。
  “嗯…”维森按在黎星后脑的手掌力道微微加重,带着鼓励的意味,“对,就是这样,好孩子…继续。”
  那声“好孩子”让黎星浑身一颤,一种被认可、被需要的奇异满足感,竟压过了生理上的不适。
  尽管他以前从来不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被认可和需要会带来所谓的满足感,但依然被夸得有些晕乎乎的,仿佛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重要和正确的事情。
  “嗯,好棒…”维森轻声喘息,手指在黎星发间收紧,鼓励道,“再深一点,试着含进去…”
  黎星努力张大了嘴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头部纳入温热的口腔。嘴巴被撑开的感觉异常难受,那粗硬的顶端抵住了他柔软的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出来。
  “呜……”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黎星没有停下,笨拙地吮吸,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尽可能舔舐每一寸能触碰到的皮肤。
  他沉醉在这种虚幻的愉悦里,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用自己稚嫩的方式努力地吞吐、舔舐着口中的巨物,任由唾液和分泌的粘液将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眉头因为不适而微蹙,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灰眸失神地半睁着,透出一种被蹂躏却浑然不觉的纯真魅惑。
  这极大地取悦了维森。他没有深入折磨,而是缓缓抽了出来。
  “做得很好。”他抚摸着黎星的脑袋,指尖顺着发丝滑到他泛红的耳廓,轻轻揉捏着。
  黎星舒服地轻哼,茫然地抬起头,灰眸里水汽氤氲。他被维森抱起来,几乎是面对面坐着,随后,他听到维森说。
  “这里,可以给我吗?”
  感受到灼热抵在自己的腿间,黎星的身体一僵。刚才被手指进入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而现在,维森那可怕的东西,要进去?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那里,太大了……”黎星向后缩,但想到自己刚才两次在对方手下达到的极致高潮,黎星那点可怜的抗拒还是消散了,犹豫着说,“维森…我可能……”
  “坐上来。你自己来,好不好?”
  “你自己控制,累了可以让我抱着你休息,”维森耐心地解释,仿佛真的是在鼓励自己保守的恋人,“用你喜欢的方式,慢慢地…帮助我舒服。”
  这话给了黎星一种虚假的掌控感,一种“我在主动付出”而非“我被索取”的错觉,极大地缓解了他感觉到的被动和羞耻。
  鬼使神差地,黎星撑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在维森鼓励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跨坐在维森结实的大腿上。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惫酸软,但他还是颤抖着抬起了身体,然后,他伸手探向身后,努力地向两边掰开了自己的后穴。
  维森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那被润滑剂和粘液浸得有些湿润的入口。他仰头看着黎星,眼神充满期待和信任,仿佛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他。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慢慢来。”
  黎星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的勇气,腰肢微微下沉。扶着那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菊穴,缓缓没入。
  “嗯……”黎星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瞬间拧紧。
  即使在那之前有过前戏和润滑,被异物侵入撑开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虽然很疼,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不怕痛,所以也并非无法忍耐,于是黎星继续毫不停歇地继续。

“放松,”维森的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吻了吻他的唇角,“深呼吸,放松…都说了慢慢来。”
  黎星依言深深吸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痛感在维森的安抚和身体自身的适应下逐渐减弱,被填满的充实感所取代。
  “这样…可以…可以吗?”他尝试着再往下坐了一点,更多的粗硬柱身进入体内。
  “嗯…当然可以,已经很棒了。”维森自然是毫不吝啬地给予赞美,毕竟张个嘴的事,“感觉光是这样就满足了。”
  黎星被维森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心底升起一丝成就感,他咬着下唇,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挪动腰臀。
  而维森只是低着头在他锁骨间轻轻吻着,爱抚着他,为了不让他感到痛,克制着自己……
  被这样温柔地对待,黎星感觉到奇妙的幸福感,压抑不住地发出呻吟,身体在心理上的快感冲击下,本能地想要更多,动作幅度也不自觉地加大。
  “啊…慢、慢一点……”维森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他扶在黎星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控制节奏,又像是在鼓励,“亲爱的,好棒…喜欢你。”
  生理的快感因为之前的两次高潮而显得有些迟钝,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和羞耻。
  “唔!”黎星身体一僵,动作有些许停滞。乳头突然被吮吸啃咬,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让他稍微有些许清明感,“呜…为什么咬、这这里~”
  “为什么?因为喜欢啊。”不过维森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眼底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看着黎星,指尖拂过刚才留下红痕的位置,“不可以吗?”
  “可以。”黎星的脸更红了,他嗫嚅着,半天才说出话。
  维森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了然。
  “好,那我不碰了。”他笑意盈盈地说着,转而吻上黎星的胸口的疤痕,用一个个细密的吻,温柔而缠绵,仿佛在亲吻最珍视的宝物。
  黎星的身体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再次软化,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情欲之海里沉浮的船,而维森就是那掌控着风浪却又给予他港湾的人。
  幸福感……爆棚。
  随后,节奏加快了。维森的喘息也越发粗重,扶在黎星腰上的手力道加重,但似乎仍然在克制着顶撞欲望,将主动的权力完全交给身上的人。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黎星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又重重落下,意识在维森持续的夸赞中逐渐模糊和沉沦。
  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动作和耳边那令人心安的话语。
  “亲爱的…我要到了……”维森打断了黎星迷乱的节奏,轻声说,“可以在里面吗?”
  黎星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随即,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知羞耻,用力地沉下了腰,用最深处的紧致包裹住对方。
  维森闷哼一声, 扣紧黎星的腰肢,腰腹猛地向,上顶撞了一次。同时,一股灼热的液体在黎星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爆发。
  被填满到极致、又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格外强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 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黎星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着,后穴死死绞紧了维森尚未完全软化的性器,也射出些许稀薄的液体。
  维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紧抱住黎星。两人交叠着,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房间里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累坏了?”维森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异常性感。
  “不累。”黎星的心跳又急又快,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这禁忌的突破,因为这“恋人”关系的确认。
  他兴奋得睡不着,维森说喜欢他……而他,完整地交付了自己的身心。这很好,但也太快了,是否会被维森当做随便的人?
  困惑、不安,混在那几乎令他眩晕的幸福里发酵。他需要确定,需要更多支撑这份幸福的事实,需要维森亲口消除他心底那一点微小的、不该有的疑虑。
  “维森……”
  “嗯?”
  “你说……我们是恋人?”
