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65175_第五章：祭囃之终与永恒之奴 (后半：真相与征服)

admin

第五章：祭囃之终与永恒之奴 (后半：真相与征服)
作者：雀
来源：https://hlib.cc/n/25665175
========================================

第五章：祭囃之终与永恒之奴(后半：真相与征服)
　　废弃小屋前的空地上，死寂笼罩了一切。枪声早已停歇，并非因为和平降临，而是因为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凌夜那惊天动地的背叛与绝对力量的展示下，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前原圭一手中的金属球棒无力地垂下，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凌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龙宫礼奈紧握着柴刀的手在剧烈颤抖，那双曾因“纯粹”信念而闪耀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信仰崩塌后的虚无。园崎姐妹（魅音与诗音）静静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最终的命运，眼神空洞，如同精致的人偶。北条沙都子瘫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最大的依靠和光明瞬间化为最恐怖的噩梦，这打击几乎让她精神崩溃。
　　而被强行从虚空中拉扯出来的羽入，悬浮在半空，周身的光芒明灭不定，赤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她试图靠近瘫倒在地、泪流满面、仿佛失去灵魂的古手梨花，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阻隔，只能发出微弱而焦急的“呀呜”声。
　　凌夜，则如同一位终于揭开所有幕布、欣赏着台下观众震惊表情的导演，满意地环视着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绝望景象。他脸上那温和儒雅的伪装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沉浸于极致愉悦中的冰冷与残酷。
　　“看来，各位观众对这场演出的最终反转，还算是……印象深刻？”他轻笑着，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那么，在收取我的‘报酬’之前，我不介意让你们死得更明白一点。”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失魂落魄的梨花。
　　“亲爱的梨花大人，我亲爱的，‘贝伦卡斯泰露’。”他故意用那个名字称呼她，看着她的身体因这个名字而剧烈一颤，“你以为那瓶酒，那些关于轮回的‘感悟’，真的是巧合吗？不，那只是我随手丢下的饵食，看着你这条小心翼翼却又渴望希望的小鱼，是如何一点点咬钩，如何把我视为唯一的救世主。你那百年的挣扎，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出值得细细品味的、重复上演的悲剧哑剧罢了。”
　　接着，他看向惊恐的羽入。
　　“还有你，小小的观察者，所谓的‘御社神’。”凌夜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躲在规则的缝隙里看了百年，很辛苦吧？可惜，你所谓的‘规则’，对我而言，如同蛛网般脆弱。将你从那个无聊的位格拉下来，变成触手可及的收藏品，感觉似乎更有趣些。”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开始了最终的揭秘。
　　“重新自我介绍一番。”凌夜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夸张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礼节，“我名凌夜，一个穿梭于无尽世界的旅行者。至于能力嘛……”
　　他顿了顿，享受着众人绝望的注视。
　　“【永恒戒律】——凡我所思，凡我所念，皆为绝对之命，无视意志，跨越时空亦必遵从。”他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呆立或瘫软的龙宫礼奈、园崎魅音、园崎诗音、北条沙都子，甚至包括刚刚走到他身边如同傀儡般的鹰野三四，眼中同时闪过一模一样的、绝对服从的冰冷光芒！她们的身体微微挺直，面向凌夜，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她们早已在之前的轮回中，被悄无声息地种下了绝对服从的种子，此刻被瞬间激活！
　　“至于你们那可笑的‘雏见泽症候群’，”凌夜轻蔑地笑了笑，“以及所谓的‘御社神作祟’……【虚无帷幕】——我所行一切，皆被世界自行合理化为‘必然’或‘意外’。我所施加的影响，我所造成的破坏，甚至我现在对你们所做的任何事……在世界看来，都是‘合理’发生的。不会有任何异常，不会有任何怀疑。就像现在……”
　　他话音未落，那些原本持枪警戒的“山狗”部队成员，眼神忽然变得茫然，他们机械地收起武器，如同接到了什么无法抗拒的命令一般，默默地转身，井然有序地列队，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旁边的深谷，毫不犹豫地、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没有惨叫，没有犹豫，仿佛那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转眼之间，所有的“山狗”成员消失无踪！而世界本身，却对此毫无反应，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或者他们的集体“意外”坠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超越想象、操纵现实与认知的力量，彻底摧毁了圭一等人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他们如同坠入最深的冰窖，连灵魂都在战栗。
