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65165_第五章：祭囃之终与永恒之奴 (前半：祭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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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祭囃之终与永恒之奴 (前半：祭囃篇)
作者：雀
来源：https://hlib.cc/n/25665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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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祭囃之终与永恒之奴(前半：祭囃篇)
　　昭和五十八年六月，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决战前的肃杀与一种被精心培育出的、名为“希望”的躁动。在古手梨花看来，这是百年来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伙伴们空前的团结，计划周密详尽，而最大的底气，来源于那位如同定海神针般存在的盟友——凌夜老师。
　　根据“计划”，最终的舞台设定在了雏见泽一处相对偏僻、易于防守且能观察到主要道路的废弃小屋附近。这里被设定为保护梨花的最后据点，同时也是引诱鹰野三四和她的“山狗”部队现身的陷阱。
　　前原圭一紧握着金属球棒，眼神虽然紧张却充满了坚定的决心；龙宫礼奈手中紧握着她那标志性的柴刀，眼神锐利，守护的意志高涨到了极点；园崎魅音和诗音则安静地守在预定位置，动作协调，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凌夜能懂的、绝对服从的空洞；北条沙都子紧紧跟在凌夜身边，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庇护所。古手梨花，则站在众人中心，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百年未有的炽热光芒，那是对打破命运枷锁的极度渴望。
　　凌夜，如同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从容地站在梨花身边。他依旧是那副优雅沉稳的模样，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众人，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成竹在胸的微笑。他偶尔会低声发出一些“指令”或“提醒”，每一条都精准而有效，进一步巩固着众人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大家放心，”凌夜的声音平和却充满力量，如同给众人注入一剂强心针，“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和计划，鹰野小姐和她的人很快就会进入预设地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稳住阵脚，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为了梨花大人，为了所有人的未来。”
　　他的话语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让众人的士气更加高昂。梨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充满了无限的信赖。有凌夜老师在，一定没问题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终于，远处传来了车辆引擎的轰鸣声和杂乱脚步声——鹰野三四和她的“山狗”部队，如期而至！
　　战斗，瞬间爆发！
　　枪声、呼喊声、金属碰撞声骤然打破了林间的寂静！“山狗”部队训练有素，火力强大，但圭一等人凭借地利的优势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竟然暂时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势。圭一利用障碍物灵活周旋，礼奈如同护犊的母狮般勇猛，园崎姐妹也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默契和战斗力（得益于凌夜的“调教”）。
　　凌夜则“保护”在梨花身边，偶尔“精准”地指出对方防线的薄弱点，或是“及时”地提醒某人规避危险。他的表现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在竭尽全力为胜利而战。梨花看着他游刃有余的背影，心中的信心更是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战局似乎陷入胶着，甚至圭一等人隐隐占据上风，开始压制“山狗”部队的时候——
　　异变陡生！
　　一直从容指挥、仿佛洞察一切的凌夜，嘴角那抹温和的微笑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漠然。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充满鼓励和支持，变成了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场无聊戏剧的观众。
　　他毫无预兆地，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身边毫无防备的古手梨花的手腕！力量之大，让梨花瞬间痛呼出声！
　　“凌夜老师？！您干什么？！”梨花惊骇莫名，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的惊呼也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圭一、礼奈等人震惊地看向这边，动作不由得一滞。
　　“凌夜？！放开梨花！”圭一大声吼道，试图冲过来，却被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逼退。
　　凌夜根本无视他们的反应。他低下头，看着梨花那充满震惊、难以置信和瞬间破碎的信任的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讽刺和愉悦的弧度。
　　“游戏时间结束了，我亲爱的梨花大人。”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冰冷的、玩味的恶意，“或者说，这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希望’体验课，该到了打分的时候了。”
　　“你……你在说什么？！凌夜老师！快放开我！”梨花拼命挣扎，却感觉手腕如同被铁钳箍住，根本无法动弹。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她。
　　“还不明白吗？”凌夜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盟友’，没有什么‘救赎’。有的，只是我——一个觉得无聊，来找点乐子的观众罢了。”
　　他目光扫过瞬间脸色惨白、如遭雷击的众人，缓缓宣布：“你们所有的‘团结’，所有的‘计划’，甚至你们自以为是的‘优势’……不过是我为了让这场落幕戏更精彩一点，而随手编排的剧本而已。”
　　“现在，演出该收场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更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正在激烈指挥“山狗”部队进攻的鹰野三四，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如同一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步步地、异常顺从地穿过交火区域，走到了凌夜的身边，然后——深深地低下头，如同最谦卑的奴仆！
　　“主人。”鹰野三四的声音毫无起伏，充满了绝对的服从，“请指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鹰野……小姐？！！”梨花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调。她看看如同傀儡般的鹰野三四，又看看眼前这个陌生而恐怖的凌夜，大脑一片空白。
　　圭一、礼奈等人也彻底惊呆了，战斗的意志在瞬间被这匪夷所思的背叛和绝对的力量碾压下，彻底粉碎！
　　“为……为什么……”梨花泪流满面，声音破碎，百年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粉末，那种痛苦远超任何一次死亡的轮回。
　　“为什么？”凌夜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问题，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梨花泪湿的脸颊，动作带着令人作呕的怜惜，“当然是因为……这样比较有趣啊。”
　　“看着你们满怀希望，一点点努力，以为抓住了光明，最终却发现自己的一切挣扎，甚至连‘敌人’，都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这种从云端坠入深渊的绝望表情，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艺术品吗？”
　　他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残忍。
　　而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一直只有梨花能看见、能感知的羽入，那个小小的、如同光球般的御社神本体，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强行从虚空中拉扯！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呀呜！”声，周身的光芒剧烈闪烁，原本虚幻的形态竟然开始迅速凝实！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个有着银色长发、赤红眼眸、头顶可爱双角、身形娇小半透明的少女形象，如同被迫显形般，踉跄地出现在凌夜和梨花身边！她的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茫然，看着凌夜的眼神如同看着某种无法理解的、至高无上的恐怖存在！
　　【永恒戒律】的力量，第一次直接作用于这位近乎规则化身的“神”，强行将她从观察者的位格，拉入了现实的囚笼！
　　“羽入？！！”梨花失声惊呼，她最大的秘密，最后的依靠，竟然以这种方式，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并且，显然也落入了凌夜的魔掌！
　　凌夜看着被迫显形、瑟瑟发抖的羽入，眼中的兴味更加浓郁。
　　“哦？这就是一直躲在幕后的小观众吗？”他松开梨花（梨花已经因巨大的打击而瘫软在地），走向羽入，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那虚幻而颤抖的身体，“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正好，可以一起收藏。”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彻底笼罩了所有人。战斗早已停止，“山狗”部队在原地待命，圭一等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呆立在原地，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眼前这超越想象的恐怖真相。
　　他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牺牲……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强大而邪恶的存在，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愉悦感而导演的一场戏码。
　　祭囃篇的终幕，并非迎来胜利的曙光，而是彻底陷入了由凌夜所掌控的、永恒的绝望与奴役的黑暗之中。舞台已经搭建完毕，演员皆已入笼，只待主宰者进行最后的“验收”与“封藏”。
　　而凌夜的盛宴，终于迎来了收取所有“战利品”的最高潮。