  “不然呢,亲爱的?我们做了恋人之间才做的一切,不是吗?”他的指尖流连过黎星光裸的脊背,语气有些微妙,“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在玩弄你?”
  “不是!”黎星立刻否认,急切地摇头,“我相信你。”
  “那就好。”维森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拉起黎星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手腕内侧。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亲昵动作让黎星的不安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甜蜜和满足。
  “维森,”黎星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灰眸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热切,“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要我的力量也好,需要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都可以为你去抢,去争!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如同找到了此生的挚爱,急切地要献上自己所有的一切来留存这份“喜欢”,渴望用这份彻底的忠诚来固化这刚刚建立的脆弱联系。
  维森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好啊。”
  黎星格外满意,他恨不得再来一次,笨拙又羞涩地去摸维森的胸膛。
  “亲爱的,今晚辛苦了~”维森似乎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赶紧用一个吻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睡吧,好好休息。”
  维森的怀抱温暖而坚实,被抱紧的黎星终于松懈下来,眼皮也愈发沉重。就这样,他在维森的怀里缓缓睡去。  
  黎星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维森走了。
  黎星只是稍微失落,就立刻给维森找了充足的理由:或许他有要紧的事情必须离开,毕竟他看起来是个很忙的人。可能是委托,或者有急事?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然后,他愣住了。
  那个装着丰厚酬金的小袋子,不见了。
  钱被维森拿走了?一丝疑惑掠过黎星心头,但立刻被他强大的理解和包容弹开。
  毕竟他的双刀可比钱珍贵多了,维森都没有拿走,至少不是出于恶意。
  维森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难道是急需用钱又不方便开口?这没什么,给他就好,反正钱对自己来说就是身外之物。
  黎星甚至觉得有点心疼,维森何必这样悄无声息地拿走,如果他开口,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全部给他,包括家里存储的那些东西。
  就在这时,黎星注意到床头柜上,自己的双刀旁边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黎星小心翼翼地拿起,展开。他一个字也看不懂,但那字迹本身,在他眼里就是美的化身——如同写下它的人一样美好。
  这一定是维森留下的道别信!黎星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一种隐秘的喜悦升腾起来。看,他没有不告而别,他留了信。
  只是,看不懂怎么办?他懊恼于自己不够博学。
  这会,黎星想到了莉莉安。那个紫眸的老板娘似乎精通各种奇怪的知识,也许她能看懂?
  他将信纸重新叠好,珍重地放进自己贴身的衣袋里,稍微整理好衣服,带上自己的双刀就下楼了。
  “哟,醒了?”莉莉安目光在黎星看上去红光满面的脸上短暂停留,似乎有点惊讶,“看起来……睡得不错?对了……”
  “嗯!”黎星点点头,耳尖更红了,他有些局促地走近,他拿出那张信纸递到莉莉安面前,“莉莉安,请你帮忙。信,看不懂。”
  莉莉安接过纸条,目光扫过那华丽的花体魔族语,感觉自己眼睛被强奸了。
  她决定不把维森给黎星点了一份早餐的事情告诉黎星了,那会显得刻意美化维森形象,给黎星带来二次伤害。
  纸上写着:
致我愚蠢又廉价的泄欲玩具:
昨晚你的叫声比最便宜的站街女还要放浪,不过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和算得上紧的骚穴倒是难得的消遣。
你那种巴不得立刻把自己剥光献祭的贱表情真是令人作呕,拼命扭腰讨好我的蠢样和被我随便玩玩就高潮的丑态更是足够我笑到下个世纪。
亮晶晶我带走了,算是你付我的嫖资。武器就不拿了,毕竟你也就这点本事。等下次你攒够了钱,或者养好了你那被操烂的屁股,欢迎来找我复仇。哦,如果你还有勇气见我的话?
对了,你那自以为是的深情告白,是我听过最恶心的笑话之一。
——赏光玩弄了你的 维森·科纳尔
  莉莉安有点没话说。面对如此恶毒又低俗的文字,即便攻击对象不是她,也难免感到了轻微不适。
  她抬眼看了看黎星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内心难得地升起一丝…怜悯?
  “写的什么?”黎星有些紧张地看着莉莉安。
  “这是一封……辞别信,或者说,嘲讽信。”莉莉安顿了顿,尽量让语言显得不那么恶毒,“维森说他昨晚的体验…尚可,将你比作某种廉价的消遣品,说你的反应夸张得可笑。他拿走了你的钱,当成他‘服务’的报酬。你的武器他留在原地,意思是期待你用它们来找他寻仇。他还说……”
  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跳过了那些实在难听的字眼,“你那番表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言辞,是他听过最让他反感的笑话之一。他认为那是你的痴心妄想。”
  黎星愣住了,他低头看看信纸,又抬头看看莉莉安,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但黎星的反应却出乎莉莉安的意料。只见他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甚至还带着点羞涩和雀跃的表情?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有苦衷的。”黎星低声喃喃,声音轻快又略显甜蜜。
  莉莉安:?
  “他一定是…不好意思,嘴上不饶人…昨晚他明明,很投入的……”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
  莉莉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等,他说拿走了你的钱当成——”
  “啊,那个!我就猜到他可能遇到了急事!”黎星打断莉莉安的话,语气甚至有点心疼,似乎也在担心她会诋毁维森,立刻为此开脱,“他肯定是不好意思当面跟我借,怕给我添麻烦。维森他,就是这样体贴……”
  体贴?莉莉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说我痴心妄想。”黎星的脸更红了,灰眸满是理解的辉光,“肯定是担心他连累我,想赶我走,或者觉得我说得太、太直白了!他害羞呢,维森…他只是不善言辞。”
  莉莉安:……
  “他说期待我用武器找他复仇,”黎星喃喃着,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双刀上,眼神异常坚定,“这是他的邀请。他果然……想再见到我!”
  他抬头,灰眸亮得惊人,充满了莉莉安无法理解的感情,“我一定会变强,攒够亮晶晶,然后去找他!莉莉安,谢谢你!”