　　“最后，”凌夜看向面如死灰的梨花和惊恐万分的羽入，“【万界通晓】让我知晓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你们那点可怜的秘密和轮回规则。而漫长的旅行，也赋予了我这具还算不错的身躯和一些……技巧。”
　　真相大白。一切的始作俑者，拥有着神明般力量却以众生苦难为乐的恶魔，就站在他们面前。
　　“好了，科普时间结束。”凌夜拍了拍手，仿佛掸去不存在的灰尘，“现在，该是享用我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眼前这些已然完全无力反抗的“藏品们”。圭一发出愤怒的嘶吼想要冲上来，却被凌夜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将他狠狠掼在树上，昏死过去。其他男性角色（如果有的话）也早已被【虚无帷幕】合理化为“未曾参与”或“意外离开”。
　　现场，只剩下凌夜和他的女性战利品们——古手梨花、羽入、龙宫礼奈、园崎魅音、园崎诗音、北条沙都子、鹰野三四。
　　凌夜首先走向了核心——古手梨花和羽入。
　　梨花瘫坐在地，仰望着步步逼近的凌夜，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破碎的绝望和恐惧。羽入试图保护她，却根本无法穿透凌夜周身那无形的力场。
　　凌夜俯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梨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百年的轮回，百年的挣扎……真是令人感动的坚持。”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可惜，这一切，最终都只是为我增添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收藏价值。你说对吗？我永恒的、雏见泽的巫女殿下？”
　　梨花嘴唇颤抖，泪水无声滑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夜另一只手则伸向悬浮的羽入，【永恒戒律】的力量强行作用，让羽入发出一声悲鸣，娇小的半透明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降落，变得几乎与实体无异，最终无力地跌落在梨花身边，银色的长发披散，赤红的眼眸中满是恐惧的泪水。
　　“还有你，小小的神明。”凌夜的手指划过羽入冰凉而带着虚幻触感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头顶那对微微颤抖的、可爱的角上，“真是奇妙的构造……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也很敏感呢？”他恶意地用手指摩擦着那对角。
　　羽入浑身剧颤，发出细微的、屈辱的呜咽声，却连躲避都无法做到。
　　凌夜不再多言。他伸手，嗤啦一声，粗暴地撕裂了梨花身上那套精致的神社巫女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白皙娇小、尚未完全发育的胴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的肌肤因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一对刚刚萌芽的、青涩小巧的鸽乳微微颤抖，顶端的樱红早已因恐惧而紧张地硬挺起来。
　　“不……不要……”梨花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哀求，徒劳地想要用手遮挡。
　　几乎同时，凌夜的另一只手也撕裂了羽入那身仿佛由光芒织就的衣裙！露出了其下同样娇小玲珑、却带着非人质感的半透明身躯。她的身体线条柔和完美，仿佛一件艺术品，最隐秘的幽谷之地竟也呈现出一种娇嫩的、微微隆起的形态，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凌夜将两个娇小的身躯粗暴地揽入怀中，左右手分别玩弄着她们不同的柔软。一边是梨花那青涩而真实的温热与颤抖，另一边是羽入那冰凉而带着虚幻触感的弹性与战栗。这极致的对比和占有，带给凌夜无上的愉悦。
　　他低头，同时吻住了梨花苍白的嘴唇和羽入冰凉柔软的唇瓣，舌头强势地闯入，掠夺着她们的呼吸和呜咽，品尝着神巫与神明截然不同的滋味。
　　“呜呜呜……”梨花的哭泣被堵在喉咙里。
　　“呀……呜……”羽入的悲鸣细弱无力。
　　凌夜将她们压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分开她们无力抵抗的双腿。两个娇小玲珑的躯体并排在一起，一个白皙真实，一个微光朦胧，同样美丽，同样绝望，同样即将被彻底亵渎。
　　他首先进入了梨花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稚嫩的花园。巨大的灼热没有任何前戏地强行闯入，撕裂的痛楚让梨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汹涌而出。
　　“痛吗？”凌夜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凶猛无比，“但这比你百年轮回所经历的绝望，又算得了什么？好好感受吧，这才是你真正的、永恒的归宿！”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放过旁边的羽入。他发现羽入的身体虽然看似虚幻，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奇特的敏感度。手指探入那微光闪烁的幽谷，竟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湿润（或许是能量体的一种表现形式）。他恶意地抠挖着，感受着那与人类少女截然不同的、内部细微的能量流动和痉挛。