  说完,黎星将那封信纸重新收好,对呆滞的莉莉安快速地点点头,头也没回地向外走去了。
  莉莉安没话可说。魔王陛下这次好像捡了个甩都甩不掉的、超级无敌倒贴的烫手山芋?祝他下次见面时“享受愉快”吧。
  ……
  自那夜在“旅人之家”与维森分别,已过去整整一个月。黎星疯狂地接取委托,用极高的效率和冷酷的手段完成一个个任务,金币如流水般汇入他的袋子里,可他最想见到的人,却始终杳无音信。
  这次的任务是清除一片滋生魔物的幽暗森林,任务本身对黎星而言并不难,唯一有点难度的是一个花妖,它的花粉带有强烈情毒,能诱发生物的情欲,并在幻觉中沉沦至死。
  黎星轻易斩杀了花妖的主体,却在最后一刻,被爆开的浓郁花粉扑了个正着。
  一股异样的热流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变得酥软无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维森的身影。
  黎星踉跄几步,靠在一棵古树下剧烈喘息。他从随身行囊里摸出通用的解毒剂,清晰地知道这能有效解毒,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因为他好像看到了维森。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解药被随意的扔在脚边上。一股无法抗拒的渴望从下腹升起,席卷全身。维森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俊脸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眼前,金色眼眸里的温柔和玩味仿佛触手可及。
  黎星坐了下来,背靠着树枝,一条腿屈起支撑,另一条腿无力地向外敞开。他闭上眼,压下了心底的罪恶,想起他和维森的初夜。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当自慰素材了,但每次用起来都格外地好。
  “唔…”黎星的手指带着急切和笨拙,探向菊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过的记忆,在情毒的催化下变得无比饥渴。
  “维森,维森…”他一遍遍地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求,指尖挤开紧致的穴口,带来一阵刺痛,随即是空虚,“再…再加一根也是…可以的……”
  他胡乱地抽插着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呼唤。
  “啊…维森,再深一点…操我,嗯啊…”他仰着头,沉溺在自己制造的可悲幻象中。后穴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他想象着那是维森在占有他,用那种居高临下又带着宠溺的眼神看着他沉沦,在淫乱的自渎和疯狂的幻想中,向着顶峰艰难地攀登。
  “啊?哇哦。”
  维森确实是路过,刚处理完魔族边境的一些琐事,心情算不上好,感应到这边有魔力波动和花妖气息,顺道过来看看,却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幕。
  一个中了情毒的人类,身边明明有一瓶通用解毒剂却不喝,宁愿瘫在地上一边自慰一边喊着某个名字沉沦幻觉……这得是多深的执念和多蠢的脑子?
  他本来对此毫无兴趣,甚至觉得有点变态,脸盲症让他根本认不出眼前这个放浪的黑发青年是谁。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那句压抑又痴缠的“维森”飘入了他的耳朵。
  维森脚步顿住,重新审视那个身影。这种蠢事,他记忆里似乎只有一个人能干得出来。
  那个在酒馆里一杯倒,然后被他睡了个彻底的家伙,他高高兴兴地给自己可爱的一夜情对象点了一份早餐,结果却听说对方是冒险者工会最强勇者,那扫兴感让他被该死的塞缪尔强压着干活,忙了一整个月也没有忘掉对方。
  现在仍然认不出脸,但这份独一无二的蠢成了最有效的身份证明。
  维森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荒谬,有无语,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但更多的是替人尴尬的毛病发作。这画面太美,他看不下去。
  他绝对没有趁人之危的爱好——至少,对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蠢蛋没有。
  黎星看见了维森向他走来,大脑一片空白,毒素和羞耻感同时爆炸,让他几乎晕厥。是幻觉吗?可为什么如此真实?维森那嫌弃又无语的表情也太生动了。
  “维…维森?”他声音嘶哑,带着不确定的渴望。
  维森没说话,只是捡起来那瓶解药揣进兜里,把黎星给拽起来,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道暗紫色的魔法阵在黎星身下亮起,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周围的景物飞速变幻,森林的景象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寒酸的房间。
  这是维森的一处临时据点。
  黎星被直接传送到了柔软的床上,没等他反应过来,维森就捏住他的下巴将解毒剂灌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制下那股燥热。但情毒带来的身体影响并未立刻消退,反而因为维森的出现,变得更加汹涌。
  “看什么看?”维森松开手,语气恶劣,“解了毒就赶紧滚,或者说你想再挨操吗?”
  黎星身上的高热已退,但似乎还没有恢复意识,他扑进维森怀里,双臂箍住维森的腰,脸颊深深埋在他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维森……别走。”
  维森愣了一下。他讨厌勇者,且自带一种刻板印象:所谓勇者,是那种知道自己是魔王后就会喊着爱与正义,带着一群人冲上来,想要弄死他的麻烦存在。
  他发现黎星是个绝对的麻烦精后,就在信里写满了极尽侮辱的话,期待下次见面黎星愤怒地和他宣战。
  可现在,黎星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这种近乎卑微的依恋,让他觉得有点棘手,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维森本想不管不顾,但最终还是啧了一声,认命般地把他按回床上躺好。毕竟初夜……他还挺满意的就是了。
  接着他拖过来一把椅子,从床头柜拿起一本厚厚的魔法书籍,似乎打算用阅读来无视掉床上这个巨大的麻烦。
  于是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黎星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维森。
  黎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谁敢想,维森在这里,照顾了他一夜?!他似乎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连呼吸都放轻了。
  “醒了?醒了就……”维森开口,依旧是赶人的架势。
  “维森!”黎星却猛地坐起身,打断他的话,又一次紧紧抱住维森,“谢谢你照顾我,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讨厌我!”
  维森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看着黎星那副全然信任的样子,他很好奇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比如“恋人”一个月单方面失踪,正常人不该委屈、质问,甚至愤怒吗?为什么黎星只有失而复得的惶恐和害怕再次被抛弃的卑微?
  维森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肋骨隐隐作痛,他皱着眉,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抱得更紧。他想起那封信,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他貌似不小心用了魔族语,黎星大概看不懂。
  “……当然不讨厌你。不过,你看得懂我那封信?”维森试探着问道。
  黎星脸上立刻飞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看不懂…是请莉莉安帮忙看的。她诋毁你,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你肯定是有苦衷,我明白的,你拿走钱是因为急用,你说痴心妄想是怕连累我!对不对?”
  维森:“……”
  他沉默了。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自我攻略到这种程度的。这已经不是滤镜了,简直是重建了一个世界观。
  但维森也因此改变了主意。
  杀了?没必要,而且黎星实力很强,打起来动静太大,麻烦。 放走?照这个趋势,他绝对会继续纠缠不休,更麻烦。 既然他这么愿意自我攻略,这么渴望待在自己身边……不如将计就计。
  “维森……”黎星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维森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异样,努力维持着温和的表象——毕竟,他已经决定“调教”这个意外好用又好糊弄的工具了。
  虽然是临时决定,没有计划。
  但黎星这种显而易见的自我轻视,让维森不太舒服,就像是在诋毁他的眼光,且这不利于他的调教计划,嗯,仅此而已。 
  “怎么会?”他轻轻拍了拍黎星的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柔和,“只是最近有些琐事,脱不开身。”
  维森确实很忙,魔族边境有叛乱,他得解决一下。虽然是谎言,但也没差多少。
  黎星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但手臂依旧圈得很紧。
  维森决定从源头切入。
  “为什么不喝解毒剂?”他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语气更像关心,而非质问,指尖轻轻梳理黎星凌乱的黑发,“太危险了。”
  黎星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说:“想见你。喝了就…又看不见了。”
  见维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黎星又想到什么,眼神黯淡下去,“我是不是很麻烦?你会不会觉得烦……这样抱着你?”
  “不会。”维森立刻否认,压下被黎星脑回路惊到的无语,“只是下次必须喝,你要是真出了事,我会担心。”
  总不能说“你出了事我上哪再找个这么好用的打手兼床伴”吧?
  为了避免黎星又陷入自责,维森赶紧把之前顺走的财物还给黎星,准备道歉。
  “上次的事情很抱歉,周转过来了,还你。”维森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穷鬼魔王,但黎星现在是长期床伴而非敌人,从床伴身上摸钱还是太掉价了。
  黎星看着钱袋,愣了两秒。随即,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恐慌的表情,用手推拒着钱袋:“不,不要!维森,你拿着,你需要它!我……我还有很多,这些都给你!”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行囊里的金币宝石水晶,一股脑塞进维森怀里,“这些都给你!不够我再去赚!”
  维森看着怀里瞬间堆起的小山,额角青筋直跳,他试图阻止黎星继续掏家底的动作:“够了!黎星,我不需要……”
  “你需要!”黎星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开始有些发红,带着一种被拒绝的受伤和不解,“你明明需要,为什么不要我的!?”
  “或者说,你其实不需要我了?”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充满了自我怀疑。
  维森感觉自己在跟一块顽石对话。
  “不是不需要你。”他捧起黎星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金眸满是真诚,“听着,我们是恋人,对吧?”
  黎星用力点头,灰眸里瞬间燃起希望的光。
  “既然是恋人,就别总想着把什么都给我。你在我身边,信任我,偶尔依赖我,这就够了。”维森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开始进行话疗,他可从来没有用这么好的态度对其他人说过话,“你这个人,于我而言比其他的一切都珍贵。我不想看你受伤,更不想看你为了个幻影把自己搭进去……这样我会心疼。”
  黎星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在消化这番话。珍贵?心疼?这些词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但出自维森之口,带着魔力般让他心头发烫。
  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去讨论情毒,而是想要给这个如此爱他的维森帮助:“可是…我想帮你,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
  “我需要你,好好活着,保护好自己。这就是最大的帮忙。”维森打断他,看黎星还想塞钱,只能无奈妥协,“……行吧,我收一点,当‘共同储备’。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吗?”
  黎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立刻把储物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倒出来:“这些都给你,我留一点备用就够了。”
  “说起想做的事情……”
  这时,黎星的身体又贴了上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呼吸有些灼热,声音低低地带着渴求:“维森,可以吗?”
  他需要更紧密的联系,需要身体上的确认,来驱散那一个月的恐慌和不安。
  拥抱……不够。
  现在不行……刚解毒,精神还不稳,用上床安抚只会加深他那套“身体换关系”的歪理,以后玩腻了,想甩掉黎星会很麻烦。维森想。
  维森心中迅速权衡,脸上却浮现出温柔又带着点克制的笑意。他捧起黎星的脸,然后低头印下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吻得黎星有些晕眩,身体也软了下来。
  “乖,别急。你刚解了毒,需要好好休息。而且……我想好好‘珍惜’你,不想在你不舒服的时候仓促行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对吗?”一吻结束,维森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虽然黎星想说现在自己很舒服,但他被这个深吻和“珍惜”二字安抚住了,他感到了被重视的安全感。
  于是黎星没有再强求,手臂依然环着维森的腰,只是不再那么用力,带着安心的依赖。
  “嗯……都听你的。”他格外甜蜜地说道。
  维森暗自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黎星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漫长而甜蜜的梦。维森的存在就像一道温暖的光,彻底照亮了他原本灰暗而单调的世界。
  维森开始花更多时间在他身边,不再是匆匆出现又神秘消失的幻影,而是真真切切地参与进他的生活。
  比如说,维森有空闲时间就会亲自教导他魔法和战斗技巧,在维森的引导下,他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许多过去难以理解的知识和技巧,在维森深入浅出的讲解和示范下变得清晰易懂。
  当然,深入浅出的不只是讲解,还有做爱。
  黎星的学习热情在这方面空前高涨,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被动接受教导,而是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去牢记维森的每一处敏感点,用唇舌、用手、用身体的一切去取悦身上的恋人,试图将维森带给他的快乐加倍返还。
  往往到最后,会变成维森被他精力旺盛的“学生”伺候得舒服至极,甚至偶尔会无奈地喘息着抱怨:“够了,黎星…你真是……精力太旺盛了……”
  黎星喜欢看维森因他而失神的样子,这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在人际关系上,维森也信誓旦旦地要改善黎星那糟糕的社交圈,让黎星不那么依赖他。
  “你应该多交些朋友,亲爱的。”那天,维森状似随意地提议,“我介绍几个‘有趣’的人给你认识?”
  黎星对此毫无兴趣,他有维森一个就足够了,整个世界其他人都显得多余。但他没有直接拒绝,不过只是不想拂了维森的好意。
  于是,他见到了几位气质各异,但都对他表现出异常“友善”和“热情”的男女,他们自称是维森的旧识,来自远方。
  黎星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身上有着与普通人类不同的地方,而且他们对维森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诡异,尽管他们搁那努力掩饰。
  他对交往本身并无兴趣,但并不排斥通过这些“新朋友”旁敲侧击地了解维森的喜好、习惯、甚至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癖好。
  至于这些“朋友”本身?
  抱歉,他们的名字和脸孔在黎星脑中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他们只是提供关于维森信息的渠道罢了。
  对了,维森还热衷于打扮他,给了他专属的印记。
  是一条黑色的项圈,做工极其精美,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晶石,正中间是一个银色的搭扣,旁边清晰地刻着“V.K.”,戴上后黎星就再也没有摘下过,甚至刻意向其他人炫耀。
  除了项圈,维森还为他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服饰。从简约干练、便于行动的冒险者皮革护甲,到华丽精致、绣着暗纹的礼服,也包括一些用料节省、款式大胆,只在床上穿的衣物——维森美其名曰“发掘不同魅力”。
  黎星对此并无所谓,他过去的衣服只追求实用和蔽体。但只要维森喜欢,他就愿意换,每次换上新衣服,他都会走到维森面前,装作局促又期待地问:“好看吗?”