　　“哦？连神明的身体，也会因为亵渎而产生反应吗？”凌夜嘲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羽入仰着头，赤红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空，小小的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从未有过的、被强行赋予的生理快感和巨大的屈辱感冲击着她纯粹的神格。
　　凌夜在梨花体内激烈冲撞的同时，也对羽入进行着手指的侵犯。两个娇小的身体在他的身下颤抖、哭泣，形成一幅极其堕落而亵渎的景象。
　　最终，他在梨花的体内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灼热的精华灌满了那被强行开拓的稚嫩子宫。与此同时，羽入也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达到了一个奇特的、能量似乎都微微涣散的高潮，发出一声高亢而悲戚的鸣叫。
　　但这仅仅是开始。
　　凌夜并没有停下。他站起身，命令其他被他控制的女角色们：“过来，服侍你们的主人。”
　　龙宫礼奈、园崎魅音、园崎诗音、北条沙都子、鹰野三四，眼中闪烁着绝对服从的冰冷光芒，如同被操控的木偶，缓缓走上前来。
　　她们围绕在凌夜身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用唇舌、用手，卑微地服侍取悦他。礼奈生涩地舔吻着他的肌肤，魅音和诗音如同双生镜像般默契地爱抚着他的敏感处，沙都子如同幼兽般依赖地蹭着他，鹰野三四则用她所学的知识，极其顺从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而凌夜，则再次将目标转向了刚刚承受了破瓜之痛、眼神空洞的梨花和能量体微微涣散、低声啜泣的羽入。
　　这一次，他让梨花跪伏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她痛苦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摇晃。同时，他命令羽入悬浮在他面前，面对着他，然后……
　　他粗暴地占有了羽入那散发着微光的、从未想象过会被侵犯的幽谷之地！
　　“啊啊啊————！！！”羽入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而尖锐的惨叫，整个能量体都仿佛在剧烈波动！那种被强行进入、神格被彻底玷污的痛苦和快感，远超之前的手指玩弄！
　　凌夜感受着羽入内部那惊人紧致而奇特的包裹感，仿佛在侵占一团凝实的、有生命的光。这种感觉让他更加兴奋。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征服者，在梨花和羽入的身体里交替进出，肆意驰骋。他让其他女角色们在一旁侍立、观摩，甚至命令她们互相爱抚取悦，以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和观赏欲。
　　他让礼奈手持柴刀，却只是作为增加情趣的工具；他让魅音和诗音这对双子在他面前表演姐妹禁断；他让沙都子用最依赖的姿态说出最屈辱的祈求；他让鹰野三四用最冷静的语调分析汇报着被侵犯时的身体反应……
　　整个场面荒淫堕落到了极致。曾经充满希望与友情的圣地，彻底化为了凌夜个人的、永恒奴役的淫靡巢穴。
　　不知过了多久，当凌夜终于在羽入那能量体几乎要涣散的体内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喷射，将某种蕴含着【永恒戒律】力量的精华烙印在她最深处时，所有的女角色，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陷入了某种绝对服从的、意识朦胧的状态。
　　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污浊，眼神空洞或闭目昏迷，以各种屈辱的姿态瘫倒在地上，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凌夜站在她们中间，满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被他彻底征服的收藏品——百年的巫女、纯真的神明、柴刀的魔女、双生的组长、脆弱的花朵、疯狂的科学家……
　　【永恒戒律】的绝对力量已经深深刻入她们的灵魂最深处，确保了她们永恒的服从与奴役。【虚无帷幕】则让这一切的发生都成为世界逻辑中“合理”的一部分，不会有任何外来的干扰。
　　他缓缓穿上衣服，恢复了那副优雅的模样，只是嘴角那抹冰冷的、满足的笑意，昭示着他内心无尽的愉悦。
　　“起来。”他淡淡地命令道。
　　仿佛接到了最高指令，地上所有的女角色——梨花、羽入、礼奈、魅音、诗音、沙都子、鹰野三四——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的眼神统一变成了冰冷的、绝对服从的模式，缓缓站起身，不顾身体的疲惫和狼藉，恭敬地垂首站在凌夜面前，如同最温顺的羊群。
　　“打扫干净这里。然后，跟我回去。”凌夜命令道，语气如同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主人。”七个声音，用同样毫无起伏的语调，齐声回应。
　　凌夜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变得一片狼藉的、象征着雏见泽轮回终结之地，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的游乐场之旅，在这个世界，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而收获，堪称丰厚。
　　他转身，向着林外走去。身后，跟随着七位已然失去自我、唯有绝对服从的、曾经各具特色的美丽少女。
　　祭囃篇的终幕，并非救赎与新生，而是永恒的奴役与沉寂。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