  维森通常会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或椅背上,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然后给出评价:“不错,腰线收得很好。”或者“颜色衬你。”
  有时,维森会招手让他过去,亲手帮他调整一下歪掉的衣领,或者将一缕不听话的黑发别到他耳后。
  这通常让黎星雀跃不已,并且有时这些整理衣冠的行为会逐渐变质,最后不可避免地整理到床上去。黎星发誓他绝对是故意的。
  最让黎星感到新奇和快乐的,是维森带他“体验生活”,这比做那些除了赚钱没有任何意义的任务有趣。
  维森会开启一些临时的小型传送阵,带他去往不同的城镇游玩。黎星从未深究这些传送阵的原理和目的地,只要能和维森一起,去哪里都好。
  他们最近常去的是一个风格奇特的边境贸易城,街道上行走的人们穿着打扮也颇具异域风情,许多人都用兜帽或面纱遮掩着面容。
  有一次,一个身材异常高大、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男人不小心与维森对视了一眼,竟然脸色瞬间煞白,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去。维森递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那个男人才像被赦免一样,连滚爬爬地钻进旁边的小巷消失。
  黎星注意到了这个小插曲,但他的内心解读却完全跑偏,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那样用力握紧了维森的手,语气委屈地控诉维森:“你刚才在看别人。”

“什么?”维森收回目光,挑眉看他。
  “你刚才看了那个人很久。”黎星其实也不知道维森在看谁,但总归是没看他的,于是他拉着维森,快步走进了旁边一条昏暗小巷。
  “黎星?”
  话音未落,黎星已经将他推靠在墙壁上,自己压了上去,仰头用力吻住了他的唇。维森惊讶了一瞬,随即低笑一声,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袭击”。
  一吻结束,黎星微微喘息着,还不忘在维森白皙的脖颈侧用力吮吸出一个清晰的红色吻痕。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似乎满意了些,灰眸亮晶晶地看着维森,宣布道:“我的。”
  维森摸了摸脖颈上微微刺痛的痕迹,金眸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最终化为更深的笑意:“好,你的。”
  当两人再次走出小巷时,黎星感觉到,周围那些隐蔽的视线变得更加密集了,他下意识地更靠近维森一步,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然后他们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
  落座后,得益于那些了解维森的“朋友”提供的情报,黎星拿起菜单就能点上几道维森偏好口味的菜肴,并特意叮嘱侍者其中一道甜品减少糖分。
  等待上菜的时候,一道特色菜肴被端了上来——大概是一种当地特产的、外壳坚硬的熔岩大虾。
  黎星很自然地拿起一只虾,熟练地拧掉虾头,剥开坚硬的外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蘸好酱汁,再放到维森的盘子里。
  “你吃。”黎星说着,继续拿起第二只开始剥。
  但是他的恋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试图将一块虾肉夹到他嘴边:“你也吃。”
  黎星接受了甜蜜的投喂,但投喂维森本身是他最大的乐趣。
  而维森则是忽然觉得,他的“调教”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顺利得……有点过头了。
  黎星不仅格外配合,甚至过于主动,几乎包揽了他生活的一切琐事。从日常起居的照料,到战斗时的可靠协助,再到床上热情似火的“伺候”……
  维森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懒狗,被这样一个幸运值超高、技能点满、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家伙无微不至地环绕着、供奉着,他竟然真的……有点乐在其中,甚至有些依赖。
  因为他真的很倒霉,不认识黎星之前在外探险寻找亮晶晶,每次都能精准地被危险波及,最终忙活半天一无所获,还可能惹来一身腥。
  至于黎星时不时上贡来的钱财和宝物?维森确实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但每次看到黎星那双充满奉献和纯粹爱意的灰眸,再想到自己最初拿了钱还写挑衅信的黑历史,那点羞耻感让维森本能地抗拒接受。
  他通常会拒绝,但黎星总有办法硬塞给他,或者偷偷将那些闪亮的宝石、成袋的金币放在他临时据点的显眼位置、枕边,甚至塞进他的外套口袋里。
  维森无奈,只好将这些“贡品”单独储存在一个仓库里。每次打开仓库门,看着里面越堆越满的、闪闪发光的财物,他的心情就格外复杂。
  出乎维森意料的是,这一系列的养成并没有让黎星变成失去自我、只知依附和取悦他的玩物,反而因为得到了这些前所未有的认可和关注,黎星内心深处某种冻结的东西似乎开始融化。
  他逐渐学会了自我接纳,开始肯定自己的价值,眼神中的冰冷和空洞日渐被一种沉静又自信的光彩所取代。
  ……当然,也依然深爱维森,愿意为维森做任何事,但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卑微的、害怕被抛弃的家伙。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甚至会偶尔对维森的安排提出不同意见。
  于是维森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随意糊弄或命令黎星,他们的关系,在一种连维森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诡异状态下,趋向于某种扭曲的平等。
  黎星早在维森一次次带他去那个异域风情的城镇游玩,看到那些居民们不小心露出的破绽,就隐约猜到了维森的身份绝非普通人类贵族。
  但他并不在乎。
  魔族又如何?黎星甚至有点期待维森的原型是什么样子。史莱姆?还是猫咪?说不定是魅魔,不然怎么光是呼吸都像是在勾引他。
  在他眼前的维森,会慵懒地窝在床上指挥他做这做那,会因为他不小心打翻墨水而挑眉吐槽,也会在他快速掌握一个新魔法时露出赞许的笑意,还会在情动时难以自控地咬他的肩膀,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然后骂他毒妇,说自己把他榨干了,再起不能,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样的维森,生动、真实,有时候任性得可爱,有时候又温柔得让他心颤,能坏到哪去?黎星更担心有其他人胆敢欺负他的维森。
  既然维森想隐瞒身份,那他就乖乖配合。他会努力帮维森圆谎,忽视那些破绽,假装自己只是被恋人带去奇怪地方游玩。
  只要维森愿意让他留在身边,继续给予他那些温暖,哪怕其中掺杂着虚假和算计,只要继续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注视他,偶尔对他露出真实的笑颜……他不介意永远沉沦在这场由谎言和真心共同编织的美梦里。
  但很显然,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进行下去,不然黎星现在就不会站在寒风里了——
  寒风卷着枯叶,刮过北境荒芜的土地,发出尖利的呜咽。
  黎星紧了紧身上厚实的斗篷,寒风灌进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本该圈住这处皮肤、刻着“V.K.”的项圈,现在不在上面。
  “喂,冰块!你脖子上那宝贝项圈呢?跟你家那位金发美人吵架了?”一个壮汉迎面走来,见到黎星,径自靠了过来,与他并肩而行。
  “啧,战况挺激烈啊!”壮汉咧着嘴笑,用胳膊肘顶黎星,“人家刚捂化你,转头就救公主?亏他没掐死你。”
  黎星依旧沉默,加快脚步试图甩开噪音。
  “哦,当然,救出公主可就是一步登天,想要什么没有?到时候……”壮汉挤眉弄眼。
  “闭嘴。”黎星冷声打断,“我没被甩,他待我很好。我不娶公主,只要钱。”
  ——这话若换别人说定是笑料,但出自冒险公会最强勇者之口,壮汉脖子一缩,嘟囔道:“行,你厉害。别钱没捞着,命搭进去。”
  壮汉一走,周围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呜咽。黎星想起了恋人生气的表情,和被拿走的项圈。
  他哪里在乎什么爵位或公主?他只是需要钱。只要有那百万金币,维森就不用再为那些债务烦恼了吧?
  维森一定是怕他送命才放狠话。嗯,看来自己在维森心中比钱重要。黎星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旅人之家”——这是莉莉安的酒馆。
  推开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门外的严寒隔绝。
  只是黎星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喧闹声就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惊讶,探究,疑惑,还有看热闹的戏谑。
  他没有在意那些目光,径直走向一个熟悉的角落。空气里的暖意包裹着他,却奇异地没有融化他周身的寒意,反而让某些压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想维森了。非常想。
  “一杯果汁。”黎星看着向他走来的白发女人,又垂下眸。
  白发女人——莉莉安的目光在黎星脸上停顿了一瞬,又自然而然地滑向他空荡荡的脖颈,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稀奇。”她一边动作流畅地把浆果汁倒进杯中,一边用那调侃的语气说着,“我以为你上次‘长大成人’之后,就彻底告别这玩意儿了。”
  黎星声音带着罕见的委屈:“……我惹他生气了。”
  如果他喝醉了,维森很有可能不来接他回家!不对,维森绝对会来,只是他现在不能给维森惹麻烦。
  杯子被推到黎星面前,里面深紫色的液体微微晃动,他喝了一口,感觉不如金色晨露。
  莉莉安擦拭着酒杯,紫眸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语气却平淡:“哦?那可真遗憾。”
  她几乎能想象维森此刻焦头烂额的样子——养熟的勇者为了“钱”跑去捅他老巢,还要去讨伐他。掉马?活该。
  “莉莉安姐姐~”一个金发少女像只雀跃的小鸟扑到吧台边,亲昵地挽住莉莉安的胳膊,脸颊蹭了蹭她的肩膀,“今天有新鲜莓果吗?我想喝你特调的果茶。”
  少女容貌精致,眼底却是没有半分温度,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角落里的黎星。
  莉莉安无奈地抽出手,动作却带着纵容:“有,给你留着呢。”
  少女这才像刚发现黎星似的,歪着头,笑容纯真无邪:“呀,是勇者阁下!听说您接了那个‘营救公主’的委托?”
  她双手捧着脸,满是崇拜,“好厉害!您一定能成功的,对吧?”
  黎星抬起头,被那过于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只当是普通冒险者的恭维,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片刻,都没有说话。
  “那祝您旗开得胜,满载而归哦!光明神会庇佑您的。”她接过莉莉安递来的果茶,小口啜饮着,带着一种等着看好戏的玩味。  
  如你们所见,黎星因为准备去魔王城营救被魔王绑架的公主赚取自己的嫁妆,被实际上是魔王本尊的维森提分手,非常悲伤。
  喝完果汁,黎星就起身前往了魔王城。
  也许就是化悲愤为力量,也许单纯是黎星自带的好运,仅仅耗时五天他就从人类王国的边境要塞,横穿了叹息峡谷和腐骨沼泽,抵达了这传说中吞噬了无数勇者生命的魔域。
  这速度快得离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路上的顺利更是诡异。预想中铺天盖地的魔物大军、危险又隐蔽的陷阱、强大恐怖的守关魔将……统统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礼遇”的寂静。偶尔在峡谷峭壁的阴影里,或是沼泽扭曲的枯木后,他能感觉到窥视的目光,但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嗯,怎么说呢?一种“快走快走,别在这里停留”的急切?
  甚至他亲眼看到一个穿着铠甲的高大魔将远远看到他身影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转身,以一种与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嗖”地一声钻进了旁边的地洞,还顺手把洞口伪装了一下。
  演都不演了。
  外城的城门大开,黎星一进去就没绷住——这不就是他之前坐传送阵和维森约会去的边境贸易城吗?
  但现在实在冷清得不像话,没有被劫掠的痕迹,就像是提前撤走了。
  黎星迈步向前,内城的巨大城堡矗立在视野尽头,如同蛰伏的巨兽。城门……等等,没有门,或者说,门扉此刻正大大敞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踏入城堡内部后,空旷的回廊里,脚步声被无限放大,更显死寂。他凭着直觉在迷宫般的城堡里穿行,推开一扇又一扇沉重的门,来到了寝殿。
  而黎星的目光,在进门瞬间就被那张审美奇特能够强奸别人眼睛的贼都不会偷的粉色大床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但是更吸引黎星注意力的还是……
  他的维森正躺在那里,深陷在柔软的枕头和绒被之上,似乎陷入深沉的睡眠,穿着丝质的白色睡袍,衣带松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完全就是在勾引他。
  和平日里总以完美人类形象出现的不同,此刻维森毫无遮掩地展露着魔族的特征,额角两侧是一对弧度优美、色泽深黑的魔角。
  头上长犄角?这不重要,还是维森的脸更吸引他。
  床上居然还散落着一些令人遐想的物品,是镣铐,和一瓶赤红色的魔法药剂,也许是催情剂?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在黎星那早已被恋爱脑扭曲的认知里,瞬间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让他无比兴奋的解释:
  维森后悔了,想用这些东西把他囚禁起来,然后…然后对他这样那样,酿酿酱酱?虽然分手的方式让他伤心又愤怒,但如果这是维森挽回的方式……也不是不能接受。
  黎星轻手轻脚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走到床边凝视着维森的睡颜,几天不见,那张漂亮的脸庞带着明显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来他离开后维森过得不好。
  这个发现让黎星心里泛起一丝酸楚和满足,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维森的脸颊。
  维森毫无反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黎星的胆子大了一点,俯下身将自己的唇瓣印在维森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然而维森没有醒来,依旧沉睡,仿佛被施加了沉眠魔法……既然你不醒,那就别怪我做更过分的事情了,黎星愉快地想着,飞快用手铐铐住了维森。
  成功禁锢住维森后,黎星的心跳得更快了,带着一种叛逆的快感,他拿起那瓶赤红色的药剂一饮而尽。
  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一股温和的暖流立刻从胃部扩散开,驱散了他连日赶路的疲惫,让他感觉精力充沛,甚至有些过于兴奋了。
  果然是催情剂。
  黎星利落地脱掉了身上沾满风尘的黑色斗篷,解开皮质胸甲和腰带,脱了靴子长裤,随意扔在地毯上,就爬上了那张大床。
  他跪在维森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具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然后撩开了维森的睡袍下摆,把亵裤扒下来。
  维森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黎星咽了口唾沫,感觉那瓶“催情剂”开始发挥效果了,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缓缓俯下身。
  黎星先是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片刻,发现维森依然没有丝毫动静后,黎星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团逐渐开始有所反应的软肉含入口中。
  口腔内湿热的环境显然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即使是在深沉的睡眠中,维森的身体也本能地给出了反应。黎星能感觉到口中的器官在他努力的吞吐下,逐渐变得坚硬起来,青筋在他舌尖下跳动。
  他正沉浸在这种偷欢般的快感中,突然听见一声压抑的、带着难以置信和惊怒的抽气声。
  维森的长睫毛颤抖着,然后睁开了眼。
  连续三天不眠不休处理因为自己懒癌而积压的政务,带来的极度疲惫,加上幽灵女仆小白那效力强劲的安神茶,原本应该让维森当场昏睡过去,一直睡上一整天。
  但身体敏感部位传来的、过于刺激的触感强行撬开了他的意识——他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脑袋正埋在自己腿间,而自己的性器正被那张嘴殷勤地侍弄着。
  震惊瞬间驱散了维森大半睡意,他猛地想坐起身,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铐在一起,举在头顶前方。
  那副他特地为黎星定制的,该死的禁魔镣铐现在戴在他自己手上,让体内的魔力无法调动分毫。
  “谁?!”维森的声音带着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对方的手强硬地阻止了,“放开!”
  他试图看清对方的脸。但角度刁钻,加上天生的脸盲症,一时间竟无法立刻辨认出这个胆大包天之徒的身份。
  黎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他看着维森震惊而恼怒的表情,格外兴奋。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轻佻地说道:“放开?陛下,您的身体看起来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故意又低头舔弄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维森浑身一僵,这声音……有点耳熟,但语气却陌生得很。
  他的部下大部分已经撤离,能悄无声息潜入他寝宫,还用禁魔手铐铐住他……他的目光扫过对方脱在地上的衣物,样式普通,并非魔族打扮。好像有点眼熟啊。
  冒险者?残留的敌对势力?不对,感觉不对。只能是他的那个笨蛋恋人吧?!
  黎星听到维森的问话,心里那点恶劣的玩心彻底被点燃了,维森没认出他,果然又没认出!
  虽然这本来就是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有点微妙的酸涩和更多的、想要戏弄对方的冲动。
  他直起腰,跪坐在维森的双腿之间,故意让脸保持在阴影里,嬉笑着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尊贵的魔王陛下现在落在我手里了。”
  黎星伸出手,指尖划过维森大腿内侧,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大腿肉,“看来陛下积压了不少压力呢,睡得这么沉,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这副手铐……是给您自己准备的吗?真涩情。”
  “少废话!解开手铐,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维森察觉到黎星的意图,只能装出一副没认出黎星的样子,维持魔王的威仪,但被铐住的双手实在让这份威胁显得有些苍白。
  “哦?我好怕啊。”黎星装模作样地说着,握住了维森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可是陛下,您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它看起来很欢迎我呢。”
  接着,他再次将那根硬热的性器含入口中,带着明确目的吞吐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呃……嗯……”维森咬紧牙关,他被铐住的双手用力挣扎,但特制的金属纹丝不动。
  魔力被封锁,他的体力并不比普通人类强多少。这种被强行服务、被掌控的感觉……实在有点不自在,但快感如同潮水,很快让他没有再那样努力挣扎。
  维森使用了技能:经典躺平。
  黎星感受到维森的抵抗在减弱,性器在他口中越来越硬,他更加卖力地吞吐,一只手揉捏着底下饱满的囊袋,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进维森散开的睡袍里,找到维森胸前挺立的乳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弄。
  虽然维森不喜欢他碰这里,但是黎星很迷恋,暗戳戳玩了起来。
  “唔…哈啊……”维森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将性器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
  理智告诉他应该反抗,不然事后黎星绝对会“生气”,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呻吟声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被铐住的双手无力地虚握着。
  在一阵痉挛中,维森绷紧腰腹,一股白浊射入了黎星的口中,黎星尽可能地吞咽下去,甚至故意发出明显的吞咽声,直到维森彻底释放完毕,他才松开嘴,唇角残留着一丝白沫。
  他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看着维森失神喘息的迷乱模样,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蒙着一层水雾,一如既往的色气。
  爱意和欲望交织翻腾,让黎星忍不住压在维森身上,捕获了那双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舌头纠缠在一起,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维森僵硬一瞬,随即仿佛确认了什么,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回应这个激烈无比的吻。
  好吧,肯亲他就是没有那么生气。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喘息。黎星抵着维森的额头,看着对方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莫名有点心虚,但还是撑着那副轻佻浪荡的模样,哑声道:“魔王的味道…不过如此嘛。”
  维森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他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迫般的虚弱和挣扎,扭动了一下被铐住的手腕:“……够了……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屈辱和惊恐,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无力反抗的受害者。
  黎星立刻上钩了,或者乐得如此,维森的屈服和脆弱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那点不可告人的“报复”心理。
  “想怎么样?当然是榨干你啊,尊贵的魔王陛下。”他笑了起来,活脱脱像个得了便宜的恶棍。
  接着他的手指滑过维森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胸膛上,“陛下这副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可比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可爱多了。”
  他直起身,跪在维森腰侧,开始脱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白色的里衣。
  布料之下是年轻勇者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因为兴奋和那瓶“催情剂”的作用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抓住维森被铐住的双手,引导它们抚摸自己的腰腹和胸膛:“摸摸看,陛下,我可是很期待呢。”
  “……无耻!”维森的手被动地抚摸着那紧实又略显滚烫的皮肤,配合地露出羞愤的表情,偏过头去。
  “还有更无耻的呢。”黎星笑着,掰过维森的脑袋让维森看着他,然后伸手拿过那个装着润滑膏脂的小盒子——它原本就和手铐放在一起。
  他挖出一大块冰凉的膏体,毫不羞涩地向身后探去,修长的手指沾着莹亮的膏脂,摸索到臀缝间,先是绕着褶皱打转,然后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了自己体内,熟练地给自己做着扩张,第二根手指很快加入,然后是第三根,手指在体内进出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扩张还不忘给维森略显疲软的肉棒继续套弄,喘息着说着淫词浪语:“啊…陛下看着呢…看我这里,多贪吃,也想吃陛下的肉棒,哈啊……”
  维森闭上眼,只是听着黎星那故意装出来的、放荡不堪的语调,被黎星的动作弄得呼吸粗重。
  他知道黎星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扮演一个强迫魔王的恶徒来寻求刺激,他寻思着,就挣扎起来,手腕被金属铐子磨得发红:“住手……你这个,嗯…变态……”
  “变态也是因为陛下,您故意勾引我。”黎星抽出手指,脸上带着潮红和兴奋的笑容,跨坐到维森的身上,一只手撑在维森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维森勃起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陛下,您的肉棒好烫啊……”他喘息着,腰肢缓缓下沉。
  紧密湿热又惊人的包容感让维森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几乎崩盘,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黎星的名字。
  黎星完全坐了下去,直到两人紧密相贴,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头皮发麻,“啊,全部、吃进去了…陛下好大……”
  维森被黎星搂着坐了起来,两人不可避免地对视了。看着黎星那张他因为脸盲而总是记不清细节、但此刻每一个表情都无比清晰生动的脸,他忍不住向前凑了过去,想要索吻。
  但黎星没有察觉,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来维森的颈窝里,让维森扑了个空,他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在维森耳边呻吟:“嗯…哈啊…陛下,维森…好舒服,顶到了…啊……”
  他的一只手滑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找到维森胸前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粒,坏心眼地用手指掐住、揉捏、拉扯。
  维森被这上下其手的下流攻势弄得浑身发颤,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呻吟,被铐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黎星的脊背上。
  “慢点…呃啊……”他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被迫”表象,但出口的呻吟却更像是鼓励。
  “才不要慢。”黎星在他耳边喘息着,不知疲倦地追逐着快感,用尽一切方式刺激着身下的恋人,言语和动作都极尽挑逗,“陛下…好大…好粗,干得我好爽……嗯啊…要把我操、操射了……”
  寝宫内充满了淫靡的气味、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
  得亏维森那个缺德的管家,那个傻逼塞缪尔是个吸血鬼,白天不干活,否则,指不定会撞见这白日宣淫。
  维森也是放弃了那点可怜的挣扎,开始本能地向上顶动,配合着黎星的节奏,寻求更深的结合。
  “黎…呃……”他差点失口叫出名字,赶紧咬住嘴唇。
  黎星似乎察觉到了,他吻住维森,将呻吟和可能脱口而出的名字全都堵了回去。
  漫长又激烈的性爱之后,维森感觉到极限即将来临,他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黎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浇灌刺激得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接着,他瘫软下来。
  两人倒在床上,黎星趴在维森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喘息,两人心脏狂跳的声音几乎共振,大概做爱是真的能做出爱吧。
  黎星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一点身体。他脸上带着愉快性爱后的红晕,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然后用一种婊里婊气的语调开口说话了。
  “哎呀,陛下全射在里面了……”他故意扭了扭腰,感受着体内那些正在慢慢流出的液体,脸上露出夸张的担忧表情,凑得很近,“我会不会怀上陛下的孩子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他抬起眼,眨巴着眼睛看着面无表情、正在憋笑的维森,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听说陛下还有一位正宫?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来弄死我啊?好暴力……”
  “什么?”维森抽了抽嘴角,不再配合黎星的戏码,认真地回复,“哪里来的正宫?我身边从头到尾不都只有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敢给魔王铐起来的笨蛋勇者吗?”
  “哦,是吗?可是陛下刚才明明挣扎得很逼真呢,我还以为我真的冒犯了哪位有夫之夫。”
  黎星眨眨眼,脸上那婊里婊气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于心的、略带得意的浅笑,仿佛早就猜到了答案,只是等着听维森亲口确认。 
  “还有,你是男人,没有子宫,不可能怀孕。我觉得你……弄死别人的概率更大吧。”
  至少维森不觉得自己能够打得过黎星。
  黎星当然知道这种显而易见的常识,轻松地接话道:“强调这个干嘛?哦,原来如此,那看来以后魔王陛下可以毫无顾忌地随便内射我了呢。”
  他说得极其自然,内容却如虎狼之词,让维森彻底不想接话了,他觉得有点不妙。
  维森不说话的下场显然更加严重,黎星自顾自地翻起了旧账,他伸出四根手指在维森眼前晃了晃,神情愉快。
  “分开五天,魔王陛下还欠我四次。”
  维森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讨债的样子,瞬间感觉更糟糕了,他可不觉得黎星会只要四次。
  “……黎星,你是真想谋杀亲夫吗?精尽而亡这种死法,概率虽然不高,但绝对不为零。”
  “什么?我知道你不高。”
  “喂,黎星,你刚才喝的可不是催情剂!”
  “少管。”
  “黎星,你,公主不救了吗?”
  “要嫁给我的公主在我眼前。”
  从此,魔王和勇者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而真正的公主还在追逐她的爱。
  
  ……
  最近在写别的,这是至少一周前写完的,有很多设定和色情剧情我都没写出来,改起来又费劲,实在没有那个兴致,于是今天稍微修改了下把它发了出来,敷衍着当是完结了。
  我实在喜欢看舔狗星星倒贴键帽维森,xp就是这样恶俗和不讲道理,黄文不需要太多逻辑,感觉自己回看都会被强奸大脑。
  h部分,最主要是想写温柔的初夜和星星自慰被抓包才开的坑,其他的只是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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